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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功夫小姐戏总裁

作品相关
对本书的一点感悟！
刚才无意中上了下百度，看见了龙空的纵横新书评论，才发觉自己构思上的漏洞不少！
不过，本书的女主真的设想的是居住在内蒙古的，不过，是清朝的八旗分支，因为查了一下资料，这个乌拉纳拉的姓氏的确是在历史上存在的，而且他们这个部落里，也有多人入选过清朝的王妃。
相信这点我还是没乱设想吧。
至于为了增加故事的可读性所设计的一些语言，可能有超脱常理的部分，香香表示万分遗憾！这是我之前构思中的失误！还望各位看书的大大见谅！
后面的故事中，我尽量争取让自己的构思在符合逻辑的基础上，有意料之外的惊喜。
感谢对本书一直默默关注和支持的各位朋友，你们的认可是香香前进的最大动力！另外，也祝普天之下的母亲，节日快乐！身体健康！




分享一首网络美文
前两天在网上看见这段文字，觉得有些感触，拿来和各位亲亲分享。

如果我的文字忧伤了你
对不起
这不是我的本意
只是有太多的忧伤侵入了血液里
习惯了把情绪化为无声的字体...


如果我的文字忧伤了你
别在意
只是有太多相似的经历触痛了你
时间的流逝会淡涤旧迹...


如果我的文字忧伤了你
别哭泣
只是有太多的忧伤弥漫在了空气里
爱也许就是披着华丽的外衣


如果我的文字忧伤了你
请注意
不要一次又一次的灼伤了自己
不要回头去看那支离破碎的别离...


如果我的文字忧伤了你
请远离
我不想有人和我一样痛的无力
我不想我的文字浑浊了你的眼底
泪，纷飞不了记忆
痛，阻止不了思绪
生活不是林黛玉，不会因为忧伤而美丽...


如果我的文字忧伤了你
要远离
那些残破的记忆
已经在我的灵魂上留有痕迹...
原谅我
骨子里的苍凉
我只能继续...







关于七夕
和读者亲们分享一下以前以冷雨葬花笔名写的一些随笔，希望你能喜欢。
这个七夕你在为谁隐身
你的柔情网海一样的深
我的心不知不觉为你沉沦
一个号码是一座寂寞的城
灰白的头像住着孤独的灵魂
我用真心为你痴痴的等
看似平静的心跳得不安分
一朵玫瑰加一个虚拟的吻
闪动的头像掩藏渴望的眼神
你一直为谁隐身
你是否等着一个不该等的人
看着你上线下线却从不敢问
我期待的心总是说不出的疼
你一直为谁隐身
你是否躲着一个不想见的人
看着你来了又走我依然在等
我始终是你最熟悉的陌生人
一首歌，就是一种心情，网海茫茫，七夕之夜，你在为谁隐身，谁又在为你隐身？
是那个曾经深爱的人，还是那个把你伤得彻彻底底的那个人，亦或许是那个对你百般爱恋，你却给不了任何承诺的那个人，或许到最后是那个对你恨之入骨的那个人呢？
一个号码就是一座寂寞的城，寂寞之城里住着的你，静静的看着他（她）上线下线，平静的心又有几刻的安分。曾经的那些过往，那些缠绵，那些誓言仿佛都在眼前掠过，那么清晰，又那么难忘。
还记得那春日里吟诗作画，一起赏花的日子，又怎能忘夏夜里漫步花园，沁闻花香的情景，还记得电话里关切的话语，又怎能忘鼠标传递过来的丝丝温柔。
只是现在，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了，曾经的誓言都已变得遥不可及，只是浮华梦中的一丝残痕。曾经的温柔与缠绵早已幻化成灰烬，消散在这滚滚红尘之中。
曾经以为能够相守一辈子的那个人，七夕之夜又在为谁抚琴浅唱，又在为谁妩媚笑颜呢？或许今夜这些都不属于我，不属于我这个隐身的人，我只是那个你最熟悉的陌生人，一个人生旅途中的过客而已。
静静的循环的听着这首歌，今夜这世上如我这般寂寞的人到底有多少？有多少为你隐身，你又为他（她）隐身的人呢？或许我们隐去的不仅仅是身影，还有我们醉落在红尘中深深的爱吧。
七年痴狂一场空
夕阳之下尽悲凉
为何苍天总弄人
你的深情无人怜
隐藏尘世深深爱
身孤影单度七夕
如果没有她你还会爱我吗
有些人总在记忆中盘旋，有些事总在脑海里浮现，以为自己已经遗忘了，却发觉在午夜梦醒时，这一切的一切却涌上心头，折磨着我。
有人说《会受伤的人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太相信爱情，相信那些虚幻的《诺言》，不管那时的爱多真，多纯，到头来都变《陌生人》。我想我这辈子都《戒不掉你的温柔》，那种《刻骨的温柔》，《竹马青梅》岁月里的那些往事，都历历在目，可我这颗《被伤过的心还可以爱谁》，还能够爱谁？曾经以为我可以《不能没有你》，现在看来那时的我，是何等的幼稚，《听听我的心》原来你一直都在我心里，在夜深人静时，我《真的为你哭》了，才发觉我《最爱的人是你》，《难道是我上辈子欠了你》的情，今生要加倍的偿还吗？或许我只能做到在心里《偷偷的哭》，在脸上强颜欢笑罢了。
还记得我们在《菊花台》上听《樱花雨》，在皎洁的《月光》中吟诗作画，看《北极星的眼泪》，在《2002年的第一场雪》中，轻歌曼舞，你紧握我的手，我感觉到你传递过来的《手心里的温柔》是那么的炽热，而现在的我却只能过《一个人的冬天》，走在雪中，我才发觉《眼泪是魔鬼》这个道理，在《茉/莉/花开》的时候，我享受了你《最后一次的温柔》，在《秋风落叶》中，我真的想《找个人来爱我》，好好的爱我，原来在《醉春风》里，那么多的《天长地久》都只是《尘缘若梦》，只是《我记得我爱过》，曾经深深的爱过你。
还记得你对我许诺的《三世情缘》，而我却不敢去奢望，我说《我只能爱你到一百岁》，《不是我不食人间烟火》，只是这烟火中，《最爱的你让我最痛苦》，因为《你的眼睛背叛了你的心》，曾经说过《一定要爱我》的那个人，已经《背叛》了我，我知道《我不再是你疼爱的人》了，当别人问你《那女孩是谁》的时候，你却《转弯》抹角的说，那是《曾经爱过你》的一个人，我为你流出的《第一千滴泪》，还是不能留住你这个《变了心的人》，而我还是《舍不得放手》，还在奢望《如果你会不经意的想起我》。曾经也《下定决心忘记你》，可我实在做不到，《和你一起》的时候，《你是我心口里的风》，那阵吹过心田温暖的风，而你带给我的却是《痛彻心扉》的《忘不掉的伤》害，《你怎么会狠心伤害我》了，真的，《你不该这样对我》的呀！即使《爱若去了》也请你《别在分手的时候说爱我》，你不觉得你很残忍吗？就像《香烟爱上火柴》《老鼠爱大米》那样，本就是《无言的结局》。试问《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其实《你的爱是我想要的》，即使在《舍不得》，可你的爱却不属于我，《如果天能借我一双翅膀》，我真的想要逃离你给的伤，逃得越远越好。
还记得那年，我们分手的《那一天》吗？当你对我说出分手两个字的时候，我扭头就走，《在雨中》狂奔，曾经以为你是我的《唯一》，可到头来却发觉我只是她的《替身》，那个她才是你的《专属天使》，现在看来《忘记你不如失去你》，虽然已经事隔多年，但是我还是想再问你一句《如果没有她你还会爱我吗》，还会想我吗？
曾经以为
曾经以为那个一直
陪在我身边的朋友
不会离我而去
却还是在命运的
某个路口分了岔
曾经以为爱我的那个人
不会离我而去
却还是挽着别人的手
走进了教堂
曾经以为父母兄弟姐妹
不会那么早离我而去
却还是在我不经意的
某个瞬间骤然离去
留下孤单寂寞的我
曾经以为网络里那个
最谈得来的朋友
即使离开也不会走得
这样决然
却发觉我们本来就是
既熟悉，又陌生的两个人
原来那么多的
缘来缘去
都只是雾里花
镜中月
也许在心里偷偷地哭
在脸上尽情的笑
这就是我们的人生




第一卷
第一章悲催的穿越
一袭大红的嫁衣把乌拉纳拉清莲婀娜的身姿尽情展现，从傲挺的饱满到平滑的腹部再到圆/翘的臀部，透露着成熟女人的无限风韵。
她的青丝顺滑垂坠到了腰际间，娇好的面容上，纤细的娥眉尽情舒展，璀璨的清眸婉转着羞涩，娇挺的鼻尖处有微微的细小晶亮闪烁，如火的烈焰边伸出了妩媚的笑意。
“公主，今天你好漂亮！”一旁侍候她的卓雅带着满眼的羡慕望着她。
她的话音刚落，撩开的帐篷外，就走进来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卓雅立刻朝那男人躬身低头行礼。
“启禀王爷，公主已经穿戴整齐！”
“好！清莲，你嫁过去以后，千万不要再像在家里那样粗鲁了！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要为夫家添子添福，知道吗？”乌拉纳拉庆博拉着女儿的手，俊朗的面容上带着些浅笑吩咐道。
“嗯，父王，我知道！你当我还是小孩子！我今年可十八了！就算我平时喜欢打打杀杀！可还是懂得皇上赐的婚不可违抗的道理！”清莲的娇好面容上溢出隐隐浅笑。
“嗯，我知道！我女儿是最懂事的孩子！走！父王陪你出去！看看你的王子！”
“嗯。”
清莲纤细的双手微微牵起席地的长裙，紧跟在父亲身后出了帐篷，一眼望见站在春日艳阳下的一个青年男子。
他饱满的天庭，浓密的黑眉微微蹙立，幽深的眼眸中带着如海的笑意，坚毅的鼻尖让他俊美的面庞更加深刻，紧抿的菲薄嘴唇蠢蠢欲动，似有无数话语要向她倾诉！
他站在帐篷边的身躯高大健硕，带着男人的英猛气质！看见她出来，立刻激动迎上来，到了她面前，一把抓起她的手，沉稳着声音说道：
“清莲，今天你就是我的新娘！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
她被他放肆的拽着手，娇媚的羞红了面颊，多了些女儿的柔情，轻声回道：
“嗯。”
她的轻应让他一直紧张的情绪突然放松！转身就拉着她往自己的马队而去。
“哎，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还想最后看一眼这里的草原！”她被他拽到半路，突然大力挣脱他的手，定立在原地，把水眸昂头望向了清朗辽阔的苍穹。
看着在天上自由翱翔的苍鹰，她的清眸中荡起无穷的眷恋，双手放在嘴边护着，对着天空大声高喊：“再见了！我的朋友！再见了我的草原！不管我走到哪里，我都会想你们的！都会想你们的！”她尖利的娇嗔在辽阔的草原上空久久回荡，蔓延到了腹地深处。
他似乎也被她的情绪感染！同样伸出手把薄唇护着，对着辽阔的草原大声许愿：“清莲，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一定会的！”
话语过后，他扭头看着她笑得灿如朝阳，宽厚的手掌把她纤细的小手紧紧盈握，黑色瞳仁中多了些坚定的意念！清莲扭头朝他羞涩淡笑，以是回应。
紧跟而出的乌拉纳拉庆博看着携手朝他走来的他们，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好了！清莲，你已经跟草原道过别了！现在也该跟着他去属于你的那片草原了！”见他们到了跟前，他一把拽住自己的女儿，大声催促道。
“嗯。”清莲在他的催促下，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他一眼，通红着脸轻轻点头。
放开父亲的手，清莲扭头婉转出了眼泪，被他拉着依依不舍的往前走，到了他的马队前，磨蹭了很久，终于还是在父亲期翼的目光中，无奈抬脚跨上他的骏马，从背后紧紧揽住他结实的腰际，跟着他在辽阔的草原上纵横驰骋，飞奔向了自己未来的家园。
一切的婚礼仪式都按照步骤有条不紊的举行完了，天色也慢慢暗了下来。帐篷外面点燃的熊熊篝火，把人们欢乐的情绪推向了高/潮！载歌载舞的欢笑在草原幽静的苍穹上徐徐飘荡······
相比于外面喧闹的喜庆，帐篷里的气氛就显得沉闷多了！一身红衣的清莲静坐在床头等着他掀开自己的盖头，可久等不见他有什么动静，怒恼之下，想要自己掀开盖头，却被他有力的宽厚手掌按住，柔声问道：
“清莲，准备好了吗？”
“嗯。”
他心里期翼的回答总算明了！下一刻，她的盖头突然掀开，娇躯被他紧紧搂抱，一起倒在了床上。他小心翼翼的从她娇媚的面颊一路吻下，战抖着轻轻解开她的大红嫁衣，深情流连在她娇挺的双峰上。
“清莲，别紧张！我会很温柔！”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战抖，他温软如丝的声音在她耳畔轻轻漂浮，让她心里突然窜起暖意。
“嗯。”她紧绷着的娇躯在她的轻声回答中慢慢呈现在他眼前。
他粗重的喘息瞬间从胸腔中窜起，激动的褪去身上的束缚，刚想冲进她体内，虚掩的帐篷外突然刮进来一阵大风，把里面的灯火吹熄，接着他就感觉身下空荡荡的冰凉一片，低头趁着黑暗一瞅，清莲却没影了！
他立刻心惊的把自己的衣服穿好，跑到帐篷外面却看见人们依旧喜悦的舞蹈着，再折回帐篷的时候，里面已经一片光亮，宽大的床上哪里还有清莲的影子？
“不会的！不会的！清莲，清莲，你怎么会突然消失了？你去哪里？去哪里了？”他急速在帐篷里转了几圈过后，终于溃败在了床边······
宽敞的浴室里，柳承明正享受着自头顶蔓延的阵阵温热。浓密的眉头微蹙，幽深的黑瞳中闪着些许的诡秘，坚毅的嘴角微微上扬起一个小弧度。
“刚才那女人还真够热情的！让我都有点招架不住！要不是我躲得快？说不定，今晚就栽在她那套子里了！”说完，他甩了甩被温热凌乱的头发，无奈摇摇头。
沐浴过后，他顿觉刚才的疲惫已经恢复，整个人清爽了不少！伸手扯过搭在浴室门背后的白色浴巾裹在腰间，直接拉门回到卧室。
“奇怪？我进去之前明明开了灯！怎么一出来，就变得黑咕隆的了？”他光滑的脚尖刚踩在卧室的第一块地板上，就感觉卧室的诡秘气氛，边走边往黑暗的四周瞅了瞅。
眼看着他就要走到床边，从床上突然卷起一阵风！只见乳白色的床单被人猛然掀起，接着就是一声女人的娇嗔狂呐：“大胆狂徒？好大的胆子！竟敢偷看本小姐的洞房花烛夜？还不快快拿命来？”
话音落下，就是一阵利索的拳脚袭来。好在迷茫中的他反应迅速，才避免被对方踢到下身的关键部位！等他暗中使出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匆忙应对，嘴里却暗自嘀咕：
“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这像是和惠永红的现场对打版？哎，不对呀！我柳承明也没这样好的运气？能够和当红的打星来个公开的对垒啊？”
“惠英红？是谁？”和他对打的那女人突然含糊的接过他的话茬大声反问。
“不会吧！你不会这么老土？连惠英红这样红偷半边天的著名武打明星都不认识吧？”边和着那女人的疑问回过去，柳承明边大声调侃了一句，接着就听见那女人不满中带着微怒的声音。
“哼！本小姐只知道康熙那些男人的功夫了得！可没听说过惠英红那样的女人也能有出头之日，当上了那著名的武打明星？我只不过在洞房花烛夜里待了一晚，这怎么就变了天下了？哎，你告诉我，现在是康熙几年？”
“康熙几年？哎，小姐，等等，你，你刚才说什么？能不能再重复一遍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柳承明越听越迷糊，停下和她对打的手，直视着黑暗中她晶亮的眼眸，眼底是无尽的迷茫与困惑。
“大胆狂徒！你是什么身份？也敢跟本小姐这样说话？简直目无王法！”




第二章这是哪里
“我是什么身份？哎，小姐，你等等！你是什么身份？竟敢对本少爷这般无礼！”柳承明被她的话气炸了肺！狂妄的接口一句，反手按下身后墙上的开关，顿时卧室里一片通亮！他这才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一身乳白的床单把她玲珑的娇躯紧紧包裹，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瞬间进入他眼帘，他眯起深邃的眼眸斜瞟着她。
“小姐，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他的眼神和态度让清莲心里怒恼！伸手把身上的床单紧紧捻了捻，昂头对他高声傲慢道：
“哼！你又是谁？本公主也从来没见过你这般无礼之人！竟然恬不知耻的闯到了人家的洞房花烛夜来偷看？”
“哎，小姐，你是不是发神经了？什么洞房花烛夜？你自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哪里是什么洞房花烛夜？这里只是本少爷宽敞的卧室！”柳承明一步跨到她面前，伸手轻挑的抬起她娇媚的面颊，眼底弥漫着嘲讽的意味。
清莲随着他的话扭头，把宽敞的卧室全部扫视一遍。只见这里的装饰和自己的新房完全不同，她白皙的面颊突然通红，低头一瞅身上裹着的被单，突然掀开他的手，转身慌乱的在卧室里缓缓退步，就连刚才尖细的嗓音也变得有气无力！
“怎么回事？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明明还和他洞房花烛，现在怎就在这人地生疏的地方？而且身上还裹着床单遮羞？”
柳承明看着她木讷的一步步往卧室门口退去，眼看就要撞在厚重的防盗门上。突然疾走两步，伸手把她大力狂揽在怀，却接触到她幽静眼眸中的怒恼！
“滚！滚！我不要你扶！不要你扶！我明明是和他在洞房花烛夜，明明是的！转瞬就在这，就在这鬼地方了！父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她的语气先是强硬，接着就渐渐萎靡，说到最后，她竟然大力推开他，蹲在地上大声啼哭。
“好了！好了！小姐，你这话什么意思？哎，我可告诉你！我是清白的！我没把你从你说的那个洞房花烛夜里抢出来！你要跟你那父王说清楚！不然，他找人到我公司里来胡搅蛮缠！会影响我公司的声誉！”柳承明把她完全打整成了疯子，看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深怕她家里人到他公司来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清莲听他这话也迷糊了！公司？我只知道部落这词，这公司是什么时候的叫法？我怎么没听说？难道这地方把部落都叫成公司？
“我父王到你公司来闹？”她哭了一阵，突然抬头，看着柳承明一脸的无辜。
“嗯，小姐，你告诉我！你父王的家在哪？我现在就送你回家！”柳承明听她的话依旧迷糊，又怕自己被她那父王找上门来收拾，慢慢蹲下身子，伸手轻轻按在她微微喘息的双肩上。你是不知道？这疯子说个什么父王，那纯属正常现象！可就是她那父王之类的人，动不动就仗着自己有个智力残缺的女儿，对欺负她的人胡搅蛮缠！我惹不起！躲总躲得起吧！
“我父王的家在辽阔的草原上！有很多马！”清莲听他说要送自己回家，娇媚的眉眼突然破涕为笑，立刻对他说道。
“草原？不会吧！你这疯子怎么一个人跑这么远来了？”柳承明想着自己这里离新疆内蒙古那样的大草原可是隔着十万八千里，这一时半会想送她回去还破费周折，立刻从地上起身，低头看着她，大声训斥道。
清莲却不依他这话，从地上起身，伸手就扯着他的胳膊。
“哎，我告诉你！我不是疯子！我明明就是和他在洞房花烛夜，我的家也在广阔的草原上！我父王也是一个部落的头领！我是他女儿！有公主的头衔！”
柳承明听着她越来越离谱的话，简直厌烦至极！撇开她的手，走到床边的衣柜拉开，从里面扯出一件睡衣，砸到她身上，大声无奈道：
“好！小姐，现在你先把身上的床单换下来穿这件，等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回大草原！”
清莲对他的这话倒是感激，伸手拽起怀里的睡衣看了看，接着微红着脸，对他小声说道：“嗯，你，你能不能把身子转过去？我，我要换衣服了！”
“去！浴室啊！小姐，你难道疯到这种程度？连有男人在场，换衣服要进浴室都不知道吗？”柳承明被她彻底打败了！一步跨到她身边，伸手揪住她的胳膊，就拽到了浴室门口。
“自己锁上门！免得以后你那父王说我偷看你！要挖我眼珠！”
“哦。”清莲愣愣的朝他点点头，走进了浴室。一进去，她就傻了眼！好奇的东摸摸西搞搞，她不仅把洗手盆的水龙头拧开，而且还把浴室的喷头也拧开了，最后一脚跨进白洁的浴缸，站在里面乱蹦乱跳，嘴里还发出爽朗的笑声。
“呵呵·······呵呵······好好玩！好好玩！”
柳承明趁着她进了浴室，赶紧拉开衣柜，给床上重新铺上干净床单，还在牵牵扯扯那些边角，就听见浴室里传来她的爽朗笑声。刚开始他还没怎么在意，可后来他意识突然灵动！冲到浴室门口使劲敲门。哪知，她根本没锁门！推门过后，此时的浴室已经成了一片汪洋大海······
柳承明光着脚在浴室湿滑的地板上缓慢穿行，把洗手盆和沐浴喷头的水都关掉，又用浴室里的拖帕把水顺进地漏，看着地板的水位慢慢恢复正常，这才走到浴缸边把还在乱跳的清莲大力拽出来。
“哎，你，你在干什么？干什么？我叫你进浴室是来换衣服的！而你，你这疯子却把这里弄得一团糟！一团糟！难道你以为我家是开自来水公司的？用水全免费？真是的！”
“换衣服？我本来是进来换衣服的！不过，看着里面的东西好精致，哪知动手摸摸？它就自动流出水来！”清莲被他大力拽着娇嫩的手腕，吃痛的想要从他手里抽离，撅起薄唇朝他小声嘀咕。



第三章十万火急
“你本来是要换衣服的？小姐，公主，要不要我来侍候你换衣服？”柳承明边拽着她往浴室门口走去，嘴里边怒恼的大声嚷嚷。
“你？不要！不要！”清莲想着以前在家都是女人侍候自己，从没听说过男人也能侍候人？以为他这么好心要侍候自己更衣，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极力推脱。
柳承明扭头看着她的摇头晃脑，幽深的黑瞳中突然闪过狡黠。放开她的手，把她娇好羞红的面颊轻轻抬起抵在眼皮下，痞笑着对她说道：
“公主小姐，不要？你也太臭美了吧！我告诉你！本少爷从小都是被人侍候着长大的！我随便说说，你该不会信以为真吧？我敢打赌？谁肯侍候你这疯子？那她就是个疯子！”
清莲纯净的眼眸被他的话气得泪珠滚落，扭头撇开别过自己的脸，大声对他辩驳着。
“你胡说？谁是疯子？谁是疯子了？我本来就是草原上的公主！本来就是！本来就是！”
“好！你是公主！公主！那你现在是落难了！是不是？”柳承明见她越哭越来劲！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飞流直下三千尺，徐徐落入地板中，顿时觉得恶心！把她的头掰过来，盯着她大声反问道。
“嗯······我现在就是落难了······就是从洞房花烛夜······落难到了这个鬼地方······鬼地方······还遇到你这个坏蛋······大坏蛋······”
清莲精致的妆容上，疾驰而下的眼泪把她的脸分割成了道道沟渠，脂粉随之掩埋在那些泪水中，哭得更是天昏地暗！
她饱满的娇挺随着涕零急速起伏，在柳承明眼皮底下无限诱惑着他。他顿时感觉身上仅有的一块浴巾已经无法遮掩他淫/乱的思想了，大力推开，转身就往浴室门口走去，边走边大声嘀咕着：
“好！你是公主！你现在落难了！遇到我这个大坏蛋了！现在我走！留你自己在这里换衣服！这种行了吧！”说完，他已经走到门口，没有回头看她，“砰”的一声重重带上了门。
听着身后的门重重关上，还在哭泣的清莲边慢慢解开身上裹着的床单，边把柳承明塞给她的睡衣穿在身上，嘴里还嘘嘘念叨：
“嗯······我本来就是······本来就是公主······我不是疯子······真的不是疯子······”
等她把睡衣穿好过后，低头一瞅，小腿还有半截光溜溜的露在外面。突然停住哭泣，纤长的手指使劲把柳承明的睡衣往下扯，可怎么都不能把那半截小腿遮住。
“这是什么衣服？怎么连脚都盖不完？难道这里的人都喜欢这样露胳膊露腿的？”
她正低头小声嘀咕，就听见外面传来柳承明大声的叫喊：“哎，公主小姐，衣服换好没？”
“没有！”清莲抬头瞅着浴室的门，没好气的大声回他。
“还要多久？”
“还早！”
“哎！我的公主小姐，你，你到底还有多久？我这里可是十万火急了！就等你把那大坑给我腾出来了！”
站在门外的柳承明突然肚子痛得要命！饱满的额头凝满陡大的汗珠，簌簌直落到俊美的面庞上，伸手大力敲打着浴室的门，那声音像要咽气的人，让人听着揪心！
“大坑？什么大坑？这哪有什么大坑？只有我们草原上才有大坑！”在浴室里使劲扯睡衣的清莲，转来转去的把目光搜寻个遍，也没瞅着他说的那大坑！大声对着浴室门叫嚷着。
刚才她都没关门？不知道现在她是不是也没关门？实在忍得难受的柳承明心里突然灵光闪过，猛然狠推浴室的门，却发觉她这次上了锁！突然不可遏制的大声呵斥：“疯子！衣服换好没？我现在要进来上厕所了！已经憋不住了！憋不住了！”
说完，柳承明开始用身体撞门，清莲在里面看着浴室的门被他大力冲撞，立刻跑到门口和他门对门的对干！
等柳承明发觉这门越撞反作用力越大的时候，怒不可赦的拿起书桌边的木凳狠狠朝门砸去，边砸嘴里边气急败坏的大声咆哮：
“今天我柳承明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遇到了你这样的疯子公主！现在连在自己家里解决肚子问题都成了大难题！出来！出来！你这疯子如果再不出来！我立刻闯进来！管你换没换衣服？”
他真的发怒了！清莲听着门外“嘣嘣嘣”的巨响，柳眉纠结成了一条线，清眸逐渐被恐惧所统领，不得不从门上抽身。
柳承明这下可是顺畅的走进了浴室，根本就顾不得她在不在场！直接撩开身上裹着的浴巾，走到浴室的墙角边，揭开马桶盖，一屁股坐了下去。接着就听见马桶里“噼噼啪啪”一阵闷响，刺鼻的臭味瞬间就在整个浴室弥漫。
等他紧张许久的肚子终于完全发泄！还看着清莲站在她面前不远处愣神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突然觉得自己被人脱光了衣服，皱起浓眉对她一阵大吼：“你这疯子！难道没闻到臭味吗？滚！滚！还不快滚！今晚我真的要被你气死！气死了！”
此时的清莲对他的大吼并不在意！直接指着他坐着的白色马桶，晶亮的眼神纠结着孩童般的痴傻，长大嘴巴，大声尖叫：
“哦，我，我，我只是好奇你坐在那个白色的盖子上，就叫上厕所？啊！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你刚才说的那个大坑就是它！坐在它上面就叫上厕所？上厕所？”
柳承明彻底被她那副神情打败！愤怒的他刚想起身，突然之间醒悟到什么，随即把身形平稳在马桶上，俊朗的眉宇间瞬间窜出温和的浅笑，边说边朝她指指浴室的门口。
“公主！我可爱的公主！现在可不可以请你暂时回到你那大草原去？”
“哦，好！好！”这次清莲终于弄懂了他的意思，转身出了浴室。
等她一带上门，柳承明立刻把善后工作做好，从马桶上起身，走到沐浴喷头下，拧开水龙头一阵猛冲！边冲嘴里边大声发泄道：
“老天爷，我柳承明今天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遇到刚才那个疯疯傻傻的公主，差点被她活活气死！”



第四章不眠之夜
柳承明洗完澡，依旧围着那张白色的浴巾出来。在卧室里逞亮的灯光下，刚才那疯子公主已经悠哉游哉的在床上侧着身躺下了。
他立刻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却发觉她已经睡熟了！他放了手，钻进被子里背对着她躺下。隔着菲薄的浴巾，她均匀的呼吸带动傲挺的双峰在他宽阔的后背微微颤动，有些酥痒顿时窜至心里，身体的某个部位如日中天的瞬间耸立。
他突然觉得喉咙异常干涸，想要逃离她身体的诱惑！移动身子，和她隔开了一巴掌的距离，在床沿边侧立。而此时的她不知是做噩梦还是春梦，竟然慵懒的伸出双手从背后向他靠过来，紧紧环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松软的薄唇还轻轻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从喉咙里闷声出一句。
“嗯······我准备好了······准备好了······”
说完，她的娇挺就紧紧的贴着他的后背缓慢磨蹭，带着欲迎还拒的无限风情！她身上少女般的幽香也顺着面庞漂浮到了他坚挺的鼻尖。
柳承明在她的双重风情夹击之下，难受至极的突然转身，微红的俊美面庞上，粗重喘息的呻吟着，把薄唇压在了她嘴上。
“嗯······疯子公主······是你······是你主动······勾/引我的······你可别怪我······趁人之危······我······本来就不是······君子······”
他的薄唇带着些焦渴的霸道缓慢窜进她的嘴，她嘴里的幽香顿时迎面扑来，带着些甘甜的味道，在他的唇齿间涤荡开来，让他有片刻的迷离！
他深邃的眼眸在此时突然闭上，尽情享受着她嘴里的幽香，舌尖接着在她白洁的皓齿上轻轻滑过，然后，就往她嘴的最深处攻占而去。一轻触到她柔滑的舌尖，立刻疯狂缠绕翩翩飞舞······
睡梦中的清莲正缠绵在和夫君的洞房花烛夜，把他的舌尖也当成是夫君对她的温柔爱抚，尽情享受了一会，突然觉得呼吸有些艰难，随着憋在喉咙里的那口浑浊之气的剧烈吐纳，身体猛然一震！
睁开双眼，就看见柳承明陶醉的微红面庞，顿时火帽三丈！并拢的双脚突然朝他下身狠狠踢去，甩手还给了他一记重重的耳光，怒目圆睁的对他大声呵斥。
“好哇！你这大坏蛋！大坏蛋！竟然趁着本小姐睡熟之际对我下手！打死你！现在我要打死你这个大坏蛋！大坏蛋！”
柳承明被她踢痛下身，突然撩开被子下了床，站在床边一把拽起她，脸触到她白皙的娇嫩面颊上，锐利的犀目中闪着嗜血的狂狷，对她狠烈道：
“我告诉你疯子！是你主动把我紧紧抱住亲吻的！现在还赖我！既然我在你眼里是大坏蛋！那你走！你走！从我这里立刻滚出去！滚出去！免得我一晚上都睡不好觉！我可不像你这种疯子！只知道吃喝玩乐！我还有偌大一个公司要管理！听见没？听见没？”
过了好一会，他突然发觉自己的话好像在她身上根本不起作用！因为面前的她先是睁着那双如水清眸怔怔看着他眼里的狠烈，接着眼眶里就婉转出徐徐泪花，沿着眼角缓慢垂落，娇艳的薄唇突然瘪起，无声抽泣道：
“求你······不要······叫我滚······叫我滚······现在在这里······我只认识你······只认识你······如果从你······这里滚出去······我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怎么办······”
她的这番凄楚模样让柳承明坚硬的心突然松软下来，他放开她，一屁股坐在床边，黯然轻叹一句：“哎，今天算我柳承明倒霉！遇到你这个疯子公主！”
说完，他扭头看着还在原地无声哭泣的清莲，心里突然升起怜惜，站起身来把她轻轻搂紧在怀。
“好了！好了！刚才是我脾气不好！你今晚就在这里睡，我去楼下的客房睡，明天一早，我就叫秘书给你联系回家的机票！”
说完，他立刻放开她，头也不回的就摔门而去。清莲看着他出了卧室，这才缓慢的在床边坐了下来，抬手擦了擦白皙面颊上残留的泪渍，眼神木讷的轻轻说道：
“回家？明天我就可以回家了！可如果皇上知道我并没完成他赐的婚，会不会怪罪到我父王头上？把我家人全部杀掉？”
呆坐了好一会，她终于被困倦侵扰，依着床头闭上了眼帘。
在客厅沙发上蜷缩着的柳承明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脑海里竟然全是和她接吻的情景。她嘴里的淡淡幽香仿佛还在他的鼻息之间萦绕，她柔软的舌尖也仿佛带着唾液粘稠在他的舌尖之上，再加上她饱满的娇挺微颤在他背部的温软感觉，让他的身体再次被她撩拨。
他突然解开浴巾，看着那个一直没消肿的部位，咬牙切齿的大声咒骂道：
“翘什么翘？难道你没看见人家不对你示好吗？只把你当成大坏蛋！大流氓吗？”
可那东西似乎不被他的话所动，依旧傲然挺立！他越看越恼！越看越恼！终于忍无可忍的起身朝冲进了客房。在浴室里把它宽慰完，走回客厅扫了一眼沙发，扭头就向二楼走去······
轻推开卧室的门，一眼就看见她娇小的依偎在床头睡着了！他无奈摇摇头，把她的娇躯轻轻抱起，撩开被子上了床。让她平躺在自己的双腿上，这才仔细打量着她娇好的面容来。
她看起来很年轻！白皙细滑的水润肌肤给人温软的丝滑手感，饱满的额头下，淡雅的娥眉微微拧着，似有心事纠结。卷翘的修长睫毛黑而密，把她的眼帘紧紧笼罩，微翘的鼻尖孕育出面部的柔和之美，烈焰红唇却带着无限的性/感风情。
他突然低头把薄唇轻触到她白皙的面颊上，轻吟一句：“女人，其实你长相不赖！就是有些疯疯癫癫······”
他又看了她好一会，终于贪婪的把手伸进了宽大的睡衣里，轻触到她温软的娇挺，身体再次被撩拨！深邃的眼眸中带着无限的饥渴，把她的娇躯紧紧搂抱，轻轻在大腿上摩挲。
阵阵舒爽瞬间痉挛了他的中枢神经，紧绷的身体也随着这舒爽慢慢松弛下来，他疲惫的抱着她躺了下去，极度的倦意顷刻将他席卷，最后他终于昏睡过去。



第五章暂时摆脱
春日暖阳透过窗户边薄薄的乳白沙幔轻飘入室，带着些乍暖还寒的气息，把睡梦中的清莲惊扰。她伸手揉揉慵懒的眉眼，睁开眼帘一看，自己竟然睡在柳承明身上，而且他的手还伸进了自己的胸前，无力的耷拉在自己的娇挺上。
这还得了！她的柳眉瞬间尖利，把他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抽出撇在一边，从他身上下来，使劲抽摇着他，嘴里却带着满腔的怒意。
“起来！快点起来！你这个大坏蛋！大坏蛋！说，我怎么在你身上躺着？你是不是又趁着我睡熟对我下手了？是不是？是不是？快说！快说！”
柳承明被她搅和了睡意，又被她揪着身体，心里也甚是怒恼！大力撇开她的手，翻身从床上坐起，伸手揉了揉眼睛，扭头迎上她清眸中的质询。
“哎，疯子！谁碰你了？谁碰你了？你在我身上躺着，那是因为我上来的时候，看见你的头一偏一耷的靠在床头，我把你抱起来刚倒在床上，就体力不支突然昏睡过去了！”
“哼！刚才我起来的时候，你，你的手怎么在我胸前的衣服里？你说，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扯着他的胳膊继续追问。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当时我已经昏睡过去了！谁知道？是不是你无法抵挡我这种大帅哥的魅力？情难自禁？故意把我的手放进去的？”既然没被她逮着现行，那他坚决不予承认自己的卑劣行径！
“哼！我故意？我什么时候故意的？你别以为人人都像你！是大坏蛋！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坏蛋！”清莲被他倒打一钉耙，心里鬼火冒！抬手就拉开架势朝他挥过来，却被柳承明一把拽住抽了回去！他从床上起来，走到床边拉开衣柜，随手从衣架上取下一套西装，带上门，转身就往浴室走去。
清莲立刻从床上跳下来，在他身后扯着嗓子尖叫：
“哎，你，你干什么去？干什么去？我还没跟你说完呢！”
可柳承明已经关门进了浴室，五分钟过后，当他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是神采奕奕的大帅哥一个。精致的手工西服把他高大挺拔的身材尽情包裹，俊美的面部线条又凸显出成熟男人的硬朗气质！
他走到清莲面前，伸手在她白皙的面颊上轻轻一拧，朝她抛了个魅惑的眼神。
“疯子公主，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啰嗦了！被你折腾了一晚上，我终于可以解放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卧室门口走去，清莲一时慌了神，冲到他身后死死拽住他的衣角，眼神凄楚的瞅着他。
“哎，你，大坏蛋！你，你走了！我，我怎么办？怎么办？”
柳承明又被她眼里的凄楚俘虏！抬手在她肩上轻轻一按，深澈的黑瞳凝起认真。
“哦，你，我差点忘了！我白天没在家，你这疯子还要吃喝拉撒！这样吧！我好人做到底！到公司给你预定午餐，中午派人准时送来！晚饭，你就等我回来再吃了！”
“哦。”清莲看着他眼底的认真，竟然相信他不会骗他！无奈的轻点下头。
“好了！现在我该走了！不过，我告诉你！不准在我家里到处乱翻！我不喜欢别人偷窥我的隐私！听见没？”柳承明走到门口，又扭头对她咋呼了一句。
“哦。”她再次轻轻对他点头。
开车从家里出来，疾驰在青峰市宽敞的公路上，柳承明突然有种挣脱牢笼的轻松感。看着窗外的一片大好春色，紧抿的薄唇轻轻一扯。
“现在终于摆脱那疯子公主了！”
一走进公司大门，他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锐利的眼眸往底楼大厅一扫，轻点着头回应着来往员工的招呼。
“柳总早！”
“早！”
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刚坐下，桌上的电话就急促响起，他立刻拿起接听。
“喂，你好！我是柳承明！”
“承明，你上星期答应过我！下午陪我去逛商场，可千万别忘了！”电话那头，打扮妖娆的薛琳一手拿着电话，低头瞅着另一只手的五个修长手指，娇声娇气的向他说道。
“琳琳，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不会忘！下午五点，我准时到你公司楼下等你！”听到薛琳的声音，柳承明的眼角瞬间浮起笑意，柔声回了她。
“那好！承明，到时候，我在公司大门等你！”
“好！”
挂了她的电话，柳承明立刻进入工作状态！神情专注的拿起桌上的文件看起来。
柳承明的光华集团是他父亲柳俊英于二十多年创立的，主要涉及百货，房地产，电子等多个产业，在青峰市的私营企业中是数一数二的大企业，公司每年的利润都在亿元以上！
从他大学毕业接手以来，五年间，他把父亲留下的公司扩大了一倍！基于他的这种骄人成绩，柳俊英两年前把公司正式交给他管理，自己则在家里享起了清福！
他这一忙就把中午给清莲订餐的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连他自己的午饭都是秘书打电话催促他吃的！等他忙完公司的事，头稍微靠在转椅背上休息了一会，又接到薛琳的电话。
“哎，承明，现在都快五点了！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嗯，我现在正从公司出来！往你那赶！”他把头依旧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慵懒答道。
“那好！承明，我等你！”听他说已经出来了，薛琳娇艳的面颊上顿时浮起一抹浅笑。
“嗯。”他挂了她的电话，立刻从椅子上起身，把办公桌简单收拾了一下，转身大步出了办公室。
他的车刚在薛琳所在的秦岭集团门口停下来，老远就看见站在大门口的她朝自己使劲挥手。“哎，承明，这里！这里！”
他没有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回她，径直把车开到她眼前停下，伸手把副驾驶的车门轻轻推开，朝她说道：“来！等久了吧！”
“没有！承明，我也刚才下来！”薛琳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边低头系着胸前的安全带，边浅笑着小声回了他。
“今天想去哪逛？”他瞟了她一眼，直接了婉转话题。
“嗯，承明，今天我要你带我去今天新开张的名兰百货，我听说那里专门经营世界顶级的女装品牌！”薛琳系好安全带，伸手就拉住他的臂弯，对他娇嗔。
反正是女人都喜欢华丽的衣服，柳承明扭头撇开她的手，对她淡淡一笑。
“好！今天我心情不错！给你多买几套！”
“嗯。”
从薛琳的秦岭集团出来，驱车二十分钟，他们就来到了新开张的名兰百货门口。在百货公司的地下停车场泊好车，柳承明走到大门口，挽着薛琳走了进去。



第六章鬼使神差
穿行在名兰百货富丽堂皇的一楼大厅，映入柳承明眼帘的比比皆是斜跨小包的淑女。她们都精致装扮着自己，这里瞬间成了互相攀比的较量场。
不时有名媛淑女朝着柳承明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打着招呼。
“柳总，好久不见！今天怎么有时间到这里来逛？”看是朝柳承明打招呼，目光却停留在他身旁的薛琳身上，娇艳眼角里带着明显的妒意。
“哦，听说今天这里第一天开张！我也来瞅瞅热闹！也好和你们这些淑女碰个面，叙叙旧！”柳承明倒是对女人间的勾心斗角习以为常！神情淡漠敷衍着那些女人。
薛琳看他的目光朝向那些女人，伸手就把他的脸掰了过来，直接耍了他一个白眼。
“哎，柳承明，今天你是陪我？还是陪那些骚货的？”
“我，我谁都陪？谁都不陪？”柳承明把她的手从臂弯中抽了出来，甩手大步走到大厅中间的扶梯，直接上了二楼。
“哎，承明，你，你去哪？去哪？”薛琳被他涮了坛子！追上扶梯跑了几步，在他身后停了下来。
“薛琳，你随便逛！我现在去趟洗手间！”他扭头对她说完，脚就跨进了二楼的过道，快步朝前走。
“哼，我就知道！叫你来也是白来！你根本就不会陪我逛的！又是上洗手间！柳承明你每次都找这种烂借口！”薛琳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娇媚的眼角浮起大大的不满，嘴角赌气的翘得老大，大声牢骚一句。
牢骚归牢骚！发泄完了，她转身扭着圆/翘的屁股往二楼的一个个小开间走去。一走进那些装潢福利的专卖店，薛琳的脸就笑开了花！不断叫售货小姐把自己看中的衣服拿来试试。
她时而是八面玲珑的性/感娇娃，尽展自己傲人的身体曲线，把过往男人的目光禁锢。时而又变换成端庄秀丽的办公室白领，一身小翻领的粉色套装把她的知性气质淋漓呈现！不一会，她就选中了十几套衣服。
可走出店门，在二楼过道上伸长了脖子看了好一会，也没看见柳承明的人影，不觉心里焦急起来，刚小声站在原地嘀咕。
“柳承明这混蛋！今天该不会放我鸽子吧？明明说好给我多买几套，可到现在也没见他人影？”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柳承明在身后的嬉笑调侃。
“怎么？我们薛大小姐，也怕被人涮坛子？”
她立刻扭头，想要对他胸口回个粉拳，却被他一把拽住娇嫩的手腕。
“怎么？薛大小姐，难道我说错了吗？你自己看看你脸上的表情，就知道我没胡说！”柳承明拽着她的手走进身边的店铺，把她拖到试衣间的镜子前，指着里面那个撅起小嘴，满脸焦急的女人继续调侃道。
“哼！柳承明，你今天到底给不给我买衣服？”她突然一把推开他，转身就往店铺外面走。
“买！琳琳，我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什么时候听我说过不给你买的？走！你给我试试你刚才看中的衣服！”柳承明反手挽过她，依旧嬉笑着一张脸。
“哼！这还差不多！”薛琳生气的看了他一眼，终究被他脸上的嬉笑打败！放开他的手，往自己看中的那几家店铺走去。
在集中给柳承明试穿衣服的时候，她发觉坐在沙发上看她的柳承明眼神有短暂的迷离，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直到她试完自己心仪的那十几套衣服，走到他身边，却被他伸手拽住。
“薛琳，来！你帮我试试另外几套衣服！”
“另外几套？送给谁？”他的话立刻触碰到薛琳敏感的神经，她随口反问。
“哦，薛琳，我只是顺便给我妈买几套！尽点孝心！”对于她的疑狐，柳承明倒是一脸坦然的浅笑。
“哦，这样啊！”看他那样，也不像是在说谎骗她的！薛琳也不再对他逼问了。
可当她手里拿着他要她试穿的衣服，心里的疑虑却再次泛起！因为这些衣服都是颜色鲜艳的时尚服饰！根本就不适合中年女人。
“承明，这些衣服真的是伯母喜欢的？”她禁不住心里的好奇！再次扭头朝坐在沙发上的柳承明追问。
“嗯，我妈现在是老来俏！她就喜欢这些年轻人的款式了！”柳承明倒是沉着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对她正经说道。
“哦，那好！既然你妈喜欢，我现在就去试给你看！”他的正经终于让薛琳相信！转身就拿起肩上搭着的衣服进了试衣间。
柳承明的目光在她进去过后突然变得诡秘！不知道那个疯子公主穿上这样华丽的衣服会怎样？他心里的暗想让身体不觉一怔！有些燥热在下腹迅速升腾！让他不得不放下翘起的二郎腿，并拢双腿遮掩那冲动的小兄弟。
这一下，他可没什么心思看薛琳试衣服！草草看她穿了两套，就立刻制止她！
“好了！薛琳，我就给我妈买你刚才试的那两套！多了！怕她骂我乱花钱，让我退货！”
“嗯，承明，这样也好！”
“那，薛琳，你把刚才你自己买的和我妈那两套叫售货小姐包起来！我去趟洗手间！回来我就付账！”说完，他立刻起身，头也不回的就走出了店铺。
在厕所里把自己的小兄弟安慰过后，等他回到刚才那家店铺的时候，薛琳面前已经放满了纸口袋，看见他回来，她立刻迎上前来拽住他。
“来！承明，我今天就买了这几套衣服，这是你妈那两套！”她放开他，伸手给她指着面前的那些纸袋。
“好！薛琳，我现在就去刷卡！”他心烦她的啰里啰嗦了，直接打断她的话，转身就走到店铺的柜台边，从裤兜里掏出皮夹打开，掏出银行卡付了帐。
“好了！先生，一共是二十五万！来！请收好你的卡！”
“嗯。”柳承明根本没看售货小姐递过来的凭条，直接把银行卡放进钱夹撂进裤兜，转身出了店铺。
“哎，承明，等等我！等等我！”薛琳满头大汗在他身后大包小包的拧着使劲追赶，还是赶不上他飞快的脚步，嘴里不满的大声在他身后尖叫。
柳承明根本不拽她，直接坐扶梯下了一楼，又再次看见刚才那些淑女。
“哎呀，柳总，这么快就逛完了！还特意请了个佣人来拧东西！”有好事的女人故意和他打招呼，说完，还把妖艳的眉眼往他身后扫了扫。
“嗯，你们有没有什么东西？要不要我让她一块拧？”柳承明扭头看了后面的薛琳一眼，转身朝她们嬉笑。
“不用！不用！我们的东西太贵重！还是自己拧着放心！”那些女人的回答差点没把薛琳气得半死！她突然放下手里的那些大包小包，把他给他妈买的那两套衣服狠狠砸在他后背上，对他大吼。
“柳承明，拿去！你的东西自己拿！本小姐没那闲工夫给你当佣人！”



第七章乱七八糟
柳承明后背吃痛，刚转身就看见薛琳手里拧着大包小包，从他面前高昂着头走过，根本就不拽他一眼！只留下他在身后对她的惊呼。
“哎······薛琳······薛琳”
从名兰门口一出来，薛琳立刻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回家。坐在车里，看着他从大门快步追出来，一脸的无奈！她还觉得不解气！又挑起柳眉，把头倚在窗边对他咬牙切齿了一句。“哼！柳承明，你别以为本小姐好欺负！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真当本小姐是吃素的！”
柳承明看着她走远的车影，先是摇摇头，接着心里就庆幸开来！
“这样也好！免得待会我想溜都没借口！”
说完，他也转身在街边招了出租回家。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逐渐斑斓的夜色，他突然想起今早给她许诺买午饭的事！立刻抬腕看了看表，已经过了六点了，面色瞬间阴沉。
“糟了！待会回去，是不是又会被那疯子公主说成是说话不算数的大骗子了？”
一路上柳承明的心都忐忑不安！平生第一次那么在乎一个女人对他的看法！在小区门口一下车，他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家奔跑。
老远都没看见别墅二楼有灯光，他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到了家门口，大力推开别墅的铁栅栏，疾步就穿过花园往客厅大门跑去。
等他迅即推开客厅大门，里面的一切让他的浓眉瞬间尖利如剑，幽深的黑瞳中弥漫出巨大的怒火。
客厅里一片凌乱，先是沙发上的靠背乱飞到了地板上，接着是玻璃茶几的残骸摇摇欲坠，沙发对面的壁挂电视屏幕上，一组极其紊乱的黑白图像闪着刺眼的光芒不停晃动。
再往里走，到了饭厅，光滑的大理石桌面上，道道深刻的划痕让他触目惊心！就连天花板上的白色吊灯都未能幸免！根根晶亮的小刺在白洁的地板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拐进厨房，这里也是一片狼藉！白色的大理石台面上，镶嵌式的天然气灶上黑咕隆咚，欧式抽油烟机被大大开启，轰隆隆的响声污染了整栋别墅。
冰箱门虚掩着，他拉开一看，里面的牛奶被到处倾倒，顺着一层一层的玻板滴答流下，缓慢坠落到厨房的地板上，湿滑一大片。
热水器的蓝光直冲天花板，把白色的吊顶都熏黑一大块，水槽里哗啦啦的流着股股热气升腾的自来水！
柳承明眼里的怒火已经不可遏制的窜至心底，狠狠把冰箱门一关，转身走到水槽边把水龙头关掉，大步踏出了厨房，直奔二楼而去。
一脚踹开卧室的门，映入他眼帘的竟然是清莲那张花兮兮的脸。蜷缩在卧室床脚的她，胆战心惊的看着他脸上的愤怒，如水清眸中带着些幽怨，又婉转出了眼泪。
“我······我······我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只是下面的······那些东西······我一碰······它就动······它就动······”
柳承明望着她那副凄惨模样，强压住心里的怒火在床边坐了下来，突然觉得屁股湿漉漉的，立刻起身一看，白洁的床单上竟然到处弥漫着殷红，强压的怒火终于不可遏制的爆发出来。
两步走到她面前，一把从地上拽起她，指着床上的那些殷红，大声咆哮道：
“你这个疯子！说，那是什么？那是什么？”
“我，我，那是······那是······”清莲战战兢兢的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薄唇哆嗦了半天，也没敢把自己生理期来临的事说出来！
“快说，那到底是什么？”她的吞吞吐吐被柳承明以为她是在敷衍他！把手指收回，一把拽住她衣领，继续逼问。
“我，我那个······那个了······”清莲看着他幽深瞳仁里的怒火！还是胆战心惊的不敢直说。直到和她紧贴着的柳承明突然感觉大腿间的一股温热，低头一看，却是股股的血红浸润在自己的裤子上。
他瞬间明白过来！抬头放开她，当着她的面脱下自己的裤子，反手就把她娇小的身躯狠狠拽起，直接拖着出了浴室。三步两步的就把她拽到了客厅，愤恨的边走边扫视着凌乱的一切。
“你滚！你滚！你这疯子，现在我已经对你忍无可忍了！你现在就回你的大草原！现在就滚回去！”
他嘴里边愤恨着，边把她拽出客厅大门，拖过花园，拉开别墅大门，狠狠推出门，转身就往回走，根本不理清莲脸上的哀戚！
她看着他的身影进了客厅，扭头看着外面黑漆漆的一片，突然大声啼哭。
“父王，你在哪？在哪？为什么不来救清莲？你知不知道？你女儿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无家可归了！”
她凄楚的声音在别墅外久久回荡，可进屋的柳承明看着乱成一团的家，心里的愤慨还是难以平复！快步上了二楼，走进卧室，看着床单上团团刺眼的殷红，上前一把扯起，紧紧卷裹，随即狠狠砸在地上。
听着外面清莲的哭声，他心里更加烦闷！走到窗前，居高临下眺望着站在别墅外面娇小啼哭的身影，浓眉纠结在眉心，大声怒恼一句。
“哭？哭？哭？我柳承明这次绝不能再心软！收留你这个疯子！不然，我迟早被你气死不可！”
说完，他不想让自己有心软的机会，直接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转身冲进浴室。
仿佛温水的冲刷总有些抚慰人的味道！从浴室出来，他愤怒的心情有些舒缓。缓慢拾起刚才砸在地上的床单，慵懒的放回床上。
“今天这里是不能睡了！只有到楼下的客房挤挤了！”说完，他转身出了卧室。穿过凌乱的客厅，他平复的心情再次怒恼！快步走进客房，一头倒在唯一幸免的床上，疲惫睡去······



第八章我要回家
清莲在别墅外久久矗立，看着别墅里二楼的灯光突然熄灭，心里瞬间绝望！清澈的眼眸往周围阴冷的一切扫了一眼，终于抬脚转身往前走。
春日的夜晚还带着些厚重的寒气，轻拂过面颊的微风也有刺痛的感觉！行进在幽静的小区公路上，触目着那些苍劲大树随风摇曳的身影，树叶若隐若现着她白皙的脸，心里滋生的悲戚瞬间蔓延到了全身。
她身子不住抖索着边走边哭。“父王，你在哪？在哪？清莲现在落难了！你怎么都不来救她？难道你就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人抛弃在这荒郊野外，无动于衷吗？”
可惜，她的哀嚎在这幽深的子夜根本没人回应！回应她的只有萧萧的寂寥夜风和摇曳的苍天大树。
她一直沿着公路走到尽头，终于来到小区门口。她的那身打扮立刻引起门口保安的深切关注，伸手把她拦截，目光把她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一番。
看着她穿着一身男人的睡衣，而且还有斑斑的血迹在上面蔓延，神情看起来也有些呆愣，心里立刻警觉，拽着她的胳膊大声质问。
“哎，你，你是什么人？这么晚了出去干嘛？”
“我，我回家！他叫我现在就滚回家！”她微微昂头，看着那保安轻声呢喃一句。
“他叫你滚回家？快说，他是谁？住在哪栋别墅？”大概她的这身打扮和神情让保安把她想象成了恐怖的杀人犯了吧！立刻紧追了一句。
“我不知道！他就是他！就住在这里面！”人地生疏的她，又是在这样黑漆漆的夜晚，根本就没方向感！只知道自己是从小区里面走出来的。
“你连他名字都不记得？”
“嗯，我昨晚才从洞房花烛夜到他家来！”
“什么洞房花烛夜到他家来？哎，你，你该不会是疯子吧？”她这些莫名其妙的回答让那保安眉头紧锁，转身就拿起岗亭边的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神情严肃的反映了这里的情况，清莲只听到他最后说了一句。
“王科长，那好！我立刻把她扣留下来！等你过来审问她！”
审问？她心里突然一惊！趁着那保安挂断电话，正想扭头拽她，抬起一脚朝他腹部踢去，接着双手就左右开弓朝他挥去，摆开了攻势，那保安也积极退让躲避，神情严肃的和她对打！
像清莲这种从小在军营里长大的女孩子，一招一式都经过严格的训练，不仅动作娴熟流畅，而且还有一定的力度与狠劲，岂是一般人所能降服的？不一会，她已经甩开那保安，直接冲出了小区大门。
沿着街道跑了好一会，都没遇到个人，她不敢停下脚步，继续往前奔跑！终于在公路边遇见一个环卫工人在扫地，她立刻拉住她询问。
“哎，大婶，请问这里到草原怎么走？”
“草原？”她无厘头的话让那环卫工人迷迷糊糊，扭头打量了她一眼，皱眉反问道。
“嗯，我家在大草原！我现在想回家！”
“不会吧！大草原离我们这里好远！要坐好多天的火车！”
“啊，火车？大婶，火车是什么东西？我们那里的人都是骑马回家的！”她对清莲的话迷糊，清莲也对她的话迷糊，晶亮的眼眸中透着质疑，大声反问道。
“哦，也是！草原上的人都是骑着马到处走的！不过，我们这里就是汽车火车开路了！”那大婶对她的话还是充分的表示理解！轻声接口一句。
既然她说要坐火车才能回家！那我就坐火车吧！只要能回家就行！清莲心里如是想着，随即接口问道：“那大婶，你能不能告诉我？怎样坐火车？”
“哦，姑娘，你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拐过街角，再接着往前走，去坐通宵车就可直接到清灵火车站了！”那大婶倒是个热心肠！把手里的扫把放在地上，伸手指着前面幽黑的公路说道。
“哦，那大婶，麻烦你了！”清莲抬起清眸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了幽深的公路，扭头对她感激一笑，转身就往前面走去！
看着她远去的身影，身后的大婶突然大声叮嘱一句。
“姑娘，小心点！”
“嗯。”
心里有了目标！清莲的脚步也逐渐加快！疾走的步伐变成了小跑，接着就是急速的奔跑。她心里倒是满心欢喜！可不知身体却逐渐疲惫，一路流淌着鲜血的她，终于支持不住！突然昏倒在了路边。
虽然此时已经是子夜时分，可因为她已经跑到了繁华的路段，过往的人流也比较密集。她一倒地，周围立刻有人围过来看热闹，看着地上躺着的她叽喳个不停！
“哎，怎么回事？深更半夜的，这女孩子穿着件男人的睡衣倒在这？”
“就是呀！你们看，她那睡衣上还布满血迹！”说这话的人肯定又如刚才那保安一般把她幻想成了杀人犯之类的角色了。
“不会吧！像她这样手无寸铁的娇小女子，我怎么看都不像是杀人犯？”
“那你说，她到底为啥躺在这里？”
他们还在这里议论纷纷，就看见清莲身下缓慢流出血水，顿时惊诧的互相回望了一眼。
“不会吧！她难道被人杀了？”
“不会！不会！”接着是周围的人连连摇头的否认。
郭震林开着车老远就看见有一群人在街边站着，等他放慢车速经过的时候，就听见人们的纷纷议论，立刻下车扒开人群，蹲下身子把清莲的脸仔细凝望。
她白皙的肌肤带着弹指可破的脆弱，淡雅的娥眉轻轻纠结在眉心，卷翘的睫毛把她纤长的眼帘紧紧包裹，娇挺的鼻尖如一道浮桥横亘在她的面颊中央，菲薄的嘴唇乌成了暗红色。
她的面颊让他瞬间有种相熟的错觉！仿佛他们已经认识了许久！滋生在心里的这种感觉让他瞬间升起一种强烈的责任感！犀目中泛起无穷的怜惜，立刻把她娇小的身躯轻轻抱起，转身就往自己的车边走去，根本不顾身后人们的反问。
“哎，小伙子！你们是不是认识？”
“嗯。”
“很熟吗？”
“嗯。”他一边敷衍着，一边把她抱进了后排的座位轻轻放平，关好车门，绕回主驾座位的车门边，扭头对着那些人疑狐的眼神补充一句。
“我只是觉得她有些眼熟！可能是我以前认识的朋友！既然她晕倒了，我又正巧路过，就做做好事把她送回家了！你们放心好了！我不会害她的！”
他的这番话再加上脸上真诚的浅笑让周围的人放下心来！
“那好！小伙子！有你这句话，我们就不用打电话叫110了！”
“是呀！小伙子！你今天做了好事！老天爷会报答你的！”
“嗯。”他听着他们的话轻点下头，转身低头钻进了车里坐好，一脚狠踩油门，汽车疾驰而去······
香香对七章进行重要的修改，这章的内容可能各位亲亲看起来有些模糊，还望大家回头看看第七章，就可以衔接得起上下文了。




第九章换家具
柳承明一夜无梦睡到了天亮，等他慵懒的睁开眼从床上起身走到窗户边撩开乳白沙幔，却没看见那疯子的人影，浓眉瞬间矗立在眉心，心里突然觉得空落落的！
放下乳白的沙幔，他转身出了客房，缓步在凌乱不堪的客厅，心中的失落又被这一切赶得无影无踪！浓眉随即舒展。
“柳承明，你是不是疯了？她虽然让你好几次身体失控！可也不至于让你这么快就对她难忘了吧？”
他自嘲了一句，拨通了秘书张子英的电话。总裁有电话来袭，做秘书的无论是在家里或办公室都要第一时间接听。
还慵懒在床的张子英立刻翻身起来，神智在瞬间清醒！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着话筒来了个招牌式的微笑。
“柳总，早！”
“嗯。”听着他声音里的涣散，她以为他也是在床上。
“张子英，你现在立刻到我们旗下的泰英百货去一趟，从经理那里把所有家具以及厨卫的品牌样式的图形全部传真到我家！”
他说的倒是云淡风轻！可张子英在这边听得可是云里雾里的！等他一说完，她皱起柳眉，小心谨慎的问道：
“嗯，柳总，你，你这是买了新房，要······”
柳承明最讨厌别人探问他的隐私，还没等她说完，立刻打断她的话，抬腕看了看表，直接对她下了死命令！
“张子英，你那么多废话干嘛？我吩咐你的事，还要问个一二三！还不快去给我弄！我可告诉你！从现在开始算时间，一个小时以后，我要在家里收到那些图形，如果你没给我传过来！我扣你这个月的工资！”
张子英这头听着他的吩咐，脸色突然焦急！毕恭毕敬的在电话那头回道：
“哎，柳总，我，我立刻办！立刻去办！”
柳承明听她说完，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你去的时候顺便给他们经理说声，如果我看中其中的样式，会给他理个清单，让他派人今天下午五点之前务必送到我家，不然，我就让他卷铺盖走人！”
“好！柳总，你的话我一定代为转达！”
“嗯。”
张子英挂了他电话，不敢耽搁！立刻穿好衣服从家里出来，就连老妈在身后的关心都顾不上。
“哎，子英，子英，这是急着去哪？早饭都还没吃！”
她边走边扭头回了她。“妈，我不吃了！我们老总找我有事！如果不去，就要扣我这个月的工资！”
她老妈长大了嘴，惊愕了双眼。“不是吧！现在的老板怎么这么刻薄？星期六都还要扣人工资！”
在家附近的街边拦了出租，她直接就往泰英百货赶。在大门口下了车，刚好开门，她立刻抬脚就是一阵疾走，坐着电梯直上六楼，找到他们的经理，把柳承明的话对他这么一传，那经理的脸比她刚才接到他的电话还要难看！那是当然，她只是被扣工资，而他却面临着丢掉饭碗走人的更大危险！
还没到一小时，柳承明客厅里的电话就响了，刚从客房浴室里出来的他，立刻拿起来接听。
“柳总，我是泰英百货的经理王雷强，你要的所有资料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请你注意接收！”
“好！”
一挂电话，“唰唰”的就是一阵的纸张翻滚，长长的如纽带般在客厅里延绵了三四米，直到全部发送完毕，柳承明这才扯断，拿起那些纸张仔细看起来。他做事很讲究效率，一刻钟就搞定所有的事，当他把理好的清单给王雷强发过去以后，立刻又给张子英打了电话。
“张子英，我现在要我妈那里！你待会找家清洁公司一起过来！等家具和厨卫安装好以后，直接给我家做个大扫除！记住！要彻彻底底的做干净！晚上我回来的时候，如果觉得不满意，马上就扣你这个月的工资！”
“是！柳总！”
放下他的电话，张子英的脸突然苦涩得要命！拿起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哼！柳承明，你拽什么拽？等下辈子我也投身在富人家！换你来当穷人！我要把你狠狠折磨死！”
牢骚归牢骚！可事情还得继续干！张子英不得不从地上拾起有些支离破碎的手机，开始联系清洁公司。
柳承明给她把事情安排妥当以后，直接上楼换了身衣服，把倚在卧室墙角的两个纸袋拧起，低头看了看。“哼！疯子既然你无福消受！那别怪我势力！把它孝敬给我妈了！”
说完，他耸耸肩，挑眉嘴角牵扯出一个痞笑，转身出了卧室，快步穿过凌乱的客厅，直接拉门出去。从车库开车出来，经过铁栅栏门口，就触目到地上的一团鲜红，心里顿时堵得慌！难道昨晚她在这里徘徊了很久？
纷乱的心绪让他突然感到厌烦！把目光从地上移开，直视着前方的公路，狠踩油门，汽车瞬间冲过了那团鲜红，疾驰而去······
周末的街面上到处都是慵懒的人群，或三三两两的全家出动，或二人世界甜蜜的勾肩搭背，从他眼前一晃而过。已是近十点的光景了，天边的暖阳带着些火红映照着大地，春风也凉意习习的吹拂在他俊美的面庞上。柳承明把凝望在外的目光收回，加快车速朝着家的方向进发。
二十分钟过后，他的车开进了枫林路的华紫庭。又在绿树成荫的小区公路上穿行了五六分钟，他终于把车停在了一幢外型气派的别墅门口，大声嗯了两声喇叭，就见花园里跑出一个人过来拉开铁栅栏，把他的车让进了花园，嘴里还大声朝他说道：
“少爷，你回来！”
柳承明把车直接开进花园边角的车库，从里面快步走出来。此时那个被他叫做康伯的人已经关好铁栅栏，转身朝他走来。到了跟前，一把抱住他，嬉笑在他怀里问道：“嗯，康伯，你最近还好吧？”
“好！好！少爷，你最近也好吧！”他轻轻拍着柳承明宽阔的后背，轻声回了他。
“嗯，康伯！我好想你！”从小被他服侍到大，柳承明和他的感情比自己的父亲还亲！
“少爷，你看你！都是二十七岁的大小伙了！还像以前那样赖在我怀里！”梵康把他的头从自己怀里抬起，慈爱的望着他小声调侃道。
“嗯······康伯！我好久都没赖你怀里了！你就让我再倒一会吧！”柳承明面色微红的凝望着，小声嘀咕。
“哎，承明，你还不快进来！你看，谁来了？”他刚和康伯撒着娇，就见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缓慢走到客厅大门前的台阶上，朝他使劲招手！
“好！妈，谁来了？你这么高兴？”他轻轻推开康伯，朝他歉意笑了笑，转身就向那女人走去······



第十章儿时好友
金筠黎看着儿子朝自己走来，风韵犹存的娇美面容上浮出隐隐浅笑。见他到了跟前，一把拉住他的手，用温婉的声音说道：
“承明，你猜今天家里谁来了？”
柳承明看着她浅笑中的诡秘，木讷的摇摇头。
“妈，我都一两个月没回来了！怎知道你今天又给我介绍谁家的千金来着？”
他的话让金筠黎用颠怪的神情瞥了他一眼，卖了个关子。“承明，今天来的这两个人绝对是你最想见到的！”
柳承明被她糊弄！心里很是不爽！撇开她的手，皱起眉头，直接甩她一个黑脸。
“我最想见到的？哎，老妈，你该不会一下给我找两个来吧？你也知道我这身体单薄感情脆弱，哪经得起外面那些开放淑女的折磨？”
金筠黎被他黑脸甩出的玩笑话逗乐！放开他的手，勾起两个手指直接敲在他宽阔的额头上，马着脸轻声调侃道；
“哈哈······哈哈······承明，今天来的人的确是两个，不过，他们是一男一女！而且还是你熟悉得不得了的人！”
“好了！我的大妈，你就别跟我卖关子！直接带我去拜会那两个我熟悉得不得了的人，不就行了！”柳承明被她调侃，转身推着她往客厅门口的台阶走去。
金筠黎在第一步台阶面前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看着柳承明说道：
“好！我不跟你开玩笑了！承明，我跟你说！待会进去，你可要好好招呼他们！别见了他们就没大没小的打闹！听见没？”
“嗯。”她越是这样耽搁时间，越是把柳承明的胃口！他不耐烦的回了她，抬脚就上了面前的几阶台阶，伸手推开了客厅的门。
一走进客厅，他就被客厅里白色沙发坐着的两个人迷糊了眼神。缓慢走到他们面前，歪来歪去的看了好一会，眼神突然澄亮，伸手抱住那男人，大笑道：
“好哇！郭震林，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事先通知我？我告诉你！这次我可不能饶你！非要狠狠宰你一顿！说，什么时候请我吃饭？”
被他叫着郭震林的男人有着儒雅的学者神态！饱满的额头下，浓密的剑眉笑弯了腰，一副白色金丝眼镜虽然罩住了他那双幽深的黑瞳，可里面犀利的锋芒却无法遮掩！坚挺的鼻尖菱角分明，菲薄的嘴唇边沁出隐隐的笑意，在柳承明耳边轻声辩驳道：
“哎，柳承明，我昨天才回来！你总不能让我还没倒完时差，就那么黑心的想要宰死我吧？”
柳承明丝毫对他不嘴软！放开他，直接朝着坐在他身边的那个年轻女子探问道：
“反正我不管！郭震林，你自己说，我们有多长时间没见了？难道我不该好好宰你一顿吗？哎，云霓，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那个被他唤作云霓的女孩，接过他的话茬，对他调侃。
“对！对！对！柳承明，你说我们有多长时间没见了？我是不是也该宰你一顿？”
柳承明对她的调侃立刻回应，还对她抛了个媚眼。
“哎，毛云霓，你这就不够朋友！我刚才跟他提吃饭的事，你马上就把矛头指向我！我们之间请客吃饭的事，下来以后再私聊！千万不能让郭震林那臭小子占了便宜！”
一旁的郭震林被他的话气到！把毛云霓往旁边轻轻一推，伸手就揪住他的衣领，眼神故意狠烈道：
“哎，柳承明，什么叫我占便宜？礼尚往来本就是人之常情！你这什么逻辑？我被你痛宰一顿！你还不准我稍微把损失弥补回来？哎，你自己说说看，你这是不是强盗逻辑？”
“嗨！郭震林，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不会真生气了吧！”柳承明也故意回以他狠烈的眼神。
看着他们拉开的架势，一旁站着听他们互相调侃的金筠黎立刻上前拉开了他们，扭头就朝毛云霓说道：
“好了！好了！承明，震林，你们该不会把我们今天的美女毛云霓给忘记了吧？人家可是有好多年没见你俩了！”
毛云霓浅笑的妩媚中掺杂了些许的落寞，撇了一眼柳承明，轻声说道：“金阿姨，你看你说什么呢？我前几年还看见过承明的，不过，他好像已经忘记我了！”
她的话让柳承明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到了她微红的面颊上。她纤细的娥眉如钩似月，淡雅的静默在那双妩媚婉转的清潭之上，娇挺的鼻尖泛着微微的晶亮，光滑细腻的肌肤如熟透的水蜜/桃弹指可破！桃红的菲薄嘴唇边牵扯出一个无奈的浅笑。
她的这幅模样明显是对自己有着幽怨！柳承明突然移开自己的目光，直接朝郭震林胸前狠狠一拳。
“哎呀！震林，今天是谁把我们的美女毛云霓得罪了？还不快快出来领罪？”
郭震林吃了他一闷拳，十分不服气！伸手推开他，朝毛云霓使了个眼色！立刻就见她心神领会，他二人同时出手，一前一后的围着柳承明扭打。
郭震林边混水摸鱼的朝柳承明后背轻捶着，嘴里一边装作好人委屈道：
“柳承明，就是你把我们毛大小姐得罪了！对不起了！你可别怪我临时倒戈！我也是对毛大小姐的遭遇表示深刻的同情！所以才出手声张正义的！”
柳承明被他两面三刀的话气得够呛！在原地转着圈逃离他们的包围，躲到母亲身后，直接可怜巴巴道：“老妈！你最公正！你说你儿子是不是被他们这对狗男女欺负了？”
哪知，金筠黎并不卖他帐！转身把他揪出来！直接拖到郭震林和毛云霓面前，大笑道：
“哎，震林，云霓，我这个做母亲的绝对大公无私！绝不包庇自己讨人厌的儿子！你们想要怎样收拾他都可以？谁叫他看见我们毛大小姐屁股拽上了天？活该！”
金筠黎话音刚落，柳承明就被郭震林和毛云霓的四只咸猪手收拾了！直到他逃到客厅边角，嘴里还大声咒骂着自己的母亲。
“好哇！金筠黎，你，你怎么联合他们一起欺负自己的儿子？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
金筠黎看着他们在客厅嬉闹着，转身进了厨房。等她再次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四道热气腾腾的饭菜。看见他们停止打闹在客厅里小声聊着天，立刻朝他们大喊一声：“哎，你们都过来！把饭吃了慢慢聊！”
她的这话让郭震林的面色微微一愣，随即抬腕看看表，从沙发上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俊美的面庞上浮起歉意。
“金阿姨，对不起！我家里还有点事！我想先走了！以后有时间再来好好拜望你！”
他的话让柳承明和毛云霓同时一愣！扭头看他的同时，柳承明突然玩笑一句。
“哎，郭震林，你小子！这次是不是从国外带了洋妞回来？怕回去晚了，跪搓衣板？”




第十一章你是我夫君
郭震林对他的话微微笑了笑，扶了扶眼镜，直接给他顶了回去。
“哎，柳承明，我说你是不是玩腻了中国女人？想要尝尝鲜？我可告诉你！我只喜欢中国女人！那外国女人劲太大！我怕侍候不周，伤身伤肝还不讨好！”
柳承明被他这一顶，俊美的面庞微红，尴尬的看了毛云霓一眼，朝他催促。
“郭震林，去！去！去！你心里惦记你的中国女人，要滚就快滚！别在我眼前晃悠！惹人心烦！”
毛云霓倒是听出他话里的深沉含义，起身走到郭震林身边，用肘子轻轻推了推他。
“哎，震林，你有事就先走吧！别计较他刚才的话！”
“嗯，震林，你先走吧！待会，我非狠狠教训他不可！”金筠黎也放下手里的托盘，把手在桌上重重一拍，拿狠眼撇了一眼柳承明。
“哎，妈，云霓，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只不过和震林开个玩笑！也值得你们用对待阶级敌人的态度，对待我吗？”柳承明见自己成为众矢之的！也从座位上站起来，朝郭震林狠瞪了一眼。
郭震林见本来和谐的气氛被他一句先走搅和了，伸手就拉住柳承明，回头又朝毛云霓和金筠黎小声歉意道：“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现在我马上走！马上走！你们都坐下来好好吃饭，行不？”
“哼！”柳承明虽然坐了下来，可鼻息中闷闷一声。
见他坐下来，毛云霓随后也屁股落地，金筠黎则转身走到郭震林面前，拉着他的手，歉意浅笑道：“那好！震林，你有事先去忙！改天你有空，再到我家来玩！”
“嗯，那，金阿姨！我先走了！云霓，承明，改天我请你们吃饭！”郭震林浅笑着轻声回了她的话，又把目光在柳承明和毛云霓身上扫了一眼，转身就往客厅门口走去。
“震林，慢走！有空来玩！”
“嗯。”他边走边回应着金筠黎在身后的招呼。
从客厅出来，郭震林穿过花园的时候，神情黯然的又回头看了客厅大门一眼，接着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别墅大门。
他沿着小区公路缓慢行走，耳边不时响起毛云霓刚才的话和脸上落寞的神情。
“我前几年还看见过承明的，不过，他好像已经忘记我了！”
“云霓，他是忘记你了！可我，我一直都忘不了你！忘不了！”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下脚步，身体溃败的斜倚在公路边的大树下，摘下眼镜，神情一片没落。
许久，他才重新戴上眼镜，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快步飞跑在小区公路上，耳边“呼呼”淅沥的风声，带着清凉的寒意把他的心清醒！
“郭震林，你再怎么想她？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不会知道？”跑着跑着，他突然放声大喊，浑厚的声音里带着些苍凉味道。
走出小区，他在街边拦了辆出租直接回了家。一踏进自己居住的小区大门，他的心就剧烈跳动！他突然加快步伐，在小区公路上迅即奔跑。
“不会吧！我才出来两三个小时，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当他气喘吁吁的停在自家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门，却看见清莲一脸平静的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荧屏，薄唇边还牵扯着隐隐的笑意。
“你回来了！”听见身后的开门声，清莲立刻起身，绕到他面前，伸手就吊着了他的臂弯。
郭震林把她的手从臂弯中抽离，转身轻轻按住她瘦削的肩膀，一脸的关切。“嗯，你刚才还好吧？”
“嗯，你对我这么好！我不会让你担心的！”对于这个和自己夫君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清莲心里突然伸出莫名的情愫！闪动晶亮的水眸，朝他淡淡盈笑。
“那好！你饿了吧！我现在就去给你做饭！”郭震林听了她的话，看着她轻点下头，小声说了句，转身进了厨房。
听着他在厨房里“噼噼啪啪”的切菜声，回到座位继续看电视的清莲开始胡思乱想：从昨晚他把她救回来，就对她一直很冷漠，她百思不得其解！难道那晚洞房花烛夜他也和自己一样来到了这里？
可既然都一起来了，他怎么昨晚没啥动静？甚至连目光都很少在自己身上停留？就算我现在处于生理期，可依偎在他怀里，也没见他如那天那个大坏蛋那样，把手伸到我胸前抚摸？
她越想心里也慌乱！越想也觉得不对劲！无意识的就从座位上起身，快步冲进了厨房，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
“你为什么不理我？难道你忘了你是我的夫君？忘了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吗？”
郭震林握着菜刀的手猛然一抖！扭头看了她一眼，放下菜刀，掰开她在腰间的手，转身看着她眼里的妩媚，茫然问道：
“小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夫君了？”
见他否认和自己的关系，清莲大力把他挽过来，双脚暗中使力紧紧夹住他的双腿，柔软的娇躯如蛇般缠绕在他身上，撅起小嘴，对他执拗说道；
“你就是！你就是！难道你忘了你在草原上对我说的话了吗？你说，这辈子都要好好照顾我的！我警告你！你如果敢背着我去找别的女人，我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她这句霸道蛮横的话让郭震林心里冷飕飕的！他坚挺的鼻尖微微翘了翘，把眼镜往上轻轻抬了抬，皱起浓眉，幽深的黑瞳大惑不解！
“哎，小姐，你，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认识过你？什么时候又成了你夫君？什么时候又在草原上对你许下好好照顾你的承诺？昨晚我是见你晕倒在路边，才好心救你回来的！算起来，我们昨晚才是第一次见面！”郭震林边说边轻轻把她的娇躯从自己身上放下来，待她站稳以后，伸手就按住她的双肩大声反问。
对于清莲这样生活在封建社会的女人来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可是天经地义没得改的事！听他这么坚决否认和自己的关系，心里焦急万分，一把拽过他的手，就伸进自己的胸前，撅起的薄唇比天还翘得高！
“不！不！你就是！你就是我的夫君！我们还是皇上赐的婚！难道连这点你也忘了？我的身子虽然被前天那大坏蛋摸过，可你看，我的宫砂痣还在！我还是纯洁的！”清莲边说边撩开自己的左手，指着小手臂上那个红色的小圆点，水眸中透着焦急！
郭震林顺着她白皙细滑的手臂看去，一个红色小圆点跃如眼帘！再抬头看着焦急的清莲，薄唇微颤着刚想继续否认，却被清莲大力伸手揽住脖子，拉低头封住了嘴······





第十二章你敢质疑我的身份
她的舌羞涩敲开他的嘴，局促的在他坚硬的皓齿间缓慢流连，带着茫然与慌乱！白皙的面颊也在瞬间绯红。郭震林毫不犹豫的把手从她胸前抽回来，大力推开她，白色镜片中闪着犀利的冷光。
“对不起！小姐，我想你是认错人了！现在你先出去看会电视，一会，我们就可以吃饭了！”他虽没把她如柳承明那样想成疯子，可对她的太过热情也很不喜欢！说完，转身低头拿起菜刀“噼噼啪啪”的一阵忙碌！
清莲见他不再理睬自己！心情阴郁的转身磨蹭出了厨房。回到客厅里再次坐下，眼睛虽瞅着电视屏幕，可心已经不知飞到哪去了?
她的十个手指轻轻扭绞，眼底却十分困惑，白洁的皓齿紧紧撕咬着下嘴唇，闷声道：“不是我夫君？虽然我是成天喜欢打打杀杀，可还不至于迂腐到连自己的夫君都会认错的地步？更何况，这还是皇上亲自赐的婚？我又岂敢眼花缭乱的乱指认？”
郭震林见她出了厨房，这才停下手里的活，无奈的摇摇头。
“哎，我现在开始怀疑，她是不是脑子有点毛病？昨晚还好点！今天简直胡言乱语的太厉害了！什么我是她夫君？又在草原上对她许下这辈子要好好照顾她的诺言？我们还是皇上赐的婚？这女孩，是不是现在那些清宫剧看多了？神智有些迷迷糊糊！该不会是得了那什么妄想症了吧？”
他说完，把菜刀菜板收拾利索，伸手拧开燃气灶，开始当起了名师主厨。不一会，随着“啪”的一声，锅底蓝色飞窜的火苗突然缓缓熄灭，旁边的灶台上已经摆好几道色泽晶莹的小菜。
当他双手端着两盘小菜出了厨房，看见客厅里的清莲神情恍惚不知瞅着什么地方，脸色尴尬的对她小声说道：“哎，你，过来！吃饭了！”
哪知，清莲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扭头对他大声撒气！
“我不叫哎！我有名字！我叫乌拉纳拉清莲！是草原上的公主！”
她的话让郭震林端着餐盘的手突然一抖！他立刻走到饭桌边把手里的餐盘放下，转身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额头轻轻触摸。“公主？不会吧！没发烧呀！你怎么越来越乱说了？这不会又是得了公主病了吗？”
清莲被他话里取笑的意思气恼！抬手掀开他，左右开弓的朝他胸口挥拳而去，边打嘴里边大声谩骂：“哼！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质疑本公主的身份，我就让你死在这里！”
说完，她的攻势越来越猛！两下就把郭震林的双手扭在身后，膝盖死死抵在他后背上。
好男不跟女斗！郭震林虽然被她这样侍候着，还是没还手！他只当她是还在生他刚才的气！等他后来发觉，她手里的力很大，好像不是在对他撒气！而是真的和他打架，这才扭头对她无奈笑道：“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了！你是公主！以后不会再质疑你的身份了！这下，你可以放手了吧？”
清莲听他求饶！这才放开他，站好过后，双手合拢轻轻拍了拍，娇挺的鼻尖微蹙，柳眉一翘，纯净眼眸中还带着一丝愤恨！
“哼！这还差不多！我本来就是公主！到了你们这里，却屡屡被人怀疑！真是气死人了！”
郭震林再次无奈的看着她傻笑，接着伸出右手在她面前一晃，大声调侃道：“那公主小姐，我们现在可以进餐了吗？”
“嗯，开饭！”清莲的虚荣心被他的话极大满足！高高抬起头，看着他的白皙面颊笑得灿如朝阳，让郭震林突然有些恍神！再次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不会吧！我，我以前到底是不是认识她？
郭震林一走，柳承明和毛云霓之间突然无话可说！两人都纷纷端起面前摆好的饭碗，胡乱夹了些菜，埋头苦干，不一会，就解决了一碗干饭。
坐在他们对面的金筠黎放开筷子，用肘子碰了碰身边的老公柳俊英，朝他暗使个眼色。就见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朝向了柳承明和毛云霓，大声笑道：
“哎，承明，云霓，我说你们两个这是唱的哪一出？都使劲把碗里的干饭整进肚皮，难道想让我这满桌的菜都喂狗去？”
柳承明放下手里的碗筷，皱起浓眉，先是看着他说，接着目光就瞟向了云霓。
“爸，我今天没什么胃口！云霓，你们慢慢吃！我先去花园走走！待会再进来！”说完，他伸脚推开身后的椅子起身，扭头就往客厅门口走去。
“哎······承明······承明······”金筠黎在他身后的叫喊，他根本没理！转眼就出了客厅大门。他一走，柳俊英瓜兮兮的看了金筠黎一眼，扭头就朝向了低头轻嚼白饭的毛云霓。
“哎，云霓，你年纪也不小了！有没有男朋友？”
“柳伯伯，我？我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件事！”毛云霓见柳承明对她态度冷漠！心里瞬间有些气恼！抬起姣美的面颊，朝着柳俊英淡淡一笑。
金筠黎迅速接过她的话，挑动柳眉，轻声浅问道：“哎，云霓，不考虑这种事，也可以先接触接触！你，看我们承明怎样？”
他们的紧逼让毛云霓觉得憋闷！放下手里的筷子，脸上依旧浅笑，从座位上起身。
“柳伯伯，金阿姨，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现在我真的不想考虑这件事！对不起！我还有点事，想先走了！”
她这句推脱明显的话让柳俊英和金筠黎面面相觑，随即从座位上站起来，还是金筠黎先开了口。
“那，云霓，我出去叫承明送你回家！”
“对！云霓，叫承明把你送回家！”
说完，她根本没听完老公的话，径直走到毛云霓面前，拉起她的手就往门口走去。一出门口，她就对着站在花园边角和康伯闲聊的柳承明大声叫道：“哎，承明，云霓现在有点事要先走！你现在就送她回家！”
柳承明停下和康伯的聊天，伸手在他肩上一拍。“康伯，以后有时间我再回来看你！”
“嗯，少爷，快去吧！其实毛小姐也是个好女孩！”康伯抬眼朝他感叹一句。
“康伯，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柳承明浅笑回了他，转身朝自己的母亲走去。
到了金筠黎跟前，他双手斜插在裤兜里，吊儿郎当的把毛云霓一扫，扭头对她说道：“妈，那我送完云霓也回去了！以后有时间再回来看你们！”
“也好！承明，你忙！也先回去吧！以后有时间再来看我们！”他的话让金筠黎心里瞬间泛起酸涩！她妖艳的眼角有些许水雾升腾，迷蒙了视线。
“那好！妈，待会进去，你给我爸说声，云霓，走！我送你回家！”柳承明不忍看着她眼里的酸楚！说完，转身就朝家里的车库走去！
毛云霓伸手扯了扯金筠黎。“金阿姨，你别难过了！承明，有时间就会来看你和柳伯伯的！”
“嗯。”金筠黎抬起朦胧的眉眼，朝她轻点下头。




第十三章几许残情依我心
柳承明用遥控器启开车门，一坐进去，就看见副驾座位上的那两个纸袋，心情突然有些落寞。皱了皱眉，伸手拧着那两个纸袋下了车，直接开启后备箱扔了进去，嘴里还小声嘀咕一句：“疯子公主，柳承明跟着你也快成了疯子了！天知道！我竟然舍不得把它送给我妈！又拧回家了！”说完，他无奈的摇摇头，大力摁下了后备箱的盖子。
绕到主驾座位上坐好，他一踩油门，把车开到了花园，在毛云霓跟前停下，伸手拉开了副驾座位边的车门。
“哎，云霓，快点上车！”
“哦，来了！”和金筠黎站在一起的毛云霓立刻抬脚跨进他的车，边系安全带边抬头朝门外站着的金筠黎打招呼。
“金阿姨，你别难过了！好好保重身体！承明有时间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嗯，云霓，你有空！也经常来我这里玩！”金筠黎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妩媚的嘴角挤出一丝浅笑。
“妈，你和爸也好好保重！我走了！有时间再回来看你们！”柳承明也探出头来，朝她大声说了句。
“嗯。”
柳承明等她答完，立刻启动汽车，车速缓慢的往别墅门口开去，边开他还扭头朝花园里忙碌的康伯打了个招呼。
“康伯，我走了！好好保重身体！有时间我再回来看你！”
“嗯，少爷，你也要好好保重！最好早点结婚，让老爷太太也早点享享天伦之乐！”
柳承明对于他的后半句话不怎么上心！等他说完，敷衍了一声。
“嗯，我知道了！”随即把车加速驶出了别墅。
明媚的春日暖阳慵懒的照进车里，若隐若现的停留在毛云霓白皙的面颊，车厢里沉闷的空气让她感觉窒息！伸手摇下车窗，让微风舒缓着自己的呼吸，就听见全神贯注开车的柳承明启动薄唇，轻声问道：“云霓，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毛云霓心里瞬间牵连起酸楚！卷翘的睫毛突然粘连在一起，迷蒙了双眼，哽咽着声音问道：“柳承明，你是不是从来都没爱过我？”
她的幽怨让柳承明突然语塞，猛然把车靠边停下，手从反向盘上放下，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轻声回道：
“云霓，我知道你对我好！可你不适合我！”
他的话让她突然怒恼！伸手扯着他的胳膊，泪水不争气的徐徐滚落。
“那，柳承明，你告诉我！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才适合你？”
“对不起！云霓，我也不知道！我一直都在寻找，可一直都没找到，让我觉得合适的？”说完，柳承明突然睁开双眼，坐直身子，把手重新放在方向盘上，大踩一脚油门，汽车疾驰而去。
沉闷再次引领着车厢里的空气，毛云霓把头一直朝向窗外，街边的繁华却怎么都不能舒缓她此时哀婉的心境！她抬手抹去脸上残留的眼泪，轻叹一声。
“柳承明，你永远都不知道？你带给别人的伤害有多大？”
柳承明虽然被她的话触动！可脑海里瞬间闪过的竟然是清莲那张清纯的脸，心底的某个地方，还没来由的牵扯出一丝痛楚。疯子公主，我是不是伤害到你了？
又在沉闷中度过了二十分钟，一到自己居住的小区门口，毛云霓不等他下车帮她拉车门，伸手猛然推门而出，转身就向小区门口飞奔而去。
刚抬脚下车的柳承明没有叫住她，只是默默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小区门口，这才钻进车里坐下，头靠在椅背上，喃喃自语：
“对不起！云霓，你太温柔！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回到山海路的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安排张子英的事还没完全办妥！屋里的家具倒是换了，就是厨房那一摊子还没搞定。
一见到他面色黯然的进门，张子英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哑，说话都小心的不得了！
“柳总，您回来了！”
“嗯，楼上的床垫换好没？”他突然觉得疲惫不堪！看了她一眼，直接把目光瞅向二楼。
“好了！好了！柳总，卧室已经焕然一新了！你可以上去休息了！”长期在总裁身边工作，张子英察言观色的功夫早就练出来了！他的一个眼神，就让她猜出了七/八分！
“那好！你在下面守着，厨房安装完了，督促着她们把清洁做好！不用叫醒我！可以直接回家！”
“柳总，我知道了！”他松软的语气让张子英的心瞬间松懈下来，知道自己这个月的工资算是保住了！回答他的声音也洪亮了许多。
柳承明快步上了楼，轻轻推开卧室的门走进去，一头倒在崭新的床上，却再也呼吸不到她的淡雅气息，心情瞬间暴躁起来！起身冲进了浴室，衣服都没脱就拧开水龙头一阵猛冲。任湿漉漉的微凉浸润在他逐渐火热的身体上，伸手拂去俊美面庞上的水珠，幽深的黑瞳是无边的溃败。
“疯子！公主！我发觉，你，你已经敲开了我的心门！”
许久过后，他终于褪去身上的束缚，简单冲淋了一下身体，裹着浴巾出了浴室。走到床边拉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关好柜门，转身出了卧室。
穿过客厅的时候，没有停下脚步，直接对着厨房大喊一声：“张子英，我现在要出去！待会，你走的时候，把门窗关好！”
“嗯，柳总，我知道了！”张子英讨好的从厨房里出来，可哪还有柳承明的人影？
从家里开车出来，柳承明直接去了薛琳那里，敲开她的房门，二话不说就把她按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哎，柳承明，柳承明，你，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少废话！薛琳，你不是成天盼着我来宠幸你吗？现在你别跟我说！你想为谁守贞洁那档子事？难道我昨天那二十多万都白费了？”柳承明根本无视她的话，直接撕开她的衣服，拉开攻势上了架·····
在急速冲刺的瞬间，他脑海里全是清莲那清纯的眼眸和让他悸动的娇躯。他使劲摇头想要摆脱她在脑海里的深刻印象，可始终无法摆脱！心里顿时怒气冲天！对薛琳的摧残也逐步升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把他心里的怒焰舒缓。
“柳承明，柳承明，我痛！好痛！今天你是不是疯了？想弄死我？弄死我？”薛琳被他折磨得疼痛难忍！想要使劲摆脱他！却被他越来越粗鲁的动作镇压，直到他终于发泄完了，在她耳边轻吟一句：
“疯子······公主······我想你了······”
“好哇！柳承明，你把我当成了别的女人！是不是？是不是？”薛琳听了他这句话，心里顿时来了气！一把推开他，从床上起来，反手就朝他后背狠狠砸去。
柳承明身体吃痛，转身火冒三丈的一把钳住她的咽喉要道，深邃的眼底是冰冷的狂狷。
“薛琳，我警告你！今天你最好别挑战我的耐心！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第十四章蛊惑的心
他眼里的骇人气势把薛琳吓住！被禁锢的呼吸让她娇美的面颊开始绯红，鼻息间的气息逐渐变得微弱，薄唇微张微和的抖索，凝望着他的艳眸也充斥着惊恐。
“柳······承······明······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薛琳，本少爷今天心情很不好！别惹我！走了！”柳承明见自己的警告在她身上生效！这才缓慢收回了手，转身拾起凌乱在墙角的衣服穿上，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他刚刚把门“砰”的一声重重带上，薛琳裸/露着娇躯就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就拽起枕头大力往门口砸去，边砸嘴里边大声愤恨着。
“柳承明，你混蛋！你王八蛋！去死吧！哼！明明把我当成了别的女人，还对我蛮横得不得了！我诅咒你！这辈子都没人要！没人要！”
她嘴里虽这样愤恨着，可面颊上却不可控制的溢出晶莹，股股分割了脸上的地盘，花了一片娇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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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承明，长大以后，我要做你的新娘！”扎着一个马尾松的毛云霓闪着灵动的清眸，挽着柳承明的胳膊，娇声说道。
“我的新娘？不行！你只是我的好朋友！怎么可以成为我的新娘呢？”懵懂的柳承明一把掀开她的手，转身就往家里的花园跑去。
“哼！死柳承明，我，我怎么不能成为你的新娘？我有哪点配不上你？”看着他跑远的身影，毛云霓悻悻然站在原地狠狠跺脚，薄唇撅得老高，大声反驳道。
郭震林站在离她不远的花园边角，耳边漂浮着她的话，皱起眉头，朝她缓慢走去。到了跟前，一把拉住她的手，温柔说道：“云霓，他不要你当他新娘！我要！你长大以后就给我做新娘子，好不好？”
“去！去！去！郭震林，我又不喜欢你！凭什么要做你的新娘？”毛云霓一把撇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朝柳承明跑去。
只留下郭震林孤寂的站在原地，静静凝望着她远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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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烟雾把男人修长的指尖熏染，烧到手的微痛让他突然惊醒！坐在电脑桌前的郭震林这才抬手轻轻一抖，让燃到手的烟蒂飘散进了烟灰缸。接着从书桌边起身，缓慢出了客房，静静走过漆黑的客厅，抬脚朝二楼走去。
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缓慢踱到床边坐下，刚拿起清莲光滑细腻的手，就看见她浑身发抖，娇好的面颊上浮出痛苦的神情，鼻翼也配合着轻颤，薄唇微微张合，声音极度惊恐的呻吟道：
“我······我······我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只是下面的······那些东西······我一碰······它就动······它就动······”
话语过后，她饱满的额头已经密集了陡大的汗粒。看样子，她是做噩梦了！郭震林突然心生怜悯！放下她的手，绕到另一头，撩开被子钻进去，把她颤抖的娇躯双手搂紧，轻轻拍着，安慰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
迷糊中的清莲似乎被他的这句轻语安抚，身体抖索了一会，就舒缓在他怀里，痛苦的面颊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郭震林见她安睡过去，这才把她平放在床上，准备撩开被子下床，却被她的手无意识的拉住，她娇媚的唇角突然浮出浅笑，轻吟道：
“嗯，我准备好了！”
说完，她的手就加了劲，双手环住了他的腰际。他大力掰开她的手下了床，快步走到卧室门口，却听见她躺在床上的黯然。
“怎么？你不喜欢我？”
他没有回头，伸手推开而去。躺在客房宽大的床上，他的心却浮躁起来！怎么都睡不着，不得不翻身起来，走到窗边，撩开桃红色的厚重窗帘，静静凝望着外面的一片夜色······
从薛琳家里出来，心绪烦闷的柳承明又去酒吧喝得烂醉！在狂乱的舞池中骚动一阵，身边吸引了不少的淑女。他嬉笑的和她们挑逗了一会，就被几个女人扶着进了包房，几双咸猪手把他脱得精光。乱摸一气过后，看着他冲天的玉柱，几个女人就为谁先上，吵得河翻水翻！把柳承明的身体推来攘去的。
他被她们一推，再加上她们尖声的争吵在耳边充斥，迷迷糊糊的他突然烦躁至极，神智在瞬间清醒！
低头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抬起的犀目啥时阴冷，颤动菲薄的嘴唇朝着她们大吼一声：“滚！滚！滚！本少爷今天心烦！没力气和你们这些骚货纠缠！”
见自己的话出口，她们还愣着不肯走！他伸手掀开她们在身上摸着的手，转身走到包房一角，拾起地上的衣服穿好，抬脚就往包房门口走去。
“哎，柳少······柳少······你怎么就这样走了？”那些女人从地上站起来，追着他的背影大声叫道。可惜，他已经听不见了！
从酒吧里出来，缓慢行进在喧闹的人行道上，抬头凝望着幽暗的天空，任带着寒意的微风轻拂过他俊美的面庞，思绪在瞬间飘离。
“滚！滚！我不要你扶！不要你扶！我明明是和他在洞房花烛夜，明明是的！转瞬就在这，就在这鬼地方了！父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
“哎，我告诉你！我不是疯子！我明明就是和他在洞房花烛夜，我的家也在广阔的草原上！我父王也是一个部落的头领！我是他女儿！有公主的头衔！”
“求你······不要······叫我滚······叫我滚······现在在这里······我只认识你······只认识你······如果从你······这里滚出去······我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怎么办······”
那些话语仿佛还在他耳边漂浮，他的浓眉逐渐纠结，幽深的瞳孔闪着嘲讽，仰天低声叹问：“公主，如果你不是疯子？那我柳承明就是疯子了！因为我的心已经被你蛊惑了······”



第十五章不好惹的公主
“云霓，怎么回事？你今天看起来有些魂不守舍！”会议室主席台上，一身白色西装的张风洋看着毛云霓愣神的姣好面容，浅声问道。
“哦，张总，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毛云霓一边收拾着自己面前的东西，一边抬头朝他瞅了一眼。
张风洋一挑自己的浓眉，从座位上起身，沿着会议桌走到她面前，双手按着她娇弱的双肩，俊朗的面庞俯首在她耳畔，阵阵男人浓烈的气息直接秒杀毛云霓，让她瞬间红霞满天。
“云霓，你该不会是昨天和男朋友玩得忘乎所以？没睡觉吧？”
“对不起！张总，我还有事！”毛云霓不想在他浓烈的男性气质中被禁锢，掰开他按在肩上的手，立刻起身，拿起桌上的东西，侧身朝会议室门口走去。
张风洋看着她走到门口，突然大声说道：“毛云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喜欢的男人！”
他的话让毛云霓乍然心惊！可没回头，径直出了会议室的大门。缓慢穿行在公司宽敞的过道上，心里却开起小差！耳边反复回想着柳承明的话。
“对不起！云霓，我也不知道！我一直都在寻找，可一直都没找到，让我觉得合适的？”
她轻盈的身姿想着想着，突然停了下来，木讷的瞪着过道边敞开的窗户，看着此时天空中炫目的艳阳，轻声呢喃：“柳承明，如果你真的找到合适的女人，是不是连招呼都不会跟我打了？”
郭震林今天一早起来，还没上楼就被厨房里“噼噼砰砰”的响声惊扰！小心翼翼的走到厨房门口，就看见站在灶台边的清莲手里拿着个鸡蛋打散，用筷子搅和均匀了，把煤气灶也打开了，目光在挂在灶台墙上的两个平底锅上瞅了瞅，随手取下其中一个，平放在燃气灶上，把蛋花刚倒进去，大火就让那蛋花瞬间变得黑乎乎的！
她心里一急，四处找寻东西，想要去锅底铲铲，却只见着一个木制的饭瓢，慌乱的拿在手，看来看去，看来看去，柳眉紧蹙，那神情好似在研究什么高科技，嘴里还不住的嘀咕：“真是急死人了！这东西怎么用？这东西到底怎么用？”
郭震林看着她在厨房里如无头苍蝇的乱窜，快步走到她跟前，一把拖过她手里的那个木质饭瓢，把火熄灭，开始给她示范起来。
“来！你好好看着，以后你就知道这东西该怎么用了？”
“嗯。”清莲白皙的面颊上冒着微汗，扭头仔细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只见他把她刚才炒糊的鸡蛋倒进厨房边角的垃圾桶，转身从立在墙角的冰箱里重新拿出一个鸡蛋打碎搅匀，这才打开燃气灶，把火调小，把那蛋花轻轻倒进去，右手拿起那木质饭瓢轻轻在锅底挪动，看着鸡蛋的颜色变成金黄，立刻“啪”的一声关掉燃气灶，扭头才对她浅笑。
“清莲，你看清楚没？这平底锅就要这样用！”
清莲看着他用饭瓢把炒熟的鸡蛋从锅里铲出来放在碗里，一把就夺过他手里的平底锅，娥眉紧紧蹙立，如水清眸死死瞅着那锅看来看去，看来看去，许久嘴里才轻声疑狐一句。
“平底锅？我们那里只用那种尖梭梭的大铁锅！从没见过有这种锅底平平的锅卖？”
她的话让郭震林忍俊一笑，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平底锅，正儿八经的看着还在纳闷的她说道：“哎，清莲，这种锅我们这里也没卖几年，我敢肯定你那公主时代，它还存在于人们的幻想时空中，根本就没法实现！”
“哦，这样啊！我就说嘛！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它？”本来就是糊弄她的话，郭震林见她还真的在思考他的话，心里更是笑开了花！不会吧！她脑子到底是不是有病？连普通人都能听出来我这句戏谑的话，她，还是那自认高贵的公主级别，难道会迷糊到这种程度？
郭震林抬腕看看时间，把灶台上的那煎好的鸡蛋递给她，又把目光朝冰箱看了看。“好了！清莲，你现在从冰箱里拿盒牛奶插/上吸管，端着这碗到外面饭桌上吃早饭，我现在抽时间给你做点午饭。待会，我去上班要晚上才回来，中午你自己把它放进微波炉里热热就能吃了！”
“哦。”清莲随着他的目光看看墙角的冰箱，接着又把目光收回来看着他，轻轻点点头。
“那好！你现在自己去冰箱里拿牛奶！我去淘米煮饭了！”郭震林见她点头，伸手解开电饭锅的锅盖，把里面的内胆拧出来，转身就拉开橱柜，伸手按住米箱的按钮，只听得“唰唰”一阵细微的声响，白花花的大米就滑落到他手里拿着的电饭锅的内胆里。
他刚把米箱门关好，就听见身后传来清莲怒恼的声音。“哎呀，怎么回事？平时看你都是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插/进去了!怎么一到我手，它就不听使唤了？”
他扭头，却看见清莲粉嫩的面颊铺了白白的一层牛奶，连鼻子眼睛都分不清楚了！她那窘样让郭震林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的公主，你不是属于高智商人群吗？怎么会弱智到这小儿科，都搞不定呢？”
清莲这下终于听出他是在讥讽她！伸手抹去脸上的牛奶，把手里的碗往灶台上一撂，气鼓鼓的转身就往厨房门口走去。
“哼！我堂堂大清朝的公主，竟让你这等平民取笑！这早饭我不吃了！”
她赌气这一走，让郭震林立刻收住脸上的笑，把电饭锅的内胆往灶台上一放，转身大跨两步，反手挽住她的胳膊，把她的娇躯扭转，直视着自己。
“好了！好了！我的公主，刚才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嘲笑我们高贵的公主！现在我这罪民给公主磕头认罪！磕头认罪！总行了吧！”说完，他故意低矮身子，佯装要跪拜那副模样！
“好了！好了！平身！平身！这次我就饶了你！如果下次你再这样取笑我！我定不轻饶你！”清莲见他真的要下跪！一时急了，立刻揪住他的衣服，松软了语气，朝他淡淡一笑。
郭震林看着她脸上的浅笑，心里却嘲讽不已！嗨！她还真当自己是高贵的公主，我还真成了得罪她的平民百姓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疯？还是得了公主病的妄想狂？
他心里虽然如是想着，嘴里却已经对着清莲献媚了。
“好了！好了！我的公主，罪民现在就给你重新开盒牛奶，侍候你吃完以后，再去干别的事！”
“哼！这还差不多！”她倒是面露喜色的朝客厅走去，可郭震林却苦涩的摇头看着她的背影叹气：“哎，我这好心怎么就没好报？摊上这么个不好惹的公主了？”



第十六章一个都没得手
等郭震林把清莲这大公主侍候完早饭，再进厨房给她把午饭准备好！一看时间，竟然九点半了，急忙给她简单交代一句。
“哎，清莲，我去上班了！午饭我准备好了！放在厨房的灶台上用盖子盖着，到时候，你把它放进微波炉里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嗯。”清莲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听见他在身后的话，使劲点点头。
他见她点头应答，这才放心走到客厅门口出了门。郭震林一路开车疾驰到公司，刚走进大门，就被父亲郭啸天阻截。
他双手交叉在身后，睿智的眼眸朝他狠狠瞪了瞪，让郭震林心里顿时紧张。他硬着头皮迎上他的目光，双手无措的交叉揉/搓，小心谨慎的问道：
“爸，找我有事？”
“嗯，跟我到办公室去！”
郭啸天说完，根本不等他回答，直接大步往底楼大厅的边角走去。他不敢怠慢！紧紧跟随，一路沉闷的来到他的办公室。
还没等他拉椅子坐下，就被走到办公桌前的郭啸天扭头厉声喝住。
“郭震林，我老实告诉你！你别把你在国外那些吊儿郎当的动作带到我公司来！说，今天为什么来晚了？”
“爸，我，我今天起来晚了点！所以迟到！”
对于父亲的严厉，郭震林心知肚明！他除了说自己起来晚了，好像找不到更好的理由！虽然知道这话一出口，接下来就会遭到更严厉的训斥！可谁叫他那么好运气？摊上了那么高贵而且还难侍候的公主呢？
“起来晚了？你以前不是跟我说？你在国外的作息时间很有规律！早晨都是六点半起床，那现在都九点半了！说，这中间三个小时的时间，你都在干什么？还是这三个小时，你都和女人鬼混在床上？”
看见没？看见没？这就是我的父亲！想我郭震林早就到了需要女人安慰的年龄了，就算和女人欢愉欢愉，这也算正常现象吧！却被他说得这么难听，鬼混？我到现在就算有鬼混的对象，可一直都还没得手呢？郭震林脑海里瞬间闪过毛云霓娇好的面容，心情突然阴郁得不得了！回答父亲的话也带着些赌气的味道。
“鬼混？爸，这是我的个人隐私！你能不能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我都二十七了，就算有女人这也很正常！更何况，我现在还没女人安慰，所以只能在梦中自我安慰了！这理由够充分了吧！”
他这句赌气的话，让郭啸天尖利的眉眼缓慢舒展，犀目中的严厉开始收敛！他俊朗面庞上紧绷的肌肉突然松弛，走到郭震林身边，伸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拍，语气中带着调侃意味。
“嗨！臭小子！怎么？想女人了？”
“嗯。”他瓜兮兮的皱皱鼻，把眼镜抬了抬，扭头对他苦笑。
“难道你这么些年在国外？都没尝过洋妞的滋味？”
“爸，洋妞劲太猛！你看你儿子这幅瘦弱的身体承受得了吗？更何况，那些洋妞主动得很！进了酒吧，刚聊没两句，就把你扒得光溜溜的，强行登陆。稍有不从，就铁拳加悍嘴侍候，让你不得不屈服！”
郭震林边说边把他按在肩上的手掀开，从进门的沙发边拖过一张椅子，在他面前坐下，皱了皱眉，昂头对他再次苦笑。
郭啸天听了他的话，伸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按，转身就走到对面的办公桌坐下，面庞恢复了严厉，对他大声说道：“哼！窝囊！我郭啸天的儿子，竟然被洋女人这样收拾！那，你跟我坦白！中国女人你得手了几个？”
“一个也没有！”
郭啸天被他的回答气到！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先是对他大声骂了一句，接着就看着他低着头，语气接着松软下来。
“混蛋！你，嗨！算了！既然你回来了！就把目标转向中国女人吧！过几天，我就在青峰市的那些名门淑女里给你挑几个，你和她们见见面，好好接触接触！”
“嗯。”既然父亲的意志无法违抗！郭震林也只有先施行缓兵之计。
“好了！我们现在开始谈正事！”郭啸天看着他抬起的眼眸，直接婉转了话题。
“哦。”
他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沉声说道：
“来！你看看这个！”
郭震林接过来一看，这是一份锡兰化妆品公司的计划书，他疑惑的抬眼望着父亲。
“爸，这，这是······”
“震林，想必你也知道锡兰化妆品公司是国内十大化妆品品牌之一！他们准备下个月杀进青峰市，想在我市举行一场声势浩荡的现场演示会。目前市里好几家百货公司都争着和他们洽谈，我们旗下的茂林百货也想参与竞争！我想把这件事交给你负责！”
“我？爸，我刚回国，公司的情况都还没摸清楚！你，就让我负责这件事！是不是不太妥当？”郭震林明了他的意思过后，立刻开口推脱。
“怎么不妥当？我就不相信？我郭啸天的儿子是孬种！这点事就把他难住了！”郭啸天没直接回答他，用激将法训了他一句，接着说道：
“好了！这事就这样定了！震林，待会，你就去他们在市里新成立的公司走一趟！和他们好好谈谈，争取把他们拉到我们茂林百货来开演示会！”
说完，他直接朝他挥挥手，示意他立刻去办，随后，拿起桌上的文件不搭理他了。郭震林看了看他，知道已经没有拒绝的理由，拿起面前的计划书起身，无奈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立刻把计划书大致看了看，接着放进自己的黑色公文包，转身出了办公室。
走了公司大门，他就直奔外面坝子里停着的车而去。一坐进去，大踩一脚油门，朝锡兰杀将而去······
因为才从国外回来，不熟悉地形，他到锡兰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一走进大厅，他就浅笑着在前台向服务小姐询问。
“小姐，我想请问一下，你们这里的策划部在几楼？”
“八楼。”
“那小姐，麻烦你！再给我指指电梯的方向吧！”
“先生，你直接穿过大厅，沿着右边转角过去就到了！”
“那好！小姐，谢谢你了！”
“先生，这是我应该做的！”
和那前台小姐一告别，他立刻加快步伐穿过大厅拐到右边来到电梯口，此时电梯间人潮拥挤。不愧是化妆品公司，身边的美女个个都年轻漂亮，而且满身喷香，郭震林的鼻息被这香味闷得有些头晕！他皱了皱眉，心里不禁嘀咕：国内的女人怎么比洋妞还臭美？难道她们不知道？这浓郁的脂粉味能够降低男人的性/欲吗？




第十七章乌公主，乌恭珠
虽然郭震林一走进电梯，就直接杀向最里边的边角，可不知是他这幅儒雅模样让身边的美女喜欢？还是咋的？她们见他卷缩到边角，纷纷傲挺着胸部，揩油似的在他身边动来动去！惹得他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绷紧了身体，神情严肃的直视电梯楼层显示屏。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被那些前后左右的肉/弹颤得心慌！电梯一开门，立刻不顾形象的撇开她们落荒而逃！只听见身后那些美女的尖叫嘲讽。
“哼！这男人胆子还真小！又没要你上！碰碰就吓成那样！”
“就是！他该不会是同志吧？怎么对我们一点反应都没有？”
“同志？不会吧！那不是要断了我们这些人的色路了？难道连过过眼瘾也让人觉得恶心？”
听着身后的那些美女的议论纷纷，郭震林头肿成了一个包！谁说我是同志？我正常得很！如果能够和我心仪的女人缠绵，我肯定是条饿狼！非把她整趴下不可！
当他推开策划部的办公室，找了个美女问了经理办公室的方向，立刻大步而去！到了办公室门口，他稍微停顿，抬手理了理自己的仪容，这才敲门，就听见一个女人温婉的声音从里面飘逸而来。
“谁呀？”
“我是天成集团的郭震林，想和你谈谈演示会的事！”
毛云霓正埋头看着手里的文件，一听见他的声音，手猛然一抖，犹豫了一会，终于把娇媚的目光看向了门口。
“请进！”
当郭震林轻轻推开她办公室的门，刚抬脚走了两步，抬头就看见她精致妆容上的浅笑。心在此时突然紧缩！不过，他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大步走到办公桌前隔着桌子，向她伸出宽大的手掌。
“你好！毛经理！我是郭震林！”
“郭震林，怎么跟我客气起来了？”
毛云霓低头瞅着他伸出的手，轻轻伸出自己纤长的手指稍微浅握。哪知，却被他紧紧拽住，久久不肯松手！
“云霓，咱们这是在谈公事！当然得正式一点！”
毛云霓被他拽得手背生痛，娇美的面颊“刷”的一下通红，把手在他宽大的手掌里扭来扭去，可他对她的暗示似乎不理会！依旧如故的把她的手死死捏住。
她心里怒恼！伸出另一只手把他的手大力掰开，一屁股跌坐在座位上，抬眼之时，眼底已经是一片倏然了。
“那好！郭总，我们现在就正式一点，开始谈演示会的事！”
郭震林悬在胸前的手突然无力垂落，僵持站立了一会，转身走到墙角拖过一张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打开自己的手提包拿出计划书甩到她面前，话里带刺的回了她。
“毛云霓，反正我不是柳承明！你也没兴趣跟我说其他的话，是不是？那好！我们现在就谈正事！”
毛云霓被他这句话伤着了！“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娥眉紧蹙，清眸中凝结着怒焰，向他大喝一声：““郭震林，你到底什么意思？”
郭震林心里也有气！随即从座位上站起来，绕到她面前，一把揪住她娇嫩的手腕拽起她，阴沉着眼眸逼视着她。
“那毛云霓，你告诉我！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是不是还幻想着当他的新娘？”
她清澈的眼底被他这句带着怒意的话惊愕！伸手挥了挥手臂，想要把手从他手的禁锢中抽离出来！却被郭震林拽得更紧不说，还把她的娇躯搂进怀里，镜片抵在她的鼻尖之上，薄唇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毛云霓被他亲吻额头，心里火冒三丈！使出全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转身走到窗边屹立，悲戚着声音说道：
“郭震林，你知不知道？那是个永远都不能实现的梦！他从来都没爱过我！从来都没有······”
她声音里的悲戚让郭震林心里阵阵刺痛！紧走两步，从背后抱住了她，轻声在她耳边柔语：“那，云霓，给我！给我当新娘！好不好？你知不知道？那也是我的梦想！希望它还有实现的可能！”
让他的话让毛云霓心里一颤！刚想回他，就听见他身上的手机铃声响起，立刻推开他，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郭震林无奈的轻摇下头，烦闷的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看是家里打来的电话，按下接听键，还没开口，就听见清莲在电话那头惊慌失措的声音。
“你快回来呀！爆了！爆了！”
郭震林本来就心情烦躁！现在又听见她这句无厘头的话，心里顿时火冒三丈！站在毛云霓身后，大声问道：““我的公主，我才走了一个多小时，又出什么事了？”
这边他的声音烦躁不堪！可那边，清莲站在客厅的电话机旁，急得满头大汗！连说话的思维都有些混乱。她深怕自己这个惹祸包被他嫌弃！他会像那个人一样把自己赶出去！
“哦，是这样啊！我肚子饿了！把你坐好的饭菜放进那个，那个波里热，可能是我按错了你给我交代的按钮，那里面就“砰”的一声炸开了锅。”
郭震林的这声公主在毛云霓听来很是刺耳！她立刻扭头轻蔑的看了他一眼。
“郭震林，你还真虚伪！一边对我说要我做你新娘，一边就对别的女人甜蜜的叫着公主！”
她的话把郭震林让的耐烦心瞬间烟消云散！等清莲一说完，他立刻对着话筒朝她大吼一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正忙！你别来烦我了！听见没？听见没？”
说完，他不等她回答，立刻挂断了电话，把手机往裤兜里狠狠一撂，转身就走到毛云霓身后，双手轻轻按在她柔弱的肩膀上。
“云霓，刚才那公主是我，是我家里新请的佣人！她，她叫乌恭珠！呆头呆脑的，总是给我闯祸！公主是我给她取的具有讽刺意义的绰号！”
清莲被他炸了电话，柳眉皱在眉心，纯净清眸更是焦虑不堪！再次拨打了郭震林的手机。郭震林刚跟毛云霓在解释，又听见手机响起，浓眉一皱，阴沉着面庞，从毛云霓肩上腾出一只手伸进裤兜，把手机掏出来看都没看，直接关机！把手机塞回裤兜的同时，无意识的爆了一句粗口。
“真是的！连上班时间都不让人消停！公主，恭珠，去你/妈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倒越描越黑！毛云霓伸手掀开他的手，从座位上起身，转身看了他一眼，神情冷漠的说道：“对不起！郭总，我是你什么人？你没必要跟我解释！你到底还想不想和我谈演示会的事？如果你没诚意的话，恕我不奉陪！你也别在我这里啰里啰嗦！可以走了！”



第十八章再次乱七八糟
清莲接连了拨了一二十次都没听见他的声音，她的耐烦心也被消磨得一干二净！“砰”的一声把电话挂断。心烦意乱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了一会，突然使出拳脚功夫把郭震林的家也搞得乱起八糟！
上次在柳承明家里，她是无意触碰到厨房里那些厨具的开关，还没多少伤害性！可这次她却是有意为之！那些厨具就难以幸免了！热水器还有抽油烟子水槽这些只有一层铁皮包着的东西，自是经不起她拳脚的摧残！光洁的表面被打得实在是惨不忍睹！
客厅里的实木家具也脆弱的经不起她的折腾，支离破碎的瘫软在地！只有那些她肉骨头碰不得的铁东西侥幸逃生！郭震林的家可以说是比上次柳承明家里还要遭得惨！
等她操练了半个多小时的拳脚功夫，终于觉得累了！一屁股倒在摇摇欲坠的沙发上，鼻子一酸，清眸中窜起不可遏制的眼泪，憋着嘴，哭得天昏地暗，大声抽泣道：
“呜呜······父王······清莲······又被人欺负了······你在哪······怎么都不来帮我······你知不知道······欺负我的······就是皇上······给我指婚的······那个人······托里汗······就是他······就是他······他在草原上对我说······要好好照顾我······根本就是骗我······骗我的······现在他根本就不管······不管我了······”
这边的郭震林还不知道自己的家已经支离破碎了！看着毛云霓冷漠的面颊，无奈转身回到她对面坐下，神情严肃的对她说道：
“那好！既然毛经理要谈正事！我们就开始吧！”
“好！”
毛云霓答完，立刻把他撂倒自己面前的文件夹打开，开始翻看他们公司的计划书。她专注的神情让郭震林觉得自己都有点多余！他把身子轻轻靠在身后的椅子上，镜片背后的犀目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眼前这张自己梦中时常出现的娇颜，此时却让郭震林觉得如此陌生！难道是刚才公主的那个电话？还是因为刚才她的那句“柳承明从没爱过我”······
云霓，既然你已经知道他从没爱过你！为什么不肯给我机会爱你呢？他心里正如此想着，却看见毛云霓抬头看着他。
“郭总，你们茂林百货做这样的策划书，也想邀请我们去开演示会？”
她的这句鄙夷话让郭震林纷乱的心立刻收回，坐直身子，双手肘子撑在办公桌上，十指交叉，放肆的凝望着。
“郭某愚钝！请毛经理明示！”
“郭震林，你自己认为你们的茂林百货和柳承明的泰英百货哪个更符合我们演示会的要求？”此时的毛云霓已经把心思完全放在了和他谈的正事上，娇媚的面颊也充满了知性色彩！让郭震林有一瞬的恍神！转瞬他俊美的面庞上就浮上了一层严霜。
“那，毛经理的意思是，我们茂林和柳承明的泰英没得比了！你心里是不是早就决定把这次的演示会给柳承明的泰英办了？”
他酸溜溜的话让毛云霓突然火冒三丈！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合上文件夹，直接朝他脸上砸去！嘴里还对他厉声道：
“郭震林，你什么意思？我毛云霓做事从来都是以事实说话！你们茂林本来就和泰英不在一个档次上！我可不管！它是不是柳承明旗下的？如果你真想为茂林争得这次演示会，就回去把这份计划书重新做，再来找我谈其他的！”
郭震林的脸被她砸过来的文件夹触碰得有些红润，也气急败坏的从座位上起身，把文件夹放进自己的黑提包中，伸手扶了扶眼镜，同样厉声回了她。
“好！毛云霓，你等着！这次我绝不会输给柳承明的！绝不会！”
说完，他转身大步跨出了她的办公室。穿过外面开敞式的办公室，他阴沉的俊美面庞让在座的美女个个神情惊讶！这刚才还一脸浅笑的帅哥，出来咋就是这副臭脸了呢？
“怎么回事？难道这样的帅哥也被我们经理摆了一道？”
“不会吧！我刚才还看见他双手按在经理肩上态度暧昧！”
“难道说我们经理和他有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
郭震林不想听这些讥讽他的话，可那些美女偏偏就要在他身边叽叽喳喳，把他惹得更烦！他立刻扭头朝那些美女狠狠一瞪！啥时，那些美女脸上的笑意突然收敛！神情紧张的看着他。
过了一会，她们看他只是对她们大瞪眼，并没采取其他恶劣的行为，就从她们身边走过了，那些美女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毛云霓见郭震林气急败坏的冲出办公室，愣愣的坐在椅子上好久好久，终于起身走到窗边，远眺着艳阳下的都市天空，娥眉轻蹙，呢喃一句：“郭震林，你不是我想要的男人！我又何必让你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呢！”
郭震林一出办公室，没有回家看清莲，而是直接回了公司。一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就打开电脑详细了解锡兰化妆品公司的资料。接着又把郭啸天交给他的计划书看了几遍，这才着手重新做计划书。
因为心里和柳承明憋着气！神情专注的他连午饭都没吃，就干到了下午的下班时分。等他收拾好东西走出公司大门，时间已经快到六点了，他这才想起手机早就关机了。
当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开了机，却没发现有任何的讯息。突然清醒过来，她除了给他拨电话，根本就发不来短消息这类的玩意！浓眉轻蹙过后，他加快步伐朝自己的车走去。
此时斜阳残照，微黄的光晕自天空挥洒下来，透过敞开的车窗照射到他俊美的面庞上。在镜片上形成反光，有些炫目他的眼！让他不得不格外集中注意力，瞪大眼睛直视道路前方。
疾驰在宽敞的公路上，街道两边的夜市已然开张，阵阵香味直窜入他的鼻息，把他喉咙里的口水都挑/逗出来了！更别说那些食客饱食涨肚过后，脸上呈现出的舒爽笑意，那更是把郭震林打击得彻彻底底！他狠狠咽了一下口水，伸长脖子扯了扯，大踩油门，把车速飙高，朝着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等他兴高采烈的从裤兜里掏出钥匙开了门，映入眼帘的竟然是遍地狼藉！清莲不知何时已经在摇摇欲坠的沙发上睡着了，她的娇颜上还残留着泪痕，反扑在沙发上的身躯随着均匀的气息轻轻颤动，屁股如一个皮球在他眼前翘着。
他突然怒不可赦的朝着她的屁股狠狠打了两下，接着就把她的娇躯大力拧起，瞅着她还慵懒的眉眼，眼底是骇人的阴冷，对她大声咆哮：
“你这个混蛋！你说，你说，为什么把我家弄成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第十九章欲拒还迎
他震耳欲聋的声音让清莲瞬间清醒！她睁大水眸，翘起柳眉，也对他大声谩骂：
“哼！你这个骗子！你骗我！骗我！你在草原上对我说过，要好好照顾我的！可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根本就没回！没回！你一出去，根本就不管我的死活了！不管了！不管了······”
她看着他的怒目圆睁！先还说得义正言辞！可说到后来，鼻子突然一酸，就泪水婆娑的在他面前痛哭了！
她娇媚的面颊上梯田纵横，低矮领口处若隐若现的娇挺随着哭泣急速颤动，直接映入郭震林的怒目中，带着些撩人的性/感风情！他的身体瞬间紧绷，下腹竟然有骚动窜至中枢神经，再听着她哀婉的哭声，心里突然涌出异样的情愫！脸上的严厉也在此时突然舒缓。
他缓慢把她的面颊扭转到眼前，伸手轻轻拂去她面颊上的残泪，接着把她搂在怀里，声音也在此时变得柔软。
“好！好！我是骗子！骗子！可你也不能拿那些东西出气啊！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是我这次从国外回来定居才买的！如果让我爸知道，才几天功夫，它们就被你结束了性命！你说，你说，我怎么跟他交代？”
或许是因为他和自己的夫君长得相似，依靠在他怀里竟然觉得如此温暖！耳边漂浮着他的柔声细语，哭泣的清莲心里也有了悔意。
“我，我也不是故意······要这样做的！我，我只是······气不过······你不管我······不管我了······”
她柔软的娇躯带着淡淡的幽香，尽管隔着衣服搂抱着她，郭震林的身体还是被她撩拨得越来越炙热，越来越炙热！他甚至贪婪的低头把她娇媚的面颊从怀中捧起，菲薄的嘴唇轻触到她桃红的柔软唇瓣上，皓齿间轻声呢喃出一句呓语。
“公······主······你······好······美······”
清莲先是睁大了眼惊愕的瞪着他，不一会，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洞房花烛夜那晚的情形，竟然主动踮起脚尖，身体前倾的迎合着他的亲吻。
“夫君······我准备······好了······”
说完，她的双手紧紧揽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低，主动伸出舌尖潜进他的嘴。
因为没接吻经验，她的舌尖带着羞涩的犹豫在他坚硬的皓齿间缓慢流连。他嘴里带着的淡淡烟草味让她有些许的恶心，刚想从他嘴里抽离，却被他反守为攻截留下来。
他的舌尖带着些急切的意味从她皓齿间一晃而过！直接窜到了嘴的最深处，迅速缠绕上她柔软的舌尖，霸道的和她翩翩起舞，忘情在心悸瞬间······
不着要领的她，只有在嘴里配合着他的节奏，并且还随着他缓慢移动的步伐到了客厅某处的墙角，接着就被他高大的身躯抵死在墙上。
他宽大的手掌不仅急切伸进了她低矮的衣领处，轻轻弹拨她的娇挺，火热的小腹也朝她大腿间的空隙靠近。他冲天巨龙熨烫的炙热，让清莲突然感到害怕！大力推开他，转身就向二楼冲去。
郭震林被她瞬间的逃离清醒了理智，转身也向二楼飞奔而去！在她要推开卧室门的瞬间伸手拉住她，反手拽进怀里，急切的向她解释。
“对不起！清莲！刚才我太冲动！真的太冲动了！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冒犯你了！一定不会再冒犯你了！我说到做到！绝不反悔！”
他的怀抱依旧温暖，只是大腿间少了那股烫手的炙热，让清莲心里的惧怕突然卸了下来！她伏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嘴角浮上些许浅笑，对他娇嗔道：
“谁说不让你碰了？我，我只是，只是今天，没，没准备好！”
她的娇嗔话语让郭震林脑海里突然晃过毛云霓的哀婉面容，心在瞬间硬朗，把她从怀里放开，严肃着犀目凝望着她。
“以后不管你准备好没有，我都不会碰你！现在你进卧室休息，我去厨房看看哪些东西可以用，做好晚饭，我再上来叫你！”
说完，他不等她回答，转身就往过道深处走去。
“哎，你，你，回来！回来！我还没给你说完话，你，你就这么走了！走了！”清莲看着他的背影急切大叫，可他丝毫不回头，转瞬身影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
清莲气鼓鼓的转身推开卧室的门，走到床边，伸手就把床单揭起，裹着一团狠狠砸在地上，娇媚的面颊上一片愤慨。
“哼！托里汗，你混蛋！不碰我！不碰我！那你想要碰谁？碰谁？碰谁？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和其他女人在我面前眉来眼去，我就把，就把那女人打得死去活来！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来勾/引你！勾/引你！哼······”
郭震林走进凌乱不堪的厨房，静静矗立一会，脑海里回想着刚才在客厅里发生的那一切！伸手扶了扶眼镜，无奈摇摇头，自嘲一句。
“郭震林，原来你骨子里也是个色狼！看见女人的胸部就骚动不安，还好她及时推开你！不然，你肯定就把她拿下了！难道真的是你这些年压抑得太久了？需要女人好好帮你舒缓舒缓越来越浮躁的身体吗？”
话语过后，他突然感觉下身骚动起来，炙热直接逼疯他的理智！任他怎么都控制不了，不得不快步从厨房里冲出来，穿过客厅，一脚踹开客房的门，边走边脱去身上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当粗重的呼吸逐渐均匀，他才伸手扯过门上搭着的浴巾把身体擦干，疲惫的靠在门上，轻声说道：
“公主，我突然发觉，你的魅力我有些抗拒不了！如果继续和你在一起，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刚才对你的承诺还能维持多久？”
从客房里出来，他重新走进厨房，把那些厨具一个个打开检查，看到底有多少能用？当他检查完了，却发现清莲因为不得要领，只是把那些东西的表面砸得一塌糊涂！其中的开关这些并没被她弄坏，今晚还可以将就着用。不过，明天一早，他肯定要去其他的百货公司看看，动用自己多年的积蓄，重新添置这些东西，免得以后被父亲责骂！
等他把晚饭做好，缓慢上楼推开卧室的门，就看见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到了床边坐下，她突然翻身起来，一把抱住了他。
“碰我？我要你现在就碰我？”她的声音中带着些急切的渴望，白皙的面颊瞬间飞起红霞，伸手就开始解他上衣的扣子。
他的身体被她这一碰，顿时燃烧起来！理智尚清的他迅速撇开她的手，从床边站起来，随即拿背对着她，瞅着下身入云的高耸，轻叹一句。
“清莲，对不起！刚才我已经对你许下承诺！以后都不会碰你！你如果逼我！我只能把你从我家请出去！”



第二十章悸动瞬间
他的轻叹让清莲心里突然焦虑！从床上下来，一步跨到他背后，伸出双手紧紧环绕在他紧致的腰际。
“不！不！这里就是我的家！我是皇上赐给你的！就算你不碰我！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都是你的人！”
他不敢再贪恋她柔软娇挺紧贴后背的悸动感觉，大力掰开她的手，转身就往卧室门口走去，边走边小声对她说道：“好了！清莲，晚饭我已经做好了！你待会下来吃吧！”
说完，他迅速拉门逃离，坚持着走到楼梯的转角，终于溃败的停下脚步！一头靠在墙上，眼底是隐忍的痛楚。
“清莲，我求你！别碰我！别碰我！我郭震林不是圣人！我也是个生理完全正常的男人！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就算云霓她是我心中的女神！可她太飘渺！太遥远！这么多年，我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难道是我等得太久！觉得身心疲惫了？所以才会被你在我眼前轻轻颤动的娇挺瞬间俘虏，毫不设防的无处可逃！无处可逃！”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的关门声，立刻抬脚往楼下的客厅跑去。等清莲下到客厅的时候，他已经拿着碗筷在摇摇欲坠的饭桌边站立，摆好碗筷以后，瞅了她一眼。
“清莲，去厨房把手洗干净！出来我们就吃饭！”
“嗯。”她看着他轻点下头，转身就往厨房走去。
为了避免在厨房狭小的空间里和她身体的触碰，郭震林站在饭桌前，一直等她从厨房出来，这才离开饭桌走进厨房。
清莲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饥饿感顿时从肚腹中窜到了喉咙，连带着口水也不可遏制的弥漫在口腔里，拿起桌上的筷子，不等他出来，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虽然只是两三道极其普通的家常菜，却因为是他做的，让她吃起来心里也感觉温暖！等郭震林从厨房出来，看着她站在饭桌前的狼狈样，无奈的摇摇头，缓慢走到她身后，把她的娇躯按倒在摇晃的木凳上。
哪知，那根被她亲手绞杀的木凳实在是太脆弱！连她八/九十的娇小身躯都扛不住！她的身体和着那残缺的木凳一起瘫软在地，吃痛的躺在地上，她皱起柳眉，撅起嘴，惨叫一声。
“哎哟！我的屁股好痛！”
郭震林看着她那狼狈样，紧绷着的俊美面庞终于不可遏制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高贵的公主，谁叫你要把它们赶尽杀绝？这下好了！也让你好好尝尝自作自受的恶劣后果！”
她看着他幸灾乐祸的模样，心里突然怒恼！抬手就朝他胸前狠狠打去，他边笑边转身在客厅里沿边窜，极力躲避她的粉拳。可她见自己无法得手耍起赖来，停下追赶的脚步，一屁股坐在凌乱不堪的地上，双手捂着脸，装模装样的大声啼哭起来。
“哼！父王······我又被托里汗······这混蛋欺负了······你怎么都不来帮我······帮我呢？”
他见她啼哭，以为自己又把她惹着了！低头伸手去拉她，却被她狡黠的狠拉倒地，高大的身躯顷刻间压在她身上，她趁势伸出双手揽住他的脖子，薄唇立刻封住了他的嘴。
她嘴里飘逸着淡淡的菜香，裹着丝丝油滑的舌尖如泥鳅般不好掌控！郭震林突然鬼使神差的贪恋她嘴里的味道，翻身上来，双手撑在地上，闭上眼眸，低头深情吻了下去······
初春的夜色还是寒意袭人！敞开的窗户中窜进的春风，冰凉侵袭着坐在窗边的柳承明俊美的面庞。他放在椅子边的左手欣长的五个手指轻轻勾着一个高脚杯，轻轻微荡着里面的暗红色液体，任它自杯底缓慢升腾到杯沿，接着再沿着杯沿顶端缓缓向下流淌。
他浓密的黑眉蹙立在眉心，黑暗如渊的犀目中纠结着忧郁，静静眺望着窗外幽深的苍穹。就连右手烧到指尖的牵痛都让他毫不察觉！他菲薄的嘴唇突然如诗人般的轻声吟诵：
“如果爱你！就是在见不到你的地方静静想你！那么我宁愿你在我面前尽情滋扰，也不愿像现在这样没你消息的痴痴等候······”
说完，他低头端起左手的酒杯一干而进！把右手烧到指尖的烟头狠狠掐灭在烟灰缸里，从座位上起身，转身冲出了卧室。
开着车在暗夜中的街道上游荡了一两圈，他突然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接着就听见电话那边一个男人沉稳的声音响起。
“喂，承明，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震林，我心烦！出来陪我喝一杯！行不行？”
他忧郁的声音让郭震林心里微微一怔，扭头看了看身边睡得正香的清莲，撩开被子下了床，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在安静的过道上，这才回了他。
“好吧！你现在在哪？”
“在我们以前常去的风满楼！”柳承明突然把车靠在街边，大声回了他。
“那好！半小时后，我去那找你！”
“嗯。”
挂了郭震林的电话，柳承明突然猛打方向盘，汽车朝和他约定的地点疾驰而去。
郭震林挂了他的电话，转身就回了卧室。走到床边，做贼似的轻轻拉开衣柜门，伸手进去从里面扯了件干净衣服出来，关好门以后，缓慢出了卧室。
在过道上把身上的衣服换掉，快步下到客厅，把脏衣服直接放进客房。出来过后，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客厅，抬脚就在满地的狼藉中穿行起来。
开车从家里出来，来到“风满楼”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半了。此时酒吧里还是人潮如织，红男绿女或健硕，或细柳的在飘逸着幻彩的霓虹灯下，尽情释放着青春的激情。
尽管外面的天气还有些阴寒，可里面的淑女已经穿着短袖在那卖弄了！急速颤动的娇挺带着奢靡的气质，吸引着那些男人色迷迷的眼睛，时不时还有故意上前的男人伸手在她们胸前骚扰，接着就引来她们尖声的责骂。
“你，你想干什么？流氓！”
“流氓？你不想被人耍流氓！那就去外面大街上跳！”
“哼！大街上跳？外面天寒地冻的，你都知道在这里跳！我凭什么要去那里受罪呢？”
先到的柳承明在吧台上听着这些话，放下手里勾着的酒杯，扭头看了一下舞池，回头薄唇牵扯出一个苦笑。
“跳舞摸摸就算流氓！那公车上还紧贴着，该叫什么呢？现在的女人真烦人！明明自己心里想得要命！还要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不准男人碰！真是的！”











第二十一章你可曾寂寞
郭震林一走进酒吧，就瞅见柳承明在吧台上坐着，刚走到他身后就听见他嘴里在嘀咕，伸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拍，随即问道：
“承明，你在说什么？”
“来！震林，坐下再说！”柳承明没有直接回他，伸手拉开身边的高脚椅，用眼神示意他坐下。
郭震林抬脚坐了上去，他接着把旁边放着的一个高脚杯推到他面前。拖过酒瓶就往高脚杯里倒了半杯酒，推回到他面前，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朝他使了个眼色。
“来！震林，我们先干一杯！”
“嗯。”郭震林低头瞅了一眼酒杯里的暗红，随即端起酒杯，牵起嘴角朝他浅笑。
“来！承明，我们好久没这样喝酒了！干！”
“嗯。”
柳承明朝他点点头，“砰”的一声和他碰杯过后，昂头一干二净。放下酒杯，他仔细看着他，突然轻声说道：
“震林，你现在有没有女朋友？”
他的话让郭震林浑身轻颤，脑海里随即显现的是毛云霓的身影，他无奈的对他摇摇头，镜片里的犀目带着些溃败！同样轻声回了他。
“没有！承明，你呢？”
“没有！”柳承明的回答相当干脆！说完，他抬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拍，继续说道：
“震林，我身边女人倒是不少！可真正走进我心里，配得上女朋友那称号的女人好像还没有！”话语间，他的神情突然之间落寞！
“不会吧！我们的柳大少在女人堆里晃荡了这么些年，不会连看着顺眼的女人也没有吧？”郭震林掀开他的手，反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拍，眼底是一片嘲讽。
柳承明扭头看了他一眼，重新给彼此斟了半杯酒，把他的酒杯推回到他面前，随即端起自己的酒杯，低头瞅了一眼酒杯中的暗红，抬眼对他皱起浓眉，嘴角牵起无边的苦笑。
“真的！震林，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相思的滋味这么苦涩！它就像这红酒，暗红中总是浮现着她的身影，若隐若现，看似伸手可及！抬手轻荡，转瞬她就消失不见！心里只徒留虚幻的想念！”
郭震林被他这句苍凉的话勾起心境，伸手端起面前的酒杯，朝他使个眼色。
“来！承明，干杯！或许，女人就像这杯中的酒，端在手里看着光鲜，可要真正得到她，还破费些周折！”
“嗯。来！干杯！”柳承明低头端起自己的酒杯，“砰”的一声和他碰了一下，随即一饮而尽！
喝完，他又拖过酒瓶给彼此到了半杯，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酒杯，微微摇曳着里面的暗红色粘稠液体，俊美的面庞在吧台前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神秘莫测！幽暗的黑瞳中有郭震林看不懂的深沉忧郁！
“震林，在国外这么多年，你可曾觉得寂寞？”
柳承明突然扭转话题，让郭震林的心绪再次被牵起！他脑海里不断涌现出那些孤寂日子里对毛云霓的痛苦思念和暗夜中身体对她不可遏制的疯狂渴望！
“寂寞？怎不寂寞？承明，逃离她，只是因为无望的守候！可没想到寂寞随之伴我左右，更加残忍的折磨着我！那时，我才方觉，原来我并不坚强！也会在暗夜寂寥之时为她痛哭！想要放纵，却又给不起自己一个合理的理由！只能借助狂热的工作来逃避寂寞的摧残！”
或许是心里憋闷得太久太久，尽管对柳承明怀着情敌般的憎恨，此时的郭震林还是在他面前袒露了心声。他平静的说完，扭头却看见柳承明眼底的深思，接着就是他的轻语：
“震林，也许，我对她的思念也应如你刚才所说的那样吧！才短短几天，我就已经无法忍受想她的寂寞！无法忍受！真的无法忍受了！”
说完，他突然放下手里的酒杯，情绪失控的一头倒进郭震林怀里。头轻轻靠在他肩上，深邃的眼眶中瞬间窜下一滴晶莹，静静飘散在漆黑的空气中，带着无比的苍凉。
“震林，我，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才几天，她，她就攻占了我的心！长这么大，我还没被一个女人这样控制过！尽管我知道她有些疯疯癫癫，可我的心还是被她左右了！可现在，现在她却突然在我面前消失了！再也找不到了！再也找不到了！”
也许是郭震林的话让柳承明深有同感！他扑在他怀里，对他也袒露了心迹，他终于知道柳承明心烦的原因了！心里庆幸的是，他说的那个女人肯定不是毛云霓！只是有些疑狐：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可以在短短几天就俘虏柳承明这个花花公子的心？
看着瘫软在怀里的柳承明，郭震林只得任他依靠一会。不过，旁边立刻有人把他们当成了同志，鄙夷的目光和话语接踵而来！
“哼！还真看不出来！穿得这么衣冠楚楚的人也会是同志！而且，还这么晚了出来厮混！”
“哎，他们该不会就在这里解决生理问题吧？”
“不会吧！”
趴在郭震林怀里的柳承明哪听得周围这些闲言碎语，从他怀里立刻抽离，扭头就朝旁边那些人递了个狠眼。
“小子，哥们多年没见？互相搂抱一下也叫同志？你欠扁啊！”
“啊？”惊愕立刻从那些人眼底窜起，他们仓皇失措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闪得无影无踪了！引来郭震林和柳承明的高声大笑。
“哈哈哈······柳承明，同志，我告诉你，以后别扑进我怀里！我喜欢的可是女人！男人太猛烈！我这身体无福消受！”
“去你/妈的！郭震林，我这身体也经不起你这瘦猴子的折腾！还是女人适合我！好掌控！”
他们互相诋毁一句过后，柳承明伸手端起酒杯。
“来！震林，我们干完这杯！就去舞池中搅和搅和！彻底放松放松心情！”
“好！干杯！我都好多年没在风满楼这里卖弄风骚了！”
“砰”的干了这杯，他们立刻放下手里的酒杯，急速滑步进了舞池，在美女如云中来回舞动。不一会，他们周围就聚集了不少的美女，个个都主动对他们抛着媚眼。柳承明朝郭震林使劲眨眨眼，小声伏在他耳边说道：
“怎么样？有没有看中的妞？待会，带回去安慰一下你寂寞多年的身体？”
他一把推开他，大声看着痞笑的他回了一句。
“去！去！去！柳承明，今天我已经解决了好几次了！现在就把她们留给你，好好享受享受！”
说完，他转身就走！却被柳承明一把拽住！
“哎，郭震林，你到底是不是我哥们？明知道，我现在已经被那女人锁死了！还给我出这种损招！真不够意思！”
“柳承明，谁叫你先损我？既然不想被女人缠住，还不快闪？”郭震林撇开他的手，朝他甩甩头，转身就走。
“哎，郭震林，你这臭小子！等等我！等等我！”









第二十二章你家里的女人
一双女人纤长的手轻轻勾起高脚杯，微微荡漾着酒杯里的暗红色液体，一头青丝掩映着的娇媚面容微微低垂一会，接着抬起，酒杯就轻触到烈焰红唇，晶亮的眼眸却追随着郭震林高大的背影，隔着酒杯轻窜出一句。
“郭震林，你，还记得我吗？”
柳承明紧跑几步出了酒吧大门，郭震林已经把他甩出了好几米的距离。害得他一直的猛跑直追，到了跟前，伸手揽上他脖子，酒气熏天的朝他张大嘴巴出了口气。
“震林，走！再去我家陪我喝杯酒！”
郭震林被他揽着，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表，抬头对他歉意一笑。
“承明，对不起！现在时间太晚了！还去你家恐怕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震林，难道你是怕我家里藏了女人？你去不方便？”柳承明歪着头，挑动浓眉，疑狐着他。
“不！承明，我今天真的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了！”郭震林掰开他揽在脖子上的手，站直身子，伸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拍，摇头答道。
“不行！震林，反正今晚我是不醉不休！走！去我家！”柳承明根本不等他答完，伸手就招过来一辆出租停在他们面前，拉开车门以后，直接把他的身体往车里大力塞。
弄得郭震林想推辞都不行！只得无奈的摇头，低矮头颅钻进了后排坐下。见他身子进去，他也抬脚进去，头立刻枕在他大腿上，朝着司机大喊一声：
“去山海路的皇庭家园。”
“好！”司机简短的答完，立刻加大油门，汽车随即疾驰而去。
此时的夜色更显阴寒，窗外的行人已经寥寥无几！偶有几个急匆匆赶路的行人，看来像是下中班的工人，他们面色中都带着些焦急，心里一定期盼早点回家休息！
街边的夜市早就散场，只残留下满地的污秽等着环卫工人的清理。郭震林低头瞅着柳承明大声责怪一句。
“柳承明，我告诉你！今晚如果我家遭贼光顾！我要你赔我损失？”
说完，他脑海里突然闪过晚饭时分和清莲的深情一吻，心绪在瞬间涌上一股温暖！坚毅的嘴角突然浮出浅笑，心里好奇她为何会让他有这样的感觉？
躺在他腿上的柳承明听了他的话，先是不削了一句，接着从他身上起身，一把拧着他的衣领，眼底闪着贼光，小声逼问道：
“哼！郭震林，你家里就那些死东西，就算贼光顾，也懒得帮你搬家！哎，听你这么一说，难道你这次回来带了不少美元？这么怕被人打劫？快坦白！到底带了多少？”
他一把撇开他的手，把头扭向窗外，极力搪塞道：
“柳承明，我要是找得到美元，早就回来向心爱的女人求婚了！何必苦挨到现在才无奈的回来混饭吃？”
“真的假的？郭震林，你别跟我说，这就是你出国的主要原因？”
“承明，不管你信不信？我郭震林都是穷光蛋一个！钱一毛没有！命倒有一条，想要让女人上，可人家不领情！”
“不会吧！震林，你，你这不是太委屈了吗？”
郭震林扭头看着他轻轻苦笑，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他心里的某些事，他永远都不想让他知道！就算他根本不爱毛云霓，他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对她早就怀有的那份深情！或许，每个人心里都有永远无法让人知晓的事。
一走进柳承明的家，郭震林就被里面的气派所折服！看来，这几年他真的过得不赖！他走到客厅右边泥鳅色的沙发边刚坐下，柳承明立刻大步穿过客厅，移到饭厅边上一个小冰柜边拉开门，左手从里面勾起一瓶红酒，带上门后，右手就掀开冰柜表面搭着的白色桌布，拿起两个酒杯朝他走来。
到了跟前，挨着他坐下，把酒杯和酒瓶在沙发前的黑色玻璃茶几上一放，拧开酒瓶直接给两个酒杯斟了半杯，递了一杯给他，自己随即端起一杯，朝他酒杯碰去。
“来！震林，欢迎你回来！这下，你又可以陪我喝酒了！”
“柳承明，你这不是损我吗？我陪你喝酒，你难道不怕你女人把我当成是你的同志哥？”
郭震林端起酒杯，深邃的眼眸中泛起微微调侃的光芒，大力朝他手里的酒杯碰去。
“去你的！郭震林，如果那女人敢这样对待我哥们，我柳承明就是爱她爱得要死，也要把她一脚踹开！不能委屈你！”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难道这事我自己还不能做主吗？”郭震林突然看见他眼里的片刻犹豫，心里黯然一笑：柳承明，看来这次你是对我撒了谎！
“来！震林，干杯！”
“好！干杯！”
他二人就这样一杯我一杯的在柳承明宽敞的客厅里喝得烂醉！郭震林酒量可没柳承明好，比他先一步被撂倒。
柳承明见他猩红着眼眸瘫软在沙发上，起身移到横着的沙发上刚坐下，就看见醉意朦胧的他，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闷闷的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清莲，我答应过以后都不碰你！可，可现在，我为什么那么想要你？明明我爱的不是你！可我却对你的身体怀有那么大的渴望？难道我真的是你夫君？真的是吗？”
他这句无厘头的话把柳承明搞懵了！从沙发上起身，缓慢走到他面前，就看见他脸上极度隐忍的痛楚，刚伸手去拍他，哪知，迷糊中的他反手大力把他拽进怀里，薄唇不顾一切的堵住他的嘴。
“清······莲······”
柳承明不防他这手，幽深的眼眸透过他晶亮的镜片，看见他脸上焕发的流光异彩，犹豫了一会，突然大力推开他！郭震林瞬间感觉嘴里虚空，慢慢睁开眼眸，却看见柳承明蹲在沙发边神秘莫测的注视着自己。
“郭震林，说，清莲是不是你喜欢的女人？”
他猜不透他话里的深意，看了他一眼，突然推开他起身，面色微红的背对着他。
“嗯，承明，我，我看，我看，我还是回家好了！不然，我怕我会在这里对你做出下三滥的动作！我们怕是真的要成同志了！”
柳承明见他背对着他，起身到他身后，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大笑调侃道：“哈哈哈······郭震林，你家里是不是藏着那个叫清莲的女人？改天给我引荐引荐，让我也好好见识见识，她是怎么让我们的郭帅哥在卖醉时分？还恋恋不忘的？”
“去你的！柳承明，从小到大，你就知道拿我开心？我不跟你说了！走了！”他扭头斜瞟他一眼，掰开他的手，转身就往客厅门口走去！
柳承明见他往门口走去，知道他去意已定，退回到沙发上坐下，双手摊开垂落在沙发上，犀利黑瞳闪着痞笑，在他身后大声调侃一句。
“哎，郭震林，要不要我送你？免得你醉醺醺的找错了家门，爬上了别人的床！”
“柳承明，你去死！尽想坏我名声的缺德事！”他拉开门，扭头对他狠狠瞪了一眼，转身重重带上了门······




第二十三章碰还是不碰
郭震林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他轻手轻脚的推开卧室的门，慢慢走到床边坐下，宽厚的手掌轻拂过她娇嫩的容颜，心境再次悸动！突然低头，薄唇轻触到她粉红的小嘴。
清莲被他的薄唇堵住了呼吸，胸腔中上扬的气息突然受阻，憋闷在胸中有些难受！双手不耐烦的从被子中伸出，在空中胡乱晃动，直接打在了郭震林的脸上，被他堵住的唇齿中还不耐烦的呢喃一声。
“嗯······”
她这一声可把郭震林吓到了！以为她已经醒了，立刻转身冲进浴室。等了一会，浴室中的他听着外面没啥动静，这才贼眉鼠眼的从浴室门口探出半个头来，目光直射到床上。
看着清莲伸出的双手重新放回被子里，侧翻了身，继续酣睡！他悬到嗓子眼的心这才落进了心房。
“好险！郭震林，想不到！你也有这么偷鸡摸狗亲吻女人的时候！”他把头缩回浴室，轻轻带上门，倚在门上，取下眼镜，深炯的幽瞳中窜起无奈的苦笑。
苦笑了一会，他转身出了浴室。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嘎”的一声拉开衣柜，从中胡乱扯出一件睡衣，合上柜门，转身进了浴室。
在温润中褪去满身的酒气，身心清爽过后，倦意也随之席卷而来！他出了浴室，走到床边，轻轻撩开被子钻进去，顿时感触到她柔滑的细腻肌肤，倦意瞬间被身体的悸动取代！
他侧身轻轻抱住她的娇躯，入云的高耸直接抵到她臀部中央的沟壑地带，带着丝丝酥痒在她身上轻轻磨蹭，强烈的感官刺激着他更紧的抱住了她。
“清······莲······我······要······”
他遏制不住的轻吟一声，就见她开始扭捏起身子，可他并不想放手！任她在怀里扭动一会，终于还是敌不过睡神的眷顾，触碰着她娇软的身子沉沉睡去······
晨曦强烈的红色光束穿透窗边微荡的沙幔照进卧室，潜着些微凉的轻风在潮湿的空气中飘荡。一夜好睡的清莲被红光惊扰，睁眼一看，却被他紧紧搂在怀里，面色突然羞红！刚想扭捏身子从他怀里抽离，却被郭震林揽得更紧！她不觉在他怀里小声气恼：
“嘿，你，你干什么？干什么？还说以后都不碰我？哼！才一天功夫就忘了！”
她话一出口，立刻开始后悔！娇媚的眼眸突然瞪圆，接着小声嘀咕：“清莲，你，你心里明明期望就这样躺在他温暖的怀里！可真到了这个时候，你又气恼！真搞不懂你！”
郭震林虚掩着眉眼，听着她的自言自语，悸动在心中不断扩散！可他还是故意闭着眼，想要看她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她在他怀里又温存了一会，终于大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从床上起身，开始往浴室走去，却听见身后传来郭震林带着笑意的声音。
“怎么？公主大人！把罪民看得一清二楚！就想这么一走了事？”
听见他的声音，清莲立刻扭头走到床边，气恼的掀开他的被子，伸手就扼住他的喉咙，如水清眸中颤动着骄横。
“哎，你，你搞清楚没？谁看你了？是你把我看得一干二净！还吃我豆腐！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了！”
郭震林被她扼住呼吸，心里很是不爽！伸手就大力推她一把，从床上坐起来，直接把她的胳膊拽过来撩开，抬眼对她不满道：
“哎，公主，我什么时候吃你豆腐了？不信！你，你自己看看你手臂上的那颗痣？”
清莲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目光定在手臂的那颗红痣上，面色瞬间通红！抬手掀开他的手，转身就往浴室走去，边走嘴里边大声回敬道：
“哼！我不跟你说了！反正我都说不过你！你明明吃了我豆腐，还死不承认？我也拿你没办法！谁叫你是皇上赐我的夫君呢？”
到了浴室门口，她又扭头瞪了他一眼，这才转身进了浴室。等她一进去，郭震林立刻从床上起身，几步就跨出了卧室。
穿过过道的时候，他嘴里还小声嘀咕：“怎么回事？我只不过对她来了点外科手术！就被她扣上吃豆腐这顶高帽子！她还真是抬举我了！”
说完，他无奈的摇摇头，飞快下到客厅，直接走进了客房。在浴室里简单冲淋了一阵，出来以后又折回到二楼的卧室。
此时清莲已经从浴室中沐浴出来，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幽香，直袭他坚毅的鼻尖，痴醉在他心里无限蔓延！
他站在原地愣愣的追随着她的倩影！直到她感觉身后有道灼热的目光，突然扭头，郭震林的痴傻神情立刻纳入她眼帘。
她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见他毫无反应！怒恼之下，突然朝他胸口偷袭几拳，嘴里还娇嗔的叱喝：
“哼！你，你这么盯着我干嘛？难道是又想吃我豆腐？哎，我告诉你！你昨晚可是说过，以后都不碰我的话！现在你想反悔？”
他被她的粉拳伤到！神情突然清醒过来！退了两步，右手握着胸口，挑起浓眉，眼底带着些幽怨。
“哎，公主！昨晚我是说过不碰你的话！可，可昨晚你还不是说过要我主动碰你这话！嗨！现在我有点纠结了！到底你是要我碰？还是不要我碰？罪民愚钝！还请公主明示！”
“你······你······”清莲被他搅来搅去的话弄烦了心！转身就往卧室门口走去，到了门口，直接拉门而去。
郭震林一看，知道自己把她惹着了，随即也追出了门，在凌乱的客厅截住她急速的脚步。
“好了！好了！公主！我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待会，我们去外面吃早饭！吃完就去百货公司买家具厨具这些东西，让被你昨天狠狠修理过的家，重新焕发出耀眼的光芒！”
清莲看着他眼底的正经，知道他没戏弄她的意思！伸手推开他，转身就往客厅门口走去，边走边扭头对他大声说道：
“哼！你还愣着干吗？本公主可从来没等人的习惯！晚了，我就不去了！让你家里就这样继续破烂下去！”
郭震林突然在她身后大叫：“哎，公主！等等我！我还没上楼换衣服！”
“哼！本公主只给你五分钟时间！如果你没按时下来，我就不去了！”清莲走到门口，拉开客厅门，对他冷哼一声，还没等他回答，就重重带上了门······




第二十四章大民族
郭震林见她出门，立刻转身向二楼飞跑而去。进了卧室，从衣柜里挑了一套衣服罩上身，接着掏出手机给父亲请假。
此时郭啸天刚好在办公室坐下，伸手拿起电话一听，却是儿子打来的！还没开口，就听见郭震林带着歉意的声音响起。
“爸，我，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待会，想去医院看病，可能会晚一点才来！”
“震林，要不要紧？”郭啸天处于父亲的本性急切追问了一句。
郭震林从来不善撒谎！特别是在一向严厉的父亲面前！他挑起浓眉，抬起鼻尖，心虚的接着说道：“哦，爸，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到医院开点药吃，就没事了！”
“那好！别在医院耽搁太久！看完病就回公司！免得别人说闲话！”
“嗯。”
合上手机，郭震林额头已经有细小的虚汗浮起！他走到卧室的书桌边，伸手扯了一张面巾纸把额头的汗轻轻擦了擦。擦完过后，把面巾纸揉作一团丢进书桌下的垃圾桶，这才转身出了卧室。
他拉开客厅大门出门，抬腕看看表，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心里突然焦虑！目光四处张望，却看见她就站在过道尽头，娇美的面颊上盈着浅笑。
他紧张的心突然松弛！冲上前去，主动揽起她纤细的腰肢。任她的娇挺轻荡在他的腋下，有些酥痒在他心里迅速滋生！他挺了挺身，咽了咽口水，竭力平复了身体的骚动！这才揽着她向电梯走去。
和她站在狭小的电梯空间里，郭震林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俏丽面容，心悸再次浮起！竟然不顾形象，低头薄唇在她额头轻轻掠过。
“哎，你，你干什么？干什么？”清莲毕竟来自古代，深受封建礼仪的束缚，对他在这种场合之下的举动也极其在乎！立刻马下脸来，狠狠推他一把，转身走到电梯边角不理他了！
郭震林有些无奈！也转身走到她对着的边角站定，静静凝望着她！清莲却不给他机会，直接拿背影对他！
他们就这样在尴尬的气氛中等到了电梯开门，门一开，清莲抬脚就大步跨出去！根本不等他，直接就往大厅走去。
弄得郭震林扶了扶眼睛，摇摇头，大步追上去，反手拽住她！“清莲，好了！我现在向你认错！刚才是我冒犯了你！”
清莲扭头看着他眼里的悔意！犹豫了一会，接着掀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她这一走，把郭震林搞得迷迷糊糊！不知道她到底原谅他刚才的举动没？愣在原地没有紧跟她！
清莲走了两三米的距离，没听见后面他稳健的脚步声，心里顿时来了气！娇媚的容颜上浮起狠烈，扭头朝他大喊一声，“我给你一分钟！如果你不跟来！我就不去了！”
郭震林心里一阵喜悦！抬脚就朝她快步跑去，到了跟前，他不敢再挽着她纤细的腰肢了！只是和她齐肩并行，斜瞟一眼她娇媚的面颊，却见到她脸上雨过天晴的朗朗笑意！他的心在此时突然痴醉！无边无际的幸福瞬间把他紧紧包围！以至于多年后，他还深深记得她对他的那张笑脸······
从小区大门开车出来，沿途的一切风景都让清莲感到好奇！她不住叽叽喳喳的朝郭震林追问过不停！而他一边小心谨慎的开着车，一边轻描淡写的回复着她心中的种种疑问。
她清丽的眼眸在车厢里扫荡一片，扭头就对着郭震林大声问道：“哎，你们这里的人都坐这种洋玩意！”
“嗯。”
清莲闻着飘散在空气中浓郁的汽油味，伸手就捂住了鼻子和嘴巴，不禁娥眉微皱，唠叨一句，“可我总觉得，没我们草原上的马儿跑得快！而且它还发出这种难闻的味道！”
郭震林现在也不排斥她说的那个草原！反正你跟她辩驳，只会招来她的不满！他又何必自讨苦吃？他开着车，轻摇下头，薄唇淡描的回了她。
“嗯，不过，公主这味道不好闻也没办法！因为你们那时候的马，现在已经属于国家重点保护动物了！不准它在大街上到处横行霸道！滋扰民生了！”
本是一句带着调侃意味的话，却被听话的清莲当成回事！在那皱起柳眉仔细深思！良久，她才扭头，伸手拽住郭震林的胳膊。
“哎，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那时候用的马，现在已经绝种了！”
郭震林直接郁闷她弱智的思维方式！扭头看了一眼她晶亮眼眸里的疑惑，突然有些气恼的大声回了她。
“我的公主！也不是了！你们那时候用的马，现在只能在那些少数民族地区使用了！”
哪知，清莲听了他的话，心里瞬间也来了气！放下拽住他胳膊的手，把头扭向窗外，撅起薄唇，同样大声的回了他。
“少数民族？我们满族是大民族，整个大清都是我们的！怎么到你们这里？就成少数民族了？”
她的回答让郭震林再次郁闷！他也不知道该怎样给她详细解释这些历史问题？反正对于她这种公主级别的人来说，污蔑大清，那就是污蔑她！他也没工夫跟她再辩驳下去！直接给她下了矮桩！
“好了！好了！你们满族是大民族，整个大清都是你们的！可，最后还不是灭亡了！”
清莲听了他这话，一时愣了，扭头反问道：“你，你刚才最后那句是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意思！反正说了你也不懂！你就当我没说得了！”郭震林见她眼底浮起的认真，深怕她接着在继续深思下去，直接拿话敷衍了她。
清莲疑惑的眼里愣了回神，接着很不服气顶了他一句，“哼，本来就是嘛！我又没说错！”
“是！公主，你没说错！”他轻摇下头，嘴里直接奉承了她一句，就专注的开车了。
郭震林不敢去自家的茂林百货，又想着昨天在毛云霓办公室里她的那句话，“你们茂林本来就和泰英不在一个档次上！”心里怒恼的他，突然把方向盘猛打，把车直接开去了才开张几天的名兰百货。
在百货公司附近找了个地方泊好车，从停车场出来，他就和清莲并肩走进了名兰。
此时的名兰刚刚开门迎客，乳白暗花的地板光亮照人，底楼大厅的中央地带搭着一个简易的舞台。那上面一个身材姣好，面容清秀的年轻女孩双脚并拢，微微朝右倾斜，挺直身子坐在一张四平八稳的椅子上。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精致的化妆盒慢慢打开，纤长的手指缓慢拿起粉扑在盒里的小格里沾了一下，接着就抬手往旁边一个模特的脸上抹去，边抹她嘴里还温婉的大声介绍道：“这种粉底不要涂抹得太厚！只需轻轻刷在脸部即可！”



第二十五章我是你的女人
郭震林被她的动作吸引停下脚步，静静看着她接下来的一举一动！脑海里却急速思考着锡兰化妆品演示会那事，根本把清莲晾在了一边不搭理！
清莲看他停下脚步，目光紧紧盯着舞台上那女孩的脸，以为他对她有意思！心里瞬间来了气！伸手就拧住他的耳朵，把他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
“哼！托里汗！你，你在看什么？看什么？”她话里带着明显的醋意！
郭震林被她拧住耳朵吃痛，这才回过神来！扭头抬手把她的手掀开，浓眉深拧，眼里充斥着骇人的怒焰。
“清莲，我不叫托里汗！我叫郭震林！我现在正在想工作上的事！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别烦我！”
清莲从没看他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一时之间，骄横的清眸中婉转出泪水，胸口急速起伏，鼻子酸楚的无声抽搐！过了好一会，她积蓄在胸腔里的委屈才一股脑倒了出来。
“哼！哼！哼！我······不管你是······托里汗······还是郭震林······反正······你是······我夫君······我们是······皇上赐的婚······你不看我······去看别的······女人······就是不行······不行······”
郭震林本来朝她大吼一声，回头继续看那舞台上的女孩子，可她站在身边的哭诉又把他的心思干扰！无奈扭头看了一眼她啼哭的凄惨面颊，心一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如丝秀发，安慰道：
“好了！好了！清莲，我是你夫君！我是你的人！不再看别的女人了！这总行了吧？”
虽然清莲被他搂在怀里有些别扭！可心里的委屈只有他温暖的怀抱可以抚慰！她一面羞红面颊，一面尽情依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声回道：
“嗯，郭震林，你知道就好！你是我的人！以后，不许再看别的女人！不然，我抽死她！”
“嗯。”郭震林对她脑子里这种蛮横的强盗逻辑无言以对！轻声回了句，接着推开她，伸手拂去她脸上残留的泪水，撩开她面颊上被泪水凌乱的青丝。
“走！清莲，我们楼上看厨具！”
“嗯。”她终于破涕为笑！对他绽放出明媚的娇颜。
郭震林带着她沿着电动扶梯一路而上，来到五楼的电器专柜缓慢转悠。柜台里琳琅满目的各种电器让清莲大开眼界！而且好奇的她还不时伸手触摸，引来售货小姐一阵的白眼。
“一看就知道是土包子！只是不知道她身边的男人怎会看上她这样的女人？”
售货小姐对于气质儒雅的郭震林和她走在一起极其反感！大有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那惋惜感，让清莲突然娇颜不悦！
她大步走到她面前，不容分说揪住她的衣领，娇颜无意识的变了形！清眸满是阴冷，声音也在此时提高了好几倍！大有拉开攻势大干一场的架势！
“你说谁是土包子？我告诉你！我是堂堂大清朝的公主！什么场合没见过！哼！你敢说我是土包子？信不信？我今天打断你的腿！”
那售货小姐根本不防她来这招！一时之间，被紧迫了呼吸，柳眉深拧，浓艳的薄唇微张微和的抖索半天，只窜出了两字，“你······你······”
郭震林一看她这架势，伸手就把她的胳膊大力拽住，朝她狠狠一瞪眼，大声命令道：“清莲，放手！快放手！别胡闹！”
清莲扭头看着他严厉的眼神，心里很不服气！根本没放手的打算不说，还大声顶了他一句，“不放！郭震林，她说我是土包子！你不仅不帮我教训她！还不准我自己动手教训她！哼！”
郭震林见她依旧不放手！又看着那售货小姐白皙的面颊开始转红，怕她真的惹下祸端！气恼的放下自己的手，再次狠狠瞪了她一眼。
“那好！清莲，既然你要自己亲自动手教训她！那你今天就别跟我回去了！反正我的话你也只当耳边风！我郭震林没本事管你这公主！只好任你在这里胡作非为了！以后你自己好自为之！再见！”
说完，他转身大步往回走，清莲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一急，扭头就放开那售货小姐，追着他的背影飞奔而去。
追到他身后，她伸手揽住了他结实的腰际，头轻轻依偎在他宽阔的后背上，低声娇嗔道：“不！不！不！我要跟你回去！你刚才已经承认了的！你是我夫君！那我，我就是你的女人！反正我不管！这辈子我跟定你了！你休想把我撵走！撵走！”
她的娇挺随着话语微颤在他后背，带给他身体的悸动远胜于心灵的感动！他突然扭头把她紧拥在怀，薄唇急促的压在她的柔软薄唇上，根本无视她在他怀里的扭捏，忘情享受着和她娇挺轻触的绝妙感觉。
过了好一会，他感觉身体的躁动终于在她身上得到慰藉！下身那个高耸入云的部位变成了一马平川，这才放开她！不等还在愣神的她反应过来，反手拽起她的手，就大步转身往里走！
“哎，郭震林，郭震林，走慢点！走慢点！我跟不上你的步伐！手也被你拧痛了！放手！放手！”清莲被他使劲拖着往前走，手腕也被他拽得通红，眼神颠怪的在他身后大声叫嚷。可郭震林根本不理她！依旧故我的拉着她往前走，边走嘴里边小声唠叨：
“清莲，你刚才说你是我女人！那现在我走多快！你就要走多快！不然，我就不要你当我女人了！反正我也没得手！”
清莲一听他说不要她当他女人，心里一急！大力撇开他的手，转身就狗刨沙的在他怀里抓扯起来，边抓嘴里边大声咒骂：
“好哇！郭震林，说，你，你想让谁做你女人？你说，你说呀？”
郭震林对于她的喜怒无常实在头痛！为了不再让她抓扯，他干脆一把抱住她！伸手在她怒意深重的娇媚面颊轻轻一拧，玩笑似的对她调侃道：
“好了！好了！我的公主大人！如果你真的想当我女人！那现在就别在我面前耍横！不然，我会像刚才那样掉头就走！把你留在这里，让你去做其他男人的女人！”
“哼！郭震林，你敢？”
“公主，你看我敢不敢？”郭震林放下自己的手，一挑浓眉，继续朝她玩笑一句。接着放开她，揽过她细柳的腰肢大步朝前走去······



第二十六章怎么回事
因为有郭震林的威胁在先！接下来的时间，清莲倒也规规矩矩！被他揽着纤细柔滑的腰肢在电器楼层里逛了没一会，就选好了整套厨具。郭震林付了款，把送货的时间定下来，就挽着她下到负一楼。在琳琅满目的家具中到处浏览，她的好奇心又开始泛滥！走过一个柜台，就去拉那些衣柜的门。
打开以后，把头探进去，贼头贼脑的看一会，扭头出来，对他皱起柳眉，小声说道：
“嗯，这个不行！我不喜欢！我们不买这个，好不好？”
“好！”
郭震林原来买的家具只是考虑功能的适用性，今天和她一起来，心里早就打定主意！要随她的喜好而定！凡是她摇头的样式，他一概拒绝！等他们在这里慢慢晃荡，敲定需要的家具之后，时间的指针已经飙向了十一点。
他们刚打算回家，郭震林就听见裤兜里的手机响起，他不得不转身掏出来接听。
还没开口，就听见郭啸天怒气冲天的大吼：“郭震林，你跟我说只到医院去开点药！怎么中午了？还没来公司上班？我警告你！如果十二点以前，你没来公司报到！那你以后就别想叫我爸！反正像你这样不争气的儿子！我不要也罢！”
说完，不等他接口，郭啸天立刻挂断了电话。郭震林拿着手机看了看荧屏，无奈耸耸肩，把手机放回裤兜，浓眉紧拧着转身看了清莲一眼。
“对不起！清莲，本来我还想给你买几件漂亮衣服！可我爸，他，他要我立刻回公司！不然，他，他就不认我这个儿子！”
清莲听了他的话，脸上瞬间浮起愤恨！郭震林一看苗头不对！刚想阻止，她就拉着他，大步往负一楼的出口走去，边走她嘴里还大声嚷嚷：
“哼！郭震林，你父王真的那么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认？这也太绝情了吧！走！我跟你一起去！好好教训教训他一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夫君？”
被她拽出大门口，郭震林大力撇开她的手，怕她真的跟他爸闹，又故技重施的开始威胁起她来！
“哎，清莲，我现在就给你买午饭，先把你送回家，才回公司向我爸交待！如果你要是不听我的话！今晚我就把你请出我的家！”
话语间，他脸上的表情异常严肃！死死盯着清莲的脸，看着她先是气恼的对他恨着，随后看着他铁公鸡的面孔撅起了嘴！过了好一会，她终于对他妥协！憋着嘴，极不情愿的朝他点点头。
“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晚上早点回来！不然，我肚子饿了！就会不可控制的胡作非为！到时候，你可别怪我！又把你家弄得乱七八糟！”
“嗯，清莲，只要你照我的话去做！晚上我争取早点回来！免得你把我今天买的这些东西又砸烂！让我白花不少的冤枉钱！”
“嗯。”
为了节约时间，郭震林就在百货公司的超市里给她随便买了点东西当午饭。接着快步往附近的停车场赶去，等把她送回家安顿好了！刚走到客厅门口，就被她大声叫住，“哎，郭震林，你等一等！”
他刚扭头，就被她双手吊住脖子，妖艳的红唇瞬间把他的嘴堵得严严实实！他心里焦虑着怕被父亲责骂，使劲推开她，转身就拉门逃离！
只留下清莲一脸疑惑的轻声道：“怎么回事？刚才在外面，他还主动吻我！可现在我，我主动吻他，他却拒绝！难道他心里又在想外面看见的那个女人了？”
郭震林从家里开车出来，脑海里却想着百货公司里自己对她的狂吻！身随心动！身体瞬间绷紧！让他不得不把车拐到路边停一会，把手从方向盘上垂落下来，头枕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用意念把绷紧的身体降服过后，这才重新发动汽车，加大马力往公司疾驰而去。
一到天成，他立刻推开车门下了车，锁好车门过后，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大门飞奔而去。他快速奔跑在底楼大厅，引来不少过往员工的疑狐表情，小声的嘀咕在所难免的荡漾在他周围。
“哎，总经理到底怎么回事？这速度简直可以参加奥运会了！”
“去你的！小心他听见了！以后对你暗下黑手！整死你！”
“不会吧！我又没得罪他！只不过跟他开个玩笑而已！”
他根本无暇顾及他们的这些嘀咕，一心只想着快点到父亲办公室去报到！就连拥挤在电梯门口也不忌讳！电梯一到楼层，门一开，他立刻杀将而去！冲到郭啸天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时间的指针刚好指向了十二点，他抬手理了理自己的仪容，接着敲门。
“谁呀？”听见敲门声，郭啸天放下手里的文件，把带着老光眼镜的眼睛瞅向了门口。
“爸，是我！震林！”郭震林极力均匀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回了他。
“进来！”得到他的允许，他轻轻推开门。
郭啸天一见到他急促的呼吸，伸手取下老光眼镜，起身缓慢走到他面前，肘子朝他胸前狠狠一磕。
“小子，是不是和女人鬼混去了？”
郭震林胸前被他肘子触痛，倒退了一两步，边揉着自己的胸口，边抬眼看着他，小声辩驳道：
“爸，你说什么呢？看完病，我回家休息了一会！就接到你的威胁电话，不得不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来了！所以气息才这么紊乱！”
郭啸天阴厉着眼神在听了他的这番解释过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有所舒缓的说道；
“好了！小子，你都这么大了！要找女人解决生理问题，我也不阻拦你！可，因为这事影响工作，我绝不轻扰你！”
“爸，我知道了！”郭震林见他语气松懈下来！这才走到墙角拖过一张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朝他点点头。
“好了！我们现在开始谈正事！说说，你昨天去锡兰谈得怎么样？”郭啸天见他坐好，突然扭转了话题。
郭震林的神情瞬间严肃起来！他双手肘子撑在办公桌上，十指交叉，深炯的目光死死停留在郭啸天俊朗的面容上。
“爸，这次锡兰的演示会，柳承明的泰英百货也参与竞争了！而且你肯定猜不到？锡兰的策划部经理是谁？”
“震林，你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是谁？”郭啸天被他这话勾起了兴趣，睿智的犀目逼视着他，立刻反问。



第二十七章你的情绪别影响工作
“爸，他们的策划部经理就是毛云霓！”郭震林毫不怠慢的回了他。
“云霓？不会吧！这么多年没见！她，她怎么跑去那上班了？”郭啸天听了他的话，脑海里随即浮现出毛云霓儿时清秀的面容，停顿了一会，才接口问道。
“爸，这个我也不清楚！”
郭啸天看了眉头微皱的儿子一眼，从沙发上起身，走到窗边站立，眺望着远处清亮的山峦，声音中带着些厚重说道：
“嗯，震林，我相信！不管云霓和柳承明和你的关系怎样？她都会站在锡兰的立场考虑这次演示会的事！毕竟，她也懂得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道理！”
郭震林没有直接回他的话，而是在他身后站起，镜片掩映下的幽深眼眸瞬间泛起异样的光芒！铿锵有力的在他身后说道：
“嗯，爸，所以我昨天回来以后重新做了计划书！刚才在来公司的路上，我又突然有了新的灵感！想在这次的演示会上增加一个美女蜕变的环节，希望可以吸引更多的女性顾客关注锡兰这个品牌！”
郭啸天听了他这话，立刻扭头走回办公桌前坐下，伸出右手朝他摇了摇，示意他坐下说。他心神领会，屁股一落到椅子上，身子立刻前倾，弯曲的肘子死死抵在桌面上，开始向他具体陈述：
“爸，我想在演示会上大致介绍完锡兰的产品系列过后，立刻就开始进行美女蜕变的环节。我相信！摒弃那些本就光鲜亮丽的美女模特，用平常女子代替她们来完成产品的推广，肯定能让锡兰品牌增加更多的消费群体！”
郭啸天听完他的话，睿智的眼眸突然浮出一丝浅笑，看着神采飞扬的儿子轻轻点头。
“嗯，震林，你这想法不错！希望你这方案能把柳承明那边的方案比下去！这可是你回国过后做的第一个项目，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郭震林看着一向严厉的父亲对他的构想表示支持！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神情严肃的向他保证道：“嗯，爸，你放心！这次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做好！绝不给你丢脸的！”
“嗯，震林，这几天，你要积极准备这件事！别让柳承明那小子抢了先！”
“嗯。”
从父亲那里出来，郭震林立即回到办公室，把计划书再重新做了遍，加进了自己刚才的那个美女蜕变的创意环节。
等他忙完这一切，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午饭，把桌上散乱的文件简单收拾一下，他立刻起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在公司附近的小餐馆填饱肚子，回到公司，他立刻去了策划部······
“柳总，你看，这是王雷强递交的关于参加锡兰化妆品演示会的竞争策划案！”张子英穿着一身黑色的笔挺工作服站在柳承明对面，手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
柳承明放下手里看着的文件，斜瞟一眼她递过来的文件，接着抬起幽深的黑瞳瞥了她一眼，小声沉吟：“放在这里！我待会再看！”
“那好！柳总，我先出去了！”本来王雷强这份计划书急着等他批复，可张子英看他轻描淡写的神情，把想要催促他的话活生生咽回喉咙，莞尔对他一笑，转身出了办公室。
她一走，柳承明立刻拿起那份计划书翻看起来。当他仔细看完，浓眉纠结在眉心，右手狠狠在办公桌上一拍！接着拿起电话把张子英叫进来。
等她在他桌前站立，他抬手就把那份文件撂倒她面前，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温怒。
“张子英，你把这计划书让王雷强拿回去重做！根本没什么新意！怎么能让锡兰来我们泰英开演示会？”
“是！柳总！”见他黑着脸，张子英直接拾起面前的计划书，小心谨慎的回了他，转身就想走！却被柳承明叫住。
“还有，张子英，你跟王雷强说，如果他下次交上来的策划书还没什么新的创意，那他就等着回家当家庭妇男！免得在我这混饭吃！”
“哦，柳总，我知道了！你的话我一定会向他转达！”
“好！你出去吧！”柳承明见她小心谨慎的眼神中夹杂着惊慌，挥手就让她出去了。
看着她轻轻带上门，他这才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文件继续看。可经过刚才这一搅，他的心思突然离乱，怎么都集中不起来！他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桌上的黑色签字笔不停在手里摆弄，犀利眼神中透出一丝阴冷。
“郭震林，你回来正好！我们又可以一较高下了！”
毛云霓昨天刚把郭震林打发走，就被张风洋叫到了办公室。屁股还没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落定，就听见他看似随意的问了句。
“毛云霓，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柳承明和郭震林？”
她微微一愣神，随即恢复了正常！在他对面坐稳以后，立刻表情疏离的回了他。
“张总，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毛云霓，我只是向你提个醒！我不希望我公司的员工把个人的情绪带到工作中来！”张风洋放下手里的文件，抬起犀利的眼眸诡秘看向她。
毛云霓立刻明了他话里的深意！从座位上迅速起身，妩媚的面颊上闪着清厉的冷光。
“张总，请你放心！我毛云霓在锡兰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看我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过？”
张风洋似乎对她这种态度表示理解，从座位上起身，缓慢踱步到她旁边，左手按住她椅背，右手撑在办公桌上，低头把俊美的面庞抵在她耳畔，柔声说道：
“毛云霓，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因为我不想看着你在他们两个男人面前优柔寡断，乱了方寸？”
他身上带着的古龙水香味有些刺鼻！让毛云霓一阵恶心！扭头就推开他，站起身来，和他隔了一米的距离，大声回了他。
“谢谢张总关心！我毛云霓感激不尽！如果你叫我来只是对我说这些话，那我已经洗耳恭听，并且谨记在心！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张总······”她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眼底充斥着厌恶瞟向他。
张风洋心里很愤恨她这副模样！反手就拧住她娇嫩的手腕，把她拽进怀里，坚毅的鼻尖抵在她白皙的面颊上。
“毛云霓，你别想敷衍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他们之间纠缠不清的关系？”



第二十八章我一直在等
毛云霓娇艳若花的面容在他眼皮下倔强抬起，柳眉狠皱，灵动婉转的眼波中积蓄着强烈的愤慨！就连娇俏的鼻尖也配合着脸上的愤怒向他傲翘，鲜红柔嫩的樱唇里窜出极度鄙夷的话语。
“张风洋，我真想不到你会这么卑鄙！竟然跟踪我？”
张风洋静静看了一会眼皮下的那张愤怒娇颜，突然把脸从她面颊上收了回来，放开她，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抬头深邃的眼底充斥着狂妄的冷笑！
“哈哈哈······跟踪你？毛云霓，你真弱智！你自己算算，你在锡兰工作了几年？我张风洋想知道的消息在你走进锡兰的第一天就已经了解透彻了！”
“不过！现在我又知道了新的消息！你喜欢的男人前两天明确拒绝了你的表白！”
他的这两句话，让毛云霓愤怒到了极点！她两步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朝他脸部扇去。“张风洋，你，你真卑鄙！”
却被他立刻起身，狠狠拽住她娇嫩的手腕，幽深黑眸中的狂妄瞬间变成了无比的怒恼！
“毛云霓，我到底哪点比不上他们？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对我几乎都是冷脸！你告诉我！我张风洋难道没他们长得帅？还是没他们多金？你告诉我？告诉我？为什么我就是入不了你的眼？走不进你的心？”
他的语气先是小声的叹问，接着就变成了怒恼的发泄，到最后，他竟然绷红了脖子，对她嘶声力竭的咆哮起来。
他高大的身躯随着他心里的怒恼缓慢移动，把毛云霓的娇躯一步步逼进了办公桌旁边的死角。双手张开把她禁锢在怀，菲薄的嘴唇不可控制的压死在她的柔软唇瓣上。
他的唇带着极度的渴求与蛮横！根本不顾她想要扭转的头颅，直接敲开她的樱唇，在她白洁的皓齿间肆意游走，感触着她嘴里温软的香甜滋味。
而且为了防止她在他怀里的反抗，他还把整个下身都紧贴在她身上！那个蓄满雄性气质的炙热部位也傲然在她美妙玉润的粉腿间，让毛云霓立刻恶心到极点！她突然之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狠狠推开他，不顾衣衫的凌乱，转身冲出了他的办公室。
张风洋阴厉的眼眸看着她重重关门出去，转身狂乱的挥舞着双拳狠狠砸在墙上，也不知道砸了多久，直到他紧握的双拳都斑驳出深深的血痕，这才溃败的停了手！
眼神涣散的瞅了一眼办公桌，突然上前两步，抬手就把桌上的文件全部附在地上。
任那些纸片在他眼前散乱飞舞，若隐若现着他绝望的俊美面庞！接着他双手撑在办公桌边沿，沙哑着嗓音痴傻的大声质问：“毛云霓，为什么？我的深情你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自昨天从他办公室逃离，今天毛云霓一接到他叫她去办公室的电话，神经就高度的紧张！缓慢穿行在公司的过道上，心里反复琢磨着他叫自己去的目的何在？
她考虑了很多对付昨天那情形的方法，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他办公室门口。
“毛经理，张总，现在在办公室里接待客人！他叫我跟你说一声，让你在外面沙发上先等等！”看着她忧郁的站在办公室门口，张风洋的秘书王佳妮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招呼了她一句。
“好！佳妮，我就在这里等着！”她极力向王佳妮挤出一个浅笑，转身屁股就落在了身后的沙发上，双手轻轻搂抱在胸前，神情又转换成了忧郁。
没坐一会，张风洋办公室的门就开了，从里面走出来几个西装笔挺的男人，都是她不认识的人！她看着张风洋面带笑容的跟他们握手道别，还把他们送到过道尽头的转角，再折回来的时候，他俊美的面庞已是一片冰冷。
“毛云霓，你跟我进来！”他不仅面容冰冷，说话的语气也冷厉！
“嗯。”她立刻从沙发上起身，跟在他高大的背影后面进了办公室。
刚在他对面站定，张风洋立刻抬头凝望着她，正色道：
“毛云霓，这次的演示会，我决定交给郭震林的茂林百货来做！柳承明那边你就不用再联系他了！”
“张总，郭震林的茂林和柳承明的泰英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而且我们这次的演示会对锡兰来说是······”
张风洋的决定让毛云霓觉得不可思议！刚辩驳了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张风洋大声打断。
“毛云霓，在锡兰到底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他带着怒气的话让毛云霓回复的声音明显降低。
“张总，当然你是老板！”
张风洋看着她脸上的委屈，突然心生怜惜！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她面前，板过她的娇躯，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那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已经仔细看过他们两家的策划案了，觉得还是郭震林刚才传给我的策划案有创意！云霓，昨天发生那样的事，我很抱歉！不过，请你相信！我张风洋绝对不会拿自己公司的事开玩笑！你知不知道？郭震林在他的策划案中新增了一个美女蜕变的环节！这是最吸引我的亮点！”
“美女蜕变？”毛云霓看着他逐渐柔和下来的俊美面庞，心里对他的恐惧削减了不少！其实张风洋除了对她过分索求感情之外，其他方面真的没什么好挑剔的！
他看着她晶亮眼眸中的惊讶，放开了她，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把桌上的一份文件递给了她。
“嗯，云霓，你拿回去好好看看他这份策划案，思考思考，我们该怎样配合他这个美女蜕变的方案？”
“嗯。”毛云霓低头接过他递来的文件，轻声答了句，转身就往办公室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张风洋在她身后忧郁的声音。
“毛云霓，你等着！这辈子你一定是我的！”
她的心猛然一颤！没有回头答他，径直拉门出去。
她一走，张风洋放下手里的文件，一头倒在椅背上，合上眼帘，菲薄的嘴唇微微翻动，轻声呢喃：“云霓，你知不知道？我在等你！一直在等！一直都在等！因为我坚信！你是我的！这辈子你一定属于我！”



第二十九章梗死我
清莲看着郭震林出了门，转身就拿起放在摇摇欲坠沙发上他给她买的午饭！打开一看却是糕点之类的东西，纤长的手指戳了一块放到嘴里，顿时奶油的舒滑弥漫在唇齿间。
慢慢咀嚼过后，她秀眉突然一挑，妩媚的嘴角浮起一丝浅笑，嘴里包着糕点含糊道：“嗯······这······这东西······味道不错······味道不错······跟我们草原上的······酥油茶一个味······”那神情恍是回到了草原，端起酥油茶在细细品味！
她这边说边吃，殊不知，那糕点没水和着，就是杀人不见血的魔鬼！当她大嚼了几口，才知道了厉害！那些细小的软末不上不下的粘连在喉咙上，梗得她脸红脖子粗！
她的火爆脾气哪受得了这番折磨？转身就把剩下的糕点拿在手里狠狠揉碎，抬手抛撒在空气中，飘在那些家具上铺满一层白灰！
末了，她还觉得不解气！秀眉狠皱，娇艳如花的面颊恼羞成怒！抬脚就对那摇摇欲坠的沙发茶几进行最后的摧残，让它们彻底如稀泥般瘫软倒地！
接着她又一脚踢开那些倒地的家具，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的不停念叨：
“哼！郭震林，你还说是我夫君？根本就不把我当回事！专门拿这些梗死人的东西给我吃！你是不是想把我弄死过后？再去找别的女人？是不是？是不是？”
发泄了一会，她突然冲上二楼，把卧室里的床单被褥扯得稀烂，愤恨的看着被褥中泄露出的细微小毛在空气中随风飘荡！过了好一会，终于一屁股坐在光溜溜的床垫上，一把鼻泣一把泪的又开始咒骂起郭震林来。
“父王······父王······托里汗······他，他······又欺负我······又欺负我······他想······弄死我······去找别的······女人······”
郭震林答应她要早点回去，下午下班时间一到，立刻从办公室里出来，拥挤在下班人群中到了底楼大厅，一出公司大门，立刻开车回家。
一走进家里的客厅，就看见瘫倒在地的那些家具，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四处搜寻她的倩影！
他不停穿梭在厨房客厅和客房之间都没瞅见她，心里突然感觉不妙！立刻抬脚往楼上跑，推开卧室门，看见她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心这才松懈下来！
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推了推她！却没见她有什么反应，刚想把她的娇躯翻转过来，就迎上了她的粉拳袭脸。
“哼！郭震林，快说，你是不是想弄死我？再去找别的女人？”
他一把拽住她娇嫩手腕，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瞅着她的那张臭脸，低头试探的小声问道：
“清莲，这，这谁把你惹着了？”
他不问还好！他这一问，清莲立刻从他怀里直起身，愤恨的推开他，反手就把他的手扭在背后，肘子抵着他的后背，把他的头压低，大声发起牢骚！
“你？就你！郭震林，我告诉你！你今天中午故意给我买那些东西，就是想弄死我？然后去找别的女人，是不是？是不是？”
郭震林听出她话里的恨意！偏过头，看着她美眸中似有似无的眼泪，小声反问。
“我？哎，清莲，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她没有放开他！依旧把他的手扭着，鲜红柔嫩的薄唇一瘪，弹指可破的水嫩面颊上立刻流下股股的清泉，在他耳畔大声哭泣起来。
“郭震林······就是你······就是你······中午买······那些······乱七糟八的东西······给我吃······我差点······就被······噎死了······”
她哭着哭着，手里的力量松懈下来，郭震林被她扭着的手才得以解脱！他直起身子，转身就把啼哭成泪人的她搂在怀里，薄唇伏在她耳畔轻柔低语：“那，清莲，你现在还不是好好活在我面前？也没见你倒地身亡！”
他的话让清莲刚刚哭泣过后疏解的心重新怒恼！从他怀里抬起啼哭的娇颜，柳眉狠皱，朝着他胸口奋力捶打！边打嘴里还大声咒骂：
“好哇！郭震林，你果真希望我倒地身亡！我打死你！打死你！”
和她接触几天，郭震林大致摸清了她的性情！等她在他怀里发泄了好一会，这才捧起她的脸，薄唇轻吻着她娇颜上静静滴淌的残泪，轻声戏谑：
“清莲，你把我打死了！那，谁来当你夫君？”
她骄横的闭上自己的眼帘，任他的薄唇在脸上缓慢游走！嘴里却不饶他的大声嘀咕：“哼！郭震林，我，我现在不要你当我夫君了！因为你想把我弄死！去找别的女人！”
他斜瞟着她紧闭的眼眸，有意戏弄她！把她从怀里放开，转身就往卧室门口走去，边走嘴里故意不满道：“那好！清莲，你现在立刻从我家滚出去！反正我都不是你夫君了！也没收留你的理由了！”
清莲只是口头任性一下！没想到他当了真！睁开清眸，缓慢走到他面前，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嘴一瘪又大哭起来。
“我······不走······不走······谁说你不是······我夫君了······人家那是······说的······气话······气话······”
郭震林见她真的着了他的道！心里暗笑不止！脸色却依旧阴沉！看着她那副熊样好一会，终于忍不住心里的暗笑，俊美的面庞上灿烂如花。
“哈哈哈······想不到，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公主大人！也有这么懦弱的时候！”
她终于明白自己被他戏弄了！伸手抹去娇媚面颊上的眼泪，抬手就朝他结实的胸膛狠狠擂去！明眸狠烈的瞪着他，嘴里飘出的话语也恢复了骄横。
“哼！郭震林，不许笑！不许笑！听见没？听见没？”
他的笑意依旧不停歇！笑了一会，他看着她妖媚的眼角又窜出泪水，立刻把面庞上的笑意收敛！把她的粉拳紧紧揉在怀里，拥紧她的娇躯，菲薄嘴唇猛然堵住了她娇艳欲滴的柔软唇瓣······



第三十章冰火两重天
他的舌尖带着些焦渴气息轻轻敲开她的嘴，缓慢游离在她白洁的皓齿间，尽情享受着她嘴里的香甜滋味！缱倦了一会，他的舌尖开始往她嘴的最深处舒滑而去，纠缠在她犹豫的舌尖之上狂乱飞舞，带着些霸道的意味。
“嗯······”她有些不适应他的太过热情！在他怀里轻轻扭捏，却被他拥得更紧！直到他自己的呼吸都有些艰难，才极不情愿的放开她！
看着她的娇颜绯红如霞，郭震林心里却溢出甜蜜！他暗自在心里嘲讽：郭震林，你现在还真是闷骚到底了！动不动就缠绵在她薄唇上······
忙活了这么大半天，郭震林这才想起他们还没吃晚饭，伸手揽过她细柳的柔软腰肢，扭头对她轻声说道：
“好了！清莲，我们现在出去吃晚饭，顺便去商店逛逛，给你买几件漂亮衣服，把我女人打扮得漂漂亮亮！让别的男人看了你，口水横流！眼珠落地！”
她不解他话里的含义！愣了回神，扭了扭腰身，对他小声嘀咕道：“郭震林，你刚才是不是又在骂我？”
他笑而不语！无奈摇摇头，搂着她快步出了卧室。穿过楼下凌乱的客厅，他不觉小声嘀咕：“清莲，你是不是又把它们收拾了一遍？”
她这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总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皱起柳眉，撅起薄唇，抬头大声回了他。
“哼！都怪你！都怪你！是你惹着我！才连累了它们！”
从家里出来，外面已是一片繁华的夜色了！街边商店里闲散走着的人大多穿着松散，绝没上班时的西装革履，脸上的表情也极致的放松！目光一直流离在货架里琳琅满目的商品上。不过，他们大都没必须拥有的意念！或许，只是把逛商店作为一种放松身心的方式而已！
人行道上人流如潮，暮色中的男男女女或俊朗，或清丽的面庞都在暗淡的路灯灯光下时隐时现，让人看不清庐山真面目！
尽管四月的天气，夜晚还有些微凉，可街心花园里散步的人还是不少！老人们都面容浅笑的牵着儿孙缓慢走着，尽享天伦之乐！情侣则勾肩搭背的在花园的木凳一角低声缠绵着情话，脸上不时飘逸出灿烂的笑意······
郭震林这次吸取了教训！没带她去吃西餐，免得她又说他意欲弄死她！抬腕看了看表，时间已经飙过了八点，心里想着那句至理的健康名言“早餐要吃好！中午要吃饱！晚上要吃少！”所以也放弃带她去大餐馆就餐的想法。
郭震林把车直接在闹市区的一个地下停车场停好，出来就揽着清莲细柳的腰肢在繁华的步行街上晃荡。
步行街上有不少临街的小吃摊，都是那种很小铺面的，吃客只能站在外面排队购买，买完就要立刻闪人的那种！不过，因为没太多铺面的租金，价格也相对便宜，而且他们经营的小吃大多别具风味！不然，怎能吸引那些排队等候的男男女女？
为了让清莲能够一饱口福！郭震林拉着她到处排队！等他们收获颇丰的在街心花园里找了个座位坐下，这才静下心来细细品尝那些美味。
对于处在南国腹地的青峰市来说，食物中辣椒的比例偏重！各种烤制的食品表面都铺了厚厚一层红得似火的辣椒面。
清莲刚开始吃的时候，还感觉比较新鲜！可吃了一会，她就被辣得泪水连连，不得不放下手里的食物，粉拳娇嗔的在郭震林胸前轻轻捶打，嘴里还带着些骄横霸道，朝他大声撒气。
“好哇！郭震林，这东西搅得我喉咙冒烟！你，你又想害我？是不是？是不是？”
“哎，清莲，我怎么害你了？你既然不想吃面包蛋糕之类的食品，我就换个花样，让你尝尝辣椒的鲜美！难道这也有错？”郭震林看着她辣得猩红的娇媚面颊，挑起浓眉，对她戏谑。
她看着他眼里的诡笑，心里气恼不已！握紧的粉拳瞬间加了力不说，还想去扭郭震林的手，嘴里更是无赖到底！
“哼！郭震林，我不吃了！不吃这些烂东西了！辣死我了！辣死我了！我要你给我解决嘴里的辣味！不然，我就扭断你的手！”
他侧身后仰尽量躲避她的攻击！等她发泄了一会，这才揪住她的手，把她从座位上拉起。
“那好！清莲，我带你去吃冰激凌！它肯定能消除你嘴里的辣味！”
“冰激凌？”他无视她如海黑瞳中的疑问，直接把她拽到了冰激凌铺面门口。
站在街边拥挤的冰激凌店排队的人群中，清莲晶亮的黑眸不停在人们手里端着的白花花的东西上打转！过了好一会，她才扭头看着郭震林沉静的面庞，疑狐问道：
“哎，郭震林，这，这冰，冰激凌是什么东西？它真能去除我嘴里的辣味？”
“嗯，它是甜的！又是冰凉的！肯定能去除你嘴里的辣味！”对于她的这些好奇，郭震林早就习以为常！回答得也很干练！
当他把冰激凌的塑料杯递给她，她就急不可耐的拿起里面的小勺舀了一口送进嘴里，顿时一股微甜的冰凉在唇齿间弥漫开来，把辣椒的火热紧紧包容，舌尖酥麻的感觉在缓慢消失。
尝到甜头的她，心里一喜！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想要把嘴里的辣味迅速驱赶。不一会，柔美的红唇周围到处弥漫着残留的冰激凌，活像套了过纯白色的奶嘴似的，引得她旁边斯文搅动冰激凌的郭震林心里暗笑不止！可又不敢过多在她面前表露！
忍了好一会，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在她面前大笑起来，“哈哈哈······清莲，你，你自己看看，你自己好好看看你这幅模样！”
他话里带着些讥讽！清莲这时倒是反应灵敏了，抬手就把手里的冰激凌朝他脸上砸去！
“郭震林，说，你笑什么？笑什么？”
他依旧笑着没回答，侧头避开她朝脸上砸来的冰激凌，接着拽着她的手走到街边商店澄净透亮的玻璃门前，指着里面的她。
“清莲，你，你自己看吧！你现在就这丑样！”
她顺着他的手指看向玻璃门里的自己，娇容瞬间变了色！扭头就对他用强！粉拳的力度也加到最大！
“好哇！郭震林，你刚才叫我吃那些辣东西，现在又让我吃，这，这冰激凌，就是想看我在你面前出丑！是不是？是不是？你说？你说？”
这次他没等她在怀里发泄完，一把擒住她娇嫩的手腕，在人潮拥挤的商店门口就抱住她狂吻。边吻舌尖还把她嘴角残留的冰激凌舔进她的嘴，让奶油的酥滑在狭小的口腔里到处弥漫，仿佛那份甜蜜的滋味直接穿过喉咙深入肺腑，在心房中荡起层层涟漪，弥漫在心底的每一个角落，好久，好久，都不曾消散······



第三十一章要我脱衣服
他这一吻持续的时间可够长的！就算现在社会风气开放！他们在商店门口的狂吻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他们纷纷指着他们说三道四！
“哎，现在的年轻人真不知廉耻！在大庭广众之下也这么激动！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说这话的一看就是那种上了年纪的保守之人！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开放！在这里也能忘情狂吻！”中年人多是带着羡慕的口吻评论。
“这男人，怎么看也不像那种开放之人？难道是闷骚那类？”年轻人的评论就别具一格了！直接把郭震林联想成闷骚那类人了！
他耳畔飘逸着这些流言蜚语，心里却暗自寻思：原来我还真是那种闷骚之人！竟然有胆和一个才认识几天的女人在街头相拥狂吻！
吻了好一会，他终于放开了她！低头看着她娇羞红润的面颊，身体突然紧绷！不得不再次把她抱住，遮挡卑劣的下身凸起！直到他的意念慢慢占了上峰，降服了身体里冲动的恶魔，这才放开了她！接着拉起她的手往百货公司门口走去。
“走！清莲，我给你买几件漂亮衣服！”
肯定不能带她到自家的茂林百货去买衣服！郭震林干脆把她带到上午去过的名兰百货。
一走进宽敞明亮的大厅，他的脚步就不敢停留！怕她又像上午那样怀疑自己偷看其他女人，直接踏上了电动扶梯，清莲也在后面紧跟他的步伐。
在二楼的女装专卖店里转悠了一会，他终于在“艾格”里面站定，挑了几套衣服让清莲试试！清莲瞅着那些女人身上穿着旧衣服，手臂上搭着新衣服进去，出来就掉了个！柳眉立刻皱起，薄唇撅得老高！拉低他的头，伏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哎，郭震林，我，我也要像她们那样！穿着旧衣服进去，出来时就换成洗衣服？”
“嗯。”
“那，不，不行！我的九五之尊不是要被人看得一清二楚吗？”她的话让郭震林终于醒悟过来！扭头把她的身子扳正，神色正经的看着她，
“清莲，别怕！只一会，试衣服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不会让你被人看光光的！”
“哼！不行！不行！就是不行！我的娇躯怎能让这些贱民看见？”清莲这次对他的话坚决抵触！还站在店铺里大声嚷嚷，让郭震林浅笑安慰她的脸突然阴冷下来。
“那好！清莲，是你自己不想买衣服！以后，你可别怪我！让你穿着这么寒碜！”
“哼！不买就不买！我又不是没衣服穿！”清莲低头瞅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扭头赌气的就往商店门口走去。
郭震林见她真的生气了！跟着她急促的步伐走到店铺外面，拽住她的手，想把她拉回来，可清莲这次根本不卖他的帐！
急行军似的脚步转瞬就下到了底楼大厅，跟在她身后的郭震林再去拽她，她也不理！嘴里还不知嘀咕着什么！他无奈摇摇头，看了看她远去的背影，终于大步上前拦在她面前，把她拽进怀里，就给她下了矮桩！柔声细语中充斥着无奈。
“好了！清莲，你不想在这里试！我们买回家再试！这总行了吧！”
“嗯。”他这话让清莲温怒的娇俏面颊终于绽出了笑意，朝他轻轻点点头。
见她点头，郭震林放开她，转身就拉起她的小手重新上了二楼，一走进“艾格”就招手把售货小姐叫过来。等她在他面前站定，他立刻指着清莲说道：
“小姐，麻烦你给她量量三围的尺寸，帮她选几套合身的衣服！”
那售货小姐随即把目光在清莲身上扫了扫，转身就拿起身后柜台上的卷尺，回过头来就往清莲胸前围去。清莲不解她这举动，抬手掀开她的手，扭头恨着郭震林。
“郭震林，她，她这是干嘛？”
你说这在公共试衣间脱衣服有点辱没她高贵的公主身份，可现在隔着衣服量量三围尺寸，不知道又冒犯了她公主神经上的哪一条歪理？
尽管郭震林心里很无语！可他被她娇媚的俏脸恨着，还要跟她做耐心的思想工作！这着实有点大煞风景！可他还不得不这样做！谁叫他现在已经掉进了她那坑里呢？
他伸手按住她柔弱的双肩，镜片后面的幽深黑瞳带着无比坦诚的微笑，凝望着清莲那张搓到家的俏脸，小声解释道：“嗯，清莲，这，她，她这是给你量身体的尺寸！就像电视上你们清朝那些公主去裁缝店做衣服一样！不量尺寸怎知道你穿多大的衣服合适呢？”
郭震林为了给她解释这件事，突然想到那些清宫剧里的公主格格到裁缝店做衣服的情景，可他心里也没底！他这样比喻的方法在她身上起不起作用？
清莲听了他的话，先是一愣，接着回味了一下！又过了一会，她突然灵魂开窍似的，伸手捋了捋自己耳旁飘乱的秀发，随后娇嗔的对他莞尔一笑。
“哦，郭震林，我，我懂了！原来她是裁缝师傅！”说完，她立刻扭头对着一米外站着的售货小姐大声嚷道：
“来吧！师傅，好好给我量尺寸！免得做出来的衣服不合身！”
她身旁的售货小姐先是看了一眼郭震林，接着又把目光扫向她！郭震林自是领会她目光中的疑狐，只是对她歉意一笑。
“小姐，对不起！我女朋友，她，她是个清宫迷！总把自己幻想成格格公主之类的角色！一时半会还没从那身份中回过味来！让你见笑了！”
“哦，先生，没，没什么！”听了他的解释，那售货小姐标准的微笑中带着些同情元素，朝他点点头。肯定心里还在想着眼前这个长得像模像样的儒雅男人，咋就凄惨的摊上了这个有点神经兮兮的女朋友？
清莲自是听不懂他们之间的这些对话，可她不是傻子！看着那售货小姐投向郭震林的目光有些暧昧！心里立刻联想到今天上午他在底楼大厅看其他女人这事上，扭头就把脸上的笑意收敛，对着郭震林大声问道：
“郭震林，你，你刚才跟她说我什么了？”
郭震林被她这话惊出了一身冷汗！以为她那公主脾气又上来了！忙不迭的双手按在她肩上，随机应变的编着理由蒙骗她。
“清莲，没，我没跟她说什么啊！我只是跟她说你很喜欢清朝的公主服饰！你家里有好多好多！穿都穿不完！”



第三十二章空调是什么玩意
郭震林这心里还急得冒包！可那边清莲对他的蒙骗却受用得很！撇开他搭在肩上的手，转身就向身边的那售货小姐拉开了话匣子！
“哎，我跟你们说，我们大清的公主平时都要准备很多衣服，不同的场合要穿不同的衣服······”
她不仅说得口沫乱飞！而且脸上还带着炫耀的神情！她身边站着的这一男一女，那可是受尽了煎熬！扭头交换了一下无奈的眼神，直到她的长篇大论终于偃旗息鼓！郭震林这才歉意的对那售货小姐说道：
“小姐，对不起！今天耽搁你很多时间听我女朋友胡说八道了！”
“先生，没什么！我理解！理解！”像郭震林这样帅到极致的儒雅男人，售货小姐对他的遭遇表示深切的同情！看着他不住的点头！
“哎，你们又在说我什么？”他们的这番对话再次把清莲的神经牵起，她晶亮的黑色瞳瞳仁在他们身上瞪来瞪去，瞪来瞪去。
郭震林一见她这眼神，就知道她又要胡闹了！脸上急忙堆满了笑，挽过她纤细柔滑的柳腰，薄唇有些不耻的贴在了她弹指可破的楚楚娇颜上，
“嗯，清莲，我们刚才说，你的这些话那可都是至理名言！给我们好好上了一堂课！让我们彻底了解了一下堂堂大清的服饰文化！我们是受益匪浅！受益匪浅啊！”
他这话一出口，把身边的售货小姐逗乐了！尽管她抬手掩住嘴，可笑意还是不可遏制的在店铺里飘荡！
郭震林见她笑得不可遏制！急忙朝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在她面前这样！那售货小姐立刻心神领会！放下捂着嘴的手，脸上瞬间换成了浅笑，
“来！小姐，我给你量量尺寸！”
“哦。”清莲对郭震林刚才的话似懂非懂！再看着那售货小姐的态度恢复了原样，正经的拿起手里的软尺在自己胸前仔细测量，这才没继续追究下去！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摆弄了！
清莲这尺寸倒是经过几番波折量好，售货小姐接下来就根据她的尺码为她寻找合适的衣服了。一阵忙碌之后，她手里终于拧了几套衣服站在他们面前，朝着郭震林淡然一笑，
“先生，你再看看！这几套衣服适不适合你女朋友？”
“小姐，不用看了！你直接打包！我们回家试了以后，如果不合适，再拿来换！”郭震林本来就对女人的穿着没什么研究！直接对她点头答道。
“那好！先生，请跟我来！”
等郭震林跟着她到店铺最里边的收银台付完帐，走到清莲身边的时候，她一把拖过他手里的纸袋，伸手拿起那些衣服疑狐道：“你们这里就这样做衣服！动作好快呀！不像我们那里，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拿到做好的衣服！”
郭震林心里有些无语！也懒得跟她解释这个问题，直接从她手里拿过纸袋，拉着她出了店铺。
在百货公司里这一折腾，他们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关门时间了，保安笔直站在一楼大厅门口，浅笑的目送着过往的顾客。看见有人进来，他立刻走上去小声招呼，
“先生，对不起！我们马上就要关门了！已经开始清场了！”
“哦。”那顾客轻声应了句，无奈的转身出了商店大门。
清莲好奇保安身上的灰色制服，走到他面前左看右看，左看右看，郭震林突然发现这苗头不对！不容分说就把她拽出了大门，免得她再惹事端！
已经要十点了，空气中的凉意逐渐加深！微风轻拂都有些许的冰凉，清莲不禁伸出双手揉/摸着娇艳的面颊，扭头看了郭震林一眼，
“哎，郭震林，你们这里晚上怎么比我们那里还要冷？”
“那是！你们晚上不都在火堆边坐着吗？怎会感觉到冷？”郭震林伸手揽紧她柔若无骨的柳腰，把她娇嫩的面颊深埋在自己结实的胸膛里，遮挡春夜里的阴寒，随口答道。
“嗯，郭震林，你们晚上怎么不烤火？”她在他怀里突然抬起眼帘，疑狐反问道。
“我的公主小姐，烤火？有没有搞错？我们这里五月开始就会暴热！而且后面几个月一月比一月热，一直到九月底才凉快得下来！”
郭震林本是随口答她，却没想到她较真思考他的话，还建议他烤火！心里不禁憋闷：如果像青峰市这样在全国素有火炉之称的地方，四月还在烤火的话，这要是传出去，会不会让人笑掉大牙？
清莲想着草原上夏夜里的悠悠凉意，再听他说后面几月那么热，担心自己要热死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娇艳如花的脸上顿时浮上焦虑，
“啊？那，郭震林，怎么办？怎么办？那，我，不是要热死在这里呢？”
“热死在这里？清莲，不怕！不怕！我们有空调降温！”郭震林突然醒悟自己的嘴很不争气！无意间，又给自己出了一道难题！不得不皱起浓眉，耐心的给她解释起来。
“空调？郭震林，空调是什么玩意？”
如果不是在大街上走着，郭震林听了她这话绝对有倒地的可能！可看着她晶亮眸子里的探寻，他又不无法直接拒绝！简短的给她讲起了空调的大致工作原理。
结果，他发现自己讲完以后，她根本没听懂！还是睁着那晶亮的眸子，一脸茫然的凝望着他，他心里瞬间溃败到家！直接敷衍了她一句了事！
“哎，清莲，你放心！只要有空调这玩意，天再热，我们都不怕！”
“哦。”听了他这话，清莲终于似懂非懂的朝他点点头。
“好了！清莲，现在我们回家！”等清莲说完，他立刻拉起她的手就快步往停车场走去······
柳承明这几天的心情都很烦闷！下班以后，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就开车回了家。
一走进空荡荡的客厅，她的身影就不断在眼前徘徊，但大多都是她的凄楚面容！一头倒在客厅的长沙发上，合上眼帘，耳边就响起她凄婉绝望的声音。
“求你······不要······叫我滚······叫我滚······现在在这里······我只认识你······只认识你······如果从你······这里滚出去······我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怎么办······”
那声音先是在耳边轻轻回响，接着逐渐增大，最后就如雷贯耳的自他头顶猛灌而下！仿佛字字句句都重重砸在他心上！砸在他对她无边的思念之中！他突然睁开眼帘，从沙发上坐起，反身屈跪着双腿，握紧双拳，狠狠砸在沙发后面坚硬的幕墙上，
“公主，你在哪？到底在哪？为什么我到处都找不到你？你回来！只要你回来！我柳承明绝不会再赶你走！绝不会！绝不会！你知不知道？我，我已经爱上你了！只那么一天就爱上你了！”




第三十三章别让我在这里看见你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未到极致伤心处！
柳承明就这样把双拳狠狠挥舞在坚硬的幕墙上，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累了！痛得麻木了！修长的身躯瞬间瘫软在沙发上。幽深的眼角缓缓滑落出一行晶莹，飞散在客厅阴冷的空气中！带着凉自肺腑的深沉，渗透到心底的每一个角落，紧紧撕裂着他的心！
又躺了好一会，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悲戚的气氛！双手往面庞上一抹，从沙发上起身，冲出了家······
疾驰在逐渐幽静的街道上，敞开的车窗外飘来股股微凉的晚风，让他的神智缓慢清醒！他低头瞅了一眼握着方向盘的双手，触目的血红还在提醒他，刚才的脆弱！
他抬头凝望着前方笔直的公路，坚毅嘴角边无意识牵扯出一丝酸涩的笑意。
“柳承明啊，柳承明，你曾经傲慢的以为，女人于你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一件商品！怎么也不会料到？有一天，你也会对一个相识一天的女人一见钟情！也会为她牵肠挂肚的彻夜难眠······”
无聊的在闹市里兜了两三圈，在等候红路灯的瞬间，耳边突然飘过一个女人爽朗的笑声。那笑声虽然不大，却深深映进他心里，有些陌生！却又有些熟悉！
他突然把头探出窗外，犀利的目光在人行道上仔细搜索！当他的目光刚在那声音的源头，一个娇小的背影上停留。绿灯突然亮了，他不得不把头从窗外收回来，踩下油门，一飚过红绿灯，立刻把车停靠在街边。
他推门下来，在人行道上快步行走，目光不住扭头往四周扫射，可哪里还有刚才那娇小的背影？他突然停下脚步，暗淡路灯下的俊美面庞浮上些许的溃败，
“柳承明，你，你是不是疯了？随便听见一个女人的笑声就以为是她！难道你忘了？她在你面前只有哭声，只有酸涩到死的哭声吗？”
又痴愣了一会，他终于回到车上，猛打方向盘，车影瞬间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
一回到家，郭震林就拉着她到了卧室，走到床边，伸手把被她扯烂的被褥紧紧裹作一团，转身就抱着出了卧室。等他回来之时，两手已空空如也！
他快步走到床边，拉开衣柜门，从最底层的棉絮中重新抱出一床白色素雅的薄被，转身用眼神示意清莲接着。
“来！清莲，你把这被子先抱着，我现在找床单铺床！”
“哦。”站在床边的清莲，清丽的眼神随着他的一举一动移动，见他朝自己努努嘴，顿时明白他的意思，走到他身边，接过他手里的薄被。
郭震林把薄被放在她怀里，扭头继续钻进柜子里，又从里面扯出床单枕头这些东西，转身就放在她怀里抱着的薄被上，把清莲的整个小脸都遮完了！
惹得她黑着脸，在那大声嘀咕：“哎，哎，郭震林，你，你自己手里拿点东西，行不行？你，你看，我的脸都被它们遮完了！快成瞎子了！”
他关好柜门，伸手就从她怀里的高耸上扯过床单缓缓牵开，使劲抖了抖，转身就铺在床垫上。他的动作十分娴熟，一看就是那种经常做事的男人！没一会，他就把床上这摊搞定！
再坐下来的时候，他拖过撂在床上的纸袋，把里面的衣服全部抖索出来，一件一件的牵起看了看，拿起其中一件，扭头就对身边的清莲浅笑，
“来！清莲，你现在就去卫生间试试！让我看看合不合身？”
“嗯。”现在这地就只有他们俩，清莲心里总算放心了！接过他手里的衣服，转身就往卫生间走去。
不一会，她就换好衣服出来，这是一件紧身连衣裙，把她成熟的身体曲线紧紧包裹！让郭震林看花了眼！他从床上起身，走到她身边，拉着她转了一圈，目光就停留在她的胸前。
她怒耸的双峰隔着薄薄的衣衫向他散发出无穷的性/感魅力！他很想把目光从她胸前移开，可惜，做不到！
他突然把她紧紧拥抱，让她的娇峰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缓慢磨蹭，股股酥麻的电流直接穿透他的身体！接着他贪婪的伸出一只手，隔着衣衫袭上她的娇挺，沉静的面色也在此时变得迷离！干涉的喉咙里窜出沙哑的呻吟：
“清······莲·······”
她虽然有心和他在一起！毕竟是从古代过来的人，对于郭震林这种现代人直接坦荡的求欢方式还不适应！再加上从未经历男女之事，难免有些羞涩难当！
“郭震林，不，不要，你，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她在他怀里使劲扭捏不说，还把他按在娇挺的手一把撇开，让焦渴的郭震林有些受挫！可他还没死心，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清莲，你放心！我会很温柔！很温柔！不会弄痛你的！”
“不！不！郭震林，你，我，我，我怕！我还是怕！还是怕······”他的低语中带着粗重的喘息，灼热的气息漂浮在清莲尖细的下巴，让她的心更加慌乱！在他怀里的扭捏也更加剧烈了！
她的话让郭震林突然清醒！可现在他被她挑起的欲念，已经把他的身体燃烧到了极致！他的意念根本无法控制！为了不伤害她！他突然放开她，转身冲出了卧室。
清莲看着他从卧室冲了出去，立刻起身追赶！跟他到了客房，在他抬脚跨进浴室的瞬间，从背后抱住了他！
“郭震林，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下次，我们一定，一定在一起······”她的娇颜紧紧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颗颗晶莹蹦出眼眸，把他背后的衣服粘连！
可他现在已经等不到下次了！现在，现在他必须要缓解身体的燥热！不然，他这么多年没被女人好好抚慰的身体会爆炸！会炸毁他所有的理智！他不定会对她做出怎样恶劣的事来？
郭震林大力掰开她的手，抬脚又往浴室门口跨去，边跨嘴里边大声怒恼着：“清莲，你走！你走！别让我在这里看见你！别让我在这里看见你！听见没？听见没？快走！快走！快走啊······”



第三十四章我后悔了
他声音中充斥着的怒恼与绝望，让清莲心里狂乱不堪！她突然怕他像那个人一样抛弃她！手里突然加了力，把郭震林高大的身躯扳转过来，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薄唇瞬间映上了他的嘴，
“不要！郭震林，不要！不要！不要抛弃我！不要抛弃我！你是我夫君！你说过的！我是你女人！现在我就要成为你的女人！”
对于她突然的主动，郭震林有一瞬的恍神！下一刻，理智尚存的他一把推开她，冲进浴室，随即重重带上了门。
他的身体依靠在门上，幽深眼底是极力隐忍的痛楚！隔着房门听见她在外面的哭声，心痛到极点！
“郭震林······你不要我······不要我······为什么······为什么······”
他听见自己无力的声音回了她，“清莲，对不起！对不起！我曾经在你面前承诺过，以后都不碰你！不碰你的！我，我不能言而无信！不能言而无信啊！”
他的话让清莲心里怒恼无比！抬手就大力拍门，娇嫩玉颜上剔透出晶亮的泪水，大声对他谩骂道：
“郭震林······你······你是懦夫······懦夫······我们草原上的男人不是你这样的······他们看中的女人······就一定要得到······一定要得到······你是我夫君······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想得到我······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我要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她的话让他无言以对！他怎能告诉她？现在他对她的渴望至极？可他不需要她刚才那样怀着报恩心态的奉献！他想要两情相悦的欢愉！
在门上溃败了一会，他突然不理她在外面的哭诉，迅速褪去身上的束缚，走到沐浴头下，拧开冷水狠命冲刷，给自己狂热的身体降温！
过了一会，冰火两重天的交替让他的身体逐渐冷却下来！冲动的魔鬼终于远离了他！他这才走到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里面那张极度痛楚的面孔，声嘶竭力的大声愤慨道：
“清莲，天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多想！可我，可我不能伤害你！不能伤害你！我现在很后悔！真的很后悔！对你说不碰你的那句话！现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理智能够在你面前坚持多久？到底还能坚持多久？啊······啊······啊······”
话语间，他左手撑在台面上，握紧自己的右手，狠狠砸在了黑色大理石的洗手台面上，一拳接一拳的，让斑斑血痕在指缝间迅速蔓延，他也不觉得痛！
也不知道砸了多久，他终于溃不成军的顺着洗手盆缓慢滑下身子，一屁股跌坐在浴室的地板上，接着仰面朝天躺下，静静望着白色的天花板，轻声呢喃：
“云霓，我曾经以为我会在阴暗的角落里，暗恋你一辈子！可她，她一出现，我才突然发觉，孤寂太久的我，也喜欢对方热情如火的回应！可现在，现在我却亲手葬送了回应她的机会！清莲，你知不知道？我，我已经疯狂的爱上了你！疯狂到连我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地步！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他仰着的幽深眼角随着话语突然滑落一滴晶莹，和着高处喷头里飘散到地的水雾，一同滚进了旁边不远的地漏，瞬间消失在浴室冰冷的空气中······
门外的清莲被他狠狠堵在门外，砸门啼哭了好一阵，终于绝望的起身，走了两步，一头倒在客房的床上，继续啼哭一会，昏沉过去。
郭震林在浴室的地板上躺了也不知多久！终于起身，走到喷头前，把冷水换成了热水，简单冲淋一下。擦干身子走到门边附耳倾听一会，没听见外面有什么动静，这才轻轻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他一眼就看见清莲倒在床上的娇小身影，她的双手紧紧拽着床单，晶莹雪滑的娇嫩面颊上还残留着伤心的眼泪，让他的心阵阵刺痛！
他缓慢走到床边坐下，把她的娇躯轻轻抱起，薄唇在她白皙面颊上缓缓游走，把她伤心的眼泪舔进嘴里，细细品味着她心里的痛楚与绝望，
“清莲，你知不知道？听见你的哭声，我的心也很痛！很痛······”
柳承明一打方向盘，就把车直接开到了自己旗下的酒吧“风霆”卖醉！一直喝到酒吧打烊时分，才被人扶着了出来。
因为酒吧是他旗下的产业，老板卖醉瘫软，员工自是有权利把他送回家！在街边招了辆出租，扶他的人把他松软的身体刚放进去，还没抬脚跨进去，就听见他低声吩咐道：
“你们都回去！我自己能行！”
“老板，这，这······”
“听见我的话没？”他见扶他的人还在发愣，接着又摇头晃脑的补充了一句。
“哦，那好！老板！你注意安全！有什么事给我们打电话！”
“嗯。”他抬手朝他们轻轻一挥，转身就拉上了车门。
“去鸿福路的山水阁。”还没等司机扭头问他，他就直接报出了地名。
“好！先生，你坐好了！”司机见他自己报上地名，目视前方小声说了句，立刻踩下油门，车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二十分钟后，柳承明在“山水阁”门口下了车，付了车钱，跌跌撞撞的就往小区门口走去。他的醉态让小区门口的保安心生警惕！拦住他大声询问：
“哎，先生，你，你找谁？”
他抬起幽暗无光的黑色瞳仁，伸手轻推他，薄唇含含糊糊的嘟哝道：“让开······让开······我找我女人······我找我女人······我警告你······别拦我······别拦我······如果不让我进去······我就把你······这里砸烂······砸烂······”
他眼神阴厉到极点！让保安直接把他当成是耍酒疯的人！根本不惧他的威胁！伸手就挽过他的胳膊把他往小区外面拖。
“滚！滚！滚！别以为你在这耍酒疯！我就会怕你！我也警告你！别挑战我的耐心！不然，我立刻打110报警！”
烂醉的柳承明身体松软无力，被保安拖出了小区大门，撂在小区外面的公路中央。阴沉着眼眸，回头望了望小区大门，接着就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战战巍巍的拿起，拨了个号码······



第三十五章心随你舞动
黑暗笼罩着宽大的卧室，敞开的窗外吹过徐徐的清凉晚风，静谧得只听见一个女人均匀的呼吸声。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静谧！薄被中瞬间伸出一只纤长的手，缓慢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慵懒的睡眼这才缓缓睁开。
一看见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她的神智瞬间清醒！立刻翻身起来，打开床头柜上的昏黄小灯，背靠着床，按下了接听键，
“喂，承明，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柳承明被她的拖拉怒恼！站在公路中央，紧皱着浓眉，大声冲着手机屏幕嚎叫：“严令琪，你给我滚出来！滚出来！我现在在你小区外面，限你三分钟之内来接我！如果不来！以后你都别想再见到我！”
他的话几乎把她的耳膜震破！她微微皱起柳眉，娇艳的面颊一副没好气的样子！大声回了他，
“好了！柳承明，我马上就出来！”
“嗯。”
挂了他的电话，她立刻下床，把手机拿在手里，走到床头柜边拿起房间钥匙，转身飞奔出了卧室。
她一路急跑的到了小区门口，看着柳承明高大的背影在孤风中矗立，带着些许的落寞！她的心突然有不祥的预兆！走到他身后，一把抱住他，温柔问道：
“承明，出了什么事？”
她话还没说完，他就掰开她揽在腰间的手，转身抱紧她，
“令琪，她不见了！不见了！我到处都找不到她！到处都找不到！她像空气一样来到我身边，现在又像空气一样在我身边突然消失！”
被柳承明紧拥在怀的严令琪先是感觉到他身体的微微颤抖！接着瘦弱的肩膀上就有些许微凉浸润，心里的不祥感觉更甚！她不知道怎样的女人，才可以让他这样的花花公子哀婉落泪？
她印象中的柳承明是个心高气傲的男人！在他的思维理念里，女人一直都是可有可无的消遣品！他可以今晚对你热情如火！明早就对你冷若冰霜！仿佛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已经习惯了他的这种品行！只是现在如此脆弱的他，却突然让她感到了陌生！
“承明，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她再次用温软的声音问道。
“令琪，我，扶我去你家！我，我好累！现在好累！”柳承明放开她，松软着身子，伸手挽住她的玉脖，薄唇夹杂着浓烈的酒气，在她耳边低语。
“嗯。”既然他不想说！她问了也没答案！还不如直接忽视！严令琪轻声回了他，艰难的夹着他高大的身躯往小区门口走去。
这次有女人扶着他，那保安瞥了他一眼，轻声嘀咕了一句：“这就是你女人！”
“嗯。”柳承明幽深的黑瞳中带着些许的得意！他一答完，他就朝他挥挥手放行了。
等严令琪千辛万苦的把他扶到自己的卧室中躺下，刚想转身去脱他的鞋，就被柳承明一把拽住，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薄唇瞬间在她嘴边轻薄，
“哎呀，柳承明，放开！放开我！你嘴好大的酒味！臭死了！臭死了！”她很不满他的压迫！拼命摇头试图躲避他的亲吻，却惹恼了他！
他把她的双手拉开固定在床上，薄唇放肆在她脸上磨蹭，嘴里还蛮横的大声问道：“严令琪，说，我没来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勾搭上别的男人了？”
她对他蛮横的话很无语！使劲摇头，嘴里还大声辩驳：“柳承明，你自己说，做了你的女人，谁还敢来招惹我？”
柳承明根本不听她的辩解！腾出一只手摸进了她菲薄的睡衣，狠狠揉/捏着她的娇挺，俊美面庞上徜徉着邪恶的念想！
“哼！严令琪，你别蒙我！我的女人？我没来的时候，你难道不会去打野食？会这么听话在家里等我？现在我要亲自检验检验！”
反正跟他解释也没用！严令琪干脆放弃！松软下身子，任他尽情抚摸！
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带给柳承明温柔的手感，让他有些恍惚！突然把她的脸幻化成了清莲那张啼哭的脸，狠狠的揉/捏变成了温柔的爱抚！薄唇也缓缓潜进她的嘴。
他舌尖的极度温柔，让严令琪感到惊讶！还在愣神间，他的舌尖就缓慢游离到了她的皓齿上。动作之轻！仿佛她是一碰即碎的瓷娃娃！
她从没见过他如此温柔的亲吻女人！心里突然对那个被他捧若珍宝的女人羡慕加嫉妒！哼！不知道哪个女人这么有本事？能把柳承明这种花花公子的心勾去了？
她心里虽是不爽！面颊上却没表露，只是尽情享受他难得一次的温柔体贴！
柳承明把她臆想成了清莲，在她白洁的皓齿间流连一会，接着就往深处的湿滑探去。一触碰到她柔软的舌尖，就狂乱缠绕！齿痕间还溢出低沉的呓语：
“公······主······别······哭······”
他的呓语彻底打击了严令琪！相信没有哪个女人能够忍受这种状况！她立刻积蓄身体所有的力量，想要推开他！
可沉浸在幻象中的柳承明哪肯让她得逞？加力把她的手交叉在身后，嘴里的呓语突然停止！转瞬变成对她的怒恼，
“怎么？公主，你不想让我上？我告诉你！我柳承明今天偏要上！而且还要让你心甘情愿的在我身下臣服！”
说完，他伸手扯烂她身上的衣服，残留着猩红的犀目瞬间恢复了以往的冷冽！坚毅的薄唇边浮起嗜血的狂傲！褪去身上的束缚，高大的身躯直接朝她压了下去······
当火热在冰凉中消融！当身体中冲动的魔鬼终于脱壳离去！浑身酸痛的严令琪才脱离了他的魔掌！
柳承明积蓄多时的欲念挥发过后，神智也逐渐清醒！瞅了一眼身下严令琪泪雨梨花的脸，知道自己把她当成了她！从她身上起来，穿好衣服，转身摔门而去。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简单的冲淋一下，从浴室出来，躺在床上却还是难以入眠！他不得不从床上起身，走到书桌前静静坐下，打开手提，瞬间舒缓忧郁的歌声就在空荡的卧室中萦绕······
相聚的无尽温柔/爱的美/等的怕/让我哭着睡笑着做梦/总在要绝望前的一刻/又被紧紧拥入怀中/再一次相信自己深情不落空/你是我心口里的风/爱是我关不上的窗口/喜悦哀愁像一串风铃/只能跟随着你舞动/你是我心口里的风/翻乱我飘摇的情衷/有时轻柔有时却冰冷/我永远听不清你在说/告别还是承诺······他听着听着一头靠在椅背上，合上眼帘，深邃的眼角滑出一颗晶莹，缓慢飘落在阴冷的空气中······

感谢默默关注和收藏本书的所有朋友，虽然换了新笔名，人气受到一定的影响，可你们的支持是香香前进的最大动力！香香坚信，只有努力写好每一本书，才会赢得读者的认可！希望我笔下的人物没有主配之分，他们都栩栩如生的映入你心里，让你跟着他们一起喜怒哀乐！再次感谢你默默的顶力支持！



第三十六章你真的想清楚了
当阴湿的空气被晨曦的火热取代！透过窗边的沙幔潜进了卧室。抱着清莲睡了一夜的郭震林突然惊醒！看了一眼她柔和粉嫩的面颊，薄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随即呢喃一句，“清莲，你好美！”
说完，他立刻放开她下了床，走到床边的衣柜打开，取下一套宽松的运动装穿上，轻手轻脚带上柜门，转身出了卧室。
一下到客厅，他就开始大干快上了！先是把客厅里那些被她武力收拾的家具残骸，一件件的拿出去扔掉，接着又把厨房里那些可以拆卸下来的厨具先拆下来放在墙角，准备迎接这两天送来的新厨具。
等他把这一切忙完，一回头，就看见清莲慵懒着睡眼，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或许，经过昨晚那事，他突然感觉空气中漂浮着尴尬的气氛，
“嗯，清莲，你，你起来了······起来了······”他突然舌头打结。
“嗯，郭震林，你，你这是在干吗？”清莲倒是没他尴尬，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拽住他，目光却瞅着灶台。
“哦，我，我，把这里收拾一下！我们昨天买的厨具，可能今天就送来！”他见她伸手挽过来，寻思着她对昨晚发生的事，是不是已经不那么在意了？神情也轻松了几分，回答她的话也流利起来。
“哦。”清莲听了他的话，神情突然之间木讷！让郭震林的心突然揪紧！接着他就看见她抬起晶亮的眸子凝望着他，薄唇轻启，低声叹问：
“郭震林，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昨晚，你，你都不想要我？”
“清莲，我曾经对你承诺过，不碰你！我不能言而无信！”他突然无法忍受她清纯气息的困扰，撇开她的手，转身就向厨房门口走去。
清莲见他逃避，立刻紧跟在他身后，一把抱住他。光滑白皙的面庞紧紧贴着他的后背，脸上浮起幽怨，向他埋怨：“哼！郭震林，你说谎！你骗我！骗我！说什么是我夫君！可，可昨晚，我们明明可以完成洞房花烛夜没完成的事，可，可你却，却偏偏不！偏不！你说，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她温软的娇挺随着说话的气息轻轻颤动，带着撩人的意味贴在他后背上，让他的身体突然紧绷！他不想再陷进昨晚那种他无法控制的状态！立刻掰开她环在腰间的手，转身出了厨房，
“哼！郭震林，你，你是懦夫！懦夫！昨晚你明明可以和我在一起，你······”清莲被他掰开手，还不死心！又跟他到了客厅，猛然拽过他，眼底充斥着怒焰，大声朝他吼。
他扭头避开她眼里的怒焰，撇开她的手，转身走到客厅门口，拉门瞬间，轻声说了句，
“清莲，我现在去买早餐！”说完，立刻关门而去。
他一走，清莲望着空荡荡的客厅，找不到东西发泄心里的怒火！愣了一会，突然转身上了楼。一走进卧室，就把床上的薄被裹着一团狠狠砸在地上，接着又把枕头床单牵起，朝地上拂去。
发泄完了，她终于一头倒在光秃秃的床垫上，大声哭泣：“哼······郭震林······你，你是懦夫······懦夫······我感觉得到······你，你······喜欢我······你是喜欢我的······可你，你就是······不要我······我，我不要······你对我的······承诺······我，我只要······成为你的女人······”
郭震林端着早饭回来，没在客厅看见她，猜想她肯定上了楼，把手里的早餐放进厨房的灶台，立刻出来上到二楼。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见她在里面的大声哭泣，心瞬间凌乱。
她的哭声还在卧室里继续，可门外的郭震林已经溃败倒在门边，眼底弥漫着无边的痛楚！站立了好一会，他终于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轻轻推开了门。
他缓慢走到床边坐下，刚伸手去推她，就被她反扑过来，一把搂紧在怀！她柔软的唇瓣瞬间封死他的嘴。
她的舌尖竟然带着霸道蛮横进他的嘴，在他坚硬的唇齿间急速游走，带着急切的渴望！娇躯也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娇挺的温软瞬间在他身上起了作用！
他发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燃烧！她边亲吻着，边把手在他胸前轻轻抚摸，酥痒的感觉更加剧了对他的引/诱，“清莲，别，别这样！别这样！”
他越是阻止！她越是为之！她不仅不停手，还把他高大的身躯压倒在床，纤细手指竟然摸进了他的衣服，和他紧致的肌肤直接接触，嘴里更是蛮横道：
“哼！郭震林，我要你名正言顺的成为我夫君！别的女人就再也抢不走你！”
“清莲，别，别这样！我，我快把持不住了！”他极力想要推开她！可今天她偏和他卯着干，使出全力控制着他，就是不让他起身。
他接着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雄壮得不得了！而且还潜进了她美润细滑的大腿间磨蹭，身体的悸动一波波向他袭来！他无奈闭上了双眼，深邃的黑瞳透过镜片向她投去问询的目光，“清莲，你，你真的想好了！要我，要我成为你名正言顺的夫君！”
“嗯。”她话音刚落，他就听见裤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迷乱的意识突然清醒！一把推开她，起身背对着她，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郭啸天的声音中带着无比的喜悦！
“震林，你这臭小子，上班时间都过了！怎还没来公司？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发给锡兰的计划书已经通过了！他们刚才给我打来电话，说这次的演示会决定在我们茂林举行！”
“爸，真的？”郭震林听完他的话，拿着手机愣了愣，接着反问。
“嗯。”
“那好！我现在就去公司！”得到郭啸天的肯定回答，他俊美的面庞上瞬间充满喜悦，没有回头看清莲，立刻回了他。
“嗯。”挂了电话，他转身看了一眼床上幽怨的清莲，突然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柔声说道：“清莲，对不起！我现在要去公司了，午饭我会预定，派人给你送来！晚饭你等我回来，我们出去庆祝庆祝！”

从五一开始，本书每天更新字数会提高到5200字左右，更新时间还是定在早晚的五点，期待你的继续支持！



第三十七章音乐声？门铃？
幽怨的清莲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他吻上了额头，接着就听见他的这番话，心里很是不爽！一把推开他，转身下了床，背对着他撅起嘴，嘟哝道：
“哼！郭震林，你，你又想逃到你那部落里去？”
“部落？”她出口的这话，让郭震林疑狐的从床上起身，伸手揽紧她。“嗯。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什么公司？我们那叫部落，你们这就叫公司了！”
郭震林听了她这话，心里虽然笑得不行！脸上还正经着，他清了清嗓子，轻声伏在她耳边说道：“那，清莲，我，我现在可不可以逃到我那公司去了？如果晚去，我怕又会被我爸威胁！”
清莲想着昨天他父王说的要和他断绝关系，柳眉立刻纠结，掰开他的手，推着他就往卧室门口走去，
“郭震林，你，你快去！快去！不然，你父王又要和你断绝关系！”
“嗯，那，清莲，你等会，记得到厨房吃早饭！午饭我会叫人准时送来！不会让我女人饿着！不然，她又要胡作非为了！”她的胡乱称呼，郭震林不想纠正！随了她的话，朝她点点头，戏谑了一句，转身出了卧室。
他一走，清莲立刻跌坐在床垫上，清眸中浮起老大的不满，愤恨的看着地板，“哼！郭震林，你，你又逃了！又逃了！难道你真的不喜欢我？是不是？是不是？”
因为得到了锡兰这个项目，开车出来，郭震林心情都大好！到了公司，屁股还没在椅子上坐热，就被郭啸天一个电话叫了去。
他步履稳健的来到父亲的办公室，刚坐下，郭啸天就神情沉重的看着他，
“震林，这礼拜六就是清明了！又该给你妈上坟了！”
“爸，礼拜六，我们要去上坟？”郭震林听着他的话，心里却暗自嘀咕开来：星期六我去上坟，那，清莲，她，她一个人在家怎么办？
郭啸天看着他眼里有些许的焦虑，皱了皱眉，直接反问：“震林，怎么？礼拜六你有事？”
“哦，爸，没，没啥事！我去！我到时一定去！嗯，对了！还是按以前的老规矩，我在青峰陵园门口等你！”看着父亲犀目中的疑狐，郭震林焦虑的面庞突然换成了浅笑，浓眉也舒展开来。
“那，震林，我们还是老规矩！九点半在陵园门口碰头！”
“嗯。”
把家务事安排好了！郭啸天伸手拿起桌上的文件，直接递到他手里，随即说道：“震林，你把锡兰的这份计划书拿去好好看看。毛云霓在里面提出一个很具体的问题，她认为演示会当天美女蜕变这个环节的主角，最好从来往的女顾客中随意挑选，这样才能更好的体现出锡兰化妆品的卓越品质！”
郭震林接过郭啸天手里的文件随手翻了翻，等他说完，立刻接口：
“爸，这件事，这两天，我也在考虑！我同意云霓的想法，这样做会增加美女蜕变这个环节在顾客心中的可信度！”
郭啸天等他说完，看着他的犀目突然严厉，瞬间扭转了话题，“好！震林，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就算我多嘴！你和柳承明虽然是多年的朋友，可生意场上的事，最好还是分清楚点好！”“爸，我们茂林的名声本就没柳承明的泰英大，这次正好是个好机会！我千万不能把这次的演示会搞砸了！免得让他笑话！”
“震林，那就好！那就好！”他的回答让郭啸天心里很是宽慰！严厉的眼神逐渐舒展，浮起了浅显的笑意。
“爸，那，没其他事，我就先出去了！”郭震林见他脸上的严厉舒缓，立刻起身，朝他浅笑。
“好！”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郭震林看着手里的计划书，甚是费解！轻轻摇摇头，“柳承明，连我自己都不明白！我们还没过招，这演示会就到了我手！”他这边是不明白，柳承明这边却是气死了！今天早晨接到锡兰给他打来的电话，说他们已经决定把演示会的地点定在茂林百货。
他立刻追问其中的原因，对方只告诉他，这是他们总经理的决定，他们不好追问其中的原因，接着就挂了电话。
当时就把柳承明气得头昏脑胀！把手里拿着的听筒“啪”的一声放回电话机，立刻起身，抓起桌上的文件揉得稀烂！抛向空中，凝眉阴郁了一会，最后一屁股倒在椅子上，右手撑着额头，闭上眼帘，轻声叹道：
“郭震林，难道你真是我的克星？只要你一出现，我就万事不顺！情场商场都失意！”
郭震林倒是去上班了，清莲在家里可遇到了不小的麻烦！那些送东西的人从他走后没多久，就开始敲门。
第一拨人是送家具的人，那些人在门外摁了十几分钟门铃，没见有人来开门，立刻就给郭震林打电话联系。
郭震林接了电话，告诉他们在外面等等，家里的人可能在二楼没听见楼下的门铃，他现在马上通知家里人开门。
挂了那伙人的电话，郭震林立刻给清莲打电话。这时的清莲正在二楼卧室里闲得无聊，躺也不是坐也不是的纠结，一接到他的电话，顿时眉飞色舞起来，
“哎，郭震林，你给我定的午餐什么时候送来？”
她这话让电话那头的郭震林突然无语！心里暗骂着：这女人，怎么一天到晚就掂着那嘴巴？停顿了一会，他接着回道：
“嗯，清莲，午餐大概在十二点送来！现在，你去客厅开门！送家具的人都在外面等了一刻钟了！你听见门铃响，怎不下去开门呢？”
“门铃？郭震林，什么叫，叫门铃？”清莲被他的话弄得稀里糊涂！拿着电话，头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撅起嘴，大声嘀咕道。
郭震林被她这句话雷倒！突然想起是自己疏忽了！走的时候太匆忙，没给她交代清楚这些事，所以回她的话也充满了耐心，
“嗯，清莲，是这样子的！你在二楼卧室听见楼下响起音乐声没？”



第三十八章乡巴佬
“听见了！怎么呢？”清莲在楼上倒是听见门铃声了，可她不知道那是门铃？所以直接忽视！一听见郭震林这话，她立刻反问。
“嗯，那，清莲，以后，你记得！那声音就是门铃！有人按，就是门外有人找我们，你就跑到楼下客厅防盗门的小孔那去看。如果是认识的人，就问他有什么事？他如果说找我，你就说我不在家，叫他晚上再来！如果是不认识的人，你就置之不理！直接上楼趟着！”
“不过，也有例外情况！就像现在，楼下的人是给我们送家具的人。虽然也是我们不认识的人，可他们没有恶意！是来为我们服务的，所以你也要给他们开门！让他们进来，把新家具摆好以后才能走！”
郭震林连珠炮的说了一大堆话，也不知道清莲听进去没?说完，等了一会，没见清莲那边有回音，心里顿时焦急！接着大声叫道：
“哎，清莲，清莲，你听清楚我的话没有？你倒是吭一声呀！”
此时的清莲已经放下电话，按照他话里的指示来到客厅，到了门口，在门上找来找去好一会，才看见他说的那小孔。
她把眼睛虚着往外面一看，只见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正面色阴沉的站在门口，嘴里还大声嘀咕着什么！她立刻高声问道：
“嗯，外面的人，你们，你们是不是送家具的？”
那三人听见里面有人反应，神情顿时欣喜！互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大声回道：“对，小姐，快开门啊！我们都等了一刻钟了，还以为家里没人！结果是有人没听见门铃声呀！”
既然他们的回答符合郭震林电话里说的，清莲也就没再追问！直接把门打开，就看见沙发茶几被黑咕隆咚的绒布包着。她立刻上前撩开绒布看了看，扭头对那三人点点头，
“嗯，郭震林说的没错！你们就是送家具的人！你们是来为我们服务的！这家具还是我选的！我认得！”
郭震林又等了几分钟，还是没听见电话那头有动静，可她又没挂断电话，他也打不进来。无奈的摇摇头，把听筒放回了电话机上，“清莲，既然电话打不进去，接下来的事，只有靠你自己应付了！你可千万别给我惹祸啊！”
那三人在门外等了这么久！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哪还有闲工夫听她这番话？直接把她掀到一边，互相使了个眼色，嘴里叫了声“起”两个扛起沙发，一人扛起茶几就往客厅里走。
进去以后，依着空的地势就把沙发茶几的落脚点安排好了！接着一人朝另外两人甩头说道：“走，把书柜抬进来，她签个字，我们就可以走了！”
“嗯。”另外两人朝他点头，跟着他就出了客厅。在门外按照三足鼎立的位子把书柜抬进了客厅，安放好以后，其中一人立刻拿去一张纸，指着右下角的某地，把一只粗大幽黑的圆珠笔递给她，
“来！小姐，在这里签个名！”
“签名？”清莲抬起水眸朝他一愣，低头就瞅了一眼那送货单。
“哎呀，小姐，你是哪里来的乡巴佬？连签名都不知道是啥事？”那人看着她身上穿得华丽丽的，脑子却转不过弯来！不觉皱眉，大声讥讽了一句！
“乡巴佬？什么？你说我是乡下人？”清莲的头脑这时突然反应灵光了！伸手就揪住那人脖子，眼露凶光的瞪着他。
“哎，小姐，你，你想干嘛？干嘛？”那人见她眼露凶光，昂头不服气想要掀开她的手，嘴里还带着挑衅的意味，朝她大声吼了句。
清莲哪受得了这气？想自己在草原上的尊贵地位，身边的人哪个不是卑躬屈膝的跟她说话？现在在这里却被人这样的轻蔑！
她手里不觉加了力！抬脚就对他肚腹狠踹几脚，接着腾出另一只手朝他的脸上狠狠揍去。她的动作干净利落！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揍了好几拳！还听见她菲薄红唇里窜出的大声呵斥，
“哼！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是大清朝的公主！是九五之尊的公主！你竟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找死啊！”
“公主？小姐，如果你是公主，那我就是四阿哥了！”被她揍的那人心有不甘！抬手就朝她面部袭来，嘴里接过她的话茬，大声诋毁一句。
“哼！大胆狂徒！竟敢对本公主出言不逊！拿命来！”清莲见他拳头挥来，心里的火气直窜云霄！柳眉凛冽，如水清眸中泛出灼灼寒光，挥舞的粉拳加力到最大，招招凶狠的朝那人使去。
那人也借着人高马大，与她娇小的身躯竭力周旋！可清莲的进攻不像他那种狗/爬沙的招式，激烈对打中，还不停观察思考着他的弱点，终于在扭打了几分钟之后，将他制服在地！
其他两人见同伙被打，互相交换一下紧张的神情，转身围攻她！而且下手力大凶狠！不过，他们也如那人一样是狗/爬沙的招式，根本不是清莲的对手！没一会，同样被她打得叫爹叫娘的瘫倒在地。
她还觉得不解气！抬脚踩在刚才口出轻薄言语的男人身上，瞪圆了清眸，大声对他鄙夷道：“哼！你连我这个公主都打不过！还想当四阿哥！简直是做梦！”
另外两人看她这架势像是散打高手！知道今天惹了祸！互相使了个眼色，几乎同时从地上起来，朝她点头哈腰的违心恭维道：
“是！是！是！公主，我们连你都打不过！还想当四阿哥！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活该！挨打！那，公主小姐，你，你能不能把你的脚高高抬起？放他一条生路！”他们说完，瞅了瞅地上神情痛苦的同伙。
清莲把双手在掌心中拍了拍，低头瞅了一眼地上那人，抬头就朝另外两人冷哼道：“哼！今天本公主就饶了你们！如果以后我再听见你们这样侮辱大清朝，我定不轻饶你们！哼！大清朝的阿哥个个都是文武双全的人！你们还有胆冒充！是不是不想活命了？”
那三人听了她这话，虽然觉得她有点疯癫，可人家功夫了得！他们也得罪不起！只得不住朝她点头，完全一副马屁精形象！“是！是！我们得罪了大清朝的公主！活该挨打！活该挨打！”
“哼······”清莲很是受用他们的奉承！鼻息之间重重哼了一声。
那三人精明的觉察到危险似乎已经过去，接着就岔开了话题，把手里的送货单再次递到她眼前，指着那签名的地方，小心谨慎的说道：
“那，公主，请你在这里签个字。签完，我们马上就在你面前消失！免得惹你生气！”
“签字？”清莲看着递到面前那张纸，上面的字，她一个都不认识！头一下炸开了锅！手里拿着那张纸看来看去好一会，在那人指着的地方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等她签好名，那人接过来一看，字的笔画感觉多了些，疑狐的抬起面孔看向她，“哎，小姐，你这写的好像是繁体字吧？我们现在都用简体字了！没多少人看得懂这繁体字！麻烦你在旁边重新签一下，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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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淡然无味
堂堂大清朝的文字竟然不被这里的人认同，清莲听了他的话平复的心情瞬间怒恼！瞪圆水眸，朝他大声一吼：“哼！我告诉你！本公主从小到大学的就是这种字，你，你们，那什么简体字，我，我不会！不会！”
那三人本是小心谨慎的求她，却见着她娇艳面颊瞬间变了色，怕像刚才那样惹恼她！再次被她收拾在地，就得不偿失了！互相对望了一眼，朝她恭维的话几乎异口同声飚了出来，
“哎，小姐，公主，既然不想再写一遍，那，那就算了！就当我们没说！没说！你息怒！息怒！我们现在就在你面前消失！消失！”
“哼！”她依旧不肯给他们好脸色，娇俏的鼻尖向上一翘，冷哼一声，转身重重带上了门。
屋外的那三个男人望着关上的门，无奈的摇摇头，互相拍了拍肩,其中一人哭丧着脸，低声叹道：“哎，算了！管它繁体还是简体，回店里只要能交差就行！今天就算我们运气霉！伤神伤体又伤心的惹到了一个什么公主？”
“嗯，哎······”他的话让其他两人同样苦着脸，不住点头认同！站了一会，他们这才转身离去。
清莲虽然关上门，粉嫩的面颊依旧怒意深重！在客厅里来回走动，轻颤着柔软的薄唇，小声嘀咕道：“繁体字？简体字？还不都一样是字？我真搞不懂！这里的人把它分那么清楚干嘛？”
她这边还没发泄完心里的怒气，就又听见门铃声响起。她撅起嘴，不耐烦的走到门上的小孔虚眼一看，门外站着的不是一个，而是三个。心里顿时响起刚才那三人，随即大声反问，
“哎，你们，你们三个，是，是干什么的？”
除了家具这样的大件物品送货需要多人合作完成，厨具那些小件物品，送货的人都是各不相识的！所以回她的也有好几声，
“哎，小姐，我是送燃气灶的！”
“小姐，我是送微波炉的！”······
等他们挨个说完，她吸取了刚才的教训，大声回了句，“那好！你们一个个进来！”
“好！”
等门外的人一个个进来，把送来的东西在厨房里一字排开摆好，接着就简单的给她介绍具体的功能。她脸上一直遍布着疑云，眼珠嘀咕咕的在他们急速翻动的嘴皮上停留，等他们一说完，立刻点头称是，
“哦，原来这东西这样用啊！”其实她一点没听懂！
她这句回答十有八/九会被人误认为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可职责所在！他们还是耐心的跟她解释。临到最后要签名的时候，她依旧写上那几个繁体字，让他们如前面那三人一样，抬起疑狐的目光把她上下打量，
“小姐，你，你这写的什么字？”
“嗯，繁体字！我从小到大只会写这种字！那，那什么简体字，我，我不会！”她柳眉一横，晶亮眼眸中浮出蛮横！完全一副要就要，不要就拉倒的威胁架势！
她这态度弄得那些人没办法！只得奉行那句“好男不和女斗”的至理名言，从她手里接过送货单和圆珠笔，接着把送货单叠好，放进自己的裤兜，无奈的摇摇头，转身离去······
她把这伙人打发走了，还没在客厅的沙发上把屁股坐热，就又听见门铃响起！
她撅起嘴，不耐烦的起身，缓慢走到防盗门的小孔上一看，是一个穿着暗红色工作服的年轻女孩子，心情顿时兴奋，隔着房门问话的声音，也有点女人的温柔了，
“哎，小姐，你找谁？”
“嗯，我是送午餐的！”
一听见她温婉的回答，清莲立刻开了门，一把夺过她手里拧着的塑料袋，当着她的面就打开。
那女孩见她这么心急！以为她饿坏了！轻轻摇摇头，看着她说了句，“小姐，对不起！让你等久了！郭先生已经付过饭钱了！你慢慢吃！我先走了！”说完，不等她回答，转身就往过道尽头走去。
反应过来的清莲，嘴巴鼓鼓的，朝她的背影大叫一声：“哎，你，你等等！等等！”可那女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过道的拐角处······
她极其失望的站在原地愣了会，终于摇头端着饭盒进了屋，关上门后，缓慢走到沙发上坐下，
“哎，我想找个人跟我说说话，怎么就没人想理我呢？难道他们都讨厌我？像郭震林一样，逃离到那，那什么公司去？”
郭震林吸取了昨晚的教训，给她定的午餐没带一点红色的辣椒，尽是白翻翻的清淡小炒，除了菜油和食盐这两样炒菜必备的东西以外，估计就没其他太多作料了！
清莲刚开始吃，还觉得新鲜，可没一会，就被嘴里的清淡弄烦了心，合上饭盒的同时，柳眉沉重纠结在眉心，薄唇撅上了天，
“哼！郭震林，你，你又坑我？又坑我？昨晚把我辣得不行！今天又让我嘴里淡得无味！你是不是存心拿我当猴耍？还说是我夫君？哼！我看呀，你这是没把我真正当成你的女人！存心，存心报复我！哼！你等着！我今晚就让你真正成为我的夫君······”
郭震林心里掂着跟她的约定，下班就直接回了家。进到客厅看着焕然一新的家，深邃的黑瞳中突然流露出满足的微笑，
“这下好了！这个家又恢复了原貌！”说完，他又拐进了厨房，伸手摸着那些逞亮洁净的厨具，嘴角的笑意不断扩大，
“清莲，以后我可以天天给你做好吃的了！让你这馋猫，享尽口福！”
再折回到客厅的时候，他边朝楼上走去，嘴里边大声嚷嚷：“清莲，清莲，我，我回来了！回来了！”
他正高兴着，却没听见清莲的回应！心里一紧，加快了步伐，推门进卧室一瞅，没她人影，又快步走进浴室看了看，还是没见着她，浓眉瞬间蹙立，犹豫了一秒，转身就往卧室门口走去。
清莲老早就听见他在楼下的动静，可她想要报复他！故意不搭理！他一开门，她就躲到了门背后，顺着他的推拉，把娇躯遮掩在门后。
不过，郭震林此时的心思不在这，不然，她的伎俩早就被他识破了！当他快速走回到卧室门口，还在愣神之间，清莲就把门狠狠朝他推去······



第四十章外国人？
郭震林听见身后的门响，就知道是她在作怪！刚开口说了句，“清莲，别胡闹！”就被她狠狠推倒在地，手也被她扭到了身后，
“哼！郭震林，现在我要你正式成为我夫君！”
清莲在他头顶的娇嗔带着呵斥的意味！说完，她的娇挺就紧紧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阵阵体香顺着她的娇嗔吹拂到他耳畔，带着让人悸动的别样风情！
“清莲，放手！你肚子饿了吧！今天我谈成了一桩生意，我们出去好好庆祝庆祝！”郭震林有些惧怕她的这种主动！怕冲动起来的他会对她做出不可控制的事情来，瞬间扭转了话题。
“不！郭震林，我现在肚子不饿！哼！你是不是又想逃？我告诉你！现在，就现在，我们就来完成洞房花烛夜没做完的事！”清莲这次却不饶他！把他的手扭得更紧了！郭震林无奈摇头，幽深的眼底闪着诡秘，扭头看了她一眼，
“那好！清莲，既然你想让我现在成为你的夫君，那还不放手！你这样把我手扭着，我又怎么下得了手？”
清莲不知是计！刚把他的手放开，他立刻翻身起来，转身就往卧室门口冲去！边冲嘴里还大笑，“哎，清莲，我们现在去吃饭！吃饱了回来才好干事！”
他话音一落，人影就闪出了卧室，上当的清莲搓着一张娇俏的容颜紧跟着他出了卧室。边追他，她嫣红玉润的小嘴还翘得老高，嘴里狠狠对他咒骂道：
“哼！郭震林，你这骗子！骗子！等等我！等等我！听见没？听见没？”
“哎，清莲，你自己快点下来，我在电梯门口等你！”此时的郭震林已经下到客厅，听了她的话，扭头朝楼梯喊了声，转身走到客厅门口，拉门出去了。
清莲在楼梯转角看见他的身影消失，不得不加快了步伐追赶，等她从家里出来，来到电梯过道，就看见郭震林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斜倚在电梯门旁，双手交叉在胸前凝望着她。他的镜片在过道灯光下形成反光，有些炫目，让她看不清他深邃的眼眸，只听见他话里的笑意，
“哎，公主，你怎么才来？小的已经等候多时了！”
“哼！本公主，就是要让你等！你越等得不耐烦！我就越高兴！”她走到他面前，粉拳朝他结实的胸膛狠狠擂打，眼底还透着骄蛮，对他大声嚷道。
“好！好！好！小的惹不起你这大公主！躲总躲得起吧！”郭震林无奈忍受着她在自己胸前的擂打，正和她对了一句，就看见电梯突然开门，立刻撇开她，抬脚闪进电梯，脸上继续着笑意。
“嗨！郭震林，你，你等等！等等！让我先进去！”清莲见他跨脚进去，伸手拽住他。
“好！公主大人！小的疏忽！你先请！”他见她脸色幽暗，知道她心里还生着气！立刻把身体退到她身后，伸手轻推她，等她在电梯里站定，这才抬脚跨进电梯。
电梯关上了门，狭小空间里的两个人都突然感觉空气有些沉闷！清莲抬眼就看见郭震林眼底时有时无的笑意，脸上升起疑狐，嘴里小声嘀咕：“哎，郭震林，你这眼神不对劲！小心！本公主禁不住你的勾/引，直接把这当成洞房！”
她的大胆言语让郭震林心慌！怕她那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上来，真的把自己按倒在电梯里，那他的一世清白就全毁了！他立刻收敛眼底的微笑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神情，
“清莲，不准胡闹！”
“哼！郭震林，我就知道，你又怕了！我告诉你，等吃完饭回来，我一定让你无处可逃！乖乖就擒！”他严肃的表情让清莲相信他生气了，头一甩，把脸扯到了一边，不理他了！
郭震林瞅着她那幅模样，心里却暗自踌躇：清莲，如果你真的要我成为你的夫君！我逃肯定是逃不掉的了！只有祈求老天爷别让我在你身上陷得更深！因为我怕，如果有一天你突然消失，我的身心会承受不住这个沉重的打击！
刚才还明亮亮的天，瞬间就被黑暗笼罩！一路疾驰在宽敞的公路上，郭震林从车里的反光镜注意着坐在身边清莲。
只见她娇嫩玉魇在车里昏暗的灯光下带着些迷幻色彩！轻皱着柳眉，澄亮的眼底此时渲染上了些许愁云，让他突然心生怜惜，想要把她揽紧在怀！薄唇吻去她眼底的愁云，让她在他面前尽情绽放娇颜。
清莲，你真的希望我成为你的男人？难道你就不怕以后，我们会天各一方的苦苦思念吗？
想着想着，他就分了心！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停滞，汽车瞬间停了下来，后面的车顿时乱了阵脚！不一会，后面就传来阵阵的骂声：“哎，前面的车，你到底开不开？如果不开！就闪一边去！别挡我们的道！”
他突然清醒！扭头看着清莲眼底的惊愕，“哎，郭震林，他们是不是在骂你？”
“嗯，清莲，对不起！我马上就开车！”他无奈朝她摇头，握紧方向盘，狠踩油门，汽车瞬间飚得老远，再也听不见后面的责骂声了。
郭震林带清莲去了一家名叫“加州风情”的西餐厅。一走进宽敞明亮的殿堂，清莲的黑瞳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瞅着那些黄头发高鼻子的外国人发愣，不一会，她扭头拽住了他的胳膊，把眉眼低垂在他怀里，小声嘀咕：
“哎，郭震林，他们，他们怎么和我们长得不一样？头发怎么是黄的？鼻子还挺得那么高？还有，他们······”
郭震林就知道带她来会有这些麻烦，轻轻皱了皱眉，伸手揽过她纤细的柳腰，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轻轻一拂，
“哎，清莲，你现在想知道的这些问题，我们回家以后，我在慢慢给你解释，好不好？”
“哦。”她抬起娇艳的俏脸微有不满，对他点点头。
他揽着她来到预定的座位上，给她轻轻拉开椅子，“来，清莲，你先坐！”
她微微一愣，“郭震林，难道你不坐？”
“不是！清莲，女生优先！这是君子之道！”郭震林见她发愣，拉过她，按在椅子上，双手轻轻按住她肩膀，低头附在她耳边说道。
“啊？郭震林，你，你什么意思？”她听不懂他的话，扭头凝望他。
“嗯，清莲，这些你不懂的事，都等我回去以后慢慢给你解释！现在我们只管填饱肚子！”她的问题实在太多！郭震林在这样安静的场合也不好跟她大声解释，只得拍着她柔弱的双肩敷衍道。
“哦。”清莲见他拒绝回答，再郁闷的点点头，轻声应了声。



第四十一章狭路相逢
郭震林见她坐好以后，立刻绕到她对面拉开椅子坐下，扭头看着在身边笔挺站立的年轻服务生淡淡一笑，接过他手里的菜单，按照自己的喜好点了几样。合上菜单的同时，对那服务生小声提醒道：
“给我们来瓶轩尼诗XO”
“好！先生，你们先坐一会，我立刻把你点的菜送到厨房！”
“嗯。”
在无聊的等待期间，清莲晶亮的眼珠不停在餐厅扫来扫去！脸上的困惑也越来越多！郭震林看着她那副神情，心里不住的暗笑，俊美的面庞却故意正经严肃！让扭头的清莲大觉扫兴！鼻眼皱到了一块，小声嘀咕：
“哼！说什么回去在详细给我解释？可人家现在就想知道！”
“可人家不想现在给你解释！怎么办？”他为了缓解她脸上的纠结神情，故意开起了玩笑，撅起嘴，轻皱眉头，小声回了她。
“哼！不理你了！郭震林，还说是我夫君！你总是欺负我！欺负我！”他的话让清莲心里憋着的气更甚！甩他一个黑脸，就把头看向了餐厅的其他地方。他无奈摇摇头，任她的眼眸在餐厅里到处游荡。
当清莲的目光扫到门口的时候，突然看见柳承明。他挽着一个女人，浓眉舒展，犀利的幽眸竟然浮出了浅笑，附耳贴在那女人的耳畔，似有绵绵情话在倾诉。
而被他搂着的那女人，一脸精致的妆容，柳眉轻盈，娇艳的眼角浮出的妩媚魅惑人眼！翘挺的鼻尖直抵着他坚毅的下巴，烈焰红唇微微颤动，低声回应着他，
“嗯，柳承明，你，你就知道用花言巧语来蒙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天瞒着我！又去找严令琪那骚货了！”
柳承明听了她的话突然大笑，轻轻放开她细柳的腰肢，顺手捏住她娇嫩的手腕，让她的娇美面颊直视自己，浓眉微微纠结，幽深黑瞳中带着诡秘的笑容，
“哈哈······薛琳，你的消息可真灵通啊！你老实在我面前坦白！我是不是早就纳入你跟踪的范围？”
薛琳大力撇开他的手，眼底的妖媚多了些怒恼！伸手朝他推推了，不满道：
“哼！柳承明，你在青峰市这么有名！根本不用我亲自出马！那些八卦杂志早就把你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了！”
说着说着，清莲眼见着他们就快走到自己桌前，立刻扭头看了一眼郭震林，从座位上起身对他尴尬一笑，
“嗯，郭震林，你快告诉我，这里的厕所在哪？”
郭震林见她脸色尴尬，以为她内急得厉害！又怕她在这地方迷失了方向，待会寻找起来很麻烦！立刻起身绕到她面前，一揽她柔软的腰肢，踢开眼前的椅子，转身就往厕所走去，“来！清莲，我陪你去！”
正被薛琳推着的柳承明无奈摇着头，眼角的余光刚好看见他们走在前面的背影，觉得那男人的背影有点眼熟！可心里也不十分确定！放开薛琳的手，在他们身后试探性的小声喊道：
“郭震林······郭震林······”
郭震林听见他的喊声立刻扭头，一看是柳承明，先是一愣，接着脸上的严肃缓慢舒展，变成了浅笑，
“承明，想不到在这里碰到你！这么巧！你也来这吃饭！”
清莲发觉他和他认识，身体突然哆嗦！娥眉深拧，眼底浮出恐惧！薄唇微微颤动，抬头凝望着郭震林浅笑的脸。
搂着她的郭震林也感觉到她身体的哆嗦，先以为她是怕生人，后来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刻把身体转了个角度，完全遮住了清莲的脸。
他此举正和清莲心意，她把姣美的面颊潜进他怀里，立刻向他催促：
“郭震林，我们快走！我已经憋不住了！”
“嗯。”郭震林把看向柳承明的目光收回，低头看着怀里她水润面颊上的惊恐，虽然有些疑狐，还是轻轻应了声，扭头就对柳承明歉意道：
“承明，对不起！我朋友她内急，我先陪她把问题解决了！回头再招呼你！”
“嗯。”柳承明看着他眼里的不安，脸上虽回以他浅笑！心里却暗自揣测：看来，郭震林这小子阴着呢！票子女人都给我留了一手！看这情形，他是怕我看见他女人的脸，所以故意撒谎说她内急，哼······
郭震林不等他回应，已经搂着清莲抬脚前行！不一会，他们就到了厕所门口。他这才放开她，指着女厕所，朝她浅笑，“来！清莲，这里面就是女厕所！你快进去！我就站在这里等你！”
“嗯。”清莲朝他轻点下头，转身走进了女厕所。
这里的厕所比较宽敞，蹲位有五个，而且还有一个空着，清莲立刻推门进去，随手反锁了门。扭头就看见柳承明家里那种大坑在那立着，她上前两步，轻轻掀开上面的盖子，一屁股坐了下去，迅速解决了内急问题。
接着把裤子穿好，合上盖子，坐在马桶上，柳眉深结在眉心，眼底一片焦急，双手不停搅扭在一起，薄唇轻轻颤动：
“这，这怎么办？怎么办？又遇到那个凶恶的人了！”
她还坐在马桶上寻思着逃离柳承明的对策，郭震林就在门口碰到了尾随而来的柳承明，他阴厉着眼神，伸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拍，“震林，这么快就把到女人了！几年不见！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他话里的讽刺意味，让郭震林幽深的黑瞳中牵扯出无奈，伸手抬了抬眼镜，朝他小声解释道：
“嗯，承明，她，她，其实，其实是······”
哪知，他话还没说完，柳承明立刻打断了他，“震林，哪天有空给我介绍介绍你女人？也让我一饱秀色！好好给你参谋参谋！”说完，他不等他回答，吊儿郎当的就往店堂走去。
郭震林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无奈摇摇头，“柳承明，如果哪天你知道这女人是我在路上捡来的！而且我还陷了进去！会怎么想？”
清莲在马桶上冥思苦想了好一会，觉得现在还是先离开这地方最要紧！她立刻起身打开蹲位的门出去，在厕所里走来走去的观察一会，终于站在窗边，看着近两层楼高的地面，突然飞身跃出······
郭震林在外面久等不见她出来，立刻拉住刚从女厕所出来的一个中年女人，“哎，大姐，我想麻烦你件事！”
“什么？”那女人一时不清楚他的目的所在，抬起眼睛警惕的看着他。
郭震林迎上她警惕的眼神，坚毅的鼻翼翘了翘，伸手把眼镜向上抬了抬，眼底一片焦急，
“哦，大姐，是这样的！我女朋友已经进去好久了！一直都没出来！我怕她出事！她的名字叫清莲，我想麻烦你帮我进去叫一声，看她还在不在里面？”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那女人听了他的解释，眼里的警惕逐渐消失，话说了半句突然咽回去，脸上泛起浅笑，“好吧！我帮你进去看看！”
“那，大姐，麻烦你了！”
等那女人在厕所里扯着大嗓门一连叫了三声，都没听见人回应，转身就出了厕所，无奈的在门口给郭震林报告了一声，“小伙子！对不起！你女朋友好像不在里面，可能已经出去了！要不！你回餐厅看看！说不定，她已经坐在那里等你了！”
“那，大姐，谢谢你了！”郭震林一听说清莲没在里面，心里突然升起不祥的预感！立刻转身往餐厅冲去······


今天是香香作为小说写手两周年的纪念日，虽然还是默默无闻，但两年间写了230万字，完结五本书，还是让香香心里有点小小的成就感！为了感谢读者朋友的支持，会在中午加更一章，香香不求别的，只求你觉得冷雨葬花（暖手扶香）这个写手的书值得一看就行。



第四十二章我不是贼
等他跑到餐厅门口一看，他们那桌已经摆满了食物，可座位上却没清莲的影，心里的不祥感觉更甚！抬脚就往餐厅大门跑去，经过柳承明身边也没跟他打招呼，在门口的时候，被一个服务生伸手拦住，
“对不起！先生，你们的菜品已经上桌，不能退了！”
郭震林突然醒悟！急忙从裤兜里掏出钱夹打开，随即问道：“嗯，多少钱？”
“三千。”
“来！拿着！”郭震林修长的手指从皮夹里掐了一叠钞票，大致数了数，立刻塞到他怀里，转身把皮夹放进裤兜，冲出了门······
清莲从厕所的窗户跳下去，因为有功夫依仗，没什么大碍！在地上站定，望着周围黑漆漆的一片，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扭头就看见前方一辆车的后面忽明忽暗闪着光，朝她缓慢倒过来。
她柳眉顿时翘上了天，晶亮的眼眸还来不及泛出厌恶的光芒，就看见那车已经到了跟前，
“啊······”她刚尖叫一声，就看见那车伸出巨大的爪子朝她头顶落下来，她急忙蹲下身子躲开，踩着脚下松软的泥土走了几步，晃过了那爪子，边往前走，嘴里边疑狐嘀咕：
“哎，这是什么车？怎么会有那种爪子？”
清莲她是不知道她跳下来的地方是餐厅后面的垃圾堆，脚下踩着的松软泥土，就是那些垃圾！她看见的那辆车也就是垃圾车。
此时垃圾车的司机已经下车，站在路边蹲着抽烟，嘴里还哼着小曲，“你是我的妹妹，你是我的爱，你是我永远的牵挂······”脸上好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
他正自娱自乐着，突然看见一个黑影朝自己走来，心里一阵警惕！大声朝那黑影喊了一声：“谁？”
清莲刚往前走几步，就听见他的大喊，顿时惊慌失措！抬脚就跑，一会，就晃过了司机。
那司机见她这动静，立刻把她想成是偷盗未遂的小偷！甩掉手里的香烟，在她身后使劲追，边追嘴里还高声呼喊：“快来人呀！有强盗！有强盗！别让她跑了！”
他这一喊，先是吸引了离垃圾堆最近的厨房里的厨师。有两人立刻从厨房冲了出来，他们边跑边接过他的话大声喊：“强盗在哪？在哪？别让他跑了！别让他跑了！”
他们这一喊又吸引了餐厅外面大街上的行人，瞬间就有人看热闹的围过来，“怎么回事？这贼胆子也太大了！这才几点就开始干事了！是不是不想活了？”
“就是呀！这要偷也得踩好点，算好时间再下手吧！”
“哎，好了，这贼可有得受了！”
清莲看着后面的人追来，前面又有人朝她围过来，知道自己无处可逃！慌乱的心突然平静下来，反正都逃不了！那就背水一战吧！
她的柳眉迎着心里的怒意上翘，晶亮水润的眼眸中突然冷冽，娇挺的鼻尖倔强傲立，胸口急速起伏，薄唇里传出娇嗔的呵斥：“来吧！本公主跟你们拼了！”
说完，她立刻拉开架势，绷直脚尖朝周围追赶的人狠狠扫荡而去，粉拳也在瞬间握紧，奋力朝他们脸上揍去。
围追她的人听了她这话先是一愣，接着有人小声嘀咕：“原来是个女贼！快！我们一起上！千万不能让她跑了！”
“对！千万不能让她跑了！”他的话立刻得到周围人的响应，他们纷纷接口称是！接着就握紧拳头，回应着清莲拳脚的进攻。
清莲虽然有功夫，可人家人多势众！再加上此时的她又饥饿到极点！拳脚的威力那是大打折扣！肉搏了一会，她眼见着自己处于劣势，突然耍起诈！停止进攻，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呜呜呜······我，我······不是贼······不是······人家······人家只是······走迷了路······却······却被你们······当成贼捉拿······”
“那你既然是走迷了路！干嘛我问你的时候，不明说！”她的话立刻遭到那司机的质疑。
接着就有人继续质疑，“对！他说得对！你为什么一开始不明说你是走迷了路？还使劲跑？说，你到底是不是来偷东西的女贼？”
清莲听着他们质疑自己的话，心里暗自思衬了一会，突然从地上起身，娇美的面颊泪流成河，鼻尖微微颤动，呼吸急速起伏，鲜红柔嫩的薄唇轻轻颤出委屈的话语，
“我······我刚到······这里······就走迷······了路······扭头······就看见一个大爪子······朝我伸来······你们说······我一个女孩子······看见那爪子······怕不怕······我，我······肯定得逃离那爪子······可一出来······就听见他问我······我当时就吓到了······所以抬脚就跑······哪知这一跑······就被你们······当成了贼······”她边说边伸手指着那司机，还把泪雨涟涟的眼眸朝周围的人扫了扫，希望她刚才的那番话，能够让他们相信！
“好像她说有点道理！”
“不过！她好像有点功夫！你说她不是贼！好像又说不过去呀！”
她的话刚开始还有人试图相信，可经周围的人一提醒，又觉得好像不对劲！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
“嗯，也对！那我们还是把她扭送到派出所，交给公安机关处理更妥当！”
“嗯。”
清莲站在他们身边，趁着他们互相交换眼色的时候，突然抬脚往大街上猛跑。等他们扭头准备把她押到派出所去的时候，她已经跑出了五米远的距离。
他们立刻拔腿猛追，边追嘴里边大喊：“抓贼啊！抓贼！别让她跑了！别让她跑了！”
清莲听着他们的喊声，又见着大街上有人朝她围过来，心里又开始焦急！使出全力把步伐的频率提高到极限！眼看着她就要被人们包围了，公路边突然停下一辆公交车，她想都没想就抬脚跨上去，等人们追到的时候，那辆公交车已经开出了两米远。
“哎，还是没逮住她！让她跑了！可恶！”
“就是呀！以后如果让我再看见她这个女贼，我非揍死她！”
追赶的人们看着远去的车影，无奈的互望一眼，大声哀叹······



第四十三章凄楚绝望的飘零
柳承明和薛琳预定的位子在窗边，刚才看见郭震林急匆匆的从餐厅里冲出去，以为他有什么急事，忙得连招呼都不跟他一个，心里正郁闷着：哼！郭震林，就算我们现在有生意上的竞争，可也不至于连虚假的面子都不顾了吧！
他随手叉起面前盘子里的牛排，缓慢放进嘴里轻轻咀嚼，浓眉轻蹙，魅惑的眼眸突然冷冽！让坐在他对面纤长手指勾着高脚杯，轻轻摇荡着杯中暗红色粘稠液体的薛琳，抬起妩媚的眼眸朝他问道：
“承明，刚才那男人是你朋友？”
柳承明把手里拿着的刀叉放在旁边的盘子里，身子向后倾斜，依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在胸前，冷冽眼眸瞬间浮上嘲讽，
“嗯。二十多年的朋友了！有了女人，却连面都不想让我看见！薛琳，你说，我做人是不是很失败？”
“承明，来！喝酒！别想刚才那件让你不开心的事了！”薛琳是何等精明之人！听出他话里的失落，立刻弓起身子，把手里的酒杯递到他面前，朝他抛了个媚眼，小声安慰。
“来！薛琳，还是你善解人意！干杯！”柳承明扫了一眼眼皮下她精致的容颜，紧抿的嘴角突然牵扯出一丝苦笑，端起面前的酒杯朝她的酒杯碰去。
和薛琳干完这杯，柳承明突然没了吃饭的兴致，还没等她身体收回到座位上，立刻起身，扭头就往餐厅门口走去，
“薛琳，我没胃口！走了！”
他的话从来没商量的余地！薛琳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无奈摇摇头，拿起旁边座位上的精致手袋，紧跟他而去！在门口等他付完帐，轻轻挽过他的手臂出了餐厅。
此时的天空黯淡无光，空气中还有些微不可见的雨丝飘拂，带着些微凉的气息！纷扰着柳承明此时的心。
他扭头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薛琳，嘴角极力挤出一个浅笑，“薛琳，现在飘雨了！我送你回家！”
“不！承明，我现在还不想回家！你，你现在心情不好！我想多陪陪你！”她根本不买他的帐！酒精作用下嫣红玉润的面颊上浮起大大的不满，撅起嘴，娇嗔抗拒。
“好了！薛琳，我不要你陪！回家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她的抗拒让他有微微的不悦！放开她挽着的手，凝眉轻皱的颠怪看她。
“嗯······嗯······不吗！承明，人家就想陪你！多陪陪你！”她继续执拗，可他不给她机会！伸手招来一辆出租，拉开后排车门，把她的头轻轻按低推进车里。
等她的娇躯平稳端坐好，立刻带上车门，走到前排的车窗边，从裤兜里掏出皮夹，扯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司机小声说道：
“师傅，不用找了！送她去青年路的时珍坊。”
“好！”那司机扭头一扫他奢华的派头，又无意从反光镜里瞟了一眼后排妖艳的薛琳，心里思量着她可能是他的情妇！不然，他怎会这么大方？接过他的钱，轻声回了句。
说完，他立刻踩下油门，汽车疾驰消失在柳承明眼前。直到视线看不见车影，柳承明才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微不可见的雨丝逐渐变得细密，没一会，就沐湿了他浓密的黑发，顺着俊美的面庞一路滚落，好似他眼底滴落的颗颗晶莹，让他的心情更加阴郁！步伐也在突然之间慢了下来。
又走了一会，他终于停止前行的脚步，绕到街心花园里找了个位子坐下，把头轻轻靠在椅背上，合上眼帘，感受着微凉春雨的尽情涤荡······
郭震林从餐厅里冲出来，沿着公路疾跑了一会，目光四处搜寻着清莲的倩影！可跑出老远都没看见她，心里慌乱到了极点！再折回餐厅继续打听，可餐厅里的服务生都无奈对他摇头，
“对不起！你女朋友自你走后，一直没回来过！”
“哦，那，谢了！我再去其他地方找找！”
“嗯。”
出了餐厅，他立刻跑进停车场，开车出来，放慢车速沿着人行道，继续寻找清莲。可在市中心这块地盘里来回找了两三遍，还是没看见她人影，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莫名抖动，再加上找寻清莲未果的纷扰，心情突然烦躁不堪！
过了一会，他的手突然松开方向盘，深拧着浓眉，眼底是冷冽的恨意！握紧拳头，重重砸在副驾座位上，
“清莲，你，你这疯女人！傻女人！到底在哪？到底在哪？我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你？找不到你？”被他拳头狠狠虐待的坐垫顿时塌陷下一个大坑，好久都没恢复过来！
发泄了一会，他的手重新握住了方向盘，冷冽的目光定睛着前面的公路，看着车窗外漂浮起来的纷纷雨丝，薄唇微颤，轻声说道：“清莲，下雨了！没我在你身边，你，你肯定感觉冷了！怕了！是不是？是不是？清莲，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一定会的！因为你说过我是你夫君！那么我们一定会有心灵感应！一定会有的！
说完，他立刻踩下油门，还是缓慢着车速，再次沿着人行道继续寻找。
清莲坐着公车一路到了终点，直到车厢里的人都走光了！司机扭头看她还愣着没动静，朝她大喊一声：“哎，小姐，到终点，你怎么还不下车？”
清莲根本没听懂他的话，只是看他神情猜测他可能是在赶他走！可现在的她根本没什么地方可去，又怕出去以后，再次被人当成贼围追堵截！
她秀美的柳眉突然皱起，清澈眼底泛出凄楚的光芒，走到司机旁边，小心谨慎的试探道：“到终点了？那，我，我可不可以再坐会？”
那司机抬起眼帘，丝毫不为她眼底的凄楚所动，“小姐，不行！你不下车，我怎么好再载客？而且站里的调度也不允许！”
“哦。”清莲听了他的解释，又看着他眼底的不耐烦，轻轻摇摇头，转身缓慢向车门走去。或许，是她娇小的背影让司机突然心软！他看着她的脚已经下到车门的最后一级台阶，“哎，小姐，如果你真想再坐会！那就重新投币！”
说完，他朝她指指她身后的投币箱，清莲伸手到处摸了摸，她身上根本就身无分文！不得不朝他苦笑，“可我身上没钱！”
“那，没钱就下去！我这又不是收容所！也要靠每天向公司上缴票款才能有工资的！真是的！你下去！快下去！别耽搁！我找钱！”那司机一听她的话，脸色顿时变了色，刚才还柔和的话语立刻变了调，带着沉重的鄙夷！
“哦。”清莲终于被他撵下了车。
缓慢行走在人烟逐渐稀少的人行道上，幽深的苍穹飘起细密的雨丝，带着丝丝微凉的气息把她的一头青丝紧紧笼罩！
不一会，就有水滴顺着耳际顺流而下，沿着玉脖渗进胸口，瞬间冰凉了整个身体！她不禁打了个寒颤！泪水夺眶而出，薄唇瘪起，边走边小声谩骂：
“郭震林！你这骗子！骗子！还说是我夫君！根本就不管我的死活！不管我的死活！你是坏人！坏人！跟那人一样，都抛弃我了！抛弃我了······”
她边小声谩骂，边放慢脚步停了下来，抬头仰望着越来越密集的雨水，心里的悲戚更深！饿极了的身体也开始松软起来，她不得不在街心花园里找个地方坐下来，一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帘······



第四十四章我不是你女人
柳承明也不知在椅子上坐了多久，直到他感觉浑身冰凉，这才睁眼起身，刚走了几步，就看见一个女人静静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闭目养神，“怎么回事？也有人跟我一样心情郁闷！跑这儿淋雨来了！”
说完，他无奈摇摇头，好心的向她走去，到了身后，伸手轻拍在她肩上，
“哎，小姐，现在雨大了！别再淋了！该回家了！不然，会感冒的！”
现在的清莲身心俱乏，神智也有些恍惚！听见他的话没吭声也没起身，让柳承明疑狐，以为她出了什么事？立刻绕到她面前，一看到她紧闭着的疲惫面颊，心里顿时浮出喜悦！一把拽住她的手，把她的娇躯拉入怀中，薄唇在她耳边轻拂着：
“公主，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话语里带着极致的兴奋！说完，还把薄唇亲吻上了她苍白的面颊，动作温柔得就像她是一碰即碎的瓷娃娃。
倒在他怀里的清莲迷糊中听见他这话，又感觉到他柔润唇瓣在自己嘴边的触碰，有些酥痒着她，突然睁开眼帘就看见了柳承明那张俊美面孔。
他的脸她就是死都认得！清莲脑海里瞬间浮出那些与他相处一室的残忍画面，秀眉就在眉头沉重纠结，被雨水冲刷的娇嫩玉魇惊慌失措，大力推开他，转身就往花园的出口跑去，边跑嘴里还大声喊道：
“你，你，别过来！别过来！我不是有意把你家弄得乱七八糟的！你别抓我回去抵债！我一个女人值不了多少钱？真的值不了多少钱的？我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柳承明好不容易才在这里遇到她，岂肯让她就此逃脱？见她一跑，立刻穷追不舍！他嘴里喊出的却是和她意思相反的话，
“公主，你别跑！别跑啊！我不要你抵债！真的不要！我，我，我只要你回来！回到我身边来！我只要你回来就好！”
柳承明毕竟身强体壮，而此时的清莲已经饥肠辘辘的腿脚酸软，哪是他的对手？没一会，就被他拽住了衣角，大力一扯，她的娇躯顺势倒入了他怀里。
清莲被他死死禁锢在怀里，他的薄唇又再次轻薄过来，让她心里厌烦加恐惧！在他怀里不住摇头躲避！让柳承明饥渴的薄唇找不到依托，心里有些怒恼！伸手就把她的头固定。
而她尽管被他按住头部，娇嫩玉魇也泪雨交融，双肩使劲扭捏，嘴里的反抗却没有消停，
“不！不！不！我不跟你回去！不跟你回去！你，你是坏人！坏人！只会欺负我！还把我赶出来！让我没地方可去！我，我要回我夫君那里！他，他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你滚！你滚！放开我！放开我！”
向来霸道的柳承明哪听得她这话？想着自己成天期盼的她这么快就有了别的男人！心里的愤怒瞬间升级到极点！手里的力量也加到最大，干脆把她拦腰抱起！大步往街边走去，站在街边招了辆出租，把她的娇躯狠狠撂进后排，自己随即坐了进去，带上车门，大声对司机命令道：
“开快点！我赶时间！去山海路的皇庭家园！”
“哦。”那司机轻声答了他，回头朝他撇了一眼，转头过来，嘴里小声嘀咕：“怎么回事？这男人看来还真是有钱！刚才是一个，现在就换成另一个了！”
“你在说我什么？”他倒是小声嘀咕，可柳承明耳尖的却听见了！黑眉一拧，不耐烦的问了句。
“哦，没，没什么！我没说你！我是说刚才下车那男人！钱多妞多累得够呛！”那司机被他一问，立刻扭头尴尬而谨慎的回了话。
“还不快开车？我急着回家休息！”柳承明不等他说完，就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还大声催促他一声。
“好！先生，我现在就开！现在就开！”说完，他立刻踩下油门，汽车瞬间疾驰而去。
一路上，柳承明都把清莲的双手死死拽住，只让她的双脚稍微活动，谅她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也翻不起浪！
等到了小区门口，他先下车，接着把门关上，这才掏出钱夹，绕到前排车窗边打开皮夹，从里面掐出一张百元大钞甩到司机怀里，嘴里大声说道：“给！不用找了！其他算你小费！”
他的放肆让司机很不满！拾起怀里的百元大钞看了看，轻声鄙夷一句，“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有点钱！到处当种/马！还拽上天了！”
清莲趁着柳承明下车瞬间，立刻推门而出，拼命奔跑。本来柳承明听到司机这话想要接口讽他！却见清莲跑掉，狠狠瞪了司机一眼，转身就在她身后大步猛追，边追浓眉还深沉纠结，森冷的眼底怒意盎然，
“哎！你给我站住！站住！听见没？听见没？”
清莲哪管他在后面的喊叫？只顾着快点逃离他的魔掌！使劲往前跑！可今天她的运气就这么霉！平时的飒爽英姿全没了！还被后面追赶的柳承明拽住了衣角，他的力气很大！拽住她就是不松手！
她见自己处于劣势！心里的怒焰迅速升腾！娥眉一拧，凶狠的娇嗔就从薄唇中窜出，“放手！放手！不然，本公主对你不客气！哼！你别以为你叫我站住！我就会乖乖的站住！我告诉你！大坏蛋！这次你休想再欺负我！”
说完，她绷直脚尖积蓄了全部的力量，朝着柳承明拽着衣角的手扫去！柳承明提防不及！只觉得自己的手瞬间麻木，可他还是强忍着，就是不松手！
清莲见一招不行！又使出第二招！在漆黑的人行道上，把他拽着的那处衣角大力撕烂，露出半截美妙平滑的腹部，她也懒得去管！直接往公路中间冲去。
郭震林的车沿着闹市中心区缓慢开出，一直都没看见清莲的身影，有些绝望的把车停在了路边。熄了火，头静静靠在椅背上，幽暗的犀目涌出不可置信的神情，死死盯着车厢顶部，紧抿的薄唇突然发出含糊的呓语，
“清莲，不会的！不会的！我，我不相信！不相信！你，你就这样在我生命里消失！”
他话刚出口，就听见暗夜街道上传来急促脚步声。不一会，就看见一个黑影冲到了公路中央，在纵横交错的车流中惊慌失措的大声尖叫，“不！不！不！郭震林，你在哪？在哪？为什么都不来救我？救我？你不会真的像他那样抛弃我？”
那声音中夹杂着无比绝望的挣扎！字字句句都如千金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把他的心完全击碎！散落的碎片凝结着血的气息，把他的心紧紧包裹！几乎窒息他的呼吸！
他瞬间推开车门冲出去！朝着那黑影大步奔去，嘴里还大声呼喊：“清莲，我在这！在这！你等着！我来救你了！来救你了······”
他的话让慌乱中的清莲突然扭头，看着他朝自己大步跑来，欣喜突然占据了心房！可回头，她又看见后面追来的柳承明，欣喜又被恐惧所取代！
她娇嫩玉魇上的神情就这样纠结着，目光也在柳承明和郭震林身上来回徘徊，根本没注意到前方密集的车流走向！等她听见身后巨大尖利的喇叭声回头，就见一辆大货车朝她迎面疾驰而来······



第四十五章血色苍茫
货车刺眼的灯光把清莲的视线干扰！让她根本看不清前面的道路！做出的判断也出现了偏差！她以为往左边走是退让开了货车，可货车前进的方向偏偏就是左边。
等货车司机在离她五米远的地方看见公路中间站着一个人，额头顿时冒出了冷汗！使劲扳打着方向盘，脚狠狠踩着刹车。可巨大的惯性还是让他心里不能确定！他的车能否在她面前停下来？他突然从车窗里伸出头来，朝清莲焦急大喊：
“让开！让开！快让开！”
从不同方向向清莲奔跑而来郭震林和柳承明，都听见了他的喊声，步伐也同时加快，都迅速朝清莲冲去！嘴里异口同声的不停大喊：“停车！快停车！快停车！”
因为郭震林是从公路左边开门出来，他的距离就比右边过来的柳承明离清莲近，在货车惯性缓慢滑动停止的过程中，他力挽狂澜的把清莲的娇躯禁锢在怀，右手臂和货车前面的保险杠擦身而过！
坚硬的保险杠和人肉亲吻的后果，不用猜也知道！瞬间他右臂上就弥漫出殷红，顺着臂膀一路流下。和急速而下的雨水汇合，在脚下急速扩散，瞬间就映红脚下的一大片地方。
可此时的他根本没时间犹豫，不顾身体的疼痛，换成左手紧揽着清莲，大步往自己的车走去。
柳承明追到离清莲五米远的地方，只看见她被人揽着往前走的背影，惊愕的眼神瞬间转变成了愤怒！大步就朝他们冲过去，嘴里还大声叫嚣：
“放开她！放开她！她是我女人！她是我女人！”
清莲听到他的喊声，立刻把郭震林的左手撇开，拉起他就飞快的跑，“快！郭震林，快点！别让那坏人把我逮住！我不想跟他回去！他只会欺负我！我不想当他女人！一点都不想！我，我只想当你女人！”
她的话让郭震林心里本能升起了疑团，而且还想扭头去看后面追赶她的人是谁，却被清莲死命拉着往前跑，“郭震林，别往后看！快跑！快跑！我不想被他逮着！”
“哦。”既然眼前的她不想跟他解释其中的缘由，郭震林知道问了也白问，他忍着身体的痛楚，换成揽着她的姿势，朝自己的车飞奔而去，身后留下一行鲜红的血路。
一坐上停在公路边的车，立刻大踩油门，汽车瞬间就从后面追来的柳承明面前飞驰而过······
疾驶而过的汽车翻卷着淅沥的雨水，溅落在柳承明俊美的面庞上，带着些冰冷，正如他此时的心境！他无奈的站在原地，看着逐渐远去的车影，握紧的右手狠狠砸在左手宽大的掌心里。阴厉着浓眉，深邃黑瞳狂怒不已，咬牙切齿的大声愤恨：
“去你/妈的！好不容易才碰到她！她却在我眼皮底下跟别的男人跑了！真他/妈混蛋！混蛋！”
郭震林虽然把车从柳承明眼前飚过，可没多久，他的右臂就因为用力过度，痛楚开始加剧！饱满的额头上遍布陡大的汗珠，顺着俊美的面庞一路奔涌而下，滑过脖颈，直接粘连着身上的衣服。
清莲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右臂上越流越多的鲜血，心里突然惊恐不安！伸手按住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郭震林，你不能死！不能死！去医馆！我们现在就去医馆！”
她的话让郭震林心里顿时升起暖意！汗水遍布的疲惫面颊突然朝她挤出一个微笑，“清莲，你放心！我还没真正成为你的夫君！怎会死呢？”
他虽然对她浅笑安慰，可失血过多，还是让他感到万分疲惫！可他知道他不能闭眼！他轻轻推开她的手，手里凝聚所有的力气，猛打方向盘，朝着医院开去。
在青峰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大楼下车的时候，他已经体力不支了！可还摇晃着坚持自己走进医院大门。清莲过来扶他，也被他推开，“清莲，我能行！”
“不！不！郭震林，就算我们还没洞房，可我早就把你当成是我夫君了！你现在为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不要我扶！我偏要扶！偏要扶！”她却不服他的推却，直接挽过他左臂，架着他高大的身躯就往医院门口走去。
一进去，刚站在进门右面挂号室的小窗口前，郭震林右臂上的殷红就让里面坐着聊天的人一楞！还没等她们开口，焦急的清莲已经对她们大声嚷嚷：
“我夫君快不行了！你们还在这磨磨蹭蹭？是不是想死啊？”
医院里的人成天和血腥打交道，早就看惯了这种场面！再加上她还把自己想成是草原上尊贵的公主身份，说话的语气也带着骄横！
现在的人，特别是医院那些人谁吃你这套？有人拿眼把她一横，“哎，小姐，你，你怎么说话的？想死？我看是你夫君想死才对！”
那人的话把清莲气得够呛！她放开挽着郭震林的手，直接把手伸进小窗里使劲挥舞，试图去抓那个说话的人。结果离得太远！她的动作都是徒劳！
她只得秀眉凛冽的恨着里面的她们，柔润薄唇里窜出狠烈的话语，“哼！你说什么？你敢咒我夫君死？你信不信？本公主现在就扭断你的脖子！让你去见阎王爷！”
郭震林一看这情形，知道她那公主病又犯了！伸出左手把她伸进小窗里的手拽出，接着对那里面的人挤出歉意的笑容，虚弱说道：“医生，我女朋友她脾气有点暴躁！多有得罪！还望你们见谅！见谅！我手臂真的受了伤，能不能麻烦你们快点给我救治一下？”
他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模样本就让人觉得亲和！再加上温和的言语，那更是锦上添花的俘虏了里面几个年轻美眉的心。
她们相视一眼，立刻兵分几路，有人从里面出来，有人拿起电话通知急救室，还有人坐在小窗口的办公桌前，朝郭震林大声说道：
“好吧！你先挂个号！”
“嗯。”郭震林轻声应完她的话，推了推身边还在赌气的清莲，“清莲，你把手伸进我右边裤兜，把皮夹掏出来，交钱挂号！”
“不！”她看不惯他对里面那些人的巴结嘴脸，秀眉一挺，把头甩到一边继续怄气！
郭震林高大的身躯没她依靠着，只得伸出左手撑在挂号窗口前，血淋淋的右手缓慢摸向自己的裤兜，艰难的把皮夹掏出来，交钱挂了号。
一挂完号，那边急救室的人就接到电话赶来了，看着他右臂上不停流淌的鲜血，皱了皱眉，“你这伤受了多久了？还没止住血！”
“大概半个多小时吧！”
“半小时？那你这情况估计得输血！”急救护士一左一右的把他伏上了手推车按倒，边推着往急救室跑，边小声问道。
清莲看着她们把郭震林架上手推车，接着又看见她们把他推走，以为他要离开她，心里一急！嘴上脱口而出：“哎，你们，你们把我夫君带去哪里？”
那两护士扭头撇了她一眼，没好气的回了她一句，“带去哪？小姐，你问得还真奇怪！这里是医院，我们当然是去救他呀！不然，你以为我们会把你夫君带去哪？”
躺在手推车上的郭震林知道她肯定没来过医院，对这里的情形完全不清楚！又怕她在这阴森森的地方迷路，艰难的从手推车上半撑着身体，朝她扭头大声说道：
“清莲，你，你跟着她们走！到急救室门口等我出来！”
“嗯。”她现在只相信郭震林的话，听他这一说，立刻抬脚跟在护士后面一路小跑。到了急救室门口，郭震林立刻朝她扭头道：
“清莲，你现在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我出来！”
“嗯。”她话音刚落，躺在手推车上的郭震林就被护士推进了急救室，那门就“砰”的一声重重带上了。
郭震林一进急救室，强撑着的面庞就溃败下来！身边护士看到他这伤势，就叽叽喳喳起来，
“哎，你是怎么受的伤？好险！还差一点就伤到骨头了！”
“这血也流得够多的了！快看看血库里还有没有他这种B型血？”
听着听着，万般疲惫的他意识开始模糊！深邃的眼帘无奈合上，身体瞬间瘫软在手术台上······



第四十六章可怕的梦境
郭震林这一进去，一时半会也没出来，清莲就一直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他。刚开始过道上的阴森气氛让她感到害怕！可不久，对郭震林的担心就取代了这种害怕！
她脑海里先是设想着他进去过后的情形，不知道里面那些女人会怎样折腾受伤的他？接着就设想到她心里最怕的那个结果，如果他死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又该依靠谁？
这不想还好！她越想越觉得恐惧！坐在椅子上也更加神不守舍！一会从座位上站起，烦躁的在阴森过道上来回走动。一会又跌坐在椅子上，木讷着眼神发呆！
在郭震林进急救室的这三个小时，她就被自己的心思这样折腾着！所以，当郭震林被推出急救室的时候，她还在那木讷着没反应。
还是推车出来，额头冒着细汗的护士看着她那副木讷神情，小声朝她提醒，“哎，小姐，你，你男朋友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我们已经给他打了镇静剂，他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天一亮，你就给他办入院手续吧！”
“入院手续？”她这话可让清莲迷糊得不浅！她们草原上看病都是大夫上门侍候，还从来没听说要办什么入院手续？娥眉顿时皱起，轻轻摇着头，眼底一片迷茫的朝她反问。
“嗯，小姐，你难道从没来过医院？连最起码的入院手续都不会办？”
本公主生病从来都是父王差大夫上门侍候，什么时候办过那狗/屁的入院手续？更何况，长这么大，我也没生几次病！清莲心里如是想着，眼底的迷茫却没全收回，
“嗯，你们这里的入院手续办起来是不是很麻烦？”
“小姐，不麻烦！”今天她遇到这护士还算挺有耐心的人！接过她的话头，就给她详细交代了办入院手续的程序。
可清莲听她说完，还是一头雾水！因为她说的那些地方，她根本就不知道在哪？那护士见自己说完，她还是一脸愣神模样，突然心一软，朝她浅笑道：
“那，小姐，算了，我看你这模样也是第一次来医院。待会上班以后，我抽时间陪你去办！”
“嗯。”清莲一听她这话，木讷的眼神瞬间灵动，欣喜在清澈眼底荡漾开来。
“那好！小姐，你跟我去病房！”
“嗯。”
等清莲跟着那护士来到病房，她把郭震林身上的那些输液线安置妥当，这才对她莞尔一笑，“小姐，那，现在你就在这看着他，上班时间我再来陪你去办入院手续！”
“嗯。”她只是轻哼一声，完全忘记了该说“谢谢”二字。那护士看着她无奈摇头，转身出了病房。
柳承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一走进宽大的客厅，眼前到处浮现着她的倩影。越往楼上走，心里对她的念想也就更甚！推开卧室的门，他情绪突然失控的扑倒在床上，带着些哽咽的声音呻吟道：
“公主······我······我明明已经······把你紧拥在怀······可，可转瞬······转瞬你又从我眼前······飘逝而去······这是为什么······老天爷······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时间就在他溃败的呻吟中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他觉得自己的情绪终于稳定！这才从床上起身，转身走进了浴室。
纷扰的温热星星点点从头顶直坠而下，掩映着他俊朗的面容，他稍微稳定的情绪突然被这星星点点的温热凌乱。
他眼前突然幻化出和她在雨中的亲吻场景，无形中伸出了自己的双臂环在胸前，浓密的黑眉向下垂坠，幽深的眼底弥漫着如海的深情。微微低头，菲薄的嘴唇焦渴的向她柔软的红唇亲吻而去，
“公主，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多想，多想啊······”
他完全忘情与她的虚幻亲吻，直到他眷恋不舍的离开她柔软的薄唇，想要捧起她的娇美容颜细细端详时，才发觉刚才的亲吻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臆想。
他不觉放下了双臂，无奈靠在浴室的墙上，幽深的眼底一片茫然，“公主，你，你到底要这样折磨我多久？到底要多久？要多久······”
经过一夜淋漓春雨的涤荡，天边的晨曦格外的耀眼多姿！它周围漂浮的白色云朵被它巨大的火红侵扰，瞬间辉映成红霞，裹着万道金光直泻大地。而那金光又穿过病房玻璃的阻隔，照射到了清莲的后背上，有些微微的暖意在她身上升腾。
可窗外寒意深重的晨风却不让她身上的这股暖意滞留，残忍的吹走它，让她的娇躯不觉哆嗦，双臂把身体环住，轻声嘀咕一句，“好冷！好冷！”
他的面容一直很安详！让清莲觉得心慌！她不知道刚才那护士说的给他打的镇静剂到底是什么东西？她都在他病床边坐了这么久了，还没见他醒来！
她突然烦躁起来，从座位上起身，在病房里来回走动，皱着娥眉，水眸中浮出焦虑，双手互相抚摸，“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他怎么还没醒？还没醒啊？”
她又等了一会，终于再坐下来！苍白着面颊死死盯着郭震林的俊美面庞。盯着盯着，她的眼神突然涣散，她使劲摇头，“不行！不行！我不能睡！不能睡！我要坚持到他醒来！”
她虽是这样鼓励着自己，可身心极其匮乏的她，还是在不久以后，终于合上了卷翘的睫毛，昏沉在郭震林身上。
她纵是焦虑不堪也无济于事！被注射了镇静剂的郭震林根本听不见她的话，也看不见她眼中的焦虑！现在的他正在自己的梦境中尽情徜徉。
郭震林缓慢行进在人行道上，深炯的目光在四周不停扫荡，可怎么都没看见清莲轻盈的倩影！不觉心情郁闷，轻荡的双手插/进裤兜，加快步伐，目光也变得焦灼，在人行道上大声嘶喊：
“清莲，清莲，你在哪？在哪？”
他的嘶喊持续了好几分钟，都没听见她的娇声回应。他突然气馁的走到街心花园的角落坐下，刚把头轻轻靠在椅背上，耳畔就飘过她的柔声细语，
“来！我来给你带上！”
他突然睁眼，就看见离他不远处的椅子上，她手里拿着一块明晃晃的手表，正对着身边的一个男人娇嗔浅笑，明目婉转间，竟有无比撩人的性/感风情！
他心里突然怒恼！大步走到他们面前，伸手扯过她手里拿着的那块表，反手揪住她娇嫩的手腕，凛冽着浓眉，眼底闪着骇人的狂狷，坚/挺的鼻尖微微上翘，冷哼一声，“清莲，走！跟我回家！”
哪知，她并不卖帐！大力撇开他的手，粉拳就朝他结实的胸口袭来，沉静如水的清眸竟然透着狠烈，“郭震林，你这骗子！平时对我花言巧语说得多好！说什么要好好照顾我？可一到关键时候，你，你就把我抛弃了！哼！我告诉你，现在我不想跟你回去！不想！不想！我要跟他走！跟他走了！”
“不！不！清莲，我没骗你！没骗过你！那天我从餐厅出来，一直都在找你！可怎么都找不到你？”他心急的大声向她辩驳，可她根本不听他的解释，从座位上起身，转身就挽过身边的男人，
“走！我们回家！”
“不！清莲，你，你不能跟他回家！我，我，难道你忘了？我是你夫君！”他见她要走，伸手拽住她，继续解释。
“好了！郭震林，我已经厌烦你了！你滚！你滚！我不想再看见你了！”她白皙细嫩的娇颜浮起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再次拽开他的手，转身就和那男人离去了······



第四十七章从医院逃离
看着他们逐渐远去的背影，郭震林先是木讷一会，接着就追着他们的背影而去。再次拽住清莲，还是被她狠狠撇开，“郭震林，你，你到底烦不烦？我都跟你说了，我不想再看见你！你干嘛还跟着我？”
“清莲，我，我，你跟我回去！”
“不回！”
他们僵持一会，她突然抬脚朝他狠狠踢去，粉拳随即打到他俊美的面庞上，“郭震林，滚开！滚开！听见没？听见没？”
“不！不！不！清莲，我不滚！不滚！你是我女人！你说过你要做我女人的！”
“郭震林，你是不是想找死？”她的耐烦心突然忍到极限！朝他咬牙切齿一句，就拉开攻势，开始教训他。
不一会，他就被她收拾倒地，眼睁睁看着她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彻底远离他。
看着他们的背影，他突然觉得撕心裂肺般难受，双手不停在空中悲愤挥舞，仰天嘶吼：
“清莲，不！不！你是我的女人！你是我的！我不相信！不相信！你会离开我！离开我！”
他的声音太过巨大，让昏睡的清莲耳膜牵痛，她突然睁眼，一把拽住他在空中狂乱挥舞的双手，声音焦灼的大声喊道：“郭震林，你，你怎么了？怎么了？”
意识迷糊的他听见她的声音，突然睁眼，从病床上坐起来，一把抱紧她，“清莲，原来是梦！你没离开！你还在！你还在我身边！”
她迷惑的在他怀里抬起头，晶亮着眼眸朝他凝望，“郭震林，你，你刚才说什么？我离开？我还在？”
他不想跟她解释心里的那个梦，低头轻轻捧起她的玉颜，“清莲，走！我们回家！现在就回家！”
“哎，郭震林，刚才推你出来的女人，叫我等上班的时候去办入院手续，我不懂！她还说待会陪我一起去呢！”清莲突然灵动的朝他一眨水眸。
“住院？不！清莲，我们不住院！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们现在就走！”郭震林因为刚才梦境中被她抛弃，心有余悸！把她轻轻推开，撩开被子下了床，把连接在胳膊上的输液线大力扯断，拉着她转身出了病房。
一出病房，他们就被迎面走来端着托盘的护士叫住，“哎，你们不在病房好好呆着？去哪？”
“嗯，护士小姐，我公司现在有事找我！我得回去看看！”郭震林拉着清莲，朝她挤出一个浅笑。
那护士对郭震林的要求直接忽视！薄唇瞬间窜出危言耸听的话，“不行！你这才做完急救多长时间？况且，我们还要观察你的伤口是不是会感染？你虽然已经打了破伤风的针，可还是大意不得！不然，以后你伤口感染了，来找我们医院扯皮！那就麻烦了！”
“哎，护士小姐，请你放心！我伤口以后有什么事，绝对不会来找你们扯皮的！我自己全权负责！这总该行了吧！”她话让让他很无语！可他还是耐着性子给她大声保证。
此时过道上的病员到处走动，他们的这些对话，那是如雷贯耳的飘进别人的耳朵里了！过道上还不时有人扭头朝他们看，那护士看来是个坚持原则的主，不仅义正言辞的再次回绝了郭震林的保证，还把他推进了病房，
“不行！你不能出院！就在这里好好给我趟着！一会，大夫就要查房了！”说完，她不容分说的就把郭震林拽上床，伸手就把他扯断的那些输液线重新连接上，又把今天要输的药瓶挂在输液架上，把医生开的药放在他床头，这才撇了一眼身后站着的清莲，
“小姐，输完一瓶，你就按他床头的红铃，我就回来给他换一瓶！另外，吃的药你也要按时督促他吃！”
“哦。”等清莲一答完，她立刻端起白色托盘出了病房。
等她一走，郭震林就再次从床上坐起，扯断那些输液线，撩开被子下了床，把床头放着的药揣进裤兜，拉着清莲再次出了病房。
在医院门诊大楼前，他的车正被门口的保安看来看去，“这车主怎么回事？车都停了好几个小时了！怎么还不来把它开走？在这路上停着太碍事了！”
郭震林拉着清莲立刻上前，满脸堆笑的朝那保安小声歉意，“对不起！对不起！我昨晚在医院急救室，没来得及开走！给你添麻烦了！我，我现在就把它开走！开走！”
那保安抬起眼帘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看他也像是温文尔雅之人，“嗯，你现在快点把它开走！免得挡道！被人咒骂！”
“哦。”
郭震林听完他的话，不住点头，扭头朝清莲看了一眼，“清莲，走！我们回去！”
“嗯。”
郭震林看时间已经过了八点，心里还惦记着上班这事。把车开回家以后，他和清莲先后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他本想把清莲留在家里，可那个可怕的梦境又让他放弃了这个打算，
“清莲，今天你跟我去上班！午饭我带你就在公司附近吃！”
“哎，郭震林，我，我，你要我去你那部落！不！公司！”他的话一出口，清莲的柳眉就翘上了天，瞪圆双眸望着他。
“嗯。清莲，这样，我就可以好好照顾你了！”他伸手轻按在她瘦弱的双肩上，话说了一半，剩下那半句是“我怕我下班回来，你会突然不见了！”
清莲想着这样也好！自己不至于像前几天那样，在家漫无目的的苦苦等候，秀眉柔和下来，晶莹剔透的粉嫩面颊突然浮上欣喜，
“好！郭震林，我，我今天终于可以去看看你那部落！不，公司了！我要好好看看你那公司，看它是不是比我们的部落还大？”
“嗯。清莲，那好！我们现在就走！”
从家里出来，开着车的郭震林突然改变了主意。没把清莲载去公司，而是把车开进了公司附近三星级的华丰酒店，给清莲开了房间。
清莲一路好奇的跟着他从总台走到房间，心里凝聚的问题也不少！在房间的床上一坐下，她就开始向他唠叨开来：
“哎，郭震林，这就是你上班的公司！”
他不想跟她扭扯太久！直接敷衍她，“嗯，清莲，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问题，可现在我没太多时间跟你解释！如果迟到了！我又要被我爸教训！昨晚你太累了，我们现在去楼下餐厅吃饭，回来你就好好睡一觉！我中午会给你买午饭回来，让你神清气爽的饱餐一顿！”
“嗯。郭震林，那好！我们现在就去！”他这话清莲倒是听进去了，因为她的肚子现在已经呱呱惨叫了！不等他主动，她立刻拉着他就往房间门口走去。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在酒店的餐厅里吃完早餐，郭震林接着把她送回房间。把她在床上安顿好，瞅着她慢慢合上眼帘，这才缓缓起身走出房间。
刚在办公室坐下，就听见桌上的电话响起。他皱了皱眉，犹豫一会，这才拿起接听，
“喂，你好！我是郭震林，请问，你哪位？”
“我是毛云霓！郭震林，那天我麻烦郭总给你传的话，你都知道了吧！”毛云霓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左手拿着签字笔把玩，右手拿起听筒，温婉而道。
她的话让郭震林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他深邃的犀目瞬间锐利如剑，薄唇中吐纳的话语也极致干练，全然一副老板的派头！
“嗯，毛经理，你说的那个美女蜕变环节的主角最好从现场的顾客中产生，我很赞成！并且我们茂林会密切配合你们的活动！至于其中的细节，你看，我们还需不需要在进行具体的磋商？”



第四十八章这样卑鄙
听了他这话，毛云霓把玩签字笔的左手突然一抖！纤细的眉头微皱，犹豫一会，“郭总，我今天打电话过来，就是想和你具体协商这件事的。你看，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到锡兰来一趟？”
她的话让郭震林心里有些纠结！虽然现在的他想要把她从生活中排斥出去！可世界就这么大点，他们还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得生活。他挑起浓眉，犹豫了一会，小声回了她，
“有！毛经理，半小时后，我们在你办公室面谈！你看怎样？”
“那好！郭总，我们半小时后见！”毛云霓见他答应，也立刻回了他。
“嗯。”
已经和清莲经历了这么多事！郭震林在开车去锡兰的路上，心情还是有些纷乱！毕竟她是他暗恋这么多年的女人，他怎能说忘就彻底忘记呢？
在锡兰门口下了车，他熟门熟路的来到她办公室，却被毛云霓告知，“对不起！郭总，我们张总，也要参与细节的讨论！他在办公室等我们！”
“那好！毛经理，请带路！”郭震林轻推一下自己鼻尖的眼镜，耸耸肩，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浅笑。
“郭总，请跟我来！”毛云霓干练回了他，随手拿起面前的文件，朝他笑了笑，扭头就往办公室门口走去，郭震林随即抬脚紧跟。
穿行在宽敞的过道上，走在前面的她，身上泛出淡淡幽香，让郭震林的呼吸有些窒息！这就是他熟悉的她的气息，冷艳香凝中蕴含着娇羞，步履翩然中又透着万般醉人的风情！虽然经历岁月红尘，可这淡淡幽香，是一种让他入骨难忘的味道······
虽然前几天已经严词拒绝了他！可和他同行在狭小的空间里，毛云霓的心还是有些慌乱！走起路来感觉浑身不自在！
倒是他走在后面的稳健脚步声，让她的心慢慢平静！毛云霓，你这是想多了！看来，那天，你的话已经起了作用！人家根本没你现在这样神经兮兮！
张风洋虽然同意和茂林合作开演示会，可心里并不踏实！他怕毛云霓和郭震林因为工作上的接触，擦出爱情的火花！
虽然他也知道她心里的男人是柳承明，可像郭震林这样儒雅的海归，他也不得不多长个心眼，严防他趁机混水摸鱼！
所以，他直接给毛云霓交代，关于演示会的策划案讨论，都必须在他办公室进行。毛云霓听了虽有微词！却无可奈何！谁叫人家是公司小开？
毛云霓带着郭震林在张风洋的办公室门口停下脚步，“郭总，到了！”说完，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敲门。
“谁呀？”虽然已经知道他们要来！可张风洋还是拿腔拿调的问了句。
“张总，茂林的郭总已经到了！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进来！”毛云霓话还没说完，里面的张风洋就直接招呼他们进去。
“好！”
一走进办公室，郭震林就看见坐在办公桌旁的张风洋。他穿着一套浅灰色西装，黑色小圆点的领带笔直配搭在雪白的衬衣外面，浓密的黑发有些张扬的向上耸立，带着些狂傲的气息。
他俊美面庞上的黑眉有微微的凝结，犀利的眼神带着些森冷，好似对他怀着敌意！傲挺的鼻尖轮廓分明的矗立在脸部中央。沟渠深重的人中下面，紧抿着的暗红薄唇看见他，突然牵扯出一个上扬的幅度，似有似无的笑意让郭震林心里觉得很不舒服！
“来！郭总，请坐！云霓，你给郭总把椅子拖过来！”
“是！张总！”
毛云霓转身走到进门沙发的旁边，随手拖过两张椅子，在张风洋对面放好，朝郭震林莞尔一笑，“来！郭总，请坐！”
说完，见他坐好，她屁股刚想落在另一张椅子上，却听见张风洋阴冷的声音响起，
“云霓，你不和他并排坐！你坐在我这边！”他用眼神扫向自己的左边，向毛云霓示意。
“哦。张总！”毛云霓拖着椅子，无奈走到他左边，重新坐下。
等她一坐好，郭震林立刻拉开自己的黑色提包，从里面拿起一个白色塑料袋打开，“那，张总，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讨论了？”
“嗯。云霓，你现在就跟他说说，关于那个美女蜕变环节选角的事！”张风洋虽然是答他，可目光却注视着毛云霓。
“嗯。”
接下来的时间，郭震林就和毛云霓开始讨论美女蜕变中的细节问题。让他很意外的是，张风洋虽然坐在他们身边，可一句都没开口说话，他只是静静的注视着毛云霓一举一动。
而且他看在自己身上的敌意在看她时完全消失！凌厉的犀目中有的只是如海的深情。他突然醒悟！他的这种眼神只有恋爱的人才会有！难道他······
他心里的疑问还没托出，就被张风洋的一句话打断！“郭总，我看你有点心不在焉！你这神情，让我突然认为我们锡兰把演示会的地点选在茂林，好像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这话一出，立刻招来毛云霓的一阵白眼，“张总，你这话什么意思？”
毛云霓话里的帮腔意图让张风洋心里突然火了！这个女人，简直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别的男人面前挑衅我的威严！
他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阴厉着眼神，朝着毛云霓大声吼道：“毛云霓，你给我闭嘴！我的话还轮不到你反驳！我告诉你！你如果再插嘴，我就把这次的演示会立刻交给其他百货公司办！”
他的话让郭震林心里的猜测得到证实！他看着张风洋对毛云霓神色严厉，她的一汪清潭有泪水在婉转，心就微微牵痛！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浓眉凛冽，朝着张风洋大声回敬道：
“那，张总，你如果觉得这次的演示会放在茂林举办是个错误的决定！那我们好像没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听了他的话，张风洋依旧阴厉着眼神绕到他身边，抬手轻拍着他肩膀，语气中带着些戏谑，“郭总，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毛云霓不想让郭震林受她的牵连，扭头逼视着张风洋傲慢的神情，淡雅娇颜上浮上了狠烈，桃红薄唇里迸发出决然的话语，
“张风洋，你，你给我闭嘴！我也告诉你！我毛云霓现在辞职不干了！你另外找人！你这窝囊气！我再也受不下去了！”
说完，她立刻把工作服上的工号牌取下，撂在他办公桌上，手里拿着的文件也随后朝他办公桌甩去，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张风洋见她来真的了！转身追她两步，板过她娇嫩的手腕，“毛云霓，你，你什么意思？”
“张风洋，放手！放手！”毛云霓白皙的面颊因他揪住手腕，变得绯红，扭头看了一眼郭震林，回头对他大声命令。
张风洋对她的话根本就不理！拧着她的手腕走到郭震林面前，用手指着他，大声向她逼问道：
“不放！毛云霓，我知道你为什么辞职了？说，你是不是不满意？我说把演示会的地点改在别的百货公司？怕你的二号情人对你不满？”
他话音未落，怒不可赦的毛云霓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张风洋，我没想到你这么卑鄙！”



第四十九章只有他才能带走你
张风洋根本没料到毛云霓会当着郭震林的面扇他耳光，先是一愣，反手把她拽进胸膛。紧紧禁锢她的娇躯，带着怒意的薄唇瞬间轻薄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毛云霓，我本不想对你这么卑鄙！是你逼我！是你逼我的！好！好！今天我就让你的二号情人好好看看，我这个三号替补是怎样对你卑鄙的？哼······”说完，他紧紧按住她的头，狠狠吻了下去。
她拼命摇头抗拒着他的亲吻，让一旁看着的郭震林心里突然窜出怒火！抬手就朝张风洋俊美的面庞狠狠揍去，“张风洋，你这混蛋！我不准你这样对她！放手！放手！”
张风洋虽然挨了他几拳，可根本没松手的打算，依旧把毛云霓揽着。让郭震林心里的怒火不可遏制的膨胀到极限！像他这样儒雅的人为了救毛云霓，转而朝着张风洋的后背使劲擂打，他的神情瞬间狰狞狂躁！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张风洋坚持了一会，终于不敌后背的疼痛，无奈放开了毛云霓。郭震林见状，立刻拽起毛云霓就跑，“云霓，跟我走！”
毛云霓是忍受不了张风洋的胡乱猜疑！可也没打算和郭震林一起走！现在的她只想着尽快逃回家！可郭震林却不知晓她心里的想法，拉着她就出了张风洋的办公室。
被他拖着来到过道，她终于大力挣脱他手的束缚，“郭震林，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那天我就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不是我想要的男人！所以也请你别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她不说还好！她这话一出口，倒把郭震林长久纠结在心里的怒愿连根拔起！他冷冽着黑眉，鹰般犀利的眼眸中泛出幽暗的狂狷，“那，毛云霓，你告诉我！是不是只有柳承明？只有他牵你的手，你才肯走！是不是？是不是？”
他的话音先是低沉，随着情绪的冲动，后来就变成了大声的呐喊！而且还不断引来过往员工好奇的眼神，有些小声嘀咕也在他们周围飘逸，
“怎么回事？毛云霓这大美女不是张总的女朋友吗？现在怎又勾上了一个眼镜客？”
“不会吧！看这眼镜客长得也不赖！难道是她脚踏两条船？被这眼镜客追到公司来扯皮了？”
毛云霓在锡兰干了四/五年，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指着脊梁骨谩骂过？她清丽的黑瞳瞬间泪水婉转，鼻子一酸，微颤着薄唇，朝郭震林大声嚎叫：
“郭震林，是！是！是！只有柳承明他才能带走我！你这下满意了吗？”
说完，她双手掩面悲愤而去！不一会，娇小的身影就消失在过道的转角处。郭震林静静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好一会，才收拾好心情，缓慢的朝过道深处走去！
毛云霓被郭震林拉出办公室，暴怒的张风洋转身就掀翻了身后的办公桌。他面色阴沉的凝望着半空中凌乱飞舞的纸屑，咬牙切齿的大声嘶喊道：“毛云霓，你狠！你狠！知道我张风洋的弱点！”
踢倒桌子还让他不解气！转身走了两步，又拿办公室的门撒气！一拳一拳狠狠击打，嘴里还“啊······啊······”的大叫着，仿佛这样的方式才能舒缓他此时心里的痛苦与绝望······
郭震林一回到公司，直接去了父亲的办公室，把刚才自己在锡兰发生的事大致向郭啸天作了汇报！
郭啸天听完他的话，面色突然凝重，从座位上起身，走到他面前，拍着他肩膀，声音低沉道：“震林，他既然都当着你的面这样说了！难保不会这样做！只是他如果和其他百货公司合作，我们策划案中的那个美女蜕变环节肯定会被他拿来挪用！哎，到时候，我们的辛苦全白费了不说，还平白无故的给人准备好了现成的嫁衣！”
“爸，那，我们要不要再去锡兰争取这场演示会？”郭震林听他这么一说，想着那美女蜕变的方案是自己想出来的。如果真的被别人盗版而去，实在有些冤枉！不觉扭头，朝着郭啸天询问道。
郭啸天放开搭在他肩上的手，缓慢回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头靠在椅背上，轻声说道：
“算了！震林，商场上的事就这样！在没完成一个项目之前，任何变数都是存在的！以后，你要好好吸取这次的教训！不要动不动就意气用事！你要相信！商场上没永远的朋友，也没永远的敌人！张风洋，他说不定会把演示会改在柳承明的泰英办！”
“哦，爸，那······”
“好了！震林，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嗯。”
郭啸天等他一走，立刻坐直身子，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接通以后，低沉着声音吩咐道：“你快去查查，锡兰的演示会，张风洋到底会交给哪家百货公司办？”
“嗯。”电话那头简短的回答过后，他突然挂断了电话，再次倒在椅子上，闭目养起神来······
柳承明今天的面色阴冷得吓人！刚在办公室门口站定，他就对着埋头忙碌的张子英大声吩咐：“把王雷强给我叫来！我有事找他！”
“哦。”张子英看着他这模样，大气都不敢出！轻声答完，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给泰英拨了去。
等他高大的背影进了办公室，她憋到喉咙管的气才深深舒了口，“怎么回事？一大早的就搓着脸，也不知道是谁把他得罪了？看来今天的日子不好过了！老天保佑！希望我不要惹到他的猴子屁股，丢了饭碗！”她边说边双手合拢作揖祈祷。
王雷强一接到张子英的电话，心里就像有只兔子揣着乱跳不止！挂了电话，他眼神惊恐的小声嘀咕：“不会吧！现在我的两只眼皮跳个不停！难道是我大祸临头？要丢饭碗了？”
可惊慌归惊慌，老板叫去，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伙计也要抵死撑着！王雷强把手里的工作给身边的几个副经理交代了一下，就出了泰英百货的大门。在停车场取了车，直奔总公司而去······
一走进集团公司大门，他就看着总台小姐一脸的肃然。就连他向她们打招呼，她们虽然嘴里轻声回应，“王经理好！”可脸上都是不苟言笑的样子，让他忐忑的心更加忐忑！
当他走到柳承明办公室门口，张子英一看见他，立刻从座位上起身，她的脸色也是一片严肃。
因为上次给柳承明家里换家具的事，他们被窜成了一根绳上的两个蚱蚂！张子英这次也是出于好心向他提醒一句，“王经理，今天柳总的心情很不好！你可要小心应付啊！”
“嗯，张小姐，谢谢你的提醒！我一定会注意的！”他感激的朝她点头，浅笑回道。
“王经理，你太客气了！我们都是打工的人！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互相照应一下，也是应该的！”张子英在职场中打滚多年，对于其中的玄机那是摸得一清二楚！她委婉的回了他，就坐下忙自己的事了。
王雷强见她忙碌起来，也没再说话了！稳稳情绪，走到柳承明办公室门口开始敲门。
“谁呀？”柳承明坐在办公室正看着文件，听见他的敲门声，立刻回应。
“柳总，是我！王雷强！”王雷强从他的第一句话里好像还没听出他的愤怒！可他不敢怠慢！回答的语气小心加谨慎。
“进来！”
一得到柳承明的同意，他立刻轻轻推开门。刚在他办公桌边站定，就看见他拿起签字笔朝自己砸来！
他本想侧身躲避，考虑到刚才张子英说的，今天他火气大！反正自己都经常被他当成出气筒！多当一次又何妨？所以，他不仅不躲避，还挺身站直任他发泄，
“王雷强，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你知不知道？锡兰这种顶尖品牌会给泰英带来多少广告和商业效益？”
“柳总，我知道！”
“知道你还胡来！你信不信？我马上让你滚蛋！”柳承明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接着就把手里的文件朝他狠狠砸去······



第五十章不要这样看着我
柳承明这边把王雷强训得要死不活！还不知道，郭震林这边跟锡兰已经谈崩了······
郭震林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时间已经快到十二点了。他靠在椅背上，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毛云霓的哀戚面容，“云霓，我是不是始终比不过柳承明在你心中的地位？”
郁闷了一会，他直起身，无奈摇摇头，自嘲一句，“郭震林，你不是对清莲承诺过？要当她的夫君？还想别的女人干嘛？”说完，他把桌上的文件简单收拾一下，起身出了办公室。
在公司附近的餐馆买了午饭，他接着回了华丰酒店。一推开房门，里面安静得吓人！他不觉小声叫道：
“清莲······清莲······”
可根本没人回应他，他心里顿时升起不祥感觉！两步跨到她床前，只看见她白皙的娇嫩面颊异常红润，而且柳眉深结，整个面容还带着痛苦的倾向。
他把饭盒往床头柜一放，伸手在她额头一摸，炙热瞬间传递到他手上，“糟了！她发烧了！”
说完，他来不及细想！立刻撩开被子，把她的娇躯紧抱在怀，转身冲出房间······
张风洋被毛云霓突然的辞职干扰了心境！整个下午他一直纠结着，这次的演示会到底是给郭震林的茂林？还是给柳承明的泰英？
他越想心情越烦！到最后，他双手捂着自己的脸，低首在办公桌下，轻声叹道：
“毛云霓，你这臭女人！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把这次的演示会给你的头号情人？还是二号情人呢？”
他这边还在念着毛云霓，却不知道，他此时正被她骂得猪狗不如！
毛云霓上午从公司回来，脸色就阴沉得要命！害得她母亲刘晴雨刚问一句，“云霓，出了什么事？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妈，没事！我只是有点累！”她没心思跟她详细解释，简单应了她一句，直接走到自己卧室门口推门进去，只把憔悴的背影留给她。
弄得刘晴雨望门兴叹：“哎，也不知道，她今天到底出了什么事？”
一走进卧室，毛云霓就一头扑倒在床，哭得昏天黑地！她哭自己受了张风洋的蛮横之气！哭自己被郭震林拉到过道上被人指指点点！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反正，刘晴雨叫她吃午饭，她也根本没搭理！直到她终于哭累了！这才起身，走进浴室。
简单冲淋一下，回到卧室，换了身干净衣服，她立刻拿起手机邀约自己的姐妹淘秦子璐，准备向她诉苦。
这时的秦子璐还在自己的办公室忙得不可开交！听见手机铃声，看都没看，直接拿起接听，“你好！我是秦子璐！”
“子璐，是我！云霓，你下午下班有没有时间？”
“云霓，什么事？”秦子璐有些不解她声音里的疲惫，接口问道。
“哦，子璐，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我们好久没见面了！我想你了！”毛云霓听出她话里的疑狐，不想直接跟她说她找她诉苦，婉转的回了她。
“哦，这样啊！那好！云霓，晚上八点，我们云雨见！”秦子璐边瞅着自己的办公桌，边爽快的回了她。
“好！子璐，晚上八点，不见不散！”
挂了秦子璐的电话，毛云霓起身，走到电脑桌前坐下，心里瞬间涌起对张风洋极大的不满！柳眉尖利，卷翘睫毛瞬间颤动上了晶莹，红润的薄唇剧烈颤抖，
“张风洋，你混蛋！混蛋！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我又不是你女人？你说，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这不骂还好！这一骂，那可把毛云霓心里对张风洋的怨恨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张风洋，你身边那么多淑女你不要！偏偏瞅准我这个没靠山的小职员！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是不是看我好欺负？好欺负？是不是？是不是······”
她边骂边恨，完全忽视了张风洋的优点所在！完全忽视了他对她的如海深情！直到她终于骂累了！这才俯首在书桌上，“张风洋，这下好了！我终于摆脱你的纠缠了！”说完，她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嘴角妩媚出一个浅笑······
郭震林抱着清莲在医院这一耽搁就是一下午，中途他走到过道给父亲打了电话请假。得到允许过后，又折回清莲身边坐下，继续侍候着她这什么都不懂的公主输液。
从医院出来，清莲的脸色还是有些红润。不过，比中午那阵可是黯淡了不少！他考虑到家里没什么吃的，又把车开回了华丰酒店。
在酒店一楼餐厅给她定了稀饭包子这些松软食物，他自己则要了二十来块钱的套饭，这才扶着她回到房间。
把她在床上安顿好，没一会，就听见有人敲门，“谁呀？”
“先生，你们的晚餐准备好了！”
他立刻起身开门，把推着餐车的服务生让进屋，看着他一样一样的把饭菜在床头柜上放好，“先生，你们慢用！等会吃完，你们再打电话到总台，我再来收拾！”
“嗯。”郭震林话音一落，那服务生立刻转身往门口走去。
目送他轻声关门，郭震林随即把目光扫向了床头柜。伸手端起还冒着热气的稀饭，拿起里面的小勺搅了搅，走到清莲床边坐下，朝她轻语：
“清莲，来！吃饭了！”
清莲被这高烧一折腾，精神萎了一大截！抬起无神的眼眸朝他瞅一眼，鼻子一酸，“郭震林，你，你不准离开我！不准！听见没？听见没？”
“嗯。”她眼里一颗晶莹滚落到他手背上，凉意却渗透到他心里。他突然觉得他是她坚强的依靠！把手里端着的碗放回床头柜，回头一把抱紧她，
“清莲，我不离开你！以后都不离开你！”
“嗯。”清莲伏在他怀里，心里升起暖意，轻声娇嗔。
温存了一会，他接着端过饭碗，动作轻柔的一勺一勺把稀饭送进她嘴里，直到她朝他轻轻摇头，“郭震林，好了！我不想吃了！”他这才停手。
他接着把碗放回床头柜，扭过头来，撩开被子把她的娇躯扶住，缓缓顺到床上，“来！清莲，我扶你躺下休息！”
“嗯。”直到她平躺在床上，对他挤出一个浅笑。他才起身坐到另一张床上，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饭盒打开，在她的注视下，缓慢咀嚼起来。
清莲就这样躺着静静凝望着他优雅的进食，看着看着，她突然脱口而出：“郭震林，你的动作好斯文！一点都不像我那么狼吞虎咽？”
文雅的郭震林本来就不习惯被人注视！更别说是在吃饭的时候被人盯着看！还外带听见她这句突然深沉的话。弄得在嘴里慢慢咀嚼的饭菜，不上不下的梗在喉咙里，憋得他有些面红耳赤！
他不得不伸长脖子，使劲咽下嘴里的饭菜，朝着清莲尴尬一笑，“清莲，是吗？我怎没觉得你吃饭狼吞虎咽？反倒觉得你吃得津津有味！”
清莲就算再笨！也听得出来他话里对她的包容。她不觉面色娇羞的撇了他一眼，“郭震林，那是因为你是我夫君！所以包容我！”
“哦，是吗？”他故作惊奇的瞪了她一眼。
“嗯。”
或许，是因为她病了，说话没平时那么大声！娇滴婉转中透露出女人的温柔，让郭震林的心突然泛起异样的涟漪，看着她的眼神也多了些流光异彩。
吃完饭后，郭震林立刻给总台打电话，不一会，就有人来把碗筷收走。等那人一走，他就对清莲浅笑，“清莲，你先躺会，我去洗个澡就来！”
“嗯。”
等他在浴室里褪去身上的累赘，这才看见右臂绷紧的白色纱布上渗出的隐隐血迹，皱起眉头看了看，无奈摇头，“哎，郭震林，你这身体现在只有自生自灭了！”
从浴室出来，清莲已经睡着了。他轻脚轻手撩开另一张床的薄被钻进去躺下，手臂上突然袭来钻心的疼痛，让他根本睡不着！不得不起来，从裤兜里掏出药吃了再睡下，可还是难以入眠！他怒恼的再次起身下床，看了看熟睡的清莲，转身冲出了房间······



第五十一章毛云霓的牢骚
“哎，小伙子！你这伤啥时受的？”当郭震林在华丰附近的社区卫生所里坐定，撩开袖子，让护士给他敷药的时候，听到的第一句话就让他头痛。
“昨晚！”他虽然嘴里答了她，眼底却很不耐烦！
可那护士却不管他，接着问答：“那，去医院看过没？”
“看过！”他更不耐烦了！心想着：这看病也像查户口似的，真麻烦！
“小伙子！我知道你嫌我啰嗦！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老是想着现在年轻身体抵抗力强！可你没想过，这身体也像那接力赛一样，年轻时候不注意，老了就知道厉害！那比如说，你这伤口，如果不好好注意，以后就会······”她的啰里啰嗦让郭震林这样斯文的人都听不下去！还没等她说完，就不客气的打断了她，
“哎，我说护士大姐，你，你什么时候给我把药上完？我家里还有事！”
“嗨，好了！好了！”那护士见他面色阴沉，立刻闭了嘴，把他右臂上带血的纱布换成干净纱布，涂抹上消炎的药粉，用棉花签铺开掩住伤口，接着给他包扎好，这才对他说道。
郭震林等她说完，立刻起身要走，却被她一把拽住，“哎，小伙子，你等等！我再给你开点止痛药！”
“止痛药？”他扭头反问。
“你这伤口深，一时半会好不了！得慢慢养，以后痛的时候多着呢！”那护士倒是很有耐心的给他解释，他听完对她淡淡一笑。
“那，谢了！”
“小伙子，以后你自己要好好注意！受伤那只手尽量少活动！这样愈合得才快！”她把放着止痛药的纸袋递到他掌心里，又小声叮嘱了一句。
“哦，知道了！”
回到酒店的时候，清莲还沉睡不醒！他再次脱掉衣服上床躺下，右臂上虽然还有些疼痛，可比刚才好多了！他侧身，伸手取下自己的眼镜放在枕头边，犀目凝视在清莲娇艳的面颊上。看着看着，疲惫的他终于还是沉睡过去······
“哎，子璐，这里！”秦子璐刚走进云雨酒吧，就看见毛云霓坐在吧台上朝她挥手。
她立刻朝吧台疾步走去，到了跟前，拉开她旁边的高脚椅一屁股坐上去，伸手在她柔弱的肩上一拍，
“嗨！云霓，说，你今天这么好心想见我？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
毛云霓一手掀开她，拖过面前放着的空酒杯，接着把红酒缓缓倒了半杯，推到她面前，柳眉上翘，清纯眼眸颠怪的看了她一眼，
“子璐，你说什么？我们都好几月没见了！今天约你出来聊聊天，还被你想得那么龌龊！你说，你这什么思想？”
秦子璐一撩披肩秀发，挑动柳眉，冷艳幽瞳中浮出鄙夷，耸了耸肩膀，烈焰红唇朝她撅了撅，“哎，毛云霓，你别在我面前说得那么肉麻！我们又没同处一室，我怎知道？你一天到晚想我没？保不定，你现在嘴里哄骗我！心里却美滋滋的想着男人！”
“秦子璐，你，你混蛋！”毛云霓被她的话气炸了肺！粉拳就朝她胸前揍去。
她挥舞过来的粉拳带着欲盖弥彰的味道，让秦子璐的心思突然灵动！揪住她粉嫩的手腕，朝她诡秘一笑，
“那，毛云霓，这么看来！我的话也不是空穴来风！说，你今天找我到底什么事？不会是被男人欺负？找我诉苦的吧？”
哪知，她这话勾起毛云霓心里的伤心！她突然撇开她的手。侧过头，把面前的酒杯端起，微微荡漾一下，昂头一干而尽！喝完，神情忧郁的凝望着空空的酒杯，
“子璐，你说，如果一个男人的爱让你感到窒息！你还会不会接受他的爱？”
她的话让秦子璐脑海里突然晃过一个男人的身影，她无奈的摇摇头，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干而尽！低头把空酒杯在纤长的手指中玩弄，眼神鬼魅的看着她，“云霓，这要看你对他有没有爱？”
毛云霓扭头按住她手里的酒杯，沉静眼眸困惑的看着她，“子璐，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虽然我心里爱的是另一个男人，他有时候又让我感动！可真要和他好好相处，我又受不了他的霸道专横！仿佛除了他，我就不能和其他男人有接触！”
她的话让秦子璐突然有认同感！她撇开她的手，把手里的酒杯轻轻放在吧台上，抬头朝她苦涩一笑，“云霓，有些男人就是这样！他可以到处风流，却不准他看上的女人有一丁点出轨的行为！”
“子璐，你，你也······”毛云霓纳闷她的苦笑，反问一句。
“嗯，云霓，我们好像有点同病相怜！是不是？”以这么多年对彼此的了解，秦子璐朝她疑问的眼神点头确定。
“那，子璐，你，你先说说你的男人！”
“算了！云霓，我那男人说起来让我伤心！我们还是说说你那位吧！”毛云霓话一出口，就见秦子璐摇头，朝她挥挥手，脸上依旧苦笑着。
“走！子璐，我们找张桌子慢慢聊！”好像这些私密的话题，不适合在吧台这种显眼的地方摆谈！毛云霓等她说完，拧起面前的酒杯，把红酒瓶塞到她手里，拉起她就往酒吧里面走。
她们在酒吧最里边的边角坐下来，毛云霓把手里的酒杯放下，拖过她手里的酒瓶，给彼此斟了半杯，推一杯给她，自己拿起面前的杯子，“来！子璐，先干一杯！”
“嗯。”
很少喝酒的毛云霓两杯下肚，有些迷迷糊糊，接着就在秦子璐面前大倒苦水，
“哎，子璐，我刚才说的那男人就是我的老板张风洋！你说他什么德性？明明说好了要把公司的业务交给别人做，可就因为我们在他办公室谈事情的时候，他看人家不顺眼！翻脸不认人的就不让人家做了！”
“我气不过！顶了他一句，他就对我一阵嚷嚷，我立刻辞职不干，他又反过来讥讽我！说我和别人又染！你说，他，他是不是蛮不讲理？”
“哈哈哈·······云霓，你那老板和我那男人德性都差不多！都看不得别人对我们示好！”秦子璐听完她一股脑的苦水，先是愣了一会，接着大笑起来。
“怎么？子璐，你，你也受过我这样的冤枉气？”毛云霓看着她大笑的白皙面颊，疑惑反问。
“嗯，云霓，我告诉你！比这更过分的都有！”秦子璐笑了一会，娇媚的面颊突然严肃，细眉微微一皱，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忧伤。
她拖过桌上的酒瓶，再给彼此斟了半杯，推一杯到毛云霓面前，自己那杯拿起就干！干完，这才接着说道：
“云霓，你知不知道？还有人因为我被他打得死去活来！在病床上躺了好几月！”
毛云霓听了她这话，柳眉结成了绳，嫣红的娇颜浮出不可置信！水眸瞪得浑圆，
“啊！不会吧！张风洋这种事倒是没干过！他最多就是在嘴上霸道，而且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我面前，还没殃及无辜！”
或许，真应了“旁观者清”这句老话，秦子璐在听完她这话以后，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按住她纤瘦的双肩，冷艳面颊上浮出一缕浅笑，俯首在她耳边低语，“那，云霓，这说明你那老板对你真的有心！尽管心里很痛苦！可还知道不做让你讨厌的事！你该知足了！”
“是吗？”毛云霓扭头朝她困惑一笑。



第五十二章秦子璐的恐怖男人
秦子璐看着她转过来的娇颜，心想着：这个毛云霓怎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她的老板这样巴心巴肠的对她！她还嫌人家太霸道？
“嗯，云霓，我看呀！你这几年在社会上是白混了！说，你和那个张风洋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
“嗨！子璐，你什么意思？我和他现在只是老板和丘二的普通关系！哦，现在已经连这种关系都不是了！”毛云霓听了她这句戏谑，掀开她的手起身，朝她横了一眼。
秦子璐伸手撩着她耳际的秀发，深深看了她一眼，“云霓，相信我！这个张风洋一定是你值得珍惜的男人！虽然他在你面前霸道，可在其他人面前，他真的给你留足了面子！”
“好了！子璐，我们不说他了！走！好久没跳舞了！我们去扭扭！”毛云霓看不懂她眼里的深沉，不耐烦的掀开她的手，拉着她就往舞池中跑去。
此时舞厅中央天花板上悬着的巨大霓虹灯泛出绚丽的流光溢彩，从舞池中红男绿女或俊美或妩媚的面庞上一晃而过！尖利强劲的音乐声和着舞池中人们的尖叫声，在偌大空旷的舞厅上空迂回盘旋，久久难以消散······
毛云霓和秦子璐一进到舞池，就跟着劲爆的旋律，扭动蛇般的细柳腰肢，迅速交融在这激情四射的场景中，尽情释放亮丽的青春活力！
忘情狂舞的她们，浑然不觉时间的飞逝如风！直到看着舞池中的人开始稀少，毛云霓掏出手机一看，已经快十一点了，这才抬起眼眸朝秦子璐挤了挤，“哎，子璐，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不然，我妈要打电话来唠叨我了！”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手机铃声响起，无奈的朝秦子璐摇摇头，“看吧！说曹操，曹操到！”
秦子璐看着她摇摇头，拉着她走出舞池，“好了！毛云霓，好孩子！给你妈回了电话，咱们就闪人回家！”
“嗯。”毛云霓朝她歉意一笑，接着拿起手机接听。还没开口，就听见刘晴雨的大声叽喳，
“哎，毛云霓，你现在在哪？怎么这时候还没到家？”
“妈，我现在在回来的路上，一会就到家！”对于母亲过多干预自己的生活，毛云霓本就心有怨意！轻声细语对她敷衍一句，立刻挂断电话。
“哎，哎，云霓，毛云霓，你······”这边的刘晴雨还没详细追问其中的细节，就被女儿挂了电话。放下电话，一脸气恼的朝着坐在身边看电视的丈夫毛健民撒气，
“哎，毛健民，你，你自己看看，你这乖女儿，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对我的话都敷衍到家了！”
毛健民在家里倒是个和稀泥的好好先生，他把头扭过来，伸手揽着她不再细柳的腰肢，朝她浅笑着道：“嗯，晴雨，你也是从年轻过来的！知道年轻人就是这样疯狂的！所以呢，云霓也这么大了！偶尔，我只是说，偶尔出去疯狂一下！回来晚了，你也应该抱着宽容的心态原谅她的，是不是？”
刘晴雨听了他的老生常谈，心里鬼火冒！掰开他环在腰间的手，甩他一个狠脸，“毛健民，去！去！去！你就知道娇惯你女儿！我可告诉你！以后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自己给她擦屁股去！”
说完，她转身就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只留下客厅里坐着的毛健民，一脸的苦笑，
“是！是！我自己的女儿我自己负责！我保证以后给她找个好老公！绝对让你满意好老公！”
每次他都会说这话，所以刘晴雨根本就不听这话。拉开卧室的门，把他这句敷衍话直接关在门外，免得心烦！
和秦子璐在酒吧门口分了手，毛云霓不敢耽搁！二十分钟就打的到了家。一进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父亲对她使眼色，“云霓，你现在赶快进屋！不然，你妈出来，又要问长问短的关心个没完！”
“嗯。”她朝他点点头，飞快闪进了卧室。
等在浴室里洗澡出来，毛云霓拿起手机，才看见张风洋给她发了无数条短信。大多都是向她道歉，叫她明天依旧到公司来上班！
看着这些短信，她刚刚好点的心情又纠结开来，关掉手机撂在书桌上，转身走了两步，一头倒在床上，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失神，“张风洋，难道你，你真的如子璐所说，是我该珍惜的男人吗？”
“回来了！”秦子璐刚走进客厅大门，就看见严令勋一脸冷漠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朝她招呼。
“嗯。”她在玄关处边穿拖鞋边回了他。
严令勋见她穿好拖鞋走进客厅，立刻起身，紧走两步，伸手就扼住她尖细的下巴，眼底带着冰冷的狂狷，“说，今晚和谁约会去了？”
秦子璐顿觉呼吸困难，抬起如花玉魇痛苦凝望着他，“令勋······我，我······同学······大学时的死党······毛云霓······约我出去······向我诉苦······所以······回来才······这么晚······不信······你可以······打她电话······确认······”
“真的吗？”严令勋虽然知道这是实情，可还是模拟两可的问了句。
“嗯······令勋······真的······我敢拿性命担保······”秦子璐看着他幽深冷冽的眼底，根本就不敢打诳语！
“好了！秦子璐，现在，我姑且相信你的话！”严令勋看着她白皙的面颊有些殷红，这才放开她。
走回到沙发上坐下，拿起面前茶几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口茶，浓眉微蹙，朝她接着问道：
“你过来！跟我说说，你们都聊什么了？”
他缓和下来的语气，让秦子璐确认自己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了！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宽了下来。走到他身边刚坐下，就被他伸手揽紧腰肢，薄唇开始轻薄在她柔软的红唇上。
秦子璐心里很清楚，她每次出去不把情形全部向他汇报是走不了路的！所以，在他面前坦白一切行径，就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
“令勋，其实她也没说什么！她主要是向我诉苦的。说她老板张风洋很不讲理！对她霸道蛮横！不给她留面子！当着别人的面出尔反尔！”
“张风洋？”
“嗯，她是这样说的！”秦子璐怕他误会，接着确认了一次。
“就这些？”
“嗯。”
严令勋见她眼神正经，谅她也不敢在他面前撒谎！放开她，神情突然温柔，伸手一撩她的如丝秀发，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白皙娇嫩的容颜，“子璐，你先上楼去睡！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嗯。”对于他的命令，她似乎只有遵从的份！秦子璐抬起卷翘的睫毛，直视他此时眼底的温柔，轻声应了句。
“好！你上去吧！”
一回到二楼的卧室，秦子璐终于感觉到极致的放松！走进浴室洗了澡，出来一头倒在床上，没一会，就沉睡过去。
严令勋等她一上楼，立刻从沙发上起身，缓慢进了客厅旁边的书房。在书桌边坐下，打开手提，手指飞快游走一会，接着神情专注看着屏幕。
不一会，他合上电脑，拿起书桌上的手机，拨了个号码······



第五十三章真正的爱情
一个黑影静静坐在宽敞的卧室中央，左手五个修长手指轻轻勾着高脚杯，微微用力摇曳着杯中粘稠的暗红色液体。
幽深的黑瞳在静夜中闪着晶亮的光芒，看着那暗红沿着杯沿徐徐垂坠，缓慢向杯底积聚！此时，大大敞开的落地窗外，突然飘进一阵凛冽的晚风。把暗红色金丝绒窗帘猛然卷起，直接缠上了他俊美的面庞。
他突然有些不耐烦！从座位上起身。把卷在脸上的窗帘大力撇开，刚转身走了没两步，就听见手机铃声响起。
他把手里的酒杯放在身边的茶几上，拿起手机看着那个陌生号码，犹豫一会，终于打开手机，就听见对方一句吊儿郎当的话，
“哥们，现在有没有时间？”
“喂，你好！我是张风洋！你，哪位？”张风洋有些诧异对方对他的熟稔程度！浓眉轻皱，反问一句。
“怎么？张风洋，你这臭小子！有了女人！这么快就把老朋友忘得一干二净了？”对方回他的语气依旧吊儿郎当！
他的话让心情本来烦躁的张风洋瞬间没了耐心！直接朝他大声吼道：“你，你他/妈！到底是谁？不说，我挂了！”
严令勋被他的大吼震荡了耳膜，也听出他话里的怒恼！不想再逗他了！语气瞬间正经，“好了！张风洋！我是严令勋！现在出来陪我喝酒！我有绝密的内部消息给你透露！”
张风洋听了他这话，怒恼的神情瞬间收敛！菲薄的唇角随即浮出浅笑，鼻息一哼，“去你/妈的！严令勋，你这死鬼！这两年都不知死哪去了？你会有什么绝密的内部消息透露给我？更何况，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就需要你那消息？除非，你，你暗中调查我？”
严令勋听了他的话，突然大笑，从座位上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幽静的花园，
“张风洋，你也太高看我了！你一直都知道，我对别人的事从来都不上心！只不过，今天，我机缘巧合从别人嘴里听到你现在的情况。信不信由你！半小时后，我在“风霆”等你！”
说完，他毫不客气的炸断张风洋的电话。这边的张风洋无奈摇摇头，把手机揣进裤兜的同时，嘴里小声嘀咕一句，“严令勋，好！我就去看看，你到底给我什么绝密消息？如果你敢骗我？我非把你灌趴下不可！”
临近子夜时分，街上的行人逐渐稀少！车窗外飘逸的微风还带着乍暖还寒的气息，轻拂着面庞竟然有些微痛。张风洋边开着车，边暗骂一句，“什么鬼天气？都四月了！晚上还这么冷！”
来到“风霆”的时候，严令勋已经到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端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手里把玩着高脚杯，轻轻摇曳着杯中的暗红色液体。
看见张风洋进来，他立刻起身，端起手里的酒杯朝他示意，“哎，风洋，这边！”
“哦。”张风洋看见他，立刻朝他疾步走去。到了跟前，并不急于坐下，伸手拉着他看来看去，
“好哇！臭小子！看你这样！这两年是混得风生水起的！快说，在哪发财？”
说完，他伸手朝他结实的胸膛轻轻擂去一拳。严令勋故作痛苦的捂住胸口，“哎，张风洋，我可告诉你！我严令勋现在可是知名人士了！你可不能对我搞陷害啊！”
“陷害？严令勋，两年前，你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到处都找不到人！那才叫对我的陷害！”他不服他的话，伸手扯着他的胳膊，在身边的椅子坐下。又用脚勾过另一张椅子，把他也按下去坐好，凝望着他俊美的面庞，这才顶撞他！
严令勋对他的话不以为然！直接看着他摇头，带着些许幽怨向他诉苦：
“好！好！好！张风洋，我算怕了你！你知不知道？两年前，我爸突然把我急招去美国，说是要在那边建分公司。等我过去以后才知道，那，哪是什么分公司？完全还是一堆烂泥！就等我这农夫去开垦！”
“真的？”张风洋浓眉一挑，不置可否反问一句。
严令勋朝他胸口一拳，接着拖过桌上的酒杯酒瓶，给彼此斟了半杯。递一杯到他手里，自己接着拿起另一杯，浓眉一挑，朝他扬了扬，“真的！哎，张风洋，我严令勋什么时候在你面前撒个谎？而且，我也，也没对你撒谎的理由！你说，是不是？来！干杯！”
说完，张风洋心神领会！随即把手里的酒杯扬起，朝他大声回应，“好！令勋，欢迎你回来！来！干杯！”
“嗯，风洋，干杯！”
等把这杯吞下肚，严令勋立刻转移话题，放下酒杯再倒酒的同时，撇了一眼张风洋，随口问道：“哎，风洋，我一小时之前，可是听说你身边的某位美女，把你骂得狗血淋头！快点跟我坦白！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话让张风洋微微一愣，一把揪住他拿着酒瓶的手，眼神突然戒备，“哎，严令勋，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警告你！别打我女人的主意！她，她可是我等了好多年的人！”
严令勋看着他眼神中突然浮起的戒备，锐利的黑瞳突然浮出魅/惑的笑意。伸手掀开他的手，把酒瓶放回桌上，回头对他戏谑，
“哎，张风洋，你，你这是干什么？我严令勋虽说是有点花心，可朋友妻不可欺！这句话，我还是谨记在心的！你放心！你女人我是绝对不会碰的！我刚才只是从别人嘴里恰巧听说你女人在暗地里骂你这事！”
“至于这个消息的来源，绝对可靠！而且我还知道，她对你也不是一点没感觉！就是，就是，感觉你，你有点······”
严令勋一股脑的说了一大堆，张风洋心里只对他最后留下的尾巴感兴趣，“哎，严令勋，别在我面前卖关子了！快说，她到底，到底对我什么看法？”
他看着他眼底的焦灼，突然升起戏耍他的念头！清了清嗓子，把头扭向酒吧过道看了看。他被他吊着了胃口，很想知道毛云霓到底对自己怎么个看法？大力把他的头扳过来，伸手拧住他傲挺的鼻尖，“说，严令勋，你，说不说？”
他被他控制着鼻尖，瞬间感觉呼吸有些憋闷！黑眉猛皱，想要掀开他的手，可他这回跟他拧着干！手里的力很大不说，还把他的身子往凳子外面倾斜，让他的头反向倒垂向过道！嘴里还大声逼问道：
“严令勋，你，你说不说？不然，我把你的头直接撂地上了！”
他见他这威逼情形，不说是不行！倒垂的摇摇头，嘴里闷声闷气的回了他，“好！好！好！张风洋，我说！我说！”
听见他的回答，他这才把捏着他鼻尖的手松开，接着猛拉他一把，让他的身子坐直，面对着他，“严令勋，快说，我女人到底对我什么看法？”
他看着他眼底的认真，突然严肃起来，“哎，风洋，其实你女人还是对你有一点好感的！可她，她就是不能忍受你对她霸道！”
“我霸道？严令勋，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她心里是排在第三的替补位置上！她心里的头号情人，人家根本都拒绝了她的表白！可她，她还一直在心里掂着他！”
“还有，今天她那二号情人在我办公室来谈工作。我只不过看他眼神不对劲！说了一句他心不在焉！不想把业务拿给他做了！结果，你猜！她当场就给我翻脸！立刻说辞职不干！”
“我当时气急了！说了一句气话，她立刻当着那二号情人的面，狠狠甩我一巴掌！后来，她，她竟然跟她那二号情人从我面前跑了！”
“严令勋，你，你说，我，我张风洋还要怎样忍让？才能顺她的心？如她的意？”
他一股脑的苦水在他面前倒完苦水，神情郁闷的拖过酒瓶狂喝几口，接着朝他苦笑。让严令勋心里突然也跟着苦涩！他拖过他手里的酒瓶，也喝了几口，放下酒瓶，没有看他，犀利的目光只盯着面前光洁的桌面，
“风洋，你说，我们这种人，什么时候才能拥有真正的爱情？”



第五十四章抱着你才真实
他的话让张风洋突然感念起自己对毛云霓这么多年的痴痴等待！心情跟着他阴郁到极点！一把拖过他手里的酒瓶，把剩下那点酒狂倒入口。喝完，把酒瓶往桌上一撂，看着那酒瓶在桌面上缓慢旋转，最后静止不动，
“严令勋，你，我不信！像你这样心高气傲的人，也会有我这种烦恼！”
他突然扭头看着张风洋开始猩红的深邃眼眸，犀目中弥漫着深不见底的痛楚，“风洋，其实你只看到我的狂傲冷漠！可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连和她在一起的机会都没有！都没有了！”
他的话让张风洋微微迷糊的神智有片刻的清醒！他突然直起身子，扭头按住他的双肩，“令勋，你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他的话让严令勋瞬间有倾吐的冲动！过了一会，他终是不愿在别人面前谈及自己的隐私！哪怕，他是他最好的朋友！
他没有回他，缓慢掀开他的手，从座位上起身，朝着吧台大叫：“哎，给我们来三瓶人头马XO”
那边吧台上悠闲的服务生听见他的话，立刻转身看向身后的酒柜，从中拧出三瓶红酒，折回到吧台前，放进一个托盘，接着放上一个开酒器，朝站在面前的服务小姐浅笑，
“快，给那最里面那桌送去！”
“嗯。”
酒一来，严令勋吩咐服务生三瓶全开，等她动作麻利的开完，转身离开。他立刻拖过其中的一瓶狂喝起来，边喝还边招呼张风洋，“来！风洋，你，你也拿一瓶！现在我们不谈那些伤心事！只管喝酒！来！干杯！干杯！”
说完，他拖着酒瓶的手就在张风洋面前晃动。张风洋听了他的话，也想着自己的苦苦等候，还是没换来毛云霓的心动！无奈摇摇头，拖过另一瓶酒，和他的酒瓶大力一碰，
“来！令勋！干杯！干杯！现在，我们不想那些伤心事了！现在只管买醉！不醉不归！不醉不归！”
听见酒瓶碰撞的声音，严令勋轻哼一声，“嗯。”随即拿起酒瓶昂头狂饮，急速流淌的暗红色液体不能全数被他揽进嘴里，还有些残渍顺着他俊美的面庞一路而下，滑过修长的颈脖，直接渗透进结实的胸膛，冰凉瞬间在身体上弥散，让他浑身一抖！
可他不想去顾及！只想此刻在酒精中消融心里绝望的情绪！张风洋和他也差不多一样的情形。只是没他喝得快！等他喝完一瓶，看见严令勋已经拿起剩下那瓶豪饮了！
他放下酒瓶，没有阻止他！伸手偕干嘴角残留的暗红，睁着迷醉的幽深黑瞳，舌头打结，朝他嘀咕：“令勋······喝······一醉解千愁······看你这样······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心里其实······比我······更苦······更苦······”
狂饮的严令勋听着他这话，拿着酒瓶的手微微战抖！他还是瞒不过他！就算他不说！他还是从他异常的举动中看得出！毕竟，他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们之间早就有心灵上的默契！就像他可以从他眼神中知道他对秦子璐的同学有多深的感情，他也可以从他身上感觉到他的爱有多绝望！
时间就在张风洋的静静凝望和严令勋的豪饮中一晃而过！等他们晃晃悠悠的从座位上站起，互相搀扶着，缓慢朝酒吧门口走去的时候，已经到了酒吧打烊时分。
走到收银台前，迷糊的他们争相付账。可张风洋没严令勋动作快，被他抢先付了帐，他嘴里有些不满的朝他唠叨：“哎······令勋······你，你······该我请客······为你接风的······结果你······你却抢先付了帐······”
“下次······风洋······下次······你要加倍还我······听见没······听见没······”严令勋迷糊的扭头看了他一眼，同样舌头打结回了他。
“好！好······下次······我一定回请你······”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外面街道上已经是人迹罕至了！偶有几个人都行走匆忙，根本没停留的意思。他们站在清冷的街边，任寒意深沉的晚风侵袭一会，终于招到了两辆出租。各自坐上一辆，接着从车窗里慵懒的伸出手打了个招呼，
“令勋，再见！”
“风洋，再见！”
说完，各自招呼司机开车，不一会，汽车就分道扬镳的驶向了城市的两端，飞快消失在此时清冷的凌晨时分······
张风洋不胜酒力！回到家就冲进厕所里狂吐一阵。排空胃里的所有，让他的神智也逐渐清醒！转身走到靠墙的洗手盆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猩红憔悴的面庞，突然苦笑，
“毛云霓，你这臭女人！不知道还要让我等多久？难道你就不怕？我耐不住寂寞！爬上别人的床吗？”
身随心动！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紧绷得厉害！下身的炙热一股股强烈无比的往脑门上涌！让他几乎有些把止不住！微红着面庞，低头瞅了一眼那部位，转身冲进了里面的浴室······
当冰凉浇熄了身体的火热！他这才裹着浴巾从浴室中出来。坐在床边痴愣一会，终于倒在床上，幽深黑瞳直瞪着天花板，“毛云霓，既然你不回我短信！我也拿你没办法！谁叫我中了你的毒？对你狠不下心？哎······”
严令勋虽然也有些醉了！可坐在出租车里被风一吹，神智倒是清醒了一大半！就是刚才喝得太急！胃有些难受！一回到家，走进客厅，他就坐到沙发上休息了很久，这才缓慢着脚步上楼。
他一推开卧室的门，秦子璐就条件反射的醒了！微微歪头，看着他在黑暗中静静矗立的孤寂身影。不一会，他就褪去身上的外衣，只穿着一件衬衣走进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下身裹着一条白色的长浴巾，缓慢朝她走来。她立刻把头顺回原位，飞快合上眼帘。不一会，她就感觉他撩开被子上了床，伸手就抱紧她，
“子璐，你醒了！”
她没有应声，一动不动的任他搂抱。严令勋看着自己的话在她身上没反应，无奈摇摇头，伸手按着她的娇挺轻轻抚/摸,“子璐，我现在只有抱着你，才觉得真实！”
他话里带着些凄凉味道！让秦子璐的心突然纠结。她猛然意识到严令勋其实远没外表上那么冷漠！心无意识的悸动一瞬！接着，她故意扭捏了一下身子，慵懒的侧身，把手下意识的搭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他没想到她突然侧身，想着自己刚才那句脆弱的话，她很有可能听见了！微微皱了皱眉，接着轻声反问道：
“子璐，你是不是醒了？”
“嗯······”她像是呓语又像是回他，轻声应了句。
严令勋犀利的眼眸瞬间阴冷，伸手就把她的手从胸膛上移开。翻身上来把她压在身下，迅速扼住她尖细的下巴，
“秦子璐，好哇！你敢跟我耍诈？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被他扼住咽喉要道，呼吸瞬间窘迫，不得不睁眼。一睁眼，就看见他眼底她熟悉的阴冷，顿时惊慌失措，极力向他解释，“令勋······我，我没有······我只是在你扼住我脖子······的那一刻······才醒的！”她知道如果说她早醒，还听见他说的那句话，那她可是厄运当头了！
“真的吗？”他看着她眼里的惊慌失措，还是疑狐反问一句。
“令勋······真的······我敢拿人头担保······”只要能够躲过厄运！她秦子璐什么都可以拿来担保。
“那好！我又相信你一次！”刚才和张风洋喝酒，让严令勋心情很不好！他没心思跟她啰嗦！说完，松了手，立刻解开她的衣服······



第五十五章再次逃离
因为一夜好梦，清莲老早就醒了。撩开被子起身，走到郭震林床边坐下，伸手就拧住他挺立的鼻尖，“郭震林，快醒醒！快醒醒！我肚子饿了！”
郭震林被疼痛折腾，没睡几小时，就被她禁锢了呼吸，不得不慵懒的睁开眼。微皱着浓眉，黑瞳对她一瞪，
“清莲，放手！”
“不放！我要你现在起来给我买早饭！”她撅起嘴，鼓着腮帮，朝他执拗！
郭震林对她无奈，轻轻点点头，闷声应道：“好！清莲，我的公主小姐，我答应立刻去给你买早餐！你可以放手了吧！”
“这还差不多！”他这话还顺她的意！清莲见他答完，这才把手从他鼻尖移开。伸手撩开被子，他只穿着一条底/裤的双腿就暴露在她眼前。
郭震林本来没什么想法，被她这一瞅，心思突然纷乱！那个部位竟然开始膨胀！而且气势如虹，瞬间就硬如磐石！
为了遮挡心里淫/乱的想法,，他不得不伸手去遮那部位，这恰恰把清莲的视线吸引！她心里疑狐他面色突然的红润，大力掀开他的手，就看见那个坚如磐石的部位，瞬间明白过来！立刻从床边站起，面色绯红如霞，接着漫至脖颈，“郭震林，你，你······”
“清莲，我，我······”见她那副要逃的架势！他伸手把她拽进怀里，薄唇焦渴的堵住她的嘴。
他的舌尖带着霸道钻进她的嘴，她嘴里怡人的幽香让他的身心突然舒畅！舌尖瞬间柔软，在她洁白的皓齿上慢慢迂回，深深陶醉在她嘴里的美妙滋味上。
过了好一会，他才恋恋不舍的把舌尖移向她最幽深的领地。不想探寻其中的奥秘，直接和她柔软的舌尖缠绵狂舞，忘情在悸动瞬间······
随着忘我的投入，禁锢在郭震林结实胸膛上的清莲，明显感觉到他下身的炙热已经窜遍了整个身体！
她顿时娇羞万般的想要推开他，“郭震林，放开我！放开我！”
而此时的他已经在火山中备受煎熬！岂肯就此罢手？不仅没把她从怀里放开，还伸出双手把她的娇躯紧紧环绕！自己顺势倒在床上，让她匍匐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清莲，给我······”
他粗重的喘息在她柔软的耳际徐徐吹拂，带着狂热的饥渴气息，让清莲的心慌乱不已！不断扭头试图躲避他。可他不容她的逃避，手隔着衣服抚慰上她的娇挺，再次向她发出求欢的乞求，
“清莲，就一次！”
虽然她说过她要真正成为他的女人！可到了关键时刻，她又有些犹豫了！把郭震林的手从自己胸前拽出，刚大力想要撑着床起身，却被他翻身压上，急速褪去了她身上的累赘······
女人如花，俏丽的绽放也需要经历如蝶般的痛苦蜕变！清莲虽然顺应了他的索要，可身体的疼痛还是让她无法消受！光滑饱满的额头顷刻间凝结起陡大的汗珠，随着身体的颤动一路下滑，窜至口里，苦涩的味道瞬间包围了她！她突然大力推开他，光洁着娇躯冲进了浴室。
她的突然逃离！让郭震林的神智瞬间清醒！他赤/裸着身体冲到浴室门口，纠结着浓眉，幽深黑瞳中带着无比的懊悔！使劲敲门，大声朝她道歉：
“清莲，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强迫你！真的不该强迫你！”
她没有回他，只是让温热极力冲刷着痛苦的身体，任泪水交织在娇媚的面颊上，“郭震林，怎么办？我说过要成为你的女人！可每到关键时刻，我又退缩了！你告诉我！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浴室中耽搁了多久，她回到卧室的时候，郭震林已经走了！她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正失神的看着对面的那张床，就听见开门声。
她刚想把头钻进被子里，就被开门进来的郭震林看见。他立刻把手里拧着的塑料袋放到床头柜上，转身走到她床头跪下，浓眉深沉，眼底纠结着无尽的懊悔！把她的娇颜揽进怀里，
“清莲，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肯定吓着你了！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强迫你了！不会了！”
他的话让她的心牵扯着疼痛，她突然把头从他怀里抬起，双手揽住他的脖子，薄唇堵住他的嘴，“郭震林，我说过我要成为你的女人！可每次我都落荒而逃！你说，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她不断亲吻着他紧抿的薄唇，仿佛是对他的道歉！他先是任她亲吻，木讷的听着她漂浮在耳边的话语。
过了好一会，突然张开薄唇，迎接她潮湿的舌尖，和她在嘴里狭小的空间中缠绵飞舞，
“清莲······”
张风洋静静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不时抬腕看表，直到时间的指针已经滑过九点半，还没接到策划部打来的电话。他突然怒火冲天的从座位上站起来，黑眉深拧，犀利的眼眸泛出深重的寒意，右手握紧，狠狠砸在办公桌上，
“好！好！好！毛云霓，你，你个大！我这庙小！留不住你！留不住你！滚！滚！滚！永远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会掐死你！既然我得不到你，那柳承明郭震林那些男人也休想得到你！”
大声发泄了一阵，他终于溃不成军的瘫软在身后的椅子上，头靠着椅背，无奈轻叹：“云霓，你心里对我的好感能不能多一点？再多一点？多到可以融化你冰冷的心？多到你的心有我落脚的地方······”
过了许久，他终于把萎靡的心情收拾好。坐直身子，眼睛看着桌上的文件，脑海里却急速思考着演示会到底该交给谁来办这事上。
他寻思良久，就算毛云霓不在这，他也不会把自己的生意交给柳承明这个头号情敌来做。主意拿定，他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手指急速按动几下，拨通了一个号码······
毛云霓在张风洋这里撂摊不干！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还是按照平时上班时间出了门。先在从化区的职介所看了看招聘广告，大致根据自己的求职需要锁定了几家公司，接着就一家一家的去应聘。
她先后去了两三家公司，都是先把简历递过去，人家一看，她是化妆品公司的策划主管。抬眼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一番，委婉的朝她一笑，
“对不起！小姐，我们这里需要的是普通的办公室人员。像你这样担任过部门主管的人，恐怕有些屈就！你还是到别的公司看看吧！看他们要不要你这样的高级人才？”
尽管工作没着落，她还不得不对人家笑脸相迎，“那好！小姐，麻烦你了！我再去其他公司看看。”
“嗯。”人家头都没抬就把她打发了。
中午时分，她在街边的小食摊随便吃了点。接着就在街心花园里找了个角落坐下，看着花园里人们的浅笑眉眼，心里却泛出苦涩，
“毛云霓，你看看，人家要的是办公室人员，你却是个担任过部门主管的高级人才！如果人家录用你，这就是大材小用！多讽刺啊！”
她这话说完，心里突然对张风洋愤恨起来，“张风洋，都怪你！都怪你这个混蛋！王八蛋！把我框在你那破公司里当什么狗屁主管？现在离了你那公司，我都找不到工作了！”
她还在这里对着张风洋狠骂，却不知道？张风洋现在正开车到处找她。他先去她家，却听她母亲说，她早就出门上班了。
他寻思她并没把辞职的事向家人坦白，他也没戳破的必要！和她母亲谦和的告别以后，继续开车寻找······




第五十六章你还要我怎样
正午的春日阳光裹着火热的光束直泄大地，和煦的春风凌乱她的满头青丝，一缕纷飞在额头的秀发，把她清秀的面容遮掩，让人勾勒不出那面容上的落雁惊鸿！
张风洋静静坐在离毛云霓不远的花园一角注视着她。先是看着她淡心无常的凝望着花园里来来往往的人群，接着伸出纤细的手指，轻撩开遮在额头的那缕青丝。
她淡雅的柳眉微皱，晶莹剔透的肌肤在春日艳阳映照下透着些许的微红，娇俏的鼻尖在阳光折射下有些晶亮的反光。撅起的小巧嫣红的薄唇微微颤动，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由于隔得太远，他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只是感觉得到，此时她嘴里倾吐的话语一定带着怨恨！
看着她这副模样，张风洋突然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见到她的情形。
也是这样的春日阳光，她也是这样静静坐着。稍有不同的是，现在的她是坐在都市的花园深处，那时的她却是坐在大学校园操场边的草坪上。他突然轻轻摇头，感叹一句，
“毛云霓，如果让我选，我更爱记忆深处的那个你！因为那时的你，没那么多磨人的菱角！只如春风温软我的心！”
坐了好一会，毛云霓起身，抖抖身上弄皱的衣服，转身出了街心花园。缓慢走上人行道，向下一个招聘单位进发。
张风洋立刻起身，保持着不被她发现的距离，慢慢跟着她。这一下午，他就这样不厌其烦的跟她去了不同的招聘单位，看着她一次次高兴而去颓废出来，心情也一次次被她的这些情绪纠结。
直到他看着她高兴的走进一家名叫“成胜集团”的公司大门，紧抿的嘴角无意思的牵扯出一抹笑意。
毛云霓一走进成胜集团的底楼大厅，就感觉里面走动的员工都形色匆忙，根本没其他公司里聊天的闲人，心里突然觉得这里的气氛很适合自己。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在总台小姐那里询问了人事部所在的具体楼层，接着就穿过大厅，拐进了电梯口。
来到十一楼的人事部门口，她稍微停顿。伸手轻轻往耳际拢了拢自己的秀发，拾缀一下身上的衣服，这才伸出纤长的手指叩门。
“谁呀？”一个温软的女人在里面小声问道。
“我是来应聘的！”毛云霓立刻回了她。
“请进！”
当她轻轻推门进去，走到里面的办公桌前站定。对面埋首的女人突然抬头，朝她浅笑，
“小姐，你好！你来应聘我们公司什么职位？”
“策划主管！”她迎着她干练目光中的探寻，晶莹雪滑的美丽娇颜突然浮出坚定。
“策划主管？小姐，你的简历？”那女人娥眉一皱，犀利的黑瞳把她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一番，接着朝她伸出了手。
“哦，小姐，你看，这是我的简历！”毛云霓立刻把手里拿着的塑料袋拉开，从里面把自己连夜准备的简历抽出，浅笑着递到她面前。
那女人接过她手里的简历，随手边翻边问，“小姐，你以前在化妆品公司做了好几年的策划主管，现在怎么突然不做了？你知不知道？我们这里的策划主管比你原来公司要累得多！”
“嗯，这个我知道！”毛云霓没向她解释自己从原来公司辞职的原因，而是直接回了她最末的那句话。
“那好！小姐，你先填个求职表。”那女人听出她话里的敷衍，也没继续追问下去，伸手拉开自己桌下的抽屉，从里面扯出一摞表格，抽出一张给她。
“好！”
看着毛云霓开始填表，她这才把那摞表格重新放回抽屉关好门。两只手肘摁在办公桌上，十字交叉，并拢的两根大拇指抵在自己的烈焰红唇边，静静看着她。
等她表一填完，她干练的脸上立刻浮起笑意，“好了！小姐，你可以走了！如果我们对你感兴趣，会打电话联系你！”
“嗯。”反正，这都是招聘单位的招牌话，毛云霓脸上敷衍着笑意，朝她点点头。
从成胜集团出来，她看着时间的指针已经飙向了五点，这才收拾心情回家。张风洋静静坐在停在街边的车里，轻轻踩下油门，离她五六米远的跟着她。
看着她招了出租坐进去，他立刻加快车速紧跟！二十分钟后，看着她在居住的小区门口下车，他立刻推开车门冲出去。把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毛云霓，直接揽进了怀，
“云霓，对不起！昨天我······”
他浑厚嗓音中蕴含着些沙哑，而且还有淡淡的伤感气息，让毛云霓瞬间明白过来！她娇媚的面颊立刻浮起怒恼！大力把他一推，清眸瞬间婉转出晶莹，桃红薄唇剧烈颤抖！嘶声力竭的对他大吼：
“张风洋，放手！放手！我不想再看见你！不想！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告诉你！我不是你的私人物品！你别以为你嘴里时刻披着爱我的外衣，就可以在别人面前肆意践踏我的尊严！”
他耳边漂浮着她的话，心却痛到极致！原来他的爱在她心里竟被这样理解！他的黑眉瞬间锐利如剑，深沉的瞳孔中徜徉起无比的幽怨，
“毛云霓，我真没想到！我的爱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地位！那好！我想问你！今天你也找了一天的工作，找到比锡兰更好的工作没？找到比我张风洋对你更好的老板没？”
“张风洋，你跟踪我？”他的话让毛云霓瞬间有被人赤/裸的感觉！眼底的晶莹加快了婉转的速度，顺着白皙面颊直流而下，边往后退边对他继续嘶吼道：
“张风洋，你滚！你滚！我不想再看见你！真的不想再看见你了！我没找到比锡兰更好的工作怎样？我没找到比你更好的老板又怎样？现在这些都与你无关！与你无关！这么多年，我在锡兰除了被你像私有品那样看护！还得到什么？还得到什么？你告诉我？告诉我？”
她话里的决然，让他的心碎落一地！他几步上前，把她禁锢在小区门口的铁栅栏边，拧起她娇嫩的手腕，眼底是嗜血的狂狷，“那毛云霓，你既然敢说这么多年，我把你看成是我的私有品！那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我张风洋何尝不是把自己也看成是你的私有品？洁身自爱的等你采摘！”
“可你除了在你心里的两个男人之间徘徊不定！什么时候顾虑过我？什么时候顾虑着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在痴痴等你？毛云霓，难道你真以为我是铁人？是柳下惠那样的铁人吗？我告诉你！我不是！我不是！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我也想你想得发疯！有时候我甚至想强行霸占你！可我终究没那么做！你说，你，你还想让我怎样？你才肯接受我？才肯接受我的爱？你告诉我？告诉我？”
说完，他低头凝望了一眼怀里她怒意深重的水眸，情不自禁的闭上眼帘，狠狠吻了下去，
“云霓······云霓······”
因为心境的绝望，他的舌尖也浓郁着霸道，一撬开她的嘴，瞬间滑过她洁白的皓齿，接着就和她的舌尖缠绵翩舞！
而她却极力抗拒着他，舌尖在他舌尖的触碰下使劲扭捏，突然惹恼了他！他放开拽她手腕的手，一只手把她的娇躯揽紧，另一只手死死托住她尖细的下颚，继续他的亲吻······



第五十七章别干扰我生活
他们这种暧昧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无限放大！此时又正值下班放学的高峰时期，小区门口人潮人往，家长里短的纷纷议论也飘散开来！
“不会吧！这是谁家的女儿？竟然开放到这种程度？在这里吻得死去活来的？”
“就是！也不知道她家父母是怎么教育她的？要亲嘴也得找个僻静的地方进行才是！”
“哎，现在的年轻人也真是的！开放到这种程度！这接下来，该不会就在这里干事了吧？”
毛云霓从昨天听了公司那些议论，再到现在听到小区门口来往路人的这番议论，心里那是伤得鲜血淋淋！她怒不可赦的大力推开他，身体剧烈战抖，愁眉紧锁，如水深眸中闪着狠烈的光芒，纤长的手指指着他，
“张风洋，我警告你！你如果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死在你面前！”
她的倔强性格他终是了解的！深邃眼眸逼视着她娇媚眼底的那股狠烈，犹豫了一会，转身缓慢朝自己的车走去。
天知道，他看似稳健的每一步，其实却如铅般沉重！甚至于他此时高大的身躯都有被她一记娇弱的粉拳瞬间击倒的可能！
直到他终于低头钻进自己的车坐下，看着她转身飞奔进了小区大门，这才溃不成军的一头倒在副驾座位上······
毛云霓一路飞奔在小区公路上，任无助的晶莹尽情涤荡白皙的面颊，胸口急速起伏着，边跑边低哭泣：“张风洋······你，你混蛋······混蛋······竟然这样对我······现在好了······你，把你在我心里的······那点好感彻底······消怡殆尽······秦子璐······你，还有你······你也混蛋······还说他是我······值得珍惜的人······哼！没想到······他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对我耍流氓·······”
她在伤心痛苦之余，不仅把张风洋骂了，还连带着把秦子璐一块连累了！直到她跑到自己居住的那栋楼下，这才停下脚步。在旁边的花台上坐下，扭头凝望着花园里盛开的各色娇艳花朵，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痕，头摇得像拨浪鼓，
“张风洋，你这混蛋！我要把你赶出我的生活！再也不想看见你！再也不想！不想！”
回到家的时候，刘晴雨已经做好饭菜在家里等她。见她进来就上楼，急忙招呼一句，
“哎，云霓，你上楼干嘛？晚饭都做好！准备吃饭了！”
“妈，我，没胃口！你和爸先吃！一会，我饿了！自己下来热！”她没有扭头，只是嘴上轻声回了她。
“哦。那，云霓，我们就先吃了！”刘晴雨听出她声音里的情绪，又见她已走到楼梯转角，无奈摇摇头，低声应了句。
一冲进自己的卧室，毛云霓就扑倒在床接着痛哭，嘴里也把张风洋继续骂个半死，“张风洋······混蛋······王八蛋······我又不是什么······名门淑女······大家闺秀······被你······骚扰这么多年······离开你公司了······凭什么你还要来······来干扰我的生活······凭什么······凭什么······”
哭了好一阵，她还觉得不解气！泪水涟涟的拖过撂在床上的小包，拉开拉链，摸出手机，把张风洋发给她的所有信息全部删除！接着指尖滑到电话簿上，瞅了一眼他的手机号码，毫不犹豫的按下了删除键。做完这一切，她把手机往枕头上一撂，继续痛哭······
那晚柳承明脸上郁闷的表情让薛琳这两天情绪也大受影响！今天又恰逢周末，上午一上班，她就给他打电话，约他晚上陪她逛街吃饭。
柳承明刚在办公室坐下，就接到她的电话，看着办公桌上摊开的大堆文件，犹豫一会，回了她，
“嗯，薛琳，今天我事多！恐怕没时间陪你！”
她不给他拒绝的借口，立刻回了他，“那，承明，这样好了！下班以后，我到你办公室等你！等你干完手里的工作，我们再去逛街。你看，怎样？”
“哎，薛琳，我，我，我看今天还是算了吧！”柳承明刚回了她一句，就听着薛琳气鼓鼓的朝他大声嚷道：
“柳承明，反正我不管！这事，就这样定了！下午六点，我准时到你办公室来！”说完，她拽都不拽他，直接挂断电话。
柳承明的耳朵被她突然的高音喇叭震荡，刚想回她，却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急促声，知道她那大小姐已经把他的电话炸断。
把手机放回裤兜，看着桌上的文件，他无奈摇摇头，自嘲一句，“哎，这薛大小姐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保不定啥时，我会被她彻底绞杀！”
话音刚落，他的心思突然纷乱！皱起浓眉，犀利的眼眸瞬间伤感，“公主，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你？哎······没你的日子，我只有和这些女人鬼混了！”
他这伤感的情绪一出来，就连看文件都集中不起精神来！不得不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走进里面的休息室。
他大步来到洗手盆前，拧开水龙头，灌满一盆水，双手使劲往脸上浇灌，边浇嘴里边大声愤恨道：“柳承明，你这是怎么了？心思动不动就被她牵引？照这样下去！光华迟早要毁在你手里！到时候，看你怎么跟你爸交代？”
他无意识浇灌的面庞此时已经遍布水痕，而且还顺着他俊美的面庞，一路滑进结实的胸膛。顷刻间就把他西装里面的衬衣润湿，极不舒服的粘连着他的身体。
他突然褪掉身上所有的束缚，转身冲进更里面的浴室。在温水沐浴中，身体不可遏制的悸动开来！他虽极力调节身体的突发状态，可还是被强烈的冲动淹没了理智······
直到身体的喧嚣终于疏解，他才拖过挂在门上的浴巾擦干身体。出了浴室，走进洗手盆旁边的一间小屋，从床头的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穿上，再回到办公室，重新开始工作。
没看一会文件，桌上的电话又响起，他皱了皱眉，无奈拿起了话筒。
严令琪一脸喜悦的把妖艳红唇紧贴在话筒上，柳眉轻挑，尖细的声音中婉转着娇嗔，
“承明，你，晚上有没有空？”
她的话让柳承明心里一紧，想着刚才已经被薛琳那女人摆了一道，答应陪她去逛街。立刻干练的回了她，
“哦，令琪，对不起！我晚上有生意上的应酬！”
“哦，这样啊！那，承明，明天你有空没？”严令琪虽然对他的话持怀疑态度！可还不死心！回答他的话多了些试探性。
“没有！”她的话再次遭到柳承明的回绝。
“哦。”听完他的话，她没再继续追问，这两天他是不愿陪她了！不知道他又去找哪个臭女人了？她心里暗骂着，嘴上低低的回了他，立刻挂断了电话。
柳承明听见她那边传来忙音，把话筒放回话机，幽深的双眼盯着办公桌面，无奈摇头，“哎，女人多了也麻烦！陪了这个冷了那个！说不定这阵，严令琪正在心里骂我呢！”
薛琳挂了他电话，就一直开始忙碌！中午时分，也是秘书给她送来盒饭。吃完以后，她立刻进入工作状态，直到下午五点左右，她才从工作状态中抽身。
把桌上的文件简单整理一下，拧起旁边的小提包，立刻从座位上起身，优雅着步履出了办公室。
二十分钟以后，她回了自己的家。洗澡出来，就坐在梳妆台前精心打扮。完了，起身走到床头衣柜前拉开门，瞅来瞅去的挑了一条黑色的紧身裙子。罩上身后，又对着镜子照了照，直到自己感觉良好了，这才出了卧室。
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公路上的车流也开始拥挤，她在街边拦了辆出租直奔柳承明的公司。可沿途的红绿灯又把她前进的步伐阻隔！她柳眉微皱，坐在车里焦急等待的瞬间，突然感觉身后犹如芒刺在扎······



第五十八章你不能试这衣服
薛琳立刻把头探出车窗左顾右盼，却没什么发现。把头收回车里，柳眉纠结得更厉害了，“不对呀！刚才我明明感觉像是被人跟踪！可那感觉一眨眼又没了！今天真是见鬼了！”
接下来这一路上，她时而感觉被人跟踪，时而那感觉又没了！二十分钟后，她终于来到了柳承明的光华集团。
在门口付了帐下车，她又到处看了看，没发觉有什么异常，这才抬脚走进光华大门。
此时正好是下班时间，沿途员工的脸上都溢出轻松的表情。虽然没人和她招呼，可心里对她都有印象，知道她是来找总经理的，观望的眼神中也带着些诡秘的猜疑。
她直接无视这些员工的表情，穿过底楼宽大的大厅，转角到了电梯口。三分钟以后，她就站在了柳承明办公室门口，抬手整理一下自己的娇颜，这才敲门。
“谁呀？”柳承明正摊开桌上的文件仔细看着，就听见门外的敲门声。
“承明，是我！薛琳！”听见她尖细的声音，他抬腕一看，这才醒悟过来！
“进来！”
薛琳一走进办公室，见他手里还拿着文件，识趣的一屁股坐在进门右手的长沙发上。修长的双腿微微并拢，向右倾斜一定的角度，身子挺直，双手交叉浅握在大腿上。柳眉舒展，妖艳的眼眸静静凝望着办公桌前的柳承明。
他浓密的短发根根耸立，带着过分的张扬！微蹙的黑眉，镶嵌在锐利的犀目上，积聚了些许的雕塑感！傲挺的鼻尖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缱倦出淡淡的疏离。
他紧抿的鲜红薄唇总是向人传递着桀骜不驯的硬朗气息，唇角似有似无的笑意又交错着勾人魂魄的诡秘。
看着看着，她脑海里突然浮上另一个和他同样气质的男人面孔，面色瞬间变得忧郁！
柳承明这时刚好忙完手里的工作，抬头就看见这一景，嘴角微翘一个幅度，戏谑一句，
“嗨！这是谁把我们薛大小姐惹着了？刚才进来脸上还是万里无云，怎么瞬间就变成了雾锁娇颜？”
薛琳被他这话点醒！把心情瞬间拾缀好，换上一脸的浅笑。走到他身边，轻轻倚在他座椅的把手上，把修长的双腿交叉，精致的如花面容对他婉转娇嗔，
“柳承明，那个人就是你！不冷不热的对人家，弄得人家为你欢喜为你忧！”
他轻轻托着她靠过来柔弱无骨的娇美玉体，修长的手指在她精致的面颊上轻轻一拂。接着就停在她的烈焰红唇边左右迂回，深邃眼底魅出勾魂的大笑，
“哈哈哈······薛琳，不是吧！我告诉你！你别在我面前说这话！你知不知道？我柳承明这个人只经得起别人的阿伊奉承！至于别人的甜言蜜语，那是会把我打得晕头转向的！”
“哼！柳承明，我不跟你说了！你就知道成天拿我开涮！没一句正经的！”她突然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绷直了脸，把头撇向一边，生起闷气来。
柳承明看她被自己的一句玩笑话气着了！伸手理好自己的办公桌，接着起身，用脚把身后的椅子一踢，反手把她揽入怀中，
“好了！我的薛大小姐，我现在就给你赔罪！走！我们先去吃饭。吃过以后，我就陪你把青峰市的几家大型百货公司挨个扫荡！不把银行卡刷爆，绝不回家！”
“这还差不多！”虽然她知道他的话根本不可信！可她还是爱听！在他怀里把白皙细嫩的面颊抬起，眼眸虽横着他，薄唇却窜出娇嗔。
“那好！我们现在就走！”他放开她，从裤兜里掏出钥匙，弓下身子把办公桌下面的抽屉锁好。起身，一揽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快步走出办公室。
从公司出来，外面的天色开始暗淡。天边昏黄的夕阳斜映着大地，远处的山峦俯隐在雾霭中，白云迎着夕红飘渺在广阔无垠的天际。
轻拂面庞的春风也在暮色中凝结了些许寒气，潮湿的冰凉着薛琳白皙细腻的娇肤，她边伸手抚慰自己晶莹剔透的娇嫩面颊，殷红薄唇微颤着朝柳承明发泄：“柳承明，你看这鬼天气！太阳一阴，就凉风习习的！好冷！”
柳承明扭头看了她一眼，“哎，薛琳，谁叫你只要风度不要温度？这才四月，我都还穿着西装衬衣，你就这身超短裙打扮！不冷才怪！”
“哼！柳承明，人家是要你安慰的！你却在一边幸灾乐祸！你到底还有点同情心没有？”薛琳被他的话一蹙，伸手就撇开他环着腰肢的手，气鼓鼓的快步往前走。
柳承明一见她又生气了！立刻紧走几步，再次揽着她柔软的腰际，挑起浓眉，朝她戏谑，“好了！薛琳，待会上车，你拿透明胶把我嘴巴封起来，这样我就不会再惹你生气了！”
薛琳推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庞，转身紧走两步，在他车门前站定，嘴里嘟哝着，
“柳承明，去你/的！谁要你把嘴巴封起来？你就想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你好在旁边看热闹？哼······我才不上你的当！”
他紧跟在她身后，从裤兜里掏出遥控器开了门。给她拉开副驾边的车门，“好了！薛大小姐，请就坐！”
“哼······”在他身后的薛琳把头一昂，朝他冷哼一句，接着低矮头颅钻进了车。
柳承明见她坐稳，这才大力带上车门，绕到主驾座位边拉开车门坐进去。等彼此都系好安全带，这才踩下油门发动了汽车。没一会，汽车就融入拥挤的公路转瞬没影了。
柳承明带着她在一家高档的中式餐馆里吃过晚饭，七点半过后，就揽着她柔软的腰肢开始扫荡青峰市几家大型百货公司了。
其实每家百货公司经营的女装品牌都大同小异！而且薛琳眼高，只关注那些知名品牌，所以他们逛街的范围就被她无形中缩小了不少。
柳承明先带她去了自家的泰英，接着又去了名兰等另外几家百货公司。看着她神情喜悦的在那试衣镜面前扭来扭去，还不时朝他询问意见。他边敷衍着她，心里却暗自思衬：是不是女人天生就喜欢站在镜子前这样自娱自乐？
薛琳见他敷衍的态度，知道问他也等于白问！只要他肯买单！她就尽情扫荡。
等她在名兰把前段时间柳承明买给清莲的那两套衣服拿出来试的时候，一直坐在沙发上静静看她的柳承明，突然起身，面色阴沉的夺了过去，
“薛琳，这两套衣服你不能穿！”
“承明，这衣服我怎么不能穿了？”薛琳不解他的突然之举！娇艳的面颊浮起疑狐，大声反问。
“你忘了？这是我买给我/妈的那两套！她都穿了，你再买，不就跟她撞衫了吗？”柳承明避重就轻的回了她。
“哦，这样啊！承明，亏你看得仔细！如果我真买了这两套衣服，和你/妈撞了衫，那就不好了！”薛琳根本没猜透柳承明的心思，还以为他是为自己着想！娇颜上的疑狐瞬间消失，从他手里拖过那两套衣服，转身递回给了售货小姐。
接下来的时间，薛琳又在名兰扫荡了几套衣服。从名兰出来，他们又去了郭震林的茂林。
虽然跟着薛琳在里面到处穿梭，可柳承明的心情并不开朗！浓眉微皱着不说，心里还升起怒恼！他/妈的！锡兰真是瞎了眼！茂林这巴掌大的地方哪能和我的泰英比？



第五十九章我想看他怎样对我
坐在沙发上的他越想越气！还没等薛琳试完手里拧着的衣服，起身拽着她就从茂林出来。搞得薛琳一头雾水的站在茂林门口大声朝他质问，
“柳承明，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刚才试的衣服？你明说呀！干嘛非把我从里面拉出来？”
他没心情跟她解释，阴冷着眼眸瞥了她一眼，“薛琳，我累了！现在送你回家！”
薛琳看着他阴冷的眸子，知道他生气就翻脸不认人的脾气惹不得！把心里的怒意收敛，撅起嘴，极不情愿的轻声答了他，“好吧！承明，我们走！”伸手就挽上他的胳膊。
“嗯。”
被柳承明拒绝的严令琪下班过后无事可做！开着车到处在市区溜达，等待红绿灯的瞬间，百无聊赖的把目光投向窗外，正好看见前面不远处一个男人挽着个女人有说有笑的走着。她突然觉得那男人的背影有些眼熟！小声疑狐一句，“这人的背影怎么看起来像柳承明？不会吧！他不是说晚上有应酬吗？”
为了印证心里的猜想，她立刻驱车紧跟，追着他们来到附近的停车场。
看着柳承明把薛琳安置在停车场门口等车，她的车立刻紧跟着他稳健的步伐朝停车场深处而去。
柳承明走着走着，老是觉得自己身后有人盯着。不时扭头回看，可又没什么发现，他轻轻摇摇头，薄唇小声嘀咕：
“今天真是邪门！我明明感觉有人盯着，可又没看见人！难道是老天爷派来的鬼使神差在关照我？”
他边说边走到自己的车门前，刚站定，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声大吼：
“好哇！柳承明，你敷衍我！原来是陪薛琳那臭女人逛街来了！”
他刚回头，就迎来严令琪一记响亮的耳光，接着就是她耍泼似的大力推攘。他瞬间阴冷眼眸，伸手扼住她的咽喉要道，紧抿的薄唇里蹦出寒冷如冰的话语，
“严令琪，你给我听清楚！我柳承明想跟谁在一起，还轮不到你来指挥！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我今天就是跟薛琳在一起了又怎样？你连薛琳一半的机灵都抵不了！还想我陪你？哼······”
他手里的力度随着话语的愤怒不断加大！让严令琪娇媚的面颊逐渐变色。从最开始的白里透红变成现在的满脸红霞，还外搭上窘迫的呼吸。
她不服他的话，尽管呼吸困难，还是语气间断的回了他，“柳承明······她那么好······那你怎么······还来······招惹我······”
她的话突然招来柳承明的一阵嘲笑，他并没放手，俊美的面庞凑到她娇挺的鼻尖，幽深眼底透着鄙夷，“我招惹你？严令琪，我记得当初我们之间可是你情我愿的玩玩而已！如果我柳承明和女人睡了一晚，就要负责的话，那这几年，我不知招惹了普天下多少女人？”
“柳承明，你······”他的鄙夷把她呼吸紧迫的娇美面颊气得红白相间。
“严令琪，我，我怎么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柳承明，难道不了解我的德性？滚开！别挡我的路！”柳承明才不管她！说完，立刻放手，把她往旁边一推，接着就从裤兜里掏出遥控器启开汽车。
哪知，严令琪并不罢休！继续拽住他身后的衣角，想要把他的身子扳过来。却被柳承明拉开车门的手狠狠一推，踉跄的后退两步，“滚！严令琪，你如果再不滚！我就打110报警了！”
“柳承明，你，你，今天我就不滚！我看你能把我怎样？”严令琪见他如此绝情！心一横，转身就窜到他汽车前伸开双手威胁他。
她的话在此时幽静的车库里如雷贯耳，吸引了附近车主的驻足眺望！看他们这样子，多数是分手时扯皮，才引得女人如此绝望的站在汽车前。
既然他们这些举动都吸引了车主驻足，那坐在车库门口岗亭里的保安自然也是知晓这情况了。他立刻从岗亭里跑出来，到了严令琪身边，扯住她的胳膊，看了看柳承明开始发动的汽车，小声规劝道：
“小姐，算了！天下男人又不是他一个！说不定离开他，你还能找到更好的男人！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此时的严令琪已经气得失去理智！把保安的手大力一撇，再次跨到柳承明的车前站立。
坐在车里的柳承明见她如此举动，心里更怒恼无比！浓密的黑眉根根竖立，阴厉眼神放/射出嗜血的狂狷，朝着车前站着的严令琪大声吼道：
“好！严令琪，既然你不怕死！那我，也不客气了！”说完，他开始发动汽车引擎，阵阵白烟瞬间在严令琪眼前缭绕，可她还是不为所动的矗立在原地，
“柳承明，来呀！我倒要看看，你敢把我怎样？”她丝毫不服输的向柳承明叫嚣！
“好！严令琪，是你逼我的！别怪我对你下狠手！”柳承明见她还不闪开，心也一横，开车朝她冲过去。
那保安见他们双方都开始横来，心里焦急万分！情急之下，跨前两步，伸手把严令琪往旁边大力一推，转身瞬间，柳承明的车擦/着他后背/飞驰而过！
柳承明的车在车库门口消失，周围看热闹的车主这才朝保安围去，嘴里纷纷关切道：
“你怎么样？没事吧？”
“刚才那男人也太浑了！明明看见有人站在面前，还不要命的冲上来！也不知道？那女人是怎么招惹上他的？”
“就是！这种男人不要也罢！免得以后后悔莫及！”
他们这些话句句飘入站在一旁的严令琪耳朵，她阴沉着娇颜朝他们狠狠一瞪，接着就对那保安耍泼，“谁要你多管闲事？我就是要看他对我下不下得了手？哼······”
她这话一出，倒把周围的人弄得愣神！彼此对望一眼以后，纷纷对她谴责，
“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刚才保安就不该拼死救你！”
“真是的！我还从来没看见过你这样缺德的人！人家好心救你！还是多管闲事了！”
那保安自是听见她的这番话，撇开众人的围观，走到严令琪身边，看着她阴沉的面色，小声说道：“小姐，那好！我刚才是多管闲事！现在不打扰你了！你可以开车走了吗？”
“哼······”严令琪冷哼一声，转身大步回到自己的车里坐好。踩下油门，不一会，她的车就消失在车库门口。
柳承明其实也为刚才自己的冲动后怕！把车开到车库门口，本想再折回去看看刚才那保安有没有事？又怕严令琪再对他耍浑！无奈摇摇头，“算了！希望老天爷保佑！不要让我缠上官司！”
说完，他把车缓慢停在薛琳面前，拉开车门朝她喊道：“薛琳，上车！”
薛琳看着他的车在脚边停下，不耐烦的撅起嘴，朝他大声埋怨，“承明，怎么回事？你去了那么久才把车开出来？”
“哦，我刚才去了下厕所！”他神色阴暗的小声敷衍她。
“哦，这样啊！”薛琳脚边跨进来，嘴里边轻应一声。
把薛琳送回家，柳承明回来把车在家门口停了一会，左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烟，从中抽出一支，右手从衣服兜里掏出火机点燃，让袅袅烟雾弥漫自己的脸，
“严令琪这女人今天真是疯了！敢挑战我的耐性！看来以后，我还是不要招惹她了！”
他就这样坐在车里静静暗想，丝毫不觉香烟已经燃到指尖。直到指尖的疼痛反射到大脑的中枢神经，他才反应过来！把手里的烟头大力弹向幽深的夜空，静静看着它优雅的在空中急速打转，最后坠落在地。还未熄灭的烟头在地上继续升腾着烟雾，他突然推门出去，抬脚狠狠踩灭。接着从裤兜里掏出遥控器把车反锁，这才转身走进家门。
一走进到处飘逸着她味道的家，心情就阴郁到极点！他不敢停留，怕自己会在这味道中窒息！转身就往二楼冲去。
一走进卧室，他就褪光身上的累赘，快步走进了浴室。任温热从头顶淅沥而下，他才发觉，这里也飘逸着她的味道，思绪在瞬间纷乱······




第六十章遇到流氓
“大胆狂徒！你是什么身份？也敢跟本小姐这样说话？简直目无王法！”
“哼！你又是谁？本公主也从来没见过你这般无礼之人！竟然恬不知耻的闯到了人家的洞房花烛夜来偷看？”
“哎，我告诉你！我不是疯子！我明明就是和他在洞房花烛夜，我的家也在广阔的草原上！我父王也是一个部落的头领！我是他女儿！有公主的头衔！”
“哦，我，我，我只是好奇！你坐在那个白色的盖子上，就叫上厕所？啊！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你刚才说的那个大坑就是它！坐在它上面就叫上厕所？上厕所？”
“好哇！你这大坏蛋！大坏蛋！竟然趁着本小姐睡熟之际对我下手！打死你！现在我要打死你这个大坏蛋！大坏蛋！”
“求你······不要······叫我滚······叫我滚······现在在这里······我只认识你······只认识你······如果从你······这里滚出去······我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怎么办······”
她的那些话和着淅沥的水声飘进他耳朵，或娇嗔霸道，或凄苦绝望，把他此时的心紧紧牵扯！让他缓慢抚摸身体的手瞬间无力垂落，溃败的倚靠在浴室光滑的墙壁上，眼底是深入骨髓的忧伤，
“公主，你什么时候才会再出现在我身边？你知不知道？柳承明这个大傻瓜！已经陷在你身上，无法自拔了！”
也不知道在浴室中磨蹭了多久，等他收拾好心情出来。走到书桌边拿起手机一看，已经过了子夜时分。缓慢走到床边躺下，翻来覆去的，就是难以入眠！
他随即起身，走到床边的衣柜边站定。拉开柜门，伸手取下挂在衣架上的那两套给她买的衣服，带上柜门，走回床边坐下。
他浓眉轻挑，仔细拿起那两套衣服端详，脑海里不断幻想着她穿上身的情景。幽深眼底带着些沉醉神情，菲薄的嘴唇微微颤动，“这衣服肯定适合她！她穿上身，一定是个惊魂夺魄的俏佳人！一定是的！”
他边说边伸手轻轻抚摸着那衣服，仿佛是在抚摸她白玉柔滑的水润肌肤。先是她的娇挺透着丰/盈韵味，接着是那洁白柔软手感平滑的小腹，再往下，就是她珠圆玉润的翘/挺臀部，还有她雪白修长的双腿······
想着想着，他的身体不可控制的炙热起来！他极力隐忍，不想打断心中美妙的臆想！和身体抗拒了一会，他突然放下衣服，冲进了浴室。
经过这一折腾，他终于心力交瘁！从浴室出来，一头倒在床上，不一会，就昏睡过去······
严令琪从停车场出来，一路飞奔到了一个名叫“情人坊”的酒吧。一坐上吧台，她就要了两瓶红酒，连酒杯都没用，直接往嘴里灌！
渗漏在嘴角的残酒顺着她尖细的下巴一路流下，粘连着她的衣服。不仅把她丰满的胸部曲线曼妙勾勒！还不时引来吧台上男人色迷迷的追随目光。更有胆大之人在她胸前伸出咸猪手，“小姐，你是不是很烦？要不要我来给你解闷？”
有些迷醉的严令琪猩红着艳丽眼眸扭头，柳眉一挑，放下手里的酒瓶，松软的手就搭在他肩上，“说，你想怎样安慰我？”
那男人见她这样问，以为她来了兴趣，一张臭脸就贴到了她弹指可破的柔嫩面颊上，眼里的猥/劣显而易见，“小姐，你想要我怎样安慰？我就怎样安慰？绝对让你满意！”
她轻轻推开他，接着伸出纤细的手指在他粗糙的面庞上狠狠一拧，眼底浮出嘲弄，她边说边轻轻摇头，“我想这样······就怎样······我不信······你们男人会这么听话······柳承明，他······他就不听我的话······他不要我······不要我了······他还要开车······压死我······压死我······”
那男人看着她有些语无伦次！伸手按住她拧在面庞上的芊芊玉手轻轻抚/摸。见她没有拒绝！胆子更大了！把她的娇躯往怀里一拽，薄唇就贴到她嘴边，情/色浓郁的眼睛下意识的朝她眨了眨，
“小姐，他不要你！我要你！走！我们去包房！”
说完，他的舌尖就撬开她的嘴，在她白洁的皓齿间不断搅和，嘴里的污浊之气瞬间席卷她的嘴，让她顿时胸口憋闷！沉醉的意识瞬间苏醒！大力推开他，转身就往酒吧深处走去。
他哪肯让到手的肥肉飞了？转身就跟着她。没走两步，反手就把她的娇躯揽入怀里，抬起她的娇嫩玉颜，眼底顷刻间浮出狠烈，“小姐，怎么？想走？”
清醒过来的严令琪突然意识到自己遇到了流氓！猛然推他一把，转身就想往回走，却被那人反手一拽，“哼！你把老/子的胃口吊起就想走！没那么便宜的事！”
“你想干什么？”严令琪扭头迎向他眼底依旧的狠烈。
“小姐，我想干什么？你心里很清楚！”那人皮笑肉不笑的伸手抚摸着她微红的娇嫩面颊，让严令琪顿时恶心到极点！掀开他的手，柳眉尖利，娇艳若花的面容上突然寒霜凛冽，
“放手！放手！不然，我喊了！”
那人对她脸上的寒霜不予理睬！不容分说的就把她的娇躯禁锢在怀，拽着就往包房的方向走去，嘴里还威胁着，“喊？你喊啊！看在这种喧闹的地方，有谁会理你？”
严令琪在他怀里使劲扭捏，还把头扭向喧闹的酒吧看了看。可她只看见舞池中红男绿女疯狂扭动着的身躯，只听见入耳的强劲音乐声和人们的尖叫声。
她回过头，看着那人眼底的狠烈，还是没放弃！抬高嗓音，朝着四周大喊：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臭流氓！臭流氓！”
那男人见她叫喊，一脸无辜的朝四周看了看，大声回了她，“哼！我是臭流氓！那，你就是专门勾/引男人的骚/货！故意坐在我面前，让我上钩！”
说完，为了防止她进一步的扭动，干脆把她拦腰抱起，加快步伐朝包房区走去。严令琪被他横着控制住身体，只能动用双脚拼命反抗！嘴里也极力挣扎，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臭流氓！我没勾/引你！是你强迫我的！”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一阵阴笑，“哈哈······小姐，我强迫你？你心里没那意思，我强迫得了吗？”
“你，你胡说！胡说······”躺在他怀里的她尽管大声回应他，可他们现在这种暧昧的姿式，只会让人浮想联翩！人们的目光在短暂关注之后，就扭向了别处。
严令琪见状，心里顿觉孤立无助！娇媚眼底的泪水瞬间决堤而下。没一会，就把她白皙的面颊分割成道道梯田，难看至极！那男人见她落泪，根本没吝惜心理，反而一脸得意的朝她戏谑，“小姐，看见没？你说我是流氓！有谁会信？”
“你······放手······放手······流氓······”此时，她再多的辩驳都是无人回应。
他抱着她走到包房过道，朝过往的服务生询问有没有空房间？得到还有的答案以后，就要服务生带他去。来到包房门口，正准备抬脚踢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男人低沉中带着怒意的声音，
“放开她！”
他突然扭头想要看清楚身后那人，哪知，回头就迎上一记有力的铁拳······



第六十一章我送你回家
“你是谁？”他看着身后男人俊美面庞上的深沉怒意，大声反问。
“我是她男朋友！刚才去趟厕所，想不到，你这流氓就对她下手了！哼，你找死啊！”身后的男人根本不等他说完，铁拳接着挥舞过来。
他岂肯这般挨打？立刻把怀里的严令琪放在地上，抬手就猛烈还击！她这才看清楚为她打架的男人是谁，“洛轩庭，你怎么是你？”
洛轩庭边打边瞅了一眼严令琪，看着她白皙肌肤上的点点晶莹，心就牵扯着痛。他没有回她，只是加快手里的动作，铁拳也加力到最大！没一会，就反扭住那人的胳膊，皱起浓眉，朝他狠烈，
“哼！你吃了豹子胆！敢碰我女人？”
那人屈服着身子，扭头朝他哀求，
“老大！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饶命！饶命啊！”
一旁的严令琪见那人已经求饶，不想让事情再扩大，伸手扯着洛轩庭的胳膊，
“洛轩庭，我想他该得点教训了！放手！”
他心里突然怒恼！扭头朝她瞪了一眼，“严令琪，别的男人对你这样，你都可以饶他！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碰都不让我碰？”
她突然觉得他有些借题发挥！看着他深邃眼底的幽怨，没有回他，转身就往酒吧门口走去。洛轩庭见她要走，把那人一脚踢开，转身大走两步，反手把她揽入怀里，
“严令琪，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就想走？”
她在他怀里抬起温怒的妖艳眉眼，薄唇轻颤，“洛轩庭，你别以为你刚才救了我！我理所当然就要回答你的问题！我要回家！让开！”
“不让！”他倔强的顶了她，根本不顾严令琪的扭捏挣扎，还把她搂得更紧了！薄唇也不失时机的蹙在她光洁如雪的娇颜上，近在咫尺的幽深眼底带着些霸道。
他眼底的霸道让她莫名恐慌！她知道不能跟他再这样紧密的贴着，身随心动！她突然使出全力推开他，转身就往酒吧门口跑去。
他见她逃了，立刻抬脚紧跟，在酒吧大门把她截住，“严令琪，怎么？你怕了？”
她不想在他面前承认心底的慌乱！妩媚眼底瞬间窜出狠烈，“洛轩庭，让开！不然，我喊人了！”
他看了她一会，阴沉的眼眸突然泛出笑意，伸手揽上她如柳的腰肢，“哈哈······严令琪，你刚才不是在柳承明面前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现在我又没要你命，你何苦怕得这么要命呢？”
她不理他，岔开话题，“洛轩庭，如果你再不放手，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严令琪！难道你也要在我面前视死如归，是不是？”他丝毫不惧她的威胁！反而把威胁的话语朝她吐露。
他的话让严令琪心里越来越慌乱，在他怀里使劲扭捏，嘴里却逞强的回了他，“是！洛轩庭，我既然可以在他面前这样做，也可以在你面前如此！”
她的逞强让他很无奈！可他又不想就此放她走，阴冷着眼眸朝她大声说道：“严令琪，你放心！我没柳承明那么心狠！不会看你死在我面前！走！我送你回家！”
说完，他松开自己揽在她腰间的手，拦腰把她抱起，疾步朝酒吧附近的停车场走去，“哎，我的车······我的车······”
“你的车今晚就让它在停车场过一夜，明天再来取！”他低头瞅她一眼，小声嘟哝，继续往前走。
她先是在他怀里扭捏，接着就倾听到他强劲的心跳声，心在此刻突然一暖！瞬间放松身体，任他搂着。洛轩庭此时也感觉到她身体的放松，手里的重量虽增加了些，心却欢喜起来。
把她在副驾座位上平放坐好，给她系上安全带。他自己才绕回主驾座位上坐好，系安全带的同时看了一眼她娇媚的面容，回头，嘴角漫出浅笑。
把她送到居住的小区门口，他并没停车，直接往小区门口开去。引来严令琪的一声惊呼，“哎，哎，洛轩庭，停车！停车！我自己进去！”
“对不起！严小姐，我说了要把你回家，就要把你真的送到家！而且还要看着你进门，我才敢放心回去！”他突然朝她诡秘一笑。
“好哇！洛轩庭，你，你耍诈！停车！快停车！”她突然有上当之感，伸手去扳方向盘。尽管车子歪歪扭扭的进了小区，可他并不让她得逞！始终控制着主动权，直到在她居住的那栋楼前停车，他才掀开她的手，看着她气鼓鼓的推开车门。
他立刻下车绕到车门边，按住她推门的手，朝她痞笑，
“哎，严令琪，我看，还是让我像刚才那样抱你进去！”
“洛轩庭，你这骗子！走开！”她突然怒恼！
“那，严令琪，我不抱你！背你总可以吧！”他并不生气！接着反问。
“洛轩庭，滚！”她恼得更厉害了！柳眉一横，推开他，就朝底楼大厅走去。他立刻紧跟，听着她尖细的高跟鞋急速摩擦着脚下淡黄色的地板，而且发出尖利的响声，没走几步，一把拽住她，
“好了！严令琪，我刚才跟你开玩笑！值得生这么大气吗？”
怒恼中的她根本不回他，掰开他的手，继续穿行在底楼大厅光滑的地板上。他微微停留一会，无奈摇摇头，跟着她来到转角。见她一脚踏进电梯，疾跑两步，伸手按住敞开的电梯门，
“好了！严令琪，我把你送到家门口就打道回府，这总该行了吧！”
“哼······”她若即若离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他知道她已经同意他的要求了！放开按住的电梯门，侧身走了进去。
在电梯紧闭的狭小空间里，严令琪根本对他没好脸色！门一开，她立刻如脱缰野马冲出电梯，洛轩庭不知道她的门牌号，跟在她身后一路跑。可她越跑越快，让他的心突然恐慌！怕被她甩掉，大跑两步到她跟前，伸手把她拦腰抱起，
“哼！严令琪，你别想把我甩掉！”
“洛轩庭，你混蛋！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她不防他突然之举，在他结实的臂弯中使劲扭捏，嘴里还大声对他命令。
他根本不理她的抗议！阴冷着面庞低头看她，“说，你住在几号房？”
这下，严令琪站了上风！在他怀里停止扭捏，抬起妩媚的眼帘，“洛轩庭，你先放我下来！”
“你先说，我才放你下来！”他不上当的皱起浓眉。
“不干！你先放我下来！”她跟他耍赖！
“不放！你先说！”他跟她对干！
他二人就这样互相拧着，不知不觉间已经走过严令琪居住的十号房，她突然往后扭头，“哎，哎，洛轩庭，过了！过了！”
他扭头朝身后的门牌号看了一眼，回过头，把俊美的面庞逼视着她的妩媚娇颜，薄唇在她桃红艳唇上轻轻磨蹭，带着些酥痒困扰着她，
“严令琪，说，你到底住几号房？”
“十号。”迟疑了一会，她终于无法忍受薄唇上的酥痒，无奈向他妥协！
听她说完，他立刻抱着她转身倒走五米，在十号房门口站定。这才把她晶莹雪滑的曼妙娇躯从怀里放到地上，等她站好，立刻揽上她细柳的腰肢，幽深眼底朝她魅惑一笑，
“严令琪，开门！”
“好了！洛轩庭，我已经到家了！你可以走了！”她虚晃一招，撵他走人！
“不行！严令琪，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跟我耍诈？我要看着你进门才放心！快点掏出钥匙开门！”他一眼识破她的阴谋，脸上的魅笑瞬间收敛！
他说完，看着怀里的她根本没动静！突然起了坏心眼，把她的娇躯狂力一揽，让她妩媚的面颊直抵眼皮，薄唇瞬间堵住她柔软的桃红唇瓣······



第六十二章最后的男人
他的舌尖根本不经她同意，就强窜入她的嘴。在她瞳孔瞪圆的瞬间，已经流连在她白洁的皓齿上。
她嘴里的丝丝甘甜在他坚硬的齿间萦绕，让他脖颈的喉结处牵扯着吞咽一下，似乎要将这股甘甜装入肺腑，润至心扉。而它似乎也深刻领会到他的意图，沿着喉结深处的食管而下，把这股甘甜向身体各处挥发，令他身心陶醉！不觉从胸腔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呓语，
“令······琪······”
呓语过后，他还想朝她最隐秘的领地探寻，却遭到她的顽强抵抗！突然推开他，转身把手伸进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钥匙开门。
他在她身后痴愣几/秒，听见她手里钥匙的“叮当”响声，突然把手伸到她胸前，趁她不备，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钥匙，转身就往锁孔里投，边投嘴里边大声嚷道：
“严令琪，我抱你这么久，手都软了！要进去歇会！”
“哎，洛轩庭，不行！这么晚了！”她被他高大身躯挡在身后，扯着他的衣服，朝他大声抗议！可他却没来气的扭头诡魅，
“哎，严令琪，今天主动权在我手里，由不得你！”说完，大力推开门，吊儿郎当的走进去，直接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修长的身体瞬间舒展开来，
“嗯，这下，总算舒服了！哎，严令琪，我渴了！给我倒杯水！”他边说边扭头看着正在关门的她，浓眉轻挑，朝她无赖。
他这话让她心里压抑着的温怒瞬间转变成勃然大怒！站在玄关的她，连拖鞋都没换，直接踩着高跟鞋朝他踢踏而来。到了跟前，力大如牛的把他从沙发上拉起，嘴里极不耐烦的大声嚷嚷：
“洛轩庭，你给我起来！出去！出去！你刚才说了，只要我到家，看着我进门，你就回家！你现在想赖账？”
她边说边把他往客厅门口推，可没推两步，她就感觉他的稳如泰山！原来，他也暗中使力和她较劲，她突然输不起！转身一屁股坐在沙发的边角，眼泪不争气的再度泛滥，
“洛轩庭，你，你欺负人！明明说好，看我进门，你就回去！可你现在却耍赖！耍赖！你不是人！不是人！”
他立在原地，左右顾盼的扫了扫客厅里素雅的摆设。无奈摇摇头，转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左手轻轻抬起她小巧玲珑的下颚，右手修长的指尖温柔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好了！严令琪，我走！我现在就走！不过，我要跟你道别！”
说完，他突然弯曲双腿跪在地上，把双手从她脸上抽离，伸手揽着她柔弱无骨的娇躯，幽深瞳仁里弥漫着如海深情，薄唇狠狠压在她娇艳欲滴的桃红唇瓣上，
“令琪······”
“哎，洛轩庭，洛轩庭，放开我！放开我！你又耍诈了！这哪是什么吻别？这分明就是，就是······”她瞪圆的娇媚眼帘还没恢复正常，他已经不可遏制的从地上起身，高大的身躯把她压在沙发的靠背上，眼底的如海深情瞬间变成情/欲浓烈的挑/逗，
“严令琪，让我来告诉你，这分明就是什么？这分明就是洛轩庭向你发出的求欢信号！”
说完，他已经不顾她的恐慌眼神，伸手袭上她的娇挺，粗重而热烈的呼吸朝她此时微红的娇美面颊徐徐吹来，带着她从没见识过的霸道！她顿时心慌意乱，使劲推他，
“哎，洛轩庭，别，你别这样！别这样！”
他的热情突然受阻，悸动的身体猛然一抖！眼底的挑/逗立刻掺杂上了怒意，“严令琪，为什么我就不能拥有你？柳承明今天这么对你，你为什么还要为他守着？”
“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她恐慌眼神中夹带的凄楚，让洛轩庭瞬间怒火冲天！他微微侧开身子，把她的娇躯平放在沙发上，大力扯烂她身上的束缚，高大的身躯狠狠压了下去，嘴里还带着嗜血的狂嚣，
“严令琪，我本来可以成为你第一个男人！可你，可你始终不给我机会！今天柳承明那样对你！我不管了！不管了！我要你现在就成为我的女人！我要！现在就要！”
同样是男人，一个对她呵护有加！一个把她视若废土！让此时的严令琪百感交集！她泪眼婆娑的凝望着眼前这张俊美的面庞好一会，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闭上还粘连着泪水的睫毛，挺身迎上了他霸道的爱抚，
“洛轩庭······”
她的突然转变让他备受鼓舞！急速褪去身上的累赘，动作瞬间舒缓下来！薄唇带着无尽的温柔缠绵在她粉雕玉琢的美丽胴/体上······
在急速交融的瞬间，她还听见他伏在耳际的轻柔低语：“严令琪，你放心！我绝不会像柳承明那样抛弃你！从现在开始，我要成为你最后的男人！直到永远······永远······”
暗夜幽静得吓人！沉睡中的薛琳被楼下汽车清晰的发动声突然惊醒！翻身起来，缓慢走到床边。撩开窗帘，就看见楼下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开始启动。
尽管车灯都开着，可因为距离太远！她始终没看清楚坐在里面那人的脸。只看见车尾排除的浑浊尾气在幽暗阴冷的空气中袅袅升起，缓慢飘向车头。不一会，那辆车就在这股浑浊之气笼罩下，消失在小区公路的深处。
看着那车开走，她这才放下窗帘，重新回到床上躺下。可心思被干扰，再也无法入眠！不得不从床上坐起来，身体倚靠在床头，峨眉微皱，娇俏的鼻尖向上一耸，眼底一片疑惑，
“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刚才那车是来监视我的？”
说完，她又无奈摇头否认了自己的猜测，“不会吧！薛琳，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你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小女人一枚，谁会有兴趣监视你？”
说完，她立刻把身子缩进被窝，扯起被子漫过自己的脸······
周末一清早，郭震林就起来了。简单把家里收拾了一下，一到七点半，就把清莲从床上拽起，
“清莲，清莲，别睡了！快起床！我们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要出去！”
搞得正在睡梦中遨游草原的清莲心里鬼火冒！睁开慵懒的睡眼，把他手一掀，大声怒恼道：“郭震林，你，你干什么？干什么？把人家的好梦都搅得乱七八糟的了！你知不知道？人家好不容易才梦到家乡？正逗着我的马玩呢？”
郭震林被她的话弄得莫名奇妙！伸出手背朝她额头一碰，皱起浓眉，小声嘀咕：“没发烧啊！家乡？你的马？清莲，你到底怎么回事？”
“哎呀！算了！郭震林跟你解释，你也不会信！告诉我！什么重要的事？”清莲把他一推，从床上起身，秀眉一皱，眼神不耐烦的看着他。
“嗯，清莲，这个吗，待会在车上我再告诉你！”郭震林知道如果跟她解释上坟这件事，她又会问来问去个没完！还不如，直接把她绑上车，再慢慢跟她磨嘴皮子来得妥当些！
他说完，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时间！直接走到床边的衣柜前，把门拉开，目光搜索了一会，给她选了一件黑色的套装。折回到她身边，把衣服往她怀里一拽，“清莲，你动作快点！我在楼下等你！”说完，他立刻走到卧室门口推门而去。
他进行这一连贯动作时都面色漠然，让清莲心里突然有些不安！不知道等会他会带自己去哪？她慢慢褪去身上的睡衣，把他选的衣服套上身。接着走进浴室，洗漱好以后，这才出了卧室。
下楼来到客厅，她才注意到郭震林也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今天他整个人的面色都显得比较阴沉，根本没前两天那样的笑意！加重了清莲心里的不安。
“好了！清莲，我们现在出门！不然，就来不及了！”
“哦。”




第六十三章你不能跟我去
清莲郁郁不安的跟着他出了家门，在小区停车场门口坐上他的车。刚把安全带系好，他伸手就从后排座位上拧出一个塑料袋，把里面的蛋糕和牛奶塞到她手里，接着把塑料袋撂回后排。
扭头过来，他嘴里边跟她解释，边从她手里拖过蛋糕。打开包装纸以后，向外翻裹了半截，让她拿着。接着又拿起她怀里的纸盒牛奶，把吸管插/好，递给了她，
“来！清莲，早饭我已经买好了，就是你以前吃过的糕点。不过，这次你放心！我准备了牛奶，你边吃边喝，绝对不会把你梗着的！”
“哦。”清莲的目光跟着他的一举一动转移，直到听他说完，这才咬了一口蛋糕，接着吮吸牛奶，含糊的应了他。
或许是应了那句老话“清明时节雨纷纷”刚从小区出来，澄净的天空就飞起了雨丝。随着路途的不断延伸，那雨丝逐渐变得细密，天空也逐渐昏暗下来。
“哎，郭震林，我们这是去哪？”清莲把手里的食物吞下肚，用纸把手擦干净，扭头就开始了好奇的盘问。
“上坟！”郭震林沉静的眼眸直视前方公路，简短的回了她。
“嗯，郭震林，这，这上坟？是什么意思？”她晶亮的眼眸突然疑惑，接口反问。
“哦，清莲，上坟就是在故人的墓前放束鲜花，摆上水果，烧点钱，祭拜祭拜！”郭震林尽量把上坟的意思给她简短解释，免得把她弄得迷糊！
“哎呀，郭震林，你还不如直接给我说祭拜故人！干嘛说那么拗口的上坟二字？把我弄得糊里糊涂的！”听完他这解释，清莲皱起的柳眉突然舒展，伸手在他肩上一拍，让开车的郭震林手突然一抖！汽车随即晃荡两下。
他极力控制方向盘，才把车子的方向固定在道路中央。扭头本想责怪她一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这样，“清莲，把你的手从我肩上拿开！这样碍着我开车了！”
“哦。”清莲听了他的话，极不情愿的把手从他肩上收回，面色尴尬的轻声应了句。
青峰陵园坐落在市郊，距市区大约两小时的路程。郭震林算着时间开车，在陵园门口停车的时候，刚好九点半。
一眼就瞅见父亲停在门口的车，他熄了火，把清莲的座位放平，看着她木讷着眼神跟着座位倒下，“哎，郭震林，你，这，你这是干什么？”
他突然扭头，微微俯低身子，看着她木讷的眼神，凝重的向她交代，“清莲，你现在就这样躺在车里。记住千万不要坐起来！我爸的车就停在前面，我一会出去和他碰面，接着我们就去上坟。出来以后，我们就回家！”
“那，郭震林，我，我不跟你们一起去？”他的话让清莲迷糊，试图从座位上起身，却被郭震林按住身体，再次躺下。
她的话让他瞬间有种无力感！浓眉纠结，悲哀在深邃的眼底徘徊许久，低沉着声音，终于艰难的开了口，
“嗯，清莲，我知道这件事你很难理解！可我真的不能带你去！因为我爸根本就不知道你这个人的存在！他一直都认为我是一个人。更何况，在他的思维理念里，只有和我结婚的女人，我才能带她去见他！”
他的话一出口，清莲敏感的悟出里面的深意，清眸瞬间婉转着晶莹，紧蹙着柳眉沉默一会，突然使劲拽住郭震林的胳膊，抬头大声质问他，“那，郭震林，你是不是一直都没和我在一起的打算？只是看我可怜收留我？你说？你说呀？”
她凄楚的神情，把他的心深深牵痛！清莲，对不起！我不是可怜你！只是我还不能确定！我们能在一起多久？
他突然低头吻上了她眼角婉转出的一颗晶莹，“清莲，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带你进去！等我从里面出来，你怎么骂我打我都行！”
这一次他的亲吻根本没起到安抚的作用，反而，被清莲误以为是在哄骗她！伸手把他推开，坐直身子开始使劲拉扯车门，
“郭震林，你以前说过当我夫君的！你骗我！骗我！我要下车！我不要你可怜我！不要！我要下车！下车！”
郭震林知道再跟她解释也没用！见她拉着已经锁紧的车门，没再去安慰她！只是面色忧郁的注视着挡风玻璃上淅沥的雨水······
随她胡闹了一会，他抬腕看了看表，和父亲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了，他不敢再耽搁！无奈摇摇头，突然推开车门，抬脚出去，接着把车门从外锁死。
还在拉扯右边车门的清莲，看见他突然抬脚出去。立刻放手，转而去推左边的车门，却发觉已经被他锁住。柳眉瞬间深拧，娇艳如花的眼眸突然浮出绝望，朝着逐渐远去的郭震林大声喊叫：
“郭震林，你以前说过要做我夫君的！你骗我！骗我！我不要你可怜我！不要！开门！开门！我要下车！下车！我不要你这骗子当我夫君了！我不要被你再这样蒙骗下去了！”
她的字字句句郭震林都听得一清二楚！可他不能回头！也不敢回头！他怕一回头，自己会受不了她眼泪的蛊惑！心软的放她出来，到时候让父亲看见，详细追问这女人是谁的时候，他给不了他合理的解释！
如果说她是他的女人，他们又没婚姻约束！如果说她是他正在交往的女人，好像对清莲又不公平！毕竟，他们曾经共同经历过生死一刻！在他心中，她早就不是一般女人的地位了！现在她正慢慢动摇着毛云霓在他心中的位子······
郭震林双手插/在裤兜里正缓慢走着，就被下车等待多时的郭啸天挡住了去路。他抬腕指了指手表，脸色威厉的朝他责问：“震林，你今天怎么回事？说好九点半在这等，你都晚了十分钟了！”
“爸，对不起！刚才下车，我去了趟厕所，所以晚了！”他抬眼瞬间，让自己的面部表情尽量平静，低沉嗓音中带着些歉意。
郭啸天听了他的话，脸上的威厉逐渐缓和，抬手轻轻拍了拍他宽阔的肩膀，声音中突然窜上一丝伤感，“哦，这样啊！震林，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时间过得好快！你/妈去世都十五年了！”
他的心思被他这句话触动，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母亲年轻清丽的面容。黑眉瞬间纠结，深炯的眼眶中水雾弥漫，同样伤感的回了他，
“爸，我/妈死得好冤！”
郭啸天看着他眼里有水雾升腾，神色中的伤感更甚！把手从他肩上放下来，背着手转身向前走，边走边小声叹道：
“好了，震林，你也知道，她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谁都阻止不了！那件事都过去十五年了，你也别再想了！”
“嗯。”郭震林跟在他身后，虽然轻声应道，眼底却软弱的掉下一滴晶莹，随着寂寥的雨丝飘拂到湿滑的地上······
但凡每个陵园的环境都清静幽雅！郭震林跟在父亲身后，穿行在绿树成荫的陵园公路上，映入眼帘的人大多是提着大包小包，看起来就像一家子的那种。他们脸上或许已经找不到古诗中描述的那种“欲断魂”的景象了！相反，还带着些许的喜悦！
或许，在他们看来，一年到头都难得聚到一起的亲朋好友，正好趁着清明假期这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好好玩玩，才是最终目的吧！
郭震林快步跟上父亲的脚步，和他平肩并行！却看到他脸上依旧存在的伤感，“爸，你看你，刚才还叫我不要再想！你自己心里却想得要命！”



第六十四章这车怎么乱动
郭啸天扭头，薄唇却矢口否认！还岔开了话题，
“哎······震林，如果你/妈现在还活着，我们父子俩就不会这么孤单了！”或许，是周围热闹的家人景象让郭啸天而感而发吧！
他的话再次把郭震林的思绪牵连，十五年前的那些温馨画面，一幅幅在他脑海里不断重复！他俊美的面庞流露出痴迷的神情，轻声回了他，“爸，如果我/妈还在，该多好啊！”
“嗯。”郭啸天扭头看着他眼里的痴迷，轻吟一声，接着沉默的把伤感的目光直视前方。他浓眉的黑发被细密的雨水涤荡，顺着面庞一路流下！从他这角度看，那雨水好似他深炯眼眶中溢出的晶莹泪滴，一颗，一颗，直坠入浑浊的地面，带着难以言状的凄楚······
郭震林的心瞬间被这情形揪痛！突然把头扭到一边，不让自己再次软弱的掉泪。
在转角的陵园办公室门口花十块钱租了垃圾桶，郭震林拧着它跟在父亲身后朝母亲的墓碑走去。
郭震林母亲的墓碑坐落在陵园中央的半山坡。虽然天气不好，临近十点，上坟的人还是逐渐增多。到处都是嘈杂的脚步声和叽喳的低语声，让人有些心烦意燥！
喜欢清静的郭震林边跟在父亲后面，沿着淅沥的梯坎一路而上。边皱起浓眉，把幽深的黑瞳厌恶在那些人脸上。可根本没人理会他！他们依旧故我的叽喳。
快到最顶端了，他们突然向左一拐，走进了一条一米宽的过道。接着走了两分钟，在边角的第二个墓碑前停下脚步······
清莲在郭震林的车里拉扯好大一阵，终于泄气了！一头倒在平放的座椅上，清丽的眼眸无神盯着狭小的车厢顶部，“郭震林，怪不得那天你要强迫我！原来，你只是在玩/弄我！欺骗我！哼！······”
她突然不服气的从座位上坐直身子，对着方向盘周围的大片地方一阵折磨。胡乱的把那些按钮按来按去，按来按去，汽车也随着她这举动发出反应。可都不能把车门打开，她忙碌了一阵，终于无奈的再次倒在座位上，
“哼，郭震林，你这骗子！把我锁在这里！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她嘴里边大声咒骂，修长的双腿高高抬起到处乱踹。无意间，把方向盘上的喇叭触碰，顿时听见“嘟······嘟······嘟······”几声尖利的长鸣。
她突然惊慌，把脚放下来，坐直身子，找寻声音的来源。找来找去，找来找去，她都没发现这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怒恼的把手摁在方向盘上，清澈的眼底疑狐不解，
“奇怪了！平时郭震林开车的时候，这声音好像也有过！就是不知道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她话音刚落，手无意识触碰到方向盘中央位置，那声音顿时又想起来了！这下好了！她可算是找着玩耍的地了！不断的摁喇叭，尖利的长鸣如刺耳的噪音，把陵园门口过往的路人惹烦！有不堪忍受的人立刻走到她车门前使劲敲窗，
“哎，小姐，小姐，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摁那喇叭？吵死人了！”
她似懂非懂的看着那人点点头，回他的话却让人摸不着浑头，“出去！我要出去！我被锁在这里了！放我出去！”
那人听见她这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直接横了横，“神经病！你要出去！给把你锁在车里的人打电话呀！没事，摁喇叭干嘛？”说完，那人见她使劲摇头，敢情根本没听懂他的话！无奈的摇摇头，嘴里小声嘀咕，
“今天真他/妈倒霉！遇见一个疯子！”说完，他狠瞪了清莲一眼，甩袖而去。
清莲本来看见有人理她了！可没一会，那人又渐渐走远了！心里的怒意无处发泄！不仅使劲摁方向盘中间的喇叭，而且手脚还不规矩的在方向盘左右乱动，结果，不仅把车发动，滑动的车子还带着尖利的长鸣，活像是街上那些开道的警车。
她这架势一摆开，本来拥挤的陵园门口，那是给她闪出了一条道，任她摇摇晃晃的操/持着郭震林的车一路滑进了陵园大门。从没开过车的她，看着不断滑动的汽车，自是惊慌失措到极点，红润的薄唇不住战抖，
“怎么回事？这到底怎么回事？天知道，我没乱来！它，它怎么就动起来了？动起来了？”
汽车在她慌乱的驾驶下进了陵园大门，沿着公路一直摇晃到郭震林刚才租垃圾桶的转角。这转弯的技术她可是不会了！汽车直接冲向弯道处的一颗葱绿大树。
那些租垃圾桶的人只听得身后人们不断的尖叫，“来了！来了！让开！快让开！快让开！”根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他们扭头，看见清莲摇摇晃晃快滑到身边的车，纷纷大惊失色的甩开手里的垃圾桶，四处乱窜的逃命要紧！
等清莲的车一头撞在那颗葱绿大树上，剧烈晃动过后，终于停下来！人们这才朝她的车围过来，眼底浮起的善良无法掩饰，
“姑娘，怎么样？伤着没？”
“还好！看她坐在车里头没倒，估计没什么大碍！”
她这举动，除了这些关切以外，招来责难也是在所难免的！
“这该不会是新手第一天上路吧？技术这么搓！也不知道是哪个驾校教出来的？”
“就是啊！现在的驾校真是太缺德了！只知道收钱，根本没好好教人！就这水平也能拿驾照？简直拿生命开玩笑！真他/妈混蛋！”
清莲虽然对他们的话似懂非懂，可看着这么多人围在自己周围，她突然灵机一动！伸手使劲敲打窗户，“救我！救我！我被郭震林那个大骗子锁在车里了！”
她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先是一愣，接着就有人细想她的话，“骗子？锁在车里？不会吧！这骗子胆子也太大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诱骗女孩子！”
这番话还没说完，那边就有人接口了，“姑娘，你，你没被那骗子怎么样吧？”
她再次对他们的话感到迷糊，秀眉在眉心拧成一根绳，“他，他呀！没，没对我怎样？就是把我锁在车里！说是等他上完坟出来，就带我回家！”
她这话本来没什么，可经不起周围这些人的细想！人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焦虑的眼神，就有极具正义感的人挺身而出，
“姑娘，你别怕！我们现在就去找陵园管理处的人来救你！一定会让你彻底逃离骗子的魔掌！”
“嗯。”尽管对他们的话还是很迷糊！可清莲还是听懂了他们要救她的意思，清眸感激的朝他们笑了笑，轻声应道。
这匡扶正义的话一出，立刻就有人跑进旁边的陵园管理处。把清莲这事一说，坐在办公室里的人都情绪激动！
不一会，就从水电工那里拿来扳手螺丝刀这些必备的工具递给那些热心人，他们从办公室出来，快步走到她车门前，对着那门锁就狠锤猛砸！瞬间就把郭震林的车划得像地图，银灰色的漆皮纷飞一地，惨不忍睹！
可忙活了一阵，他们还是没弄开车门，就有人提议砸玻璃，接着就有更多的人反对，
“不行！这把玻璃一砸，那要到处乱溅，会伤着里面的女孩子！”
“嗯，这倒是！我看，还是想其他办法妥当些！”
人们叽叽喳喳了一会，突然有人大叫一声······



第六十五章郭震林救我
“哎，有没有人在汽车厂工作？”他的这声大喊把周围人群的思想集中起来，他们纷纷跟着他大喊起来，
“哎，谁在汽车厂工作？现在这里有女孩子被骗子锁在车里，急需救助！”
还真应了那句老话“人多力量大”他们喊了几分钟，老天爷开恩！真的有人跑到他们身后，大声回应他们，
“哎，让一下！请让一下！我是汽车厂的工人，到底出了什么事？让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他的话如命令，周围的热心人立刻给他闪出一条道。等他到了车门边，看着纷落一地的漆皮，心痛一句，“哎，你们怎么乱来啊？把这车的漆都弄掉一大片！”
他这出于职业习惯的感叹，还没说完，立即遭到周围人群的驳斥，“哼！这车主是骗子！把女孩子锁在这里！活该！”
“对！就是活该！”
那汽车厂的人遭到人们的驳斥，无奈摇摇头，轻叹一句，“哎，车主虽然是骗子！可，可你们也不能拿车撒气啊！你们知不知道？我们的流水线转得有多快？做出一辆车多辛苦啊！”
“好了！大家都别吵了！还是救人要紧！”倒是有些秉承公平之心的人，在一旁提醒两边争执的人。
“嗯，还是救人要紧！”人们的思想瞬间被他转移，退到一边，让汽车厂那人站在车门边，接着就把刚才使用的那些扳手螺丝刀给他，他却伸手轻轻推开，
“不用这些，我自有办法！”
说完，他从裤兜里掏出钥匙，也不知道是怎么捣腾的，不一会，那车门就开了！清莲顿时欣喜若狂！抬脚出来，纠结的柳眉瞬间舒展，看着周围人们同样喜悦的面色，大喊一声，
“我出来了！终于出来了！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看他还怎么把我甩得掉？”
说完，她连道谢都没说，就向着陵园的公路飞跑而去。善良的人们终是原谅她的无礼！可细想过后，有人不禁纳闷，
“不对啊！照理说，我们把她从骗子手里解救出来！她该回家才是！怎么又往陵园里面跑？还说要去找他？难道······”他的怀疑终究没多少人回应，因为大家都忙着去上坟了。
清莲顺着公路跑了一段路，就看见人们纷纷矗立在墓碑前的哀婉容颜，她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目的地，停下脚步，慢慢寻找起郭震林来。
由于对地形不熟！她只有沿着一层一层的狭小过道慢慢寻找。看着每个墓碑前都放着一束淡黄色的菊花心里好奇！等跪拜的人一走，她就随手拿起，边走边把菊花花瓣一片一片的扯了一地。
刚开始还比较幸运！没被人发现，可没多久，就被跪拜完在旁边休息的人发现，“哎，你给我站住！站住！你，你干什么？干什么？这是我们才献给我/妈的花，你怎么就拿走了？”
说完，那一大家子就朝她横眉冷对，后辈中有两三个高大的男孩就朝她冲过来，一把拽住她，傲慢着神情大声责骂她，“哎，你给我站住！说，你为什么把献给我奶奶的花拿走？”
清莲被他们脸上的傲慢激恼！头一昂，抬起白皙面颊冷哼一声，“哼！谁说这花是你们的？我们草原上的花都是可以随便采的！”
她的话立刻招来三个高大男孩的围攻，其中一人还伸手在她脸上挑衅一摸，“草原上？哼！小姐，我劝你搞清楚状况！这里不是草原！是墓地！那花是我们用钱买来的！还没在墓碑上放热，就被你这样打整了！你说，该怎么赔？”
她伸手掀开那人摸脸的手，娇俏的鼻息狠烈一哼，“哎，赔？什么怎么赔？这花已经被雨水淋湿了！根本就焉了！还要我赔？你们还讲不讲理？”
“少跟她啰嗦！上！不给她点教训！她就不知好歹！”那三人一听她这话，互相顾盼一眼，齐声道。接着就往她挥拳过来，一旁的家人见他们动手欺负清莲，急忙拽住，“算了！算了！不要跟她计较了！”
“不行！像她这样的贼就该好好教训！不然，待会遭殃的人更多！”三个年轻气盛的大男孩根本不听家人的规劝！把大人的手挽开，又朝她扑将过来。
想自己在草原上尊贵的公主身份，竟然在这里被人说成了贼！清莲心里瞬间怒火冲天！夹在三人中间，娇艳薄唇里窜出狠烈，“来呀！你们三个全上！本公主也不会怕你们的！今天不给你们点厉害瞧瞧，你们当真以为本公主好欺负！哼！来呀！”
“好！上！我们也让她好好瞧瞧厉害！”
接下来，清莲大展拳脚就和那三个大男孩干开了！凌厉的扫腿，狠烈的拳头，根本没手软的迹象！
直打得那三人喊爹喊娘，那些大人见自家小孩被人打成这样！都是娇惯的独生子女，谁不心疼？一窝蜂就朝清莲围了上来！她一看这架势，暗叫不好！抬脚就往陵园中央的那坡抖梯跑去，边跑边回头看，薄唇还不断嘀咕，
“老天爷，我乌拉纳拉清莲今年才十八岁，不会这么短命吧！郭震林，你这骗子！还说是我夫君！现在我都命悬一线了！还不出现！还不出现！”
她这里十万火急的喊着郭震林来救她！却不知此时的郭震林正在母亲墓前默哀。他半蹲在地上，双手合一，放在菲薄的嘴唇边，头缓缓低下，俊美的面庞一片悲戚，“妈，我们来看你了！十五年了，你，你在那边过得还好吗？”
一旁静静矗立的郭啸天，也神情凝重的注视着墓碑上面目清秀的温婉女子，“雪程，你还好吗？我和震林来看你了！从今往后，你的儿子再也不走了！每年都会来看你！你高兴吗？高兴吗？”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无以名状的悲戚！让半蹲着的郭震林心也跟着揪痛，他缓缓从地上站起，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爸，你放心！我这次回来就是陪你过下半辈子的！我知道，这十五年来，你真的很孤独······很孤独······”
“嗯。”郭啸天耳边漂浮着他的这番话，心却像翻到了五味瓶！这十五年来的心酸瞬间涌上心头！他深炯的眼眶缓缓溢出眼泪，静静淌过沉稳的面庞，漫到嘴角，弥漫进去的泪竟然苦涩无比，活生生把他的心牵痛到极致······
此时天空淅沥的雨水似乎也格外配合他们父子，不知是眼拙还是什么的，那墓碑上清秀的温婉女子脸上竟然浮起似有似无的笑意，只是沉浸在悲戚中的他们父子根本没看见而已！
清莲被人追着不停沿着陡峭的石阶一路向上，眼看就到顶了！那些追赶的人竟然兵分三路，展开合围战术。
一路跟着她直上山顶，一路从左边堵截她下来的路，一路则从右边阻截她。她还浑然不知自己此时的危险处境，只顾抬头往上冲。等她冲到山顶转身看见后面的追兵，仓惶不择路的往右边狭小的过道跑去。
没跑一会，就看见两三人朝她飞速跑来，到了她跟前，狗/爬沙的就朝她挥拳过来，“哼，小妞，这下，我看你往哪里跑？”
她气喘嘘嘘的紧迫着呼吸，抬手就朝他们应对而去。虽然她的招式凌厉，可经过长途奔跑，力度明显不足！跟那些追来的体魄强健的中年男人一比，完全处于弱势！
没一会，就被他们步步紧逼到右边依山势垒砌的死角，眼看着他们伸手朝自己抓来，她突然凤目噙泪，仰天大喊：
“郭震林，你在哪？救我！快来救我！救我啊······”
正在左边和父亲悲戚着的郭震林听见这大喊，身体猛然一怔！扭头顺着那声音的源头看去，只看见两三个男人围在右边的死角，其中还有人大声狞笑，
“哈哈······小妞，你叫谁？叫谁来都没用！我儿子刚才被你打得遍体鳞伤，现在这笔账我们慢慢来算······”



第六十六章大富大贵之人
被他们包围着的清莲，眼看着几双肮脏的手朝自己胸前抓来。仓惶中，再次大喊：“郭震林，救我！救我！”
这下，郭震林听出她的声音，来不及细想，扭头就对身边的郭啸天急促说道：
“爸，你在这等会！我去去就来！”
还沉浸在悲戚中的郭啸天被他的话弄得莫名奇妙！刚开口缓慢问了句，“震林，出了什么事？”就被郭震林一口打断，
“爸，你在这等着！我回来再详细跟你解释！”说完，他立刻转身往右边狭小的过道狂奔而去！只留下身后的郭啸天疑惑着眼神，轻应一声，
“哦。”
他一跑到右边的死角，就大力挥拳从背后偷袭那三个男人。让那三个只顾伸手抓向清莲胸部的男人后背吃痛！扭头想要弄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
哪知，一扭头就迎上了郭震林凶狠的拳头。而他们突然的扭头，正好为清莲楚楚盈泪的眼眸留出条道，让她一眼就看见郭震林俊美面庞上的愤怒！心在此时突然一暖，朝他大喊一声，“郭震林······”
和人对打着的郭震林，眼角余光瞅着她站在原地泛愣，怒恼的朝她大吼一声，
“清莲，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动手！你真以为我是铁人！能以一挡三？”
经他这一提醒，她这才回过神来！配合着郭震林，在背后偷袭那三个男人。这下，情势突然变成了二比三，再加上郭震林没经过长途奔跑，气势锐不可挡！本来处于劣势的清莲这方，竟然有反败为胜的迹象显现！
然而，从左边包抄清莲的人左等右等不见她下来，就跑到中间的梯坎和上山顶搜寻未果下来的人会合。得到都没看见清莲人影的准确消息以后，几番合计，推测着她很可能往右面跑了，因为这下山的通道就只剩右边他们没办法确定！
直上山顶的都是那大家子里的老人和小孩，跑向左边阻截的倒是那些男孩的母亲。她们见着老人和小孩气喘吁吁的样子，就叫他们先从梯坎下去休息。她们自己去右边追，虽然她们都是女流之辈，可身体臃肿，在那一站也有点骇人的架势！
等她们从左边跑到右边的时候，看见自己的男人明显处于劣势！心里那火瞬间窜上了天！
同来的三人立刻使出粉拳直接把郭震林包围，另外三个男人趁机转身把清莲合围。这形势瞬间来了个大逆转！眼见着被女人包围的郭震林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摇摇欲坠，清莲也被那三个男人的咸猪手大力轻薄着娇挺，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男人低沉威严的声音，
“住手！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在这干扰死人的清净！”
混战中的双方都同时停手，扭头一看，却见一个穿着长衫的道士。他浓密的黑眉犀利如剑，幽深的瞳仁闪着摄人魂魄的阴冷光芒！高高挽起的发髻在雨中轻轻飘摇，被雨沐湿的傲骨笔直挺立，有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厉之风！
他把眼前所有人一扫，最后把目光转到清莲身上，定睛一会，嘴角微微扯出一抹浅笑，朝她低语，
“这位小姐从面相上看，是大富大贵之人！只是今生命途多舛，会遭受一番痛苦的劫难！不过，这是福是祸？就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哎，你，你是说我？”清莲听完他这话，柳眉一皱，心生疑窦的反问。
“嗯。”那道士沉稳着面庞，回以她浅笑。
他，他怎么知道我是大富大贵之人？大富大贵之人？公主？好像我这种地位也该算是大富大贵之人吧！可他说我今生会经历一番痛苦的劫难？不是吧！难道他说的那劫难就是指我不明不白来到这鬼地方，先是被那凶狠男人抛弃，后来遇到郭震林，被他收留。可今天他又欺负我！把我锁在车里，害我现在被人追打？
清莲心里如是想着，娥眉深结，微微摇头，先看了看郭震林，接着又看了看那道长，“那，你既然说我要经历一番痛苦的劫难！那你帮我看看，我今生的劫难会不会与他有关？”
那道长听完她的话，扭头看了看旁边的郭震林，再回头看她时，脸上的浅笑依旧，
“小姐，天机不可泄露！”
他话音刚落，郭震林两步跨到她身边，揽过她纤细的柳腰。回头朝那道士看了看，眼底一片鄙夷，“天机不可泄露！你根本就是在骗人！清莲，这些道士根本就不可信！他们说的话全都是骗人的！”
“哦。”清莲被他这话弄得疑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道士。只看见那道士朝神色木讷的她依旧浅笑，
“小姐，既然你觉得我是胡说八道！大可不信！贫道告辞了！”说完，他转身就走，
“哎，你等等！等等！我还有事要问你！”清莲心里的疑问还没解开，见他转身，立刻叫道。
“小姐，天机不可泄露！你自己好自为之吧！”那道士听见她的话，没有回头，只是嘴里小声回了她。不一会，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中间的石阶深处。
等他一走，那伙围攻的人立刻把拥在一起的他们围了起来，“好了！刚才那臭道士一打岔，我们这帐还没算清？”
郭震林被他们的话弄得迷糊！看了看清莲，浓眉轻皱，“清莲，你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把你锁在车里的？你怎么被他们······”
他这一问，把清莲一肚子的火都牵出来了！她撅起桃红薄唇大声朝他嘟哝：“郭震林，你别以为你把我锁在车里，我就出不来了？哼！我告诉你······”
等她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向郭震林一股脑坦露，他听完，脸色瞬间阴沉无比！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扭头就走！
“哎，郭震林，郭震林······”郭震林已经被她的话气得够呛！只想着回去跟父亲招呼一声，就去看自己的车。哪顾得了她在身后的呼唤？脚步那是急促得很！
清莲见他一走，想要紧跟，却被那伙人立刻围上来，“小妞，我儿子被打的事还没解决！你就想走？没门！”
“哼！滚开！滚开！”她眼见着郭震林逐渐走远的身影，心里焦急万分！狂展拳脚对他们一阵扫荡！可毕竟寡不敌众！不一会，就被那伙人缚住了手脚。
这一次，他们不是像刚才那样来点外科手术的揉/捏，而是大胆的对她舌吻。虽然被旁边的女人出言制止，可好像不管用！那三个男人朝自己的女人狠瞪一眼，“去！去！去！关你鸟/事，老/子还没玩够！”
好似那几个女人在家里都没掌握什么主动权，被他们这一训，都让到一边去了！漠然看着自己的男人对她的轻薄举动！
他们嘴里的浑浊之气到处在清莲耳边漂浮，让她恶心不已！不住的摇头晃脑想要逃避，却被其他人死死固定住头颅，动弹不得！
见她的头被固定，其中一男人龌龊的嘴就凑到她柔软薄唇边，伸出舌头慢慢舔舐，边舔边得意的问清莲，“小妞，感觉怎么样？”
清莲被他舌尖堵住了嘴，呼吸急促中，眼珠朝郭震林远去的方向斜瞟，唇齿间窜出闷声闷气的话语，“滚，滚······开！郭震林······救我······救我······”



第六十七章你给谁上坟
郭震林虽然沿着原路返回，心里却纠结得要命！一方面，他对清莲把自己的车弄坏逃出来感到无比愤怒！另一方面，她在身后的凄楚呼喊，又让他心软的牵挂着她的安危！
他紧拧着浓眉，极力告诫自己不去理睬她在身后的凄楚呼喊，踩着如铅的沉重脚步继续往前走。右臂突然袭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低头一瞅那受伤的地方，脑海里突然闪现拼死揽过她的生死瞬间，柔情顷刻在心底泛滥。
他犹豫一会，终于转身朝清莲狂奔而去。冲到面前，这才看清楚，她被那些男人强吻。如花娇颜上泪水涟涟，让他的心瞬间痛到极致！完全忘记身体的疼痛，朝着那些男人一阵铁拳侍候，
“滚！滚！滚！你们全都给我滚！给我滚！她是我的！她是我的！你们谁都不许碰！不许碰！”
他突然的爆发把那些男人搞懵了！还没回过神来，就看见他拉着清莲往回跑。还是在他们身边站着的女人先反应过来，跟在他们身后猛追，
“哎，站住！站住！你们给我站住！打我儿子这笔账还没算清楚！你们就想溜！”
郭啸天在左边久等不见儿子回来，心里开始焦急！把墓碑前的东西收拾干净！拧着垃圾桶，就往他刚才去的方向缓慢走去。
刚走到中间的石阶，就看见郭震林拉着一个女人跑过来，接着就听见他们身后传来的高喊：
“站住！你们给我站住！我们的帐还没算清楚！你们就想溜！”
郭啸天听见这高喊，面色猛然一沉！加快步伐，两步就拦在郭震林面前，看着他气喘吁吁的牵着一个女人，黑眉冷冽如剑，大声厉问：“震林，这怎么回事？”
郭震林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身边的清莲，再看了看身后的追兵，伸手就去拉他，“爸，我们快走！出去以后，我再跟你慢慢解释！”
郭啸天看着他脸上的慌乱，又扭头看了看清莲，接口反问，“震林，是因为这女人？”事到如今，郭震林也没办法再隐瞒了！只得把神情镇定，轻声应答，“嗯。”
“她是你女朋友？”父亲这话让他有些为难！可看着清莲疑惑在他和他之间的目光，犹豫一会，他突然朝他点头。
看着他肯定点头，郭啸天的语气稍微缓和，接口道：“那，震林，你老实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被人追？”
他们站在路边这一耽搁，后面的追兵已经来到！那些人看着郭啸天气宇轩昂的站在那里，料定他是个可以做主的人，直接朝他嚷道：
“哼！那女孩打伤我们的儿子！你说，这笔账怎么算？”
郭啸天听完他们的话，先是一愣，又看了看清莲，接着就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长方形条本打开，随后再从裤兜里掏出笔，“唰唰”几/下，写完以后，扯下那张，立刻递到他们面前。
那些人把目光在他们身上晃来晃去的看了几眼，突然有人伸手接过他手里的那张纸。拿在手里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张十万元的支票。
郭啸天等他瞅完，立刻开口说道：“刚才我儿子的女朋友对各位多有冒犯！不知道这点钱够不够？如果不够，我再追加！”
“够了！够了！”自己的儿子虽然被那女孩打了！可都只是点皮外伤，哪用得了赔这么多？对方竟然给他们开出这么高的价码，这无异于捡到一笔飞来的横财！他们瞬间灿烂起笑脸不住向郭啸天点头。
“那好！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郭啸天见他们都笑了！知道危险已经过去，又轻问了一句。
“嗯，可以走了！可以走了！”那些人手里还拿着那张支票互相传阅，嘴里几乎异口同声的回了他。
“震林，我们走！”
郭啸天说完，踩着石阶而下！郭震林瞅了清莲一眼，拉着她紧跟在父亲身后沿石阶而下。一路上，郭啸天都没再说话，一直走到还垃圾桶的地方，郭震林看见自己的车在那倚着树干。
他立刻甩开清莲的手，快走两步，在车前转了一圈过后，突然脸色铁青，扭头就拽着清莲的胳膊，
“清莲，说，这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
刚才只听她说，被人从车里救出来！虽然猜到自己的车可能会弄坏，可郭震林还是没想到会是这幅惨状？你说，现在他能不火冒三丈吗？
郭啸天也跟着转了一圈，看见车子已经被弄得残破不堪，肯定是开不回去了！扭头又看见被郭震林大声责骂的清莲，清秀眼底蕴含的眼泪，顺着白皙面颊婉转而下，心里突然伸出怜悯！走到郭震林身边，抬手轻搭在他肩上，语气舒缓的说道：
“算了！震林，你们坐我的车回去！”
“爸，这，这······”
虽然父亲说要送他们回家，可郭震林心里踌躇着：待会他如果问起他们之间的关系，他该怎样解释？支吾了一句，把深邃的目光往清莲泪脸上一扫，心也在无形中牵痛！
还是郭啸天这样上年纪的人懂得婉转！犀利的目光在他们脸上分别停留一会，最后定睛在郭震林身上，
“好了！震林，你现在立刻联系一家维修厂，通知他们派车来把你的车拉回去修理。你和这位小姐上我的车，我们回去在慢慢说其他的！”
“哦。”既然父亲都替自己做主安排了，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朝他点头，轻应一声。接着就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看了一会，拨通了平时常去的那家修理厂。把自己的车况大致说了一下，就听到对方的肯定回答，
“好！先生，你可以走了！半小时后，我们的拖车会来把你的车拉走。修好以后，我们会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你！”
“好！那，麻烦你们了！再见！”
“嗯。”
看着他把维修的事情安排妥当！郭啸天这才接口说道：“震林，这位小姐不知道怎样称呼？”
“哦，爸，她叫清莲！”
“你们认识多久了？”或许，父母的关心都是啰里啰嗦了的！郭啸天把清莲的名字问过以后，接着就像查户口似的，边往陵园门口走去，边继续问道。
“没多久！”
“她家住哪？”
“不知道！”
“她父母是干什么的？”郭啸天啰嗦的话，让郭震林心里很无奈！微皱着眉头，不耐烦的朝他嘀咕，
“爸，你别问了！你要问的这些，我全都不知道！”
郭啸天虽然听出他话里的不耐烦，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看来震林这次对这女孩挺重视的！我才问了两句，他就已经不耐烦的护着她。
他突然扭头，对上儿子不耐烦的脸，浅笑道：“好！好！好！震林，我现在不问！等以后瓜熟蒂落的时候，你总会详细给我解释的！是不是？”
“爸······”看他当着清莲的面说这种话，郭震林俊朗的面庞突然浮上些许微红，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清莲，拖长了尾音制止他！
清莲一直闷声听着他们父子的这些对话，虽然隐约感到他们是在说自己，可有郭啸天在场，她又不好意思拖住郭震林仔细问个明白！只得跟在他们身后默默前行。
在陵园门口上了郭啸天的车，他非要让清莲和郭震林坐在后排，说是要让他们联络感情，自己则充当起了车夫这苦力角色。
和郭震林坐在后排，清莲想把心里的疑问都掏干问尽，嘴里开始叽喳起来，
“哎，郭震林，你还没告诉我，你今天是给谁上坟？你把我锁在车里，是不是给女人上坟？说，那女人你以前是不是······”
她开口的这句话就带着浓重的醋意，让郭震林脸色灰扑扑的！朝她狠瞪一眼，“清莲，这些问题，我回家再答复你！”
他这句因为父亲在场不好明说的话，却被清莲看成是敷衍她的话，伸手就朝他胸口推嚷，
“好哇！郭震林，你今天把我锁在车里，真的是去给其他女人磕头跪拜的！说，你说，那女人到底是谁？是不是比我长得好看？你说，你说呀？”



第六十八章聪明一回
郭啸天在前排听着他们的对话，把车速放慢，停靠在路边，扭头看着儿子阴沉尴尬的脸，突然朝清莲浅笑，
“小姐，他刚才是给其他女人磕头跪拜去了！只不过，这女人跟他肉体相连了好几个月，关系亲密得不得了！他这辈子恐怕都忘不了！你不会介意吧！”
清莲哪听得他这话？他一说完，立刻伸手把郭震林的耳朵拧起，眼底交织着气恼！朝着他大声耍泼，
“好哇！郭震林，你骗我！你，你已经跟其他女人有了肌肤之亲！还答应做我夫君！”
说完，她把手从他耳朵上放下来，动用武力开始收拾他！粉拳瞬间变成磐石，重重击打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而郭震林此时已经被父亲和清莲的话气炸了肺！立刻揪住她娇嫩的手腕，浓眉皱在一起，黑瞳暗如深渊，“清莲，你别听我爸的玩笑话！我今天是给我/妈上坟！她怀我十月，我们当然肉体相连，关系亲密得不得了！这辈子我肯定忘不了！”
清莲蛮横的娇颜在听了他这话以后慢慢舒展，斜眼瞟着郭啸天注视他们的目光，伸手掀开他的手，把头扭向窗外，撅起嘴，小声嘀咕：
“郭震林，是你自己没跟我解释，你，你是给你母亲上坟的！怨不得我刚才那样对你！”
郭震林对她这句蛮横的话很无奈！刚想开口训她，就被一直扭头看着的郭啸天打断，
“好了！震林，人家女孩子，这是关心你！你别跟她计较了！”
“爸，她这是哪是关心我？她这是无理取闹！”还气着的郭震林刚对自己的父亲反驳一句，就被清莲接了口，
“郭震林，本来就是！你如果好好跟我说这件事，我会胡思乱想吗？而且，你还把我锁在车里，那就更让人生疑了！”
“清莲，你，你简直蛮不讲理！”他对她当着父亲的面诋毁他感到愤慨！横眉瞪眼的朝她大声嚷嚷。
郭啸天看着他们两人一个钉子一个眼的对干起来！突然马下脸来，朝郭震林责骂道：“震林，人家女孩子心眼小，你要多让着她！不要老是惹她生气！你们现在跟我回家，吃了晚饭，再回去！”
“哦。”因为母亲去世得早，父亲含辛茹苦的把他养大！他的话，郭震林一向都言听计从！收敛脸上的怒意，朝他轻点下头，无奈答道。
二十分钟后，他们的车就停在家门口，郭啸天轻摁两声喇叭。就见客厅大门打开，走出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快步迎到别墅的铁栅栏前，脸上笑得灿烂如花，
“老爷，少爷，你们回来了！饭我已经做好了！就等你们了！”接着她拉开铁栅栏把郭啸天的车让进花园。
郭啸天放缓车速进了花园，扭头看了看后排坐着的清莲和郭震林，把头探出窗外，对那女人小声说道：“秦如，今天中午加双筷子！有位尊贵的小姐要和我们共进午餐！”
那被他叫着秦如的女人温柔的目光透过玻璃瞅了一眼坐在后排的清莲，又看了看郭震林，突然醒悟！轻轻点头，回了他，“嗯，老爷，我知道了！”
说完，她立刻退后两步，让郭啸天的车拐进了不远处车库的大门。不一会，他们三人就从里面出来，她接着迎上去，眼底的笑意依旧不减，
“老爷，少爷，还有这位小姐，你们先去饭厅等着，我马上就把饭菜端上桌！”
“震林，走！你都好几年没回这个家了！今天要好好尝尝秦如的厨艺有没有长进？”郭啸天朝她点头，没有回答，反而扭头朝郭震林招呼。
“嗯。”
清莲跟着郭震林走进客厅，发觉这里比他家还宽！还来不及看清客厅的摆设，就被郭震林拉着走进客厅转角的饭厅。
在一张宽大的饭桌前站立，郭震林立刻把她身后的白色座椅拉开，朝她递了个眼色，“来！清莲，你先坐！”
虽然清莲来自清朝，可还知道长幼尊卑的道理！她看了一眼站在离自己两米处的郭啸天，眼底泛起犹豫，“郭震林，按规矩，你父亲应该先坐吧！”
郭啸天听了她这话，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锐利的犀目中突然泛起笑意，“震林，你这女朋友懂事！还知道尊敬我这个老头子！不错！不错！”
清莲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用肘子碰了碰郭震林，柳眉一挑，抬眼看着他，“哎，郭震林，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站在她旁边的郭震林不好跟她详细解释，又看见父亲眼底的笑意，只得闷声朝她嘀咕一句，“嗯，清莲，我父亲夸你想得周到！让他先坐！”
“哦，是吗？”清莲听了他的话，又看了看不远处已经拉椅子坐在上席的郭啸天，娇艳如花的白皙面颊上突然飞起红霞，朝郭震林娇嗔的看了一眼。
“嗯。”他突然发觉她脸上的红晕，心里却暗自嘲讽：这事事都笨拙的公主大人，现在终于聪明了一回！
郭啸天自是听见他们这番对话，眼底的笑意依旧，轻轻朝儿子挥挥手，“震林，别愣着！你也快坐下！等会秦如把饭菜摆上桌，我们就吃饭！”
“嗯。”郭震林先朝他看了看，接着又瞅了瞅身边的清莲，见她已经坐稳，这才拉开身后的椅子坐下，抬头回了他。
他们刚坐好，秦如已经从厨房推着餐车出来，直接把餐车停在另一边没人坐的椅子旁。把其中一张椅子轻轻抬起挪动，留出一个狭小的过道。转身把车里的菜品端出，整齐有序的缓慢摆放在宽大的玻璃桌面上。
等她摆完菜转身推着餐车离开，郭啸天这才拿起筷子招呼清莲，“小姐，饿了吧！来！好好尝尝秦如的手艺！震林，人家第一次来，你别只顾着自己吃，要多给她夹夹菜！”他边说边朝郭震林使眼色。
郭震林自是聪明之人！看着手里拿着筷子蹙在饭碗里的清莲，澄净水眸瞅着桌上那些五颜六色的精致菜肴无从下手！直接拿起筷子朝口味淡雅的清炒土豆丝夹去，放进她碗里时，嘴里还小声嘀咕：
“来！清莲，这菜味道清新淡雅，不会把你辣着的！”
清莲木讷的看着他夹在碗里的菜，又尴尬的看了看坐在上席的郭啸天，拿起筷子轻夹几丝放进嘴，薄唇紧抿的缓慢咀嚼，唇齿间轻吐一个“哦”字。
她眼底的神情早被郭啸天收入犀目，为了避免让她觉得过分尴尬！他直接低头自顾自的夹菜吃饭。这样一来，清莲就把看他的目光收回，定睛在郭震林脸上的目光也就自然多了。
午饭就在这样安静的气氛中进行，饭桌前面敞开的小阳台上，淅沥的春雨还在润泽着大地万物。随雨席卷的微风也带着寒意飘进宽敞的饭厅，静静萦绕在悬在半空的白色蜡烛水晶灯上。而那自然垂落的水晶吊坠又如满天繁星把蜡烛灯上的光芒辉映在饭厅的每个角落，带着和寒风抗衡的温暖。
午饭过后，郭啸天推说要午休，要儿子陪清莲到处转转，自己径直上了二楼。他这一走，郭震林绷紧许久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俊朗的面庞浮出浅笑，拉着清莲的手就在家里到处转悠起来。



第六十九章游泳池里的暧昧
他先带着她在极致奢华的客厅乳白色沙发上坐了会，看着清莲的清眸东张西望一会，接着指着挂在正对面墙上的一副油画，嘴里的疑问也随之飘了出来，
“哎，郭震林，你看，那画里的人怎么都不穿衣服？”
郭震林随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那是一副希腊神话的油画。可这种画都这样，一时半会，他还真的不好跟她解释这是为什么？浓眉微微皱起，扭头看了她一眼，
“哦，清莲，这是讲述希腊神话故事的油画，这种画就是以体现人类最纯真的状态为主的！”
他绞尽脑汁的给她组织的解释话语一出口，就看见清莲白皙润滑的面颊上浮起红晕，水眸楚楚含羞的看了他一眼，娥眉皱起，撅起嘴，小声嘀咕道：
“哎，郭震林，这，这，你说的人类最纯真的状态，就是像他们这样不穿衣服？”
她的回答让郭震林哭笑不得！他回答是或者不是，好像都不对劲！只得无奈的朝她点点头，“嗯，清莲，你难道不觉得人类最纯真的状态，就是这样不被任何东西束缚着的感觉吗？”
他这带着哲理的话让清莲头大！不穿衣服就是人类最纯真的状态？那要是整个大清的人都这样不穿衣服在街上招摇过市，那成何体统？
清莲的思维理念根本不能接受郭震林给她的这番解释，心里带着怒意！立刻从他身边站起，转身就走，娇艳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郭震林，你这话我不懂！也看不惯这幅画上的那些人类最纯真的状态！我要回家！我现在就要回家！”
他听出她话里的怒意，伸手一把拽住她，“那好！清莲，你不喜欢看这幅画，我带你到其他地方看看。”
她撇开他的手，没有回答，绕过沙发，就往客厅转角的饭厅走去。郭震林立刻起身追上她，伸手揽上她细柳的腰肢，俊美的面庞直抵在她白皙的娇柔肌肤上，“走！清莲，我带你去个地方，你肯定喜欢！”
“我喜欢？”他这话让清莲心里疑狐，随即反问。
“嗯，清莲，现在我不告诉你！等到了那，你自然就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了？”郭震林卖了个关子！说完，揽着她就朝客厅深处的转角而去。
挨着客厅的转角过去，她跟着郭震林走进了一间空旷的室内游泳池。清莲一进去，就看见一个长方形的大水坑，欣喜的跑上前去，蹲在地上看着那里面澄净如镜的淡蓝水面好一会，纤长的手指突然轻轻在那里面荡了荡，扭头就朝走到脚边的郭震林大声问道：
“哎，郭震林，这，这大坑里的水是干什么用的？”
郭震林一听她这话，差点晕过去！不是吧！这游泳池被她叫做大坑？她还白痴的问我这水是干什么用的？
他心里虽然暗自嘲笑着清莲，脸上可是正经得不得了！缓慢蹲下修长的身子，伸手在那澄净水里荡了荡，突然挑眉，眼神诡秘的朝清莲道：
“哎，清莲，这水呢！既可以拿来洗脸洗脚，还可以洗屁/股！不过，要把衣服脱得精光，才可以下去洗！你，要不要试试？”
“把衣服脱光？”他的话让清莲心里大惊！扭过困惑的眼帘看他，白皙的娇美面颊瞬间绯红如霞。
“嗯，来！清莲，我们下去试试！”郭震林看着她红润的面颊，心里暗笑不止！故意伸手拉她，把清莲吓得立刻从地上起身，扭头就沿着泳池边宽敞的过道跑。
没跑两步，她就被泳池两边墙壁上离地一米处安放的半圆形玻璃灯吸引了视线。低头看着那被玻璃挡在里面的白色光束，甚是好奇，伸手就去揭那上面挡着的的玻板，这可把郭震林的神经牵起！“哎，清莲，别碰！危险！“
她没理他！依旧去揭那灯上的玻板。一打开，就被白色的刺眼光束晃花了眼。扭头朦朦胧胧的看见郭震林大步向泳池右边一个小柜子走去。
到了跟前，拉开柜门，从里面拿出游泳用具，转身就往旁边的一个小门而去。
清莲看着他往那小门走去，以为他生气了！要把自己撂在这里不管了！站在原地，焦急的揉着眼睛，大声朝他喊道：“哎，郭震林，郭震林，你去哪？去哪？”
他拉开小门的瞬间，扭头朝她鬼魅一句，“清莲，我去脱衣服，待会好下水去洗脸洗脚，还有洗屁/股！”
他的话让清莲再次面红如霞，立刻转身尖叫，“啊······郭震林，你要脱衣服？脱衣服？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她边叫边撅起嘴，使劲跺脚，伸手捂住双眼，根本不敢扭头看郭震林。
他见她吓成这副模样，俊美的面庞使劲忍住笑！进了小门，不一会，他就穿着泳裤头戴潜水镜出来。看清莲还不敢转身，舒展双臂，一头跃进了澄净的水里，溅起的浪花向泳池两边的过道扑散，把清莲后背的衣服都沐湿了。
瞬间一股凉意自后背窜起，让清莲的娇躯瑟瑟一抖！立刻扭头，却看见他展开双臂在碧蓝的池水中尽情遨游。
她好奇的站在那里静静凝望着他，看着他来回了好几圈，终于忍不住大声朝他问道：“郭震林，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他突然停止双臂的挥舞，站在齐腰的池水中缓缓朝她走去，“来！清莲，我这是在游泳。你要不要试试？”
到了她面前，双手按在池边，用力一撑，想要上去。哪知，右臂的伤口突然一扯，痛得他立刻软手，仰面倒进淡蓝的池水中。
清莲看他高大的身躯仰面倒进水里，情急之下，伸手去拉他，“哎，郭震林，郭震林，你，你怎么了？怎么了？”
他忍着身体的疼痛，突然伸出修长的左臂拽住她的手，把她狠狠往怀里一拉。清莲的身子顺势往池中倒，娇颜顿时大惊失色，“哎，郭震林，不行！放手！我要掉，掉进去了！”
他神色正经向她解释：“嗯，清莲，我可不能放开你的手！你知不知道？这一放，我肯定重重栽进去！头如果受到大力震荡，说不定会弄成脑震荡植物人什么的！到时候，醒不过来，谁做你夫君照顾你？”
“啊？”她刚开口对他的话疑狐一声，整个身子就全湿透了，还被他亲密揽进怀里。他还抬手把潜水镜扯到一边的水面漂浮，薄唇顷刻间封住了她的嘴。
冰冷的水温让初下水的清莲无法适应，娇躯微微战抖，郭震林瞬间感觉到了！立刻伸手把她整个娇躯紧紧搂住，让自己的体温把她温暖，接着才把舌尖温柔潜进她的嘴。
她嘴里的香甜滋味依旧让他陶醉，他的舌尖和着些渗入嘴的水在她白洁的皓齿间缓慢游走。水中散开的她的秀发纷乱缠绕上他深邃的双眸，让他有些怒恼！
他抬起右手修长的指尖，轻撩开挡在眼前的青丝继续亲吻，突然感觉下腹窜起一股火热。这股火热来势凶猛，竟让他无心在她齿间缠绵！他放下的右手迅速抚上了她被水渗透的衣服里裹着的傲挺山峰，齿间瞬间含糊出呓语：
“清莲······”
她被他赤/裸/身体的火热惊吓！而且明显感觉到他那个部位的坚硬如山，在他怀里不停扭捏，想要逃离这股火热的控制！
可他根本就不给她机会，把手伸进她的娇挺直接接触，舒滑的手感让他身体的悸动不断加剧！没多久，他再也忍受不住身体的悸动，把她从水里拦腰抱起，快步走到泳池边缘，沿着池边的台阶而上。
在他怀里的她，抬起清澈的眼帘凝望着他俊美面庞上不断充斥的红润和粗重不已的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郭震林，你，你这是干嘛？干嘛？你要抱我去哪？去哪？”
他快步穿行在泳池一边的过道，没有回她，拐进客厅，沿着边上的楼梯直上二楼。让她心惊到极致，柳眉搅扭成绳，眼底弥漫无边的恐惧，娇挺的鼻尖也配合着轻颤不已，桃红薄唇突然大大张开，手脚狂乱在他怀里挥舞，“郭震林，你想干什么？干什么？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此时的郭震林已经被身体的狂热欲念控制，满脸情/色的低头瞅她一眼，没有回答，加快步伐往自己的卧室冲去······




第七十章花朵绽放
郭震林一脚踢开卧室的门，踩着脚下的水路迅速到了床边。把她重重往床上一放，转身走到窗边大力把窗帘拉上，折回床边，随即褪去她身上的所有束缚，长驱直入冲进她体内······
花朵的娇艳绽放，总带着些破茧成蝶的痛苦。那种噬心的痛苦让清莲深结着柳眉，娇嫩玉魇上瞬间浮起斑斑泪盈，一路下滑到皓齿紧咬着的柔软薄唇上，齿间突然浑浊出一声凄楚的大叫：“啊······郭震林，放开我！放开我！好痛！好痛！”
此时已经冲锋陷阵的郭震林低头看着她脸上的痛苦神情，心想抽离，身体却不受控制的一直往前，试图冲破她身体最后的阻挡！他被水沐湿的俊美面庞上带着对她深深的懊悔，薄唇不断向她乞求，
“清莲，你，你忍忍！我，我一会，一会，就好了！”
“不！不！不！我痛！我痛！郭震林，放开我！放开我！”疼痛让她使劲摇头，不想听他的任何言语！拼命挥舞着粉拳，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猛烈捶打！
他突然有些怒恼！伸手拽住她挥舞在胸前的手，深沉眉眼中带着被情/欲折磨的痛楚，“清莲，你不是一直都想我成为你的夫君吗？那现在，就现在，让我不再理性的克制！满足你这个愿望，好不好？”
她听懂他的话，可身体的疼痛让她蛮横的回了他，“可，郭震林，好痛！我真的好痛！”
他听出她语气中的松软，停止了身体的冲动，把她的头深深埋进自己结实的胸膛，低声轻语：“来！清莲，你痛的时候，就咬我这里！让我和你一起痛！这样，你的痛苦就会减半！因为有我和你一起承担！”
他的话如一缕春风飘进清莲此时被痛苦折磨的心，她从他怀里抬起晶莹剔透的泪脸，犹豫一会，终于轻轻点头，“嗯，郭震林，不过，你快点！我，我真的忍受不了多久的！”
“我知道！”
得到她的应许，他这才重新加力朝她身体发起猛烈攻势！几分钟以后，终于攻破她最后的防线，进入到她无比广阔的幽深天地！而她的皓齿也毫不留情的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留下斑驳的齿印，让他在痛苦与快乐中交替徜徉······
当一切的狂风暴雨都在瞬间静止，郭震林胸口和手臂的疼痛终于窜至他的中枢神经，让他从她身上下来，瘫软在一旁。他突然扭头斜瞟着她经历云雨，楚楚含羞的嫣红面颊，疲惫的俊朗面庞浮起凝重，轻声一句，“清莲，我，今天终于成为你夫君了！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她娇羞的把身子侧到一边，没回他的话，让他心里瞬间焦虑！把她身子扳转过来揽进怀，对她道歉，“好了！清莲，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怪我刚才强迫你？”
“哼！郭震林，你，你刚才就是强迫我！你是不是故意把我拉进那大坑？你说？你说？”她匍匐在他怀里，细想着他的话，突然抬起眼帘，柳眉瞪圆，朝他蛮横。
他听完，紧抿的嘴角突然上翘，浮起鬼魅的浅笑，狡辩道：“哎，清莲，天地良心！我刚才心里可没那邪恶想法！都怪你下水以后，婀娜多姿的娇躯把我勾/引，我才疯狂起来！强烈的想要成为你夫君！可你等我冲锋到一半又涮我坛子，我，我才不得不委屈自己的身体！”说完，他低头瞅了瞅胸口那些红红的齿印。
他说完，她突然领悟到他话里暗含的取笑意味，抬手就朝他英俊的面庞扇去，却被他伸手扼住娇嫩的手腕，浓眉一挑，小声猥/亵道：“哎，清莲，我现在已经是你夫君了！你如果动不动就对我发力发功的！小心我这功力被你废了！以后你只有守活寡了！”
“郭震林，你，你······”清莲被他这话气到！使劲扭捏被他扼住的手，另一只手接着朝他脸部挥去，却被郭震林伸手扼住！这下，她英雄就无用武之地了！只得干瞪眼任他摆布！
她松软下来的身子被他拦腰抱起，下了床，穿过宽大的卧室，走进里面的浴室。在温热中涤荡彼此身体的疲惫，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相拥而行。
走到床对面的衣柜站定，拉开门以后，郭震林从中选了一套自己的睡衣，转身塞到她身上，“来！清莲，你先穿上我的睡衣，在卧室里休息一会，我马上就去给你洗衣服！”
说完，他转身，从衣柜里给自己拿了套衣服罩上身。关好柜门，不等她回应，走了两步，低头拾起地上的湿衣服，转身就往卧室门口走去。
“哦，郭震林······”她穿好衣服，扭头看着他脸上的正经神情，听他尽情安排着，瞬间有些享受被他宠溺的感觉。突然朝他跑去，到了跟前，踮起脚尖，伸手挽低他的脖颈，柔软薄唇堵住他微张微合的鲜红唇瓣。
因为刚才的交融，他们的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她的舌尖羞涩潜进他的嘴，只是不得要领的在他坚毅的齿间缓慢滑动，勾/得他心里酥痒难耐！
他微微怒恼，变被动为主动！把舌尖霸道钻进她的嘴，在她白洁的皓齿上缓慢穿行，感受她幽深领地里的每一份甘甜滋味。直到心满意足以后，这才发起和她舌尖缠绵狂舞的攻势！搂紧她柔弱无骨的娇躯，与她沦陷在情海深处······
直到窒息的感觉袭来，他才放开了她，拉门瞬间，听见她在身后的问话，
“哎，郭震林，你，会去多久？”
“清莲，你放心！我现在已经是你夫君了！不会抛弃你的！更何况，你在我爸面前行情看好！得罪你！可没我好果子吃！”他扭头朝她戏谑一笑。
从卧室出来走到过道，郭震林正好碰到父亲开门出来。他看着他手里拧着的湿衣服，微微皱眉，沉声问道：“震林，怎么回事？你欺负你女朋友了？”
他低头瞅了一眼手里拧着的衣服，立刻抬眼朝他解释道：“爸！不是！刚才我在游泳池游泳，她不小心掉进去！弄湿了衣服，现在我去帮她洗了烘干，待会，她还要穿回去！”
郭啸天听他这么一说，想着他能帮她换衣服，他们的关系一定非浅！眉头舒展，伸手在他肩上一拍，诡秘问道：“小子，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得手了？”
“爸！你，你什么意思？”郭震林被他这一问，微红了脸，把他手一掀，转身就往楼下走去。郭啸天见他欲盖弥彰的回避他，在他身后大声说道：
“小子，你别糊弄我！她已经是你女人了！还不肯在我面前承认？”
他没有回他，穿过宽敞的客厅，接着拐进饭厅，从左边进入厨房，最后走进厨房里面的洗衣房。在厨房忙碌的秦如看见他进了洗衣房，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跟了进去。见他走到滚筒洗衣机前拉开门，她几步迎上去，
“少爷，你把衣服放进去，其他的就交给我！”
“不！秦姐，这些衣服是清莲的！我自己洗！你去忙你的吧！”他摇头拒绝她的好意。
“少爷，看不出来！你对女朋友挺关心的吗？”秦如虽然被他拒绝，脸上却浮起笑意朝他调侃。
“秦姐，你不知道？她这人笨手笨脚的，什么家务事都不会做！我不关心她！就没人疼她了！”郭震林边按动洗衣机的按钮，边扭头回了她。
“哦，这样啊！那少爷，有你在她身边，以后这位小姐是享福了！”



第七十一章拜天地
郭震林一走，清莲就无事可做，在宽大的卧室里转悠起来。她先是冲到卧室窗台边的小阳台，居高临下的看了看此时被雨水洗涤的花园。白色的樱花细密的花瓣在空中随风翩舞，高洁的玉兰在淅沥的雨中不屈着头，红白相间的桃花却把诱人的芬芳滞留在阴冷的空气中······
看了一会，她折回卧室的床边坐下，伸手拿起暗红色床头柜上的相册看了看。这不看还好！这一看，毛云霓的倩影就映入她眼帘。
相册中，她娇好的面容上带着迷人的浅笑，如缕缕春风暖人心扉！让清莲柳眉瞬间纠结，拿着相册走到床头不远的沙发上坐下，冥思苦想着这女人和郭震林的关系来，
“这，难道就是他母亲？”她先是吐露了心中的第一个猜想！接着又摇头否认，
“不会吧！他母亲没理由这么年轻？这女人看起来才十七/八岁！”
“那，是他以前的女人？”否定了是他母亲的想法，清莲立刻把思路转移到这上面来了！
她话音刚落，就看见虚掩的卧室门被轻轻推开，郭震林手里拿着洗好的衣服，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一进来，就看见她在沙发上坐着，神情阴郁手里拿着相册作冥思苦想状。
他心里暗叫不好！立刻冲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相册，转身走到床头柜边，拉开抽屉，把那相册放进去，接着转身朝她浅笑走来，“来！清莲，你的衣服我已经洗好了！你进浴室把它穿上！”
坐在沙发上的清莲被他这举动弄昏了头，木讷了一会，突然反应过来！立刻朝郭震林冲去，拽住他胸膛上的衣服，大声质问：“郭震林，说，刚才那东西上的女人是谁？”
“哦，清莲，她，她是我母亲！”他尽量让自己的面色平静如初，掀开她的手，转身抖着她的衣服，回了她。
“郭震林，她真的，真的是你母亲？”女人的直觉告诉清莲，他话里对她有所隐瞒！她娇媚的眼底开始泛起怀疑，在他身边转了一圈，最后站在他面前，直视英俊的面庞。
“嗯，她真的是我母亲。你不信！可以去楼下问我父亲！”为了让自己的话有更高的可信度，郭震林不得不把自己的父亲抬出来打掩护！
“真的？”她看着他平静的脸色，心里还是带着猜疑！想了一会，突然开口，“那，郭震林，你把那东西拿出来，我现在就去找你父亲确认！”
郭震林一听她要去找父亲确认相册里的人是谁，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皱眉看了看她，深邃眼底故意流露出牵强，轻颤薄唇推脱道：“啊！清莲，这，这恐怕不太好吧！今天上午我们刚去陵园给我/妈上了坟，我父亲今天心情肯定不好！你现在去问他这事，说不定，说不定，会惹恼他！”
清莲想了想他的话好像也对！可心里的直觉又让她有些惶惶不安！将信将疑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拖过他手里的衣服，转身走进浴室。
她一进去，郭震林锐利的目光把卧室悉数扫荡一眼，没发现其他可疑物品。又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把毛云霓的相片放进柜底，轻摇着头，嘴里小声嘀咕：“刚才好险！这么多年没回家！我都忘了毛云霓的照片还在这显摆着！要是让她知道她的存在，那就······”
他只顾着说话，根本没注意到此时的清莲已经换好衣服出来。听见他这嘀咕，娇美的面颊立刻变了色，挥起粉拳就朝他后背狠狠砸去，
“好哇！郭震林，你，你刚才骗我！说那东西上的女人是你母亲，结果她是你以前的女人！我打死你！打死你！”
本来理亏！他知道给正在气头上的她解释也没用，只好任她发泄！等她打累了！这才转身，看着她晶莹剔透娇肤上的簌簌泪花，薄唇轻轻贴了上去，柔声在她耳边低吟，
“清莲，对不起！对不起！她是我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梦！只是这个梦现在已经彻底破碎了······”
虽然已经决定不再想她！可在她面前说到毛云霓，郭震林心里还是无比感伤！毕竟，她是他最初的爱恋！他痴痴傻傻的爱了那么多年的女人！或许，那段竹马青梅的青春岁月在他心里留下的烙印，这辈子都难以忘怀！
而他话里的感伤却被她理解为他对她的留恋！她猛然推开他，甩手就给他一个耳光，
“郭震林，你骗我！你又骗了我！刚才我问你的时候，你说她是你母亲，现在你却跟我说她是你的一个梦！哼！我现在后悔刚才让你做我夫君！你说，你说，你既然做了她的夫君，为什么还要骗我？还要答应做我的夫君？为什么？为什么？”
清莲一根肠子通到底的直爽性格，让他根本不知道该跟她怎样解释他和毛云霓之间的关系？他站在原地，看着她脸上愈演愈烈的洪水决堤，心瞬间牵痛起来。愣了一会，突然一把抱住她，薄唇在她凄冷的面颊上迅速游走，
“清莲，我没有骗你！没有骗你！我没做过她夫君！我从来都没机会做她夫君！哪怕一次机会都没有！都没有！你放心！我刚才做了你夫君！以后都是你的！都是你的夫君了！”
他急切的解释还是不能让她脸上决堤的洪水断流，心里突然有些绝望！放开她，双腿一屈跪在地上，俊美的面庞泪光闪烁，“清莲，我发誓！只要你不抛弃我！我郭震林这辈子都是你的夫君！”
或许，那些从我们嘴里突然飚出的誓言，总是带着些盲目！时过境迁之后，我们才会发觉那时真切的情感会被时光残忍的抛弃，支离破碎的戳痛我们的心······
郭震林并不知道他的这句承诺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此时的他必须这样做！如果不这样做，他心里会痛得要命！
清莲泪水涟涟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郭震林，好一会，娇媚面颊上的泪水才缓慢停止。她也跪在地上，晶亮眼眸定睛在他英俊的面庞上，“那好！郭震林，现在我们就在老天爷面前正式拜堂成亲！”
“好！”
他干脆答完，把她从地上拉起，缓慢走到卧室窗户边，大力拉开窗帘，让凄风冷雨瞬间漂浮进房间。对视她一眼，轻轻屈腿跪下，“来！清莲，我跟你拜堂！”
她终于破涕为笑的看了他一眼，也屈腿跪在他身边，双手合一，放在胸前，薄唇轻颤，“一拜天地！二拜父母！三拜······”
他们就这样在这个凄冷的下午，按照古人的习俗拜了堂。拜完以后，他把她从地上拉起，轻揽进怀，“清莲，这下你该放心了吧！以后我都是你夫君了！”
“嗯，郭震林，你现在终于是我的男人了！”她匍匐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刚才冰冷的心瞬间浮起温暖，轻声应了他。
他们从卧室出来，下到客厅的时候，坐在宽大沙发上的郭啸天拿眼瞅了瞅清莲，带着些戏谑的声音说道：“哎，清莲小姐，我儿子虽然长得帅！可你放心！他已经和你在一起了，就绝不会出去寻花问柳的了！”
“哦。”她白皙面颊在他这句戏谑中浮起红晕，娇羞的扭头看着郭震林。
晚饭过后，郭啸天本来让儿子开他的车回去，可郭震林嫌以后还车麻烦推辞了！和他道别过后，就拉着清莲从家里出来，缓慢步行在小区幽静的公路上。



第七十二章不该想她了
此时淅沥的雨水已经停止，公路两旁葱绿的大树经春雨涤荡过后，释放出的充足氧气让人神清气爽！可晚风中夹带的寒意也让人感到阴冷！清莲抱紧双臂，环顾一下黑漆漆的四周，突然轻吟：
“哎，郭震林，好冷！”
和她并行的他扭头，看着她迷蒙在黑夜中的如花娇颜，突然停下脚步，弓起身子，指指自己的后背，“来！清莲，我背你！这样你就不会感到冷了！”
清莲犹豫的看着他宽阔的后背没有动，他等了一会，见身后没动静，直起身子，转过头，双手轻按住她娇弱的肩膀，眼底泛起柔情，
“清莲，怎么了？你不是冷吗？”
“嗯，不过······”她晶亮的眼睛在暗夜中闪烁，带着些许的迟疑。
郭震林看着她神情中的迟疑，心里突然窜起作弄的想法，把脸抵在她弹指可破的娇嫩面颊上，深沉嗓音中带着些戏谑意味，“不过，什么？哎！清莲，你该不是害羞了吧？我们都拜过堂，而且有了肌肤之亲，你还不要我碰你的身体？更何况，我只是背背你，又没对你做其他的事！”
“郭震林，你······”他的话让她瞬间羞红了脸，伸手推开他，粉拳就朝他胸口挥去。
他顺势擒住她柔嫩的手腕，眼底突然泛起诡秘，“那，清莲，你如果不要我背/你，我就跑了！留你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喂狗！”
他话音一落，她扭头，看了看四周幽静的一片黑暗。还在愣神之间，就被他放开手腕，侧身以后，再把她手腕搭在肩上，接着去扯她的双腿。她突然惊慌，身子使劲往后退，“哎，郭震林，你，你这是干嘛？”
他扭头看她那样，有些怒恼的停了手。放下她手腕，转身朝她瞪了一眼，“哎，清莲，你如果不听我的话，我就不当你夫君了！”
他的话让她心里突然恐惧！想着在这里如果被他丢弃，那自己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吗？可转念一下，他下午才正式成为她的夫君，现在就想反悔！没那么便宜的事！她柳眉挑动，眼底泛起寒光，冷哼一声，
“哼！郭震林，你现在已经是我夫君！如果你敢反悔！你就打断你的腿！”
她的话让他先是一愣，接着醒悟过来！俊朗的眉眼突然绽出笑容，伸手轻捏她光滑细腻的脸蛋，挑逗道：“那，清莲，你还不来把我罩住？不然，我跑了！”
“郭震林，你敢！”她大力掀开他的手，迅即板过他身体，抬手就从后面吊住他脖子。他的双手也随着往后伸，把她的双腿拽起，往上提了提，这下，她总算是匍匐在他身上了。
他就这样背着她，缓慢穿行在幽深的小区公路上。她柔软的娇挺随着步伐轻颤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带着些撩人的性/感风情，把他暗存在心里最隐秘的情感勾起，清莲，这辈子，真想就这样背着你！直到永远，永远······
他背着她从小区大门出来，又走到街边的公路才放她下来。等她站定以后，才伸手招出租。
他们半小时以后回到家，时间已经九点半了。一进到卧室，他立刻催促她，
“哎，清莲，今天早晨你起得早，现在快去洗澡，出来早点睡！”
她刚想在床边坐下歇会，就被他走过来拽住，直接拖到浴室门口。她扭捏着不想进去，却被他拉开门，大力推进浴室，接着重重带上了门。她无奈的在浴室中站了一会，终于开始脱衣服······
等她一进浴室，郭震林转身就脱掉身上西装，看着右臂上白色衬衫渗出的斑斑血渍，皱眉轻叹一句，“哎，照这样下去，这伤口猴年马月才能好啊！”
叹完，他伸手解开衬衣的纽扣，刚脱掉衬衣，清莲就从浴室中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衣走到他身边，一眼就看见他右臂上那道泛血的伤口，娇颜瞬间焦虑，
“哎，郭震林，你，你这伤口······”
他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伸手揽过她柔弱无骨的腰肢，“清莲，你别担心！我这伤口很快就会好的！来，你先躺下，我现在就去洗澡！”
他边说搂着她走到床边坐下，接着放开她，把她轻轻按倒在床。扯过床上的薄被给她盖上，这才转身缓慢朝浴室走去。
“哎，郭震林，你，你别耽搁太久！早点出来！”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窜上一丝不安，在他身后小声叫道。
“嗯，清莲，我知道！”他扭头，朝她淡然一笑，转身走进了浴室。
一在浴室中冲淋伤口，他才感觉到钻心的疼痛。下午游泳时肌肉绷得太紧，把本来开始愈合的伤口再次扯开不说，还因为在水中浸泡时间过长，伤口周围有些红肿。
疼痛让他无心沐浴，只简单冲了一会，就穿好睡衣从浴室中出来。走到床边的时候，他看着清莲的水眸微闭微睁，好似艰难的在和睡神搏斗。
她朦胧的看见一个人影站在床边，紧抿的嘴角突然牵起一抹笑意，含糊的朝他呓语：
“郭震林，我等你好久，你终于出来了！”
“嗯。”他坐在床边，就看见她眼一闭，翻身昏睡过去了。
他静静看着她均匀着呼吸进入了深度睡眠，突然从床上起身，走到衣柜边拉开门，扯出一套干净衣服穿上，转身冲出了卧室。
在家附近的社区医院里，他的伤口被精心的护理，而且护士还给打了破伤风针防止感染。从医院出来到家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十点半。睡意全无的他，走进卧室看了看睡熟的清莲，接着就下到客厅。
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会，他突然起身，穿过客厅，推开客房的门。在窗边的书桌边坐下，打开了桌上的手提。百无聊懒的在网上逛了逛，他按下鼠标，点进了相册。
他静静注视着荧屏上毛云霓清秀面颊上的娇羞笑容，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当时的情景。她当时的笑容或许并不是冲他而来，而是冲着站在他身边或身后的柳承明抛撒而去的。
也许，当时他心里也清楚这一点，可还是把她的倩影收入了手机镜头，痴傻的保留到现在。现在想来，他竟然对自己年少时的冲动行为感到可笑，
“云霓，你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郭震林这个傻瓜会这么愚蠢！把你对别人绽放的娇俏容颜保留到现在！”
说完，他无奈摇摇头，犹豫了一会，终于按动了鼠标，把她的那些笑容统统蒸发。打开了音乐，倾听着一个男人沙哑中带着伤感的歌声。
用一生设计一次相见/始终敌不过命运的偶然/你站在那么远的面前/用笑容凝固着时间/我转过流满泪水的脸/不敢面对你苍老的容颜/更害怕你说好久不见/再见时已不是当年/是谁用遗憾成全了思念/却忘记留下思念的期限/竹马青梅的往事在岁月中辗转/是谁用等待弥补了华年/任性地以为华年是永远/转过头的情感已无力承担······他听着听着，深邃的眼底缓慢弥散出一颗晶莹，静静流淌过俊美的面庞，纷飞在此时阴冷的空气中······
从客房出来，他上楼回了卧室，轻轻走到床边坐下。静静凝望着清莲睡梦中娇嫩容颜上的那抹满足的浅笑，心瞬间颤动！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嘴角的那抹浅笑，薄唇轻启，“清莲，你放心！我现在既然是你夫君了！就不会想她！不该想她了······”



第七十三章那个女人是谁
一双黑色软牛皮抵达膝盖的长靴裹着纤长的双腿，缓慢游走在锡兰宽敞的底楼大厅。它的靴口位置独特加入了极具垂坠感的蝴蝶结，踢踏之间，涤荡着些许公主的优雅气质。靴上的小腿部分被随风轻荡质地丝滑的肉色蕾丝裙摆覆盖，带着些撩人眼眸的神秘。
沿着平滑的腹部而上，娇挺的饱满随着缓慢的步履微微轻颤，在四周追逐的目光中散发着呼之欲出的性/感风情。欣长的脖颈上一条同色系的丝巾缠绕其间，遮掩住锁骨的妖娆。小巧玲珑的下颚上，紧抿的烈焰红唇边带着些微浅的笑意。
坚挺的俏鼻上，美睫卷翘，一双凤眼带着万般妩媚扫向周围，有些许藐视的疏离。她娇嫩玉魇上的精致妆容，一头乌黑卷曲的丝滑秀发，又凝聚着高贵优雅的气质。
她惹眼的打扮把在底楼大厅来往的人眼球禁锢，他们纷纷抬眼追随着她的倩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大厅转角的电梯口，小声非议才随之接踵而来。
“哎，你们知不知道？刚才那女人是谁？”
“不知道！我在总台上班这么久了，从没见过她！”
“我今天也是第一次看见锡兰大厅里穿行着这样的绝色美女！哎，你们说，她是不是来找我们张总？”
“肯定是的！只有我们张总这样的大帅哥才配和这样的美女同处一室，商谈工作！”
她在张风洋总经理办公室停下脚步，王佳妮立刻迎了上来，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眼，面带浅笑的轻声问道：“小姐，请问你是不是和张总预约过？”
“没有！”那烈焰红唇中接口一句干脆的话。
“那，小姐，请问你贵姓？”她的干脆让王佳妮先是一怔，立刻反应过来，温和的接口。
“你立刻给张风洋打电话，就说丽晶生物的黎瑾诗有重要事情和他洽谈！”她语气中带着的霸道让王佳妮心里很反感！听她说完，她故意慢吞吞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号码。
张风洋正在办公室里和洛轩庭商谈着关于演示会的事，就听见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他嘎然止住话语，微微朝坐在对面的洛轩庭歉意一笑。
“洛总，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张总，不客气！”洛轩庭朝他轻轻点头，示意他接电话。
张风洋一拿起电话，就听见王佳妮尖细的声音带着些不满，
“张总，外面有位丽晶生物的黎瑾诗小姐，她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立刻洽谈！”
丽晶生物，一听到这名字，张风洋心里一阵紧张！不知道这个黎瑾诗今天来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他浓眉微微一挑，看了一眼洛轩庭，缓慢开了口。
“你叫她在外面再等会！我和洛总马上就要谈完了！”
“嗯，张总，我知道了！”
王佳妮挂了他电话，抬头就迎上黎瑾诗妖媚眼底的质询，
“你们张总怎么说？他什么时候见我？”
王佳妮看着黎瑾诗眼底的质询，心想着这女人的口气霸道，不给她点颜色，她就傲慢上天了！她正经着面色，严肃向她转达张风洋刚才的话，谦和的语气中掺杂着些许的幸灾乐祸，“哦，黎小姐，张总正在和客户洽谈业务，他叫我通知你在外面再等会。一洽谈完这桩生意，他立刻约见你！”
“你说什么？张风洋，要我再等会！”黎瑾诗一听她这话就火了！站在原地，秀眉横上了天，娇媚的眼底充斥着不可置信的蛮横，使劲跺着脚上的黑色皮靴，烈焰红唇飚出的话也抬高了音量。
“嗯，黎小姐，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等会和张总见面的时候，可以当面向他确认！”王佳妮看着黎瑾诗脸上的怒意横生，心里却暗自笑开了花，可脸上还是严肃的回了她。接着又补了一句，“那，黎小姐，请坐！”说完，她伸手一指外面墙角的沙发。
“哼！张风洋，你拖延我！等会，我会让你好看！”黎瑾诗听完她的话，扭头一瞅墙角的沙发，嘴里大声咒骂着张风洋，脚步却迈向了沙发。
到了跟前，气恼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十指交错放在大腿上，头一扭，生起闷气来。王佳妮见她坐定，把头埋在办公桌下，捂住嘴，暗笑不止······
张风洋挂了王佳妮打进来的电话，接着就和洛轩庭继续洽谈演示会的事，他果然把郭震林策划的美女蜕变方案向洛轩庭展示，
“来！洛总，你看，这是前面一家百货公司做出的策划案，他们新颖的提出了一个美女蜕变的环节。”说完，他把手里的策划案复印件递给了坐在对面的洛轩庭。
他微微起身把他手里的策划案接了过来，仔细看了看，抬起睿智眼眸朝他浅笑，
“张总，你的意思我懂！这份策划案我可不可以拿回去？让我们策划部门的员工配合这个美女退避的环节，重新做策划案！”
他的话让张风洋浓眉一皱，拿起手里的黑色签字笔缓慢旋转，心里却暗自思衬：反正现在毛云霓也不在公司了，郭震林的策划案被其他公司采用，也不会惹她生气了！
想到这，他手里转动的签字笔突然掉落到桌上，深炯的犀目直视着洛轩庭俊朗的面庞，
“那好吧！洛总，你今天回去就让策划部门的人仔细看看，重新做策划案。过两天来的时候，记得带来还我！”
“那好！张总，我就不耽搁你的时间了，今天我们就谈到这里！”洛轩庭见他答应，立刻起身，朝他伸出宽大的手掌。他也立刻起身回应，同样伸手和他盈握，
“那好！洛总，今天我们就谈到这里吧！我送你出去！”说完，他放开他的手，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轻拍他的肩。
“好！”洛轩庭轻点下头，朝他耸耸肩。
从办公室出来，张风洋一眼就看见黎瑾诗侧身坐在沙发上。她也听见开门声，也把头扭过来，正好和他的目光对视，骄横的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把脸往墙角一转。
洛轩庭看着黎瑾诗那身打扮，就知道她是爱耍大小姐脾气的女人，无奈摇摇头，转身朝张风洋说道：“那好！张总，你就送到这里吧！这位小姐好像等得不耐烦了！”
张风洋听懂他话里的暗讽，朝他歉意一笑，“那好，洛总，就这样吧！过两天，你把策划案重新做好，我们再详细洽谈！”
“好！张总，留步！你忙你的！我先走了！”
“好！洛总，再见！”
等张风洋和洛轩庭寒碜完了，看着他迈着稳健的步伐朝过道走去，身影最后消失在过道转角。他才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边侧头的黎瑾诗，带着调侃的语气探问道：
“哎哟，黎小姐，今天是什么风把你这个大人物给吹来了？”
“哼！张风洋，我算什么大人物？我只是个被你冷处理的可怜虫！”黎瑾诗一听他这话，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纤细的黑眉狠皱，妖媚的凤眼里揉着恨意。
对于丽晶生物，这个锡兰最大的合伙人，张风洋可不敢真的把她得罪！和她开了句玩笑，立刻正经神情，朝她轻问，
“好了！黎小姐，今天找我什么事？”
见他下了矮桩！黎瑾诗心里淤积的闷气稍微消了消，放缓了口吻，朝他说道：
“张风洋，我们到你办公室再谈！”
“好！”他答完，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退让一步，朝她使了个眼色。黎瑾诗会意，抬脚走进他的办公室，他随后紧跟着进去，轻轻带上门。
一在张风洋对面坐下来，黎瑾诗就开门见上的把自己这次的来意向他阐述，
“张风洋，你们锡兰的演示会前段时间不是决定在郭震林的茂林办的吗？现在怎么突然换了地方？”



第七十四章总经理助理
张风洋还没在座位上坐稳，就听见黎瑾诗突然的大声质问，神色突然一震！转身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稳以后，犀利的眼眸直逼她妖艳的面颊，挑眉反问，
“黎小姐，你今天来就是为这事？”
黎瑾诗并不理会他语气中的疑惑，继续直接了当的说道：“嗯，张总，我要你把演示会的地点重新安排在郭震林的茂林！”
她语气中的霸道让张风洋很不满！等她说完，他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浓眉紧拧，犀目凛冽，双手撑在办公桌边沿，声音阴冷的反驳道：
“黎小姐，这是我们锡兰的内务，好像你根本没权干涉！”
黎瑾诗对他的反驳并不理会！直接从座位上起身，回以他同样的凛冽，
“那好，张风洋，你就等着丽晶生物提前终止跟锡兰的一切合作和投资吧！”
“黎小姐，你是在威胁我？”她强硬的口吻让张风洋从座位上绕到她面前，伸手在她肩上一拍，神色凛冽道。
黎瑾诗不想跟他啰嗦，掀开他按在肩上的手，阴厉着娇颜回了他，
“张风洋，如果丽晶生物终止对锡兰的投资，你那个基因技术的生物肽研究就无法进行下去。别说我在威胁你！你自己心里好好掂量掂量！”
她说完，立刻转身就走。不一会，就摔门而去，只留下张风洋站在原地愣了一会，突然转身抓起桌上的文件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办公室光洁的地板上，
“他/妈的，黎瑾诗，你别以为这样可以威胁到了我！我不吃你这套！不吃这套！我就不相信！锡兰没了你那丽晶就活不下去了！活不下去！”
清明一过，毛云霓又按照平时上班的时间出了门。她先去从化区的职介所晃荡一圈，按照自己的求职要求锁定了几家公司。从职介所一出来，她就直奔那几家公司而去。
忙活了整个上午，她都一无所获！不是人家嫌她高才低就，怕她在他们公司平凡的岗位上干不长久。就是她嫌人家公司不对她的路，根本没发展前途！
她照例在小餐馆胡乱填饱肚子，缓慢行走在人行道上。看着人们匆忙的步履，不觉哑然失笑，“毛云霓，这下好了！都是张风洋那臭小子把你害惨了！整个什么部门经理给你当，把你眼抬高，出来以后，高不成低不就的难伺候了！”
边走边骂了一会，突然觉得有点累，就在街心花园边角寻了个位子坐下休息。继续凝望着眼前的匆匆过客，他们的脸上或自信满满，或逐笑颜开，或如她般愁云遍布，面容尽展人生百态。
昨天因为春雨长时间的涤荡，今天的太阳显得格外耀眼！头顶的青丝被它的光芒极尽关怀，头皮都有些灼热感觉。行走在街边的女人已经有人亮出胳膊露了腿，把紧塑腰肢的超短裙裹上身。踩着七/八寸的高跟鞋，脚步轻盈的摇曳出万般诱/人的风情。
年轻健硕的男人也有人风骚的穿起了短袖T恤，修长而紧致的双臂随着稳健的步履轻荡在身体左右。晃动的双臂在艳阳下形成晶亮的反光，宛若古铜色肌肤上镶嵌的颗颗泛光的细小珍珠。
想比于他们这些快节奏的人，老人和小孩的步履就要蹒跚多了，他们多是午饭过后出来闲溜的附近居民。老人们随便找个位子坐下，看着儿孙在膝前绕跑，没一会，就被艳阳催眠了眼睛，陷入了昏睡状态。
绕跑的儿孙看着老人酣睡以后，停下奔跑的脚步，顽皮的翻上座位。伸出小手轻挠老人的鼻尖，困扰他们的呼吸，引来咳嗽不止苏醒过来的老人，大声的责骂和故意抬起的手臂······
看着看着，毛云霓妩媚的嘴角先是牵出一丝浅笑，接着那笑意逐渐扩散，最后铺满整张脸。为了不让周围的人过份关注自己在大街上的放/荡形骸，她不得不伸出纤细的五个手指，婉约捂住娇媚的白皙面颊，把笑容掩映在指缝间。
突然之间，放在肩上小挎包里的手机震动。她放开手，立刻把小挎包从手臂上取下来，拉开拉链，掏出手机，看见荧屏上的陌生号码，犹豫一会，终于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好！”
“是毛云霓小姐吗？”她话音刚落，一个女人尖细的声音干练的直入正题。
“对！我是！”她同样干练的回了她。
“我是成胜集团人事部的，你已经被我们录用了！你看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来我们公司办理入职手续？”对方接下来的这句话，让毛云霓欣喜若狂！等她一说完，她立刻答了她，
“有！小姐，我有时间！我现在就来你们公司报到！”
“那好！就这样吧！毛小姐，再见！”
“好！再见！”
挂了电话，毛云霓立刻把手机放回小挎包，拉上拉链跨上肩，从座椅上起身，扭头就往街边飞奔而去。
来到成胜集团人事部的时候，还是那天接待她的那个小姐坐在里面。看见她进来，从桌上拿起一张纸和笔递到她面前，浅笑说道：
“来！毛小姐，你先把这张入职申请表填了！”
“哦。”她接过她手里的那张表，拖过身后的椅子坐下。把小挎包从肩上取下来，轻放放在大腿上，朝她笑了笑，低头开始填表。
她一填完，抬起眼帘，浅笑着把表格递回给她，
“小姐，我填好了！你看填对没？”
那小姐接过她手里的表格，垂下眼帘稍微看了看，抬头对她浅笑，
“好了！毛小姐，你跟我来！我带你到公司各部门熟悉一下环境！”
说完，她立刻起身，绕到她面前，朝她递个眼色，转身就往办公室门口走去。
“哦。”她边低应着她，边把小挎包挎上肩，紧跟着她出了办公室。
毛云霓就这样跟在她身后在成胜集团的各个部门之间转悠。边转悠，那小姐嘴里还不停跟她介绍，
“毛小姐，这是策划部。总经理平时和他们的沟通最多！他们这里的部门经理叫张薇，以后你会和她有很多接触！”
“毛小姐，这是公关部。这个部门也是总经理平时接触比较多的部门之一，她们这里的部门经理叫林芷宣，以后你们之间的接触也不少！”
毛云霓听着她把一个个部门经理的名字都给她介绍，心里疑虑不已！等她带着她把所有部门都走遍，最后把她带到了顶楼的总经理办公室门口，她才拉住她，小声问道：
“哎，小姐，我想请问一下，我在成胜到底干什么工作？”
看着她疑狐的表情，那小姐并不惊慌！朝她淡然一笑，
“小姐，你别紧张！你在我们这里的工作是总经理助理！”
“总经理助理？”这么大一顶帽子被扣在了毛云霓头上，让她瞬间长大嘴。
看着毛云霓惊讶的表情，那小姐依旧淡笑着回了她，“毛小姐，其实什么工作性质并不重要！关键是你需要这份工作，你就可以把它干好！不是吗？”
“哦。”她把脸上的惊讶收敛，恢复平静的轻应一声。见她答话，她接着说道：
“那好！毛小姐，我现在带你去见总经理！”说完，她不等她回答，转身快走两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扭头瞅了身后的毛云霓一眼，回头抬手敲门······




第七十五章陪老板谈生意
“谁呀？”严令勋正在办公桌上埋头看着文件，就听见外面的敲门声，一抬犀利的黑瞳，望向门口，小声问道。
“总经理，毛小姐已经办完入职手续！”
“那好！你让她进来见我！”一听见毛云霓的名字，严令勋菲薄的唇角浮起一抹浅笑。
“好！”
那小姐等他话一完，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扭头就朝毛云霓说道：“毛小姐，总经理现在要见你！我就先走了！”
“哦。”站在她身后的毛云霓轻声回了她，就见她朝她浅笑过后，侧着身子从她身边过去，头也不回的往过道上走。等她的身影在过道尽头完全消失，她才回过头，推门进去。
一站在严令勋桌前，她就感觉到周围阴冷的气息，心就“砰砰”乱跳！还没开口说话，就听见他深沉冷冽的声音响起，
“毛小姐，看够没？”
被他这样反问，让毛云霓心里更加慌乱！难道他有千里眼，知道我在盯着他看？白皙面颊瞬间泛起些许微红，手脚无措一会，终于镇定下来，岔开了话题，“不知道总经理现在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去做？”
“你先在沙发上坐着，等我这里忙完了，跟我出去一趟！”严令勋没有抬头，直接顺着她的话题接了口。
“哦。”毛云霓听完他的话，扭头往进门右手的沙发看了看，犹豫一会，终于抬脚走过去。
屁/股刚在松软的沙发表面落下，就听见他接着说道：“毛小姐，你现在的举动可一点不像已经有几年部门管理经验的人所为！我这里的总经理助理可是需要那种雷厉风行的人来担当的！”
他话里的讽刺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想着自己这几年在张风洋公司里的待遇，她瞬间有后悔来这里的想法。下一刻，心底的倔强又把这种后悔想法抛在脑后！她立刻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从沙发上起身，两步走到他面前，笔直站立，干练答道：
“如果总经理对自己决定录用的人有疑虑，大可以不用！何必找这些莫须有的托词！”
“哦，是吗？”她这句伶牙俐齿的话在头顶上响彻，带着一股不服输的气概！终于让严令勋抬起头。他手里拿着文件，深邃的鹰目眯缝着，盯着她清丽面颊上的阴冷，心里突然想笑。这女人的性格，张风洋那小子肯定不是她对手！怪不得，会弄得赔了夫人又折兵！
看他抬头，毛云霓又不甘示弱的顶了句，“如果总经理对我的工作能力有质疑，可以给我一个月时间表现。如果一个月以后，我不能让你满意！那我自动请辞！”
等她说完，严令勋放下手里的文件从座位上起来，边随手收拾着办公桌，边大声回了她，
“那好！毛小姐，我就给你一个月时间表现。如果一个月以后，你不能让我满意！我只好让你走人了！”
“好！”她倔强的答道。
严令勋看着她妩媚眼底的坚定，突然觉得自己录用她的决定没有错！等她答完，他立刻把出去所需的文件，放进桌子左边摆放的一个黑色公文包，拉上拉链以后，抬头朝她命令道：
“那好！毛小姐，你现在就跟我出去表现表现！”
“嗯。”她刚答完，严令勋已经自顾走到门口，准备拉门出去，她立刻转身跟了出去。
在成胜门口坐进严令勋的车，毛云霓就跟他去了华强股份公司。跟着他来到他们公司的小型会议室，就看见几个年轻男人已经在宽大会议桌的右边就坐。见他们进来，坐在中间的一个年轻男人突然站起来，目光炯锐的朝严令勋点点头，
“严总，欢迎！欢迎！”边说边把手伸到半空，严令勋走到和他平行的位置站定，这才慵懒的伸手跟他浅握，英俊的面庞上露出歉意的浅笑，
“龙总，对不起！今天我公司有点事耽搁！来晚了！”
话说完，他立刻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扭头朝毛云霓示意一眼，拉开身后椅子坐了下去。她立刻领会他的意图，跟着拉开身后的椅子，坐在他旁边。
见他们都坐好，龙圣华也坐了下来，朝左右的人一使眼色，“那好！严总，我们开始吧！”
“好！”严令勋边回他，边把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打开，拿出准备好的文件摆上桌，抬眼迎上他敏锐的目光。
等他们开始交谈，毛云霓这才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原来成胜集团和华强股份公司共同投资，在青峰市近郊的跑云谷国家级风景区修建了高档别墅小区，开盘在即。因为这次的楼盘投资上亿，双方都对开盘给予了厚望！严令勋这次来就是跟他们商谈具体的销售策略的！
从他们开始交谈到结束，历经了四个小时。等毛云霓跟着严令勋从他们公司出来，外面已经是街灯如花的繁华夜景了。
她坐在严令勋疾驰的汽车里，根本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尴尬的把头扭向了窗外。严令勋直视前方的目光边角瞅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把头扭向窗外，随口说道：
“毛云霓，刚才我们谈的销售方案，我要你晚上回去以后，另外给我做份计划书！”
“严总，公司策划部不是已经做了一份计划书了吗？干嘛还要我做？”毛云霓一听他这话，立刻把头转向他，反问道。
“他们做的那份我不满意！你不是以前在策划部当过经理吗？我想这点小事肯定难不倒你！”严令勋直视前方的目光没有转向她，只是回她的话带着些许的讥讽。
他的话让毛云霓在心里叫苦不迭！我以前在策划部当过经理？老大，我那时卖的可是小小的化妆品，现在你卖的可是那住人的大房子！相差十万八千里，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吧！
“怎么？毛小姐，有困难？”严令勋看着她白皙面颊上的为难神情，这才扭头望了她一眼。
“哦，严总，没问题！没问题！”想着自己下午在他办公室里信誓旦旦的保证，毛云霓看着他注视自己的睿智幽眸，白皙面颊上突然灿烂出笑意。
她脸上的灿烂笑意在车厢幽暗的灯光下，给人迷醉的神秘感，让严令勋突然有些恍神！只一会，他立刻清醒过来，把目光收回看向前方，沉稳说道：
“那好！毛小姐，我现在送你回家！”
“哦。”毛云霓看了一眼他轮廓清晰的侧脸，垂下眼帘，轻声应了句。
二十分钟过后，严令勋把毛云霓送到她居住的清帆路的香格里小区门口。一停车，还没等他替她开门，毛云霓就自己推开车门抬脚出去。在地上站定，重重带上车门，接着走到前排车窗边，低头看着车里的他，小声说道：
“严总，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
“嗯。”他朝她点点头，刚张嘴，她已经娇躯一转走了。让严令勋无奈摇摇头，把头伸出窗外，就看见她娇小的背影在小区外面黯淡路灯映照下，踮起脚尖轻盈的朝着光亮的门口奔去。
看了一会，他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无奈摇头轻叹，“张风洋，你女人真有趣！”
回到家的时候，秦子璐已经吃过晚饭，正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把他接进门，立刻就问，
“令勋，怎么回来这么晚？吃饭没？”
他这才想起自己的肚子还唱着空城计，扭头看了她一眼，
“还没，你去给我随便弄点！”
“嗯。”
刚看着秦子璐妖娆的娇躯消失在厨房门口，就听见裤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把手摸进裤兜掏出手机一看，随即按下了接听键，一开口就是一句戏谑的话语，
“哎，张风洋，你女人魅力无限！我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烦闷了一天的张风洋一听他这话，立刻在话筒那头大声嚎叫：
“哎，严令勋，你给我听好！不准打我女人的主意！否则，我跟你没完！”
“哎，张风洋，我没打你女人主意！只是她举手投足之间都在勾/引我！”



第七十六章为什么放弃我
严令勋这话可把这边坐在办公室的张风洋气得吐血！他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重重踢开身后的椅子，任它在办公室光滑的地板上滑行两米才停下来。
而他则大步走到窗边，俯览着都市亮丽的夜空，对着话筒接着朝严令勋吼道：
“哼！严令勋，你这臭小子！我警告你！你如果敢对她动手动脚！我张风洋就把你的手脚全部剁去喂狗！听见没？”
他只是跟他玩笑两句，他就杀猪般的对他嚎叫，大有要把耳膜震破的架势！让严令勋俊朗的面容上大笑不止，
“哈哈······张风洋，别激动！你千万别激动！我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看把你裤子里的尿都吓出来了！不是？你别庸人自扰了！没人对你女人动手动脚的！”
张风洋虽然听见他大笑着保证，可还是把面庞阴沉，咬牙切齿的威胁一句，“这还差不多！哎，严令勋，我可告诉你！我那女人还是原装货！如果以后让我发现，她被你开了封，我非把你弄死不可！”
见他有些输不起！严令勋收敛脸上的笑意，正经着神情，对着话筒小声回道：
“嗯，风洋，不过，说真的！她脾气有点倔！依我看，你以后要降服她，还真有点困难！”
张风洋一听他这话，心里的担心又浮上来！从窗边走回，推着滑行到办公室中间的座椅到了桌前，一屁股坐下去，双脚翘在桌沿，再次对他威胁，“哼！严令勋，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我女人是什么性格我最了解！我告诉你！这辈子我都要定她了！你不准对她使坏水！听见没？”
听着他的再次警告，严令勋拿着电话，无奈摇头，带着戏谑的声音回了他，
“好了！风洋，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动你的毛毛虫的！免得你这大老虎发威，把我一口吃掉！那我就彻底玩完了！”
严令勋正和他说得热烈，秦子璐已经做好了饭，从厨房出来，在他跟前站定。就听见他最后的这句话，心里疑惑：风洋？他嘴里的风洋难道是云霓的那个上司张风洋？
她娇艳面颊上的瞬息变化都没逃过严令勋犀利的目光，看着她在自己面前站定，他立刻对张风洋说道：
“好了！就这样吧！以后我们有时间再聊！”
说完，他立刻挂断电话，神情瞬间阴冷，从座位上起身，迎上秦子璐疑惑的目光，“子璐，饭做好了？”
“嗯。”
等她答完，他没有回她，转身就往厨房旁边的饭厅走去。秦子璐见他往饭厅而去，立刻抬脚跑进厨房。
等她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三个碗和一双筷子。走到饭桌前站定，她有条不紊的把饭菜在他面前摆好，抬头，温婉着语气说道：
“令勋，来！今天我给你做了几样清淡的小炒！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嗯。”严令勋阴沉着面容轻轻答她，接着就拿起桌上的筷子迅速夹菜。没一会，他就填饱肚子从座位上起身，缓慢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接着拿起茶几上的遥控板把电视关掉。
等秦子璐从厨房收拾完了出来，他已经把头轻靠在沙发背上，合上眼帘，闭目养神了。听见她轻柔的脚步在客厅里响起，他突然开口，
“子璐，过来！你给我按摩按摩！”
“嗯。”她轻声答完，走到他身后，纤长的双手插/进到他浓密的黑发，缓慢在他的头部按摩开来。
按摩了一会，她纤长手指从他浓密的黑发中抽离，滑到他额头两边的太阳穴，接着轻柔捏着，就听见合上眼帘的他，薄唇微张，轻叹一句，
“子璐，今天好累！你给我按摩一下，舒服多了！”
她手里边动作着，边轻声回了他，“那，令勋，待会，你早点上楼休息！”
听她说完，他立刻睁眼，把她按在太阳穴的手轻轻掀开，从沙发上起身，扭头拽住她的手，温柔说道：“不用！你自己先睡！我还有事要出去！”
他难得一次温柔对她说话，让秦子璐心里突然窜起暖意。她娇媚的眼帘向上抬起，凝望着他俊朗的面容，回以他浅笑，
“那好！令勋，早点回来！我先上去了！”
“嗯。”
看着她轻盈的娇躯二楼楼梯的转角消失，严令勋立刻转身往客厅门口走去，根本没注意到滞留在二楼转角隐秘/处的秦子璐。
她静静看着他拉开房门出去，转身一头倚在过道冰冷的墙壁上，眼底蕴含着凄楚，
“严令勋，是不是你每晚都去寻花问柳了？而我每晚都被你牢牢禁锢在这钢筋水泥的空巢中，虚度自己的青春。”
从家里开车出来，严令勋一路疾驰，没多久，就把车开进了她居住的小区门口。穿过幽静的中庭花园，就在她居住的那栋楼前停了车。
摇下车窗伸出头，抬头凝望着那扇灯红通明的窗口，看了一会，他突然推开车门下车。带上车门以后，高大的身体斜倚着车门，双手放在裤兜里，深邃的目光再次望向了那扇窗户，
“你，现在在干吗？该不会是和他缠绵在一起吧？”
自问自答了一句，他突然把目光收了回来。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从中抽出一支，再把烟盒放回裤兜。接着从裤兜里掏出火机点燃，猛吸一口，把浓密的烟雾朝阴冷的空气中轻轻一吹，那烟雾就迷蒙在他脸上，遮挡住他俊美的面庞，耳边突然窜上她决然的话语，
“严令勋，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
“因为你对我来说太飘渺！我一直都不了解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一天到晚都要猜度你的心思，这样的日子已经让我感到疲惫！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也没那么多精力来猜你的心思了！对不起······”
那凄绝的一幕仿佛就发生在眼前，她弹指可破的娇媚容颜上的凄楚无奈直入他眼帘，他无意识的把双手环绕在胸前，神情痴迷的轻声叹道：
“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思早就被你掌控！早就陷在你身上无法自拔了！”
好一会，那散去的烟雾突然提醒了他，他这才回过神来，把双手从胸前垂落下来。抬头凝望着那扇已经漆黑的窗户，“原来是我的幻觉！我还以为刚才我搂着的是你！”
说完，他无奈的摇头，把手里的烟头轻轻甩在地上，抬脚狠狠踩灭。接着转身，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汽车，转眼疾驰而去。
回到家的时候，心情阴郁的他在客厅里喝起了闷酒。高脚杯里那暗红色液体一杯一杯送入肚腹，火烧火燎的在胃里翻腾，他才发觉心底溢出的对她的思念不可遏制！当迷醉终于把他控制，他踉跄着脚步就往二楼冲去。
大力踹开卧室的门，两步跨到床边，撩开被子，把已经清醒的秦子璐从床上狠狠拽起，薄唇接着强吻下去。边吻边伸手大力蹂/躏她的娇挺，让她有些吃痛！使劲扭捏着身体想要拒绝他，可今晚他的气势太凶猛，让她挣脱不了！只得乖乖臣服在他怀里。
吻了一会，他突然把她按倒在床，俊美的面庞浮上无边的痛苦，薄唇无意识窜出大声的嘶吼：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放弃我······”




第七十七章晚上我等你
他嘴里突然窜出的这句话秦子璐的娇躯猛然一抖，心瞬间弥漫出苦楚！原来他无意识的话是对他心里的女人说的。或许，她只是他心中那个她的替代品。
念想到此，她白皙的娇颜突然黯然下一行清泪，在他身体急速的冲动中，顺着他紧致的手臂缓缓垂落到床单上，慢慢润湿一大片······
当疯狂终于被理智控制，严令勋才从她身上抽离，没有看她，径直走进浴室。而她等他一走，流淌在面颊上的眼泪突然加快了行进的速度，淤积在胸腔里的闷气终于不可遏制的倾倒出来，
“严令勋······你既然有心爱的女人······为什么还要······把我禁锢在这······为什么······为什么······”
发泄了一会，她听见他从卧室中拉门出来，立刻一抹脸上的泪水，翻身背对着他。静静听着他走到床边，撩开被子，推了推她，
“子璐，起来，吃药！”
“哦。”她这才扭头，看着他眼底一贯的阴冷，差点忘了他从来都不给她怀孕的机会！
缓慢起身，看着他绕到床头柜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塑料药瓶轻轻拧开，倒出一颗药在手心。接着把瓶盖拧紧，放回原处，关好抽屉。转身就把那颗药从手心里拿起，朝她嘴边伸来，“子璐，来！张嘴！”
等他看着她把药吞下，这才走到床边，撩开被子上了床，对她轻声说道：
“子璐，你现在去洗洗！我先睡了！”
“哦。”
等她从浴室中出来，走回床边坐下，就听见他均匀的鼾声响起。她斜瞟一眼他英俊的面庞，轻叹一句，“严令勋，你的心思真的让人难以捉摸！”
说完，她掀开被子钻进被窝，他突然翻身把她抱住。她以为他醒了，心里一惊！愣了一会，看他没有睁眼，这才放下心来。在他怀抱中微微侧过身子，背对他，不一会，就不敌睡神的邀请，昏睡过去。
感觉到臂弯中的身子开始松软，严令勋突然睁眼，把她的身子板过来，正对着自己。伸手轻抚着她娇嫩的面庞，阴郁的轻叹一句，
“子璐，你别恨我！我这都是为你好！虽然你长得像她，可你终究不是她！和你在一起，我心里还是觉得空落落的！所以，我不能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免得将来害了你！”
柳承明自从那天被严令琪那疯狂举动威胁以后，不仅减少和其他女人的勾/搭，这两天就连薛琳的电话，他都懒得搭理，直接挂断。
让在电话那头企盼的薛琳脸都气绿！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的大发雷霆，“好哇！柳承明，你竟敢连我的电话都不接！好！好！你等着！你别以为我薛琳离了你就活不了！哼······”
发泄了一会，她终于走回桌边坐下，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机，打开电话簿看了一会，修长的指尖停留在一个号码上，犹豫一下，终于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好！我是王进帆！”
“嗨，王进帆，你今晚有没有空？”听他回应，薛琳立刻开门见山说道。
“薛小姐，你有什么事？”王进帆正坐在自己办公桌上，拿着文件看得起劲，听见她的问话，随即反问。
“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上次我们见面以后，我对你印象还不错！想要和你继续加深一下了解！”
“哦，这样啊！”王进帆想着上次和她相亲的场景，嘴角牵扯出一抹浅笑。
薛琳听出他声音里的松软，继续说道：“怎么样？王进帆，晚上你有没有时间陪我吃饭？”
他想着和她见面以后，父母对他的敦促，“进帆，你也不小了！这婚事也该考虑考虑了！不要让我们一天到晚为你的婚事焦心，好不好？”
他浓眉轻挑，突然接口，“那好！薛小姐，今晚八点，我们在云华轩门口碰头！”
“那好！王进帆，就这样说定了！晚上八点，我们不见不散！”
“嗯。”
挂了薛琳的电话，王进帆轻轻摇摇头，把手里的文件放下，“这个薛琳，反正晚上我也没事，陪你吃吃饭混混时间也可以！”
和王进帆敲定晚上的吃饭时间，薛琳的心情好转了不少，用五彩斑斓的指甲轻点在柳承明的电话号码上，柳眉微皱，娇媚的眼底泛出不屑，
“哼！柳承明，你，你以为你是谁？你不理我！我薛琳还是一样的过！你别以为，这个世界离了你，我就活不下去了！我告诉你！没你说不定，我还可以过得更好！”
柳承明挂了薛琳的电话，继续在办公室忙碌。中午吃过午饭，百无聊赖的他坐在办公室的转椅上转来转去好几圈，突然停下来。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睿智的眼眸静静盯着光洁的手机屏幕，好一会，他突然伸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几下，拨通一个号码。
郭震林的头轻靠在沙发的椅背上，闭上眼帘假寐，就听到裤兜里的手机响起。没有睁眼，慵懒的把手伸进裤兜，摸出手机，这才把眼睛睁开，直视着屏幕上的那个号码。
犹豫了一会，他终于按下接听，
“喂，承明，找我什么事？”
“哦，震林，今晚有没有空？我们喝一杯！”他声音一出，那边的柳承明立刻回了他。
“今晚？承明，恐怕不行！”郭震林一听他的话，立刻皱起浓眉，拒绝道。
“哎，郭震林，上次我们都没好好喝酒，你就醉得一塌糊涂！今天就算我给你接风洗尘，怎么样？”柳承明听见他一口回绝，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拿起手机转身走到办公室宽大的落地窗前站定，痞笑着调侃道。
“可，承明，我，我晚上真的有事！没时间吃你这接风洗尘宴啊！”郭震林完他的话，继续推脱。
哪知，柳承明突然把脸上的笑意收敛，对他蛮横道：“哎，郭震林，我不管！今晚八点，我在茂林旁边的怡然大酒楼门口等你！如果你不来，我就直接杀向你家捉你！”
“哎，承明，承明······”郭震林刚想回他，却听见他那头已经挂了，无奈的合上手机，轻轻摇头，眉头一皱，嘴里小声嘀咕：
“我出去留她一人在家，怎么放心啊？”
整个下午，郭震林都忙碌不堪！等时间的指针窜上五点半，他才干完手里的工作。这才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想着柳承明约他吃饭这事。
想着上次他们在餐厅碰上的情形，他心里就有些不情愿让他看见清莲。可以现在他们这种关系来讲，留她一人在家，他心里又不放心！思前想后，他还是决定把清莲一起带去，免得他出去以后，心里焦着她。拿定主意以后，他就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
从公司一出来，他在街边打了的，直奔修理厂，结果车还没修好。无奈的从修理厂出来，打的回了家。一到家，在客厅见着清莲，就拉着她的手直上二楼，进了卧室，在床边坐下，神情凝重的向她轻语，
“清莲，今晚有个朋友请我吃饭！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等会，你跟我一起去！”
“哦。”反正现在他都做了她的夫君，那凡事他做主就是了！听他说完，清莲立刻点头。
见她答应，他立刻从床边起身，拉着她到了衣柜门口。拉开门，把她所有衣服连同衣架一起拧出来，转身撂在床上，“那好！现在我们还有点时间，你把你那些衣服一件件穿给我看，我给你参谋参谋，看你穿哪件去合适？”
“好！郭震林，我听你的！现在就穿这些衣服试给你看！”她看着他关好柜门，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就取下其中的一套衣服，往浴室门口走去。



第七十八章再次和他相遇
清莲就这样在浴室和卧室之间穿行了好一会，郭震林终于给她选了一套衣服。上身是黑色的长袖纱衣，里面配搭着一件红色镶着蕾丝花边的吊带背心，下身一条黑色紧身裤把她的双腿拉得修长。
等他看着她穿好这身站在自己面前，深邃的眼眸突然浮起笑意，“哎，清莲，你今天看起来不错！挺性/感的吗！”
她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帘，楚楚含羞的轻问道：“郭震林，什么叫性/感？”
“嗯，性/感就是，就是······”他说了半句，突然不知道该怎样给她解释性/感二字?舌头支支吾吾的在嘴巴里打结。
而她见他嘴里磨叽的没说清楚性/感二字的解释，心里微微怒恼！伸手就要去脱已经穿好的衣服，却被他一把按住，急促说道：
“哎，清莲，别脱！就穿这身出去！性/感就是你出去的时候，人们都把目光投在你身上，欣赏你的美！”
他这解释清莲算是听懂了！等他说完，她白皙的面颊微微嫣红，抬起晶亮的眸子，把他脖子一揽，“那，郭震林，你欣不欣赏我的美？”
“清莲，我当然欣赏你的美呢！而且还见过比这更深层次的美！”他低头，鼻尖蹙在她晶莹雪滑的娇俏面容上，话里隐含着情/色回了她。
“这还差不多！”她自是听不出他话里的深刻含义，只听他说他也欣赏，心里就满心欢喜！娇/啼婉转一声，接着就踮起脚尖，微颤着薄唇，在他轮廓分明的英俊面庞上轻轻一吻。
她这一吻可不得了！把他心里的情丝牵起！伸手就揽紧她的娇躯，托起她娇艳若花的面颊，薄唇深情缠绵下去。
她薄唇里的滋味总是那么妙不可言！除了齿间轻窜的幽香，还有粘稠的唾液将这股幽香紧紧包裹，尽力挽留着他湿滑的舌尖，任他细细品味！让他一恋上她的薄唇，就欲罢不能的尽情贪婪，久久不愿从她嘴里抽离！当呼吸开始沉重，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看着她柔嫩的面颊好一会，他终于恢复了理智！拉着她的手，开始往卧室门口走去。到了客厅，来到门口的玄关，他又给她选了一双黑色的半筒皮靴套在脚上，自己也接着换了鞋，这才拉开客厅的门出去。
他们在小区门口上了出租，清莲静静凝望着车窗外，已经被霓虹控制的都市璀璨的夜空！那些霓虹光怪离奇的各色光芒，把街边行人的面颊静静笼罩，让人觉得神秘莫测！
因为关上车窗，阻隔了外面的寒气，坐在车里的清莲没感到冷。把目光凝聚在窗外一会，看着身边疾驰的汽车，突然扭头，朝着身边坐着的郭震林轻声说道：
“郭震林，以后我也要学开车！”
“好！清莲，我教你！”她话一出口，他立刻扭头，眉宇间窜上些欣喜。
“嗯，郭震林，以后，你教我！”她把头扭转，看着他欣喜的神情点点头。
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和柳承明约好的怡然大酒楼门口。一停车，郭震林就推门出去，绕到她这边替她拉开车门，朝她伸手。
等她纤细的手腕搭在他宽厚的掌心里，他立刻使力把她从车里拉出来，面带浅笑，温柔道：
“来！清莲，我们到了！下车！”
“嗯。”她柔声答他，接着双脚就在地上落定，抬头看着他俊朗的面庞羞涩一笑。她的脸在酒楼门口五彩的灯光下，带着些让人沉醉的色彩，让郭震林突然有些恍神。
她看着他木讷在原地，肘子轻碰他，“哎，郭震林，你，你······”
“哦，清莲，你在这里等我！”他被她一碰，终于回过神来！朝她尴尬一笑，从裤兜里掏出钱夹，边说边用指甲扯出一张百元钞票，转身走到前排的车窗边，低矮下头，把钱递给了司机，
“来！师傅，给！”
“嗯。”那司机接过他手里的钞票抖了抖看了看，接着从环在腰间的挎包里掏钱找了他。
付完帐，他头出了汽车，抬腕看看时间，还有半小时就八点了。又瞅瞅四周，没看见柳承明人影，扭头，就挽上她纤柔无骨的腰肢，
“清莲，走！我们先进去！外面没看见他人！说不定，他先到了！”
“嗯。”她相信他的安排自有道理！她只要依从就是！
一进饭店大门，他们刚在门口问总台小姐，就听见身后传来柳承明的大喊：
“哎，震林，这里！”
他突然扭头，看着坐在最里面的柳承明朝他招手，立刻挽着清莲朝他走去。
不远处的那个男人高大的身影让突然一瞅的清莲觉得有点眼熟，她的心没来由的紧张得要命！等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终于看清他的脸。她面色突然大变，撇开郭震林的手，转身往回跑。
她的突然之举，让郭震林有些茫然！见她跑了，反应过来的他立刻追赶，几步就把她的手拽住，皱起浓眉，大声追问，“清莲，出了什么事？你干嘛跑啊？”
“郭震林，我不舒服！走！我们回家！回家！”她扭头瞅着柳承明越走越近的脚步，没向他解释其中的原因，惶惶不安的拖着他的手就往饭店门口走去。边走，光亮的额头还爬满陡大的虚汗。
他们这么一扯，让坐在座位上的柳承明立刻起身，快步朝他们走来。还在离他们两米的地方，就听见清莲这话，心猛然一颤！紧走两步到了郭震林身边，刚拍着他肩，开口问，
“震林，怎么回事？”
就看见郭震林把清莲的脸板过来，揽进怀里，那张日思慕想的脸，瞬间直入他眼帘。他的头轰的一声炸响，伸手粗暴的把郭震林的手撇开，反手一拽，清莲的娇躯就转到他面前。
他想都没想，按住她的头，就把薄唇狠狠堵在她嘴上，“公主，我，我终于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
“你这坏蛋······大坏蛋······放开我······放开我······”清莲被他强行搂抱亲吻，心里自是怒不可赦！在他怀里不停扭捏抗拒！粉拳不住捶打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脚下穿着的黑色半筒皮靴也朝他的裤腿狠狠踢打，嘴里还拼命的喊叫。
他这举动让一旁郭震林先是一愣，接着反应过来！立刻扯开柳承明，看着被他强吻的清莲脸上窜起的晶亮珍珠，心一痛，反手就把她拽进怀里，
“清莲，好了！你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柳承明被他拽开，并不罢休！伸手就指着他怀里拥着的清莲，狠烈着眉眼，朝他大声说道：
“郭震林，让我来告诉你！怎么回事吧！她是我的女人！趁着我去上班，翻窗从我家里逃走！”
“你女人？柳承明，不是吧！”明明昨天才是她的第一次！她什么时候变成柳承明的女人了？不等他说完，郭震林立刻阴郁着眼神，大声反问。
正沉浸在找到她喜悦中的柳承明被郭震林强行把怀里的清莲夺去，本就万分不满！又听见他大声的疑惑，心里顿时火冒三丈！
等他说完，上前一步，到他面前，伸手扯着清莲的衣角，声音冷厉的朝她逼问，“怎么不是？郭震林，你如果不信！你现在可以亲自问她，是先认识我？还是先认识你？”
清莲大力被他扯着衣角，惊慌的目光在他和郭震林脸上不停徘徊！她凝望着郭震林眼底的质疑，怕他误会她和柳承明有瓜葛！心一横，从他怀里抬起头，目光阴冷的扫向柳承明，薄唇蹦出决然话语，
“郭震林，我，我，我只认识你！我在这只认识你一个人！”
她目光中的坚定让郭震林绷紧的神经微微松弛！抬手就在柳承明肩上重重一拍，
“承明，对不起！清莲她说从来不认识你！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吧！”
柳承明被清莲这话气得够呛！大力掀开他的手，狠瞪他怀里的清莲一眼，抬手直接戳在郭震林俊美的面庞上，提高了音量，大声辩驳道：
“认错人？郭震林，你以为我柳承明是傻子？自己的女人都会认错？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天，我一直都在找她！可怎么都找不到？原来她是被你藏起来了！”




第七十九章不再是朋友
“我把她藏起来了？哎，柳承明，你什么意思？”
郭震林被他这话也气着了！想着清莲是他从街边救回来的，他柳承明竟然说他把她藏起来了！就算他们是一二十年的朋友，他也不许他这样侮辱他！瞬间浓眉狠皱，深炯的眼眸中泛起无边的愤怒，大声朝他质问。
清莲被柳承明直指郭震林面庞的手压着头，接着就听见他这话，脑海里瞬间涌上被他赶出家门时的凄楚场景。那阴冷的寒风似乎还冰凉着她的娇躯，让她浑身一抖！搂着她的郭震林随即感应到了，猛然掀开柳承明指在脸上的手，低头小声关切起来，
“清莲，你怎样？没事吧?”
柳承明被他掀开手，又见着他搂着清莲小声关怀！心里顿时醋意横生！气恼的把他狠狠一推，拽住清莲的手就往酒楼门口走，边走嘴里边霸道嚷道：
“哼！你这疯子公主，别以为你说不认识我！就真的不认识我了！我告诉你！这辈子你就是化成灰！我柳承明也认得你！”
清莲哪甘被他拽走？大力挣脱他的手，抬脚就朝他后背踢去。柳承明后背吃痛，扭头，狗刨/沙的招式就迎了上来。
清莲自是不会对他手下留情！回敬他的一招一式都揉着凶狠！嘴里还娇蛮的对他大声回应，“哼，你这大坏蛋！我就是不认识你！不认识你！”
郭震林见柳承明把她拽走，心里也是不甘！追着他们而来，就见着清莲抬脚的攻势，立刻在柳承明身后和她配合，让柳承明两头吃重。
打了几分钟，郭震林见柳承明英俊面庞上幽暗如渊，知道他已经盛怒到极点！心里暗叫不好！停下手里的动作，朝着还在对柳承明抬脚的清莲大喊一声，
“清莲，我们快走！他发怒了！”
清莲正准备抬起的脚在听见他这声大喊以后，突然收了回来，转身朝他奔去，却被盛怒的柳承明拽住右臂，眼神狠烈的朝她低头瞪去，
“哼！想走？没门！我告诉你！你招惹了我，就别想这么轻松的一走了事！”
她抬起晶亮的眼眸瞪了一眼他眼里的狠烈，再次大声辩驳道：“我已经说过，我不认识你！不认识你！”说完，她重新对他拉开攻势，抬脚就朝他脸上踢去。
柳承明这时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见她抬脚过来，把手流里流气的朝她胸前抓去，嘴里飚出的话语也带着霸道，
“那好！公主，你既然死活说不认识我！那我也不用对你客气了！今天我就真的混蛋一次！”
说完，他的手就到了清莲娇挺的胸部。郭震林哪看得他这举动？挥拳朝他后背狠揍，
“柳承明，你这混蛋，她是我女人！你敢乱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柳承明再次被他们夹击，完全不顾什么面子了！狂怒中，顺手拿起临近饭桌上的碗就朝他们乱砸。
他这举动，把郭震林的心揪到嗓子眼！他曲线绕过他，伸手想去拉清莲。却被气红眼的柳承明瞅见，凶狠的砸来的一个碗，
“哼！郭震林，你说她是你女人！简直放屁！你知不知道？她曾经赤身裸/体跟我睡在一张床上，还放肆的勾/引我！”
郭震林的右臂尚未痊愈，就被他砸过来的碗又弄伤，再听见他这句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清莲极具侮辱性的话，心里的怒气俨然不可遏制！顾不得鲜血弥漫的伤口，两步窜到柳承明跟前，一把揪住他衣领，眼底浮出极致的冷冽与他对视，
“柳承明，你这混蛋！竟敢这样侮辱她！我告诉你！如果你再胡说八道！我们恩断义绝！”
柳承明哪听得他话里对她的大力维护？想着自己这段时间对她的朝思暮想，她竟然以不认识他来回报！大力掀开他的手，回以他同样的狠烈，
“好！郭震林，既然我们把话说开了！那我也告诉你！如果今天你阻止我带她走！我们从此势不两立！”
郭震林赫然在右臂上的鲜红把清莲的水眸灼伤，还没等柳承明说完，她白皙的面颊就浮出极致的狠烈，朝着柳承明一声大吼：
“你这大坏蛋，敢动我夫君！我跟你拼了！”
说完，她的粉拳和扫腿因为积聚了心中的怒气变得锐不可挡！朝着柳承明狂野而去。
柳承明还和郭震林阴冷对视着，就听见她的这声大吼，心瞬间痛到极致！夫君？这才多久时间，她不仅矢口否认认识我？还把郭震林喊成了夫君？
接着就见她来势凶猛的扑打过来！他先侧身躲开她的扫腿，接着猛烈挥拳和她对干！边打狂怒中的他，还咬牙切齿对她大声愤恨道：“好！疯子公主，你要为他拼命！我柳承明一定奉陪到底！”他的话带着无比的愤恨，同时也揉进心底的绝望！
受伤的郭震林虽然闪到一边，可心里还担心清莲的安危！看着她和柳承明打得难解难分！怕她虽有功力，却敌不过他强壮的体魄！面色焦急的关注着他们的搏打，薄唇中不时窜出对清莲的关切话语，
“清莲，你怎么样？不能抵挡就不要硬拼！”
“清莲，注意后面！他脚踢过来了！”
他的关心让清莲心里一暖！趁着打架的间隙，扭头朝他看一眼，“郭震林，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他们这种嘴上来去的关心，让柳承明嫉妒得发狂！他狂乱的招式凶狠到极致！根本不顾及清莲是女流之辈！看得一旁的郭震林胆颤心惊！
他们这一打，酒楼里看热闹和吃饭的人都怕被连累，纷纷起身逃离。没一会，偌大的酒楼大厅就只剩下他们三人了。
那些酒楼的服务员看着空荡荡的大厅，心里自是怒不可赦！纷纷冲上前去，把扭打的柳承明和清莲拉开，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要打架出去打！别在这里碍着我们做生意！”
郭震林见他们被服务员拉开，忍着右臂的疼痛，趁着人多混乱，拉起清莲就跑。等柳承明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跑出了三/四米的距离，他边追边大声高喊：
“哎，郭震林，你，你们给我站住！站住！”
他们听着他在后面的大喊，跑得更快！不一会，就出了酒楼大门。在门口刚坐上出租，就看见柳承明追出了门。
坐在车里的郭震林手臂一路下滑着鲜血，可他根本顾不得这些！一心只想着快点脱离柳承明的追捕，对着司机大声喊道：
“快！师傅，麻烦你送我们去新村路的皇冠庭。”
“好！”那司机扭头看了他们一眼，回头大力踩下油门，汽车瞬间如离弦之箭狂飙而出，转眼就把柳承明的身影抛得老远！
柳承明刚追到他们坐的出租车旁，就看见汽车快速启动，他不得不退让！等回头，那车已经跑得没影了。他气急败坏的站在原地，狠狠捶甩着双臂，望着漆黑的公路尽头，冷凝着黑瞳，菲薄嘴唇窜出极致冰冷的话语，
“郭震林，她是我的！是我的！你等着！不管她愿不愿意？我都要把她抢回来！从今往后，我们恩断义绝！不再是朋友！”



第二卷
第八十章我们的关系
郭震林右臂上的出血越来越严重，可他还是坚强挺着，当他从出租车的反光镜里没看见柳承明的车追来，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扭过逐渐苍白的脸，朝清莲虚弱一笑，
“清莲，对不起！我没想到今天带你出来会遇到这些麻烦事！我不管以前你是不是认识柳承明？昨天我们已经拜过堂，我也做了你的夫君！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待会，你扶着我！回我父亲那里！我想，他那里对现在的你来说可能更安全！再说秦姐她也可以好好照顾你！免得我因为工作忘了给你买午饭！让你饿肚子！”
清莲耳际飘着他的低声话语，眼底瞬间泪水蔓延。扭头，轻轻抚摸着他右臂上还在蔓延的鲜血，鼻子一酸，轻轻点头哽咽道：
“郭震林······我·····不认得那个······叫柳承明的人······他是大坏蛋······大坏蛋······他把我孤零零的······抛在家门外······如果不是······遇到你······我早死了······早死了······现在我······只认得你······只把你看成······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们昨天······拜过堂······你就是我夫君······这辈子都是······这辈子都是······”
郭震林听着她这番话，心里对她和柳承明之间的关系有了大概的了解！也彻底清楚柳承明刚才在酒楼里说的是一派胡言！什么清莲是她的女人？趁着他上班之际从他家逃出来？全他/妈扯蛋！他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可他心里也很清楚！依柳承明霸道的个性，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以后还会对清莲进行骚扰！看来以后，他要万般小心！免得清莲被他抢去残忍对待！没了性命！
听完她的话，郭震林把她抚摸右臂的手拉过，放进宽厚的手掌里轻轻抚摸，另一只手修长的指尖轻抚着她娇美面颊上的晶莹，柔声宽慰道：
“清莲，你放心！我们昨天拜过堂！我也对你发过誓，只要你不抛弃我！我郭震林这辈子都是你夫君！这辈子都是！”
“嗯。”他的话让她心里暖意浓浓！白皙面颊上的泪水逐渐收敛，眨了眨卷翘的美睫，轻轻朝他点头。
二十分钟后，他们乘坐的出租在郭震林父亲居住的皇冠庭小区门口停下，他迅速朝清莲使个眼色，
“清莲，你先下去！我付完车钱，你再拉我出去！”
“嗯。”她扭头轻声答完，回头就推开车门，抬脚出去。在地上站定，就看着郭震林艰难的伸出右手往裤兜里掏钱。立刻低矮头颅，把头钻进车里，轻推他的手，
“来！郭震林，我帮你拿！”
“嗯。”他自知有心无力，垂下无力的右臂，把身子朝她跟前挪了挪。
等她从他裤兜里掏出钱夹给他，他粘着血的手从钱夹中抽出钱付了帐，这才对她说道：
“来！清莲，你扶我出去！”
“嗯。”她轻应着点头，伸手去拉他。看着他用左手撑在座位上，缓慢将身子移到车门边，抬脚跨出了门。等他在地上站定，她立刻把他的右手挽在肩膀上，根本不管粘稠的血液会粘连在衣服上。
看着手臂上流出的鲜血把她白皙的脖颈浸染，郭震林突然心疼！立刻把手从她肩上抽了回来，让她的肩膀瞬间空荡荡的。她突然扭头，妩媚娇颜上泛起疑惑，
“郭震林，你干什么？你刚才还说是我夫君，我照顾你是应该的！你，怎么不要我扶你？”
“清莲，我这身子太沉重！我怕你扶不起！”他知道跟她直说其中的缘由，她会生气！微微皱起浓眉，拐了个弯说道。
哪知，她却不领他的情，秀眉一皱，眼底朝他一横，撅起嘴，大声朝他发泄：“郭震林，我不管！你是我夫君！扶不起我也要扶！来，把你的右臂放在我这里！”
说完，她不容分说把他的右臂再次架上脖子，任那血水流进白皙的脖子，浸透身上的黑色纱衣，扶着他艰难的朝小区门口走去。
行进在幽静的小区公路上，郭震林想着几天前还是自己背着她轻快的跑，今天就换成她扶着他艰难前行了，一时感慨万千！听着她在耳边急促的呼吸声，突然把架在她脖子上的右手揽了过来。搂紧她，薄唇在她柔软唇瓣上轻轻游走，
“清莲，对不起！今天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他不说还好！他这一说，把清莲心里的酸楚全牵出来了！她挥起的粉拳直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郭震林，你，你是我夫君！我这辈子就是跟着你吃苦受累！也心甘情愿！”
“清莲······”她的话让他无言以对！把她揽得更紧了，忧伤的眼眶溢出一粒晶莹。
郭啸天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就听见门口的开门声。一扭头，就看见走进来的郭震林浑身是血！立刻从沙发上起身，边绕过沙发，边大声朝客房方向大喊：
“秦如，秦如，你快出来！快出来！”
秦如正在客房的床上躺着休息，就听见他的喊声，立刻推门出来。一眼就看见，郭震林和清莲浑身血迹斑斑，急忙上前，回头朝郭啸天瞅了一眼，
“老爷，少爷，这是出了什么事？怎么浑身是血？”
郭啸天倒是神情镇定，到了郭震林跟前看了看，接着就朝秦如吩咐，
“秦如，你把那位小姐换下来！我俩搭手把他扶上去！”
“嗯。”
清莲此时的确累得筋疲力尽！见她过来，把脖子上郭震林搭着的手拖过去，也没阻拦！等秦如上了手，看着她和郭啸天扶着郭震林上了二楼，浑身被血水粘连着极不舒服的她，这才快速抬脚跟上去。
等他们把郭震林扶到二楼的卧室床上躺下的时候，清莲还没上来。郭啸天站在床前，立刻扭头吩咐秦如，
“秦如，你立刻到客厅给陈医生打电话，说震林手臂受了点伤，让他马上过来一趟！还有，那位小姐，你带她到你房间洗澡，把你的衣服找件给她换上。”
他话一说完，立刻遭到郭震林的反对！从床上半撑着身子，朝父亲看了看，“爸，清莲，就在我房间洗澡！就穿我的衣服！”
郭啸天回过头来，一把把他按在床上，沉稳的面庞浮出温怒，朝他呵斥一句，“你手臂都伤成这样了，怎么照顾她？你别跟我说，你现在心里还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事？”
秦如倒是听懂郭啸天的话，严肃的嘴角浮出些许笑意。而刚进门的清莲愣头愣脑的听见他这话，还没弄懂他话里的深意，又见郭震林想起来，立刻走到床边坐下，朝他安慰道：
“哎，郭震林，你别担心我！我没事！下去洗了澡，很快就上来陪你！”
“那好吧！”既然清莲都这么说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极不情愿的看着她被秦如拉走出门。扭头，就迎上郭啸天严厉的目光，
“说，你这伤怎么回事？”
“爸，只是我自己不小心！碰破一点皮，流了点血，过两天就没事了！”
“是为了她？”郭啸天倒是了解自己的儿子，听他一说完，立刻反问。郭震林看瞒不住他，直接点点头。
“震林，你老实告诉我！这次你是不是真的对她动情了？”
和父亲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他们之间的关系既是父子，又夹杂着朋友的感情。郭震林在他面前很是坦白，“爸，其他的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我是她第一个男人！我不想辜负她！”



第八十一章不好选定的亲热地点
“嗯，震林，这女孩，我也觉得不错！”他的话让郭啸天脸上的严厉稍微舒缓，低头瞅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在床边坐下，轻声答道。
“爸，那你是支持我了！”
郭啸天扭头，没有回答，朝他笑了笑。郭震林心神领会！伸出左手朝他后背轻轻一拳，
“爸，谢谢你！”
郭啸天坐了一会，突然对他说，“震林，你也先去洗个澡。等会，陈医生来给你包扎过后，你那胳膊肯定沾不了水！”
“哦，爸，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这事！”郭震林立刻撩开被子起身，在他的注视下走进了浴室。等他从浴室出来，郭啸天的私人医生陈伟平刚好走进卧室。
陈伟平一揭开郭震林的衣服，目光就被他右臂上触目的伤口禁锢。微微皱了皱眉，边从随身带来的医药箱里拿出消炎器具给他清洗伤口，嘴里边小声嘀咕：
“震林，你这伤口不是今天才有的吧？”
郭震林被他一问，神色突然尴尬！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郭啸天。还没开口，就被他抢了先，“说，什么时候受的伤？”
“爸，这······”他欲言又止的犹豫。
郭啸天对他的犹豫很不满意！扭头，朝门看了一眼，回头威胁道：“那好！不说，是吗？我去叫楼下的那位小姐上来，让她来回答陈医生这个问题！”
“爸，别，别叫清莲上来！我承认，我手臂上的伤是前几天为她受的，还不行吗？”郭震林边任陈伟平摆弄着自己的右臂，边伸出左臂拽住父亲的衣角，小声招供。
他们父子的话刚说完，陈伟平立刻接了口，“震林，依我看，你这伤口得养段时间。”
郭震林一听陈伟平的话，心想着，他如果在床上养病，那清莲谁来照顾？面色就焦虑起来，“哎，陈医生，我这伤口没事！不用在床上养着！况且，我还有工作要忙！”
“震林，工作归工作，身体归身体！郭总，他这伤口不好好养着，怕以后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医生的话从来都是危言耸听的！陈伟平听完他的话，立刻扭头看着郭啸天。
“那，震林，你就听陈医生的！在家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我会安排！”他话一说完，郭啸天想都没想，立刻接口。
“哦。”父亲的话从来都像圣旨一样没得商量，郭震林看着他脸上的严肃，无奈点点头。
等陈伟平把郭震林的伤口处理好，又给他开了些消炎止痛的药，要他按时服用，这才合上医药箱，“那好！郭总，以后，我会定时来给他换药！还有，这段时间，他最好在浴缸里洗澡，这样可以避免右臂经常被水浸泡，利于伤口的愈合！”
陈伟平话音一落，郭啸天立刻伸手在他肩上轻拍，脸上换成了歉意的浅笑，缓缓说道：
“好！陈医生，我会注意你刚才说的问题！这么晚了，还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郭总，不用这么客气！”陈伟平扭头回以他浅笑，接着把他的手轻轻推开，“那好！郭总，我先走了！”
“好！陈医生，我送送你！”
等他们一走出卧室，郭震林就下了床，跟着推开门出去。在楼下的客房门口刚站定，就听见身后郭啸天微怒的声音，
“郭震林，你这臭小子！这几年在国外没碰女人吗？才离了你那女人多久，就心急火燎的受不了了？”他说完，人也到了郭震林身后，大力揪起他的耳朵，把他往回拉。
他有些气恼他的如此行为！大力掀开他的手，扭头朝他大声气恼，“爸，你说什么？清莲在这只跟我熟，我怕她和秦姐呆在一起觉得别扭！想把她叫上楼，只要她在我眼皮底下晃荡，我就放心了！哪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臭小子！真的？”他似信非信的朝他反问。
“嗯。爸，你看你儿子什么时候骗过你？”郭震林一口堵死他眼底的怀疑。
郭啸天对于他的话还是存有疑虑，老奸巨猾的给他来了个釜底抽薪的威胁，“那，臭小子！我可告诉你！你如果因为她，手臂上的伤口留下什么后遗症，我就把她轰出去！我才懒得管你需不需要她解渴？听见没？”
“嗯。那，爸，这下，我可以去找她了吧！”他信誓旦旦的看着他点点头，眼朝客房门口一瞟。他没有回他，转身缓慢朝二楼的楼梯走去。
郭震林一看他默认自己的行为，刚想伸手去推客房的门，就听见他在背后的一句戏谑，“震林，如果觉得这女孩不错！早点给我弄个孙子出来！让我这个孤老头也热闹热闹！”
“嗯。”他大声回了他，就见郭啸天高大的身影拐进楼梯的转角，这才伸手敲客房的门。
清莲早就洗完澡在秦如的床上躺下，只是和她不熟，没什么话可说，有些郁闷的翻过身子，拿背对着她。秦如也是个明白人，知道她的心理，没有无聊的无话找话，只是看着她的后背，在心里轻叹：这女孩不错！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进郭家的门？让这个冷清的家热闹点？
她刚在心里轻叹，就听见郭震林的敲门声，“清莲，清莲，你洗完澡没？”
清莲一听见他的声音，顿时心情激动！翻身就从床上下来，直奔门口而去。一开门，一头扑进郭震林怀里，白皙面颊带着欣喜，撅起嘴，朝他娇嗔，
“郭震林，我早就洗完澡，可她不要我上去！我还以为你不要我！”
他轻轻抚摸着她顺滑的青丝，沁闻着从她发梢溢出的洗发水的淡淡幽香，心突然有些沉醉！把她搂紧，低头薄唇就吻上了她洁白柔嫩的娇颜，
“清莲，我，我怎么会不要你？我昨天说过做你的夫君的，怎能反悔？”
他们这肉/麻得要死的暧昧让秦如恶心！她从床上起来，伸手就把搂抱着的他俩往门口推，边推嘴里还带着埋怨，
“哎，少爷，你们要亲热！别在我面前显摆！让我这老太婆看着心烦！”
“哎，秦姐，你，你······”郭震林搂着清莲，扭头刚回了她几个字，就被她重重推出了门。随即“砰”的一声，大力关上了门。
郭震林无奈看着关上的房门，低头朝怀里的清莲耸耸肩，“清莲，好像我们只能在自己的小天地里亲热，才不会惹人反感！走！跟我上楼！我们继续亲热！”
她虽不完全懂他的话，可知道有他在身边，她就觉得心里踏实！朝他轻轻点头，“嗯，郭震林，我全听你的！”
他拥着她进了卧室，直接向床边走去，到了跟前，双双倒在宽大的床上······
柳承明开车去了郭震林的家，在外面使劲敲门没反应，立刻确定他们根本没回这里，气急败坏的就把车开去了风霆。在吧台上一坐，就朝服务生招手要酒。那服务生一看老板大驾光临！哪敢怠慢？转身就给他拿平时喝惯的红酒，回头小心谨慎的朝他浅笑，
“来！老板，这是你的酒！”
哪知，今天他却不满意，浓眉骄横，朝他大声嘟哝：
“去！去！去！今天我不喝这种酒，要烈酒！你给我拿伏特加来！”
“伏特加？”那服务生瞅着他一脸的阴郁，突然愣神！就被柳承明瞅着，不耐烦的朝他大喝一声，“愣什么？还不快去给我拿几瓶来？”
“哦。”他虽然转身拿酒，心里却捣腾得慌！今天老板咋回事？一来就要烈酒开胃！看来，今天我得小心侍候！



第八十二章被骗了
等他把酒推到他面前，刚把酒瓶开启，就被他一把拖过去，昂头开始豪饮。那情形完全把酒当成白开水，把他对面的服务生吓得要死！又不敢伸手去拖他手里的酒瓶，只得看着他一瓶干完，又要他给开第二瓶。
他把第二瓶开了，推到他面前，同样被他豪爽的送进了肚，又叫他开第三瓶。这下，那服务生不敢再开了，神情犹豫的看着有些迷醉的柳承明，
“老板，你，你已经喝了两瓶，这，这，要是再喝下去，恐怕，恐怕会······”
柳承明见他犹豫的神情，心里的火气瞬间如火燎原，伸手就拽住他衣领，猩红的黑瞳严霜遍布，“你听见老/子的话没？我叫你开，你就给我开！少啰嗦！”
他这架势让他心里的预料兑现！不小心侍候他，说不定会丢饭碗！他眼神委屈的看着柳承明，唯唯诺诺的小声答道：“是，是，老板！我开！我开！”
酒吧里的大堂经理冯庆云可是一眼就瞅着柳承明进来了，目光时刻就在他身上盯着了。看见他这幅威胁服务生的情形，知道他今天肯定心情烦闷！拿起手里的步话机朝酒吧里的服务生挨个提醒过后，就缓慢朝他走去。
一走到柳承明身边，随手拖过旁边一张空着的高脚椅坐上去，伸手就在他肩上轻拍，“老板，今天心情不好！要不要我陪你喝？”
柳承明正拿起酒瓶喝着，就听见他这话，扭头，瞪了他一眼，“冯庆云，你这么闲！是不是不想在这干了？”
冯庆云没想到他的关心话，换来柳承明如此的回答，面色尴尬的朝他小声解释，“老板，不是！我看你今天心情不好！想陪你喝酒解闷！”
柳承明心烦，懒得听他解释，一口打断他的话，“滚！该干嘛干嘛！别惹我！”
“哦。”碰了一鼻子的冯庆云答完，起身就往大堂深处走去。柳承明则继续在吧台上买醉！等他最后醉倒在吧台上，冯庆云这才叫人把他扶进他的专用包房休息。
柳承明浑浑噩噩的在包房的沙发上躺下，一瞅四周昏红的光线，眼前瞬间弥漫出清莲的身影。她的娇躯还是如多日前那样让他悸动，只是眉宇间多了对他的愤恨，
“我说过了！我不认识你！不认识你！”
“你这大坏蛋，敢动我夫君！我跟你拼了！”
他耳边还窜起她刚才在酒楼里的话语，心却已糜/烂到死了！猩红眼底是无边的绝望，
“你不认识我······不认识我······他是你夫君······郭震林他······他是你夫君······而我，我······是你眼里的······大坏蛋······大坏蛋······这就是我······柳承明······朝思暮想的女人······对我的评价······多讽刺······老天爷······你知不知道······这有多讽刺啊······”
他边说，松软的身体边静静滑落，最后瘫软在沙发茶几间狭窄的过道上。幽深的眼眸无神瞪着天花板，好一会，他突然从地上起来，晃悠着身子把茶几一脚踢翻，接着又把包房里的摆设挥手收拾了一遍。看着那些凌乱在地上的残渣碎片，突然嚎叫：
“不！不！不······我不甘心······不甘心······疯子公主······明明我······先遇到你······凭什么郭震林······他成了你夫君······难道他······他已经······”
他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这个猜想瞬间把他痛苦的折磨！他猩红着眼眸，跑到墙边挥起双拳使劲捶打，边打嘴里还大声喊叫，
“公主，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不管你愿不愿意？这辈子你都是我柳承明的人！你等着，我要把你从郭震林身边抢回来！”
直到他紧握的双拳泛白的指缝间弥漫出斑驳的血迹，他才停止捶打！阴沉着眼眸在原地站了一会，立刻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薛琳优雅的和王进帆在云华轩幽静的包房里坐下，刚抬眼扫着包房里的布置，就听见他先开了口，“薛小姐，今天想吃什么？”她扭头一看，他已经拿起桌上印刷精美的菜谱边翻边看，随口问道。
她扭头，一挑柳眉，美目朝他娇媚一笑，“王进帆，你想请我吃什么？”
王进帆放下手里的菜谱，锐利的眼眸定睛在她白皙细嫩的娇颜上，小声解释，
“这个不好说！薛小姐，我们才第二次见面。我还那么快摸清你的饮食习惯！所以，也不知道的你喜欢吃什么？又讨厌些什么？”
她听完他的话，转身走到他对面坐下，凝望着他，“那好！王进帆，既然你不知道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那我们就选这里最贵的菜尝尝鲜！怎样？”
薛琳对于吃饭那是很有研究的！每次跟柳承明出去吃饭，她都会事先打听他们要去的那家餐厅有什么特色菜？她知道没把柳承明那刁钻的嘴侍候周到，他马上就会黑脸走人！
“那好！薛小姐，你来看看这里哪样菜最贵？”王进帆说完，把桌上的菜谱推到薛琳面前。
薛琳低头一瞅他推到面前的精美的菜谱，故作矜持一会，接着就拿起菜谱看起来。其实来这之前，她就已经在网上查了这个店的特色菜，直接记住了菜名。所以，一翻到那些菜品那页，她就朝身边站定的服务小姐说道：
“嗯，小姐，我们要这个私家炒鲍鱼，翠绿北极贝，还有这个······”
薛琳还自得其乐的拿着那印刷精美的菜谱说着，就被对面的王进帆打断了话。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朝她亮了亮，脸上一片歉意，
“对不起！薛小姐，我出去接个电话！”
“好！”薛琳轻轻放下手里的菜谱，抬眼对他淡淡一笑。王进帆等她答完，立刻拿起手机转身出了包房。
薛琳斜瞟一眼他出去的背影，接着拿起手里的菜单继续点菜。在刚才点的菜上面，她又加了七/八道菜，心里合计着两人吃十多道菜也差不多了，这才把手里的菜谱递给了服务生，
“好了！小姐，我们就点这几道菜！”
服务生接过她手里的菜谱，看了看自己记录的她点的菜，随口答道：“那好！小姐，你先在这里磕着瓜子混口，我现在就把菜单拿给厨房。”
“嗯。”等她一走，薛琳随手拿起桌边摆放的瓜子磕了起来。磕了一会，她看着对面王进帆的空位，突然起身往包房外走去。
结果，一出包房，那还看得到王进帆的鬼影？她立刻发觉自己上了当，转回包房，拉开自己的小包，掏出手机拨打王进帆的号码，却被告知她拨打的是空号。
她的头“嗡”的一声差点没气炸！刚想转身拧起小包走人，却见包房门轻轻推开，刚才那服务生端着一个白色菜盘走了进来，在大圆桌上一放，对她轻柔说道：
“小姐，你们要的冷盘来了！后面的菜，我这就去端！”
薛琳看着桌上放的那盘菜，气就不打一处来！娇媚的面颊怒气冲冲，转身就拧起自己的小包往门口走，
“我竟然被王进帆那王八蛋给骗了！气都气饱了！不吃了！”
那服务生见她要走，一把拽住她，“小姐，对不起！你不能走！你们点的这桌菜还没付钱！”



第八十三章我认了
“付钱？你们找刚才那骗子付去！”薛琳蛮横的一把撇开她的手，转身就推开包房的门想走，却被那服务生再次拽住，
“小姐，我不管你们谁付钱？可你们这桌菜不付钱就是不能走人！不然，我叫保安了！”
薛琳何时被人这样戏耍过？心里的火气窜上了天！撇开她的手就推门出去。见她出去，那服务生立刻拿起手里的步话机向大堂经理反应了情况，接着就跟出了包房。
等薛琳来到饭店门口的时候，立刻有两个高大的保安伸手拦住她，“对不起！小姐，你不能走！你还没付账！”
他们这么一问，在大堂里吃饭的食客都把目光凝聚在薛琳身上。看着她穿得光鲜亮丽的，没想到却是个混吃客！神情中的鄙夷比比皆是！让薛琳娇艳的面颊上红白相间的煞是难看！
她气鼓鼓的低头拉开自己的小包，把一个桃红色钱夹掏出来，纤长的手指边打开钱夹，边不耐烦的大声问道：“我们那桌多少钱？”
“两千。”
“什么两千？就那点菜就值两千！你们简直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男人浑厚沉稳的声音，
“小姐，她这钱，我来付！”
她突然扭头，就看见那男人朝她淡淡浅笑，“薛琳，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穿着一身银灰色西装的严令勋英俊的面庞直入薛琳的眼帘，这个一贯阴冷的男人也会有这样淡淡朝她浅笑的时候，让她很不适应！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朝他轻声回了句，
“哦，严令勋，你这两年还过得，过得好吗？”
“嗯，薛琳，只要你好！我就好！”他边答她，边从裤兜里掏出钱夹，修长的指尖从钱夹中掏出一摞钞票，稍微数了数，递给了保安旁边的收银员，
“来！小姐，你点点！”
那收银员接过他手里的钞票，拿在手里展了展，接着放进旁边的点钞机，一阵“唰唰”声响过后，她抬起头，朝严令勋温婉答道：
“先生，请稍等！我给你发票！”
“好！”
不一会，他拿了发票放进钱夹，合上以后，揣进裤兜，转身就往门口走去。薛琳犹豫一会，才抬脚紧跟。
此时的暮色繁华如初，只是两人的心思却各有不同！她看着严令勋高大的背影在如花的街灯下，竟然透着些许的落寞，心突然有微微的刺痛！不过，只一瞬，她就恢复了正常，朝他的背影轻声说道：
“严令勋，这两年你去哪了？都没看见你人影？”
他突然扭头，暗隐在街灯下的俊美面庞依旧对她淡淡一笑，“哦，薛琳，这两年我去美国了！不久前才回来！”
她接着岔岔的接了句口，“哦，这样啊！我就说怎么都没看见你人影？”说完，就低头缓慢向前走。
听她说完，他突然停下脚步，在她身后轻问：“薛琳，你真的会惦记我/吗？”
他的突然停步让她瞬间觉得心慌！也跟着停下脚步。没有回他，只是静静矗立在他前面，让他高大的背影将自己遮掩！好一会，才开了口，
“严令勋，你肯定早就忘了我！你永远都那么高高在上！而我永远都猜不透你心里的所想！”
她的话让他突然有些愤怒！上前两步，一把板过她娇弱的双肩，蹙起浓眉，大声反问，“那现在，他，他呢？你猜得透他心里的所想吗？”
她突然觉得自己被人脱掉了衣服，抬起卷翘的美睫，迎向他深邃眼眸中的质疑，
“严令勋，你，你跟踪我？”
她的话让他突然哑笑！放下按住她肩膀的手，转身背对着她，“薛琳，你难道忘了？他可是青峰市的风流人物！那些八卦杂志一天到晚都盯着他！还用得着我亲自出马吗？”
“只是我看你跟了他，未必比跟我在一起幸运！还不是一天到晚要猜度他的心思？岂不是和我在一起一样累？”
他话里带着明显的讥讽，让她突然怒恼！在他身后大声回了句，“可严令勋，他没你那么冷漠！至少，我有时候可以看到他的心！而不像和你在一起，我永远只看到你心外面包裹的那层神秘的薄纱！”说完，她掀开他的手，转身就跑。
他扭头，紧紧追着她的背影而去。没一会，就把她的娇躯揽进怀里，薄唇在她嫣红的柔软唇瓣上游走，带着急速的渴望，
“那，薛琳，现在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的心！看看我这颗一直为你跳动的心！”
她却不理他大胆的表白，使劲在他怀里推嚷：“严令勋，你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她的拒绝让他心里的怒意势如破竹，瞬间盎然勃发！右手把她娇嫩的两只手腕紧紧束缚在身后，左手一揽她柔弱无骨的腰肢，薄唇狠烈敲开她的唇。
他的舌尖一窜进她的嘴，在她皓白的齿间匆匆一览，立刻往她的幽深境地狂野而去。瞬间就和她润滑的舌尖抵碰，急速缠绕升腾，忘情在灵舌深处。
她不甘他的强硬霸道，在和他舌尖急速缠绕中想要从他嘴里抽离。不住扭捏着头，想要逃避他的控制！可他丝毫不给她机会，把她揽得更紧，身躯瞬间和她无缝衔接。
他身体的那个如日中天的部位如一团火球在她大腿根部摩擦，带着久违的焦灼渴求，让她突然觉得恶心！瞬间积聚身体所有的力量推开他，甩手就给他一耳光，
“严令勋，我真没想到，现在的你让我这么恶心！”
他摸着自己被她扇过的俊美面庞，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忧伤，大声反问道：“我恶心？那薛琳，你告诉我，他难道没强迫过你/吗？”
虽然她也被柳承明这样霸道对待过，可不想在他面前承认！抬起怒意深重的黑瞳，矢口对他否认，
“没有！没有！”
他怎听得她在他面前的否认？上前一步，拽过她的娇躯，薄唇中窜出怒不可赦的话语朝她耳朵狂泻而去，
“薛琳，你撒谎！你撒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比我更无耻！更无耻！只把你当成泄/欲的工具！”
被他揭示出心里的无奈，让薛琳娇媚的面颊瞬间变了色！想要撇开他的手，却被他反手一拉，搂进怀里。她不屈的在他怀里反抗，就听见掉落在地的小包里手机铃声响起。
那声音在此时幽静的人行道上那么响亮，给人触目惊心的震动！他们的扭扯突然停了下来，都看向了那滞留在地的手提包。
她突然趁着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大力掀开他的手，就往那小包跑去。到了跟前，迅速从地上拧起小包打开，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那个号码，娇颜上顿时浮起欣喜。按下接听键的同时，听见她大声开口说道：
“承明，你在哪？”
“我现在在风霆。”
柳承明深沉浑厚的声音在周围幽静的环境中显得如此响亮！把严令勋的心深深灼痛！还没等薛琳回答，他几步跨到她面前，伸手拽过她手里的手机，大力撂到街边的公路上，转瞬那手机就被疾驰而过的汽车碾得支离破碎，
“他/妈的！柳承明这王八蛋！又叫你去供他发泄了！不准去！我不准你去！”
薛琳看着自己的手机被他如此对待！娇媚的眼睛木讷着那支离破碎的手机残骸好一会，情绪突然失控！冲到他面前，重重扇了他几耳光，晶莹瞬间在娇嫩玉魇上窜成一行水路直流而下。剧烈抽搐的俏鼻下，嫣红的薄唇朝他倾吐狠烈至极的话语，
“严令勋，你给我滚！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再也不想了！就算柳承明他再混账！我也认了！认了！”说完，她拧着手里的小包转身跑向街边的公路，娇小的身影转瞬融入疾驰的车流中。




第八十四章真实的他
严令勋木讷的看着她的身影在自己眼前消失。好一会，突然双腿一软，溃败在地，抬头仰望着孤寂的苍穹大声叹问：“薛琳，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我明明那么爱你！为什么却让你恨我入骨？为什么？为什么？”
薛琳在风霆见到柳承明的时候，他正坐在专用包房里静静吸着烟。缓慢腾起的白色烟雾把他英俊的容颜紧紧围绕，让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真实表情。
直到她走到他面前，他才把右手指尖夹/着的香烟往沙发前面茶几上的不锈钢烟灰缸里狠狠一按，突然起身，反手就把她纤细的腰肢禁锢，薄唇带着从未有过的霸道，狠狠蹂/躏在她柔软的唇边。
他的舌尖急速侵袭进她的嘴，根本不在洁白的皓齿间流连，直接和她的舌尖纠缠舞动！手里的动作也如他的舌尖一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直入她的娇挺大力揉/捏。
她刚才才被严令勋纠缠，现在又被他这样无情的触碰，心里很不适应！刚想扭捏身子抗拒他，却被他大力按倒在沙发上。
他今天的速度惊人！仿佛每一次的冲刺不是和她在交融，而是把身体狠狠撞在斑驳的墙上。一次，一次比一次撞得剧烈！大有让血肉之躯魂飞魄散的感觉！而她只能默默忍受他的这种折磨！
虽然她并不了解其中的原因，但她知道，他此时心里一定痛得要命！这就是她认识的柳承明，尽管他也冷漠，也把她当成发泄的工具。但他总把心里的痛楚在她面前尽情展现，让她在黯然神伤之时，又带着些庆幸！庆幸，她还有机会看到他最真实的一面，看到他冷漠外表下，不为人知的那些苍凉······
心里的痛楚宣泄之后，柳承明立刻从她身上起身，穿好衣服，转身走出包房。她在地上躺了好一会，这才双手撑着身子，从地上缓慢站起来。低头拖起凌乱在地的衣服穿好，转身，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娇嫩玉魇一片茫然，
“柳承明，我知道，在你心里，我只是一个替身！一个在你痛苦时，被你当成她发泄的替身！可我，我就是贪恋，贪恋你发泄时在我面前的真实！他不会！严令勋他不会！他永远都不会把他心里的真实向我展现，永远都不会······”
晚风还是夹杂着寒意，侵袭在脸上有微微的阴冷感觉。春雨不知何时如柳絮般飘渺在空中，带着些愁绪扰人心扉！柳承明阴郁着面庞行进在幽静的人行道上，眼神无意间扫向街心花园的木椅，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前几天在这里遇到她的情形。
也是这样春雨浇灌的夜晚，也是这样的阴郁心情，只是那时没现在这般绝望！他不敢在那座椅上坐下，甚至于眼神都不敢在那上面多停留。他怕他会受不了和她在雨中亲吻的诱惑，会受不了此时心里对她的无限渴望！他突然转身，用力在越来越密集的雨丝中狂奔，边跑嘴里还大声高喊：
“不管你是清莲！还是公主！我柳承明只知道你是我的！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郭震林就这样在家里住了下来，清莲一直在他左右侍候着。他虽然表面上欢笑如常，心里却暗自焦虑！这都过了两三天了，依柳承明的个性，他那边不可能没一点动静！而他却被父亲困在家里，也没机会出去打探他那边的情况。
他只得趁着清莲不在的时候，给那些私人侦探所打电话，让他们帮着查查柳承明那边的情况。那些私人侦探一接到他的电话，那态度简直好得不得了！满口答应下来，晚上就给他打来电话，说柳承明那边确实没动静。
这可把郭震林弄糊涂了！刚挂断电话，手里拿着手机发愣猜想，就看见清莲走到他床边坐下，娇嫩面颊浮起不满，扯着他胳膊，朝他嘟哝：
“哎，郭震林，你刚才给谁打电话？挂了，还神不守舍的在想。快说，你是不是给你以前那女人打电话？”
还在愣神的郭震林被她这话一蹙，这才回过神来！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回头就拥住她，“清莲，你说什么？我刚才是给我爸打电话问公司的情况，哪有你说的那样，和以前的女人藕断丝连？我不是跟你说了，她是我一个已经破灭的梦吗？”
匍匐在他结实胸膛上的清莲听完他这话，心里舒服多了！可还是不忘给他提个醒，“哼！郭震林，这还差不多！你已经是我夫君了！就不能在和其他女人有来往了！不然，我修理你！”
“嗯。”
柳承明这几天的确如郭震林所猜想的一样，派人到处搜寻他们的下落。他派去的人先是在他家附近守着，结果一无所获！回来给他一汇报，把他气得半死！立刻派他们到青峰市的大街小巷去找，结果找了一两天还是一无所获！
或许，百密一疏，他恰恰没去郭啸天家里找。他只以为那天见面过后，郭震林怕他去抢清莲，把她藏在了更加隐秘的地方。他哪知，郭震林却把她藏到最危险又最安全的地方，跟他捉迷藏？
他现在正在自己的办公室拿起手机，阴厉的黑瞳直盯盯看着郭震林的号码想得出神，就听见桌上的电话响起。他犹豫一会，放下手里的手机，拿起话筒，按下了接听键，
“柳总，泰英的王雷强刚才打电话来说，锡兰那个演示会，已经不在郭震林的茂林举行了！现在改在洛轩庭的华冠百货了！”
他涣散的心思突然被这话警醒！坐直身子，把眼底的阴厉收敛，换成了浅笑，
“好！我知道！”
“那好！柳总，我挂了！”听完他回答，张子英寒碜一句，立刻挂断电话。
把听筒放回话机，柳承明立刻上网查了一下洛轩庭的华冠百货。结果发现他这家百货公司比郭震林的茂林还小，根本和他的泰英没得比！败兴的把鼠标撂到一边，一头靠在沙发背上，犀利的眼神直瞪着天花板，薄唇微颤，小声嘀咕：
“张风洋，是不是疯了？锡兰这么大的品牌屈就在华冠百货这样的小摊子上，能有多大的发展潜力？真是不可理喻！”
瞪了一会，他还是耐不住心里的好奇！把头从沙发背上直起，手伸到桌边拿起手机翻了翻，看着屏幕发了会呆，最后伸出修长的指尖按了下去。
毛云霓正在严令勋的办公室里给他看自己前几天赶着做的计划书，就听见手机在笔挺的工作服裤兜里响起，这声音立刻引来他关注的目光！
他阴冷的眼眸微微眯起，瞅着她接下来的一举一动！见她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微微皱了皱眉，立刻挂断。等她把手机放回裤兜，迎头就听见他阴冷的话语，
“毛云霓，做得很好！作为总经理助理这样的工作岗位，上班时间是不能像其他岗位一样，可以私下接听个人电话的！”
“严总，我知道！”她干净利落的答了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计划书，朝他征询一句，
“那严总，没其他事，我是不是可以先出去了？”
“嗯！”
等他一答完，毛云霓立刻从对面的座位起身，转身就往办公室门口走去。等她一出门，严令勋立刻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宽大的玻璃窗边，深邃幽瞳俯览着窗外都市飘渺的天空，耳边突然窜起薛琳的那句决然话语，
“严令勋，你给我滚！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再也不想了！就算柳承明他再混账！我也认了！认了！”



第八十五章终止合同
那声音在此时寂静的办公室显得如此响亮！字字句句都像是狠狠扎在他心上，不留余地的把他柔软的心戳得千疮百孔。急速溢出的鲜红瞬间凝结成块，坚硬的压得此时的他呼吸窘迫！
他突然把双手紧握，重重砸在澄净的玻璃上，浓眉深拧下的幽眸阴狠至极，
“柳承明，你休想把她从我身边抢走！她是我的！薛琳，她是我的！是我的！”
他的声音先是低沉的，随着话语的行进，到最后，竟然变成了声嘶力竭的嘶吼！仿佛心底的愤怒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得到舒缓。
过了好一会，他的心情终于平复！把目光从窗外收回，转身缓步到办公桌前坐下，重新拿起了文件。
柳承明见自己的电话被毛云霓炸断，这两天找清莲又到处找不到！心里烦闷的他被这两处的焦虑瞬间折磨，抵得胸腔难受至极！从座位上站起，握紧双拳在办公桌上猛烈捶打，边打嘴里还大声愤恨着，
“好！毛云霓，我向你打听点事，又没找你做其他的，你，你竟然拽得不卖帐！还有你，疯子公主，你也跟了郭震林那混蛋，躺在他身下去对他娇/滴婉转了，是不是？滚！你们，你们全都给我滚！给我滚！我柳承明不需要你们！不需要！不需要！”
等他发泄完心里的怨气，一屁股倒在身后的椅子上，犀利眼眸浮出的愤恨还未散去，嘴里却言不由衷的吐出一句，
“疯子公主，我是坏蛋！那你，你，就是混蛋！大混蛋！你知不知道？柳承明快要被你逼疯了！等我找到你，一定好好收拾你！让你好好尝尝我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蚀骨痛苦······”
情绪发泄过后，他的神智也开始清醒！在座位上坐好，拿起了电话······
张风洋这两天过得可是焦头烂额！自从那天黎瑾诗对他威胁。两天后，他就接到丽晶生物终止合作的书面通知书。看着放在面前的白色纸张，愤怒至极的他拿起来就撕得粉碎！大力抛向空中，任愤怒的面庞在纷飞的纸片间若隐若现，紧抿的薄唇瞬间窜出狠烈话语，
“黎瑾诗，来呀！来呀！我不怕你！不怕你！”
发泄之后，他刚坐下来，就被桌上的电话声惊扰！微微前倾身子，拿起电话。
父亲阴厉的声音瞬间就在话筒那边响起，“风洋，你立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哦，爸，我知道了！”挂了他电话，他立刻起身，踢开身后的椅子，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刚站在张令波面前，他就把桌上的一张纸重重砸在他脸上，阴冷的犀目朝他恨着，
“风洋，这到底怎么回事？丽晶生物为什么突然终止和我们的长期合作？”
原来，黎瑾诗为了逼他就范！不仅给他发来一份终止合作的书面通知，也同时给他父亲发了一份。让平时很少关注公司业务的张令波今天一早就来了公司，一到上班时间，就给他打电话。
“爸，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先前，我是把演示会的地点定在郭震林的茂林，可后来发现他那茂林不合适我们这次的演示会，所以，就取消了那个打算。把这次演示会改在了洛轩庭的华冠。”
“可前天黎瑾诗一来，就要我把演示会的地点重新确定在郭震林的茂林，她还威胁我说，如果不同意她的这个想法，就终止跟我们的合作！”
“当时，我就顶了她，不同意改变演示会的地点！结果，她拂袖而去，今天她就，她就······”
他最末一句解释还没说完，就被张令波蛮横打断，“你没想到，她结果真的和我们结束合作，是吗？”
张风洋对父亲的话颇有微词！看着他阴冷的眼神小声嘀咕一句，“爸，其实我们可以······”
精明如他，还没等他说完，张令波的话已经脱口而出，“风洋，你是不是想说？其实我们可以另外找人合作？”
“嗯。”
张令波气恼的看了他一眼，从座位上起身，绕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声音中充斥着无奈，
“风洋，你知不知道？丽晶生物在青峰市的影响力有多大？外面那些化妆品公司都等着和它合作，就因为他们研究的这个基因技术的生物肽在除皱祛斑等多方面都有很好的效果。而他们跟我们锡兰合作这么多年，我们产品的品牌效益好多都是靠着这个得到提升的！所以，我才会非常顾及他们的想法。”
等张风洋听完父亲的这番话，终于明白那天黎瑾诗强硬态度的由来！他扭头看了一眼张令波，紧拧起浓眉，试探性的小声问道：“那，爸，你的意思是要我答应黎瑾诗提出的蛮横要求？”
张令波听完他这句试探性质的话，无奈走到窗边，背对着他，轻轻点点头，舒缓说道：“风洋，你别怪我软弱，如果你现在能够找到比丽晶更好的合作伙伴，我绝不阻止你拒绝她！可现在是，在青峰市，我们根本找不到这样的合作伙伴！”
听完父亲的话，张风洋脑海里瞬间晃过严令勋俊美的面庞，突然冲动说道：“那，爸，如果我找到更好的合作伙伴，是不是我们就可以不拽她？”
“嗯。”
“那好！爸，你给我一星期时间，我试试看！”
张令波犹豫一会，朝他轻轻点头，“嗯。”
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张风洋立刻给严令勋打电话。等电话一接通，他立刻说道：
“哎，令勋，今天有没有时间，我们聚聚？”
严令勋一手拿着文件，一手拿着听筒，听了他这话，挑眉犹豫一会，终于应承，
“那好！风洋，晚上六点，我们在梨园饭店门口碰头！”
“好！令勋，晚上见！”
“嗯。”
忙碌让时光消逝得太快！等严令勋忙完，抬腕一看手表，离六点只差半小时了，他立刻起身走出办公室。轻轻推开隔壁的办公室，就看见毛云霓在办公桌前忙碌。
她的办公桌靠墙竖着摆放，此时外面夕阳火红的光芒，疏影横斜在她娇嫩细腻的白皙侧脸上。她卷翘的美睫微微灵动，娇挺的鼻尖傲然翘立，紧抿的嫣红薄唇带着些冷艳的气息。几许微微的蹙眉，把脸上的愁思尽展，触动他心底的柔软，让他突然犹生几许怜惜！
他缓慢走到她面前，轻轻在她办公桌上一敲，低沉说道：“毛云霓，我晚上有约会！马上就走了！你今天可以提前下班！”
听见他低沉浑厚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毛云霓这才抬头，脸上的愁思顷刻散去，对他淡然一笑，“严总，我知道了！等把手里的这点工作做完就走！”
她婉转的话音落定，严令勋神色正经的立刻接口，“那，毛云霓，我就先走了！”说完，他转身出了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边收拾着桌子，嘴里边小声嘀咕：
“张风洋，你知不知道？你女人越来越有魅力了！我还真没搞懂！你这臭小子，都好几年了，还没把她搞定！真是个异人！依我看，照她的性格，你要等她主动献身，不知等到猴年马月了？”
从公司开车出来，他直接回了趟家。洗了澡，换了身衣服，这才开车直奔梨园饭店而去。
此时正值上下班的高峰时间，车流很是缓慢，还不时要经过好多红绿灯的干扰！让无聊的严令勋把目光扫向了窗外······



第八十六章求你别在这
薛琳今天心情很不好！早晨给柳承明打电话被他推脱，说晚上有生意上的应酬没时间陪她。迅即的挂断电话不说，等她再拨过去，还把她的号码转至了免打扰行列，把她气得脸红脖子粗！抬手把手机撂到办公室墙角，妩媚的容颜瞬间凝如寒霜，
“哼！柳承明，你又开始对我软打整了，是不是？什么生意上有应酬？鬼知道，你是不是去和严令琪那些女人鬼混了？”
心思被柳承明这么一干扰，她整天都提不起精神！没到五点，就从公司开车出来，在大街上到处晃荡。
这人心情不好！就连大街上的红绿灯，她都觉得专门跟她作对，一条路就有两三个，把心情本来烦躁的她惹得更烦了！使劲摁喇叭，这吸引的目光那就多了，当然严令勋的目光也在这之列。
谁说不是呢！这一拍两散的情侣再次见面就跟仇人似的！他凌厉眼神中的那抹阴冷让她直接哆嗦！恨恨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转向另一边的车窗瞅着。
严令勋见她这动作，心里的气那也是飘得老高！立刻推开车门朝她的车走去。根本不管此时绿灯启动，道路开始拥挤，躲闪中，几步就走到她车门边，一阵猛敲，
“哎，薛琳，你下来，我有事找你！”
她才不理他！直接大踩油门，把他高大的身影在急速的车流中甩得老远。严令勋看她如此态度！转身阴沉着脸窜回自己的车，坐好以后，大踩油门，汽车瞬间飙了出去。
他的车直追着她的车而去，根本把和张风洋吃饭这事忘得一干二净！薛琳终究是女流之辈，彪不过严令勋这样的娴熟车手，被他的车阻截在小区门口。
一停车，他立刻推开车门下去，直接朝她的车走来。她见他走来，立刻打转，往小区外面的公路开去，让严令勋措手不及！气急败坏的回到自己的车，重新发动，朝她的车紧追而去。
张风洋在梨园饭店门口久等不见他人影，立刻给他打电话。让全神贯注开车追人的严令勋不得不放缓车速，不耐烦的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看是他的号码，这才想起来自己跟他吃饭的事。
趁着他放缓车速的当口，薛琳的车眼看着就要开到这条公路的尽头，他心里突然焦急！对着手机屏幕就大声道：“对不起！风洋，我现在公司有事耽搁！来不了！下次吧！”说完，他立刻把手机往副驾座位一撂，加快车速追赶薛琳的车。
“哎，令勋，令勋······”张风洋回他的话早被心里焦急的他，挡在了光缆传输的半路上。等了一会，他终于无奈的合上手机，揣进裤兜，瞅了一眼饭桌，
“看来，求他帮忙的事是落空了！只能另想办法了！哎······”
由于严令勋临时没来，从包房一出来，他直接去大堂的收银台那把包房退了。走出饭店的时候，外面已经是绚丽多姿的夜色了。
在饭店门口坐上车，他无聊的沿着街边溜达开来！幽深的黑瞳匆匆浏览着街边的风景。
脚步匆忙的行人此时最多，大概现在是六点左右的下班高峰吧！他们的神情各异！年轻人多是一副轻松的表情，毕竟下班过后的时间是属于自己的！可以随他们肆意挥洒！中年稳重的男女神情相对严肃得多，虽然下班过后的时间也是属于自己的。可谁不知道？家里那一摊子事还等着他们回去收拾呢？好像此时，只有他这样二不挂五的单身汉，有此闲情在大街上溜达！
溜达了一阵，他终是觉得无趣！把车开到一个不大不小的餐馆混饱了肚皮。再开车在街上溜达了一会，突然一打方向盘，把车朝毛云霓居住的小区开去······
薛琳先看着他的车还停在老远的地，以为自己要把他甩掉了！哪知，等她开车瞬间分神斜瞟一眼后视镜，他的车已经马力强劲的的只和她隔着五米的距离了！
她心顿时一慌！焦虑的白皙面颊上迅速爬满密集的汗珠了，薄唇急速叽喳，“不是吧！严令勋动作也太快了吧！刚才还有五六十米的距离，这一眨眼，就快把我追到了！”
她还分神的叽喳着，就感觉面颊冷飕飕的。扭头一看，严令勋的车已经和她并驾齐驱了！她立刻集中精神想要超过他，根本没顾忌前面的道路。在道路的转角处，被他死死抵在一个四十五度的夹角里，动弹不得！只看见他的车一停下，立刻推门出来，两步跑到她车门边使劲敲窗，皱紧眉头，朝她大声喊叫：
“薛琳，下来！下来！如果你不下来！我就对你车下手了！到时候，你别怪我把你的车搞烂了！”
她扭头，看着他俊美面庞上的阴厉，心里突然不服！一翘柳眉，娇艳若花的精致面庞狠瞪他，“严令勋，你敢？”
严令勋对她抗拒自己的行为本来就不满！又想到前几天她去柳承明那里缠绵！心里的火顿时冲上了天！抬起雪亮的黑色皮鞋对着她的车就是一阵猛踢，边踢手还把车门处弄得阵阵作响，“好！薛琳，你在挑战我的耐心！是不是？我警告你！你别把我逼急了！不然，我直接打电话给修理厂，叫他们来拖车修理。到时候，我看你还下不下车？”
或许，人蛮横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坐在车里的薛琳听着他霸道的这些言语，清楚他的个性，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别无选择！犹豫了一会，终于大力推开车门。那车门在他高大的身体上一撞，就被他一把按住，随即把她抵死在车门倾斜的夹角里。
还没等她抬头瞪他，他已经伸手揽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薄唇瞬间轻薄在她桃红的柔软唇瓣上。
他的舌尖此时无比霸道，一窜入她嘴里的润湿天地，就带着焦渴在她白洁的皓齿上急速游走。尽情吮吸着她嘴里久违的那种醉人滋味！根本由不得她在他怀里的扭捏挣扎！
她岂是甘愿被他控制之人？抬起的脚尖不住在他小腿之间踢打，却更把他惹恼！他把她身体一拽，“砰”的一声带上车门。两步就走回自己的车，到了后排，拉开车门，把她的娇躯狠狠往里一推，高大的身躯接着重重压在她身上继续亲吻。这样一来，她的所有反抗动作都变成了徒劳！只得任由他的薄唇在自己的嘴里侵扰。
而他的身体因为和她娇躯的紧密接触，亲吻之外的想法瞬间窜出！紧贴她大腿的小腹竟然窜起火热。燎原的态势瞬间传输到大脑的中枢神经，让此时的他立刻被控制，伸手就隔着衣服关爱她的娇挺。揉/摸轻/抚中，阵阵酥麻感觉，燎烤着他心里长久压抑的对她的焦/渴！
薄唇在她嘴里的动作也从刚才在皓齿间的急速游走，变成了和她湿滑舌尖的缠绕狂舞！仿佛这狂舞的动作中，揉/进了他对她的刻骨相思和期待与之交融的无比渴望！
他的这种态势很是骇人！她拼劲全力的抵抗又被他消融在最初的萌芽状态！他下身的异常坚/挺让此时的她如惊弓之鸟！怕他会在这公路边对她轻薄，松软身体的瞬间朝他低声乞求，“严令勋，我屈服了！别在这！求你别在这！”



第八十七章从没认识你
她的乞求让他疯狂的神智终于清醒！心里的怜惜犹生！立刻从她身上起来，“砰”的一声带上车门。绕到前排，坐在主驾座位上，随后问道：
“你的车钥匙呢？”
她不解他这话的含义，坐在后排朝他反问，“你，什么意思？”
他扭头，不耐烦的朝她嘟哝：“给你锁车！难道你那车不想要了？”
“哦。”她轻轻答完，伸手在身上的衣兜摸了摸，到处都没有，立刻想起刚才一开车门，她就被他压迫，车钥匙根本还在副驾座位的小包里。她随即把娇躯移到后排车门边，朝前排的他大声说道：
“严令勋，开门！车钥匙还在我车里。”
他倒是心思缜密！把副驾和后排的车窗车门全部锁死，推门出去的时候没有扭头看她，
“薛琳，你就坐在车里等我！”
“嗯。”
他不等她答完，已经推开车门出去，用身体挡着，把主驾车门也立刻锁死，这才抬脚朝她那车走去。
等他一走，她立刻去推车门，发觉被他锁死。又从座位上起身，头伸到前排，把两边的车门推了推，发觉同样被他锁死，这才知道她今天是在劫难逃了！溃败的倒在后排座位上，就听见他拉开车门的声音。
严令勋一走进主驾座位，就看到副驾座位的椅套有些挪位，知道她刚才肯定拉过前排的车门。可他面不改色的轻松道：
“好了！薛琳，车我已经给你停进了附近的停车场！明天你自己来取！你的包就放在副驾座位上，等会，你回去的时候，记得叫我拿给你！”说完，他还把手里拧着的小包撂在副驾座位上，接着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二十分钟后，他把她带到自己旗下的皇华酒店。下了车，大步绕到后排把她迎出车门，扭头就把钥匙撂给走到身边的门童，
“把我的车停到专用车位上，今晚我不用了！”
“老板，我知道了！”那门童还没答完，他已经搂着薛琳蛇般的细柳腰肢走进了酒店大门。
急速穿行在大厅里的他们，惹来不少关注的眼眸，大家都对这个被老板公然带出来的女人颇感兴趣！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电梯的转角，总台那几个小女人眼里带刺嘴里很不满的就议论开来，
“哎，你们说，今天严总带来的女人是谁？我们怎么从没见过？”
“好像是呀！看严总对她含情脉脉的眼神，她该不会是未来的少奶奶吧？”
“嗯，很有可能！你们想啊！严总从来没带女人在这里公开招摇过！如果不是他想要的女人，他肯让她在大众面前曝光吗？”
这些小女人的叽喳，薛琳自是听不见了！现在的她只是看着严令勋在她面前一件一件的脱衣服，心没来由的紧张得要命！突然扭头，拿背对着他。让一直紧盯着她的他心里突然怒恼！停下手里的动作，反手把她往怀里一拽，修长的指尖直接扼住她尖细的下巴，睿智的眼眸浮出冷冽，
“怎么？薛琳，你现在想反悔？为柳承明坚守？我可警告你！我可看不得，女人倒在我怀里，心里还想着另一个男人？”
他的手在说话瞬间加了力，让她白皙的面颊逐渐变得嫣红，舒缓的呼吸也在此时变得急促，娇媚的眼底盯着他英俊的面庞，紧蹙着柳眉，极力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辩解，“严令勋，放手！我现在已经成了你的笼中鸟，哪还有心思想柳承明？”
她话音刚落，就看见他依旧扼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脱自己身上剩下的衣服。不一会，他结实匀称的上身就在她面前尽情展示，让她有瞬间的目眩！立刻扭头，却被他扳正，逼视着眼里的慌乱，小声戏谑，
“薛琳，说，我和柳承明是不是有得比？”
她被他逼视得很不自在！愤恨着答道：“不知道！”
她的回答，把他心里的怒意连根拔起！他松手放开她的下巴，瞬间扯烂她身上的累赘。她柔若无骨的娇美玉/体瞬间让他浑身的血脉井喷！幽深眼里的睿智立刻被极度的生理渴望占领，他把她快速移到床边，粗重着呼吸将她按倒。
她如丝般的柔滑肌肤弹指可破！他修长的手指在那上面急速游走，静静体会着这副娇躯带给他身体的悸动！那悸动先是如轻拂水面的微微涟漪，接着那涟漪在心里扩散，逐渐把心房占满，瞬间溢出对她的无比渴望！随后这种渴望被迅速传到大脑的中枢神经，指挥着他朝她的幽深领地狂野而去。
他的狂野让她心惊肉跳！不断伸手推攘他抚摸娇/挺的手，娇躯也在扭捏间传达出抗拒的信息，让溢满渴望的他突然怒恼无比！停下身体的动作，把她的双手反扭在身后，幽深的眼眸寒气逼人，紧抿的薄唇突然张开，震耳欲聋的朝她吼叫：
“薛琳，你是不是不让我碰？你心里是不是还想为柳承明那混蛋守着？我告诉你！今晚，我，我不会让你得逞！不会！决不会！”
说完，他恢复的身体动作带着至极的狂野，根本不考虑她的承受能力！一下，一下，撞击的也仿佛不是她的娇躯，而是心底那无边的痛苦与绝望！
她知道她终于把他惹恼了！身体的挣扎根本是徒劳！光滑的额头浮出晶亮的闪光，娥眉被痛苦极度扭曲！卷翘的美睫上急速颤动的泪珠，不可遏制的遮住眼里的深沉痛楚，顺着白皙面颊直落入雪白的美胸，和着汗水一起流向幽深领地。
他无视她的这些痛苦状况，依旧把自己对她的无比渴望尽情释放！不断变化着各种姿势对她狠狠折磨，直至最后的舒爽来临才停止。
她等他一停止，立刻忍着身体的疼痛大力推开他，泪水涟涟的从床上坐起。扭头，突然朝着他胸膛狠狠捶打，边打嘴里还大声凄楚道：“严令勋，你混蛋！你流氓！从来都只对我的身体感兴趣！大肆掠夺之后，什么时候考虑过我心里的感受？”
她的话让他很不服气！虽然承受着她的大力捶打，双手却把她的头颅固定，让她泪雨如花的面颊被他直接逼视，“那薛琳，你别告诉我！柳承明那种人在占有你身体的同时会考虑你的感受吗？”
她不服他话里的讥讽，回他的话重重把他打击，“严令勋，你知不知道？和他在一起，我能分享他心里的痛苦！这种感受是和你在一起没有的！”
他等她一说完，立刻把她从床上拽起，拖到墙壁的一角抵死，深泽的眼底带着无比的疯狂，大声对她咆哮：“好！薛琳，和我在一起，你不是从来没感受到我心里的痛苦吗？那现在我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我看着你和柳承明在一起的蚀骨痛苦吧！”
他说完，赤/裸的身体猛烈在她身上冲刺起来，比刚才更加恶劣的对她折磨！或许，这次他是真的想把心里的痛苦在她面前尽情展现！伸手把她的双手大力扳开，狠狠压在雪白的墙壁上，低头启开薄唇，让坚硬的牙齿在她柔弱的肩上狠狠撕咬！撕咬流出的鲜红弥漫的血腥味道又给他的身体注入无穷动力！“咚，咚，咚”的撞击声清脆回荡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他这种残酷摧残之下都快散架了！肩头被他牙齿撕咬的地方，已经有斑斑血迹弥漫，可他并没停止的打算，让她的心彻底蔓延出绝望！瞬间爆发出不可抵挡的勃然动力，突然推开他，狠狠扇了他好几耳光，白皙的娇颜浮出无比的狠烈，咬牙切齿对他愤恨，
“严令勋，从现在开始，我薛琳就当从没认识过你这个的王八蛋！”
说完，她快步到床边，把床上的薄被掀到一边，扯起被单，把赤/裸的娇躯一裹，转身冲出了房门······



第八十八章你耍我
薛琳裹着被单仓惶穿行在皇华酒店灯火通明的底楼大厅，沿途遭遇的白眼几乎让她崩溃！可她还得继续忍受着前行。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门口，站了一会，终于招到一辆出租。刚打开车门，就被前排的司机扭头询问，
“小姐，你，你这是······”
被他这一问，她心里突然怒恼！抬脚坐进后排，带上车门，对他横了一眼，
“看什么看？你还想不想找钱？还不快点开车？”
“哦。”那司机对她的话轻轻应承，回头无奈摇摇头，心想着：平时这酒店里也会有那些三/陪小姐出没，可出来的时候，她们都是穿得好好的！那有像她这样如此开放的裹着床单出来？
心思过后，他终于问道：“小姐，你去哪？”
“青年路的时珍坊！”
一路上，薛琳都无心欣赏车窗外绚丽如花的夜色，心里还想着刚才被严令勋痛苦折磨的那一幕。到了小区门口，司机叫她付钱的时候，这才想起，她的包还在严令勋车里。
她深锁柳眉，犹豫一会，突然对司机说道：“师傅，我刚才被人欺负，现在身上没钱，麻烦你再把我送去风岭路的江山阁。到了那，我把刚才欠你的车钱一并给你！”
那司机听她这么一说，有些不耐烦的扭头，瞪了她一眼，“小姐，你该不是耍我吧？等我把你送到下一个地方，你又给我来这招？那我岂不是白跑了两趟？”
薛琳对他的怀疑表示理解，等他说完，立刻接口道：“那，师傅，要不这样，你把手机借我打个电话。我叫家里的人拿钱在江山阁门口等我，一下车，我就付你车钱！”
那司机听她这么一说，寻思一会，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递给她，“啰，小姐，我就再信你一回，如果待会，你再骗我！我立刻打110报警！”
“师傅，你放心！我只是刚才被人欺负，包忘在那混蛋车里，所以······”
她的轻声解释还没说完，就被司机大声打断，“好了！你们这号人我见多了！什么理由都编得出来！要打电话就快打！少在我面前啰嗦！”
薛琳低头一瞅自己这身让人浮想联翩的打扮，心里很无奈！轻轻摇摇头，打开他的手机，伸出纤长的手指开始按号码。不一会，电话接通，传来一个女人温婉的声音，
“喂，你好！哪位？”
一听见她的声音，她鼻子一酸，眼底瞬间婉转出晶莹，回答她的声音有些颤颤的，
“妈，是我！琳琳，二十分钟后，你带点钱到小区门口接我！”
说完，她立刻挂断电话，把手机递回给司机，“好了！师傅，我已经通知我家人了。你放心！等会，你把我送到江山阁就可以拿到钱了！”
“哼！今天真倒霉！遇到你！”那司机边接过她递来的手机，嘴里边大声嘀咕。
林含惜这边听完她这话，刚想回她，却听见她那头挂了。立刻按照号码回拨，却被司机炸断，疑狐着清丽的眼神，放好听筒，“怎么回事？琳琳，好久没回家。这一回来，就要我带钱到小区门口接她？”
她正疑狐着，就看见薛从仁从书房出来，听着她嘴里倾吐的话，立刻反问，“含惜，出了什么事？你刚才说琳琳什么？”
听见他问，她立刻紧走两步，到了他跟前，接口道：“哦，从仁，刚才琳琳给我打电话，叫我等会带上钱，去小区门口接她！她一说完，立刻挂了电话。等我按照那号码回拨过去，却被人拒绝接听！哎，从仁，你说，琳琳，她，她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薛从仁听完她的话，拉过她的手，浅笑安慰道：“那，含惜，你放心！琳琳一定没事！如果你真不放心！等会，我跟你一起去！”
她听完他的话，对他莞尔一笑，轻轻撇开他的手，“那好！从仁，你在这里等我！我现在就去拿钱！”说完，她立刻转身朝二楼的楼梯走去。
等二十分钟过后，他们站在江山阁门口，看着自己的女儿浑身上下只裹着一床被单从出租车里钻出来，顿时傻眼了！几乎异口同声问道：
“琳琳，你这是，这是······”
从酒店出来到现在，薛琳已经习惯了别人异样的眼神，哪怕眼前的人是她父母！她看了他们一眼，突然岔开话题，朝着林含惜问道：“妈，钱带来没？”
林含惜这才回过神来，打开手里拧着的小包，从中掏出一个钱夹，五彩斑斓的指甲从中扯出一两张钞票递给她，
“给！琳琳，你看够不够？”
她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钞票，转身就走到前排，把钱递给了司机，“师傅，给，不用找了！”
那司机扭头看了她一眼，接过她手里的钱放进腰包，小声嘀咕一句，“小姐，以后别干那些事了！好好找个工作，正正经经的生活。”
他的话让薛琳很无语！朝他轻点下头，“嗯。”把头扭了出来。那司机立刻踩动油门，汽车在小区门口打了转，扬长而去。
回家以后，薛琳直接无视父母的关怀目光，眼神疲惫的朝他们淡淡一笑，“爸，妈，我现在很累！不想回答你们的问题，我先上楼了！晚安！”说完，她转身就往楼梯走去。
“哦。”薛从仁和林含惜在她身后互望一眼，同时无奈的答道。
一走进卧室，薛琳立刻冲进了浴室。把身上的床单一掀在地，径直拧开喷头，一阵大力的搓/洗。可无论怎么洗？她都觉得严令勋带给她的耻辱无法洗掉！溃败的从浴室中出来，一头扑到床上，哭得撕心裂肺，
“严令勋······你混蛋······流氓······说什么······让我感受······你心里的痛苦······结果······就是变着法······狠狠的······折磨我······是不是······是不是······你卑鄙······你无耻······我薛琳真是······瞎了眼······这辈子认识了······你这样的······混账男人······”
薛琳大声决然的话语让严令勋站在原地木讷一会，等清醒过来，她的身影早就消失无影了！他立刻返回床边，穿好衣服，转身追出了门。沿途一直都没看见她人影，到了酒店门口一问门童，才知道她已经坐出租走了。他立刻命令门童把车开来，坐上车，直奔薛琳的家而去。
二十分钟后，他拧着她的小包在她家门口站定，大力拍打暗红色的防盗门，嘴里不断向她道歉，
“薛琳，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真的被你的话气疯了！才会失去理智的那么对你！你开门！只要你开门，就算要我在这里跪上三天三夜，我也愿意！”
可无论他怎么敲打？里面就是没人回应，就连她大声的愤恨咒骂都没有！他心里突然溃败得要命！拧着她的小包从她家出来，一坐上车，就直奔风满楼而去。
一走进酒吧，他就直奔吧台而去。在那里要了三瓶红酒独自狂饮，大有在这里买醉瘫软的打算。
此时正是酒吧的黄金时间，舞池中，女人妖娆的身影随着霓虹闪烁，笼罩着些奢靡的气息。男人健硕的身体在暗沉的霓虹中，带着情/色摩擦着那些妖娆，时隐时现的脸上还带着狰狞的笑意。
他边喝边扭头打量着舞池中的这些诡秘！不一会，就干完了三瓶红酒。平时酒量挺好的他，今天竟被三瓶红酒灌瘫在吧台上。他慵懒的伸出修长的手指把空酒瓶定在眼前，猩红的眼眸透过酒瓶的白色玻璃看向吧台里的服务生，只见他高大的身影在白色玻璃中如哈哈镜般变了形。瞅着瞅着，他突然低声嘀咕：
“薛琳，为什么？他不管怎样对你？你心里都向着他！而我，只不过，只不过想把心里的嫉妒发泄一下，你，你就不卖我帐！还说从来没认识过我这样绝情的话！为什么？为什么？”




第八十九章你今年十/八
柳承明刚在办公室坐下，就听见手机铃声响起。慵懒朝裤兜里伸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迅速按下了接听键。随着电话那头的话语，他紧拧的浓眉开始舒展。
当他挂断电话，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放，立刻起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在门口给张子英简单交代了一声，
“张子英，我现在有急事要出去！如果有电话找我，你让他打我手机！”
“哦。”张子英话还没答，他已经转身跑向了过道。
郭震林这几天在家里被清莲好好照料，很少牵扯右臂，伤口逐渐开始愈合。又不时从侦探公司那边得到柳承明的消息，知道他那边还没动静。
他焦虑的心情虽然有所舒缓，可又担心这是柳承明的障眼法！说不定，他暗中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思前想后，趁着清莲熟睡之际，给保安公司打了电话，要他们派人来家里保护清莲的安全。可又不想让自己的父亲有所察觉，叮嘱保安公司的人只得在别墅外面盯着。
今天天气不错！看着清莲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走动一会，突然心血来潮！从床上起来，拉着她的手就往卧室门口走，
“清莲，走！我们现在去花园，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她被他拽着来到卧室门口，终于撇开他的手，大声嚷道：“郭震林，你放手！放手！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会走！”
她的话，他根本不理！拽着她走在二楼过道上，嘴里对她调侃，“清莲，你在我眼里就是小孩子！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女孩！”
她不服他这话，大力掀开他的手，对他拉开架势来了几招，把他狠狠压在过道的墙上，对他蛮横道：“郭震林，收回你刚才的话！不然，我好好收拾你！”
他对她的威胁很无奈！双手举得老高，脸色正经的向她下矮桩，“好！好！我，我收回我刚才说的那句话！不然，我的公主就要对我拳脚侍候！我这伤胳膊的人哪承受得起她残忍的折磨？”
清莲对他这样的回答倒还满意！抬手放开他，把眼朝他一瞪，“哼！郭震林，我警告你！以后，如果你再敢说我是小女孩，我就好好修理你！我今年十/八了，都出嫁了！”
她的话让听话的郭震林突然木讷！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按住她双肩，幽深眼底闪着疑惑，“清莲，你，你刚才说什么？你，你今年多大？”
她瞅着他眼底突然堆积的疑惑，同样感到疑惑的朝他回道：“郭震林，我今年十/八，在我们那都是大姑娘了，我那些姐姐她们十/五/六岁就出嫁了。我喜欢打打杀杀的，朝我父王一直耍赖！不然，我也跟她们一样，说不定，现在都有孩子了！”
郭震林听完她的话，心里顿时哀叹：清莲，幸好，你没跟你那些姐姐一样，十/五/六岁就嫁人！不然，我郭震林就得背上诱/奸童女这罪名了！
她见他听完她的话，神情还有些木讷，心里突然不悦！伸手朝他胸前一推，嘴里接着倒出心里的不满，“哎，郭震林，你，你是不是嫌我年纪大了？你是不是喜欢像我姐姐那样，十五六岁的女孩子？”
他听完她的话，立刻使劲摇头，伸手揽住她细柳的腰肢，脸上接着对她笑得灿如朝阳，
“清莲，你，你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这年纪正好！正好！”他嘴里虽这样答她，心里却苦逼得要命！清莲，你要真是十/五/六岁，我这大叔级别的人根本就不敢碰你了！
他的话让她很受用！轻轻一捏他坚毅的鼻尖，朝他挤个鬼眼，“那，郭震林，我们现在去花园。”
“好！”
在宽大的花园刚站定，春日的阳光就裹着微凉的晨风沐浴在他们身上。各色娇艳的鲜花在这阳光中，随风遣送来阵阵淡雅的幽香，把人的鼻息牢牢禁锢！清莲突然撇开他拉着的手，激动的朝那些花儿冲去。
到了跟前，她信手拈起那些好看的花儿，一朵一朵的，不一会，就占据了双手。跟在她身后的郭震林看着她在暖阳下的嫣红娇颜，无奈摇摇头，任由她欺凌着那些花儿。
一旁给花浇水的秦如看着散落满地的残花败柳，微皱着柳眉，刚想朝她责备一句，就被郭震林的眼神制止！只得把滑到嘴边的话，活生生咽了回去，对她展颜一笑，
“清莲，这里的花，你，你喜欢吗？”
她停下手里对花的摧残动作，双手合拢把花儿簇拥，朝她高高举起，微红的面颊溢满欣喜，“秦姐，你看，这花和我们草原上的花一样，好香！好香！”
她的话让秦如展开的眉头又皱起，目光在她和郭震林脸上来回徘徊，接着就嘀咕道：“草原上的花？这，哪跟哪？我们这和内蒙古那样的大草原，还隔着十万百千里呢！”
她的嘀咕，郭震林自是听懂了。只有清莲对她的话似懂非懂，心里还寻思着她这话怎么跟那大坏蛋的话一样，都说我家和这里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难道现在我真的回不去了？
她心念这么一转，瞬间没兴趣再折花了，松开手，让娇艳的花儿铺撒脚下。扭头，撅起嘴，朝着郭震林大声问道：“郭震林，秦姐说的那内蒙古在哪？你带我去！你现在就带去我去！带我去！”
他只道是她心里又想起那清宫剧的场景犯起了公主病，浓眉微拧，到她跟前，拉着她柔嫩的手腕，浅笑敷衍道：“嗯，清莲，等我手臂上的伤好了，以后有机会，我就带你去看你喜欢的大草原！”
“嗯。”她没有细想他的话，只听说他要带她去大草原，撅起的嘴角，瞬间弯起了小窝，笑意在她脸上恢复，接着就拉起郭震林往花园里撑着一把白色大伞的圆桌走去。
在那圆桌边拖开乳白色靠背椅坐下，她就把目光在花园里到处扫荡，看见郭震林请来的保安在正对花园的铁栅栏外面走来走去，心里突然疑狐，朝着对面坐着的他，大声说道：
“哎，郭震林，外面那些人是干嘛的？怎么一直盯着我们看？”
郭震林背对着她，自是知道她说的是那些他请来保护她安全的保安，故意扭头，看了一眼铁栅栏，回头，抓起她的手，朝她淡然一笑，
“哦，清莲，这是别墅区里的保安在巡逻！”
“巡逻？”
他虽然知道给她解释，她未必听得懂！可不跟她解释，她就会扭着你问个没完，还不如给她糊弄两句了事，“嗯，清莲，你不知道？我们居住的这个别墅区面积宽广，每栋房子之间又隔得比较远，如果没保安巡逻的话，家里被洗劫一空，恐怕都没人知道！”
“哦，这样啊！那就是说外面那些人是保护我们的了！”她浅显的意识就是这样理解他的话的。
“嗯。”他朝她点头肯定。
秦如不知何时端着一个白色托盘站在他们身边，对着郭震林淡然一笑，“来！少爷，这是我刚泡的绿茶，你们尝尝味道。”她边说，边把托盘里的紫砂茶具在桌子上摆开，拿起紫砂壶倾斜着给他们一人斟上一杯，分别推到他们面前，轻声催促过后，拿起托盘转身离开。



第九十章大秀恩爱
清莲看着自己面前紫砂杯里的绿茶，好一会，才端起来朝郭震林尴尬一笑，“哎，郭震林，这，这是什么？”
他倒是不慌不忙的端起紫砂杯，朝她凝眉一翘，“哦，清莲，这是绿茶，来！你尝尝味道！看喜不喜欢？”
“哦。”她轻声答完他的话，把紧抿的红唇启开，在杯边轻轻一舔，顿时一股清香扑进舌尖，甘甜绵长在嘴里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可对于喝灌那些奶茶制品的清莲来说，这好像有点不合她口味！
她微微皱起柳眉，放下手里的茶杯，扭头，把嘴里的甘甜倾吐在地，回头朝着对面正细细品味绿茶滋味的郭震林大声唠叨：“哎，郭震林，你，你刚才给我喝的是什么东西？”
看她娇颜上的蛮横，他轻轻放下手里的茶杯，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她身后，轻轻按住她肩膀，温柔在白皙面颊边轻语，“哦，清莲，这是黄山毛峰！绿茶中的上品！怎么？你不喜欢？”
她突然扭头，没好气的回了他，“嗯，不喜欢！这什么怪味？根本没我们草原上的奶茶好喝！”
她的话让他很无语！侧到她面前，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揽进怀里，轻轻附耳对她宠溺道：“好！清莲，以后我再也不给你喝绿茶这玩意了！免得把我们公主大人惹着了！可有我受的了！”
他的宠溺总是让她感到温暖！从他怀里抬起头，踮起脚尖，拉低他的脖子，把薄唇印了上去。
他刚开始还享受着她在他嘴里的胡搅乱缠，可没多久，就被她润滑的舌尖撩拨了心思。双手紧搂着她柔弱无骨的细柳腰肢，变被动为主动！把舌尖在她的皓齿上静静一滑，接着就直捣她幽深境地缠绵狂舞，感受瞬间的悸动激情。
此时，忘情的他们根本没注意到重叠在一起的身影，已经让花园外面铁栅栏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里坐着的人咬牙切齿了。他幽深的眼底浮出的怒焰，在俊美的面庞上不断扩散！紧握方向盘的手指甲狠狠掐进了皮套表面，一道道划痕瞬间清晰可见。而他丝毫没察觉！只是把心里的怒意通过指甲传递出来，
“郭震林，疯子公主，你们是不是故意在我柳承明面前大秀恩爱？故意让我眼睁睁看着你们逍遥快活？”
他的车一在别墅外面停留，就引来郭震林请来的保安注意，他们立刻把目光死死盯着他的车。等了一会，没见车里的人下来，也没见车开走，随即上前敲窗询问，
“对不起！先生，这是私人别墅，禁止观赏！麻烦你把车开走！”
柳承明被人这么一问，才回过神来，神情傲慢的隔着车窗朝他反问，“你们是什么人？我的车停在这里又没干扰谁？你们凭什么叫我开走？”
他傲慢的态度让那保安心里很不舒服！神色正经的朝他答道：“先生，对不起！我们是奉命来保护雇主生命财产安全的安保人员，请你配合我们！不然，我们只有对你不起了！”
他的回答让柳承明心里一惊！挑眉反问，“安保人员？”
“嗯。”
对方再次的肯定回答，让他心里突然有了底！哼！郭震林，看不出来，你还请人来保护人生安全，难道真的怕我把她抢走？
那保安答完，见他还没动静把车开走，又接着敲窗，“先生，对不起！如果你再不把车开走，我们就要对你采取行动了！”他的敲打让柳承明感到厌烦！抬脚一踩油门，汽车瞬间飚了出去，不一会，就消失在小区公路的尽头。
回到办公室，他一头倒在办公室的座椅上，脑海里却急速思考着怎样从郭震林手里把清莲抢回来这事？几番思衬之后，他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严令勋自那晚和薛琳闹崩以后，第二天一早，他就开车到她公司还手提包，却被她来了个留下东西拒不接见的冷处理。
他的心情是郁闷到家了！垂头丧气的从她公司里出来。回到办公室就紧绷着脸，看什么都不顺眼！特别是他没出气的地方，直接就拿毛云霓当了出气筒！对她那天跟他去谈的那个跑云谷别墅区的销售策划书，指手画脚的批个不停，
“毛云霓，我早就给你说过了，这个别墅区的项目我们和华强的投资都上亿，这不是个小数目！如果你只能拿出这样的销售方案，那我们怎能以最快的速度收回投资呢？”
毛云霓站在他办公桌对面，看着他俊美面颊上极致阴冷很是不解！没有犹豫，立刻不服气的大声顶了他一句，“严总，这份策划书你上次看的时候，还说做得很不错！今天你却突然对它吹毛求疵！我想问一下，你到底是对我这份计划书不满意？还是对我这个人不满意？你明说好了！不要拐弯抹角的闲扯一气！”
她的性格倔，又和今天心情不好的严令勋碰了个正着！这针尖对麦芒，那架势就火起来了！严令勋听完她的话，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把手里的文件朝她面前狠狠撂去，“毛云霓，你到底还想不想在这干了？都凶到我头上来了！哼！如果不是······”
严令勋愤怒中差点就把张风洋求他用她这事给抖出来了！还好在关键时刻，他神智突然恢复了正常，果断的结束了那说了半句的话。
哪知，毛云霓却是个不依教的主，娇媚的眼神带着灼灼逼人的气势！接过他的话茬立刻反问，
“严总，如果不是什么？你说清楚点，也好让我毛云霓知道自己到底哪点不让你满意？”
她的话把他惹得更烦！没心情跟她再争辩下去，直接敷衍她，“好！毛云霓，我告诉你，就是你这种死倔的性格让我不满意！”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对面的她大声接了口，“那，严总，你对我的性格不满意，可以立即辞退我！”
她的话倒是回答得干净利落！可严令勋心里却打起了拨浪鼓！辞退你！那张风洋不把我骂个半死！说不定，还会为了我辞退你这事，跟我翻脸！他突然一挑浓眉，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椅子上，邪魅的朝她戏谑，
“毛云霓，你真的不想干了？”
“嗯。”
他见她答得斩钉截铁，知道她还在气头上！舒缓下语气，“那好！你先把今天的工作干完！把这份策划书再拿去改改！辞职的事明天再说！”
她见他语气低缓下来，她也不是个不通事理的人！他说得对！要辞职不干，也得把今天的工作做完！她同样把语气舒缓，
“好！严总，我先去把今天的事干完！”
他静静看着她走出办公室，嘴角突然窜起笑意，“张风洋，幸亏我涵养好！不然，非被你女人这个性气炸肺！毛云霓，辞职？你想都别想！”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伸手拿起听筒一接，竟然是张风洋的，无奈的摇摇头，朝着话筒大声说道：
“哎，张风洋，这么巧！我刚把你那倔脾气的女人打发走！你就后脚打进来骚/扰我了！”
张风洋现在正为寻求合作伙伴的事焦头烂额！根本没心思跟他闲扯！直接就把自己找他的目的摊开，“哎，令勋，我们现在不扯其他的！我现在这里有件火烧眉毛的事想求你帮忙！”
严令勋也注意到他话里的严肃口吻，把声音里的戏谑成分瞬间去掉，深沉的朝他询问，
“风洋，到底什么事？看你说得这么严重！”
张风洋见他的态度开始严肃，就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公司现在面临的困境向他详说，完了，还大声朝他征询，
“哎，令勋，你，有没有兴趣向锡兰投资？”



第九十一章严令勋的拒绝
严令勋刚听完他的这些话，还在沉吟思虑，就被他接着逼问，心情瞬间有些不悦！浓眉轻蹙，轻声回了他，
“风洋，这件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等我这里召开董事会讨论过后，才能给你答案！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只在我这里候着，还是到其他公司去问问！”
“嗯，令勋，我知道！”张风洋听他这一回答，心瞬间凉了半截！可他还是礼貌的回了他。
“那好！风洋，就这样吧！如果董事会过后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好！”
严令勋一挂他电话，立刻上网把丽晶生物这家公司仔细研究，结果发现，他们是一家相对独立的研发机构。而且，还有很多前沿的研究成果，直接被那些合作的化妆品公司转化成生产力。
这些前沿科技的应用转化，不仅提升了化妆品公司的品牌效益，也把丽晶生物打造成了一块金字招牌！只要是化妆品公司，都十分渴望和他们合作。张风洋这臭小子，竟敢得罪他们的少掌门，真是不知好歹！
他虽然和张风洋关系不错！可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他不想趟这混水！更何况，现在那跑云谷别墅区也砸了上亿的钱，他公司里根本没多少资金用来投资了！
其实他现在就已经决定了，可还是赖了两天才给张风洋打电话，语气中带着极度的歉意，“风洋，对不起！我们公司董事会那些老东西不同意对你公司注资！他们说，化妆品行业是他们从没涉足过的行业，如果搞砸了，他们的钱就打水漂了！我看你，还是去其他公司再问问吧！”
张风洋听完他的话，神情木讷的轻声回了他，“哦，令勋，这样啊！”立刻挂断电话。
严令勋听见他那头没音了！无奈摇头把听筒放回话机，“对不起！风洋，商场如战场，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自从遭到寄予厚望的严令勋的拒绝，张风洋的心情就跌落到谷底！接着几天，他也没多少心思去其他公司碰运气了，就在办公室里呆着混时间。
今天终于到了和父亲预定的期限了，刚在公司坐下，他就被桌上的电话铃声惊扰！
微微前倾身子，把电话听筒拿起，就听见张令波沉稳的声音响起，
“风洋，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哦。”他挂了电话，立刻从椅子上起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在张令波的办公桌前站定，他立刻迎上他的大声反问，
“风洋，怎么样？都一星期了，你找到我们的合作伙伴没有？”
“爸，还没，还没有！”他如实答他。
张令波见他面色有些难看，从座位上起身，走到他面前，轻拍他肩膀，小声叹道：“风洋，算了！我们认输吧！等会，你跟我去丽晶走一趟！给黎瑾诗赔礼道歉！”
父亲的话让他突然心有不甘！轻轻掀开他搭在肩上的手，不服气的顶道：“爸，你让我给她赔礼道歉？我不干！”
张令波见他这态度，无奈摇摇头，“哎，风洋，是你几天前信心满满的对我夸下海口，说是有办法找到合适的合作伙伴？我才同意你的要求的！可现在一个星期都过去了！你还是一无所获！那你说我们现在不去跟黎瑾诗道歉？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他的话让张风洋尴尬起来，浓眉皱起，底气不足的朝他小声磨蹭，“爸，这，这······”
张令波看着他那样，沉吟一会，突然转身走回对面的椅子坐下，锐利的幽眸撇了他一眼，小声说道：“风洋，你不想去跟黎瑾诗道歉也可以！那我们就去找人联姻筹钱！你看怎样？”
他这话一出口，张风洋的神经立刻被牵扯，头摇得像拨浪鼓，大声反抗，“爸，联姻这事我坚决不干！我看我还是跟黎瑾诗道歉去！我们现在就走！”
张令波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听完他的话，轻叹一句，“风洋，我知道你不喜欢联姻，可你自己也这么大了！这结婚的事也该考虑考虑了！我可警告你！三十岁之前，你如果还没结婚，我就找人来强配了！”
他还没老生常叹完，张风洋已经一脸笑意的接了口，“爸，这个你放心！我保证在三十岁之前完成婚姻大事！不然，我看上的女人就飞到别人怀里了！”
张令波对他这话兴趣甚浓！从座位上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朝他结实的胸膛磕了磕，挑眉戏谑，“哎，小子，快告诉老爸，你那女人在哪？我帮你撮合撮合！”
在没有完全把握住毛云霓，张风洋怎能让他知道他心里中意的人是她？更何况，她以前还在锡兰干了这么多年！突然把他的手掀开，皱起浓眉，朝他一眨眼，马虎一句，“哎，爸，现在革命还没成功！一切内幕暂时保密！”
张令波对他的闭口不谈也没多追问，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深沉眼底带着些宽容，“好！小子！你不想透露，我也不逼你！到时候，你没给我娶回老婆，我再好好收拾你！”
“嗯。”
父子俩戏谑了两句，终于从办公室出来，去跟黎瑾诗道歉去了。刚走进丽晶生物公司的底楼大厅，他们就感觉这里的气氛有点诡秘！
穿行在大厅里的每个人神情都严肃得异常，看着他们的表情也很不对劲！张令波心里突然浮起最坏的打算，难道黎瑾诗因为我们拖延一星期才来向她妥协？把我们彻底抛弃了？
一双女人纤长的十指在办公桌上的文件堆里凌乱移动，细柳的美眉微微蹙起，妩媚眼底浮出淡淡的焦虑，烈焰红唇张扬出心里的烦闷，
“今天怎么回事？想找的东西都找不到？真是急死人了！”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桌上的电话响起，不得不把右手纤长的五指从那文件堆里解放出来，拿起电话，还没开口，就听见一个女人温婉的声音响起，
“黎总，锡兰的张令波在外面等着，想和你商谈重新合作的事，你看······”
她一听完她的话，焦虑的神情突然舒缓，柳眉一挑，眼角飘起戏弄的成分，朝她小声命令：“王珍珍，你跟他们说，我现在有事，不方便会客，让他们在外面好好等着！”
“黎总，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以后，王珍珍立刻朝站在面前的张令波父子转达了老板的话，“张总，对不起！黎总现在很忙！恐怕不能接待你们，她让你们先在外面等等！等会，她有空了，立刻接待你们！”
张风洋一听完，心里的火就不打一处来！伸手一指王珍珍娇俏的鼻尖，神情阴厉的对她嚷嚷：“哼！黎瑾诗她这是故意找我们茬！你快去把她给我叫出来！”
王珍珍是个性格温和的女孩子，在丽晶这里才干几个月，哪见过这样被人指着鼻子呵斥的情形？
白皙的娇颜上顿时浮起红晕，楚楚动人的眼底婉转着晶莹，掀开张风洋的手，大声回了他，“张总，黎总刚才已经说了！她现在有事不能接待你们！我只是如实传达她的话。你如果不服，待会她接待你们的时候，我们可以当面对质，看我有没有误传她的话？更何况，现在是在丽晶，不是在你们锡兰，你凭什么朝我撒野？”
张令波在儿子指着王珍珍的时候，就死死拽住他的胳膊，想把他的手放下来。可张风洋不拽他，绕过他的手，还是把手指向她！他心里顿时怒恼！等他的手被王珍珍大力掀开，立刻把他高大的身躯狠狠推到墙角的沙发上坐下，声音威厉的朝他呵斥，
“风洋，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如果黎瑾诗待会知道你这样对待她秘书？说不定，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我们！更别说和她谈合作那档子事了！到时候，我看你到哪里去找合作伙伴？锡兰只有等着慢慢垮掉了！”



第九十二章屈辱的条件
父亲的话虽然给张风洋一些触动，可满脸怒意的他还是抬起英俊的面庞朝他辩驳，“爸，我们来之前已经给她打过电话，她也答应见我们。可一到这，她却说没时间见我们，你说，黎瑾诗，她，她这不是故意拖延我们？是什么？”
张风洋的话让张令波一时语塞！沉吟一会，在他身边挨着坐下，眼神忧郁的轻叹一句，“风洋，我们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就算把我们耍过三天三夜，我们也只有忍着！如果你不想忍这口气，我们立刻可以走，去找人联姻求合作！”
他的话直击张风洋心里的要害！想着如果父亲找人联姻，那他等了这么久的毛云霓就要鸡飞蛋打的扑进别人的窝，他就不甘心！不服气！
好一会，他脸上怒意逐渐被心底的无奈牵引，开始在俊朗的面庞上消散，“爸，联姻这事我绝对不干！大不了，这口气我忍了！”
“嗯，你能这样想最好！”
王珍珍听着他们的这些对话，心里暗叹着富人的生活其实还没她这般穷人好过！
张令波父子在外面的举动，在办公室里呆着的黎瑾诗自是不知道了！为了拖延和他们见面的时间，惩罚惩罚张风洋那天对她的傲慢！坐在办公室里的她，把自己那些化妆的行头都搬上桌。
先是对着小圆镜把自己精致的妆容重新整理一遍，直到自己觉得心满意足！接着就把自己指甲上的花样用洗甲水洗掉，重新精雕细琢的粉饰起来。她这一磨蹭，时间的指针就飞速飙到了十一点半。
外面坐等她接待的张风洋又开始有点坐不住了！从沙发上起来，在面前狭窄的过道上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嘴里不住嘀咕：
“爸，你看，黎瑾诗这女人不知道要把我们耍到什么时候，才肯出来见我们？”
见他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张令波倒是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的答了他，“风洋，我们也只有等了！”
他们正说着话，在办公室里面磨皮擦痒的黎瑾诗终于推门而出。一看见张令波，她就娇柔着笑脸向他伸出了手，故意戏谑道：
“张总，对不起了！刚才我有点忙！现在才有时间接待你们！你不会介意吧！”她话语间，朝过道上走着的张风洋斜瞟一眼。
张令波面色沉稳的朝她伸手浅握一下，随即松开，朝她淡淡一笑，“哦，黎总，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等！可以等！”
黎瑾诗对他意见倒是不大！毕竟以前她父亲和张令波的合作还是挺愉快的！她对他的态度还不是很差，“那好！张总，你跟我来，合作的事，我们到办公室详谈！”
“好！”
黎瑾诗一进办公室，那态度可是变得比猴子还快！她神情严肃的向张令波施压，声称锡兰以后的所有推广活动，都必须在郭震林的茂林举行！如若不然，她将取消和锡兰的再次合作。
张风洋一听她这无理要求立刻就火了！想要从她对面的座位上撑起，却被张令波一把按住，使劲朝他使眼色，扭头就对着黎瑾诗淡然浅笑，
“黎小姐，你的要求我们可以接受！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可以重新签署合作协议书？”
既然她终于肯见他们了，那就是有太多的刁难，他们也只有忍气吞声的接受了！张令波深知这一点，所以，他使劲拽住张风洋。
他这话如果出自张风洋之口，黎瑾诗说不定还要拖延，可由他这个成熟稳重的人说出口，她也不好不卖他的薄面，立刻从座位上起身，严肃的娇颜瞬间灿烂出妩媚的浅笑，
“那好！张总，过两天，我准备好合作协议书，再打电话通知你！”
“好！”
张风洋跟着父亲从黎瑾诗的丽晶生物回来，一路上把黎瑾诗骂得狗血淋头！让张令波听得心烦！朝他大哼一声，“哎，张风洋，是你自己不愿牺牲！所以，你只有忍气吞声受她的窝囊气了！”
“哼！这下，白白便宜了郭震林那臭小子！”他没有回他，又把气转嫁到郭震林身上，狠骂了一句。
张令波听了他这话，突然灵光一闪，发觉这其中暗藏玄机！伸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拍，小声试探道：“哎，风洋，看你说到郭震林那含血愤天的样子，你，你该不会，该不会是和她争女人吧？所以，才不想同意刚才黎瑾诗的要求？”
他的话立刻招来张风洋的驳斥，“哎，爸，你看你，想哪去了？我只是好奇黎瑾诗和郭震林之间的关系？让她这么护着他，专门挤兑我们！真憋气！”
张令波从刚才黎瑾诗的强硬态度中，就对她和郭震林的关系有所猜疑！听见他这话，精明的他却没正面回他，婉转的朝他轻声说道：“风洋，这些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只要把合作书拿到手就行！”
“哦。”他这话一口堵死了张风洋心里堆积的愤恨，在锡兰下车时候，他没和他一起走，大步踏进公司大门。几分钟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办公桌上的文件付之一地，阴厉着眼神，挥拳重击在办公桌上，
“郭震林，你他/妈，真幸运！不知道和黎瑾诗那臭女人是什么关系？让她不惜这么大的代价，也要照顾你的茂林！”
“嘟，嘟，嘟”的电话响声把郭啸天专注的心思惊扰！他放下手里的文件，伸出右手拿起话筒，
“喂，你好！我是郭啸天！”
电话那头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黯淡响起，“老板······”
这声音让他神经立刻绷紧，黑眉挑动，神情深沉的朝他回到，“说······”
洛轩庭还在自己办公室里看着坐在对面的策划部经理陈宁递交的演示会策划书，就看听见桌上的电话响起，抬眼瞅了一眼陈宁，伸手拿起电话，
“喂，你好！我是洛轩庭，你，哪位？”
张风洋阴郁着面庞坐在敞开的落地窗边，幽深的黑瞳眺望着远处雾意朦胧的山峦，紧抿的薄唇微微启开，
“洛总，对不起！经过我们公司董事会的讨论决定，你的华冠百货还是不适合举办我们这次的演示会。”
他的轻语让洛轩庭拿着电话的手猛然一颤，他的浓眉瞬间深结，神情阴郁的朝陈宁看了看，“可，张总，我们的策划书都做好了！我正准备给你送去！”
既然不能给他机会，那就不用对他再多解释，张风洋听完他的话，再次低沉声音表示歉意，“对不起！洛总，这是公司董事会的决定，我也没办法！请你谅解！”说完，他立刻挂断了电话。
洛轩庭手里拿着听筒木讷，就听见对面坐着的陈宁轻声喊道：“老板，你怎么了？”
他这才回过神来，把听筒放回电话机，突然把另一只手的文件往桌上一撂，站起身来，朝他大声发泄，
“张风洋这小子太混账！前几天我去的时候，还说得好好的！把锡兰的演示会拿给我们做！现在却打电话来说，不给我们做了！这不是诚心拿我们当猴耍吗？”
他的话让陈宁瞬间愕然！看着他阴厉的面庞好一会，才试探着开了口，“那，老板，我们这策划书不是白做了吗？”
“谁说不是呢？”洛轩庭气恼无比的答了他，伸手就把桌上的文件撕了个粉碎！朝办公桌旁的光洁地板狠狠砸去。陈宁扭头，看着那文件纷飞一地，起身走过去，正蹲下身子收拾，就听见他在身后无力的声音，
“陈宁，你先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老板！”



第九十三章依靠的地方
洛轩庭等他一出门，立刻挥手把办公桌洗劫一空，看着纷舞在半空中的残纸碎片，愤恨的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尽情回响，
“洛轩庭，看见没？这就是你弱小被人欺凌的下场！张风洋，柳承明，你们等着！你们通通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变强大！变得很强大！把你们一个个慢慢收拾！让你们也好好体会一下我现在的心情！”
因为心绪的烦闷！下班前，他给严令琪打了电话，却被告知，她现在正在外地出差！郁闷的挂断她的电话，他立刻走出办公室，在公司门口开车扬长而去。
自从那天和洛轩庭纠缠在一起，这些天，严令琪一直在思考要不要继续保持这种关系？可想来想去，她终究放不下心里的柳承明，决定结束和他这种关系。所以他一打电话来，她立刻以出差为由拒绝了他！挂断电话的同时，她白皙娇嫩的面颊上瞬间涌上无奈，
“对不起！洛轩庭，我知道你爱我！可我却给不了你什么！或许，这样对我们都好！”
暗夜总在灿烂的夕阳后来临！就像人在经历光明以后，突然辗转回黑暗，总是带着让人感伤的心境！严令琪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就直奔柳承明的家而去。
在离他家不远的地方停了车，不一会，就看着他的车从家里出来，她立刻驱车紧跟。
二十分钟过后，他的车开进了新村路的皇冠庭。她也在门口随便找了个托词，晃过保安的盘问，紧追着他的车开进了这个小区。
一进去，她才知道这是个高档的独栋别墅区。小区公路两边苍翠的高大乔木被晚风轻轻摇曳，在黑夜中婀娜出曼妙的身姿。而它身边低矮的灌木又被错落有致的昏黄灯光照射，透映出醒目的苍绿颜色，好似浩瀚夜空中光亮耀眼的星星。半开的车窗外窜进的晚风依旧没改冰凉的气息，把她娇嫩的容颜无情折磨！让她突然开口骂了句，
“柳承明，你神经病！吃饱了没事干！跑这里来干嘛？”
跟了一会，她看着他的车停下。推门下来的他手里拿着一样东西，转身带上车门以后，拿起那东西朝不远处的一栋别墅眺望。她立刻下车，沿着葱翠的公路走了几步，找了个可以遮挡身体的地方停下来，这才看清楚，他手里拿着的是望远镜在那眺望。
她不禁皱起柳眉，伸出纤细的手指捂住嘴，小声嘀咕一句，“不会吧！搞了半天，柳承明这是在偷窥！”话刚出口，她女人细密的心思突然灵动，“嗯，不对呀！难道他，他是在偷窥女人？”
她突然被心里冒出的这个臆想吓到！又转念细想，不对呀！这里又不是薛琳那臭女人的家，难道，难道是······
接下来的这个推想让她突然火冒三丈！娇颜上瞬间浮起严霜，立刻从遮挡的树丛中站起来，直接朝着柳承明冲去，嘴里的大声叫喊在此时幽静的暗夜中如炸雷在柳承明身后响彻，
“好哇！柳承明，你这混蛋！前几天想要压死我！是因为瞄上了另外的女人！今天我总算是逮住你把柄了！”
柳承明听见身后的声音，立刻回头一看，竟然是严令琪那疯女人！联想着那天她的疯狂举动，知道这次来看清莲被她瞅见，不知又要耍什么花招来折磨他？不过，又转念一想，这荒郊野外的好像也没好多她可以疯狂的空间，心情瞬间镇定下来！
他放下手里的望远镜，往敞开的车窗里一撂，转身迎向她气急败坏的娇美容颜。抬手就扼住她尖细的下巴，幽深眼底一片冷冽，
“哼！严令琪，你这疯子，竟然跟踪我？”
严令琪伸手想要掀开他的手，却被他把咽喉要道死死控制！圆瞪着一双妖艳的眼眸，薄唇依旧不服的向他挑衅，“哼！柳承明，你说，你想要我死，是不是因为看上那房子里的女人了？”
柳承明平生最讨厌被人偷窥！更别说像现在这样被一个女人偷窥！这偷窥了就算了，她还像管家婆似的追根问底！你说，这柳承明气恼不气脑？还没等她说完，他立刻打断她的话，
“严令琪，够了！你这疯子！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看上谁，你管得着吗？”
他这话把严令琪直接气炸了肺！勃然爆发出无穷力量，掀开他扼住咽喉的手，甩手就给他一耳光，
“柳承明，我是你什么人？我是被你霸占了两年的女人！我是两年间毫无尊严可言，被你狠狠蹂/躏的凄楚女人！我知道，我没法跟薛琳那样聪明伶俐的女人相比！可你现在也不能一口撇开我们之间的关系？”
她边说，娇颜上边黯然下一行行水路，说到最后的愤然处，她竟然朝他胸膛大力推打！把本来烦她的柳承明彻底惹毛！伸手拽住她的双手，抬起坚硬的鞋尖，狠狠朝她身上踢打了好几脚。边踢他嘴里还大声狠烈，
“严令琪，你这疯子！滚！给我滚！你说我蹂/躏你！哼！那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劝你像薛琳那样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不要总把自己的主动奉献，说成是被人迫害的凄楚蹂/躏！好不好？当初我又没强迫你！你最好给我搞清楚这一点！不要总是不知廉耻的缠着我！”
他说完，又狠狠踹上一脚，立刻转身拉开车门，坐进去以后，根本不顾严令琪反扑在他车窗，伸手大力狠推她一把，眼神阴厉的一踩油门，汽车瞬间扬长而去。
严令琪踉跄了几步，神情悲戚的看着他远去的车影。好一会，才慢慢走回自己的车，一坐上去，双手捂着脸，就哭得天昏地暗，边哭嘴里边轻声哽咽：
“严令琪······看见没······这就是你······爱上他的下场······爱上柳承明······这混蛋······王八蛋······的下场······”
她苍凉的声音在此时孤寂的小区公路上如此的响亮！可惜，无人怜惜！不一会，她脸上的精致妆容已经被泪水浸润得支离破碎，胸前的那块地方也被泪水延绵出广阔天地。也不知道哭了有多久，她终于哭累了！抬手抹掉脸上残存的泪痕，双手握紧方向盘，踩下油门，扬长离去。
从小区出来，她没有去别的地方，直接回了家。把车在小区的停车场停好，她就缓慢的朝自己居住的那栋楼房走去。
洛轩庭开车在外面溜达一会，又在酒吧里泡了会美女，还是觉得无趣！又在街上无聊走了会，终于还是放不下心里的念想，来到了严令琪的家楼下，抬头朝她那个黑漆漆的窗口眺望，神情中带着些落寞，
“令琪，你难道真的出差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我真的很想你陪在我身边，好好安慰安慰我！”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严令琪娇小的身影朝他走来。他立刻欣喜的朝她冲去，她措手不及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他的薄唇封住了嘴，
“令琪，你，你出差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他话里的喜不自胜让严令琪终于回过神来！本来平静的娇媚面颊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突然泪雨涟涟。她纤长的十指紧拽着他胸膛上的衣服，缓缓颤抖着声音朝他低吟，
“洛轩庭，我回来了！我回来了！现在只有你的怀抱才让我觉得温暖！是不是只有这里才是我值得依靠的地方？”



第九十四章我怕被你嫌弃
洛轩庭虽然不解她话里的深意，可现在的他不想花太多心思去想，因为此时的他也同样需要她来温暖。或许，有时候，生活中的两个人会在突然之间被对方极度的需要！这也许不关爱情，只是一种情感上的需求而已！
他的舌寻着他想要的温暖敲开她柔软的桃红唇瓣，缓慢吮吸着她皓齿间的淡淡幽香，仿佛这是他极度渴望的甘甜境地，又是此时的他疲惫灵魂栖息的温暖港湾。
吮吸了一会，他裹着她灵舌里的甘甜，往她润滑的幽深领地缓慢前行。直到和她的灵舌缠绵在嘴里狭小的空间，他的舌尖才开始变得狂野，把她吐气如兰的气息牢牢禁锢。
他舌尖的狂野，她不想抗拒！只是把拽着他衣服的手转换到他修长的脖颈处用力揽紧，踮起脚尖，迎上他的爱抚。
他们彼此间的相互需求让这次的亲吻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直到严令琪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衔接不上，才从他怀里抽离。
她伸手轻撩被亲吻凌乱的青丝，娇艳的面颊上嫣红如霞。抬起卷翘的美睫，妩媚的眼脸蕴藏着羞怯，朝洛轩庭颠怪一句，
“洛轩庭，你，你看你！把我头发都弄得乱七八糟的了！真是的！”
他凝望着她嫣红娇羞的面颊，修长的指尖在那上面轻轻一拧，接着坚毅的鼻尖抵在她脸上。挑动着浓眉，眼底夹杂着坏坏的痞笑，狡辩道：
“哎，严令琪，你怎么只怪我？难道你没看见你自己的主动？啰，你看，我脖子上这些痕迹就是最好的证明！来！你看看，你自己好好看看！”他边说，边把自己修长脖颈处亮出来，让她瞅个清楚！
她对自己刚才在他面前的失态感到厌恶！有些输不起！把他一推，大步流星边说边朝楼底的大厅入口走去，“哼！洛轩庭，我不跟你说了！让开！让开！我要回家！回家！”
他见她经不起他的玩笑，立刻紧跟在她身后。到了跟前，不容分说的就把她的双手搭在自己脖子上，“来！我的公主不高兴了！我要赎罪！背/她回家！”
他这话让她一时之间感慨万千！不久之前，她还被柳承明斥责成疯子，现在却被他捧成了公主！站在他身后的严令琪眼眶中突然溢出一颗晶莹，缓缓滑落在娇媚容颜上。
洛轩庭听着身后的她没动静，有些不耐烦的扭头，就看见她脸上的那颗晶莹，心里顿时心痛，朝她一阵自责，
“哎，令琪，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把你叫成我的公主？”
他的话让她急忙抬手抹掉脸上的那颗晶莹，看着他自责的眼神，大声辩解道：“不！不！不是！我，我只是······”
她吞吞吐吐的解释让洛轩庭突然有些伤感！放开她搭在肩上的手，转过头来，轻按着她娇弱的双肩，深邃眼底有痛苦徜徉，
“令琪，我知道，你不喜欢当我的公主！你，你只想当他的公主，是不是？对不起！我刚才只是情不自禁！以后，我会注意！不叫你公主了！”
看着他眼底的痛苦，严令琪心思突然萌动！或许，在这世上，只有他会把她当成公主吧！念想过后，她突然伸手把他的身躯推转过去，接着双手围绕上他的脖子，双脚离地在半空中悬着，对他大声娇嗔：“不！洛轩庭，我当你的公主！我愿意当你的公主！我要你背我！现在就要！现在就要！”
他边把她双脚用手揽着，边飞快的朝着前面不远的入户大厅跑去，嘴里溢出的话语带着极度的喜悦，“好！令琪，你肯当我的公主了！你肯当我的公主了！”
她趴在他背上，穿过大厅，乘上电梯，在自家门口才被他轻轻放下，“来！令琪，拿钥匙开门！”
他的话让她心里突然一怔！有些恐慌他接下来的动作。抬头望他一眼，白皙的面颊瞬间浮起冷漠，伸手推他，“洛轩庭，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他对她突然转变的态度很不理解！上前一步，擒住她娇嫩的手腕，眼底一片愤恨，
“严令琪，你什么意思？刚才我们还好好的！现在你却突然叫我走！说，你是不是又在想他了？还是，你刚才根本就是在对我演戏！什么要当我的公主？你根本就是在玩弄我的感情，是不是？”
“或许，只有我洛轩庭才会这么傻！相信你的一切鬼话！相信你心里还对我存着一丝感情！严令琪，你，你现在老实告诉我！这么些年，你到底爱过我吗？还是我一直都是你孤寂无聊时的消遣！你，你的心是不是一直都在柳承明那混蛋身上？你回答我？回答我？”
他的话让她不知如何作答，娇嫩玉魇上的灵动美眸突然呆滞，桃红薄唇微张微合的轻轻颤动，“洛轩庭，我，我······”
她的吞吐作答，让他心里确信自己的话完全属实！她只把他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消遣品！心里巨大的失落瞬间被愤然代替，突然放开她的手，“那好！严令琪，以后，我都不会来打扰你了！免得妨碍你和柳承明那混蛋的夜夜狂欢！”
说完，他立刻转身就走，不一会，高大的背影就消失在过道的尽头！严令琪等他背影一消失，身体突然松软，缓慢跪倒在地，泪雨瞬间爬满白皙的面颊，
“洛轩庭，你，你混蛋！混蛋！谁说我把你当消遣品了？你知不知道？我才被柳承明那混蛋的当成了可有可无的消遣品！在他心里我根本一文不值！一文不值！他把我当成疯子！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女人！只有你，只有你才把我当成宝贝！当成公主！刚才，刚才我只是没心情，没心情接受你的关爱！”
洛轩庭从她居住的那栋楼出来，缓慢走过刚才和她深情拥吻的地方，心里突然酸涩得要命！令琪，刚才发生在这里的一切原来都是一场梦！可你为什么？为什么残忍的要让这场梦醒来？我多希望它能永远，永远的继续下去！让我痴傻的以为你还需要我！你还需要我的爱！那该多好啊······
郭震林自从那天听清莲说她只有十八岁，心里就扭着一个大疙瘩。想着自己和她之间九岁的年龄差距，就对自己以前的那些行为痛恨不止！随着右臂上的伤口逐渐愈合，他也开始不让清莲帮他洗澡！他怕自己经不住，她蹲在面前的低胸里那些撩人的风景，每每冲动的想要与之相拥！
清莲对他的这番举动可是不卖帐！多数时候都在外面把浴室的门敲得大声作响，不是问他需不需要她帮忙？就是催促他早点出来！把浴室里的郭震林搅得心神不宁！为了免受她不停的干扰！干脆马虎了事，穿好衣服出来。
她一看见他出来，立刻上前问寒问暖，手在他身上到处乱摸，比帮他洗澡还恶劣！搅得他意志不坚定的又留恋在她香酥松软的娇躯上。
他不想再让这种情况继续下去，再加上张风洋那边已经决定把演示会的地点又确定在茂林。他怕郭啸天一人忙不过来，就开始找借口向他提出去公司上班，以免经常和清莲在一起，再犯那些不该犯的错误。
这天，他起了个大早，瞅了一眼身边还熟睡着的清莲。只见睡梦中的她，嫣红的娇嫩面颊上浮起微微的怒意，薄唇轻轻颤动，
“郭震林，你说过要做我夫君的！怎么不要我帮你洗澡？你是不是开始嫌弃我了！不想要我了？”
她的话让他的心猛然一颤！伸手在娇嫩的面颊上轻轻一撩，浓眉轻蹙，忧郁着眼神，轻吟道：“清莲，不是我嫌弃你！是我怕被你嫌弃！我比你大了整整九岁！这不是个小数字！现在的女孩子有多少人愿意和比自己大九岁的男人一起生活呢？如果不是我救了你！或许，你，也不愿意吧！”



第九十五章诱/惑的解释
郭震林的这句轻吟清莲自是没听见，她还在梦里纠结着他不要她帮他洗澡这问题。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她接着呓语，
“郭震林，我不准你不要我帮你洗澡！你说过的，你是我夫君！你是我夫君的！我们已经拜过堂的，我不准你反悔！不准反悔！听见没？听见没？”
她这话比刚才那句话的声音要高些，而且面颊上的怒意也更加深重！还扭捏了一下身子，把手在自己脸上掀了掀，触碰到他手时，略微停顿，握了一会，终于散开，瘫软在床上。
他突然不想再听下去，轻手轻脚的从床上起来，缓慢着脚步出卧室。来到客厅的时候，看见郭啸天正在沙发上坐着看报，他立刻挨着他旁边坐下，朝他嬉皮笑脸，
“爸，你，你看我这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去公司上班了？”
郭啸天拿着报纸的手一抖，扭头，对上他的犀利目光冷如严霜，
“震林，陈医生还没开口，我怎能擅自做主？”
郭震林被他这话瞬间炸晕了头，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伸手扯掉郭啸天手里的报纸，怒目圆瞪的朝他抗议道：
“啊！爸，不是吧！你也知道这种事，如果等医生来决定的话，他肯定给你罗列出一大堆理由！起码让我多在床上躺一个月！你看，锡兰那个演示会五一就要在茂林举行了，现在我们只剩十几天的时间准备了。你说，你一个老人家，在外面要负责这么大一个公司，回到家，还要监督我是不是好好在养伤？你累不累啊？我心疼啊！”
他的话一说完，郭啸天立刻扭头，犀目一扫他脸上的愤怒，神情依旧严厉的回道：“不累！震林，这是为人父母应尽的义务！”
这一棒子把郭震林嘴里的话堵死了，他说完，立刻把他手里拿着的报纸扯过来，从沙发上起身，径直上了二楼，甩他一个高大的背影让他细细回味！
郭震林见这招没用，又在陈伟平来的时候，向他抛撒糖衣炮弹，可老陈医生根本不为这些小利益所动！始终坚持让他右臂上的伤口完全恢复，才肯放他去公司上班。他只得无奈的回到房间，看着清莲的一张笑脸苦笑，
“清莲，看来，我还得在你身边被你诱/惑一段时间了！”
“诱/惑？哎，郭震林，这诱/惑又是什么意思？”
他随心情无意飚出的话，被清莲这么一反问，瞬间不知怎么给她解释？寻思良久，他终于磨蹭着开了口，“嗯，清莲，这个，这个诱/惑的意思，意思呢，就是说，就是说，它就是说，你很美！一天到晚都把我的目光吸引！让我不得不看你！”
他的话刚说完，清莲突然从床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在他坚硬的头顶重重一拍，恍然大悟的高声说道：“哦，郭震林，我懂了！你的意思是说，我很美！吸引着你的目光在我身上不停打转！你就不停的看我！结果就被我诱/惑了！”
既然她这样理解，那就随她去吧！等她一说完，郭震林立刻从床上下来，把她也拉了下来，在地上站定。伸出右手在她顺滑的青丝中轻轻抚/摸，接着朝她连连点头，“对！对！清莲，就是这意思！就是这意思！你真聪明！真聪明！”
她被他夸得不好意思！轻轻掀开他抚/摸青丝的手，白皙面颊泛起粉红，朝他莞尔一笑，
“郭震林，你别夸我了！我父王从来都说我有勇无谋！只知道打打杀杀，不知道用脑子算计敌人？”
他见自己这一夸，她竟然扯到打仗上面去了！想着她是不是又想施展她那打杀的本领了？立刻扭转了话题，
“好了！清莲，我们不说这些了！来！现在我没事！教你认识几个字！”
郭震林自从知道她只有十八岁，心里就在思考着：你看现在像她这种年纪的女孩子，都还在学校里认真学习准备冲刺高考呢！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辍学了，除了会点功夫，其他什么都不会！虽然我们已经拜过堂，可她毕竟只有十八岁，总不能就这样只知拳打脚踢的过一辈子吧！
清莲听完他这话，想着不久前自己因为签名用繁体字跟人打架那事，心里突然有些伤感！脸上的笑意瞬间萎缩，轻叹道：“郭震林，其实我也觉得在这里整天闲着很无聊！那好！你就教我你们用的那种简体字，免得以后签名用繁体字被人家笑话！”
他第一次听到她因为这些小事伤感，心痛瞬间蔓延至眼底，有些水雾在眼眶中升腾，紧揽过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深深拥入怀里，温柔着声音安慰道：
“清莲，你放心！以后，我除了教你认很多很多的字，还要教你其他的知识，让你不再被人看不起了！来！现在我们就从你的签名开始学！”
“好！”
等郭震林把她带到楼下的书房中坐下，给她一笔一划的教她写签名的时候，才发觉她根本不认识什么字！顿时有些头大！可既然答应了要好好教她认字，就是再难他都要坚持！
他本来只给她教了清莲两字的写法，可她偏缠着他，把乌拉纳拉这个姓氏一并教她写，还说以后签名，要把她的姓和名完整的签上去。
他见她学趣正浓，就随了她的意，等他把她的名字整个连起来写给她看。就见她妩媚的眼眸突然泛出晶亮的光芒，双手拿着他写在纸上的名字，大声念叨：
“乌拉纳拉清莲，乌拉纳拉清莲，这就是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就是这样写的！来！郭震林，你快教我写，我要早点学会！”
郭震林被她眼里的晶亮光芒感染，等她一说完，立刻从她手里扯过那张纸，拿起手里的签字笔，朝她使个眼色，示意她也拿起面前摆放的纸和笔，“好！清莲，我现在就教你！”
清莲先学写字那两天情绪还十分高涨！可随着郭震林教的字越来越多，她一时半会又记不住，心里毛糙的个性就开始显露！学到四/五天的时候，她干脆撂摊子了。
坐在书桌前，愁容满面的看着郭震林大声埋怨，“哎，郭震林，这些字好难！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我们不学这些字，好不好？”
郭震林却不依她，严肃着神情回了她，“那，清莲，我可告诉你！如果你不学写字，我就不让你睡我身边，让你跟秦姐睡客房！”
清莲一听他这话，心里突然急了！从座位上起身，走了两步，伸手就揪起郭震林的耳朵，面色上的愁容瞬间换成了骄横，“哼！郭震林，你说什么？你是我夫君，我不跟你睡，你想让谁跟你睡？说，你是不是看上外面那些女人了？”
她这醋意横生的话让郭震林哭笑不得！歪着头看了她一眼，无奈的朝她摇头，辩驳道：“清莲，我现在一天到晚都在这家里困着，哪有时间和外面那些女人接触？更何况，就你这一个女人就把我的魂都勾去了！让我成天为你欢喜为你忧！你说，你自己说，我哪还有那么多闲工夫去勾搭外面那些女人？”
他的这话倒是让她听来顺耳，心情有些好转！虽然放开他耳朵，却还不忘朝他警告，“哼！郭震林，我告诉你！你如果敢去和外面的女人睡觉，我就打断你的腿！”



第九十六章奇怪的手机
郭震林任自己在她嘴里被当成软桃子捏了一下，等她一说完，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并排坐在书桌前，和风细雨对她戏谑，“那，清莲，你想好好框住我！就要跟我学写字。不然，我现在在家里成天无事可做，心思很容易胡思乱想的！”
他说到这突然停顿，故意拿诡秘的眼神朝她眨了眨。清莲哪听得他这话？迅即回了他，
“哼！郭震林，我告诉你，现在本公主就跟你学写字，看你还有没有时间乱想？”说完，她伸出修长的指尖在他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庞上狠狠一戳。
他见自己的目的达到，轻轻掀开她的手，故意凄惨的朝她无奈道：“那好吧！公主，我们开始学吧！”
柳承明自从那晚被严令琪那疯女人纠缠以后，心情郁闷了好几天。这期间，又在报纸上看着锡兰把演示会地点重新选在郭震林的茂林的消息，两厢夹击之下，他把自己的办公室彻彻底底的血洗了一遍。那桌子椅子的残骸在第二天才被泰英送来的新东西取代！
生气归生气！他每晚还是站在郭啸天别墅外面用望远镜打望。可除了看见满楼的亮丽灯光，其他什么都看不见！看不见她是否倒在他怀里浅笑娇嗔？看不见那些无比刺激他的他们的欢爱缠绵！只看得见，跳动在胸口里的那颗心，被痛苦血淋淋的撕裂，慢慢凝固，再撕裂，再凝固，如此反反复复的折磨，让他每晚都难以入眠！
这些痛苦让他不堪忍受！他又把它转嫁到身边的女人身上。除了薛琳，他又勾搭上其他的女人，夜夜狂欢过后，心里反而空虚得要命！他俊朗的容颜也在这样的折磨中逐渐消瘦······
郭震林的伤经过半个月的调养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加上锡兰演示会就要在五一举行了，很多事都需要和锡兰那边协调，郭啸天要两头兼顾，确有些忙不过来！就准了郭震林回公司上班这事。
为了自己上班过后，时刻能够知晓清莲的行踪，更好的保护她的安全。郭震林上班第一天，还专门去了手机店，转悠了好半天，终于给她选了一款小巧精致的朵唯手机。
之所以没给她买高档的智能手机，是考虑到那些复杂的功能，她根本不会用！现在的她基本跟那些老太太处在一个层次上面，只要可以打电话发信息这些基本功能的手机就够了！
下班一回到家，吃过晚饭过后，当他在卧室里把那款手机拿出来在她眼前这么一晃，顿时把清莲的目光吸引！她伸手就来抢他手里的手机，嘴里还好奇的问道：
“哎，郭震林，你，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他见她来抢，故意下了床，站在地上，把手机高高举起，对她忽悠，“哎，清莲，这是手机！你如果能把它从我手里抢去，我就送给你！”
清莲一听说他手里拿着的那东西是送给她的，那干劲就高涨了！踮起脚尖在他身边跳来跳去。可他的个子本来就高，再加上在他手里还高高举着，她娇小的个子怎么够都够不着，努力了几分钟，她终于泄了气！撅起嘴，一屁股坐在床边，背对着他，耍起赖皮，
“好哇！郭震林，你耍我！你耍我！你人那么高！又把它高高举着！你说，我怎么够得着吗？哼！那东西我不要了！不要了！”
他见她生气了！适可而止的把手机放下，托在宽厚的掌心里，碰了碰她的胳膊，朝她轻声献媚，
“清莲，怎么？生气了？我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看你，就马脸输不起了！真小气！来！我现在把它送给你！你还要不要？”
她对他的话置之不理！继续蛮横一会，在他以为她真的生气不要手机的时候，突然侧脸，伸手拽过他手里的手机，拿在手里像看古董那样看来看去，看来看去。纤细的双手还在那粉红色光滑如镜的手机表面摸来摸去，抬起的晶亮眼眸凝着深沉的疑惑看向他，
“哎，郭震林，这，这手机是干嘛的？”
知道她什么都不懂！这手机对她来说肯定也是稀罕玩意！他依着她身边坐下，从她手里轻轻拿过手机，对她说道：
“清莲，它叫手机，它能让在我千里之外听见你的声音。比如，你现在在这里，我如果在公司的办公室。你给我打电话，我就知道听见你的声音，知道你在干什么了！换言之，它就像是监控器，可以让我时刻知道你的行踪！”
清莲听着郭震林口沫翻飞的跟她说着手机的玄妙之处，心里突然有些疑惑！从他手里拖过手机，看了又看，嘴里不住嘀咕：“郭震林，不会吧！这手机这么神奇！我们那里怎会没有啊？都是派人骑马去侦察，才能知道千里之外的敌人在干吗？你哄我！我不信！这巴掌大的东西，会有这么大的用处？”
她这话又让他无语了！暗自思量着：如果清朝那时候就有手机这玩意的话，那现在的人类肯定已经能在星际之间频繁穿梭，到月球火星恐怕都和去美国一样容易了！
他这心里暗自思量，却让久等他回答的清莲有些不耐烦了！瞅着他微微愣神的表情，用肘子大力朝他一碰，“哎，郭震林，你，发什么愣？你还没回答我，这手机真的有那么大的用处？”
空口无凭！实例为证！为了更好的给她解释，郭震林立刻从裤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飞快的在屏幕上按了她的号码。
不一会，他左手拿着的那粉红色手机里就传出悦耳动听的音乐声，他朝她疑惑的眼神看了看，把修长的指尖在那接听键上一按，接着就把它蹙到了她左耳边，
“来！清莲，你现在可以说话了！”说完，他又把自己的手机的手机放在她右耳边。
她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他蹙在双耳的手机，瞪大眼睛朝他疑狐道：“我说话？对着这手机说话？”
他朝她重重点点头，催促着，“嗯，清莲，来！你说，你现在快说！”
他的鼓励目光让她心里的疑虑逐渐打消！她犹豫一会，突然轻启朱唇，朝他紧贴在耳的手机大声说道：“好！我说！我说！郭震林，你是我夫君！你说过的不准反悔！”
她张口这话就让他啼笑皆非！不过，他没时间去计较，立刻催促她，“清莲，你告诉我，你刚才说话的时候听见什么了？”
她晶亮的眸子朝他眨了眨，白皙面颊带着无比的欣喜与好奇，朝着他大声尖叫，“郭震林，我，我听见我刚才的话在右耳的手机里响起来了！”
他没有给她详细解释，把自己的手机从她右耳上移开，把按在她左耳上的手抽离，换成她自己的手按住贴在左耳的手机。这才从床上起身，走到床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接着对她说道：“清莲，来！我把手机拿远一点，你在对着左耳的手机说话。”
她朝坐在沙发上的他重重点头，随即把嘴对准贴在左耳的手机上大声喊道：“好！郭震林，你是我夫君！这辈子都不准反悔！不准反悔！”


难道真的是香香这段时间的情节写得不吸引人？都感觉没好多人气！希望各位读者大大给香香留下点意见，行不？



第九十七章男人的卑微
他趁着她说话瞬间按下的免提键，顷刻间，她的这句话如炸雷般在宽敞的卧室里到处回荡，让她欣喜不已！立刻从床上站起来，附在左耳的手机顿时滚落在床，她也不管！抬起卷翘的眼帘放眼着卧室的天花板，双臂伸展，缓慢转动着轻盈的娇躯，
“郭震林，这手机真的好神奇！好神奇！以后你去上班，我也可以和你说话了！”
他从坐着的沙发上起身，静静看着她轻盈的娇躯在卧室里转了好几圈。这才走上前去，伸手轻轻按住她娇弱的肩膀，把她旋转的身体固定，幽深黑瞳盛满无限宠溺，朝她轻语，
“清莲，以后我去上班，你也可以和我说话，就不会感觉那么孤单了！”
他这句宠溺的话瞬间钻入她耳朵，激起的暖意在她柔软的心扉里到处蔓延，不一会，就包裹了她整个的心！让少许晶莹瞬间在她清亮的美眸中婉转。她的身体突然松软，一头倒进他怀里，轻启的薄唇中带着些哽咽，
“郭震林，你，你对我真好！”
他边听着她的话，边伸手把她的娇躯紧紧拥住。轻轻抚摸着她满头顺滑的青丝，深邃的眼眶里也布满些许的晶莹，柔软的薄唇在她的耳际轻轻缭绕，
“清莲，我是你夫君！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忘情相拥了一会，郭震林先清醒过来，把她从怀里放开，拉着她走到床边坐下，给她详细讲解手机的各种功能。
为了让清莲了解得更透彻！每一项功能他演示过后，都要手把手的教她，直到她最后在他面前全部会操作了，这才罢休！可这一折腾过后，时间就飙到了十一二点了。
在公司忙了一天，又给她讲解手机的操作这么久，他终于感觉腰酸背痛了。从清莲手里拖过手机，站起身来，走了两步，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扭头，朝她催促，
“清莲，现在时间晚了，你快去洗澡，出来以后，我再去！”
她这摆弄得尽兴，就被他拖去手机，心里顿时不悦！根本不理他！扭头，把背对着他，
“不去！郭震林，人家还没玩够，就被你把手机夺了去！要去，你自己去！哼！”
她既然给他来横的，那他也可以给她来竖的！他见她拿背对着他，直接走到床头柜边，拿起手机，折回她面前晃了晃，
“那好！清莲，你不去洗澡是吗？我现在就把手机收回，不送给你了！”
她果真被他这招吓着！想着自己如果没这手机，那成天只有跟蓝天白云像疯子一样莫名对话了，她才不干呢！另外，她不能让郭震林趁着上班时间去和外面那些女人勾搭，她要时时刻刻和他保持紧密的联系，好好看住他！
想到这，她娇嫩如花的脸上透出些许无奈，抬起头，撅起嘴，朝他小声嘀咕道：“哦，郭震林，我们说好，你不准收回送给我的手机！不然，我就不去洗澡了！”
他见她中招，适可而止的放宽了心，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折回来把她从床上拉起，伸手在她白皙的娇颜上轻轻一拧，宠溺的话语瞬间从他的薄唇中窜出，
“好了！清莲，我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看，你也当真！这手机我本来就是买来送你的，岂有收回去的道理？现在时间晚了，你快去洗澡，出来早点睡！”
他这话对她来说如定心汤圆，让她焦虑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娇艳的面颊朝他挤出一个灿烂的浅笑，“嗯，郭震林，你说话算数！”
“嗯。”他朝她轻轻点头。
“那好！我现在就去洗澡！”
“好！”
看着她走到床边的衣柜打开，扯出一件睡衣，带上门后，直接跑进浴室。他无奈摇摇头，在床边坐下，“哎，这小女孩就是好骗！随便说两句，她就害怕得要命！我这手机本就是买来送给她的，不给她给谁？真是的！”
清莲心情兴奋，在浴室里的动作那是快得惊人！才几分钟，她就已经激动的推门从浴室中走出，朝他大声催促，
“哎，郭震林，我洗完了，该你了！快去！”
他立刻从床边站起，照样走到衣柜边拿了睡衣，经过她面前，朝她点头轻应，“哦。”应完，转身就朝浴室门口走去。
她等他一进浴室，立刻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折回床边，继续摆弄。等他从浴室中出来看见这情形，立刻把她手里的手机拖过来，严肃着面庞朝她威胁，
“清莲，现在睡觉！如果你不听话，我立刻把它收回，不送你了！”
她又被他的话吓到了！神情郁闷的坐在床边，凄凄惨惨的看着他，憋着嘴，应道：“哦。”
她这模样让他突然有些不忍！可他知道对于她这样玩性未退的小女孩，关键时候就得用强硬手段控制！不然，她会无法无天的跑到你头上拉屎拉尿！真要到了那种时候，你就被她彻底控制了！
他舒缓了语气走到床边，把她的娇躯轻轻按在床上。接着绕到另一边，依着她身边躺了下来，拉上薄被把彼此的身体遮掩，这才按动墙壁上的开关，关掉屋顶的吊灯，卧室顿时一片黑暗。
她的双手瞬间把他的身体紧搂，吐气如兰的幽香在他俊美的面庞轻轻漂浮。那气息，在暗夜中带着无比撩人的诱/惑！接着他就听见她柔软薄唇里窜出的轻声细语，
“郭震林，你不准把送给我的手机收回！不然，我就不让你做我夫君了，也不跟你睡在一起了！”
她不知道她这话带着多少打击的成分，让郭震林想要她的心突然牵出痛楚！他顷刻间搂紧她，伸出的手揉着些怒意在她雪白的美胸上狠狠蹂/躏，幽深黑眸徜徉着愤怒，轻颤着薄唇，倾吐着对她的极大不满，“清莲，说，你不要我做你夫君！难道想要柳承明做吗？”
她没想到她的一句带着威胁的玩笑话让他生气！抬眼凝望着他眼底的愤怒，微颤着薄唇，刚想跟他解释，就被他大力撩开睡衣，宽厚的双手急速在她晶莹雪滑的美丽胴/体上游走，下身的坚挺瞬间火热熨烫在她冰凉的肌肤上，
“清莲，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在我面前说不让我做你夫君，不跟我睡在一起的话。你知不知道？就算我在你眼里老了点，可我也不希望你嫌弃我，投入他的怀抱！”
她对他这话迷糊，刚朝他反问，“哎，郭震林，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懂！说清楚点！”就被他的薄唇堵住了嘴，
“清莲，你不必知道一个男人心底的卑微！你只要记得郭震林是和你拜过堂的夫君就行！清莲，爱我！现在，就现在，我要你好好爱我！”
他轻吟完，身体的动作开始狂野，直接和她交融在欲望的顶端，真切感受和她灵肉合一的畅快淋漓······
云雨过后，他终于全身舒畅，瞅了一眼身下她娇羞微红的面颊，嘴角牵扯一抹笑意，朝她轻声戏谑，“清莲，我又情不自禁的被你诱/惑了！”
她对他带着些情/色风情的话弄得不好意思！把他瘫软的沉重身体从身上推开，侧过身，拿背对他，薄唇撅起，不满道：“郭震林，那是因为我美，所以，你才会情不自禁的被我诱/惑！”
她话里夹杂的些许得意让郭震林瞬间无限感慨！清莲，你知不知道？你这坑太深，我一掉进去，就再也爬不上来了！
念想过后，他从背后把她的娇躯搂紧，菲薄的嘴唇在她柔滑的耳际轻轻磨蹭，松软的呼吸在她白皙细嫩的面颊缓慢漂浮，温柔话语中，揉进他对她的全部深情，
“对！清莲，你很美！真的很美！不然，你怎么做我的公主？”
“真的吗？”她突然扭头，和他俊朗的面庞抵触，他的薄唇立刻占领了她的桃红唇瓣······



第九十八章我父王教我武功
初春的夜色总是带着些阴寒的气息，透过敞开的落地窗缓慢侵袭在房间的每个角落。紧贴着他结实胸膛的清莲突然被这寒冷惊醒！轻轻撇开他环在柔软腰际的双手，从床上坐起来，头靠在床沿上。瞥了一眼睡熟的郭震林，回头，手就伸向了床头柜，把那小巧精致的粉色手机拿在手里，柳眉一挑，妩媚的眼底浮出狡黠，小声嘀咕：
“哼！郭震林，现在我可以好好玩这手机了！你管不到我了！”
说完，她立刻摆弄起手机来。她这一摆弄，除了把郭震林交给他的那些基本功能重复熟悉了一遍，还钻研起更深层的手机功能，什么照相摄像啊，还有手机铃声的重新选择，甚至于她从不知道的游戏，她也开始尝试。
你说这照相摄像还是属于静音那类的功能吧，可手机铃声的重复选择，那可就是扰人的高噪声了！郭震林就算睡得再死，可那如火警般惊秫的声音还是把他吵醒了！
他睁着稀松朦胧的眼眸扭头，恍恍惚惚看见清莲头靠在床沿上，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些恐慌，试探着朝他说道：
“郭震林，对不起啊！我，我刚才被冷醒了！怎么睡都睡不着，所以，所以，我就拿这手机打发时间。可，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按错了地方？它，它，它就一直尖叫个不停！怎么弄？这声音都不消失！这不，就，就把你吵醒了！”
她那副窘样让郭震林突然想起她还是个十八岁的小女孩，对一切新鲜的事物都充满无穷的好奇心！不管这是不是她的一个不太高明的托词，他都没权利去责骂她！他撩开被子起身，头靠在床沿，伸手把她的娇躯揽入怀里，
“清莲，我没事！来！我教你把这讨厌的尖叫声关掉！”
拥了一会，他放开她，把她垂着手臂紧握的手机从她的小手中抽出来。再把右臂挽过她的肩膀，把手机放在右手，耐心的给她讲解起来，
“来！清莲，你看，这选择铃声要从这里点进去，在进入这里，看着屏幕上的提示选择，试听铃声。如果不行，再换下一个，直到你找到喜欢的铃声，最后再按这个确定键！”
这些复杂的程序对现在认识简体字不多的清莲来说，还有些难度，她睁着的清亮眼眸虽然追着他手的动作看，可还是没弄懂！等他说完，她立刻扭头朝他嘀咕：
“郭震林，你讲得太复杂！而且，这上面有些字，我又不认识！不懂！我还是没弄懂！”
他知道她毛糙的个性又要上来了！把手从脖子上移开。再次拿起手机，朝她淡淡一笑，
“清莲，现在我打急抓，先把这手机程序里，你不认识的字教你认。等你认熟了，操作起手机来，就方便多了！”
“嗯。”
这接下来，他二人就在这寂静的深夜开始学习起来了。等郭震林把手机里那些简单的字全部让清莲弄懂的时候，天边已经晨曦破晓了！晨曦火红的耀眼光束也裹着微凉的晨风飘绕进卧室，室内的空气瞬间被涤荡得清新怡人。
郭震林立刻撩开被子下床，绕到她身边，把她也从床上拉起来，“走！清莲，我们到花园里去看晨曦！”
“哦。”她刚启开薄唇答他，就被他大力拽着跑出了卧室。
当他们沁吻着花园里醉人心脾的淡淡幽香，沐浴在火红的晨曦下。他扭头，看着她被晨曦辉映得通红的娇颜，心情突然释然！清莲，不管我们以后怎样？你都是我心里永远的那一个！
他们这一对碧影让停在别墅外不远处的一辆轿车里坐着的某个人，幽深阴厉的黑瞳中弥漫出无边的痛苦，紧抿的薄唇瞬间长大，窜出的狠烈话语让人生畏，
“郭震林，这是最后一次她被你拥着了！等不了多久，她就是我的了！她就是我柳承明的女人了！哈哈哈······”
郭震林虽然去上班了，可心里时刻惦记着清莲的安全，怕自己走后，她被一直按兵不动的柳承明劫了去。在办公室刚坐下，他就给她打电话，询问她现在的情况，
“清莲，你现在在干嘛？”
此时的清莲因为一个人孤单单的写字觉得没趣，从客厅旁边的书房里跑出来，在花园里摆开阵势操练起拳脚来。没一会，就听见挂在脖子上的手机铃声响起，她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按下接听键。
可她不敢跟他说，她没兴趣写他教她的字，在花园里操练拳脚，只得随便糊弄他一句，“我在花园里闲逛！”
他也不好直说为了她的安全，让她回房间的话，拐了个弯，接口道：“哦，清莲，我安排你写的字写完没？”
她跟他打起了太极，“嗯，郭震林，我现在出来休息一会。休息够了，我再进去继续写！”
“那好！清莲，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不要太贪玩！如果那些字你不认识，就不好操作手机。到时候，我不会再给你弄了！等你像昨晚那样被尖叫声扰着耳朵！”
他的话让她不耐烦的撅起了嘴，心想着：哼！郭震林，你如果不给我关那尖叫声，我就不让你碰我！嘴里却对他敷衍道：“好了！好了！郭震林，我现在就去写字！”
“嗯。”
为了防止她耍诈！郭震林挂了她电话，又给秦如打了电话，要她押着她进书房写字。可秦如看着清莲挂了他电话，依旧没意思回书房，照样在那操练拳脚，犹豫着回了他，
“少爷，好吧！我试试看，能不能把清莲押回去写字？”
他随后回了她，“那好！秦姐，麻烦你了！”
秦如眉头一皱，不敢担当他这话，立刻说道：“少爷，你说什么？太见外了！照顾清莲本来就是你交给我的任务！”
郭震林等她说完，礼貌应了句，“好了！秦姐，麻烦你了！我现在还有事，挂了！”说完，就挂了电话。只留下一脸愁容的秦如站在原地，看着在花园开阔地带大展拳脚的清莲发愣。
好一会，她终于回过神来！想着刚才郭震林的吩咐，抬脚朝她缓慢走去。到了跟前，在她挥舞的拳脚间隙，上前一步，抬手在她柔弱的肩上一拍，一脸灿笑的开了口，
“哎，清莲，你这身武功在哪学的？”
她听她夸赞自己，微红冒汗的娇颜上一阵欣喜，扭头，大声答了她，“哎，秦姐，这武功是我父王教我的！”
她这话，也让秦如和郭震林一样想到了当下流行的清宫剧，那里面不都是些父王公主还有阿哥吗？她脸上的笑意突然收敛，柳眉高高翘起，眼底蔓延着疑狐，看着她反问，“清莲，你父王？教你武功？”
清莲对她眼底的疑狐虽然有些不解！可还是得意洋洋的朝她点头，“嗯，秦姐，你不知道？我父王是我们草原上数一数二的高手！每次他率队出征都是凯旋而归的！我的武功就是他教的！”
秦如看她那神情，再听她这话，怎么感觉她说得好像真的似的？不会吧！我该不是碰上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清宫迷了吧？这妄想的症状也太明显了吧？还真把自己当公主，在我面前真的说起她父王的英明神武了？
她心里虽这样想着，脸上却笑容依旧，厚起脸皮朝她试探性的问道：“哦，是吗？清莲，那你父王真了不起！不过，少爷，今天安排你写的字你好像还没写完，是不是？”



第九十九章抢人行动
清莲被她这一追问，本来兴高采烈的嫣红面颊突然如焉打的茄子萎靡下来，朝她瞅了瞅，撅起嘴，不耐烦的小声嘀咕：
“秦姐，知道了！我，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写！”
说完，她转身就往客厅大门走去。秦如见状，立刻抬脚紧跟，不一会，她们的身影就消失在客厅门口。
一直关注清莲动静的柳承明正坐在车里，拿着望远镜眺望着她操练拳脚时的飒爽英姿出神，却看见她身边站着的佣人不知跟她说了什么，她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径直进了客厅。把意犹未尽的他弄得败兴不已，浓眉翘得老高，犀利眼底夹杂着愤怒，大声谩骂一句，
“怎么搞的？那疯子公主才施展了这么一会功夫，我都还没看够，她就偃旗息鼓的走人了！”
话音刚落，他突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迅速收敛起脸上的怒意，恢复了冷静，重新拿起望远镜看向别墅。
她这一进去，就好久都没出来，把在外面焦急等待的柳承明等得有些不耐烦！正准备再对她破口大骂，她娇小的身影却又在花园里出现了！
此时的她，一个人站在外面的花园，百无聊赖的信手折着那些娇艳的鲜花。过了一会，她可能觉得无聊，又走到花园里的白色遮阳伞下坐下，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手机大小的东西摆弄。
他心里顿时一喜，立刻放下手里的望远镜。扭头，拉开车门，拿起副驾座位上的灰色步话机，锐利的犀目阴冷如冰，大声命令道：“现在开始按计划行动！”
只几秒，步话机那头就传来一个男人洪亮的回答，“好！老板，我们立刻行动！”敢情柳承明把抢人这事当成一个系统工程来抓，还给手下配备了方便联络的步话机！
郭震林请来的保安人数不是太多，还没达到三步一岗十步一哨那地步，自然有漏洞可钻！柳承明这次是有备而来！在保安人数上肯定比他多！而且，他为了一举成功！还下了血本，请来的全是市里拳击散打那些高手，郭震林请来的保安公司的那些保安自是无法和他请来的这些人持久抗衡！
命令完了，他转身把步话机撂回车里，依着车门矗立，缓慢点燃一支烟，拿起望眼镜继续眺望别墅外面的动静。
看见从他发出命令过后的一刻钟，他的人就把别墅外围的保安全部控制！直接翻过低矮的围墙，朝在花园那遮阳伞下坐着的清莲大步而去。
清莲毕竟是练武之人，虽然在花园里静静坐着玩手机，可身后轻微的脚步声还是让她心生警惕！突然扭头，就看见朝她走来好几个高大魁梧脸色阴郁的男人。
到了她跟前，二话不说，就对她拉开了攻打的架势。她抬起娇美的眸子先看了他们一眼，接着就朝他们大声反问，“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
那些人没人回答，一个像头一样的人直接开口道：“就是她！上！”
他话音刚落，其他几人立刻抬起绷直的脚尖朝她娇颜狠狠踢来。她只觉得眼前一片黑压压的，心里突然恐慌！立刻从椅子上起身，扭头就往客厅门口跑去，边跑边给郭震林打电话，嘴里还杂乱的嘀咕：“不会吧！郭震林以前不是说别墅外面有保安保护我们的安全吗？这怎么回事？难道那些保安都死了？任由这些来历不明的人，在这里肆意撒野？”
她这一跑，那些追她的人也加快了步伐，不一会，就把她堵截在客厅门口的台阶处，继续对她展开攻势。那些黑压压的手脚全部朝她扑天盖地的挥洒下来，瞬间就遮住她的视线。她心里突然怒恼！柳眉横斜，菲薄朱唇大大启开，朝他们大声呵斥，“好哇！你们这些王八蛋！竟敢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来呀！本公主跟你们拼了！”她说完，就拉开架势全力应对！
郭震林正在办公室忙得不可开交！听见桌边的手机响起，随手拿来一看，是她打来的。犹豫一会，终于按下了接听键。还没开口，就听见话筒那边她的厉声娇斥，心里顿时一惊！立刻焦急反问，
“喂，清莲，清莲，出了什么事？快告诉我！快告诉我啊！你，你现在跟谁说话？你现在到底在跟谁说话？”
清莲挥舞的手里拿着的手机里郭震林的声音非常洪亮，让对她围剿的那几个男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他们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互望一眼过后，朝刚才发布攻击命令的那人冷冽的面庞上瞅去，似乎在等待他的命令。
那人等郭震林焦急的声音在电话里说完，立刻朝另外几人使眼色，大声命令，
“上！先把她手里的手机弄掉！彻底切断她和外界的联系！”
郭震林没等来她的回答，倒等来了这句男人狠烈的话语。立刻就从座位上站起，对着手机愤怒的大声咆哮：“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干什么？清莲，清莲，你在哪？在哪？快告诉我，快告诉我啊！”
那人话音一落，他身边的那几人立刻朝清莲一拥而上！绷直的脚尖就在她面前重新凌乱飞舞，她抬脚想要踢开那些脚尖，可惜，他们来势太凶猛！而且，又身材高大，拳脚功夫娴熟，让她有些吃不消！可她还是拼死抵抗！不过，没抵抗多久，她极力护着的手机就被那个像头一样的人一脚踢开，支离破碎的散落在花园宽阔的草坪上，她再也没机会回答郭震林的话了。
郭震林等了一会，还没听到她那边有反应，心底的担心无限扩大！不容思考冲出了办公室。边飞快奔跑在公司过道上，边给秦如打电话。电话一接通，他根本不容她开口，直接对她命令：
“秦姐，你现在快去花园，清莲出事了！我马上就回来！”
他这话让正在客厅里做清洁的秦如不敢怠慢！手里还拿着抹布就朝客厅大门冲去。到了花园，就看见清莲被好几个男人围着打，她立刻冲上前去，胡乱挥舞着双臂，在清莲左右驱赶围剿的人，嘴里还大声对他们呵斥，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干什么？这里是私人别墅，由不得你们在这撒野！滚！滚！还不快滚！你们还不快点给我滚？”
你想想，连清莲这样有功夫的人都难以抵挡这些健硕男人的拳脚。秦如还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大姐，那更是没什么胜算的机会了！没一会，就被那些人收拾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清莲无比惨烈跟他们拼死搏杀。
她乌黑的秀发到处散乱，随风乱拂在白皙娇嫩的面颊上，遮挡住了视线。她还来不及伸手撩开，就被眼前黑飒飒的人影围着狠打。身上的衣服无比凌乱，甚至于胳膊上白皙的肌肤都被残破的衣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领口还在混乱中被人拉得极低，挥拳的男人似乎还有人用邪恶的目光居高临下的透视她饱满的娇挺。
此情此景，让瘫软在地的秦如心痛不已！突然朝她大喊：“清莲，不要恋战！快往客厅门口跑！快呀！快跑！”
她这声高喊把那些搏打的男人瞬间激怒，跟着就有人转身抬脚朝她身上狠狠踏来。每一脚都凝聚着巨大的力量，踩在她身上也如踩在松软的海绵上一样！她一个羸弱的老太婆怎经得起这样的折磨？没一会，蚀骨的痛楚就遍布全身，可她根本顾不得这些！依旧大声向清莲喊道：
“清莲，快跑！快跑！少爷，马上就回来了！”
她话音刚落，柳承明不知何时已经阴郁的站在她身后，蹲下身子，狠狠扯起她的头发，让她的脸正对自己，浓眉一挑，嘴角浮出一丝残忍的微笑，轻声说道：
“老太婆，我告诉你！郭震林，他赶回来也没用了！”



第一百章不许在我面前提他
秦如凝望着眼前这俊美冷冽的脸，眉头一皱，朝他大声反问，“你是谁？清莲是少爷的人！你凭什么带走她？”
柳承明没答她的话，松手放开她的头，抬脚狠狠朝她胸口一踹。从地上站起来，扫了一眼身后搏打的男人，突然大声吩咐：“住手！把她给我押回去！”
“是！老板！”那些男人齐声应完，停下打斗，接着就去抓清莲。哪知，她却趁着他们说话的当口，机敏的再次往客厅门口跑去。边跑，嘴里还大声嚷嚷：
“哼！大坏蛋！大坏蛋！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认识你！不认识！不认识！在这里，我只认得郭震林！我只认得我的夫君郭震林！你又不是我夫君！凭什么押我回去？我不跟你回去！不跟你回去！”
柳承明被她这话瞬间激怒！回头朝那些没捉住她的男人狠瞪一眼，震耳欲聋的谩骂，
“你们这群废物！老/子花钱请你们不是来玩的！还不快点把她给我押回去？”
“是！老板！”那几个男人被他这么一训，立刻行动！两下就把跑着的清莲捉住。这次，为了防止她再跑，他们干脆用绳子把她绑得结结实实的推到柳承明面前，
“老板，现在怎么办？”
柳承明看着清莲虽然被捆着，可娇媚的面颊却扭到一边，根本不看他。顿时恼羞成怒！一步上前，先甩手给她一耳光，接着伸出修长的手指，死死扼住她优美白皙的玉脖，深邃黑瞳阴厉无比，薄唇倾吐的话语也狠烈至极，
“哼！疯子公主，现在，你眼里心里是不是只有郭震林那混蛋？对我柳承明连看都不想看！我告诉你，你是我先认识的，就是我的！凭什么他后来居上把你夺了去？我现在只是把本来属于我的东西要回去！”
他的话让清莲被他扇红的面颊瞬间浮起鄙夷！娇俏的鼻尖微微颤动，横眉冷眼向他大声的艰难辩驳，“哼······你这个大坏蛋······我已经说过······我不认识你······不认识·····我只认识郭震林······只认识我的夫君······郭震林······我也不属于你······这个大坏蛋······我只属于他······只属于他······”
她的这番辩驳，如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柳承明心里，股股的鲜血瞬间在心房里弥漫，深不见底的把他坚硬的心裹得严严实实！不一会，结痂的血块就沉重压迫着他的心，让他感觉胸腔中的呼吸艰难。他低头凝眉，看着清莲被他手牢牢禁锢的嫣红如霞的娇颜，突然松手，把她拦腰抱起，转身大步就往花园低矮的围墙走去。
此时安静的花园里突然响起刺耳的手机铃声，把柳承明的心思牵引！他扭头，就看见瘫软在地的秦如伸手摸进裤兜，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的号码，脸上立刻浮出欣喜，刚按下接听键，对着话筒说了句，“少爷，你现在在哪？清莲小姐，已经被他们带走了！”
话音刚落，就见柳承明突然两步走到她面前，抬起一脚踢飞她手里的手机，“哼！老太婆，你找死啊！我刚才已经告诉过你了！郭震林赶回来也没用！”
他踢完，回头继续往花园边的围墙走去。边走，边大声对身边那些人命令：
“给我打！把她狠狠的往死里打！我看她还敢不敢给郭震林报信？”
“是。”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些男人答完他的话，立刻扭头，走到瘫软在地的秦如面前，对她一阵拳打脚踢过后，朝前面的柳承明身后跟去。
开着车的郭震林听见自己打给秦如的电话，她只说了一句，就没声了！他瞬间肯定是柳承明带人把她劫走了！立刻加大油门，朝家的方向狂飙而去。
清莲在他怀里扭头，看着被打得惨不忍睹的秦如，不觉面色焦虑的大声关切道：“秦姐，你，你怎么样？怎么样？”
秦如倒是不把自己的伤放在心上！反而，昂头瞅着她偏出的半张脸，大声自责，“清莲小姐，都怪我这个老太婆没用！不能完成少爷交给我的任务！让你被这些坏蛋截去！”
柳承明却有些不耐烦听她们的这些啰嗦，强行把她的头扭过来，继续往前走。而她被结实捆着，现在又被他拦腰抱着，根本就没反抗的动作可以实施！只得用声音对他大声反抗，
“你这个大坏蛋！想带我去哪？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不跟你去！不跟你去！郭震林他，他马上就会回来救我了！”
她越是在他面前提到郭震林，他的心就越痛！回答她的声音也震耳欲聋的几乎震破她的耳膜，“好！你不想跟我回去！你不属于我！从现在开始，我就要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就是死，也要死在我柳承明怀里！郭震林，那混蛋！休想再从我手里把你抢走！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他蛮横霸道的言语震得她耳朵痛，还没等他说完，她就在他怀里高昂着头，回以他同样的大声，“不！我不是你的！不是！不是！郭震林他才是我这辈子的夫君！他才是！他才是！”
这个让他成天朝思暮想的女人，竟然在他面前大声宣称，另一个男人才是她这辈子的夫君！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痛彻心扉！他突然停下脚步，冷冽至极的低头向她咆哮，凄厉的声音中夹杂着无比的绝望，
“不！不！不！他不是！他不是！他不是！只有我，只有我，才能做你夫君！只有我才配做你夫君！疯子公主，你，你等着！我要让你爱上我！我一定要让你死心塌地的爱上我！那时候，你，你就不会再想他了！不会再想他了！”
话语过后，他深邃的眼角突然滑落一滴晶莹，随风徐徐飘落，最后冰凉在清莲光滑的额头。让她的心突然一怔！有一种淡淡的忧伤瞬间划过心底！下一刻，她毫不犹豫的把那股忧伤从心里彻底剔除，愤恨重新统领着她的心！
“哼！你休想！你休想！我不会爱上你！不会让你做我夫君的！”她大声接过他的话，娇媚玉颜上的黑瞳透着决然，抬头仰望着他。
他瞪了她一会，突然把俊美的面庞抵在她愤恨的娇颜上，声音瞬间变得温柔，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柔情，“公主，你是我第一次爱上的女人！所以，只有我才适合做你夫君！”
他说完，抱着她重新抬脚向花园的围墙走去。到了跟前，皱眉看了一眼那围墙，扭头就朝身后跟着的那些男人大喝一声，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把墙给我推倒？让我出去！”
“哦。”他身后那些男人轻声回了他，接着几人同时抬脚朝那围墙踢去。随即就听见砖头四分五裂的倒地声，下一刻，就看见那墙边一个一米左右的过道显现出来。他抬脚抱着她过去，扭头朝身后的那些人吩咐道：
“那老太婆不用管！快走！郭震林马上就回来了！”
说完，他抱着清莲加快步伐，那些身后跟着的男人比他跑得更快！等他到了跟前，他们已经为他拉开车门。他把清莲往副驾座位上一放，立刻关好车门，绕回自己的主驾座位系好安全带坐好，扯过她那边的安全带，根本不理她挥手的反抗，
“滚！滚！你这大坏蛋！别碰我！别碰我！”
蛮横的按住她娇小的身体给她系好安全带，这才掀开她在脸上乱抓的手，握紧方向盘，踩下油门，汽车瞬间扬长而去······



第一百零一章我们一起上西天
郭震林的车平时从公司开回家要二十分钟，可今天他竟然只飚了十二分钟，可还是晚了。等他的车从正面的铁栅栏开进花园的时候，满地的狼藉深深刺痛他幽深的黑瞳。
此时，柳承明一伙人走后，被释放的那些保安，立刻朝他走来，脸上是无比的愧疚，
“对不起！郭先生，是我们失职！没完成你交给我们的任务！”
他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愤怒至极的他一口打断，“滚！滚！滚！你们这些饭桶！人都已经被他抢去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还有什么用？”
“是！是！”那些保安面如土灰的在他的大声咆哮中，黯然走出了别墅的铁栅栏大门。
他根本无暇注视他们远去的背影，快步走到秦如身边蹲下。一扫她瘫软在地的躯体，犀利的眸子瞬间浮起痛楚，“秦姐，对不起！是我无能！让你受苦了！”
他话还没说完，秦如就抬起焦虑的眼眸凝望着他，自责道：“少爷，别这么说！是我这个老太婆根本没能力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还逞强！你现在别管我！先去找清莲小姐！哎，也不知道，她现在被那些人带去哪里了？”
她自责的话还没说完，郭震林已经不容分说的把她从地上扶起来。等她站稳以后，立刻把她拦腰抱起，快步往自己的车走去，“秦姐，走！我先送你去医院！”
“不！少爷！你先去找清莲小姐，别管我这老太婆！”秦如在他怀里不停扭捏，抬头向他抗议！可他根本不理她，径直把她放到后排座位上。关上车门，绕到主驾座位上坐好，狠踩油门，朝医院疾驰而去。
清莲虽然被柳承明系好安全带控制着身体，可手脚却灵活自如！她不停干扰着开车的柳承明。先是伸出纤细的指甲死死揪住他结实的手臂，让他紧握方向盘的手不好搭力，不得不放缓车速。
等他这一放缓车速，她又不揪他胳膊了，把手伸向了他紧握的方向盘。双手在他面前狂乱飞舞，嘴里还大声猖狂道：“你这坏蛋！停车！停车！我要下车！下车！下车！”
他被她这么一折腾，既要开车，又要不时扭头顾及她的干扰！心思就开始涣散，汽车在公路上的行驶路线也变得歪歪扭扭的了。有好几次，都和迎面疾驰而来的汽车擦肩而过，把他惊得满头是汗！边应付她，嘴里边气恼的对她大声谩骂，
“他/妈的！乌公主，你想死没那么容易！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她一听他这话，心里顿时火冒三丈！加快在他面前纷扰的动作，朝他大声吼道：“大坏蛋！我不叫乌公主！我叫乌拉纳拉清莲。对！我就是想死！想死！怎样？怎样？”
她这句带着小女孩娇蛮的话，让柳承明心里突然觉得好笑！他大力一踩刹车，车身突然猛烈震荡！他狡黠的趁着这震荡，突然掀开她的手，右手顷刻间缠绕上她白皙光滑的脖颈。让她的娇颜直入自己怀里，俊美容颜瞬间浮起坏笑，
“乌清莲，我刚才说过，你是我的！就是死，也要死在我怀里！来！我们一起上西天！”
说完，他伸出左手，把握方向盘，脚一踩油门，汽车朝着前面的公路横冲直撞而去。
他这一招，并没把她吓住！相反，她根本不甘心被他这样搂着！使劲在他怀里推攘，双手在他俊美的面庞上胡乱抓扯，让他俊美的面庞逐渐弥漫出淡淡的血痕。
他突然被她激怒！放开怀里的她，甩手就扇她一耳光，接着双手握紧方向盘，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阴冷的直视前面的公路，紧抿的薄唇突然迸发出决然的话语，
“好！乌清莲，你想死！是不是？”
她抚摸着自己火辣辣的娇嫩容颜，回以他同样的决然，“是！”
她尖细决然的声音飘进他耳朵里，把他心里的怒意牵扯到极致！他狠狠一踩油门，丧心病狂的开着车朝对面疾驰而来的大货车冲去，“那好！乌清莲，这辈子既然我得不到你！那郭震林也休想再得到你！”
她被他突然发狂的动作惊呆了眼眸，还在愣神之间，就看见他们的车已经到了大货车跟前，接着就听见“哗啦啦”的一阵巨大声响，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的声响都突然停止！只听得周围传来一个男人困惑的声音，“怎么回事？这车像疯了一般朝我冲过来！我根本来不及躲避！”
接着就是人们大声的质疑，“不会吧！这车里的人该不是故意寻死的吗？”
“嗯，这种事难说！你这回，算是摊上了！”
“不是吧！是他自己朝我冲来的！论责任，也是他负全责啊！”
柳承明对他们这些叽喳感到厌烦！突然感觉面部阵阵刺痛。他极力伸出卡在残破车厢边缘的手往脸上一摸，顿时感觉一股粘稠把指尖粘连。等他把手抬起来一看，尽是满目的斑驳血迹，“不会吧！难道我被破相了？”
他轻叹一声，就扭头看向清莲。只见她光滑的额头有一道如闪电般的歪曲血路，一路沿着紧闭的眼窝顺滑到白皙的面颊，最后蔓延进她菲薄的柔软唇瓣。他突然心痛不已！朝她轻声呼唤，“乌公主，乌公主，你，你怎么样？怎么样？”
清莲紧闭的眼眸在他的呼唤声中慵懒睁开，她一眨眼眸，卷翘睫毛上就滚落一滴血珠，轻轻战抖至娇俏的鼻尖。她再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此时被死死卡在挤变形的两个座位之间的狭小空挡里，根本就动弹不得！心里陡生怒恼！拿眼朝柳承明一横，撒起泼来，
“哼！大坏蛋！大坏蛋！你滚！你滚！我就是死在这！也不要你怜悯！”
对于她的蛮横，他似乎并没生多大的气！反而，朝她无奈痞笑，“死？乌公主，可现在我们都没死！看来，阎王爷，他不收我们！或许，他知道我们还没好好相知相爱，还没好好享受灵肉合一的畅快淋漓，舍不得把我们从人间收了去？”
他话刚说完，她立刻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呸，谁要跟你相知相爱？谁要和你灵肉合一？大坏蛋！你妄想！妄想！”
他努力伸出一只手，抹去她吐在脸上的唾沫，深邃的眼底突然忧郁遍布，低沉的嗓音有些许的暗哑，“我妄想？乌公主，我柳承明就是对你是妄想得要命！你知不知道？自从第一晚见了你，我就对你的娇躯妄想的要命！一想到你，我的身体就情不自禁的悸动！可你又不来给它解馋！让我这段时间，只能找那些女人发泄！不然，我非憋死不可！”
“不过，现在好了！我终于把你从郭震林手里夺过来了！再也不担心，悸动的身体无人安慰了！”
他的话一吐完，她立刻朝他脸上吐了好几口唾沫，“呸！呸！呸！大坏蛋！大坏蛋！你想得美！想得美！我警告你！你如果敢碰我！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她的话让他忧郁的眼眸瞬间阴冷。这次，他没有伸手去抹脸上的唾沫，直接朝她狠烈：“哼！乌清莲，我不怕你现在在我面前蛮横！以后，我要让你心甘情愿臣服在我身下！”
“大坏蛋！你休想！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清莲刚斩钉截铁的回了他的话，就看见车窗外站着的一个身着制服的交警向他们大声责骂：
“你们怎么样？伤得严不严重？是不是想殉情？没命的朝大货车冲去！”



第一百零二章殉情？
“我们······”柳承明艰难地别转头朝他刚解释两字，就被他一口堵住，
“你们什么？简直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都别动！救护车一会就到！”
“哦。”柳承明面带愧意的回了他，转过头，就看见清莲把头别到一边，根本不搭理他！可他还是死皮赖脸的朝她轻声安慰一句，
“乌公主，你忍忍！救护车马上就到！”
她依旧不理他！还故意对他极大不满的“哼”了声，让他无奈看着她的后脑勺摇头。
不一会，救护车来了！柳承明立刻朝走到车门前的医护人员使个眼色，大声说道：“我不急！你们先救我女朋友！”
那些医护人员看着他的伤势严重！根本不理他！在交警配合下，拉开已经变形的车门，把他身上的安全带解开，几人搭力把他从车里拽了出来。
可他心里焦虑着清莲，虽然被放在担架上，手却乱挥乱舞，嘴里还不停大声嚷着：“医生，不要！不要！你们先救我女朋友！先救她！我不要她死！不要她死！”
柳承明的话只换来围在身边的医生护士两句大声的责骂，
“先救她？你现在知道心疼了！刚才为什么不手下留情？让她毫发无伤呢？”
“给我老实点！我们把你装上车，就来抬她！”
这责骂的尾音还没结束，拉下的后车门，就把柳承明和外面的世界隔离，让清莲消失在他眼前。就连他的轻声呼唤，“哎，清莲······清莲······”也被消融在狭小的车厢顶部。
那些医生接着又去拉开右边的车门，把清莲从安全带的禁锢中解救出来。随后，又把不断扭捏身子的她抬上另一辆救护车，关好车门以后，救护车这才在尖利刺耳的警报声中，往青峰市第一人民医院疾驰而去······
郭震林把秦如送到医院过后，就在急救室外面等着。期间，他给郭震林打了电话，把家里突然发生的意外向他大概说了说。接着就跟他说，他现在在医院等着秦姐从急救室出来。正在办公室忙碌的郭啸天听完他这话，成熟稳重的面庞突然变得凝重，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些沙哑，“那好！震林，你现在就在医院守着秦姐。我把手里的事安排一下，马上就赶过来！”
“嗯。”等挂断他的电话，他才一头靠在椅背上，合上深炯的眼眶，薄唇无奈轻颤，“清莲，你，现在还好吗？柳承明他，有没有欺负你？”
随着话语的行进，他俊美的面庞竟然飘落一颗晶莹，缓缓滑过坚挺的鼻尖，最后窜进他皓洁的齿间。无边的苦涩瞬间弥漫在嘴里狭小的空间，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感伤，几乎凝固他的呼吸······
“让一让！请让一让！”随着一声声焦急的催促声，他的注意力突然被吸引！瞬间睁开幽深的黑瞳，就看见在过道尽头，有三四个护士推着两个满脸血色的人从他面前呼啸而过。到了急救室门口，又把他们推进分别推进旁边的两间急救室，嘴里还小声嘀咕：
“这两人也真是犯/贱！想一起殉情自杀！又没如愿！那男的还被玻璃扎上了脸，破了相！”
“就是，现在这种人多的是！依我看，是吃饱了没事干！真无聊！”
她们的议论他本不想听，可偏偏要飘进他耳朵。等她们一说完，抬脚走进急救室，他立刻耸耸肩，皱起浓眉，轻叹道：“殉情？真的很无聊！”
柳承明一进入急救室，就被里面早就准备好的医生打了麻药。不一会，就被催眠了意识，紧张的急救工作开始展开！而他却在梦中看见清莲那张阴冷的娇颜，听见她对他愤恨道：
“呸！呸！呸！大坏蛋！大坏蛋！你想得美！想得美！我警告你！你如果敢碰我！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他突然心灰意冷！半梦半醒之间，薄唇突然轻唤，“清莲······你是我的······你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怀里······”
他的这话让操刀手术的医生无奈摇头，“这殉情的人，思想还真是疯狂到了极点！可惜，两个人都没死成！这是何苦啊？”
他这边是这样！清莲那边的情形也和这差不离！她在注射麻药之后，意识也到处飘移。她先是看见自己站在大红喜字的帐篷里，披着盖头坐在床沿。不一会，那盖头被一双男人有力的大手猛然掀开！接着托里汗那俊朗的面容就浮现在她眼前，他的薄唇微微轻颤，深邃眼底弥漫着无边的温柔，朝她轻吟，
“清莲，别紧张！我会很温柔！”
“嗯。”
她轻声应完，楚楚含羞的别过娇颜，却被他伸手紧揽住纤细的腰肢，娇躯瞬间松软在他怀里·····
不一会，她晶亮的眼眸就在黑暗中，试图找寻着托里汗的那张俊脸，却听见一个男人磁性浑厚的声音在耳边空荡响起，“奇怪？我进去之前明明开了灯！怎么一出来，就变得黑咕隆的了？”等房间一亮，她才看清楚眼前男人······
清莲躺在急救室里，就这样在梦中把她从洞房花烛夜到现在的所有场景，在脑海里全部重放一遍，最后的记忆却停留在柳承明那极致狠烈的话语里，
“哼！乌清莲，我不怕你现在在我面前蛮横！以后，我要让你心甘情愿臣服在我身下！”
他话一说完，她立刻潜意识的尖叫着回了他，“坏蛋！大坏蛋！你休想！我不会让你得逞！不会让你得逞的！”
她的话同样让为她急救的医生感叹：“不是说殉情吗？原来是男的疯狂女的幽怨！哎······”
他们俩就这样分别在两间急救室里抢救，也分别做着截然相反的梦。只是郭震林却浑然不知自己所要寻找的人刚才就从他眼前飘逸而过！
等郭啸天赶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急救室的过道上坐了一个多小时了。看见他深邃眼底的忧伤，郭啸天心里突然觉得梗得慌！抬手轻拍着他肩膀，
“震林，你快去找清莲，秦姐这里我来照看！”
“嗯，爸，那我去了！秦姐就交给你了！”他感激的看了父亲一眼，边点头，边从座位上起身。
“嗯。”郭啸天朝他颔首点头，静静看着他高大的背影飞快消失在幽静的过道尽头，这才坐在椅子上，神情忧郁的瞅着对面白色的墙壁，轻叹道：“哎，这到底怎么回事？清莲，也不知道惹着谁了？还牵连了秦如！”
郭震林从医院出来，先开车去了柳承明家里，使劲敲了许久的门，都没人回应！立刻掏出手机拨打柳承明家里的座机，等了好久，却始终没人接听。他的心顿时收紧！又拨打他的手机，结果还是无人接听。
这下，他的心慌乱了！从他家出来，直奔他的公司而去。到了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朝埋头忙碌的张子英一打听。
才知道柳承明今天根本没来上班！他突然醒悟！他肯定早就筹谋着他上班以后，就去抢清莲，心里顿时懊悔无比，
“清莲，都怪我太掉以轻心！才让柳承明钻了空子！早知道这样，我就该把你带着一起上班！这样，你就不会被他抢去了！”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买！他懊悔完了，还是从柳承明公司出来，又去了一趟他父母家，结果被他母亲金筠黎告知，自从上次他和毛云霓到她家来玩以后，柳承明一直没有回家！



第一百零三章先去看她好吗
郭震林一听完她这话，心里的不妙感觉窜至极点！难道柳承明早就知道我会去他家和他父母家寻找？所以，他劫走清莲以后，压根就没想把她放在这两个地方？
他正愣神在心里暗想，就被一旁的金筠黎胳膊一碰，接着反问，
“震林，你这么急着找承明，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被她这一碰，他才回过神来，嘴角朝她挤出一个浅笑，婉转的回了她，“哦，金阿姨，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好久没找承明聊天，打他手机他也没回，我担心他出了什么事，所以到您这里来看看！”
金筠黎听完他的话，雍容华贵的面容上顿时浮起不悦！伸手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开始拨号，嘴里还有些不耐烦的嘀咕：“哦，这样啊！震林，你等等！我现在给他打手机。看他那臭小子到底搞什么名堂？连一起长大的兄弟都不认！真是拽上天了！”
他见她开始拨号码，立刻伸手制止，“算了！金阿姨，我这事不急，可能他现在正忙。等明天他有空，我再和他联系！我现在还有点事，先走了！”
她被他突然按住手，又听着他这句善解人意的话，不耐烦的心情突然有些舒缓，秀眉舒展，白皙的娇颜上盛满歉意，
“那好！震林，等哪天承明回来，我好好教训教训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样目中无人？”
他回以她浅笑，把手从她手上放开，“那好！金阿姨，我走了！以后有空再来看您！”
“嗯。”等金筠黎目送着郭震林高大的背影在别墅门口消失，扭头，她又开始拨打柳承明的手机。
这一次，这手机算是一拨就通！不过，答话的人却是一个温软的女人，“喂，你好！”
听见这声音，她柳眉突然一横！不耐烦的朝她质问，“你是谁？立刻叫柳承明接电话？”
电话这头的护士一听她这话，心里立刻浮想联翩：看来，这殉情的男人勾搭的女人还真不少！肯定是被那女的发现，所以愤怒的找他理论！哪知，把他惹毛了！直接来了个同归于尽！
她这暗想着，这边金筠黎却等不到她回答，心里的怒气加重，接着朝她继续吼叫：“哎，你这女人！听见我话没？赶快叫柳承明那臭小子出来接他老/妈的电话？”
她这话让那护士终于知晓了她和柳承明之间的亲密关系，想着自己刚才的胡乱猜想，顿时面红耳赤！犹豫一会，终于回了她，
“哦，阿姨，你是他母亲！他现在出了车祸在我们医院，已经做完急救手术，生命没什么大碍！就是，就是······”
那护士边说，边看着手推车上躺着的满脸被白纱布紧绷着柳承明，声音中掩着些焦虑。
她话里的焦虑让金筠黎的心瞬间揪紧，她立刻朝她追问，“哎，护士，你快说，就是，就是什么？”
她有些不忍把这个残忍的消息告诉一个母亲，她知道这消息对她来说肯定是个严重的打击！磨磨蹭蹭许久，都把柳承明推到病房门口了，她才缓慢开了口，“阿姨，你儿子，他，他······”
现在的金筠黎已经被儿子的伤势牵扯着心思，哪听得她这么磨蹭？她还没说完，立刻打断她的话，“哎，护士小姐，你现在直接告诉我！我儿子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再也无法在一个母亲焦急的逼问中逃避，顿了顿，稍微提高声音说道：“阿姨，你儿子现在生命没什么危险了，就是他的脸被两车碰撞时到处乱飞的玻璃扎伤了！恐怕以后要进行面部的修复手术，才能恢复以前的容貌！”
她的话让金筠黎刚踏上客厅门前台阶的脚步一个踉跄，差点踩空摔倒。她好不容易稳住身体，这才缓慢的回了她，“哦，护士小姐，我，我，我知道了！你快告诉我，你们医院的名字，我，我马上就和他父亲立刻赶来！”
那护士突然听出对方声音中夹杂着的些许苍凉，放低声音回了她，“阿姨，我们这是第一人民医院。”
虽然她的心情因为儿子的伤势跌倒了谷底，可金筠黎在逐渐稳定情绪过后，还是礼貌的回了她的话，“哦，我知道了！护士小姐，谢谢你通知我！”
说完，她不等她回答，立刻挂断电话。抬脚就飞快上了台阶，朝客厅门口冲去。边冲，嘴里还大声喊道：“俊英，俊英，不好了！不好了！承明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躺着呢！”
此时的柳俊英正在客厅边角的书房里悠哉游哉的看着一本厚重的手。一听到她在客厅里的这声喊叫，拿书的手猛然一抖！书瞬间掉落在桌上。他立刻起身，扭头就朝书房门口奔去。
等在客厅里看着金筠黎一脸的愁容，还没开口详细问，她就快走几步，一头倒进他怀里，晶莹瞬间在眼角漫起，薄唇接着哽咽道：
“俊英······承明出事了······脸被毁了······被毁了······”
“啊！这么严重？”他低头看着她脸上急速溢出的泪痕，凝重的朝她反问。
她在他犀利目光注视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顿了顿，轻声答了他，“嗯，刚才我给他打手机，是抢救他的护士接的！她是这么告诉我的！说他的脸被毁了！以后恐怕要进行面部修复手术，才能恢复以前的容貌了！”
他知道他一直是她心中的骄傲！现在突然遭此劫难！她心里肯定难受得厉害！可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们要先去医院看他才是！等她一说完，他立刻把她妩媚的娇颜在怀中托起，直视自己，为她抹去眼角残留的泪珠，轻声安慰道：
“筠黎，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我们现在先去医院看承明，才是头等大事！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到底怎样？”
“嗯。”
等他们从家里开车出来，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的一片繁华夜景了！都市里的璀璨霓虹到处渲染在街边铺面的门口，把人们的眼球禁锢。人行道上路人匆忙的脚步让静静注视的人，心里多了些好奇的猜测，不知道这脚步是奔向温暖的家？还是如他们这般奔向医院？只知道，这踢踏的脚步声把他们心里的那许牵挂无限延伸······
他们在医院幽静的过道上到处穿行着慌乱的脚步，终于在重症监护室门口停留。焦急的面庞倚在病房门口的小窗户上，静静凝望着在病床上躺着的柳承明，好一会，才推门而入。
柳承明虽然脱离生命危险！可麻药还没过性，还是昏睡着的！他们刚站一会，就有一个端着托盘的护士从门口经过，瞅了一眼病房里站着的他们，小声问道：
“哎，叔叔阿姨，你们是他父母？”
“嗯。”
“那跟他一起进来的那女孩，你们也认识？”
金筠黎听完她没来由的话，柳眉微皱，转身走了两步到门口，对着护士反问，“嗯，护士小姐，你刚才说什么？什么跟他一起进来的女孩？我儿子连女朋友都没带回来过！怎么······”
那护士听她这么一说，先是愣神，接着嘴里就嘀咕开来，“不会吧！他们不是殉情的吗？怎么家里人连一点音讯都不知道？”
她这话更让金筠黎疑惑，她不等她说完，立刻粗暴打断她的话，“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越说越离谱了！我儿子才不会带着女人殉情呢！这青峰市，追他的女人可是一茬一茬的，他就是看不上眼！到现在，都快三十了！还没有个固定的女朋友！哪来的殉情一说？”
那护士被她这么一训，面色顿时尴尬不已！犹豫着回了她的话，“阿姨，那，你的意思是，他隔壁那床的女孩不是他女朋友？你们也不认识她？”
“嗯。”
金筠黎话音刚落，就看见躺在病床上的柳承明虚弱的睁开眼睛，头歪到一边，无神的瞅着她，焦裂的薄唇轻轻颤动，
“妈，她，她，她是我女朋友！你们现在先别管我！先去看看她，好吗？”



第一百零四章放我回家
柳承明虚弱中说出的这番话，让站在病房前的柳俊英和站在门口对护士训斥的金筠黎同时一愣，互相递了个眼色，异口同声朝他轻声答道：
“好！承明，我们现在就去！现在就去！”说完，柳俊英就往门口走。
他们这一突然的转变，让门口站着的护士一时反应不过来！等他们在她面前站定，她才回过神来，朝他们淡然一笑，
“那好！我带你们去！”
“嗯。”
当他们安静站在隔壁的病床前，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清莲，心里的疑惑如满天乌云锁住沉静的面庞。
倒是那护士见惯了这些场景，心想着：看这情形，这殉情的男人还没让家里知晓这女孩的存在！估计，是怕被父母不同意，女孩又被别人抢走！才想出殉情的下下策，想要威逼家里人同意他们的交往！
念想过后，她立刻扭头看着柳俊英和金筠黎淡淡一笑，“叔叔，阿姨，她就是跟他一起来的女孩！他们坐在同一辆出事的车里，看来，关系比较亲密！”
她无心脱口而出的话，让金筠黎心里顿时不悦！阴沉着面颊朝她大声说道：“好了！护士，我们知道了！没你事了！你可以先出去了！”
“哦。”她突然醒悟！白皙的面颊浮出尴尬，朝他们歉意笑了笑，转身出了病房。等她一走，金筠黎就抬眼看着柳俊英，小声询问，
“哎，俊英，你，你是不是知道这女孩的存在？”
她的话让他摸不着头脑！朝她直摇头，嘴里辩驳道：“哎，筠黎，这事我不知道！承明，从来没跟我提过！真的！我真的不知道！”
看他那紧张的神情也不像在对我撒谎！可这女孩难道真的是承明的女朋友？金筠黎听完他的话，疑狐着声音，伸手扯了扯清莲的胳膊，
“哎，哎，哎，你醒醒！醒醒！”
清莲本来麻药已经过了，早就听见他们的对话，心里还在苦苦寻思他们这些话的意思，就被金筠黎拽着胳膊使劲扯，突然有些怒恼！猛然睁开眼，朝他们狠瞪，
“哎，你们是不是那坏蛋的双亲？”
她这蛮横的语气让病床前站着的这两人同时一愣，互望一眼，不约而同的点点头，“啊！”
哪知，清莲接下来的话，却把他们大大打击了！她抬起娇颜突然变得凶神恶煞！朝他们大声咆哮：
“哼！你们回去告诉那坏蛋！他这辈子都休想成为我夫君！休想！休想！”
清莲这话把金筠黎气得够呛！还没说完，她就更加大力扯着她胳膊，朝她蛮横道：“哼！臭女人！我也告诉你！你这辈子也休想进入我们柳家！听见没？听见没？”
她纤长的指尖带着些尖利，把她的胳膊深深刺痛，惹恼了清莲。她伸手扯掉手上粘连的输液线，抬手就扇了金筠黎一个耳光，
“哼！你说谁是臭女人？我本来就不想和他扯在一起！是那大坏蛋今天早晨厚颜无耻的把我从家里绑来的！把我拽上车以后，我不从！他就开车朝对面的车冲去！”
清莲这一巴掌在医院幽静的过道上如炸雷响彻，把隔壁房间的柳承明惊到！他艰难的从病床上撑起身子，扯掉输液线下了床。双手撑着墙壁一路缓慢走到门口出了病房，又撑着过道的墙壁来到隔壁的房间。
他的出现让病房里的三人同时呆住！还是金筠黎先反应过来，回走到门口把他的身体搀住，一脸痛惜的责备道：
“承明，我们已经来看她了，你还不放心！难道怕我们委屈她？”
柳承明脸上绷着白色纱布，只有两个幽深瞳孔可以表露心思！他一瞅她雍容面颊上的微红，突然心酸！朝她使个眼色，“妈，你扶我到她床前。”
“嗯。”
一在清莲床前站定，他抬手就还了她一记耳光，深邃眼底是无比的愤恨，“乌公主，我警告你！你可以肆意在我面前妄为！可我决不允许你这样对待我的母亲！她和你无冤无仇！你凭什么扇她一耳光？”
清莲被他这一重手摧红了娇颜，心里的骄纵瞬间浮了上来！也想伸手还他一耳光，却被他狠狠扼住娇嫩的手腕动弹不得！只得尖起嗓子朝他大喊：
“大坏蛋！你/妈跟你一样坏！一来就对我说不准进柳家！哼！我本来就有夫君！根本没兴趣进什么柳家王家的门！她这是自找的！怨不得我！”
她脱口而出的这句气话让柳承明气急败坏！放开她娇嫩的手腕，又给了她一耳光，眼底的愤慨已经变成了狂怒，“哼！乌清莲，你不想进柳家！你想进谁家？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你生是柳家人！死是柳家鬼！休想从我身边逃离！”
他毕竟身体有伤，又被她的话气得够呛！说完这话，一时急火攻心，身体缓慢顺着金筠黎的手下滑，把一旁的柳俊英吓着了！立刻伸手去拖他，“承明，承明，你，你看你，跟她急干吗？”
他被他们一左一右的搀着，语气中却透着些无奈，“爸，妈，你们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现在却一心想着别人！你们说，我能不急吗？”
他话音还未落定，清莲就摸着被他扇得红红的面颊，清澈眼底浮起厚重的幽怨，指着他大声吼叫：“哼！大坏蛋！我告诉你！我不是你女人！不是！不是！”
她接下来的这话让柳承明痛彻心扉！双腿突然酸软！柳俊英和金筠黎都有些拉不住下滑的他，“哎，承明，承明，你，你别跟这样的女人一般见识！走！我们回病房去！才懒得管她这样的贱女人！”
他们这番话正好顺了清莲的意，她见他们缓慢搀着柳承明往门口走。立刻撩开被子下了床，抬脚想要快速跃过他们出去，却不想身上的伤口被牵连，让她光滑的额头瞬间爬满陡大的汗珠，在原地稳定身形时，脚却一软，“砰”的一声倒在了床边。
她这一声让柳承明松软的身体猛然转过来，看着她凄楚的倒在地上，心却深深一痛！他艰难的掀开父母搀着的手，朝他们轻声哀求道：
“爸，妈，我求你们，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跟她计较刚才的得失！把她扶上床，好不好？”
金筠黎看着儿子眼底的哀怜，有些无奈的朝柳俊英摇头，轻叹，“哎······承明，我真搞不懂你！明明她都不把你当回事！你还这么顾着她！现在就当给她个教训！”
“不！妈，扶她！你们快去把她扶上床！就算她不把我当回事！我也要她！这辈子我也认定她了！”
柳承明的回答让金筠黎的心揪着痛！虽然对清莲没什么好感，却不想伤儿子的心，朝柳俊英使了个眼色，嘴里不满的边嘀咕，边走到床前去扶清莲。
哪知，清莲并不卖他们的帐！双手在胸前胡乱挥舞，嘴里不住朝柳承明谩骂，
“哼！大坏蛋！大坏蛋！你别以为你叫他们来扶我！我就会感激你！我告诉你，你在我心里是坏蛋！是大坏蛋！这个印象永远都改变不了！改变不了！”
她的话让柳承明突然绝望得要死！伸手匍匐在地上缓慢爬到她面前，一把逮住她娇嫩的双手，朝她大声愤慨，
“乌清莲，你说，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改变我在心里的印象？才能让你原谅我以前对你做的那些错事？你说，你说啊！”
她晶亮眼眸透着决然，朝他威胁道：“大坏蛋！我要你放我回家！只要你放我回家！我就原谅你！”



第三卷
第一百零五章我和他一样爱你
清莲的这种无理要求对柳承明来说绝对办不到！他不等她说完，立刻咆哮着打断了她的话，放开她娇嫩的手腕，伸手死死卡住她的咽喉要道，唯一泄露心情的幽深黑瞳里寒霜凛冽，
“不可能！不可能！乌清莲，我警告你！这辈子你都别想再回到他身边去！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准！不准你再倒在他怀里浅笑娇/嗔！听见没？听见没？”
清莲白皙的娇颜在他手的摧残下开始变得嫣红，清澈眼底漫起晶亮的泪花，娇俏的鼻尖也似乎轻颤着向他示威！让他坚硬的心瞬间被控制！颓废的松开她的手，把她禁锢的呼吸解救！扭头就对着自己的父母大声咆哮：
“爸，妈，转院！我现在就要转院！我要和她住在同一个病房！就算她恨我！恨死我！我也不要她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金筠黎和柳俊英从没见他在他们面前这样发过怒！一时愣在原地，还没回过神来，就听见他朝他们继续吼道：“你们怎么还没动？还没动？是不是要看着我把她掐死才甘心？才甘心？”
金筠黎见他这话来得更抖！连她的心都有些慌了！用胳膊碰了碰柳俊英，脸却瞅着自己的儿子，萎缩的答道：“哦，承明，承明，你别激动！别激动！我现在就去联系转院的事！现在就去！现在就去！”
她一走，柳承明这才回头看着清莲如花的娇颜，伸手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痕，接着把她揽进怀，急促的呼吸在她耳边温婉漂浮，
“清莲，对不起！刚才我······”
他的话她不想听！大力掀开他的手，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却被他积蓄全身的力量控住着！顷刻间，他的薄唇就封印在她桃红的柔软唇瓣上，
“清莲，你到底要我怎样做？才会相信？我也和他一样爱你！甚至比他更爱你！”
她不想被他突然的温柔俘虏！依旧在他怀里挣扎，却终究抵不过他心里的倔强！被他长久控制了薄唇······
暗夜裹着阴寒的气息笼罩着大地，一弯勾月静静矗立在幽深浩淼的天际，它泛白的冷光静谧的向大地尽情挥洒，斑驳着树影。残破的花园里，微风夹杂着淡淡的花香绕如鼻息，浸入心脾的同时，又有些阴冷随之席卷而来。花瓣不知何时被风缓缓零落满地，触入眉眼，几许凄凉，瞬间油然而生。
郭震林高大欣长的孤寂背影，静静落寞在花园的那把白色大伞下。黯淡的黑瞳死死禁锢在花园右边那道刺眼的残缺上面。看了一会，他突然从椅子上起身，快步冲到花园低矮的围墙边，握紧双拳死命的捶打！边打，嘴里还发出绝望的怒吼：
“柳承明，你这混蛋！王八蛋！清莲她是我的女人！她是我的！你等着！我一定要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
他此时的怒吼犹如划破天际的一声炸雷，惊起围墙外葱绿大树上停歇的燕雀。树荫颤动，瞬间，一行斜影在幽深的苍穹寥落成行。发泄了一会，他终于溃败的折转回头，缓慢朝别墅的客厅走去。
走进客厅，他抬头凝望着那裸/露的画像，耳边突然窜起她的声音，“哎，郭震林，这，这，你说的人类最纯真的状态，就是像他们这样不穿衣服？”
他被思绪牵引着，痴傻的看着那画像，薄唇机械的翻动，“清莲，现在的你是不是也是以人类最纯真的状态在他面前展现你的美丽胴/体?”
话语过后好久，他才回过神来！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合上幽深的眼帘，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她的倩影！除了这，还有她身上让他沉醉的淡淡幽香，在偌大的客厅上空久久盘旋，难以挥散而去。
这里的一切仿佛都滞留着她熟悉的味道，让坐在沙发上闭目的他难以承受！坐了一会，他终于起身，朝二楼的楼梯冲去。到了卧室，她熟悉的味道依旧在空荡的房间里萦绕，滋润他肺腑的同时，也深深灼痛他的心！
他在卧室里缓慢旋转了一下身子，抬起的眼帘倏然低垂，死死瞪着铺撒在床上松软的薄被，愣了一会，突然朝它猛扑过去。身体坍陷床垫的同时，他幽深眼眸里的泪也瞬间夺眶而出，
“清莲，昨晚，你还在我怀里娇/嗔浅笑！现在却已经被他搂着蹂/躏了！为什么？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等柳承明在自己集团附属的私立医院里躺着，时间已经飚到了晚上十点。他扭头看着他对面病床上躺着的清莲，菲薄的唇角瞬间浮出了笑意，朝背对他的她轻声说道：
“清莲，这下好了！你终于在我视线里了！”
她对他的话无动于衷！身体一动不动的侧着。让他心里有些许的失望，不过，瞬间消散！乌清莲，只要你还在我视线范围以内，我就不会让郭震林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郭震林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到处在青峰市的大街小巷里寻找清莲，可惜，都没找到！再加上秦如受伤，郭啸天年纪大了，不可能医院公司两头跑。只有他这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在医院，家和公司这三点之间不停穿梭！
这时间一飚就是一星期，清莲还是没一点消息！随着时间的推移，眼看着锡兰的演示会就要在茂林举行了，忙得焦头烂额的他也没时间去找清莲了，只得把这事先搁下来。
清莲在医院住的一星期里，柳承明虽然伤势严重，只露出口鼻眼，可看着她在他面前肆意发泄心里的喜怒哀乐，他心里就觉得特别舒坦！每天来医院照顾他们的金筠黎却看不惯自己的儿子已经对她卑躬屈膝，她还拽得不卖帐！做母亲的难免为自己的儿子抱不平！时不时的当着柳承明的面，就对清莲念叨两句，
“哎，我说你这女孩子，你是不是看着我儿子对你忍让？你就一直压着他欺负！我告诉你！你在这里一切的吃喝拉撒都是他施舍给你的！你还别不知好歹！对他横眉冷眼的！”
她这话一出，算是把清莲的猴子屁股摸着了！她二话不说，撩开病床上的薄被，就要下床。却被柳承明立刻伸来的手拉住，“清莲，我/妈她不了解我们以前那些恩恩怨怨！话说得有点难听！我代她向你赔不是！”
她却不卖他的帐！再加上经过一星期的休养，本来伤势不很重的她体力也得到了一定的恢复！大力掀开柳承明的手，挥拳朝他脸上裹着的白纱狠揍过去，
“哼！大坏蛋！我告诉你！她说我欺负你！明明就是你一直在欺负我！我本来有夫君的，你非要把我抢来！还让我遭这份罪！现在，本公主不想再受她的气了！我要去找我的夫君了！让开！让开！”
她这话在柳承明耳边如雷贯耳！他哪听得下去？任她在脸上挥打了一拳，伸手就揪住她娇嫩的手腕，扭头，就朝自己的母亲大声命令：
“妈，你快过来帮我！我要把她绑在病床上，绝不能让她从这里跑出去！”
金筠黎没想到自己的一句念叨，会引来这样的结果！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柳承明，“承明，这恐怕不太好吧！要是让外人知道这事，会不会说我们······”
柳承明才被清莲那话气得够呛！现在又听见她这句萎缩的话，顿时火冒三丈！不等她话说完，立刻朝她耍泼，
“妈，你到底帮不帮我？不帮拉倒！少在我面前啰里啰嗦！”



第一百零六章爱得深切
金筠黎见他阴冷着眼眸朝她恨着，知道他已经生气了！立刻从床边下来，脸上陪着笑，“帮！承明，我帮！我帮！”
说完，她伸手就想按住清莲的腰肢，让柳承明好固定她的身子。却被她大力推开，“滚开！滚开！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她的大声吼叫没人回应！而且，金筠黎被她推开的手，在柳承明阴厉目光的威逼下，又抬了起来，朝着清莲身上乱舞而去。
他们三人就在这病房里扭打起来，嘈杂声窜到了过道上。让过道上走过的人，时不时的把头探到门上的小窗口朝里打望，结果，引来过道上来往护士的关注！她们一瞅那病房号，心里就紧张的要命！立刻开始驱散看热闹的人，
“好了！大家散了！散了！都回各自的病房去，医生马上就要查房了！”
“哦。”
被这些人围着看热闹，让金筠黎真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等他们一消失，她立刻朝自己儿子撒气，“承明，要绑你自己绑！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不帮了！”
柳承明听她这么一说，愤恨的看了眼前的清莲一眼，“哼！妈，你不帮就算了！我就把她抱着睡！这样，谁都抢不走了！”
他这句赖皮的话还没说完，就迎上了清莲一记狠烈的拳头，“大坏蛋！你休想抱着我睡！”
她这反抗倒让柳承明来了劲！伸手擒住她的右手，左手又被她握紧，朝他鼻尖揍过来。他极力躲闪还是被她打了个正着！气恼的干脆把她双手禁锢，阴厉的眼眸瞬间浮起邪魅的笑意，“哼！乌公主，你不要我抱！我偏要抱！而且，还要狠狠的把你抱个满怀！亲个够！爱个够！”
他这些带着挑逗意味的话让清莲听来很不顺耳！昂头甩他一个冷眼，随后，就勃发出无穷的力量，把被他擒住的双手掀开，转身就要下床逃离。一旁坐着生闷气的金筠黎见状，突然反应过来，边伸手拦她，边随口问道：“承明，你告诉我！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
清莲现在可不能让她逮住！见她手伸来立刻往地下一蹲，晃过她的手，就开始往病房门口移动。柳承明见状，立刻下床，把修长的双腿朝她面前一伸。突然收敛眼里的阴厉，瞅了一眼蹲在地下的清莲，浓眉一挑，嘴里却窜出一句带着玩笑口吻的话答了金筠黎，
“妈，我们的关系很亲密！已经到了难分难舍的地步！只不过，她在你面前故意矫情！把我喊成大坏蛋！其实，那是她对我的爱称！你不要见怪不怪了！”
好哇！这个大坏蛋！竟然把我和他的关系说得如此不堪！他话刚说完，清莲立刻从地上起来，抬脚就朝他扫过来，嘴里还夹着无穷的恨意，
“哼！大坏蛋，你简直胡说八道！谁跟你关系亲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这人心里有气，那力气就大了起来！说完，她就拉开攻势朝他施展过来。根本不管他身上的伤，反正，一拳一脚都朝狠里整。没多久，伤重的柳承明应付就有些艰难了！
金筠黎一看这架势，立刻窜到他们中间，把他们扭打在一起的双手架开，“哎，你们既然关系这么亲密！还成天打个没完没了！难道真应了那句话？打是亲骂是爱？这越打就越爱的理吗？”
她这话一出，柳承明虚弱的立刻答道：“妈，你不知道！她就这脾气！一天不跟你打架，那骨头都不舒服！所以，我就要积极配合她的这种习惯，不然，她跟我闹得更凶！”
金筠黎差点被他这话打晕！扭头，目光在他们脸上来回扫了扫，妩媚的眼底一片困惑，最后定格在柳承明身上，“啊？承明，你怎么爱上这样的疯女人？成天以找人打架为乐？”
她这话一出，把本来被柳承明刚才那话气着的清莲惹火了！直接推开面前的他就往病房门口走去，“哼！大坏蛋，你才是疯子！谁说我成天喜欢打架？我那是被你欺负，不得不还手反击！”
柳承明见她要走，立刻朝母亲使个眼色，嘴里却无赖的戏谑，
“没办法！妈，你儿子现在就是被她这样的疯女人牵着鼻子走了！如果你不帮我把她拦住，她就会去找别的男人打架！那你儿子就没戏了！”
是母亲都见不得自己的孩子苦，更别说，还是以他为荣的金筠黎了！在他眼色指引下，她立刻冲到清莲身后拽住她，一张笑脸朝她赔起罪来，
“哎，小姐，你别跟我儿子怄气！其实，我从没见他对一个女孩子这么忍让！不仅陪你每天操练拳脚，还要担心，你对他不满意，甩摊子去找其他男人操练！我告诉你，他以前那些女人那都是被他操练的主！”
金筠黎这句软硬兼施的话让柳承明心里瞬间炸开了锅！刚想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就见清莲退后两步，朝他扇了一耳光，“柳承明，你不仅是大坏蛋！你母亲也和你一样是大坏蛋！哼！我警告你，想欺负本公主，没门！”
她一说完，就对着他全身上下一阵狠打狠揍！不一会，就见他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她立刻就往门口走，金筠黎上来阻止，她也不手软的把她收拾了一顿，这才跑出了病房。
可出了病房，她才知道刚才的逞强是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她伤势再轻，一个星期也不可能完全复原！刚才用尽全力对柳承明踢打，身上已经愈合的伤口又被崩裂，白色病号服上逐渐有些血迹弥漫。
她光滑的额头也开始被陡大的虚汗统领，顺着柳眉延绵到了眼帘，接着就直落娇颜到了下颚，凝结成水滴，滑进了优美白皙的脖颈。不一会，就和那些渗出的血迹融合，在胸膛上扩展出大片地方。
既然已经出来了，她就要去找她的夫君郭震林，他那里才是她值得依靠的地方！清莲冲着心里这个意念，双手撑在过道白色的墙壁上，艰难的朝过道尽头走去。
柳承明被她打得不轻！在母亲的帮助下，才从地上站起来。一站定，他立刻掀开金筠黎的手，眼底一片焦急的朝她大声说道：
“妈，你怎样？如果没什么大碍，就快去找她！我好不容易才把她抢回来！不能让她再投入别人怀里！”
从那天出车祸开始，金筠黎就看着柳承明对她的一举一动，知道那女孩在他心中的分量不轻！不仅要配合她每天喜欢找人打架的习惯！还经常忍受着她出言不逊的谩骂！或许，只有爱得深切！才会对她如此宽容！
她根本无法拒绝他眼里的焦急渴望，没等他说完，立刻朝他点头，“嗯，承明，来！我扶你上床躺着，马上就去找她！”
“妈，你别管我！现在就去找她！现在就去！”他根本不领她的情！摔开她伸过来扶他的手，气恼的大声回道。
“好！承明，你自己慢慢上床躺着，我现在就去找她！现在就去！”她只得放任他的拒绝，朝他轻叹一句，转身快步走出病房。
等她一走，柳承明也拖着沉重的身体缓慢出了病房，艰难地撑着过道的墙壁，开始寻找清莲。他下到一楼大厅的时候，虚汗已经把脸上的白纱布全部打湿，和那些没有愈合的皮肉这么一粘连，痛楚瞬间席卷而来！可他心里焦着清莲，不敢停下来休息，继续缓慢抬脚朝大厅门口走去。



第一百零七章我的脸怎么了
清莲凭着心里强烈的意念支撑！拼死拼活的来到了病房外面的花园。此时绚烂在天空中的艳阳直面朝她袭来，顿时眩花了她的清眸。她突然觉得手脚酸软，身不由己的倒在地上。
花园里散步的人立刻被她这一倒地吸引了目光，纷纷跑了过来，围着她就开始叽喳，
“这人怎么回事？病还没好，不在床上好好躺着？却非要到花园里来溜达？真是的！”
“看她那样，不会是没钱交住院费？想趁着早晨人多，逃出去的吧？”
“不会吧！她还这么年轻，不会把自己的名声不当回事吧？”
“哎，那可不一定！现在什么人都有！保不定！她就是那样的人！不然，她怎会病没好，就倒在这花园里？”
柳承明刚出一楼大厅，就看见花园里围着一群人，他立刻朝他们走去。好不容易挪到跟前，往地上这么一瞅，黑色瞳仁瞬间睁大。突然大力撇开人群，“麻烦你们让一让！让一让！她是我女朋友！我正到处找她！没想到，她却在这里晕倒了！”
他这边说话，边晃动着的裹满白纱布的脸让人浮想联翩！人们在纷纷退让的同时，心里的疑惑也随即窜出，
“怎么回事？她这男朋友怎会是这幅打扮？难道是被毁容了？”
“不会吧！”
“怎么不会？你看，我们谁是把脸用那白纱布绷着的？”
他们这些话无比打击了柳承明，他扭头朝他们狠瞪一眼，把清莲从地上抱起，缓慢朝底楼大厅走去。
金筠黎因为寻找方向不同，没找到清莲，回到病房，又没看见柳承明，知道他肯定心里掂着她出来寻找了。她又从病房出来，沿着和刚才相反的方向寻找起柳承明，在大厅上楼的梯坎看见他时，他满头大汗的抱着清莲正艰难的走着。
她立刻拽住过往的护士，朝楼梯口指了指，“哎，护士小姐，麻烦你！帮帮我儿子！”
那护士往楼梯口一看，平缓的面色突然紧张！扭头就对她大声说道：“哦，我知道了！夫人，我立刻去找人来帮他！”说完，她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到护士办公室，拿起桌上的电话，把总经理需要人帮忙的事这么一汇报，那些系主任什么的，可是慌乱了手脚，放下手里的事，直奔楼梯口而来。
等他们把清莲送进急救室抢救，又给柳承明把身上和脸上的伤口处理完了。把他推回病房里刚躺下，就听见他昂头阴冷着眼眸朝他们大声逼问，
“说，我的脸到底怎么了？都一星期了，这白纱布怎么还绷着？”
他这一问，让那些系主任面面相觑的对望一眼，接着就漠然的低下了头。他一看这情形，心里顿时感觉不妙！伸手就去扯自己脸上的白纱布，
“好哇！你们不说！是不是？那我自己看！看我这脸到底怎么了？”
他这一扯把那些系主任的神经顿时牵连！个个都心想着：像他这种一贯骄傲的人，要是亲眼目睹自己脸上的那些斑马纹路，那不等于杀了他！倒不如，在他还没看见这些之前，直截了当的向他坦白！对他的伤害可能还小点！
心这么想着，他们的双手随之行动！一起按住了柳承明扯纱布的手，几乎异口同声朝他说道：“总经理，你，你别激动！别激动！我们说，我们现在就告诉你！”
柳承明掀开他们的手，阴厉的目光朝他们裹着焦虑的脸上一瞅，“那好！快说！”
“好！我们说！”
接下来，等他听到自己的脸被毁了！以后还要经过脸部的修复手术才能恢复到以前容貌的消息。深邃眼眶中的阴厉瞬间被无穷的怒焰取代，浑厚的磁性嗓音中充斥着无比的苍凉，“什么？我的脸，我的脸被毁了！我的脸被毁了！”
他边说，边用修长的指尖在脸上绷着的白纱布上轻轻抚摸，随着话语的行进，突然大力扯开脸上紧绷着的白纱布，声嘶力竭的大声吼叫：
“给我拿镜子来！快去给我拿镜子来！我要看，我要看，我的脸到底毁到什么程度？快去！快去！”
他那张脸上遍布的斑马纹路让一旁站着的那些系主任根本不敢给他拿镜子，木讷的互相凝望着，迟迟没有行动。柳承明见他们没动静，伸手撩开被子下了床，大步就要往病房门口走去，“好！你们不去给我拿！那我自己去拿！自己去拿！”
还是给他主治的那位系主任冒着饭碗被摔的危险！跑到就近的护士办公室拿了一个小圆镜，到了他跟前，小心谨慎的递给他，“总经理，给！”
这下，柳承明接过他手里的小圆镜，算是看清楚自己那张斑马纹的脸了。看了一会，他突然把镜子狠狠朝病房墙角砸去，转身揪住给他主治的系主任，幽深瞳仁被痛苦完全充斥，就连坚毅的鼻尖也剧烈颤动，菲薄的薄唇更是长得老大，对他声嘶力竭的大声嚎叫，
“告诉我！告诉我！我这脸还要多久才能进行手术？要多久？到底要多久？”
“这，这，总经理，只要面部的伤口结痂以后，就······”
“到底是多久？”
“这个因人而已！可能是一个月，也可能是两个月······”
那系主任保守的估计，还没说完，柳承明已经无法忍受！打断他的话，扭头，朝身后那些人大吼一声：“滚！滚！你们全都给我滚！让我一个人静静！静静！”
“好！总经理，我们出去！我们都出去！让你一个人好好静静！”他这话正好顺了那些处境艰难的系主任，他们异口同声的说完，正打算开溜，就有人的手机响起。
那人拿起来一听，脸色顿时大变！立刻上前，附耳在柳承明身边低语。接着就看见他听完以后，幽深黑瞳里的愤怒突然被至极的冷冽所代替，微微颤动薄唇，倾吐一句，
“立刻把他处理掉！”
“是！”
他吩咐完了，朝他们挥挥手，“好！你们都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
“是。”
金筠黎还在清莲急救室门口守着，看她不过是晕倒了！怎么进去这么久了还不出来？心里掂着柳承明的她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就往病房这边走。一在门口站定，就看见地上铺满的镜子碎片，刚想低头收拾，就被躺在床上的柳承明斜瞟着，朝她大声吼叫：
“妈，我不是叫你去守着她吗？你回来干嘛？你儿子这张脸都毁了！现在怎么可以出现在她面前？你别管我！现在快去守着她！我不想她从急救室出来没看见人，又以为我像以前那样把她抛弃了！”
金筠黎被他这一吼，知道他已经知晓了自己脸上的状况，缓慢抬脚晃过那些镜片残渣，走到他床边，轻轻在他盖着的被子上拍了拍，安慰道：“哦，承明，你别激动！别激动！你那脸以后我们可以整回来！”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把柳承明心里的软弱连根拔起！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一头扑进她怀里，“可是妈，我才把她抢回来！就又要在她面前消失！我不能让她感觉不到我的爱！我要你代我好好照顾她！现在她真的很需要人照顾！真的很需要！”
“嗯，承明，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的！”
清莲从急救室里被推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一点了。她没有再见到柳承明，而是直接被人送出了医院。经过一个小时的车程，来到位于青峰市远郊的一个高档别墅小区君怡枫影。
在别墅里把她安顿好，金筠黎立刻就给儿子打电话汇报了情况。躺在病床上的柳承明一听完她这话，立刻叮嘱她，
“妈，把清莲安置在这里的事，你谁都不能告诉！特别是郭震林！如果他以后再来家里问我去哪了，你直接跟他说，我去外地扩展公司业务了，可能要三四个月才回来！”
他的话虽然让她觉得疑狐，可没细想，只以为他是想好好养伤，不想被人打搅！轻点着头，回了他，“嗯，承明，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第一百零八章靠女人吃饭
五月的艳阳一早就占领了广阔的天空，和煦的晨风也带着些暖意轻抚面庞，街心花园里随处可见早起晨练的人们。他们中有人快步疾跑，也有人动作沉稳的操练着太极拳。还有身穿白色绸衣的人拿着一把木剑，时而凌空腾跃，时而俯首低垂，很有些气贯长虹的架势！
街上已经看不见拥挤的上班人流了，大概人家都在被窝里贪睡到中午吧！只有一辆辆空荡的公交车从眼前一晃而过。
郭震林开车疾驰在宽阔笔直的公路上，犀利的眼目斜瞟着这些风景。久违的阴郁心境突然得到些许舒缓，嘴角牵扯一抹笑意，“郭震林，看见没？人就该这样潇洒的活着！”
来到茂林的时候，才八点左右，离十点的开门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刚在茂林的总经理办公室坐下，还没开口和对面坐着的汪志伟说话，就有人来说，张风洋已经在门口，要最后检查一下他们昨天搭的舞台。
他肯定不敢怠慢他！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朝汪志伟递了个眼色，“汪志伟，走！跟我出去迎接锡兰的老总！”
“嗯。”
不一会，郭震林就和汪志伟来到了宽敞的门口，朝站在门边的保安挥挥手，“放他进来！”
“嗯。”那保安答完他的话，拧着手上的一串钥匙就走到卷帘门边，掏出一把钥匙往墙上的锁孔里拧动一下，接着就按动开关。
张风洋看着卷帘门升到一半，低矮着头颅钻了进来。见他进来，那保安立刻按动了另一边的开关，把卷帘门放了下来。
张风洋一进来，立刻走到茂林底楼大厅的中央站定，看着昨天搭好的粉色舞台一会，接着，顺着舞台侧面的三步台阶而上，犀利的目光就上下左右的到处瞅。边瞅，还边朝郭震林心有芥蒂的斜瞟着，哼！不知道毛云霓这二号情人和那黎瑾诗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害得我们以后的所有宣传活动都要在这举行了？
他目光中的不友好也让在舞台下面站着的郭震林心里很不舒服！想着前段时间和毛云霓在他办公室发生的那件事，胸口就梗着一口气！看着张风洋到处瞅完，也没提什么意见，他刚想转身往汪志伟办公室走去，就被张风洋一口叫住，
“哎，郭震林，我可告诉你！今天你可要好好对待我的人！不然，以后可有你的罪受！”
郭震林听出他话里的威胁成分，浓眉一拧，伸手把鼻尖上的眼镜扶了扶，温怒的朝他反问，
“张风洋，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茂林会认真对待每一个诚心诚意和我们合作的人！”
张风洋傲慢的从舞台侧边的台阶下来，到了他跟前，用力推了推他，大声鄙夷道：“哼！郭震林，你这混蛋！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让那些女人心甘情愿为你说话？你别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其实说到底，你就是个靠女人生存的软蛋！”
他这种极端侮辱人的言语任谁都受不了！郭震林反手就拽住他衣领，镜片后面的犀目冷冽如冰，“张风洋，你给我说清楚点！我一个多月前才从国外回来，还没和什么女人接触，怎么就成了靠女人生存的软蛋了？”
他们这么一扯，此时又是营业员进场的时间，越来越多的关注目光都禁锢在他们身上，汪志伟怕影响有些不好！立刻上前把郭震林揪着张风洋的手放下来，“郭总，冷静！冷静！这里人多嘴杂！走！有什么事到我办公室去说！”他边说，边拽着郭震林就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张风洋看着他们走远的身影，没有紧跟，只是跟身边站着的化妆品部经理冉小蕊小声嘀咕一句，“哼！郭震林，还不是全靠女人给他撑腰？有什么了不起！”
自己的老板和张风洋顶撞！作为下属，她根本没权发表任何意见！冉小蕊白皙精致的面颊平静如水，没有回他的话。让张风洋顿觉无趣！转身又跨上舞台，继续看还有没有的地方没检查到。
郭震林被汪志伟拉回办公室，屁股刚落下，就耸耸肩，朝他无奈一笑，“汪志伟，我才从国外回来一个多月，和你们这些下属都没混熟！哪有时间去找那些女人依靠？张风洋那混蛋，真是胡说八道！”
两个老板之间的争执，做下属的的确不好掺和！汪志伟等他一发泄完，立刻把泡好的一杯茶推到他面前，一脸的灿笑，小声安慰道：“老板，公道自在人心！你别跟他计较！坏了心情！等会开业，我们还有好多事要忙！来！你现在喝点水，消消气！消消气！”
“嗯。”郭震林抬头看了他一眼，轻应一声，端起面前的纸杯放在了嘴边轻抿。
今天是五一，十点的开门时间还没多少顾客，锡兰搭建的粉色舞台边有些清冷。张风洋站在舞台边角的一处地方看着这情形，心里鬼火冒！从办公室出来的郭震林心情已经好了许多，也懒得和张风洋计较了。就和汪志伟站在底楼大厅的中央地带，气定神闲的瞅着那粉色舞台。
只见一个体态优雅的小姐双腿微斜四十五度角坐在一张白色高靠背椅上，打开面前的白色化妆箱，把锡兰品牌下的所有产品系列一样一样的拿出来，面带妩媚浅笑，如数家珍的向大厅门口来往的顾客一一介绍，
“这是揉合了最新基因技术的锡兰生物肽系列产品，它具有抗皱祛斑美白等多种神奇功效······”
十一点一过，那些睡懒觉的人差不多起床了！一楼大厅的人流量不断增加，郭震林他们也转到大厅边角的地带站定。他瞅了一眼站在舞台边角的张风洋，看着他俊朗的面庞上逐渐浮起笑意。抬腕看了看表，这才朝他走去，一到跟前，就朝他淡然一笑，
“张总，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美女蜕变这环节，十一点半一到，准时开始！”
“好！”张风洋嘴角微微一扯，回了他，说完，转身不看了他。他无奈摇摇头，回到自己刚才站的位子上，朝还在那站着的汪志伟吩咐：
“汪志伟，我们现在开始注意从正门进来的女性顾客，看到底有多少人在锡兰搭建的舞台边停留？”
“郭总，你这是······”
郭震林对他脸上的不解表示理解，抬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拍，淡笑道：“汪志伟，这是为下一个美女蜕变环节的实施奠定基础。你想想，这些女人如果有兴趣在锡兰的展台前驻足停留，就证明她们有这方面的购买意向。如果我们再给她们来个真人示范，是不是可以更增加她们这种购买倾向？”
汪志伟听完他这话，不住的点头，“嗯，郭总，你说的很对！很对！”
随着锡兰舞台边越围越多的人群，时间也飙到了十一点半。郭震林朝不远处的张风洋抬起手腕晃了晃，他心神意会，转身就朝台上那介绍产品的小姐递个眼色。
只见那小姐放下手里拿着的一个小玻璃瓶，从座位上优雅起身，步履轻盈的走到T型台最前面的中间站定，笑容可掬的低头瞅着台下围观的人群，露出白洁的皓齿大声说道：
“欢迎各位顾客朋友光临锡兰化妆品演示会现场，刚才我已经给大家详细介绍了锡兰的所有产品系列。下面，我想邀请几位现场的顾客朋友上台，试用一下我们的产品，让在场的其他顾客朋友，亲自见证锡兰产品的神奇魅力！”

虽然，也求各种，可还是希望是读者的真心实意！随缘好了！



第一百零九章出现的幻觉
严令勋今天一起来，就下到客厅，打开电视，看起张风洋那锡兰产品的现场演示会来。秦子璐见他神情专注，没有打扰他，直接进厨房忙碌起来。十一点一过，就听见他在客厅对她叫喊：
“哎，子璐，你有没有兴趣去免费试用锡兰的化妆品？”
秦子璐听见他这话，停下手里的活，柳眉一皱，薄唇撅着，小声嘀咕：“锡兰？那不是云霓那公司吗？不行！不行！我怎能让她看见我和严令勋在一起？”
她在这里嘀咕，客厅的严令勋自是听不见！等了一会，没听见厨房里有回音，立刻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她嘀咕的背影，阴冷说道：
“子璐，你在嘀咕什么？走！跟我去看热闹！今天我们在外面好好玩一天！你现在去把脸上的妆卸了！”
“哦。”
她话里的些许不愿，被他察觉，反手就扼住她的咽喉，眼底浮着凶光，朝她反问，“怎么？你不想跟我去？”
“不······不是······”她娇媚的眼眸荡着惊恐，艰难的回了他。
他看着她因气息阻隔微红的娇颜，放开了手，“那就好！”说完，转身出了厨房。
她看着他出了厨房，伸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玉脖，无奈摇摇头，接着出了厨房。路过客厅的时候，看着他专心致志的瞅着电视屏幕，根本没搭理她的迹象！她扭头，往二楼的楼梯走去。
等她从二楼卸妆下来，严令勋立刻扭头朝她眯眼一瞅，“嗯，不错！就这样！子璐，过不了多久，你又会光彩照人的！”
话语过后，他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她面前，轻轻按住她肩膀，脑海里突然把她幻想成了薛琳，痛苦瞬间统领他的那张俊脸。
秦子璐不解他脸上突然变化的表情，看着他犀利黑瞳中带着些迷幻色彩，胆怯的小声问道：“严令勋，你，你怎么了？”
被她这一打岔，他的心思才回到现实中来。脸上的痛苦一扫而光！换成了一贯的阴冷，“子璐，没什么！走！我们现在去茂林看热闹！”
“哦。”
张子英今天一早还在梦中胡吃海喝的到处神游，就被枕边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吵醒！极不情愿的伸手摸向手机，看都没看，拿起就按了接听键，慵懒着声音问道：
“喂，你好！我是张子英！你哪位？”
等对方听完她的话，接着低沉着声音给她交代了一句话。她听完关掉手机，立刻从床上翻身下来，胡乱穿好自己的衣服，冲进了卫生间。
再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清醒！坐在梳妆台的镜子前，刚打开粉饼想要往脸上扑，突然想起什么，又放了回去，轻骂一声，
“这辈子真倒霉！下辈子我再也不在这样黑心黑肺的老板手下干活了！好不容易放天假，人家还没睡饱！就被叫起来去干免费的加班活了！哎······”
现在的打工仔就这样！骂归骂！可事情还得干！她发泄了一句，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衣柜边拉开门，扯出一套衣服罩上身。关好柜门，转身冲出了卧室。
在客厅里，遇见晨练回来的老爸老妈，直接给他们交代一声，“爸，妈，我现在去加班！午饭你们自己吃，别等我！”
说完，她根本等不及他们回答，转身疾步走到客厅门口拉门出去了，只剩下莫名其妙看着她背影的一对中年男女木讷在原地······
张子英去得比较早，到茂林的时候才十点半。在锡兰的舞台边站了十多分钟，都没见那什么美女蜕变的环节来到，无聊至极的她转身就往茂林里面走去。
在茂林的每层楼随便转了转，眼底带着不屑，嘴角一横，“哼！郭震林这茂林，和我们泰英根本没法比！锡兰不知道是那根神经短路？把演示会的地点选在这？”
转悠完了，她终于折回一楼大厅，规规矩矩就在锡兰的舞台边站着，等待那个美女蜕变环节的到来。
秦子璐和严令勋来得就比较晚了！一站在茂林的大门，就听见舞台上那位小姐的最后一句话，“欢迎各位顾客朋友光临锡兰化妆品演示会现场，刚才我已经给大家详细介绍了锡兰的所有产品系列。下面，我想邀请几位现场的顾客朋友上台，试用一下我们的产品，让在场的其他顾客朋友，亲自见证锡兰产品的神奇魅力！”
他立刻用肘子碰了碰秦子璐，“嗯，子璐，我们来得正好！美女蜕变刚开始！你现在就举手，我去里面随便转转。等会，出来看你光鲜亮丽的完美造型！”他说完，不等她回答，转身就往大厅的深处走去。她无奈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摇摇头，回头就朝舞台方向举起了纤长的手臂。
虽然是试用产品，可也不能找太丑的人来当模特儿。不然，把公司的牌子打黑了！谁来负责？像秦子璐和张子英这样中规中矩容貌的人肯定入选。
最先接受锡兰产品洗礼的是秦子璐，整个化妆过程从她脸部的遮瑕开始，接着是柳眉的修饰，在接下来就是睫毛和眼眶的描绘，再下来就是鼻梁的粉饰，最后才停留在她的薄唇上······
严令勋算着时间出来，站在密集的人群中，朝舞台上一看，她正好画完妆，被主持人牵着手，朝T台最前端走来。
此时已经是正午时分，商店外面宽敞的大坝上，春日艳阳的刺眼光芒直射在她精雕细琢的那张娇颜上，有些晶亮的反光在她脸上堆积，如细小的珍珠般让她的脸更加炫目。
严令勋看着看着，突然把这张脸幻化成了薛琳的脸，深邃黑瞳中瞬间浮起深不见底的柔情，薄唇轻启，“薛琳······”
他边轻吟，边伸手扒开面前的人群，走到侧边台阶上了舞台。快步走到秦子璐面前，一把撇开那主持人的手，把她拥入怀中，薄唇瞬间静止在她妖艳的柔软唇瓣上······
一旁站着的张风洋看见严令勋上了台，又抱着台上那女人狂吻，搞不清楚他此举的意义何在？浓眉一拧，立刻拿起手里的步话机吩咐主持人控制现场的气氛。那主持人扭头朝他站的地方瞅了一眼，回头一脸灿笑的面对着台下的观众，声音充满激情的说道：
“各位顾客朋友，刚才第一位试用锡兰产品的美女已经产生！现在大家也亲眼目睹了锡兰产品带给她的神奇魅力！那就是让她的男朋友亲自上台对她忘情深吻！你还等什么呢？还不赶快加入我们现场的美女蜕变活动，争取成为下一位体验锡兰神奇产品的女人！”
严令勋突然上台把她深情拥吻，让秦子璐措手不及！本能的想要拒绝他，可他眼底的深情却又让此时的她有些贪恋！还在纠结之中，他的舌已经长驱直入滑进嘴里，缓慢的在她白洁的皓齿上停留，无限柔情的吮吸着她嘴里的味道。直到他觉得尽兴，才把舌尖向她嘴的最深处游离，和她的舌尖深情相拥狂舞······
随着忘情相吻的幅度不断加大，他的脸逐渐显露在舞台正面，直到他眷恋不舍的把舌尖从她嘴里抽离出来。低头瞅着秦子璐娇羞微红的面颊，才突然醒悟过来！瞬间把眼底的柔情深埋，恢复了冷漠面孔，拉着秦子璐就往台下走。
她对他突然的转变很不适应！使劲从他手里挣脱出来，柳眉一横，就对他大声喊叫：“严令勋，别拉我！我有手有脚自己会走！”
他却不理会她的话！也没答她，继续把她拉着走。下了侧边的台阶，却被张风洋挡住了去路，抬手在他宽阔的肩上重重一拍，对他戏谑，
“哎，令勋，想不到，今天你也有雅兴来我这里凑热闹？”
他瞅了一眼身后的秦子璐，阴冷着回敬他，“风洋，怎么？不欢迎我把女人带来给你捧场？”



第一百一十章故意找茬
秦子璐听他这么一说，瞬间摔开他的手，在他身后的夹角，把张风洋细细打量。看着他浓眉挑动，黑色眼眸中带着些许戏谑，俊美面庞此时看起来，倒有些柔和的色彩！怎么看，都不像毛云霓嘴里描述的那般霸道蛮横？
还在愣神之间，就被严令勋拉到身边，把她介绍给张风洋，“来！风洋，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秦子璐！”
他刚才还提她是他的女人，可真正介绍的时候，却只提她的名字，其他的闭而不谈，让秦子璐的心瞬间跌入谷底！当着张风洋的面，就气恼的掀开他的手，转身往商店大门走去。边走，边回头看他一眼，“哼！严令勋，你这混蛋！就算你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了我，又怎样？在别人面前，我秦子璐还是见不得光的女人！”
严令勋没想到她跟他突然来这招，脸色更加阴沉，朝前面她走着的背影瞅了一眼，回头尴尬的在张风洋肩上一拍，“风洋，先走了！改天找你喝酒！”
“嗯。”
张风洋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浓眉突然纠结，不可置信的边摇头，边嘀咕：“不是吧！严令勋的女人就这水准？我还没开口就把她得罪了？”
严令勋追着秦子璐出了茂林大门，没多久，就截住了她。可她不卖他的帐，摔开他的手继续前行。他顾虑着外面人多，没朝她发飙，阴冷着面孔，转身就朝和她相反的方向而去。
秦子璐走了一段路程，没等到后面的他再来拉她，转身一瞅，街上拥挤的人群中，哪还有他的人影？她精致的娇颜上，顿时浮起大大的失落！站在原地狠狠一跺脚，
“严令勋，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个狂妄自大的臭男人吗？哼！我告诉你，你不拽我！我还不想理你呢！我现在就回家！再也不想当别人的替身了！”说完，她昂头，转身朝家的方向大步踏去。
郭震林倒是把他们这些举动看得真切！看着严令勋拉着女人下台的时候，和张风洋打了个招呼。料想着，他们之间可能认识！心里突然暗骂：“张风洋原来跟我说要找完全陌生的女人来做美女蜕变这环节的模特，他却出尔反尔，暗中找熟人来做媒子！真卑鄙！”
他心里刚骂完，再把头瞅向舞台，就看见了张子英一脸浅笑的走上台。头“轰”的一声大了！不顾旁边还站着汪志伟，直接就往舞台走。汪志伟被他这举动弄晕，伸手拽住他，却被他甩开，无奈的在他身后叫喊：“哎，郭总，郭总，你干嘛去？”
他根本不回答，几步就来到侧边的台阶，抬脚就要跨上去，却被站在那里的张风洋伸手拦住，“郭震林，你想干嘛？锡兰虽然借用你们的场地开演示会。可现在这里好像是我做主，还轮不到你上场干涉吧！”
郭震林本来愤怒的心被他这句傲慢的话搅得火冒三丈！抬手掀开他的手，浓眉狠拧，指着台上的张子英，朝他大声吼道：“张风洋，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她是谁？”张风洋先迷惑的看他一眼，又瞅了瞅台上的张子英，接着，又把头转向他，疑狐道。
“我告诉你吧！她是柳承明的秘书！我之所以想上台，是怕她今天来搅局！”
郭震林的话让张风洋心里突然一怔！不过，他还是伸手把他拦住，看着他愤怒的表情，提高声音向他解释，“郭震林，别激动！你好好想想，她既然是下班时间来茂林的，那和我们面前这些普通顾客有什么区别？如果我们贸然把她轰下台，她肯定会在这大吵大闹！说我们不一视同仁，区别对待顾客！”
“就这一点，她告到消协去，都有理！到时候，不仅丢我们锡兰的脸，也把你这茂林的招牌打黑了！这不正好顺了柳承明的心意？我们还是先看看情形再说吧！”
他们两人正说着话，舞台上的张子英已经在那坐下，尽情享受着神奇的蜕变。她看见自己那张不算很美的脸，经过化妆师神奇的手这么一摆弄，逐渐变得光彩照人了！
可直到化妆完了，都没如柳承明所料，有人上来阻止她！她只得无奈的从座位上站起，被主持人拉到T台最前面，听着她用充满激情的声音向台下的各位顾客说道：
“各位顾客朋友，她就是我们今天第二位使用锡兰产品蜕变成功的美女。你们仔细看看，她是不是比刚才来的时候，更妩媚动人了？”
她话音刚落，张子英妩媚娇颜上的浅笑瞬间凝固。她伸出右手纤长的手指往自己面颊上一摸，左手接着摔开主持人的手，秀眉紧拧，烈焰红唇接着漫出一句话，
“哎哟！哎哟！哎哟！你们刚才还宣传说，锡兰是全国十大化妆品品牌！可我一用完你们的产品，脸就开始痛！哼！不知道你们刚才给我用的是什么伪劣产品？”
她这话一出，先是让台下的顾客一愣，接着，密集的人群就开始骚动起来！各种风言风语随即到处蔓延，
“怎么回事？这第一位美女都没事！这第二位一化好妆，就说脸痛！难道第一位是他们请来的媒子不成？”
“很有可能！如果不是这样！那这该怎样解释？”
“啊？不会吧！锡兰这么大牌子，也会干这种下/贱的勾当？真是没想到啊！”
除了这些似信非信的揣测，台下更多的人开始质疑锡兰品牌的诚信度！现在除了台下的顾客把目光集中到舞台上，继续关注事情的发展。就连过往的顾客也被张子英这话吸引了目光，开始朝舞台这边靠拢！这事件的关注范围瞬间增大了好几倍！
张子英这话也让舞台边的郭震林和张风洋同时一愣，眼神互望过后，他们心里顿时紧张！还是郭震林浓眉一挑，先开了口，
“张风洋，怎样？我刚才说她今天来不怀好意，你还不信？”
张子英这句诋毁锡兰名声的话一飚出口，张风洋也感觉到不妙！再听郭震林在旁边这么一讽刺，心里的火瞬间窜了起来！接过他话茬，朝他顶了一句，
“郭震林，你别在这里幸灾乐祸了！我告诉你！锡兰出了事，你这茂林也会被牵连！人家会说你有眼无珠，找了个冒牌货来这里做宣传！哼！现在我们是捆在一根绳上的两只蚱蚂，只有全力解决这件事，才是上上策！”
郭震林被他这一顶，拿眼把他一横，“张风洋，既然，你都知道这厉害关系，还在这里打压我干嘛？我们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那里吧！”
张子英这话一出，坐在边角的化妆师，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想要刨开她的手，嘴里温婉说道：
“小姐，请你把手拿开！让我仔细看看你的脸！”
她却丝毫没抽手的意思，把她手一掀，大声喊道：“我这脸有什么好看的？都被你们锡兰这冒牌货毁了！没脸见人了！哼！你还在这里假惺惺的要看我的脸，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她这话一出，让化妆师的精致容颜瞬间尴尬！可公司的声誉重要！她瞬间义正言辞的回了她，“小姐，如果你不让我看你的脸，我怎么知道我们的产品到底把你脸部的肌肤伤害到什么程度？”
她这话一出口，台下立刻有人响应，朝着张子英大声喊道：“对！小姐，你就让她好好看看，到底这冒牌货把你的脸伤成什么样了？也好让她们心里清楚自己的产品有多伪劣？”
张子英现在是骑虎难下了！可柳承明交代的任务又不得不去完成！反正横竖都是死！也就顾不得那么多面子了！她捂着脸的手弯曲一个手指，指尖在自己脸上狠狠一掐，立刻放开手，直指着那地方，大声说道：
“各位顾客朋友，你们看，你们看，我这脸一用他们锡兰的产品就红了！”
她话一说完，就听见舞台旁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小姐，我怎么知道是锡兰的产品把你的脸弄红的？还是你自己人为的往自己脸上掐的呢？除非，你立刻跟我去医院，用专门的仪器检测你的肌肤！不然，我就以为你是故意来这里找茬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媒子
黎瑾诗今天一开门就来了！夹在人群中的她，一眼就看见了郭震林。这么多年没见，他还是一派儒雅的学者风范！白色金丝眼镜遮掩的浓眉锐利如剑，坚毅的鼻尖还是那么深刻在他脸上，只是他幽深黑瞳中有难掩的几许忧郁。
他似乎没看见她，只是和身边站着的男人时不时的低语，直到第二位小姐上台，他突然冲到舞台边角，却被张风洋一把拽住。也不知道他跟他了什么，他才停止冲动，站在原地不动了。
可没过多久，黎瑾诗就被台上的张子英吸引了视线。听着她越来越侮辱的话，想着丽晶给锡兰研究的产品竟然被她呵斥成冒牌货！心里就气恼无比！等她说了几句，她终于抬脚朝舞台侧边的台阶走去。
来到台阶边缘，张风洋立刻看见了她，先是一愣，刚想开口，却被她阻止，“张风洋，我不是帮你！我只是不想让丽晶生物这块金字招牌被人污蔑成这样！”
她的话让张风洋心里突然一暖，对她的印象瞬间有所扭转！嘴角牵出一抹笑意，“黎瑾诗，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我都谢谢你！”
她根本不理他的话，只是把目光看向他身边的郭震林。很可惜！他还是没认出她！她心里突然有些惆怅！只一瞬，她就收敛了心情，扭头，朝台上的张子英大声说道：
“小姐，我怎么知道是锡兰的产品把你的脸弄红的？还是你自己人为的往自己脸上掐的呢？除非，你立刻跟我去医院，用专门的仪器检测你的肌肤！不然，我就以为你是故意来这里找茬的······”
她这话一出，把张子英的视线立刻转移。她立刻扭头，就看见黎瑾诗已经抬脚上台，缓慢着轻盈的步履朝她走来，到了她跟前，迎上她眼底的疑问。
“你是谁？”
“我是负责研发锡兰产品的黎瑾诗。小姐，如果我们研发的产品对你的肌肤有任何的损伤，只要你跟我到医院鉴定，我们将赔偿你的全部损失！”
张子英边听着她菲薄红唇不停翻动的话语，边把她从头到脚仔细打量。看着她娇媚的面颊和时尚的衣着打扮，心中暗想：这下糟了！撞牛撞到牛屁股上了！可她还要最后一搏！不然，在柳承明面前不好交差！
她把脸突然转向了台下的顾客，柳眉一挑，大声说道：“哼！小姐，我凭什么跟你去医院？谁又知道？我跟你去的那家医院是不是你事先串通好的？专门欺负我们这些人的！”
她这推诿之词，让黎瑾诗心里清楚她果真是来捣乱的人！可她不想放过她！立刻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那好！小姐，你不信我也好！我现在打电话叫110，让他们给你找医院鉴定！这该行了吧？”
她这话一出，台下有不少人积极回应，“对！小姐，你跟警察一起去就放心了！”
“嗯，小姐，你就跟警察去医院鉴定，也给我们这些打算购买他们产品的消费者吃颗定心丸！也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嗯，小姐，不要怕！跟警察去，放心！”
台下这些人的话让张子英再次骑虎难下！她脸色尴尬的低头扫了一圈。看着人们眼里期待的目光，心里真是后悔死了！刚才不该自己给自己制造麻烦，现在好了，被逼上梁山了！哎······她心里虽这样哀叹，可还得咬牙承受自酿的苦果。
黎瑾诗倒是看惯了这些人的嘴脸！把修长的双手交叉在胸前。细弯的柳眉一挑，妩媚眼底浮出一抹鄙夷的浅笑。斜瞟着她脸上白一道红一道的表情，心里暗自高兴！哼！我看你能拽到什么时候？
张子英极其别扭的在台上站了好一会，终于扭头看了一眼黎瑾诗。脸上的尴尬在瞬间一扫而光！做了破釜沉舟的最坏打算！朝着她浅笑狡辩，
“这位小姐，你说你是锡兰产品研发机构的代言人！我和在场的各位顾客朋友，怎么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保不定，你也是他们请来演戏的媒子！把警察抬出来糊弄我们这些老百姓？你别以为我们是弱势群体就好欺负！哼！我告诉你！今天我就偏不信这个邪！就要和你们这些骗子对抗到底！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样？”
她的话一出口，这台下的人群又骚动起来，
“好像也对！现在连医院都有那么多媒子！保不定，这商场里也有专门糊弄我们这些普通消费者的媒子！”
“也是啊！谁都见不得人说自己的产品有问题？肯定都要极力维护自己产品的信誉！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真假难辨啊！”
这些议论在人群中到处飘散，台下的人群也开始有疏散的迹象了！一旁站着的黎瑾诗倒是不慌不忙！全神贯注的看着张子英在那的煽风点火没有制止。
可舞台下边的郭震林和张风洋却是手心里捏起了汗，相互交换了一下焦虑的目光。就听见黎瑾诗把交叉在胸前的手缓缓放下，走到张子英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朝她浅笑一会，接着把头扭向了台下围观的顾客，
“刚才台下的顾客朋友有人说我是媒子！那现在我要告诉你们一个绝密消息，她，她其实才是真正的媒子！我敢肯定，她是我们竞争对手专门派来捣乱的媒子！”她边说，边把目光扫向张子英。
她这话一出，把四周的顾客都惊呆了！他们的目光齐刷刷的扫向了张子英，带着极度的不可置信！
“不会吧！这怎么回事？来了个出人意料的大逆转！”
“就是呀！她竟然是竞争对手派来的媒子，我最恨这种人！要竞争就正大光明的竞争！搞这些小人动作！真的很无耻！”
张子英没想到这形势突然就直转而下！脸色泛白的还站在原地发愣，就听见黎瑾诗大声朝台下的顾客接着说道：
“各位顾客朋友，请你们绝对放心！我们锡兰研发的所有产品，都经过二十年严格的市场检验，在顾客中拥有良好信誉和口碑，还让锡兰化妆品成功挤身全国十大化妆品品牌行列！”
“我们大力提倡各个品牌之间的良性竞争！坚决抵/制像她这样带着恶意挑衅性质的恶性竞争！下面，为了挽回刚才被她恶意破坏的品牌形象，我决定，现在向今天在场的所有女性朋友赠送一袋锡兰新一代生物肽美白保湿霜，作为对你们牺牲休息时间来关注锡兰这场演示会的诚挚感谢！”
“同时也希望以后你们能继续支持锡兰这个品牌，相信它一定能够把你装扮得更美！另外，我还向大家透露一个好消息，这次演示会之后，锡兰将正式进驻茂林。以后，所有的宣传推广活动，都会在这里举行！我们也衷心期盼你下一次的光临惠顾！”
她这话一说完，台下愤怒的顾客就有人拿喝完的汽水瓶朝张子英扔去。边扔，嘴里边大声谩骂，“滚！滚！你这臭女人！刚才我们大家都差点被你骗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请客赔罪
张子英屈辱的站在原地忍受着朝她扔来的汽水瓶，泪水在眼眶中婉转，几欲垂落。就见黎瑾诗走到她面前，朝她妩媚一笑，“小姐，虽然我不知道是谁派你来的？不过，你今天好像来得不是时候，碰见了我这个真媒子！”
“你，你······”张子英被她这么一戏弄，泪水瞬间迸出眼眶，愤恨的看了她一分钟，扭头，捂脸就朝台下冲去。跑出茂林大门好远，还听见身后传来人们讥讽的笑声······
黎瑾诗这番话不仅帮锡兰挽回了面子！还给茂林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广告！让站在舞台边角的郭震林和张风洋同时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焦虑瞬间得到舒缓。接着就看见张子英灰溜溜的从他们面前逃离，相视一笑过后，张风洋又对黎瑾诗的擅做主张有微微的不满！看了一眼郭震林，嘴里小声嘀咕：
“郭震林，黎瑾诗这女人，也太自大了！没经我同意！就要送顾客东西！真是的！”
他话一说完，郭震林抬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拍，挑动浓眉，小声戏谑，“那张总，你现在可以阻止她！不让她送呀！”
等他一说完，张风洋立刻苦臭着一张脸，掀开他的手，朝他无奈耸耸肩，“郭震林，我不让她送！这怎么可能？她那性格我算是领教过一次了！不敢把她再惹着了！免得以后吃不了兜着走！”
“什么意思？”
“这是个人隐私！概不透露！”
他们两个大男人还在这里说笑，就见黎瑾诗已经走到舞台边角，蹲下身子，伏在张风洋耳边轻声说道：
“哎，张风洋，刚才我那么做，你，不会介意吧？”
她边说，边注意着近在咫尺他的那张俊脸。哪知，他坚毅的鼻息间突然吹拂而来一股成熟男人的气息，让她的身体莫名一怔！白皙的面颊微微泛红，立刻从地上站起来。逃离他气息的围绕过后，再低头俯视他俊美的面庞，等待他的回答。
张风洋自是不解黎瑾诗这些细腻的女人心思，抬起英俊的面庞仰望着她那张娇媚的脸。心里突然升起戏谑的想法，把舒展的浓眉凝结，隐着笑意的黑瞳瞬间冰冷，鼻息间冷冷一哼，
“黎瑾诗，今天你擅自做主送的那些东西，以后，你要把钱打到锡兰的账上。不然，我就从我们合作的提成中扣除！”
他话一说完，就见她高耸的饱满急速起伏，瞪圆了美目，娇俏的鼻尖微微上翘，樱桃薄唇瞬间扯开一个口子，里面白洁的皓齿上下紧咬着，
“好哇！张风洋，你混蛋！我刚才帮你挽回了锡兰的面子，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清楚！你却恩将仇报的朝我讨债！哼！我告诉你！我黎瑾诗这里，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她话里的江湖味道让张风洋心里暗笑不止！看着她被他逗得变了形的娇媚容颜，忍了好久，终于还是没忍住，大笑出来，
“哈哈······哈哈······前几天，黎大小姐还不是这样气我的？现在我才气了你一句，你就输不起了！不好玩！真的不好玩！”
他爽朗的笑容让黎瑾诗的娇颜瞬间绯红如霞。瞅了一眼，他身边抬头凝望她的郭震林，突然扭头，走到一边不理他！让张风洋的一张笑脸瞬间凝固，指着她的背影，小声叫道：“哎，黎瑾诗，你，你不会是这么小气的女人吧？我刚才只不过跟你开句玩笑！”
她依旧拿背影对他，站在舞台另一边继续生闷气，“哼！开玩笑？张风洋，我才没那么多闲工夫跟你开玩笑？”
郭震林看着他们这一上一下各自站着的模样，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黑眉一挑，用肘子碰了碰身边的张风洋，“哎，张风洋，你有点君子风度，好不好？不要跟人家女孩子计较！快，主动给她道个歉！”
他这话一说完，黎瑾诗心里却惆怅得要命！他还是没认出她！扭头，把他狠瞪一眼，刚想开口给他提个醒，却被张风洋抢先开了口，“好了！黎瑾诗，晚上我请客！专门给你黎大小姐陪罪，这总该行了吧！”
被他这一打岔，黎瑾诗梗在喉咙的话不得不咽回去。眉目轻晃过郭震林浅笑的俊美面庞，接着，看了他一眼，“那好！张风洋一言为定！你不许反悔！”
“嗯。”
张子英从茂林出来，坐上公车还没到家，就接到柳承明的电话。他在电话里把她狠狠臭骂了一顿，还说，她办事不利就让她走人之类的话。她一听完他的话，拿着手机就泪眼汪汪的哭起来，把车上的乘客搞得莫名其妙！皱眉皱眼的对她无奈摇头，
“怎么回事？哭得这么天崩地裂！不会是家里死了亲爹亲娘吧？”
她这正伤心得要命！哪听得这样的丧气话？泪眼蒙蒙的抬头，朝那出声的人大声顶过去，
“哼！你才死了亲爹亲娘！我刚才是被老板骂了，心里觉得委屈，才哭出了声！又没碍你什么事？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好！好！好！你哭！你好好哭！我再也不妨碍你了！”那被她咒骂之人被她这话也气着了！高声回了她，就把头扭向了窗外。这惹不起！我总躲得起吧！
她这手机里传过来的丧气话，把心情烦躁的柳承明搅得更烦！朝着话筒就对她大声吼叫，那声音简直像是从头顶炸下来的一样，
“张子英，哭！你就知道哭！今天我交给你的任务都没完成！还好意思哭！我警告你！下次，如果你再办事不利，我立刻炒你鱿鱼！”
“哦······柳总······我知道了······”他这威胁话语让她不得不止住哭，边抹眼角的泪花，边小声哽咽回了他。
挂了她的电话，坐在床上的柳承明，抬手就把手机往病房门口撂去。看着那手机在白色的墙壁上一碰，反弹到地上，腾了几下，最后才静止住。
他瞬间浓眉紧蹙，眼底是不可遏制的怒焰，咬牙切齿的愤恨道：“好！郭震林，这次你赢了！下次，你就没这么幸运了！你等着！我病一好！非跟你斗个你死我活不可！”
一双男人的犀目被陡大的墨镜遮掩，看不清里面的风景，静静矗立在锡兰演示会现场外围，看着站在舞台边角和黎瑾诗嬉笑的张风洋。支撑墨镜的坚毅鼻尖突然向上皱了皱，菲薄的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幅度，牵扯出一个残忍的笑意，
“张风洋，你别高兴得太早！你以前带给我的侮辱！以后，我会加倍向你讨偿！”
说完，他最后看了一眼台边的张风洋，耸耸肩，转身大步踏出茂林大门。
严令勋和秦子璐分手以后，无聊的开车在街上兜了一圈，正准备回家去看看父母，就接到张风洋打来的电话，邀他今晚去云华轩喝酒，说是感谢他今天中午给他捧场。
心情不好的他极力推辞，可他就是不松口饶他，非要晚上七点跟他在那不见不散！还威胁他说，如果他不来，他就亲自去他家捉他！弄得严令勋只得勉强答应下来。
挂了他电话，他立刻加快车速回了父母的家。刚进门，就被一个女人爽朗的笑声吸引！那女人见他进来，立刻止住了笑，朝他看了一眼，从沙发上起身，双手一摊，突然向他张开了怀抱······



第一百一十三章挥不去你的倩影
今天的严令琪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袖连衣套裙，合体的剪裁把她曼妙的身材尽展无疑！一条同色系的纱巾慵懒缠绕在她光滑白皙的玉脖间，妩媚的烘托着尖细的下颚。一对娇挺的饱满被衣服静静束缚在胸部，完美展现她的性/感风情。美妙平滑的小腹延绵着如蛇般细柳的腰肢，抵达小腿一半的裙角有一寸多长的同色蕾丝花边，让她身上这套带着职业装性质的裙衫多了些柔和的婉约情调。
她美妙玉滑雪白修长的小腿根部，一条黑色的扣袢把小巧的脚踝轻盈环绕。尖瘦的脚背卷裹在一双七/八寸尖细小跟的黑色皮鞋里，踮起脚尖扑进严令勋的怀抱，
“哥，今天我终于见到你这个大忙人了！”
严令勋被她娇媚容颜上的脂粉香味熏得有些头大！忍受了一会，终于推开了她。仔细打量着她的娇美容颜，
“来！令琪，两年没见，今天让我好好看看我这妹妹是不是比以前更漂亮了？”
她的顺滑长发今天被高高挽起，秀眉弯下了腰，幽深黑瞳楚楚动人！娇俏的鼻尖圆滑晶亮，紧抿的薄唇红润欲滴。她的耳际被明显暴露，两个金黄色的六角型花瓣式样的耳环霸占其间，还随着客厅里飘逸的微风轻荡在耳畔。
他还在仔细凝望她的脸，她已经不耐烦的昂头，朝他温婉一笑，“哥，那是当然的！”
他把在她娇颜上停留的目光收回，嘴角扯出一抹浅笑，拉着她纤细的手指，走到沙发边坐下，直视她幽深的瞳孔，“那，我这么漂亮的妹妹，这两年，交没交男朋友？来！给我汇报一下！”
一听他提到这问题，严令琪浅笑的脸突然萎缩，“哥，今天过节，你又好不容易回来，我们不谈这个问题，好不好？”
他见她脸色突然变化，心里猜测着她可能有些不好意思，没有再继续追问，瞬间婉转过话题，“好！令琪，今天我们不谈这些不愉快的问题，只是拉家常！来！你给哥说说，你在星河那边干得如何？他们有没有欺负你这个大小姐？”
他话一说完，严令琪的娇颜瞬间换上浅笑，伸出纤长的指尖在他坚毅的鼻尖轻轻一刮，柳眉一挑，轻声调侃道：“哥，没有！有你这大少爷在成胜那撑着，他们那些小喽啰，怎敢不卖你面子欺负我？”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你没被他们欺负！哥就放心了！放心了！”
他们正说着话，他母亲李柔芸就从厨房出来，朝他们温柔喊道：“哎，令勋，令琪，你们别说了，现在去饭厅吃饭，你爸都在那等着了！”
“哦。”
来到白色光束照耀下的饭厅，严其胜已经在暗红色实木饭桌的上席就坐。看见他们走进来，朝严令勋招招手，“来！令勋，你坐右面，你/妈和令琪坐左边。今天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吃个团圆饭，你去开瓶红酒，热闹热闹！”
“嗯。”
等他把红酒启开，放在饭桌中央，给随手拿来的四个酒杯里斟了半杯，把酒杯一一传送到他们面前，折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就见严其胜端起酒杯起身，沉静的朝他们扫了一眼，
“来！为今天我们全家团聚干一杯！”
他身边的人不敢怠慢！纷纷起身，只听得“砰砰”几声过后，他们昂头干尽杯中的酒。
等他们都坐下，他才拿起面前的筷子朝他们催促道：“来！令勋，令琪，你/妈心好，给黄影放了天假，你们可有口福了！面前这些菜都是她亲自下厨做的！”
“真的吗？”严令琪瞪圆双眸，第一个发出惊讶的叫声。
李柔芸先是看着严令琪在说，说着说着，就把温柔的目光转向了严令勋。边说，还拿起手里的筷子在面前的菜碗里夹了菜，放进他碗里催促着，
“嗯，令琪，人家黄影一年到头都在我们家呆着，很少有时间和家人团聚，我今天有时间，她一来，我就放了她的假。没想到，令勋突然回来，不过，这些菜也够我们四个人吃了！来！令勋，你难得回来一次，多吃点！”
他突然很不适应她这样的关怀，神色尴尬的瞅了瞅父亲和妹妹，小声嘀咕道：“妈，好了！好了！我自己知道吃！”
严令琪这时也趁火打劫的给他碗里又塞了不少菜，“来！哥，吃！”搞得他不得不在父母关注的目光中，把碗里的菜全部扫荡！饱食涨肚之后，他推说自己累了，想小睡一会，得到父母点头，就上了楼。
等他来到二楼卧室，在床上这么一躺，才知道这饱食涨肚的严重后果。胃里不时发出怪叫，那些还没消化完的食物徘徊着往胸口上涌，接着那些“美妙滋味”就在咽喉深处打望，时不时的飘入口腔作怪。
让他不得不从床上起身，冲进厕所，站了好一会，等那些“美妙滋味”终于按原路返回到胃里。这才从厕所里出来，走到床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闭上眼帘的同时，他突然发觉尽管过去了两年，可这里依旧残留着她的气息。
馥丽的脂粉中裹着些淡雅，这就是她的味道！他突然睁眼，尽情吮吸着她残留在这里的这种味道。好一会，才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床正对面，拉开乳白色的双层沙幔，远眺着外面花园里的骄阳。拧着黑眉，幽深眼底带着些迷幻色彩，薄唇轻轻启开，
“薛琳，你知道我在想你吗？很想，很想······”
站了一会，他终于再回到床上躺下，随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本相册。静静的一页一页的翻着，神情也随着那些照片不断变化，最后，他突然从床上起身，冲进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他的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把散乱在床上的相册放回原地，随手理了理床单，转身走到窗边，拉开衣柜，从中取出一套衣服换上，关好柜门，逃出了卧室。
严令琪和李柔芸正在客厅里闲聊，看见他下来，刚想开口问，就被他抢先开了口，
“妈，你跟爸说一声，公司有点事，我先走了，晚饭不回来吃了！令琪，你今天有时间，好好陪妈聊聊！”
“嗯，哥，你去忙吧！有时间经常回来！”
“令勋，平时你一个人在外，要注意身体！”
他低声应承着她们的话，“嗯，妈，令琪，我走了！”脚步就到了客厅门口，接着抬手拉门出去。
出了客厅，看着艳阳映照下的花园，漫开的娇艳花朵芳香扑鼻。他站在原地陶醉的瞬间，她的倩影又浮现眼前，朝他妩媚的淡笑。
他突然伸手想要轻揽她的娇躯，却扑了个空，这才方觉刚才出现在眼前的她，是他的幻觉。不觉挑动浓眉，无奈摇头，耸耸肩，嘴角牵扯一丝苦笑，
“薛琳，我都忘了，你早就把我排除在你生命之外了！现在这只是我自作多情的单相思而已！”他说完，转身就往家里的车库走去。
从家里出来，他在街上无聊的转悠了一圈。看着时间才窜到五点，离张风洋约定的吃饭时间还有两小时，突然打转方向盘，疾驰而去。
二十分钟过后，他习惯性的把车开到了她的楼下停着。熄了火，没有开窗，只是静静坐在车里，抬头凝望着她那扇窗口。看见那窗口还开着，估计她还在家，犹豫了很久，还是从裤兜里摸出了手机。
他静静注视着荧屏上那个特别标注的号码，很久······很久······终于冲动的按了下去。
薛琳这段时间都没柳承明的消息，在床上躺着看书的她，一听见手机铃声响起，以为是他打来的，兴奋的从床上翻身起来。五彩的指尖拿着光洁的手机屏幕一瞅，却是严令勋的号码，瞬间就炸断，接着，把他的号码彻底删除。
他听着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知道她已经挂断了。黯然合上手机，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帘······



第一百一十四章精华菜
黎瑾诗下午和张风洋告别的时候，小声叮嘱他，晚上吃饭叫上郭震林，他也点头应许了。回到家以后，她又打电话确认了一下，得到他的肯定回答，她这才放了心。
在家附近的商店里幽晃了一个多小时，看着时间飙到五点半了，她立刻回了家。先是洗了澡，接着就在卧室的梳妆台前坐下，开始精致的打扮起来。
她这一打扮就花了半个多小时，等她对着镜子前后左右的照来照去，照来照去，实在是无可挑剔！这才从梳妆台上起身，走到靠窗的衣柜边拉开门，仔细斟酌起要穿的衣服来。
她一件一件的把自己的那些家当，和着衣架一起拧出来，关好柜门，撂在床上。接着就把它们一件一件罩上身，走到衣柜前照来照去，最后终于确定了出去要穿的衣服。
这是一件浅灰色的套裙，里面是无袖旗袍样式，抵达小腿中央的连衣裙，外面是紧身的小翻领长袖风衣。穿好以后，她又套上一双无骨肉色丝袜，在镜子前又照了照，好像自我感觉还不错！扭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上，耸耸肩，
“不管了！晚上回来睡觉再收拾了！”
说完，她兴奋的走到卧室门背后，瞅了一眼自己那些手提包，拧起其中一个小包，转身拉门出去。
她这折腾出来，时间都是六点半了。火红的夕阳绚烂了整个天空，车窗外飘进的微风也带着些火热气息轻抚她娇嫩的面颊。她边开着车，边撅起嘴，小声嘀咕：
“五月一到，这天气真的不同了！风都开始热起来了！”
今天因为是假期，这时候街上还是人潮如织，热闹非凡！沿街商铺里比比皆是对着商品评头论足的人。小吃店里也围满了等着一饱口福的人，他们瞅着身边路过的人手里端着的食物，大有口水直流三千尺，一落地上裹灰尘那架势，实在是有碍观瞻！
黎瑾诗看着看着，嘴角突然飘出一抹笑意，“怎么回事？我看着都要流口水了！早知道这样，就该让张风洋把吃饭时间提到六点。”
她到云华轩的时候，还有十分钟就七点了。在门口停好车，一走进大门，就见张风洋在进门不远的地方坐着等她。见她进来，立刻跑到她跟前，把她上下打量一下，开口就戏谑，
“哎哟，我们黎大小姐，难道知道自己今晚是一枝独秀？所以打扮得这么妖娆！把我的眼都亮花了！”
她被他这话气得够呛！抬手就想朝他胸口来一记粉拳，却被眼急手快的他一把揪住，
“哎，黎瑾诗，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我只开了句玩笑，你不会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动用武力镇压我吧？”
他这话如火上浇油！把她更气着了！大力摔开他的手，就朝大厅里面走，
“哼！张风洋，你这臭男人，专门跟我过不去！等会，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真诚心跟她过不去！在她身后紧追几步，和她齐肩并行，扭头，接了口，
“哎，黎瑾诗，咱们今天只是吃顿工作餐！不准恶搞！听见没？”
“哼！”她不回他，只是冷哼一句，接着把头扭到一边，随口问道：
“哎，张风洋，郭震林来没？”
他早就想知道她和他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等她一说完，他立刻接口，
“嗯，黎瑾诗，他呀！刚开始说要来，后来又给我打电话说不来了！”
他话一说完，黎瑾诗柳眉一皱，立刻把脸扭过来看向他，“他不来了？”
“嗯。”
得到他的肯定回答，她心情顿时郁闷到家，脸色也随即阴沉下来。等跟他来到包房，却看见郭震林在那静静坐着，手里端着一个茶杯，嘴唇轻抿着杯沿，神情悠然的品着茶香。她才知道自己上了当！扭头，张风洋已经闪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挑眉，朝她诡秘笑着，
“哎，黎瑾诗，你的位子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就坐在郭震林身边。等会，我死党严令勋来了，就坐我身边！你，没意见吧？”
锡兰演示会过后，郭震林回家就向郭啸天做了汇报，还提到张风洋晚上请客吃饭这事，说他不想去！郭啸天一听完，立刻要他去，
“震林，你还是要去！以后，锡兰的演示会都会在我们茂林举行，对于张风洋，我们还是不要得罪的好！更何况，这次的演示会，我们都是捡了个落地桃子，不然，根本轮不到我们的！”
“爸，你的意思是······”
“震林，去吧！秦如，我来照顾！”郭啸天不想跟他详细解释其中的原因，果断扭转话题，对他下命令。
“哦。”所以他就这样被郭啸天命令来这里了。
他边喝茶，耳朵边听着张风洋和黎瑾诗的对话，心里还在纳闷其中的深义，就听着门口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风洋，对不起！我好像来晚了！”
他突然抬头凝望那声音的来源，就看见中午在台上抱着女人亲吻的那男人出现在门口。他俊美的脸庞上萦绕着些许疲惫，眼神有些涣散的瞅着张风洋打着招呼。
而张风洋见他进来，立刻起身，用脚踢开身后的椅子，紧走两步，到了他跟前。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拖开一张椅子，示意他坐下，
“来！令勋，你坐这！我马上开始点菜！”
“哦。”
等他把严令勋安顿好，又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这才把手里的菜谱推到黎瑾诗面前，“来！黎瑾诗，小姐优先！你先点你喜欢吃的菜。等你点完了，我们三个男人才合计着点菜！”
黎瑾诗抬眼把他们三人一瞅，微红着面颊，拿起了菜单，“张风洋，你既然叫我先点，那我就不客气了！”
“嗯。”张风洋看着她微红的娇颜，心想着：这个黎瑾诗，凶的时候，像只豹子！现在这时候，又楚楚含羞，装起了贵妇，真是条变色龙！
他正心想着，就看着她拿起印刷精美的菜谱翻到其中几页停留，桃红艳唇微微翻动，
“脆皮炸子鸡，海鲜鱼翅羹，灵芝清远鸡锅，好，我就点这三道菜！你们随意了！”
说完，她合上手里的菜谱，往桌子中间的转盘上一撂，双手交叉，撑着尖细的下巴，眼睛骨溜溜的把她周围的三个大男人一阵扫视。
他们被她这大美女的目光逼视着，实在是很不舒服！互相对望一眼，还是张风洋首先拿起了菜谱，“好！我先来！”
说完，他胡乱的拿起菜谱翻了两页，对身边站着的服务小姐低声说了一句。接着合上菜谱，就撂倒郭震林面前。他也拿起来，依他刚才那样对身后站着的服务生小声低语一句，合上菜谱撂到严令勋面前。
严令勋刚拿起来翻开，准备也像前两人那样敷衍了事！哪知，却被黎瑾诗微微前倾身子，伸手按住菜谱，娇颜诡秘朝他一笑，
“哎，你最后点菜，就要点精华菜！”
有多少老板知道餐馆里什么菜好吃？什么菜不好吃？吃饭应酬这些事都是秘书在安排，他们只管带嘴去，陪客户拼酒就行。严令勋看着黎瑾诗近在咫尺的娇颜，黑眉一皱，瞪了她一眼，
“哎，小姐，不会吧！他们都是这么来两下就了事！我怎么就要点精华菜？难道你是看我没他们长得帅？就这么欺负我？这，恐怕有点不公平吧？”
黎瑾诗却不肯饶他！朝他横一眼，大声诡辩道：“哼！谁叫你要谦让他们最后来点菜？本小姐，今天就是看你不顺眼！因为你长得太帅了！所以要你点精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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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二号情人
严令勋被她话气得无语！把她按在菜谱上的手掀开，瞪着她娇美的白皙面颊，浓眉一挑，朝她戏谑，
“哎，小姐，你这话就不对了！既然，你觉得我长得帅！就该对我特别关照！这精华菜，就该由你这一枝独秀来点才对！哎，风洋，你说，我说得对不对？”他边说，边用肘子碰了碰身边坐着的张风洋。
张风洋被他这话弄得骑虎难下！看着黎瑾诗娇艳的俏脸，正犹豫着。就听见严令勋恍然大悟似的抬手轻拍脑门，“哦，我知道了！风洋，她，她该不会是你这段时间新认识的女人吧？哎，我告诉你！毛云霓在我那混得不错！追她的人不少！当然，我这近水楼台也想先得月？本来还想先知会你一声，征求你的同意？不过，现在看来，好像已经不需要了！”
他边说，边眼神暧昧的在张风洋和黎瑾诗脸上晃来晃去，晃来晃去，让张风洋英俊的面庞瞬间变了形！立刻从座位上起身，伸手就把他从座位上揪起来，深拧着黑眉，晶亮瞳仁寒光毕露，朝他大声威胁，
“严令勋，我警告你！如果你敢碰她，我绝不饶你！”
他们这些话让一旁坐着的郭震林心里一惊！他这才知道，毛云霓已经没在张风洋公司里干，去了严令勋公司上班，不禁在心里感叹，
毛云霓，我花了十年时间来思念你，也曾经以为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女人！认识清莲过后，突然没你的消息，我却没那么急切的想要打探。今天如果不是从别人嘴里听到你的消息，我恐怕都忘了，你曾是我多年以来最牵挂的人！也不知道是老天爷跟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还是我们根本有缘无分？
他正这么想着，就见黎谨诗立刻从座位上站起。两步走到他们面前，大力掀开张风洋的手，嘴里还大声埋怨，“哎，张风洋，你这是干什么？你刚才还说他是你死党？怎么一句话说得不对？就开始拧人脖子？你到底还有没有点男人风度？快放手！”
哪知，她这话张风洋根本不听！面目依旧凶狠，把她往旁边狠狠一推，“黎谨诗，滚！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没搞清楚事情的原委，少在这里瞎搀和！”
她被张风洋这狠话一喝，眼泪瞬间在幽深的眼眶中婉转。可好强的她使劲忍着，不让它掉落在地，木讷的站在原地，恨恨的看着张风洋。
她这幅摸样让一旁站着的严令勋知道自己闯祸了！立刻把张风洋扯到一边，神情严肃的朝他责骂，“哎，张风洋，我刚才只不过跟你开个玩笑，你就生这么大气！还把人家女孩子都吓哭了！还不快给人家道个歉！”
张风洋对他的警告不以为然！歪着头，看了一眼黎瑾诗，墨眉一挑，轻轻推开他，戏谑道：“道歉？哼！严令勋，你别被她现在这糗样蒙骗了！你不知道，她耍起泼来，我都要被她气哭了！我现在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也让她好好尝尝这种折磨人的滋味！”
严令勋没想到自己劝人不成，倒被张风洋上了一堂课！扭头，疑惑的看了眼泪花花的黎谨诗一眼，随后，又把头转回到张风洋脸上，
“张风洋，你骗我！我不信！人家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在你嘴里怎就成了一悍妇了？”
郭震林倒是对他这番话颇感兴趣！心里暗自揣测：张风洋和黎谨诗过去到底有什么深沉大恨？搞得他在我这个外人面前也不避讳的调侃她？
“真的！严令勋，你不知道，前段时间，她，她······”张风洋本来接口说得起劲，可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瞅了一眼坐着的郭震林，瞬间把话头掐住。
接着他绕开严令勋，走到黎瑾诗身边，扯扯她的衣角，声音中带着些歉意，“哎，黎瑾诗，刚才，刚才，对不起了！我，我不是有意的！”
她却不卖他的帐！把头扭到一边，甩他一个背影继续生气。让张风洋无奈摇头，看了一眼郭震林，“哎，郭震林，你怎么不帮我劝劝她？只在旁边看热闹！”
“我劝她？有用吗？”他这话把郭震林搞蒙了！墨眉一蹙，沉声反问。
张风洋放下扯黎瑾诗衣角的手，朝他努努嘴，眼神带着些诡秘，朝他挤眼，“郭震林，你来！有用！绝对很有用！”
猜不透，他肚子里卖得什么药？郭震林接着疑惑反问，“真的？”
他更加诡秘的朝他确定，“嗯，来！她就期盼着你呢！快去！”
郭震林听见他肯定的回答，又被他走过来从椅子上拽起，也不好再推辞，“那好！我试试！”
等他走到黎瑾诗身边，还没开口，她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扭头，娇颜就和他俊美的面庞碰个正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主动出击，伸手揽住了他修长的脖子，烈焰红唇瞬间封住他的嘴。
他霎时红了脸，扭捏一下身子，嘴里矜持的刚说了一句，“哎，你，黎小姐，你，你这是······”她根本不管！湿/软的舌尖立刻钻进他的嘴。
她的舌尖在他嘴里的皓齿间急速穿行，来不及吮吸这里残存的淡淡茶香，就直捣嘴之尽头而去。触及尽头的湿/软，舌尖立刻缠绕上他的灵舌，急速升腾狂乱飞舞！犹如久渴的稻田突遇大雨的涕淋，贪婪的索求着它的滋润。
郭震林极其被动的被她控制着，心里不仅惊愕，而且还夹杂着无比的怒恼！舌尖被她缠住只一秒，突然大力推开她。俊美的面庞通红着，摸着自己的薄唇，眉眼阴厉的朝黎瑾诗大声喝道：
“对不起！黎小姐，我们根本不认识！请你自重！”
他们这一吻把一旁站着的张风洋和严令勋也搞蒙了！愣了一会神，还是张风洋先反应过来。双手交叉在胸前，瞅着眼前这情形，心里立刻确定，黎瑾诗以前和郭震林有染！心绪突然有些烦闷，两步跨到他们面前。刚伸手去扯他们，就被郭震林突然的抽离撂到一边。
他转身，反手就揪住他的衣领，英俊的面庞瞬间狰狞，齿间无形中带些恨意，朝他蛮横，
“哼！郭震林，我叫你劝她？你却趁火打劫吻她！你什么意思？难道你和毛云霓扯着还不够？现在又想勾她？”
他这话一出，郭震林立刻撇开他的手，把他狠狠一推，阴沉眉眼辩驳道：“哎，张风洋，你怎么说话的？自从那次在你办公室和毛云霓见面过后，我就和她失去联系了。今天这个黎瑾诗我根本就不认识！又何来勾她一说？”
这下，严令勋彻底搞蒙了！目光在他们三人脸上不断徘徊，最后终于定在张风洋脸上，质疑道：“哎，张风洋，这，这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也跟毛云霓扯上关系了？”
张风洋看了他一眼，无奈摇头，一屁股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轻叹道：“哎，令勋，现在话都说到这里了。我也不想瞒你了！他就是毛云霓的二号情人！”
他的话让严令勋大吃一惊！木讷的看了郭震林一眼，“啊？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他，他和毛云霓······”
张风洋这话同样让黎瑾诗大吃一惊！她没想到他没认出自己，是因为有这样一个女人的存在。骄傲至极的她怎堪忍受这样的痛楚？娇美容颜瞬间变得阴冽，抬手就甩了郭震林一耳光，“郭震林，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难道你真的忘了我？还是我从来都没在你的印象里停留过？”
郭震林刚才还对她强吻自己感到愤慨！现在却被她这话搞懵了！摸了一下被她扇过的面庞，眼神疑惑的瞅着她，轻声反问，“黎小姐，你，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以前认识？”




第一百一十六章等你这么多年
郭震林这话那是把黎瑾诗打击得彻彻底底！想着自己这么多年对他的思念，竟是一厢情愿的单相思！人家根本没惦记在心不说，而且对她这人都没印象，胸腔里积郁的那口气，就股股的往上冒！急速冲到嘴里，张嘴就倾吐出来，
“哼！郭震林，你，你难道真的忘了我？难道真的忘了我们在国外的那些日子？”
他被她的话勾起思绪，一直在脑海里搜寻着记忆碎片。可想来想去，却始终没有她的印象纪录，无奈摇摇头，困惑的凝望着黎瑾诗，“国外？黎小姐，对不起！我怎么对你没印象？”
他这话再次把她打击！接着再甩了他一耳光，“郭震林，是不是你只对那个，那个什么毛云霓有印象？其他女人在你心里，都是一团浆糊？”
她这前后两耳光把一旁的张风洋和严令勋也搞得迷迷糊糊的，听着他们这番话，互相对望一眼，“哎，风洋，依我看，今天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
“嗯，令勋，我也觉得，我们似乎成了人家重叙旧情的障碍！还是闪人为妙！”
“嗯。”
他们还在这说着话，就见黎瑾诗已经无法忍受郭震林对她的忽略，在抬手甩他两耳光之后，转身拿起自己的小包，就往包房门口冲去。
张风洋见这陡转直下的情形，朝愣在原地的郭震林瞅一眼，转身就紧跟黎瑾诗的脚步，在她拉门瞬间，一把拽住她，“哎，黎瑾诗，你别走！要走，也该是我和严令勋走！你和郭震林好好在这叙旧，把你们之间的误会好好解释清楚！我绝不食言！这顿还是算我的！我出去就付账！”
她却不领他的情，回头狠瞪郭震林一眼，撇开他的手冲出了包房。张风洋见状，也立刻跟了出去，严令勋也回头瞅了一眼郭震林，“哎，郭震林，你还不去追她？”
他话音一落，就听见郭震林站在原地，阴郁着眼神，轻声叹道：“追？我连对她这个人都没印象？就算追到了，也没话说，还不如，就这样让她去！”
“哎，你，你这人······”严令勋对他这思维逻辑完全无语！张口对他说了几字，转身跟出了包房。
张风洋一路追着黎瑾诗到了云华轩门口，想起来要付帐，刚停下来摸钱包，她就一步冲出了餐厅大门。等他付完帐从餐厅出来，哪还有她的人影？
他突然有些落败，在街上紧走了一段路程，就被不远处街心花园里的哭声惊扰！在五彩霓虹的照耀下，寻着那哭声看去，就见黎瑾诗双手捂脸，在那小声哽咽，
“郭震林······你混蛋······人家一直在心里······掂着你······而你······却早忘了我······忘了我······”
她娇小的身影静静矗立在椅子上，小声的哽咽听着让人揪心！他突然快步朝她跑去，刚在她身边坐下，轻拍她的肩膀，“哎，黎瑾诗，别哭了！别哭了！”
他话音还未落，就见她满脸泪痕的一头扑进他怀里，哭声瞬间增大了好几倍！她的泪水瞬间冰凉胸口的大片地方，尖细的指尖接着狠狠掐如他的血肉之中，刺痛的感觉顿时在胸膛上升腾。而她急速起伏的饱满也随之在他胸膛上晃荡，带着些许撩人的风情。让他极端不适应，刚想推开她，她的指尖却把他掐得更狠，哽咽道：
“张风洋······他，他怎么可以忘了我······郭震林······他怎么可以······忘了我······难道他不知道······这么多年······我都在等他······每天都在······思念他······可他······可他居然对我没印象······只记得那个······那个毛云霓······他只记得她······只记得她······你说······你说······我怎么办······怎么办······”
她的话让张风洋突然深有感触！低头看着怀里哭得天昏地暗的她，顿生怜惜，双手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薄唇在她耳边温软轻颤，
“黎瑾诗，别哭了！你再哭他也不会知道！他只掂着心里的那个人，早忘了你，早忘了你等他这么多年，这么多年······”
他这话与其说是安慰她的，还不如说是吐露自己的心声！话语间，黯然一行清泪滑过俊美的面庞，飞逝在寂寥的晚风中。
随后而至的严令勋静静矗立在不远处，看着他们重合在一起的背影，耳边突然飘进他的这句话，脑海里瞬间浮上薛琳的倩影，一时也是百感交集！锐利的犀目定格在他们背影上好一会，终于转身，怅然离开。
暗夜的微风温暖宜人，可心却寒冷如冰！严令勋一路狂飙回了家。一进客厅，就几步窜到沙发上颓废倒下，忧伤在眼底无尽徘徊。好一会，终于从裤兜掏出手机，看着荧屏上娇/嗔浅笑的薛琳，紧抿的嘴角牵扯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薛琳，你心里是否也只掂着柳承明那混蛋？是否也忘了我？也忘了我等你这么多年，这么多年······”
郭震林静静在包房里滞留了好一会，一直苦苦搜寻着黎瑾诗在自己记忆中的印象。可惜，还是没找到关于她的残卷断章，这才无奈的从座位上起身，在身边服务生奇怪的注视中，往包房门口走去。
拉门瞬间，扭头一瞅桌上热气腾腾的菜肴，轻声叹道：
“这顿饭吃得可真饱！把好多年之前的事都扯出来了！快胀/破肚子！炸裂头皮了！”说完，摔门而去。
太阳灼烧过后的大地，热气还在暗夜中残留。街边的霓虹依旧五彩斑斓，靓丽着人行道上的各色男女。这种时候，情人们最是恩爱缠绵，紧扣着修长的十指从他眼前一晃而过。
拖家带口的男女相对来说比较保守！绝没年轻人那般火热的动作，只是相隔不远的兀自牵着儿女走着。时不时的把头扭转，关注着另一半跟进的脚步，浅笑暗隐在转瞬回眸间。相对安逸的要数那些脸色恬静的老人们了，儿孙在身边来回绕跑，娇滴滴的童声把心中的欢乐到处传递······
郭震林没有开车，就这样缓慢走着，欣赏着沿途的风景。走着走着，头脑突然间清醒！终于领悟到今天早晨张风洋那句话的深刻含义，嘴角不觉牵扯一抹苦笑，
“张风洋，原来你说的有女人关照我，说的就是黎瑾诗。可惜，我根本对她没印象！你白嫉妒了一场！”
他话音刚落，一股袅袅烟雾把他的眼眸吸引，来到跟前一看，却是那些街边小店里烧烤着的鸡翅发出的。他鬼使神差的排队买了好几串，在街边花园里找了个地方坐下，薄唇大口撕咬的同时，脑海里突然浮现她的倩影。
一个月前，他们就是坐在这里吃着这些辛辣食品。他还清晰记得她被辣椒辣得娇颜如火，张嘴吐出舌尖不住的尖叫，
“好哇！郭震林，这东西搅得我喉咙冒烟！你，你又想害我？是不是？是不是？”
“哼！郭震林，我不吃了！不吃这些烂东西了！辣死我了！辣死我了！我要你给我解决嘴里的辣味！不然，我就扭断你的手！”
“哎，郭震林，这，这冰，冰激凌是什么东西？它真能去除我嘴里的辣味？”
“好哇！郭震林，你刚才叫我吃那些辣东西，现在又让我吃，这，这冰激凌，就是想看我在你面前出丑！是不是？是不是？你说？你说？”




第一百一十七章深情拥吻
那些和她的记忆总是太过美好！让此时的他一想起就心痛得无法承受！立刻起身，走到街边花园的垃圾桶前，把手里的鸡翅悉数扔进去，转身逃离这个充斥着诸多美好回忆的地方······
二十分钟过后，郭震林把车在自家车库里停好，缓慢走到花园里那把白色遮阳伞下，拖开椅子坐下，环视着此时静谧无比的花园。右墙上的那道残缺早已不在，微风裹着缕缕花香萦绕在鼻息之间。月光斑驳着摇曳的树影，也斜照着他孤寂的背影。
看了一会，他突然扭头，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让蓝色的晶亮光芒反射着他的脸。紧拧的墨眉下，一双睿智眼眸被忧伤完全侵占！就连坚毅的鼻尖也配合着眼底的忧伤向上傲/挺。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光洁荧屏上她浅笑的娇颜，紧抿的薄唇突然轻颤，
“清莲，你说过我是你一辈子的夫君！可我都找了你十多天了，你怎么就是没影呢？也不知道，柳承明那王八蛋，到底把你藏那了？也不知道，他欺负你没？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经和他······”
说到这，那个还没吐露的念想让他突然之间愤慨，从座位上站起，把手机往裤兜里狠狠一甩，握紧右拳狠狠击打在白色塑钢桌面上，
“柳承明，你这混蛋！王八蛋！我不会让你就这样得到她！我一定会找到她！一定会的！你等着！你给我好好等着！”
他话语飘荡间，那桌面也急速晃荡起来，直到他的背影隐进客厅大门，那桌面才慢慢停止了晃荡······
暗夜如此幽静，连花园中虫鸣的叫声都如此响亮在耳边。柳承明带着硕大的墨镜坐在车里，静静眺望着别墅二楼的那扇窗户。轻夹在修长指尖的香烟升起的袅袅烟雾掩映了他的整张面庞，直到一股灼痛从指间窜入中枢神经，他才醒悟过来！推开车门，抬脚下去，把手里的烟头轻弹到地面，狠狠一脚踩灭，转身推开铁栅栏走了进去。
穿过寂静的花园，他掏出钥匙轻轻拧开客厅大门，没有开灯，直接在黑暗中往二楼缓慢走去。上了二楼，他在金筠黎的房间门口先驻足一会，附耳在门上没听见里面的动静，这才放心的朝清莲的房间走去。
缓慢走进她的卧室，她的味道立刻窜入鼻息，让他浑身一怔！愣了一会，走到窗边，轻轻把沙幔撩起卷裹固定，让黯淡的月光斜抹进房间，微微侧身，看着它照耀在身后躺着的那张小脸上。
这才转身缓慢走到床边坐下，纤长的手指轻撩过她白皙光滑的娇颜，接着就往她柔弱无骨的玉脖滑去。稍事停顿，继续往下行进，到了她娇挺的饱满上。
轻叩那两点粉红的同时，他咽喉部位的喉结不断抽/动，平缓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而她此时被他抚弄极不舒服，身形不觉一扭，他怕弄醒她，瞬间收回了手。平缓呼吸过后，这才跪在床边，低头把薄唇轻印在她的柔软唇瓣上。
而清莲刚刚觉得舒服点，呼吸突然被他禁锢，极端的不适让她再次扭动身子。这下，他不好再捕捉她的嘴，放开了她。直起身子，轻轻撩开被子上了床，把她柔弱无骨的娇躯缓缓抱起，低头再次禁锢她的嘴。
他再次的侵扰让清莲察觉，她又开始在他怀里扭动，可这次，他不想放开她！伸手固定她的头，舌尖直接侵入她的薄唇。
她嘴里淡雅的幽香是他这些日子以来最大的渴望！他贪婪的，不顾她舌尖本能的抵抗深深吮吸着。好一会，舌尖才往她嘴里的最深处潜行而去。
清莲被他控制得有些不耐烦的发出呓语，“嗯······嗯······”双手还抬起乱挥，把他脸上的墨镜碰得歪歪斜斜，让他的嘴被它挡着极端的不舒服。
他干脆把那墨镜取下，腾出一只手，把它放到床头柜上，舌尖立刻缠绕上她的舌尖翩翩起舞。随着和她亲吻的投入，他大腿根部一股火热瞬间窜起，擎天玉柱无比坚硬的在她圆/翘的屁股上磨蹭。感官上的刺激，让他不可遏制的发出一声低吟，
“清莲······”手接着就向她的娇挺摸去。
她被他这招彻底弄得不耐烦了！不得不睁开慵懒的眼睛。他心一惊，立刻把她放开，翻身下床，蹲下身子匍匐进床底。等她揉了揉眼睛，仔细在黑漆漆的屋里这么一瞅，什么都没看见，不觉心生奇怪，
“怎么回事？我刚才明明感觉有人吻我，这一睁眼，怎么什么都没有了？刚才难道是我的幻觉？”
她边说，边极不自信的摇摇头，瞅着撩开的薄被，又疑狐一句，“不会吧！这被子都撩开了！肯定有人来过！可，为什么？我没看见人影啊！奇怪！真的好奇怪！”
这下，清莲更疑狐了，伸手拉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一眼就瞅见他放在上面的墨镜。伸手拿起，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秀眉微蹙，小声嘀咕：
“难道真的有人来过？这怎么看起来像眼镜？”
她边说，边把它拿起来架在鼻梁上，“这眼镜怎么回事？带着黑漆漆的，看不清楚东西！”
她话音刚落，心思突然灵动！放下眼镜，突然从床上起身，打开卧室所有的灯，可什么都没有。她又跑到卧室的小阳台边扯开窗帘，瞅着此时静谧的花园，突然大声叫道：
“郭震林，你告诉我！刚才你是不是来过？你是不是真的来过？你是不是那么深情的亲吻过我？是不是？是不是？”
可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花园里到处回响了好一会，根本没人回应！又站了好一会，她终于失望的走回床边坐下，
“郭震林，原来你说做我一辈子的夫君是骗我的！是骗我的！是骗我的！都这么多天了，你根本就没来找我！根本就没来过！你是不是早就忘了我！早就忘了我！哼！你和那大坏蛋一样都是坏人！坏人！坏人！”
她的语气先是愤慨的，说着说着，就变成了高声的呐喊，可到最后，又变成了凄楚的绝望，而且眼角还开始溢出眼泪，瘪起了嘴，大声抽搐起来。
柳承明强压着呼吸，双手趴在木地板上，听着她的这些话，浓眉突然紧蹙，幽深黑瞳徜徉着无边的痛苦，在心里暗自叹问：“清莲，难道在你心里，只有他才能对你深情相吻？难道你从没想过，柳承明那个大坏蛋也会有这般柔情似水拥吻你的时候吗？也会有听着你只惦念他的话语，痛彻心扉的时候吗？”
清莲在床边哭了好一会，终于累了，悄然间接受了睡神的邀请，合上泪花花的眼帘昏睡过去了。他静静听着头顶上的颤动缓慢停止，确信她已经睡着了，这才从灰扑扑的床底钻出。站直身子，轻弹一下身上的灰尘，走到床头柜边拿起墨镜带好，折回她床前，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微红的娇媚面颊上轻轻一拧，嘴角牵扯一抹疏离的笑意，
“清莲，你现在属于我！郭震林他休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说完，他松开手，低头再轻吻一下她的娇媚面颊，终于眷恋不舍的转身离开······




第一百一十八章送你回家
薛琳好久都没柳承明的消息，到他家去等，他又一直没回来过。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去了他父母家询问，又被金筠黎拿眼把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一番，心里暗自嘀咕：怎么回事？这种妖艳的女人也和承明搅在一起！不行！我看不顺眼！还是清莲那种没什么心机的女孩子顺我眼！
她这样想着，妩媚红唇里就窜出拒绝的话语，“小姐，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承明他去了哪里？他好久都没回来过了！”
薛琳对她的拒绝好像不满意，抬眼朝她焦虑道：“那阿姨，他最近这段时间没去公司上班！家也没回，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她这话一出口，金筠黎心里就气骂道：“哼！这个臭女人竟敢诅咒我儿子出意外？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突然艳丽的浅笑着眉眼，抬手朝她胸口轻轻一推，“意外？小姐，你和我们承明什么关系？好的不想！专门想他出意外?”
她这话一出，薛琳知道她误会自己的意思了，急忙摆手，焦急向她解释，
“阿姨，你，我想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这是担心柳承明，怕他······”
她说着说着，看金筠黎雍容华贵的容颜上已经冷如严霜，突然掐住嘴里的话，发觉自己这是越描越黑！而她等她一住口，直接向她大声下了逐客令，
“对不起！小姐，我相信！我们承明一定没事！一定活得好好的！他现在可能不方便跟家里联系！谢谢你的关心！你可以走了！”
她话说完，看着薛琳还愣在原地不动，突然有些怒恼！抬手就把她往客厅门口的台阶推去。薛琳被她一推，不顾身形踉跄在台阶间，嘴里还在向她解释，“哎，阿姨，你，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别误会！”
金筠黎根本不想听她的这句解释，反而对她大声蛮横，“我误会？小姐，对你这种居心叵测诅咒我儿子出事的人，我这种做法还算是温柔的了！还不快滚！快滚！”
她边说，边动手把薛琳推攘到了铁栅栏边，薛琳还不放弃的边退边向她解释，“哎，阿姨，你，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可惜，她已经没耐心听她继续说下去了！不等她说完，已经不客气的上前一步，拉开铁栅栏，把她拽出了门······
一月后。
这一个月以来，没柳承明那大坏蛋在身边侵扰，清莲过得甚是清闲，每天就被吃了睡，睡了吃，这两件事主宰着。金筠黎对她的照顾可谓无微不至！根本不让她出手操持任何事情，倒真有点把她当成公主侍候那架势。
因为保密工作做得好，她居住的别墅又在远郊，郭震林忙完锡兰演示会以后的这一月到处都找不到清莲的身影，一直苦苦寻思着柳承明到底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可今天一早，她刚吃完早饭，门外，就响起了汽车喇叭声。在厨房里忙碌的金筠黎一听见这声音，立刻放下手里的活来到客厅。瞅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清莲，浅笑道：“清莲，你在客厅里等着，我去外面看看谁来了？”
现在的清莲经过和她一个月的相处，心里对她的敌意已经削减不少！对她的话也没过多追问，朝她轻轻点头，“哦。”她刚答完，就见她快步出了客厅。
金筠黎从客厅出来，穿过花园，走到外面的铁栅栏前站定，就看着外面停着一辆黑色汽车。还没开口问，敞开的后排车窗里就钻出一张白皙光滑的娇媚面孔，朝她莞尔一笑，“老夫人早！总经理叫我来接清莲，不知道她现在吃完早饭没？”
她的话让金筠黎先是一愣，随即皱起娥眉，小声疑狐，“小姐，承明叫你来接清莲？怎没提前通知我？”
那女孩听完她的话并没感到奇怪，继续浅笑着向她解释，“哦，老夫人，这不奇怪，我也是半小时前才得到通知的！而且，我听总经理说，这事好像是今早临时决定的！估计他还没来得及通知你！”
金筠黎听她这么一解释，心里还是有些疑狐，继续追问，“哦，这样啊！那小姐，他有没有跟你提过？让你接清莲去哪？”
见她继续追问，那女孩子干脆推开右边的车门下了车，绕到她面前，隔着铁栅栏向她继续解释，“哦，老夫人，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总经理只是叫我把清莲小姐送到蓝田机场大门口。还说到了那，自然有人把清莲小姐接走！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金筠黎听完她的话，柳眉皱成一根绳，妩媚眼眸中夹/着深深的焦虑，小声应了句，“哦，这样啊！也不知道承明这臭小子搞什么鬼？把清莲送去机场要干嘛？”
说完，她看着那女孩犹豫一会，终于还是拉开了铁栅栏大门，“那好，小姐，你们先进来，在这等会，我现在就去给清莲收拾衣服。”
她一开门，那女孩就伸手指挥那车倒进花园，还随着她在身后退让的脚步往后退，随口答道：“哦，老夫人，我来的时候，总经理特别交代过，你给她好好打扮打扮，让她穿得漂亮就行！其他东西不用带了，他都已经为她准备好了！”
金筠黎心里的疑虑本没散尽，又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感觉不对劲！等车在花园里停下来，她立刻上前拽住那女孩，晶亮的薄唇张得老大，“啊？小姐，你说什么？承明已经为她准备好了衣服？”
“嗯。”那女孩见她如此神态，点头再次确认。
她对她的确认似乎还是不相信！平缓面部表情过后，小声嘀咕一句，“这真让人担心啊！也不知道承明搞什么鬼？衣服都给她准备好了？要带她去哪？
那女孩子对她的疑虑倒是很理解！继续浅笑安慰她，“老夫人，你放心好了！我相信！总经理他既然说准备好了，那就一定是准备好了！至于他要带她去哪，我想可能是带她去旅行吧！”
“旅行？”她听完她的话，立刻条件反射性的反问。
那女孩边抬腕看表，边不厌其烦的回她，“老夫人，这个我也不太确定！总经理说他已经定好机票，所以我胡乱揣测他是要带清莲小姐去旅行！而且按照他的计划，半小时后，我们就要到机场，不然就赶不上九点半那班飞机了。所以，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快点去给清莲小姐打扮，如果我们去晚了，我想我会被他骂得狗血淋头的！”
金筠黎听她说完，脸上依旧疑虑，看着她犹豫一会，终于说道：“那好！小姐，你在花园等会，我现在就去给清莲打扮！”
“嗯。”
金筠黎回到客厅，立刻走到沙发前，拉起坐在沙发上的清莲就往二楼走，“走！清莲，你跟我上去！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她怕给她详细解释，她会心存疑虑的问东问西，就想先把她骗上楼。
哪知，清莲听完她这话，心思突然敏锐！跟她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脚步，使劲甩开她的手，挑眉反问，“阿姨，你告诉我！外面那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他们跟你说了什么？”
她被她这么陡然一问，一时泛愣！回过神来，灵机一动，找了个平时她最长嚷的借口敷衍她，“这个······清莲，他们是来接你回家的！”
清莲一听她说外面的人是要送她回家，晶亮眼眸先是浮出欣喜，接着又疑虑陡生的朝她反问，“阿姨，我不信！你儿子才把我抢来，还说我这辈子生是柳家人死是柳家鬼，怎会突然之间这么好心送我回家？”



第一百一十九章把她押回去
金筠黎被清莲这么一反问，为了尽快打消她心里的疑虑，拉过她的手拽在掌心里轻轻抚摸，眼底泛起温柔，朝她小声说道：“清莲，承明其实心不坏！就是心高气傲脾气暴躁点！说不定，这段时间他已经想通了！强扭的瓜不甜！所以，今天派人来接你回家！”
她听完她的话，还是带着疑虑，接口反问，“真的？”
她为了彻底打消她心里的疑虑尽快骗她上楼，轻挑柳眉，接了口，“嗯，清莲，这种话阿姨怎么敢乱说？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我相信！承明他肯定是想通了，才要放你回家的！”
清莲听完她的话，心里尽管还存着疑虑，可一想到能够回家和分离这么久的郭震林团聚，心又浮起欣喜，不谙世事的她也来不及仔细思量她的话，伸手扯着她的胳膊就往二楼窜，
“那，阿姨，你快上楼给我打扮打扮，回去以后我要让我夫君好好看看！”
“嗯。”
金筠黎没想到她这么好哄骗，看着她脸上重新舒缓的表情，边被她拉着走，心里边暗自愧疚：清莲，你别怪我！我知道你想回家和自己爱的男人在一起！可我也知道，你是承明疼在心口里的女人！为了你，他甚至可以和自己的父母翻脸！
清莲，虽然连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不知道他到底要把你带去哪？可还是自私的想把你骗在他身边！或许，现在他的这片深情你还不能体会！我希望你跟他多些时间接触，以后可以真正了解他对你的这份真心！
在卧室的梳妆台前一坐下，金筠黎就开始给她从头到脚的打扮。二十分钟过后，她就焕然一新的站在她面前了。她又拉着她转了好几圈，把她再细细打量过后，抚摸着她顺滑的青丝，眼底泛起温婉，连声叹道：“清莲，没想到，你打扮出来这么好看！配得上我儿子！走！我们现在出去，让外面接你的人好好看看你这个美人胚子！”
“嗯。”被她这么一吹捧，清莲心里如抹了蜜般甜，向她抛撒一个妩媚的浅笑，轻点下头，就被她拽出了卧室。当她一走出客厅大门，在外面等着的那女孩就把目光在她身上久久禁锢。
只见她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中长袖紧身连衣裙，曼妙的娇躯顿时展现在她眼前。低矮的V字形领口把她锁骨的妖娆尽情显露，圆/润的娇挺随着轻盈的步伐摇曳出万般风情。
平滑的腹部下面，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被透明丝袜紧紧裹束，纤瘦的脚上一双乳白色的高跟鞋有些桩子不稳的朝她踢踏而来。也因了这，她胯部扭摆的幅度比较大，柔软的身姿无意间翩然出一种别样的韵味，带着些女人的娇媚，又夹杂着少许的矜持。
她的顺滑青丝直坠在柔弱的肩膀上，清丽的妆容让她白皙的娇嫩面颊带着些高贵的气质。她的娥眉淡雅纤细，一汪幽潭深印在凹陷的眼眶中，似乎有些朦胧的水雾熏染其间，顾盼中勾勒出些许迷离。她的鼻尖娇俏玲珑，玫瑰色的薄唇娇艳欲滴，轻颤着和金筠黎说着话。
她还在定神凝望，她们已经到她面前。她立刻回过神来，美目先是朝清莲淡笑，接着又看着金筠黎，轻声问道：“老夫人，就是她吗？”
“嗯。”
清莲听完她们的对话，把脸扭向金筠黎，接口反问，“阿姨，她，就是来送我回家的人？”
她这话一出，让那女孩神情一愣，目光在她们脸上来回婉转，怎么回事？这女人难道连自己待会要去哪都不知道？
金筠黎见状，怕自己撒的谎被她无意间揭穿，立刻上前在她肩上重重一拍，边说边朝她挤弄眉眼，“小姐，你们不是赶时间吗？她都等不及了！你还不快点送她回家？”
她这一提点，她立刻明白过来，浅笑瞬间恢复在她娇媚的面颊上，小声回了她，“那好！老夫人，我这就送她回家！”
既然已经决定要骗清莲，那就要骗得彻彻底底！金筠黎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意味深长的轻轻点头，“嗯，小姐，那就麻烦你了！你一定要把她好好送到家！”
“嗯。”
她轻声答了金筠黎的话，把手伸到清莲面前，“来！小姐，我送你回家！”
清莲浑然不觉自己要去机场，还真以为她是送她回家的，满心欢喜的把修长的手指放在她掌心里，微红着娇颜朝她淡笑，“嗯，现在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一坐上停在花园里的汽车，那女孩就对坐在前排的男人开了口，“陈宁生，开车！”
“是。”那男人简短应完，立刻踩下油门，汽车瞬间疾驰而去。
金筠黎看着车影消失，关好大门，立刻小跑折回客厅，马上拨打柳承明的电话。可他手机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等了十分钟，她终于无奈放弃了！郁闷的在沙发边坐下，她突然担心起清莲来，“怎么回事？承明怎不接我电话？真是急死人了！也不知道刚才那些人到底是不是他派来的？”
她这边正担心着，清莲坐在车里也感觉到不对劲！看着窗外一晃而过的风景，朝身边的那女孩小声探问道：“哎，小姐，这真的是送我回家的路？”
对于她的探问，她倒是不惊慌，扭过浅笑的娇颜直面她，轻声道：“怎么不是？小姐，你多虑了！还有几分钟你就到家了！”
“哦。”清莲将信将疑答了她，就见汽车突然加速，开始在道路上狂飙起来，不一会，就在蓝田机场大门口停了下来。
车一停下，立刻有两三个男人在车门边站定。那女孩子立刻推开车门，抬脚下去，站定以后，就朝清莲伸出了手，
“来！小姐，我们到目的地了！”
清莲疑惑的看着车门边站着的男人，突然反应过来！伸手带上车门，对着前排坐着的那人大声喊道：“快开车！快开车！”
哪知，那人根本没动！还不紧不慢的扭过头来，平静如水的瞅着她，“小姐，对不起！我不能开车！”
清莲见他拒绝开车，立刻起身，就朝他面庞挥拳而去，却被他飞快把手反扭在身后，心里不服的她扭头，大声朝他叫嚷：“你不能开车？快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在这说话，外面等待的那些人可不耐烦了！绕到主驾车窗边，看着他们大声嚷道：“哎，陈宁生，你快点把她押出来！等会，飞机起飞了，我们都不好向总经理交代！”
“总经理是谁？”清莲一听完他们的对话，在车里立刻朝陈宁生大声嚷嚷，可他不回她，只顾回答外面的三人，
“嗯，我一个人不行！你们快点配合我，打开后排车门，我们一起把她押出去！”
他话音刚落，那几人就走到后排车门边，清莲不想被他们抓住，暗中伸出另一只手把车门大力往外一推，使出全力挣脱他手的禁锢，抬脚就踢开了车门。
那站在门边的第一人被她踢开的车门撞得晕头转向，可后面的人还清醒得很，紧追着她狂奔的身影而去。
今天她的这身打扮实在太麻烦了，紧塑的裙子限制了奔跑的步伐，那高跟鞋更是碍事得很！一扭一扭的把她的脚都崴着了。她这奔跑虽算是狂奔，可好像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她眼见着自己快被他们追上了，心一横，把脚上的一双高跟鞋用力一踢甩出老远，赤着双脚在铺着地砖的人行道上狂奔。这下，她的奔跑速度那可是提高了不知多少倍！
跑着跑着，她看见那几人被甩在身后好远了，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刚想休息。根本没提防街边疾驰的一辆汽车突然停下来，里面冲出几人瞬间就到了她跟前，其中一个头一样的人朝其他人使眼色，“上！把她押回去！”




第一百二十章勾引我
这下好了，跑得疲惫不堪的清莲不得不展开拳脚功夫拼命挣脱他们的包围了。等她和他们交上手，才发觉他们好像是上次抢她的那伙人。个个都功夫精湛！心里瞬间明白，她被金筠黎骗了，而且这些人肯定又是柳承明派来抓她的人。
顿时怒火中烧，拼劲全力和他们在人行道上搏杀开来。边打，嘴里边大声喊叫：“柳承明，你这大坏蛋！还有你/妈也是大坏蛋！骗我！你们合伙骗我！你现在给我滚出来！滚出来······”
她的话只是飘荡在空气中，根本没人回应！而且他们人多势众，她虽全力搏杀，还是寡不敌众的被抓回到车上，在后排座位上一坐下，汽车立刻朝机场大门疾驰而去。到了机场大门口，她立刻被人押下车，直接走进了候机大厅。
此时，里面人山人海正是高峰时期，她面容精致又穿着一身华丽的衣服，却赤/裸脚踝的被身边高大威猛的男人簇拥着穿行在拥挤的人流中，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把人们关注的目光久久禁锢。
“怎么回事？这美女加帅哥的阵型，不会是在拍电影吧？”
“好像不是！没看见封场！”
“难道是欠了高利贷？被人追成这样了？真可怜！”
各种各样的猜测瞬间铺天盖地的的朝他们袭来！清莲也在人们的注目下来到了登机口。刚停下脚步，她就看见刚才开车送她来的那个男人站在那。
此时的他已经换了身衣服，考究的衣着，俊美的面庞，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种高贵气质。他走到清莲身后，朝押她的那些男人说道：
“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刚才总经理打电话来吩咐，让我和她一起去！”
“是。”
等那些人松开清莲转身离开，他立刻伸手揽住她细柳的腰肢，朝她淡淡痞笑，
“清莲小姐，走！我陪你出国旅行！”
他这话把清莲算是打蒙了！娇嫩玉颜上柳眉挑动，晶亮薄唇微微颤动，朝他疑狐，“你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也没闲工夫跟你出什么国旅什么行？要去你自己去！滚开！我要回家！”
说完，她抬手就去掀他的手，可他的手力大无比！任她使出全力都无法撼动！不觉有些怒恼！抬脚就朝他下身踢去，却被他反手扭动娇躯抱个满怀。英俊面庞瞬间直抵着她怒意深重的娇嫩玉魇，近在咫尺的挑眉朝她戏谑，
“清莲小姐，你不认识我不要紧！只要我认识你就行了！”
他这副模样让她极其反感！抬起清澈的眼帘，朝他大声谩骂，“你认识我？哼！我告诉你！我从来不和不认识的人说话！滚开！”
陈宁生对她倒是好脾气！听她说完，无奈挑动浓眉，耸耸肩过后，继续戏谑她，“可小姐，我如果不和你说话，又怎么完成总经理交给我的任务？”
清莲火大的看着他不温不火的态度，柳眉深拧，幽深瞳仁把他狠狠一瞪，“那我管不了！滚开！我要回家！”
陈宁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听完她的话，把脸从她白皙面颊边移开，伸手把她揽得更紧，这次换成薄唇轻触在她嘴边，浓眉继续挑动，“小姐，那就对不起了！我不仅滚不开！还要紧拥着你进去！最后还要陪你出国旅行！”
他这说话的口吻越听越让清莲觉得耳熟！突然发现他和柳承明那大坏蛋说话一个味，心里顿时恼羞成怒！抬头逼视着他犀目中的嘲讽意味，对他大声蛮横，“哼！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要任你摆布？跟你出国旅行？快说，柳承明那大坏蛋在哪？他到底在哪？”
她直呼柳承明大名，让陈宁生心里先是一惊，接着就开始揣测：看她这架势，平时在老板面前可能就是这样说话的！只是不知道平时老板是由着她？还是对她凶？
他正想着，清莲却没耐心陪他磨蹭！见他没立刻回答，马上又大声嚎叫，
“哎，我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哦，我知道了，是柳承明那坏蛋叫你不回答我的？是不是？柳承明，你这坏蛋，给我出来！快给我滚出来！你别以为你送我出国旅行，我就会感激你！我告诉你！你和你/妈都是坏蛋！骗子！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们了！再也不会！再也不会了！”
她边嚎叫，边在他怀里不停挣扎，头还不断往四周搜寻，可看来看去都没看到柳承明的鬼影。只有自己尖利的叫声散播在拥挤的人群中长久没人回应！她木讷了好一会才回头，晶亮黑瞳中突然浮起绝望的眼泪······
陈宁生看着她扭转过来的清澈眼底晶莹闪动，突然有些不忍！无奈摇摇头，轻声叹道：
“小姐，你别喊了！总经理他不会来的！走吧！跟我进去！”
她被他大力挽着向登机口走去，心却不甘得要命！走了没几步，突然抬脚在他脚背上狠狠一踩，趁他粹不及防松开手，她立刻推开他，奋力往回跑。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跑出了五米远，他立刻拔腿紧追。
这下好了！这广阔的候机大厅里瞬间就上演了一场帅哥追美女的行为艺术秀。那围观的人可是数不胜数！因为这场景实在是太火爆了！一个妆容精致披着满头秀发的美女，裸/露着一双光滑的纤纤玉足在候机大厅光洁地板上疾奔，她饱满的娇挺随着急速的步伐剧烈颤抖，带给人多少曼妙的遐想！她的秀发还不时被风凌乱在白皙娇颜上，又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别样韵味！
而她身后那位追赶的帅哥裁剪得体的手工西服把他完美的身材包裹无疑！紧贴衣服的几块胸肌那是惹来美女的阵阵尖叫！他强而有力奔跑着的修长双腿配合着足下逞亮的黑色皮鞋发出轻快的脚步声，在候机大厅里久久响彻，吸引的已经不仅仅是美女的眼球了！就连那些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都把这看成是在拍电影，驻足停留来欣赏这一刺激场面。
跑着跑着，他们这追逐着的身影之间的距离开始缩小，清莲气喘吁吁的边跑边扭头看，根本没注意到前面突然走过来的一个人。等她回头发现前面有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避让！迎头就撞进了那人怀里，嘴里同时尖叫，
“啊······”
等她惊魂未定的从那人怀里抬起头，才看清他的脸。这是一张极其英俊的面庞，如墨眉头微蹙着，犀利的鹰目中泛着极度的冷冽，英挺的鼻尖轮廓清晰的傲然于面孔的中央地带。紧抿的坚毅薄唇边上扬着一丝嘲讽，他瘦削的下巴正好抵在她的头顶，有些沉重的压迫着她。
她娥眉倏然翘起，晶亮的黑色瞳仁含着惧怕，娇俏的鼻尖也随着眼底的惧怕微微轻颤。妖艳红唇中吐纳着急促的气息，在他结实的胸膛中，缓慢抬头凝望他。
严令勋看着倒在怀里的如花娇颜，坚毅的嘴角似笑非笑的轻轻一扯，“小姐，怎么回事？我一来，你就这么主动的投怀送抱？难道是看我长得太帅？想勾/引我？”
清莲一听他这话就来气了！眼底的惧怕瞬间一扫而光！气喘吁吁的立刻从他怀里抽离，接着很推他一把，娇俏的鼻尖向上一扬，朝他大声反驳，
“哼！你有没有搞错？我勾/引你？我这是被人追误闯到你怀里的！”



第一百二十一章求个庇护
严令勋被她推着退让两步，和身后跟着的毛云霓轻碰着身体，立刻如针刺般弹离。又看着她突然急转的面部表情，觉得眼前这女孩很有趣！诚心想要戏谑，抬脚上前一步，俊美面庞直抵清莲的娇颜，诡秘一笑，
“那，小姐，你这还有理了！撞了人不主动道歉，还倒打一钉耙！那如果换着是我被人追，是不是也可以倒在你温软的怀抱求个庇护？而不会被你骂成无耻的臭流氓？”
清莲不能完全听懂他这种文绉绉的话，只听着他要倒在她怀里，白皙的面庞顿时飞上红霞。气恼的就要抬手朝他俊美的面庞扇去，却被跟到身后的陈宁生一把拧住娇嫩的手腕，
“清莲小姐，你闹够了吧！走！跟我去登机口。”
清莲被他这么一拧，使劲甩手想要脱离他的控制，红润薄唇气恼的迸出狠烈话语，朝他耍泼，“哼！你这大坏蛋！放手！放手！我不出国旅行！不去！不去！”
可他的手如铁钳般把她娇嫩的手腕牢牢控制，根本不给她挣扎的机会！面色铁青的拧起她就往登机口走去，
“清莲小姐，你别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着！我告诉你！如果我们赶不上这班飞机，就得自己掏钱买机票去。你这样子肯定是没钱，我才接到这单生意也没钱，只有把你贱/卖一次筹钱了！”陈宁生刚才被她气得够呛！不得不来点狠招威胁她！
清莲一听贱卖两字，瞬间想到那些窑子里的女人。那还得了？我这么尊贵的公主身份竟然要没落到被人贱卖的地步？顿时怒气冲天！使出全力摔开陈宁生的手，抬脚就朝他俊美的面庞狠狠踢去，嘴里大声娇斥道：
“哼！本公主如此高贵的身份，岂能任你这种低贱的下人如此谩骂？还不快快拿命来？”
陈宁生听完她这话，顿时一头雾水！他只不过跟她说了句威胁的话，怎就把她惹得神经兮兮的？竟然说他辱没她公主的高贵身份？还要索他性命？他这浓眉瞬间挑上了天，边抬手迎上她猛烈的攻势，嘴里边疑惑道：
“哎，清莲小姐，你，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刚才那话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你怎么就当真了？其实老板有过交代，如果我们没赶上这班飞机，还可以坐下一班。”
现在的清莲根本没心思听他这话，她一心想着刚才他说要把她贱卖的话，和他抬手对打间，嘴里还不饶他，
“哼！我才没时间跟你开玩笑！赶不上这班坐下一班？回去告诉那大坏蛋，本公主才不想被他摆布！出什么国旅什么行呢？”
站在他们身边不远处的严令勋听完他们这番对话，立刻把清莲揣测成那种和家里闹别扭的娇小姐，还把在家里那套称王称霸的作风也带到了大众广庭之下，竟然自傲为公主！真是无可救药！他扭头，朝身后的毛云霓耸耸肩，自讽道：
“哎，毛云霓，搞了半天，我刚才遇到的是一个得了公主病的娇小姐！怪不得这么蛮横无理！撞了人连道歉都不会！”
毛云霓听完他这话，白皙的娇颜一派正色，心里却暗笑不止！严令勋，你才知道你那无敌大帅哥的冷酷形象不是每个女人都喜欢，遇到这种女人照样没辙！她心虽如此笑着，薄唇却轻颤着“嗯”了声。
他等她一答完，嘴角无奈一扯，朝她苦笑，“好了！毛云霓，人家娇小姐出国都出腻了想去太空了！而我们就算出国出腻了，还得身不由己的满世界跑！命苦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和陈宁生打斗的清莲先听他那句说她蛮横无理撞人不道歉的话心就恼着了，接着又听到他这句说她出国出腻了的话，终于忍无可忍！停止和陈宁生打斗，大跨几步窜到他面前，趁其不备，甩手就是一耳光，
“哼！你刚才说谁蛮横无理撞人不道歉？说谁出国出腻了想去太空了？”
严令勋被她这么一修理，一时半会还真没回过神来！刚伸手摸着自己俊美的面庞，就听见毛云霓在身后的怯怯笑声。扭头，朝她狠瞪一眼，回头，一把擒住清莲娇嫩的手腕，眼底瞬间浮上阴厉，直逼她的娇媚容颜，大声质问，
“哎，小姐，你什么意思？我刚才是在说你吗？这候机大厅这么多人，谁能证明我刚才说的就是你？还有小姐，刚才你就是撞人没道歉，难道我有乱说吧？”
以清莲急躁的个性听完他这番话肯定是不服的！等他一说完，她立刻使劲想要摔开他的手，可他偏跟她较劲！就是不放开她！把她惹急了！歇斯底里的对他大声叫嚣，
“哼！我就是不向你道歉！我就是不向你这种男人道歉！今天我就要看看，你到底能把我怎样？”
她刁钻的话把严令勋气得够呛！反手把她紧揽进怀，指着她娇俏的鼻尖，怒不可赦的回敬她，“小姐，我警告你！别把我憋急了！不然，我就让你这种蛮横无理的娇小姐在监狱里好好接受教训！长点记性！哼······”
陈宁生一听他这话，知道她把人家得罪得不轻！急忙上前，朝严令勋陪着笑，
“先生，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是她不对！撞到你没向你道歉！我现在代她向你道歉！求你高抬贵手放过她这次吧！”
他边说边想要伸手去掰他的手，把清莲解救出来。哪知，严令勋根本不卖帐！不仅不松手，反而把他的手大力掀到一边，菲薄嘴唇轻触到她白皙细嫩的娇颜上，幽深黑瞳弥漫出诡秘，
“要我放了她也可以！不过，我也要对她蛮横无理一次，也不道歉！这样才公平！毛云霓，你说，是不是？”他边说，边托起清莲的娇颜转动身躯，直面身后毛云霓娇艳如花的脸。
她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着他黑色瞳仁里的诡秘，心里有些不祥的征兆！可又不能不回他，只得轻声应了他，“哦。”
说完，就见他在万人瞩目下，把清莲的头紧紧禁锢，薄唇瞬间堵住她的嘴。
他的舌尖带着无比霸道撬开她的嘴，缓慢在她白洁的皓齿间滋扰，细细品味着她嘴里的美妙滋味，俊美面庞同时带着些沉醉神情！
清莲哪是肯被人任意宰割之人？不停在他怀里扭捏着娇躯，舌尖不断抵触他的滋扰，让他有些欲求不满的急躁起来！腾出一只手把她细柳的腰肢大力一揽，她饱满的娇挺就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微微颤动，瞬间迷离出万般风情。
清莲被他这一揽，那心里可是火冒三丈！可无力挣脱他的禁锢，就往他在嘴里滋扰的舌尖根部狠狠一咬，让陶醉的严令勋瞬间惊愕！放缓了舌尖在她嘴里的游离，她却趁胜追击，加大撕咬的力度，忍了一会，他终于从她嘴里落荒而逃！
毛云霓站在原地静静看着他对清莲以牙还牙的恶作剧，他先是占了上风，可最后却以失败收场！然后看他捂住自己的嘴，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瞅着清莲，嘴角上翘一个完美的幅度，
“哈哈······哈哈······娇小姐就是不一样！不仅性子倔，嘴里的味道也不错，让人欲罢不能！哎，小姐，我们后会有期！”
清莲听不懂他的话，愤恨的瞅他一眼，转身就被陈宁生大力拽着往登机口走。她边走边使劲扭着手腕，就是不能脱离他铁掌的控制！最终被他拽进了登机口，办完一切手续过后，接着就往停着的飞机走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兽性，兽行
清莲被陈宁生紧揽着腰肢沿着扶梯上了飞机，赤足在光滑的地板上穿行，眼睛就跟那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的乱瞅乱看。还不时伸出纤长的手指沿着一个个座位靠背抚摸而去，遇到理解的人还好说，那要是遇到不理解人，就对她甩来一个狠眼，嘴里小声朝她嘟哝，
“哎，小姐，你这手怎么到处乱摸？把我头发都扯痛了！真是的！”
每遇到这种情况，陈宁生都只得在俊脸上堆满笑，朝着人家不住的点头哈腰，“小姐，对不起！我妹妹她太顽皮了！你不要跟她计较！”
他这话大多招来别人的一阵冷眼外加一句这样的话，“哼！她顽皮？你干什么去呢？不知道把她招呼着不让她顽皮吗？”
“是！是！小姐，我下次一定招呼她！不让她再顽皮！”
陈宁生边走边辛苦的给人陪罪，最后总算是把她安抚在座位上了。刚坐下，就听见手机铃声响起，他立刻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看，却是柳承明打来的电话。
他不敢怠慢！当着清莲的面按下了接听键，还没开口就听见柳承明在电话那头低沉着声音对他命令，“你现在别开口，只听我说！”
陈宁生一听完他这话，瞅了一眼身边东张西望的清莲，神情严肃的轻应一声，“哦。”
“等会到厕所来，我给她准备了一双鞋，你拿去给她穿上！”
等他一说完，他立刻答道：“是！”
柳承明挂了他电话，立刻从机舱最后排的边角座位上起身，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纸袋，沿着过道缓慢走去。
陈宁生挂了他电话，立刻起身，侧着身子朝清莲小声交待一声，“清莲小姐，你坐在座位上别动！我去上厕所，一会就回来！”
她一听他要去上厕所，又看着他从座位上站起，伸手一把扯住他，清澈眼底浮出焦急，“哎，你，你要去多久？”
陈宁生看着她现在这副模样，突然联想到她刚才在候机大厅的英雄无畏，微微皱起浓眉，嘴角牵扯一抹笑意，
“怎么？刚才还天不怕地不怕的清莲小姐，现在却如缩头乌龟般胆小如鼠了？你放心！我说了要陪你出国旅行，就一定会做到的！不然，我的饭碗都没了！”
听着他边点头边肯定的回答，清莲的心虽然宽下来，还是不忘对他提醒一句，“那，你快去快回！别耽搁太久！”
“嗯。”
陈宁生一走，面孔阴郁的严令勋就和毛云霓出现在机舱口，走在前面的他踩着稳健的步伐沿着过道一路而来。目不斜视的他本没打算注意别人的举动，可清莲跪在座位上扭头望向机舱口的举动还是把他吸引。让他不得放缓步伐，走到她所在的那排边上站定，右手按在椅背上，微微前倾身子，隔着两三个位子的距离，浓眉挑动，深邃眼底浮出一抹痞笑，朝她打招呼，
“小姐，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还要不要再来个深情拥吻？”
清莲想着刚才在候机大厅里他的无耻行为，心里就一阵的咬牙切齿，没好气的扭头斜瞪他一眼，转身屁股就滑到座位上坐好。头立刻瞟向窗外，看着半空中的一片白茫茫，根本不搭理他！
严令勋讨了个没趣！缩回身子站直，斜瞅了一眼旁边毛云霓似笑非笑的白皙娇颜，耸耸肩，大步向自己的座位走去。在座位上坐好，他立刻打开随身携带的手提电脑开始办公。
过了一会，坐在他旁边无事可做的毛云霓扭头正看着他此时轮廓清晰的侧脸，就听见他依旧低头，紧抿的薄唇颤动，小声调侃道：
“哎，毛云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这会让我的情绪迅速飙升，说不定最后膨胀到刚才在候机大厅里那种地步！我可不敢保证，自己接下来会不会对你采取像刚才那样不可克制的侵犯行为？”
他这话还没说完，毛云霓白如凝脂的娇颜已经一片嫣红，颤动的美睫缓缓低垂，并拢的修长双腿上纤长的十指轻轻搅扭着。
他等了一会，没听见她的回应，扭头，却看见她这副娇羞的神态。心底突然嘲讽一句，张风洋，你这女人看来还真是纯洁！我只不过跟她开个玩笑，她就在我面前呈现这般状态。那要是我真的上她，她岂不是要羞得躲进云朵里去？
他正这般想着，突然看见毛云霓已经放下羞涩的神态，恢复了平时的干练，直视他阴冷睿智的眼眸，红润薄唇不停翻动，
“严总，如果你真的像刚才那样做的话，那只能证明你这个人没人性！骨子里只有让人恶心的兽性！”
她的伶牙俐齿让他阴冷的幽潭突然放出笑意，张风洋，我刚才还说你女人温顺，哪知，她转瞬就把我粉得一无是处！看来，你这烫手山芋谁都不敢接？免得引火烧身坏了修行？
他心想一套，薄唇却窜出另一套，嘴角的笑意夹杂了些许戏谑的意味，“那，毛小姐，你在我身边工作也有一个多月了，看见我什么时候发作过让人恶心的兽性？”
他本是带着自夸性质的话窜进毛云霓耳里却完全变了味了！她等他一说完，娇媚的眼底突然回以他嘲讽，
“严总，以前没犯，不等于永远不犯！我劝你，最好还是自重点！免得发作你那见不得人的兽行！”
她这话一说完，严令勋突然合上手里的手提，伸出修长的指尖指着她大笑，“哈哈······哈哈······毛云霓，我告诉你！你这张嘴以后非把你老公气得半死不可！”
他这句玩笑话却突然勾起毛云霓心里的伤痛，那个她心里的老公人选早就把她在心里封杀！现在的他说不定已经是别人的男朋友了！
想到这，她娇艳如花的水嫩面颊瞬间浮起凄楚，有些许水雾漂浮在澄净的黑色瞳仁中，让他突然犹生怜惜！收敛脸上的大笑，轻声朝她陪罪，
“哎，毛云霓，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刚才只是一句玩笑话，你可别当真！”
她不等他说完，已经迅速收敛脸上的悲戚，朝他莞尔一笑，“严总，我知道！”
他等她答完，立刻轻声应了句，“那就好！”接着打开手提，埋头继续工作了。她见他忙碌起来，立刻把脸撇向一边，漫无目的的在机舱中打望。
陈宁生手里拧着柳承明给的皮鞋回到座位上时，清莲正磨皮擦痒的无聊得要死！看见他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就去抢他手里的纸袋，“哎，给我看看！你手里拿的什么？”
他掀开她的手，墨眉微皱，打开纸袋的同时，嘴里小声说道：“好了！好了！你别抢！我现在就给你看！给你看！”
她却不听他的话，使力就把纸袋扯烂，一双精致的女式凉鞋瞬间掉落在地。它的鞋面是白色的虎豹纹图案，脚踝部位有一条黑色的纽袢，扣袢旁边有一朵黑色的绢花俏丽绽放。
她拿在手里看了看，扭头试探着问陈宁生，“这是给我的？”
“嗯。”
得到他的肯定回答，她立刻低头把一双鞋放在地上，抬起纤纤玉足就要穿。却被他伸手拦住，“哎，清莲小姐，你等等！你的脚太脏。我这里有双袜子，你先穿上，然后再穿鞋。”
“嗯。”
等她接过陈林生手里的袜子穿好，这才把尖瘦的脚背裹进那双鞋。一穿好，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就往过道上走。可这鞋跟太高太尖，让她这没穿惯高跟鞋的人走起路来实在艰难！她胯部的扭摆程度也比较大，柔软的身姿如柳般摇摇晃晃，让人看着着实捏把汗！



第一百二十三章降服你的刁蛮
柳承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就把犀利的目光直接固定在清莲坐的那排座位上。没一会，就见她从座位上起身，一拐一拐的在过道上走。她娇颜上的精致妆容已经被汗水泪水这些东西浸染得不成样子，顺滑的长发也纷飞在白皙面颊上遮挡了面孔。
走了一会，她突然撅起嘴，欣喜的娇颜瞬间浮上怒恼！转身，一拐一拐的回到座位。双脚使劲一踢，把脚下的那双鞋踢到前排，大声嚷嚷：
“哼！不穿了！不穿了！这种鞋穿得我脚都痛了！我们那种高跟鞋都是平的，根本不是这样尖尖的！”
她这话一出，把陈宁生可是整得愣了神！边躬下身子去拾她踢到前排座位上的鞋，边挑动浓眉，不解问道：
“哎，清莲小姐，这高跟鞋一直都是这样子！我可从来没听说过，还有那种平平的高跟鞋！你在哪里见过的？”
他这话一出，清莲顿时来了精神，边伸手给他比划边解释。可讲了好一会，她就看见他手里拿着那鞋，神情专注的像研究高科技。好一会，他突然恍然大悟，扭头看向她，
“哦，清莲小姐，我懂了！你说的那种鞋和我们现在那种梭跟鞋有点像！不过，还是有点区别！”
他们就这样大声在机舱里说着话，毛云霓静静听着他们这些对话，白皙的娇颜时不时的泛起笑意，身体无意识的轻颤，让旁边坐着的严令勋瞬间感觉到。
他抬头顺着她的眼眸瞅去，就见刚才遇到那女孩白皙娇颜上娥眉拧成绳，清澈眼底难掩焦急，桃红薄唇里窜出的话就像打机关枪一样向旁边那男人扫/射而去。说着说着，见他不解她的话义，还站起身来，抬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拍。
他看了一会，突然收回目光，扭头看向毛云霓，“哎，毛云霓，刚才那女孩还真有趣！就高跟鞋这话题，就让了她说了这么久！依我看，她这是在家宅久了，连高跟鞋的鞋跟什么时候变尖了都不知道了？”
他的话让毛云霓心里好笑，哎，严令勋，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女人的高跟鞋来了？难道是因为刚才那深情一吻？
她心里笑着，嘴上却这样调侃他，“严总，我发觉你自从和她深情一吻过后，对她的关注程度一下提高了好几倍！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她话一说完，严令勋立刻摇摇头反问，“一见钟情？”
她见他摇头，妩媚眼底升起不可置信，接口反问，“难道不是？”
他听着她的话，心里突然无语！毛云霓，你肯定不知道我关注她的原因，是因为她的个性和薛琳有几分相像！
他不想跟她详细解释其中的原因，合上手提的同时，嘴里小声应道：
“毛云霓，你猜错了！我不是对她一见钟情！只是对她有点小兴趣！”
他话音刚落，就见清莲从座位上站起，沿着过道出来，一扭一扭的朝过道尽头走去。他立刻把手提放进随身携带的提包里递给她，“毛云霓，你给我收拾收拾，我现在去洗手间！”
“哦。”她话还没说完，就见他已经走到他们这排座位的边缘。不一会，就走到那女孩身后，在她瘦弱的肩上轻轻一拍，英俊面庞上浓眉挑动，朝她痞笑，
“小姐，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你这是去哪？我陪你？”
清莲一扭头，就看见他那张俊脸上的痞笑，心里顿时气恼！大力掀开他的手，没搭理他，继续往前走。他被她这样的置之不理也惹恼了！伸手就揽住她细柳的柔软腰肢，俊朗面容瞬间压迫在她头顶，
“小姐，你是不是被尿憋急了？现在没心情跟我这大帅哥说话？”
她被他的直白顿时气炸肺！伸手猛推他，可他却不想让她如愿，加大手里的力量，把她揽得更紧！她不服他的控制，在他怀里不停扭捏，饱满的娇挺也不时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磨蹭，嘴里还对他大声反抗，
“哼！你这坏蛋！滚开！别挡我的路！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他却不管她嘴里的反抗！直接把她在怀里的头固定，菲薄嘴唇就轻薄在她柔软的红润唇瓣上，“小姐，如果我说不让呢？”
一直关注清莲动静的陈宁生一见这情形，立刻从座位上起身，大步沿着过道出来，可还是晚了！他只看见早就怒不可赦的柳承明已经从过道上出来，大走几步到了他们跟前，伸手把清莲扯到身后，对着严令勋的那张俊脸就是狠狠几拳，
“去你/妈的！臭小子！你刚才在候机大厅对她的轻薄我都忍了！现在你还想对她下手，哼！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严令勋刚开始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愣了一会，接着反应过来，也不甘示弱的朝他回敬几拳，嘴里还大声反问道：
“你是谁？凭什么揍我？”
柳承明一听他的回答，不仅没停手，反而握紧双拳朝他胸膛狂击而去，“臭小子，凭什么？凭她是我女人！是我女人！”
他这声应答声音洪亮，而且还带着不可遏制的霸道，让站在他身后的清莲惊愕不已！伸手就朝他后背狠抓而去，尖细的指甲死死掐进他皮肉里，大声嚎叫：
“好哇！柳承明，你这大坏蛋！现在终于露面了！我才不是你女人！我才不要做你女人！”
她积蓄了全身的力量向他发泄，让他后背阵阵吃痛，不得不放弃前面对严令勋的进攻，扭头应对她。可前面的严令勋一听他是柳承明，心里的气顿时直上云霄，不顾他扭头应付清莲，握紧双拳，朝他结实的胸膛狠狠挥去，
“柳承明，你这王八蛋！你身边既然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为什么还霸占着薛琳不放？为什么还要让她对你死心踏地？你说？你说？”
柳承明这下算是被人两面夹击了，站在严令勋身后的陈宁生一看自己的老板被打，那还了得！他肯定得拼死保护，握紧双拳就朝严令勋后背狠狠砸去。
严令勋被他这么一偷袭，坚持了一会，最终不敌他这职业打手的铁拳，不得不放弃和正面柳承明的搏杀，转身应对他。
陈宁生这招围魏救赵把柳承明算是解救出来了，让他转身对付清莲。他俊美的面庞瞬间阴冷至极，伸手就拽住她娇嫩的手腕，把她大力往过道尽头拽，
“好哇！乌清莲，你敢对我下黑手！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桩子不稳的被他拽着往过道上走，一听完他的话，粉嫩面颊也同样阴冷，咬牙切齿朝他愤恨，
“柳承明，你和你/妈才对我下黑手！你们合伙骗我！说送我回家，却把我绑到这里来了！我现在只是在你身上讨回公道，你就说我对你下黑手！哼！我告诉你！对你这种大坏蛋就不能手软！就要狠狠的打！狠狠的打！”
她骂他他还可以忍受，可她竟然把金筠黎一起骂了，柳承明这下不饶她了！干脆把她拦腰抱起，大步就往过道镜头走去。根本不管身后陈宁生和严令勋打得不可开交，还和赶来制止的空姐擦肩而过。
清莲的娇躯被他横着控制，纤纤玉足上的高跟鞋被她大力的反抗不知踢那了，他也不管。走到过道尽头，拐了个弯，又沿着一个狭长的过道走了两分钟，一脚踹开右面的一道门，进去以后，把门重重带上，高大的身躯接着狠狠把她压在门上，
“乌清莲，我已经任你横行很久了！从现在开始我要把你的刁蛮一点一点的降服！”




第一百二十四章谁是胜利者
他铺天盖地压下来的高大身躯让清莲难以承受！她使劲想要推开他，可他的身躯如铜墙铁壁般纹丝不动。而且他的幽深黑瞳中充斥着渗入骨髓的寒意，两道剑眉也凛冽的纠结在眉心，英挺的鼻翼愤然在脸部中央，岑冷的薄唇直接压迫她柔软的红唇。
他现在这张脸让她瞬间感到恐惧！柳眉不可遏制的矗立，惊愕的瞪圆了美目，不断想要扭转头颅，逃避他的亲吻。她的这些拒绝只让他的动作更加狂野，干脆用身体死死抵住她的娇躯，让急速升腾的火热迅速在她冰凉的娇躯上无限蔓延，
“乌清莲，我告诉你！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逃走！我要！我现在就要！”
他咆哮完，大力扯烂她身上的衣服，让她白洁的娇躯迅速暴露在他的眼前，接着薄唇迅速凝固在她饱满中央的那两点粉红上······
他久忍的饥渴终于在她身上找到了滋润的甘露，不停缠绵在她娇躯的最深处，仿佛这不停的缠绵是他向她倾吐的无穷爱意！
而她根本不领情！在这不停的缠绵中微张薄唇，把柔软的下唇咬得血迹斑驳，顺着尖细的下颚弥漫到光滑的脖颈，接着在僵直的玉体上缓慢蔓延到彼此身体的无缝衔接处，最后终于融入他不停歇的剧烈动作中。此时这狭小的空间里渗透着极度的奢靡气质，只听得见男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女人大声的的痛苦呻吟，
“柳承明······你这大坏蛋······放开我······放开我······”
她的痛苦呻吟让男人急促的呼吸瞬间夹杂着无比的怒意，
“哼！放开你！乌清莲，你知不知道，以前我就是在盛怒之下放走你！才让郭震林那臭小子捡了个落地桃子！不然，我该是你第一个男人，你也不会······”话语到此，突然被掐住，接着就是一波更持久的缠绵······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一场充满激情的盛宴终于在他极度满足的低吟中结束，她被他折磨得筋疲力尽的娇躯终于解放出来。
遍布她白皙娇躯上的那些抓痕如此醒目在他眼前，让此时神智清醒的他倏然心痛到极点！干裂的薄唇不断轻抚着那些抓痕，带着无比的悔意在她耳边低吟，
“清莲，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这样伤害你的！真的不是！我本来是要好好向你乞求的，可你偏偏跟我拗！你知不知道？刚才在候机大厅那男人吻你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我差点控制不住的要冲出去杀了他！”
“你本该是我柳承明一个人的，却被郭震林和刚才那男人占尽便宜！上了飞机，他还想对你动手动脚的！你叫我柳承明怎么再忍得下这口气？没想到，我出手教训他，你竟然在后面偷袭我！”
“乌清莲，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忍受你对我的肆意谩骂，也可以原谅你在我面前的胡作非为！可我决不允许你侮辱我/妈！她之所以骗你都是因为心痛我！她怕我爱你的这份心，你永远都没机会和时间来了解！”
他的声音先是低沉的，说着说着，就跟着激动的情绪开始起伏，到最后，他竟然抬头，双手死死按住她光洁的肩膀，朝她大声吼叫。
而她根本不领情！直接无视他的这些告白，被泪水浸染的澄净眼眸弥漫着无穷的恨意，声嘶力竭的朝他大声喊叫，
“柳承明，你这个大坏蛋！我不想听！不想听！反正你们都是骗子！你滚！你滚！”
她边说边大力掀开他的手，转身就要拉门，却被他从身后死死抱住细柳的腰际，焦灼的气息在她耳边轻拂，带着霸道，
“清莲，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你真正是我女人了！对！我柳承明就是个大坏蛋！就要牢牢禁锢你一生！我告诉你！你休想再从我身边逃走！你是我的！这辈子你都是我的！是我的！”
他话里的霸道让她气到极致！双手突然勃发出巨大的力量，把他环在腰际的双手掰开。转身，清澈眼底瞬间被无穷的恨意缠绵，歇斯底里的朝他疯狂叫嚣，“柳承明，我不是你的！不是！不是！郭震林他才是我这辈子的夫君！他才是！他才是！”
她的话无比刺激了他！怒不可赦的他伸手就把她两只手腕拧起，高高举过头顶，阴厉的俊美面庞突然在嘴角呈现一抹残忍的笑意，
“乌清莲，我再说一遍，你是我的！你信不信？从今往后，郭震林都别把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她极端不服他这句话，还没等他说完，立刻抬起清眸狠烈向他抗争，
“柳承明，我也告诉你！我不是你的！这辈子都不是！都不是！”
他芩冷的薄唇边说边在她光滑白皙的面颊上游走，幽深眼底闪着极致的寒光，如嗜血阎罗般向她咆哮，“那好！乌清莲，那你就等着看！我和郭震林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哼！柳承明，我也告诉你！我不会让你这大坏蛋得逞的！不会！绝不会！”她的大声回应还没说完，就见他抽出一只手，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乌清莲，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永远都别想从我身边逃走！”
说完，柳承明已经没有耐心跟她再啰嗦，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直接给陈宁生拨了电话，让他立刻打开清莲的行李箱，给她拿一套衣服到厕所来。
在外面已经坐回原位的陈宁生接到他的电话不敢怠慢！立刻开始行动。等他拿着衣服到了厕所，轻敲两声，就看见门缓缓支开一个夹角，柳承明面色阴沉的伸出一只手接过他手里拧着的衣服，朝他小声吩咐，
“陈宁生，你等会出去，把她掉落在地上的鞋子找到，我们出来就给我。另外，你坐我位子，我和清莲坐你们刚才坐的那位子。”
“是！老板！”
“好了，你去吧！”
“嗯。”
柳承明把他打发走以后，这才轻轻带上门。把清莲的双手从头顶放下来，两下把她身上支离破碎的衣服褪掉，接着把陈宁生拿来的一件白色抹肩百褶裙连衣裙从她头顶罩下去。几下穿好以后，根本不顾清莲愤恨扭捏的身体，修长的手指滑过她妖娆的锁骨，猛然托起她娇挺的饱满，小声戏谑，
“好了！我的女人现在又焕然一新了！就是这脸蛋被泪水润着，让我看着心痛！”
她低头瞅着他托在胸前的修长指尖，顿时觉得恶心！抬手就去掀他的手，清澈眼底徜徉着极度的厌恶，“柳承明把你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拿开！”
他突然觉得她这冷脸很是可爱，浓眉挑动，犀利阴眸瞬间张扬出一丝诡笑，继续戏谑她，“如果我说不拿呢？”
她被他这话气得够呛！抬起光滑的纤纤玉足就向他下身狠狠踢去，“那你现在就去死！”
他听任她在自己身上踢踏一会，接着一把揽紧她，嘴上虽戏谑着，俊美面庞却遍布怜惜，“哎哟，乌清莲，你这女人还真是黑心黑肺！刚才我已经在你身体里播了种，如果栽植成功，你又把我踢死了！那你以后没人照顾，不是挺可怜吗？”
“哼！柳承明，放开我！放开我！以后我是死是活都不要你管！不要你管！”他却不顾她在怀里的扭捏和嚎叫，继续把她拥得紧紧的。黑瞳中突然飚出一滴晶莹，顺着她扭捏的后背一路而下飘落在地。清莲，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怀上我的孩子，我一定不会让你可怜兮兮的没人照顾！



第一百二十五章他的女朋友
和她一厢情愿的温存了一会，柳承明终于放开她！把自己身上衣服稍微整理，揽着她细柳柔软的腰肢拉开厕所门，往机舱走去。一到机舱口，陈宁生立刻把那鞋递到他面前，
“老板，给！”
柳承明接过鞋，低头蹲下，就抬起清莲的脚要穿，却被她极不情愿的扭捏的脚背拒绝。他昂头朝身边的陈宁生一使眼色，“陈宁生，你按住她身子！”
“嗯。”他一答完，立刻依他话，在清莲愤恨的眼神注视下，牢牢按住她摇晃不已的身子，看地上蹲着的柳承明强行给她穿上鞋，直起身子，这才放开她。
他这举动吸引了机舱里那些美女的目光，她们都用羡慕加嫉妒的眼神看着清莲，烈焰红唇也不放过向她发泄的机会，
“那女孩怎么这么有福气？竟然让大帅哥蹲下为她穿鞋！她还搓着一张臭脸不领情！真是的！”
'“就是啊！我们这辈子恐怕都没这种机会，让男人蹲下为我们穿鞋！”
他却直接忽视这些美女的发泄，在众目睽睽之下，伸出宽大的手掌盈握着她的纤纤玉手，缓慢走到座位边，刚抬脚跨进座位的过道，就被人叫住。扭头一看，他俊美的面庞顿时阴沉无比。
毛云霓娇媚的容颜就在他身后显现，一脸淡笑的向他打招呼，“承明，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柳承明挑眉看着毛云霓那精致面容上的关切，低头斜瞟一眼清莲，犹豫一会，回头依旧阴沉着俊美的面庞回了她，
“哦，云霓，这么巧！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好久不见！你最近好吗？”
他的犹豫神情和语气中的疏离让她突然感到自己这样冒昧的上前招呼，有些不合时宜。望着眼前这张冷漠的俊脸，她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他已经跟她说的很清楚了，她的温柔个性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可她还是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心底的思念不可遏制的攀升！
她还是忘不了这个一直蕴藏在心底的男人，或许，现在这样跟他打声招呼，这样静静看着他，也已经给她心底的无尽思念找了一个宣泄的合理借口！
“嗯，承明，我很好！”她轻声答了他，接着把目光朝他怀里揽着的清莲一瞅，“她，是你女朋友？”
柳承明顺着她眼角余光瞟向怀里对他狠瞪着的清莲，幽深眼底瞬间漫起万般柔情，薄唇在她白皙娇颜上轻轻一触，斜眼瞟向毛云霓，“嗯，云霓，她是我女朋友！”
他这话瞬间把她打击得彻彻底底！她熟悉他的个性，如果不是对那女孩万般恩爱，肯定不会如此轻松的向她坦白她在他心里的地位！她娇媚的面颊晃过一丝淡淡的忧伤，转瞬消逝，换上淡笑，一语双关的回了他，
“承明，你女朋友好漂亮也好幸福！”
“是吗？”
“嗯。”
他把停留在清莲白皙面颊上的薄唇移开，扭头对她忧郁说道：“云霓，她如果像你说的那样感觉到在我身边是种幸福就好了！”
他们在这里说着话，被柳承明大力揽着的清莲却很不耐烦了！在他怀里不住扭捏身子不说，还想抬手朝他俊美的面庞挥去。他一把揪住她娇嫩的手腕，换上浅笑朝她戏谑，
“好了！毛云霓，我女朋友吃醋了！我不跟你说了！再见！”
“嗯，再见！”
她看着他浅笑的眉眼，轻声回了他，立刻转身朝自己的座位走去。短短几米的距离，她的脚步却越走越沉重，有些晶莹在妩媚的眼眶中凝结，可她不能让它滚落！
她放缓脚步，把眼眶的晶莹吞进肚里，让浅笑在白皙娇颜上尽情绽放，朝着自己的座位快步走去。或许，在心里偷偷的哭，在脸上尽情的笑，这就是我们的人生。
一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她就被愤怒的严令勋一把扼住娇嫩的手腕，“毛云霓，原来你到处和男人勾搭，说，除了郭震林，你是不是还和柳承明那混蛋有一腿？”
她愕然于他眼底的愤怒，愣了一会，昂起娇颜朝他阴冷辩驳，“严总，就算我是你助理，你好像也没资格干涉我的私生活！”
“没资格？毛云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郭震林他是你的二号情人！那柳承明，他是你的几号情人？”
她刚才还只愤怒于他的话，现在听完他这话，突然有种被人裸/光的感觉。阴沉娇颜瞬间怒不可赦！使劲想要把手从他的禁锢中抽离。
可愤怒中的他力大无比！她根本不能得逞！只得用高声的喊叫来发泄心中的怒气，
“严令勋，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卑鄙！竟然派人调查我！”
她的话让愤怒的严令勋俊美的面庞上突然浮出大笑，他依旧没有放开她，只是把幽深黑瞳抵在她白皙的娇嫩面颊上，带着些邪魅说道：“哈哈······哈哈······调查你？毛云霓，你未免高看你自己！我从来都没兴趣关注别人的隐私！我只是和柳承明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而已！”
他的话让她心里陡然一惊！突然联想到刚才他和柳承明打架时提到的那个叫薛琳的名字，难道他就是因为她才和柳承明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的？
她妩媚面颊上的蛛丝马迹都没逃过严令勋的犀目，看着她迟迟没有作答，他英俊的面庞恢复成阴冷，眼底是极度的狠烈，
“怎么？毛云霓，你现在开始担心柳承明那混蛋了？”
他这话让她不知如何回答！望着近在咫尺的严令勋眼底的狠烈，犹豫一会，这才答他，
“严令勋，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因为他早就拒绝过我了！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你也看见了，刚才我只是上去给他打个招呼而已！”
“那，他是你的头号情人？”
“啊？”他这话把毛云霓搞得晕头转向！眼神木讷的瞅着他近在眼前翻动的薄唇。
他瞅着眼皮下她的娇颜，听她说早就没和柳承明搅在一起，心情突然有些好转！放开她，在座位上坐好，面色依旧阴沉，朝还在木讷的她伸手，
“把手提给我！”
“哦。”他的话让木讷的她瞬间回过神来，把放在背后靠着的手提包递给他，见他打开手提，旁若无人的凝神注视着荧屏，根本不理她！
她的心这才彻底舒缓，柳眉凝结，心里却暗自寻思着他刚才的那些话。他如果没调查我，又怎知道郭震林是我的二号情人？而且还揣测柳承明是我的头号情人？想来想去，她只能把他调查过自己这个猜想落到实处。突然之间觉得严令勋这男人有些恐怖！不像张风洋那么迁就她。可一在心里掂上他的名字，又让她瞬间有些愤慨！哼！张风洋，你混蛋！就知道打着爱我的幌子对我耍流氓！罪不可赦！
柳承明和毛云霓说再见以后，转身就拉着清莲侧身往座位而去。尽管她在他身后使劲不从，可终耐不过他铁钳的掌控，在座位上一坐下就不拽他，把目光瞥向了窗外。
他无奈看着她的后脑勺摇头，双手却把她的纤纤玉手放在掌心中尽情轻抚，还不时拿到嘴边轻吻。清莲，就像现在这样，你根本不想理我！但只要在我视线里，我就放心了！
他薄唇轻触的手背带来丝丝的酥痒，让清莲心里一阵发麻！扭头想要大力撇开他的手，他却不让她得逞！大力一拽把她拉进怀里，腾出的另一只手瞬间挽紧她柔软的细腰，薄唇抵在她娇艳如花的白皙面颊上，对她痞笑，
“好了！我的公主，来！对爷笑一个！”



第一百二十六章试穿韩服
清莲不服被他这样禁锢，使劲在他怀里扭捏，娇挺的饱满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下磨蹭，带着无比的诱惑！让他的身体瞬间灼烧起来。他怕再加重她心里对他的厌恶，不得不强行控制身体对她的欲望。待气息平息之后放开她，只拽着她的手不放，任她气恼的扭头把目光瞟向窗外。
柳承明预计的行程本来是去韩国的，因为遇到了毛云霓，他临时决定转去日本。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航行，到达仁川机场以后，他立刻吩咐陈宁生去办转机手续，自己则拉着清莲在候机大厅里转悠。就连看见严令勋和毛云霓推着行李出来，他也视而不见的从他们面前一晃而过，引得站在严令勋后面的毛云霓看着他们手拉着手从眼前走过黯然神伤。
严令勋则站在她面前，横眉阴厉的朝着他们的背影咬牙切齿的狠烈道，“哼！柳承明，你等着！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松的霸着薛琳的同时，又和别的女人逍遥快活！”
严令勋这句狠烈的话，柳承明自是听不见了！此时的他正带着清莲大步穿行在机场白色光洁的地板上。反正都是等转机，他就带着她在机场里那些霓虹斑斓的免税商店闲逛，看见适合她穿的衣服就让她去试。
清莲本来被他拉着就极不舒服，现在他又要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走进试衣间试衣服，心里强压的火突然爆发！狠狠甩开他拽着的手，转身就想往回跑。却被他一把拽住，墨眉紧蹙的朝她狠烈，
“乌清莲，我警告你！在这里你别给我乱跑！如果走丢了，我找不到你！”
她却不理他这话，抬手就要朝他俊美的面庞扇去，“哼！柳承明，我走不走丢，不要你管！放手！放手！”
他心里幽着她，怕她真在这里走丢，那就麻烦了！伸手拽住她娇嫩的手腕，看着她娇媚容颜上的怒火冲天摇摇头，不怒反笑，“哎，乌清莲，我以前那些女人巴不得我给她们买衣服！你倒好！叫你试试衣服都不愿！还真是另类了！不过，你如果和她们一样，我柳承明也不会对你死心塌地了！”
她不想看他脸上的痞笑，也不想听他这话，把头扭到一边，斜瞟着商店的大门，嘴里大声嘟哝，
“哼！柳承明，既然那些女人喜欢叫你买衣服，你干嘛不去找她们？偏要把我强行扭在你身边！”
他听她嘟哝完，反手把她狠狠往怀里一拽，俊朗的眉眼就抵在她的娇嫩的肌肤上，依旧朝她痞笑，“因为你对我眼！顺我心！所以我要你做我这辈子的女人！”
她最听不得他这话，抬脚就朝他下身狠狠踢去，边踢边朝他大声愤恨，“哼！柳承明，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是你女人！也不想做你女人！郭震林才是我夫君！他才是！他才是！”
他本来还耐着性子跟她解释，却换来她如此的对待，心里的火瞬间燎原开来。痞笑顿时收敛，死死按住她娇弱的肩膀，紧蹙着浓眉，黑色瞳仁幽暗无比，朝她大声喊叫，
“那好！乌清莲，你既然不需要我的温柔！那就换成狠烈好了！走！现在我们哪也不去！出去找个位子一直坐等登机！”
说完，他根本不等她回答，垂下搭在她肩上的手，拽着她就大步往商店门口走去。出了商店大门，又穿过一路霓虹耀眼的免税商店，来到宽阔的候机大厅。
清莲被他拽着根本跟不上他的脚步，娇嫩的手腕也被他拧得生痛，心里憋闷的怒恼一时又找不到发泄的地方。跟着他在宽阔的大厅里走了一段路程，终于不堪忍受他的折磨！瞬间爆发无穷力量，摔开他的手就往回跑。他反应过来，立刻转身紧追，边追嘴里边焦急朝她喊道：
“乌清莲，你别跑！给我站住！站住！”
可她不仅不听他的话，还使出全力往回跑。看见两边有行走的人，她还拐进中间的电动扶梯。一站上去，那扶梯自动开始运行，把她吓着了！还在发愣，就见扶梯不停往前走，她抬脚想走出这里，身子却在扶梯间摇摇晃晃，顿时转身惊慌失措的拉住一边的扶手，朝离她不远的柳承明大喊：
“啊！柳承明，怎么回事？这怎么回事？救我！救我！”
喊叫中的她浑然不知自己的身体已经随着扶梯到了尽头，等她在一阵抖动中下了扶梯，一双大手就把她紧紧揽住，抬眼就是柳承明那双无比关切的幽深黑瞳和他菲薄嘴唇窜出的带着些宠溺的温软低语，
“好了！清莲，吓着了吧！叫你别乱跑！你偏不听！现在没事了！没事了！”
“哦。”她惊魂未定的朝他点点头，没一会，突然反应过来，从他怀里抽离，瞬间嫣红了面颊，转身气冲冲的往前走，嘴里还小声嘀咕：“刚才怎么回事？我竟然叫那大坏蛋救我？”
他站在原地瞅着她的背影淡然一笑，接着大步跟去。到了她身后伸手一揽她纤细的腰肢，薄唇在她耳垂亲呢，
“走！清莲，我带你去过地方！你保证喜欢！”
他说完，不管不顾她在怀里扭捏，也不等她回答，揽着她就大步往前走。
“柳承明，放开我！我不去！不去！”她在他怀里极度怒恼的反抗，可惜，无济于事！
“清莲，马上就到了！”他嘴里边说，边揽着她一直走，等她随着他停下脚步，晶亮眼眸看着站在眼前穿着韩服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大刀，心生好奇，眼睛嘀咕咕的围着他打量，就听见柳承明在她身边小声说道：
“走！清莲，我们去穿韩服照张相！”
“韩服？”她扭头疑狐反问。
“嗯，这是韩国的民族服装韩服！”他边说边揽着她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木质风格为主的房间，一个格调素雅的淡黄色底板的山水画屏风放在房间中央的长方形舞台后面，它边角靠窗的地方，挂着几套颜色各异的韩服。
清莲一进去，就冲到那地方，随手拿起其中一件大红色的韩服在身上比来比去，娇艳若花的白皙面颊一阵欣喜，全然忘记刚才的不快，转身朝双手交叉在胸前，浓眉轻挑，俊美面庞映着浅笑的柳承明大声询问，
“哎，柳承明，你，你帮我看看，我穿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他接过她手里拿着的那件韩服看了看，犹豫一会，轻轻摇摇头，蹙眉焦虑道：
“清莲，这件不行！你再去拿一件！”
“哦。”
等她把手里的衣服换来换去了好几次，那架子上的衣服都被她拧着在他眼前过了一遭，他却神情凝重的对她摇头，“嗯，清莲，怎么办？你好像穿哪件都不合适？”
手里拿着的这种服装让清莲有种回到清朝的错觉，可又听他说穿在自己身上不适合，脸上的欣喜瞬间被阴暗取代！气鼓鼓的拧着手里的衣服刚放回架子上，却看见柳承明两步走到她身后，伸手拧起她最先拿的那件大红色韩服，扭头朝她嬉笑，
“清莲，来！这件最适合你！”
瞅着他脸上的笑意，她瞬间明白自己被他戏耍，一手撩开他手里拿着的韩服就往门口走，却被他一把拽住，
“哎，清莲，怎么？生气了？”
她却不买他的帐！直接拿狠眼瞪他，“哼！柳承明，别碰我！放手！”
他依旧嬉笑着回她，抬手就招呼现场穿着韩服的小姐过来，把手里拿着的那件大红色韩服递给她，“小姐！我现在要向我的公主陪理道歉！麻烦你帮她穿上这件衣服！”



第一百二十七章你的笑容勾引我
那容貌清丽的韩服小姐听完他的话，又瞅了瞅他旁边气鼓鼓的清莲，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浅笑着用中文说道：
“好的！先生，那，你要不要也穿上？”
他等她说完，随后拿起一件男式韩服看着，小声嘀咕，“我肯定要穿的！不然，怎么显出我向她道歉的诚意？”
说完，他放开她，把她的手直接移到那韩服小姐手里，带着浅笑，“那，小姐，就麻烦你了！”
“先生，我很高兴为这位小姐服务！”
她温婉答完，拉过清莲，就把手里的韩服从衣架上取出，接着把衣架放回架子上，这才对着娇颜阴沉的清莲温柔说道：
“来！小姐，我帮你把这件衣服穿上！”
她却不领她的情，直接掀开她的手就往门口走，嘴里还大声漫骂道：“滚开！我不要穿！不想穿！他想穿就叫他自己穿好了！最好把两件都一起穿上！热死他！”
柳承明对她的谩骂有些无可奈何！可又不想放过和她第一次照相的机会，把手里的韩服套在身上，两步跟到她身后，一揽她如蛇般的细柳腰肢，俊美面孔直抵她的白皙娇颜，戏谑中夹杂着淡淡的忧伤，
“那好！清莲，你是我女人！要热死你也要陪着我！不然，到了地狱，我会很寂寞很孤独，被那些冤死的女鬼缠得死死的！难道你就不心疼？”
她总是听不惯他的这种语气，而他似乎只有通过这种痞子方式向她倾吐心中的爱意。抬眼间，她突然撇见那抹暗隐在他俊美面庞上的忧伤，心在瞬间猛然一颤！只一瞬，她又把那瞬间的心颤强压回去，甩他一个冷脸，
“哼！柳承明，我才不要和你一起死！也管不了你在地狱里的寂寞孤独！我倒希望，你最好被那些女鬼缠得死死的，永世不得投胎转世！”
或许有时候，有些话语不是因为它有多毒多恨！而是因为它可以在瞬间绞杀人们心里充溢的那丝希望！她的话一说完，就见柳承明先浅笑着对那穿着韩服的小姐礼让一句，
“对不起！小姐，她不愿穿！我看，还是我自己给她穿吧！”
“嗯。”那韩服小姐莞尔回了她，接着转身去照顾其他试穿韩服的顾客了。
他见她一走，英俊面孔瞬间至极阴冷，伸手就把清莲拽过，让她娇小的身体裹进宽大的衣服里。接着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机举到半空中，不顾她捏捏反抗，直接按下快门，
“哼！乌清莲，你不想和我照，我却偏要和你合影，我看你能把我怎样？”
他的身躯高大不说，而且还把那手机拿在半空中，紧紧搂着她一阵频闪，让娇小的她只得干瞪眼的看着。可她并不服输，撅起薄唇，扭头朝他大声愤恨，
“柳承明，你这大坏蛋！我不跟你照！不跟你照！要照我也只跟郭震林照！”
他又一次被她打击了心情，扭头狠瞪她一眼，回头突然浅笑着拉住身边一位试穿的人，
“对不起！小姐，麻烦你给我们找张相！”
这帅哥一声召唤，那相貌平凡的女孩脸上顿时笑意连连，接过他递来的手机瞅了瞅他指着的她按下的地方，抬头对他小声应道：“好！先生，我照了！”
“嗯。”他答话瞬间，揽在她腰间的手突然移到她腋下轻挠。她不防他来这招，灿烂笑容粹不及防的从白皙娇颜上窜出，还伴着银铃般的声音飘进他耳朵，让他的心顿时沉醉！突然扭头把薄唇狠狠印在她红润的唇瓣上，嘴里小声嘀咕，
“小姐，麻烦你再给我们来一张！”
说完，他不管不顾她的反抗，把双手紧按住她头颅，带着无限深情的亲吻她。就连身上披着的韩服掉落在地也丝毫不觉，只忘情在她的柔软唇瓣上。
“柳承明，你，你这，这个······”她还想拒绝他，却被他堵住的薄唇把后半句话活生生咽回肚里，推攘在他怀里的手开始慢慢滑落，再滑落，最后松软垂坠下来······
因了她一点一点的接受，他湿滑的舌尖在她嘴里的游离很是顺畅！带着极度的深情吮吸着她嘴里的甘甜，仿佛要让那股甘甜直入肺腑滋润久渴的心田。而且还想让它如一粒种子般在他心田上慢慢破土而出，不断生长，最后长成苍天大树，把他的心牢牢霸占！
吮吸甘甜过后，他的心情突然变得喜悦无比！和她松软舌尖的缠绵飞舞也带着些俏皮味道，身形也在无形中把她紧揽，让她柔软的娇挺抚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带给他身心舒畅的双重喜悦，他的薄唇也在缠绵亲吻中向她倾吐着深沉爱意，
“清莲······我爱你······”
他们的紧紧拥吻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柳承明只知道肩上被人轻怕，“先生，来！还你手机！你和女朋友好恩爱哟！”
他这才回过神，放开怀里面色娇羞的清莲。扭头接过手机的同时，浅笑向她道谢，
“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耽搁你时间了！”
“先生，没什么！我现在等着转机也不忙！”
“是吗？”
“嗯。”
那女孩答完，浅笑的看着他怀里轻轻抚弄凌乱秀发的清莲，小声感叹，
“小姐，我好羡慕你！你男朋友一定很爱你！不然，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你深情拥吻了！”
嫣红面颊的清莲被她这一粉，心里突然怒恼！把柳承明狠狠推开，转身就往门口走去。她这举动让那女孩子一时摸不着头脑，木讷的看着他，
“先生，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你女朋友她······”
“哦，小姐，没事！我们刚才在闹别扭！她情绪不太稳定！你别往心里去！刚才谢谢你为我们拍照！”他说完，不等她回答，把手机甩进裤兜，大步跑了出去。
清莲一出门，走在宽敞的过道上，就撅起嘴不停嘀咕，“乌拉纳拉清莲，你刚才是怎么了？竟然放弃抵抗任那大坏蛋亲吻，简直是疯了！”
当然她这话柳承明没听全，只听得那句“简直是疯了！”心里迷糊一会，突然急速到她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际，温柔戏谑道：
“清莲，什么疯了？是你？还是我？”
“柳承明，放手！放手！”他不说还好！他这一说把她心里的气突然牵扯，她抬手就朝他俊美面庞扇去，却被他伸手拧住，低头压迫她的娇颜，
“哎，清莲，刚才我是有点疯狂！可那都是你灿烂的笑容勾/引的！你知不知道？我还从没见你在我面前这么爽朗的笑过，当然抵挡不住你的魅力沦陷下去，这可怪不得我！”
她抬起的晶亮眼眸刚钻出狠烈朝他辩驳，“哼！柳承明，你，你······”可他已经不想听了，拽着她的手，心情愉悦的就往前，边走嘴里岔开话题说道：
“清莲，快点！陈宁生已经在登机口等我们了！晚了，我们就要在这过夜了，泡不上温泉了！”
“泡不上温泉？”
“嗯。”他只是点头，却对她卖着关子，不回答她的提问。也不等她回答，大步拉着她的手就朝登机口的方向走去。
到了登机口，她一眼就看见俊朗的陈宁生在那走来走去，见他们走到面前，脸上的焦急还未散去，
“老板，你们去哪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回，急死我了！”
柳承明却没直接回他，浅笑着婉转话题，“陈宁生，日本那边的温泉旅馆你联系好没？”



第一百二十八章誓言
陈宁生一听完他的话，立刻回道：“老板已经安排好了！”
“嗯。”
在飞去日本的班机上，不知是不是刚才和她亲吻的作用，清莲的清眸虽然瞪着窗外，却没怎么排斥柳承明拽着她的纤纤玉手，而且他薄唇的轻吻关怀，她也没刻意拒绝，两人之间似乎有些东西在微妙变化着。
因为是中途临时转机去日本，北海道那边价格适中的温泉旅馆都被旅行社占了，就剩下最好和最差的两种选择。陈宁生肯定不能让自己的老板住最差的那种，所以他就朝最好的那种温泉旅馆下了手，定了一套豪华的两人房，自己则随便的委屈在单人房。
在预定的望楼NOGUCHI温泉旅馆下榻的时候已近黄昏时分，这里没有登别温泉街上那些温泉旅馆般繁华，只有山边一座静谧的大楼在璀璨的灯火中静静矗立。
与传统的日式温泉酒店不同，进门不远处那个由日本著名设计师设计的银色镂空雕塑，在周围红色灯光的烘托下，和对面黯淡的墙壁形成鲜明对比，浓郁的时尚气息炫亮人的眼眸。而且路灯也不是全部照着狭窄的过道，行走其间，那些暗隐在光明与黑暗中的角落，又让人有阴森诡秘的错觉。
清莲被柳承明揽着细腰穿过狭窄的过道来到房间，一站定，就被这里的奢华气派所吸引，房间里两扇五米宽一米高的硕大玻璃窗把外面幽静的夜色尽情展现。
虽是暮色苍茫，可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黯淡的蔚蓝还笼罩着广阔的天际，暗夜中静静矗立在周围山坡上的葱绿大树在夜风中缓慢摇曳着婀娜的身姿。打开窗户，那微风瞬间涤荡在白皙娇嫩的面颊上，像极了女人温软双手的轻抚。山野中清新的空气也将人被尘埃污染一天的五脏六腑尽情洗涤，让人瞬间有神清气爽之感。
柳承明走到她身边，看着她凝望着窗外夜色的侧脸，心思突然灵动，伸手揽过她，俊朗面容上一片浅显的笑意，
“怎么样？清莲，喜不喜欢这里的环境？”
她扭头仰望他俊朗面容上的浅笑，羞涩的点点头，“嗯。”
她这声回答在他心里突然牵起暖意，誓言也在无意中从薄唇中飚出，
“清莲，只要你喜欢，以后我们每年都来这里，希望十年以后，我们是带着儿女而来！”
她本来很好的心情被他这话干扰了！阴冷转瞬泛起在白皙面颊上，大力掰开他环在腰间的手，转身环顾房间里的其他地方。
看见并排摆放的两张大床，她立刻扑进其中的一张，双手轻抚着松软的薄被，嘴里却飚出极不适宜的话，
“哎，柳承明，这房间怎么有两张大床？我一个人哪睡得了？”
她的话让他立刻走到床边坐下，也一头倒在床上，斜瞟着她娇艳面颊上的疑惑，淡然一笑，
“你一人是睡不了！可我们两人就需要了！”
他的回答让她的神经高度紧张，立刻从床上下来，气鼓鼓就往房间大门走去，“哼！柳承明，我才不想和你这种大坏蛋睡在一起！”
他见她要走，也立刻从床上下来，两步跟到她面前拽住她，“哎，乌清莲，你这是什么意思？刚才还说喜欢这里的环境，怎么一眨眼听说和我睡在一起就要走？难道你怕我对你图谋不轨？你放心！今天你已经把我喂饱了！不过，等会泡温泉的时候，要再发生点什么，那可不是我能力所能控制的了！走！我们先去餐厅把肚子填饱！”
听完他的话，清莲在心里寻思着，等会泡温泉时候会发生什么他能力不能控制的事，想来想去，她都没想出过所以然，就被他强行拽到楼下的餐厅。
这是一间以淡雅格调为主的餐厅，暗红色的实木地板上并排着几张三米宽的木桌，座椅确切的说那只能算是坐垫，只是后面衍生出一个藤制的弯曲被当着椅背让人依靠。
为了不被打扰和清莲单独在一起的时光，柳承明特意吩咐陈宁生离他们远点坐着。他接着选了一张宽大的桌子，走到面前，拉开那座椅，朝清莲使眼色，
“哎，清莲，你肯定饿了！还不过来坐下！”
她一瞅那薄薄的坐垫，还在愣神，就看见柳承明走到她对面双脚交叉盘坐好，边说边朝她解释，
“清莲，日本人就是这样坐的，不像我们是坐在凳子上的！”
她惊异于这种坐姿和草原上的习惯有异曲同工之处，让她瞬间倍感亲切！回过神来，立刻学他那样盘腿坐下。
一坐下，清莲就好奇打量面前的一个红色圆盘，还伸手去抓放在圆盘旁边摊开的一本菜谱，拿在手里看来看去，看来看去也不知其所以然。
柳承明瞅着她那副专注中夹杂疑惑的神情看了一会，等她放下手里的菜谱，朝她逗道：
“清莲，我看你看了这么久，怎么样？给我说说你都从那上面知道些什么？”
被他锐利含笑的目光逼视，让她浑身不自在！没好气的瞥他一个白眼，嘴角撅得老高，朝他埋怨，“柳承明，我根本就看不懂简体字，你却偏偏要把这本简体字的菜谱放在这里，是不是诚心想看我笑话？”
他听完她的话，浓眉一蹙，菲薄唇边的笑意逐渐隐去，俊美面容换成了惊愕，“简体字？哎，清莲，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现在都是用的简体字。”
她却不等他答完，立刻接了口，朝他大声反驳，“哼！柳承明，我告诉你，我就不会简体字，只会繁体字，因为我们那儿都用繁体字！”
他看着她振振有词的那副模样，嘴角突然牵扯浮出笑意，拖过她纤细的小手拽在宽厚的掌心里轻轻抚摸，“啊！不会吧！清莲，这都什么年月了，你不会告诉我，你们那草原还在用那笔画繁多的繁体字？”
她听出他话里的调侃，心里立刻不爽！从座位上起身，摔开他的手就要走。他立刻从座椅上挪开屁股，跪着移到她面前，一把揽她进怀，向她下了台阶，
“好了！清莲，我刚才只不过跟你开个玩笑！简体字你不懂，回去以后，我慢慢教你。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填饱肚子，快坐下，一会料理就来了。”
他话语刚落，就见有穿着和服的小姐手里端着托盘朝他们这边走来。到了跟前，柳承明立刻起身，回到自己的位子坐下，看着她把盘里的东西有条不紊的在他们面前的红盘上一一摆好，接着笑容可掬的向他们说道：
“先生，小姐，料理已经摆好，你们可以尽情品尝美味佳肴了！”说完，朝他们笑笑，转身离开。
她一走，清莲望着面前那些红色的虾蟹，柳眉微皱，晶亮的眼底闪着疑惑，朝对面的他一阵嘀咕：“柳承明，这是什么东西？”想她这来自大草原的人除了对牛马羊的美味记忆忧新以外，好像也从没见过吃过这般红色的海鲜。
虽然如此，她说完还是拿起那些红色的海鲜递到嘴边使劲猛啃，就是不得要领，让自己白洁的皓齿受尽了折磨。啃了一会，气恼无比的把那东西从薄唇中取出，摔在面前的盘子里，阴冷突然窜上娇媚面颊，嘴撅得老高，朝着对面坐着一脸暗笑的柳承明大声发泄，
“哼！柳承明，你是不是专门整我？给我吃这些东西，把我牙齿都累着了！我不吃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身心被你牵动
柳承明看着她搓着的那张脸瞬间严肃，知道她那急躁脾气又上来了。伸手把她面前放虾蟹的盘子端过来放在自己面前，接着把她面前摆放的双色面条和烹蛋这些相对松软的食物放到她眼皮下，很有耐心的说道：
“来！清莲，你先吃这些软一点的食物，等我把这些虾蟹给你处理好，你再吃肯定不会累着牙齿了！”
气头上的她对他的这般献媚根本不理睬，依旧搓着一张脸愣恨着他，“哼！柳承明，自从我来到这里，你每次都骗我！这次是不是还想骗我？”
她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话让耐着性子哄她的柳承明突然怒恼，把手里为她打理的虾蟹往面前的盘里一扔，剑眉紧蹙，幽深的犀利黑瞳窜出冷冽，颤动薄唇大声朝她狠烈，
“好哇！乌清莲，反正我柳承明无论怎么做，在你心里还是比不了郭震林那臭小子！你现在去找他！去找他啊！我就不信！他以后都不会骗你！永远都不会骗你！”
以清莲的个性哪听得他的这番话，还没等他说完，她立刻起身，扭头就往餐厅门口走去。不远处坐着的陈宁生见这阵势立刻走过去拦在她面前，一脸陪笑的劝解，
“哎，清莲小姐，你，你这是去哪？”
她却不卖他的帐，一把推开他，“让开！我去哪跟你没关系！”
陈宁生被她推开，还不放弃的上前拉住她，嘴里继续劝解道：“嗯，清莲小姐，这里这么偏僻，你出去连方向都打不着，我看你还是······”
他话还没说完，气恼的柳承明已经听不下去了，在她身后冷冷的吼叫，“陈宁生，别拦她！让她走！”
老板既然有令，做丘二的岂敢违背他的意愿？陈宁生看了一眼清莲阴沉的面颊，犹豫一会，无奈让开了身体，眼睁睁看着她掠过自己冲出了餐厅。
陈宁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餐厅门口，回头走了两步，看着柳承明暗沉着一张脸，拿起手里的筷子在面前的碗里夹了一些菜，粗鲁的放进嘴使劲嚼着，
“哼！乌清莲，我就不信！离了你！我柳承明就活不下去了！既然你认为我一直都在骗你！那你就滚回郭震林身边去！滚！滚！滚！”
陈宁生静静看着他一张俊美面庞上的幽怨与不甘，附低身子跪下，朝他小心谨慎的询问道：
“那老板，我们，我们真的，真的不去追清莲小姐了！”
他还没说完，就被哽咽下嘴里菜肴的柳承明强硬打断，“陈宁生，我警告你！不准去找她！我没胃口，先回房了，你自便！”说完，他立刻从座位上起身，头也不回地朝餐厅门口走去。
回到卧室，他立刻坐到床边不远的书桌前，拿出手提开始了解公司今天的状况。看着看着，那手提屏幕上全是清莲的身影，她时而笑得灿如朝阳，时而又气恼的撅起嘴朝他埋怨，时而又声色俱厉的朝他大声吼叫。她的千娇百态都不断在那屏幕上浮现，不仅干扰他的眼球，也纷乱他此时的心！
他突然紧闭深邃眼眶中的犀利黑瞳，想要把她的影像从脑海里剔除。可事与愿违，他越想剔除，她的影像就越往心里钻。不仅如此，硕大的房间里还到处飘荡着她的欢声笑语，那笑声在此时宁静的房间里如此响亮，几乎胀/破他耳膜的同时，也彻底凌乱他的心。
他突然睁开双眼，合上手提起身，快步走到沙发背后，撩开白色珠帘走了进去，简单沐浴过后，抬脚走进了房间里配备的观景温泉池。
一浸泡在热水中，疲惫的身体突然松软，可凌乱的心却无法随之松懈。抬头仰望浩淼幽深的苍穹，她的倩影随之在幽深的天际深处泛滥，还是那般的百媚千娇。他低头斜瞟一眼身边清澈的池水，她的倩影又在身边出现，伸手一揽，她却突然消失！只留下他紧蹙着浓眉，瞅着身边被他手挽动的池水发呆。愣了一会，他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折磨，从温泉池中迅速逃离。
当他穿着白色的和服走进卧室，静静矗立在窗边，看着窗外幽深的夜色，突然面色铁青的大声怒恼，
“乌清莲，你这臭女人！真以为我柳承明怕你！我告诉你！我以前那些女人都是被我收拾的主，你别以为你可以是个例外！滚！滚！滚！别让我再看见你！别让我再看见你和郭震林在一起！否则，我会杀了你！杀了你这个沾染上我气息又去偷腥的溅/女人！”
怒恼完，他突然伸手按下墙上的窗帘开关，让幽深的夜色慢慢消失在眼前。转身走了两步，握紧拳头狠狠砸在暗红色的实木书桌上。他还觉得不解气！又抬手把旁边放着的手提大力拂袖而去，看着那手提在空中旋转一圈，硬生生砸在光洁的暗红色地板上。接着转身，走了几步，一头瘫软在她刚才扑倒的那张床上。
她的暗香瞬间在鼻息之间萦绕，一股火热也从下腹直窜而上，燎原了整个身体！他左右辗转的试图逃避这股火热的控制，可惜，事与愿违！他越控制，它就越强劲的往身体里钻，到了最后，面色通红的他终于起身冲进了浴室······
在温水中涤荡掉身体的那股火热，从浴室出来的他顿觉疲惫不堪！不敢再在残留着她香气的那张床上躺下，换到旁边的那张床上瘫倒，不一会，就沉入了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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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白茫茫的烟雾笼罩下，远处的一个娇小身影如小黑点在柳承明眼前晃动，他立刻加快脚步朝那娇小身影狂奔而去。到了跟前，焦急扳过来一看，却是一张陌生的女人面孔。他突然尴尬的朝那女人道歉，
“对不起！小姐，我认错人了！”
那女人艳丽的容貌上，娇俏的鼻尖向上一挺，柳眉轻挑，一双丹凤眼透着诡秘的笑意，伸手先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抚摸，接着就往平滑的下腹进发，烈焰红唇同时轻轻翻动，
“帅哥，认错人？你该不是故意这样做的吗？要上我，直接明说，我不会介意的！”
听完她这话，他立刻把她停留在身体上的手揪出，面色阴沉的朝她冷冽，
“对不起！小姐，我的确是认错人了！更何况，我只对我女人的身体感兴趣！其他女人一概没时间没精力奉陪！”
那女人却对他的冷冽无动于衷，死皮赖脸的把他的手拖过，直接就往下身的幽径摸去，嘴里还恬不知耻的对他挑逗，“帅哥，你的女人？你上了我，我不就变成你的女人了吗？反正我没那么多挑剔！我对天下我看着顺眼的男人都有兴趣！来！你摸摸看，我这里是不是很渴望你？”
他愤恨的把手从她下身中拽出，转身就走，边走嘴里边大声嚎叫，“你这荡/妇，别碰我！滚开！滚开！”
那女人还不死心，从身后一把抱住他，大声狠烈道：“哼！柳承明，你让我滚！今天我偏不滚！就要看看你能把我怎样？”
他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大力掰开她的手，转身就触目到严令琪那张因愤恨而变形的脸。他惊愕一会，接着朝她大声谩骂，
“哼！严令琪，你这疯女人！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不能把你怎样？我现在就让你好好尝尝我的厉害！”
说完，他挥手大力朝她头顶砸去，却被她灵活的转身躲过。他再接着朝她跨去，却被一双女人纤细的手揪住······




第一百三十章真的很爱你
柳承明抬眼一看，竟是薛琳那张和严令琪一样愤恨的脸，
“柳承明，快说，你是不是把我们玩腻了？又找到新人来代替我们了？”
他不等她说完，就大力掀开她的手，接着紧紧扼住她近在咫尺的咽喉要道，幽深黑瞳充斥着极度的狠烈，岑冷薄唇迸出决然话语，
“薛琳，放手！我没想到你现在和严令琪那疯子一样，想要威胁我？我警告你！最好别挑战我的耐心！否则，我会用对待严令琪的方式对待你！”
薛琳微红的娇颜依旧愤恨着，尽管呼吸困难，还是坚强的回了他，
“哼！柳承明······你，你······别以为······我会怕······我也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再······和其他女人······纠缠在一起······”
柳承明对她断断续续的回答根本不睬，加大手里的力量，让她脸上的微红变成了嫣红，娇挺也急速在胸口起伏，“哼！薛琳，我和其他女人在不在一起，根本不是你能阻止得了的事！我劝你还是好好管好你自己！少和严令琪掺和在一起，免得和她一起香消玉碎！”
他正专注于和薛琳的对话，哪知后面却遭到严令琪的偷袭。她尖利的指甲深深抓扯着他宽阔的后背，嘴里丧心病狂的朝他嘶吼，“哼！柳承明，今天我就算香消玉碎，也不能让你在玩弄我们以后，又和别的女人搅在一起！”
后背上的疼痛让他浓眉紧皱，坚持一会，终于松手放开了薛琳。转身揪住严令琪抓扯后背的手，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严令琪，你这疯子！还不快滚！是不是想要我像上次那样开车撞死你？”
她白皙的面颊瞬间微红，娇艳眼底闪动着不屈，大声朝他顶撞，
“哼！柳承明，我告诉你！如果我死了！会有人找你报仇！要你偿命的！”
“你威胁我？严令琪，我也告诉你，我不吃这套！”
“那好！柳承明，有种你就来撞我！看以后有没有人找你算账？”她依旧不屈的回了他。
他们正说着，冷不防薛琳已经窜到柳承明身后，她手里不知从什么地方拿来一把锋利的匕首，朝他后背猛刺而去，边刺嘴里边疯狂咆哮，
“柳承明，你这混蛋！王八蛋！如果敢和其他女人搅在一起，我就把你弄死！看你还有什么资本去纠缠别的女人？”
她的极致疯狂让他不得不放开严令琪的手，左右躲闪着想要夺下她手里的匕首，
“薛琳，你也跟她一样疯了！看来，今天我非好好收拾收拾你们，不给你们一个深刻的教训，我柳承明誓不为人！”
他嘴里狠烈朝她们发怒，接着就挥拳朝着身前身后的两个女人狂野过去。根本无暇顾及周围的一切，当然也没注意到清莲正朝他们这边走来。等她走到他们面前，看清楚挥拳欺负两个女人的竟然是柳承明，心里的怒焰瞬间不可遏制的攀升，绷直脚尖就朝他俊美的面庞踢去，嘴里的娇斥也带着愤恨，
“好哇！柳承明，你这大坏蛋！又在欺负人了！我打死你！打死你！”
她的突然出现让薛琳和严令琪同时对望一眼，接着她们就看见柳承明对她踢过来的脚只是躲避，并没要伤及她的意思，而且他嘴里还大声朝她喊道：
“清莲，你别掺和进来！躲到一边去！我不想让你受伤！”
他话里的关切让薛琳和严令琪心里一紧，接着反应过来的她们，互相交换个眼神，转身就朝清莲蜂拥而去，嘴里还带着极致的醋意，
“好哇！臭女人，说，你是不是他最近新看上的女人？”
清莲本来是要帮她们的，转眼就看见她们双双朝自己挥拳而来，一时没反应过来，胸前就已经挨了她们两三拳。柳承明见状心痛不已，立刻冲到她们面前一手揪住一人，幽深眼底泛起极致的怒意，
“去你/妈的！你们两个臭女人！竟敢对她下手！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她们根本不理他的劝告，使劲想把被他控制的手解脱出来，另一只手发疯似的朝他身体乱抓，边抓嘴里还大声谩骂，
“哼！柳承明，我知道了！她就是你最近新看上的女人！”
“对！柳承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嫌我们碍你事了！想要甩掉我们？和她逍遥快活？我们不会让你得逞的！”
只有在这种时候，两个长期对立的女人才会实现思想的统一！她们先在他身上乱抓一阵，接着就低头耍泼的咬他手背。这下好了，他两面受敌，没肉的手背被她们尖利的牙齿撕咬，痛楚一阵阵朝脑门上涌。
他使劲侧身想要逃离她们的撕咬，可惜不能如愿！又见清莲站在原地看着不上前帮忙，顿时怒火冲天，
“清莲，你这臭女人！还不好好收拾她们，把我解放出来！难道你真的要看着我死才甘心吗？”
他这一声吼清莲倒是听进去了，可她站在原地紧蹙着娥眉，晶亮眼眸婉转着复杂的情绪，愣了一会，突然转身逃离。他一看她跑了，勃然大力掀开薛琳和严令琪，转身一团白色烟雾突然挡在眼前，让他根本看不见清莲的身影。
他焦急万分的在原地不停打转，大力挥舞着双臂试图驱赶那团烟雾。无奈，那团烟雾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把他紧紧包裹。困在烟雾中的他，焦急的心情突然变得绝望，声嘶力竭转作身子朝周围大声喊叫，
“清莲，你在哪？在哪？我知道你在怨恨我！怨恨我和那么多女人纠缠过！可现在我已经和她们断绝了来往！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相信我是真的爱你！我是真的很爱！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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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他完全沉浸在梦境中，俊朗的面庞上虚汗遍布，双手使劲在半空中飞舞，身子不停辗转，紧抿的薄唇突然张开大声喊叫。叫了一会，他突然睁开眼，木讷的瞅着白色的天花板，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原来刚才的场景是他做的一场梦。
他瞬间从床上坐起来，扫了一眼空荡的房间，心里的悲戚再次袭来，焦虑着浓眉，慌张在幽深黑瞳中聚集，菲薄嘴唇突然张大，
“不！不！不！清莲，我不要你离开我！我不准你离开我！你是我的！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休想从我身边逃离！”
他说完，立刻从从床上起身，褪掉身上的和服，伸手拖过床头柜上放着的衣服迅速罩上身，给陈宁生打了个电话，转身冲出了房间······
昏睡的陈宁生一接到他的电话，还没等他开口，就知道他心里终是放不下她！耐心的等他说完，挂断电话的同时，无奈摇摇头，
“哎，早就知道会这样，就是柳承明那家伙发现得太晚！不知道清莲那女孩出去以后，在这荒郊野岭的是不是已经出事？”
在温泉旅馆门口和柳承明碰头的时候，他看见他阴厉面庞上焦虑无比，想来，自从她走后，他肯定没睡好。还没等他开口，柳承明已经大步往黑漆漆的公路上走，嘴里还大声命令，
“陈宁生，我们分头去找，你往左走，我往右走，时刻保持联络！”
“哦。”他在他身后轻声应答，转身就朝和他相反的方向飞奔而去······



第一百三十一章危险的荒郊野外
因为他们下榻的这家望楼温泉旅馆是坐落在山里的，没登别那边的旅馆一条街繁华。清莲从餐厅冲出来，心里已经气恼到家了！也没看个方向，就直接朝前面冲，当然也就不知道她跑的这方向是出去还是进山了？
北海道这地本就地广人稀，公园，原生态的森林星罗棋布。而且那些泡温泉的人都是乘坐下午四五点钟的班车到此，吃过晚饭休息一会，就在那温泉里泡好几个小时。等全身舒爽的从温泉池里出来，直接就回房间，所以这温泉外面谁也不会去。
等清莲跑了一段路程停下脚步喘息，这才注意到公路两旁黑咕隆咚的，只有两旁葱绿的大树在夜风关怀下，尽情摇曳婀娜的腰肢，发出“沙沙沙”的响声，葱绿大树根部的杂草中似有小动物在窜动，不时把那些杂草弄得摇晃不已！公路都是依山势而建，尽头处都是一望无际骇人眼眸的万丈深渊。
清莲纵使怀揣点功夫，可一个女孩子黑灯瞎火的走在这荒郊野外，心里还是有些惊慌！沿途插在草丛里的那些警示牌她也没仔细看，也根本看不懂！只管着大步的边走边大声嘀咕：
“这鬼地方到底怎么出去？怎么出去啊？”
或许，人走在这种地方思想中都会有些幻觉吧！她走着走着，老是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回头一看，却只有一片黑漆漆的空气在她周围阴森荡漾！不觉拧紧柳眉，晶亮眼眸中浮起焦虑，撅起嘴，开始谩骂，
“哼！都是柳承明那大坏蛋害的！他本来就是个骗子！我每次都被他骗！都被他骗得好惨！还有，还有他/妈，也是，也是个骗子！我本来在郭震林身边生活的好好的！他非要把我绑了来，还恬不知耻的说爱我！结果现在，却把我一个人丢在这荒郊野外的！根本就不管！根本就不管！”
她先是谩骂的口气，说着说着，她的口吻就转变成对柳承明的无比怨恨！脑海里瞬间闪过第一次被他抛弃在别墅外的情形，那一次，她还是站在有人烟的地方都觉得孤立无援，这一次，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被他抛弃在这荒郊野外。心里的绝望在一瞬间强烈往上涌，直达咽喉部位，没多久，就让她的鼻息酸楚起来，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中溢出，薄唇瘪得几乎扯歪了嘴角，
“郭震林······你在哪······在哪······你还说是我这辈子的夫君······怎么我被柳承明那大坏蛋······绑了一个多月了······你还没来救我出去······难道你也是个骗子······也和他一样编着······花言巧语来骗我······是不是······是不是······”
短暂的停息之后，她伸手抹了一把娇媚面颊上的眼泪，接着骂道：“哼······郭震林······我不理你了······再也不会理你了······反正你都把我抛弃了······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骂完郭震林，她还觉得不解气！又把她父王拉出来骂，
“父王······还有你······也骗清莲······还说皇上这婚赐得好······托里汗是负责人的男人······你看······你现在好好看看······他把你女儿霸占以后······管都不管了······让我在这荒郊野外自生自灭······”
她还在这边走边骂，柳承明和陈宁生分手以后，边在公路上疾跑，边把双手拱在嘴边，犀利的目光不停扫射着周围黑漆漆的一切，大声呼唤她的名字，
“清莲，你在哪？在哪？只要你肯出来！我向你保证，不再对你乱发脾气！再也不叫你滚了！”
可他这大声的呼唤只是清脆的久久回荡在幽静的山谷中，他还不泄气，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继续向前行进。跑了也不知有多久，还是没瞅见公路上有任何的人影闪动，他的心越来越不安。终于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了陈宁生的电话，却被告知他那边也没看见清莲的人影，他瞬间觉得这样分散找不是办法，立刻对他吩咐，
“陈宁生，你现在不要再往前走了！立刻打转，边走边和我保持联系，我们会合以后，一起去找清莲。”
“嗯。”陈宁生轻应一声，挂了他电话，立刻转身往右边飞奔而去。
这山中的公路是顺着山势修筑，清莲走着走着前面就没路了，只有漫过膝盖的杂草屹立在眼前。她环顾着周围那些高大的树木，耳边窜进树叶被风吹拂的“沙沙”声响，突然觉得这林中诡秘异常！身后似乎还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却什么都没有。
她站在原地，愣了一会，突然转身拼命往公路上跑，嘴里还大声惊慌道：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我没害你们！你们饶了我吧！别找我寻仇！”
她就这样在这种自己吓自己的极度惊恐之下跑了也不知多久，反正她回头的时候，已经看不见刚才那片葱绿的山林了，只看见漆黑公路上寂静茫然的夜色。
陈宁生边走边用手机和柳承明时刻联系着，等和他会合的时候，看见他一脸溃败的站在漆黑的公路中央，双手拱在嘴边，朝周围寂静的树林高声喊道：
“清莲，你在哪？出来啊！只要你肯出来！我不会再对你凶！不再叫你滚！”
等他喊完，他才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朝他征询，
“老板，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没等他说完，柳承明溃败的脸上突然浮起一抹坚定，“继续往前走！一定要找到她！”
“哦。”他轻声答完，就见柳承明已经大步往前跑去。他不敢停留，也跟着他的步伐而去，他们这两个男人就这样一左一右的把手拱在嘴边，朝着寂静的山林同时叫喊：
“清莲小姐，你在哪？快出来啊！”
“清莲，只要你肯出来，我一定不再那样对你了！”
清莲是往回跑，他们是向前走，这方向正好是一致的！此时的清莲刚才被那树中的诡秘吓着，又跑了这么大一段路程，脚上的高跟鞋早就被她抛到爪哇岛去了，公路上的细渣子把她的纤纤玉足那是折磨得惨不忍睹！可她还不敢停下来休息，她怕一停下来，暗隐的那些冤鬼又来纠缠她。
可今天这一天，她从早晨被柳承明派的人追，到机场上又和陈宁生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再到现在从旅馆里冲出来，和公路上的阴森恐怖较量了这么久，早就是身心俱疲了！这脚步根本不受她大脑的控制，不知不觉就停下来。
她松软的身子也摇摇晃晃的站立不稳，眼看着就要倒下。她突然听见身后有悉悉索索的声响，回头一看，顿时面如土色，一个高大的黑影缓慢朝她踢踏而来，她瞬间狂挥双手，朝那黑影大声尖叫，
“啊·······别过来·······你别过来······救我······谁来救救我······”
可她的这声尖叫，根本不能阻止那黑影前进的步伐，而且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向前大力奔跑的力气了，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那黑影朝她走来，变色的娇美容颜上一行清泪无声垂落，转瞬凌乱在阴冷潮湿的空气中，接着无奈的闭上了眼帘······



第一百三十二章无限春光
清莲这声惊恐之下的尖叫瞬间在幽静的山谷中回响，急速奔跑的柳承明和陈宁生也听得一清二楚！他们心里第一个信号就是清莲遭遇到了巨大的危险，不然那叫声不会如此恐怖！柳承明立刻朝陈宁生使个眼色，“陈宁生，快跑！这是清莲的声音。”边说边把步伐加到最快，寻着那声音的源头而去。
那黑影原来是一只高大的黑熊，它黑沉沉的眼珠在迷茫夜色中闪着骇人的冷光，还没走到清莲身边，就伸出尖利的爪子朝她头顶抓来。而她虽闭着眼帘等待老天爷的安排，还是在它伸出爪子的瞬间突然睁开眼，使劲摇晃着头，嘴里朝它无奈抗拒，
“别过来·······我求你别过来······放了我吧······我的肉不好吃······肯定不对你胃口的······”
她的这声抗拒对于不懂人语的动物来说根本没用，它依旧把爪子往她头顶抓来。眼看着它的爪子就要降临到自己头上，对于死的恐惧让清莲瞬间勃发出无穷动力，定在原地无奈任它欺辱的脚步不自觉的飞奔起来。
她就这样赤脚在漆黑的公路上奔跑，根本不敢回头看那熊。那熊见她这一跑，也加足马力紧追不舍！没一会，她就被它追上了。它的爪子一抓下去就把她背后的衣服扯得稀烂，道道血痕瞬间赫然在白皙的肌肤上。后背的刺痛接着传到大脑的中枢神经，她顿时觉得疼痛不已！
这疼痛瞬间牵连起心里的怒恼，她突然转身开始用肉拳抵抗它尖利的爪子，柳眉紧蹙，黑色瞳仁泛起狠烈，朝它咬牙切齿的大声嚎叫，
“来吧！反正都是死！还不如拼个你死我活！”
那熊对于她突然挥来的拳头根本不睬，爪子直接朝她娇挺的胸部袭来。她虽利用拳头左右抵挡，可胸部的衣服还是难逃被粉碎的厄运！没一会，她胸前白花花的也暴露在黑漆漆的夜色中了，而且斑驳的血痕还把她胸前那块地方纵横交错的瓜分了。
她低头一瞅被它爪子全部暴露的身体，娇媚面颊瞬间嫣红如霞，不得不放弃和它交手，双手交叉在胸前遮挡，桃红薄唇剧烈战抖，带着哭腔朝它哀求，
“你·······别过来······别过来······我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好不好······”
畜生怎听得懂人话？不待她说完，它的利爪又开始朝她袭来。这一次，它却是把她整个人高高抓起，接着重重砸在硬硬的公路地面上。瘫软在地的她只觉得全身痛到极致，浑身的骨头都仿佛要散架了。
还没等倒在地上的她回过神来，它尖利的爪子又抓了过来，再一次把她高高拧起，随后又重重砸在公路上。如此反复两次，让她觉得与其这样受折磨，还不如死了的好！赤/裸着娇躯瘫软在公路上的她干脆放弃抵抗，只等着阎王爷把它收了去。
那熊见她倒地没动，以为她已经死了，再次抓下的爪子就是冲着她的胳膊而来，大概是想把她的胳膊掰断，放进嘴里好好饱餐一顿。
哪知，它的爪子在半空中突然遇到阻碍，接着就听见一个男人怒火冲天的大吼，
“滚！滚！滚！她不是你的美餐！我不会让她死在你爪子下！”
尖利的爪子突然被阻截，让它瞬间暴躁起来！转而把袭击的目标转向了他，朝着柳承明狂抓而去，嘴里还发出震耳欲聋的沉重喘息声。
他丝毫不惧它的危险状态，没有回头，直接朝身后的陈宁生大声吩咐，
“陈宁生，我们不能和它硬拼！我暂时把它拖住，你赶快在附近找点树枝树丫什么的，作为攻击它的工具！”
“嗯。”陈宁生在他身后大声应完，转身就把公路边的草丛走去，不一会，他就掰了两根一寸粗一米长的树杈走了出来。到了牵制那熊的柳承明身边，双手紧握那两根树杈使出全力朝那熊的头部狠狠砸去，
“再见！大笨熊！大爷现在送你上西天！”
但凡任何生物在受到灭顶之灾的时候，都会有最后的负隅顽抗。那熊被陈宁生这两闷棒打到头，顿时气恼无比，尖利的爪子立刻揪住他打过来的树杈尾部，一使力就掰成了两段。
陈宁生看了一眼手里被它掰断的那半截树杈，神情镇定的把其中一根朝柳承明甩去，
“老板，接着！它不想去西天！还要和我们好好玩玩！现在我就让它开开眼界！”
说完，他把手里的树杈灵活转动一圈，接着就风生水起的舞动着朝那熊而去，很有点武松打虎的气势！对于像陈林生这样的武林高手来说，和熊徒手对打可能没多少胜算？可他现在手里有工具，那胜算无形中就增加了些几率。
此时的清莲全身疼痛根本没力气从地上起来，只是用手紧紧抱在胸前遮挡着无限春光！柳承明见陈宁生和那熊干起来，这才转身向她走来。到了跟前，把手里的树杈放在一边，蹲下身子，一把抱住她全/裸的娇躯，泪流满面的向她大声忏悔，
“清莲，你说得对！柳承明不仅是个大坏蛋！而且还是个大混蛋！他混蛋到让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就这样全身赤/裸的暴露在荒野公路上，还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差点就没命了！”
他俊美面庞上滑落的串串珍珠直接涕零在她血迹斑驳的后背上，深深牵扯出疼痛的感觉。再加上心里对他的怨恨，让清莲在被他搂抱一会过后，拼尽全力推开他，抬手就扇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晶亮黑瞳中徜徉着无边的怨恨，狠狠逼视着近在咫尺的他啼哭的俊美面颊，突然声嘶竭力的朝他大吼，
“柳承明，你滚！你给我滚！滚！滚！我不想见到你！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他痴愣的任她发泄心里的怨恨，谁叫是他对不起她？等了一会，突然把她放在地上，站起身来，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再蹲下，就把那衣服朝她头上笼罩去，
“来！清莲，你穿上！这里天气冷，别冻着了！”
她却不领他的情！抬手把那衣服一掀，卷裹两圈朝地上狠狠甩去，
“柳承明，我不要你可怜！也不想再见到你这个大坏蛋！大骗子！”
他没有回她的话，只是默默转身把被她扔到一边的衣服重新拾起，不顾她挥手的抗拒，再从她头顶套下去，声音瞬间充斥着恩威并施的宠溺，
“清莲，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不想见到我！让我滚！可你总不能就这样赤/裸着被陈宁生那臭小子看光光吧！我可警告你！我女人的娇躯只能让我一个人尽情欣赏！其他男人要是看了，我一定把他眼珠挖掉！”
他这话让清莲停在半空中抗拒的手突然不动，心里略微思量着他的话，接着垂坠下来。任由他的手把衣服在她头顶摆弄，接着就抬起她的两只胳膊穿好，最后才把衣服拉下，遮住她胸前的无限春光，
“清莲，好了！我不再担心我女人会被人看光光了！你在这里好好躺着别动！等我和陈宁生把那熊彻底收拾了，再来背你回去！”
他说完，根本不等她回答，把她轻轻平放在公路上，立刻起身，拿起放在旁边的树杈，朝着和熊对打的陈宁生快步走去。到了跟前，见和熊搏打的他，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纷飞，关切道：
“陈宁生，你怎样？没事吧！”
陈宁生和熊对打着，嘴里却回了他的关切，“老板，我没事！你来就好！我们同时使力，尽早把它解决掉！”
“好！”
现在那熊和人对打了一阵，也消耗了一些体力，应对搏打的步伐没刚才那么灵活。陈宁生边和它在前面周旋，边朝柳承明使眼色，让他到后面偷袭。他心神领会，转到它后面突然大喝一声，挥动手里的树杈朝它后背猛砸下去······



第一百三十三章爱我一点点
柳承明这一棍子那是把熊打得晕头转向，身子摇晃一会，突然转身，尖利的爪子就朝他俊美的面庞狂抓而来。他迅速低矮身子躲过它的爪子，接着再拿起手里的树杈朝它臃肿的肚子戳去。
陈宁生本来在熊的正面攻击，这下突然转到了它的背面，看着柳承明朝它肚子戳去，也同时拿起树杈朝它后背大力戳去。他们这一前一后的双向夹击，终于让熊的身体受到了重创！两个树杈交错着穿过他的身体。它站在原地踉跄的转了两三圈，嘴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凄楚嚎叫，接着就朝着浓密的树林逃窜而去。
他们看着它的身影逐渐隐没在森林深处，这才放了心！扭头相视一笑，
“老板，它终于落荒而逃！”
“嗯。”
柳承明浅笑着答完，转身就往清莲那边走去。到了跟前，伸手去挽她的时候，又遭遇到她冷脸的拒绝，
“柳承明，别碰我！我不跟你回去！”
她当着陈宁生的面涮他坛子，让柳承明俊美的面庞立刻阴沉，他朝他使个眼色，
“陈宁生，来！你帮我把她扶起来，我背她走！”
“是。”
当陈宁生去拉清莲的手时，却遭遇到她手的推攘，“陈宁生，滚！你也别碰我！我不回去！”
他一时尴尬的看着柳承明，只见他凝眉狠烈的朝他下了强制命令，
“陈宁生，别管她！我就不信！我们两个大男人还奈何不了她一个弱女人？你快点把她的手拽住，搭在我肩上。”
“哦。”他这声命令他是不敢违抗了！无奈的朝清莲看了一眼，
“清莲小姐，对不起了！”
说完，他立刻蹲下身子，拽住她的双手，把她从地上缓慢拉起，搀着她松软无力的身体就到了柳承明身后。接着用双手揽着她的腰际让她在他肩膀上趴好，柳承明等她纤细的双手在他肩上搭好，立刻把双手伸到后面揽住她白皙的大腿，抬脚就朝前面漆黑的公路跑去，
“走！清莲，我们回去了！”
他虽是轻声说着，可声音中难掩欣喜。而她纵使在他肩上趴着，依旧冷着脸，还用不时的扭捏来无声抗拒他。
走在后面的陈宁生看着他们这副模样，无奈摇摇头，心里却暗自轻叹：
“哎，这一个死皮赖脸的纠缠！那一个却死不认账的拒绝！这叫咋回事哟？”
回到旅馆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清莲身上的伤比较严重，柳承明给她洗浴过后，在旅馆老板那里要了点药，给她身上的抓痕涂抹上。
哪知，那药一抹上去可能带着点刺激性质，就见清莲白皙的娇颜上虚汗股股往外冒，桃红薄唇微微张开，白洁的上齿死死咬住下嘴唇，完全一副极力隐忍的模样。
他突然心痛不已！把她轻轻抱在大腿上，低头薄唇在她虚汗淋淋的娇颜上缓慢游走，唇齿间还窜出极度怜惜的话语，
“清莲，你痛！别忍着！咬我胳膊！”
她这下是彻底感受到了什么叫痛入骨髓了，根本没力气回他，缓慢推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扭头白洁的皓齿狠狠咬住他的右臂。
他一声不吭的接受了她转嫁的痛苦，眉头微皱一会，突然舒展开来。心里瞬间浮起一丝甜蜜，低头对她轻吟，
“来！清莲，柳承明这大坏蛋这样对你，就该接受这样的惩罚！你尽管咬！使劲咬！我绝不吭声！也没资格吭声！谁叫我把我心里最爱的女人得罪了？”
他的话在她耳畔漂浮而过，带着些煽情味道，让她的心突然轻颤。可她不想再次让这种感觉在心里萦绕，她绝不能对他这个一次次把她骗得惨不忍睹的人心软。她的夫君是郭震林，只有他才是她在这里的唯一依靠！此时的她在心里再一次强调着郭震林的地位，也把柳承明对她的爱怜拒绝在心门之外。
她的不理不睬，他丝毫没介意，任由她白洁的皓齿使劲撕咬着自己的右臂。直到她终于被痛苦折磨得晕过去，他这才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她娇媚的面颊，替她拂去那些虚汗。
他的手冰凉在她娇嫩的面颊，让昏迷中的她突然有种错觉。无意识中突然拽住他的手，焦渴的薄唇微微轻颤，嘴角飘逸出一个淡淡的浅笑，
“郭震林，你终于来了！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月我等你，等得好辛苦！好辛苦！也被柳承明那大坏蛋折磨得好惨！好惨！”
她的这句话让柳承明轻拂在她脸上的修长指尖突然停滞，舒展的浓眉在瞬间剑立，幽深的黑色瞳仁接着荡漾起无边的痛楚。气恼的把她的娇躯从大腿上放下来撂在一边，从床上起身，走到宽大的窗户前按下窗帘开关，让幽深的夜色缓缓充斥入眼帘。
此时已近子夜，寂静的山野中已经少有生物活动的迹象了。或许，它们都已经和爱人相拥在狭小的洞穴中，享受彼此关爱的幸福时光。不会有像他这样孤零零承受着被人愤恨，被人遗忘的无边痛楚。
和她相处了一个月，他终是没在她心里留下任何的好印象。一丝一毫都没有，有的只是她对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充满无比的怨恨！至始至终，她都拿他和郭震林相比。而他始终比不了郭震林在她心里的地位，始终走不进她的心！
这种认知让站在窗前的他突然无比愤慨，握紧的双拳狠狠砸在旁边的书桌上。愤恨着眼目立刻折回床边，把她的娇躯大力抱起，就往房间门口走去。
迷迷糊糊的清莲本在床上躺着，突然被他这样抱起。顿时感觉后背没了温暖，柳眉微皱，不觉轻颤着薄唇，小声呻吟，
“好冷！好冷！”
听见她的呻吟，怒恼的他硬梆梆的回了过去，
“冷？乌清莲，我现在就让你到外面冷过够！不然，你不知道珍惜浓浓的暖意！”
她似乎听见了他的话，突然睁开卷翘的睫毛，无神的清眸虚弱的看着他，张开干裂的薄唇，
“柳承明······我冷······好冷······身子也好痛······好痛······”
她的这幅娇弱神情让他心里的爱怜突然攀升，没一会，就席卷了怒恼的情绪。他不想自己被这种情绪控制，站在原地低头瞅了她好一会，最后还是败给了她。
他抱着她转身回到床边，把她羸弱的娇躯轻轻放在床上，自己随即也上了床。侧着身把她紧紧搂抱在怀，扯过薄被盖好，薄唇接着轻触到她干裂的唇边，
“清莲，如果你爱我，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该多好啊！”
他的这句话也不知道她听进去没有，他湿/滑的舌尖接着轻轻敲开她的嘴，在她嘴里缓慢游离，一点一滴的吮吸着她嘴里的甘甜滋味。她却出乎他意料的没有抗拒，让他在她嘴里的行进通畅无比，他突然兴奋起来，舌尖随之向她的幽深之处滑去。
“郭震林······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她唇齿间无意识飚出的这句话，让他前进的舌尖突然停下来，气恼的刚想从她嘴里抽离，却听见她接着呓语，
“柳承明······我恨你······你抛弃了······我两次······”



第一百三十四章风景如画
她的话刚说完，他的舌尖迅速缠绕上她的舌尖，含糊着回答，“清莲，以后不会了！柳承明以后再也不会抛弃你了！”
他含糊完，舌尖裹着无限的深情和她翩翩狂舞在嘴里狭小的空间。也不知道在她嘴里缠绵了多久，直到她的面颊嫣红如霞呼吸急促，他这才放开了她。把她的娇躯放正以后，他左手撑着面庞静静凝望着她的娇颜，望了一会，终于还是不敌身心的极度疲惫，合上了深邃的眼眸。
考虑到清莲的伤势严重，第二天一早，柳承明就收拾行李把她送到了东京的大医院。为了方便照顾她，他和陈宁生还在医院附近的酒店开了房，每天往返于两者之间细心照顾她。
在这半个月中，清莲一开始强烈拒绝他的关心，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明了一件事，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除了依靠他，还能依靠谁？
等清莲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窜到六月中旬了。他从那些华文报纸上看见北海道的薰衣草已经绚丽绽放了，所以一出医院大门，他就带着她又杀回了北海道。
他没把她直接带去富良野，心想着既然来了这里，那就把这里的主要景点都逛逛吧。
行走在札幌干净的公路上，道路两边高大葱绿的洋槐在初夏的微风中轻轻摇着婀娜的身姿，尽情吹拂在她白皙的娇颜上。她的丝丝秀发在这微风关怀下，轻荡在面颊左右，迤逦着脸上的风景。她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兴趣，首先是那蔚蓝天际中漂浮的朵朵白云，让她有似曾回到草原的错觉。接着就是街道两旁带着北欧风情的各式建筑，她总是边走边把自己觉得稀奇古怪的事向他尽情倾吐，想要讨个明白。
他虽极力想满足她的这个愿望，可有些东西他也实在是不了解，只得按照在街边买来的旅游指南上面的中文介绍依葫芦画瓢的跟她解释。也不知道她到底听懂他的这些解释没有，反正他看着她娇媚面颊上先是一片疑惑，接着摇摇头，再接着就看见她点点头，轻轻“哦”一声。
她似乎对花有特殊的爱好，初夏时分，正是紫丁香盛开的季节。一站在那满溢着芬芳的紫丁香街道上，她整个人就显得光彩照人。满头的青丝随风轻舞，秀雅的娥眉弯下腰，晶亮的眼眸包裹着喜悦朝他回眸一笑，无须言语，就已经痴醉他的心。
夜晚时分，漫步在小樽那极似中国江南水乡情调的石板街道上，一盏盏暗黄色的汽油灯又把她白皙的娇颜隐匿在暗夜中。让和她并肩齐行的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能顺着她反射在水中的倩影肆意揣测她心里的所想，希望她是愿意呆在他身边，是愿意任他像现在这样轻拥着纤细的柳腰，感受那份被她需要的心情。
他们来的不是时候，没看见北海道大学里那著名的银杏并木路上铺满一地的耀眼金黄。只得缓慢行进在幽静的校园里，抬头凝望那一路的树木扶苏，眼瞟过那些名人的高大雕塑和带着北欧风情的校舍，尽情感受那份超然物外的淡薄情怀。
在阿寒湖茂密无垠的原始森林中穿梭，高大的枞树冷杉雄浑壮美的屹立在周围，带着些穿越时间的沧桑。山间不时有淡淡云雾轻慢缠绕，神秘莫测着那些高大山峦。微风也把这里清新舒爽的空气到处传送，彻底剔透人的五脏六腑。
来到湖边，看着清澈幽静的湖水在脚下萦绕，她的心情愉悦到了极点。可那些散布在空气中浓浓的硫磺味瞬间把她的好心情破坏！她撅起薄唇，微皱着柳眉，如湖水般清澈的眼底浮出幽怨，
“哎，柳承明，这里怎么有股怪味？”
他拿着手里的那些旅游简介看了看，扭头朝她轻语解释，“清莲，这个味道是硫磺味，这是火山喷发过后留下的产物。你觉得是股怪味，可居住在这里的人们还觉得它气味芬芳怡人心脾呢！”
她等他一说完，拉着他的手就使劲往回走，“哼！柳承明，我就不喜欢这股味道。走了，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他无奈摇摇头，转身随了她的意，宠溺的挽着她，离开了这个她讨厌的地方。
在函馆偌大的水产品市场中，她又见到了半月前餐桌上几乎扯破她牙齿的那些食品，不过这一次，她是见到它们活生生出现在她眼前。被好奇心极度驱使的她蹲在那些摊位面前，说着人家不懂的中文叽喳个没完，可人家根本不来气，使劲摇头耸肩的应对她。把她气得直跺脚，使劲扯着柳承明的胳膊，嘴撅上了天，
“哎，柳承明，我听不懂他们的话，你给我解释解释！”
他被她这么一扯，心里直叫苦，你说这国际通用的英语吧，他还能流利应付。可这只有那些女生喜爱的日韩语种，他怎么可能有兴趣涉足？他皱了皱眉，扭头撇着她眼里的期翼，不得不利用英俊的外貌到处和里面闲逛的人搭讪。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他一阵的找寻，终于遇到一位懂中文的人。他立刻向他阐明自己的意思，还从裤兜里掏出钱夹对他说，
“先生，当然我不会让你白给我们说的。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干脆按照你们这里的导游价格邀请你，在这里给我女朋友详细解释她心里的疑问，你看怎样？”
那人一听她这话先是犹豫，瞅了瞅身边的女人，见她点头，这才转过脸来朝他应承，
“那好吧！先生！”
这下好了，有人给她解释，清莲的问题就层出不穷了！她稀奇古怪的问题时常让那男人哑口无言的不知如何作答，可又拿人钱财不回答不行啊！他胡乱给她的解释，也不知道她听懂没，只是他说完，她没再继续往下追问，他这才放下心来。好不容易等她没问题问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近黄昏了，柳承明给他付了钱，这才拉着她出了市场。
在品尝了当地的美味食物以后，他拉着她来到暮色垂坠下的港湾。暗淡的微红还残存于幽寂的天边，澄净的海水夹杂着丝丝凉意侵袭上面庞，带着些舒爽宜人。被风吹拂的海水在暗夜中炫出层层的微澜，倒映着他们的身影。
岸边微黄的路灯总是让人感到神秘，满目葱绿紧紧映衬在它周围。携手和她静静观赏这一场景，让他心里突然溢出冲动。放开她的手，转身揽紧她柔软的腰肢，薄唇狠狠镌刻在她红润的唇瓣上。
她不防他这样的突袭，刚开始还大力推攘他，可没多久，就随着他的亲吻沦陷下去。纤细的双手接着勾住他修长的脖颈，踮起脚尖迎上他薄唇在嘴里的爱抚。
他们只顾忘情于瞬间的冲动中，丝毫不觉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进入一个站在他们不远处的男人的镜头里。他不断变化着角度拍摄，等他合上把相机收拾妥当以后，他们还在亲吻。
他伸手一撩被风凌乱在宽阔额头上的青丝，凝眉一蹙，随即散开，幽深的黑瞳闪动着极致的欣喜，菲薄的嘴唇勾勒一个上翘的幅度，残忍的挤出一丝笑意，
“哼！真是老天助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下我可以回去交差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严令勋是工作狂
初夏的青峰市已经是艳阳统领的天地了，白天被它蹂躏一天的空气，傍晚时分还残留着些许的热度。一个黑影静静矗立在敞开的落地窗前，任风中夹杂的温热肆意漂浮在俊美的面庞上，幽深的晶亮黑瞳裹着让人胆战的寒意，极目眺望着窗外都市繁华的夜色。
站了一会，他突然转身向办公桌走去。到了跟前，一脚踢开椅子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拾起摊在桌上的照片，一张一张变化着不同的角度仔细欣赏。
照片上她的娇俏容颜时而妩媚浅笑，时而美眸圆睁，时而又在半怒半喜中迂回婉转，似乎在向人肆意昭示她那时的心情！这些太过耀眼的幸福，终是深深刺痛观者的眼眸。
一张在暗夜中拥吻的照片把他的目光紧紧禁锢，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她光洁的白皙面颊，心却在瞬间痛到极致！他俊美面庞上无比幸福的笑意，又给这种极致的痛楚染上了讽刺的意味。
他迅即撕裂那张照片，挥手大力抛撒在还凝着温热的的空气中。任那雪花般的碎片在俊美面庞前徐徐飘落，若隐若现着他脸上的阴暗如渊，
“柳承明，你别得意得太早！我们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自从和张风洋那晚在街道上相拥而泣，这一个半月以来，黎瑾诗和他的关系改善了不少！在锡兰和他商谈工作时，也没以前那么明显的火药味了。而且她还突然发觉，他们之间在少了针锋相对的同时，似乎又多些什么······
薛琳自从被柳承明母亲赶出别墅，没了柳承明的消息以后，每天只在公司和家两点之间往返，倒让她的心情宁静了许多。
不过，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心里还是带着些不甘，凭什么他前几天还和她卿卿我我，转眼就在人间蒸发？难道是他母亲不同意他和她交往？可她父亲薛从仁在青峰市也不算是太落魄那种人吧！好歹也有些家底，难道她就配不上柳承明那混蛋？
严令勋倒是没再来找她，只是她最近从报纸上看见他到处怜香惜玉，不是紧拥着这个名模在大街上肆意招摇，就是和那个淑女缠绵在温软的床第间。反正是绯闻满天飞，他却在公众场合打太极的死不承认！只是她并不知道，每晚她家楼下都矗立着一个男人高大孤独的背影。
秦子璐脱离了被严令勋控制两年的生活，心情逐渐开朗起来。时常邀约毛云霓这大学时的死党出来玩，不时听着她对严令勋的血泪控诉，
“哎，子璐，你说我这老板黑心不黑心？也不知道他是工作狂呢？还是他那男性荷尔蒙没被女人综合好？反正这段时间他是看谁都不顺眼，经常叫我们加班到深夜！”
对于她的这番话，她没有妄加评论。因为她知道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心情不好，就会拿任何事撒气。只是她心里清楚，这世上影响他心情的那个人不是她！
她抬眼看着她娇媚面颊上的满腹委屈，把手里的酒杯轻轻荡漾，望着那旋转在杯沿的暗红，微皱柳眉，柔声叹道：“云霓，谁叫你这辈子这么倒霉？摊上了他这样的老板？”
她却不服她的这番叹息，伸手拖过她手里的酒杯，娥眉纠结在眉心，美眸狠瞪着她，“哼！我这是被张风洋那混蛋坑的！如果不是他在我面前背信弃义的说要把锡兰的演示会给别人做，我为郭震林打抱不平辞了职，我现在怎么可能过上这种被严令勋残酷折磨的苦日子？”
她说到张风洋还是一脸的愤慨，让秦子璐心里觉得好笑。明明对他有点好印象，可她心里嘴里就是不愿承认！
“哎，毛云霓，我的大小姐，当初可是你自己坚决要从他公司里辞职，谁都没逼你这样做？现在你又后悔了！我可告诉你，你如果还想回锡兰，直接去找他，我敢肯定，他是满心欢喜的希望你回去！”
她话还没说完，她就端起手里的酒杯昂头干尽，接着把手里的空酒杯朝她晃了晃，
“嗨！秦子璐，我说你还是不是我死党？我跟你发发牢骚，你就给我来真的！我告诉你！张风洋那锡兰，这辈子我打死都不回去了！我宁可被严令勋这变态狂虐待死，也不愿看着他那张臭脸找气受！”
她看着她有些迷醉的神智，淡然一笑，拖过她手里的酒杯放在吧台上，抬手轻拍她柔弱的肩膀，
“哎，毛云霓，别说我没提醒你！像张风洋这样对你痴情这么多年的男人，现在真的很难找！如果你就此错过，到时候后悔，别说我没提醒你！”
“哼！秦子璐，你别在我面前危言耸听，我才不会后悔！张风洋那臭小子有什么好的，狂妄自大又······”说到这，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底气不足！好像除了这点，在锡兰这么多年，他对她的确不错！如果不是郭震林突然出现，他和她······
她突然不敢再想下去，从高脚凳上下来，转身就朝酒吧门口走去。秦子璐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无奈摇摇头，接着抬脚下了高脚凳，紧跟而去。
等她出了酒吧，看见她已经在街边招了出租坐进去，朝她使劲招手，
“哎，子璐，快点！我先送你回去！”
她立刻朝她坐的那辆出租跑去，到了跟前，抬脚坐进去，那车就在公路上狂飙。二十分钟过后，就在她居住的小区门口停下。她推门下了车，站在窗边朝坐在车里的毛云霓小声道别，
“毛云霓，我到了！你快回去！别在路上耽搁！”
“嗯，子璐，你放心！我今天被严令勋那混蛋折磨得腰酸背痛，哪还有心思去其他地方溜达？”
听见她这话，她放了心！朝她轻轻挥手，“那就好！云霓，我进去了！拜拜！”
“嗯。”
毛云霓在居住的小区门口下车的时候已经要十点了，或许，因为刚才跟秦子璐无意间提到张风洋。路过小区大门的时候，她娇媚的目光突然在那停留，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两个月前在这里被他强吻的场景，心里瞬间涌上复杂的情绪。
矗立了一会，她终于把心里的复杂情绪收敛，脸上换上一丝无奈的浅笑，望着那地方轻叹：
“再见！张风洋，我不是你的菜，请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还是瞅准你身边那些名门淑女，好好找一个门当户对的，这样可能更适合你！”
她说完，抬脚进了小区大门，在幽静的中庭花园慢慢行走，她老是觉得身后被一道目光注视着，可回头一看，却连个鬼影都没有。害得她站在原地皱起柳眉，小声嘀咕：
“我不会这么倒霉吧！在公司受老板欺压，现在又被妖魔鬼怪盯上！哼！如果我等会有什么事，就是张风洋那混蛋害的！”
回到家的时候，她蒙混过老妈刘晴雨的仔细盘问，刚在卧室的床边坐下，就听见手机响起。从撂在床上的小包里掏出手机，就看见白色屏幕上的那个烦人号码，犹豫一会，终于还是无奈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板，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哦，毛云霓，我现在皇华酒店的中餐厅，和华强的龙圣华谈跑云谷别墅区销售的事，你立刻过来做下会谈的记录！”
“哦。”她轻应了声，心里却暗自咒骂他，严令勋，你这挨千刀的，这么晚了还在工作，是不是要把人活活累死才甘心？
“那好！就这样吧！二十分钟后，我们皇华见！”
“好！”
挂了他电话，她立刻从床上起身，冲进浴室。以最快的速度把身上的臭汗一扫而光，出了浴室，坐在梳妆台前胡乱抹了点脂粉，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拧起撂在床上的小包，冲出了房门。



第一百三十六章他怎么了
毛云霓匆忙的样子在客厅里遇到老爸老妈的同时盘问，
“哎，云霓，你现在这是去哪？”
“就是呀！都快十一点了，云霓，你，这是去哪？”
急于赶时间的她扫了一眼他们脸上的关切，嘴里边简短的回着他们，脚步却不停的往客厅门口走，
“爸，妈，我们那变态老板叫我出去工作，我不定什么时候回来，你们不要等我自己先睡！”
她这话一出口，让刘晴雨和毛健民同时一愣，接着刘晴雨皱起眉头，开了口，“不会吧！云霓，你们这老板还真是变态！这么晚了，还叫人出去工作，我看你以后别在这家公司干了！另找家工作轻松点的公司上班！”
她没闲工夫应对她的话，拉门瞬间胡乱糊弄道：
“嗯，妈，这件事以后再说！我先走了！你们别等我！早点睡！”
“哦。”
来到皇华的时候已经快十点半了，此时光亮的酒店大厅里人烟已经变得稀少。她在总台小姐温软的笑容中得到了具体的方位指示，就忙不迭的往那中餐厅冲去。
沿着一路狭窄的过道穿行了两三分钟，她就来到了中餐厅的包房玄雨亭门口。三刨两爪的把自己的妆容整理一下，就抬手叩门。
严令勋正和龙圣华谈得兴起，听见敲门声，抬手在眼前轻轻一挥，“龙总，对不起！你等会！肯定是我那助理来了。”
龙圣华轻挑浓眉朝他淡淡一笑，随口应道：“严总，你请便！”
听他一答完，严令勋立刻从座位上起身，往包房门口走去。等他一打开门，就看见毛云霓一脸歉笑的朝他打招呼，
“对不起！严总，我是不是来晚了？”
严令勋等她说完，没直接回答，岔开了话题，“进来坐！”
“哦。”他的回答让她心里突然忐忑，有些茫然的轻声应了他，就跟着他走到了餐桌前，朝他伸手一指的椅子坐了下来。
刚坐下，严令勋就严肃着表情向她交代，“毛云霓，你上次做的那个计划书好像不太实际，跑马云别墅区都销售了一个月，可成绩还没预期的好！你等会仔细听听龙总他们那边反馈回来的意见，今晚回去再重新做一份销售计划书。”
他这话一说完，毛云霓脸皮虽扯着笑，心里却火爆上了天，严令勋，你还真是个变态狂！是不是真的要把我累死才甘心？可她的桃红薄唇却口是心非的飚出这样的话，
“嗯，严总，我知道了！”
她等他一说完，立刻把头转向了龙圣华，“那好！龙总，我们开始吧！”
“好！”
这接下来的时间，她就开始忙碌起来。脖子不时转动在他们俊美的脸上，晶亮的眼眸却直勾勾的把他们不停翻动的菲薄嘴唇瞅着。等他们终于谈完，她发觉自己的脖子好像被扭得不成样子了，牵扯着头皮都有些痛了。
还没等她有歇梢的功夫，严令勋接着就朝龙圣华说道：
“好了！龙总，我们谈完了这事，该去轻松轻松了！走，我们去酒吧喝一杯。”
龙圣华对他的突然提议很有兴趣，浓眉挑动，犀利的幽眸在毛云霓脸上轻轻一扫，
“好！严总，今天有毛小姐这样的大美女同行，那可是龙某的无上荣幸！我一定奉陪到底！”
见他同意，严令勋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把身后的椅子往后一踢，朝他大手一伸，
“那好！龙总，请！”
“嗯。”
来到严令勋常去的风满楼酒吧已经是十二点了，可这里还是一片喧哗景象。酒吧中央宽阔的舞台上，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在那跳着钢管舞，不算精湛的舞艺却引来台下男人们带着淫/荡笑意的吆喝声，让人觉得有些奢靡不堪。
跟在严令勋身后穿过酒吧大厅的毛云霓瞬间觉得恶心，娥眉紧拧着，一股污浊之气不上不下的在喉咙管梗着难受之极。还好她强压下去了，不然，那股污浊之气非喷到严令勋身上不可！
在他预定的豪华包房里刚坐下，她就看见沙发前的茶几上已经摆放了好几瓶红酒。坐在她对面的严令勋见她坐好，微微前倾身子把茶几上的一瓶红酒打开，在准备好的三个酒杯里分别斟了半杯。先推给龙圣华一杯，接着第二杯就推到她面前，最后才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朝斜对面坐着的龙圣华淡淡一笑，
“来！龙总，祝我们这次合作愉快！大赚一笔！”
龙圣华听完他的话，斜瞟一眼毛云霓，接着端起眼前的酒杯，回以他淡笑，
“哎，严总，你还少说了一句，还要祝我们的美女毛小姐越来越漂亮，迷死天下所有的男人！来！干杯！”
他的话让严令勋瞬间觉得有点不对劲！不过，既然是出来应酬他的，他也不好当面拂他的意，面色不改的在毛云霓脸上随意瞟了一眼，
“嗯，龙总，真会说话！我代毛小姐谢你！来！我们干杯！”
龙圣华虽然对他的话似懂非懂，可他相信他话里的隐意他已经知道了，可他却不明确表态，这就让他不好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了！只得端起酒杯朝他淡然回道：
“那好！严总，毛小姐，来！我们一起干一杯！”
毛云霓倒是听懂他的话，可严令勋这态度又让她不明了，见他端起酒杯，也立刻把自己面前的酒杯端起，朝着严令勋莞尔一笑，“好！”
这人多一瓶红酒倒一次就没了，等把龙圣华那些借口应承完，不善酒力的毛云霓已经有点昏昏沉沉了，而她身边的这两个男人倒是清醒得很！龙圣华这时从座位上起身，移到严令勋身边一坐下，抬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拍，语气带着些暧昧，说道：
“严总，毛小姐好像有点醉了！”
严令勋故意卖萌，扭头朝他轻声浅问，“怎么？龙总对她有兴趣？”
他的直截了当让龙圣华有些难堪，婉转的回了他，“我只是担心她的身体状况！”
等他一说完，严令勋撇开他的手，从座位上站起来，适可而止的堵住了他心里的邪念，“那好！龙总，毛小姐既然醉了，我们就让她在一边休息。你难得来一次，我们K歌好不好？”
他态度明确的话让龙圣华知道自己没戏，无奈的从座位上起身，“那好！严总，我们飙歌去！”
眼泪的错觉/哭泣的依恋/爱在昨天/不停的想念/花蕊的凋谢/情感的善变/誓言飘过/无所谓语言/为什么要分手/为什么抛弃所有/为什么剩我一人孤独等候/能不能再爱我/能不能陪着我/能不能永远一生不放弃我/时光已经停留/爱人已经远走/花蕊凋谢的接受/让寂寞搁浅/挥挥手······
意识迷离的毛云霓静静坐在沙发边依靠着，耳边突然窜进一个男人磁性的忧郁嗓音，抬眼一看，却是站在包房右边角的严令勋发出的。
此时的他身子背对着大屏幕，俊美面庞上浓眉深拧，幽深眼眶中泛着些星星点点的晶亮，菲薄的薄唇不停翻动，一副失魂落魄的颓废模样，完全和平时不一样。她不禁在心里小声嘀咕：
“这严令勋怎么回事？在青峰市混得风生水起的！还有什么不满意？非要在我面前拽出一副让人恶心的模样？”



第一百三十七章我不要你送我回家
歌唱中的严令勋现在满脑子都充斥着薛琳的倩影，她要吗对他回眸浅笑，要吗对他挥拳娇/嗔，要吗对他冷若严霜。她的百媚千娇把他心里的爱意无限牵连的同时，却又交织着和她分手的痛彻心扉。
他还没唱完，站在不远处的龙圣华已经拍手鼓掌了，“好！唱得好！严总，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见他拍手鼓掌，严令勋立刻把自己的情绪从对薛琳的臆想中抽离出来，停止歌唱，拿着话筒朝他走去。一到跟前，就把手里的话筒递给他，
“来！龙总，该你了！”
龙圣华接过话筒的同时转身，瞥了一眼坐在不远沙发上坐着的毛云霓。回过头来，朝严令勋戏谑一笑，“严总，我可没你那么好听的声音，只好在毛小姐面前献丑了！”
严令勋对他刻意的谦虚并不回应，岔开话题回了他，“龙总，你客气了！唱得好坏并不重要，我们只图个心情痛快！来！该你上了！”
龙圣华见自己的谦虚人家不理会，转身拿起话筒，“那好！严总，我就献丑了！”说完，他就开始吟唱起来。
等不到/风中你的脸颊眼泪/都美到很融洽/等不到/掩饰的雨落下/我的眼泪被你觉察/等不到/你的雪月风花/我们的爱也有时差/等不到/不经意的牵挂/却没出息的放不下/你说陪我到某年某月某天/却把我丢在某日某夜某街/错的并不是你/而是全世界/你带走我的思念/却没说抱歉/一起走过的黑夜/变一地白雪/我把记忆都翻遍/却没有发现/我们约好的明天/你留给昨天······龙圣华虽然谦虚可他也唱得声情并茂，但毛云霓的视线却在对面坐下的严令勋身上打转。看着他在黯淡灯光下的英俊面庞已经变得阴厉无比，他似乎对她的悄然凝望有所察觉，被她盯了一会，突然开口，
“毛云霓，我脸上是不是有胎记？这么吸引你视线？”
被他这么一问，她的娇颜顿时在黑暗中发烧，稳了一下情绪，大胆朝他逼视，
“严总，我只是心里好奇！像你这种天之骄子，不会有那些烦心的事吧？”
“毛云霓，每个人都会有烦心的事，我又不是圣人，怎会没有？”严令勋回她的时候，神情依旧阴厉，只是语气带着些沧桑与无奈。
“哦。”她刚轻声应了他，龙圣华就唱完走回沙发坐下，目光在他们脸上来回一瞅，
“哎，严总，你们刚才说什么？”
严令勋却抬腕看看表，岔开话题，朝他淡笑，“哦，没什么！龙总，这次真的很抱歉！我们来晚了，你这次肯定没玩尽兴，下次我一定给你找几个漂亮女人，让你尽情享受！”
人家都明显送客，他还有什么好说的！龙圣华看着他脸上的淡笑，意味深长的说道：“那好！严总，你说话算数！下次最好给我找像毛小姐那样的美人胚子来，不然，我没兴趣！”
严令勋却没打算跟他继续纠缠，直接从座位上起身，朝他伸出手，“龙总，你真会说笑！女人美不美还不都一样？只要看着顺眼就行！好！下次我尽量满足你的要求！”“那好！严总，我们就这样说定了！”龙圣华懂事的从座位上站起，伸出宽厚的手掌轻轻一握他的手，不住的点头笑道。
“嗯。”
等严令勋拍着龙圣华的手把他送出包房来到酒吧外面，给他招了一辆出租，看着那车在眼前消失，这才转身折回酒吧。推开包房的门，却看见毛云霓一个人在那喝得逍遥！她手里拿着高脚杯轻轻荡漾，娇媚面颊在黯淡灯光下透着红晕，晶亮黑瞳中蕴藏着被酒精控制的迷离，妖艳薄唇微张微和的张扬着性/感魅力！他心里一惊，这女人还真是不自量力！根本没酒量也敢偷喝！他两步上前走到她沙发前站定，一把夺过她手里端着的高脚杯，语气有些微怒，
“毛云霓，你这女人，我刚一走，你就给我乱来！走！我现在送你回家！”
她迷离着眼眸看他把手里的酒杯拖过去，右手撑着沙发扶手，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轻轻推了推他，松软的娇躯瞬间就不稳的倒进他结实的胸膛，抬起迷醉的眼帘，语无伦次的挑起柳眉，朝他怒恼，“回家······回家·······你送我回家······张风洋······我不要你······不要你送我回家······免得你又对我耍流氓······耍流氓······”她这话把严令勋气得不行！原来这女人把他当成了张风洋。他一把推开她，她松软的身子立刻倒在沙发上，神情疑惑的朝他泛愣，
“怎么······张风洋·······你想不承认······不承认对我耍过流氓······”
她的话简直让他哭笑不得！把头低在她面前，黑眸圆瞪的朝她大吼一声，
“毛云霓，你这女人，好好看看我是谁？”
他这声音频率太高，让毛云霓浑身一颤，迟疑一会，睁着迷离的眼眸，微红的娇颜几乎贴在他脸上仔细端详，“哎······张风洋······你混蛋······想蒙我······没门······我告诉你······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这臭流氓······”
她边说边缓慢从沙发上站起，把他近在咫尺的怒恼面庞轻轻一推，伸手就想朝他扇耳光。却被他一把拽住，嘴里不耐烦的嘟哝道：
“我今天还真是倒霉！遇到张风洋的疯女人！毛云霓，走！我不跟你说了！直接送你回家！”
他说完，就拽着她的手往包房门口走去，可她似乎很不情愿跟他走。刚到门口，就跟他扭着，身子往后转，想要重新回到沙发上，
“哼······张风洋······张风洋······我不跟你回去······也不要你送我回家······我自己能走······不要你假惺惺装好人······送我回家······”
她这话把耐着性子跟她周旋的严令勋彻底惹毛！他可不管她是谁的女人，转身就把拦腰抱起，也不管她在自己身上不停踢打，直接架出了门，嘴里还对她大声狠烈，
“毛云霓，我告诉你！我可没张风洋那么好的耐心！跟你周旋这么多年，还没把你搞到手！如果换成是我，你早就是我的菜了！我才不会像他那样整天眼巴巴对你守望？”
她还在他怀里踢打着，就听见他的这番话，心里还在迷糊这男人到底是谁，就被他架出了酒吧大门。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把她往后排座位一撂，自己接着抬脚进去，刚对司机说完，
“师傅，去清帆路的香格里。”
还没听见他回答，毛云霓就一头倒进他怀里，纤长的手指使劲拽着他胸膛上的衣服，朝他咬牙切齿，
“哼······张风洋······滚······我不跟你坐在一起······我要下车······下车······”
她此时的娇躯在严令勋怀里如一团棉花，还没等她说完，他已经一把推开她，把她的头重新扶到座位的椅背上，很不耐烦的大声说道：
“下车？毛云霓，现在汽车已经发动，你给我坐好！坐好！”迷迷糊糊的她根本不理他的话，使劲想要逃离他按住脖子的手，迷离着眼眸朝他恨着，“坐好······张风洋······我才没那么听话······你叫我干嘛······我就干嘛······我告诉你······我今天偏跟你对着干······我看你能把我怎样······怎样······”严令勋完全没耐心听完她的话，大力把她的脖子固定，阴冷着眼眸，面庞直戳在她娇颜上，“那好！毛云霓，我也告诉你！今天，我今天就要把你这样！你给我坐好！坐好！”她的头被他强制固定在椅背上极端的不舒服，使劲想伸手推他，却被他牢牢控制住身体，根本动弹不得！怒恼的她突然耍泼，张开烈焰红唇，朝他英俊面庞狠狠咬去······



第一百三十八章老处女
严令勋见她来势凶猛，突然别转头，耳朵正好堵在她的尖牙利齿上。顿时一阵疼痛袭来，他大怒，使劲推攘毛云霓，嘴里气急败坏的谩骂开来，
“毛云霓，你这个疯女人！把我当成张风洋的替罪羊！我告诉你！要不是他主动给我打电话，要我关照你！我才懒得管你这种死不开窍的老处女！哼！像你这样的女人只有张风洋那傻瓜才把你当成宝，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这话像一把尖刀直/插/她心里的痛处，神智也在瞬间清醒了不少！尖牙利齿松开了他耳朵，这才看清楚自己面前的人是严令勋。她的柳眉无限纠结，清澈眼底瞬间浸染上浓浓的水雾，娇俏的鼻尖也随着急促的气息强烈颤动，烈焰红唇更是抖动得不可遏制，抬手就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严令勋，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的不堪！就是一个根本不懂风情不讨男人喜欢的老处女！甚至，甚至连现在这工作都是张风洋那混蛋施舍给我的！是不是？是不是？”
她这一巴掌把气恼的严令勋算是打醒了！他摸着英俊面庞知道自己无意中闯大祸了！刚想跟她解释，又迎来了她的第二巴掌，
“严令勋，我现在，现在也该有自知之明了！一个老处女还围在你这天之骄子身边卖萌，也太不知趣了！是不是？是不是？那，我现在就明确的告诉你！你这份成天累死累活的工作，本小姐我，不干了！你另请高明！再见！”她说完，伸手就朝前排的司机肩上一拍，“师傅，对不起！麻烦你停车！我要下去！”
“哦，小姐，你等会！我把车靠边！”那司机扭头看了严令勋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无奈应了她。
“嗯。”
等车一停下，毛云霓立刻冷脸朝严令勋大声说道：“对不起！严总，请你先出去，我下了车，你在自己坐进来！”
严令勋看着她冷若寒霜的脸，捂着脸迟疑着，就听见她不顾形象的对他接着大喊：
“严令勋，你这混蛋！听见没？听见没？让我下去！让我下去！”
她边朝他大喊，边使劲拽他胸前的衣服，尖利的指甲深深嵌入皮肉之中，一股痛感瞬间在胸口弥漫，也把他再次惹恼！他突然侧身钻出去，脚刚在地上站定，就被后面出来的她使劲推到一边，身形踉跄间，她已经朝一旁的人行道狂奔而去······
严令勋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身影，无奈叹了口气，接着就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张风洋的电话。给他把刚才的事一说，就听见电话那头的他朝他大声埋怨，
“严令勋，我真是要被你气死！还说是我哥们，结果给我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臭脾气？这下好了！我这么多年的柳下惠算是白当了！”
严令勋现在心情不好，哪有闲工夫听他的这番埋怨？还没等他说完，就不客气的打断他，“好了！张风洋，你别在这里给我上课了！还是快点去追你那宝贝的老处女吧！免得她一时想不开，寻死寻活的可就麻烦了！”气恼的张风洋听完他的话，浓眉紧蹙的对他威胁一句，“哼！严令勋，我告诉你！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他没管他的威胁，直接把毛云霓下车的地点给他一说，“好了！张风洋，她刚才下车的地方是金盛路，祝你好运！”
说完，他立刻挂断电话，把手机往裤兜里一甩，接着从另一边的裤兜里掏出钱包付了车钱，在司机不断的埋怨声中重重带上车门，转身缓慢在人行道上行进。
弥漫在暗夜中的空气还是残留着些温热，街上的行人已经逐渐稀少。那些夜市中的烧烤摊前却人头颤动，不时有小女生的尖叫飘逸而出，
“哎呀，好辣！好辣！我刚才给你说了不要放太多辣椒，你怎么不听？”
这句尖酸刻薄的话不知道是在埋怨摊主？还是在埋怨身边站着的男朋友？只听见话语过后，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回应道：
“哦，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会注意！”
她却不领他的情，接着继续埋怨，“哼！现在我喉咙都冒烟了！你说怎么办？怎么办？”
接口的那男人语气中带着些试探，“那，你别生气了！我带你去吃冰激凌！保证马上消灭你喉咙里的火！”
“这还差不多！”接下来的这声娇嗔过后，就看见有黑影从烧烤摊前离开。此情此景，突然让他想起了她，以前的她何尝不是这样的对他蛮横？只是现在他期翼着她这样对他，都是遥不可及的梦了！
走了一会，他在街心花园找了个地方坐下，抬头凝望着子夜中寂静浩渺的苍穹，俊美的面庞一脸的没落，嘴角牵扯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薛琳，你是否已经忘了我？真的忘了我？可柳承明那混蛋又给了你什么？他，他还不是和别的女人在飞机上卿卿我我！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我真搞不懂！我到底哪点不如他？到底哪一点不如他？你告诉我？告诉我啊？”他的语气先是低沉，随着话语的行进突然变得激烈，最后变成了仰天的大声叹问，握紧的右拳也无意识的狠狠砸在座椅的木条上。抬起右手，疼痛中斑驳的血迹映入眼帘，狠狠刺痛他的心······
毛云霓一下车就在人行道上狂奔，根本不管周围路人诧异的目光。严令勋刚才的那番话，已经把她的心戳得千疮百孔！她曾经的守身如玉，现在只是别人肆意取笑她的致命借口！那现在的她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她心里这样暗想着，脚步也在无形中加得更快，在人行道上跌跌撞撞的穿行，不断惹来周围路人责骂，“哎，你这人怎么回事？走路也不看着点！撞了人也不道个歉！你真以为你是美女，就拽上天了！”
“就是！这夜半三更的在街上到处乱窜，难道是疯子不成？”
“不会吧！你别说得这么难听！说不定人家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在怄气！”
人们的这些闲言碎语，她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只管着低头不停的奔跑，仿佛心里的伤痛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发泄出来。也不知跑了有多久，也不知是否已经走错回家的路，直到她终于在剧烈的喘息中停下奔跑的脚步，这才看清眼前的路。此时的她站在一个三岔路口，通向三个方向笔直幽深的公路上空无一人。只听见街边的行道树在夜风吹拂下发出“沙沙”的响声，清冷的天边一弯勾月静默在浩渺的苍穹，它黯淡的白色冷光疏影倾斜在她孤寂的背影上。
她清澈的眼眸刚在四周尽情扫射，就被行道树上静静矗立的燕子惊扰，“叽叽喳喳”的浅叫在暗夜中如此响亮，带着些让人惊秫的气息，不一会，一行斜影就在寂静的天边呈现。
她稳了稳自己的情绪，集中精力凝望着悬在半空中的道路指示牌，确定好离家最近的那条路，抬脚就大步走去。现在路面上只留下她高跟鞋清脆响亮的踢踏声，周围的阴森空气让她有胆战心惊的感觉。走着走着，她突然觉得身后似乎有人跟着，扭头一看，却连鬼影都没个，她在心里暗自鼓励自己，
“毛云霓，不要怕！相信你很快就能走回家！”
她边鼓励着自己，边大步往前走，可没多久，身后有人的那感觉又上来了！一转身，她的瞳孔突然急速放大······




第一百三十九章他想把我
进入毛云霓眼帘的这张男人的脸满是横肉，狰狞的眉心中央有颗豆大的黑痣，蒙猪眼里充斥着淫/荡的笑意，大蒜鼻冷酷屹立在面庞中央，厚厚的嘴唇朝她大大张开，一股污浊的酒气差点把她熏晕。
还没等她开口，他肥胖的手已经伸到她胸前，一揽她的娇挺，接着流里流气的开了口，
“小姐，一个人在路上走不觉得寂寞吗？要不要？大哥我来陪陪你？”
他这话一出口，她心里马上清楚自己遇到流氓了。抬手掀开他停在胸部的手，转身就要往前走，却被他伸手拽住，
“怎么？小姐对我没兴趣？那要不要我再找两个男人来陪你？我保证他们绝对让你尖叫着爽到死！”
他接下来的脏话让毛云霓瞬间勃然大怒，抬手想扇他一耳光，却被他死死控制住娇嫩的手腕，面目狰狞的朝她大吼：
“那好！小姐，你既然有些害羞，那我们就跳过这些挑逗的情节，直接进入正题！”
说完，他把她往怀里狠狠一拽，让她的娇颜在自己的鼻梁下，接着伸出右手揽紧她纤细的腰际，厚厚的嘴唇夹杂着浓浓的酒气，就把她的薄唇堵死强吻，
“来呀！小妞，让我好好尝尝你的美妙滋味！”
他嘴里污浊的酒气一进入毛云霓的嘴，就让她恶心不已！她拼尽全力在他怀里推攘，可兽欲横流的他根本不让她的逃避得逞！还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使劲蹂躏着她的娇挺，舌尖也在她嘴里不停乱窜，试图和她的舌尖缠绵。
她湿/滑的舌尖拼命阻止他在嘴里的乱窜，还试图用白洁皓齿撕咬，以驱赶他的进一步行进。吻了一会，焦灼的他始终接触不到她的舌尖，终于发现她的这种企图，把舌尖从她嘴里无奈撤离，抬手狠狠扇她一耳光。
接着两步把她的娇躯拽到公路边缘坚硬冰冷的保坎上，一把扯烂她身上的衣服，左手接着扼住她尖细的下巴，让她的娇颜随急促的呼吸泛出红晕，右手却在她白皙的娇挺上狠狠蹂躏，咬牙切齿的对她狰狞道：
“臭/婊子！给你脸不要！非要大爷对你用强！是不是？是不是？那好！现在大爷就满足你这个要求！让你好好享受享受，无与伦比的舒爽！”
说完他放开她的下巴，左手解腰间的皮带，右手则滑过她的娇挺，向她的幽径急速滑去。她拼命扭捏娇躯试图阻止他，无奈他力大无比，她根本动摇不了他手的行进速度。眼看着他的手就要潜入幽径，她只得闭上眼帘听凭命运的安排······
“他/妈的！臭流氓！老子等了这么多年都还没得手，你就想先偷尝！找死啊！看我今天不揍扁你！揍扁你！”
突然，一声男人怒火冲天的狠烈叫骂在她耳边响起，她立刻睁开眼帘，张风洋高大的身影就在那男人身后出现，挥舞着铁拳朝他后背狠狠砸去。
“张风洋？”她刚轻叫一声就被他大声喝斥，
“毛云霓，你这臭女人，还愣着干嘛！还不躲一边去，把自己的身体遮遮羞！你是不是觉得被这臭男人看还不过瘾？还想让天下的男人都把你看光光才甘心？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哦。”被他这么大声一喝，她立刻紧走两步，背对着他，双手抱在胸前遮挡，接着蹲下了身子。
张风洋见她如此举动，这才放了心！全神贯注把那男人暴打一顿，看着他因为喝酒松软的身子瘫在地上。这才转身走到她身后，蹲下身子把她微微战抖的娇躯拦腰抱起，回头快步朝自己的车走去，边走还低头恨着她，
“毛云霓，你不是把你那该死的贞节宝贵得不得了？这么多年都不让我碰？现在怎么甘心让一个臭流氓碰了？”
“我······”她刚在他怀里抬起眼帘，只说了一个字，就被他怒火冲天的打断了，
“我？我什么？毛云霓，我告诉你！你那宝贵的贞节只能属于我张风洋一个人！如果你想把它给其他男人，我就掐死你！掐死你！听见没？听见没？”
“哦······”她从没看见他像现在这样的震怒，胆战心惊的在他怀里木讷的朝他轻轻点头，接着就看见张风洋愤恨的英俊面庞上浮起一抹浅笑，
“这还差不多！我等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就该由我采摘！”
等她被他抱进后排座位坐好，他立刻把自己身上的T恤脱下来，伸手就往她头上套。她试图拒绝，可他不让她得逞！把她挥舞在空中的双手扒下来，继续往她头上套，
“毛云霓，我告诉你！我的衣服你不想穿，那想穿谁的？你别跟我说，你想穿柳承明的？”
他蛮横的给她穿好衣服，根本不听她回答，直接把车门重重关好，绕到前排主驾上坐好，系安全带的同时朝她轻声说道：
“毛云霓，你现在这样子，只能去我家了！”
“去你家？”他的话让她心一惊，刚反问一句，他已经大力踩下油门，汽车瞬间疾驰在宽阔幽静的公路上。
张风洋把她抱进自己的家，根本顾不得其他，直接抬脚上二楼。穿过狭窄的过道，一脚踢开卧室的门，这才放下她。走到床边不远的衣柜拉开门，从里面扯出一件自己的T恤朝她扔去，
“毛云霓，你快去浴室洗澡！”
“哦。”她轻吟一声，却站在原地不动，心里寻思着：这洗完澡接下来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
他见她站着没动，关好柜门走到她面前，抬手在她肩上重重一拍，浓眉微皱，朝她叹问，
“毛云霓，你放心！我张风洋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你不去洗澡，该不会是在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吧！”
他的话让她心里浮上些许暖意，可她还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来，抬起澄净的眼眸，纤细的柳眉一翘，薄唇里窜出结结巴巴的两字，“我，我······”
他已经没耐心听她再啰嗦了，直接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到浴室门口，“好了！毛云霓，有什么事等你洗完澡出来再说，好不好？”
“张风洋，我，我······”她的再次推辞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张风洋关在了浴室里。听着身后浴室门重重关上，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进入一个单身男人的浴室，一块一米高两米宽的镜子矗立在浴室中央的梳妆台上。暗红色的实木梳妆台上铺着雪白的大理石台面，左边角整齐摆放着些男人的洗浴用品。转身就触目到一个大浴缸，她走了两步刚在浴缸边上坐下，就听见卧室里张风洋的焦急大叫，
“哎，毛云霓，你洗完澡在浴室里先呆着，等我回来才出来！听见没？”
“嗯。”她只听出他话里有些焦急，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在浴室里听他一说完，立刻大声应了他。接着就听见重重的关门声，她又等了一会，这才从浴室中探出头来，瞅了一眼干净的卧室。
再折回浴室的时候，她的心又悬了起来，沐浴在温水中轻轻搓洗身体，娥眉紧蹙沉思。好一会，她突然睁大清眸，长大薄唇失声尖叫，“啊！张风洋该不是出去买那东西吧？难道他今晚想把我······？”
这突然的想法一串出，她纤细的手就在身体上停留。过了一会，突然回过神来，急速把身体冲了冲，接着扯过门后挂着的一块白毛巾快速擦干身体，刚伸手准备拉开浴室的门，就听见外面的开门声······




第一百四十章斗智斗勇
“毛云霓，你洗好没？”手里拧着一个粉红纸袋的张风洋一推开卧室的门，就大呼小叫的站在浴室门口，使劲敲门。
和他一门之隔的她听着门外的敲门声，心想着自己如果不回答他，他是不是会破门而入？还没等他说完，她就忙不迭的的语无伦次起来，“哦······张风洋······我还没······我马上就洗完了！”
“那好！我回来得正是时候！毛云霓，你需要的内衣我给你挂在浴室的门把手上，你洗完自己伸手出来拿去穿！”
他接下来的这句话让毛云霓瞬间红了娇颜，转身把娇躯靠在门上，尴尬的低骂道：“毛云霓，你还真卑鄙！看你把张风洋想成什么人了？人家出去是给你买那东西的！”
张风洋和她一门之隔，她这话他是听得一清二楚！可他没吱声，转身走到床边坐下。从裤兜里掏出烟点上一支慢慢吸着，黑眉突然舒展，菲薄的唇角牵出一抹浅笑，
“毛云霓，你这臭女人，还真以为我张风洋这么多年的禅功白练了！我再怎么着，也得让你主动送上门！”
他话音刚落，毛云霓已经穿好衣服轻轻推开浴室的门出来。她娇小的身躯穿着他的那件T恤有点像超短裙，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还随着她移动的步伐若隐若现，无限撩动他视觉神经的同时，也把他的感官细胞尽情刺激。
坐在床边的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如火灼烧，那个敏感部位傲然耸立在大腿根部。让他一时之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得静静挑起二郎腿，对她尴尬笑道：
“毛云霓，我这衣服穿在你身上好像太长了！来！这么晚了，你肯定累了吧！你就在这里睡，我等会睡楼下客厅的沙发！”
他听完她对自己的安排，轻轻扭扭腰肢，的确感觉有些累了！犹豫一会，终于神情谨慎的开了口，“那，张风洋，你什么时候去洗澡？”
他听着她的催促，心里虽然焦成了炭，嘴里却不慌不忙回了她，还朝她扬了扬手里的半截香烟，“哦，毛云霓，你，你先躺下休息吧！我抽完这支烟，立刻去！”
“哦。”她瞅着他稳如泰山的架势，心里也同样焦急，可也同他一样不敢太多在脸上声张心情！只低低的看着他俊美的面庞轻应一声，转身绕过他，爬上了床。
等她一上床，他立刻起身，走到床对面的书桌上把烟蹙灭在烟灰缸里，转身斜瞥她一眼，回过头来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
他后背上块状的几块结实肌肉瞬间涌入她眼眸，带着些神秘的诱惑，让她的心跳突然加速！她只觉得自己娇嫩的面颊瞬间高烧，还蔓延到了耳根，不得不羞涩的低下自己的头不敢看他。
埋首片刻，为了更好掩饰自己慌乱的情绪，她突然一头倒在床上，把娇颜别向墙角，急促着呼吸大声催促他，
“张风洋，你，你怎么还不去，还不去，洗，洗澡？”
他听完她的话，并没立刻冲进浴室，而是走了两步，拉开衣柜门，从里面扯出一件白色真丝睡袍。关上柜门，转身朝躺在床上的她看了一眼，只见她把脸直对着墙角，心里不觉好笑，嘴里却这样回着她，“毛云霓，我现在就去！你困了！就先睡！”
神经高度紧张的她等他说完，依旧别过脸，只是如马屁精般向他挥手，“好！好！好！张风洋，你快去！快去！”
他见她那样，带着些戏弄的情绪走到床边站定，随手扯了扯她并没盖在身上的薄被，继续重复刚才的话，“那！毛云霓，我去了！”
“嗯。”她轻声敷衍完他，还是没转过脸来。张风洋浅笑着摇摇头，转身往浴室走去。直到听见他重重带上门，她高度绷紧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清澈眼眸盯着墙角一会，她突然翻身从床上下来，想穿上衣服逃离，却发现自己的上衣根本没踪迹可寻！低头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瞅，她总不能就这样穿着一件男人宽大的T恤回家，让她老妈关心个不停吧！想到这，她溃败的一屁股跌坐在床头，瞅着光亮的暗红色木地板大声气恼道：
“哼！都是那臭流氓害的！我现在连回家的机会都没有！看来，今晚，今晚只能在这里过夜了！”
她正含血愤天的气恼着，根本没瞅见紧闭的浴室门突然敞开一条缝，张风洋一脸诡秘的看着她。等她一说完，他立刻把门合上，转身嘴角抹出浅笑，
“毛云霓，今晚你不在我这里过夜，还想去哪？”
她丝毫不觉张风洋的此番动静，愤恨的看了会地板，突然起身，双手互相交错搓着，嘴里继续说道：
“哼！也不知道张风洋那家伙待会出来，会在我身上打什么鬼主意？”
她的这句话，已经拧开喷头洗澡的张风洋自是没听见。此时的他心情无比愉悦的在浴室里轻声哼着歌，好一副逍遥模样。
他这边逍遥，站在卧室的毛云霓却急得焦头烂额！不住的在卧室里做起圆周运动来。只不过，速度是一圈比一圈快！到了最后，她终于冲出卧室。
重重的关门声把在浴室中逍遥的张风洋惊扰，他突觉大事不妙！三刨两爪的把身体擦干，连睡袍都来不及穿，裹着一条浴巾就冲出浴室。
卧室中没她人影，他立刻转身，冲出卧室。到了客厅，却看到满脸从容的毛云霓站在被他反锁的客厅大门边走来走去。
看见他下来，她的娇颜顿时绯红如霞，双手的手指不停交搓着，停下脚步，尴尬的朝他张望，
“张风洋，你，你，你洗完澡了？”
张风洋看着她尴尬的容颜，不想刻意为难她！缓慢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交搓的纤纤玉手轻轻拽住，浓眉挑动，戏谑着岔开了话题，“怎么？毛云霓，你是不是在卧室里睡不安稳？想和我在沙发上同眠共枕？”
等他一说完，她立刻抬起嫣红的娇颜，峨眉轻愁，清澈眼底弥漫着歉意，局促的看着他英俊面庞上的浅笑，“张风洋，我，我，我······”
他还从没见过她的如此尴尬，说完，拽着她的手就往沙发边走，声音却泛出极致的温柔还带着些宠溺，“我，我什么？毛云霓，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看你紧张成这样！来！别在这站着！我们到沙发上坐下慢慢说话！”
她一听他让她到沙发上坐下慢慢谈，脑海里瞬间浮现那淫/秽不堪的画面。立刻甩开他的手，娇颜冷魅朝他大声喊道：
“张风洋，我，我不去！不去！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我跟你到沙发上的用意何在？哼！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的诡计得逞！”
他看着她那张像对待阶级敌人的冷颜，心里暗骂她的迂腐！毛云霓，你还真以为我张风洋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强迫你！你知不知道？我要的是你主动的投怀送抱！
过了好一会，他看着她怄气的样子，无奈摇头，走到沙发边坐下，舒展身子仰望着天花板大笑，“哈哈······毛云霓，你不会以为我张风洋是变形金刚！这么晚了，还有精力和你大战三百回合？我告诉你！我累了！要休息了！没闲工夫和你这精力旺盛，还喜欢胡思乱想的女人周旋了！”
他说完，拿坚实裸露的后背对着她。等了一会，没听见身后的她回应，他突然扭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神情犹豫不决的毛云霓，督促一句，
“好了！毛云霓，你不想和我同眠共枕，就快点上楼去睡，免得碍着我休息！”



第一百四十一章永远是路人
“哦。”她似笑非笑的朝他挤出一个笑容，心思突然兜转，这不会是他的缓兵之计吧？等她上楼睡熟以后，他直接把她“咔嚓”了事！
毛云霓心里这想法一冒出，似笑非笑的笑容瞬间凝固。两步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朝他英俊的面庞扇去，
“张风洋，我没想到你这么卑鄙！你现在叫我上去睡！等我一睡着，你是不是就对我下手？”
她这无厘头的话把张风洋彻底打败！一把揪住她的手，从沙发上起身，微皱浓眉，犀目朝她阴沉的娇颜痞笑，“那好！毛云霓，你觉得我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对你有威胁！那我就去卧室睡，你在沙发上睡！咱们换，怎样？”
他这话一出口，毛云霓心里顿时嘀咕：哼！张风洋，我现在横竖都在你家里，在哪睡你还不是一样可以得手？我才不上你的当！还是闪人微妙！
“哼！张风洋，我才不上你的当！我现在是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在哪呆都危险！除非，你放我回家！我才会觉得安全！”
回家？毛云霓，你今天想都别想回家！我好不容易才因祸得福的寻着今天这机会，岂会让你这块期盼已久的肥肉飞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张风洋立刻打断，反手把她往怀里一拉，俊美面庞直抵她娇俏的鼻尖，看着她清澈眼底的慌乱，继续痞笑，
“毛云霓，这么晚了！你以为回家就安全？我告诉你，你不是每次都那么运气！有我张风洋这样的傻瓜保护你纯洁的身体！”
他边说，边让薄唇在她微红的娇颜上轻抚，有些酥痒顿时泛起。她不甘被这股酥痒撩荡心思，大力推开他，转身就往客厅大门走去，
“张风洋，今天我谢谢你救了我！现在你如果放我回家，我会一辈子感激你！”
一辈子感激我？毛云霓，我拿那感激有屁用！我只想你这辈子都属于我！他见她走到门口，突然转身向二楼走去，
“毛云霓，你这一辈子的感激太沉重！我张风洋这凡夫俗子承受不起！为了消除你心里的不安全感，我还是主动把自己锁在二楼睡死的好！现在都两点多了！天亮还要上班，我真没精力再跟你这神经质的女人闲扯了！晚安！”
他的话让她突然火冒三丈，转身就往二楼大步追去，柳眉扭捏在眉心，清眸中泛出深沉的怒意，桃红唇瓣不停翻动，大声斥责他，“哎，张风洋，你给我站住！站住！你说谁神经质了？”
他听着身后她的脚步跟来，怕她再跟他纠缠，拔腿使劲跑。等她追到二楼的时候，就看见他把卧室门重重关上。她紧跑两步，一推卧室门，才发觉他从里面反锁了，顿时挥手使劲砸门。
可任凭她使劲捶打，他就是不开门还口，惹得站在门外的她气急败坏的接着骂道：“张风洋，你这混蛋！王八蛋！开门！开门！你刚才说谁是神经质？你说，你说，你说谁了？”
张风洋听着她在门外的尖声力吼，坐在床边，瞅着被她大力拍打的卧室门，黑眉一挑，嘴角扯出一丝痞笑，“毛云霓，你就是神经质！不过，你这神经质女人，我却喜欢得要命！”
说完，他又瞪了一会那被她拍打的门，看着看着，犀利的黑瞳间一股倦意突袭而来！他强迫自己坚持了一会，终于还是敌不过睡神的干扰，一头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毛云霓在外面把纤细的手掌都拍得皮子泛红，也没见他出来开门。不一会，就听见卧室里响起异常的声响，把耳朵俯在门上仔细聆听，终于把那声音区别为是他酣睡的呼噜声。抬脚就把卧室门狠狠踢了两脚，娥眉拧成一根绳，晶亮黑瞳夹杂无比的怨恨，撅起薄唇，大声狠骂一句，
“哼！张风洋，你既然说我是神经质女人，那你还死缠着我这么多年不想放手？真是莫名其妙的疯子！疯子！疯子！”
她的这句狠骂张风洋根本听不见！他虽然疲惫不堪的进入梦乡，却做起了和她的花痴梦。
睡梦中的她温顺的躺在他身边，光滑的额头上浅显着丝丝晶亮，纤细的峨眉尽情舒展，清澈的黑色瞳仁里弥漫的些许羞涩，如涤荡他心里的微澜，一层一层的涟漪瞬间波及整个心湖！涟漪牵连的幸福感迅速窜至大脑的中枢神经，把他身体的各个感官细胞调动。
他突然侧身把她柔软的娇躯紧紧揽住，薄唇就在她微红的的娇颜上游走。把她面颊上的地方扫荡完，他的薄唇继续向下蔓延到了她白皙光滑的脖颈，滑过脖颈以后，就朝她身体最诱人的地方前行。
亲吻着高耸天地中的每寸地方，他的身体都变化无穷。特别是薄唇轻叩那两个粉嫩的圆点，阵阵酥麻瞬间涤荡他的整个身体。骨子里长久压抑的对她的欲望被这股酥麻强烈牵引，下身的坚挺瞬间傲入云霄，就连喉结深处都似乎带着对她的渴望在急速叫嚣。只是还没发出声音，他的身心早已痴醉在她的娇躯上。
如此美妙的梦境却被他咽喉处的突然咳嗽不合时宜的打断，他迅速睁开眼，才发觉是一场春梦。疲惫的从床上坐起来，低头一瞅下身那坚挺的敏感部位，红晕瞬间占领英俊的面庞，
“兄弟！刚才我还以为你马上就要饱餐一顿了！现在醒来才发觉那是悬在空中的海市蜃楼，可望而不可及！兄弟，对不起！你的温饱问题，看来得再等等才能解决了！”
他嘴上虽是这么说，心里却很是不甘！想着身心渴望的那女人就在楼下客厅里躺着，身体就不受意识控制的从床上起来，疾步朝卧室门口走去。出了卧室，那脚步无形中奔跑起来，来到她躺着的沙发边跪下，薄唇不可遏制的堵住她的嘴，深深低吟从齿缝间鱼贯而出，
“云霓······云霓······”
毛云霓正睡得香，就被他堵住了呼吸，很是不爽的挥起双手朝他的头推攘。推了一会，迷糊中的她却感觉那东西怎么推都推不动，神智瞬间清醒。睁眼一看，却是张风洋坚硬的头颅，顿时火冒三丈！抬手就想扇他一耳光，却被面容焦渴的他一把拽住，
“毛云霓，今天我救了你！你现在是不是也该救救我了？不然，我会被这强忍了几年的欲/火活活烧死！”
她不理他的话，使劲想把被他拽住的手腕抽离，“张风洋，放手！放手！我这神经质的女人救不了你！你另找那些围在你身边的窈窕淑女来把你从水深火热中救出吧！”
被她义正言辞的拒绝让张风洋顿时怒火冲天！从地上起身，拽着她的手就往二楼走。固定在腰间的毛巾何时松散掉地，他也毫不知觉，嘴里只顾对她大声怒恼，
“毛云霓，我如果喜欢那些窈窕淑女的话，就不会自讨苦吃的对你忍到现在了！我告诉你，这辈子我张风洋只对你一人耍流氓！就是从没得手过！”
他还没说完，就听见身后毛云霓的大声尖叫，“张风洋，你，你，你混蛋！混蛋！竟然，竟然在我面前耍这么不要脸的流氓动作！”
张风洋听完她的话，心里还在暗自嘀咕：我根本没做什么！怎么又把她惹着了？
他立刻转身，却看见她把脸别到一边，还红如朝霞，这才往自己身上瞅，就见暴露在她眼前光溜溜的无限风景······
他放开她的手，从地上拾起毛巾，重新捆在腰际，嘴里却不害臊的朝她戏谑，“怎么？毛云霓，刚才你在那臭流氓面前都袒胸露乳的发愣，我这只不过想让你好好欣赏一下我健美的身体，你就吓成这样！来！要不要和我的小朋友亲密接触一下？”
他边说边伸手去拽她的手，却遭遇到前所未有的大力反抗！她别过来的红润娇颜怒不可赦的朝他痛骂，
“张风洋，我警告你！别挑战我最后的底线！否则，我们以后永远是路人！”




第一百四十二章我最后的底线
她的这番话把张风洋心里一直隐忍的怒意连根拔起！他抬手狠扇她一耳光，
“毛云霓，你别以为你有自己最后的底线，我张风洋就没有！你等着！二十分钟以后，我就让你亲眼看看我所能容忍的最后底线是什么？”
说完，他根本不看她！转身就往二楼走去。不一会，他就穿好衣服下来，手里拿着一件女人的黑色裙衫，走到她面前，就想脱掉她身上的T恤给她穿上。
她被他扇了耳光，心里还气着！根本不服他的安排，使劲挥手抗拒他，他却根本不管！阴沉着脸按住她肩膀，把T恤脱掉，大力把裙子往她头上罩。给她牵扯整齐，拽着她的手就走到客厅门口，从裤兜里掏出钥匙开了门。
她被他拽着出了家门，在电梯里她终于不满的嚎叫起来，“张风洋，放手！放手！你把我的手腕都拧痛了！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去哪？”
他却不理她的嚎叫，面色依旧阴沉，大声回道：“毛云霓，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从电梯出来到在小区车库门口坐上他的车，张风洋没和她再说一句话，只是怒眉如利剑般翘立，幽深黑瞳中暗隐着嗜血的光芒。让坐在他身旁的毛云霓极度的忐忑不安！不知道他这是要把她带到哪去？
车窗外的街道已经寂静如渊，只有孤立的行道树随着夜风轻舞着婀娜的身姿，随这轻舞飘落的几片落叶，在温热的空气中优雅的几度转身，终于坠落到漆黑的路面，瞬间给人一种凋零的沧桑感。
毛云霓身体突然一怔！心里暗叹：不知道张风洋这疯子待会会把我怎样？她微微把眼眸从窗外收回，借着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张风洋，就听见他目不斜视的大声问道：
“怎么？毛云霓，你现在怕了？”
她没有回他，再次把头直面窗外的风景，只是他的话已经让她没心情欣赏那风景。
二十分钟后，他的车停在一家酒吧门口。他下了车，绕到她面前拉开车门，朝她伸出的手却被她一手掀开。见她抬脚在地上站定，他立刻绕回主驾座位，把车开进了酒吧面前的停车位。从车里下来，他二话不说走到她面前，拽着她大步进了酒吧。
此时已是半夜三点多钟，这里还一片火爆场面。天花板上不停旋转的巨大霓虹灯，把五颜六色的光芒尽情投射在舞池中对对相拥的男女身上。女人低低的浅笑和男人粗嘎的呼吸，随着缠绵低沉的音乐向外面到处散播，就连被张风洋使劲拽着的毛云霓都听得一清二楚！心里瞬间泛起恶心。
张风洋在吧台一坐下，就把自己的上衣敞开，扭头故意朝舞池中一望。不一会，就有打扮妖娆的女人朝他坐的吧台走来，到了跟前，那女人涂抹着红红指甲的手就轻勾在他肩上，
“帅哥！一个人太寂寞！要不要我陪你喝杯酒？解解闷？”
他瞥了一眼坐在身边的毛云霓，见她的双眼一直盯着吧台里的酒柜出神，心里顿时气恼到极点！伸手一揽那女人纤细的腰肢，薄唇在她浓妆艳抹的面颊上轻轻磨蹭，
“小姐，你这么一说，我真还觉得有点寂寞！要不，我们到包房喝一杯？”
那女人听完他的话，抬起的眼帘夹着欣喜，大声答道：“那好！帅哥，我们现在就去！现在就去！”边说，她边拉起他就走，却被张风洋撇开手，伸手就把坐在身边的毛云霓拽起，
“走！毛云霓，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喝一杯！”
她瞅了他身边的女人一眼，想要撇开他的手，却无力撼动，只得被他拽着进了包房。一在包房里站定，他就对那女人大声命令，
“你把衣服脱光！”
那女人本来就不服气他身边跟个女人进来，又听见她叫自己把身上的衣服脱光。站在原地愤恨的看着毛云霓反问，
“她怎么不脱？”
张风洋转身朝毛云霓瞅了一眼，回头轻描淡写的答道：“她里面根本没穿！你快脱！等会我们来玩三人游戏！”
“哦。”那女人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突然有些平衡，再看了毛云霓一眼，接着动作麻利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脱光。
她曼妙玲珑的娇躯一进入他们眼帘就显出十足的性/感魅力，张风洋伸手就托起她的坚挺使劲蹂躏，嘴里还故意色迷迷的轻叹道：
“嗯，手感不错！我很有兴趣！”
她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有些得意，把胸膛使劲挺了挺，迎合他的蹂躏，嘴里还娇声的呻吟，“啊······帅哥······你好坏······把人家都弄痛了······”
他却对她的话根本没兴趣，直接把目光禁锢在阴暗灯光下毛云霓的那张娇颜上，故意一语双光的回了她，“你们这些女人不就喜欢男人这样吗？当然，也有例外！”
那女人也扭捏作态的回了他，“帅哥，你真会说笑！有谁会不喜欢你的抚摸？”
张风洋听完她的话，拽过她的娇躯直面着毛云霓，从她背后环住她的娇挺使劲蹂躏，
“小姐，你不知道？这世上真的有对我这种帅哥不理不睬的女人！就算我在她面前一丝不挂，她都对我没兴趣！还说我触犯了她心里最后的底线！”
他语气看是戏谑，实则充斥着对她的无比怨恨！那女人久居欢场自是一眼明了，心里虽然有些小不满，可只要他给钱，她就配合他好了！
等他一说完，她立刻转身，纤细的双手就把他敞开的上衣脱掉，接着就把薄唇紧贴在他英俊的面庞上亲吻，他也没拒绝她，只是犀利的目光死死瞪着毛云霓。
这般的淫/秽场面让她心里突然刺痛，那痛楚先是一点一点在心房飘荡。随着那女人的薄唇从他俊美的面庞上转移，滑过他结实的胸肌，继续向下蔓延，最后那女人的薄唇游离过他的腹部，伸出舌尖朝他最深处缓慢而去。
她心里的痛楚瞬间膨胀到不可遏制！深深压迫了她的呼吸，让她几乎窒息！她突然转身想要逃离，却被一直盯着她的他伸手拽住，阴厉着眼眸，大声朝她吼道：
“毛云霓，你告诉我！你是不忍看？还是不想看？”
她本就痛楚的心被他这么一逼问，顿时痛到极致！扭转过的清澈眼眸里水雾蒙蒙，声嘶竭力的朝他大吼，
“张风洋，放手！放手！我不想看！不想看！不想再看你和其他女人在我面前玩的肉体游戏！”
她的大吼让他瞬间怒火冲天，一把推开面前的女人，双手重重按在她娇弱的肩膀上，回以她歇斯底里，“毛云霓，你不想看！还是不忍看！这都不重要！我现在告诉你！这就是我张风洋的最后底线！我可以和这世上任何女人玩暧昧游戏，可我身体想要的人永远都只是你！只是你！你到底明不明白？明不明白？”
他的话把她逼到了极致！她还没等他说完，就使出全力推开他，甩手就是一耳光，泪水瞬间从眼眶中无声滑落，
“张风洋，你的最后底线我不想知道！你和其他女人玩不玩暧昧，我也管不了！现在我只要你放过我！这辈子放过我，好不好？”
她说完，立刻转身冲出了包房。只留下愤怒无比的张风洋一脚踢翻了沙发前的茶几，接着从裤兜里掏出钱夹，用修长的指甲掐出几张钞票朝那女人脸上狠狠砸去，
“快点拿去滚！滚！滚！”
那女人被他们的举动惊呆，还在木讷间，就见他朝自己头顶砸来钞票。立刻回过神来，蹲下身子把钞票拾起的同时，也把掉落在地的衣服拾起。迅速穿好以后，转身逃离这恐怖的地方。



第一百四十三章你是我的女人了
等她一走，张风洋一屁股颓废在沙发上，双手捂脸沉寂一会，突然起身，冲出了包房。
从酒吧里出来，哪还有她的人影？他立刻坐进自己的车，踩下油门，沿着清冷的公路一路寻找。
毛云霓从酒吧里出来，一路撒着眼泪狂奔，也不知道到底跑了多久，反正等她停下来的时候，只看见自己站在一个十字路口。
她伸手抹掉脸上的泪痕，擦亮自己的眼睛，往四周悬挂的路牌看了看，终于确定了一个回家的方向。
再次踏上回家路程，她的心情和几小时前差不多，甚至还要糟糕些！严令勋只是用口伤她，可张风洋那混蛋！王八蛋！竟然手口并用！把她里外伤了个遍！
她凄楚的拖着沉重的脚步缓慢前行，秀发凌乱在耳际两旁，随着夜风飘摇过她的娇媚面颊，几乎遮挡了她前进的道路，她抬手轻撩，还水眸一片清晰。
夜空中突然飘来微不可见的雨丝，丝丝冰凉似有似无的在她白皙的面颊上滑落，正如她此时苍凉的心境。
走着走着，那雨丝逐渐变得细密，身上的裙衫不知何时被雨剔透，厚重的凉意随之席卷整个身体。她不觉浑身一抖，抱紧双臂，仰望着苍穹中细密的雨丝，大声发了句牢骚，
“我今天真是倒霉透顶！先是丢了工作，接着是差点被人强暴，在接下来就是被张风洋那伪君子欺负！他明明想和其他女人暧昧，偏要在我面前演戏！还故意把自己说得无辜可怜！哼！什么这辈子都爱我，只要我一个人，都是骗我！骗我的！”
这句牢骚她开始还说得轻言细语，随着话语中牵连了张风洋的名字，她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到最后，竟然变成了仰天大喊。
她尖细的声音在无人的街道上到处回响，自然也飘进了在她身后不远处跟随的张风洋耳朵里。他边走边在心里仔细品味她说这话时的语气，想着想着他心里突然犹生一股想要拥抱她的冲动。
那冲动刚开始还不算强烈，可没多久，那冲动和她的那句话联系起来，就变得难以遏制！他立刻加快步伐朝她的背影疾跑而去。
她听着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以为又像几小时前那样遇到流氓了！筋疲力尽的她突然如加力的马达，脚掌不停翻动，在人行道上狂奔。
她这一跑把张风洋可是追惨了！等他气喘吁吁的在她身后拽住她的裙角，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
“毛云霓，你这臭女人！都跟我折腾一晚上，怎么还有这么旺盛的精力？我差点都追不上了！”
他的这话如炸雷在她耳边响彻，她立刻把手伸到身后去掀他的手，嘴里还对他大声怒恼，
“张风洋，放手！放手！我求你别再缠着我！你想和谁玩暧昧就去玩，不要把我这老处女当成你可以肆意侮辱的对象！好不好？好不好？”
“我一直很有自知之明！我根本不是你中意的菜！你何苦放着那么多名门淑女不要？非要对我这个不懂风情讨男人欢心的老处女死缠烂打？这么多年了，连我自己都觉得被你缠烦了！难道你不觉得烦吗？”
她刚一停口，他立刻站到她面前，伸手想要揽她进怀，却被她抬起的双手使劲推攘，
“张风洋，你滚！滚！别想对我再耍流氓！你要抱就去抱你那些名门淑女！可千万别对我这个老处女献殷勤！这太沉重了！我承受不起！承受不起！”
他耐着性子等她噼噼啪啪的发泄一通，她一说完，立刻擒住她的双手把她娇躯紧紧揽入怀，厉声在她耳边大声呵斥，
“毛云霓，你说完了！现在该轮到我说了！我二十岁那年在大学校园就对你一见钟情！这么多年一直都在你身边等着你！可你始终看不见我的深情，始终怀疑我会玩弄你的感情！”
“你知不知道？我这么多年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白天还好点！可以看见你！可晚上，我身心那么需要你的时候，你的心却想着你的一个个情人！结果你心里最想的那个男人到头来，却把你抛弃得干干净净！”
“你可以为了你的二号情人跟我翻脸辞职不干！我却看不得我最爱的女人整天愁眉苦脸的到处找工作碰壁！让严令勋关照个工作给你，都不敢让你知道！怕你要强的性格无法忍受别人对你的施舍！”
“就连今晚我救了你！保住你最宝贵的贞节！你还是没给我个好脸！就连我乞求你可怜可怜我，你都不肯！毛云霓，我告诉你！等你这么多年，我都等成了老处男了！你说，你还想要我怎样？到底还想要我怎样？”
他的字字句句与其说是从耳朵钻入，还不如说是直接炸响在她心里。落地之后，余震波及到整个心房，竟然有痛苦溢出。
先是缓缓的，随着他话语的行进，那痛苦开始加速流淌。等他说完，那痛苦已经不可遏制的弥漫她整个心房，连带着她的身体都在他怀里瑟瑟抖索。
在他怀里沉寂片刻，她突然抬起泪水涟涟的娇颜，凝望着眼前这张英俊面庞，好一会，突然握紧粉拳，使劲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捶打，带着哽咽的大声愤恨，
“张风洋······你这混蛋······王八蛋······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说这些······难道你不知道······我恨你······恨你······的霸道蛮横······恨你······在我面前和女人玩暧昧······更恨你······在我面前故意······脱得一丝不挂······”
她愤恨的话语中透着模拟两可的暧昧，他在心里寻思片刻，突然低头把怀中她的泪脸抬起，薄唇触碰的瞬间，带着试探性的朝她柔声轻问，
“毛云霓，你，你刚才这话是······”
他还没问完，就被她的薄唇主动堵住，木讷一会，幸福顿时在心底蔓延。浅吻一会，他突然拦腰把她抱起，朝停在不远处的车狂奔而去。
一坐上车，他就把座位迅速放平，摇上所有车窗，抱着她倒了下去······
女人绚丽的绽放总是痛苦多于快乐！她虽然向他敞开身心，娇颜上还是难掩被痛苦折磨的痕迹。他虽然想尽情释放身心对她这么多年的渴望，却心痛她娇颜上弥漫的无边痛苦，
“云霓，你，你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我尽快结束！”
他的极度怜惜如春风暖如心扉，让她终于明白，这个一直等在她身边的男人，其实早就走入她心里。只是她一直都不明白，直到今天看着他被其他女人关爱，那触入眼帘的一幕，把她心里暗藏的痛苦无限牵引，她才知道，她才明了。
她抬起汗水浸润着的娇颜，仰望着近在咫尺他同样浸满汗水的俊朗面庞，傲挺胸膛，把薄唇堵住他的嘴，
“张风洋······爱我······”
她的话让畅游在她身体里的他百感交集，微微放开她亲吻的薄唇，修长的手指轻划过她光洁的红润面颊，凝眉朝她深情低语，“嗯，云霓，等了这么多年，我这老处男终于和你这老处女配成对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女人了！你真正是我张风洋的女人了！”
他们的无比欢爱也不知持续了多久，等一切风情都烟消云散的时候，黯淡的车厢里突然隐现红色的光芒。他侧身把她揽进怀里，低语在她耳畔深情窜起，
“毛云霓，看见没？火红的太阳见证了我们的爱！以后如果你敢背叛我，再和你那些情人勾勾搭搭，我就掐死你！我看你还敢不敢给我撂摊劈腿？”




第一百四十四章真想就这样一辈子
柳承明和清莲的北海道之旅还在继续，听说支笏湖的落日余晖最是完美。这天一早，他们就出发把它周围的景点游览一遍，接着就前往观赏日落。
站在用碗口粗的木棒围成的围栏边，脚下的湖水清澈纯净。水滴蜿蜒的石缝间自然生长的细小鱼虾灵活游弋，向游人展示它旺盛的生命力。
对一切都好奇的清莲低头瞅着它们看了一会，扭头把清澈眼底的疑惑向柳承明尽情呈现，“哎，柳承明，这些小鱼小虾······”
她话还没说完，他敏锐的眼眸已经望着脚下澄净的湖水，朝她戏谑，
“乌清莲，我说你怎么像小孩有那么多问题要问？你上学的时候，难道没好好学生物那门课？不知道适者生存这道理？它们这些小鱼小虾没有游到大海的功力，不在这石缝间繁衍生息？难道你要叫它们在这世上销声匿迹？”
她一听他把自己说成小孩子，心里极不服气！扭头凝望着他的清澈眼底突然泛起幽怨。伸出尖利的指甲使劲把他古铜色的肌肤折磨，撅起桃红唇瓣，朝他大声哼哼，
“柳承明，你说谁是小孩子？我今年十八都是出嫁的大姑娘了。”
她的话让他和郭震林第一次听见时一样的吃惊，立刻扭头，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眼，沉静的眼角突然浮起嘲讽，
“清莲，不会吧！你才十八，我怎么看都不像？你糊弄我的吧！”
他的话让她心里一恼，尖利的指甲逐渐加力，桃红薄唇狠狠一瘪，
“哼！柳承明，这种事谁会跟你开玩笑？你信就信！不信就拉倒！反正我是十八岁的大姑娘了。本来是和皇上赐婚的夫君在洞房花烛夜，哪曾想一下子就到了这里？哎，你听说过康熙皇帝没有？”
她的话说着说着就走了调，一下子又扯到自己怎么突然来到这鬼地方上了，让心情本来不错的柳承明瞬间郁闷！又听见她问他知不知道康熙，他突然没耐心回答她，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臂弯里撇开，皱起浓眉，朝她不耐烦的答道：
“康熙，那老头都死了好几百年了！你有事无事的提他干嘛？”
清莲听完他的话，瞬间木讷在原地，好一会，回过神来，清澈眼底不置信的看了看柳承明，突然一把拽住他胸膛上的衣服，粉嫩娇颜顿时窜起绝望，迷茫着声音朝他大声吼叫，
“啊！康熙，康熙他死了！都，都死了，死了好几百年了！不会的！不会的！柳承明，你，你这个大坏蛋！你骗我！你骗我！”
他根本不懂她情绪的突然转变，又厌烦被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拽住，一把擒住她拧在胸膛上的手，阴厉着面容朝她大声喝斥，
“乌清莲，我刚才就告诉过你，康熙那老头已经死了好几百年了！这是白纸黑字写着众人皆知的事实，我怎么骗你了？你以为这历史是我柳承明一个人说改就可以改得吗？我最后给你重复一次，康熙那老头已经死了好几百年了，你听清楚没有？”
他说完以后，她先是睁着晶亮的眼眸不可置信的瞪着他。好一会，突然摔开他的手，跑到木棒围栏的尽头处蹲下，双手捂脸哭得天昏地暗，边哭嘴里还低声哽咽着，
“老天爷······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为什么······会来到这个······鬼地方······而且······现在皇帝都死了······都死了好几百年······老天爷······你告诉我······我······我怎么回得去······怎么再见得到我的父王······再见得到我的夫君啊······你告诉我啊······告诉我······”
她这副模样让站在这里欣赏日落的人把她归入疯子之列，围着她看了一会，脸上露出无比的同情，
“把这疯子带出来旅行，现在又突然把她甩了，真可怜！”
“哎，她家人也太狠心了！既然知道她是疯子？又何必把她带出来？难道是想把她留在异国他乡自生自灭？”
柳承明看见她跑到围栏尽头啼哭，心就隐隐作痛！再听着周围这些人的议论，那痛苦就急速膨胀！扭头忍了一会，他终于还是朝她跑去。
到了她跟前，蹲下身子，把她拦腰抱起，薄唇贴在她耳边不停安慰，
“好了！好了！清莲，刚才是我不好！不该对你乱发脾气！回不去就算了！你还有我可以依靠！你忘了我对你说过的，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我才不管你十五还是十八，反正你现在是我的女人，这辈子我就不会抛弃你！相信我！我会永远爱你！不离开你！”
她胸前被泪水沐湿的地方有些冰凉，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他炽热的温度迅速向她冰凉的身体传递。消散身体冰凉的同时也为她绝望的心注入浓浓暖意，让她在他的怀抱中抬起头，朝他破涕为笑。
见她对他笑，他紧绷的心终于松弛下来。抱着她的娇躯朝前走了好几步，站在围栏的边上，眺望着水天交接处那轮金色耀眼的夕阳，突然低头朝她浅笑轻吟，
“清莲，真想这样抱着你！在这没有世俗纷争的地方过一辈子！”
她自是听不懂他话里的深刻含义，疑惑抬眼的瞬间，就被他的薄唇堵住了呼吸，
“清莲，你是我的公主！是我的小女人！从今以后，你只要记得凡事都有柳承明这个大男人为你撑着！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会用肩膀为你顶着，不会让你被塌下来的天压着！”
有些誓言在当初许诺的时候，都觉得它重若千斤！只是多年以后，才发觉这重若千斤的誓言也会被时间残忍的消磨，根本不复当初承诺的本意。
他在她薄唇边轻吟完，舌尖就敲开她的嘴，细细品味她嘴里的甘美滋味。她白洁的皓齿一如往昔的平整光滑，涤荡滑过的瞬间，有些幽香泛起，侵入肺腑，在心田激起无穷涟漪。
这涟漪不一会就淹没了心田，接着甜蜜一点一点的从淹没的心田中溢出，传达到大脑的中枢神经，控制着他亲吻的速度。他急切的滑过她的皓齿，直捣她最后的领地，和她湿/滑的舌尖相拥在最深处缠绵翩舞，销魂在这灿烂的夕阳下。
看完夕阳以后，柳承明就带着她来到登别泡温泉。这次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在饭桌上提前端过她面前的那些虾蟹盘子，把它们打理干净，才重新放回她面前，
“来！清莲，这次你好好尝尝这些虾蟹，看好不好吃？”
或许她从小被人侍候惯了！对于他主动的宠溺行为习以为常的接受了，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盘子里的东西，抬起眼帘朝他嫣然一笑，
“嗯，柳承明，这东西我还从来没吃过！还不知道它是什么滋味？真该好好尝尝！”
她这话让他突然觉得有点刘姥姥进大观园那感觉，可他没刻意说出来，只是看着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团白色蟹肉放进菲薄红唇轻轻咀嚼，带动了娇颜两侧的肌肉微微颤动。那蟹肉松软的在齿间咀嚼过后，就顺着食道滑进肚里，她这才抬起眼帘，朝他眨着晶亮的眼眸，
“嗯，柳承明，这舒滑的感觉我喜欢！”
看她喜欢，他立刻伸手把自己面前的那些虾蟹也理好，端到她面前，“清莲，你喜欢就好！来！我这份也理好给你！”
“嗯。”她朝他点头，吃了一会，突然夹起盘子里白色的肉/团，伸长手臂递到了他嘴边，
“来！柳承明，张嘴，你也尝尝！”




第一百四十五章脱光衣服
他看着她粉红娇颜上的满心期待，低头瞅着她夹到嘴边的肉/团，俊美面庞突然扯出一抹浅笑，“既然我的小女人要跟我来个间接性的接吻，我柳承明岂有拒绝的道理？”
说完，他长大薄唇，伸出利齿一口咬住那白色的肉/团慢慢咀嚼，眼神定定凝望着她微红的娇颜。她被他这样盯着极端不舒服，气恼的低头挑起旁边盘子里的双色拉面，“呼噜呼噜”的就往嘴里灌，根本不顾及尖细下颚上滴淌的油水。
他看着她粗鲁的进食行为好一会，终于还是忍受不了她的太过邋遢。拿起面前的纸巾轻轻展开，微微前倾身子，在她尖细下颚上轻轻擦拭，嘴里还带着宠溺的埋怨道：
“清莲，你看你，吃点东西都这样邋遢！你还说你是养尊处优的公主，谁会信呀？”
看他对自己公主身份持怀疑态度，清莲一把掀开他的手，柳眉狠瞪，眼睛发绿，狠狠顶他一句，“哼！柳承明，我本来就是草原上的公主，我父王统领好大一块地方！”
他随口吐露的一句话，却换来她较真的冷脸，这是他始料不及的！想着刚才看夕阳的时候，她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哭得天昏地暗。他就不敢再招惹她的猴子屁股，朝着她不住的陪笑，
“好！好！我的小女人是公主！她父王统领好大一块地方！可现在，她就统领我柳承明一个人，权力高度的集中与专制！这总该行了吧！”
或许，女人都喜欢听奉承话！他嬉皮笑脸的一句调侃，瞬间把她心里郁结的怒气驱散了不少。横眉冷对的娇颜逐渐舒展，最后灿烂对他绽放，
“柳承明，这还差不多！我警告你！以后你再敢对我公主的身份提出质疑，我就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听见没？”
她这话被他看成是她在他面前的娇嗔，等她一说完，他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朝她鞠躬保证，“清莲，以后你的小名就叫公主，这样我叫着的时候就能时刻提醒自己，别遗忘你公主的高贵身份，免得被无辜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你说这样，好不好？”
“好！”
她的干脆回答让他心里突然无语，想他柳承明这么个总裁大人现在竟然被一个小女人指挥得团团转，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如果这件事传出去，那他甭想在青峰市混下去了！还好，现在是在日本，他再出糗也没人知道。
晚饭过后，不适宜立刻泡温泉，他就带她回了房间。上网看了看公司最近的业绩，眼角的余光就瞅见清莲在旁边滴鼓鼓转动的眼珠。
她一会瞅着他在键盘上飞速滑动的手指，一会又瞅着他全神贯注注视着的电脑荧屏，纠结好一会，终于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开了口，
“哎，柳承明，这，这东西是啥？你看它有什么用？”
他正瞅着公司下滑的业绩出神，心思根本没在她这话上，好久都没回她。让一旁等待的清莲心里突然冒火！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气恼的她立刻伸长五根手指放在荧屏中央，把他的视线完全遮挡，娇颜上还撅着嘴，朝他谩骂，
“哼！柳承明，你刚才还对我说，现在是我统领你，可我问你这是什么东西，你根本就不拽我！难道你刚才对我说的话都是假的？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哄骗我？”
他被她这话乱了心思，把她的手从荧屏前掀开，合上手提拉着她站直身体。双手按在她柔弱的肩膀上，朝她嬉笑解释，
“清莲，你知不知道？这东西是我工作的工具，我就是通过它和国内的公司取得联系，时刻监控公司的日常运作。不然，你以为我成天陪你玩，我那公司不打理了？”
“现在我这台手提里有很多公司的高级机密，所以不能让你玩。等回国以后，我给你买台新的，再慢慢教你玩！你看，怎样？”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清莲听他说完，怒恼的脸上红白交替一会，撅起的薄唇慢慢瘪下去，水眸中的霸道也随之飞逝，
“柳承明，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
他一眼明了她小女生的心思，抚摸着她满头顺滑的青丝，浅笑着接口，
“清莲，你该不会以为我故意不拽你？只顾自己玩吧！”
被他一语道破心思，让她的娇颜瞬间被红霞占领，垂下眼帘的同时，低低应了他，
“嗯，柳承明，我刚才就是这么认为的！”
不想一直看着她这样尴尬，而且饭后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柳承明拉着她就往卧室门口走去，边走嘴里边小声说道：
“清莲，走！我带你去泡温泉！上次我们没泡成，这次我们好好享受享受！”
来到酒店的露天温泉，本来就有洁癖的柳承明选了比较私密的两人汤。接着把清莲拉进了洗浴室，他自己也随后去洗浴。
等他洗浴出来，抬脚跨进温泉，等来等去，等来等去，都没瞅见清莲从洗浴室里出来。他不得不从温泉池中起身去寻找。等他站在洗浴室门口，却看见清莲身上围着一张白毛巾，在那扯来扯去的，她嘴里还不住嘀咕，
“这毛巾怎么回事？连大腿都遮不住！等会，让柳承明那大坏蛋看见，不知道他又要······”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柳承明一脸痞笑的看着她。他只在腰间系着一张白毛巾，古铜色肌肤上均匀遍布的肌肉撩她眼眸，让她不敢长久逼视！立刻转身，拿背对着他，嘴里极其尴尬，
“柳承明，你，你，这毛巾怎么，这么短，连小腿都遮不完！这里，还，还有没有，长，长一点的毛巾？”
她的话把他一头打晕，上前一步，把她身体板过来，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撩开她的毛巾，扫视里面的风景。看见她里面竟然还穿着内衣，微皱眉头，朝她小声嘀咕，
“哎，清莲，这泡温泉，是不能穿衣服的！一件都不行！你看我现在腰间裹着一条毛巾，等会到了温泉池里，就得脱掉！”
他的话如定时炸弹在她心里炸向，而且还是余波遍布的那种。她脑海里突然幻想着他全身裸/露的样子，脸“刷”的一下红到耳根，随即垂下眼帘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柳承明，你，你刚才说，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她脸上遍布的红晕如阳似霞，垂坠的卷翘睫毛似有似无的带着些撩人风韵，让他久违的身体突然急速骚动。他缓缓抬起她绯红的面颊，犀目中瞬间浮起浓浓的欲望，底沉嗓音中带着些饥渴，薄唇边浮出隐晦的情色笑意，
“我的小公主，我刚才说，泡温泉，是要脱光衣服的！你听明白了吗？”
“脱光衣服？”她听完他的话，心里慌乱的要命，转身就要想逃离，却被他的手死死撑着下颚，强别过脸来，
“乌清莲，你不是已经出嫁了？还这么害羞？”
她被他抬起的红润娇颜，柳眉深重，清眸中夹杂些幽怨，撅起红唇，朝他嘀咕，
“柳承明，我，我是出嫁了！可，可那是在黑暗中脱光衣服的，又不像现在这样，在，在外面脱得一丝不挂，任人欣赏？”
“我的公主，谁说你脱光衣服是给别人看的？我告诉你，要看，也只有我柳承明一个人看。你放心！我要的是两人汤，你即使脱光衣服也只有我一个人看得到！”




第一百四十六章绿帽子
清莲听完他的话，垂下妩媚的卷翘睫毛，白洁的皓齿轻咬着嫣红的下唇瓣，心里还是犹豫不决！柳承明一看她这模样，肯定是不想脱了，心里顿时火冒三丈！低头瞅她一眼，懒得跟她啰嗦，直接威胁道：
“清莲，看你这架势，你是不想脱了？那好！我直接代劳！”
他边说边伸手去扯她胸前裹着的毛巾，把她吓得使劲往墙角退。她退他就进，把她逼得无路可退的靠在身后光滑的墙壁上，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容上的怒意，神情凄楚的向他最后乞求，“柳承明······我······我······能不能······能不能不脱？”
她越是这样拿凄楚的眼神对他，就越让他垂怜！他甚至感觉到他抵在她身上的下身出奇的火热，强忍半个月的对她的欲望，马上就要呼之欲出！给她的回答也极其强硬与赤/裸，
“不行！乌清莲，你是我的女人！你不脱给我看！你说，你想脱给谁看？”
“我······我······”她被他逼得太紧！心里一时也如猫爪抓，磨磨蹭蹭的从薄唇中吐出两字，突然推开他，就朝外面跑。
由于慌不择路，她到处乱窜！不一会，就闯进了偌大的女人汤。一池佳丽正在水下暗中比拼婀娜的身姿，突然被她惊扰了兴致。抬起的张张娇颜或尴尬浮现，或垂眉温怒，或大声斥责，发泄着心里无限对她的不满。
她一时慌了神！站在池边的空地上，娇颜满是歉意朝她们局促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地方了！走错地方了！”
“哼！真是的！还说泡温泉舒服，却被不知哪里跑来的臭女人搅了兴致！”
会中文的责骂她还听得懂，可那些叽里呱啦急速的日文，她就如坠五里云雾了。瞅了一眼周围群起激愤的动静，转身仓惶而逃！
从女人汤出来，她又胡乱窜进另一间。正站在两人汤里尽情享受的一对男女，在池中拉开的攻势被她这么一打岔，进退两难的朝她别过脸来。女的尴尬男的愤恨，齐刷刷的两道目光朝她急扫而来。叽叽呱呱的一阵她不懂的日语谩骂过后，见她还站在原地木讷的看着他们，那男人朝她使劲挥了挥拳头，又补了一句，她终于狼狈逃离！
从两人汤出来，她又往前跑，看见一个大门就推开而进。一进去就听见男人淫/荡的笑声响起，仔细一扫却是满屋的男人。
她的娇颜顿时红到耳根，清澈眼帘迅即垂下，还没回过神来，就有无数男人从池中站起朝她围过来，伸出的咸猪手在她眼前乱舞乱挥，阻挡了她的视线。
怒恼的她看着身边众多淫/秽不堪的笑脸，突然拉开攻势奋力还击。孤立无援的她纵有一身功夫，却对那些被欲望极度驱使的男人毫不起作用！他们个个都如铁金刚力大无比，没几分钟，她就落败在他们中间任人欺辱了！
柳承明也跟着这些声音到处奔波，终于在大杂烩的男人汤里，把被人拽进温泉池里猥亵的清莲拖出来。脸色铁青的把她拦腰抱起往外走，边走嘴里还低声愤怒，
“好哇！乌清莲，你不想要我看！现在好了！却让那么多男人看男人摸！哼！回去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臭女人？”
她胸前裹着的毛巾已经全部敞开，内衣也不知被人扯在温泉池的哪块地方了，粘连着水珠的双峰被人揉得通红，简直让他愤恨得吐血！
他伸手把她胸前的毛巾狠狠拽紧，抱着她一阵狂奔，把她的娇躯在温泉池中放下来，掀开她身上的毛巾，薄唇瞬间积聚到她的粉红中心，伸出皓齿带着无穷的恨意大力撕咬，
“乌清莲，你知不知道？属于我的东西谁都不许碰！你这臭女人，贱女人！现在竟然让那么多臭男人肮脏的手抚摸你的娇躯，是不是想把我气死？”
他齿缝间滑出的话一说完，猛然抬头，薄唇狠狠封住她的嘴，
“乌清莲，我本该是你的第一个男人，结果却阴差阳错的让郭震林抢了先！你知不知道？这是我戴的第一顶绿帽子！一顶这辈子都痛在心里的绿帽子！”
“现在你倒好！又给我戴上了第二顶绿帽子！我告诉你，这顶绿帽子比第一顶绿帽子还戴得冤！都是你扭捏作态的不要我碰的严重后果！你说，现在我该怎样惩罚你？”
他锐利黑瞳中有种让人胆战的阴寒，让她的心瞬间坠入万丈深渊！可她直视他的犀目却不想认输，柳眉一挑，慌乱的清澈眼底朝他狠瞪，
“柳承明，你胡说！谁给你戴绿帽子了？郭震林是我夫君！我们在老天爷面前拜过堂！我只不过是被你从他身边抢掠过来的女人而已！他名正言顺该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她这话如一根深深扎如他心里尖利的刺，松软的心房哪经得起它猛烈的刺？还没等她说完，他已经怒不可赦的扇了她一个耳光，
“乌清莲，我警告你！别挑战我现在对你仅有的耐心！不然，我翻脸不认人的时候，你会承受不起！”
他扇她的这一耳光让她的心痛到极致！使出全力推开他，冷冽的朝他翻动着烈焰红唇，“哼！柳承明，我就知道，你这些天来对我的好都是装出来的！你骨子里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大坏蛋！大骗子！大流氓！我也告诉你，你根本无法和郭震林相提并论！他从来不会这样对待我！他只会好好疼我！在我心里，他比你好上一千倍一万倍！”
她的话在他心里激起无穷无尽的巨大涟漪，那涟漪瞬间淹没他的所有理智！他伸手把她往怀里狠狠一揽，修长的十指立刻扼住她的呼吸命脉，极度疯狂的看着她的白皙娇颜在他手里被摧残得艳如红霞，愤恨水眸中凝聚的幽怨在缓慢消失，
“乌清莲，你说什么？说什么？我不能和郭震林相提并论！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要让你不能和他相提并论！不能和郭震林那臭小子相提并论！你永远都只能和我相提并论！听见没？听见没？”
他的手随着话语逐渐加力，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微弱，殷红的娇颜也呈现苍白色，清眸中的神采也随着气息的微弱逐渐消逝。她的头颅似乎少了骨头的支撑耷拉下来，在他胸前拼命挥舞的手也松软下来，整个娇躯缓慢瘫软在他怀里。
手里的沉重感让极度疯狂的他有所察觉，低头一瞅她瘫软在怀里的惨白面容瞬间醒悟，突然松开手，还她一个通畅的呼吸。可她似乎不为这通畅的呼吸打动，眼中的神采不仅没恢复，反而干脆合上。他一下慌了神，使劲摇曳她在怀里的娇躯，
“清莲，对不起！对不起！你快醒醒！快醒醒！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气不过你说郭震林比我好一千倍一万倍！我那么爱你！凭什么在你心里就不能和他相提并论？”
筋疲力尽的她根本不想听他解释，只顾闭眼不拽他！柳承明等了好一会，还不见她睁眼，突然怒恼的朝她大吼，
“好哇！乌清莲，你想跟我打哑谜叫我猜，我告诉你，我可没那么多心思来你兜圈子！你既然不想睁眼，那我就用我的身体叫你睁大眼好好看看！我柳承明才是你的男人！是你这辈子的男人！郭震林那臭小子让它见鬼去吧！”
他说完，把她的身子挪到池边的夹角固定，一凝神，深深刺入她紧致的身体······




第一百四十七章迷离的意识
一阵的撕心裂肺瞬间在身体中叫嚣，让清莲瞬间怒目圆瞪！尖利的指甲深深掐进他裸露的胸膛，朝柳承明咬牙切齿的咆哮，
“柳承明，你这混蛋！好痛！好痛！从我身体里滚出去！滚出去！”
她终于对自己有了回应，他看着她的阴厉面庞突然泛起一丝狞笑，右手抬起她尖细的下颚，左手修长的手指在她白皙的娇颜上轻轻抚摸，
“乌清莲，你不是不想理我吗？怎么？我这一刺你就醒了，那看来你是很喜欢了？那要不要我现在加力狠狠往里刺？让你爽到死？”
她抬手想要掀开他在脸上的左手，却被他紧紧扼住手腕，右手接着从她尖细的下颚撤离，伸到水下揽紧她纤细柔软的腰肢，让自己更深的融入她的身体。瞬间一股舒爽让他全身战栗，心里对她的焦渴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他的动作顷刻间狂野起来。
他眼底充斥着骇人的欲望，让她仿佛回到了半个月前的飞机上。那时的他也是这样的欲望眼神，也是这样狂野中带着愤恨的动作。
经历半个月，他们之间又折了原点，一切都没变过！没变过！她依旧是他抢来的女人！依旧是他可以肆意控制的女人！或许这半月来，他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为了得到她的身体所施的策略而已！
这种认知让清莲心里对他的恨意深沉积聚，使劲在他狂野的动作中扭转身体，抗拒和他的交融，让他焦渴的欲望得不到充分满足！心情随之怒恼到极点，把她的身体扳正以后，在她身体里的冲刺，瞬间变得极度凶狠，
“哼！乌清莲，你不想和我在一起！是不是想把你这身体留给郭震林那混蛋享用？我警告你，从今往后，你都别想回到郭震林身边去！只能在我身边好好呆着！你以后如果再敢在我面前提他，我就让他倾家荡产不得好死！”
他话没说完，就遭到她的强烈抵触！白皙的娇颜已经冷如寒霜，薄唇同样迸出决然话语，
“柳承明，我也警告你！你如果敢对郭震林下手，我就死在你面前！”
“乌清莲，你威胁我？我告诉你！我不怕！”他轻轻摇头，漠然回应她的决然。
“那好！柳承明，我们现在就试试看！”
她说完，突然大力推开他，转身就把头使劲朝围砌池子的石头上撞，“嘣嘣嘣”的几声听得柳承明心慌意乱！大力把她的脖子扳过来，拦腰抱住她就从池边上来，
“乌清莲，你，你是不是给我来真的？我告诉你！你别想死在我怀里！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要你好好活着！这辈子我一定要让你爱上我！最好把我爱得死去活来！永远都忘不了！忘不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直接把她抱进了浴室，看着她在地上站定，这才拧开水龙头，为她的身体洗浴。
她身体的每寸肌肤都是他的最爱，他的手从她白皙的娇颜一路而下，迤逦过她身体的全部风景，最后停留在她最令他销魂的地方。阴冷的面色在瞬间变得柔和，磁性的嗓音中凝结起无比的深情，看着她严霜遍布的娇颜，轻声乞求，
“清莲，给我，好吗？别让我用刚才的方式对你！我要你全身心回应我的爱！”
“柳承明，你妄想！妄想！”
她的强烈拒绝让此时的他突然摇头，把她的娇颜轻轻抬起，身体推进到浴室冰冷坚硬的墙上靠着，薄唇带着些霸道堵在她嘴边，
“清莲，你说我妄想，那好！让我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你对我的需要！”
“柳承明，你，你······”她的阻止还没生效，就被他消灭在萌芽状态。
他湿滑的舌尖缓慢游离进她的嘴，带着细细的温柔在她白洁的皓齿间轻轻吮吸她嘴里的幽香，随着喉结轻微的吞咽动作，那股幽香滑进食道，接着就沁润了身体的每一寸地方。
浸润过后，他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得火热，他借着这股火热向她冰冷的身体靠拢。肌肤亲密接触的同时，舌尖滑过她的皓齿，翻卷着朝她的最深处温软而去。
一裹住她柔软的舌尖，缠绵狂舞的同时，他的温柔仿佛又转到指间凝固，缓慢轻挑她娇峰上的两点粉红。些许的酥痒瞬间让她的娇躯无意识的轻荡，她不想让这轻荡迷离了意识，想要大力推开他的手，却被他死死禁锢住手腕，阴冷的嘴角浮起诡秘的笑意，
“怎么？你受不了了？”
她不想理他！昂起的娇颜冷艳绝美，“柳承明，你这动作！真让我恶心到极点！把你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她说完，并没打算让他回答，突然勃发大力，把手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出来，抬手就扇他一耳光，接着抬脚朝他傲入云霄的下身狠狠踹去，嘴里还大声谩骂，
“柳承明，我告诉你！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别以为你能限制得了我！现在是本公主反击的时候了！”
他似乎对她的这些招数习以为常，并不惊慌转身就把浴室门锁上，自己则贴在门上，承受她的功夫捶练，
“来吧！乌清莲，反正你不把心里的气发泄干净，是不会让我碰你的？现在我就让你好好发泄发泄！”
这对打的人都需要人家回应，不然，那多没意思！清莲在这打得热火朝天，他却在这纹丝不动的不还手不说，还对她嬉皮笑脸。
这年月不怕遇见不讲理的，就怕遇见那死不要脸的！他们两人就这样针尖对麦芒的对干起来。打了一阵，她突然觉得泄气，收了手，抬起他的右臂狠狠咬下去。
他不防她的突然这招，还没回过神来，就被身体的剧痛牵引，不觉大叫一声，
“啊······臭女人，我让你打都没还手，你还不满意？现在竟然，竟然咬我胳膊！你还讲不讲理？讲不讲理啊？”
她不松懈牙齿的撕咬，继续发泄心里对他的怒怨！直到她终于觉得累了，才把牙齿从他红红的肌肤上解救出来，抬起的娇颜依旧狠烈，
“哼！柳承明，我告诉你！今天就算你打不还手，我心里也对你没一点好感！”
他却不恼不理她的话，抬起她的娇颜，依旧嬉皮笑脸的嘲讽她，“哎，清莲，你看你，找不到发泄的地方，就咬我手臂，这就说明你还是需要我的！是不是？”
他的歪歪道理她根本不想听！伸手掀开他的手，猛推他，
“柳承明，滚开！本公主今天累了！要去睡觉了！”
他见她要走，伸手反挽过她的娇躯，俊朗的面庞上闪着痞笑，薄唇轻挑，“睡觉？乌清莲，我们今晚的家庭作业还没做！你就想走？没那么容易的事？”
他说完，大力把她的身子转了一圈，让她紧贴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方，结实的胸膛向上一挺，强行占领她的幽深领地，深邃黑瞳浮出诡秘，
“乌清莲，你也可以像我刚才一样不动手！不过，不准想别人，现在只能想我柳承明一个人，听清楚没有？”
她强忍着身体的刺痛，没好气的顶了他一句，边说还边扭捏身子抗拒着，
“哼！柳承明，你别做梦了！谁会想你？谁会想你这个大坏蛋！王八蛋！大骗子！”
对于她强硬的回应，他不以为然！急速在她身体里策马奔腾，缓慢回应她，“乌清莲，我不怕你嘴硬，等会，我就叫你心里只想我！只要我！”
“柳承明，你妄想！”
“清莲，我们走着瞧！”
他说完，把身体的进攻速度提到最高，一次次直捣她的幽深领地，强烈席卷她的意识，让她在清醒与迷茫中不断徘徊，最后终于随着他的意志沉沦，与他销魂在这寂静的异乡午夜······



第一百四十八章和我开花结果
一站在富良野广漠的薰衣草花田里，触入眼帘的满目紫色让清莲的娇颜在艳阳下璀璨晶亮。她微微倾斜身子，纤细的手指轻拂过那盛开的薰衣草，扭头就朝柳承明大声问道：
“哎，柳承明，这紫色的花叫什么名字？”
他看着她眼里的璀璨，心思突然灵动！左手轻揽她纤细柔软的腰姿，俊朗面庞轻碰在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右手轻拈一支薰衣草放在她娇俏的鼻尖，幽深黑瞳突然窜起浅笑，薄唇轻颤着答道：
“清莲，你知不知道？薰衣草的花语是等待爱情！来，我把它送给你，希望你能给我，我所期盼的那种疯狂爱情！”
他口中提及的花语她不懂，只是听他提到她能给他期盼的爱情，她的娇颜顿时嫣红起来。想要从他怀里解脱出来，却被他紧揽着腰肢不肯放手！在层层随风起伏的花田里漫步，沁闻那淡淡的紫色幽香。
此时的天空蔚蓝澄净，漫舞在空中的云朵把远处的蓝色山峦轻轻萦绕，串联成一条白色的锦带，把人的视线紧紧凝固。他们站的地方比较高，极目远眺尽是葱荣的绿色，不少游人也如他们一般静静矗立在花丛中沁闻着花香。
虽然平时他也到过日本，可和心爱的女人一起来还是第一次。他揽着她的腰肢穿过广漠的花海，看着她好奇的伸手不住轻拂那些薰衣草，突然转身，朝不远处的陈宁生招手。
陈宁生一看见老板这么一招手，那脚掌是翻得溜溜快，几步到了他们跟前，还没开口，柳承明已经对他下命令了，
“陈宁生，我们要在这里合影，你帮我们照！”
“哦。”他刚答完，他突然拦腰把清莲抱起，就在花海中迅即奔跑起来。等他追着他们的身影一路跑，抓拍下他们灿烂的笑容时，他却带着她窜入旁边的彩色花海，根本不让他有歇息的机会。
这彩色花海因为齐聚了五种绚丽绽放的花朵，不仅芬芳馥丽多彩，让人鼻息沉醉，也极挑人眼眸。除了那葱绿应承着的嫣红，耀眼的金黄，还有如雪的洁白，最后就是薰衣草淡淡紫色。
柳承明抱着清莲在这些花海中奔跑，看着她娇颜上灿烂绽放的笑容，幸福一点点从心房溢出，接着缓慢向全身扩散。让奔跑中的他情不自禁的停下脚步，把她在花海中放下站定，菲薄的嘴唇就堵住她柔软的朱唇，
“清莲，希望我等待的爱情，能够在不远的将来开花结果！”
他的话让她突然木讷，大力推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扭头就跑，
“哼！柳承明，你昨晚那么对我，谁要和你开花结果？”
她刚跑没几步，就被他伸手拽住，扳过脸来，再次堵住她的嘴，“哼！乌清莲，你不想和我开花结果？那你想和谁？我警告你，以后你想都别想能和郭震林在一起了！”
他的话把她心里的怒意牵起，她抬起卷翘的睫毛，如水清眸愤恨着他，
“柳承明，就算以后我不能和郭震林在一起，也不要和你这大坏蛋开花结果！”
“乌清莲，你敢？”
“哼！你看我敢不敢？”
柳承明很好的心情跟她这么来两句突然变得暴躁，英俊的面庞也瞬间阴厉，把她的身子紧揽，“乌清莲，你说以后不想和我开花结果，那好，我现在就让你开花结果！”
他说完，隔着衣服就摆弄她的娇挺。他温柔的动作也如昨晚般积蓄着深情，那股酥麻感觉又在她身体里窜起。她不想让自己的意识再次迷失，抬手试图推开他，却被他擒住了要害，
“乌清莲，我现在发觉你的身体对我的关爱越来越敏感了！你嘴里还口是心非的说不想和我开花结果，依我看，没多久，你就会为我开花结果了！”
他擒住她粉红中心的手力道不温不火，极具挑逗性。让她被阵阵酥麻折磨得面色嫣红，娇躯无意识的在他怀里松软。他看着她的这幅娇态，突然放开她，转身就拉着她朝花海尽头跑去，话语突然笑意连连，
“哈哈······哈哈······我的公主，我刚才只不过跟你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你就倒在我怀里要死不活的求我安慰！我告诉你，我柳承明才不会那么傻，让自己的女人被天下人看尽看透！走！我们骑车去兜风！陈宁生，你也跟着，给我们拍照！”
“嗯。”一旁的陈宁生被他问道，急忙跟在他们身后大声应道。
出了花田，他们在专门的租车点租了车。他抬脚就跨上去，坐好以后，朝站在身后的她挥手，
“清莲，来！坐在我身后，我带你去兜风。”
她从没见过自行车，正好奇的站在他身后仔细打量，看着那两个圆滚子发呆，心里不住的嘀咕，我不信，这两个圆滚子就能带我去兜风？
他没听见她在身后的回答，扭头却看见她眼神专注着自行车的两轮胎，不得不下车，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哎，清莲，你，你在看什么？看什么？你放心！我们两人最多三百斤，不会把它压垮的！”
他的顾虑并不能消除她心里的焦虑，接口回他一句，“可，要是，它，承受不了我们，那我们不是要瘫倒在地？”
他突然发觉他的小女人看见什么新鲜事物都像小孩一样，好奇得不得了！看来，回去得给她买本百科全书，我可没那么多精力应付她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
“清莲，你这是杞人忧天！来！你坐上来试试，看我们会不会瘫倒在地？不就知道答案了？”他边说边抬脚上车坐好，扭头朝她淡淡一笑。
“哦。”她虽轻应了他，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犹豫着没移动身形。他才没心思跟她啰嗦，直接命令陈宁生，
“陈宁生，你把她抱上来坐在我身后。”
“嗯。”
她一听陈宁生要抱她坐上车，心里就不愿意。再次磨蹭的时候，却听着没耐性的柳承明再次朝陈宁生命令，
“陈宁生，你怎么回事？我叫你抱她上来，你怎么还没动静？”
“老板她·······”
他扭头看着清莲撅起嘴的娇颜，“她怎么？我不信，你拿他没辙？还不快点抱她上来？”
“哦。”被老板再次紧逼，陈宁生不敢犹豫，把清莲拦腰抱起，嘴里带着些歉意，
“清莲小姐，对不起了！”
“陈宁生，放开我！放开我！”她在他怀里的挣扎，他根本不回应。把她抱在柳承明身后坐好时，车身突然倾斜，接着就听见坐在前面的柳承明小声调侃一句，
“哎，清莲，你到底多重？怎么一坐上来，这车就东倒西歪的不听使唤？该减减肥了！”
“减肥？”她刚接口他话疑惑，他就使劲踩动自行车的踏脚板，带着她兜风去了。
她刚开始没伸手揽他腰际，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他突然加快车速，逼她把自己的腰际揽紧。本来有些胆怯的她，怕自己被甩下去，不得不着了他的道。
沿途的风景自是艳丽无比，周围的花香也沁人心脾，可都不及她在他身后轻颤的双峰让他心醉！因为那轻颤如湿滑的水珠把幸福滴进他心里，慢慢在心田中铺散，最后包围他的整个心房。
她自是不了解他心里的所想，只是紧贴着他宽阔的后背，身心突然犹生一种安全感。她不禁在心里叹问：柳承明，如果我们没以前那些恩怨，你会不会成为我值得托付终身的那个人？




第四卷
第一百四十九章裸/睡习惯
从日本回来，柳承明依旧把她安置在郊外的别墅。等她一睡下，他立刻把陈宁生叫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的他看着陈宁生在自己面前笔直站定，一挑浓眉，深邃黑瞳里严霜遍布，
“陈宁生，从现在开始，清莲的生命安全就由你全权负责了！”
“是！”
见他铿锵有力的回了自己的话，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客厅宽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暗夜中星光点点的飘渺苍穹，接着说道：
“陈宁生，我把我最爱的女人交给你！你如果把她给我弄丢了，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本来就是在刀口上走的人，陈宁生自是知道，站在他身后沉稳应道：“老板，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清莲小姐的安全！”
他突然回头看着他沉静中带着坚定的眼神，朝他挥挥手，“那好！你先上去吧！”
“是！”
陈宁生答完，转身穿过宽阔的客厅，抬脚上了二楼的楼梯。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在楼梯口消失，柳承明这才起身走进客厅旁边的一间小屋。
一走进去，他就在沙发上坐下，拿过面前茶几上放着的几张影碟看了看。随后突然起身，走到墙上悬挂的宽大荧屏前蹲下，打开其中的一一张放入影碟机，按了播放键。不一会，电视荧屏上就呈现出清莲灿笑的容颜。
他缓慢退回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薄唇缓慢吸着，静静欣赏着她脸上那笑容。她的娇颜在北海道艳丽的骄阳映照下透着些嫣红，薄唇轻启间，一勺紫色冰激凌含香入口，滑过白洁的皓齿，冰凉瞬间植入肺腑。
她被这冰凉恼皱了娥眉，站在她对面的他看着她的愁容，突然轻声反问，“清莲，怎样？是不是来了个透心凉？”
她听出他话里的取笑意味，伸手朝他挥拳的瞬间，一股醉人的笑意突然从眉角窜起，随后婉约在她的整张娇颜上，嘴里接着朝他娇嗔骂道：
“好哇！柳承明，你是不是故意作弄我的？专门给我吃这冰激凌，就是想看我在你面前出丑？”
看着看着，他的身心仿佛随着那笑容回到了北海道，回到了那些甜蜜美好的日子。阴厉的面色也在电视影像放映的白光中变得柔和，眉头舒展，幽深的眼角浮出甜蜜的笑意，
“清莲，真没想到，你这小女人还挺上镜的！被陈宁生拍得像个仙女似的！有意无意的勾引我这大叔？”
他话音刚落，疲惫的身体突然火热，忍了一会，终于从沙发上起身，走了两步，关掉影碟机，转身出了房间。
推开二楼卧室的门，她轻微的呼吸瞬间侵入耳膜，他缓慢走到床边看了她一眼，转身进了浴室。在温水中还是不能褪去身体的火热，他只得无奈的擦干身体出了浴室。
他全身赤/裸的走到在她身边躺下，刚想侧身凝望熟睡中的她。却无意间触到她的娇肤，接着就看见她柳眉微皱，卷翘的睫毛挣扎一会，翻了过身，继续昏睡。
他看着她翻身，立刻从身后抱紧她。隐匿在大腿间的庞然大物因为没有衣物的遮挡和她贴身紧贴，炙热瞬间传递到清莲冰凉的身体上。让睡梦中的她很是不适，极度扭捏身子想逃避这股火热，可逃来逃去都摆脱不了！
气恼的她突然睁眼，扭头撇了一眼柳承明，边伸手扳他的手，嘴里边不耐烦的骂道：“哎，柳承明，你干什么？人家困死了！放手！放手！”
“不放！我还从来没这么亲密的搂着我的小女人！”他一语双关的边说，边把身体贴得更紧。
被他这么一贴，清莲突然感觉很不对劲！低头一瞅自己紧闭的大腿，只感觉腿间一条火龙不住的抵触，试图把龙身挤进她的大腿间。皱眉一会，她瞬间醒悟！大力掰开他环在腰际的手。一侧身，就看见他的一丝不挂，顿时羞红面颊，伸手就朝他英俊的面庞挥去，大声愤怒，
“好哇！柳承明，你这大坏蛋，大流氓！竟然这样恬不知耻的抱着我！放手！放手！”
他一把擒住她娇嫩的手腕，把她的娇躯拉进怀。任她纤长的手指在裸露的胸膛上轻轻磨蹭，阵阵酥痒突袭全身，让他的身体情不自禁的微颤！他菲薄的嘴唇也在她的娇颜上回以轻拂，墨眉轻挑，痞笑着回了她，
“恬不知耻？清莲，你现在已经是我女人了！还这么害羞？我忘了告诉你，裸/睡是我长久以来的习惯！不过，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已经见识过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轻描淡写的回答那是把清莲恼得不行，一把推开他，接着狠狠踹上一脚，“哼！柳承明，你胡说！胡说！谁，谁见识过？你，你的，这种习惯？”
她话音刚落，只听得“砰”的一声，柳承明的身子瞬间仰面倒在暗红色地板上。她见他倒地，立刻拿被子狠狠裹住身体从床上站起来。一眼触目到他的雄伟，顿时别过脸倒在床上，拿背对着他，把被子盖住脸，咬牙切齿的尖叫，
“柳承明，你，你这大坏蛋！我警告你，你现在如果不把衣服穿上，我就，我就不准你，你，不准你上床！听见没？听见没？”
她的话让他心里突然火冒三丈！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两步跨上床，伸手扯掉她脸上遮着的被子，双脚跨上她的娇躯，把她的双手掰开按住，薄唇就在她身上迅速扫荡，
“哼！乌清莲，你最好给我搞清楚点！这床到底是谁的？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不让我这主人上床！看来，今天我不给你点教训，你是要骑在我头上拉屎拉尿了？”
他的薄唇似乎知道她身体的敏感部位，湿/滑的舌尖直挑她的粉红中心，让酥痒在她身体上成几何状态不断扩散！她不住扭捏娇躯，试图逃避他的侵扰，可他偏不让她得逞，看着她身体的战栗越来越明显。正准备采取强攻行事，却遇她久蓄的怒恼决堤爆发，一声娇嗔“啊······”过后，接着他英俊的面庞就迎来她一记狠烈的粉拳，
“柳承明，你这大坏蛋！你别以为本公主好欺负！我告诉你！今天我就要在你头上拉屎拉尿！我看你能把我怎样？”
他的强攻形式突然遇阻，衔在嘴边的肥肉瞬间飞了，心里的怒恼可想而知！躲过她朝脸部袭来的粉拳，伸手就开始猛烈的还击，嘴里还强硬嚎叫，
“好哇！乌清莲，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们到底谁统治谁？不然，你还真以为我柳承明怕了你？”
他强硬，她也不是吃素的！迎上他猛烈还击的同时，嘴里也强硬回了他，“哼！柳承明，你尽管放马过来！我也让你好好尝尝本公主的厉害！”
“那好！乌清莲，我们就来看看最后的赢家到底是谁？”
“好！”
她这话一答完，抬脚就从床上起身，柳承明也裸装上阵紧跟着起身。对打了一会，他们的场子从床上拉到了床下，又从卧室拉到了客厅。眼看着形势对清莲有力，柳承明突然耍诈，故意留出一个身体的空挡让她偷袭。等她身体一靠近那空挡，他立刻把它堵死，两下就把清莲的娇躯死死禁锢在怀，凝聚着晶莹汗珠的俊美面庞上瞬间浮出诡秘的笑意，
“乌清莲，我现在看你往哪里逃？”
她被他擒住在怀，心里岂肯服气？想要抬手掀开他，却始终不能动摇他高大的身躯，嘴里开始耍赖，
“哼！柳承明，你这是耍赖！我不干！我们重新来！”




第一百五十章礼仪老师
对于她说的重新来，他很有兴趣的挑动浓眉，“重新来？也可以！刚才我们是来的体外运动，现在我们可以重来，那就做体内运动，看谁先把谁撂倒？”
他这么赤/裸的馊主意一说，立马遭到她的强烈抵/制，“哼！柳承明，我不干！你就想歪主意！我们还是以功夫决胜负！”
他却回她一个痞笑，“哎，不干！清莲，我这也是以功夫取胜！谁的缠绵功夫好谁就取胜？”
他脸上的痞笑让此时的她看来如此龌龊！她不想跟他再扯下去，使劲朝他推攘，“哼！柳承明，我现在累了！要睡觉了！让开！让开！”
他不仅不让开，还得寸进尺的伸手朝她娇挺抓来，“让开？你只要让我来一下，我就让开！”
“不干！”
“那不行！”
他嘴里虽强硬辩驳，可低头瞅着她清澈眼底的愤恨，瞬间没了兴致，放开她，转身就往二楼走。
他的突然这招，让她始料不及！等回过神来，他人影已经消失在二楼楼梯口。等再回到卧室的时候，柳承明已经赤裸的躺在床上，合上眼帘沉睡起来。
他的这身太刺眼，让在一旁躺下的她极端不适！翻来覆去的在他身边折腾，就是睡不着，只得侧身凝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庞。
原来熟睡中的他褪去痞笑，面容会如此沉静。墨眉处有抹浅显的纠结，修长的睫毛覆盖住锐利的黑瞳，只在坚挺的鼻尖留下一道上扬的幅度。红润的薄唇有些丝滑的手感，让人一触摸就在心里产生些许的贪恋。
她的手一碰到他的脸，就弄醒了他！可他纹丝不动，只想看看他的小女人想干嘛？等她犹豫着把柔软的薄唇贴近他的嘴，湿/滑的舌尖一粘进他的领地，他突然翻身上来，舌尖裹着火热迎上她的亲吻。
他的突然之举让她粹不及防！立刻想要把舌尖从他嘴里抽离，却被他死死缠住，慌乱从齿间鱼贯而出，
“哎，柳承明，你，你，你没睡？”
他边进行亲吻，边含糊答道：“不！我睡了！不过，又被我的小人儿弄醒了！”
她突觉自己上当，湿/滑的舌尖在他嘴里乱搅，“你······”
他左手把她扭捏的头颅固定，痞笑在嘴角诡秘绽放，“我的小人儿，你想我就明说吧！免得我一天到晚花心思，想来想去都不得要领！原来你是喜欢趁我熟睡偷袭我？”
“柳承明，你，你······”
她的再次辩驳还没说完，他已经没有心思听下去，揽紧她的娇躯，狠狠把舌尖缠绕上她狂舞缠绵。
有时候挂在嘴边的我爱你你爱我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都没实打实贴的紧密交融来得贴切。因为只有深入腹地的纵横驰骋，才能最深刻感受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地位！彼此间的相互需要有时候胜过千言万语的低声倾吐。
一个如火冲锋，一个欲拒还迎，他们就这样在松软的床第间几番缠绵，几度疯狂，最后又同时销魂在彼此的身体里······
天边的晨曦已然破晓，那抹绚烂的火红穿透乳白色的双层沙幔飘渺入室，倾泻在她熟睡的娇嫩容颜上。他修长的指尖轻拂过她的娇颜，嘴角浮出迷人的浅笑，
“我的小公主，你知不知道？你真的让我很疯狂！”
他说完，又痴痴的看了她一会，终于坚定的起身。在浴室冲淋的时候，他瞅着自己的小兄弟，轻声调侃，
“哎，小兄弟，从今晚开始，我就要给你罩上假面具了，免得把我的小公主吓得屁滚尿流！断了自己的后路！”
从浴室出来，他走到衣柜边拉开柜门，从里面任意拿出一件灰色T恤罩上身，接着又取下一条深色西裤穿好。关上柜门，走回床边，俯身在她光滑的额头轻吻一下，接着转身走出卧室。
他穿过客厅的时候，给早就起来忙碌的陈宁生交代一声，
“陈宁生，今天下午我会给清莲请老师来，让她学点礼仪这些东西。你给我好好看着点，不准她胡闹！”
“嗯。”他大声回了他，心里却嬉笑开来，老板什么时候变了？对一个小女人如此费心了？
听他答完，柳承明扭头扫他一眼，“那好！我去公司了！”说完，他立刻转身向客厅大门走去。
张子英今天一看见自己的顶头上司就两眼发直，两个多月前漂浮在他脸上的阴霾已经一扫而光！他浓密的黑眉处虽微拧，可睿智犀目中暗隐的笑意却绽放出心里的愉悦。坚挺的鼻尖更是带着股意气风发的向上傲翘，薄唇在穿过她身边的时候，突然张开，向她打了个招呼，
“张子英，好久不见！”
她受宠若惊的立刻从座位上笔直站起，神色谨慎的回了他，“柳总，早！”
“嗯。”
等他答完，她看着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砰”的一声关上，她脸上的谨慎才逐渐消散。眼凑着他办公室门的缓缓坐下，嘴里接着小声嘀咕：“奇怪！柳总今天这是怎么了？不会是中了彩票大奖吧？这么高兴？”
几乎有两个半月没来自己的办公室，柳承明一在办公桌前坐下，就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他先是把公司最近的业绩仔细浏览一遍，接着就开始寻找业绩下滑的原因。他这一忙就到了中午，简单的吃了盒饭，他又接着干。
柳承明这一走，清莲身边就没领导了！也不知时间，一直睡到门外传来大力的敲门声，她才不耐烦的睁开慵懒的睡眼，大声问了句，
“谁呀？吵死人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陈宁生笔直的站在门外，听见她娇声娇气的回答，无奈摇头，大声接了口，
“清莲小姐，你该起床了！现在都中午了！柳总刚才打电话来说，给你请的老师半小时后就到了！”
他无厘头的话让屋里的清莲睁大眼睛眨了眨，从床上翻身坐起，纤细的手指轻轻滑进如丝秀发抚摸，如水清眸一片茫然，歪着头冥思苦想，
“柳承明这家伙搞什么鬼？给我请老师？让我学什么？”
她本是小声低语，可陈宁生却耳尖得很，等她一说完，他立刻答了她，
“哦，清莲小姐，早晨的时候，我好像听见柳总说，那老师是教你礼仪的！”
他这话把清莲的好奇心无限驱使，她立刻下了床，穿着睡衣快步走到卧室门口开了门。看着陈宁生一眼的沉静，突然反问，
“陈宁生，礼仪是什么东西？柳承明那混蛋为什么要我学那东西？”
他被她这么一问，一时没反应过来，木讷一会，恍然大悟的开了窍，
“哦，清莲小姐，这礼仪除了教你走路的姿势，说话的语气，还要教你化妆和交际的手腕等等，总之，它包括的范围很广！很广！”
清莲被他说得迷迷糊糊，可她对他说的那些都不敢兴趣！还没等他说完，她娥眉一拧，不客气的打断他，
“那，陈宁生，它包不包括教我功夫这项？”
“功夫？”她的话一出口，顿时把陈宁生打蒙了！他俊朗的面颊上瞬间惊愕。
他脸上的惊愕让她心里没底，拽着他的手，立刻又问，“嗯，功夫！陈宁生，你快说，那礼仪老师她会不会教我功夫？”
她这一问，可把他难住了！可老板交代的事如果没办好是要被磕的！他心里一横，对她撒了个弥天大谎，嘴角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清莲小姐，这礼仪老师他是全能型的，什么都教，当然，当然，当然也要教你功夫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你敢耍我
他的话让清莲清澈的眼睛泛出光芒，看了他一会，突然踮起脚尖给他来了个轻吻。她这一吻那是把陈宁生的头都打晕了！我只不过对她撒了个谎，她还对我感激成这样！暗想一会，他突然推开她，
“那清莲小姐，你跟我下去，把饭吃了，准备迎接礼仪老师！”
“嗯。”
被他刚才那话一哄，清莲可是听话多了。转身回屋换了衣服，等陈宁生在客厅里再看见她时，她已经褪去刚才睡意朦胧的邋遢，一件乳白色的小圆领无袖棉质T恤加一条淡蓝色的牛仔长裤瞬间把她打扮成干练的都市女人。
看他瞅着她一直看，清莲心里突然觉得不爽！撅起嘴，走到他面前，使劲拽了拽他的胳膊，
“哎，陈宁生，你在看什么？”
她突然把泛愣的他惊扰，让他不得不收起自己的失态，朝她淡笑否认，“哦，没，没看什么！清莲小姐，你先坐在沙发上等着，我现在就去看看门外是不是有人？”
“嗯。”
一头卷曲秀发的冯立馨刚走到别墅的铁栅栏边，就看见花园边上的客厅门打开，她立刻使劲挥手，
“哎，有没有人？有没有人？”
陈宁生老远就看见有人向他招手，等他快步下了门口的两级台阶，大走几步到了铁栅栏边，把冯立馨仔细打量。
只见她高挑的个子搭配着一件黑色吊带样式的紧身长裙，白皙饱满的胸部中央的沟壑隐约可见。随着呼吸轻颤间，有些幽香扑面而来，带着些魅惑的风情。
她裹在裙子里的大腿纤细笔直，膝盖以下的小腿部分白皙光亮。一根细软的白金脚链慵懒的遮住了她的脚踝部位，紧接着黑色带袢的高跟鞋又把尖瘦的脚背悉数裹入其中，只凸显出脚背上纵横交错的青筋。
她的满头青丝成大波浪卷曲，光滑的额头有些许晶莹的细小汗粒泛滥，纤细的娥眉舒展到眼角，深凹的眼脸涂抹上一层黑色的眼影，放眼看去，有一种迷离和朦胧的错觉。
她娇俏的鼻尖精致的镶嵌在面颊中央，桃红薄唇微微轻颤，无意中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诱/惑/魅力。尖细的下颚微微上扬，朝他小声问道：
“先生，请问，这里是不是柳承明的家？”
“嗯，小姐，请问，你是不是柳总请来的礼仪老师？”陈宁生回答她的同时，也随即反问。
听见陈林生的反问，冯立馨轻轻点头应道：“嗯，我是！我叫冯立馨，请问先生，你，怎么称呼？”
“陈宁生，我是这里的保安！”陈宁生边说边朝她伸出修长的右手。
哪知，冯立馨听完他的介绍，浅握他右手的同时，柳眉挑动，眼底一片惊异，“保安？柳承明在这里还招了保安，有点太夸张了吧！”
见她误解自己的话，陈宁生在放开她手的同时，向她补充一句，“冯小姐，我的主要工作其实是保护你要教的那位学生的生命安全！”
他的话让冯立馨心里突然一颤，柳承明这家伙搞什么鬼？把这搞得跟黑社会似的，还请专人来保护我待会要教的那学生的安全？那我这学生肯定是女人了！不然，他才没那么好的耐烦心！
“哦，这样啊！那陈先生，你这保安已经把我的底细了解透彻了，是不是可以开门让我进去了？”
“嗯，冯小姐，对不起！我这也是例行公事，请你谅解！”
陈宁生打开门把她让进花园，冯立馨边和他并肩慢走，边朝他摆摆手，“陈先生，你不用解释！我知道！”
“哦。”
等冯立馨走进客厅，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面目清秀的女孩子。她的五官算不上很精致，却给人一种清新亮丽之感，完全和柳承明以前那些女人不同！怪不得，他把她当成金丝雀养在这么大个笼子里！
清莲也看见她朝自己打量，倒没怎么在意。她心里只掂着陈宁生跟她说的，她会教她功夫这事上，也不认生的就从沙发上起身，两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拽住她的手，一脸的喜悦，
“老师，来！你现在先教我功夫，其他的等把功夫教完了，我再慢慢学！”
“功夫？小姐，你，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柳承明只叫我来教你说话走路这些礼仪方面的事，他没说叫我教你功夫啊！更何况，你说的那功夫，我估计，我根本不会！”
她这话一说完，陈宁生俊美的面庞顿时呈现土色！他刚想朝清莲走去，就迎上了她的一记粉拳洗脸，
“好哇！陈宁生，你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纵使功夫了得，陈宁生当着冯立馨的面也不好真的跟清莲计较！只得左躲右闪的等她发泄完，这才拽住她娇嫩的手腕，
“哎，清莲小姐，我向你认错！忏悔！刚才我不该欺骗你！可我如果不这样做，你这会还在床上赖着，哪肯下楼来跟冯小姐学礼仪啊？我，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你看你，除了会点功夫，还会什么？清莲小姐，一个女孩子不能老是打打杀杀的！我想，柳总给你请礼仪老师，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他也不想自己最爱的女人，只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带不出去的粗俗之人！”
陈宁生苦口婆心对她说了这么一大堆话，清莲却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她心里还气着被他耍了。等他一说完，柳眉一横，瞪圆水眸，薄唇大张，朝他顶回去，
“哼！陈宁生，柳承明那混蛋，他既然嫌我是粗俗之人，那为什么不放我回去？硬要把我关在这鬼地方？我都快两个月没见着我夫君的面了！”
她这话让一旁的冯立馨傻了眼，眼睛在她和陈宁生身上转来转去，好一会，才明白过来。走到他们面前，掀开陈宁生的手，把清莲拉到沙发上坐下。看着她满脸的愤慨，轻声问道：
“小姐，你刚才说什么？柳承明，他，他，你，你是他抢来的？”
清莲见她关心起自己来，这下来了精神，朝她定定点头，“嗯。”
这接下来，她就把自己被柳承明绑架的那些事都在冯立馨面前抖了出来！等冯立馨听完，娇颜上已经怒不可赦，立刻从座位上站起。取下肩上斜跨的小包，拉开拉链，摸出手机立刻给柳承明打了电话。
此时的柳承明在办公室忙得焦头烂额，他走的这两多月，公司里的问题不少，他现在正一件件着手解决。裤兜里的手机响起，他哪顾得上？
可今天这铃声它还真跟他逗，就是永不停歇！他被它惹烦了！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无奈摇摇头，按下了接听键。还没等他开口，就迎来电话那头冯立馨的一顿臭骂，
“好哇！柳承明，你这混蛋！竟然把人家女孩子绑在家里软禁，难道你就不怕她家人告你绑架？”
她这话他刚开始还没弄明白！过了一会，他突然醒悟！浓眉轻挑，唇角抹出笑意，
“立馨，我还以为你找我什么事？这件事你完全可以放心！她家人这辈子都不会来找我麻烦的！”
他的话让冯立馨大惊失色，“啊？柳承明，不是吧？你，你把她家人彻底除掉了？”
柳承明听完她这话，大门牙差点没被挤掉，唇角的笑意瞬间变成了大笑，人也从椅子上站起来，缓慢踱到宽大的落地窗边站立，望着窗外都市清亮的天空，“哈哈······除掉？冯立馨，你，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把我柳承明想得太下三滥了！我告诉你吧，她的家人在遥远的大清朝，你说他们怎会找到我？”
他的话让冯立馨更迷糊了，等他一说完，她立刻尖叫道：
“柳承明，你说什么？她的家在，在大清朝？”



第一百五十二章会点其他的功夫
听见她的尖叫，现在的柳承明并不感到吃惊！等她尖叫完，他折回椅子坐下，双脚翘在桌沿，左手拿起桌上的黑色签字笔轻轻摆弄，浓眉上扬，薄唇一颤，接口调侃，
“哎，冯立馨，你，你用不着这么大声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她自己亲口对我说的，她说她是从大清朝来的人。”
柳承明先是爽快的对她说着，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什么，把到嘴的话立刻掐住，咽回喉咙，瞬间扭转了话题，
“嗯，立馨，快说！你打电话找我到底什么事？”
冯立馨正听得兴起，突然被他吊起了胃口，心有不甘！低头瞅着清莲眼底的疑惑，抬头就朝他大声数落，
“柳承明，你家里的这位小姐，她不肯学！正闹情绪折腾我！你说，怎么办？”
柳承明想着自己的一番好意，乌清莲竟然不领情！听完她的话，神情瞬间严肃，
“立馨，这件事你别找我！你自己想办法，你们都是女孩子！我想你一定有办法让她学！挂了！”
他立刻挂断的电话把冯立馨的肺都气炸了，她扯着嗓子在那干吼，“哎，柳承明，柳承明，你，你······”却得不到对方任何的回应！气恼的合上手机，把它往随身携带的小包里一撂，拉上拉链，屁股还没落在沙发上，就被清莲一把拽住，
“哎，老师，你刚才跟柳承明那混蛋说我什么？”
“哦，小姐，没，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在跟他讨论该怎样教好你？”
她的话却让清莲不卖帐！她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撅着薄唇，挨着她坐下，大声朝她嚷嚷：
“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跟你说我是来自大清朝，他还说，我家人这辈子都不会来找我了！是不是？是不是？”
清莲的嘴角先是撅着的，说着说着，就瘪了下来。有些许晶莹瞬间占领深凹的眼眶，接着鼻子一酸，薄唇剧烈颤动，抽泣起来，
“父王，你不要清莲了！你是大坏蛋！大坏蛋！郭震林，你也是大坏蛋！你也不要清莲了！我都被柳承明这个大大的坏蛋抢来两个多月了，你也不来救清莲，你还好意思说是我这辈子的夫君！会永远照顾我！保护我！你骗我！骗我！我恨你！我恨你这个骗子！骗子！”
冯立馨根本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引来她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不知所措的扭头看了看陈宁生。只见他朝她努努嘴，示意她劝劝她，她无语的使劲摇头，却得不到他的任何同情。到了后来，他干脆对她说，
“冯小姐，既然你已经来了，那我就去做自己的事了！”
他说完，根本不等她回答，转身就溜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餐了。他手里择菜，嘴里极其不满的嘟哝，
“柳承明这老板还真是抠门到家了！把我这大男人当成了全职保姆！除了保护她的命！还要照顾她的胃！就只差没给我安排抚摸她的肺那工作了！不过，他那么小气的男人，如果我真的抚摸他女人的娇躯，不被气进阎王殿，就算万幸了！”
陈宁生倒是逃离了客厅里的尴尬场面，冯立馨却不得不硬起头皮把这烂摊子接了手。她此时心里后悔得要命！后悔自己不该相信柳承明那三寸不烂之舌，说什么叫她来只是教她走路说话这些社交的基本礼仪！现在好了，她被他坑死了，接手了这么大一个烫手山芋！哎！我冯立馨怎么这么苦命啊？从小被他骗到大······
她心里正后悔得要命！清莲的泪花却把她娇嫩的手背浸润得几乎发泡！她的眼眸已经分不出睫毛和眼脸了，全都黏在一起，几乎成了咪/咪/眼！白皙娇颜上纵横交错的沟渠遍布，让她惨不忍睹！她突然之间对她产生了无比怜悯，面容也柔和了许多，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别哭了！现在谁骗你都不重要！关键是你除了知道打打杀杀，还会什么？”
清莲听她这么一说，止住啼哭，昂起头，懵懂的看着她，
“老师，你，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父王从小就教导我，我们草原上的人只要有一身好功夫，就可以纵横天下！”
冯立馨被她这话彻底打败！伸手抚摸着她凌乱的青丝，轻声劝慰，“我的大小姐，你最好给我搞清楚一点，你父王那是生活在大清朝，你，你现在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现在还有多少像你这样只知道打杀的女孩子？我告诉你，现在只要给你甩颗原子弹，你那大草原立马被夷为平地，你那功夫还没使出来，就已经死翘翘了！当然，你那功夫在现在只具有防身的功能！这一点还是不可否认的！”
她的这番话把清莲心里神圣的功夫洗涮得够呛！她边听着她的话，薄唇边撅上了天，等她最后一句话说完，心里才稍微平衡了一点。思考一会，她终于开了口，
“那老师，你的意思是现在的我，还需要会点其他的功夫？”
她把什么都和功夫这词沾上边，让冯立馨哭笑不得！可她见她心思有点萌动，觉得这是个好机会，立刻接口道：
“嗯，清莲小姐，就算你说的那个夫君郭震林他喜欢你，可我不相信，像你这样只知道打杀的女孩子，能够长久的吸引他的注意力？”
她对郭震林的偏颇之词，立刻招来清莲的大声反对，她激动的撩开她抚弄青丝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老师，你胡说！胡说！郭震林他喜欢我！喜欢我！我们在老天爷面前拜过堂，他说他会一辈子照顾我！保护我！”
冯立馨看着她激动的背影并不惊慌，缓慢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她面前，娇嫩的手腕搭在她柔弱的肩膀上，轻声反问，“那他怎么看着你被柳承明抢来这么久，都没想办法救你？”
她的话让她一时语塞，扭头看了她一眼，神情突然沮丧，
“老师，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自从被柳承明那混蛋抢来就再没见过他！你这个问题也是我心里这些日子以来的疑惑！现在连我自己都不确定，他以前说的喜欢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了？”
看着她沮丧的神情和听着她泄气的话，冯立馨觉得她是个单纯的女孩子，被男人骗了还完全不知情！她心里突然对郭震林那样虚伪的男人产生了愤恨，“那就对了！清莲小姐，如果他真的喜欢你，我相信！你被柳承明抢来以后，他一定会全力寻找你，绝不会到现在还没出手救你！”
听她这么一说，清莲沮丧的点点头，“嗯，老师，你好像说得也没错！如果郭震林他真的喜欢我，他一定不会看着我被柳承明这么折磨，他一定会出手救我的！不会等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虽然听着她嘴里对柳承明的不满，冯立馨心里却很清楚，她在他心中的地位！从小到大，柳承明身边美女如云，可从没女人被他如此关怀过！他以前的那些女人死皮赖脸求他关怀，他根本不拽！哪像眼前的这个女孩子，他专门为她制定蜕变方案，就是希望她有朝一日能够成为他带得出去的女人！
冯立馨听完她的话，立刻趁火打铁的说道：“就是啊！清莲小姐，所以说，你现在除了会功夫，还要学点其他的才行！不然，柳承明以后也会和郭震林一样把你甩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短暂的幸福
冯立馨的话一说完，清莲脸上的沮丧表情突然变成了阴郁，皓齿紧咬着下唇瓣，大声愤恨道：
“哼！柳承明那大坏蛋把我甩了才好！我也不会再理郭震林那骗子了！我就可以回我父王那里了！”
她话一出口，冯立馨差点没晕！敢情她这大小姐是不是现在那些穿越剧看多了？还真想来那么个灵魂出窍穿回清朝去？真是不可理喻！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回去？我的大小姐，你是不是被这两个男人气疯？说起胡话来了？”
她的话一说完，清莲抬起清澈的眼帘朝她狠瞪，“胡话？老师，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本来就是从大清朝来的，你们这世界太复杂！我适应不了！我还是回到我的世界去，过我自己的生活好了！”
冯立馨等她一说完，突然发觉自己大费周遭给她说了这么大半天，完全是白搭！气恼的大声回了她一句，“那好！清莲小姐，你现在既然要回去，也用不着我这礼仪老师了，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她说完，立刻起身，根本不看她，就往客厅门口走。陈宁生在厨房忙活得差不多了！一出来，就碰上这一景，心里大叫不好！几步上前，跨到冯立馨面前挡着，俊美面庞一片歉意，
“哎，冯小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这课还没上，你怎么就要走？”
“对不起！陈先生，我身后这大小姐，人家不愿意学！我也教不下来！请你让开！”
心里憋气的冯立馨才不管他的劝说，抬起妖艳的眉眼撇他一眼，接着推开他，伸手拉门出去。陈宁生回头瞅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清莲，看她默不作声的在那生闷气，无奈摇摇头，转身紧跟出去。一出去，就看见冯立馨从肩上斜挎的小包里掏出手机，阴沉着娇颜给柳承明打电话。电话一通，她就朝他破口大骂，
“柳承明，你这混蛋！王八蛋！这次把我骗得好惨！我告诉你！你那心尖上的女人我教不下来！你另请高明！再见！”
“哎，立馨，立馨，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电话这头的柳承明听完她这话，心里猛然一沉！立刻接口追问，可她已经挂了电话。合上手机，他的心思突然被打扰，拿在手中的文件根本看不下去！从座位上起身，快步踱到落地窗前笔直站立，双手斜/插在裤兜里，微皱着浓眉，犀目冷峻的眺望着窗外的风景，薄唇微微颤动，
“清莲，肯定是你那大小姐脾气又犯了！把她彻底惹毛！她才不愿教你了！你知不知道？其实我这是为你好！你才十八岁，还这么年轻！这一辈子不可能只知打杀的混过去！”
“更何况，如果你不能对我的事业有所帮助，我想我父亲也不会同意你进柳家的门！我虽然很爱你，可也希望我爱的女人能够少些粗俗，多点品味，让我的心一直被你深深吸引！可你却，却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糟蹋了！哎，事到如今，只有我手把手的教你了！”
火红的夕阳还残留在天边，澄净的落地窗外，远处的山峦还清晰可见，站在窗前的郭震林俊朗的面庞却没如这夕阳般灿烂，反而阴厉无比！他身后办公桌上摊着的那些照片，已经把他的心戳得千疮百孔！短短一个半月，那个曾经把他亲热叫做夫君的女人，已经倒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笑得灿烂如花。
他越想越气，转身几步走到办公桌前，拽起桌上的那些照片，修长的手指狠狠把它们蹂躏成团。捏在手里一会，他突然面色铁青的把它们撕得粉碎！看着它们簌簌飘落在办公桌上，他还觉得不解气！大掌一抓，把那些残渣碎片大力向空中抛撒，看着它们随风静静飘落在地，他又从办公桌前走出，抬起逞亮的皮鞋狠狠践踏，嘴里还大声愤恨道：
“柳承明，你这王八蛋！你有种！你有种！才一个半月，就把清莲那小女人搞得晕头转向，乖乖服帖在你怀里！我就不信！我就不信！这辈子我郭震林永远输给你！以前是毛云霓，现在是清莲，你等着！等着！我不会让你这杂种的计谋得逞！不会！绝不会！绝不会！”
从办公室出来，他没心思回家，直接去了风霆。在吧台上买醉以后，他睁着猩红的深邃眼眸扭头一瞅，仿佛看见柳承明坐在那挑动浓眉，薄唇轻蔑的嘲笑他，
“郭震林身边没女人，是不是觉得寂寞？”
他无法忍受他的话，伸手拿起酒杯就朝他砸去，却听见身边传来一个男人诧异的惊呼，
“哎，你，你这人，我又没惹你！你，你拿起酒杯，想，想干嘛？”
听见这声男人的惊呼，他这才醒悟！使劲眨了眨眼睛，看清楚自己面前的那张陌生面孔！英俊的面庞瞬间尴尬，朝那人歉笑，
“哥们，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认错人了！幸亏你提醒我！不然，就铸成大错了！大错了！”
那人看他态度都还诚恳，墨眉一挑，朝他戏谑一句，“嗨，哥们，你以后想找发泄对象，也先把人瞅准了再下手！免得伤及无辜，缠上官司！”
“是！是！哥们，对不起！对不起！”
他连连道歉过后，转身往开始喧闹的舞池走去。此时的舞池还没到人满为患的地步，屋顶巨大旋转的琉璃球五彩斑斓的光芒映照下，还能看清那些美女妩媚的脸。
他这帅哥一出来打混，那些美女的眼球可是养着了，不一会，就在他身边围了个圈。她们妖艳的眼眸都直勾勾的把他彬彬有礼的模样仔细打量，更有甚者，还大胆的伸手想去取他架在鼻梁上的眼睛，把他这帅哥瞅个彻彻底底！
他高大的身体在她们的围攻下有些晃荡，那些美女竟然争先恐后的想要贡献自己的肩膀任他依靠，在他面前推来推去，把心情烦躁的他惹得更烦！他突然大力挥手从她们的围攻中走出来，回到吧台继续喝酒。
他这一喝，就不知道深浅了，等他喝得喉咙打嗝得要命，感觉肚子都快涨爆了！这才掏出钱夹付了帐，踉踉跄跄的冲出了酒吧。
好不容易在人行道上找了个没人注意的边角蹲下，他立刻稀里哗啦的把憋在肚里的酒全部倒了个尽。吐完，满头大汗的把手伸进裤兜扯出一包纸巾，从中掐出一张，缓慢拭去嘴角的污秽。好一会，才站直身体，紧走几步，把纸巾扔进街边的垃圾桶，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沿途的夜景倒是绚丽多彩，可惜，没有佳人相伴，他就无心赏阅！只把目光羡慕在一对对从眼前穿过的情侣身上。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嘴角扯出一个苦笑，
“清莲，我们之间的幸福太过短暂！只那么一瞬，只那么一瞬，就被柳承明那混蛋抢了去！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有意作弄我？老是让我在无尽的相思中蹉跎岁月？以前是毛云霓，现在却是你！这是不是太讽刺？是不是太讽刺了啊？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不是？是不是啊？”
他的苦笑到最后已经演变成声嘶力竭的仰天呐喊！只是清莲根本无法听见！她心里还在对他对自己的漠不关心生着气！就连陈宁生叫她吃晚饭，她都没心思回应。刚回到卧室里坐下，就听见柳承明在客厅里的大喊，
“乌清莲，乌清莲，你给我下来！下来！我有事问你！”
他的话让她立刻联想到那个礼仪老师肯定在他面前告了状！她心里憋着的火瞬间成燎原态势，把她娇媚的面颊烧成嫣红。立刻从床上起身，几步出了卧室，小跑到客厅，站在满脸阴沉的柳承明面前，朝他大声嚎叫，
“柳承明，我告诉你！我不想学那些乱七八糟的功夫！也不想呆在你这大房子里！我现在要回家！回我的大清朝去！免得在这里受尽你们的欺辱！”



第一百五十四章脱光衣服走人
柳承明看着站在自己对面那张臭到极点的脸，抬手就甩她一耳光，接着用比她更大的声音朝她怒吼，
“乌清莲，你不想学那些东西！不想呆在我这大房子里！你要回家！回你的大清朝！我告诉你！你只要呆在我这里，就永远别想从这里离开！”
清莲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在听了他这话以后，那是发挥到了极点！回敬他一个响亮的耳光，转身就往客厅门口走去，嘴里也大声反驳他，
“柳承明，你别以为我怕你威胁！我现在也告诉你！我不学那些东西！我要离开这个大房子！我要回我的大清朝去！我看你能把我怎样？怎样？”
他看着她往客厅门口走去，心里的怒意不可遏制到极点！大走几步，挡在她面前，扭头朝不远处站着的陈宁生大声叫道：
“陈宁生，你还愣着干嘛？难道我请你来，就是让你看热闹的？你还不动手把她给我押回沙发去？”
本来这火气冲天的两军对垒，陈宁生不想掺合！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又让他不得不在听完柳承明的话以后，大步走到清莲面前，拽着她的手往回走。可她根本不吃他这套！边走边扭头看着柳承明大声嚎叫，
“柳承明，你，你这混蛋！你别以为你命令他这么做，我就会屈服！我告诉你！我不服！不服！我要回家！我要回我的大清朝去！我不要呆在你这大房子里！”
她说完，突然大力挣脱陈宁生的手，抬脚就朝他俊美的面庞踢去。陈宁生躲过她这一脚，迅速进入战备状态，铁拳立刻朝她娇颜挥去，嘴里还小声说道：
“清莲小姐，对不起了！”
一说完，他绷直的脚尖抬起朝她坚挺的胸部踢去。清莲见状，也毫不示弱的拉开架势应对，他二人就这样在宽敞的客厅里大干起来。
柳承明转身，先是看了看打斗的他们，接着缓慢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脚抬起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双手交叉在胸前，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
等到清莲体力有些不支，陈宁生占了上风，他立刻大声朝陈宁生命令，
“陈宁生，适可而止！把她给我押过来！”
“是！”
他这命令一下，陈宁生立刻停了手，清莲则想转身闪人！被他一把拽住衣领，
“清莲小姐，对不起！柳总，有请！”
她被他扯住衣领，极端不舒服，左右摇晃着脑袋，气恼的大声叫嚷：“陈宁生，放手！放手！我不认识他！不认识他这个大坏蛋！大骗子！”
她的话让坐在沙发上的柳承明突然好笑，把双脚从茶几上放下来，从沙发上起身，缓慢走到他们面前，伸手抬起清莲愤怒的娇颜，眼底却是一片阴冷的笑意，
“乌清莲，我都在你身体里播了好几次种了，你竟然敢说，你不认识我？”
清莲被陈宁生押着，娥眉深结，如水清眸全是愤慨，张开薄唇，就朝他英俊的面庞上吐了一口唾沫，“呸！柳承明，我就是不认识你！不认识！不认识！”
他定定看了她好一会，突然伸出右手修长的五个手指轻轻抹掉脸上的唾沫，接着斜瞟一眼旁边的陈宁生，最后把目光定格在她脸上，厉声道：
“那好！乌清莲，你不认识我！那我现在也不用顾恋我们以前的情分了！陈宁生，把她身上的衣服给我全脱了！她既然不认识我，那我给她买的衣服她也没资格穿！”
他这话一出，让陈宁生瞬间木讷，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胆战心惊的朝他试探，
“啊！老板，这，这，这恐怕不太好！清莲小姐，她，她的身子······”
柳承明见自己的话在清莲身上不起作用，她竟然把头扭到一边，根本不看他！心里的怒意让他瞬间疯狂，扭头把心里的气全撒在陈宁生身上，对他大声咆哮，
“陈宁生，她既然不认识我，那就是不想当我女人了！那我还管她死活干吗？给我脱！给我把她身上的衣服全脱光！反正她就是这样光溜溜的从大清朝来的！就这么回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板这强制命令一下，丘二自是不敢违抗！尽管于心不忍！陈宁生还是在他话音落下以后，立刻开始行动！走到清莲面前，伸手就去扯她胳膊，想先把她上衣脱下来，结果遭到清莲双手的大力推攘，
“陈宁生，滚开！滚开！别碰我！别碰我！”
柳承明却铁了心要让她难堪，双手死死按住她腰际，对犹豫不前的陈宁生大声命令，
“陈宁生，你还愣着干嘛？直接从后面把她衣服扯烂！”
他这话一落，陈宁生心里瞬间松了口气！这样也好，我只看见她光溜溜的后背，她前面的万千风情还是只入老板一人的眼，我就不用担心以后被他挖眼珠了！
“哦。”他轻轻的在清莲身后应完，拈起她身上的T恤，大力一扯，她光洁的后背顿时呈现在他眼前，她前面的无限风景也就自然而然的进入了柳承敏眼底。
她的娇肤如凝脂般晶莹剔透，雪白的娇挺微微轻颤中荡漾出撩人的风情，让他喉结深处一抽，咽进肚里的是对她无限的渴望。这渴望一下肚，就迅速在身体各处蔓延，不一会，他的身体里就起了反应，浑身如火炙烤。
他皱了皱眉，张开薄唇轻轻吐纳一口热气，强压下身体对她的渴望，抬头逼视她愤怒的娇颜。
她被陈宁生脱掉上衣，现在又被柳承明阴厉的眼神这样看着，心里气恼不说，还感觉极其屈辱！伸手想要掀开他停留在腰际的手，可他又不让她得逞，还用高大的身躯搂着她朝客厅门口走，
“好！乌清莲，你现在可以回你的大清朝去了！现在我送你出去！以后咱们就天各一方！你回你的大清朝当公主，我在我的二十一世纪当花花总裁，我们互不干扰！各自逍遥！”
清莲被他搂着到了客厅门口，妩媚眼眶中瞬间浮上晶莹，娇俏的鼻尖有微微的酸楚，大力想要推开他，薄唇接着窜出些哽咽，
“柳承明，滚开！滚开！你既然放我回去！为什么还要在我面前挡路？”
她脸上的凄楚让他突然有些心软，可一想到她不肯接受他给她安排的生活，他的心又在瞬间硬朗！修长的指尖轻轻抬起她尖细的下颚，阴厉着眼神，带着些戏谑的口吻说道：
“我想最后看一眼我女人的酥/胸，以后她回大清朝，我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也摸不着了！”
她才不想让他如意！还没等他说完，立刻把双手交叉在胸前，誓死保卫胸前那一片迤逦风景，抬起的泪眼朝他大声愤恨，
“哼！柳承明你这大坏蛋！大流氓！你想看，我偏不让你看！偏不！偏不！”
他看不到自己想看的风景，心情自是不好！愤恨的看了她一会，把手从她下颚收回，转身拉开客厅大门，把她狠狠推出了门，
“乌清莲，你不想让我看！那就滚！现在就从这里滚出去！滚！滚！”客厅大门在他话音落下之后，“砰”的一声关上了。
站在沙发边的陈宁生被柳承明这话这举动搞得迷迷糊糊！心中暗想，不会吧！这是他最爱的女人，他不会吃错药真的放她回去吧？像他这种占有欲极强的人怎么可能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放手？
他正想着，就听见转身过后的柳承明朝二楼走去，没停下脚步，对他吩咐，
“陈宁生，我有点累了！上去休息了！你把花园里所有的灯打开，还有外面所有监控也打开，最后把外墙的防盗系统也给我打开！把这一切干完，你回房间候着，没我命令不准出来！”



第一百五十五章凄迷的迤逦
他的话让陈宁生紧绷的心终于出现松弛的迹象，他俊美面容上的阴郁也缓慢舒展，眼看着他就要消失的背影，大声应了句，
“是！老板！我现在就去！干完以后，立刻回房间，绝不干扰你！”
他的话带着些模拟两可的暧昧，让走到二楼楼梯口的柳承明突然转身，居高临下的指着他大喝，
“陈宁生，你好像管得有点宽！是不是不想干了？还不快去！”
“是！”他这句欲盖弥彰的话让陈宁生坚定了心里的想法，贼笑的仰望他一眼，又大声回了句。
等他把柳承明给他交代的事全部办妥，路过二楼柳承明的卧室，受好奇心驱使的他轻轻推开房门。就看见柳承明高大的背影静静矗立在窗前，撩开的沙幔随着夜风轻飘在他左右，似乎把他犀利的视线遮挡，只见他伸手把那沙幔迅速卷裹到一边，系上扣袢。接着双手插/进裤兜，笔直静默在那里。
看来，老板还真舍不得她！刚才那么对她也只是想给她个下马威！哪忍得下心真的伤了她？他暗想着，轻轻合上房门，走了两步，推开自己的房门，一头瘫软在床上，双眼死死瞅着天花板，小声嘀咕，
“这两人还真是好玩！等会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柳承明的力道之大，让清莲一出客厅大门，身形就在门前的几步台阶上晃荡，等她把身形稳住，脚就站在了花园的坝子上了。
此时的花园已是一片漆黑，几株高大的杉树静静屹立在花园中央的花坛里。夜风带着些温热轻摇着它们高大的身躯，只听得倚在树干上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微响。低矮的灌木不敌夜风的侵扰，明显摇曳着娇小的身躯。六月的茉莉最是芬芳迷人，随风潜入鼻息，瞬即涤荡整个肺腑。桃红的月季簇拥着高大的杉树，像一对痴恋的情侣在缠绵。
清莲无心欣赏花园中的美景，泪眼婆娑的双手环抱在胸前，迅速向铁栅栏跑去。到了跟前，刚伸出右手触碰，就听见周围响起尖利的警报声。她被惊吓，扭头就看见二楼敞开的窗户边屹立着的高大背影。
她愤恨的突然转身，跑到那窗台下面站定，双手垂坠到大腿，昂头朝着那窗口大声嚎叫，
“柳承明，你这个大混蛋！大骗子！你说要放我回大清朝的，你说话不算话！不算话！”
她话音刚落，花园里的灯突然全亮了，把她娇小的裸/露上身照得透亮，柳承明深沉着眼眸，静静站在窗边向下俯视。等了好一会，她没听见他回答她，转身就往外墙边走去。哪知，她的手一接触到外墙，就被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触麻了手臂，她顿时气恼无比！再次扭头朝着那窗口望去，薄唇剧烈牵动，
“柳承明，你这个骗子！混蛋！王八蛋！你说过要放我回家的！我的衣服都被你命人扯烂，身子也任你极尽羞辱！难道你还嫌把我折磨得不够？你说，你说，你还想要我怎样？你才肯放我回家！回家！”
她的厉声叹问他一直听着，犀利的目光也一直注视着她站在灯光下的娇躯。可他就是不开口说话，把清莲惹毛了！转身冲进花坛，对那些花草来了个武力扫荡。
没一会，就见那些席地而生的花草耷拉着头，四分五裂的身体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就连杉树那样的高大物种，她也不放过！不顾上身的裸露，大力挥手朝树干疯打，直打得娇嫩的双手血迹斑驳，嘴里还不断大声叫嚣，
“柳承明，你混蛋！天底下那么多女人你不找！偏偏瞅准我这只知打杀的女人下手！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把我困在这里到什么时候？你说，你说啊！”
她的话在寂静的暗夜中显得如此响亮！站在二楼窗口的柳承明依旧没有回答，他英俊的面庞暗隐在深处，看不清表情。他这种冷处理方式让清莲在打了一阵之后，突然泄气的从花坛里踏出。
此时寂寥的天空突然串起了雨丝，先是稀疏在她光洁的肌肤上，带着些许的微凉，正好抚慰她因为激烈动作暴热的身体。不久，它突然变得细密，豆大的雨点突然从她头顶直灌而下。不一会，就伴起划破长空的闪电，阴冷的白色光束随之倾泻大地。
清莲被那阴冷的白色光束惊吓，浑身突然一抖，伸手抱紧双臂，抬眼望了一眼二楼的那扇窗户。见那窗户中站立的人影依旧没什么反应，瞬间感到愤恨与绝望，转身紧走几步，站在花园的中央地带，挺直身子，突然操练起功夫来。
刹那间，她像一只精灵，在狂风暴雨的宣泄中，在闪电雷鸣的嘶吼中，急速舞动着修长的四肢。时而抬脚凌空腾跃，搏击闪电的冷光，时而俯首低沉，扫荡狂泻的暴雨。她嘴里的高声呐喊被狂风暴雨吞噬，让人听不清具体的话语。
在这飒爽英姿中，她满头的青丝随着凄风凌乱，把娇丽的容颜遮掩，阻挡了她挥舞的视线。她舞动间无意轻撩，那青丝瞬间柔韧纤长，在狂风暴雨中尽情飞舞。花园橘红色的灯光把这青丝无限放大，在她婀娜身姿的流转间，被风凌乱的树叶也缓缓纷飞在她左右，游离出一种凄凉的绝美意境。
站在二楼的柳承明看着看着，撑在窗台上的双手逐渐握成了拳头。墨眉凛冽在眉心，心痛在冷峻的深眸中泛起，坚挺的鼻翼瞬间酸楚，一滴晶莹随即垂落在英俊的面庞上。喉结处的轻颤，让薄唇被动启开，他突然朝着那雨中狂舞的精灵声嘶力竭的嘶吼，
“乌清莲，你，你这疯子！不要命了！你以为这样就能回你的大清吗？别做梦了！别做梦了！我告诉你！这辈子你哪也别想去，就在我身边好好呆着！做我一辈子的女人！”
他的话还是被狂风暴雨淹没了不少，清莲只听清他最后的那句“做我一辈子的女人”心里瞬间联想起今晚被他折磨的情景，对他的怨恨急速攀升到极点！积郁在胸口的怨气直往上涌，不可遏制的到了喉咙深处，强忍一会，她突然控制不住的大哭起来，
“柳承明，我不做你一辈子的女人！我也不相信郭震林那骗子，我要回我的大清朝，我要回去过我自己的生活！我不想成为你们这些人任意欺辱的对象！我也不想学那其他的功夫，我只想······”
淅沥在她脸上的雨水已经和眼眶中涌出的热泪重合，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受瞬间悲愤的心情影响，她手中挥舞的动作逐渐加快，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她终于体力不支缓慢瘫软在地······
她的大哭在雷雨中消失得太快，站在二楼的柳承明根本没听清她的回应，只是看着她挥舞的动作加快了速度。后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的心突然狂跳得要命，几乎有跳出心房的危险。没一会，就见她疲惫的娇躯缓慢倒了下来，他握紧的拳头瞬间狂砸在窗沿，慌乱控制着英俊的面庞，转身朝卧室门口冲去。
他一推门，隔壁的陈宁生就应声从床上起来，还没开门，就听见他奔跑中的谩骂，
“清莲这个臭女人，想死在我这里，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等他开门的时候，只在二楼楼梯口看见他高大的背影，“哎，真搞不懂这两人，成天这么扯来扯去的，到底累不累？”他哀叹一句，转身带上房门。
柳承明下了楼，飞快穿过客厅，一脚踹开客厅大门，快走几步，就到了瘫软的清莲身边。他立刻蹲下身子，把意识迷离的她大力抱起，转身冲回了客厅······




第一百五十六章让我死
一进客厅，他边跑边高声嚷嚷，“陈宁生，快准备感冒药，五分钟后拿到我卧室来！”
他话语间，人已经跑到了二楼的过道。站在门边的陈宁生立马开门，和他擦肩而过，
“是！老板！”答完，他立刻朝过道尽头走去。
柳承明一踹开卧室的门，就抱着清莲冲进浴室。把她轻轻放进浴缸，蹲下身子，褪去她的裤子撂到一边，让她的娇躯全部暴露在他面前，接着拧开了水阀。
随着温水不断向上蔓延，清莲冰冷的身子开始感觉到温暖，朦胧的意识也逐渐复苏。等水漫过她柔弱的肩膀，她突然睁开紧闭的眼眸，瞬间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柳承明那张焦虑不堪的俊美面庞。
她心里突然怒恼！抬起手臂推开他，挣扎着想要从浴缸中起来，
“柳承明，我不要你可怜！滚开！滚开！我要回家！我要回我的大清朝去！”
跪在地上的柳承明被她一推，身形晃动两下，接着把她按回浴缸，浓烈的愤怒从话语中窜出，双手使劲摇晃她柔弱的双肩，
“好！乌清莲，你要回去！你想回去你的大清，那你就回去！我柳承明再也不管你了！再也不管了！”
说完，他立刻从地上起身，面色冷冽的转身走了两步，一脚踹开浴室的门。就听见陈宁生在门外的敲门声，他粗鲁的大声命令，
“陈宁生，你进来把药放在书桌上。”
“哦。”
陈宁生小声答完，轻轻推开房门，就看见柳承明背对着他站在浴室门口。他把药放在书桌上，刚转身，就听见他小声补了句，
“陈宁生，你去睡吧！这里的一切我自己可以应付！”
“哦。”他瞅着他高大的背影的轻应一句。拉门的瞬间，扭头，还看见柳承明一动不动站在浴室门口。他无奈摇摇头，在心里暗叹，“哎，今晚他俩不知要扯到什么时候？”叹完，他推门而去。
清莲本来就觉得委屈，又被他大声呵斥一句，柳眉幽怨的紧蹙，清眸蜿蜒出无穷的怒恼！把疲惫的娇躯微微蜷缩，头一低就沉入水里。
站在门口的柳承明见状，一个箭步走到她面前，伸手就把她的娇躯从水里揪起，大跨一步，接着转身把她裸露的娇躯禁锢在浴室的墙上。顺手拧开墙上的喷头，边往她裸露的娇躯上喷撒水雾，边大声嘟哝，
“乌清莲，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她却不卖他帐！使劲摇晃着头，娇颜充斥着无比的愤怒，咬牙切齿朝他发飙，
“柳承明，放开我！放开我！你刚才说不管我的！现在谁要你多管闲事？让我死！让我死！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死了我就可以回大清了！”
她这话他根本不理，大手在她身上使劲揉/搓一会，关掉喷头，转身扯过门后挂着的大毛巾，拦腰把她抱起裹好，大步走出浴室。
她在他怀里不服气的乱踢乱打，“柳承明，放开我！放开我！”他依旧不理，直接把她抱到床边坐下。
刚想把她的头轻轻摆正在枕头上，她的头又不听话的扭来扭去，耐烦心已近崩溃的柳承明大力把她的脖子扭过来，按在枕头上，大声怒恼一句，
“别动！再动我就上你！”
“你敢？”她嘴硬的跟他杠。
“你看我敢不敢？反正你想死！我不能让死人捡了便宜！”
他说完，给她盖上薄被。还没起身，就迎来她突然甩手的一个耳光，“柳承明，你休想！我就是把这身子给死人！也不让你这混蛋碰！”
她这话把他最后的耐烦心消怡殆尽！抬手回敬她一个耳光，他立刻跪上床，双手死死按住她柔弱的肩膀，就开始强攻。
她虽奋力反抗，无奈刚才体力消耗太大，根本不抵柳承明愤怒中的力道，两下就被他控制在身下，只得用唯一可以活动的嘴朝他叫嚣，
“柳承明，你这混蛋！放开我！放开我！”
他无视她的叫嚣，只顾迅即褪去身上的遮掩。进入她幽径的瞬间，他突然如释重负的轻吟一声，
“清莲，你还是无法阻止我进入你的广阔天地！”
“柳承明，你······”屈就于他霸权之下的她刚愤恨几个字，就被他迅猛的进攻折磨。
“我？我怎么？清莲，你这么曼妙的滋味留给死人岂不可惜？还是留给我柳承明一个人好好享用吧！”
他嘴里虽这样调侃，心里却顾虑到她身体的承受能力，把迅猛的攻势逐渐放缓。可她经过长时间折腾的身体，在抵挡一阵以后，还是不能承受！
他看着她的娇颜突然变得苍白，峨眉深处纠结着痛苦，澄净眼底开始迷茫，微红的薄唇一片乌紫。他刚喊了一声“清莲”就感觉到她身子开始松软，他慌了神，立刻从她身上起来，她的娇躯没了依靠，“砰”的一声瞬间倒在床上······
他大声喊叫着使劲摇晃她的身体，“清莲，清莲，你醒醒！醒醒！”可她根本没反应！他不敢耽搁！立刻起身把自己的衣服穿上，给她裹了件睡衣，抱起她就冲出了卧室。
一出卧室，他就大喊大叫，“陈宁生，陈宁生，快去车库开车！她突然晕倒了！我要送她去医院！”
陈宁生虽应了柳承明的话回房休息，可对面那屋那两人还在折腾，他怎么睡得着？一听见他的叫喊，他“噌”的一声如跳蚤般从床上腾起。两步跑到卧室门口拉开门，紧跟着他背影而去。
柳承明抱着清莲在自家旗下的医院门口一出现，挂号室里闲聊的值班医生护士的脸顿时吓白！立刻从挂号室里鱼贯而出，有人联系急救室，有人找推车为他减负。可他把清莲放在急救车上就一直跟着跑。那些女人也不敢吭声，在他身后也一路跑，等到了急救室门口，他才被她们阻止了脚步，
“柳总，对不起！请止步！”
他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松懈，抬头看了一眼急救室的牌子，低头俯视那些女人，“那好！你们快点进去！一定要让她尽快苏醒过来！”
“嗯。”
她们答完，立刻转身推门进了急救室。看着急救室的门重重关上，他这才转身缓慢踱步到过道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遮住自己俊美的面庞，沙哑着喉咙，轻声道：
“清莲，只要我活着，你这辈子都别想回你的大清朝！”
陈宁生不知何时在他脚边站立，轻轻一扯他的衣角，“老板，清莲小姐还在急救，你先在这里打个盹！养养精神！”
他放下双手，坐直身子，抬头仰望面前站着的他，嘴角牵出一抹苦笑，“陈宁生，她不醒！我怎么睡得着？来！坐下，陪我聊天！”
“嗯。”他低头瞅着他脸上的无奈，转身在他旁边坐下，就听见他接口道：
“陈宁生，以你这个外人的角度来看，现在我在她心里到底有没有点地位？”
他斜瞥着他英俊面颊上的迷茫，抬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搭，“老板，你们之间的事我这个外人不好插嘴！只是觉得你现在用的方式让她很抵触！”
他话音刚落，柳承明立刻扭头，浓眉紧蹙的朝他说道：“我知道，可她跟我闹的时候，我也想跟她好好说，可她就是不卖帐！非逼着我对她用强！看着她的眼泪，我心里其实很不是滋味！”
听完他的话，陈宁生把搭在他肩上的手轻轻放下，犀利的目光直盯着对面雪白的墙壁，俊朗面庞上游离出一种淡淡的忧伤，轻声说道：“老板，那就换一种方式对她，看她对你的看法会不会有改变？免得自己将来后悔！”




第一百五十七章全职女佣
清莲从急救室出来，在医院又修养了一星期，等她一出院，柳承明立刻展开对她的改造计划。
这天晚饭过后，他把她叫到了客厅的沙发前站定。撇了一眼她爱理不理的那副模样，慵懒的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微微前倾身子，把它平摊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这才抬头挑眉凝望她，薄唇轻颤着说道：
“乌清莲，你生了这场病，花费了我几千块，这是我为你拟定的全职女佣协议，你可以通过给我当女佣来偿还这笔钱！”
清莲的身体经过一星期的调养，肝火又旺了起来。听完他这话，柳眉狠皱，水眸低头朝他轻蔑一瞥，扯着他衣角，桃红嘴唇大声嚷道：
“哎，柳承明，你说什么？我欠你几千块？哼！我生那场病都是你这混蛋害的！你本来就该免费给我治！”
她说完，瞥了一眼茶几上摊着的那张纸，伸手就抓起来一把扯烂，接着朝他脸上狠狠砸去。白皙肌肤因为气恼浮出嫣红，柔软薄唇剧烈抖动，朝他大声喊叫，
“哼！柳承明，你想得美？女佣？我堂堂大清朝的公主从来都是身边的佣人侍候长大的，什么时候侍候过别人？更别说，要侍候你这样的大混蛋！你别做梦了！我告诉你！本公主绝不会答应你这混蛋的无耻要求！绝不！绝不！”
坐在沙发上的他看着她把那张纸扯烂，并不觉得惊奇。轻轻抖落身上的纸屑，缓慢从沙发上起身，左手抬起她娇嫩的容颜，坚硬的鼻尖直抵她嫣红的肌肤，浓眉轻蹙，犀目中隐匿些许戏谑，菲薄的嘴唇在她脸上轻轻滑动，
“哎，乌清莲，你这是什么话？那天可是你自己要回你的大清朝，我拦都拦不住！结果怎样？你清朝没回去，却把我的几千块泡了汤！难道这也怨得了我？”
他薄唇的轻触让她的肌肤突然变得敏感，心底有一丝异样浮出。这个不好的苗头她不想让它继续滋生！大力推开他，走到离他比较远的沙发边角翘着屁股坐下，眼角轻蔑看着他，
“哼！柳承明，如果不是你把外面花园全部锁死，我那天早就回去了！还用等到现在，在这受你的窝囊气！你说，这不怨你？该怨谁？”
看她说得振振有词，柳承明心里很无奈！耐着性子听她把话说完，随后起身，两步走到她面前坐下，左手勾住她的粉嫩玉脖，挑眉应道：
“回去？乌清莲，你真以为你是神仙，可以用穿墙之术到另一个世界，我告诉你！在这世上恐怕连我自己都没弄明白，你说你从清朝来，这事到底是真是假？”
他是第一个见到自己的人，竟然最怀疑她的身份，这点认知让清莲瞬间怒恼！把它搭在左肩的手狠狠一甩，立刻起身想往客厅大门走，
“那好！柳承明，我们回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看能不能找到点能够证明我身份的东西？免得你怀疑我是坑蒙拐骗之人！”
他伸手一把拽住她，从沙发上起身，扭过她头的同时，右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犀目直逼她清澈的眼眸，阴冷着声音说道：
“哎，乌清莲，我才不会跟你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去寻找什么证据，现在我要跟你好好谈谈这全职女佣的协议。如果你好好履行这上面的条款，我就相信你不是坑蒙拐骗之人！”
“当然，你不想履行这上面的条款也行，那就把你这两个多月在我这里白吃白喝白住花费的金子银子全部还给我！还有，脱光你身上的衣服从我这里滚出去！咱们就互不相欠了！你也可以回你的大清当你的公主了！”
他一说完，她立刻怒火冲天！撇开他环在腰际的手，抬手就想扇他耳光，却被他迅即擒住娇嫩的手腕，就势倒在沙发边角，她的娇躯正好落在他大腿上。
他随即把她的娇颜转过来面对他，瘦削的手背轻轻在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游走，眼底一片情色味道，薄唇微微颤动，对她调侃，
“怎么？乌清莲，我刚一说完，你就这么懂事倒在我怀里！难道你有先知先觉的本领，知道侍候我睡觉也是全职女佣的工作之一！看来你是很合作的，那要不要我叫陈宁生给你念念这上面的条款，让你对自己以后的工作有个深刻的认识？”
他的话差点没把她的肺气炸！明明是他这混蛋故意拽我，还说是我主动投怀送抱？还想要我服侍他睡觉？哼！没门！
他话一说完，清莲立刻掀开他的手，还他一个严霜娇颜，想要从他怀里起身，却被他的手死死揽住腰际。接着就听见他朝楼上大喊，“陈宁生，你下来！让清莲小姐好好了解一下她以后的工作内容！”
她还没答应！他就擅自做主安排她！这不仅让清莲的肺气炸！也让她的人气得上气不接下气！饱满的胸部急速起伏，使劲扭捏被他禁锢的娇躯，可柳承明铁了心就不让她得逞！不仅加大揽在她腰间的力道，还抽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按下早就准备好的号码。一拨通，他立刻询问道：
“你们现在到哪里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清晰的磁性嗓音，“柳总，我们已经进了别墅区大门！”
“那好！我等你们！”
“嗯。”
一答完，他立刻把手机甩进裤兜，接着把她从自己身上放下来，搁在旁边的沙发上坐好。就见陈宁生快步从楼梯上下来，走到他们身边恭敬站立，低头瞅着他英俊的面庞，小声询问道：
“老板，我现在就开始念吗？”
“不！等王尽然他们来了再说！”
“好！”
清莲听着他和陈宁生的对话，心里却嘀咕个不停，柳承明搞什么鬼？他要我签那全职女佣协议到底什么意思？难道他想欺压我一辈子？哼！我才不会干！
她这正想着，客厅里就响起一阵悦耳的音乐声，柳承明立刻朝陈宁生使眼色，“陈宁生，去开门！”
紧接着她就看见陈宁生跑到客厅门边，“啪”的一声按下门锁。没一会，静谧的花园就响起杂乱的脚步声，接着客厅门口也响起清脆的敲门声。柳承明在听见这敲门声的同时，立刻朝陈宁生吩咐，
“陈宁生，让他们进来！”
“嗯。”陈宁生答完，伸手就拽住门把手大力一拉，敞开的门外就走进几个衣着整齐的男人。他们一进来，柳承明立刻从座位上起身，与行进中的他们相互握手之后，就领着他们在沙发上坐下，接着朝陈宁生使个眼色，
“陈宁生，你把清莲小姐请到这边来坐，我们开始谈正事！”
“嗯。”
陈宁生答完他的话，立刻朝清莲走去，到了跟前，对她淡淡一笑，“清莲小姐，对不起！请你起身移步到那边沙发去坐，柳总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谈！”
他的卑谦态度清莲并不领情！抬头甩他一个白眼，又瞅了瞅不远处坐着的柳承明，没好气的大声应道：“哼！我就坐这！哪也不去！”
她这态度让坐在不远处的柳承明陪人浅笑的脸瞬间阴沉，根本没看她，直接朝陈宁生大声命令，
“陈宁生，把她给我拽过来坐下！我倒要看看，她能拽到什么时候？”
“是！”陈宁生干练答完她的话，伸手就把清莲从座位上拽起。大走两步，就把她按在柳承明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让她的愤怒的娇颜直面他俊冷的面庞。
坐在他身边的王尽然一看这情形，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难道柳总今天找我们来就是要和眼前这拽小姐谈雇佣之事？可从现场看来他和她的关系好像有点暧昧？





第一百五十八章卑鄙的合同
王尽然心里正想着，就听见坐在旁边的柳承明朝他大声开了口，
“王律师，现在我们开始谈我和乌清莲小姐的这份雇佣合同。”
“好！”
他说完，立刻扭头应了他。接着就从随身携带的黑色文件包里拿出几张纸，朝周围的人扫了一眼，最后定在清莲的娇颜上，开了口，
“乌清莲小姐，下面我就把柳总拟定的这份和你的雇佣合同内容从头到尾念一遍。”
他话音刚落，清莲立刻从座位上站起，却被身后的陈宁生一把按在沙发上。她清澈的眼眸恨着柳承明，嘴里却朝王尽然大声嚷嚷：
“哎，哎，哎，你，你是谁？柳承明那混蛋叫你来念的那个雇佣合同，我根本不同意！给我滚一边去！”
王尽然没想到自己一开口就遭到她的强烈抵/制！扭头看了看身边的柳承明，只见他面色阴沉的直瞅着清莲，薄唇却朝他命令，
“王尽然，别理她！念！”
“是！”他这一剂定心汤圆那是直接给王尽然壮了胆，他立刻从座位上起身，不再理会清莲嚣张的态度，大声念起来，
“第一：全职女佣必须二十四小时照顾雇主的生活起居，首先必须保质保量完成雇主在公司交代的任务！”
“第二：除了雇主在公司交代的任务以外，女佣还要学会做可口的饭菜，打扫家里的清洁，洗衣服，管理外面的花园！”
“第三：除了上述这些，女佣还要······”
他刚念到第三条就被怒不可赦的清莲尖声打断，她伸手直指柳承明的冷脸，
“柳承明，你这混蛋！我告诉你！我从小都是被人服侍！从没服侍过人！你休想让我侍候你！休想！休想！”
她这一嚷又让王尽然不好决策了！心想着他这不知是碰上哪家惹不起的娇小姐了？敢用这种口味直呼柳承明的大名？肯定和他的关系非浅！说不定她是他包养的情妇？哎，这种苦差事怎么让我摊上了？
他正想着，却听见柳承明气壮山河的大吼！他的声音在宽大的客厅产生巨大的回响，让在场所有人同时一愣，目光齐刷刷都聚集到他铁青的脸上，
“乌清莲，你没服侍过人，那就从现在开始学！努力学！王尽然继续念！”
他这话清莲不爱听了，立刻从沙发上起身，却被陈宁生按住，她怒恼的扭头瞪他一眼，
“陈宁生，放手！不然，我动手了！”
陈宁生根本不理她的威胁，直视着柳承明冷峻的面庞，“清莲小姐，坐下！别冲动！”
“滚！陈宁生，我不冲动！他就要一辈子欺负我了！我不干！不干！”坐在沙发上的她已经听不进去陈林生的劝告，还没等他说完，大力掀开他的手，起身朝柳承明大步跨去。
柳承明见她给他来横的，也毫不相让！要收服她的刁蛮，他就给她来竖，直接对木讷在她身后的陈宁生吩咐道：
“陈宁生，别劝她！好话她既然听不进去，那就不要说了，你直接把她控制住，让她在这合同上摁手印！”
“是！”
陈宁生答完他的话，立刻对清莲出手了，两下把她拉出沙发地带，在客厅空旷的地方干开来。因为得了命令要控制她，他就没平时和她打斗时那么谦让，招招都直逼她的要害部位，而且力道都加到最大！
清莲虽有功夫，可毕竟是女流之辈，而且她也没陈宁生这种长期在实战对打中成长的人有经验。不一会，就上了他的当！被他死死扭住双手，押回沙发地带。
柳承明看着她脸上极不服气的愤慨，扭头朝王尽然吩咐，
“王律师，你把合同在茶几上摊开，直接让她摁手印！”
“是！”
他话一说完，王尽然心里开始苦逼，这下完了，这坏人我是当定了！柳承明见他听完他的话，面色有少许的犹豫，接着补了句，
“王尽然，你尽管照我的话去做！以后有什么事，我会承担全部责任！”
“哦。”再次听到他如定心汤圆的话，王尽然心里踏实多了！扭头朝他尴尬一笑，
“那好！柳总，只要清莲小姐摁下这手印，你们的这份雇佣合同就具有了法律效率！他们几个公证处的同志也可以公证了！”
他说完，目光朝围坐在柳承明身边神情惊异的那几人一扫。那几人瞬间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互望一眼，刚想起身推脱，就听见柳承明阴冷的话，
“你们也别怕！出了事我负全责！更何况，这份合同你们几个人都亲眼看见清莲小姐是主动在这上面摁的手印，是不是？”
他这句威胁的话让公证处的那几人还能说什么？只得不住的点头应承他，“是！”“是！”“是！”
他等他们答完，立刻朝陈宁生使眼色，嘴却向王尽然张开，“王尽然，你快点把合同放在茶几上，让她摁手印！”
“是！”
这接下来的情形那是大家都知道的了！清莲被陈宁生扭着胳膊在茶几面前摊着的那几张纸上分别摁下大红色的拇指印，公证处的人随后进行了公证。等他们一走，柳承明立刻朝王尽然吩咐，
“王律师，你把属于她的那份合同原件交给她，就可以走了！”
“是！”
当王尽然把那份合同递到清莲眼睛边，还没开口，就被她一口死死咬住一角，尖利的皓齿接着往前撕咬。王尽然使劲扯了扯，可没想到一下就把那张字从中间扯断，他立刻回头看着柳承明。
只见他阴冷的面容在这时突然泛出嘲讽的笑意，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清莲面前，把她嘴里咬着的纸扯出来扔在地上，指尖在她柔软的薄唇边抹了抹，弹走她嘴角粘连的白色残屑。接着轻轻滑过她愤恨的娇颜，最后扼住她尖细的下颚，头微微低沉，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乌清莲，刚才忘了告诉你！这份公证书现在具有法律效益！而且一式五份，都在不同的人手里！你吃掉这一份，根本无济于事！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免得磕坏了你白洁的皓齿，就得不偿失了！”
他话还没说完，清莲扭动脖子想要咬他耳朵，被他及时发现，一把推开，
“怎么？乌清莲，你这么快就要对你的雇主献殷勤了？那好！陈宁生把她给我押回卧室，我现在就让她履行全职女佣的职责，侍候雇主就寝！”
“是！”陈宁生答完，立刻押着清莲往楼上走。她竟然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暗中凝聚力量，在走到一半楼梯的时候，突然挣脱陈宁生的手使劲往二楼跑。
冲到二楼进了卧室，立刻从里面把房门反锁，任追上来的陈宁生使劲敲门，她都不理睬！陈宁生只听见屋里不断传来“噼噼啪啪”的剧烈声响，想必是她砸了卧室里的东西，接着就听见她哭天嚎地的大声嘶吼，
“柳承明，你这混蛋！骗子！大骗子！我才不做你的什么全职女佣！我告诉你！我就是去死也不会做！不会做！”
她的大声嘶吼让站在客厅里的柳承明感觉不妙，转身就往客厅门口跑。王尽然一看这情形，也跟着他跑。柳承明一开门，刚走两步，就看见二楼窗台上一个黑影一跃而出！心里顿时一紧，知道是她跳窗了。立刻飞奔过去，在清莲的身体落地之前，张开双手把她牢牢接在怀里。
清莲被他接住，却丝毫不领他的情！在他怀里使劲挣扎，“柳承明，放开我！放开我！我不做你的女佣！不做！不做！坚决不做！”



第一百五十九章我是为你好
在他身后不远处站着的王尽然看着这场景，心里突然有些后悔，刚在心里暗叹一句，“哎，今天我好像是助纣为虐了，还好柳总把她接住！没出什么大事！”
接着就听见站在前面背对他的柳承明边安抚着怀里挣扎的清莲，边大声说道：
“王律师，这里没你事了！你现在可以走了！我没时间送你！再见！”
“那好！柳总，你忙你的，我先走了！再见！”
他既然撵他，他也无意多留！王尽然在他身后轻声答完，转身朝花园尽头的铁栅栏走去。
柳承明听见身后传来重重的关门声，这才抱着清莲转身，就看见陈宁生平静着面容朝他走来。到了跟前，他伸手想要接过他怀里的清莲，却被他眼神制止。
他心神领会的立刻转身往花园深处走去，边走，嘴里边大声说道：“柳总，我现在去拿梯子，你先抱清莲小姐上去。”
“嗯。”
柳承明看着他背影轻轻回了声，接着转身把怀里不断翻腾的清莲抱紧，抬脚往客厅大门走去。陈宁生在花园尽头找到一个大竹梯，扛到二楼的窗台上搭上，动作麻利的爬上去，就看见卧室里一片狼藉。
枕头被褥这些东西不仅被清莲扔在地上，更可恨的是，她竟然扯开里面的内胆。让那些白色的纤细羽毛随风在卧室里到处飘荡，把他犀利的视线遮挡。他有些怒恼！边大步向卧室门口走去，嘴里边大声埋怨，
“这清莲小姐也太任性了！不知道老板以后会受她多少气？”
他这话刚落，就听见卧室门外传来清莲的大声回应，“陈宁生，你说谁受谁的气？我告诉你！我才受他的气！现在好了！我要在这忍受他一辈子了！哪也去不了！家也回不了！”
她本来还说得振振有词，可说着说着，心里就觉得委屈不堪！倒在柳承明怀里的娇颜开始泪花滚动，薄唇也瘪了起来，一说完，就大声抽搐起来。
他最看不得她在他怀里哭！不耐烦的大声朝屋里的陈宁生喊道：
“陈宁生，快点开门！哪那么多废话？”
听见柳承明这声喊，陈宁生不敢回他，立刻把卧室门打开，把他让进屋。看着他抱着清莲走到床边坐下，他立刻转身，小声询问，
“老板，现在是不是没我事了？”
柳承明不想让他再看见他和清莲之间的太多扭扯，抬头轻声准了他，“嗯，你去睡吧！这里明天你等我们走了再收拾！”
“嗯。”
陈宁生一走，清莲又开始闹起来。她扭头一口咬住柳承明的胳膊，可他好像没痛觉似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低头对她轻叹，
“清莲，不管你现在有多恨我！我都要这样做！等将来你长大了！就知道我这样做是为你好！是为你的一生着想！”
她没有回他，只是任性的拼命撕咬他的胳膊，他也只是默默忍受着。直到她终于累了，皓齿脱离他的手臂，他这才抱着她走进浴室。
在浴室中，她又不服他的管教，没耐心的他又采取强制手段给她洗了澡，把她抱出浴室的时候，她还在他裸露的胸膛上乱打，
“柳承明，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侍候你！我明天就回大清！”
他不理她的话直接把她往床上一撂，转身朝浴室走去。她却不服输的从床上站起，朝他后背扑去，双手也在瞬间死死勾住他的脖子，逐渐加力，想把他勒死。
他被她扼住呼吸，瞬间大怒！大力掰开她环在脖子的手，只听得她“砰”的一声倒在光滑的木地板上，嘴里朝他哀嚎，
“好哇！柳承明，你想摔死我！我跟你拼了！拼了！”
她说完，就从地板上迅速爬起来，冲到他面前，抬手和他对打。他没心思跟她闹下去，几下掀开她的手，阴沉着脸就往浴室门口走去，
“乌清莲，你闹够没？我警告你！别把我惹毛了！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她却不解风情，继续上前跟他闹，结果换来柳承明一阵狠烈的拳打脚踢！他打完，径直进了浴室。等他一进浴室，她立刻一抹脸上的泪花，转身冲出了卧室。
等他从浴室中出来，看见卧室没人，知道她肯定跑到花园去发泄怒火了！转身大步出了卧室。
果不其然，在花园黯淡的光线下，她英姿飒爽的在那操练，一招一式因为凝聚了心里的愤怒，带着些男人的刚毅。他没有吭声，也没有上前，只在客厅门口静静矗立，面色冷冽的看着她。
看着看着，他眼前突然出现幻觉，她挥舞的画面瞬间静止。黯淡夜色中，她穿着一身华丽的裙衫，青丝被高高挽在脑后，白皙细腻的娇颜呈现一种优雅的气质，扭动婀娜的身姿朝他缓缓走来。边走，她的清眸间还牵引着笑意，让他的心瞬间痴醉。
他立刻朝她奔去，到了跟前，轻轻拈起她的手，却听见她轻声对他浅唤，
“承明······”
“嗯，清莲，你太美了！我成功了！成功了！我终于把你改造过来了！”他伸手轻抚她的娇颜，激动的刚说完，就听见耳畔传来清莲的大喝，
“哼！柳承明，你看什么看？再看我也不会当女佣侍候你！”
她的话让他瞬间败兴，这才方觉刚才是自己的一场幻觉，无奈摇摇头，朝她大步走去。伸手把她操练的手按住，嘴角痞笑道：
“可，清莲，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全职女佣了！现在我累了！你要侍候我睡觉！走！上楼！”
他说完，根本不等她回答，反手就把她拦腰抱起往客厅门口走。她在他怀里的挣扎，他也不理会，把她在凌乱的床上放下，他这才松了口气，
“清莲，这被子被你扯烂，枕头也散了架，现在，你就睡在我身上好了！”
他话刚说完，她立刻抬脚踹他，“哼！柳承明，睡在你身上，你又想欺负我！我不干！不干！”
疲惫至极的他没心思跟她啰嗦，翻身把她抱在胸膛上趴着，慵懒的睁着双眼，抬手轻撩她纷飞在额头的青丝，朝她轻叹，
“乌清莲，你真以为谁都像你整天无事可做，旺盛的精力找不到地方发泄，专门跟我闹！我柳承明又不是铁人一个，忙了公司，还要在家里应付你这刁蛮的女人！我告诉你！我现在好累！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睡觉！”
他说完，根本不要她回答，径直闭上了眼帘，不一会，她就听见他发出轻微的鼾声。她第一次这样静静趴在他身上，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心里突然升起些许安宁！伸手轻轻抚摸着他英俊的面容，唇角突然抹出一缕浅笑，
“柳承明，如果你一直都用刚才的语气跟我说话，我想，我也不会刁蛮的回答你的！”
因为有她松软的娇躯在身上趴着，柳承明睡得并不深沉！她温柔的话语轻飘入耳，暖意却在心底荡漾，“原来我的小女人已经开始成长了······”
第二天一早，柳承明很早就把她叫醒，吃过早饭以后，就安排她坐进自己的车里，当然，这一切都得力于他彬彬有礼的言语。
在公司门口一下车，他立刻把陈宁生打发回去收拾家里的那一摊，挽着她的手，就往公司大门走去。丝毫没注意到，停在公司大坝前的一辆黑色轿车。那轿车被太阳膜遮住，看不清里面的风景，只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男人阴冷的声音，
“把那东西给她发过去！让她好好欣赏欣赏，柳承明和那女人的甜蜜暧昧！”



第一百六十章穿高跟鞋走路
薛琳今天走进办公室刚坐下，登上QQ就看见邮箱里有邮件，点开一看，那画面顿时让她的娇颜木讷。随着鼠标的缓慢移动，她木讷的娇颜开始变得难看，淡雅的柳眉在眉心集结，妩媚眼底窜出愤恨的光芒。她娇俏的鼻尖也随着眼底的愤恨急速起伏，牵连着人中部位也微微颤动，最后把紧抿的柔软红唇强烈带动，
“好哇！柳承明，怪不得这两月都没你一点消息，结果你是和小狐狸精暗度陈仓偷欢去了！”
她边说，边把手里握着的鼠标加快滑动的速度，妖艳的眉眼最后停留在他们的热吻上。看得出来照片上的柳承明和那女人都极其投入，双方身体也不由自主的贴得很紧密！
看着看着，她突然无法忍受柳承明和她如此暧昧的画面，把手里的鼠标大力一甩，踢开身后的椅子，拽起桌上的小包，冲出了办公室。
她开车一出秦岭集团的大门，立刻被一辆黑色的轿车跟踪。二十分钟后，在柳承明的光华集团门口下了车，她立刻朝大门冲去。跟踪她的那辆黑色轿车也在光华门口打了转，不一会，就消失在迅即的车流中······
柳承明今天给清莲挑了一件粉红碎花的旗袍穿上身，她的青丝在脑后挽成发髻，旗袍的领口比较保守，只露出她脖子中央那块妖娆的锁骨。紧身的设计把她饱满的娇挺高高托起，随着平滑的腹部而下，都是贴身的裁剪，也没一般旗袍那样开衩到大腿根部，只在离膝盖部位大约三寸高的地方开了个小衩。
这种改良后的旗袍样式相对保守，清莲穿上身也没怎么哼哼，这让他心里有些许的安慰。带着她穿行在底楼大厅光滑的地板上，他们还是过往员工关注的焦点。
男人们撇见清莲亮丽甜美的造型都多看了几眼，可接着看见她脚上踢踏的尖细高跟鞋一拐一拐的，又皱起了浓眉。心想着，这女人上半部分看起来还是个靓女，可下半部分就让人不敢恭维了！纤细的脚背裹在七八寸的高跟鞋里，本来就让人看着提心吊胆！可她还给来个一拐一拐的，那就太煞人眼球了。
她虽然这么一拐一拐的走着，时不时的还桩子不稳的需要柳承明提携，可还是把那些女人嫉妒的眼球禁锢。叽叽喳喳的议论也从那些女人嘴里轻轻飘出，
“哎，你们说，柳总身边那女人是谁？”
“不知道！从来没见过这女人在公司走动！”
“就是呀！这女人看起来很年轻，该不会是他又包养的女人的吧？”
“不会吧！我怎么觉得他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对劲？根本不像看情妇那眼神？”
对于这些女人的纷纷议论，柳承明早有心理准备。倒是清莲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他这样挽着走，难免有些手足无措！他看见她娇俏的鼻尖凝聚了些许的汗粒，眼帘也在慌乱中垂下，只顾看着脚下那方寸大小的地砖。
他伸手把她的娇躯挽得更紧，薄唇轻触到她柔软的耳垂，“清莲，别怕！有我在！你只管跟着我往前走！”
好不容易跟着他穿过了底楼大厅到了电梯口，清莲的脚被高跟鞋折磨得已经忍无可忍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就想脱掉它，还脚一个清凉舒爽。刚想弯下身子脱鞋，就被柳承明大力一拽，面色阴沉的朝她低吼，
“乌清莲，不准脱！我们马上就到了！”
“柳承明，可，可我的脚，我的脚好痛！”
“痛也要忍着！到我办公室，你就开始工作了！”
“可我，可我的脚，我的脚真的······”
她的反驳根本没用，他还是阴沉着面孔把她拽进自己的专用电梯。几分钟以后，一到柳承明的办公室，她就抬脚把高跟鞋往前一撂，薄唇接着颤动，
“终于舒服了！我的脚终于舒服了！”
她话音刚落，在办公桌前坐下的柳承明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游走。不一会，电话一接通，他立刻开口命令，
“张子英，你马上给公关部经理林蕊打电话，让她立刻到我办公室来！”
“是！柳总！”
张子英干脆答完，挂了他电话，立刻给公关部经理林蕊打电话。正在办公室里忙碌的林蕊接到张子英的电话，素雅的娥眉微微一蹙，妩媚的眼底泛出深沉的疑惑，小巧玲珑的鼻尖轻轻一哼，
“今天怎么回事？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从来不传唤我的柳大总裁，竟然有请我到他办公室商讨工作！真是不可思议！”
牢骚归牢骚！她挂了张子英的电话，伸手把自己的办公桌简单收拾一下，立刻起身，大步走出办公室。等她在柳承明办公室一站定，就看见一个年轻女人裸露双脚坐在进门的沙发上，她娇嫩的手腕还在那轻轻揉着自己尖瘦的脚背，嘴里还低声呻吟，
“柳承明，都怪你！偏要叫我穿高跟鞋！现在好了！我的脚背都肿了！”
柳承明看她瞅了一眼清莲，立刻朝她接了口，“林蕊，你今天在我办公室的工作就是训练这位坐在沙发上的小姐，让她穿着高跟鞋行走自如！”
他话音刚落，林蕊妩媚娇颜上的柔软红唇张成了O字形，“啊？柳总，这，这就是你今天叫我来要商讨的工作？”
柳承明对她脸上的惊讶神情丝毫不觉得奇怪，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清莲。见她使劲揉着裸露的双脚，菲薄的唇边浮出一丝笑意，朝在他办公桌前笔直站立的林蕊说道：
“林蕊，她从没穿过高跟鞋，我要你在三天之内，让她穿着高跟鞋行走自如！今天算第一天。”
林蕊听完他的话，心里嘀咕得要命，原来不受重视还好点！这一受重视，就交给我一个啼笑皆非的艰巨任务！让一个从没穿过高跟鞋的人在三天之内穿着高跟鞋行走自如，这也太坑爹了吧！可她心里有怨言还不能在脸上表现出来，神情谨慎的小声问道：
“啊！柳总，她真的，真的从没穿过高跟鞋？”
柳承明知道她心里不愿意，可他又没那么多时间来跟清莲扯，不甩给她甩给谁？把嘴角的笑意收起，朝她正色道：“嗯，林蕊，所以我要你亲自训练她！你没意见吧！”
林蕊站得笔直的身体在答他话的时候，突然轻轻摇晃一下，娇媚脸上带着无奈，“柳总，我，我，我没意见，没，没意见！”
“那好！林蕊，我就把她交给你了！你们就在我办公室隔壁的房间练，我有时间会过来看！”
真是的！摊上这苦差事就够惨的了！他还要随时查岗！林蕊在心里咬牙切齿到了极点！头却不自觉的点了点，
“嗯。”
把她搞定！柳承明立刻从椅子上起身，两步走到清莲面前，蹲下身子，抬起她的双脚分别放进高跟鞋，接着拽起她走到林蕊面前，朝她努努嘴，
“清莲，你现在跟这位小姐去我隔壁房间！她会教你穿着高跟鞋怎么走路？”
他话刚说完，清莲已经不耐烦了！抬手甩开他的手，就大声嘟哝：
“啊？柳承明，我的脚已经痛得不行！你怎么还要我穿高跟鞋走路？哼！我，我不干！不干！”
柳承明被她这一甩摊子，心里突然火了！把她的手再次拽住，立刻放到林蕊手里，朝她大声命令，“乌清莲，我告诉你！不干不行！林蕊，你立刻把她拖进去！”
她却使劲挥动手臂，想要挣脱柳承明的手，嘴里还拼命朝他反抗，“不！柳承明，我也告诉你！我不学穿高跟鞋走路！也不学其他的功夫！”
他们这屋里正扯着，屋外薛琳已经赶到。怒气冲冲的她根本不顾张子英的阻拦，大力推开她，就往柳承明的办公室门口走去。一推门，正好看见柳承明拽着清莲的手，她两步上前，抬手就甩了清莲一个响亮的耳光······



第一百六十一章身心的需要
清莲正和柳承明扯着，心里就鬼火冒！又迎来薛琳的这一巴掌，心里那怒气瞬间直戳云霄！大力摔开柳承明的手，抬手毫不客气的回敬薛琳一个响亮的耳光。
薛琳哪是肯被人欺负的主？捂着自己微红的面颊，看了她一眼，扭头就朝柳承明撒野！不仅使劲抓扯他胸前的衣服，还抬手想给他一耳光，却被他一手拽住娇嫩的手腕，睿智犀目一片阴暗，朝她大声冷冽，
“薛琳，我警告你，这是我的地盘，还轮不到你撒野！”
她愤恨的看了他一眼，悻悻然摔开他的手，转身直指清莲的娇颜，侧头朝他大声质问，
“好！柳承明，你有种！那你告诉我！她是谁？她是谁？怪不得这两月都没你一点消息，去你家找你又被你妈赶出来，原来是你妈替你遮挡，你是不是早就和这小狐狸精勾搭成奸？想把我甩了？”
她这话还没说完，就迎来柳承明一记响亮的耳光。他伸手把清莲拉过来，对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这一切的林蕊大声命令，
“林蕊，你现在马上带清莲去隔壁房间练习！”
“哦。”林蕊答完，刚想从他掌心里拽过清莲的手，没想到薛琳伸手阻拦，把清莲的手从他掌心里拽出来，接着又扇了一耳光，妩媚面颊一片骄横，
“好哇！你这小狐狸精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勾引我的男人！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她说完，伸手就去扯清莲身上的衣服，却被柳承明一把扯开。她斜瞟一眼清莲，接着愤恨的朝他胸膛狠挥粉拳，把他彻底惹毛！一把拽住她的两只手，浓眉深蹙，犀利黑瞳严霜密布，菲薄嘴唇剧烈颤动，
“薛琳，我警告你！你再胡闹！我就叫人把你从这轰出去！”
薛琳丝毫不惧他脸上的阴冷，使劲甩着被他扼住的手腕，嘴里也回以他狠烈，
“哼！柳承明，我告诉你！你把我玩腻了，又找到替代的主了，想一脚踢开我，和她逍遥快活，没那么容易！”
她的这句话让清莲心里有些明白她和柳承明之间的关系了，可这关她什么事？又不是她主动勾引柳承明，是他硬把她抢来的，凭什么她要忍受她一个又一个的耳光？她心里越想越气！越想越气！抬手狠狠回敬她一耳光过后，接着转身又甩了柳承明一记耳光，
“柳承明，我堂堂大清朝的公主，竟然被人污蔑成专门勾引男人的小狐狸精！哼！要不是你强行把我绑来，我哪会受此般凌辱？你说，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眼底虽然骄横，却有星星点点的晶莹闪动，让柳承明的心瞬间牵痛！他不想让她再受伤害，没回答她，拽过她的手就把她往隔壁房间门口拽。边拽他嘴里还大声朝林蕊吼道：
“林蕊，快去开门！耽搁了时间，你没教会她，我扣你工资！”
林蕊也不傻！看得出来他极力维护这年轻女孩，不想让她受伤！撇了一眼薛琳，转身就绕过他，疾走几步，推开隔壁的房门。刚扭头，就和被柳承明推来的清莲来了个亲密接触，还没回过神来，又被站在清莲身后的他大力一推，只听得“嘭”的一声，她和清莲双双被他关在里面了。
他显而易见维护清莲的举动让站在办公室里的薛琳忍无可忍，在他关上隔壁房门的时候，她突然冲到他身后，使劲抓扯他后背的衣服，嘴里充斥着凌乱不堪的狂躁，
“好哇！柳承明，这小狐狸精还真有本事，两个月就把你的魂勾去了！让你不惜和我翻脸，也要维护她！哼！我哪点配不上你？是没家世还是没学历？你说？你说？”
柳承明本来对薛琳印象还不错，觉得她不像严令琪那疯女人那样不可理喻！可今天她这番举动让他对她的印象大打折扣！现在又被她扯着后背的衣服，根本没忍耐的限度！把手伸到背后拽开她，转身就甩她一耳光，
“薛琳，我警告你！不准侮辱她！两个月？我和她已经认识三四个月了！也不是她勾引我！是我想要她！是我的身心迫切的需要她！如果不是我们认识以后，我把她气走了！后来又一直找不到她，直到两个月前，我才把她从别人手里抢回来，我和你早就拉爆了！”
他的直白让薛琳听完以后，瞬间绝望到极点！她心里很清楚，像柳承明这样的花花公子看似无心，可一但有人征服了他的心，那他绝对会死心塌地的爱上她！而且，其他女人再也入不了他的眼进不了他的心！
可就算她心里很清楚，也不想放弃最后的挣扎，使劲扯着柳承明胸前的衣服，娇媚眼底带着些水雾，朝他大声逼问，
“你需要她？柳承明，你当初也是这么对我说的！可现在你却跟我说，我们拉爆！”
他看着她眼底的水雾，虽有不忍，可必须跟她说清楚，免得再伤害到清莲。大力撇开她拽在胸前的手，转身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远眺着窗外都市天空中如火的艳阳，背对着她大声说道：
“那不同！薛琳，我需要的是你的身体！而她，我需要的是全部，除了她的身体，我更想要她的心！我更想要她也像我这样死心塌地的爱着！可现在，我在她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一点都没有！所以，薛琳，现在，我不准你伤害她！不准你侮辱她！我要好好等着，等着我一点一滴的走进她心里，最后占领她整颗心！”
他的话还没说完，她已经冲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际，头伏在他后背使劲摇晃，白皙娇颜泪雨延绵，
“不！不！不！柳承明，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才三四个月，你就对她死心塌地了！难道你忘了，难道你真的忘了和我在一起的这两年？”
或许，身体的需要永远都没心的需要，更让人垂涎！更何况，是像柳承明这样不会轻易动心的男人！她或许只是他孤寂岁月中的陪伴者，却永远不能成为他心的引领者！他已经厌倦奉承他的女人，想要一种征服的快感！清莲薄雾轻饶，让他猜不透的心就正好迎合了他这一心理，所以，才会让他为她痴！为她狂！甚至可以为她死······
尽管她在他后背上哭得天昏地暗，可他丝毫不为所动！等她一说完，立刻掰开她环在腰间的手，转身拉着她就往办公室门口走，
“薛琳，现在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我不想让她受到伤害！”
她却不甘心被他如此撵出门，大力甩开他的手，窜到他面前，踮起脚尖，把烈焰红唇瞬间印到他薄唇上，喉咙里朦胧的闷出一句，
“柳承明，我不走！不走！我和你在一起两年都没得到你的心！她凭什么三四个月就征服了你的心？我不服！不服！”
林蕊和清莲被柳承明推进屋关上门，站在门口，互望一眼，她立刻拉着她开始工作，
“来！清莲小姐，我现在教你穿高跟鞋走路的技巧！你先注意看我的脚，然后再跟着慢慢走！不要急！每走一步都要保持鞋子的平衡，尽量避免左右摇摆崴到脚！”
清莲这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对她的话很是受用！又见着她娇颜上诚恳的浅笑，心情也开始平静。她轻轻抬起脚尖跟着她缓慢开始走，从第一步的歪歪扭扭，到第十步的稍稍一扭，她就这样跟林蕊在这里学穿高跟鞋走路。可学了一会，她就被内急控制，面色开始焦虑，停下脚步，朝林蕊尴尬说道：
“哎，小姐，我现在想去厕所！”
这合理要求林蕊肯定同意，拉着她的手转身就往门口走。一开门，就看见那女人的嘴贴着柳承明的薄唇，她刚扭头，就看见清莲脸上的木讷。薛琳斜瞟着她们站在那里，不仅不退，反而揽紧柳承明的腰际，深深吻了下去······



第一百六十二章把她轰出去
柳承明不防她这么主动，又是背对着清莲，根本没注意到身后发生的一切。接着就感觉到把自己的腰际被揽紧，他突然怒恼！伸手撇开她的手，嘴里对她大声凶着，
“薛琳，你干什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刚才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我不想伤害她！我真的不想伤害她！”
清莲看着薛琳和柳承明热吻的场景，心里的第一感觉就是她又上当了！柳承明这混蛋昨晚卑鄙的骗她当他的全职女佣，还说他这是为她好！可现在他就和别的女人在她眼前亲吻，嘴里还口是心非的说不想伤害她！
她心里的怒气不可遏制的攀升！还没等他说完，就愤恨着娇颜朝他走去。到了跟前，对他一阵的拳打脚踢，“柳承明，你这混蛋！我告诉你！你那女佣我不干了！我现在要回我的大清朝当逍遥公主去！”
她这话一出，让薛琳心里迷糊！柳承明和这女人到底什么关系？他不是说他是他爱的女人吗？怎么又钻出来是他女佣这身份？林蕊也和她一样的心思，对柳总和这年轻女孩的关系产生强烈的好奇，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静静看着这一切。
清莲教训完柳承明刚想转身走，就被他一把抓住，反手狠拽，她就倒入他怀里。他幽深黑瞳还充斥着愤怒，嘴角微微牵扯，低头就朝她小声威胁，
“乌清莲，你说什么？你以为那女佣是你想干就干，不想干就走人的差事！我告诉你！那可是具有法律效应的！如果你敢撂摊不干，我可以上法院告你！让你坐牢的！”
他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上的阴冷直接刺激了清莲，她大力推开他，不理他的威胁，转身继续往门口走，边走嘴里还大声嚷着：
“哼！坐牢？柳承明，你威胁我？我告诉你！本公主不怕！你尽管放马过来！”
她这嚣张态度又让柳承明对她态度强硬起来，他跟着她走了两步，拽着她的手就大步朝门口踏去，嘴里也不依不饶的继续威胁她，
“那好！乌清莲，我们现在就上法院！”
她使劲甩着他的手，试图挣脱他的控制，“哼！柳承明，放手！我才没时间跟你这混蛋啰嗦！我要回我的大清！”
“乌清莲，你不想跟我啰嗦！我公司还有一大堆事要忙，也没心思跟你闹，那就叫王尽然他这个代理律师来处理这件事吧！
他们这些话让屋里站在一边的两人各怀心思！林蕊倒是看西洋把戏的心态，就等着看柳承明这花心萝卜，在两个女人的打闹中怎么收场？
而薛琳心里却让清莲这女佣身份打击得彻底！她没想到柳承明竟然对一个才认识三四月的女佣死心塌地！而且这女佣还脑子有点不好使，开口闭口就是本公主，大清朝，这些看穿越剧看多了的疯子言论。想她薛琳家世虽不是最好的，可也不至于沦落到连一个疯子女佣都不敌的地步吧？
眼看着清莲就要被他拽到门口，她突然冲上去，把清莲的手从柳承明手里撇开，扭头就朝他大声质问，
“柳承明，她，她就是你爱上的女人！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佣！我真搞不懂！我薛琳哪点不好？你要这么践踏我的尊严？宁肯爱上她，也不要我？”
柳承明心里被清莲扯得就烦，现在又听见她这声如火上浇油的话，心情瞬间到了崩溃的边缘，扭头就朝林蕊大声命令，
“林蕊，你马上出去找张子英，让她叫两保安来，把这个胡搅蛮缠的女人给我轰出去！”
“哦。”
他的话让林蕊心里顿时有底，她轻应一声，边往门口走边斜瞟一眼清莲。心想着，看来，她才是正室！眼前这妖艳女人虽有气势，在柳总心里却没地位！这年轻女孩虽然顶着女佣这顶卑贱的帽子，却是柳总心里在意的人！
林蕊还没走出办公室的门，薛琳又朝柳承明耍泼，伸手再次揪住他胸前的衣服，粉拳狠狠捶打他结实的胸膛，边打嘴里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嚎，
“好哇······柳承明······你为了······讨她欢心······竟然这样对待我······今天我不能······让她骑到我脖子上······拉屎拉尿······”
她这哭嚎也让清莲心烦，她看着她扑进柳承明怀里抓扯，转身就往办公室大门走去。柳承明见状，一把推开怀里哭嚎的薛琳，疾跑几步，在门口扯着她的衣角，
“乌清莲，你想去哪？我早就告诉过你！这辈子你就在我身边好好呆着，哪也别想去！”
她跟他扯了这一阵，内急有些忍无可忍！转身大力朝他猛踹一脚，没好气的朝他大吼，
“柳承明，放手！我去女厕所，难道你也要跟去？”
柳承明微微弯曲身子捂着肚子，朝她尴尬一笑，“哦，清莲，我，我还以为你······”
她没心思跟他啰嗦，转身就往过道走去。只听见他在身后对林蕊大声吩咐，
“林蕊，清莲小姐要上厕所，你给她指指路！”
林蕊正和张子英交涉，听见他这话立刻明了他的意思，扭头看了一眼张子英，
“好了！张子英，你快去叫保安把屋里那女人请出去！我去陪清莲小姐了！”
“嗯，林蕊，我立刻给保安部打电话！”张子英回她话的时候，瞅见柳承明扫来疑狐的目光，心里顿觉不妙！难道他是怀疑林蕊给我说了其他什么话？
柳承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会，突然转身进了办公室，却和薛琳撞了个满怀！还没回过神来，脸就被她的手狠狠光顾，留下五个修长的手指印，
“柳承明，你对她还真上心！连上厕所都怕她跑了！”
柳承明挨了她这一巴掌，心里对她彻底没耐心！拽着她就出了办公室的门，大步流星的拖着她朝过道尽头走去，“薛琳，滚！滚！滚！我现在已经对你忍无可忍了！”
走到半路，就见过道尽头跑来两个穿制服的保安。等他们到了跟前，他大手一挥，把薛琳的身子拽到身前，面容阴冷的对他们大声吩咐，
“你们快点把这位小姐请出公司，免得她干扰我的正常工作！”
“是！柳总！”那两保安干脆答完，转身就一人架起薛琳的一只胳膊，拧着她往过道尽头走去。
薛玲被人架着往前走，不甘心的回头朝他狠烈愤恨，“柳承明，你这混蛋！王八蛋！你别以为这样可以赶走我！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和那小狐狸精逍遥快活的！”
柳承明被她折腾了这么久，早就没耐心了！根本不想听她的话，转身“砰”的一声拉过办公室的门，朝楼层的厕所走去。
清莲没走几步就被林蕊追上，还没等她开口，林蕊就浅笑着主动向她解释，
“清莲小姐，这么巧！我也要上厕所！我们同行怎样？”
反正她都不知道方向，由她引领着也免得到处去找！清莲在听了她的解释过后，回她一个浅笑，轻轻点头，“嗯。”
得到她的同意，她立刻拉着她往前走，“走！清莲小姐，你肯定憋不住了！”
“嗯。”
一走进厕所，林蕊立刻给她找了个蹲位，拉开隔门，朝她浅笑，
“来！清莲小姐，你急，你先来！”
“嗯。”
等清莲方便完出来，林蕊立刻转身进去，关上门的瞬间朝外面的清莲小声叮嘱一声，
“清莲小姐，你先去洗手，我一会就出来！”
“嗯。”
她刚答完，她就听见外面有个女人的声音说了句，“清莲，这么巧！在这里碰见你了！”
“小姐，你可能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



第一百六十三章清莲失踪了
柳承明在楼层的女厕所门口刚一站，就被过往的员工当成怪物指指点点，让他心里很不舒服！想着自己怎么也得维持一下在公司里的光辉形象，立刻转身回了办公室。
林蕊听见清莲答完这句，就起身开门出来，可出来以后，却没瞅见清莲人影。她心里一紧，立刻在厕所里高喊，边喊边猛烈敲打每间蹲位的门，
“清莲小姐，你在哪？在哪？你可别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你知不知道柳总待会没看见你，我的饭碗就不保了！你快出来！你快出来啊！我心脏脆弱，经不起你这种玩笑的打击！”
可任她说得如何凄惨，就是没听见清莲的回应，她更觉不妙！转身就冲出了厕所。又到过道敞开的每间办公室门口挨个询问，可他们都说没看见一个年轻女孩子从门口路过。
她的心顿时沉入海底，急速飞奔回柳承明的办公室。却看见此时的他一个人静静坐在办公桌前拿起文件凝神注目，她几步冲到他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惊慌失措的朝他大声说道：
“柳总，出事了！清莲小姐在厕所失踪了！”
柳承明本来还积聚着心思看文件，听见她这话，拿文件的手突然一抖，文件瞬间掉落在桌面上。他抬起的墨眉在瞬间紧蹙，犀目闪过一瞬的慌乱，转瞬飞逝，朝她大声厉问，
“林蕊，你，你说什么？”
“柳总，清莲小姐方便完，我就进去耽搁了两分钟，听见有个女人跟她说了句，清莲，这么巧！在这里碰见你！接着听见她回了她说她根本不认识她。等我出来就到处没看见她人影了！沿途过道上敞开的办公室我也挨个去问了，他们都说没看见一个年轻女孩子从眼前经过！”
她这解释一说完，柳承明心里顿时紧张，难道是郭震林的人跟踪到他公司来把清莲抢走了？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昨天逼她当女佣的计划，今天又疏忽大意没让陈宁生跟来，刚才又为了面子观念，没在厕所门口守着她。结果，被暗处的郭震林得手了！可林蕊进厕所才两分钟，谅郭震林的人也没这么快的动作把她带出光华？
他立刻拿起手里的电话，迅速拨通了保安部，还没等对方开口，就大声命令，
“马上通知全体保安人员，立刻搜寻整个大楼，特别是楼梯这些没监控的地方，如果发现两个年轻女人焦急的身影立刻通知我！”
“是！柳总！”
等他安排完，才抬头看着神情紧张的林蕊，“林蕊，你先回办公室，刚才发生的那件事与你无关！不过，这件事你要守口如瓶！不然······”
听完柳承明的话，林蕊绷成一根弦的心总算是落下来了，急忙回了他，“柳总，我知道！知道！”
“那好！你回办公室吧！”
“嗯。”
从柳承明办公室出来，回到办公室的林蕊全然没心思工作了。她手里拿着黑色签字笔不停转动，红润的薄唇不住颤抖，
“老天爷保佑！千万要找到清莲小姐，不然，我在光华的日子就难过了！”
柳承明在她走后，也立刻起身出了办公室，来到保安部底楼的监控室。推门进去，就看见里面的人个个面如土灰，神情专注的瞅着面前的一二十台电视屏幕。
他们见他进来站在身后，谁都没胆开口，只听见他低沉声音小声问道：
“怎样？有没有发现？”
他这一问，才有保安部经理小心谨慎的回了话，“柳总，还没！我已经派人从顶楼的所有楼梯开始向下搜寻，目前还没人反映，看见你说的那两个女人！”
“那好！叫他们加快速度！千万不能让那两个女人出公司！”
“是！”
保安部经理见自己的话没迎来他的臭骂，心里稍许宽慰，干脆的答了他，又把神情专注在电视屏幕上了。柳承明又站了一会，朝身后一瞅，见有一个小沙发靠在墙角。他立刻走过去，一屁股坐下去，把头轻靠在沙发背上，缓慢闭上眼帘······
清莲从厕所里出来，刚走到洗手盆前，就看见站在那里的一个女人朝她望了一眼，接着说道：“清莲，这么巧！在这里碰见你！”
她扭过清澈的眼帘把她从头到脚的打量，看见她身上穿着一件肉红的紧身裙衫。饱满的娇挺在紧塑的腰身中充满性/感的诱惑，随着平滑的腹部而下，她修长的双腿白皙细腻，尖瘦的脚背舒适的裹进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中，根本不像自己这样穿着高跟鞋连站立都觉得困难！
她正这么打量着她，就见她抬手朝她白皙的面颊一挥，她只觉得自己面前飘来一阵飘渺的烟雾。她伸手挥了挥，试图把那烟雾驱赶，嘴里小声回了句，
“小姐，你可能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
她话音刚落，就觉得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连眼皮都抬不起。她伸手撑了撑自己晕晕的头，揉了揉太阳穴，就感觉她把自己的腰际揽着了。她使劲扭了扭，可身子却沉重起来，接着就闭上了眼皮，失去知觉了······
那女人把清莲带出厕所，并没从过道走，而是直接拐进了旁边的楼梯，那里早就有人接应。他们也没从楼梯下去，而是直接用两个钩子钩住楼梯口的窗台，放下两根早就拴在上面的绳子，就像那盗贼那样沿着绳子一路而下。
林蕊从厕所出来，沿着过道一路询问这功夫，人家都悬在半空中下滑了！等她回到柳承明办公室报告，又耽搁了点时间，在等柳承明发布搜索命令，人家早就到了底楼背后的花园，钻进早就等在那里的一辆豪华轿车逃之夭夭了！
柳承明终是无功而返！回到办公室，伸手就抓起桌上的文件撕个粉碎，转身把手狠狠砸向空中，看着那些残渣纸屑在自己眼前胡乱纷飞，咬牙切齿的大声愤恨道：
“他妈的！郭震林，你这臭小子！趁我不注意，就把她抢走了！你等着！她是我的！我一定会把她从你手里抢回来！抢回来！”他说完，转身冲出了办公室······
她的娇颜还是一样的光滑白皙，只是娥眉间多了丝忧郁。卷翘的睫毛覆盖在她眼帘上，看不见她眼底到底是快乐还是忧伤？
她娇俏的鼻尖还是一如既往的丝滑手感，柔软的薄唇却涂抹得如此艳丽！他的心突然一颤，清莲，难道你已经变了？你已经不是两三个月前那个纯洁的小女人了？
郭震林躺在床上静静凝望着她，心里却百味陈杂！他小女人柔软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占有过了！他仿佛还闻到他残留在她身上的味道，带着隐隐的霸气！仿佛是在向他宣布她是属于他的！
他心里突然怒恼到极点！柳承明，你这混蛋！天下那么多女人你不要！偏偏跟我抢！以前是毛云霓，现在却是清莲！是我初次开垦了她，可你的味道却在她身上长久留存！
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你什么都有！却偏偏要和我这个一无所有的人争！我不信！我不相信！你会好好对她！你会如我般把她当成掌心中的公主好好疼爱！
身随心动！他的手瞬间伸到清莲的胸前，大力一扯，她柔弱无骨的娇美玉体立刻呈现在他眼前。他的薄唇立刻带着些愤恨，狠狠堵住了她的柔软唇瓣，
“清莲，你是我的女人！却被他抢去！现在你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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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你变了
清莲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自己嘴边磨蹭，呼吸有些不畅，再加上迷药的作用也差不多失效了。她突然睁开眼，却看见郭震林的那张脸，心思突然怒恼！大力推开他，接着就朝他肚腹狠脚踢去，粉拳也随之砸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郭震林，你这骗子！别碰我！别碰我！滚开！滚开！”
他被她这么一打整心情也怒恼起来！迎着她的猛烈进攻，瞅准时机，一把擒住她娇嫩的手腕，清冷着容颜朝她大声质问，
“清莲，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是骗子了？我骗你什么了？”
被他这一问，她心里满腹的委屈突然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停下手脚的挥舞，大力把手腕从他手里挣脱出来，低头瞅着被他扯烂的衣衫，伸手一捻，把破烂衣衫在胸前交叉，抬起眼帘的同时，瘪着嘴，泪水瞬间决堤而出，
“郭震林······你怎么不是骗子了······我们拜过堂······你当时对我说是我夫君······要永远照顾我······可我被柳承明那流氓抢去两个多月了······受尽了他的欺负······你都没来救我······没来救我······你说······你自己说······你这不是骗子是什么······是什么啊······”
她说完，还觉得心里不解气！又抬手朝他挥去，却被他伸手擒住，把她往怀里狠狠一揽，嘴里突然负气的埋怨道：
“清莲，你说我没来救你！柳承明那混蛋把你藏得严严实实，我到处都找不到！你叫我怎么救？怎么救？要不是你在机场上演了那场被人追赶的好戏，我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在哪？在哪？”
他这话一出，让痛哭的她心里有些许安慰！匍匐在他怀里一会，她突然推开他，低头瞅了一眼，朝他挥起粉拳，
“哼！郭震林，你说，你把我衣服扯烂，是不是想要和柳承明那混蛋一样欺负我？”
她的话让他心里突然哑然，他竟然忘了自己在她面前一直都是谦谦君子的形象，刚才的气恼让他把心里的灰暗在她面前无意显露！擒住她手腕的同时，把她拽进怀，薄唇在她光滑的额头游走，轻语从唇边徐徐窜出，
“清莲，我差点忘了！我的小女人是公主，我任何的要求都要经过公主大人的同意，不然，就是冒犯了她的君威！那，现在，我请求公主大人赐给小人一个关爱你的机会！不知你会不会同意？”
“哼！这还差不多！”被他这样捧上天！清莲心里如抹了蜜般甜，在他怀里轻轻扭捏，嫣红着娇颜朝他娇嗔。
她的默许让他满心欢喜，接着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薄唇揉着焦渴的深情狠狠封住她的嘴······
柳承明从办公室一出来，就给家里的陈宁生打电话，叫他立刻联系他所在的安保公司，让他们派人全力搜寻清莲，最后又嘱咐他开车出来沿途寻找。挂了他电话，他已经走到光华大门口，迅速拉开车门，一脚踩下油门，狂飙而去。
看着他车影飞逝，停在不远处的一辆豪华轿车里一个男人阴沉嗓音中带着些幸灾乐祸，“好！很好！柳承明，这下可有你忙的了！”
柳承明先开车去了郭震林的单身公寓，可敲了很久，都没人回答，他只得转向去了郭啸天那里。在客厅里跟他客套两句，心里焦急的他，就开始追问郭震林最近的行踪，
“郭伯伯，最近震林，他，他有没有回来过？”
他的话让郭啸天突然警觉，不动声色的回了他，“哦，承明，震林好久没回来过，你，找他有事？”
柳承明听完他的话，神情谨慎地瞅了一眼郭啸天，看似无心的淡笑道：
“郭伯伯，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们好久没聊了！到他公司和家里都没见着他，所以到你这里来看看，他是不是回来看您了？既然他没回来，那我就不打扰了！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郭啸天听完他的话，伸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拍，浅笑着答了他，
“也好！承明，还是公司事情要紧！聊天这事可以耽搁！来！我送你到门口！”他说完，立刻起身，柳承明也随即起身，到了客厅门口，他开口和他道别，
“郭伯伯，不用送了！我今天忙，以后有时间再来好好拜望你！再见！”
郭啸天等他一说完，立刻接口道：“嗯，承明，你只要有这心就行了，我就不再送你了！慢走！”
从郭啸天家里出来，柳承明确定郭震林没把他们之间争夺清莲的事告诉他！这样也好！免得影响老一辈人之间的和气！他一走，郭啸天就给郭震林打电话。
此时的郭震林正和清莲紧密交融，听见手机铃声响起，瞅了一眼没搭理，接着在她身体里猛烈冲刺。郭啸天等了好一会，没听见他回应，阴厉着眼神，大声咒骂一句，
“郭震林这臭小子，不知搞什么鬼？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简直太不像话了！”
他怒恼完！正想把电话放回话机，却听见郭震林呼吸急促的回了他，
“爸······找我······什么事？”
他一回答，立刻招来郭啸天的大声谩骂，
“哼！郭震林，你这臭小子！我电话都打了好久了！你怎么现在才接？说，刚才干嘛去了？”
郭震林瞅了一眼身下娇颜嫣红的清莲，见她白洁的皓齿紧咬着下嘴唇，清澈眼底因为这通电话的突然来临蔓延出慌乱。情色瞬间充溢在他的幽深黑瞳中，嘴角浮出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朝他小声调侃，
“爸，你儿子刚才十万火急的在解决问题！被你这么一扰，就早/泄了，真是的！”
他的话刚说完，郭啸天已经怒不可赦的接了口，
“好哇！郭震林，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不在公司好好干，却给我泡起女人来了！看我怎么修理你？快说，你现在在哪？”
清莲自是听不太懂他的话，只听见处在头顶的话筒里传来郭啸天大声的喝斥，双手不觉想要推开他，却被郭震林揽得更紧。薄唇随即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温热的呼吸直接铺散在她嫣红的娇颜上，带着些撩人的心悸！接着就听见他说道：
“哎，爸，我知道现在是上班时间，可我这里已经十万火急情难自控了！如果不发泄，我就要倒在办公桌上了！爸，你说，怎么办？”
他的话一说完，郭啸天差点没倒地，拿着电话的手剧烈战抖，犀目中的愤恨几乎将他燃烧，
“好哇！臭小子！你给我耍太极！我告诉你，下次如果再让我碰见你在上班时间搞女人！你就给我滚出国！永远都别回来！免得我看着碍眼！”
他话里的原谅意思郭震林听得明白！从清莲身上起身，下了床，站在窗边正经问道：“爸，你不会单单是来查岗的吧？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
“哦，刚才柳承明来家里找你，样子看起来好像很焦急！可我问他，他又说没什么事，只说想找你聊天！”
他的话让郭震林心里猛然一惊，浓眉一拧，立刻回道：“爸，你怎么回他的？”
郭啸天如此答了他，“我说你好久都没回来了，他就推说公司有事走了！”
“好！爸，我知道了！以后他如果再来问我回来没，你就说我一直没回来过！”
他这话刚说完，郭啸天敏锐感觉到他和柳承明之间有些问题，“哎，震林，你，你和柳承明之间，是不是······”
“爸，没事！你别担心！我挂了！再见！”郭震林不等他说完，立刻回他，接着挂断电话。转身看着躺在床上的清莲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淡然一笑，
“清莲，这么裹着，你热不热？”
他话里的戏谑意味她已然明了！嫣红面颊上露出极端的不满，撅起嘴，朝他大声蛮横，
“不热！不热！”
她话里充斥着浓烈的火药味，让郭震林立刻收敛脸上的笑意。走到她面前，轻拂她凌乱的青丝，扭身坐了下来，俊朗面庞一片无奈，
“好了！好了！我的公主大人！你不热！你不热！可就是汗水泪水一起在身上搅和出一股怪味！臭死了！臭死了！走！我帮你洗洗！”
他边说边做出一副嗤之以鼻的恶心模样，让清莲真的以为自己身上有怪味，把头在全身上下转动嗅了嗅，也没闻见什么特别的怪味。抬起眼帘，却看见他深邃眼底暗隐的狡黠，突然发觉自己上了当！刚想抡起粉拳修理他，却被他大力从床上拽起，就往浴室走去，
“哎，郭震林，放手！放手！我自己走！自己走！”
“清莲，你是我的小女人，就该由我来照顾！”他却不理她的话，自顾自的拉着她朝浴室门口走去。
沐浴在温热中，柳承明残留在她身体里的那股霸气又悄然释放出来，让他瞬间怒恼！他突然大力揉/搓起她柔滑的娇躯，可洗来洗去，他都觉得他的那股味道还在她身上残留。心情突然溃败到极点，把她从浴室中大力拽出来，推倒在床，又开始了猛烈的冲锋。
清莲不解他心里的所想，见他的身体又开始动作，娇颜顿时不悦，用力推开他，
“郭震林，你，你刚才已经，现在怎么又······”
她的话让他突然恐慌，她已经没两个月前那样迫切依靠他了！还没等她说完，他已经用薄唇封住了她的嘴，阴厉着眼神朝她逼问，
“清莲，你该不会对我厌烦？喜欢他了吧？”
一时之间，她不知该怎样答他？抬起卷翘的睫毛，望着近在咫尺的他阴冷的脸，使劲摇头，大声辩驳，
“不！不！郭震林，我，我，我不会喜欢他那混蛋！不会的！绝不会！我，我只是，我只是累了！只是身体有些累了！”
她的回答让他心里的慌乱更甚，可看着她娇颜上的哀戚，他又心生怜惜，从她身上起身，侧身背对着，轻声说道：“那好！清莲，你睡吧！”
“嗯。”她看着他宽阔的后背，轻吟一声，翻身也把后背甩给他，合上卷翘的睫毛。
没一会，她轻微的鼾声就在身后响起，郭震林这才转身过来，从后面拥紧她的娇躯。薄唇在她柔软的耳垂轻轻磨蹭，凝眉冷冽道：
“清莲，你变了！才两个月，你就已经变了！或许，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的心已经向他敞开！可我感觉得到！我感觉得到······”




第一百六十五章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暗夜如此迷离，轻荡在酒杯里的暗红还带着缕缕的幽香漂进坚挺的鼻尖，可肺腑却无心接纳这幽香，只让它在齿间迂回婉转。
不一会，他强咽下口中婉转的暗红液体。那暗红瞬间沿着肺腑直达心房，掀起涟漪一片，夹杂着血腥味的痛苦突然从心底蔓延。不久，就把他整颗心包围，积郁在胸腔中，紧紧压迫他的呼吸。
他浓眉深拧，犀利的眼眸闪着狠烈的冷光，低头看着左手中的酒杯一会。突然大力一捏，那酒杯瞬间散架，尖利的玻璃残渣纷纷坠落的同时，也把他掌心里的柔软肌肤变成了血红色。
他静静看着指尖一滴一滴纷飞的血红，突然从椅子上起身，快步冲到窗边。握紧双拳狠狠砸在窗沿的同时，，她的飒爽英姿也在寂寥的花园深处浮现。
尽情舒展娇躯的她，柔韧的长发在夜风中凌乱翩舞，一缕青丝把她的娇颜遮挡！她气恼的把它撩开，抬起清澈眼帘朝着他站立的窗口嫣然一笑。他刚想开口叫她，她却突然转身飘然而去······
他眨了眨眼，再定睛一看，花园深处除了幽暗的夜色什么都没有，才发觉是自己的一场错觉。低头一瞅握紧的双拳，斑驳的血迹从指缝间缓缓溢出，刺痛眼眸的同时，也冰凉他的心！他浓眉冷冽，神情痴傻的黯然轻问，
“清莲，你，现在是不是又倒在他怀里任他爱抚了？是不是？是不是？”
他的话音刚落，就被花园外尖利的喇叭声和刺眼的灯光惊扰，立刻把心思收回，握紧的双拳松开，揉着血红揣进裤兜，这才转身快步出了卧室。
穿过客厅，来到寂寥的花园，借着门口的灯光，他扭头瞥了一眼她那天站立的地方，无奈摇摇头，“柳承明，别看了！她现在已经倒在别人怀里了！”
坐在车里的陈宁生老远就看见他出来，可走了半天都没走到他面前，这才发觉，他痴痴的站在花园中央发呆。心想着，清莲的离开，他心里已经难受的要死！他没有再摁喇叭，只是静静坐在车里凝望他暗夜中苍茫的俊颜。
好一会，他终于回过神来！快步走到花园的铁栅栏边开了门，把陈宁生的车让进花园的同时，嘴里急切问道：
“陈宁生，怎么样？有没有她的消息？”
陈宁生把车停在花园中央的空地上，摇下窗门，神情歉疚的回了他，“老板，我们已经按照你说的那些地方搜寻了一遍，可他们都说没看见有这么两人来住店。明天我们再去其他地方找！”
“哦。”他的回答让他心里的期翼落空，他轻声应了他一声，转身怅然向客厅门口走去。等陈宁生把车停好，回到客厅的时候，柳承明已经没见了人影，他瞅着黑漆漆的客厅，无奈道：
“哎，今晚，看来他是彻夜难眠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二楼过道传来他有力的脚步声。借着窗外花园黯淡的光线，他看见从楼上下来的他脸色阴厉无比，还没开口，就听见他向他吩咐：
“陈宁生，你去睡吧！我出去一会！”
“哦。”他刚答他，他已经走到客厅门口拉门出去了。没一会，就听见花园里的汽车轰鸣声响起，接着那声音迅速远去。
他这才快步走出客厅，把外面的铁栅栏锁好，在静谧的花园找了个地方坐下。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任烟雾在俊美的面庞上随风飘渺，幽深的黑瞳触目着花园深处，黯然轻叹，
“清莲这一走，老板不知道会有多少个不眠夜？哎······”
柳承明从郊区的别墅出来，到风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他一来就在吧台上买醉，马上把大堂经理冯庆云的目光吸引。可看他这幅颓废模样，他也不敢上前询问，怕招致他的一顿臭骂。只得朝吧台的小弟递个眼色，让他时刻注意老板的动静，那小弟心神领会，朝他轻点下头，他这才转身去巡场。
毛云霓和秦子璐好久没聚，正在舞池中跳得欢，突然看见那个熟悉的高大背影屹立在吧台边，狂舞的脚步突然停下来。秦子璐不解她此举，抬起妖媚的眼帘随着她的目光在场子里搜寻，可没看见张风洋人影。心里正在纳闷，就听见毛云霓用肘子碰了碰她，
“子璐，我累了！我们去吧台休息一会！”
“哦。”她木然的答了她，就跟在她身后吧台。
挨着他身边坐下，毛云霓要了点饮料，一人倒了一杯，推到秦子璐面前努努嘴，“来，子璐！”
秦子璐机械的拿起她推到面前的玻璃杯，却瞅见她杯子虽在嘴边蹙着，目光却扭过去，注视着坐在她旁边的一个男人黯淡冷光下的侧脸。
她伸手扯了扯她的胳膊，可她没反应，还是专注着那男人的侧脸，她的好奇心被她吸引，也开始仔细端详起那男人来。
柳承明饱满天庭下的浓眉有些微拧，深邃眼眶中的犀目没了往日的霸气，有的只是让毛云霓看着心痛的酸楚。顺着他坚毅的鼻尖而下，他菲薄的红唇微微一张，窜出一句模糊的话语，
“清莲······你······你这臭女人······趁我不注意······又投进他怀里了······我告诉你······等我这次把你找回来······我一定把你成天······系在裤腰上······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
他的话让她的心在瞬间剧烈一颤！她突然嫉妒起那个被他想要系在裤腰上的女人，放下手里的杯子，伸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杯，怒目圆瞪的朝他大声发泄，
“柳承明，你，你以为你把她系在裤腰上，她就永远属于你！我告诉你，她既然能从你这里跑第一次，那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你不喜欢我这种温柔的女人，可她那种彪悍的女人你降服得了吗？”
她的突然之举让一旁坐着的秦子璐眼底茫然！她只知道张风洋对她死缠烂打，可从来不知道她除了他，还和另外的男人有瓜葛？她又伸手扯了扯她的胳膊，神情困惑的朝她追问，
“哎，云霓，这怎么回事？他，他是谁？”
“一个朋友。”毛云霓瞅着柳承明，没有回头，轻声回答她。
“一个朋友？什么朋友？”秦子璐被她的话勾起更大兴趣，立刻反问。
毛云霓依旧注视着柳承明的侧脸，娇颜上的怒目已经收回，带着些怅然，轻声回了她，“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的一个朋友，只是我一直不在他的记忆中！”
迷迷糊糊的柳承明被人拖过酒杯，扭头却看见一个女人愤恨的清眸。一瞬间，他突然把毛云霓幻化成了清莲，扭头就把手挥舞过来，想要搂抱她，
“清莲，你这臭女人！害得我好找！你却在这里等我！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这里？”
毛云霓被他这话气得吐血！抬手把他狠狠一推。他高大的身形在座位上晃荡两下，又粘了过来，
“清莲······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起······昨晚我不该逼你······不该逼你签下那雇佣合同······可我······我都是为你好······你知不知道······我要让你一直吸引我······永远吸引我······这样······我才会对你死心塌地······直到天荒地老······”
他的话还没说完，毛云霓已经怒不可赦的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柳承明，你混蛋！我不是你的什么清莲，你好好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她这一巴掌甩得可是响亮得很！把冯庆云的心都揪着了！他立刻往吧台奔去。却看见迷糊的柳承明伸手摸了摸自己英俊的面庞，仔细端详了她白皙娇颜好一会，薄唇磨磨蹭蹭的开了口，
“你······你不是清莲······那······那你是谁······是谁······”
他眼里心里只有那女人，这种认知让毛云李心里的怒意更甚！她伸手拖过放在吧台上的饮料，朝他狠狠脸上泼去，“柳承明，你这混蛋！我是毛云霓，毛云霓，不是你那什么死清莲！烂清莲！你看清楚点！看清楚点！”
她说完，放下手里的杯子，拉着还在愣神的秦子璐就往酒吧门口走。秦子璐被她拽着边走边回头看着柳承明，“哎，毛云霓，这，这，刚才那男人是谁？你和他什么关系？”
“他就是青峰市第一花心大少柳承明！”毛云霓拽着她边走边说，话里满是幽怨。
“啊！他就是柳承明！”秦子璐听完她话，目光还想去看柳承明，却被她大力猛拽出了酒吧大门。
她们在酒吧门口拦了辆出租，一上车，好奇的秦子璐就在毛云霓耳边叽喳的问个没完。她狠瞪她一眼，把头扭向窗外，搞得秦子璐看着她的一副搓脸不敢再问！在车厢沉闷的空气中呆了十分钟，她终于下了车。
跟她在车窗边道了别，看着她乘坐的出租在自己眼前疾驰而过。她娥眉轻蹙，妩媚眼底闪过一丝落寞，抬头凝望一眼天边清冷的月光，烈焰红唇微张着，轻叹一句，
“毛云霓，原来我们同病相怜！不过，现在你有了张风洋，希望你忘了那个叫柳承明的男人，就像我该忘了严令勋那混蛋一样！我们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话虽这么说，可一提到严令勋，她的心还是盛满了苦涩，脚步也在这苦涩中沉重起来！进了小区大门，望着中庭花园中幽香四溢的花朵，她暗隐在幽暗的娇颜无奈苦笑，
“严令勋，都过去快三个月了！你肯定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如果不是老天爷错爱，我们本没机会交汇。就这样在人生错误的路口不告而别，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毛云霓在小区门口下车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小区门口黯淡灯光下，一个高大男人的背影在那不停的走来走去。看见她缓慢朝门口走来，那背影立刻朝她飞奔过来，到了跟前，还没开口，她就一下倒入他怀里，尖细的嗓音裹着些苍凉，
“张风洋，你，你，怎么来了？”
她突然的主动让张风洋木讷一会，接着反应过来。低头捧起她在怀里的娇颜，却看见凝结在她清澈眼底的水雾，心痛瞬间，薄唇轻吻在她娇颜上，轻声答道：
“云霓，我不放心你！怕你在路上······”



第一百六十六章如果我消失
张风洋话还没说完，就被怀里的她轻声打断，“张风洋，我知道，只有你，只有你，是我在这世上可以抓得住，抓得牢的男人！”
她话里的弦外之音，他一听明了！此时的他不想去追问其中的细节，他只想把她好好揽在怀里，任她依靠！轻声接过她的话，
“云霓，抓紧我！别让我被其他女人抢走！不然，你会后悔！”
“嗯。”她在他怀里轻声低吟，接着就顺应他的脚步朝小区大门走去。边走，他温热的气息还在耳际漂浮，直达心底的暖意让她不禁暗叹，
张风洋，我刚才还以为我是这世上最不幸的人！可转眼看见你，我瞬间就成为世上最幸福的人！因为我是你捧在手心里跳舞的公主······
柳承明被毛云霓这么一泼，神智瞬间清醒了不少！使劲甩甩头，定睛却看见毛云霓拉着一个女人往酒吧门口走去。
他伸手抹去流淌在俊美面庞上的白色液体，嘴角轻轻一扯，勾勒一抹魅力弧线，从高脚椅上下来，转身融入人声鼎沸的舞池。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在黯淡的舞池中犹如定时炸弹，瞬间吸引周围美女的眼球。没一会，她们就围在他左右朝他大抛媚眼不说，还伸出无处咸猪手在他身上到处乱摸。劲舞中的他没心情制止她们，只想把自己悲伤的情绪尽情宣泄在这狂乱的舞步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觉得心力憔悴了！想要从舞池中抽离，却被那些女人缠着胳膊不放。他瞬间怒恼，朝她们凶神恶煞的一声大吼，
“放手！放手！老/子今天没心情跟你们这些女人玩多人游戏，还不快滚！滚！滚！滚！”
那些女人被他这一喝，知道惹着他，纷纷把手从他胳膊上撤下来，浓妆艳抹的娇颜上一阵悻悻然，鼻息阴冷一哼，
“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人皮长得好看点！其他也没见得有什么好！”完全一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的骚/劲。
他却没回她们的话，狠瞪她们一眼，转身就往吧台走去。又在那里烂喝了一会，这才摇晃的从座位上起身。
打的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了。静静坐在花园的陈宁生一听见外面的动静，立刻起身跑向铁栅栏，拉开的同时，柳承明一头倒进他怀里。他松软的身体根本无力，他眼疾手快的把他立刻搂紧，嘴里带着些责备，
“老板，你，你看你，就算清莲小姐没在你身边，你也不该喝得这么醉？”
他一直逃避她的离开，他却故意在他面前提及！这让柳承明心里的伤痛更深，他大力推开他，摇摇晃晃的伸直双臂站在花园中央的空旷地带转了一圈，英俊面庞一片凄楚，
“陈宁生······你胡说······你胡说······清莲······她······她没有走······没有走······她在这里······她就在这里······给我展示她的功夫······她的飒爽英姿······好美······好美······”
他终于不忍看着他的这幅凄楚模样，快步上前架着他的身子回了客厅。柳承明却不服他的这番安排，不仅扭捏松软的身子，薄唇还不住嚷着，
“陈宁生······别拉我······别拉我······她在那里等我······她就在那里等我······”
陈宁生没有回他疯疯癫癫的话，直接把他架着上了二楼，一脚踢开卧室的门。把他刚扶到床边倒下，就见躺在床上的他突然使劲挥舞双手，想要从床上翻起来，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苍凉道：
“陈宁生······我不在这里睡······不在这里睡······这里到处都是她的味道······我受不了······也睡不着······睡不着······”
他无奈摇摇头，把他按死在床上，就见他把头扭到一边，接着含糊道：“陈宁生······这辈子我······我柳承明只为她······只为她一个人流泪······”
话语过后，他就看见一颗晶莹从他深邃的眼眶中徐徐滑出，带着令人心颤的哀伤滴趟过他英俊的面庞，最后滚落到白洁的床单上。不一会，他幽深黑瞳缓缓闭上，翻了过身，把寂寞的背影留给了他······
舞池中快速游离的灯光总是让人有飘渺的感觉！暗隐在它下面的红男绿女，还在尽情释放着心里的狂躁，他们面颊上若隐若现着各种光怪迷离的表情。
男人们或贪婪的瞅着身边美女的娇躯诡秘暗笑，女人们或凝望着身边帅哥俊俏的脸痴傻的想入非非！尖利刺耳的音乐似乎是这些欲望的催化剂，在带动狂乱舞步的同时，也把人们心中的期翼潜移默化的实现着。
瘫软在吧台上的薛琳无心欣赏这一切，一心只想把心里的委屈尽情释放，一杯接一杯的让酒杯中的暗红液体把自己麻醉。
因为喝得太猛，那暗红的残液，还顺着她尖细的下巴一路下滑，漫进光滑的玉脖，有些不适的粘连着她的娇躯，她也不管不顾，依旧任性的喝着。
酒吧黯淡边角的一个男人静静的面对她坐着，右手缓慢轻荡着手里的暗红液体，任它顺着杯沿至高而低的一路迂回，最后定格在杯底。
他浓密的黑眉凛冽纠缠在眉心，如海幽深的瞳仁冷冷的瞅着她。看着她越喝越快，越喝越急，终于忍无可忍的从座位上起身，快步向她走去。到了跟前，一把揪住她想要握住酒杯的手，磁性嗓音中带着无比的愤恨，朝她大声喝道：
“够了！薛琳，你还要为柳承明那混蛋卖醉到什么时候？那混蛋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做！”
她抬起迷离的眼神瞅着眼前的男人看了一会，突然伸手轻轻抚摸他英俊的面庞，娥眉轻挑间，朝他痴傻探问，
“你······你······是谁······怎么知道······怎么知道······柳承明是混蛋······怎么知道······柳承明是个大混蛋······大混蛋······”
他不语，只是把她的手从自己面庞上抽离，伸手揽过她纤细的腰身，就往酒吧门口走去，
“薛琳，走！我送你回家！”
她突然不服他的此番安排，抬起松软的双手想要却撇开他揽在腰际的手。可他根本不让她如愿，反而把她拦腰抱起，大步朝酒吧门口走去，嘴里还大声怨恨道：
“薛琳，你不想让我送你回家！今天我偏要送！偏要送！”话语过后，他的脚已经跨出了酒吧大门。
七月的天气已近午夜，空气中的燥热还在持续，浅默的微风也难逃此劫，带着些温热漂浮在薛琳嫣红的娇颜上。
瘫软在男人有力的背弯中，他身上的味道立刻窜入她娇俏的鼻尖，让她迷糊的神智有稍许的清醒！她抬起卷翘的睫毛向上凝望，突然在他怀里使劲挣扎，
“严令勋，怎么是你？怎么是你？放开我！放开我！”
终于被她识破身份，严令勋低头瞅着她，暗中使力控制住她扭捏的娇躯，紧抿的嘴角牵扯一抹嘲讽的笑意，
“薛琳，你现在终于知道我是谁了！真的很讽刺！是不是？你最难过的时候，陪在你身边的不是你心里最想的那个男人，而是我这个被你彻彻底底抛弃！或许，你早就忘记了的男人！”
他话里的嘲讽让她瞬间有被人赤/裸的感觉！怒恼的再次想要在他怀里掀起挣扎，却被他再次控制住，
“薛琳，我警告你！别乱动！如果你的扭捏触动我身体的敏感部位，一切后果你自己承担！”
“严令勋，你，你，流氓······”他的威胁似乎奏了效，她瞬间放弃了挣扎，娇躯瘫软在他怀里，只是嘴里还带着不甘。
他边抱着她快步走着，嘴里边大声调侃她，“哎，薛琳，你知不知道，只有我是这世上最关心你的人！专门回收你的痛苦！想法设法让你快乐！柳承明那混蛋只顾想他自己的女人，根本把你撂倒一边不管！你不识好人心，还说我对你耍流氓！真没良心！”
她却不理他的话，把头扭向一边。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无奈摇摇头，加快了步伐。把她在自己的车里安顿好，严令勋这才绕回主驾座位坐好。看着她负气的把目光扭向窗外，嘴里轻叹道：
“薛琳，如果有一天，我被别的女人抢去，你心里会不会有一丝的醋意？”
“不会！”她果断的回答，让他心里瞬间痛苦不堪！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颤，伤感的接了口，
“那好！薛琳，你就等着有一天，严令勋从你身边彻底消失！”
他伤感的话语在她心底微微轻颤，泛起的涟漪拨动心底的某个角落。她不想被这涟漪控制，依旧把目光固执在窗外，
“消失就消失！哼！严令勋，你别以为我会为你的彻底消失难过！”
深入骨髓的寒意突然从心底泛出，严令勋没有答她，只是大力一踩油门，让心里的无限痛楚淹没在汽车巨大的轰鸣声中。
二十分钟以后，他的车开进了她居住的青年路的时珍坊，在她居住的那幢楼前停了车，他绕到副驾座位把她松软的娇躯扶出来，靠在车门边。返回到主驾座位坐进去，把车窗摇上，锁好车门，折回到她身边，把她拦腰抱起，朝入户大厅走去。
几分钟后，他把她放在家门口，刚想转身离开，她的娇躯立刻朝他倒过来。他见状，不得不伸手扶她，她的娇挺突然轻触到他结实的胸膛，瞬间一股电流直击他全身。喉结深处突然焦渴难忍，他不想让自己的欲望没处发泄，突然推开她，转身往电梯门口走，却听见她在身后的大声谩骂，
“严令勋，你滚！你滚！我薛琳，不要你可怜！不要！不要！你想消失就快点从我眼前消失！永远都别出现！别再出现！”
他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拐过过道进入电梯的时候，突然听见过道里传来一声巨响。心里暗叫不妙，立刻冲出电梯，折回过道，就看见薛琳静静躺在家门口。到了跟前，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揽入怀中，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焦急的使劲摇晃，
“薛琳，薛琳，你怎么了？快醒醒！快醒醒啊！”




第一百六十七章我为你落泪
薛琳这一倒地，可把严令勋吓得不轻！使劲摇晃她的娇躯好一会，也没见她卷翘的睫毛睁开，立刻对她进行人工呼吸。
薛琳被他这一举动弄得不知所措，本来只是恶作剧的想吓吓他！哪知，他却正二八经的动起真格来，薄唇不仅把她的呼吸堵住，还使劲捏住她的鼻子。忍了一会，她终于受不了！趁着他全神贯注给她进行人工呼吸，大力推开他，怒睁圆目的瞅着他，
“严令勋，滚开！滚开！你不是要消失吗？干嘛还管我死活？”
她这话让他瞬间有上当的感觉！心里怒恼的同时把她的双手摁死在地上，凝结的浓眉突然上挑，幽深瞳仁突然闪过一丝狡黠，低头重新把薄唇贴在她嘴边，戏谑道：
“薛琳，我是要消失！可你心里好像有点舍不得我消失！硬要在我进电梯的时候，把我召唤回来！我告诉你！现在我可有点身不由己了！你说，怎么办？”
他说完，薄唇直接堵死她的嘴，舌尖霸道的窜进她的嘴，“哎······严令勋······严令勋······你······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她的尖叫他不想理会，舌尖在她嘴里允/吸的时候，含糊回她一句，“薛琳······你希望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她嘴里的滋味他好久没品尝了，只是记得那滋味让他魂牵梦萦！他的舌尖缓慢流连在她白洁的皓齿间，细细品味着她嘴里久违的甘甜。
唇齿陶醉的同时，他的身体也在悄然发生变化！火热自小腹的敏感部位急速向上叫嚣，窜至焦渴的喉咙。这股焦渴又在她的唇齿之间产生连锁反应，让他的舌尖迅速滑过她的皓齿，直接和她纠缠狂舞在唇齿尽头。
他来势汹涌的狂吻，她本想拒绝！心思却在唇齿触碰间，鬼使神差的放弃了拒绝！或许，和柳承明纠缠了这么久，她也累了！何不让自己自私一次？好好享受一下，另一个男人的缠绵深情。
她的主动如一剂催化剂把严令勋身体的火热迅速蔓延，他边狂吻着她，边把她从地上抱起，伸手在她身上摸索，
“薛琳······钥匙······”
她缓慢从自己身上摸出钥匙，就被他一把抢去，三下两下的开了门。把她拽进门的同时，他的脚尖迅即带上门，接着把她的娇躯抵死在冰冷的防盗门上。
他久蓄的火热终于在他期翼的冰凉中得到尽情宣泄！她惊异于他对她如此强烈的渴望！娇/喘中朝他叹问，
“哎，严令勋，你，你不是身边美女成群？还······”
“薛琳，可她们不是你！激不起我的兴趣！你知不知道，我都好几个月没碰女人了！今天总算是解了馋了······”
他话语落定间，她心底突然升起些许暖意！下一刻，就被他猛烈的攻势淹没了理智，随着他尽情徜徉在欲望的巅峰······
郭震林把清莲抢走之后，并没带回家这些容易引起柳承明注意的地方，而是把她带到闹市中一个底楼是补习学校，上面是宾馆的地方住下来。白天他照样上班，晚上下班以后，直接回这里和她团聚。
刚开始，清莲还觉得新鲜，可他一上班，就撂她一人孤零零的坐在屋里发呆！极端的不适，让她突然有些怀念柳承明的大房子。
虽然也是被他关着，可有陈宁生和她作伴，外面广阔的花园也可以让她操练功夫，打发无聊的时间。而在这里，她却只能望着窗外的风景发呆，盼天盼地的等着郭震林晚上下班回来。
柳承明又找了一天，还是没找到她，开始把目标转向那些不起眼的角落，那些小旅馆自然而然的进入了他的视线。
第三天一早，郭震林一走，清莲在屋里走来走去了一会，突然忍受不了寂寞，拉门从旅馆里出来。沿着狭窄的过道一直走，到了电梯口，抬脚跨进电梯，不一会，就出现在外面繁华的街道上了。
她第一次在繁华的街道上转悠，什么都觉得新鲜，临街的每间店铺都进去逛了逛。看着那些商店里的商品先兴高采烈的拿起来在身上手上比划一阵，最后身无分文的她无奈的摇头，又放回了原处。
你说这逛到服装店或者首饰店都好说，可一旦逛到食品店，那就不好说了！那些蛋糕店里喷香的味道实在是太诱人了！馋得她直流口水不说，还让清眸不愿挪地方。
人家营业员看着她眼神直勾勾的瞅着放在不锈钢盘子里的食品不肯挪地方，神情又没什么购买欲望，心里很不爽！走到她面前，用肘子轻轻碰了碰她，脸上含笑，话里却带刺的问道：
“小姐，你到底买不买？如果不买的话，就请你挪过位子，别挡着人家买东西！”
她这才回过神来，咽了咽口水，朝那营业员尴尬一笑，转身出了食品店。出了食品店，人生地不熟的她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街上一直走，也不知道自己到那了，也没个时间的概念，反正就这样不停的走啊走。
因为要寻找她，柳承明这两天根本没去公司上班，安排陈宁生他们去找人，他也开车在街上缓慢溜达。街边的商店，他平时根本不会注意！可现在为了找人，他还是颇有耐心的把犀目瞟向了那里。
七月的骄阳似火，毒辣的摧残着行走在街边的每个人。清莲走了这么久，又加上肚腹空空的，顿觉浑身乏力！光滑的额头聚满陡大的汗珠，轻蹙的娥眉变得深拧，清眸中的神采开始飘渺，干裂的薄唇带着渴望的微张微和。又走了一会，她终于坚持不住！腿脚一软，仰面倒在了滚烫的街边。
她这一倒，自然吸引了人们关注的目光！不一会，倒在地上的她就被人围了个团团转。不时有人蹲下身子关切的摇着她，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快醒醒！快醒醒！”
话语过后，见她还没苏醒的迹象！立刻有人提议，“来！把她的人中掐住，让她到通风的地方休息，她这样子肯定是中暑了！”
“好！”
开着车的柳承明自然也被这么大群人吸引了目光，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车停在街边，推开车门，大步走去。他到跟前的时候，那些人刚好把晕倒的清莲从地上扶起来，准备搀到人行道上的花坛边坐下进行急救！他一看见清莲惨白的娇颜，瞬间心痛到极致，大力撇开那些人，把她拦腰抱起，转身朝周围的人大声说道：
“请让让！让让！她是我女朋友！那天跟我闹别扭，从家里跑出来，这两天我一直在找她！现在总算找到了！”
“哦！这样啊！”他的这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周围的人听完，纷纷侧身给他让道。他抱着她出了人们的包围圈，立刻回到车边，拉开门把她轻轻放进后排，关好门后，再折回主驾座位坐好，大力一踩油门，汽车瞬间疾驰而去。
在自家医院里给她做了个全身检查，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天热中暑，再加上饥肠辘辘，造成的体力不支，好好休息休息就会好！柳承明这才放下心来。
把她载回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一进门，他就把她直接往二楼的卧室抱，进到卧室，又直接把她抱进了浴室。快速褪去她身上的衣服，把她的娇躯轻放在浴缸里，看着缓慢升腾的温热将她逐渐淹没，最后漫至她的玉脖，这才关了水。屈膝跪下，抬手温柔的在她的娇躯上轻轻揉洗。
才两天没见，她就被郭震林那混蛋折磨成这般模样！她光滑细腻的肌肤被骄阳灼得泛起微红的疹子，让轻触的指尖都有粗重的手感。洗着洗着，他心里突然怒恼万分！轻轻的揉洗变成大力的蹂躏，让意识迷离的清莲瞬间苏醒！
她睁开的眼帘，瞬间就映入柳承明那焦虑中夹杂着愤恨的俊朗容颜。娇俏的鼻尖突然一酸，乌红的薄唇微微轻颤，还没吐出声来，就被他粗暴的打断，
“乌清莲，我告诉你！下次，我不会再让郭震林那混蛋把你抢走！你是我的公主！要虐待，也只能由我来虐待！更何况，我根本不会让你一个人这么大热的天，孤零零的在大街上到处游荡，最后体力不支的晕倒在地！你还说郭震林是你夫君，依我看，他是个混蛋！是一个根本不知道心痛自己女人的大混蛋！”
他对郭震林的偏颇之词，她不敢苟同！刚开口想要辩驳，就被明察秋毫的柳承明伸手捂住嘴，他怒意横生的俊脸上，薄唇大张接着说道：
“乌清莲，我就知道你不同意我的话，可，你看他，你自己看看他是怎么对你的？就知道我说得有没有错了！我柳承明脾气是暴躁点，可一旦爱上一个人，绝对看不得她受这种委屈！”
他边说着话，边把她的娇躯从浴缸中抱起。走到浴室门背后，扯过一张白色毛巾擦干身体，这才推门出了浴室。
把她在松软的床上轻轻放下，坐在床边给她捻好被子，他的磁性嗓音突然变得柔情似水，
“清莲，你先躺会，我去楼下的车里拿点东西就上来！”
身体虚弱的她刚想回他，却见他已经起身往卧室门口走去。不一会，他就推开房门进来，手里拧着几个塑料袋，走到床头柜前放下，一个个打开，她这才看清楚那是他买的食物。
他接着坐在床边，端起其中一碗，轻轻搅动里面的八宝粥。舀起一勺，放在薄唇边轻吹一口，抬眼朝她说道：
“来！清莲，你现在肯定饿了！张嘴！”
此时他俊美的面庞出奇的温柔，墨眉舒展，深炯眼底有她从没见过的深情，让清莲一时有些痴愣！他见她这副模样，以为她还在生他刚才那些话的气，声音更加温柔，
“好了！清莲，我给你道歉！刚才我那些话只是针对郭震林那混蛋，不是针对你！来！张嘴！医生说，你身体没事！就是需要静养几天！”
“哦。”他破天荒的给她道歉，让她心里瞬间有暖意升腾，轻轻张开乌红的薄唇，唇角牵扯一抹浅显的笑意。
他见她主动张开嘴，立刻把手里的小勺往她张开的嘴里送，边送嘴里还接着调侃，
“这下好了！我的小女人终于回来了！清莲，你知不知道，这两天找不到你，我都快急疯了！才突然发觉，我柳承明也会为一个女人落泪，而且还是为一个特别不听话的小女人落泪！”




第一百六十八章你不配拥有他的深情
他的语气虽是调侃的，却难掩对她的无限深情，让清莲慢慢咀嚼的薄唇瞬间停滞。娇颜木讷间，就听见他继续说道：
“清莲，现在的柳承明是不是很没用？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么强悍！反而多了些女人的优柔寡断！是不是？”
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袒露心里的所想，却迎来她的木讷神情，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尴尬的低头从端着的碗里又舀起一勺稀饭往她嘴里送，深邃的眼眸却不敢直视她的清眸，只是嘴里轻声唤道：
“来！清莲，再张嘴！”
“嗯。”
他扭捏的丑样让清莲逐渐回过神来！张开薄唇，迎着他递到嘴边的小勺，心里却暗笑道：“柳承明原来也有这么尴尬难耐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只知道霸道的强迫人！”
屋里的空气似乎就在这一迎一送间，多些了暧昧的意味！等柳承明把手里端着的那碗稀饭喂完，扶着她再躺下的时候，她的娇颜上已经有掩饰不住的浅笑。他尴尬的心因了她这浅笑，瞬间得到释然！紧张的面部表情舒缓了不少，微微前倾身子，把薄唇印在她光滑的额头，
“好了！清莲，你好好睡一觉！养养身子！”
“嗯。”
他的话让她心里的暖意再度升腾！轻轻推开他，把额头从他唇边解救出来。在他温柔目光的注视下，撩开被子躺下，接着闭上了眼帘。
他二人还在这边带着暧昧的缠绵着，郭震林这边已经怒不可赦的把旅馆里的东西清理得不成样子了！不仅被子被他扯烂，就连枕头都难逃他铁掌的摧残，鸡毛鹅毛的飘了满屋，他还觉得不解气！又把床头柜踢了个底朝天，最后犀目阴冷嗜血的扫视着屋里凌乱的一切，挥舞双拳狠狠砸在房间白洁的墙上，第一次骂起了脏话，
“柳承明，你有种！有种！趁我上班，又一次把她劫走了！真他/妈混蛋！混蛋！”
话语过后，他扶了扶摇晃的眼镜，转身冲出了房间。一出旅馆，他立刻朝柳承明的别墅而去，一小时后，他的车就停在他的别墅前。下了车，他就使劲摇晃外面的铁栅栏，嘴里疯狂的叫嚣，
“柳承明，你这混蛋！她是我女人！把她交出来！交出来！”
此时的柳承明为了让清莲好好休息，正坐在宽大的客厅里闭目养神，调养自己这两天倦怠的身体。就听见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大声嘶吼，立刻睁眼，从沙发上起身，还没走到客厅门口，就被站在客厅边上的陈宁生跨到跟前挡住去路，
“老板，你继续睡！我去看看外面是什么人在哪大声嚷嚷？”
柳承明听完他的话，嘴角微微一扯，轻轻推开他，“陈宁生，还能有谁？肯定是清莲那夫君，我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郭震林来了！只不过，他这次少了以往的君子风度，让人有点恶心！”
“你现在立刻上去把清莲守着，我怕她经不起他在外面的大声引诱，会跳窗逃走！她那身体哪经得起再折腾？我可不想她再次昏倒在我眼前，我怕我会在她面前，忍不住杀了郭震林那混蛋！”
“哦。”陈宁生看着他说到最后愤恨的神情，轻点下头，转身就往二楼走去。柳承明等他的背影消失在二楼的转角，这才快走几步出了客厅。
外面的天色已是黄昏，火红的夕阳艳丽的光芒直泻大地，把花园中盛开的娇艳花朵映得通红。微荡在花园里的晚风还带着酷热吹拂在他英俊的面庞上，引来他张嘴的一句臭骂，
“这鬼天气！傍晚时分，风还这么热！吹得人心火暴躁！”
郭震林一看见他出来，就开始大声叫嚷，“柳承明，你这混蛋！把清莲给我交出来！交出来！”
他耳边充斥着他的大声叫嚷，浓眉却开始紧蹙，犀目瞬间凝聚了极致的阴冷！到了他跟前，隔着铁栅栏，狠狠拽起他的衣领，朝他大声蛮横，
“郭震林，你，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要人？我告诉你！你卑鄙的把她从我手里夺了去，又不好好对她！让她这么热的天晕倒在街边，如果不是我开车经过，现在她还不定在哪受苦呢？”
郭震林被他这么一拧衣领，怒意横生的英俊面庞上完全不服！大力撇开他的手，修长的指尖直接戳在他坚毅的鼻尖，朝他大声辩驳，
“柳承明，你胡说！胡说！我怎么没好好对她了？肯定是你派人把她从旅馆抢去的！还故意在我面前往自己脸上贴金，诬赖我虐待她！哼！我早就知道你这性格，我才不会相信你的胡说八道！”
柳承明看着此时的郭震林突然有种陌生的感觉！或许，他在国外的这几年早变了，根本不是他以前认识的那个带着些懦弱的儒雅男人！他也不再把心里的所想深埋进肚腹，而是在人前大胆的坦露，也知道去努力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只是他还没适应他的这种变化而已！
他抬手大力掀开他指着鼻尖的手，看着郭震林英俊面庞上的阴冷怒意，扭头一瞥花园深处的二楼窗户，回头朝他大声阴厉道：
“郭震林，你不相信我的话！那好！我们叫她出来当面对质，看我有没有在你面前胡说八道？有没有诬赖你虐待她？”
“好！柳承明，你把她叫出来，我要亲口听她说！”
“好！”
柳承明大声答完，立刻转身往花园深处的那个窗户走去，边走边仰望着那窗户大声喊道：
“陈宁生，你把清莲带到窗边，我有话问她！”
“是！老板！”陈宁生声音洪亮的在二楼的卧室里回了他，转身走到床边，轻轻摇了摇睡熟中的清莲，
“清莲小姐，清莲小姐，你醒醒！醒醒啊！老板，有事问你！”
清莲在外面折腾了这么久，刚睡下没一会，就被人推醒，心里很不舒服！揉了揉稀疏的睡眼，睁开卷翘修长的睫毛朝他木讷，
“陈宁生，什么事？”
陈宁生即使知道什么事，也不会对她直说，更何况，他还根本不知道柳承明叫醒她是去和郭震林对质！迎上她木讷疑问的同时，用眼神朝窗口示意，
“哦，清莲小姐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见老板在外面叫你，说是有事问你！叫你起来去窗台。”
“哦。”听他说完，清莲这才回过神来！轻轻撩开被子起身，快走几步到了窗台。
她一眼就看见柳承明站在花园中央朝她凝望，不远处，郭震林站在铁栅栏边，一脸怒意的也把目光向她瞅来。她心里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茫然的想把身子收回来，却被花园里的两个男人同时叫住，
“哎，清莲，把头给我伸出来！郭震林他不相信是我救你回来的！你自己跟他好好解释解释！看我有没有冤枉他虐待你？”
“清莲，我不会相信柳承明的胡说八道！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事实的真相！你到底是不是他从街边救回来的？”
他们两人这么一逼，让站在窗口的清莲不知如何作答？其实她心里也矛盾得很！她和郭震林是拜过堂，本来已经认定了他是自己这辈子的夫君！可在自己被柳承明抢来的这两三个月他对自己的不理不睬！又让她心里伸出怨恨！再加上他把自己抢回去以后，孤零零的关在一个小旅馆里，只顾上班疏于照顾，让她心里的怨恨随之加剧！
而她被柳承明抢来，和他相处的这两三个月，虽然他过分的时候很多，可他对她的深情她也看在眼里，感动时常在心底泛起！她第一次晕倒，救她的是郭震林，今天她第二次晕倒，救她的却是柳承明。只是此时彼时，她的心在同时面对他们二人的时候，没了坚定果断的选择，而是多了些犹豫不决！
站在窗边的她十指局促的交错，娇嫩玉魇上柳眉紧锁，见底的一汪清泉噙着星星点点的晶莹，娇俏的鼻尖随着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白洁的皓齿紧咬着柔软的下唇瓣，静静眺望着站在花园里的两个男人。犹豫了好一会，她终是选择了逃避！把身子从窗边移开，缓慢退回到床边坐下，神情一片木讷。
外面久等的柳承明和郭震林见她的倩影在窗口消失，同时大声叫喊她的名字，“清莲······清莲······”可她既没有起身回应，也没坐在床边答他们，只是这样木讷在床边，极力想要理清自己脑海里凌乱的思绪。
柳承明和郭震林在外面叫了一会，见她一直没回答的动静，郭震林立刻伸手抓住铁栅栏爬过来，脚一落定，就朝柳承明飞奔过去。到了跟前，抬手就朝他英俊的面庞挥去，
“柳承明，你这混蛋！刚才还说我虐待她！现在你自己看看，她都不出来对质，那就证明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在街边救了她，依我看，你根本就是从旅馆把她抢来的！”
柳承明哪肯任他污蔑？他话还没说完，他就挥拳还击，“郭震林，你才胡说八道！我告诉你！我柳承明虽不是谦谦君子，可也不至于卑鄙到把黑说成白的地步！”
他二人就这样一人一句的在花园里动起手来，夜色也在他们的打斗中逐渐黯淡下来，把在二楼卧室里的陈宁生急得焦头烂额！他瞅着坐在床边一声不吭的清莲好一会，终于忍受不了，把她从床上大力拽起，
“走！清莲小姐，你跟我下去！”
她被他拽着起身，却有些不甘愿，使劲扭捏着，想要脱离他的控制！一下惹毛了他，他把她快步拽到窗边，让她的目光直视着花园里打斗的两人，扭头朝她大声质问，
“清莲小姐，或许，我不该管这些闲事！你好好看看为你打斗的他们！那个什么郭震林我不了解，也没发言权！老板却是我每天看着的，我也承认他对你有很过分的时候！可他看着你在他面前的眼泪，其实心里也很难过！也想过要好好对你！不在你面前乱发脾气的！”
“你知不知道，你失踪的这两天，他根本没心思睡觉！连这间卧室他都怕进来！他说这里有你的味道！有让他受不了却又想要痴恋的味道！他说他这辈子只为你流泪，只为你一个人流泪！”
“现在他只不过要你下去为他证明，你是他从街边救回来的！而不是从旅馆里抢回来的！你都不肯！难道他倾心爱恋的就是像你这样胆小怕事的女人？那我替他不值！你也不配！不配拥有他这样浓烈的深情！”



第一百六十九章她到底属于谁
陈宁生的话如雷贯耳的在清莲耳边炸响，让她的思绪更加凌乱！娇颜上的柳眉瞬间纠结在眉心，澄净见底的眼眸也显得迷离不堪！娇俏的鼻尖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抖动，柔软的红唇微张微和，带着些欲言又止的冲动！
一旁的陈宁生仔细注意着她脸上的变化，以为她接下来会采取点行动。却没想到，她站在窗边看了一会花园中为她打斗的两个男人，突然大力拽开他的手，转身朝床边扑去。她的身体在倒进床上的瞬间，薄唇带着些无奈朝他大声喊道：
“陈宁生，你别逼我！别逼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让我难以抉择！”
她的回答却不能让他满意，他快步回到床边，大力拽起她松软的娇躯，就往卧室门口走去，边走嘴里边大声嚷道：
“不行！乌清莲，你现在就要做出抉择！难道你要看着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心里对你都存怨恨吗？”
“不！不！陈宁生，我不去！不去！”她伸手想要撇开他的手，无奈他力道太大，她根本不能如愿！接着就被他拽出了卧室。他拽着她穿过二楼的过道，大步下到客厅，几步就迈到了花园。
柳承明和郭震林此时已经打了好一阵，彼此英俊的面庞上也带着些血瘀的红肿。看着她被陈宁生拉到跟前，同时放开了手，转身把目光齐刷刷的扫向她尴尬的娇颜。
柳承明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带着满心的期翼，“清莲，你终于肯下来了！你自己凭良心说，今天我是不是把你从街边救回来的？”
他的直接逼问，让她不知所措！扭头看了一眼郭震林，看见他隐匿在镜片后面的眼眸向她投来阴森的冷意，心顿时一颤！薄唇局促好一会，她终是磨蹭着没有完整的答他，
“郭震林，柳承明，他，他，他今天······”
她没说完的话让郭震林心里瞬间明白柳承明的话是真的！她是他从街边救回来的！可他却不想在他面前认输，等清莲一说完，他立刻逼她做决定，
“那好！清莲，今天就算是他把你救回来的！我现在只要你的一句话，你是留在他这里？还是跟我回去？”
他这话一出，柳承明的心立刻提到嗓子眼了！他魅惑的岑冷犀目也直勾勾的注视着清莲的白皙玉魇，
“那好！乌清莲，我也要你一句话，你是跟他走？还是留在我这里？”
眼前这两个男人的苦苦相逼，让清莲娇颜上的汗水从额头直坠而下，漫过晶莹剔透的白皙娇肤，直接滑进了柔软薄唇。
顿时一股苦涩的滋味在唇齿间蔓延，接着滴进了她纠结在他们之间的那颗心！她脑海里不断交错着和他们之间的那些画面，面色也在这种画面控制下，呈现出迷离色彩！最后她的神智崩溃了，眼神木讷的在他们的脸上来回徘徊一会，捂着脸转身往客厅大门逃窜而去，
“我······我······我······你们别逼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我该何去何从······”
她这一跑，柳承明和郭震林都抬脚紧追，几乎同时把她阻截在客厅大门。她娇小的身躯也被他们一左一右的往不同方向扯，他们嘴里都带着焦急的朝她大声说道：
“清莲，不行！你现在就要给我个答案，你到底决定跟谁在一起？”
她再次被他们紧逼，那是彻底疯狂了！双手大力掀开他们的手。水眸瞬间决堤，凄楚的凝望着他们俩，大声涕零，
“郭震林······柳承明······你们······别逼我······我求你们······都别逼我了······好不好······好不好······我，我谁都不跟······谁都不愿跟······不想跟·····我只想回我的······大清朝······我现在只想······回我的大清······大清······”
决堤的泪水让她白皙娇颜弥漫出彻底的绝望，把柳承明的心灼得生痛！他大力把她拽进怀里，修长的手指轻拂着她的如丝秀发，薄唇在她耳边轻声安慰，
“好！好！好！清莲，我不逼你！可也不准你回大清！不管你以后跟谁，我都要你生活在现在，永远都别回大清！永远都别在我视野中消失！”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郭震林已经忍无可忍！蛮横的把清莲从他怀里拽出，拉着她就往花园尽头的铁栅栏走去，边走嘴里边大声怒恼，
“清莲，你跟我回去！我才是你拜过堂，正儿八经的夫君！你难道忘了柳承明那混蛋以前是怎么对你的吗？”
他不提及以前还好点！他这么一提以前，瞬间就戳痛柳承明心底不愿触碰的伤口！他立刻面色铁青，转身朝身后站着的陈宁生大喝一声，
“陈宁生，你去把那份合同拿来给他看看，看清莲到底是愿意跟他走？还是愿意留在我这里？”
“是！老板！”陈宁生看着他终于拿出了截留清莲的杀手锏，面色虽平静，心里却充溢着欣喜，响亮的回了他，转身就往客厅大门跑去。
郭震林听见他在身后的大喝，突然扭头看了一眼清莲。只见她凄苦的娇颜立刻扭转，朝柳承明铁青的脸望去，“柳承明，你，你······”
她脸上的凄苦他丝毫不理！只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面色不改的回了她，
“清莲，就算你以后会恨我！我也要你留在我身边！我警告你！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别想从我身边逃走！郭震林他那种懦弱的男人，怎么可能好好的保护你？照顾你？”
他终于在她面前显现强硬的一面，清莲骨子里的不服，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突然回头朝郭震林大声叫道：
“郭震林，带我走！快点带我走！我不要呆在这里！我不想永远呆在他身边！”
她话音未落，反应过来的郭震林已经拽着她往铁栅栏大步跑去。柳承明一见他们逃跑，岂肯放任自流？抬脚紧追到了铁栅栏边，伸手去扯清莲的衣角，郭震林见状，立刻扭头把她往自己怀里一揽，接着就对他扫来一脚，
“柳承明，你这混蛋！滚开！滚开！别碰她！别碰她！她是我的！她是我的！”
柳承明见清莲被他揽在怀里附着，娇颜上还流露出对他的憎恨，心里顿时怒气冲天！疯狂的朝着寂寥的幽深苍穹大声叫嚣，
“陈宁生，你还在楼上磨蹭什么？还不快点给我滚出来？我女人都要被他抢走了！难道我花重金请你来，就是让你磨磨蹭蹭的吗？”
“是！老板！”陈宁生刚拿着合同走到客厅大门，就听见柳承明这声如雷的叫嚣，立刻把合同往裤兜一揣，抬脚猛跑几步，到了他们跟前，朝怀里揽着清莲的郭震林就拉开了攻势。
清莲很清楚郭震林根本不是陈宁生的对手，把他大力往一边推去，自己抬手就迎上了他的进攻，“陈宁生，我不想让你为难！只要你住手！放我们一条生路！我这辈子都会感激你！”
打斗中的陈宁生根本不卖她的帐！他一心要替柳承明留下她，所用的招式也凶狠毒辣！清莲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又加上体力的虚弱，没两下就被他扭住了手腕，
“乌清莲，我可不要你的感激！我只要把你留在老板身边就行！”
郭震林被她推到一边，看着她打着打着，势头薄弱，也抬手朝陈宁生后背袭去，却遭遇到柳承明伸手的阻截！他的黑瞳瞬间荡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朝近在咫尺的郭震林英俊的面庞放射而去，
“郭震林，你别以为你能救得了她！我告诉你！她是我的女人，你永远都别想从我手里把她再抢回去！永远都别想！永远别想！”
他话里的极度傲慢瞬间把郭震林的心戳得千疮百孔！他隐匿在镜片后面的犀目也不甘示弱的朝他轻蔑一笑，
“哼！柳承明，我也告诉你！就算你抢去了她的人！她的心还是属于我的！”
他的话犹如定时炸弹，把柳承明的心炸得四分五裂！他抬手就朝郭震林凶狠的扇了一个耳光，眼底的冷笑顷刻间变成了渗入骨髓的严霜，接着扭头，朝押着清莲的陈宁生浅声道：
“陈宁生，你把那份合同拿出来给他好好看看！看乌清莲这女人到底是属于他？还是属于我？”
“是！”陈宁生一手押着清莲，一手腾出来朝裤兜摸去，不一会，就拿出一张白纸，递到郭震林眼前使劲抖了抖。郭震林低头瞅着他递到眼前的那张纸看去，瞬间目瞪口呆！好一会，他才扭头，眼底一片绝望的朝清莲大声探问，
“清莲，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你······你······你怎么会跟他签下这种没有期限的雇佣合同？而且还摁了手印！”
他眼底的绝望让清莲的心顿时沉入海底，她使劲扭捏着想要逃离陈宁生控制下，可惜，未能如愿！抬起眼帘把在场的三个男人扫射一遍，最后把目光定睛在郭震林脸上，惊慌失措的朝他大声询问，
“没有期限？郭震林，你，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懂！不懂！”
她的无知让郭震林的心瞬间痛到极致！他突然伸手朝柳承明的脖子抓去，嘴里发狂的大声叫嚣着：
“柳承明，我想不到你会这么卑鄙！竟然强迫她签下这种没有期限的合同！你说，是不是你强迫她的？你说！你说啊！”
柳承明大力掀开他的手，先扭头看了一眼清莲惊慌失措的娇颜，回头又看了他一眼，突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郭震林，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这份合同上有她摁的手印，你怎么能说是我强迫她的？更何况，签下这份合同的时候，还有律师和公证处的人在场！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一起强迫她签下这份合同的？”
他这话一出口，郭震林瞬间明白清莲已经掉进了他早就挖好的陷阱！而且这陷阱还挖得深不见底！把她的一生都套了进去！还没等柳承明说完，他就又抬手朝他脸上挥去，却被他狠狠揪住了手腕，
“郭震林，你现在应该清楚！她到底是属于你？还是属于我了吧？”



第一百七十章我对你只有恨
郭震林被他扼住手腕动弹不得！面色阴冷，嘴里却不服输的朝他大喊道：“柳承明，你······你······你这混蛋！王八蛋！我跟你拼了！也要把她从你手里抢过来！”
他说完，就发疯的掀开柳承明的手，挥舞拳头朝他狠狠揍去！柳承明见他来势凶猛，也毫不手软的迎上他，
“来呀！郭震林，反正咱们迟早都要这么干一场的！早来比晚来好！好让她早点在心里做出决定，到底跟谁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郭震林边和他打着，边朝他心口上撒盐，“哼！柳承明，你休想把她留在你身边！她最明智的选择就是······”
柳承明却不想也不忍听完他的这句话，他只想着早点把他赶出自己的地盘，使劲挥舞着去拳头朝他英俊的面庞揍去。把他鼻梁上的眼镜打得东倒西歪，最后他躲过郭震林的进攻，趁着混战，伸手扯下他鼻梁上的眼镜，抬起一脚狠狠踏去，彻底结束它的寿命，
“哼！郭震林，我告诉你！她最好的归宿就是离开你这个瞎子！投入我的怀抱！”
眼镜没了，郭震林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接着听见玻璃碎裂的声响，知道自己的眼镜被他狠狠糟蹋了！心里的愤怒瞬间如决堤洪水，站在原地狂乱挥舞着拳头，嘴里极度疯狂的叫嚣，
“柳承明，你这混蛋！王八蛋！你别以为把我眼镜毁了！我就拿你没辙！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是死也要和你拼到底！也要把清莲救出去！让她逃离你的魔掌！”
他拳头的狂乱飞舞根本没伤到柳承明的一丝一毫！只是无辜消耗自己的体力！柳承明看他打了一会，突然有些不耐烦！转身扯过陈宁生控制着的清莲。可她却不服他的控制，在他怀里不停扭捏，嘴里还大声朝他抗议，
“柳承明，你这混蛋！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跟你回去！我要和郭震林在一起！在一起！”
她的话让柳承明幽暗狂狷的眼眸突然浮出一丝至极的冷笑，伸手抬起她尖细的下颚，浓眉一挑，菲薄的嘴唇轻触在她冷冽的娇颜上，
“乌清莲，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和他在一起！这辈子你都只能和我在一起！听见没？”
他说完，根本不要她回答，把她拦腰抱在怀里，朝着身后站着的陈宁生大声吩咐，
“陈宁生，我现在累了！和清莲小姐上楼休息了！你好好关照关照这位郭先生，让他回家早点歇息吧！”
“是！老板！”他的话音刚落，陈宁生就声音洪亮的大声答道。接着就听见他朝郭震林小声说道：
“对不起！郭先生，老板累了，要休息了，你请回吧！”
郭震林却不卖他的帐，一把推开他，大声朝他训斥，“你是谁？滚开！滚开！柳承明，你给我站住！站住！”
他说完，就抬脚朝柳承明飞奔而去。陈宁生一看他这架势，立刻紧追他而去，在他快接近柳承明的时候，把他一把扯过来，抬手就朝他英俊的面庞狠狠揍去，
“对不起了！郭先生！既然你敬酒不吃！想吃罚酒！那我只好对你不敬了！”
郭震林看他来势凶猛，不得不迎上他的攻势。可他哪是陈宁生的对手？尽管全力还击，可也只有挨打的份！
清莲被柳承明拦腰抱着，清澈眼眸看着他没一会就被陈宁生收拾得不成样子！心底无比惨痛！晶莹瞬间迸出眼眶，沿着娇媚面庞迅即纷飞在暗夜的微风中，使劲在柳承明怀里扭捏，抬头还朝他大声嚎叫，
“住手······住手······住手······柳承明······我求你让陈宁生住手······放过他······放过他······”
柳承明是何等骄傲之人？怎听得她躺在自己怀里为另一个男人求情？立刻扭头朝陈宁生大声狠烈，
“陈宁生，给我狠狠的打！打！打！我要让他牢牢记住！乌清莲，是我柳承明的女人！这辈子他都别想和她在一起！”
“是！老板！”陈宁生接了他命令，立刻加快动作的频率，完全把郭震林当成肉靶子打！没一会，他就被他打瘫在地，清莲见他倒地不能动弹，抬手就往柳承明抱着的手臂狠狠咬去，嘴里含糊不清的朝他大声嘟哝，
“柳承明······你这王八蛋······大混蛋······我要你放过他······放过他······放过他······”
她越为他求情，他心里的气就越甚！忍着手臂的疼痛，加快脚步朝客厅大门走去，嘴里却歇斯底里的大声叫嚣，
“陈宁生，把他给我拖出去喂狗！免得弄脏我的花园！”
“是！老板！”他这话一说完，陈宁生立刻弯下身子，伸手拽着郭震林就往铁栅栏走去。到了门边，拉开门，把他拖了出去，最后再狠狠的补上一脚，
“对不起！郭先生，我只能把你送到这里了！剩下的路程只有你自己走了！再见！”
他的话让撕咬着他手臂的清莲瞬间住了口，她立刻扭头想要去看郭震林，却被他狠狠的扳过头来，死死禁锢在怀，
“乌清莲，看什么看？他马上就要死了！以后没机会跟我争了！”
她却不服他这话，在他怀里抬起一汪水眸朝他阴冷辩驳道：“哼！柳承明，他不会死！不会死！他是我夫君！以后还会活着来救我！让我彻底脱离你的魔掌！”
她话还没说完，柳承明已经忍无可忍的腾出一只手死死掐住了她光滑的脖颈，俊美面庞上一片死寂的阴冷，
“乌清莲，你，你······你别以为你能从我这里逃出去！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陪葬！绝不会便宜了郭震林那臭小子！”
因了心里的愤恨，柳承明的手不断加力，边走边瞅着她白皙的娇颜逐渐嫣红，纤细的柳眉深结在眉心，清眸中满是对他的幽怨，娇俏的鼻尖朝他轻颤，柔软红唇微张微合中变成了乌红！他突然心一软，松开了手，抱着她冲进了客厅大门。
一把她在卧室的床上放好，他就大力扯烂她身上的所有遮挡，揉着心里的无比愤恨强行挺进她的身体。他的强袭让她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可她还是使出全身的力量反抗他，
“柳承明，你这混蛋！王八蛋！放开我！放开我！我不想和你苟合在一起！再也不想了！不想！不想了！”
她的话如火上浇油，让他心里的怒火瞬间直上云霄！他伸手把她纤细的手腕往两边掰开，死死按住，让她无力反抗他！接着在彼此身体的剧烈碰撞中，在她撕心裂肺的黯然泪花中，狠狠发泄着心里对她藐视自己的强烈不满！同时也发泄着对郭震林的无比嫉妒，
“乌清莲，为什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我的深情换不来你的真心！你一心只想着他！一心只想着回到他身边！难道我，我柳承明就没一丁点让你觉得留恋的地方吗？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她漠然忍受着他对她的残忍折磨，心里对他的感动也在同时消失！抬起泪眼凝望着他嗜血狂狷的黑色瞳仁，薄唇轻颤一句，
“柳承明，你本来还有一点让我留恋的地方！可现在，它已经随着你的残忍彻底消失了！以后，我对你只有恨！只有恨！”
他不服她对他的宣判，加快了身体的动作，嘴里大声狂嚣道：“不！不！不！清莲，我不要你恨我！我要你爱我！我要你好好爱我！”
她没回应他的话！只是让娇弱的身体如一具僵尸般任他狠狠蹂躏，直到他发泄完了，她抬手甩他重重的一记耳光，接着拼尽全力推开他，冲进了浴室。反手把门从里面锁死，靠着浴室的门缓缓滑落身体，最后瘫坐在阴冷的地板上，泪如泉涌大声愤恨道：
“柳承明，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从今往后，我们只如路人！只如路人了！”
她的话如炸雷在卧室中到处响彻，把柳承明的心顷刻焚烧！他赤裸着身子把卧室洗了个底朝天，接着冲到浴室门口，双手使劲敲打，
“不！清莲，我不要！我不要和你只如路人！我要你的心！我一直都想要你的心！可为什么我所做的一切却让你对我恨之入骨？你告诉我！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他深邃眼眶中的清泪随着凄楚的话语缓缓溢出，弥漫过俊美的面庞，飞逝在此时冰凉的空气中！不一会，就把他脚下的地方沐湿一片，又过一会，他没等到清莲的回答，心底的寒意更甚。接着身体突然无比溃败的顺着浴室的门一路而下，最后如里面的清莲一样，跌坐在地板上，目光痴傻的看着屋里纷飞的凌乱。他们就这样隔着一扇门背对而坐，无声抽泣，只是心却疏离到了天涯······
尘土的味道已然窜进嘴里，和着面庞上留下的血水在口腔中混合，带着股难耐的苦涩！瘫软在地上的郭震林吃力的转动身体，把涣散的目光投向了花园深处的二楼窗户。听着里面传来清莲一阵阵揪心的惨叫，他却无力对她救赎！只能任柳承明对她残忍的蹂躏！
他的心随着那一声声的惨叫被狠狠撕裂，溢出鲜艳的血红，接着那溢满的血红开始结痂。一层层把他的心包裹，最后结成了硬如磐石的血块，压迫他均匀的呼吸，
“清莲，你，你等着！以后我会来救你的！以后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瘫软了也不知有多久，反正郭震林没听见二楼的窗户发出声音了，这才艰难地撑着停在铁栅栏外的汽车缓慢从地上爬起来。不管满身的尘土拉开车门坐进去，踩下油门，肮脏的双手拼劲全力握紧方向盘，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在自己居住的小区停车场里停好车，他在保安诧异的目光中踉跄着进了电梯。出了电梯，穿过过道，伸手撑着墙壁，掏出钥匙开了门。一走进去，他就一屁股愣坐在沙发上好久······好久······
等他终于恢复了神智，这才上楼到了卧室。褪去身上的束缚，沐浴在温热的水雾中，他终于忍不住掩面大声啼哭，
“清莲，是我无能！是我郭震林无能！不能好好保护自己的女人！让你被柳承明那混蛋狠狠蹂躏！受尽非人的折磨······”
话语过后，他突然伸出双手使劲捶打自己的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深切感受到清莲所受的痛楚一样！也不知这样捶打了多久，他终于目光涣散的溃倒在地······



第一百七十一章对你不理睬
也不知过了多久，跌坐在地上的柳承明终于恢复了神智！侧耳没听见浴室里再有哭声，使劲推门，却还是反锁着的。起身走到床边穿好衣服，刚拉开卧室的门，就看见门外的陈宁生一脸的关切神情，
“老板，清莲小姐，她，她，现在怎样？”
他话音刚落，柳承明突然推开他，神情落寞的朝他轻声吩咐，“陈宁生，你现在去把花园的梯子架在二楼旁边的窗户，我一会就来！”
“好！老板，我现在就去！”陈宁生看着他脸上的落寞没有追问，干脆答完，转身就往过道尽头走去。柳承明看着他的身影消失，折回卧室把凌乱的床上大致收拾了一下，这才出了卧室下楼。
此时已过子夜，静谧的花园已经变得凉爽！茂密的高大树木在徐徐晚风侵扰下，慢摇曳着婀娜的身姿，给人凉意的同时，也带着些神秘莫测。刚才和郭震林打斗过的地方已经铺满些许落叶，唯有周围散开的尘土还在向他昭示这里曾经的狂乱，他停顿的看了一会，终于抬脚往花园的拐角走去。
沿着陈宁生架好的竹梯而上，他的视线一在浴室窗户出现，就看见清莲倚在门边已经睡着。他抬脚掠过窗台，在浴室里站定，转身朝站在下面的陈宁生说道：
“陈宁生，把梯子收了，你就去睡！”
“嗯。”他抬头望着他，轻轻点头，接着大力把梯子从窗户上撤走，架在肩上往花园的拐角走去。
柳承明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消失，这才转过头缓慢朝清莲走去。在她面前蹲下身子，伸出修长的手指替她拭去娇颜上的泪花，接着把她松软的娇躯抱起，转身走了两步放进了浴缸。
他静静看着她的身体被他拧开的温水逐渐淹没，到达玉脖的时候，他立刻关了水，双腿一屈，跪在地上，修长的手指缓缓为她搓洗。她白皙娇躯上残留的道道划痕让他触目，心痛同时，他的薄唇轻轻沿着那划痕一路吻下，带着无尽的忏悔，
“清莲，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却处处都在伤害你！而且还把你伤得体无完肤！”
他薄唇的轻触在她肌肤表层留下酥痒的感觉，沉睡的意识也开始被唤醒！她扭捏一下浸泡在水中的娇躯，眨眨卷翘的睫毛，终于睁开了眼。
一睁眼，就看见柳承明的薄唇在自己身上游走，心里立刻怒恼！抬手朝他狠狠一推，从浴缸中跨出来，任身体涕流着水珠，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见她出去，他立刻起身紧跟，走到浴室门口，随手扯过门后挂着的浴巾出了浴室。在卧室的床边捉住她，立刻用浴巾圈住她娇躯，动作轻柔的为她擦拭身体。
她却不领他的情！伸手想要把浴巾从自己身上扯掉，却遭遇到他大力的阻止，而且他还把她拉进怀里，浓眉紧拧，大声蛮横，
“乌清莲，我告诉你！不管你理不理我！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天，就是我的女人！我就不能对你不管不问！来！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擦干！”
他边说手里边动作，丝毫不顾她一直扭捏的身体，只把她当成一具玩偶打整！等他认为她的身体差不多擦干了，这才把浴巾从她娇躯上撤离，转身往浴室门口走去，嘴里轻声说道：
“清莲，闹了这么久，你也累了！睡吧！”
他说完，身影已经进入浴室，接着“砰”的一声带上了门。她愤恨的看了那门好一会，随手抓起枕头狠狠砸去，
“哼！柳承明，你这王八蛋！你永远别想我对你有好脸色！”
说完，她一头倒在床上，翻转娇躯，拿背影对着浴室门，没一会，就极度疲惫的昏睡过去。等他从浴室中出来，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无奈摇摇头。从地上缓慢拾起枕头，走到床边上了床，直面熟睡中她的娇颜，接着揽入怀中，薄唇在她耳边轻吟，
“清莲，我才不管你对我理不理睬！我只要每天睁眼能看见你！就心满意足了！”
第二天一早，他继续进行他对清莲的改造计划。也没计较她在饭桌上跟他摆谱，瞅着她端起饭桌上的碗看了看，随手舀了几勺里面的稀饭，就阴沉着脸朝他哼哼，
“柳承明，你别以为这样对我！我就会感激你！我告诉你！我恨你！恨你！恨死你了！”
他浓眉轻描，极有耐心的看着她弹指可破的白皙娇颜上的阴厉，放下手里端着的碗，朝她小声戏谑，
“乌清莲，我还以为你恨我！不会跟我说一句话，原来你还是耐不住寂寞，想要对我献殷勤！好！我接受你恨我！可我对你爱胜过恨！所以，这辈子我不会放你走！你也别花心思想从我这里逃出去！”
他笑里藏刀的这句话让清莲阴沉的脸瞬间变了色，用脚踢开身后的椅子想要起身，却看见柳承明朝陈宁生使个眼色过后，眼神扭回看着她娇颜，浅笑道：
“陈宁生，你要好好照顾清莲小姐，不然，我扣你工资！”
“是！”站在清莲身后的陈宁生一听说要扣他工资，哪甘情愿？立刻抬手把清莲重重按回座位上，嘴里接着说道：
“清莲小姐，对不起！你的饭还没吃完！我可不好在老板面前交差！”
“陈宁生，滚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清莲却不卖他的帐！抬手掀开他按在肩上的手，“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扭头朝他狠瞪。
他却不管她的任性，再次把她按在椅子上，这一次，他的声音开始阴冷，
“清莲小姐，你别逼我出手！”
“滚开！陈宁生！”她再次想要掀开他的手，却被他加力死死按住肩膀奈何不得，抬眼看着对面面色平静的柳承明，大吼一声，
“柳承明，你是大流氓！大混蛋！只知道强迫我！哼！是男人，就别用这种下流的手段控制我！”
她的话刚出口，柳承明墨眉上扬，魅惑的眼角突然浮起笑意，菲薄的嘴唇大大张开，
“哈哈······哈哈······乌清莲，你不想被我控制！那好！我们换换！你来控制我！看我是不是成天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你闹？”
她的冷脸还就是遇到他这无赖的热屁股了！你跟他这么说，他偏跟你往那边扯，而且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泰然神情对你！把性子急躁的清莲弄得烦上加烦！气恼的抬起纤细的手指指着他，娥眉皱作一团，一双水眸寒霜遍布，嫣红唇瓣使劲战抖，
“柳承明，你，你······你······”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生气的样子，过了一会，神情正经的朝陈宁生吩咐，“陈宁生，她不吃算了！你去把车开出来，我们现在去公司！”
“是！”
等陈宁生出了客厅，柳承明立刻起身走到清莲身边，把她从椅子上拽起就往客厅门口走，她却不愿被他牵着鼻子走！使劲想要甩开他的手，却被他大力拉住不放手，无奈的跟着他出了客厅。在花园的汽车前，他把她拽进后排座位，自己接着躬身进去，把她安顿好，这才叫陈宁生开车。
柳承明拉着她行进在光华的底楼大厅，依旧是过往员工注目的焦点！只是今天的他们却是貌合神离的一番模样，美女们扫视清莲的目光中自然多了些幸灾乐祸，而帅哥们的目光却多了些怜惜的意味！
柳承明却不管这么多，把清莲带到自己的办公室，就打电话叫林蕊过来，接着教她穿高跟鞋走路。林蕊一接到他的电话，想着前几天因为自己的疏忽让她被人劫去，差点饭碗不保，哪敢耽搁？挂断电话，立刻就朝柳承明办公室飞奔而来，气喘吁吁的跑到他办公室门口，在张子英关切的目光中抬手敲门。
柳承明听见敲门声，抬眼朝坐在进门沙发上面色阴沉的清莲瞅了一眼，
“进来！”
林蕊抬脚走进办公室，就感觉里面的气氛很不对劲！心里立刻忐忑，老天爷，你今天可要好好保佑我！千万别让前几天那样的倒霉事，再摊在我头上！她心里边祷告着，边缓慢朝柳承明的办公桌走去。刚一站下，立刻迎来他的大声命令，
“林蕊，我上次给你安排的三天，现在还剩两天，你自己看着办！反正两天过后，我要看着她穿着高跟鞋走得风姿阔绰，勾人眼眸！”
“是！柳总，我保证完成任务！”开玩笑！这任务不完成，我这饭碗就要彻底砸烂了！林蕊心里边想着，边向他大声保证道。
这次柳承明怕郭震林再来抢她，把陈宁生也留在办公室。在吩咐完林蕊以后，立刻把眼光定在自己旁边笔直站立的陈宁生身上，
“陈宁生，你跟她们一起进去！好好保护清莲小姐的生命安全！”
“是！”他这手下这两人都爽快的应承了，可就是不见清莲从沙发上起身。林蕊尴尬的瞅了一眼陈宁生，他却瞅了一眼埋头开始工作的柳承明。
见他头都没抬，知道他是把这烂摊子撂他二人了！心一横，立刻走到清莲面前，伸手就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清莲小姐，你该练习走路了！”
她却不依他心愿，使劲甩开他的手，可没得逞！就见陈宁生朝林蕊使眼色，“林小姐，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请清莲小姐去隔壁房间练习？如果两天后，她没走得风姿阔绰，那你的······”
他话还没说完，林蕊已经心神领会的朝他走来。到了跟前，伸手就帮助陈宁生把清莲的身子固定，押着往隔壁办公室门口走去，
“哎，陈宁生，陈宁生，你们，你们干什么？干什么？”
清莲被他们两人大力架着很不舒服！偏着头来回看了看他们严肃的脸，嘴里大声尖叫，却无人理睬！没一会，就进了隔壁的办公室。
柳承明听见隔壁办公室重重的关门声，这才抬起头，锐利的犀目突然浮起一丝浅笑，嘴角微微向上牵扬，
“乌清莲，我可不怕你把我冷打整！我只要手下的人把你横打整就行！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狠还是我狠？”
清莲倒是被陈宁生和林蕊架进了隔壁办公室，可她看着林蕊在她面前踩着轻盈的步伐走来走去，就是不跟着她动作，这可把林蕊急坏了！寻思一会，突然扯着她的胳膊屈膝跪下，
“清莲小姐，你，你可不能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两天以后，你如果还没学会穿高跟鞋走路，我就要卷起铺盖走人了！你是不知道？我父母双亡，就我和弟弟相依为命！我好不容易才做到公关经理的职位，如果失业，我和我弟弟都要喝西北风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香溢唇齿的味道
也不知道林蕊说的是真是假？倚在窗边的陈宁生听完她的话，双手交叉在胸前，眯缝着眼把清莲的娇颜禁锢！乌清莲，你不是不吃硬的？那这软的不知合不合你口味？他心里暗叹一句，就见她低头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林蕊，纤细的峨眉在眉心陡然凝结，如水清眸盘踞着焦虑，柔软的红唇接着向她轻颤，
“小姐，你，你这是······干什么？”
跪在地上的林蕊听她此言，知道她心里有些犹豫！为了彻底把她劝动，她抬起的白皙娇颜瞬间配合上了眼泪，带着些凄楚把清莲的心思继续搅动，
“清莲小姐，你就可怜可怜我和我弟弟吧！我求你了！求你了！我真的，我真的不能没有这份工作！真的不能！”
她这梨花带雨的这招，那是把清莲的心思彻底搅乱了！她心想着，如果因为自己的一时任性，让别人丢了工作，好像不太好！可柳承明那混蛋也实在太可恶！不仅把郭震林打得皮开肉绽，还要把自己一辈子禁锢在他身边！哼！我不干！柳承明，我偏要和你对着干！我看你能把我怎样？
林蕊见她听完她的话没吭声，心里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不会吧！我都说得这么凄惨了！她还不动心？看来不给她加加码，我这饭碗真的要在今天丢得一干二净了！她突然把头磕在地上，“咚，咚，咚”的连着来了那么清脆的三下，
“清莲小姐，如果你不帮我！我，我，我真的没办法了！只有以死向天上的父母请罪！让他们饶恕我没照顾好弟弟，没完成他们临终前的嘱托！让我那可怜的弟弟跟着我喝西北风！”
她说完，立刻从地上起身，接着就朝陈宁生站立的窗户大步冲去。陈宁生见她冲过来，立刻把交叉在胸前的手放下，伸手就拽住她的胳膊，浓眉紧拧着，朝她大声劝慰，
“哎，林小姐，林小姐，你别冲动！别冲动！凡事都好商量！好商量！我想，清莲小姐也不是完全不通情理的人！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从这里跳下去呢？她肯定会答应你的哀求！把你和你弟弟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的！”
陈宁生这双簧唱得可是太及时了！他边说边瞅着不远处的清莲，见她白皙的娇颜锁上沉重的愁云，纤细的眉角迅速向上傲翘，心思似被他的话牵动！过了一会，她突然抬脚向林蕊奔来，从背后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薄唇紧贴在她后背上，大声说道：
“哎，林小姐，你别这样！别这样！我答应你！答应你！”
林蕊听完她的话，故意扭捏一句，“清莲小姐，我不想让你为难！我看我还是死了的好！免得丢了工作，无颜见我那可怜的弟弟！”
她这话清莲不爱听了！大力把她拽起，扳转过来，一汪见底清泉带着无比的坚定，朝她大声保证道：
“林小姐，你放心！我说话算数！我现在就跟你学走路！”
她这定心汤圆让林蕊和陈宁生的心都安定下来！林蕊扭头看着陈宁生眨眨眼，回头朝她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拉着她的手就往办公室中间的宽阔地带走去，
“那好！清莲小姐，你先看我走，接着挺直腰身，跟在我后面慢慢走！”
“嗯。”
清莲话音落定，晶亮的眼眸就把林蕊的娇躯死死盯着！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轻盈的摇曳着曼妙的腰肢走了个来回，扭头朝她淡淡一笑，
“来！清莲小姐，其实这很简单！你不要慌！把身体的重心控制好！不要让它东倒西歪！就能走出摇曳的风姿来！我相信！你学会了穿高跟鞋走路，在柳总面前这么一显摆，他肯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
林蕊不愧是公关部经理，明里暗里的把清莲和柳承明都捧了！陈宁生听完她的话，在心里暗叹一句，接着把幽深的犀目死死禁锢在清莲身上，俊朗的面容也在此时变得柔和，深凹的嘴角牵出一抹隐笑，在心底叹道：
“乌清莲，你既然这么有同情心！那以后，你肯定会同情老板对你的一片痴情，对他回眸一笑，保准把他的魂勾去！”
清莲就这样被驯服在隔壁办公室跟着林蕊学走路，因了用心，她的进步飞速！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已经能够身体平稳的走过十来步了。
在外面忙碌的柳承明听完出来的林蕊这么一汇报，又看着清莲娇俏鼻尖上凝结着星星点点的汗粒，怜惜瞬间朝林蕊大声赞赏，
“好！林蕊，你今天的表现不错！现在去吃饭，下午两点继续教清莲小姐走路！”
“柳总，那我先出去了！”他的话让林蕊情绪激动，颔首朝他轻点下头，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清莲和陈宁生，大声答道。
“嗯。”
得到柳承明的允许，她立刻转身往办公室的门大步而去。推门出去，经过张子英面前，心情极好的朝她挥挥手，把张子英弄得迷迷糊糊的，
“哎，林蕊，你这什么神态？朝我卖萌？我告诉你！我可没那同志情结，我可是绝对的异性恋！”
她的话差点没让林蕊恶心到吐！她一挑柳眉，抬手在她柔弱的肩上轻轻一拍，嫣红薄唇朝她大声戏谑，
“哎，张子英，我说你这心思怎么老是歪着想事情？我告诉你！我也没同志情结，我也是绝对的异性恋！我刚才是在高兴，我的饭碗终于保住了！不再担心卷铺盖走人了！”
她答完，不等她回答，转身向过道尽头跑去，嘴里还哼着欢快的歌曲，让站在原地的张子英看着她跑远的身影，无奈摇摇头，
“哎，我还以为是腐女向我卖萌，结果是这么回事！真扫兴！”
她话音刚落，就看见柳承明办公室的门突然推开，陈宁生走到她桌前，双手撑着桌沿，俊朗的面庞朝她一阵灿笑，
“张小姐，柳总叫我通知你，快去买三盒盒饭，我在这里吃，另外两盒给他们端进去！”
“哦。”这老板的吩咐，丘二怎敢怠慢？张子英听完他的话，立刻抬头朝他点了点，接着从座位上起身，绕出桌子，往过道尽头跑去。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过道尽头，陈宁生扭头瞅了一眼墙角靠着的沙发，犹豫一会，走过去一屁股落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在胸前，微笑着扭头看了看柳承明办公室的门，
“这下好了！我这电灯泡也该歇歇了！好让他们有个私密的小空间互诉衷肠了！”
没一会，张子英双手已经拧着塑料袋出现在过道上。到了他跟前，把左手的那塑料袋递给他，“来！这是你的！”
她说完，不等他回答，拧着右手的塑料袋就往柳承明办公室门口走去，伸手就敲门，
“柳总，你的饭买来了！你看现在是不是拿进来？”
“嗯。”听见从里面传来的轻哼，张子英立刻推门进去。目不斜视的走到他桌前，把饭盒从塑料袋里轻轻拿出，整齐摆放在他桌子的边角，
“柳总，我出去了！”
“嗯。”柳承明头也没抬，轻吟一声，她听完，立刻转身出了他的办公室。等门轻轻合上，柳承明立刻抬头瞅了一眼桌边的盒饭，放下手里的文件，伸手端起那两盒饭，从座位上起身，朝坐在沙发上的清莲走去，
“清莲，你肯定饿了！来！我们吃饭！”
“不吃！”她还没等他说完，伸手就朝他近在咫尺的面颊一挥，让他手里拿着的饭盒晃了晃。倾斜让里面的油水顺路流到他手上，粘稠着很不舒服。他突然有些怒恼！把手里的饭盒放了一盒在沙发上，转身就走回自己的办公桌，一屁股坐下去，打开饭盒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哼！乌清莲，你别以为我一天到晚没事，有那么多闲功夫跟你折腾？我告诉你！我已经焦头烂额一上午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去日本玩那段时间，我这公司都损失了好几百万了！如果让我爸知道，他非逼我把手里的权利交出来不可！到时候，我就成光杆司令一个了！”
“还有，我可不想！我苦苦经营五年多的公司就这样拱手还给他！我还想着你以后能帮着我把它逐步扩大！可现在你连跟我出去的资格都没有，你叫我怎么不心急？所以才会下狠手逼你学走路！”
他的话有些含糊，可还大致听得清楚！她却没耐心听他的诉苦，还没等他说完，她一口打断他，扭头阴冷的恨着他，
“柳承明，你别在我面前诉苦！我告诉你！我不会同情你！不会！不会！我巴不得你这公司垮掉！这样我也就解脱了！不用跟着你成天在这活受罪！把自己的身体折磨得这般惨！”
她边说边把自己尖瘦的脚背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把脚抬高，放在自己面前的沙发上就开始揉捏，
“哎哟，我的脚好痛！好痛！这都拜柳承明那混蛋所赐！就是他非要我穿这种尖尖鞋走路，让我受尽了折磨！”
她的臭脚离饭盒只一步之遥，搓着的时候，好像有皮肤的碎屑缓慢飘落，让吃着饭的柳承明顿时恶心到死！他把嘴里包着的那口饭强咽下去，立刻合上饭盒，扭头撂进椅子边角的垃圾篓，抬头就指着她破口大骂，
“乌清莲，你，你还说你是大清的公主！你，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这模样！配不配得上公主那称号？入口的饭菜就在你臭脚旁边，而且还被你臭脚的皮肤残屑温柔关怀着！我，我看你等会怎么吃得下去？”
他这一骂才让她的理智复苏！她停下手里的动作，皱眉思虑一会，伸手把旁边的饭盒挪开，嘴里却不服输的朝他蛮横，
“哼！柳承明，要你管！要你管！我喜欢！我喜欢！”
她一蛮横完，他立刻从座位上起身，快步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拖过沙发上的盒饭打开，放在她脚下，浓眉挑动，嘴角诡秘一笑，
“不是吧！乌清莲，你喜欢这样在饭里加点作料？那好！我帮你把饭盒打开，让你多加点！等会你吃的时候，那味道才会香溢唇齿！”
她瞅着他这番举动，又听完他戏谑的话，顿时大呼上当！放下手里抚摸的脚，抬手朝他英俊的面庞狠狠扇去，
“哼！柳承明，你，你这混蛋！王八蛋！我打死你！打死你！你竟敢这样戏弄我！”
他见她的粉拳朝面庞飞来，立刻合上饭盒，撂倒一边，抬手就揪住她娇嫩的手腕，
“哎，乌清莲，刚才是你自己说你喜欢在饭里加点料的！我只不过做做好事成全你的心愿，你却朝我挥拳过来！哦，我懂了！一定是我曲解了你的心思？”




第一百七十三章龌龊的求爱方式
清莲看着柳承明英俊面庞上的皮笑肉不笑，心里恨得吐血！使劲扭捏被他控制的手腕，微红娇颜上寒霜遍布，朝他大声嚎叫，
“柳承明，你这混蛋！放开我！放开我！谁要你多管闲事？把我的饭全糟蹋了！哼！下午我不学那什么走路了！”
她这话一出口，那是把他威胁到了！他立刻放开她的手，在她身旁坐下，手转瞬无赖拦住她纤细的柳腰，俊美面庞接着出现让人恶心的魅笑，性/感的薄唇也无耻的在她娇嫩雪肤上轻轻移动，
“好了！好了！不乱开玩笑了！我的小公主生气了！这盒饭不吃了，我叫秘书重新去买，这总该行了吧！”
她却不理睬他的话，在他怀里左扭右扭的试图逃避他薄唇的触碰，让他心里突然怒恼！伸手按住她摇晃的头颅，薄唇欺上了她的嫣红唇瓣，引来她一阵的尖叫，
“哎，柳承明，你，你想干什么？干什么？滚开！滚开！别碰我！别碰我！”
他薄唇紧贴她的嘴，墨眉轻挑，幽深的犀目寒光毕露，直接逼视她的一汪水眸，
“我不碰你谁碰你？乌清莲，我劝你老实点！别在心里给我想郭震林那臭小子！小心！我会把他打得比昨晚更惨！”
“柳承明······你敢？”她被他堵住薄唇，却不想服输！倔强从齿间窜出一句话。
“乌清莲，你看我，敢不敢？”她的不服输丝毫没影响到他！他除了把她揽得更紧之外，还把湿滑的舌尖窜进她的嘴，在她白洁的皓齿上缓慢流连。
“柳承明，你······”她却不想让他的舌尖在自己嘴里停留，不断地用舌头阻挡他！他却偏不让她如愿！绕开在她齿间的前/戏，直接与她在嘴里狭小的空间纷飞狂舞，身体也在无意识中和她无缝衔接。
她的娇挺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微颤，带着些让人心悸的风情！不一会，这股风情就窜至他大脑的中枢神经控制了他的言行举止。他修长的指尖隔着菲薄的衣衫开始挑逗她，酥痒顿时在她冰凉的肌肤上升腾，撩动心底沉寂的悸动！
她不想被自己心底的这股悸动控制，大力推开他，甩手刚想扇他耳光，却被他扭头躲开，接着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拉开门，朝外面的张子英大声吩咐，
“张子英，你现在再去买两盒饭！”
“哦。”张子英刚吃完，听见他这一喊，边答他，边朝坐在墙角沙发上的陈宁生瞅了一眼。只听见他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在胸前，浅笑着小声戏谑，“这男女搭配着吃饭，饭量都翻番了！平时吃一盒，今天却要吃两盒！”
他这话一出口，就让张子英严肃的脸上忍不住笑意，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捂住薄唇，从座位上绕出来，朝过道尽头跑去。拐进电梯，她终于不顾形象的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柳总，今天不会在吃饭的时候干那事吧！这饭菜刚下肚就饿了！”
她的此番言论让电梯里的其他员工拿眼朝她狂扫，肯定把此时的她当成怪物想了。可她丝毫不在意他们看她的目光，只顾让自己憋在心里的笑意尽情挥发！等她从公司外面买盒饭回来的时候，陈宁生已经没在墙角的沙发上坐了，她怅然的看了那沙发一眼，
“这男人肯定是进柳总办公室了！”
她话音刚落，却听见身后传来陈宁生带着戏谑味道的话语，“小姐，我是不是和你有仇？你专门盯我的稍！我告诉你！我可没那么不识趣！人家小两口还在里面卿卿我我，我就厚着脸皮硬闯进去！”
她突然嫣红了脸，扭头朝他尴尬一笑，“先生，我想你肯定误会了！我，我刚才，刚才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哪有监视你的意思？”
“小姐，那最好！”陈宁生看着她脸上的尴尬神情心里暗笑，嘴上却不依不饶的回她一句，接着掠过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了！
她识趣的把头扭过来，朝前走了几步，抬手敲门。坐回办公桌的柳承明听见敲门声，立刻大声应道：“进来！”
张子英这次推门进去，却不像上次那样目不斜视，而是藉着眼角的余光，把坐在进门沙发上的清莲扫了一眼，看着她愤恨的把面孔扭向墙壁。心里暗衬着，这女孩的脾气还真不小！柳总好像有点压不住！
“张子英，把盒饭放在桌上，你立刻出去！”她的心思似乎被柳承明一眼看穿！他看着她眼神中的飘渺，大声提醒一句。
“哦，柳总，那，我出去了！”她立刻把分散的心思收回，拧着手里的塑料袋往柳承明办公桌上一放，即刻说道。
“嗯。”柳承明轻点下头，埋头拿起桌上的文件看起来。等他听见关门声，这才抬头，瞅了一眼摆在桌沿的盒饭，立刻起身绕出座位，一手端一盒，朝清莲走去。
到她跟前，他放下其中一盒，拿起另一盒慢慢打开，挨着清莲身边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夹，就往她嘴边送，
“来！清莲，我们重新开始吃！”
“柳承明，滚！我不稀罕你的好心！”
她不领他的情！抬手一挥就把他手里的筷子打落在地，带着油水的饭菜残渣立刻把他胸前的衣服弄花一大片，让他恼羞成怒！放下手里端着的饭盒，打开旁边另外一盒饭，夹了一夹菜包进嘴里，把筷子撂回饭盒盖好，放在一边。回头就把她的头狠狠拽过，薄唇带着些霸道堵住她的嘴，
“哼！乌清莲，你让我滚！我不仅不会滚！还要让我们同吃一口菜，这样我们的唾液亲密交融，不是比接吻更有味道？”
他的变态思想让她简直无法忍受！想要大力推开他，却被他的薄唇堵得死死的，刚艰难的挣扎一句，“柳承明，你让我好恶心！”就被他倾吐在嘴里的菜堵住了，接着他的舌就卷进了她的嘴，在饭菜的咀嚼中和他唇齿紧依！而他却在心里耻笑着自己，柳承明，你是不是疯了？连这种龌龊的求爱方式都用上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最美的甘甜
也不知过了多久，清莲终于被柳承明折磨完了，满嘴都沾着饭菜的残渣，好似围了一个白色的奶嘴！她只是怒脑的推开他，还没注意到自己的嘴都成这样了，倒是柳承明看着她的嘴好一会，终于忍俊不住指着她大笑，
“哎，乌清莲，你看你现在成什么样了？”
“什么样？我，我成什么样了？”她困惑不解的看着他大笑的英俊面庞，冥思苦想一阵，终于抬手摸摸自己的柔软薄唇。放下手来，却看见散落在掌心里的饭渣，顿时大彻大悟！
她阴厉着娇颜朝他大力一推，身子也同时起来，接着转身成附压状把粉拳猛烈垂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好哇！柳承明，你这混蛋！刚才强迫我吃饭，现在又幸灾乐祸的看我的狼狈样！哼！现在我要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你永世不得出来害人！”
她的话让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凝结，他伸手拽住她娇嫩的手腕，幽暗犀目中蹦出嗜血的狂狷抬头凝望她阴厉的水眸，
“乌清莲，我告诉你！十八层地狱那地方我不会去！以后如果真要去，也要拉你陪我去！”
“哼！柳承明，你想得美！谁要陪你去？要去你自己去！”她本是反驳他的话，在此时的他听来却带着些暧昧的意味！他不仅不把她的手放开，还得寸进尺的把她拉进怀坐在大腿上，薄唇带着无比的霸道，
“清莲，以后我可不管你肯不肯跟我去？反正我去的时候，你一定要去！”
他们正卿卿我我的暧昧拥着，就听见门外响起清脆的敲门声，接着就是林蕊尖细的嗓音响起，
“柳总，现在已经两点了！你看，我，我可不可以进来了？”
经她这一提醒，柳承明才回过神来，放开怀里的清莲，起身走回办公桌，朝门口一望，“进来！”
“哦。”林蕊听他答完，立刻推门进来，她后面跟着的陈宁生也鱼贯而入！他二人在柳承明办公桌前一站定，同时把目光扫向了呆在沙发上的清莲，
“林蕊，你和陈宁生现在该请清莲小姐去隔壁房间学走路了！”
“是！”他们把目光从清莲身上收回，异口同声回了他，接着就转身朝清莲走去。到了跟前，四目一对，几乎同时伸手去拉清莲的胳膊，
“清莲小姐，现在请你跟我们到隔壁房间去！”他们嘴里边委婉的说着，边把清莲从沙发上拽起。
“哎，你们，陈宁生，你们······”她的制止好像根本没用，他们依旧故我！把她拖进了隔壁办公室。整个过程中，柳承明都是埋头看文件，直到听见关门声，他才抬起头，浓眉一挑，睿智的犀目眯缝着，嘴角轻轻一扯，
“清莲，照这样子学下去！明天你虽不能穿着高跟鞋走出万般风情！可也不至于像前几天那样走得让人胆战心惊！”
外面如火的骄阳穿透办公室宽大澄亮的落地窗照射进来，浓浓暖意齐聚在坐在办公桌前的郭震林宽阔的后背上，只是无法抚慰他此时冰冷的心！
昨晚他一夜无眠，苦苦思索着自己和清莲之间一切的一切！他们的相识相知，好像是老天爷给他这个孤寂落寞的人开的一个残忍无比的玩笑！他还来不及适应，心就被撕心裂肺的痛苦碾碎！而且碎成永远都拾不起来的遍地残渣······
为了不引起父亲的怀疑，今天他还是撑着疼痛的身体来了公司。行进在公司底楼大厅，他英俊面庞上的淡红色瘀肿不仅吸引着过往员工的目光，还招来不少的小声议论，
“郭总的脸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难道是为女人争风吃醋？”
“不会吧！郭总多理智一个人，哪会做这种无聊事？”
他耳边窜进这些议论，却没心情去管！大步走到电梯口。不一会，他就在自己的办公室坐下，看着凌乱在桌上的文件，突然没心思处理公司的事务，只把目光呆滞的盯着办公室的门。木讷到中午，吃过午饭过后，浑身的疼痛让他终于去了医院。
在医院里楼上楼下的一阵穿梭，他身体的伤口就被妥帖的处理了，严重的地方还裹上白洁的纱布，医生又给他开了些消炎止痛的药，他这才从医院出来。
下午的太阳最毒辣！走进车里的短暂距离，都让人有晕眩的感觉！他坚持走到车门边，拉开缓慢坐进去，一踩油门，汽车瞬间扬长而去。
他漫无目的的开车街道上兜圈打发时间，兜了一圈又一圈过后，有些疲倦加厌烦了！就把车开到一家名叫“加州风情”的咖啡馆门口停下来。缓慢推开车门下车，抬脚走了进去。
此时的咖啡馆人不多！熙熙攘攘的就坐着那么几个。看样子都是有闲情逸致懂得享受生活的人，不像他这样是被残忍生活折磨得体无完肤，想来这里寻求庇护的人！
倚窗而坐，端起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蓝山，菲薄的嘴唇轻抿一口，尽情感受停留在齿间苦，酸，甘三种味道的完美结合！先是苦到极致，接着酸到舌涩，最后才品尝到最美的甘甜。他就这样微张着薄唇，一口一口的细细品味着这味道，就如品味人生的五味陈杂一样！原本他的人生味道中也有最美的甘甜，可惜，昨晚被柳承明那混蛋彻底略夺了！永远都不会有最美的甘甜滋味了！
他就这样静静坐着，慢慢品尝着蓝山，直到暮色完全占领外面的街道，才从座位上起身，迟缓着步履朝咖啡店门口走去。在门口的收银台付了账，一踏出咖啡店就被一股滚烫的热浪奇袭，让他胸口一时浊气横涌，漫至喉咙深处，一股苦涩的味道瞬间在皓洁的齿间蔓延。
他无奈遥遥头，在原地定了定神，瞅着街上匆忙的行人，和着嘴里的苦涩，木讷调侃道：
“郭震林，你好像没必要回家！家里又没你需要的女人在等着！现在你又回到以前那种无人牵挂的日子了！看来只有卖醉的酒吧适合你！”
他说完，立刻扭头朝自己的车大步走去，不一会，他的车就隐没在咖啡店外面璀璨的霓虹深处。



第一百七十五章你的脸
盘旋在屋顶五颜六色的硕大霓虹灯，总是让酒吧这种地方充满光怪离奇的感觉！暗淡灯光下隐匿的那些俊脸娇颜，或欲念横流，或带着深沉的诡秘试图探寻别人内心中的丑陋！
舞池中尽情扭动的身躯，除了释放极度的压抑之外，又多了些贪恋！贪恋着现实生活中不能实现的与帅哥美女的亲密接触。
郭震林的屁股在吧台的高脚椅上一落下，就叫吧台里面忙碌的服务生拿酒来。那服务生看着他阴厉面庞上的那些瘀肿，立马把他想成是黑社会那类不要命的人！哪敢怠慢？急忙按照他的吩咐拿了几瓶红酒推到他面前，修长手指轻勾一个高脚杯，在吧台上放平以后，立刻启开酒瓶，给他斟上半杯，推到他面前，
“先生，来！你慢用！”
他默不作声的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接着又干掉了两三杯，一瓶红酒就被他这样解决完了。这仿佛才是他的开胃菜，他接着又拖过第二瓶，刚想往酒杯里倒酒，无意间扭头，浑浑噩噩的觉得酒吧最里面坐着的两个男人有点眼熟！
|“风洋，这下好了！你和毛云霓总算是修成正果了！”平时风流倜傥的严令勋已经在酒吧里失了风度！他身上穿着的一件暗红色丝质T恤因为身体匍匐在桌上被弄皱，修长的手指轻轻把玩着酒杯，涣散的犀目斜瞟着坐在他对面神情正经的张风洋。
张风洋锐利的犀目在酒吧黯淡的灯光下带着些忧郁，右手轻轻勾起面前的酒杯，微荡着杯里的暗红，朝他轻声道：
“令勋，其实我现在就算和她在一起了！可心里老是觉得不踏实！我怕，我真的怕有一天，她突然哪根筋不对经！又和柳承明那臭小子搅合在一起！那，我可就前功尽弃了！”
他的话让严令勋突然直起身子，右手放开酒杯，收回到胸前，修长的指尖轻弹一下身上弄皱的T恤，抬头凝望他的眼神中恢复了以往的睿智，
“风洋，你放心！毛云霓那女人我了解！以她那老处女的心态，你一旦把她搞定！她就算偶尔有点神经兮兮的胡思乱想，但绝不会背叛你的！倒是你，你如果真的决定跟她在一起，就不要和身边其他女人有太多接触，特别是那个黎瑾诗！免得被毛云霓看见，毁了你多年艰难的修行！”
张风洋不解他话里的深意，放下手里的酒杯，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十指交叉，肘子放在桌上，撑着自己坚毅的下巴，凝眉上挑，朝他小声探问，
“黎瑾诗？不会吧！令勋，我和她只是工作上的接触！私底下根本没接触！她怎么可能毁了我和毛云霓之间的关系？”
严令勋见他对自己的话不以为然，并不觉得惊奇！伸手把空酒杯拖过来轻轻旋转，朝他解释道：
“风洋，我其实也没破坏你和毛云霓的意思！我只是觉得黎瑾诗的丽晶和你的锡兰休戚相关！而且现在毛云霓又在她公司里上班，如果有一天，你不小心把她惹着了！难道你能肯定她不会向上次那样，把你和你爸逼到绝境？到时候，恐怕你爸不会像以前一样宽容你！非要来个拉郎配！用你和黎瑾诗联姻这种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
他的话让张风洋心里“咯噔”一跳！等他说完，他立刻回道：“令勋，今天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这么深层的问题！”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手拧着酒瓶，一手端着酒杯踉跄着脚步朝他们这桌走来，边走他嘴里还大声朝他招呼，“张风洋，这么巧！在这里遇到你！”
张风洋寻着那声音定睛一看，却是郭震林，心陡然一惊！朝严令勋使个眼色。就见他转身一瞥，回头淡漠的朝他轻哼，“张风洋，这下好了！你的二号情敌来了！”
张风洋边听着他的话，边看着郭震林越走越近，嘴里下意识的蹙他一句，“哎，严令勋，还说是哥们！你怎么专门损我？难道你以为现在的我没把握搞定毛云霓？”
“那可不一定！”严令勋还没等他说完，直接顶他一句。就听见身后传来郭震林的声音，
“哎，张风洋，你们说什么呢？”他边说边走到他们桌前站定，附低身子朝严令勋和张风洋左右一瞅，让他们心里极端不悦！还他一个冷眼过后，严令勋指着他脸上的瘀肿先开口调侃，
“哎，我说郭震林，你这脸是怎么了？不会是被黎瑾诗那泼妇抓的吗？”
“黎瑾诗？”严令勋突然提及黎瑾诗的名字，让郭震林觉得好笑！他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哪来的被她抓脸一说？
他紧蹙着浓眉看了他一眼，把身子从桌上收回，用肘子碰了碰张风洋，“哎，张风洋，坐进去！”
他和他卖熟的语气让张风洋心里很憋气！抬头瞅他一眼，“哎，郭震林，我好像和你不熟！”
也不知道这郭震林到底醉没，反正听完张风洋这句带刺的话，他不仅不恼，还死皮赖脸的接了口，“可你和黎瑾诗熟啊！他说我被黎瑾诗抓脸，你总得给我个坐下来解释的机会吧！”
他的死皮赖脸还真让人难办！张风洋本不想起身挪位子，可见他一直用肘子碰他。没一会，就失去耐心，无奈朝对面的严令勋摇摇头，又把目光扭回郭震林身上，不耐烦的说道：
“那好！郭震林，你就坐下来，跟我们好好解释解释，你这脸到底是被谁抓的吧？”
他说完，随即把身子往里挪了挪，腾出靠过道的空位，看着郭震林不客气的把屁股撂下去。接着把手里拿着的酒杯酒瓶放在桌上，往酒杯里斟了半杯一干而尽！这才放下酒杯，抬手摸着俊美面庞上浅显的瘀肿，瞅了一眼身旁的张风洋和严令勋，挑动浓眉，低沉着嗓音开了口，
“哎，我这脸是昨晚被柳承明那混蛋派人揍的！”
他这话一出口，让严令勋和张风洋俊朗的容颜同时一惊！急速对视一眼过后，他们几乎同时开口说道：“郭震林，你说，你的脸是被柳承明揍的？”





第一百七十六章男人的心理
“嗯。”看着他们脸上的惊讶，郭震林重重的点点头，放下摸脸的手，拖过面前的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昂头干尽！
他微红的黑瞳充斥着极度的愤恨，坚毅的鼻尖轻轻颤动着把架在它上面的眼镜顶了顶，薄唇带着些狠烈，大声谩骂道：
“柳承明那混蛋真不是人！清莲被他抢去，我找他要人，他不仅不交人，还派打手狠揍我！”
他口中提到的清莲，严令勋倒是不陌生！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在机场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情景，犀目突然变得呆滞，唇角无意扯出浅笑，旁若无人的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中。
初次见面，他就觉得她和薛琳的个性有点像，骨子里都是蛮不讲理的霸道人！柳承明深爱她的原因不会是因为她刁蛮的个性吧？不然，薛琳闹到他公司，他都可以面色铁青的把她赶出来！
张风洋倒是被他这话弄得一头雾水！他只知道毛云霓暗恋柳承明，却遭到他残忍的拒绝！和他的关系也有点暧昧，却不知道他和柳承明会为同一个女人打架这事？
听完他的话，又看着对面坐着的严令勋呆滞的目光，心里很是纳闷，不耐烦的大声反问，
“哎，哎，哎，严令勋，你，你这是什么花痴眼神？难道你认识那个叫清莲的女人？”
被他这么一逼问，严令勋呆滞的犀目瞬间恢复了神采，唇角收回了笑意，扫了一眼郭震林的脸，还没开口回答张风洋，就听见他神情疑惑扭头朝郭震林追问，
“郭震林，你以前不是和黎瑾诗有点暧昧？啥时又和柳承明扯上关系了？”
他话音刚落，严令勋的墨眉就挑起，朝他正经道：“风洋，你不知道，黎瑾诗那是对他一厢情愿！他心里根本没那意思！”
张风洋对他的话诧异无比，随即接口反问，“啊？有这回事？严令勋，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风洋，你难道忘了我们那次一起吃饭？你和黎瑾诗先走，我叫他去追黎瑾诗，他却说他根本对她没印象，追了也是白追！还不如让她走！这样对彼此都好！”
严令勋一提上次吃饭的事，张风洋心里立刻联想到和黎瑾诗紧拥在街心花园里的那一幕。突然有些后悔那天自己的冲动，以后这种事要是再发生，毛云霓又恰巧看见，那自己真是有万张嘴都说不清了！看来，以后还是少和黎瑾诗那女人亲密接触为妙！
他心里如此想着，面色就有点魂不守舍！让旁边的严令勋陡生疑虑，微微前倾身子，扯了扯他的胳膊，
“哎，风洋，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张风洋被他这么一扯，瞬间回过神来，尴尬的用眼神瞟着郭震林，却朝严令勋岔岔的开口，
“哦！令勋，没，没什么！我刚才是在想，他既然对黎瑾诗没意思，那就是对那个叫清莲的女人有意思了！我心里好奇，怎样的女人可以让柳承明派打手对付他？”
严令勋没有直接回他的话，却朝郭震林淡淡一笑，幽深黑瞳带着些诡秘，唇角勾勒一抹漂亮的上扬曲线，
“什么样的女人？风洋，依我看，那种野蛮女友最让男人痴迷！因为不容易被征服，所以就会让人在心里朝思暮想，而且还期盼有朝一日能够把她永远留在身边！郭震林，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他的话让郭震林的心陡然一颤，看着他英俊面庞上的淡笑，突然觉得他远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随和！听他如此深谙别人心思的口气，难道他也有这方面的情感经历？
他还在心里揣测着严令勋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就看见他拖过桌上的酒瓶，微微起身，朝还在仔细品味他话的张风洋面前的酒杯里斟了半杯酒，随后又朝他酒杯里倒了半杯。接着把酒瓶放回原处，端起自己的酒杯朝他二人一使眼色，
“好了！风洋，郭震林，你们都别仔细琢磨我刚才的话了！其实我刚才说的只是一般男人的心理而已！你们俩千万别以为我是针对你们的调教之说！来！我们不说柳承明那该下十八层地狱的混蛋！王八蛋了！我们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好！令勋，来！干杯！今晚我们不醉不归！”张风洋倒是理解他话里的含义，知道他一定是触景伤情！想着那位他没机会在一起的女人了，却不知道他和柳承明之间也有和他同样深刻的过结！他爽快的端起手里的酒杯和严令勋的酒杯“砰”了一下。
同是天涯沦落人，又何必追问别人心里不愿见人的伤痛？郭震林把心里的那个胡乱猜测压下，端起面前的酒杯，朝他二人紧挨在一起的酒杯大力碰去，嘴里大声豪爽道：“好！来！我们干杯！不醉不归！”
他们三个大男人就这样因为相同的凄凉心境，暂时摒弃了以往的成见，放任自己在杯中暗红色粘稠液体中找寻治疗痛苦的灵丹妙药！
可惜，杯盏的频繁触碰不但不能减轻他们心里的痛苦，还让它通过猩红的眼眸反射出来，接着缓慢蔓延到坚挺的鼻息之间，一股酸楚顷刻间艰难了他们的呼吸！
似乎他们暗隐在昏暗灯光下的英俊面庞上还纷飞着些许晶莹，只是谁都没有用手去擦，就这样脆弱的让它换过面庞，和着杯中的暗红一并吞入肚腹，最后沉淀在伤痕累累的心房，彻底麻木心里那无边无际的痛楚······
等他们摇摇晃晃互相搀扶着从座位上起身的时候，已经是酒吧的打烊时分。那些服务生看着他三人身上穿着华丽却皱得没辙的衣服，无奈摇头，“哎，今天到底是吹了什么风？买醉也兴成群结队？真是不可理喻！”
迷醉的他们根本没注意这话，就已经出了酒吧大门，一起搀扶着走到街边打车。郭震林不想这么早回家，谦让着让严令勋和张风洋先走，自己则在最后坐上出租。
回到家，他也没丝毫睡觉的兴致，又从家里的酒柜拧出一瓶酒接着喝，直到最后终于醉倒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即使神智迷糊，紧闭着双眸，他战抖的薄唇还在轻颤，
“清莲······清莲······你等着······等着······等我伤好了······我······一定······会来救你······一定会的······一定······”



第一百七十七章我很想你
张风洋一坐进出租的后排座位，就感觉胃里火烧火燎般难受，那吞进肚里的香醇红酒也在此时变了味，成了在喉咙里到处转悠的泔水，让人恶心到极点！他强忍着没在车上把那泔水倾倒出来，等在小区门口付了钱下车，他立马朝边角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跑。
等把那凝聚在喉咙里的泔水全部释放干净，掏空的胃突然感觉无比的舒服，人也清醒了不少！伸手一抹嘴角的污秽，他这才转身往小区大门走去。
凌晨时分的小区花园里还有未退去的温热轻绕，夜来香浓郁的香味突然窜入鼻息，带着些让人迷离的意味！桂花的香味被它压制，只在人晃过时留下一缕淡淡的暗香。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下脚步，在花坛的边缘坐下来，接着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他修长的手指在黑色泛亮的手机荧屏上停顿一会，轻挑起浓密的眉头，菲薄的唇角突然轻扯一抹浅笑，迅速找到毛云霓的号码按了下去。
虽然手机铃声平时听起来很是悦耳，可在静谧得能听见心跳的凌晨时分，那就是扰人的大噪声了。正和周公在梦里相会的毛云霓，翻来覆去好几次，想要逃避这声音，可它就是不停的在耳边响彻！僵持了一会，她终于妥协！把手摸到床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了手机。
睡眼迷糊的她也没仔细看是谁的电话，拿到耳边就慵懒问道：“谁呀？这么晚了还打电话？让不让人睡觉？”
张风洋一听见她的声音，立刻欣喜的接了口，“云霓，是我！”
毛云霓一听见他温柔的声音，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拧紧柳眉，薄唇“噼噼啪啪”如机关枪朝他扫射过来，
“张风洋，你神经病！夜半三更的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
平时怎没觉得她的声音尖细异常？张风洋听完她的大声埋怨，无奈轻摇下头，磨蹭一会，终于开了口，
“云霓，我，我知道现在很晚了！不该给你打电话！可，现在，我现在，想你了！很想！很想······”
毛云霓本来鬼火冒！听见他突然这么温柔的来一句缠绵的话语，心底突然窜起层层暖意。白皙娇媚的面颊也在顷刻间柔美，浅笑在唇角深处浮起，带着些娇嗔回了他，
“张风洋，你神经病！就为跟我说这句话打电话来！”
“嗯。云霓，你在梦里想我没？”他见她语气松散，心情放松的调侃她一句。
她不想被他牵着鼻子走，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朝他没好气的大声嘟哝一句，
“没有！张风洋，你臭美！白天已经被你的电话缠得没辙！晚上还要人家在梦里想你！哼！我挂了！”
她说完，立刻挂断电话，让这边的张风洋扯着嗓子大声嚎叫，“哎，云霓，别挂！别挂！我还有话跟你说！”可惜，他的话只能散发在花园的暗香中，听不到毛云霓的回应了。
他无奈合上手机，心情也因她刚才的那些话愉悦不少！从花坛上起身，抬脚朝楼层的入户大厅跑去，边跑嘴里边大声喊道：
“毛云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我！一定在梦里想过我！我也想你！每时每刻都想你，好想，好想······”
严令勋的酒量是他们三人中最好的一个。坐上出租，被冷气这么一吹，那更是清醒得不得了！他没有叫司机送他回家，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二十分钟后，汽车在一小区门口停下，他抬脚下车付了钱，就朝小区门口走去。从电梯出来，他沿着狭窄的过道一直走到最里面，这才停下脚步，墨眉稍蹙一会，抬手敲门，“开门！开门！快开门！”
秦子璐睡得很香！突然被外面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睁开朦胧的睡眼，瞅了一会天花板，仔细聆听着外面男人的叫喊声。斟辨了一会，终于听出是严令勋那混蛋的声音，心情顿时不爽！倒头接着睡。
可他今天似乎专跟她作对，敲门声不仅不停，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嘴里的叫喊也带着阴厉了，
“哼！秦子璐，开门！开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住这儿！我告诉你！你现在如果不开门，我就一脚把你这门踢烂！我看你，还敢不敢跟我磨蹭？”
她一听他要把出租房的门踢烂，心情顿时紧张！从床上翻身起来，紧走几步到了门口。和他一门之隔，大声反驳道：
“严令勋，你敢？我也告诉你！你如果敢把我这门踢了！我立刻报警，告你私闯名宅，侵犯别人隐私权！”
严令勋没想到两三月没见，她胆子涨了不少！还没等她说完，立刻接了口，“隐私？秦子璐，我告诉你！你的隐私就是陪我上了两年床！要不要我现在把这些隐私给你大声在过道上抖出来？”
他终是抓住她的软肋威胁她！让她不得不顾虑自己的名声，狐假虎威的回了他一句，“严令勋，你敢？”还是开了门。
严令勋一进门，犀目就到处瞅。一会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看了看，一会又拉开床对面的衣柜瞟了瞟，嘴里边轻声说道：
“秦子璐，我没碰你这段时间，好像还没其他男人接手！”
“我都被你私藏了两年，哪还有人敢接手？”他的话让她心里一阵气恼！走到床边坐下，头撇到一边，大声发泄一句。
他扭头瞥她一眼，接着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白皙娇颜上的怒恼，突然把她从床上拦腰抱起，转身就往浴室走去，
“那就好！那就好！我严令勋碰过的东西，不喜欢别人再染指！来！我现在要你陪我洗澡！”
“严令勋，谁要陪你洗澡？谁要？谁要啊？你想洗澡，找你心里的女人陪你！我现在要睡觉，没心情陪你！”秦子璐在他怀里不停挣扎，还外带上心底的不服气！深深触痛严令勋心里的伤口。
他突然面色铁青的把她抱进浴室，三刨两爪褪去彼此身上的束缚，薄唇瞬间狠烈堵住她的嘴，“秦子璐，我警告你！现在别在我面前提她！否则，我掐死你！”



第一百七十八章控制你
他终是那个阴冷的男人！这点无论过去多久都不会变！或许永远不会变！秦子璐看着他眼底嗜血的冷漠瞬间清醒！她根本不能和他心里的那女人相提并论！连提她的资格好像都没有！都没有！
这种认知让她妩媚眼底突然泛起深沉的哀婉，恨着他眼底的冷漠，心有不甘做了最坏的打算！朝他大声叫嚣，
“严令勋，今天我就要在你面前提她！就要提她！同样是女人！凭什么她可以牢牢控制你的心？而我，而我只是人你肆意欺辱，没有任何尊严可言的可悲玩偶！凭什么？凭什么？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她先是愤恨说着，说着说着，她突然伸出粉拳朝他裸露的结实胸膛狠狠砸去。每一拳仿佛都凝聚着两年来被他欺辱的那些瞬间，那些痛苦不堪却又无力摆脱的绝望总在睡梦中将她纠缠，狠狠撕裂她的心！清泪也在她光洁的肌肤上迅即涌出，带着让人心痛的怜惜，搅动他心底的柔软。他突然抱紧她，声音带着些苍凉漂浮在她耳畔，
“子璐，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就算她早就投入别人怀里，可我，我还是忘不了她！或许，因为她是我生命中的第一次！”
听完他的话，她匍匐在他怀里绝望的大声反问，“那严令勋你既然忘不了她！又为何招惹我？”
“因为你长得像她！只是，只是，现在，现在······”他微颤着薄唇，终于还是把到嘴的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因为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今天来找她的原因所在！他自问只把她当成薛琳的替身，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看见她眼底的幽怨凄楚，他的心又被莫名的情愫纷扰！远没最初那么绝情！
他突然不想深层思考下去！薄唇瞬间堵死她的嘴，舌尖也霸道的窜进她白洁的皓齿，“子璐······子璐······给我······给我······”亲吻间隙，他向她发出浅声呓语。
“严令勋，你这混蛋！想干什么？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她不服他的强力侵犯！使劲在他怀里扭捏。可他却不想放开她，边亲吻边把她的双手死死压在浴室光洁的墙上，
“秦子璐，我想干什么？你心里很清楚！何必跟我装蒜？捍卫你那根本不值钱的尊严！”
“严令勋，你······”她还没说完，他已经狠狠刺入了她的身体。
或许，因为心境的不同，今天他们的接吻让他有些沉迷！不仅舌尖一直在她嘴里缠绵，就连狠烈交融的动作也在进入她身体的瞬间温柔下来！他带着一股莫名的情愫缓慢穿行在她体内，心底突然窜上些许安宁！
不知何时，温热的水雾突然在浴室中升腾，朦胧了两具痴缠在一起的躯体。似乎某些东西也在这升腾的水雾中起了微妙的变化，只是此时的他或她还没深刻感悟到而已······
柳承明静静坐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修长手指轻夹一支烟慢慢吸着。深邃的瞳孔却看着撩开的落地窗外静谧幽深的花园出神！看着看着，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刚才发生在厨房里的那些场景，唇角在瞬间浮起笑意。
为了让她学着做饭，下午从公司回来，他就亲自系上围裙教她做最简单的蛋炒饭。他先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放在白色大理石灶台上，扭头对站在身边的她小声说道：“来！清莲，你先把鸡蛋打碎调匀，然后放点盐！”
哪知她根本不会！手里拿起那两鸡蛋瞅来瞅去好一会，突然听见他的大声反问，“清莲，愣着干嘛？还不快点把鸡蛋打碎？”
她顿时慌了神！随手放开鸡蛋，那两鸡蛋顷刻间在灶台上散裂，蛋清马上溢流出来。把柳承明气得完全无语！伸手拉开悬挂在墙上的碗柜，拿出一张白色洗碗巾，低头快速擦拭到处扩散的蛋清，嘴里边大声埋怨她，
“哎，乌清莲，你，你，真是个笨女人！连打鸡蛋这么小的事都不会做！以后怎么当我女佣？”
他的话让她极端的不服！抬起水眸朝他大声愤恨，“当你女佣？柳承明，我告诉你！本公主从没做过这些事！也不会做！”
她竟然在签下全职女佣合同以后给他来这招！哼！他才不吃她这套！放下手里拿着的洗碗巾，双手还粘着粘稠的蛋清，就把她往怀里狠狠一揽，薄唇转瞬轻薄在她娇颜上，眼底弥漫出阴厉，
“乌清莲，我告诉你！你现在的身份是女佣不是公主！少在我面前摆那公主的臭架子！我劝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采取极端手段，你会受不了！”
他阴厉的眼神让她心里的怒意更大！从他怀里大力挣扎出来，转身就往厨房门口走去，“哼！柳承明，我也告诉你！那女佣合同是你逼我签下的！我根本不同意！不同意！”
他却不理她！反手拽过她，扭转一圈，阴冷着犀目，逼视她的白皙娇颜，“乌清莲，你这臭女人！你知不知道，我柳承明还从没这样为女人服务过！亲自下厨教你厨艺，你还不领情！跟我扭来扭去的折腾！真是不知好歹！”
他手里滑滑的蛋清粘连在她柔软的掌心里极不舒服，使劲甩手，想要从他手里挣脱出来！可他偏不让她如愿不说！还腾出一只手朝她脸上摸去，这下可把她惹恼了！边左右扭头逃避，边张嘴对准他英俊的面庞大吐一口唾沫，
“哼！柳承明，谁稀罕你的服务？我告诉你，你这殷勤献到屁股眼上了！没人看得见！也没人感激你！”
他停住往她脸上摸去的手，大步拽着她，重新站到灶台前。拧开旁边水槽的龙头，把右手洗净，伸手抹去她吐在脸上的唾沫，扭头朝她大声狠烈，
“乌清莲，你没看见，不等于我没做！我告诉你！今晚你不把这蛋炒饭给我学会，就不准上楼睡觉！”
他的狠烈只招来她更加强烈的反抗！只见她柳眉尖利，一汪如水美眸噙着隐隐的晶亮，腾出没被他控制的手，甩他一个响亮的耳光，嘴里接着冲他大声狠烈，
“柳承明，我告诉你！我不学你这什么臭蛋炒饭！烂蛋炒饭！我也不是你的女佣！你也没那么大资本请本公主为你服务！滚！滚！滚！”
他接连任她任性两次，心里的忍耐已到极限！放开她走回冰箱，从里面重新取出那个鸡蛋。转身拽住想溜的她，把右手环过她的头，双手紧紧握住她娇嫩的手腕，缓慢推嚷到灶台前，教她打鸡蛋的同时，嘴里还大声蛮横道：
“乌清莲，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资本控制你？”



第一百七十九章希望你梦里全是我
因为和他身体的紧密接触，他嘴里呼出的温热气息在她耳边不停传送，薄唇也时有时无的在她白皙的娇肤上轻轻磨蹭，纷扰着她此时的心。她暗中使劲想要挣脱他手的控制，无奈专注的他早就料到她会反抗，手里的力量也是加到最大！把她娇嫩的手腕都拧得红红的。
她一边被他握着手打碎鸡蛋，拿起筷子慢慢调匀蛋清，却不忘撅起嘴朝他大声哼哼，
“柳承明，放手！放手！你把我的手都拧痛了！”
她哼哼完，柳承明已经把蛋清调匀，握着她的手微微屈蹲身子，拉开灶台下面的碗柜，从里面取出一个铁锅，带上柜门，放在洁净逞亮的燃气灶上，这才直起身子，
“你还知道我拧痛你的手？乌清莲，我告诉你！以后这样的时候还多的是！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又让我费时费神的提醒你！”
他说完，伸手向右拧开燃气灶，只听得“啪”的一声，一股蓝色火苗迅速在锅底窜起，带着微微的灼热扑面而来。让她的娇躯猛然一颤！感觉到她身体的颤动，他调小火的同时，揽着她向后退了半步，嘴里却柔声的换上了关切，
“清莲，刚才火太大，你是不是感觉有点热？”
她对他的献媚丝毫不领情！搓着娇颜大声回了他，“不是！柳承明，是你身体贴我太紧！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哎，清莲，我可没感觉我身体贴你太紧！你自己看看，我们中间还隔着一寸的距离！”他边说边挺胸收腹，让自己的身体和她有一丝间隙。
她扭头想要去看那一寸的距离，却不想还没低头，嘴却在他脸上没了距离，轻触着他俊美的面庞。他突然扳转她的娇躯，让她的娇颜直面自己，变被动为主动！舌尖瞬间窜进她的嘴。
他湿/滑的舌尖在她白洁的皓齿间穿行，脑海里却窜出这样的臆想：怎么她嘴里总有让他痴恋的味道？有时候，就这样吻着，都是一种涤荡身心的美好享受！他突然间闭上幽深的黑瞳，让自己深深沉浸在这美好中，感受和她舌尖在巅峰上的狂舞时分······
时间仿佛也在他们热烈的亲吻中放慢了脚步，等他们的长吻结束，回过神来，才惊觉时间已经飞逝如风！狂飙到了九点！他再次把她的双手握住，扳转她的娇躯，还原成刚才的姿势，端起那碗蛋清，往那已经冒起许久青烟的锅底倒下去。
只听得“嗤”的一声，那淡黄的蛋清立刻在锅底开了花，泛滥出无数的枝叶，铺满整个锅底。他边握着她的手拿起锅铲轻轻铲着，嘴里边跟她详细解释道：
“清莲，看见没？蛋炒饭就是这样做的，先把鸡蛋打碎，在碗里调匀放点盐以后，接着拧开燃气灶，把调好的蛋清倒进去······”
许是因了刚才的那热吻，她火爆的脾气竟然有所收敛！安静的听着他漂浮在耳边的轻语，手被他握着一步步的在锅里动作，直到最后色泽金黄弥漫着香气的蛋炒饭终于在他们手中诞生了！他这才放开她，抬起她微红娇嫩的手腕，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浓密的黑眉轻皱，心痛在深邃的眼底瞬间窜起，
“清莲，还痛不痛？”
他眼底的那抹心痛直入眼帘，竟然让她的心被感动！可想到他刚才对她的粗暴态度，她又把这股感动压在心底，没好气的推开他，径直朝厨房门口走去，
“柳承明，我痛不痛？与你无关！”
这次他没有拦她，看着她的身影在厨房门口消失，无奈摇摇头，转身来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的柳承明就这样静静回味着，直到指尖传来微微的灼痛，他才回过神来！把手里已经熄灭的烟蒂残骸按进茶几上的烟灰缸里，起身朝二楼走去。
为了不惊扰她睡觉，轻手轻脚走进卧室的他没有开灯，只是把通往外阳台的落地窗帘拉开半边，借着外面黯淡的月光走到床对面的衣柜拉开门，扯出一件睡衣，关上以后，缓慢走进浴室。
不一会，他就从浴室出来，神清气爽的没了睡意，把屋里的落地窗帘拉上，慢慢摸到床边上了床。
房间里的空调让她的娇躯冰凉如水，近在咫尺的妩媚娇颜也弥漫上了浅笑。或许是在做着什么美梦，只是不知道她梦里会不会有他？他边如是想着，边伸出修长的指尖轻轻抚摸她脸上的光洁雪肤，无奈摇摇头，轻叹道：
“清莲，希望有一天，你的梦里全是我！”
他叹完，突然从床上坐起，轻轻把身体挪到床尾，抬起她的纤纤玉足缓慢揉捏，
“清莲，走了一天，你的脚肯定痛得不行了！现在我帮你好好揉揉！我知道你在心里怨我对你狠，可我如果不对你狠点，你永远成不了大气！一个女孩子不可能靠着点功夫，在这世上混一辈子！”
“更何况，我也不希望，我深爱的女人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大草包！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想！成天只知道用拳头解决问题！你的这种想法在如今这世上是行不通的！这又不是你那只知打杀的大清！这二十一世纪靠的可是能力！不管你是天王老/子，没能力一样没人卖你帐！”
他就这样边轻轻揉捏着她的芊芊玉足，边轻声发泄着心里的牢骚！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直到他眼里的玉足变成了无数个，才疲惫的放开她的脚，头一歪，昏睡过去。
灼热的艳阳不知何时穿透乳白色的落地窗帘漫进房间，刺眼的光芒让清莲紧闭的眼眸有些许不适，她挣扎一会，终于被迫睁眼。
一睁眼，却没看见柳承明那混蛋的俊脸，心里还在纳闷！左右扭动娇躯时，脚触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她侧身望去，就看见柳承明倒在床尾睡得正香！心里立刻怒恼！朝他的头横踢一脚，
“哎，柳承明，你这混蛋！快说，昨晚又对我干什么了？”



第一百八十章你什么时候可以懂我
她这一踢把柳承明的好梦惊扰！他微微侧转过身，抬手揉了揉朦胧的睡眼随即睁开，立刻映入她娥眉疏斜，冷艳着水眸的愤恨娇颜。“噌”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来，一挑浓眉，伸手拽住她踢过来的脚，朝她大声回道：
“哎，乌清莲，你自己好好看看，你身上的衣服都整整齐齐的！一看就知道，我昨晚根本没碰你！”
他这话一出口，她才低头注意自己身上的睡衣，发现的确如他所说整整齐齐的！愤恨的娇颜瞬间微红。狠狠把脚一伸，有些底气不足的朝他小声嘟哝，“柳承明，放手！放手！我要起床了！”
他看着她娇颜上的微红，知道她心里有些悔意，却故意不放过她！依旧拽着她的脚，薄唇大声朝她埋怨，“乌清莲，你只知道拿我把柄！自己错了！就不说了！真不公平！”
被他直接戳到短处，她的底气更不足了，依旧微红着脸，把身子扭捏到床尾，伸手去掰他拽脚的手，翘起柳眉，撅起嘴，如猫叫般小声说道：
“什么不公平？哼！柳承明，你一天到晚都对我凶！还不是有错！我，我只不过，只不过偶尔，偶尔错一次而已！”
他见她回答的声音更小了！知道自己再逗她，说不定把她往另一个极端上逼，那就得不偿失了！放开她的脚，把她轻揽入怀，薄唇贴着她光滑的娇肤，小声调侃，
“偶尔？我的公主，你知不知道，你这偶尔错的一次，却是对我柳承明人格的严重侮辱！明明我昨晚什么都没做，还要忍受你狠狠的一脚和那句谩骂的话，这怎么公平呢？”
她只管直译他的话，以为他在埋怨她，气恼重新统领大脑，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抬脚下了床。往前走几步，大力拉开乳白色的双层落地窗帘，高挂天空的红火光芒瞬间迷蒙她的双眸。她立刻扭头闭眼，好一会，才重新睁眼把目光看向花园。
他见她下了床，也随即紧跟，在她旁边站定，却不惧那光芒，伸手轻揽她纤细的腰肢，任着她扭头闭眼。等她重新睁眼转过脸来，他立刻指着花园里陈宁生风生水起的功夫操练，兴奋大叫，
“清莲，你看！你看！陈宁生，陈宁生他······他······”
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艳阳下的花园中心地带陈宁生穿着一套白色的练功装，迎着红火的朝阳随风舞动！他结实修长的手臂也随着功夫套路动作，时而双拳在胸前紧握，时而又苍劲有力的往两边伸展，最后又高举过头顶交错挥动。
他的脚步也随着手的动作急速移动，一会大力稳健在原地，一会又大喝一声，抬起右脚凌空猛烈踢打，一会又不停的旋转，以配合手里的动作。他俊朗的容颜时而低眉俯首，时而又高亢昂扬，打着打着，他突然看见站在二楼窗口的他们。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换上一脸柔和的浅笑，朝他们挥手，“哎，清莲小姐，我们一起对练，怎样？”陈宁生刚说完，突然意识到什么，神情尴尬的看着柳承明。
清莲正看得兴起，他却停下来，心里突然泛起失望！就听见他的这声邀请，沐浴在艳阳下的娇嫩玉颜嫣红如霞，尴尬的朝身边站着的柳承明俊朗的面庞看去。他故意在她期翼的水眸中木讷，接着就看见她一脸无奈的别过脸，想要挣脱他的怀抱进屋。
他适可而止！大力扳过她失望的嫣红玉颜，浓眉舒展到眉角，冷眸回暖绽出柔情蜜意，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娇俏的鼻尖轻轻一刮，性/感薄唇窜出她意想不到的话，
“我的小公主刚才还伶牙俐齿的跟我斗气！现在就一潭死水般沉默不语了！这是为何？难道是我柳承明的霸权主义把她打压得如此没有反抗精神了？明明心里想和陈宁生对练，却不敢在我面前说出来！还拿一副臭脸对我！”
他直击她内心深处的话让她心里好不怒恼！抬手掀开他停留在鼻尖的手，柳眉挑动，冷眸恨他一眼，撅起嘴，有些输不起的大声说道：
“柳承明，你，你这是存心的！你是存心看我笑话？是不是？是不是？”
他不服她的话，无奈摇摇头，伸手指了指她，然后垂落，幽深黑瞳突然窜起淡淡的忧伤，朝她轻叹，
“我整你？哎，乌清莲，我柳承明什么时候存心整你害你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为你安排的每件事都是为你好！以后你长大了，就会明白！”
“哼！柳承明，我已经是大人了！在我们那儿都出嫁了！我才不要你来安排我的生活！不要！不要！”她不服气的大声顶他一句！
她的话突然牵起他心里的焦虑，他轻揽过她如蛇般的柔软腰肢，薄唇轻触到她光滑的面颊上，沉声道：
“可你在我眼里就是还没长大的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明白！清莲，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我真的希望你快点长大！快一点！再快一点！那样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费时费神的教你了！”
他的话太过深奥！让头脑简单的清莲有些迷糊！刚抬眼想要反驳他，却听见他轻声说道：
“好了！清莲，你别反驳我了！去吧！和陈宁生对练一会，我们就吃早饭！然后开车去公司！”
他的话让她迷糊的心瞬间浮起喜悦！大力推开他，转身朝他大声甩下一句“柳承明，我去了！”人影转瞬就消失在卧室门口。
柳承明随后从卧室下来，穿过客厅，缓慢来到花园，静静坐在花园的石凳上欣赏着他们的对练。她刚才温怒的娇颜已经一片灿烂，英姿勃发的抬手迎接陈宁生挥舞过来的拳头。看着看着，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她在雨夜中的绝望狂舞！神情瞬间木讷。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凝望着她此时艳丽的娇颜，痴傻一句，
“清莲，原来你的喜怒哀乐都深深镌刻在我脑海里！那么难以忘怀！只是不知道，我的喜怒哀乐你读懂多少？又有多少铭记在心？”






第一百八十一章我是他抢来的
或许，因为早晨他准许她和陈宁生对练的缘故，清莲今天的心情不错！跟林蕊学走路也态度平和，没让柳承明太过分心去管她。
等他下班时分推开隔壁办公室的门，一眼就看见她婀娜着娇躯如蜂蝶般柔软飘逸，朝他缓缓走来，她弹指可破的殷红娇颜带着浅浅的微笑，一缕熟悉的暗香随风朝他俊朗的面庞飘渺过来，兀自潜入肺腑，让他瞬间醉魂酥骨！
她看见他进来，立刻停下脚步，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娇柔的十指扭捏在大腿两侧。凝望他的如水清眸隐约窜上一丝妩媚的风情，还没等他开口，她就开口的问他，
“柳承明，你来得正好！你看我，我，我现在走得怎样？”
他英俊的面庞清朗出笑意，走了两步到她跟前，伸出修长的指尖轻撩她光滑额头垂落的一缕青丝，磁性的嗓音中揉着极度的宠溺，
“嗯，比我心里预计的要好得多！看来，我的小公主一点都不傻！挺聪明的吧！”
“哼！柳承明，谁敢说我是傻子？我就跟他拼命！”她不服气的回他一句，让站在一旁的陈宁生和林蕊都忍俊一笑。他们的笑意却让柳承明心里很不舒服！扭头朝他们横扫一眼，
“林蕊，你现在可以下班了！陈宁生，你现在去公司大门口开车，我待会要带我的小公主去逛街！给她买几件漂亮衣服，把她好好打扮打扮！”
“是！柳总，那我走了！”林蕊等他说完，立刻开口回他，说完转身就往办公室门口走去。陈宁生则在她身影消失以后，接口回了柳承明，“那，老板，我先下去等你们！”
“嗯。”柳承明朝他轻点下头应许，就看见他转身朝办公室门口走去。等他的身影一消失，他伸手揽过清莲的柳腰，浓眉一挑，薄唇轻佻一句，
“走！我的小公主！我现在带你去溜达溜达！”
他说完，根本不等她同意，就揽着她出来。穿过自己的办公室出去，不一会，就站在公司外面的空地上，陈宁生早就在那等着了。见他们朝他走来，他立刻拉开后排车门，看着他们先后钻进车里坐好，这才关了车门，绕回主驾座位坐好，大踩一脚油门，汽车不一会就消失在茫茫的车流中。
柳承明先带着清莲去了自家的泰英百货，在女装那层转悠了好一会，终于替她选了几套衣服，让她去试衣间试。哪知，清莲一听说让她去试衣间脱衣服，浅笑的脸突然阴云密布，把他递到手里的那几套衣服往营业员手里一撂，转身就走，嘴里还大声嘀咕：
“哼！我才不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呢！我公主的千金之躯，又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偷看的？”
他没想到她会给他这么来一下，都什么年代了！还愚昧的掂着她是公主，千金之躯不可让人偷窥！更何况，那四周还隔着隔板，谁能偷窥到你什么？如果真有人敢偷窥他的女人，他一定不轻饶他！他心中暗想着，手却伸出来拽住她，
“哎，清莲，你现在只是去试衣服，看合不合身？不合身咱们好换个尺码！更何况，我还在外面站着！如果真有人偷窥，我柳承明绝不轻饶他！”
他的话她根本不听！大力撇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搞得旁边站着的营业员手里拿着那几套衣服，神情谨慎的朝他阴沉下来的俊颜，小声探询，
“柳总，这几套衣服，这位小姐，还试不试？”
柳承明白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大跨两步，挡在清莲面前，“乌清莲，你今天到底想干吗？不就是试几件衣服，又没叫你跳脱衣舞，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说着说着，语气突然怒恼！
他愤恨着语气朝她劈头而来！把她心里的怒意连根拔起！她大力狠推他高大的身躯，他却暗中使力和她较量！就是不挪开身体。
她见推不动他，抬脚就朝他下身狠狠踢去，粉拳也接着抬高，朝他结实的胸膛而去，“哼！柳承明，我刚才就告诉过你！我不试！不试！不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人看我的千金之躯！”
眼看着她就要拉开攻势和他对干！柳承明心里的怒火突然直入云霄！一把拽住她的手，把她拖到试衣间门口，扭头朝不远处站着的营业员大声命令，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把她要试的那几套衣服拿过来？”
“哦。”那营业员立刻跑到他们旁边，从搭在手臂上的衣服中拿出一套递给清莲，却被她抬手掀在地上。她立刻弯腰去拾，就听见柳承明在身后再次大声命令，
“你跟她一起进去，帮她脱衣服！她如果不服，你就拉开试衣间的门，让她的千金之躯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我看她还敢不敢再闹？”
清莲听完他的话，脸都气绿了！使劲想要甩脱他的手，还用脚在他身上到处狠踢。他任她在他身上乱踢，只是把她的双手死死按住，朝那营业员使眼色，
“你先进去！”
“哦。”那营业员不知他用意，可老板叫咱进去咱就进去吧！她刚抬脚跨进小小的试衣间，身子就被人往前重重一推，刚扭头去看后面，就迎上清莲娇媚的容颜。还在愣神间，就听见试衣间的门重重带上，接着就看见面前的娇颜转过去，她抬手就使劲敲打试衣间的门，
“柳承明，你这混蛋！王八蛋！我不试你这臭衣服！烂衣服！我要出去！出去！开门！开门！”
那营业员一听她这么直呼老板大名蛮横骂道，立刻猜到他们之间的关系非浅！心里虽对这种被包养的女人有些鄙夷！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她也接着转身，轻轻扯了扯清莲的衣角，
“小姐，算了！你别敲了！既然有男人愿意给你买衣服，你就平心静气的试一试吧！反正不穿白不穿！又不要你花钱！”
她劝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清莲很推一把，贴在了试衣间的隔板上，伸出粉拳压在她高挺的胸前，朝她咬牙切齿，“你刚才说什么？我告诉你！他不是我男人！我是他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第一百八十二章让我死
她的话让那营业员脸上精致的妆容瞬间木然，她没想到这女孩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揭自己老板的短！虽然她心里很愤恨像她这样的人，可眼前这情形，她却不敢开口回她，只得神情木然的瞪着她！
清莲却不谙其中的深奥，见她神情木然的看着她，以为她不相信她的话，又把声音提高一度，“小姐，你不信？我告诉你！他就是这样的混蛋！把我从别人手里抢来！狠狠对待，还恬不知耻的说他会爱我一辈子！哼！我才不会相信他那王八蛋的鬼话！我总有一天要从他身边逃走！”
她接下来补充的这句话让那营业员更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木讷的神情倒是恢复过来了，可脸却吓白了！红润的薄唇不住战抖，就是发不出声来。
她这不分场合揭人隐私的话，让门外柳承明阴冷的俊脸瞬间变了色！长这么大，他还从没被人在这样的场合抖过隐私！更何况，这隐私还是他最不想让人知道的！
他大力踹开门，一步跨进试衣间，伸手拽过清莲，抬手就是一耳光，深邃黑瞳一片嗜血的狂狷，薄唇剧烈翻动的朝她大声咆哮，
“乌清莲，你太过分了！你别以为我爱你！宠你！你就可以这样在我面前无法无天！我告诉你！我就是把你从别人手里抢来又怎样？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对你？这么对你？那是因为你从来都不懂我！不懂我为什么会突然生气？为什么会下手打你？郭震林他是你夫君又怎样？我警告你！这辈子你都别想从我身边逃走！”
他这一巴掌狠狠打下去，还连带着大声的咆哮，让抬手捂脸的清莲惊愕不已！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她突然把手从微红的娇颜上垂落，狠推他一把，转身想逃，却被他反手拽紧，扭头朝挤在试衣间死角神情惊愕无比的营业员大声命令，
“你把衣服挂在挂钩上，马上出去！”
“哦。”他这副骇人模样让那营业员胆战心惊！面色惨白的朝他轻点下头，依他的吩咐把手臂上搭着的那几套衣服颤抖拧起，挂在隔板的挂钩上，接着侧身经过他们面前出了试衣间。
她一出去，柳承明立刻把门关上拴上门栓，扭头就去掀清莲身上的衣服，嘴里还继续霸道的说着：
“乌清莲，你说我不是你男人！那好！我现在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你男人？”
她心里憋着怨气！大力想撇开他撩动衣服的手，可不能如愿！抬脚就朝他下身狠踢，握紧的粉拳还想使出功夫狠揍他，“柳承明，滚开！滚开！你不是我男人！我不要你碰！不要！不要！”
她越是不要他碰！他越要碰！还要把她全身碰个遍！她话还没说完，他就一把拽住她的双手，两下把她身上的衣服脱过精光！高大的身躯隔着薄薄的T恤紧贴她光滑的娇躯，浓眉挑动，幽深黑瞳泛出冷冽寒光，薄唇轻抚她耳垂，小声说道：
“乌清莲，我忘了告诉你！这试衣间的隔板可不扎实！好像还有许多小孔，很容易让人偷窥！我劝你！最好老实点！别在这里动来动去！如果这隔板经不起你的折腾散了架，那暴露的可是你公主的千金娇躯！反正我是穿了衣服的，让人横看竖看，左看右看都无所谓！”
他的话让她气炸了肺！又被他控制着身子无法摆脱！抬起冷艳的清眸，皓齿紧咬着下唇瓣，朝他咬牙切齿，“柳承明，你这混蛋！王八蛋！如果我被人看光光了！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
柳承明听完她的话，紧拧的眉头突然舒展！冷冽的瞳孔闪出诡秘的笑意，薄唇在她娇颜雪肤上缓慢游走，小声调侃她一句，
“呵呵，我的小公主！我只不过讹你一句！就把你吓着了！在我面前甩下这么大一句话，如果被人看光光，就死在我面前！难道你早就在心里认定我是你男人，要为我守贞节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她已经忍无可忍！抬起高跟鞋尖细的跟狠狠踩在他脚背上，只听得柳承明一声惨叫，
“好哇！乌清莲，你这臭女人！刚才还要为我守贞节，转眼就对你男人下这么重的黑手！难道你想让我变成瘸子？好回郭震林那混蛋身边逍遥快活？”
她看着他脸上的惨样，心里好不痛快！朝他挑动柳眉，美眸疯眨，故意气他，“哼！柳承明，你怎么这么了解我？难道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告诉你吧！我就是这么想的！怎样？怎样？”
她这话把柳承明气得差点没吐血！他低头去挪她踩在脚背上的脚。让她的上身突然没了束缚，她瞅准机会，挥起粉拳朝他颈脖狠狠砸去，“柳承明，我打死你！打死你！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以为本公主好欺负！哼······”
他不防她在他颈脖后面伸出黑手，把被她踩着的脚一解救出来，立刻撂开她的手，一昂头，伸手扼住她的咽喉要道，英俊的面庞上剑眉耸立，魅惑瞳孔泛出恶魔般的温柔，
“乌清莲，你是公主又怎样？你会功夫又怎样？你信不信？我一使劲，就能让你立刻死在我面前？我看你还有什么本事回郭震林身边去？”
他边说边在手上加力，看着她娇艳若花的粉嫩面颊逐渐失去血色，吐气如兰的气息开始如游丝般飘渺，他紧贴着的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也有点冰凉！心里猛然一惊！神智瞬间清醒！
放开她的同时，他听见自己心底的后悔！柳承明，你真是被她逼昏了头！连杀她的心都有了！难道你忘了？你是经历了多少艰辛才把她一次次从郭震林手里抢回来的吗？难道你忘了？你曾经说过，你要等她慢慢长大！到那时，她就会懂得你的爱！回应你的爱了吗？
他突然的松手让清莲的呼吸均匀过来，心里却不服输！斜瞟着他的冷脸，澄净眼底突然幽怨无比，“柳承明，你怎么不下手了？你怎么不下手让我死？让我死？”



第一百八十三章让她点菜
他们在里面的这些话，站在外面的营业员听得是清清楚楚！刚才心里对清莲还有些鄙夷，现在突然变成了对她深切的同情。看来，还真是如她所说，是被老板抢来的！可听到她说让我死这话过后，却没老板的下文，心里还在纳闷！就看见试衣间的门突然斜开一条缝，柳承明侧着身子出来，一脸阴沉的朝她道：
“你进去帮她换衣服，看她穿那几套合适？试完，就把那几套打包！”
“哦。”她神情严肃的回了她，转身就往试衣间走。侧身进去，关好门，却看见里面的女孩全身赤裸的依靠在隔板上，清秀面颊一片愤恨，朝她大声质问，
“谁叫你进来的？谁叫你进来的？”
她瞅了一眼试衣间的门，回头轻声答她，“小姐，我，我，是老板叫我来进来帮你换衣服的！”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清莲一口骂了回去，“滚！我叫你滚！滚！我不要他的假殷勤！柳承明你有胆！就掐死我！”
清莲的话让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神情局促的望着她，就听见柳承明在外面的大声补充，“乌清莲，你别以为我的殷勤你不稀罕！我告诉你！你不想试也得试！反正，我是不会让你死在我手里的！”
他的话简单明了！让那营业员的心顿时沉入湖底！看来，今天还真是遇到煞星了！不把她搞定！我这饭碗怕是保不住了！可她哪肯心甘？瞅了一眼挂在隔板挂钩上的衣服，伸手拎过一套拿在手里，朝着清莲愤恨的娇颜焦虑道：
“小姐，我求你！求求你！你别为难我了！好不好？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试这些衣服，我马上就会被解雇的！”
这每次和他杠上！她都会遇到有人向她哀求保住饭碗！清莲心里突然有些无奈！可刀子嘴豆腐心的她，又看不得人家在她面前低声下气的哀求。犹豫一会，把脸上的愤恨收起，轻叹一口气，“小姐，来吧！”
“小姐，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因了她这话，那营业员焦虑的脸上突然浮出喜色。伸手抖了抖手里拿着的那套衣服，理出上衣，就朝她头上套。
柳承明坐在外面柜台紧挨着的沙发上，仔细聆听着试衣间里的一切动静！听见她同意试衣服，清冷的嘴角突然浮出一丝笑意，
“乌清莲，我不怕你成天跟我杠！我让我那些手下跟你慢慢磨！我看你有没有那个狠心拒绝他们？”
清莲这一试衣服，那就没完没了了！不一会，就把营业员手里的那几套衣服试完了。等她给她套上她自己的衣服时，她的娇颜上已经有掩饰不住的浅笑，
“小姐，你，你说，我穿这几套衣服，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小姐，就是不知道你最喜欢哪几套？”她见她脸有喜色，立刻马屁精般朝她泛出招牌式的微笑，
她这话一回，清莲立刻拧起她手里的衣服看来看去，看来看去，终于选了两三件连衣裙，推开试衣间的门走了出来。她一出来，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柳承明缓慢站起来，瞅了她一眼，从裤兜里掏出钱夹，拿出一张银行卡，朝那营业员吩咐，
“你把她刚才看好的那几件打包！我们立刻带走！”
“是！老板！您稍等会！我马上去办！”
“嗯。”
清莲见他瞅着自己，浅笑的脸突然阴沉！让他心里突然好笑到极点！他的小女人，还真是个稀奇玩意！又哭又笑就如那黄狗撒尿！
从泰英出来，柳承明突然觉得累了，一坐进车里，就朝陈宁生大声吩咐，“陈宁生，我们不逛街了！现在去吃点东西，吃完就直接回家！”
“老板，你决定去哪吃？”一听完他的话，陈宁生立刻回了他。
“去凤城路的韩式风味烧烤店！我要和我的小女人重温一下韩国风情！”他扭头瞥了一眼清莲搓着的脸，手却赖皮的揽住她的细腰，朝着陈宁生大声回答道。
陈宁生斜着眼眸瞟向车里的镜子，看着他的脸已经贴在清莲的娇颜上，可她的脸还是阴沉着的，莫不是他们又扯皮了？
“陈宁生，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开车？”他心里还在暗自嘀咕，就听见柳承明朝他大声提醒！
“哦，老板，我开！我现在就开！”他放下心里的疑惑，扭头立刻答了他。回过头来，抬脚踩下油门，车影瞬间消失在幽深的夜色中。
二十分钟后，他们就在位于凤城路的那家餐厅门口停了车。柳承明把脸色阴沉的清莲拽下车站定，陈宁生立刻在门童的指挥下把车停好。从车里下来的时候，柳承明已经抬脚朝烧烤店门口大步走去。
这家韩式风味烧烤店位于青峰市著名的小吃一条街上，有几千平米的店面，老板是正宗的韩国人，其中的装饰大部分具有浓郁的韩国风味，可为了适应中国市场，在餐厅里又增加了些中国元素。
柳承明带着清莲大步行进在两排桌子中间宽敞的过道上，斜眼瞅着悬挂在左边墙壁上的几幅中国山水画，心里却暗自骂了句，这韩国人还真会收买人心！你以为贴几幅中国画，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会改善！真他妈扯蛋！如果不是我的小女人到现在还跟我黑脸，我才不会到这里来吃这烂烧烤呢！
他心里这样暗骂着，脚步却走到了里面空着的座位边。这韩国人的服务态度还真好！一坐下，就有穿着韩服的漂亮小姐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拿着一本印刷精美的菜单，柔声细语的朝他们说道：
“先生，这是菜单！你们想吃什么？自己点！点完，我立刻去准备！”
这小姐的普通话还学得不错！柳承明抬头接过她手里递来的菜单缓慢翻着，幽深的犀目却瞅着坐在自己对面面色依旧阴沉的清莲，突然合上菜单，递给身边站着的那韩服小姐，
“小姐，今天是我对面坐着的那位小姐做主！她想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那韩服小姐自然明了他话里的深意，接过他手里的菜单，轻盈两步到了清莲身边，直接把菜单往她手里塞，“小姐，那位先生说你来点菜！你看，你喜欢吃什么？”
陈宁生横在他们两个座位之间坐，看着柳承明在他面前打着太极！可清莲在那韩服小姐话音落下以后，并没伸手去接那菜单，心里突然有些不妙！却突然看见坐在她对面的柳承明俊朗的容颜浮出浅笑，朝那韩服小姐小声说道：
“小姐，你如果搞定我女朋友，让她点菜，我给你一千块小费！”



第一百八十四章韩国五日游
这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的话刚出口，站在他对面的韩服小姐精致的脸上微微一愣！目光在他和清莲之间转了转，犹豫一会，突然朝他展颜浅笑，
“先生，我尽力试试！”
“嗯。”柳承明听她轻声答完，心情突然有些放松！微微后仰身子靠着椅背，双手交叉在胸前，双眼眯缝着瞅着坐在她对面的清莲。
陈宁生一看这情形，就知道他这是采用迂回战术逼她就范，也饶有兴趣的把目光瞅向了清莲。
清莲听见他对旁边站着的韩服小姐吩咐，可等了一会，也没见她有什么动静，正在纳闷之时，那韩服小姐突然把菜单放在她面前轻轻打开，管她听不听，径直开了口，
“小姐，你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吃烧烤吧！你看，我们这段时间推出了一份超级优惠的大餐！只要在我们店里单餐消费满两千元的顾客，就可以参加赴韩国旅游的抽奖活动！而且，抽中的人还可以携带情侣一同前往，尽情享受浪漫的韩国五日游！”
她这话一说完，连柳承明都感到意外！他本来以为她会劝她点菜，可没想到她却给她推销这骗人的抽奖旅游，他眯缝的犀目瞬间睁大！静静看着清莲白皙面颊上的反应。
“小姐，我们是来吃饭的！你却给我说这些，哎，我问你，这韩国五日游是什么东西？它好不好吃？”她这话差点没让在场的人笑破肚皮！那韩服小姐精致的脸上更是红霞满天飞！尴尬的看着陈宁生和柳承明。
忘情大笑的陈宁生突然用肘子碰了碰清莲左手臂，“清莲小姐，这韩国五日游是去韩国旅游，不是什么吃的东西！就像我们上次去日本那样，是去看那里优美的风景！”
清莲扭头斜瞟他一眼，神情疑惑的朝他泛愣，“旅游？陈宁生，这韩国就是我们上次在那个机场穿她身上那种衣服照相的国家！”
这次她总算开了一次窍！她一答完，陈宁生立刻点头，“嗯，清莲小姐，这韩国听说比我们上次去过的日本更好玩！你有没有兴趣去一次？”
他的旁敲侧击正好给旁边的韩服小姐提了醒！她边翻着手里的菜谱，边指着那上面色泽金黄的烤肉图片朝清莲大声指点着，
“来！小姐，你看，这是我们韩国著名的五花烤肉，那绝对是美味可口的佳肴，你要不要先尝尝？”
清莲微微皱眉，瞅了瞅她指的那图片，又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神情泰然的柳承明，接着斜瞟了一眼旁边的陈宁生。正犹豫着，就听见肚里传来“叽咕”一声，顿时一股清口水在口腔中流淌，她尴尬的把它强压下去，低垂眼帘不吭声了。
柳承明看着她脸上欲言又止的尴尬神情，抬头朝那韩服小姐开了口，“小姐，这五花烤肉先给我们来三份！”
“好！那，小姐，你再看看，你还喜欢吃什么？”那韩服小姐听完他的话，心里虽然有些失落！自己怕没机会拿到他说的那一千块小费！不过，他才帮她点了一道菜，以后我还有机会让她点更多的菜！
她说完这话，就加大力度为那一千块的小费努力了！口沫翻飞的把摆在清莲面前的菜谱一页页的翻动，嘴里还不厌其烦的给她详细介绍那上面每种食物的烤制过程和味道特点，很有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味道！让旁边的两个大男人都感到厌烦！可清莲还坐在那里稳如泰山，眼皮都没抬一下，也不知道她到底听懂她的话没？
就在柳承明和陈宁生，包括那韩服小姐都觉得自己口水白费的时候，她突然不耐烦的扭头，朝那韩服小姐大声说道：
“好了！好了！小姐，你刚才给我介绍的这些食物我全都要一份！还有你给我算一算，这些消费加起来可不可以参加那韩国五日游的抽奖活动了？”
“好！好！好！小姐，我，我，我马上就给你算！给你算！”她这话一出，让那韩服小姐笑得合不拢嘴！她抬头突然看见柳承明英俊面庞朝她投来一丝诡秘笑容，心愣一会，瞬间明了！拿起手里的笔装模作样的算了一会，低头突然拉住清莲，
“小姐，你们这桌的单餐消费刚好两千块！恭喜你！你已经获得了参加韩国五日游的抽奖资格了！”
她的话让清莲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脸和她的头来了个猛烈的亲密接触，只见她不好意思的揉着自己被撞到的脸，如水清眸放出灿烂笑容，朝那韩服小姐大声道：“小姐，真的吗？真的吗？”
“嗯，小姐，是真的！如果幸运的话，你就可以和你男朋友一同前往，享受浪漫的韩国之旅！”那韩服小姐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笑了笑，随后把目光瞥向了柳承明，
“先生，祝你和你女朋友好运！我现在去准备你们点的菜！”
“小姐，谢谢你！我和我女朋友一定好运！到时候，一定好好享受享受浪漫的韩国之旅！”
柳承明说完，看着她朝他轻轻点头，接着转身往过道深处走去。陈宁生自是懂得其中的奥妙！看着清莲脸上灿烂的笑容，又瞅了瞅此时柳承明停滞在她白皙面颊上的满目柔情，心里突然感叹，既然善意的谎言能够博得美人开怀一笑，又何乐而不为呢？
蒙在鼓里的清莲心情突然大好！等那些菜上来，敞开胃口就开始大吃！这是她第一次操作那烤肉生涩得很！虽然学着柳承明他们那样烤，可不久，就被拿着那烤肉翻来翻去的弄没了耐心，撅起嘴，眼瞅着那烤肉小声嘀咕，“哼！这烤肉不好吃！不好吃！还要自己亲自劳动！这么麻烦的翻来翻去！真费事！”
她旁边的两个大男人看着她的狼狈样先是稳着浅笑，到后来，看着她因为在烤肉上抖了不少辣椒面，被辣得伸出舌头，他们突然忍不住开怀大笑！清莲被他们这一笑弄得气恼！放下手里的筷子站起身来，愤恨他们一眼，转身就想朝餐厅门口走去。却被眼急手快的柳承明伸手拽住，“哎，清莲，你现在要是走了！会错过抽奖机会！那，我们这么多菜算是白点了！还有我那一千块的小费也算是打水漂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把冰激凌全吃完
柳承明边说边从座位上起身，一步跨到她面前。侧身的清莲却不卖他的帐！嫣红娇颜上娥眉微扬，一汪碧波中荡漾着极度的蛮横气息，桃红的柔软唇瓣朝他大力张开，
“哼！柳承明，我不管！你不把我嘴里的辣味去掉！我就不帮你消化这些菜！那抽奖机会我也不要了！”
他好不容易才用善意的谎言博了他的小公主一笑，岂肯让愁容再次盘踞在她白皙的娇颜上？立刻扭头朝陈宁生大声命令，
“陈宁生，你立刻出去！给我的小公主买冰激凌！把她嘴里的辣味统统去除！不然，她不帮我消化这些菜！到时候，这些菜钱就在你薪水里扣除！”
“哎，老板，你，你这也有点太······”他这话一说完，陈宁生立刻从座位上起身，神情郁闷的指着他嘟哝一句，就被他大声打断，
“陈宁生，你少废话！还不快去！我会扣得更多！”
“哦。”陈宁生听说他还要扣更多的薪水，那怎愿意？立刻从他们身边一晃而过！跑得比兔子还快，一会就没影了！十分钟后，他手里拿着几合冰激凌回来了。
一到他们跟前，立刻把手里的那几盒冰激凌全塞到清莲怀里，“清莲小姐，来！冰激凌买来了！你快吃！快吃！”
柳承明却在清莲伸手怀抱着的冰激凌中突然抢过一盒，得意忘形的朝她挑眉道：“清莲，给我一盒！我要陪我的小公主一起品味冰激凌的甜蜜滋味！”
她心里不服被他抢去一盒，把怀里的冰激凌全部放在桌上，扭头踮起脚尖去抢他手里的那盒冰激凌，嘴里十分不满道：“柳承明，还给我！还给我！这是陈宁生给我买的！你凭什么抢去一盒？你要想吃？自己拿钱去买！”
他把手里的冰激凌高高举起！让娇小的她怎么都够不着，嘴里却嬉笑的回了她，“哎，清莲，这冰激凌是陈宁生买的！可却是我出的钱！难道我没资格吃一盒？”
他的话让她心里突然泄了气！不再踮起脚尖去抢他手里的冰激凌，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撅起殷红小嘴生起闷气来，“哼！柳承明，我就知道你这混蛋没安什么好心！明着说给我买冰激凌，可买回来以后，你自己又抢去一盒！”
他见她真的生气了！把手里的冰激凌塞到她手里，大声自嘲一句，
“哎哟，我刚才只不过跟我的小公主开个玩笑！她就输不起了！好了！我不逗她了！免得这些买回来的冰激凌化成水都没人吃！”
他说完，转身走回对面的座位坐下，双手交叉在胸前，唇角似有似无的飞起一抹浅笑，静静凝望着她。她低头瞅了一眼手里的那盒冰激凌，犹豫一会，终于展颜一笑，“这还差不多！”
说完，她把手里的冰激凌放在桌上，轻轻揭开上面的那层纸，拿起旁边串联着包装的木勺撕开其中一张，一扯出来就直接插/入那盒冰激凌。
薄唇轻启间，一勺粉色冰激凌含香入口，滑过白洁皓齿的同时，冰凉迅即裹住嘴里的辣味直入肺腑。她的眉角随着深入肺腑的冰凉窜上了些喜色，卷翘睫毛掩映下的黑瞳接着飞扬出让人心醉的浅笑。
她此时的娇颜在餐厅底部淡黄色绚丽灯光映照下带着有些迷幻色彩，让柳承明眼前突然幻化出她站在富良野的薰衣草花田里，也是这样轻舀着淡蓝色冰激凌含香入口，也是这样把眼角的笑意在他面前尽情呈现。看着看着，他突然松开交叉的双手，轻托腮帮，肘子抵在桌面上，神情在她脸上痴迷！
她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吃完一盒，没接着拿第二盒，让痴迷的他突然回过神来！朝她挑动浓眉，小声威胁道：
“清莲，怎么？不想吃了？那我不客气了！”
他说完，放下托着腮帮的手，兀自伸到她面前，就去拿冰激凌。她被他这一逼急了！双手圈在胸前，把剩下的冰激凌环抱在怀，柳眉朝他一横，
“哼！柳承明，这些冰激凌全是我的！你，你说话不算话！又来抢了！”
“我怎么说话不算话了？是你自己不继续吃，我才以为你不吃了，拿一盒来品品味！不信！你问陈宁生，是不是这样的？”他边调侃着她，边朝陈宁生挑动浓眉。
“是！是！是！清莲小姐，你如果不吃的话，老板他可能会把你怀里的冰激凌全部拿去吃了！到时候，你，你就······”陈宁生很是配合他！接口就把清莲继续调侃。
她被他们的双簧吓着了！放开圈在胸前的手，拿起一盒冰激凌打开。却没了刚才的优雅姿态，大嘴大嘴的往嘴里灌，鼓着腮帮看着陈宁生，含糊嘟哝道：“哼！谁说我不吃？谁说我不吃？我现在就把这些冰激凌全部吃完！一盒都不能留给柳承明那大坏蛋！”
没一会，就见她把那些冰激凌收拾干净了！因为吃得太快！五颜六色的冰激凌残渍还挂在嘴角，很有掉落在衣衫上的危险。柳承明见状，立刻从椅子上起身，到她跟前，伸手扯过桌上的面巾纸，按住她的头，伸手在她嘴边擦拭。
“哎，柳承明，你干嘛？干嘛？弄痛我了！”他的重手重脚让她极不舒服！想要掀开他的手，却被他狠狠扼制，只得无奈的用嘴反抗他！他却不理她的话，自顾自的擦干净她嘴角的残渍，这才放开她，指着桌上的菜，
“好了！清莲，现在你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桌上这些菜！陈宁生，你也要使劲吃！我告诉你！如果有剩菜，那菜钱就从你薪水里扣除！”他边说边斜瞟一眼陈宁生。
“哎，老板，怎么没吃完的菜，又要从我薪水扣钱啊？”陈宁生极端不服的盯着柳承明，他却不给他斑驳的机会，直接对他接着说道：
“陈宁生，你不想扣钱，很简单！就敞开肚子消化桌上这些菜！”
“哦。”









第一百八十六章怎么会是你
柳承明这命令一下，陈宁生自是不敢违抗！使劲把桌上的那些烤肉往自己肚子里灌。清莲因为先吃了几盒冰激凌，占据了些肚子面积，没吃一会就喊饱。柳承明自是不会亏待自己的女人，而他对这些烤制食物又没啥兴趣，扫荡这些食物的重担，自然艰巨的落到陈宁生身上，他最后吃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等他们起身走到烤肉店门口结完帐，清莲突然询问起抽奖的事，柳承明早就想好答案应付她！轻轻一拍她柔弱的肩膀，正色道：
“哦，清莲，刚才我已经问过那韩服小姐了，他们这个抽奖活动是月底凭发票统一抽！现在我们只管保存好发票，到时候，来这里抽奖就行！”
“哦，这样啊！”她自是搞不懂这些抽奖活动的规则，被柳承明这么一蒙，还真的信以为真！峨眉微微一蹙，瞅了一眼陈宁生，轻应一声。
陈宁生自是明白他看她的意图，立刻回了她，“对！对！对！清莲小姐，他们这里的抽奖活动就是这样规定的！”
既然陈宁生都这么说，那她还有什么话好说！心里虽有失落，还是抬脚往门外走去。见她一走，柳承明立刻朝陈宁生使眼色，“陈宁生，你快去把车倒出来！”说完，他立刻抬脚紧跟出了门。陈宁生见他出去，不敢停留，也紧跟着冲了出去。
夜色已经全部占领了都市的天空，残存的闷热还在空气中流淌。一冷一热的急速转换让抬脚出去的清莲突感不适！咽喉深处立刻涌上一股酸水，她强压下去，纤细的手指微微撑住额头，就感觉腰际被人揽住，接着就听见柳承明的温柔低语，
“清莲，是不是不舒服？来！我抱你！”他边说边把她拦腰抱起，朝自己的车走去。陈宁生这时已经坐进车里，握住方向盘开始倒车，见他们走过来，立刻摇下玻璃，探出头来，
“老板，你稍微等会！我马上把车倒出来！”
“嗯。”他轻声回了他，停下脚步，看着他把车倒出来，人立刻跑下车，绕了个圈，拉开后排座位，侧着身子依着门，
“好了！老板，请进！”
“嗯。”柳承明边回他边低矮头颅钻进后排座位，先把清莲放好，自己随着坐进去。等他一坐好，陈宁生立刻带上车门，绕回自己的主驾座位坐好，这才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他们或许谁都没注意到此时街对面疾驰过来的一辆车突然停在路当中，车窗上铺满太阳膜，让人看不清里面的风景！此时车里紧握方向盘的一双修长的女人的手，尖利的指甲狠狠掐进裹住方向盘的皮套表面，道道深刻的甲痕让人触目惊心！
她轻描的柳眉此时也配合着尖厉，浓妆的眼睑深蓄着无边的愤怒！娇俏的鼻尖随着烈焰红唇的剧烈翻动而战抖，
“哼！柳承明，你这混蛋！我不会让你和其他女人逍遥快活的！”
说完，她立刻狠踩一脚油门，在原地绕了个圈，调整好方向，朝柳承明的车紧跟而去。她的车刚走，停在她后面不远处的另一辆黑色豪华轿车也紧随其后，一时之间，暗夜中竟然有三辆轿车隔着一段距离朝同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柳承明自从清莲上次被郭震林劫去，就对身边的情形相当在意！虽然坐进车里揽住清莲的细腰，可犀利的眼神时刻不离车旁边的后视镜。下午在办公室的时候，他也给隔壁的陈宁生打过电话，要他时刻注意保护清莲的人身安全，以防她再被郭震林抢去！所以，开着车的陈宁生也是全神贯注的一番模样。
可开着开着，陈宁生突然感觉车后好像有车追随，况且那车还跟着他的速度，他快就快，他慢就慢。他的浓眉突然紧蹙，还没采取行动，就听见后排的柳承明大声吩咐，
“陈宁生，今晚我们不回郊外的别墅！先跟他兜圈子，甩掉以后，去我新买的别墅！”
“是，老板！”陈宁生听完他的话，立刻兴奋回道，接着就开始了飙车游戏。
后面追着的车不提放他突然加速，等回过神来，加速追赶的时候，他又突然减速，那车“嗖”的一声就从他们这辆车面前飞驰而过。后面跟着的第二辆车一看这形势，知道柳承明想玩金蝉脱壳，不紧不慢的和他们保持一段距离，静观其变！
第一辆车一冲过去，陈宁生立刻调转车头往回开！没一会，就开始加速，第二辆车不防他突然回开而且加速，还没回过神来，就见他的车和自己擦身而过！等掉头追赶的时候，陈宁生已经把速度飙到最高，一路飞奔向柳承明新买的别墅。
陈宁生的突然转向也让柳承明始料不及！可看着他成功甩掉后面的尾巴！他沉稳的面庞瞬间浮起一抹浅笑，薄唇轻颤道：“陈宁生，干得不错！继续加油！”
“嗯。”陈宁生听见他的鼓励心里暗自高兴！紧蹙的浓眉微微舒展，轻轻点头。
他们这一前一后打的哑谜，让坐在柳承明身边的清莲极端迷糊！她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车窗，什么都没看见，回头朝他大声追问，
“哎，柳承明，刚才你和陈宁生说什么干得好？”
“哦，清莲，我那是赞叹他的车技好！开得又快又稳！”
“车技好？什么叫车技好？”
柳承明不想跟她详细解释，把她揽得更紧，薄唇贴在她白皙娇颜上，小声嘀咕：“清莲，这个跟你解释你也不懂！你现在只要好好靠在我怀里，等我们安全到家下车就行！”
这玩追逐最怕目标突然变方向，等第一辆车掉头往回追，哪还有柳承明那车的影？只听见车里传来一声女人气急败坏的咒骂，
“柳承明，你这王八蛋！跟我玩捉迷藏！想甩掉我！没那么容易！”
说完，她突然加速，在暗夜幽静的街道上狂飙起来，可追了一阵始终没看见柳承明的车。她突然泄气！刚放慢车速，就看见一辆车直冲到自己面前横着挡住去路！心烦意乱的她立刻摇下车窗探出头，朝那车大喊一声，
“哎，你，你这人什么意思？干嘛挡我的道？”
挡路的那辆车门突然打开，一双男人澄亮的皮鞋瞬间站立在地面，抬头一瞥那探出的女人，神情突然一愣，“怎么是你？”
那车里的女人看见他，也同时一愣，“怎么会是你？”



第一百八十七章我要报复
原来这互相惊奇的一对男女是严令琪严令勋兄妹！严令琪开车经过这里，突然看见柳承明从街对面的一家餐厅里出来，紧跑两步，伸手揽住前面走着的一个女人，跟她边说边拦腰抱起她，往自己的车走去。
她眼里哪容得下他们好不恩爱的这一景？神情自是愤恨无比！尖利的指甲深深掐进方向盘的皮套不说，还立刻调转车头，紧追着他的车而去。可被他发现，命令司机突然转变方向，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被他甩掉了！
严令勋自从那天和薛琳缠绵以后，后来打电话再约她，都被她狠心的挂断！心里很是愤慨！恨柳承明都那样在公司羞辱她，她还在心里掂着他！她还跟他说，她那晚的放纵只是酒醉下的情绪失控之举！所以那天和张风洋在酒吧喝酒遇到郭震林，听他说起柳承明和清莲在一起，他就这两天就一直注意着柳承明的动静。
本来他好好的跟着柳承明，突然中间杀出一辆车，让他不得不放慢车速，可看了一会，才发觉这辆车也是冲着柳承明而来的。当他也被甩掉，截住那辆车，意外发现那辆车里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妹妹严令琪！
“哥，你怎么在这？”同样惊奇的严令琪看见他，立刻推开车门下车，刚开口说了句，就被严令勋挥手打断，
“令琪，说，你和柳承明什么时候认识的？”
“哥，我，我，我······”突然被自己的哥哥逼问到个人隐私，严令琪惊异的面颊上显露尴尬，支支吾吾的试图搪塞他。
“说不说？”严令勋却不管她这套，提高声音继续问道。
“哥，我，我······”她继续推诿。
“那好！你不说！我现在就走！今天就当我没看见这件事！免得自讨苦吃！”他撂下这句话，转身抬脚往自己的车门边走去。她一见他生气了！怕他把自己和柳承明的事给爸妈汇报，伸手就拽住他修长的手臂，
“好！哥，我，我，我说，我说。”
他扭头看了一眼她白皙面颊，放低了声音，“那好！我洗耳恭听！”
等严令琪把自己和柳承明怎样认识后来又和他纠缠的那些事一五一十的在严令勋面前从实招供的时候，他的眉头也从刚开始的轻轻触动到最后的深沉纠结。他没想到柳承明这混蛋竟然对他最亲近的两个女人下手，而且还让她们都对他深深痴迷，等她一说完，他已经怒不可赦，抬手给了她狠狠的一巴掌，
“令琪，我真没想到你竟然和柳承明那混蛋鬼混在一起！怪不得！五一那天我问你交没交男朋友，你很不耐烦······”
严令琪被他打了一巴掌，又听见他说自己和柳承明鬼混在一起，那话里似乎带着对她的鄙夷，心里突然怒恼！还没等他说完，她就开口顶撞他，
“哥，够了！够了！我知道你接下来会说我是贱女人！被柳承明那混蛋的花言巧语蒙骗！还心甘情愿的被他玩弄！丢尽了严家的脸面！是不是？是不是？”
她白皙的面颊因为话语的激动微微泛红，光滑额头上的纤细柳眉瞬间翘立，浓抹的黑瞳深处闪烁着些许晶莹，娇俏的鼻尖随着话语的行进轻轻战抖。他突然有些不忍看到她这副凄楚模样，伸手把她紧搂在怀，紧抿的薄唇在她柔软的发丝顶端轻轻颤动，
“令琪，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在心里愤恨！柳承明那混蛋凭什么一次次伤害我身边最亲近的人？凭什么把她们伤得体无完肤？还让她们对他痴迷不已？”
他的薄唇先是在她头顶轻颤，说着说着，突然冲动起来，变成了愤恨的斥问，他高大的身躯也无意间微微颤动。她诧异于他话里所说的她们是谁，匍匐在他怀里低声问道：
“哥，除了我，难道还有你亲近的人被他伤害过？你告诉我，她是谁？她是谁？”
她的话让他一时语塞，他不想让人知道他和薛琳的任何事，哪怕她是自己的妹妹，他也不想！过了一会，他突然放开她，伸手轻撩她顺滑的青丝，浅笑在英俊的面庞上浮现，
“令琪，没有别人！我刚才只是说你！好了！现在时间晚了，我送你回家！”
“哦。”她这哥哥一向深沉如海，让人不好亲近！既然他刻意在她面前隐瞒！她又何须追问？严令琪听完他这话，朝他轻点下头，转身走了两步，拉开自己的车门坐进去。
严令勋见她走进车里，也立刻转身回到自己的车里坐好，踩下油门把车从她面前移开，接着从车里探出头来，“令琪，你在前面开路！我把你安全送到家就回去！”
“嗯。”
一刻钟以后，严令琪的车就到了自己居住的小区门口。她把车停下，刚想推开车门下车，就被后面打转的严令勋制止，“令琪，别下车！现在时间晚了！我看着你进去，一会也回家了！”
从小到大，他的话总是带着些疏离，仿佛谁都无法和他彻底亲近！甚至包括自己的父母。她也习惯了，听完他的话，朝他轻轻点头，“嗯，哥，路上注意安全！我进去了！再见！”
“嗯，再见！”
从严令琪的小区出来，严令勋直接回了家。简单冲淋以后，就坐在卧室敞开的窗前，任夹着余热的晚风尽情吹拂自己俊美的面庞。
他的思绪却无法如静夜般平静，现在他对柳承明的愤恨，因为严令琪又多了一成，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被他无情玩弄而无动于衷！他要报复！他一定要把柳承明那混蛋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他俊美的容颜也在这种思绪中变了色，墨眉深结在眉心，犀目变得黑暗如渊，坚挺的鼻尖也疏离出无比的冷漠，紧抿薄唇张开的同时，人也从座位上起身，握紧的右手狠狠砸在面前的暗红色实木书桌上，
“柳承明，看来，我们之间的渊源还很深！你不仅玩弄我的女人，还对我妹妹下手！你等着！这些你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一一讨回来！你别想和那个叫清莲的女人逍遥快活！”







第一百八十八章你忘了是我夫君
柳承明把第一次和清莲见面的那套闲置的住房卖掉，吸取了以前的教训，这次的新家他买的是市区附近三楼一底的联排别墅。一来，是为了不让薛琳找到他！纠缠他！二来，这样的联排别墅比郊外的独栋别墅密集，如果郭震林真的来抢人，左邻右舍的人也能听见点动静，而且更方便采取救援行动。
等陈宁生把车开到他的新家风华路景秀阁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十点。进入小区大门，汽车急速穿行在参天大树簇拥着的小区公路上，车窗外迎面而来的晚风突然变得凉爽，让人顿觉舒服！风中卷裹的淡淡花香也随着呼吸潜入肺腑，涤荡被炎热浑浊的身体。中庭花园中隐约可见散落的小亭，长长的回廊深处还传来蟋蟀的叫声，那叫声在静谧的暗夜中如此响亮，嘈杂了人的心绪！五分钟后，他们终于安全到达了目的地。
一在联排别墅门口下车，陈宁生还没伸手去拉门，就见别墅门口跑来两三个身材高大的年轻刚男人。还在愣神之间，他们中已经有人伸手拉门，一看见他，立刻叫了声，“生哥好！”其他两人听他这么一叫，也紧跟着叫道：“生哥好！”
“哦。”陈宁生木讷的应了声，就听见柳承明的磁性嗓音在身后响起，
“陈宁生，他们是我请来的！以后和你一起保护清莲的安全！”
“哦。”他这么一解释，他终于明白过来！扭头轻声答了他，抬脚出去。柳承明随后也推门出去，伸手把还在到处东张西望看那三个男人的清莲拽出车门。
柳承明买的这套是联排别墅的最边缘的一套，面积比其他的几套要大一些。一下车，清莲就看见一个露天泳池，立刻跑过去，曲蹲身子，伸手轻拂里面被风微澜的一池淡蓝，扭头朝站在旁边柔情满目凝望她的柳承明问道：
“柳承明，这游泳池也是你的？”
柳承明蹲下身子，看着她掩映在幽暗月色中的白皙娇颜，轻声问道：“嗯。清莲，怎样？喜不喜欢这里的环境！”
“喜欢！”她急速答完，突然意识到什么，抬头尴尬的看了他一眼。他明了她的心思，拉着她的手从泳池边站起来，“走，清莲，我们到家了！进去吧！”她不语，也没反抗！任由他拉起手走进了别墅大门。
一走进客厅，她才发现这里的装饰和郊外的别墅完全不同！整个客厅的基调以白色为主，近五米高的客厅顶部，悬挂着一盏纯白色的珠帘吊灯，如弹珠大小的白色珠链自灯顶的托盘直坠而下！分别串联到六盏白色小灯的底部，珠链尽头垂坠着一块菱形水晶，这水晶在炫亮的白色灯光映照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客厅左右两边的墙壁顶端都悬挂着巨大优美的风景画，顶灯的白色光芒疏斜在那上面，若隐若现着那些画中高大的树木。清莲的清眸突然凝固在那上边，耳边瞬间窜起郭震林的声音，“清莲，你难道不觉得人类最纯真的状态，就是这样不被任何东西束缚着的感觉吗？”
心念到此，她的白皙娇颜突然嫣红，让她身边站着的柳承明不明就里！神情纳闷的用肘子碰了碰她，“哎，清莲，想什么呢？”
“哦，没，没什么！这些画很好看！”她的心念突然被他惊扰！急速回过神来，嫣红着脸朝他岔岔道。
她这句敷衍他的话，却让柳承明心生疑虑！不是吧！我这小女人什么时候成了书画鉴赏家了？知道评判那些名画的优劣了？可他心里虽这样想着，却没继续追问，只是轻揽过她柔软的柳腰，绕过面前的沙发，薄唇贴着她的耳垂，柔声道：
“走！清莲，我现在带你去看我们的卧室。”
“嗯。”她轻应着，任他揽着穿过宽敞的客厅，往着客厅边角的白色楼梯而上。一推开卧室的门，清莲就被满屋的粉红吸引！
墙壁是淡雅的浅粉，屋里的家具也是同色系的浅粉，床上的一切却是鲜艳的粉红。她缓慢走到床边坐下，柳承明抬脚紧跟，在她身边坐下以后，伸手缓缓拉上两边往中间聚拢的粉色床帘，让他们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他接着拉着她仰头倒在床上。
床头半壁处悬挂着一盏微黄色的小吊灯，黯淡的光线辉映着松软床榻间的一切，瞬间营造出些许古风神韵。让她突然有种熟悉的错觉，仿佛回到了大漠深处的帐篷中，她白皙的容颜也在黯淡的灯光中浮出女人的娇媚，让紧盯着她的柳承明突然有些冲动，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薄唇瞬间堵住她柔软的唇瓣。
还沉浸在幻觉中的清莲丝毫不觉他强硬的举动，脑海中把这里幻想成了自己的洞房，他薄唇的紧贴她不仅没拒绝，还主动揽住他的脖颈，神情迷离的轻唤道：
“托里汗，来吧！我准备好了！”
她这一声让冲动的柳承明瞬间木讷，停下嘴里的动作，好一会，才皱眉浅问，“清莲，托里汗是谁？”
他的话让她白皙的娇颜楚楚含羞，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飞满红霞，娥眉轻皱，一汪清潭摇曳几许焦虑，撅起嘴朝他娇嗔道：“托里汗，你瞧你这记性！你连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都忘了？你，你，你会不会连你是，你是我夫君这事也一起忘了？”
柳承明听完她的话还是有些迷糊！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可她好像没反应！难道她这是做起了白日梦？看着她痴迷的那副神情，他心念突然兜转！既然她说我是她夫君托里汗，那我就是了！
等她一说完，他立刻接了口，“清莲，你看我这记性！连我是你夫君都忘了！真是的！现在我记住了！我是你夫君！希望这辈子我都是你心里的夫君！”
说完，他用力揽紧她，舌尖蛮横的撬开她的嘴，缓慢吮吸弥漫在她齿间的暗香，下身的火热紧贴着她冰凉的肌肤，悸动着的伸手撩开她的衣衫，与她醉魂酥骨在这粉色帷幔中······

今天回来晚了，现在才写完，望读者大大谅解！祝各位看书愉快！




第五卷
第一百八十九章男左女右
不知何时，外面的火红艳阳穿透倚在窗边的粉色纱帘辉映在粉色床帘上。让被柳承明手脚压制的清莲极端不舒服，慵懒中伸出修长的手臂挥了挥，却没把他推开。
睁开朦胧的睡眼，却看见他的一丝不挂，心里顿时怒意横生！在低头看看自己，也是这么的一丝不挂！手脚并用的就对他拉开攻势，把他收拾到了床尾，纤细的柳眉瞬间紧蹙，如水清眸弥漫出极端的厌恶，柔软红唇急速翻动，对他大声斥责，
“好哇！柳承明，你这大坏蛋！大流氓！昨晚肯定趁我熟睡下黑手了，快说，是不是？是不是？”她边说边拽过一旁的薄被裹上身。
他睡得正香，却被她横着来这么一脚，急速睁开幽深的瞳孔，瞅着她身上卷裹着的薄被，又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从床上坐起来，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乌清莲，昨晚······昨晚是你主动勾引我的！还赖我趁你熟睡下黑手！那要不要我现在帮你把昨晚我们洞房花烛夜的全部情形回忆回忆？”
他边笑着，边看着清莲脸上红白相间的尴尬，伸手扯过散落在床头的睡衣罩上身，缓慢挪动到她身边。她被他这么一嘲笑，心里的怒恼瞬间冲上了天，哪见得他这大坏蛋朝她靠过来？抬脚就朝他踢去，却被他一把拽住，脸上带着痞笑，修长的手指却轻轻在她柔软的脚掌心中画圈，阵阵酥痒瞬间窜至大脑，让她愤恨的狠狠一蹬脚，想要把脚从他的掌控中抽离出来。
他却不想就此放过调戏她小女人的机会，不仅不放手，修长的手指还从她脚掌中逐渐延伸，滑过后跟，顺着蜿蜒到她美妙玉滑雪白修长的粉腿上！
他不仅肆意揉/抚，深邃的黑瞳中还故意弥漫着炙热的欲/火，让她心惊肉跳到了极点！可又被他大力的控制挣脱不开，眼见着他的手就要滑到她的幽深禁地，她突然如跳蚤般从床上弹起，“柳承明，你，你太放肆了！看本公主怎么收拾你？”
她说完，抬手就朝他英俊的面庞扇去，却被眼急手快的他一把揪住，眼底的欲/火瞬间尽敛，朝她正色道：“哎，清莲，我刚才只是给我的小女人开个小小的玩笑，看把她惹得怒火中烧！好了！我们现在起床！开始新的一天！”
他说完，根本不管她同不同意，就把她床上拽起，撩开粉色床帘下了床。走进浴室简单冲淋出来，折回床旁边的衣柜拉开门，给她挑了一套淡蓝色的连衣裙，两下套上身，
“好了！我的新娘子打扮完了！现在该给我自己装扮装扮了！”
等他把自己收拾妥当，这才把她拉进浴室外面的洗漱间，看着墙上挂着的半米宽一米高的长方形镜片，指着右边一块对清莲说道：
“啰，清莲，男左女右，右边这块镜子它属于你！以后每天你就在它面前洗漱了！左边这块就属于我了！好了！咱们现在开始各自洗漱，完了下楼吃东西！然后去公司上班！”
他说完，放开她的手，就拿起放在左边一角的牙膏牙刷开始洗漱。她愣了一会，见他自顾自的把挤满牙膏的牙刷沾点水放进嘴，前后左右的不停移动，不一会，嘴角就弥漫起白白的泡沫。扭头斜瞟还愣神的她，朝她皱皱眉，努努嘴，含糊的冒了句，
“清莲，干嘛？还不快刷牙？”
“哦。”她被他这么一瞅，这才回过神来，拿起右边一角放着的牙膏牙刷开始洗漱。
他们洗漱完毕，随即出了卧室，来到客厅的时候，陈宁生他们几个大男人已经做好早饭，整整齐齐的摆上饭桌，就等他们来就餐了！一见他们走到桌边，那新来的几人争先恐后的给他们拉椅子，时不时的互相碰着，尴尬的岔岔笑道：“对不起！对不起！你来！你来！”
柳承明一旁看着，心里突生调侃之意！朝着对面坐下的清莲大笑道：
“清莲，你还说我强迫你当女佣！你自己看看，你这女佣当得可真拽！不仅有专人给你拉椅子，还在一旁侍候着你用膳！别不知足了！我告诉你！我柳承明的女人中，你是第一个享受这种待遇的！”
她并不卖他的帐！听他一说完，立刻把脸一黑，抬眼一瞥身后的几个高大男人，朝他大声辩驳，
“哼！柳承明，你别以为你这是对我优待！我也告诉你！本公主根本不喜欢这样的侍候！吃饭的时候，身边还站着几个冷头冷脸的彪形大汉，哪还有饱餐一顿的兴致？”
她的不满让他浓眉一挑，伸手朝她身后那几人一指，“嗨！陈宁生，你们的主人不满意你们这态度，你们的俊脸还是来点新花样！要吗把她逗笑！要吗就把她逗哭！总之不能这样冷头冷脸的像个木桩在她身后站着，打扰她吃饭的兴致！听见没？”
“哦。”陈宁生听完他的话，尴尬的朝身边的其他三人瞅了一眼，突然自己先笑了。那三人见他这么一笑，也跟着笑起来，清莲听见他们的笑声立刻扭头，却看见他们脸上僵硬扯着的肌肉。这笑简直比哭还难看！回过头来，朝着柳承明一阵谩骂，
“好哇！柳承明，你这是诚心拿我开涮！哼！这早饭我不吃了！让你一个人撑死！”她骂完，立刻从椅子上起身，转身就想往客厅门口走去，却被陈宁生一把拽住，
“哎，清莲小姐，你还没吃早饭，这是去哪？”
“陈宁生，放手！我吃不吃早饭与你无关！与其在这里被对面那大坏蛋欺负！我还不如去外面花园散散心！”
她还没说完，柳承明已经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她跟前，朝陈宁生使个眼色，“陈宁生，把早饭摆到外面泳池旁边，我和我的小公主要沐浴着阳光，享受着清风拂面的感觉共进早餐！”
“是，老板！”
等他们坐在外面花园吃完早饭，开车来到公司，一行人大步穿行在此时人潮拥挤的底楼大厅，顿时惹爆美女帅哥的眼球······




第一百九十章床伴的解释
这昨天还是勉强让人接受的两男一女的阵型，今天一眨眼咋就变成了五男一女的超级队列了？而且这五男还都是冷面阎罗般的帅哥，那美女娇小的身姿被他们前后左右的簇拥，犹如众星拱月，实在是难掩亮丽的光芒。
美女的极度嫉妒让娇媚的眼神变了色，“哼！这女人到底是谁？让柳总这么护着她？”
“不知道！这妞最近才冒出来的！好像很得宠！”
“我看有直接取代柳总以前那些女人的架势！”
“不是吧！这么一来！那我们不是连柳总的身都挨不着了吗？”
帅哥的含沙射影也丝毫不输美女，“哎，你说，这女人到底是谁？没几天就攀上了这位子！”
“你问我，我哪知道？我只听说她是柳总最近新看上的女人！”
“新看上的女人？不会吧！上次那个叫薛琳的女人到公司来闹，都被柳总轰出去了！该不会是她抢了人家的饭碗吧？”
“这难说！说不定人家媚功了得！每晚把咱柳总的骨头都酥软了！那还不让其他女人见鬼去！”
柳承明对这些议论司空见惯！倒是清莲听见这些议论脸搓得不成样子！一走进他的专用电梯，就朝他大声谩骂，
“柳承明，说，你以前有多少女人？”
他倒是不生气！死皮赖脸的揽住她的细腰，眉头一挑，痞笑接了口，“多少女人？哎，清莲，我爱的女人就你一个！其他的都只能算床伴！”
她听完他的话，心里一阵疑狐，扭头就朝陈宁生问道：“床伴？陈宁生，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意思？”
陈宁生被她这么一问，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看着柳承明朝他回望的眼神，心里七上八下的磨蹭道：“嗯······嗯······清莲小姐，这······这床伴的意思······我，我不知道······”就是知道了，如今这形势之下，他也不敢说！
柳承明见他还算知趣！回过头看着清莲脸上的温怒，依旧痞笑着一张俊脸，朝她调侃，“哎，清莲，陈宁生这样的粗人，成天只知道打打杀杀，他哪懂得这些？来！我给你解释解释这床伴的意思！”他说到这，故意顿了顿，
“清莲，你看啊，这冬天天冷，我自然是睡不着！就需要人来升温！这夏天啦，天气太热，我也睡不着，就需要人来降温！这床伴，就是给我升温和降温的人！不过，现在我有了你，就不需要她们了！因为你一个人就能让我冬暖夏凉了！”
他这话一说完，站在清莲身后的那几个男人心里笑开了花，可脸上还是一副冷面阎罗的模样。清莲只是不解其中的缘由，也没怎么听明白柳承明这话，头立刻朝陈宁生扭过来，
“哎，陈宁生，你懂不懂他的意思？给我解释解释！”
陈宁生在这种情况之下的回答自然可想而知！他面不改色的回了她，“清莲小姐，对不起！我没文化，不懂老板的话！你有什么问题只有当面问他了！”
他的一口回绝，让她心里瞬间失望！撇开柳承明的手，往后退一步，“哼！柳承明，我才不信你的胡说八道！那上次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是谁？她当着我的面对你动手动脚！”
听她一提到薛琳，柳承明痞笑着脸，轻抬起她玲珑的下巴，“那我的小女人是在对我兴师问罪？还是在吃干醋？”
他话音刚落，电梯门突然洞开，他立刻收回手，掐住话头，脸色瞬间严肃，拽着清莲就往办公室走去。穿过张子英的身边，手指弯曲轻叩她桌面，“张子英，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是，柳总！”
等他在办公桌前坐好，瞅了一眼坐在对面清莲还气鼓鼓的脸，张子英的敲门声就响起，“柳总，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进来！”他迅即回了她。
张子英不知道他找她所为何事？神情谨慎的刚在他桌前笔直站立，就听见柳承明大声朝她吩咐，“张子英，清莲从今天开始就跟你学。我先给你三天时间，让你教会她怎样操作电脑？三天后，她正式开始学打字！”
“是，柳总，我保证完成任务！”张子英嘴里虽回答得干净利索，可心里去苦逼得要命！老天爷，你太不公平了！这苦差事咋不偏不倚的就落到我头上了？但愿我运气好！不要落得个饭碗不保的下场！
柳承明说完，又朝陈宁生挥手吩咐，“陈宁生，你带他们跟着清莲出去，她学电脑的时候，你们就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着，要时刻留意周围的一切，好好保护她的生命安全！如果再出现前几天那样的事，你立刻给我滚蛋！”
“是，老板！”陈宁生听完他的话，和张子英一样回答得干净利索！
“好！清莲，你现在跟他们出去！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出来看你！”他等陈宁生答完，立刻把犀利的目光看向清莲。
坐在椅子上的清莲先是听着他说叫她学电脑，心里正迷糊！这电脑是啥玩意？他怎么要我学？这电脑该不会跟穿着高跟鞋走路一样难吧？接着又听见他叫她跟陈宁生他们出去，心里更迷糊了！这电脑难道要在外面学？娥眉深挑，眼里泛着焦急，立刻追问，
“哎，柳承明，等等！这电脑是啥东西？我学它干嘛？”
她愣头愣脑的话让柳承明心里很无语！耐着性子朝她招手，“清莲，你过来！我给你看电脑是什么东西？”
“哦。”等她一站在他旁边，他立刻指着自己面前的笔记本，“来！清莲，你看看，这就是电脑！是现在公司里最主要的办公工具！如果你不学会操作它，以后怎么当我的贴身女佣？为我打点一切？”
清莲指着他面前的电脑屏幕，眼睛嘀咕咕个不停！好奇的一会摸摸键盘，一会又按按鼠标。看着那屏幕上因为她的乱动胡乱显现的数字和不断晃动的鼠标箭头，觉得很好玩！扭头朝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大声说道：
“柳承明，这，这比那穿着高跟鞋走路好玩多了！我要学！我要学！”



第一百九十一章爱的主题
柳承明见她饶有兴趣，立刻朝站在自己对面的张子英大声吩咐,“张子英，你还不快点带清莲小姐出去学？”
“哦。”张子英虽然答了他，可看着清莲和他脸贴得那么近，又不敢上前去拽她，怕引来柳承明的厌烦！正在犹豫之间，就见柳承明推开清莲的脸，突然从椅子上站起，伸手拉着她走到她面前，
“来！张子英，我把她交给你了！三天之后，你如果没教会她简单的操作电脑！我唯你是问！”
“柳总，你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张子英抬起眼帘，大声迎上他眼里的威厉，接着拉起清莲就朝门口走去。清莲一时还没回所神来，“哎，放手！放手！我自己会走！会走！”
张子英根本不理她的扭捏，一直把她拽到自己的办公桌前，这才放开她！指着桌上的电脑说道：“小姐，我知道你会走！可如果等你慢吞吞的从柳总办公室里出来，这上午的时间估计都过得差不多了！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
她说完，立刻把清莲按在自己的座位上，自己则坐在旁边的座位上，开始教她电脑的简单操作了。一教她，张子英才发现自己接到了一个完全烫手的山芋！她根本连电脑的开关机都不会！上午剩下的时间她就教会清莲开关机，和输入密码打开公司网页这些最傻瓜的操作。
柳承明等她们一走，立刻投入了工作状态！随手拿起旁边的青峰日报，看着那上面铺天盖地的关于七夕情人节的宣传活动，深邃的瞳孔突然凝固在头版显著位置上的一个大标题，“五一进入我市的锡兰化妆品将在今年七夕情人节联手茂林百货掀起狂野风暴！”
等他慢慢再看下去，才知道锡兰这次和茂林的联手的活动有多狂野！他们承诺，在七夕情人节购买锡兰任何一款化妆品的女性朋友都可以获得一份礼物，同时陪同她们前往购物的男性朋友也可以获得一份小礼物，据保守估计，这次他们送出的礼物价值上百万。
他看完，放下手里的报纸，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接通的第一句话就是，
“王雷强，你立刻到总公司来一趟！我有事找你！”
此时的王雷强正坐在泰英百货的总经理办公室忙碌，接到他的电话，立刻神情紧张的回了他，“柳总，我半小时后就到总公司！”
“好！”挂了王雷强的电话，柳承明立刻给林蕊打了电话，让她半小时后，通知策划部经理到公司的小会议室开会，挂断电话，他立刻起身出了办公室。
他一出来，坐在张子英对面的陈宁生他们立刻起身，毕恭毕敬的喊了声，“柳总好！”跟着张子英学电脑的清莲也抬头看他一眼，还没开口，他立刻朝她挥手，说道：
“清莲，别管我！你好好跟张子英学！我去趟厕所！”
“哦。”清莲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再继续问，低头又跟着张子英学起来，柳承明见她埋头，立刻大步朝宽敞的过道走去。边走嘴角还扯出一丝无奈，“柳承明，这下好了！你把你那小女人拴在身边，还真是碍事！去会议室开会都还得顶着上厕所的这顶高帽子！不然，还怕她缠着你！”
柳承明在小会议室坐下，没一会，林蕊就和策划部经理李姿出现在门口。看见他静静坐在上席的沙发上闭目养神，两美女同时一愣！互望一眼，还没开口，就听见他轻声说道：
“你们还不进来坐下！难道还要我亲自开口请？”
“柳总，我，我们······见你在休息，怕打扰了你！”她们异口同声的答道。
她们的话音刚落，柳承明已经把头从靠背上直起，俊朗容颜一片威严，“真是笑话！你们什么时候看见我柳承明上班时间在公司里睡觉？”
“没见过！没见过！”林蕊和李姿看着他脸上的一片威严，小心谨慎的朝他面前走去，在他一左一右坐下，立刻接口道。
他却没回她们，睿智的眼眸在她们精致的娇颜上一扫，“你们今天都看了报纸，说说你们对于茂林和锡兰这次联手在七夕情人节搞的这个大优惠活动的感想？以及我们泰英该如何应对？”
他的话让一左一右的两美女微微一愣，心里暗自揣测，不是说最近柳总沉迷于美色？咋这报纸上的消息一出现，他就立刻反应过来了？可心里揣测归揣测，跟了他五年了，他雷厉风行的性格她们还是了解的！看这情形，今天不把这事定下来，晚上甭想下班！
柳承明见她们略有迟疑，犀利的眼神左右一瞅，“怎么？我这段时间没敲打你们，你们都变懒了！心里没主意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不给我拿出个方案，晚上别想下班！”
看吧，看吧，这心里的揣测终于变成现实了！林蕊和李姿互相苦逼的看一眼，无奈摇摇头，林蕊抢先开了口，
“柳总，我觉得茂林这次的这个大优惠活动，我们泰英不能和他们硬拼，我们可以另辟蹊径！想另外的法子吸引顾客！”
“对！柳总，我觉得如果我们针对七夕情人节鹊桥相会这主题，结合现在流行的网恋，大做文章，肯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嗯，柳总，要不我们就以“今夜我们的爱跨越千山外水”为题，策划一次异地恋人在泰英甜蜜牵手的大型公益活动！你看怎样？”
“嗯，林蕊，你这主意不错！等王雷强来了，我们在详细讨论！”
他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不一会，王雷强来了，也加入了他们的讨论。完全陷入工作状态的他们根本不觉时间的飞逝如风！他们正说得兴起，柳承明的手机突然响起，会场顿时一片安静。他尴尬的把右手伸进裤兜掏出手机一看，是张子英打来的电话，抬腕看了看表，回了她，
“张子英，什么事？”
“柳总，清莲小姐肚子饿了！他问你什么时候吃饭？”
听她这么一说，柳承明这才想起他的小女人可是个饿不得的吃货，立刻对她吩咐，“张子英，我现在正在会议室开会，你现在给她和陈宁生他们几个买盒饭，让他们先吃！我等这里忙完，再和王雷强他们一起吃！”



第一百九十二章他的另一面
张子英挂了他的电话，立刻就去给清莲他们几个买来盒饭。看着他们吃完，总算是交了差！可清莲一吃完，立刻朝她嘟哝，“嗯，小姐，柳承明那混蛋去哪了？他是不是一个人去吃好的了？把我们几个人留在这里吃盒饭！”
她这话一出口，让张子英哭笑不得！心里暗自嘀咕：我的娇小姐，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有那么多闲工夫？你知不知道？柳总平时忙起来，连午饭都没时间吃！
她这话只能在心里跟自己嘀咕嘀咕，哪敢当着清莲的面说？可看着她眼底的鄙夷，张子英心里突然来了气！阴沉着脸，朝她大声顶一句，
“哼！清莲小姐，你说什么呢？柳总，可不像你是闲人！你知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会议室开会，根本连饭都没吃！”
清莲见她为柳承敏辩护，心里很是不爽！从座位上站起，朝她大力一推，柳眉狠瞪着她，“哼！我不信！柳承明那混蛋是大骗子！你是他秘书，肯定帮着他蒙骗我！你现在就带我去，你们那什么会议室？不然，我就相信，那混蛋是去好吃好喝了？”
她这话不仅让张子英无语！也让一旁的陈宁生他们咂舌！他们互望一眼，就看见张子英也不是吃素的主！一手拽着清莲的手就往过道尽头走去，边走嘴里边不服气的大声嚷嚷，全然没了平时的优雅风度，
“你，你这人简直不可理喻！我真搞不懂！柳总到底看上你什么了？好！我现在就带你去会议室，让你好好看看，柳总是不是你嘴里的大骗子？自己一个人好吃好喝去了？”
陈宁生见她们一走，立刻朝其他三人使眼色，“跟上！”那三人自是服从他的命令，立刻紧跟在他身后，不一会，张子英就拽着清莲来到小会议门口。
她们的出现似乎没干扰到柳承明，他神情专注的聆听着左右两边的意见，时不时的拿起自己面前的笔记本记录着。倒是坐在他两边的林蕊和李姿被她们干扰，她们都以为张子英有事找柳承明汇报，嘴里说着的话突然减慢了速度，最后终于停下来，互望一眼过后，先后小心谨慎的看着柳承明，
“柳总，张子英好像有事找你！”
柳承明这才分神看了一眼门口，瞅着清莲愤恨的眼神，知道她肯定是找张子英麻烦了，她才会到这里来找他！可他这里还没谈完，他不可能就这么叫王雷强回去，明天再来谈！
他突然收回目光，朝林蕊他们说道：“不管她！我们先把这里谈完再说！”
“是！柳总！”他既然都发话不管她，那林蕊他们又何须理会站在门口的张子英和清莲呢？简短回了他的话，立刻恢复状态，继续自己的话。
张子英听完他的话，知道他不想被人打扰！拽起清莲就往回走。哪知，拽了一下，没感觉手那头有动静，扭头，却看见清莲愤恨的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工作中的柳承明。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工作中的他，此时的他完全褪去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浓密的黑眉轻蹙在眉心，深邃的眼眶中流淌着睿智的光芒！坚挺的鼻尖让他的面部曲线突然变得刚毅，不断翻动的性/感薄唇又瞬间张扬出他雷厉风行的性格来。
看着看着，她眼里的愤恨在逐渐消失！她突然发现他也有她从不曾了解的另一面！而她似乎对他的另一面颇感兴趣，想要更多的了解！手也在无意识之间从张子英手里滑落，薄唇轻颤道：“原来柳承明还混蛋还有这么迷人的时候！”
张子英不解她话里的深意，瞅着她痴愣的神情，立刻接口道：“清莲小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柳总本来就很迷人！你知不知道？他是我们全公司女人最崇拜的男人！年轻帅气！又足智多谋！他从他父亲手里接手光华五年，就已经把它扩大了一倍！”
她虽不完全懂她的话，可听得出来她话里的赞叹语气！轻点下头，无意识的回了她，
“哦······是吗？他真的这么有本事？”
她说完，张子英怕她不相信，还接着强调了一句，“那是当然的！不然，我们这些员工也不会跟他这么久了！”
“哦。”清莲听完她的话，依旧无意识的轻应。张子英看她神情依然痴愣，突然用肘子碰了碰她，“哎，清莲小姐，柳总在忙！我们还是不要打搅他了！不然，他会火冒三丈！走！我们回去学电脑！”
她说完，根本不等清莲回答，立刻拽起她就走。柳承明虽然一直听着林蕊他们的话，可心却有点分神！他不清楚刚才她看他的痴愣眼神代表着什么，见她被张子英拽走，这才全神贯注恢复到工作状态。
下午三点钟，他们终于讨论完了，他立刻给张子英打电话，叫她买几包方便面拿到会议室来。张子英挂了他电话，从座位出来，走到陈宁生面前，附耳跟他小声交代一句，
“陈宁生，我现在要去给柳总他们买方便面，你帮我看着清莲小姐，我一会就回来！”
“嗯，张小姐，你放心去吧！清莲小姐这里我会照顾！”
“那好！我去了！”
清莲坐在电脑前，看着她转身往过道尽头飞奔，以为她要去找柳承明，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朝她大声喊道：“哎，张小姐，你，你等等我！等等我！”
张子英边跑边扭头回了她，“清莲小姐，对不起！我内急！已经憋不住了！要去厕所，一会就回来！”
清莲听完她的话，一屁股跌坐在座位上，柳眉翘得老高，清眸中一片失落，撅起嘴，小声嘀咕一句，“哦，我还以为你要去找柳承明那混蛋！结果你是去上厕所！”
坐在沙发上的陈宁生看着她颓废的模样心里好笑，可又不敢太过声张！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她面前，小声安慰道：“清莲小姐，你别担心！柳总忙完手里的工作，就会过来看你的！”
“哦。”她失落的轻轻回了他，放下手里握着的鼠标，双手托着腮帮，目光痴愣着过道，好一会，突然轻声说道：
“陈宁生，你说我这人是不是很讨厌？自己成天闲着，还到处拉人陪？”




第一百九十三章我知道你讨厌我
陈宁生一时不知如何作答，犹豫一会，这才接口道：“清莲小姐，你现在不是在老板的公司里学习来着？我相信！只要你肯努力！一定可以成为老板的得力助手！到时候，你就不是闲人！而是个大忙人了！”
“是吗······”清莲听出他是在安慰她！可她刚才看见柳承明身边那两个女孩都气质优雅，而且看得出来，他对她们很重视！自己一去，他就知道是去找他麻烦的，根本就不想搭理！让她突然觉得自己是废人一个！不知道以前郭震林是不是也是这样认为的？
陈宁生见她依旧痴愣着眼神，用肘子碰了碰她，“哎，清莲小姐，你要对自己有信心！连我都看得出来，柳总对你可是真心实意的！就是你一直不了解他的心！所以他有时候很生气！才会对你那么凶！你如果······”
她突然心烦意乱！不想听陈宁生为柳承明说的好话，回过神来，凝眉一挑，如水清眸隐含着怒意，大声打断他，“好了！陈宁生，我要学电脑了！”
“那好！清莲小姐，我不打扰你了！”陈宁生见她面色有些温怒，立刻收住话头，婉转回了她，接着走回沙发坐下。心里却暗自揣测，难道是刚才她看见老板对她不理睬，心里生闷气了？说不定，等会老板回来，她会朝他发飙？
她虽然对他说要学电脑，眼睛瞅着那电脑荧屏，满脑子却是刚才在会议室里看见的柳承明！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瞬间被他吸引？可她又不想被他影响，努力想把他的影像从脑海中去除！可她越想去除，那影像偏偏在她脑海里顽强的残存。她突然怒不可赦的从座位上站起，竟看见不远处朝她走来的柳承明。
柳承明在会议室里等着张子英买来方便面，接了开水随便泡了泡，两下吃完以后，安排林蕊他们下班之前把策划案交到他办公室，就出了会议室，直奔自己的办公室而来。
老远他就看见坐着的清莲突然从座位上站起，身边也没其他人，心里突然揪着，怎么回事？陈宁生这家伙不会趁我不在，把我女人撂在一边开小差去了吧？他突然加快步伐，到了跟前，才看见陈宁生他们几个在她对面靠墙的沙发上正经坐着。他立刻扭头，走到清莲身边，看着她满脸的怒意，伸手在她柔弱的肩上轻轻一拍，调侃道：
“啧啧，这是谁把我的小女人惹成这副模样了？”
他的手被清莲大力掀开，接着被她狠推一把，朝他大声发泄，“就你！柳承明！滚！滚！别碰我！别碰我！”
他见她突然肝火旺！立刻想到自己刚才在会议室对她不理睬，肯定惹恼她了！依旧用调侃的语气接了口，“清莲，刚才我正在开会，不喜欢被人打扰！没理你！你该不会是为这生气吧？好了！我现在跟你赔不是！”
他的话把她心里的自卑突然牵连，她一屁股坐回椅子，头扭到一边，撅起嘴，小声嘀咕，“哼！柳承明，我知道，你讨厌我！讨厌我！故意不理我！故意不想理我的！”她越说越气！眼底突然婉转出晶莹。
他以为她是耍小性子跟他闹，见她把头扭到一边，立刻前倾身子，把她的脸拽过来。伸手轻轻在她白皙的娇肤上抚摸，却看见她眼里朦胧的水雾，眼底瞬间柔情似水，朝她宠溺道：
“清莲，你胡说！我爱你都来不及，什么时候讨厌你了？我知道我在你心里没地位，我还害怕你讨厌我！回郭震林身边去呢！不然，我干嘛请那么多人保护你？”
“哼！”他的话似乎不讨好！她虽然被他抚摸着脸，却还想把头扭到一边去。他及时发现她这种企图，大力扳过她的脸，掌心恰巧接到她眼底垂落的一滴晶莹，心瞬间一痛，立刻把她轻拥入怀，
“那，清莲，你现在赶紧学会电脑和打字，当我的贴身女佣，就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在我身边监督我，看到我有讨厌你的意图，立刻给我严厉的警告！这总该行了吧！”
她厌烦他提到女佣二字，这让她突然想起那晚他对她的虐待！刚才他在心里的迷人印象瞬间荡然无存！她一把掀开他抚摸着脸的手，把头扭回电脑屏幕，
“柳承明，你滚！你滚！我现在要学习了！”
她的喜怒无常让他突然无语！看着她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又不想打搅她！转身就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拉门瞬间，他突然扭头，看了陈宁生一眼，
“陈宁生，好好保护清莲小姐的安全！”
“是，老板！”陈宁生还没回答完，他已经关门进去了。他一进去，清莲这才抬头，神情复杂的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张子英在柳承明进办公室没一会，就把会议室收拾妥当回来了。一走到清莲身边，就看见她的目光停留在柳承明办公室的门上，很是困惑的朝坐在墙边沙发上的陈宁生扫了一眼。
陈宁生心神领会！眼神先是瞅了瞅柳承明办公室的门，接着又瞅了瞅愣神的清莲，再伸出双手的食指对着戳了戳，脸上随即浮上无奈摇摇头。张子英看着他这一系列的动作，立刻领会其中的深意，神情谨慎的用肘子碰了碰清莲，
“清莲小姐，我回来了！现在我们开始学习吧！”
“哦······好······”她的提醒终于让清莲回过神来，把看向柳承明办公室的目光收回，瞬间移到电脑荧屏上。
不知是因为刚才跟柳承明斗气还是咋的，反正接下来的学习，清莲的头脑很是灵光！让张子英心里很是纳闷，这上午还是死不开窍的脑袋瓜，下午咋就变成一点就通的聪明人了？希望这种好现象继续持续，也好让我省点心！
清莲心里虽然憋着气不想让柳承明看扁自己！可对简体字不太熟悉的她还是学起来吃力，张子英给她下载的金山打字通上面那些简单的汉字，学到快六点了，她连一张都没打完。心里顿时有些气馁！使劲按住鼠标乱移乱动，在电脑屏幕上画起圈来，嘴里还不住的骂道：
“哼！不学了！不学了！柳承明那混蛋！还说这电脑好学！学了一下午，我连一张都没打完！哼！他又骗我！又骗我！”



第一百九十四章我心痛你身体
她这突然撂摊，让张子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可老板还没从办公室出来，今天这班怕是不能按时下了，那自己还得继续侍候这脾气刁蛮的娇小姐！想到这，她立刻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对着清莲灿烂浅笑，
“清莲小姐，你先别急！别急！我告诉你呀！我刚开始学的时候，还不如你！光这第一张我就打了两三天！”
为了安慰清莲，张子英那是连自己都糟蹋了！没有的事也被她说得活灵活现！清莲听完她这话，涣散在清眸中的神采瞬间凝聚，放下手里的鼠标，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激动的拽住她的手，大声追问道：
“真的吗？真的吗？你最开始打字的时候，也像我这样？”
“嗯。”既然已经编了谎，那就要把这谎编圆！张子英听完她的话，忙不迭的朝她重重的点头。
看着她点头，清莲心里瞬间寻到一丝平衡！放开她的手，突然坐下，双手在键盘上缓慢敲击，嘴里却不服输的大声说道：
“哼！我就不信！我不能降服你！我父王说了，我们草原上的人最勇敢！敢和天地试比高！今天我非要把这张打完不可！”
她薄唇突然窜出的这句话，让一旁的张子英神情一愣！不是吧！这娇小姐，不仅脾气刁蛮，好像头脑还少根弦！什么父王草原都来了！摆明就是清穿剧看多了的疯子一个！她还在愣神之间，突然看见柳承明办公室的门开了。
抬脚出来的他走到她面前，看着清莲还坐在电脑荧屏前，双手缓慢在键盘上敲击，眉头轻皱，“张子英，这，怎么回事？你怎么不让她休息，还在学？”
这老板的心肝宝贝！她张子英可得罪不起！柳承明一说完，她立刻辩解道：“柳总，我是不让她学了！可她说这张没打完，非要把它打完才休息！”
她话音还未落，柳承明已经心疼清莲在电脑前坐了一天，对她大声命令，“张子英，她不听话！你就没辙了！立刻给我把电脑插头拔了！你也可以下班回家了！”
张子英一听完他的话，心里立刻雀跃起来！本来还以为要陪这刁小姐继续熬战，没想到柳总一句话，就把自己从水深火热之中彻底解脱出来了！她心里虽乐着，脸上却不敢有太多张扬！在柳承明的注视下，蹲下身子，伸手拔掉墙角的电脑插头，清莲面前的屏幕顿时黑屏。
清莲正打得兴起，电脑屏幕突然黑了！心里顿时火冒三丈！立刻从座位上站起，伸手扯住他衣领，娥眉深重，清澈眼底瞬间朝他愤恨，红润薄唇朝他急速翻动，
“柳承明，我这张还没打完！不回去！不回去！叫她给我开电脑！不然，我跟你没完！”
他却不理她这副骇人模样！大力掀开她的手！突然扭头，对着身后已经从沙发上起身，关注他们动静的陈宁生大声吩咐，“陈宁生，我晚上要加班，你们送清莲先回去！做好饭让她吃，困了就让她先睡！别等我！”
“哦。”陈宁生刚答完他的话，就看见清莲继续给柳承明耍性子！转身低头去找被张子英扯掉的电脑插头，嘴里还不服气的嚷嚷：“柳承明，我不回去！就是不回去！今天我非把这张打完不成！”
站在柳承明身边的张子英见状，立刻出手拽住她，“清莲小姐，柳总他也是为你好！怕把你累着了！今天你就练到这里吧！明天一早，我们接着练！接着练！”
清莲却对她的示好不领情！伸手撇开她的手，朝她大吼一声，“滚！今天我就是要练完再走！我看他能把我怎样？”
柳承明见她跟他杠起来！看来不把她的嚣张气焰镇压下去！她是不会走的！转身就朝犹豫不决的陈宁生大声喝道：
“陈宁生，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还不快点送清莲小姐回家？”
“是！老板！”陈宁生见他面色开始难看，立刻朝身边站着的其他三人使眼色，那三人立刻从座位上起身，两步跨到清莲面前，不容分说就把架起往过道尽头走。她不甘心被他们这样架回家，突然耍混，手脚并用的在他们身上乱踢乱打，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想回去！不想回去！柳承明，你这混蛋！王八蛋！只知道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对付我！对付我！”
柳承明看着她被人架走没喊停，陈宁生他们也不敢松手放开她！看着她开始手脚并用，他们四个大男人干脆各扯住她的一只手脚，把她仰面朝天抬出了过道。他们人都走到过道尽头了，柳承明还听见她的大喊大叫，“柳承明，你这混蛋！放手我！放开我！我不要回去！不要！不要！”
他转身轻叹一句，“清莲，对不起！你不想回去！我却不想我女人累坏了身子！”
张子英站在旁边听完他的话，看着他英俊面庞上的木讷，小心反问道：“那，柳总，我，我现在，是不是？可以下班了？”
“嗯。”他回过神来答了她，转身往过道尽头走去。等到他的应许，张子英立刻把自己的办公桌简单收拾几下，从桌下的抽屉里拿出小包锁好门，转身朝过道尽头跑去。
林蕊和李姿从会议室出来，就一直在林蕊办公室做策划案，浑然不觉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如果不是柳承明在办公室门口敲门，她们肯定还没察觉！
“谁呀？”
“策划案做得怎样？”
一听见柳承明的声音，她们立刻抬头，互望一眼，“怎么办？柳总来要策划方案了？”
还是林蕊先开口，“不管了！先开门再说！反正，下午做到现在我们又没闲着！大不了今晚加班把它搞定！”
听完她的话，李姿赞同的点点头，“嗯，林蕊，就这么办！以前都是这样的！我看今天也逃不了这一招！”
等林蕊起身开门，把柳承明让到办公室，还没开口说话，就听见柳承明小声问道：“策划方案是不是还没做完？”
“嗯。”她们同时回道。
“那，继续做！我在这里等着！”柳承明边答她们，边抬脚向进门右手墙角的沙发走去。



第一百九十五章山珍海味
柳承明倒是在沙发上安然坐下了，却给桌边的两美女带来不小的压力！她们扭头回望了柳承明一眼，就听见他小声的宽慰，
“哎，你们做自己的事！千万别受我影响！只当我是隐形人！”他说完，把头轻靠在沙发上，合上了眼帘。
“哦。”林蕊和李姿虽然轻声应了他，可心里还是对帅哥在一旁注视自己工作极端的不适应！无奈扭回头，相视一笑，这才低头继续自己的工作。
柳承明等她们完全进入工作状态，这才睁开眼。瞅着她们娇小的背影，一时有些走神，心里暗叹道：“哎，不知道清莲什么时候才能像她们一样？成为八面玲珑善解人意的女人？”
他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的八点半，和林蕊她们从公司出来，他破天荒的提出请她们吃加班饭。这两美女那可是受宠若惊，先是矜持一会，见实在推脱不了，最后还是同意了。
在街边一个不大不小的饭馆里坐下，柳承明把桌上的菜谱往她们面前一扔，“来！今天你们累着了！这顿就由你们来点菜！”
林蕊和李姿互望一眼过后，娇媚的面颊朝他浅笑的俊颜看去，几乎异口同声的微笑调侃道：“那，柳总，我们就不客气了！”
“嗯。”他轻轻点头应许，两美女立刻拿起菜单指着那上面的菜品叽喳起来。不一会，她们就点好菜，把菜谱轻轻推到他面前，“柳总，我们就点这些了！你看，你还想吃点什么？”
“哦，你们点了就行！我今天跟着美女的胃口走，把她们喜欢吃的菜名记下来，以后好给我女朋友推荐推荐，让她也开开眼界！”他小声调侃一句，拿起手上的菜谱递给站在身边等候的服务生。
他话音刚落，林蕊娥眉一挑，妩媚的眼底映出迷人的浅笑，“柳总，你真会说笑！你女朋友吃惯了山珍海味！哪还吃得惯我们这些粗茶淡饭？”
她的话让柳承明瞬间想着清莲平时口口声声称自己是公主，想来公主所吃的食物不是山珍海味，那也该是稀有之物吧！他浓密的黑眉突然轻蹙，幽深的眼底浮起嘲讽，看着她们调侃一句，
“山珍海味？嗯，她，她是吃惯了山珍海味！可她还就没吃过你们这种粗茶淡饭！哪天，也该让她换换口味！尝尝这些粗茶淡饭了！免得以后我养不起她！”
至于别人的隐私，是人都会有好奇心！更何况，还是自己这么帅气的顶头上司！林蕊和李姿听完他这话，刚张嘴想继续问，就被他立刻挥手制止，
“哎，你们两美女别想继续打探我的个人隐私！这话题到此为止！”
“哦。”听他这么一说，她们心里满溢的好奇心突然受阻！不得不失落的反应在各自精致的面颊上，轻声答了他，无奈对视一眼，就耐心等着菜上桌了。
和美女共进晚餐就是养眼，看着她们眉梢带着喜色，优雅的拿起筷子轻夹一小撮菜放进嫣红薄唇，接着紧抿薄唇慢慢咀嚼。那神情似乎是在细细品味菜品的精髓，又似乎是在演绎一场撩人眼眸的行为秀！他突然有些走神，清莲何时才能如她们这般优雅？让我和她连坐在一起吃饭，都是一种美好的享受？
吃完饭，从饭馆里出来，他先后把她们送回家，自己这才回了家。一走进客厅，他就看见陈宁生他们几个一脸苦涩的站在客厅沙发边，心里顿觉不妙！还没等他们开口，他就先问道：
“出了什么事？”
“老板！清莲小姐从公司一回来就大发脾气！把卧室里的东西砸得稀烂，饭也没吃，还想从二楼的窗户往下跳！我们好不容易才把她安抚下来，现在她闹累了，终于昏睡过去了！”
听完陈宁生的解释，他无奈笑笑，“刚才在办公室对她用强！我就知道，回来以后，我这小女人肯定不好侍候！好了！你们先去睡！我上去看看，如果降不住！再叫你们帮忙！”
“嗯。”他边听着他们的回答，边抬脚朝二楼走去。陈宁生看着他的身影在二楼拐角消失，扭头朝身边的人说道：“我们都别睡！清莲小姐的脾气我知道！肯定还会和老板大闹！我们现在就在沙发上坐着，等上面动静大了，立刻冲上去！”
“嗯。”
柳承明一推开卧室的门，就被屋里的乱七八糟弄皱了浓眉。昨晚还让他销魂的粉色床帘已经被她扯烂，支离破碎的随着中央空调吹出的凉风痛苦摇曳着，床上的薄被竟然被她收拾成空空的两层布，里面的棉絮在房间里如雪花般到处漂浮，最后齐聚在地板上。梳妆台上小巧的镜子被她残忍的留下道道纵横交错的伤口，让人惨不忍睹！
他无奈看了好一会，转身进了浴室。在温水中疏解了一身的疲劳，腰间裹着一张浴巾出来，缓慢走到床边，静静躺在清莲身边，轻叹道：
“哎，我的小女人力气还真大！把我们昨晚的洞房都收拾成这幅模样了！”
清莲心里掂着那没打完的字，本就睡得不深沉！听着他在耳边朦胧的声音立刻醒了，转身翻到他身上压着，伸手就要去掐他脖子。他见她的手伸到自己脖子来了，立刻翻身起来，把她顺势揽入怀中，薄唇瞬间堵住她的嘴，
“哎，清莲，你想干什么？闹了一晚，你还不累？”
她大力推开他的脸，粉拳狠狠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嘴里大声朝他嚷嚷：
“哼！柳承明，我知道，我在你眼里就是废人一个！你肯定在心里嘲笑我，学了一下午的打字，连一张都没打完，所以，你怕我给你丢脸，就不让我继续打了？是不是？是不是？”
她这无厘头的话让他瞬间无语！任她发泄一会，终于拽住她娇嫩的手腕放在胸膛上，手立刻挽住她细柳的腰肢，朝她一脸痞笑，
“哎，清莲，你这可是冤枉我！我那是看你坐在电脑前一整天，怕你累着了，让你回来好好休息休息！”
她却质疑他话里的诚意，抬起卷翘的睫毛，朝他大声反问，“真的？哼！柳承明，我不信！你会这么好心？”



第一百九十六章我是不是走进你心里
柳承明被她的话打击得彻底无语！薄唇轻触着她柔软的唇瓣，磁性嗓音中充斥些许无奈，“那，清莲，你认为我下午在办公室那样对你是不安好心？是害你的？”
“嗯。”她现在还一根筋的认为他是怕她丢他脸，却不明白那是他对她的深深怜惜！听完她的回答，他不想跟她再解释，直接用舌尖敲开她的嘴，齿间挤出一句含糊的话，
“清莲······我的心······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懂······”
她却不想听他的话，舌尖抗拒着他，身子也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轻轻扭捏，如一双女人纤细的手温柔触碰着他。阵阵酥痒战栗全身的同时，一股火热也自小腹猛然窜起！傲然于大腿间的炙热让紧贴他的清莲立刻感觉到，大力想要推开，却被他狠狠压在身下，
“柳承明，你这混蛋！放开我！放开我！”她在他身下不屈的嚎叫！
他却不理她薄唇间窜出的怒恼反抗，依旧故我的压在她身上，浓眉调戏间，一股如孩童般的顽劣瞬间窜出嘴，
“乌清莲，我要是说不放呢？”
“柳承明，那你就试试，我怎么让你放手？”她却咬牙切齿的回应他嘴里的顽劣。
有时候男女间的交融也如一场势均力敌的战争！以柔克刚，曲线获胜的人虽不在少数，可以刚对刚的硬碰硬，胜算的几率虽渺茫，却更能激起男人心里的征服欲望！让他们在碰得伤痕累累的同时，还贪恋着对方执手相依，敞开怀抱尽情接纳那一瞬的醉魂酥骨······
她不想被他又一次征服，虽被他狠狠压着，舌尖却极力阻扰他在嘴里的行进，让欲求不满的他心生怒恼！把她的头颅大力固定，直接缠上她湿/滑的舌尖尽情狂舞。
她想要挣脱他强烈的控制，温软的身体在他怀里瞬间僵直！他却看穿她心思，热吻瞬间，修长的手指轻叩她嫣红的蓓蕾，酥痒顿时在她身体中尽情流淌。
她不想被身体本能的反应控制！急剧推攘间，僵直的身体无意识变得柔软。而他因为她似有似无的撩人轻触，体内的激情突然变得不可遏制！修长的手指瞬间滑过她骄傲的高耸，掠过长长的光滑走廊，直达她最诡秘的幽径。她本想让他住手！却被他扼住要害！勃然大怒中朝他大喝一声，
“柳承明，滚开！滚开！”
话音过后，就想抬脚朝他踢去，却被他擒住纤纤玉足，修长的手指在她柔软的脚掌中轻轻一叩，让她全身战栗的同时，娇嗔的轻吟从嫣红薄唇中瞬间啼出，
“嗯······”
她突然的这声轻吟像是召唤他前进的号角，让他的动作瞬间狂野，浩浩荡荡挺入她体内。她的身体突然被他的炙热充盈，剧烈抗拒间，娇躯却已无意识接纳了他！
她被情/欲熏染的娇颜瞬间变得嫣红，娥眉微蹙间，一汪清潭早已流露出万般醉人风情，尽情撩拨他如火炙烤的身体。
进入她的广阔天地，他的狂野突然收敛！张弛有度间，柔情也在她体内如洪水般泛滥，粗重喘息中夹着一声轻叹，
“清莲，其实你需要我！只是现在的你不肯承认！”
充满激情的交融总在男人醉魂酥骨的呻吟中结束，从她身上懈怠下来的他揽着她从床上起身，走进浴室。在头顶涕淋的温水中，在她嫣红羞涩的娇颜中，尽情回味刚才她风情万种的那一幕，甜蜜在心底无穷泛滥！松手任喷头垂落在半空中四处飘洒，把她紧揽入怀，薄唇在她香润齿间长久停留，磁性嗓音带着些迟疑漂浮进她耳畔，
“清莲······告诉我······我是不是······已经走进······你心里······”
陈宁生他们在客厅沙发上久等不见楼上的巨大动静，心生困惑！突然有人冒了一句，
“哎，生哥！楼上没啥动静？是不是老板已经搞定清莲小姐了？”
“对呀！生哥！我们要不要上去探探虚实？免得白等一场，耽搁了休息！”
陈宁生扭头望了一眼二楼，犹豫一会，突然起身向二楼走去，“你们在这里等我！我上去看看！”
“嗯。”
等他轻手轻脚走到二楼，缓慢来到柳承明的卧室门口。贴耳附听一会，没听见里面有啥动静，立刻抬手轻叩，“老板！你睡了吗？”
敲了一会，却没听见里面有回音，他悬着的一颗心突然落下，不再继续敲门，转身轻手轻脚回到客厅。一在沙发边站立，他立刻朝其他三人吩咐，
“老板已经搞定清莲小姐了！我们现在可以安心去睡了！”
“哦。”那三人一听完他的话，互相轻松一笑，转身就往客厅边上的客房走去。
也不知道在她唇齿间停留了多久，直到他感觉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这才放开她！接着发现她的满头青丝已经被四处喷洒的水雾沐湿，绞扭成一股股难看死了！
他索性把她蛇般的腰身再次揽紧，让她的头往后轻坠，随手拖过放在浴缸边缘的洗发水，单手拧开瓶盖，在她头上挤出一团淡蓝的松软膏体，接着扣上瓶盖，把洗发水撂倒一边，伸手在她青丝间缓慢揉/搓。
他的动作出奇的温柔，似乎怕弄痛了她！而她却似乎不领他的情，不停扭捏着娇躯抗拒他的温柔体贴，让他有些许怒恼，大力掌控她身体的同时，嘴里还大声调侃道：
“乌清莲，我告诉你！你别不领情！我柳承明还从来没给女人洗过头！你是破天荒的第一个！”
“哼！柳承明，我不要你的特别优待！放开我！放开我！我的腰都要被你捏断了！”
听完她这声尖叫，他才知道，她不领情的原因所在！扶直她腰杆的同时，把她的满头青丝突然往前垂落，接着按低她的头，换了种姿势继续洗。直到他认为洗干净了，这才彻底把她解放出来，擦干彼此身上的水珠，抱着她出了浴室。
帮她吹干头发的时候，看见她的清眸开始涣散，薄唇微张微和的颤动，“柳承明，都怪你！都怪你！我浑身痛死了！痛死了！”
他不服她对他的埋怨，关掉手里拿着的吹风，眼角诡秘朝她一笑，“哎，清莲，这怎能全怪我？我刚才的冲锋陷阵也是得到你允许的！你如果不“嗯”那么一声，今晚我是绝对不会碰你的！”
“柳承明，你，你······”
美人的一声娇嗔，已经胜过无数的千言外语！更何况，她面颊上的嫣红桃李，一弯幽潭中的颠怪娇羞，痴醉的又何止是他的心？仿佛这满屋的粉色也被她的这番模样痴醉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我乱了方寸
因为昨晚空腹剧烈运动的缘故，火红的晨曦一在粉红的窗帘上烙上光影，清莲立刻醒了！低头却瞅见两具赤/裸搅扭在一起的身体，白皙的娇颜顿时红霞纷飞，皓齿无意间把下唇紧咬折磨，带着些温怒的娇嗔道：
“哼！柳承明，昨晚我又上了你的当！本来我拒绝得好好的，可，可你那么一摸，我，我就乱了分寸！”
她本是小声嘀咕，却被他听得一清二楚！等她一说完，他闭上眼睛，面色平静的故意慵懒道：“清莲······你这小妖精······昨晚让我······也乱了方寸······”
他突然这话让她心里一惊！立刻推开他，从床上坐起，拖过散乱在床脚的睡衣套上身，嘴里还不停嘀咕：
“哼！柳承明，你这混蛋会乱了方寸？谁会信？”
他犀目虚开一条缝，看着她起身穿好睡衣，合上眼帘的同时，不动声色的继续回她，“清莲，我柳承明又不是那圣人柳下惠，心爱的女人香软的娇躯在怀，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正人君子一个？”
嗨！她听他越说越有理！灵光突然一闪，抬脚就朝他赤裸的身体狠狠踢去，“哎，柳承明，你这混蛋！是不是早就醒了？故意跟我在这兜圈子？”
他突然发觉她变聪明了！可他既然闭着眼睛，那就要装死到底！任她踢了一脚，突然侧身不理她！让她心里的气找不到发泄的地，伸手就拧住他的手臂，咬牙切齿的谩骂道：
“哼！柳承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醒了！我告诉你！你现在如果不立刻给我坐起来，以后就别想靠近我！”
她这损招，那是把他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想着自己现在就恋上她这口，她如果要是给他来个一年不给饭吃，那还不把他憋死？
她话音未落，他已经翻身从床上坐起，故意装模作样的揉着自己的眼睛，嘴里一阵含糊，“哎，清莲，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她大力撇开他揉眼的手，抬手就想给他一耳光，却被他眼急手快的揪住娇嫩的手腕，瞅着她白皙娇颜上的怒意横生！一脸痞笑道：
“好了！好了！我的小公主，我承认我早就醒了！可昨晚我真的也被你乱了方寸！你知不知道？你那娇躯在我胸膛上这么上下磨蹭，我的骨头都酥了！”
他这话让她恼羞成怒！大力拽开他的手，从床上下来，往厕所走去，“哼！柳承明，你这大坏蛋！就知道说这些无聊的话，我才懒得理你！”
他看着她关上厕所门，又接着调侃一句，“哎，清莲，不管你信不信！我，我昨晚真的被你的热情乱了阵脚！希望以后你都这样！让我每晚都醉倒在你这温柔乡无法自拔！”可惜，她已经听不见，也不想再听了！
等她从厕所里出来，他已经穿好衣服洗漱完毕，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在胸前，眉角微微上翘，眼底一片幸灾乐祸，坐在床边瞅着她，“哎，清莲，我可是收拾妥当，就等你了！”
她突然凝眉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发现他果真收拾妥当！立刻慌了阵脚，跑到床边靠着的衣柜拉开门，“柳承明，你这混蛋！动作怎么这么快？我只不过去了趟厕所，你，你就已经，已经······”
见她神情慌乱的在衣柜里胡乱瞅着，他不慌不忙的从自己身后拿出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朝她不住抖瑟，
“我的小公主，你真的以为你男人只知道跟你上床！我告诉你！他可是光华集团的大老板！不容你小觑的哟！过来！衣服我已经给你选好了！”
他的话让她慌乱的神情瞬间静止，手依着柜门扭头看着他手里拿着的连衣裙，心里突然伸出些许暖意！晶莹瞬间在眼底弥漫，“柳承明，你，你······”
他看着她那副感动涕零的模样，立刻从床上起身。走到她身边，关上柜门，伸出修长的手指抹去她眼底的晶莹，接着转身，抬起她的双手给她换衣服，
“好了！好了！我的小女人，现在已经感动得痛哭流涕了！这么肉麻！我脆弱的心脏可受不了！来！大叔帮你换衣服！”
望着他英俊面庞上浅显的笑意，她边任他摆弄自己的身体，心里边暗想着：如果他褪去有时候恶魔般的气质，就像现在这样温情脉脉的宠她，她会不会受不了这种诱惑，对他敞开心扉呢？
等他帮她换好衣服，她又去洗漱完毕，时间已经到了八点。她接着被他揽着腰肢从卧室下到客厅，陈宁生他们那伙人的眼神就在他们身上看西洋把戏似的看过不停，他还突然朝他们挤眉弄眼的打趣一句，
“老板，今天的天气阴转晴，外面艳阳高照，要注意防暑降温！别热昏了头！”
柳承明倒是听出他话里的调侃意味，朝他狠瞪一眼！清莲却不懂他的话，还愣头青的朝陈宁生反问，“哎，陈宁生，这天热本来就要防暑降温，如果晕倒在地，那就麻烦了！”
柳承明虽然被她这话差点砸晕！可还是板起面孔，朝着陈宁生他们贼笑的脸，大声呵斥道：“陈宁生，你怎那么多废话？还不快去把早餐摆上桌？”
“是，老板！”陈宁生见他生气了！朝身边的人使个眼色，止住他们脸上的贼笑，转身走进厨房，他身后还跟着三个跟屁虫！
吃过早饭，从家里出来，一到公司，清莲就看见张子英已经在那坐等她了！张子英是何等精明之人，昨天就见柳承明把她捧成了掌中宝，深怕她累着了！
所以今天一早，她就到公司为她准备好一切，只等她一来，立刻教她打字。柳承明对她这种态度很满意！眉角朝她扯出一丝微笑，对着清莲招呼道：
“来！清莲，你昨晚没打完的字，现在接着练，不懂的就问张子英。”
“嗯。”清莲边拖过张子英旁边的椅子坐下，嘴里边轻应道。
“那好！张子英，你要好好教她！我进去了！”他等她坐好，立刻扭头看向张子英。
“是！柳总！”她干脆的答他，就见他径直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拉门进去的时候，还最后看了一眼埋头打字的清莲，菲薄的唇角飞扬一抹浅笑。



第一百九十八章彻底的较量
柳承明一在自己的办公室坐下，立刻把林蕊她们昨晚交给他的策划案仔细看了看，接着拿起桌上的电话给林蕊打了电话，召集他们在会议室开会。等人都到齐了！他把自己看了策划案的意见大致说了下，交给他们讨论一会，就让他们回去修改。
从会议室出来，在办公室门口，他看见清莲一直埋头再练打字，瞅了一眼旁边悠闲的张子英，示意她跟他进办公室。
张子英立刻领会他的意思，起身跟着他走进办公室，刚在他办公桌前站立，就看见刚坐下的他看着她严肃道：
“张子英，你认为这打字，清莲她要学多久，才能熟练掌握？”
柳承明这问题让张子英一时有些为难！说长了吗，怕他骂自己没用心教她！说短了吗，那要是她以后打字出了啥纰漏，他又要怪她没用心教！反正横竖都是丘二的不对，那我就来个折中方案应付他。听完他的话，她犹豫一会，谨慎接口道：
“柳总，依我看，清莲小姐估计要学两个月，才能熟练掌握打字的技巧！”
她的回答让柳承明很不满意！还没听她说完，浓眉一挑，睿智黑瞳透着温怒，立刻打断她的话，“不行！两月太长！张子英，我等不了那么久！我要你一个月教会她打字！”
这老板还真是坑爹！有点基础的人一个月学会熟练打字都有点牵强，还别说他那心肝宝贝是个好多字都不认识的痴傻蛋，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哎，谁叫人家是老板？咋是丘二呢？张子英在心里暗叹，嘴里却朝柳承明辩解道：“柳总，这，这一个月，她，她根本就······”
他不想听她的辩解，直接朝她挥手，“张子英，好了！就这样了！你可以出去了！”
“哦。”
张子英败兴的从柳承明办公室出来，缓慢坐回自己的椅子，看着埋头练字的清莲一脸的苦笑，暗叹道：“清莲小姐，你倒是过得悠闲自在！可我，却被柳总逼上了绝路！如果一个月不教会你打字，我铁定卷铺盖走人！”
牢骚归牢骚！可事情还得干！她暗叹完，又低头仔细瞅着清莲放在键盘上缓慢移动的双手，对她不会的地方认真教导起来。
清莲因为全神贯注的学，上午的收获颇丰。中午柳承明叫她吃饭的时候，就看见她脸上难掩的欣喜！还没等他开口问，她已经主动向他叽喳，
“哎，柳承明，我告诉你！昨天我没打完的那张，上午我终于把它打完了，而且下一张我也打了一两排了！”
他满脸含笑听完她的话，反手把她细柳的腰肢一揽，唇角一翘，朝她说道：“嗯，我就说嘛！我的小女人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走！现在进我办公室休息休息！”
“嗯。”或许因为昨晚的默契交融，她竟然任他当着张子英的面揽着她走进办公室。
门一关，坐在门外的张子英就瘪起嘴朝那扇门做鬼脸，“哼！有什么了不起！现在的女孩就是贱到家！陪睡有什么好炫耀的？”完全一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尖酸模样。
柳承明揽着她在办公室门口的沙发上坐下，立刻拉起她纤细的双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她的手指，专注的神情就像是在抚摸一块价值连城一碰即碎的美玉。
他的举动让清莲心里再次浮起感动，晶莹婉转在清澈的眼眸中挡住了视线，她想要伸手去擦，无奈手被他拽得太紧！只得任拥挤在眼角边缘的一颗晶莹滚出眼眶，滴落在他纤瘦的手背上。
他立刻感知到湿润，抬起幽深的黑瞳凝望着她白皙娇颜上的泪眼朦胧，突然朝她绽放如海深情，放开她的手，把她紧揽入怀，薄唇瞬间堵住她的嘴，
“清莲，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说完，他的舌尖已经绕进她白洁的皓齿，留恋在她的幽香天地中。
三天后。
郭震林被柳承明打得瘀肿不已的脸经过一星期的休养，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刚在办公室里坐下，随手扯过桌上的青峰日报就看见头版头条几个醒目的大字，
“今年七夕我市大型百货公司泰英百货将独家承办以“今夜我们的爱跨越千山万水”为题的100对异地恋人甜蜜牵手的大型公益活动！”
他看到这粗/黑标题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柳承明此举是应对茂林和锡兰的大型优惠活动的，不然，他不会在他们的广告登出三天后，就立刻做出这样的反应。
他看完下面的详细介绍，放下报纸，浓眉瞬间纠结在眉心，深邃眼眶中弥漫阴狠的气息，握紧双拳狠狠砸在办公桌上，薄唇蹦出严霜般的话语，
“柳承明，来吧！我们来个彻底的较量！看谁能拥有她？看谁是最后的大赢家？”话语过后，他松开拳头，立刻给张风洋打了电话，约他到自己公司面谈。
此时的张风洋也和他一样，刚从报纸上看到这则消息，就接到他的电话，立刻同意到他公司面谈，挂了他电话，他立刻起身大步走出办公室。
半小时后，当张风洋坐在郭震林办公室里看着他脸上的凝重神情，还没开口，就听见他大声说道：
“张风洋，这次柳承明很明显是冲着我们而来！我看，我们这次的优惠活动恐怕得加入点新鲜元素，才不会被他抢了顾客！落个凄冷收场！”
他话音一落，坐在他对面的张风洋浓眉轻挑，犀利的眼眸扫了一眼他桌上翻着的报纸，抬头凝望着他深邃眼眶中的凝重，缓慢接口道：
“嗯，郭震林，你说，这次柳承明这么做，该不会是报复五一那次我们把他手下修理的仇？”
郭震林听完他的话，立刻朝他摇摇头，仔细分析道：“不会！张风洋，五一那天来捣乱的女人是他秘书！如果他真的要报仇的话，那女人第一个就会被他踢出公司了！可如今，那女人还是好好当着他秘书！这就说明他柳承明不会那么小气，为了区区一次的失败而耿耿于怀！还有，你可别小看柳承明，他的光华集团可是青峰市数一数二的私营大佬，市里能和他抗衡的，只有那么一两家！”
张风洋听到他说能够和柳承明抗衡的只有那么一两家，立刻想到严令勋的成胜集团好像是那其中的一家，不觉接口道：“那，郭震林，你说，这次我们要不要和严令勋的公司来点合作？”




第一百九十九章我想帮毛云霓请假
郭震林被他这话震惊！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严令勋傲慢的眼神，难怪总觉得他有些高人一等！原来是人家有骄傲的资本！心里突然有些不爽！朝张风洋反问道：“张风洋，严令勋的公司是······”
他话还没说完，张风洋已经面带喜色的接了口，“郭震林，严令勋的公司就是那成胜集团！相信我们这次的活动，如果有他加入，一定会带来些新元素，铁定吸引顾客的眼球！”
郭震林心里虽不爽！听了张风洋的分析，又站在公司的立场略微思虑，最后拿起桌上的报纸专注瞅着，“好！张风洋，希望他的加盟能够帮我们打掉柳承明的嚣张气焰！”
见郭震林同意自己的意见，张风洋立刻从他对面站起来，俊朗面庞浅笑着，朝他伸出手，
“来！郭震林，祝我们这次合作愉快！严令勋那里我现在就去联络！”
既然人家伸出手来，他郭震林也不能摆出臭架子应对！立刻放下手里的报纸，从座位上起身，伸出右手和张风洋的左手用力一握，英俊的面庞回以他浅笑，
“那好！张风洋，希望严令勋能够如你所愿，加盟我们这次的活动！”
“嗯。”
从郭震林公司出来，张风洋马不停蹄的去了严令勋的成胜。在他办公室门口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和龙圣华在办公室讨论着跑云谷风景区那些别墅的销售方案，希望在最后一期的销售中赚个盆满钵满，争取把上亿的投资彻底收回来。
正谈得兴起！他就被裤兜里的手机震动牵引了注意力，朝坐在对面的龙圣华歉意一笑，“龙总，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严总，别客气！你接！你接！”龙圣华倒是开通之人，朝他点头催促。
“那好！龙总，我就不客气了！”严令勋边说边从裤兜掏出手机看了看，接着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着耳朵，浓眉突然舒展，眼角眯起，调侃道：
“张风洋，好久不见！你小子现在肯定不是找我喝酒叙旧的！说，什么事？”
张风洋见他开门见山！他也没必要转弯抹角！直接把自己的来意一说，“严令勋，我今天找你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而且这事还非要和你面谈不可！你看，你严总，现在有没有时间接待我？”
严令勋听完他的话，舒展的浓眉突然微蹙，瞅了对面的龙圣华一眼，“风洋，你现在在哪？”
他话音未落，张风洋立刻接口，“我现在在你办公室外面等着呢！”
“那好！风洋，你先在外面坐会，我这里谈完，就和你面谈！”既然张风洋人都来了！他也不好撵他走！先看看他找他有什么事，严令勋心里这样想着，嘴里却已回了他。
“那好！令勋，我等你！”
“嗯。”
挂了严令勋的电话，张风洋看了一眼他秘书，转身靠着她的桌子，“小姐，你们严总最近是不是挺忙？”
埋头忙碌的那秘书抬起一张青春洋溢的脸，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先生，等会，你和严总见面，不就知道他忙不忙了吗？”
呵呵，严令勋这成胜就是霸道！连小小的秘书都拽上天了！张风洋讨了没趣，就在她桌前走来走去，最后终于停下脚步，面对着他办公室的门笔直站立。
严令勋挂了张风洋电话，他刚抬头想继续跟龙圣华谈，就看见他浅笑着朝他说道：
“严总，真是大忙人！那我就不打搅了！今天我们就谈到这里！以后有事我们再联络！”
“龙总，真是对不起！有个朋友也不知道有什么急事都找到我办公室外面来了！”严令勋歉意的从座位上站起，龙圣华也随即起身，朝他伸手，
“严总，你太客气了！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讨论，你还是先招呼你朋友吧！”
“那好！严总，来！我送你到门口！”严令勋伸手回应，用力一握他的手，随即放开，绕出办公桌，走到他面前，轻拍他肩膀，歉笑道。
“好！”
严令勋把龙圣华送到办公室外面的过道，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在过道尽头消失！这才转身，抬手在身后的张风洋肩上重重一拍，
“风洋，找我什么事？走！到我办公室谈！”
“哦。”
等张风洋把自己的来意向他阐明！严令勋心里立刻明了他的意图。可他虽对柳承明恨意浓浓，却不想掺和这件事！又看着张风洋期翼的眼神，觉得现在直接拒绝他不太好！于是拿着手中的黑色签字笔旋转两圈，抬头朝他淡然一笑，
“风洋，这件事，你让我先考虑考虑！过两天我再给你答案！”
他这话一出，让张风洋心里突然阴冷！上次我找他投资，他也是这么一副口吻，看来，这次这事他肯不肯帮忙还是个未知数？可他既然都婉转推辞了，他也不好强人所难！迎着严令勋脸上的笑意打了个太极，
“那好！令勋，两天后，我等你回话！”
“嗯。”
张风洋沮丧的从严令勋的公司出来，却没心情回公司，想在毛云霓那里寻求点安慰，直接去了丽晶生物。
一走进丽晶生物的底楼大厅，他这有型有款的帅哥就惹火了美女的眼球，她们都直勾勾的瞅着他，那眼神色迷迷的！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他一刻都不想停留，疾步穿过大厅，在电梯口却碰见了黎瑾诗。
穿着一身淡蓝色裙装的黎瑾诗看见他，娇媚的面颊先是一愣，接着朝他泛出浅笑，
“张风洋，怎么？有事找我？”
被她这么一问，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俊朗面庞尴尬的犹豫一会，终于还是如实答了他，
“哦，黎瑾诗，我，我今天来，今天来，是找，是找毛云霓的！”
他的回答让黎瑾诗心里突然有些失落！只一会，就恢复过来！继续朝他浅笑，
“张风洋，现在可是上班时间，你找她什么事？”
张风洋看着她脸上的浅笑，突然厚起脸皮接口道：“嗯，黎瑾诗，我想······我想······让你准她半天假！”



第两百章你是我的宠物
听张风洋要帮毛云霓请假，黎瑾诗精致的娇颜突然暗沉，抬脚踏进电梯的同时，尖细的声音带着怒意，大声回了他，
“请假？哎，张风洋，你给我搞清楚！她现在不是在你的锡兰，你说放她假，她就可以走了！她如今是在我的丽晶，你别以为你帮她请假，我就会同意！如果你真想她随叫随到，那你直接叫她回锡兰好了！”
张风洋见她抬脚进电梯，立刻跟进电梯，站在她旁边，瞅着她怒意的娇颜，朝她大声解释，“哎，黎瑾诗，黎瑾诗，你听我说，听我说，我今天的确有重要的事找她！”
黎瑾诗却把头扭到一边不理他，电梯里的气氛顿时尴尬！僵持了两三分钟，电梯门一开，她立刻抬脚走出电梯。任跟在她身后的张风洋如何喊她，“哎，黎瑾诗，黎瑾诗，你听我说，听我说，我现在找毛云霓真的有很······”
她就是不搭理不说，走了一段路，还突然扭头朝他大声说道：“张风洋，我才不管你有没有急事！反正上班时间我的员工就是不能请假！”
“哎······黎瑾诗······黎瑾诗······”张风洋听完她的话，再叫住她想要辩解，可惜，她已经没心情理他！拐过过道，身影瞬间消失。
张风洋瞅着她消失的身影，无奈摇摇头，轻叹道：“毛云霓，你这臭女人！叫你回锡兰你不回！现在好了！我连见你一面都还要看黎瑾诗那泼妇的脸色！”
等他走到毛云霓办公室的时候，一打听，才知道黎瑾诗已经把她叫去办公室。心里顿时一沉，黎瑾诗这女人还真是小肚鸡肠！你不同意我帮她请假就算了，何必把她叫到办公室为难呢？从毛云霓的办公室出来，他径直往黎瑾诗的办公室走去。
走到半路，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做不太妥当！毕竟毛云霓现在是在黎瑾诗的麾下，又不是在锡兰，他肯定不好干涉人家的内政！他在过道上停下脚步，转身走了两步，手扶在边缘的栏杆上，极目远眺着都市骄阳似火的天空，纠结着浓密的眉头，锐利的眼眸浮出焦虑，
“不知道黎瑾诗这泼妇会怎么教训云霓？”
一身白色裙装的毛云霓刚在黎瑾诗的办公桌前站定，就看见她抬起的妖艳眼眸带着些鄙夷！心里还在纳闷，就听见她大声朝她反问，
“毛云霓，你是不是叫张风洋帮你请半天假？”
黎瑾诗这话把毛云霓一下打蒙！她白皙的面颊瞬间惊愕，立刻朝她反问，“黎总，我，我，请假？叫张风洋帮忙？我，我不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这话让黎瑾诗瞬间觉得她是惺惺作态！明明想要请假，却绕个大圈，让张风洋来说。哼！今天我就是不同意你请假！我看他张风洋拿我怎么办？心念至此，她立刻从座位上起身，走到毛云霓身边转了一圈，最后开了口，
“毛云霓，我告诉你！当初如果不是张风洋那混蛋在我面前死皮赖脸的纠缠，我是绝对不会同意让你进丽晶的！可你进了丽晶，想请假去玩，却叫他来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听她说完，毛云霓立刻明白这请假一事是张风洋自己的主意，她根本就不知道！也不知道张风洋那混蛋找我什么事，非要请假去谈？她在心里暗骂一句，嘴却不输她的回了句，
“黎总，张风洋请假这事，我根本不知道！而且我也没习惯在上班时间请假出去玩！”
既然她向她硬性保证！黎瑾诗也不是无聊之人！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抬起的娇颜上神色严厉，“那好！毛云霓，我希望你说话算话！别因为张风洋那臭小子影响工作！”
“是！黎总！”
毛云霓神色严肃的回了她，就听见她接着说道：“那好！毛云霓，你现在出去工作！”
“嗯。”
从黎瑾诗办公室出来，毛云霓一直低头瞅着光洁的地板缓慢前行。根本没注意到停在半路的张风洋已经看见她，而且他还朝她疾步走来，手不停朝她挥舞，嘴里还大声招呼她，
“哎······云霓······云霓······”
到了跟前，看着她一副黯然模样，立刻拽住她胳膊，焦急关切道：“哎，云霓，黎瑾诗那泼妇为难你没？”
果真如此！是他向黎瑾诗请假！毛云霓抬起的娇颜上顿时怒恼！撇下他拽着的手，大步往前走，根本不理他！张风洋一看这情形，知道她肯定受了黎瑾诗的气！反手把她拽起，疾走几步，推开楼梯间的门，紧拥在怀，嘴里不住道歉，
“云霓，对不起！我刚才不该那么冲动！没经你同意，就向黎瑾诗请假，害你被她骂！”
他这番亲密的举动让思想守旧的毛云霓极不适应！在他怀里使劲扭捏，“张风洋，这里是公司！你干什么？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他却不解她心里的所想！不仅不放她，薄唇还想亲吻她，最终惹恼了她！她拼尽全力推开他，抬手就扇了他一耳光，朝他大声呵斥，
“张风洋，你想干什么？我现在是在丽晶，不是在你的锡兰！不是任你随叫随到的宠物！”
她的话让抚摸着微红面庞的张风洋不爱听了，他今天只不过想在她这里寻求点安慰，却被她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他放下捂脸的手，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嘴里大声不服道：
“毛云霓，你给我说清楚！宠物？我张风洋什么时候把你当成宠物了？”
看着他脸上的怒焰，毛云霓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了！平心而论！在锡兰那么多年，如果张风洋真的把她当成宠物，恐怕她的贞节早就不保，成了他的女人了！她心里还在后悔！就听见张风洋继续说道：
“宠物？毛云霓，你如果是我的宠物，我何苦让自己默默忍受这么多年的折磨，等你的的心甘情愿？你说话还真是没良心！我张风洋也真是贱！还偏偏对你这没良心的臭女人一见钟情！死心塌地这么多年！早知如此，我就该把你早点变成我的女人，自己也少忍受那么多年非人的折磨！”
毛云霓边听着他的话，神情边黯淡下来，把头扭到一边。却被他一把板过来，怒意依旧的朝她继续逼问，
“毛云霓，你说，你自己说，我张风洋这么多年对你到底怎样？”



第两百零一章狐狸精，性冷淡
毛云霓本就后悔自己刚才的话，却被他这么不依不饶的逼问，凝望他一会，突然掀开他的手，朝他大声发飙，
“张风洋，这么多年，你只考虑你自己，口口声声说你爱我！你知不知道？这曾经给我多大的压力？你是高高在上的公司老总，而我只是公司的小职员。”
“在公司里，他们把我看成是表面清高，背地里却主动勾引你的贱货！他们还把你对其他女人的冷漠，都赖在我头上！他们不仅说我是狐狸精，还说，你，你，你是性冷淡！美人在怀都不乱！”
她的白皙娇颜随着话语不断变化，先是怒意冲天，接着晶莹浮上眼眶，最后气息带着些哽咽，柔弱的肩膀不住抖索，让他心痛不已！一把搂紧她的同时，薄唇颤动，轻声调侃道：
“毛云霓，你，你就是狐狸精！专门勾引我的狐狸精！我也是性冷淡！专门对其他女人不理不睬的性冷淡！不过，只要你在我怀里，我就变成了性亢奋！就像现在，我想在你体内寻求点安慰，你给不给？”
他流里流气的话让她又气又恼！在他怀里剧烈扭捏娇躯，却挣不开他的禁锢！怒恼着娇颜，粉拳不依不饶的使劲捶打他结实的胸膛，嘴里对他娇蛮骂道：
“张风洋，你混蛋！还说我主动勾引你！现在你却在光天化日之下对我耍流氓！去死！去死！”
记得有人曾经说过，这世上就算最正经的女人也会有那么矫情的一刻！张风洋虽被她这么骂着，心里却笑开了花！把她揽在怀里，身体轻触到她颤动的娇挺，瞬间悸动得无法控制！薄唇蹙在她耳边轻声威胁，
“哎，毛云霓，我警告你！别在我怀里乱动！我现在已经被你性亢奋起来了！小心！我现在真的对你耍流氓！”
“哼！张风洋，你敢？”她停下扭捏的身体，抬眼朝他狠瞪，却触到他皱起浓眉，一副苦楚模样的向她接口道：
“毛云霓，我是说真的！你真的别在动了！让我就这样抱着你！帮我的小兄弟消消火！”
听他这么一说，她才感觉到他下身的炙热，瞬间松软身子，隐着晶莹的娇颜聆听着他加快的心跳，清亮的眼底浮着些许颠怪，朝他轻声调侃，
“张风洋，你，你······就这样，也能兴奋？看来，以后我不能倒在你怀里！免得让你深陷水深火热，不能自拔！”
他紧贴着她的娇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降了温，这才放开她！板过她的娇颜，凝眉朝她狠烈道：
“毛云霓，你不倒在我怀里？想倒在谁怀里？我警告你！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如果再和柳承明纠缠不清！小心！我宰了他！”
她不服他的威胁！昂头朝他一横柳眉，“张风洋，你敢？”
他却不理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白皙的娇肤上缓慢磨蹭，眼底严霜遍布，
“毛云霓，你看我敢不敢？我的处男身都被你夺去了！你如果还敢想别人！我就这么干！”
“哎，张风洋，我的处女······”她刚想反驳他，却被他的薄唇堵住了嘴，
“云霓，我们彼此彼此！处男配处女的绝配！所以这辈子你都别想从我身边逃脱！”他说完，按住她的头颅，深深吻了下去。
虽然和她接吻不是第一次，可和她在这楼梯间接吻却是第一次，难免让张风洋带着些偷欢的乐趣！舌尖长久缱倦在她皓齿间······
他到是神情痴醉在她嘴里缠绵，可她心里却焦虑着自己从黎瑾诗办公室出来已经好一会了，万一她去她办公室视察工作，没看见她人影，铁定会以为她说谎骗她！以她泼辣的性格，说不定立刻叫她走人！
想到这，她突然大力推开忘情的张风洋，伸手理理自己被他凌乱的青丝，接着扯扯自己的衣衫，朝他颠怪道：
“张风洋，我得走了！不然，被黎瑾诗看见，那就糟了！”
她这一提醒，让张风洋突然回过神来！伸手帮她理着仪容，嘴里小声调侃道：
“好了！我是来我女人这里寻求安慰的，现在目的已经达到！我也该回公司继续工作了！”
他说完，转身推开楼梯门，朝她眨眨眼，两根手指放在嘴边朝她甩个飞吻，“云霓，下午下班我在丽晶外面的街边等你！不见不散！”
“嗯，不见不散！”毛云霓还没答完，他已经拉门出去了，她无奈摇摇头，这才缓慢走到过道上。
刚在办公室坐下，就看见黎瑾诗风风火火的走进办公室，瞅了她一眼，扭头朝办公室的其他人大声说道：
“你们现在去会议室，一会我们开个短会！”
“哦。”她的话一完，毛云霓随即站起，跟在同事身后朝会议室走去，心里却不禁偷笑，好险！幸亏把张风洋那流氓打发走了！不然，我这饭碗又要丢了！
严令勋等张风洋一走，立刻拿起桌上的青峰日报，这才看见柳承明在报纸上打的广告。他看完，浓眉一挑，魅惑的眼眸寒光一闪，性/感的嘴角轻轻一牵，
“想不到！柳承明这混蛋鬼点子到不少！为了拉顾客，连时下流行的网恋都拿来用了！哼！100对！柳承明，我要叫你连50对都凑不齐！”
他说完，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不一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尖细温柔的声音，“严总，找我什么事？”
“林芷宣，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严令勋还没等她说完，已经打断她。
她的话突然被严令勋打断，心里突然有些不妙！不知道他到底找她有什么事？可还是立刻回了他，“是！严总！”
从自己办公室出来，林芷宣心里就揣测个不停，不知不觉就走到严令勋的办公室门口。突然惊觉的她伸手理理容颜，立刻抬手敲门，
“谁呀？”
“严总，是我！林芷宣”
“进来！”
得到他的允许，林芷宣立刻推门进去，刚在他办公桌边站定，就见严令勋把手里的报纸甩到她面前，大声吩咐道：
“林芷宣，你现在立刻去查泰英百货这次七夕牵手活动的进展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第两百零二章对不起你的纯洁身体
林芷宣低头一瞅他甩到面前的报纸，犹豫一会，伸手拿起那报纸，妩媚的眼底瞬间映入几行粗/黑大字，接着往下继续看完，这才回了他，
“是！严总！”
从严令勋办公室出来，她疾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修长的指尖飞快移动几下，对方接通的同时，她温婉的开了口······
张风洋没在严令勋那里得到确切答案，也就没和郭震林联系，让一直在办公室等他消息的郭震林有些心焦！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给他打电话，询问他去严令勋那里的情况。
此时的张风洋正在自己的车里坐等毛云霓下班，感觉到裤兜里的手机震动，立刻伸手摸出手机，一看是郭震林的号码，浓眉突然一皱，犹豫一会，终于还是按下接听键，
“郭震林，都要下班了！你不会是来问我严令勋那边的情况吧？”
郭震林听见他一语道破自己的目的，也不转弯抹角，点头轻声道：“嗯，张风洋，严令勋怎么说？”
张风洋不好直接给他说严令勋这次加盟他们的活动希望有些渺茫，浓眉微蹙，幽深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停顿一会，终于开口回他，
“哦，郭震林，我从你那出来去他公司的时候，他正好不在！我就给他打电话大概说了说我们这事，他说他要考虑考虑，过两天给我答复！”
“哦，这样啊！”郭震林听完他这话，心里的失落不言而喻！轻声回了他，立刻挂断电话。
张风洋听着话筒那边的忙音，心情突然郁闷起来！拿起手机正痴愣着，就看见毛云霓娇小的身影出现在车窗边，他立刻摇下车窗招呼她，
“云霓，上车！”
他边说边伸出右手推开副驾的车门，等她抬脚进来坐好，他立刻给她系好安全带，这才握紧方向盘，扭头问道：“云霓，今天想吃什么？”
“风洋，你决定！”第一次听见她这么亲昵的称呼自己，张风洋心里瞬间暖意浓浓！欣喜浮上眉眼的同时，大声回了她，
“那好！云霓，既然你今天让我决定，我就带你去吃顿超级大餐！”
“嗯。”她扭头看着他俊美面庞上的喜色，唇角含笑的轻吟一声。
二十分钟后，张风洋载着她来到市区附近著名的饮食一条街。此时正是吃饭的高峰期，那些门店外面的停车地都拥挤不堪！根本没他们的位子，张风洋一打方向盘，干脆把车开到附近的停车场停好，这才带着她出来吃饭。
夕阳还乘着骄阳的余温肆虐着大地，走出阴凉的停车场，一股热气瞬间扑面而来！张风洋看着毛云霓娇嫩玉魇上微皱的眉头，揽过她纤细柔软的柳腰，心里突生歉意，
“云霓，对不起！上午从你那出来，回到公司一忙，我就把晚上约你吃饭这事忘了！如果我早点订好位子，就不会让你热着了！”
他温柔体贴的话在她心里突然荡起暖意，扭头回望他近在咫尺的俊朗容颜，妩媚在微红娇颜上窜起，朝他温婉一笑，
“风洋，别责怪自己！我忍忍就没事！你想带我到哪家去吃？”
她温婉的话让他感动不已！揽着她行走的脚步突然加快，“来！云霓，我们今天去墨亭轩，我听说他们这里最近换了厨师，味道比以前更好了！”
“嗯。”她任由他揽着自己，朝墨亭轩大步走去。
推开墨亭轩装潢精致的大门，就遇到态度热情的服务生上前询问，“先生，你们几位？”
“两位，现在还有没有包房？”张风洋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他。
那服务生把他们上下打量，嘴里犹豫着，“先生，现在的包房都是十人间的，你们，你们才两位······”
他的回答让张风洋心里很不爽！抬眼狠瞪他，“怎么？怕我给不起钱？”
“先生！不是！不是！只是······只是有点······浪费了！”
“还不带我们去？”张风洋对他的话根本没兴趣！立刻朝他大声道。
“嗯。”那服务生见他意志坚定，犹豫一会，转身带着他们沿着宽敞的过道穿过大堂，拐了个弯，在铺满淡黄色暗花墙纸的一米五宽的狭窄过道上穿行了两三分钟，最后停了下来，推开一间包房暗红色的实木门，
“先生，请！”
一走进去，毛云霓才注意到这间包房的布置很别致！一张长方形桌子静卧在包房最里面，藤椅样式的暗红色实木椅子上面的雕花带着些古色古香的气质，紧挨桌子的墙壁上，依墙宽度镶嵌着一上一下两幅同样的风景画。
那画里一根粗壮的树根上，灿烂绽放着红白相间的梅花，一弯圆月浮起在树根背后的海面上，带着阴冷的飒飒白光辉映着那些梅花。
那画的背景暗沉，揉着些阴冷味道，毛云霓一在桌前坐下，立刻朝张风洋感叹道：
“风洋，这间包房环境不错！一进来，就让人感觉到凉意习习的！”
张风洋背对着她坐着，听见她这话，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两幅风景画，回过头来，对她浅笑，
“云霓，你喜欢就好！我刚才还怕我们没预定位子，找不到环境优雅的包房。没想到，老天爷眷顾，这间包房环境还不错！”
他说完，随手拿起桌上印刷精美的菜谱朝毛云霓面前推去，“来！云霓，这上面的菜，只要你喜欢，尽管点！”
她看着他眼底的万般柔情，犹豫一会，终于拿起他推到自己面前的菜谱看起来。看着看着，她纤细的柳眉突然皱起，放下手里的菜谱，朝张风洋埋怨道：
“风洋，这里的菜好贵！一份就要两三百！走！我们换家餐厅！”
他看着她皱起的眉头，微微前倾身子，拉过她娇嫩柔滑的双手拽在掌心轻轻抚摸，微皱着浓眉，菲薄的嘴唇却窜出一句调侃的话语，
“云霓，这还是我第一次请我女人在外面餐厅吃饭！本来没预定位子，都已经让她受热了！现在怎么都得让她吃得尽兴！不然，我张风洋还真对不起她！对不起她奉献给我的纯洁身体！”



第两百零三章波澜渐起
他的话让毛云霓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瞬间泛出嫣红，澄净水眸颠怪中含着羞怯，紧抿的薄唇突然朝他长大，“张风洋，你，你······”
他拽紧她娇嫩的手腕，薄唇轻触到光滑的肌肤，静静吮吸着她肌肤上醉人的幽香。皱紧的眉头瞬间舒展，深邃的眼底浮出诡秘的笑意，
“毛云霓，难道我说错了吗？”
他话里的嘲讽让她心里突然气恼！大力掀开他的手，立刻从藤椅式的座位上站起来。娇颜上的万般风情瞬间消失，冰澈的黑眸顷刻狠瞪他一眼，踢开身后的椅子，转身就往包房门口走去，
“哼！张风洋，你这流氓成天就知道拿我寻开心！我现在没心情吃饭了！让你一人撑死在这！”
见她转身离去，他却不慌不忙从座位上站起，没有上前追她，只在她身后小声说道：
“哎，毛云霓，是你自己不想吃这顿饭的！别怪我没请你！”
说到这，他故意停顿一会，“等会，我就去外面找小妞陪我，她肯定一口答应！说不定，除了吃饭还会为我提供其他特殊的服务！”
他的话让毛云霓走到门边的脚步突然停住，立刻扭头，却看见他脸上的痞笑，心里瞬间火气冲天！两步折回到他面前，不容分说揪住他的手臂，尖利的指甲深深掐进去，嘴里窜出极度怒恼的话语，
“好哇！张风洋，你这流氓！刚才还说你对不起我！现在就想着和别的女人勾搭成奸了！我告诉你！谁说我不吃这顿饭？哼！我今天偏要点这里最贵的菜，好好的胡吃海喝一顿！”
她边说边拖过桌上的菜谱翻开，扭头看了一眼站在他们旁边的服务生，
“你给我好好记！我今天就要把他这流氓吃成穷光蛋！我看他以后还有没有资本去勾搭小妞？”
她身旁的年轻服务生看着他们在他面前唱对台戏，心里暗自好笑！又听见她这句醋意浓郁的话，在斜眼注意着张风洋脸上的贼笑，顿时心里一片雪亮！拿好手里的纸笔，浅声回了她，
“小姐，我已经准备好了！你说。”
“嗯。”
这接下来，毛云霓那是不客气了！不仅点了这里有名的三鲜豆花，锅巴肉片，剁椒鱼头这些家常菜，还专门点了一道差不多千元的花胶人参鸡汤。
张风洋撇开她的手，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站在自己面前点菜，不仅不恼！还笑容可掬的对她调侃道：
“毛小姐，还有没有想吃的菜？”
她嘴里虽说要吃死他！可心里还是心痛他的荷包，在点了十道菜以后，突然停下来，低头朝他愤恨，
“哼！张风洋，没有了！”
张风洋听完她的话，立刻从座位上站起，伸手揽住她细柳的腰肢，脸却朝向服务生，大声说道：
“那好！服务生，她点的菜马上去做！不然，我这饥肠辘辘的女人火气会更大！说不定，会把这包房的房顶给掀了！”
那服务生憋在脸上的笑意终于无法收拾，尽情泛滥在他年轻的脸上，“是，先生，我现在就去！你们先坐下喝杯茶！”
“嗯。”张风洋答他的同时，揽着毛云霓并排坐下，英俊面庞上笑意盎然，
“好了！好了！我女人这张搓脸也该收收了！不然，等会菜来了，她这嘴都张不开，还怎么吃这桌价格昂贵的菜？”
他这耙耳朵的神态，让毛云霓心里的气逐渐消散！看着那服务生出了包房去安排菜品，她立刻想撇开他揽在腰间的手，却遇到他的负隅顽抗！不仅不松手，反而把她搂得更紧，薄唇直接堵住她的嘴，
“哎，毛云霓，你干嘛？就坐在我身边！”
她凝望他近在咫尺的俊朗容颜，突然朝他大声咆哮，“张风洋，神经病！放手！放手！我要去厕所！”
他放开她的同时，嘴里继续调侃道：“哦，毛云霓，你早说嘛！免得我胡乱猜测，还以为我女人要从这里逃出去私会情人！”
她愤恨他一眼，转身往包房门口走去，嘴里边扭头看着他嘀咕，
“张风洋，你，你真是神经病！这么多年你都把我守得死死的！我哪有机会去私会情人？这辈子就在你这棵树上吊死了！”
“毛云霓，你知道这点就好！免得你时常忘了自己的男人该是谁？”
她没耐心听完他的话，走到门口摔门而去！只留下坐着的张风洋看着她的背影，无奈耸耸肩，眉角舒展，幽眸沉静的轻声道：
“毛云霓，你这辈子都是我的菜！别想再跑回柳承明那块田去！”
张令波从厕所里刚出来，看着对面一晃而过的女人觉得有些面熟！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看着她拐进女厕所，浓眉紧蹙，眼底疑惑不已，
“这女人怎么这么眼熟？我该不会在哪里见过吧？”
话语过后，他站在原地一阵冥思苦想。可不知是因为人老记性差，还是咋的，反正他就是想不起来迎面而过的毛云霓在哪见过？站了一会，他刚转身想走，却看见毛云霓从厕所里出来。
毛云霓从厕所里出来，只顾低头走着，根本没注意自己正被一个男人缓缓跟着。等她走到包房门口，拉门瞬间，坐在里面的张风洋立刻映入张令波的眼帘。
他看见张风洋的瞬间立刻呆住了！接着就听见他朝自己前面的女人大声招呼，
“云霓，快点进来！菜已经上桌！”
他的头“嗡”的一声爆炸！大跨两步，狠狠把前面的毛云霓往旁边一推，抬脚走进包房。犀利的目光在张风洋和毛云里瞬间惊愕的脸上来回扫了几圈，最后禁锢在张风洋的脸上，指着他大声喝斥，
“张风洋，你成天拒绝我给你介绍的女人，原来就是跟她鬼混在一起！你现在立刻跟我回家！不然，我就把公司的经营权收回！”
他怒气冲冲的说完，立刻掉头往包房门口走，根本不管张风洋在他身后的喊叫，
“爸，爸，你等等！等等！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
毛云霓虽被张令波的突然出现惊愕，可看着张风洋的解释他根本不理！心瞬间沉入湖底！疾步走到张风洋身边，扯着他的胳膊，白皙娇颜焦虑不堪的催促他，
“张风洋，别管我！你快跟你爸回去！”



第两百零四章我要你永远快乐
张风洋看着张令波已经走出包房，心里却还焦着她！她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他低头凝望她脸上的焦虑，嘴里朝她安慰道：
“云霓，我不走！我们今天这第一顿还没吃！你坐下！”
她却在瞬间被他话怒恼！大力拽着他往包房门口走，“张风洋，你混蛋！难道你想自己辛辛苦苦经营这么多年的公司被你爸收回？”
他却撇开她的手，扭头揽住她，“云霓，就算公司的经营权被收回！我也不想失去你！你知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她却不想听他这话，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甩手就给他一耳光，妩媚眼底恨意浓浓，
“张风洋，我毛云霓爱的男人不是像你这种没志气的男人！成天只知道卿卿我我！我告诉你！你现在如果不跟你爸回去！这辈子都别想再见我！”
她的要强性格他是了解的！她既然说得出就做得到！听她说完，张风洋犹豫一会，浓眉紧蹙的看着她小声叮嘱，
“那，云霓，你，你自己吃了饭回去！路上要注意安全！到家立刻给我打电话！”
他的话还没说完，毛云霓就再次把他往包房门口推，“张风洋，我都叫你别管我了！你还啰嗦干嘛？还不快去追你爸！”
“那好！云霓，我先走了！账我出去就付！你自己回家要小心！”被她推到门口，张风洋还不忘回头再次叮嘱她。
“嗯。”她轻声答了他，大力把他推出门，“砰”的一声关上门，缓慢走回座位坐下，看着满桌还冒着热气的美味佳肴，想着刚才他还在自己身边，现在却······心里顿时苦涩无边，
“张风洋，其实我早就知道我们不会有什么结果！可，我，我还是被你对我这么多年的痴恋迷昏了头！现在是时候该清醒了！”
她说完，突然凝望着对面墙壁上那一幅阴冷的画，娥眉瞬间纠结，寂寥滑过澄净眼眸，薄唇轻颤，
“张风洋，你觉不觉得今天很讽刺？你第一次请我吃饭，就被你爸逮个正着！这样也好！让我还没陷得太深！可以从你身边抽身！回到自己正常的生活轨迹上来！”
她说完，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满桌的佳肴，嘴角牵出一抹苦笑，
“再见！张风洋！谢谢你爱我那么多年！”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出了包房。
被黑暗统领的夜空还残存着些炙热气息，幽深的苍穹不知何时也挂上了如那画中的一轮圆月，散落在它周围的星星藉着它澄亮的飒飒冷光，尽情闪耀在广阔的天际。
人行道上人潮如织，消夏的人们穿着随意慵懒走着，拖家带口的不在少数，单身如她的却不多！毛云霓无比失落的行进在人行道上，沿途行道树随风摇曳的树叶遮挡着她脸上的寂寞，残存在空气中的温热却无法抚慰她此时冰凉的心！
她就这样缓慢走着，目光所及之处都是迎面晃过的行人脸上温情的笑意。那笑意在此时被她无限放大成他们对她的耻笑！毛云霓，张风洋就是你的一个梦！他只是一个你看起来伸手可及！却远隔万里的一个梦而已！
她这样想着走着，娥眉深沉纠结，晶莹突然占领眼眶，娇俏的鼻尖瞬间酸楚，哽咽在喉咙深处凝结！她突然伸手双手捂住娇颜，站在原地，放声大哭，
“张风洋······你是不是······我的梦······一个永远······遥不可及的梦······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这世上寂寞的人总是太多！她尖细的哭声惊扰的不只是路人，还有缓慢行进在她前面不远处的郭震林。他突然扭头，看着微黄路灯下，她因为哭泣瑟瑟发抖的身体。
她虽然捂着脸，可那娇躯曾是他多年来魂牵梦萦的那副，他又怎能说忘就忘呢？她的哭声在他耳边突然放大，瞬间牵动心底的柔软。他突然转身向她跑去，到了跟前，把她紧拥入怀，薄唇蹙在她光洁的面颊上，轻声安慰，
“云霓，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到底出了什么事？”
磁性的男性嗓音揉着无比的温柔飘进她耳畔，让毛云霓瞬间止住啼哭，抬眼就触到郭震林泛滥在眼底的万般柔情！她突然扭捏身子，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加力抱得更紧，
“云霓，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柳承明那混蛋欺负你了？”
他提到柳承明这个她心底最不愿触及的名字，让她瞬间怒气冲天！她凝聚全身的力量突然推开他，抬起被泪水纵横的娇颜，胸口急速起伏着，朝他大声哽咽道：
“郭震林，你，你走！你走！我不要你可怜！柳承明那个人在我心里早就死了！现在他是他！我是我！我们早就没瓜葛了！”
她的话让郭震林先是一愣，接着浓眉紧蹙，深邃黑眸闪过温怒，坚挺的鼻翼剧烈颤动，按住她柔弱的双肩，长大薄唇朝她大声质问，
“毛云霓，你和他早就没瓜葛了！那你现在是为谁哭？难道是我吗？我好像记得你从来没正眼看过我？从小到大，你眼里只有他！只有他！”
他的质问让她无言以对！她怎能告诉他？她现在是为另一个男人而哭！是为另一个痴恋她那么多年的男人而哭！她突然掀开他按在肩上的双手，转身想跑，却被郭震林反手拽住，
“毛云霓，你现在还没回答我！你到底是不是为柳承明那混蛋而哭？”
他的苦苦相逼！让她突然发飙，大力撇开他的手，朝他大声谩骂，
“郭震林，你滚！你滚！我，我为谁哭！现在都与你无关！与你无关！”
或许，我们每个人心底都住着一个永远遥不可及的人！纵使以后再有人闯入，也不可能真正取代她的位子！她就是他心底永远的那个人，即使遥不可及，他还是看不得她在他面前的泪如雨下，还没等她说完，他已经再次搂住她，
“毛云霓，我不管你是不是为柳承明而哭？反正，我就是看不得你哭！看不得你在我面前这么大声痛哭！就算你不属于我！我也要你快乐！永远的快乐！”



第两百零五章我宁愿选择她
他话里浓郁的蛮横味道，让毛云霓冰凉的心突然窜起暖意！她不仅没止住哭，反而在他怀里哭得天昏地暗，急速哽咽的喉咙里含糊一句，
“郭震林······郭震林······”
她尽情宣泄在他怀里的泪水，瞬间把他结实的胸膛沐湿。带着些冰凉直入心底，让他在心里哀叹，毛云霓，你如果不是为柳承明而哭？那又会为谁而哭？不管那个人是谁？他都是幸运的！可以有那么一刻拥有你的眼泪！而我，在心底痴恋你那么多年，却连你的一颗泪都不曾拥有过！
她就这样在他怀里痛哭，为自己的卑微而哭！为张风洋遥不可及的高贵而哭！为他们短暂绚丽的爱情之花突然枯萎而哭！为······为自己心里所有的不如意不服气而哭！
他就这样静静矗立着，任她在怀里放声大哭！只是低头看着她埋在怀里被风微澜的满头青丝，听着她撕心裂肺的阵阵哭声，脑海深处突然窜起多年前的那些过往，耳畔瞬间飘过她当时无比决然的话语，
“去！去！去！郭震林，我又不喜欢你！凭什么要做你的新娘？”
那些记忆太过惨痛！让他不堪回首！他无奈摇摇头，努力把它们封闭回记忆深处，心绪瞬间黯然无比！一滴清泪突然滑出眼眶，透过遮掩的镜片，苍凉在他俊美的面庞上。他接着抬手轻抚她的满头青丝，柔声道：
“云霓，哭吧！哭过以后，就别想他了！别想了！”
毛云霓还在郭震林怀里哭得天昏地暗！这边张风洋已经面对着汹涌的狂风巨浪了。
张令波面色阴沉的坐在家里宽大的客厅沙发上的看着刚进门的张风洋，见他想要在自己对面的沙发坐下，立刻伸手对他一指，大声喝道：
“不准坐！给我老老实实站好！我有话问你！”
他那神情完全一副对待阶级敌人的仇恨嘴脸，让张风洋的心顿时黑暗陷入深渊！他仿佛感觉到一场狂风暴雨已经拉开了序幕······
他刚笔直站立在张令波面前，在沙发后面站着的他母亲王秦樱，立刻朝他努努嘴，刚喊了一声，“风洋······”就被张令波粗暴打断，
“住嘴！你还想护着他！我告诉你！他平常都是被你惯坏了！对我给他介绍的女孩拽都不拽！总是挑人家的刺！说人家这不好那不好的！这下好了！他竟然瞒着我们在外面和以前公司里工作过的那个老处女毛云霓勾勾搭搭！恩爱无比的在我面前共进晚餐！”
“如果早知道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形，上次公司遇到资金困难的时候，我就该让他和丽晶生物的黎瑾诗联姻！一劳永逸的稳固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风洋大声打断，“爸，黎瑾诗那泼妇般的女人我根本没兴趣！也不想为了公司的利益，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套进去！毛云霓是老处女又怎的了？你儿子还是老处男呢？”
他这话让王秦樱雍容华贵的娇颜顿时惊愕！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当着他们的面说自己是老处男！难怪这么多年他一次次拒绝他们给他介绍的女孩，难道都是为了她？
她惊愕一会，突然回过神来，不可置信的朝张风洋小声询问，
“风洋，这，这，你爸，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的话音刚落，一旁被张风洋打断话头的张令波已经怒不可赦的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张风洋面前，甩手就是一耳光，
“你对黎瑾诗没兴趣？她哪点不好？家世学历哪样不比毛云霓强？你偏偏看不上她！却对毛云霓那种女人感兴趣？我告诉你！像她那样身份的女人这辈子都别想进张家的门！”
他的独断专行让张风洋摸脸的手瞬间垂落，浓眉朝他狠拧，幽深黑瞳窜出不屈，对着他近在咫尺阴冷的面容大声叫嚣，“爸，我也告诉你！如果让我在公司和毛云霓之间做个选择！那我宁愿选择她！”
“你，你这个混账！”他的话让张令波的手再次抬起，却被他大力揪住手腕，狠狠一推，身形在沙发和茶几之间踉跄两步，让一旁的王秦樱胆颤心惊！立刻上前扶住他，却被他一手摔开，
“滚！我张令波还没老到连自己的儿子都收拾不了的地步！我今天偏要看看，他这臭小子能拽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立刻把摇晃的身子挺直，抬脚上前，再次抬手想要朝张风洋脸上挥去，却被王秦樱拽住！她雍容的娇颜在他们父子针锋相对的脸上来回徘徊两下，接着朝张风洋大声责骂道：
“风洋，你刚才那是说的什么话！公司不要也要那女人！我告诉你！现在不仅你爸反对！我也要反对了！一个女人哪有你爸这么多年创建的公司重要？”
张风洋听她说完，立刻回了她，“可，妈，我，我只对毛云霓一个人钟情！虽然我不想在公司和她之间做出选择！可你们非要逼我做选择的话，我只能选择她！公司没我可以，可我没她却绝对不可以！”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迎来怒意升腾的王秦樱一记响亮的耳光，“风洋，你太让我失望了！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连自家的公司都不要了！还说出公司没你可以，你没她绝对不行的混帐话！”
张令波听完她的话，撇开夹在他们父子之间的她，走了两步，坐回沙发，双手交叉在胸前，翘起二郎腿，抬起阴冷的俊朗容颜，大声朝她讥讽一句，
“哼！王秦樱，这下你都听见了！你心疼的儿子就是这样报答你这么多年对他的疼爱的！宁肯要女人也不要我辛苦创立多年的公司！那好，既然他不想管，我现在就把他的权力全部收回！我到要看看他一无所有！怎么去见毛云霓那女人？”
他的话让王秦樱听来尖利刺耳，面色也暗沉到极点！伸手拽过对他这话神情淡漠的张风洋，“风洋，来！跟你爸说，你要公司不要那女人？”




第两百零六章她早就不是处女了
哪知，张风洋对她的话根本不理！等她一说完，立刻撇开她的手，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张令波，回头朝她强硬道：
“不！妈，我宁肯不要公司，也要和毛云霓在一起！就算我一无所有！我相信她也不会嫌弃我！”
他的话音刚落，立刻迎来王秦樱的又一耳光。她保养极好的白皙肌肤呈现出惨白的光芒，峨眉紧蹙在眉心，妩媚风情的黑色瞳仁泛起狠烈，挺翘的鼻尖随着薄唇的一张一合剧烈战抖着，
“那好！风洋，既然你这么执迷不悟！为了一个女人宁肯毁了自己的前途！我再劝看来也无济于事！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的母子关系从此决裂！你再也不是我儿子了！”
她说完，扭头缓慢走到张令波身边坐下，神情疏离的瞟着张风洋。张风洋没想到一贯疼爱自己的母亲会如此的苦苦相逼！心底的倔强陡然而生！任火辣的感觉在英俊面庞上升腾，墨眉深沉凝结，犀利的瞳孔惊愕中夹杂着些不可置信！定定看着坐在张令波身边的她好一会，突然大声回了她，
“好！好！妈，我不再是你儿子！不再是了！从这出去以后，是死是活也和张家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机会报答你这么多年对我的疼爱！你，你自己保重！”
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对她这招根本不理睬！撂下一句同样狠烈的话，转身就往客厅大门而去。
“哎······”看着他转身往客厅大门走，她下意识的尖叫一声，却被旁边的张令波立刻捂住嘴，“叫什么叫？你没看见他根本不理你！让他走！让他走！我倒要看看毛云霓那女人怎么接待一无所有的他？”
他这话把张风洋的心戳痛！他没有回头，没有犹豫，抬脚大步往客厅大门而去，不一会，就听见“砰”的一下，门重重的关上了······
毛云霓在郭震林怀里终于哭累了！抬起泪眼朦胧的娇颜，瞅着他镜片后面温柔的关切眼神，还没开口，就听见自己的手机响起。
她立刻如弹簧般从郭震林怀里弹出，慌乱的把手伸进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出手机，一看见屏幕上显示的那个号码，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撇了一眼郭震林，转身走了两步，这才按下了接听键。
她还没开口，就听见话筒对面传来张风洋疲惫的声音，“云霓，你现在还好吗？到家没？”
听着他的话，她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还没等他说完，立刻急促的反问道：
“风洋，怎么样？你回家没和你爸吵吧？”
他不想让她担心！也没等她说完，就干脆的回了她，“没有！云霓，你别担心！我没事！很好！很好！”
他们这一问一答让一旁的郭震林心里顿时雪亮！原来她真的不是为了柳承明而哭！那个她曾经十分憎恨和鄙夷的张风洋，什么时候取代了柳承明在她心里的地位？成为她为之痛哭的那个人？而他恐怕这辈子都是漂浮在她心门之外的游魂野鬼！这种残酷的认知，让他心里突然充满了醋意！急速走了几步，到了毛云霓身后，趁她不备，一把夺过她紧贴在耳边的手机，
“毛云霓，原来他就是你为之痛哭的那个人！我记得你曾经那么那么的讨厌他！憎恨他！我要你告诉我！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这个你讨厌的男人什么时候俘虏了你的心？”
他英俊的面庞在随风摇曳的街灯下闪着凄厉的冷光，镜片后面刚才还温柔无比的黑瞳瞬间让她觉得胆战心惊！可她不想放弃自己对张风洋的关切，踮起脚尖去抢他手里高高举起的手机，嘴里还朝他大声叫道：
“郭震林，这是我的个人隐私！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把手机还给我！还给我！”
她嘴里的强硬拒绝！让郭震林突然停下手里拿着的手机，神情诡秘的看了看她，突然对着话筒轻声说道：
“张风洋，原来你是个卑鄙小人！竟然对毛云霓这种温柔的女人下手！不过，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一件事，她早就被我上过了！而且还不止一次！”
他的话虽轻柔，但在张风洋听来却如雷贯耳！他的心瞬间被刺痛！握着手机的右手剧烈战抖起来，浓眉瞬间尖利，眼底是绝对的不可置信！等他一说完，他立刻大声朝他狂嚣，
“郭震林，你撒谎！你撒谎！云霓她，她和我才是第一次！第一次！我感觉得到！感觉得到！”
毛云霓没想到郭震林突然说出如此卑劣的话，惊愕瞬间，泪水已经迷蒙了眼眶！她抬起右手就朝郭震林俊朗的面庞狠狠扇去，却被他死死擒住娇嫩的手腕，眼神诡秘的看着她愤怒的娇颜，菲薄唇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残忍的微笑，
“哈哈······哈哈······张风洋，你的感觉有误！我忘了告诉你！她以前好像做过处女膜修复术！所以才会让你错误的以为自己是他的第一个男人！其实，她是个被我玩腻了的破烂货！你还把她当成宝，真可笑！真可笑！”
他的话让他在毛云霓心里的印象瞬间坍塌！她任泪水肆意铺满娇颜，澄净眼底浮出对他的极度厌恶！白洁皓齿似要撕裂柔软的下唇瓣，从齿缝间蹦出的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苍凉的决然，
“郭震林，我没想到你会卑鄙到这种程度！在张风洋面前这样侮辱我的自尊和人格！不过，我告诉你！就如我坚信，我是他第一个女人一样！他也会坚信，他是我第一个男人！幸好我对你没兴趣，不然，就会被你表面的亲和友善彻底蒙蔽！堕入无法挣脱的黑暗深渊！”
她的坚定话语如春风暖如心扉，让电话那头静静聆听的张风洋突然醒悟！弥漫在心房的淡淡血迹被那抹春风吹得荡然无存！他突然对着话筒大声喊道：
“云霓，我相信！我永远都相信！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你快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郭震林那混蛋到底把你带到哪去了？”





第两百零七章只属于你
张风洋这话刚出口，郭震林英俊的面庞突然变得狰狞无比！他把手里的手机用力撂到公路上，看着疾驰而过的汽车把它瞬间碾得粉碎，扭头拽起毛云霓就大步往前，边走嘴里边大声愤怒道：
“哼！毛云霓，你别以为张风洋好！我告诉你！你恐怕还不知道？这次锡兰七夕在茂林搞的活动，因为柳承明在泰英的100对异地恋人牵手的大型公益活动受到冲击！他今天去严令勋那里，想拉他入伙，联手抗击柳承明，却遭到他的拒绝！”
毛云霓虽然对柳承明那个始终飘渺在自己生命之外的男人带着些怨恨，可听见他这话，心里还是猛然一怔！边被他拖着往前走，她嘴里边大声辩驳道：
“郭震林，你胡说！胡说！张风洋不是这样的人！他不是这样的人！”
郭震林听见她为张风洋的辩驳之词，心里五味陈杂！放开她，伸手轻弹她近在咫尺的娇嫩玉魇，眼底一片严霜，
“他不是！毛云霓，你就那么肯定！难道那些做了坏事的人会在自己脸上贴上坏人的标签？就像刚才，你不也认为我是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可你我心里都很清楚！我到底得到你没有？”
或许，有时候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也有出现偏差的时候，准确区分一个人的好与坏，其实是相当艰难的一件事！不然，那些披着好人外衣的人才会在关键时刻呈现出让人惊愕无比的坏人行径，而那些一直被人鄙夷的坏人也会在瞬间变成别人眼里根本无法理解的好人！
他的话让她无言以对！她低头看了看他戳在自己光滑面颊上的修长手指。抬眼瞬间，突然发现他眼底的严霜瞬间消失，深邃黑瞳浮起一抹淡淡的忧伤，右手瞬间揽住她柔软的腰际，薄唇接着温柔熨帖在她娇艳红唇上。
他的舌尖轻轻叩开她的嘴，缓慢迂回在她白洁的皓齿间，贪恋着他长久期盼的那抹幽香，心绪瞬间骚动起来！右手的轻揽也变成了双手的深拥。
他这举动让毛云霓突然感到恐惧！气息急速起伏，大力在他怀里扭捏，嘴里还朝他大声尖叫，
“郭震林，你，你想干什么？干什么？我告诉你！张风洋没听见我的回话，他肯定会来找我的！肯定会的！”
她的惊慌失措让他心里突然哑然！毛云霓，我只不过亲吻你！又没和你上床，你就紧张成这样！难道你在张风洋面前也这样？
他没有理睬她在怀里的反抗！放开环在她腰间的双手，固定好她摇晃的头颅，带着多年的相思与期盼，深深吻下去！亲吻间隙，他齿间还含糊窜出这样一句话，
“毛云霓，如果这辈子我能得到你！哪怕只一次，那该多好啊！可惜，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永远不会有了！张风洋，他，才是你的真命天子，对不对？对不对？”
他忧伤的话语让她心里对他的恐惧突然减弱，头颅无意中放软，却不防他突然推开她。她的身形还在踉跄之间，就见他转身大步往前走，边走边大声说道：
“毛云霓，我真的很嫉妒，很嫉妒张风洋！他可以拥有你的纯洁！而我只是你身边擦肩而过的过客！你别管张风洋对别人怎样？只要他对你好就行！我告诉你！他一定是对你永远忠诚的男人！抓紧他！别放手！不然，你会后悔的！”
“哎，郭震林······郭震林······”她听他说完，站在原地痴愣一会，突然朝前面走着的他大喊。
“毛云霓，我可不想张风洋那疯子等会来找我拼命！我连他女人的手都没碰过，就要被他揍得鼻青脸肿！太不值得了！”郭震林没有回头，只在远处背对她走着大声答道，身影接着隐入拥挤的人群。
张风洋在电话那头没听见毛云霓的回答，心里顿觉不妙！把手机放回裤兜，立刻开车在街上到处找她，半小时后才在街心花园的长椅上找到她。
看着她坐在那里静静凝望着眼前匆忙而过的人群，眼神中有些痴傻，他突然以为郭震林把她······不然，她不会是这幅模样！心痛瞬间，他伸手把她揽紧，
“云霓，你放心！我，我不会怪你！我只怪自己不该跟我爸回家，放任你一人回家！才会让郭震林那混蛋有机会对你下手！”
她没有回他，只是任他紧拥着自己，轻声在他怀里反问，“张风洋，你，你告诉我！你会不会爱我一辈子？永远都只爱我一人？”
她这种痴傻神态让张风洋还没等她说完，立刻大声回了她，“云霓，会的！我会的！我发誓，我现在就发誓！我会爱你一辈子！永远只爱你一人！”
她听完他的话，缓慢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英俊面庞上的无比坚定，心里突然荡起暖意，“那好！张风洋，你送我回家！现在就送我回家！”
“嗯。”
刚坐进他车里，他立刻伸手帮她系安全带。她心思突然骚动，伸手挽住张风洋的脖颈，桃红薄唇瞬间封住他的嘴。他根本不防她这招，刚开口说了句，
“云霓，你，你这是······”
她却不管他话里的惊讶，直接把他拉进怀，嘴里揉着娇嗔，“风洋，爱我！就现在，就现在······”
她的突然大胆，让他一时无法适应！尽管身子贴着她急速起伏的娇挺已经开始燃烧，他还是轻声在她耳边劝慰，“云霓，我，我们回家，好不好？”
此时的毛云霓因为郭震林刚才的那番话采取的主动行为被他婉转拒绝，心里顿时不安！还没等他说完，她立刻对蛮横道：“不！风洋，我······现在······就想······”
她说完，手已经顺着他上衣的领口伸进了他结实的胸膛轻轻抚摸，阵阵酥痒撩拨着张风洋炙热如火的身体，让他难受无比！他突然喉结干涸，磁性嗓音中夹杂着微微的粗喘，
“云霓······只要你想要······我什么时候都愿意给······”
他说完，伸手按下座椅开关，搂着她悸动的娇躯缓慢到了下去，大汗淋淋的交融瞬间，他突然听见她在耳边的轻吟，
“风洋，一切都没变！我还是只属于你的女人！”



第两百零八章重要的帮忙
暗夜中的街道人潮如织，嬉笑打闹的声音早已盖过车里的激情呻吟。当一切都风平浪静的时候，张风洋被汗水浸润的英挺面庞突然转向毛云霓，看着她近在咫尺隐着嫣红的白皙肌肤，轻声问道：
“云霓，嫁给我！好吗？”
她没想到他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之间乱了方寸！刚想侧身把脸转过去，却被他猛然扳了过来，“云霓，你还没回答我！到底愿不愿意嫁给我？”
他的话本就让她乱了方寸，想要避开这个话题，又被他再次紧逼，心里一时没了主意，下意识的不住朝他摇头，慌乱着声音推诿道：
“风洋，这件事······这件事······我······我们还是······等等再说吧······”
她的回答让他心里有些失望！可他想得到心里想要的那答案，又接着追问，“那，云霓，以后，你，你会不会答应嫁给我？”
“嗯······不······我不知道······”她犹犹豫豫的回答着他，娇颜上却是掩藏不住的羞涩抿笑，让他心里瞬间有了答案。没再继续追问娇羞的她，在黑暗中摸索着先穿好她的衣服，接着收拾好自己，这才坐直身子，踩下油门，汽车瞬间狂飙而出。
半小时后，他的车在她居住的小区门口停下。他替她拉开座位边的车门，“来！云霓，到了！下车！”
“嗯。”她轻声应道，接着抬脚跨出车门。带上车门的瞬间，她朝他浅笑轻语，
“风洋，我到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了！”
“嗯，云霓，我看着你进去，就打转回去！”他摇下副驾座位上的车窗，朝她淡然一笑。
既然他都已经说等她走进再走，那她就不能再停留了！她回以他浅笑，立刻转身朝小区大门走去，边走边回头朝他催促，“那好！风洋，我进去了！”
“嗯。”他轻声答道，从后视镜里看着她身影消失在小区门口，这才一踩油门，在小区门口打了转，车影瞬间消失在暗夜尽头。
看着他的车消失，隐匿在小区保安亭附近的毛云霓这才探头走出小区门口，静静看着幽深的黑夜尽头，轻吟一句，
“张风洋，我愿意嫁给你！只是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走到那一天的可能？”
张风洋把车从毛云霓居住的小区门口没多久，就突然停在路边。摇下车窗，让外面裹着温热的晚风徐徐吹拂在自己英俊的面庞上，慵懒的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任袅袅烟雾飘渺在眼前，遮挡住视线。脑海里瞬间浮现刚才温情的一幕，她丝滑的肌肤总是撩拨他身体的悸动，柔软的红唇总是让他情不自禁的沦陷下去······
想着想着，他耳边突然窜上母亲决然的话语，“那好！风洋，既然你这么执迷不悟！为了一个女人宁肯毁了自己的前途！我再劝看来也无济于事！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的母子关系从此决裂！你再也不是我儿子了！”
他脸上的柔和笑意，突然被响在耳边的这句话惊扰，逐渐变得落寞，薄唇无奈轻颤，
“妈，你，你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其实我不想和你闹翻！我只想在你和她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可你偏要把我逼近死胡同！逼进一条永无光亮的死胡同！那现在，我只能······”
他说到这，突然掐住话头，把手里的燃了半截的香烟轻轻弹出窗外，看着它急速在空中旋转几圈，最后缓慢坠落在地。扭头摇上车窗，狠踩油门，汽车瞬间消失无踪。
姚希熠还在家里睡得正香，就被手机铃声吵醒！慵懒的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斜睁着一只眼瞅着那屏幕，“张风洋这臭小子搞什么鬼？深更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
可埋怨归埋怨！他还是无奈看着手机屏幕摇摇头，按下了接听键，“喂！张风洋，你搞什么鬼？这么晚了，没女人抱就来骚扰我这大男人！快说，找我什么事？”
“希熠，你现在能不能出来一会？我找你有很重要的事！”
姚希熠听着张风洋深沉严肃的嗓音，瞌睡醒了一大半，坐直身子靠在床头，接着追问，
“嗨！张风洋，你别跟我卖关子！说，找我到底什么事？我现在没时间出来！”
“不！希熠，这件事我必须当面跟你交代！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你！”张风洋语气强硬的回了他。
他的话刚出口，就迎来他嗤之以鼻的讥讽，“哼！张风洋，你不说清楚什么事！我就不出来！”
“希熠，你不出来！我就一直打电话骚扰你！”今天他却跟他扭着干！让姚希熠在听完他的话以后，不耐烦的大声回了他，
“好了！好了！张风洋你这疯子！我算是怕了你了！如果我不出来，恐怕下半夜没什么熟睡的时候了！你现在在哪？”
“我现在在情人坊酒吧！”
“好！我半小时后到！”
“嗯。”挂了他电话，张风洋这才伸手勾住面前的高脚杯，昂头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的同时，嘴里突然嘀咕，
“姚希熠，你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了！我可不能放过你！”
说完，他又拖过吧台上的酒瓶给自己到了半杯，轻轻摇荡一下杯中的暗红，扭头看了一眼昏暗的酒吧大堂。
偶有几个男女还在空荡的舞池中豪放劲舞，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在他们身上不停闪烁，他们脸上肆意的笑意带着些迷乱的气息，让人瞬间有恶心的感觉！
看了一会，他突然回过头，端起面前的酒杯再次一饮而尽！姚希熠一进来，就看见他拿起空酒杯把玩着，立刻大步走到他面前，拖出旁边的高脚凳坐下。还没开口，就看见张风洋从旁边一个白色公文夹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他，
“希熠，我想你帮我办下这个手续！需要的证件都在这里。”
他接过他递过来的那张纸一看，眼球瞬间放大！不可置信的朝他反问，
“张风洋，你，你肯定！这手续要我帮你办！”
张风洋看着他脸上惊愕的表情并不惊讶！气定神闲的小声答了他，“嗯，希熠，这手续我不仅要你帮我办，而且办好之后，我还要你帮我好好保存！除非我亲自来取，否则，其他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来找你要这东西，你都不能给他们！”



第两百零九章张风洋失踪了
张令波静静坐在书桌前，深炯的眼眶望着窗外幽静的花园。脑海里却震耳欲聋响彻着张风洋决然的话语，“爸，我也告诉你！如果让我在公司和毛云霓之间做个选择！那我宁愿选择她！”
“我宁肯不要公司，也要和毛云霓在一起！就算我一无所有！我相信她也不会嫌弃我！”
想着想着，他沉静的面色开始变得难看，眉头拧紧的同时，阴厉在深炯的眼眶中泛滥。过了一会，突然从座位上站起，狠狠一拳砸在光滑的书桌上，
“张风洋，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毛云霓那种女人怎配得上我张令波的儿子？哼······”他说完，踢开身后的椅子，转身大步踏出书房。
一夜的无眠过后，张风洋慵懒的从书桌前站起，凛冽着浓眉聊望着窗外如火的朝阳，一抹坚定在眼底油然而生！看了一会，他突然转身走出卧室。
虽然已经被收了权，可他还得为自己今后的生活打算！简单洗漱过后，他换了身衣服下楼，刚拉开客厅大门，就看见三四个高大的男人一脸阴沉的站在门外，他心里暗叫不好！搅动舌头刚吐了两字，“你们······”就被那四个男人不容分说的架走了，“对不起了！少爷！”
他被他们一直架到小区门口，坐进早就停在那里等着的一辆黑色轿车。不一会，那车就发动马达，转眼消失在当空的艳阳下······
张风洋这一回家，那可是真的成了光杆司令！除了手机，汽车被收缴之外，还被张令波关在了卧室里。卧室门口还有那么几个彪形大汉守着，根本没任何逃脱的机会！
严令勋跟张风洋约好两天后回复他，当他坐在办公室里拿起手机拨打他的号码，却突然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句温柔的女声，“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经停机！”
他瞬间惊愕！好一会，才合上手机，神情稍微恢复，黑色冷眸带着些疑惑，小声嘀咕，“张风洋这小子搞什么鬼？用了这么多年的号码突然停机！没道理啊！难道是换了新号码？可就算是换了新号码，他也该告诉我呀！他不会这么小气吧！我没跟他合作，就把我从他的朋友中踢出去！这不像他的作风啊！”
他疑狐完，起身在办公室转了一会，突然停下脚步，眉头上扬，“对！我问问郭震林，看他知不知道他的新号码？”
他说完，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给郭震林打了过去，接通以后，他刚开口问一句，“郭震林，你这两天看见张风洋没？”
那边的郭震林就立刻回了他，“嗯，严令勋，这两天我没看见他，不过，他好像没在公司！”
他的话让他心里惊诧的同时，立刻反问，“啊！郭震林，你说什么？”
对于他的惊愕郭震林很是理解！在他问完以后，立刻向他详细解释，
“哦，严令勋，昨天我打电话去他办公室，接电话的那人自称是他父亲，而且说他到外地出差，要好几个月才回来！现在公司的一切事务暂时由他代为管理，叫我有事直接跟他说。”
郭震林的这番话让严令勋突然感觉，张风洋很有可能因为忤逆了张令波的某些意志而被他软禁起来！可这么些年他都干得好好的！又有什么事把张令波惹着了？
他想了一会，心思突然岔了道，瞬间想到自己以前因为薛琳的事情也被自己的父亲这样对待过！喉结深处顷刻有些阻梗，没有回郭震林的话，直接挂了电话。缓慢把手机撂进裤兜的同时，面色黯然的无奈摇摇头，轻喃一句，
“我们这些人表面看着多风光！骨子里却人人有本见不得人的辛酸史！张风洋这次也不知道惹着他父亲哪根筋，被这样打整了！”
电话这头的郭震林刚想继续往下说，就听见他那边已经挂了电话，不得不无奈的把话筒放回话机上，英俊的面庞一片焦虑，
“看来这次，柳承明又可以耀武扬威了！我们这三角联盟算是散了架了！”
他牢骚完，总觉得心里不甘！看着办公桌上的文件一会，突然狠狠把它们拽起，抛向半空。人也在瞬间从座位上笔直站立，面色阴厉的瞅着遍地散乱的那些文件，大声狠烈道：
“哼！柳承明，就算我的力量渺小！我也要搏一搏！不能让清莲被你永远禁锢！”
毛云霓因为那天手机被郭震林砸了，还没来得及买新的，也就一直没跟张风洋联系，今天中午，她趁着午饭的休息时间到公司附近的手机专卖店买了新手机。
一回到公司，立刻拨打他的号码，却同样听见那句，“对不起！你拨打的号码已停机！”的话，柳眉在瞬间凝结，清澈眼底一片迷茫，
“怎么回事？张风洋的电话停机了？”
下一刻，她突然回过神来！心里的焦虑瞬间窜起，“难道因为我们见面的事被他父亲发现，他，他被他父亲······”
她不敢再想下去！可又不得不想！她仔细把那晚和他见面的情形回想了好几遍，越想心里越失望，越想越觉得和他在一起的希望很渺茫！心底瞬间窜起的寒意让她在这个盛夏的午后觉得寒彻入骨！柳眉溃败向两边的同时，放下手机，双手托起腮帮，清泪不经意滑出眼眶，
“张风洋，原来那晚就是我们的诀别夜！难怪你会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你？我当时真傻！还扭捏的拒绝你！你肯定很伤心！是不是？是不是？”
她任凭泪水在白皙娇颜上留下纵横交错的痕迹，也不管周围同事惊诧注意她的目光，就这样静静发泄着此时心里的绝望！就连无意经过办公室门口的黎瑾诗也看见她脸上的泪痕，眉头紧皱的同时，心里还暗自嘀咕一句，
“毛云霓这女人发什么神经？这青天白日的哭成这样！张风洋为了她什么都愿意做，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真是的！”



第两百一十章安抚小公主
黎瑾诗嘀咕完，看着她还在继续哭泣，无奈摇摇头，转身往自己办公室走去。而毛云霓直到上班时间才停止了哭泣，抹掉眼泪的瞬间，气恼在心底突然窜起，
“张风洋，你这混蛋！以后都别来找我！永远都别来骚扰我！去过你的高雅生活吧！我毛云霓有自知之明！高攀不上！还躲得起！”
严令勋挂了郭震林的电话，立刻把林芷宣叫到办公室。看着她小心谨慎的站在自己办公桌前，浓眉轻挑，锐利的眼眸朝她阴冷逼视，
“林芷宣，这两天我叫你调查泰英百货那边的事，办得怎么样？”
林芷宣听完他的话，稳稳自己外强中干的娇颜，微微低头朝他小声回道：
“严总，这件事，这两天我一直在努力调查，现在已经查到一些线索！”
“说，都查到什么了？”
“严总，我知道他们现在报名的人没前两天那么踊跃了，都是来看西洋把戏的多！”林芷宣虽然查到不少消息，可她得留着点，以便应付他每天的盘问。
她的如意算盘打得可是够精！可严令勋对这点消息显然很不满意！听完她的话，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紧抿的薄唇哼了一句，
“林芷宣，我看你这公关部经理当得有点不够格！都两三天了，就只查到这点消息！”
他这句带着威胁的话一说完，林芷宣笔直站立的娇躯突然微微战抖，可她不能让他看见自己心虚的样子！稍微停顿一会，回了他，
“严总，我知道这点消息远远达不到你所要求的目标！不过，以后，我会想法设法查到更多的消息！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林芷宣，你知道就好！现在出去吧！以后每天上班就到我这里来汇报！”
“是！严总！”
严令勋看着她婀娜的身姿在办公室门口消失，这才坐下来，把桌上的签字笔狠转几圈，突然戳在面前摆放的文件上。只见那笔尖在雪白的纸上留下一个破陋的小洞，周围有少许黑色墨水缓慢扩散！
他接着起身，把那戳烂的文件揉着一团狠狠朝办公室的墙角砸去，阴厉立刻霸占了整张面孔，咬牙切齿的愤恨道：
“柳承明，我不要和谁合作，一个人就可以对付你！不信！你试试看！试试看！”
清莲这一星期的打字速度进展很快，已经可以打简单的文字了，柳承明心里自是高兴得不得了！他思量着等她学会打字以后，就可以在自己身边做些简单的文秘工作了！
随着七夕的逐渐临近，他的工作也开始繁忙。他不仅要时常关注泰英那边的事情，还要掌控整个公司的运作。这事情一多，他难免兼顾不得不太周全！自然有些冷落清莲，这让从小被人宠幸惯了的她很不适应！心里对他的幽怨自是少不了！
他却毫不知情！又听见泰英那边传来消息，说前几天报名参加七夕活动的人还不少！这两天突然没什么人来报名了！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室里听完林蕊的汇报，眉头紧蹙在眉心，朝她大声反问，
“林蕊，针对这种情况，你们都想了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他这一问，林蕊自是不敢怠慢！把他们这两天叫人去热闹的街区发传单，在泰英门口摆张桌子大作宣传以及上网利用自己的微博打广告这些措施一一道来，末了还小心谨慎的征询他的意见，
“柳总，我觉得我们这些办法好像效果都不是太理想！你看，这······”
“你跟王雷强商量一下，只要来报名的人，泰英都送小礼物！还有，七夕那天成功参加的情侣，还另外赠送一份精美礼品！”
他这话一出口，林蕊白皙的娇颜顿时绽出浅笑，“是！柳总，我一定把你的话全部给王雷强传达，让他和泰英的商家洽谈洽谈赠送礼品这事！”
他轻点下头，“嗯，林蕊，总之，这次的活动不能失败！不然······”
他话里的暗示她自是明白，没等他说完，立刻大声应了他，“是！柳总！”
听着她在他面前回答得信誓旦旦！柳承明相信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等她一应完，立刻朝她挥挥手，
“好！林蕊，现在没别的事了！”
“那好！柳总，我先出去了！”
“嗯。”
柳承明看着林蕊身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这才低头继续看桌上的文件。没一会，他就从办公室出来，看也没看清莲一眼，直接往过道尽头走去。
他这一去，就连午饭都没赶回来！当他从外面回来已经快到下班的时候，一在清莲的桌边站定，他就看见清莲满脸怒意的大力敲击键盘。他神情一怔！微微俯低身子，肘子支撑在桌面上，墨眉一挑，朝她痞笑，
“呵呵，这是谁把我的小公主得罪了？你看看，你看看，她的柳眉皱着多难看！还有，她的水眸也瞪得吓死人！”
清莲被他这么一调侃，简直怒火冲天！把面前的键盘突然一撂，大力推开他，立刻起身，绕出张子英的办公桌，大步往过道尽头走去。
他见她像是生气了！立刻收敛脸上的吊儿郎当！紧走几步，挽住她的胳膊，
“哎，清莲，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哼！柳承明，放手！现在可是在你自己的公司里，你最好收敛一下自己的放/荡行为！免得惹来公司里那些追随你多年的美女们嫉妒的目光！我可不想在公司的女厕所里成为别人围攻的对象！虽然我不怕她们！可，为你这混蛋打架，好像有点不值得！”
清莲这话一出口，柳承明心里已经铁定自己把她暗中得罪了！此时过道上密集的下班人群好像都盯着他们看，他这总裁总得维持一下自己在公司里的光辉形象吧！转身就挽着她胳膊往自己办公室走，丝毫不管清莲嘴里的大声嚎叫和使劲扭捏的身姿，
“哎，柳承明，你，放手！放手！我不去你办公室！不去！不去！”
他大步挽着她走到办公室门口，突然扭头，朝张子英看去，“张子英，你现在可以下班了！”
“是！柳总！”张子英答完，瞅了瞅静静坐在墙角沙发上的陈宁生。
柳承明见她把目光移向陈宁生，又扭头看了一眼陈宁生，“陈宁生，你们坐在外面等会，等我把我的小公主安抚好了！我们就回家！”




第两百一十一章让你见识一下
陈宁生一听完柳承明的话，立刻从沙发上起身，“是！老板！”可柳承明挽着清莲已经推门进去，根本没听见。门刚关上，就看见张子英一脸鄙夷的哼哼一句，
“哼！以前那叫薛琳的女人还不是拽上天了，现在还不是落得被人踢的下场！我看你，能拽多久？”
她的自言自语只换来陈宁生的一句轻声讥讽，“可这次是老板是来真的！她被踢出局的机会好像很渺茫！张小姐······”
他故意拖长的尾音换来张子英一阵白眼，“哼！陈宁生，每次你都帮她说好话，你，你不会也爱上她了吧？”
她的话让陈宁生哑然！看了她一会，接着说道：“哎，这女人心里的嫉妒，大过天，胜过地，也害死了不少人！张子英，我劝你，别再羡慕她了！好好干自己的工作，免得丢了饭碗！”
他的话让她眼底火冒金星，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陈宁生，你······”
“我怎么了？张小姐，我这是为你好！听不听由你！”
“哼······”张子英彻底不能忍受了！转身把自己桌上的东西收拾一下，矮下身子拉开抽屉，拿出自己的小包，锁好抽屉。起身再恨他一眼，扭捏着柔软的娇躯朝过道尽头走去。
“张小姐，慢点走！免得崴到脚！”陈宁生在身后的讥讽让张子英的脚步更快！不一会，她的身影就消失在过道尽头。
对于面前这张搓到极点的娇嫩容颜，柳承明心里很清楚该怎样对付？挽着她进了办公室，就朝沙发走去。自己坐好以后，大力把清莲往怀里拽，可她根本不领他的情，抬手就朝他拉开攻势，脸上的怒意似乎更甚，
“柳承明，滚！别碰我！别碰我！”
呵，这好久没操练了！她的手好像有点发痒了！柳承明迎着她拉开的攻势虚晃的应付几招过后，瞅准机会擒住她娇嫩的手腕，让她的娇躯顺势倒入自己怀里，
“哎，我的小公主，你该不会觉得自己受了冷落？心里有些愤愤不平？我告诉你，这段时间我还不算最忙！我最忙那会，我估计，你连我的面都见不着！如果你真想让我一直宠爱你，你就快点学会打字，那样就可以成天跟在我身边，免得其他女人夺了你的宝座！”
她的娇躯在他怀里僵硬着，把脸歪到一边不看他，嘴里娇蛮道：“哼，柳承明，你忙不忙关我屁事！我才没兴趣被你当着女佣使来唤去！”
他把她的脸扳正，抬起她低垂的头颅，紧抿的薄唇立刻触到她白皙的娇颜上，深沉眼眸中带着些痞笑，“那好！清莲，你既然不想当我女佣！干脆直接升任我老婆！那权限比女佣放大了不知多少倍？你看怎样？”
“我当你老婆？柳承明，你做梦吧！我才不要被你这混蛋折磨来折磨去的！我要回大清，做我的逍遥公主！”
他本是痞笑着的脸，在听见她这话以后，瞬间变了色！墨眉在眉角凝聚，一抹凶残从眼底窜起，“那好！乌清莲，既然你不想当我女佣！也不想当我老婆！那我就去叫别人当好了！”
说完，他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拽着她就往办公室门口走。她被他眼底突然出现的凶残弄得糊涂！使劲想要挣脱他的手，可他的力道很大，似乎要把她娇嫩的手腕拧断才甘心。
她被他拽着出了办公室的门，就听见他朝坐在墙角沙发上的陈宁生大声吩咐，
“陈宁生，快去把我的车开到公司大门口，我现在要带她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让她好好见识见识，别人是怎么服侍我的？免得她以为我柳承明把她当成宝，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在我头上拉屎拉尿了！”
他话里虽然怒意深重，可他还是听出那怒意掩盖下的些许不服气！再看着他阴厉的英俊面庞，他突觉有一场狂风暴雨即将来临！可老板的旨意做丘二的不敢违抗！他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朝身边的那三人使个眼色，嘴里大声回了他，
“是！老板！”
说完，他转身就带着那三人往过道尽头走去。柳承明则在他们身影消失以后，大力拽着清莲往过道尽头走去。
在公司门口一坐上车，他立刻朝陈宁生大声说道：“去青年路的时珍坊！”
“是！老板！”陈宁生从没去过这地方，干脆的答了他，立刻打开了车上的卫星定位系统，在它的指引下来到时珍坊，这才知道他说的是一个住宅小区。刚把车速放慢，想要扭头聆听他的命令，就听见身后传来柳承明的声音，
“开进去！”
“是！”
等他沿着小区宽敞的公路开了一会，柳承明突然叫他停车。他拉开车门把清莲大力拽下车，扭头就对他大声吩咐，“陈宁生，你现在把车停到小区那边的车库去，他们几个先跟我上去！对了！十三楼五号，你等会自己来！”
“是！”陈宁生被他的话越弄越糊涂！可他不敢仔细追问，把车门关好，踩下油门，朝他指的方向开去。
清莲被他拽到这地方，又听见他对陈宁生的吩咐，心里已是疑狐满天！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他大步拽着走进了入户大厅，
“哎，柳承明，放手！放手！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去哪？”
“去哪？乌清莲，我带你去见识见识别人怎么当我老婆的？”
他的话含义太深！年轻的她根本没法理解！等她被他带到十三楼，敲开那五号房间，却看到薛琳那张惊愕无比的雪玉娇颜，
“柳承明，你，你，干什么？带她来干什么？”
薛琳根本没想到柳承明会带着那个女人来她家，刚开口问了一句，就被柳承明狠狠往客厅里推。她自是不能让他带着别的女人来看她的笑话，把目光狠瞪一眼清莲，就看见柳承明英俊面庞上绽放出诡秘的笑容，
“薛琳，好久不见！最近想我没？”
“柳承明，你，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想你？你不是有她吗？还用得着我想吗？”她迎着他脸上的笑意，怒恼的大声回了句。



第两百一十二章别想在我身体里想她
柳承明看见她怒恼的娇颜不仅不恼！还放开手里拽着的清莲，朝身后的三人吩咐，
“你们把门关上，给我看好她！”
“是！老板！”三声清脆的回答过后，清莲就看见他们围在自己左右，
“哎，你们，你们想干嘛？”
她刚扭捏身子挣扎，他们已经把自己的手按住，嘴里还小声说道：“清莲小姐，对不起了！”
她突然怒恼无比！大力挣扎一会，却被他们加力按得死死的。她不甘心就此被困住双手，娥眉瞬间凛冽，一汪清潭弥漫着深沉恨意，朝柳承明大喝一声，“柳承明，你这混蛋！想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柳承明似乎对她的话没兴趣！自顾自的大跨一步到了薛琳身边，伸出修长的手指顺着她脸上的水嫩肌肤缓慢滑下，浓眉挑动，扭头看了一眼清莲，
“乌清莲，我这是让你见识一下，别人是怎么当我老婆的？她可比你风情万种多了！知道什么时候该讨男人欢心？什么时候又该让男人魂不守舍的掉着胃口？你最好学着点！免得以后侍候我的时候，还要我一步步的教你怎么挑逗男人？”
他说完，回过头，把薛琳的娇躯拖到她面前，朝按住清莲的人大声吩咐，“你们现在把她按好了！好戏马上就要开演了！”
“是！”他等他们答完，立刻把指尖从薛琳小巧玲珑的下巴猛然滑下，接着穿过她的粉嫩玉脖，直接进入她没穿内衣的娇挺部位，轻轻揉捏间，嘴里还小声调侃，
“呵，薛琳，我这些天没碰你！你就这么开放了！连内衣都懒得穿了！是想勾引我？还是想勾引其他男人？”
她哪能忍受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的侮辱举动？暗沉着娇颜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前拽出去，“柳承明，滚开！滚开！你已经有她了！我穿不穿内衣也和你没关系！勾不勾引其他男人，你好像也管不着了！”
她边拽出他的手，边狠推他一把，让柳承明高大的身形下意识的晃了晃。他立刻稳住自己的身体，手又无赖的搭上了她柔弱的肩膀，
“哼，薛琳，我发觉你今天的火气不少！难道是因为我这段时间没给你退火的缘故？”
这些情侣间调侃的戏言在平时也许会打动薛琳，可今天的她已经被柳承明上次在办公室门口的强硬拒绝伤透了心！还没等他说完，她就大力掀开他的手，反手想扇他一耳光，却被他紧拽着手腕动弹不得！只得嘴里咬牙道：
“柳承明，你别以为我薛琳除了你，就没其他男人恭维了！我忘了告诉你！等会我男朋友就要来接我出去约会了！”
“真的？”
“嗯。”
柳承明丝毫不惧她的威胁！反手把她扭到胸前，手隔着薄薄的睡衣轻轻在她柔软的娇挺上抚摸起来，边摸，他眼底还泛起淫/秽的笑意，
“那，薛琳，我们现在更要抓紧时间！不然，你男朋友来了看见你和其他男人鬼混，那就不太好了！”
他说完，收敛眼底的笑意，换上了狠烈，扭头朝清莲大声说道：“乌清莲，看着点，她可是你最好的老师！”
他边说手里已经加了力，狠狠拽住薛琳的娇挺蹂躏！看着她怒恼娇颜上的嫣红唇瓣突然张开，想要朝他谩骂，瞬间减弱手里的力道，修长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衫轻轻挑拨她粉红的蓓蕾。
他手里的力道不温不火！又熟悉她身体上的敏感点，让薛琳久渴的娇躯瞬间战栗！嫣红在娇颜上迅速凝结，柳眉微皱，妩媚眼底突然渲染上情色味道，气息也在此时变得凌乱，带着些微微的娇/喘。
她不想被他这样控制，使劲压抑心里的欲念，低头瞬间，突然狠狠撇开他的手。柳承明却不想就此罢手！反而把她的睡衣高高挑起，在她柔弱无骨的娇挺上肆意轻薄，还伸手拽过她的手，往自己的敏感部位摸去。接着故意把身体倾斜个夹角，让清莲的目光直接逼视，嘴里却对着薛琳说道：
“薛琳，来！表现得更好一点！让你的学生好好学！以后也好把我侍候得舒舒服服！”
薛琳被他这举动彻底激怒！突然把手从他的禁锢中解脱出来，反手扇他一耳光，“柳承明，我告诉你！你想利用我！没门！”
柳承明本来只是在清莲面前演戏，哪知道她这么不配合？心里的怒恼瞬间油然而生！一把拽住她的衣服大力一扯，让她的娇躯瞬间暴露在众人面前，
“薛琳，不错！我本来只是利用你！可是，现在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想要好好回味一下你的万般风情！让她好好看看，我柳承明是不是离了她就无法生存？”
他说完，大力把她拽到自己面前，按住她的手，就引领向下身那个敏感部位。她不服被他的手控制，使劲想要把手收回来，可没能如愿！只能任柳承明胡来！
他缓慢隔着裤子抚摸一会，看着她脸上逐渐发生变化。轻微的喘息开始沉重，嫣红的娇颜红如晚霞，眼眸被情/欲彻底迷离！突然拉开裤链，让她的手紧握自己的炙热，人却转身，腾出另一只手朝清莲的胸部突袭而来！
紧握她娇挺的瞬间，一股战栗迅速传遍全身！让他心里的欲望立刻汹涌而来！可他不能让自己就此沦陷！狠狠蹂躏一会她的娇挺，突然转身，把薛琳逼到防盗门边紧靠，撩开底/裤，直接大力挺入······
如此淫/秽的场面在自己眼前出现，让清莲的一双清潭不忍目睹！尽管被人架着，她还是把头扭到一边。可他偏不让她如愿！把背对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直视自己的同时，对那三人大声狂嚣，
“你们把她押过来！把她的头扳正，我要让她好好学学，该怎样让男人爽到死？”
“是！老板！”
当清莲站在柳承明触手可及的地方，他一把就擒住她的娇挺狠狠蹂躏，阴冷的犀目逼视着她眼底渐渐泛出的泪水，身体瞬间僵直！让在他身上贪恋的薛琳立刻感觉到。她不甘心被他挑起欲望，他却对身后的女人忘情！伸手猛然勾住他的脖子，薄唇直接覆盖在他菲薄的嘴唇上狂吻，身体随即加快速度，和他的交融也更加紧密，
“柳承明，你，这混蛋！别想在我身体里还想着她！”



第两百一十三章他们又回到最初
清莲眼底的泪水越聚越多，开始漫出眼眶，在白皙面颊上缓慢游走，让柳承明心痛瞬间突然后悔！左右扭捏着头，想要避开薛琳的狂吻，却被她发疯似的按住头，根本没丝毫逃避的空间，
“柳承明，怎么？你现在想为她守身如玉？我告诉你！已经晚了，今天你既然招惹了我！就别想中途给我撂摊走人！哼······”
骑虎难下的柳承明突然被她这话怒恼！想着自己何时被一个女人如此要挟过？突然大力想推开她，可薛琳今天偏偏跟他对干！力气也不是一般的大，而且嫣红娇颜上还带着不可遏制的占有欲望，任他怎么都挣脱不开！只得被她牵着鼻子走，承受着她重重而来的撞击！
她撞击他身体的力道很大！每一次都想把他整个包容，让他一时无法适应这种角色的转变，使劲推攘她，“薛琳，你这疯子！放开我！放开我！”
她却不理他的话，还负隅顽抗的把他揽得更紧！嘴里霸道的朝他大声叫嚣，“不放！不放！柳承明，今天你就是我的！就是我的！”
他们在眼前一推一攘的交融还在继续，看着看着，清莲脸上的泪水突然减慢了速度，脑海里顷刻间反复交错着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无数场景！
那些场景时而甜如蜜/桃，时而又残忍无比！她的娇颜也随着那些场景潜移变化。娥眉时而紧蹙，时而又舒展开来，清潭中也不时纠结着如盈浅笑和凄楚哀婉两种情绪！
突然，那一切的画面都消失，她脑海里只深深映入此时他在她面前的淫/秽不堪！娇嫩玉魇也在这画面控制下，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冷冽！严霜遍布清亮的眼眸，娥眉如剑翘立，娇俏的鼻尖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被皓齿紧咬着的下唇瓣清晰可见丝丝的齿痕！
她脸上极度疏离的表情让柳承明的心在炎炎夏日中瞬间坠入冰窟，寒彻入骨的阴冷把他从头到脚整个浇灌！一种不祥的感觉瞬间占据整颗心！还在心神痴愣之间，就见她突然挣脱押她的那些人，抬手撇开薛琳的头，朝着他的脸来回狠扇了好几耳光，
“哼！柳承明，这就是你博大精深的爱！是不是？是不是？我，我，我今天算是真正领教了！”
他被她扇了好几耳光，愣在原地看着她，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伸手想拽住她娇嫩的手腕，却被她一把甩开！他瞬间怒恼，朝她身边站着的男人大声叫嚣，
“你们这群废物！把她给我抓过来！抓过来！抓过来！”
“哦。”等那些人展开手脚和清莲交手一会，刚把她押到柳承明面前，他就朝她回敬一耳光，
“乌清莲，对！我对你的爱是博大精深的！可你，你不稀罕！不了解！那我就给稀罕我！了解我的她好了！”
他赌气中竟然把薛琳的头扳正，眼角瞟着她漠然的娇颜狠狠吻下去！身体也换了个位子，把薛琳压在门上，甩个背影给她，猛烈在薛琳身上冲刺！
他这举动让薛琳瞬间有些得意！伸手紧揽在他腰间，蛇般柔软的娇躯剧烈扭动配合他，嘴里还故意大声呻吟，
“承明······快点······我要······我要······”
他的极度放/荡迎来清莲的轻蔑注视，她阴冷无比的在他身后回了句，
“柳承明，既然她稀罕你，那你何苦不对我放手？让我过回以前那种清净的日子？为什么？为什么？”
她的语气先是轻薄如风，说着说着，突然如厉雷炸响在他耳边！把他心里对她的幽怨连根拔起！他突然扳转薛琳的身体，让自己直面她，眼底却是彻骨的阴冷，
“乌清莲，你想过清净的日子？我告诉你！没门！没门！你知不知道？我本来过着清净的日子，可自从那晚你一丝不挂的瘫在我床上，它就被打破了！它就被你彻底打破了！”
“你不是说那晚是你的洞房花烛夜吗？可，可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床上？你既然出现在我床上，那就该属于我！可采摘你第一次的却是郭震林！你知不知道？这是我心里永远的痛！”
他的话让她突然想起郭震林，想起那个被他唤作夫君，在她面前曾经亲自许诺要好好照顾她一生的男人来。她曾经是他捧在掌心里跳舞的公主！如今，他却残忍的把她丢弃在柳承明这里，任他狠狠蹂躏！痛苦不堪！
她突然觉得老天爷跟她开了个大大的玩笑！她原本该跟她的托里汗在辽阔的草原上看着清远天空上的朵朵流云，尽情享受坐在马背上随风疾驰的畅快惬意！然而，她不仅被老天爷无缘无故的带到了这个鬼地方，它还让她纠缠在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男人之间，饱受痛苦的折磨！
她瞬间想起清明那天在墓地碰到的那个道士，想起他对她说的那句话，
“这位小姐从面相上看，是大富大贵之人！只是今生命途多舛，会遭受一番痛苦的劫难！不过，这是福是祸？就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是福是祸？就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她还在心里轻念这句话，就听见门外响起了悦耳的门铃声。这铃声让屋里所有人都同时一愣！柳承明最先反应过来，趁着薛琳不防备，从她身体里突然抽离出来。迅速拉好裤链，把她推到一边，隔着防盗门上的小孔往外看，陈宁生英俊的面孔瞬间映入眼帘，
“是，陈宁生！”
话音还未落，他就感觉薛琳双手死死绕在他胸前乱摸乱搞，薄唇贴着他后背，咬牙切齿道：“柳承明，我们的爱还没做完，你就想溜，没那么容易！”
他突然恼羞成怒！掰开她的双手，转身把她狠狠一推，接着抬脚朝她身上一阵乱踢，
“薛琳，滚！你这贱货！别缠着我！别缠着我！”
他的手下意识的朝清莲伸去，想要拉住她，却见她立刻把脸转过去，故意疏远他。他心里的怒火瞬间冲上云霄，停下对薛琳狠狠的踢打，扭头朝押着清莲的那些人大吼，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把她的脸给我扳过来！扳过来！”




第两百一十四章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的命令一下，那三人立刻反应过来，迅速把清莲的脸死死扳向他！她虽被他们禁锢着头颅，薄唇却不饶他的大声叫嚷，
“哼！柳承明，我不回你那狼窝去！今天我就是死！也不回去！不回去！”
她的叫嚷如雷贯耳的窜进柳承明耳朵里，激起的涟漪却淹没了整个心房！他没想到他们之间逐渐修好的关系竟然被他亲手破坏得彻彻底底！现在他们的关系又回到了原点！她心里对他的愤恨又瞬间还原到了最初！
她这句“就算是死！也不想跟他回去！”的话，瞬间把他的耐心消磨殆尽！他根本没等她说完，就拉开客厅大门，扭头大声嚎叫：“把她押回去！押回去！”
“是！老板！”
那几人刚答完，回过头来的他就看见陈宁生伸手朝他英俊的面庞挥拳而来。他惊愕一瞬，立刻揪住陈宁生的拳头，这才发现朝他袭来的那拳头根本不是陈宁生的，而是他身后站着的一个冷峻高大男人的！他边躲闪那拳头，边大声反问，
“你是谁？”
“柳承明，你这混蛋！玩了我女人！还来问我是谁？找死啊！”严令勋在陈宁生身后大声说完，挥起右拳又朝他狠揍过来。
柳承明见他又挥拳过来，把陈宁生的拳头突然扳转方向朝他回击过去，
“很好！我今天终于见到勾引她的其他男人了！不过，你好像来晚了！我刚才已经再次品尝了她的美好滋味！”
严令勋哪听得他这话？从陈宁生身后移开身体躲避过他这一拳，接着又朝他挥拳过来，“柳承明，你这臭流氓！已经攀上别的女人，还对她不放手？我今天非狠狠教训你不可！”
这严令勋柳承明还真不认识！可人家却连他的底细都摸得一清二楚！让他心里突然有些怒恼！他在迎来他拳头的同时，扭头朝身后的那些人大声命令，
“你们把她交给我！快点过来！和陈宁生联手！给我好好收拾这臭小子！我看今天是他教训我？还是我教训他？”
“是！”
那些人听完他命令，把押着的清莲交到他手上，转身就朝严令勋挥拳而去。这阵型瞬间变成了四对一，严令勋就算高大英猛，可也抵不过陈宁生这些吃职业饭的高级打手！
没一会，他就被他们收拾得身形歪斜衣衫凌乱了！站在屋里的薛琳静静看着他那副凄惨模样，突然动了恻隐之心，刚想抬脚出去，瞬间意识到什么，转身进了屋。
严令勋看着她转身进了屋，心里顿时绝望！原来就算他被人围攻，她也不会念及他们以前的情分帮他！这种惨淡的认知让他挥舞的拳头加快了速度，带着些许苍凉尽情发泄在和陈宁生他们的对打中，
“来吧！你们全都上！反正我现在也没人怜惜！没人心痛了！”
他这边和陈宁生他们在不宽的过道上拼打，柳承明却拽着清莲往过道尽头走。可她不服他的控制，突然拉开架势和他对干起来！他虽尽力应对，可没什么招式的狗刨/沙毕竟抵不过清莲训练有数的一招一式！没一会，就处于下风，手被她扭到身后，
“柳承明，你这混蛋！连我都打不过！还妄想控制我！我告诉你！本公主已经受够你这段时间的窝囊气了！不想再受了！滚！”
她说完，朝他屁股狠踢一脚的同时松开手，转身就朝过道另一边拼命跑去。他被她踢了一脚，身形前进两步，扭头却看见她跑向另一边的身影，立刻抬脚追赶，嘴里朝她大声喊道：
“乌清莲，你这臭女人！站住！你给我站住！我告诉你！你休想从我身边逃走！”
她却不理他的大喊，瞬间拐过过道转角，却没朝电梯口走，而是拐进旁边黑漆漆的楼梯。等柳承明追来的时候，根本没看见她人影，他心里暗叫不好！立刻折回过道，朝和严令勋对打的陈宁生他们大喊，
“陈宁生，你们别打了！清莲跑了！快去追！快去追！”
陈宁生一听他说清莲跑了，心里顿时暗沉，这下好了！如果找不到他的心肝宝贝，依他的脾气，他可能一分钱都不会付！还会直接叫他们滚蛋！他边想边朝身边的人大声命令，
“走！去找清莲小姐！”
“是。”
等他们放开严令勋，跑到柳承明面前，立刻被他气急败坏的大声喝斥，“陈宁生，如果找不到我女人！你们全都给我滚蛋！滚蛋！”
果然应验心里的猜想，陈宁生不敢怠慢！等他一说完，立刻转身安排道：“你们去过道那边找，我和他去这边找，如果电梯没人，就沿楼梯一层层的找，还有，随时保持联络！”
“是！”
柳承明这么一耽搁，清莲已经下到八九楼了。可这一步步的楼梯跑下来的确累人，弄得她心里火冒三丈！狠狠一踢楼梯扶手下面的铁栏杆，
“照这种速度跑下去，我迟早会被柳承明那混蛋抓回去！不行！我得想点办法，加快下楼的速度！”
踢着踢着，她突然灵机一动，身体爬上楼梯间的扶手，双手紧握，双腿分开夹住扶手，就像那顽童一样，试着往下滑。刚开始她有些紧张，怕被甩出去，可不久，她就胆大起来，沿着扶手一路梭起来，还觉得无比的好玩，
“嘿，这样下楼真好玩！我还从来没试过！”
这一下，她下楼的速度突然提高了不少！只见着黑漆漆的楼梯扶手上一个黑点在那不断重复着相同的动作，没一会，就到了底楼。
陈宁生他们毕竟是身强体壮的年轻人，虽然耽搁了一些时间，可还是在上面听见她在楼梯间留下的声音，他们也依葫芦画样的学着她，沿着扶手一路梭下来，而且还把找到她的消息向柳承明及时做了汇报。
等她在底楼黑漆漆的平地一落脚，转身就看见一脸阴沉的柳承明站在她身后。她的雪玉娇颜突然惊慌失措！大力把他一推，却被他拦腰抱住，薄唇瞬间轻触在她的耳鬓，小声狠烈道：
“乌清莲，我早就说过，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逃走！你就是不相信！总要跟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结果怎么样？你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第两百一十五章我不要他的味道
他话音未落，她突然扭头朝他近在咫尺的脸吐了一口唾沫，“哼！柳承明，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跟你回去！我就是死！也不跟你回去！”
她的不屈服让柳承明没耐心了！松开她，抬手就扇她一个狠烈的耳光，接着朝周围的陈宁生一使眼色，“立刻把她押上车！”
“是！”
等陈宁生他们在狭小的空间里把清莲的手扭在身后，他这才抹掉脸上的唾沫，转身大摇大摆往楼梯出口走去。她虽被他们押着，却朝他的背影大声叫嚷，
“柳承明，你这混蛋！我不回去！我不想再回到你这恶魔身边去！你的爱太恐怖！我承受不起！”
她的大声叫嚷根本没用！陈宁生看着她无奈摇摇头，“清莲小姐，我劝你还是不要和老板作对了！我看他刚才心情很不好！说不定，你回去以后没好果子吃！”
他的话把她惹恼！她扭头朝着他大吼一声，“陈宁生，滚！他心情不好！我心情还被那混蛋弄得绝望了！”
她的话让他很无奈！摇摇头，朝周围的人一使眼色，“别管她！带走！”
坐进车里的柳承明没有开灯，墨眉深沉纠结在眉心，幽深黑瞳在此时漆黑的车里闪着让人胆寒的冷光，如嗜血阎罗般恐怖异常！
虽静静坐着，可他脑海里却不断涌现着刚才发生的那一幕。从她对他的态度来看，徘徊在她心门左右的他，已经被她彻底踢出局了！他突然十分懊悔自己盛怒之下的任性/行为，他不该把她带到薛琳这里来！不该让她看见他和薛琳的亲密交融！不该······
纵使他在心里对自己大声谴责，可已经发生的事情不会改变！他深邃的黑瞳瞬间溃败，
“清莲，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们的关系又恢复到以前了！我明明那么爱你！甚至可以为你死！却怎么都走不进你心里？”
他话音刚落，陈宁生他们已经押着她来到车门边。他的脸立刻恢复阴冷的神采，看着陈宁生拉开门，把她往车里拽，可她却不领情，想要转身逃离！他立刻伸手把她拖进车，看着她坐好，立刻朝陈宁生吩咐，
“陈宁生，我们先去外面吃饭，吃完饭再回家！”
“是。”
汽车疾驰在宽阔平坦的道路上，坐在车里的清莲白皙娇颜上一片漠然，木讷的望着窗外。柳承明斜瞟她一眼，突然死皮赖脸的把她的手拽过来，却遭到她强烈的拒绝！她使劲推攘着，想要把手从他宽大的掌心中抽离出来，
“柳承明，放手！放手！放手！”
他却不管！也没有回她，只是把她纤细冰凉的手指紧拽在掌心里，任自己掌心中的温度温暖它！面色依旧冷漠的直视前方。
他的力道很大！似乎想牢牢掌控她冰凉的手，任她如何使劲都挣脱不开！挣扎了一会，她突然气恼的扭头朝他大声嚎叫，
“柳承明，你的女人那么多！她们个个都风情万种，能够让你一爽到死！你为什么偏偏要把我这个不懂风情，不会讨你欢心的人死死的困在你身边？”
她这边是气恼无比！他却给她来个愣不放屁！不仅没回答她，反而加力把她冰凉的手拽到胸口轻轻抚慰，脸色却冰冷如初！
她突然败给他这种无耻的流氓！挣不开他的手，却朝他大声吼道：
“柳承明，我警告你！现在你无论做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
他默默听完她的话，心里却窜上无赖，乌清莲，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就要一点一点的收复你的心！以前那些女人对我而言是生理需要！可你对我而言是心的需要加身体的渴望！我是不会放你走的！永远都不会······
严令勋衣衫凌乱的站在薛琳的房门口，就迎来她推过来试图关掉的房门。他立刻伸手撑住房门，朝着薛琳凌乱的面色大声说道：
“薛琳，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如果不开门，我就在这里大喊，说你是个专门勾引男人的妓/女，我看你以后还怎么见人？”
这人要是不要脸起来，什么都是做得出来的！薛琳听完他这话，纤细的柳眉猛然紧拧，妩媚眼底错落着不可置信，
“严令勋，我没想到现在的你会变得这么无耻！”
他没直接回她，把房门大力一推，挤进去以后，伸出脚尖勾住门沿关上门。接着大力一揽她柔软的腰姿，薄唇立刻紧贴在她光洁如镜的娇颜上轻轻磨蹭，
“薛琳，你难道忘了？人都是会变的！既然现在的你不喜欢我的温文尔雅，那我又何须保留它？倒不如，换一种方式迎合你现在的胃口！你说，是不是？”
“严令勋，你······”
他却丝毫不管她娇颜上的怒意横生！把她拦腰抱起朝客厅的沙发走去。在沙发上端正坐下，他让她的娇躯在自己大腿上平稳坐好，伸手撩开她胸前裹着的一张白色浴巾，带着些嘲讽道：
“薛琳，我好像记得刚才站在门口看我被柳承明那混蛋教训的你是一丝不挂的！现在怎么裹了一条浴巾？难道你的娇躯只给柳承明看，而我却只能看你裹在身上的这条浴巾？”
他话里的嘲讽在话尾突然变了调，带着隐隐的怒意！让她心里突然忐忑，小心谨慎的抬起妩媚的眼帘，就瞅见他幽深眼底闪过一丝狠烈。接着他的手大力扯开那浴巾，瞅着她雪肌玉肤上残留的微红，心猛然撕裂，狠狠蹂躏她娇挺的同时，战抖着声音大声朝她咆哮，
“薛琳，说，刚才，他，是不是碰过你？是不是？”
他话语过后，是死寂般的沉默！这回答让他突然不能控制自己的溃败情绪，把她从沙发上抱起，转身朝客厅的尽头走去。
不一会，他把她放在浴室中央，气恼的扯过挂在墙上的喷头朝她身上一阵乱冲。也不管她的头发被水沐湿，股股的搅扭在一起，也不管她娇颜上的美眸被水雾朦胧。只是伸手在她白皙细嫩的娇躯上使劲揉/搓，黑眸带着至极的阴冷，朝她大声吼叫，
“薛琳，你是我的！我不要他的味道！我不准你身上残留着他的味道！不准！不准！”




第两百一十六章薛琳死了
薛琳默默的任他摆弄了一会，突然大力推开他，抬手扇他一耳光，娇颜上纵横交错的水雾迷蒙着她眼里的强烈愤慨，却迷蒙不了她声音里的怒火冲天，
“严令勋，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身上有谁的味道都与你无关！滚！滚！滚！我不想再看见！永远都不想！”
他高大的身躯被沐湿的衣服紧裹着，带着些微微的战抖！还没等她说完，就把她的娇躯推到浴室的墙角，两下褪去身上的束缚，蛮横的挺进她体内，
“薛琳，哼！你自己看看，你现在不是把我紧紧包围？你敢说我们没有关系？你敢说吗？”
她似乎对他的强硬抵触颇深，还没等他说完，就大力推攘他，试图想把他从自己身体里抽离出去，嘴里还连带着大声的谩骂，
“哼！严令勋，那是你卑鄙的小人之为！你别以为你这样强行闯入，我就会顺理成章的接纳！我告诉你！你休想在我身体里多停留片刻！滚！从我身体里滚出去！”
他却是毫不理她的推嚷，还扑捉到她的双手举过她头顶，死死压在浴室光滑的墙壁上。身体使劲朝她一压，让自己和她贴得更紧，
“薛琳，你以为你可以把我赶出去！我忘了告诉你！我现在可是一头饿极了雄狮，没你这块肥肉解馋，是绝对不会罢手的！”
他的话她根本不理，直接朝他大声调侃道：“哼！严令勋，你身边那么多美女，我就不信！你会饿到现在？”
他突然放下她的手，头死死抵着她光滑的额头，黑色瞳孔流露出一丝嘲讽，“那薛琳，你要不要试试？我严令勋在你身上有多雄？多猛？”
他极端露骨的挑逗让她恶心至极！在他高大身躯的挤压下，薄唇飚出极致狠烈的话语，
“严令勋，你在雄也不过是一只禽兽！一只饥不择食的禽兽而已！”
他怎听得她这样侮辱自己？还没等她说完，他已经伸出一只手狠狠扼住她光滑的玉脖深处。无形中不断加力，看着她白皙娇颜瞬间嫣红，纤细的娥眉深拧，一双妩媚黑瞳闪着惊秫的光芒！娇俏鼻尖的剧烈颤动，牵连着烈焰红唇的微张微和，
“严令勋，你，你······”
他丧心病狂的死扼住她的咽喉部位，看着她均匀的气息逐渐紊乱，如游丝般微弱，还自顾自的朝她咬牙切齿，
“薛琳，你这臭女人！我现在真想掐死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久没碰女人了？如果我真的像你所说，是一只饥不择食的禽兽，那我何苦还要每天被你折磨得人魔鬼样的？现在看来，只有你死！我才能彻底解脱！”
她白皙娇颜在他手的摧残下变得红如晚霞，气息艰难游离着，眼底的惊秫光芒突然消失，换成了决然的疏离，微颤着薄唇，朝他轻声道：
“严令勋······来吧······你只知道······你被我折磨······我何尝不是······被你······苦苦折磨······既然我们······都觉得痛苦······那你就动手······让我们俩······都彻底解脱······”
她的轻语带着煽情味道，在他心里到处弥漫，让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加了力！没一会，他就看见她头一歪昏死过去。
他突然心神错乱，倏然松开了手，痴愣一会，回过神来，慌乱把她平放在浴室湿滑的地板上，薄唇颤抖着贴在她的烈焰红唇上做起了人工呼吸，
“薛琳，你，你别想装死！给我醒过来！给我醒过来！”
可做了好一会，她紧闭的眼眸根本没睁开的迹象，苍白的面色也没恢复红润，他的心突然狂乱无比！暂时把她的头轻放在地上，忙乱的穿好自己湿漉漉的衣服，扯过浴室门后的一张浴巾，折回身来，把她猛然从地上抱起，一脚拽开浴室门，狂奔而去······
十分钟后，他就抱着她冲进了医院，失魂落魄的在黑漆漆的走廊上大声喊叫，
“快来人！快来人！我女人她昏过去了！我不要她死！不要······”
那些护士成天听惯这些哀嚎，不以为然的从值班室里走出来，“哎，你这人怎么回事？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大喊大叫无法无天的地方！先去挂号室挂急诊，然后才能进行急救！”
她的话在心急如焚的严令勋听来，无异于火上浇油！他腾出一只手一把揪住那护士的衣领，眼底是让人胆寒的凶光，
“我告诉你！你如果不先救她！我现在就叫你滚蛋！”
“你，你是谁？好大的口气！叫我滚蛋？”那护士满脸的不服气！把严令勋气得够呛！加大扼住她脖子的手，朝她更加凶狠的大叫，
“去把你们的王院长叫出来，我让他现在跟你一起滚蛋！”
他们这大声嚷嚷，那是把一楼值班的人都惊出来了！王普梓从办公室出来，看见严令勋站在过道中央怀抱一个女人，伸手还扼住一个护士的咽喉要道，面色瞬间愕然！他立刻朝过道中央冲去。到了严令勋跟前，一把拽住他的手，嘴里不住的打着圆场，
“严总，出了什么事？慢慢说，别冲动！别冲动！”
哪知，心急如焚的严令勋根本不卖他的帐！还没等他说完，就松开那护士的手，转身指着他，“王普梓，我告诉你！我怀里的女人如果你没给我救活，明天就滚蛋！”
“是！是！严总！”王普梓小心谨慎的陪着笑，扭头就朝那护士使眼色，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通知急救室，叫他们做好急救准备！”
“是！”那护士突然反应过来，他这是为她找的台阶下，转身就往过道尽头跑去······
两小时后，急救室的门终于缓缓推开。王普梓一脸悲戚的走到坐在过道上的严令勋面前，犹豫许久，终于开了口，
“严总，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还是没能挽救你送来的那位小姐的性命！”



第两百一十七章我的心已死
坐在过道椅子上的严令勋本就心急如焚！看着他犹豫许久，心里就有不祥的预感！当他亲口把那个残酷的事实说出来，他突然从座位上站起，狠狠扼住他的喉咙，眼底闪着嗜血的冷光，大声反问，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王普梓虽被他扼住咽喉，可充分理解他这种失去爱人的巨大痛苦！沉吟很久，终于艰难的重复一句，
“严总······人死不能复生······请你节哀顺变······”
他这句重复的话如一把尖刀狠狠/插入他的心，瞬间就让他的心鲜血弥漫，接着那裹着心的鲜血逐渐凝结成块，最后竟然凝结成厚厚的痂！那痂块硬如磐石，深深压迫他的呼吸，让他英俊面庞呈现些许微红，墨眉痛苦深结在眉心，锐利的犀目也溃败得黯淡无光。
过了许久，他修长的手指才缓缓脱离他的脖颈，无力向下垂落，薄唇无意识的轻颤，
“她走了······你说······她走了······”
“是！严总，你送来的那位小姐已经走了！请你一定要节哀顺变！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王普梓看着他脸上的痴愣，以为他不相信他的话，再次重复了一句。
严令勋听完他的话，突然再次扼住他的喉咙，眼底瞬间暴露出灼灼凶光，朝着王普梓大声叫嚣，
“我不信！我不信她会死！你，你现在带我去见她！现在就去！”
“是······严总······”王普梓艰难的回了他，低头撇了一眼自己的下巴，他立刻明了！松开了手，“快带我去！”
王普梓伸了伸被他禁锢的脖子，转身就往急救室门口走，严令勋立刻紧跟在他后面。
他轻撩开覆盖着她身上的白布，就看见她的娇颜异常平静。没了被他刚才控制的呼吸，她嫣红的娇颜也变成了苍白！紧拧的柳眉尽情舒展，覆盖在美目上的睫毛卷翘而修长，娇俏的鼻尖再也不会因为恐惧剧烈的在他面前战抖了，烈焰红唇上仿佛还残留着他刚才亲吻时的气息······
他修长的手指就这样在她死寂的面颊上缓缓游走，仿佛这里的每一处地方都是他的最爱！都有他的眷恋残存其中！静默一会，他低头吻上了她冰凉的薄唇。
他先是在唇边浅酌一会，接着用湿滑的舌尖启开她的嘴，立刻有一股幽香从她皓齿间突袭而来，虽已冰凉却让他悸动！他突然膝盖一软，弯曲双腿跪了下去，抬起她无力的头颅使劲摇曳，
“不会的！薛琳，你不会死的！不会死的！你骗我的！你说，你说呀！你是不是骗我的？我不信！我不相信！你这么容易就从我身边消失！你一定是骗我的！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他的语气先是低沉哀婉的，说着说着，突然提高了声音，情绪也变得激动，最后竟然变成了大声的嘶吼！他英俊的面庞也在嘶吼同时布满清泪，缓缓滑过他脸，最后垂落入地，没一会，就铺满他膝盖周围。那嘶吼在此时寂静的急救室显得异常凄凉，带着让人不忍倾听的酸楚。
在他身后站立的护士有些不忍目睹，有人想要伸手拉他，却被王普梓挥手制止，
“让他这样发泄发泄也好！免得憋在心里，对身体反而不好！”
他似乎听见身后的话，摇了一会，突然停了手，把薛琳的头轻轻放回原位，神情木讷的站起，缓慢往门口走去，嘴里还小声嘀咕，
“她都不需要我的身体了······我还保重它干嘛······干嘛······”
“哎，严总，你，你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体！”王普梓看着他憔悴的背影，无奈摇头又补了句。
他没有回答，径直出了急救室，拖着如铅的脚步在安静的过道上缓慢行走。走着走着，他突然无法忍受她已离开的残酷现实，加快步伐，狂奔出了医院。一坐上车，他就很踩一脚油门，汽车瞬间飙得无影无踪。
一坐上吧台的边角，他的脸就带着让人胆寒的阴冷，让吧台里的服务生不敢大声说话，小心谨慎的朝他轻语，
“先生，要什么酒？”
“把你们这里最烈的酒给我来几瓶！我要好好品味品味！”他的手无力垂落在吧台上，浓眉微翘，唇角挤出一丝苦笑。
他唇角的笑意让站在他对面的服务生突生怜惜，哎，又是一个伤心人！你看这笑，简直比哭还难看！
感叹以后，他转身从酒柜里拧出几瓶伏特加，推到他面前。接着从吧台下面拿出一只高脚杯，在自己面前放好，开启其中一瓶酒，斟上半杯，这才推到严令勋面前，
“先生，来！你慢慢品尝！”
“嗯。”他轻声答完，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接着把酒杯撂倒一边，拧起酒瓶狂饮，
“嗯，这酒不错！很对路！很对路！”
他边说边大笑，只是那笑意蒙蒙的脸上，肌肉极度扭曲，深炯的黑瞳突然窜出一滴晶莹，无声滑过他俊美的面庞，沿着下巴飞逝在冰凉的空气中。
他就这样一瓶接一瓶的豪饮了也不知多少时间，直到胸腔里漫上的酒味在喉咙里已经没生存的空间，他这才慵懒的把手伸向裤兜，摸出钱夹付了帐。
一出酒吧，他就狂奔起来，在花园边角找了个地方站立，张开薄唇，吐得稀里哗啦。吐完以后，他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污秽，不顾形象的依着花园边角的一张椅子坐下，木讷的看着此时寂寥的街道，嘴角扯出一抹凄凉，
“薛琳，你这臭女人！你倒是解脱了！彻底解脱了！却让我背上了一辈子的愧疚！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进你家！不该伸手掐你！不该······”可惜，他凄凉的忏悔她已经听不见了！再也听不见了！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月光皎洁的夜空突然乌云密布，而且还夹杂着震耳欲聋的雷声，没一会，瓢泼大雨就从天空狂泻而来。划破长空的闪电若有若无的辉映着他俊美容颜上的无限凄楚，密集的雨点和着他眼角的垂泪一起滚落在逐渐清冷的空气中。
他就这样静静坐在椅子上，就这样尽情享受着狂风暴雨的洗礼！仿佛只有这样，他对她的愧疚才能减轻一些，
“薛琳，你知不知道？你把我的心都带走了！严令勋的心从此死了！再也不会复活了，现在的他只是一具没有心的行尸走肉了······”
三天后。
清莲那日被柳承明押回来以后，一直拿冷脸对他，不仅拒绝吃饭，而且还拒绝跟他说话，可他对她的不理不睬根本不管，依旧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
她不吃饭，他就叫陈宁生他们几个人架着她，往她嘴里灌，直灌得她反胃呕吐，这才罢手。她不跟他说话，他比她还沉默，就连吩咐陈宁生他们办事，都用眼神指挥。清莲心里自是气得不行！可柳承明心里却贼贼偷笑，乌清莲，你别以为我没办法对付你······
清莲不仅在家里跟他闹，在公司她也同样跟他闹！本来学得好好的打字，她突然不学了！弄得张子英心急如焚的跑到他办公室找他诉苦。他听完她的诉苦，淡然一笑，
“张子英，从现在开始，你和她就在我办公室里面那间屋里学。而且学的时候把门敞开，让我随时掌控她的状况！”
“是！柳总！”张子英满怀感激的大声答了他，没一会，她就把自己的电脑安排陈宁生他们几个大男人搬进了里面的办公室，等安顿妥当以后，这才把清莲这大小姐请了进来。




第两百一十八章战争的帷幕已拉开
柳承明端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面色阴沉的清莲从自己面前走过，性/感的嘴角无意牵扯一下，
“张子英，你可要好好教清莲小姐打字，还有半个月，就到你给我保证的期限！如果到时候她没学会，你就直接给我滚蛋！”
他本是对着张子英吩咐，却把目光死死注视着清莲娇小的背影，看着她抬脚走进里面办公室，这才埋头自己的工作。
当他随手拿起散落在桌子边角的青峰日报，草草的把首页的大幅标题瞅了瞅，眼神突然定住。因为他看见了边角不大不小的几个字，
“秦岭集团副总薛琳小姐因病突然过世！”
他的手猛然一抖，报纸瞬间垂落在地。良久，他才回过神来，把头靠在椅背上，合上眼帘的同时，薄唇轻颤，
“到底怎么回事？那天薛琳还好好的！怎么就因病去世了？”
虽然薛琳对他而言，只是生理需要的发泄地！可三天前还好好活着的人，现在突然作了古，这还是让他感慨万千，心里突然疑虑陡生！闭目一会，他突然睁眼，朝着里面的办公室大喊一声，
“陈宁生，你出来一趟，我有事找你！”
在里面窗台边沙发上坐着的陈宁生突然听见他的叫喊不敢耽搁，望着门口朝身边的人努努嘴，“你们留神点！柳总叫我！我去去就来！”
“嗯。”那三人频频点头应了他，就见他立刻起身，大步绕过清莲面前，朝门口走去。
清莲的心思被柳承明这声喊叫吸引，看着陈宁生往门口走，她也给张子英撂摊。把手从键盘上移开，垂落在身体两侧，瞅着电脑屏幕发呆。
她这一招可把张子英吓坏了！她想到柳承明刚才给她交代的那句话，心就紧得要命！用肘子碰了碰发呆的清莲，“哎，清莲小姐，你，你怎么停下来不练了？”
“不想练！”清莲看都没看她，直接赌气道。
这还了得！不想练？那就意味着半个月以后她学不会！张子英瞬间慌了神，伸手拽过她的手，
“哎，清莲小姐，你可不能这样对待我！你刚才也听见柳总的话了，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如果我不能教会你打字，就立刻滚蛋！你，你总不至于这么狠心的看着我滚蛋吧？”
她娇颜上的神不守舍让凝望她的清莲有片刻的心软，可转念想到柳承明这两天对她的粗暴对待，心又在瞬间硬了起来！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从座位上起身，往窗边走去。
她这一走，那可把张子英急着了，她也立刻跟着她到了窗边站定，瞟了她一眼，接着说道：“清莲小姐，我知道你是菩萨心肠！看不得别人受苦受难！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跟我过去继续学打字，好不好？”
还没等她说完，清莲已经轻声回了她，“对不起！张小姐，我这菩萨心肠没用！连自己都救不了！哪还有闲工夫给别人施恩？”说完，她继续凝望着窗外。
这下张子英没辙了！在她身后站了一会，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坐了一会，她重新站起来，走到清莲面前，扑通跪下，“那好！清莲小姐，你现在不学打字，我也没其他办法，只有跪在这里，等你回心转意！”
陈宁生刚在柳承明办公桌前站定，就看见他抬起锐利的犀目朝他大声吩咐，
“陈宁生，你现在立刻给我查查，那天和你们对打的那男人什么来历？我们走后，他是不是又进了薛琳的房间？”
“是！老板！”
陈宁生虽是爽快的答了他，心里却嘀咕个没完，不是吧！看都看得出来，那女人是他以前的女人！现在他有清莲了，还想和她藕断丝连？他就不怕清莲真的从他身边跑了？
柳承明看着他虽然答了他，却没挪动脚步，心里不觉有些微怒，又朝他说了句，
“陈宁生，你在想什么？怎么还没动？”
“哦，老板！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他这一声让他心里的嘀咕戛然而止！他立刻回过神来答他一句，转身往办公室门口走去。
等他的背影一消失，柳承明耸耸肩，犀目禁锢在桌子一角，轻声调侃一句，
“陈宁生，我就知道，你这小子又想歪了！以为我要和她重修旧好！哪会知道？我是对她突然离世有所怀疑！毕竟，在我以前认识的那些女人当中，她是陪我时间最长的一个！如果没认识清莲，说不定我们······”
他轻声调侃完，无奈摇摇头，“柳承明，人都死了！你还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他这边刚把陈宁生安排了，就听见门外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还没开口问，门外的人就急促的开了口，
“柳总，是我！王雷强，我有急事向你汇报！”
他听完，立刻答了他，“进来！”
等王雷强在他桌前站定，他立刻问道：“说，什么事？”
王雷强等他一说完，立刻开口道：“柳总，前几天，我们按照你的部署给每位来泰英参加活动的人都赠送小礼物，可收效甚微！这两天不仅没更多人来报名，而且以前报名的那些人，还来商场要求退出我们这活动！”
他的话让柳承明的心突然一紧！他瞬间感觉这是有人存心跟他作对！难道是郭震林在暗中使坏？想搅乱泰英这次的活动，让锡兰的优惠活动得以顺利进行？哼！郭震林，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柳承明不义了！反正清莲已经是我们矛盾的冲突点了！早点拉开战争的帷幕未尝不可！
他心里虽这样想着，面色却平静如初，听完王雷强的话，沉吟一会，说道：
“王雷强，你先别急！听我说······”
王雷强的神情随着他的每句话变化着，先是惊讶，接着重重点点头，最后眉角绽出些笑意。等他一说完，他立刻大声回答，
“柳总，你放心！我马上照你刚才的吩咐去吧！”
“那好！你出去吧！”
“嗯。”
送走王雷强，他又忙活一会，就到了中午，这才想起该叫张子英去买盒饭了，立刻朝隔壁敞开的办公室大喊一声，
“张子英你怎么教她打字就忘了时间？连买盒饭这样的小事都要我提醒你！依我看，你这秘书是越当越不行了！干脆卷铺盖回家算了！”
他的话本是带着调侃，可在张子英听来却有岌岌可危之感！跪在地上的她并没起身，只是大声赌气回了他，
“柳总，清莲小姐她，她不学打字！我本来就准备走人了！恐怕以后都没机会给你买盒饭了！”
她说得凄凄惨惨！让柳承明突然浓眉挑动，暗自寻思着这到底出了什么事？身形也在无意中从椅上站起，抬脚往后轻轻一推椅子，绕过桌子朝隔壁办公室走去。
等他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张子英神情焦虑的跪在清莲面前，目光死死禁锢着她的脸，顿时明白他这小公主又开始闹了。他缓慢走过去，撇了一眼清莲搓着的脸，扭头朝张子英吩咐一声，
“张子英，你现在去买盒饭，我的小公主肯定是肚子饿了不想学，等她饱食涨肚以后，她的学习情绪就高涨起来了！”
“是！柳总！”他这下算是给张子英解了围，她听完他的话，立刻从地上起身，朝他点头答完，转身就往办公室门口走。
没一会，张子英就把买来的盒饭在清莲面前的桌子边缘一放，他立刻朝她挥挥手，
“好了！张子英，这里没你事了！你可以出去吃饭了！”
“是！柳总！那我走了！”侍候了一上午的娇小姐，张子英也的确累得够呛！听见他这声吩咐，立刻答他，转身出门而去。
清莲搓着一张脸静静坐在电脑前，看也没看放在桌子边缘的盒饭，直到他拖过旁边的凳子在她身边坐下，她突然扭头朝他大吼，
“柳承明，滚！你这张脸让我看着想吐！我就是饿死也不吃你的饭！”



第两百一十九章正宗的草原风味
她的大吼不仅把他耳膜都要震聋了！好像还有些口水飘到他俊美的面庞上，让柳承明突然觉得有些恶心！他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脸，扭头却朝清莲灿笑，
“呵呵，我的小公主看着我想吐，不想吃我的饭，那想吃谁的饭？难道是想吃郭震林家里的那碗饭？”
“对！柳承明，我告诉你！我现在吃不到郭震林煮的饭，就宁肯饿死！”
他这热脸贴上了清莲的冷屁股！知道再说也无用！脸上的笑意突然凝聚，带着阴冷的大声回了她，
“那好！乌清莲，你想死！我不能拦着你！你不吃饭，我也不敢跟你拼！我还要为公司里那么多的劳苦大众着想，如果我饿死了，他们拖家带口的妻儿老小谁来管？”
他说完，不管她的脸搓不搓，就朝坐在窗边沙发上的那三人说了句，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把那几张椅子拖过来拼成桌子，将就着吃饭！”
“哦。”
那三人被他这么一提点，立刻起身，把依靠在进门墙角叠放的塑料板凳一一搬来，在他和清莲周围围了个圈。柳承明这才拧过放在桌子边上的盒饭，一盒一盒从塑料袋中取出，依次放好，慢慢打开，
“来！我的小公主，看今天我们吃什么？”
她对他的话根本没兴趣！眼皮都没抬，只顾静静看着自己面前黑漆漆的电脑荧屏发呆。他见她对自己的话不理睬，无奈摇摇头，扯开一次性筷子，从一盒中夹了一夹菜，放进嘴里缓慢咀嚼，脸色喜不自胜的夸赞一句，
“嗯，不错！不错！这大厨的手艺就是不错！看来以后要经常去他这地关顾！这样才能尝到正宗的草原风味！”
他嘴里包着菜说完，见身边的清莲还是没啥动静，立刻扭头朝周围的人大声招呼，
“哎，这里有人对这草原风味不感兴趣！可这菜都买回来了，浪费了实在可惜！来！你们尽情品尝，过时不候！过时不候哟！”
他这话本是故意说给某人听的，可说完等了好一会，那人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他也不管了，直接从那些饭盒中夹了一夹菜，高高的在空中抖了抖，故意调侃道：
“哎，你们说，这草原上的羊杂碎就这一种吃法，是不是太单调了？”
他本是朝着自己周围的那三人问着，却让坐在他身边的清莲听着不太顺耳！等他一说完，她立刻扭头看着他筷子里夹着的那夹菜，凝眉一挑，不服气的顶了一句，
“哼！柳承明，谁说羊杂碎只有一种吃法？它的吃法其实有很多种，除了可以做成爆炒羊肝，葱爆羊肉丁等美味佳肴，还可以做成羊杂碎汤细细品尝······”
柳承明听她说得起劲，心里暗自高兴！等她一说完，他立刻把筷子夹着的那夹菜递到她薄唇边，微微皱起浓眉，朝她轻问，
“哦，是吗？清莲，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这么多？来！你尝尝！看这家餐厅的羊杂碎是不是正宗的草原风味？”
她没想到他给她来这招！低头看着他蹙在嘴边的羊杂碎，犹豫一会，突然张开皓齿，轻咬一丝入口，神情放松的缓慢在嘴里咀嚼，
“嗯，这个，这个味怎么不对劲？和我们那里的味道差很多！不正宗！不正宗！”
见她上钩，柳承明立刻把筷子收回，把面前每个饭盒的菜都夹了一夹放在一个小碗里，端到她眼皮底下，神情故作焦虑的朝她催促，
“不会吧！清莲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亲自为你买来的！来！你把每道菜都尝一下，看味道到底正不正宗？如果你尝过，觉得味道不正宗，我立刻派张子英去找他们赔钱！没做出正宗的草原风味也想在青峰市混，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她被他弄得骑虎难下！菜肴的阵阵香味通过鼻息窜入中枢神经，她的肚子瞬间感应，向她发出“咕咕”的抗议！她抬头看了看他深邃的黑瞳，犹豫一会，终于微启薄唇。
柳承明见她张开薄唇，立刻从碗里夹了一大夹就往她嘴里灌，嘴里还小声劝慰道：
“来！清莲，要吃就多吃点！一道菜一道菜的慢慢尝太耽搁时间！”
她突然发觉自己上了他的当！娥眉拧起，一汪水眸朝他幽怨嘟哝，“柳承明，你，你······”
他见她满嘴包着菜还有地方吐声音，筷子狠狠往她嘴里一戳，“乌清莲，别说话！你可千万别说话！免得噎着了！”
他这一戳让那些菜肴把清莲想要反抗的话彻底堵死！她恨着他，被菜封死的嘴快速咀嚼，带动面颊两边的肌肉剧烈牵动。
他见她快速咀嚼起来，又不断的往她嘴里塞菜，等到她终于把嘴里的菜肴全部梗下肚，就迎上他痞笑的一张脸，
“好了！清莲，你已经把这些菜全部平尝完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觉得这些菜的味道正不正宗了？”
她怒火冲天的把他狠狠一推，让他的身形在椅子左右晃荡两下，接着从座位上站起，抬手就想朝他的脸扇去，“柳承明，你，刚才是存心整我的！是不是？是不是？”
他一把揪住她娇嫩的手腕，神情却极其认真的凝望着她，“哎，清莲，你这话可说得不在理了！我怎么存心整你了？我这是要你关键时候给我拿拿火候，让我不被人坑蒙拐骗，上了大当自己还不知道？”
他的话让她哭笑不得！使劲抽出被他拽住的手，转身就朝窗边走去。他见她走到窗边，立刻朝身边那几人大声催促，
“哎，我说你们都听见了！这菜经过清莲小姐的鉴定不正宗，你们将就点吃！吃了赶快把这里收拾好，她要学打字了。”
“谁说要学打字了？”他话还没说完，站在窗边的清莲立刻扭头朝他大声反问。
他却不管她愿不愿意，走到窗边拽着她的手就走回电脑桌前，把她身形按在椅子上，自己接着在她旁边坐下，捏着她纤细的指尖就放在键盘上，
“嗨！清莲，不是吧！你刚才吃了这么多！不找地方消化消化，那怎么行？来！我现在有空，我教你打字！”
她不卖他的帐！想要掀开他的手，却发觉他手里的力量很大！挣扎一会，她终于放弃，就这样被他逼着就范了！
整个下午，没事的柳承明都在教清莲打字。张子英吃完饭敲门进来，都被他挥手撵出去了，“张子英，你去忙自己的！我现在有时间，亲自教教她！”
“嗯。”这情形那是张子英巴不得的！她面带喜悦的回了他，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临到下班时分，陈宁生终于回来了。在办公室外面一敲门，他立刻放开清莲的手起身，朝坐在他身后的那几人大声吩咐，
“清莲小姐学了一下午肯定累了！现在可以休息了！你们过来过来给她捶捶背，缓解一下疲劳，别光在一旁痴愣着。”
“是！老板！”那几人干脆的答完，他已经绕出清莲的桌子往门口走去。他一走，他们重重的拳头就落在清莲柔弱的肩膀上，把她骨头都震痛了！她心里顿时恼怒！朝他们大声一吼，“我不要你们捶！滚！”
那三人被她这么一凶，神情顿时尴尬，放下拳头，走回窗边的沙发默不作声的坐下，她却把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起神来。
柳承明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好，立刻大声一句，“陈宁生，进来！”
陈宁生得到他允许推门进来，在他面前刚站定，立刻神情严肃的向他汇报，“老板，那晚我们走后，那男人的确进了薛琳的房间，过了没多久，他就抱着她冲出来。从电梯监控中看得出来，他的神情很紧张焦虑，也不知道他把那女人怎么着了？”
他的话带着某些不确定的揣测，可柳承明却断定他和薛琳在他们走后，曾经发生过激烈冲突！不然，薛琳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中突然过世？



第两百二十章月亮和星星
严令勋就这样因为薛琳的死走进了柳承明的视线，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更是让他被柳承明抬上了和郭震林一样的敌对地位。
王雷强按照柳承明的吩咐又采取了一些积极措施，可泰英那边的活动报名情况还是没太多起色！这让柳承明不得不怀疑公司里出了内鬼。他吩咐人暗中把参与这次活动的所有人员一一调查以后，林蕊的诸多异常就反应出来了。
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林蕊精致的娇颜，浓眉微拧，突然朝她小声问道：
“林蕊，你和林芷宣是什么关系？”
他这突然一问，让林蕊心里顿时一紧！稳定一下情绪，神情自若的答了他，
“哦，柳总，她是我堂姐！”
她这话一出口，柳承明的脸突然变了色！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她身边转了两圈，抬手狠狠按住她柔弱的肩膀，
“林蕊，你知不知道？我们在泰英的活动为什么会遇到这么大的阻力？”
“不知道！”林蕊虽然揣测这和自己有关，可还是谨慎的答了他。
柳承明看了一眼她的白皙面颊，大步折回自己的办公桌，从桌上拿起一张纸朝她脸上狠狠砸去，“那好！我来告诉你！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蕊伸手接住他砸在自己面颊上的那张纸，拿在手里一看，顿时眼眸呆滞，
“柳总，对不起！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她是别人公司里的间谍！这段时间她来找我问七夕的活动，我还以为她是想参加，所以就······”
柳承明等她一说完，锐利犀目一片寒霜，“所以你就把关于这次活动的那些消息放心大胆的透露给她了！”
柳承明话里的阴寒让林蕊突然觉得自己在公司的地位岌岌可危！她无力的把手里的那张纸放在桌上，抬起的眼眸满是恐慌，
“柳总，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出现这样的事！”
柳承明见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眼底严霜依旧的，接着说道：“林蕊，你自己说，这件事该怎样弥补？”
林蕊等他话一完，立刻斩钉截铁的请求道：“柳总，我请求立刻退出泰英的活动。”
柳承明听完她这话，突然一屁股倒在身后的椅子上，严霜瞬间在眼底消失，换成了眯眼的浅笑，
“退出？哈哈······哈哈······林蕊你这么做，不是太便宜你那堂姐林芷宣了吗？”
林蕊这种聪明人一听他这话就知道他的目的所在，把脸上的惊恐收敛，小心谨慎的反问，“柳总，你······你的意思是······”
他见她有点明白自己的意思，也不卖关子了！脸色恢复了严肃，“林蕊，你很聪明！我相信，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是！柳总！”
因为张风洋突然失踪，茂林和锡兰联合搞的优惠活动，郭震林就只能和张令波协商了。和他接触一阵过后，他发觉他远没张风洋那么好说话，他们在很多问题上的看法都存在分歧！可张风洋一时不见人影，他又是现在锡兰主事的人，他心里就算对他有意见，也只能憋在心里。
清莲被柳承明雇佣的四个保镖二十四小时守着，他根本没机会下手！只能暗中派人监视他们的行踪，等待最好的时机动手。每每看着那些摆在办公桌上他们的亲昵照片，他的心就一阵阵揪痛！
他不甘心让她就这样从自己身边溜走，也不甘心那个拥有她的人是他多年来的情敌！就算占据他心多年的毛云霓已经被张风洋这个真命天子拥有，可他对柳承明的怨恨却根深蒂固的在心里盘踞！或许，这辈子他对他的幽怨都不会停止······
静谧的夜晚总是让人觉得寂寞难耐！郭震林静静倚在床头，凝望着撩开的纱帘外面漆黑的飘渺苍穹。
一轮圆月泛着清冷的白光悬挂在辽阔无垠的天际，围绕在它周围的小星星藉着它澄亮的光芒也变得清晰起来。虽然晶亮的一闪一闪的，可终究是它的陪衬！人们记住的永远是满月，是那些如满月般闪着耀眼光芒的人，谁会记住像他这样默默无光的小星星？
或许，柳承明就是那满月！他就是陪衬在他身边的小星星！以前是，现在还是！所以，不管是毛云霓还是清莲，她们都被他耀眼的光芒吸引，舍不得离开，舍不得离开······
突然而来的这种认知让他无法承受！翻身从床上起身，走到床边的衣柜来开门，随手取下一件衣服罩上身，关好柜门，冲出了卧室。
喧闹的酒吧总是让人觉得心烦！可谁都无法否认它又是人们情绪最好的宣泄地？郭震林刚在吧台边坐下，就有美女朝他抛媚眼，接着拉开他身边的高脚椅坐下，抬起纤细的手轻搭在他宽阔的肩上，如血红唇微微颤动，
“帅哥！有没有兴趣请我喝杯酒？”
他突然撩开她的手，镜片后面的黑色瞳仁泛起狠烈，“滚！我没心情，也没兴趣请女人喝酒！”
那女人被他这么一凶，脂粉厚重的娇颜上一阵悻悻然，“哼！不就是带着副眼镜看起来有点斯文？就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我告诉你！像你这种人我见多了！根本就是斯文的败类！还拽上天了！”
他根本没心情听她在他面前啰嗦，还没等她说完，伸手扶了扶眼镜，朝她大吼，“你滚不滚？不滚！我叫人了！”
那女人被他这么一吼，心里也怒恼起来，朝他使劲翻白眼，嘴里没好气的恶毒道：“哼！滚就滚！我诅咒你这辈子都没爱！没人疼！”说完，修长的美腿跨下高脚椅，一扭一扭的朝人潮拥挤的舞池走去。
他没有回头看她远去的背影，朝服务生要了一瓶红酒。启开以后，到了半杯，在手里轻摇一会，突然轻声调侃，
“哎，这女人要恶毒起来还真是无药可救！说我这辈子都没人爱！没人疼！她怎么说得这么准？难道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他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又到了一杯，又一干二净，一瓶酒他两下就喝完了。他又叫来一瓶酒，没多久又喝光了，刚想再叫服务生给他来瓶酒，就被一双女人纤细的手指按住酒杯，接着是一声温柔的关切，
“郭震林，别喝了！你已经醉了！”
醉意朦胧的他睁着猩红的眼眸抬头望了一眼面前的女人，边大力撇开她的手，嘴里边大声喝斥道：
“你是谁？滚！滚！滚！我不要你管！不要你管！我没醉！我没醉！我清醒得很！清醒得很！”
她突然有些怒恼！把他手里酒杯拽过来放在一边，朝吧台里的服务生小声说道：“对不起！他已经醉了！刚才叫你拿的那瓶酒不要了！”
“嗯。”
郭震林听完她的话，松软着身体扭头朝她大声喊叫，“你······你是谁······我醉不醉······管你屁事······我要喝······我要喝······”
她却不吃他这套，和那服务生说完，转身就架起他高大的松软身体艰难地朝酒吧门口走去。他却不服她的这样安排！在她怀里扭捏着身子，让她难以掌控！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扶出酒吧大门。
又扶着他走了几分钟的路程，她终于把他带到自己的车前，刚把他松软的身子靠在车边，准备打开手里拧着的小包拿钥匙开门，就看见他扭头朝她张大嘴。她立刻反应过来！可惜晚了，他嘴里的污秽瞬间全喷在她精致的娇颜上······



第两百二十一章我不认识你
这沾着酒臭的污秽吐在谁身上都让人受不了！更别说是吐在黎瑾诗这位有洁癖的气质美女身上！她精致的妆容瞬间被遮掩得严严实实，还有不少泔水顺着她尖细玲珑的下巴一路滑下，流进了她光滑的玉脖。
气恼无比的她大力把郭震林狠狠一推，看着他松软的身体颤悠悠的晃荡几下过后，“砰”的一声倒在地上，他嘴里还叽叽咕咕过没完，
“你······你这个女人······我叫你······别管我······你，你······偏不听······偏不听······这下好了······知道后果了吧······”
黎瑾诗边从小包里掏出面巾纸大力擦拭着娇颜上的污秽，边气鼓鼓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他，“哼！郭震林，我，我懒得管你了！免得自讨苦吃！”
她气恼的话窜进躺在地上的郭震林耳朵里，让半醉半醒之间的他突然感慨万千！睁大一双黑色的瞳仁仰望着幽深浩淼的苍穹，断断续续的回了她，
“对······对······别管我······你们都······别管我······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反正这世上······没人爱我······没人疼我······我爱的······那些女人······都被柳承明······柳承明那混蛋······霸占了······霸占了······”
他话里的凄楚意味让黎瑾诗听着心酸，已经擦干脸上污秽的她看着瘫在地上的他，犹豫一会，终于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纤细的柳眉微启波澜，妩媚黑瞳带着丝丝怜惜，
“郭震林，谁说你没人爱？没人疼？你就是个贱男人！我的爱你不要！偏偏要去想那些倒在别人怀里遥不可及的女人？我劝你现实点！别好高骛远了！免得一个人孤苦到死！”
他被她缓慢拉起，瞅着她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一会，突然伸出修长的指尖轻轻一捏，浑浊的黑瞳带着些困惑，朝她大声调侃，
“你······你是谁······你爱我······我怎么对你······没印象······不对······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告诉我······你，你······到底是谁······是谁······”
他这话让黎瑾诗气炸了肺！艰难挽着他胳膊的手突然垂落，他“砰”的一声又倒在地上。她随即蹲下身子，纤细的手指在他脸上重重拍了拍，
“郭震林，你当然对我没印象！我只是在角落里对你单相思的那个人！哼！我现在告诉你！我是谁？”
她说完，突然把头扭到他耳际，张大嘴巴对着他耳朵大叫，“郭震林，我是黎瑾诗！黎瑾诗！你永远都没印象！却一直在心里掂着你的那个人！”
她的声音震耳欲聋，可说完，郭震林摇摇头木讷着她，“黎瑾诗······这名字······我没印象······真的没印象······”
他重复的这话把黎瑾诗的耐心彻底消磨！她狠狠推他一把，转身就往回走。走进自己的车，还不忘伸出头来，朝他大声谩骂一句，
“哼！郭震林，我就知道你根本对我没印象！现在你就等着你有深刻印象的那些女人来送你回家！我走了！懒得管你！”骂完，她很踩一脚油门，汽车瞬间从郭震林身边飚过。
他扭头斜瞟着她远去的车影，心里突然一酸！薄唇微张微合的大声谩骂道：
“滚······滚······你们这些······臭女人······都给我滚······给我滚······反正我是个······没人爱······没人疼······的人······就让我一个人······孤苦到死好了······我不要······你们可怜······不要······不要······”
言语过后，竟有一滴晶莹滑出眼眶，顺着俊美面颊一路而下，最后歪向了耳畔的地面······
又在地上呆了一会，他终于伸出双手撑着地面坐起来，指着面前路过眼神带着惊奇和猜度的人们大声嚷嚷，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你从来没喝过酒······不知道酒醉心明白的道理······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定把我······看成是······酒疯子······我告诉你们······我的心清醒着······你们谁都别想蒙我······骗我······谁都别想······别想······”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刹车的声音，一回头，就看见黎瑾诗推开车门下来，抬脚大步朝他走来。到他跟前，不容分说把他从地上使劲拽起，就往自己的车门边拖，
“郭震林，你这混蛋！闹够了吧！走！我送你回家！”
他听她说要送他回家，松软的身子就使劲往后退，“我不回去······不回去······那个家就我一人······太冷清······太寂寞了······”
黎瑾诗本来娇小，被他这么往后退一折腾，不得不使劲全力和他松软的身体抗衡！好不容易把他拉进车里，关好车门，就朝瘫软在副驾座位上的郭震林翻个白眼，
“郭震林，我们现在不回你家，去我家！总可以了吧！”
“嗯。”他这次好像清醒的听清她的话，扭过耷拉的头朝她点了点。
等二十分钟后，黎瑾诗把他扶进自己卧室刚在床上躺下放平，转身想去把自己污秽不堪的全身洗洗，就被他拽住右手，
“别走······就在这里······陪我······”
黎瑾诗扶他回来，浑身上下都被酒臭和汗液的混合体包裹，难受至极！哪有心情跟他啰嗦？大力撇开他的手，就往浴室走去，
“郭震林，放手！放手！我现在要去洗掉你刚才吐在我脸上的那些污秽！”
“哦。”
走到浴室门口的黎瑾诗突然听见他在身后轻声的回应，回头看他一眼，却没见他有什么反应，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懂她刚才的话没？无奈摇摇头，小声调侃道：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平时温文尔雅的郭震林会醉得这么一塌糊涂！如果把他这副模样照下来，发到网上去，不知会不会一夜之间爆红一个酒醉哥？”
她说完，走到床对面的衣柜拉开，取下一件睡衣，带上门，转身进了浴室。
沐浴在温水中，有洁癖的黎瑾诗一遍又一遍清洗着自己的全身，特别是她白皙的娇颜。洗面奶洗了一遍又一遍，她还是觉得那股酒味没洗掉，
“真是的！郭震林今天到底喝了多少酒？这味道连洗面奶都遮不住！明天早上不知道这味道会不会消失？如果不能消失，那我怎么去公司上班？”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一下一下的把她的心绷紧！她立刻关掉水龙头，扯过浴室门后挂着的浴巾裹上身，走到门口，战抖着声音问道：“谁呀？”
“我！”
“什么事？”郭震林慵懒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让她的心绷得更紧！随即反问。
“我内急！快尿在裤裆里了！”
“哦，等会！”她刚伸手拉开门，他歪歪斜斜的身子已经迫不及待的蹿进来，当着她的面，拉开了裤链······




第两百二十二章只有我把你当成宝
黎瑾诗根本没想到他会在她面前这样做，立刻把脸转过去，惊慌失措的大声尖叫，“郭震林，你，你······”
睡了一会，郭震林的神智已经清醒，听她这么一叫，歪着头往后一瞅。就见女人的一头秀发湿润的松散在眼前，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绕如鼻息，让他身心不觉一震！再回头瞅着自己下身拉开的裤链，俊美面庞顿时红到耳根。可尿到一半的他不可能立刻把裤链拉上，只得上前几步，到了浴室的边角地带，背对着黎瑾诗继续完成工作。
等他完事拉好裤链，这才转身红着面孔疑惑瞅着黎瑾诗，“小姐，你，你是谁？我，我怎么会在你家里？”
他的话让裹着浴巾的黎瑾诗怒恼无比！伸手扯扯身上裹着的浴巾，眉头一挑，朝他幽怨，“哼！郭震林，你当然不会对我有印象！你心里只掂着你那些女人！可她们一个个都离你而去！只有我这傻女人还把你当成宝！”
郭震林拿眼把她死盯着看，不过，他对她还是没印象，耐心等她说完，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神情一片认真，
“小姐，我真的对你没印象！谢谢你对我的一片痴心！可是，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这份心意！”他说完，转身就往浴室门口走去。
他的话本就让黎瑾诗气炸了肺！想着他在看了她裹着一张浴巾的娇躯过后，竟然想拍拍屁股走人，她心里就有万般的不服气！伸手大力拽住他胳膊，嘴里大声回了他，“哎，郭震林，你，你说什么？”
他大力撇开她的手，眼神威严的回了句，“对不起！小姐，我要回家，请你放手！”
黎瑾诗娇小姐的性格被他这话这么一激，那是彻底爆发了！一手拽着他胳膊，一手伸到胸前解开裹着的浴巾，
“哼！郭震林，你别以为我把你当成宝！你就可以在我面前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我黎瑾诗看上的男人没得到，怎会放手？”
她说完，昂头一挺，汹涌的波涛顿时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双手就去解他的皮带，嘴里接着蛮横道：“哼！郭震林，你今晚到了我这里，就别想逃！别想逃！”
他一直遇见的女人都是羞涩型的，毛云霓如此，清莲亦如此！哪遇见过黎瑾诗这样大胆的豪放女？见她动手解他皮带，立刻推开她，边收拾已经被她解开的皮带，嘴里还带着怒意大声骂道：
“小姐，请你让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他的不解风情让黎瑾诗气急败坏！伸手拽住他倒腾皮带的手，趁其不备，拉开了裤链，接着擒住他的炙热上下滑动，嘴里大声气恼，
“哼！郭震林，你对我不客气！我还没对你不客气！现在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对你的不客气！”
郭震林哪甘被她侮辱？伸手去掰她的手，反被她死死按住，顺着她手的动作上下移动！不一会，他的脸就被刺激得微红，呼吸也变得粗重！
她见他面色红润，以为他已经中招！开始放肆的去解他的皮带。他突然怒火冲天，大力掀开她的手，抬手就甩她一耳光，
“小姐，我还从没见过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别人不愿还要强上！我告诉你！兔子急了还会乱咬一口，更何况我还是个大男人！请你放尊重点！别逼我对你下狠手！真到了那时候，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说完，他转身就往浴室门口走，不一会，她就听见“砰”的一声，卧室门重重的关上。她突然气恼的把浴室里的摆设收拾一番，只听得镜片那些东西“噼噼啪啪”的碎落满地。过了一会，她裸/露的娇躯缓慢靠着浴室的墙上，失神的凝望着凌乱不堪的浴室，站立一会，突然沿着墙壁一路下滑无力跌坐在湿滑的地板上，娇美眼底瞬间充斥无边的怒怨，
“郭震林，你这混蛋！王八蛋！去死！去死！去死！我就不信！这世上除了我！谁还会把你当成宝？当成宝······”
她边怨恨着，双手边狠狠捶打着地板。没一会，纤细的指缝间就有殷红漫出！她浑然不觉疼痛，直到筋疲力尽，才仰面瘫软在地板上·····
张风洋已经被张令波关了一个多星期了！成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像一头猪一样浑噩着。他不知道他交代姚希熠的事，他帮他办好没？也不知道锡兰和茂林的合作怎样？更不知道他最爱的毛云霓在发现他的手机无法连通的时候，会不会骂他是骗子？是伪君子？
这一切的一切，他都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就是抬眼望去，窗外的骄阳似火般毒辣，耳边充斥的是夏蝉长久的鸣叫！他仿佛是一个与现实世界完全隔绝的人！有时候他都在心里讥笑自己是井底之蛙，每天只能看见头顶的那片天······
这天午后，睡意正酣的他突然被门外悉悉索索的钥匙声惊醒！刚翻身坐起，就看见那门突然推开，在外面守着的彪形大汉就出现在他眼前，朝他轻声说道：
“少爷，老爷刚才打来电话，他晚上约了黎铁生吃饭，要你好好收拾一下，六点钟他准时回家接你出去！”
这消息让张风洋浑噩的神经突然清醒！他幽深的黑瞳瞬间散发出奇异的光芒，菲薄的唇角接着上扬出一缕笑意，
“好！我知道了！”他简短的答了他，接着起身下床，走进了浴室。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才发现自己这么多天的样子有多糟糕！漆黑的头发没规律的到处上扬，下巴的胡子硬生生的长出也没修理，还有身上的衣服如油渣般皱褶得不成样子。看了一会，他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张风洋，没想到你邋遢起来比谁都邋遢！不知道云霓看见我这样子还认不认得我？她说不定会把我看成是街边到处游荡的流浪汉？”
自嘲了一会，他立刻收敛脸上的笑意，幽深的黑瞳瞬间凝聚着睿智，看着镜子里邋遢的自己，轻声坚定道：
“云霓，你等着！今天我既然有机会出去！一定会和你联络！如果你趁我没在你身边这段时间爬上别人的床！那我绝饶不了你！”他说完，就褪去身上的衣服开始洗澡。
半小时后，从浴室出来的他又变回了那个英俊潇洒的张风洋。英俊面庞上墨眉轻展，睿智的瞳孔隐着让人着迷的温柔神采，挺直的鼻梁更具菱角分明的雕塑感，菲薄唇瓣的尽头，无意牵扯的一抹笑意又给他增添一丝成熟的男人魅力！
六点钟的时候，张令波准时回了家。上到二楼，朝着站在门口的那几个彪形大汉轻声吩咐道：“你们等会跟他一起去！我怕他趁着出去吃饭，寻机会逃跑！”
他吩咐完，看着那几人朝他点头，这才推开卧室进了门。若无其事的走到张风洋面前，抬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拍，浅笑道：
“风洋，准备好没？”
他竟然跟他来笑脸，他岂能回以他冷脸？张风洋抬起的黑瞳瞬间盈/满笑意，
“爸，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走了！”
“那好！我们立刻出发！”
夕阳还眷恋在悠远的天边，万千红霞如众星拱月般簇拥在它周围，尽享它分散的耀眼光芒。车窗外路人焦灼不堪的神情时不时的从张风洋眼前一晃而过，让他平静的心突起波澜，不知道这些天没他接送的云霓过的是什么日子？会不会被肆虐的酷暑逼昏？
他心里正心痛着这些天没他照顾的毛云霓，就听见坐在旁边的张令波轻声问道：“风洋，想什么呢？”
“哦，爸，没，没想什么！”他话里的刻意隐瞒让张令波突然不满！等他一说完，立刻接口道：
“张风洋，我可警告你！如果等会你不和黎瑾诗好好吃饭，我可要对毛云霓下手了！”




第两百二十三章我和她只是游戏
张风洋听他说要对毛云霓下手，心里顿时急了！等他一说完，立刻接了口，
“爸，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和她再来往了！她那不懂温情的傻样，哪能和风情万种的黎瑾诗相提并论？”
“我希望你说到做到！”
张令波没有多说，只答了他一句，就把目光撇向窗外。张风洋紧握的手终于松开，眉头微皱，心里暗叹，毛云霓，你知不知道？为了保护你的安全，我已经把你在我爸面前骂得一无是处了！
半小时后，张风洋和父亲在青峰市的高档中餐厅和风苑门口下了车，逞亮的皮鞋在光滑得几乎照出人影的白色地砖上行进几步，接着走进了宽敞明亮的大堂。
这和风苑是青峰市数一数二的豪华餐厅，不仅装饰豪华，而且支撑大厅的几根柱子上，还精致雕刻着龙飞凤舞的缕空图案，再给人磅礴大气的同时，又不失富丽堂皇的耀眼之感！
行走在逞亮的暗黄色一尘不染地板上，张风洋随眼一瞥，发觉大堂里整齐排列着的二三十张桌子，此时已经座无虚席，可见这里的生意很是红火！
穿过大堂，他们跟着服务生拐进一条两米的狭窄过道，又走了两三分钟，就来到一间包房门口。
推门进去，他才发现这间包房的装饰基调有些暗淡。天花板以黑色为主，只在灯箱相对位置处漂浮着几朵间隔均匀的卷曲白云。头顶的灯箱设计得很别致！悬在半空中的五个圆形灯筒被三面的暗红色缕空雕花长条紧紧固定，虽是在空中悬着，却没太多掉下来的危险，反倒给人精巧别致之感！
右面的那副黑色墙壁被装饰成两副象棋的棋盘，白色的棋子赫然在棋盘上，似乎有让吃客在用餐之余细细猜想的意味。两副棋盘之间一个大大的红色中国结镶嵌其中，又让这间包房瞬间充斥了喜庆味道。
张风洋边瞅着那红色中国结，心里边暗自嘀咕，嗯，我爸眼光不错！一眼就瞅准这里的喜庆，把相亲宴定在这里是再合适不过了。
拖开白色的木质靠背椅刚坐下，就听见门外响起了男人爽朗的笑声，接着门被推开，他就看见黎铁生抬脚进来，朝张令波伸手走去，
“哎呀，张总，对不起！来晚了！刚才有点事耽搁了！”
张令波看见他伸来的手，立刻从座位上站起，用脚尖踢开身后的椅子，大步迎上去，
“黎总，没事！没事！我和风洋也刚到！刚到！”
张风洋看着他们在他面前的寒碜，心里有些反胃！把目光移向了门口。黎瑾诗今天的妆容虽精致，妩媚黑瞳中却少了平日里那份霸道的傲气，还夹杂着些许的颓废！他大惑不解，不会吧！难道她也不同意这桩商业联姻？
他正暗自沉思，就听见一旁的张令波用颠怪的口气朝他说了句，“哎，风洋，黎瑾诗你又不是不认识！还不绅士一点给人家拉拉凳子？”
“哦。”被父亲这话一提醒，他突然回过神来！推开身后的椅子，疾步走到黎瑾诗面前，拉开她旁边的一张椅子，极其绅士的朝她挽手，
“黎小姐，请坐！”
黎瑾诗抬起美眸凝望他一眼，转身赌气似的把屁股落下去，还不忘礼貌的应他一句，“张风洋，谢了！”
“黎瑾诗，你太客气了！这是我作为男人应该做的！”
他还在恭维她，就见她纤细的柳眉已经皱作一团，妖艳眼眸泛出极度的鄙夷，娇俏的鼻尖微微上扬，扭头看他一眼，
“张风洋，我发觉你对这桩商业婚姻很有兴趣！怎么？这么快就把毛云霓甩了？我可记得前些天，你还到我公司为她请假，让她陪你······”
张风洋哪听得她在这种场合提到毛云霓的名字？还没等她说完，立刻神情严肃的打断她，
“黎瑾诗，毛云霓那种女人怎对我胃口？我和她玩的，只不过是你情我愿的成人游戏！其他的根本不会考虑！”
他这边对她言辞严厉，可黎瑾诗那边根本不当回事！听完他的话，脸色悻悻然，微微耸肩，又接着讽他，
“哦，是吗？张风洋，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有很大的水分？难道你是怕我对她不利？你放心！她既然在我公司里工作，我怎么也得卖你个面子，不解雇她？是不是？”
她越说越离谱！张令波的神情也越来越阴厉！让张风洋的心揪到了喉咙管，可他为了不让黎瑾诗继续说下去，刚想开口阻止，就被张令波挥手打断，
“风洋，毛云霓的命运全掌握在你手里！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不能让张令波伤及到他最爱的女人，等他一说完，立刻从座位上站起，凝望着他阴厉眼底的疑惑，大声答道：
“是！爸，我既然答应和你一起来这里，就表明我已经和她彻底划清界限！以后绝不会和她有任何瓜葛！”
他的信誓旦旦让张令波威厉的眼神稍微缓和，他扭头，脸色瞬间跃出浅显的笑意，虽是回他，目光却在对面坐着的黎铁生和黎瑾诗脸上来回扫荡，
“好！风洋，你这保证我和你黎伯伯，还有瑾诗都听得一清二楚！希望你说到做到！”
“是！爸！”
等张风洋干脆答完，他这才把桌上摆放的精美菜谱朝黎铁生面前推去，
“来！黎总，今天你们是客！菜就由你们点！”
“张总，你太客气了！这菜谁点还不都一样！只要吃得尽兴就好！”
黎铁生自是一番推辞，可张令波却不甘接受！推攘一会，黎铁生终于卖他面子，把菜谱推到黎瑾诗面前，
“瑾诗，你是我们这里唯一的女性！本作女士优先的原则，这菜理所当然该由你来点！张总，你说，是不是？”
“对！对！对！瑾诗来点这菜，最合适！最合适！”张令波自是没啥意见，顺口打哇哇的回了他。
这下黎瑾诗被他们架得骑虎难下！幽深美眸瞅着推到面前的菜谱还在犹豫，“爸，这，这菜，还是你来点！我，我对这家的餐厅不熟悉！根本不知道这里哪些菜好吃？哪些菜不好吃？”
她的推辞黎铁生根本不理！扭头朝她淡淡一笑，“瑾诗，别怕！你看着图片好看的！名字听着好听的菜就点！反正张总也不会吝惜这点钱的！是不是？”
他的话一出口，张令波立刻接了口，不住的点头，“对！对！对！瑾诗，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还分什么彼此！你看着舒服的菜名尽管点！别客气！别客气！”
张风洋看着自己父亲在黎瑾诗父女面前的点头哈腰就觉得恶心！可他还不得不配合他，装出一副儒雅绅士的派头朝坐在自己对面的黎瑾诗催促着，
“是呀！黎小姐，我们这三位男士今天就由你统领了！你想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既然他们都这么热切的希望她来点菜，那她还有什么好推迟的？等张风洋一说完，她立刻拿起桌上的菜谱翻开，目光在那上面的彩色图片上浏览一番，最后点了十几道价格昂贵的菜肴了事！
张风洋终于挨到她点完菜！立刻朝对面的黎铁生和黎瑾诗看了一眼，“对不起！黎伯伯，黎小姐，我有些不舒服，想去趟洗手间！”
“嗯，风洋，去吧！别憋坏了！”
他话一说完，黎铁生立刻浅笑着答了他。可坐在他旁边的张令波却立刻联想到这是不是他逃逸时的推口之词？目光戒备的从他浅笑的脸上滑过，
“风洋，快去快回！菜一会就上来了！”
“是！爸！我一定早点回来！”
从包房里一出来，他就看见不远处的墙角站着那几个关照他一星期的家伙，他们看他走过来，互相用肘子碰了碰，“嗨！他来了！跟上！”
“是！”简短的回答过后，张风洋就被他们前后左右的簇拥着朝厕所走去······



第两百二十四章小姐请你帮我个忙
严令琪自从那天跟踪柳承明未果以后，一直没看见他人影，心里自是气愤异常！可前几天，突然从报纸上看见薛琳去世的消息，她长久梗在胸口的怨气总算是有些消停，
“哼！这下好了！薛琳那贱女人终于死了！我现在要对付的就是那天和柳承明坐在一辆车里的女人！我才不会让那混蛋有好日子！”
这不！放下心里巨大包袱的她，今天就约了自己的姐妹淘来和风苑大快朵颐的吃饭。刚在包房里把菜叫上桌，她的肚子就十万火急的叫嚣起来！弄得她尴尬无比的指着自己的肚子，看着自己的姐妹淘张语嫣小声嘟哝，
“语嫣，对不起！我这肚子叫的还真不是时候！只有，只有麻烦你先在这里坐会，我一会就回来！就回来！”
她说完，立刻起身朝包房门口跑，根本不给张语嫣答话的机会！让端坐在座位上的她看着她的背影，无奈摇头，
“哎······这个严令琪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个坏毛病？每次和她出来吃饭，总是被她这些不检点的行为破坏了心情！”
张风洋被人跟着走在狭窄的过道上，他英俊潇洒的外型不得不让人把他想成高富帅！可他前后左右簇拥着的彪形大汉，又让人把他从高富帅这想法中瞬间扭转成了黑社会老大！
你看电视上面那些黑社会老大，哪个不是被人前后左右的簇拥着？而且那些簇拥者多是如张风洋身边这些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
张风洋这一路潇洒的走来，可是吸引了不少过往美女的眼球！她们纷纷朝他指指点点的小声议论，
“哎，你们说，这男人是不是黑社会的？”
“嗯，依我看，有点像！”
“哎，我怎么看他都不像是那种人！”
张风洋和那些美女擦肩而过的瞬间，突然低头瞅了瞅全身，心里暗自嘀咕，不会吧！我这样子看起来像黑社会老大？如果我这么温柔的人都成了黑社会老大，那毛云霓我早就搞到手了！现在说不定，她已经给我生了一男半女了！
他边想边走，根本没注意到前方的包房门突然推开，严令琪急匆匆的冲出来！他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被她撞了个正着！她手里握着的手机瞬间掉落在地，接着耳边就充斥着她尖细的责骂，
“哎，你，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走路不长眼睛，看见人来还不退让！我告诉你！我这手机可是刚出的苹果，还没买几天，就被你这样糟蹋！真是的！”
张风洋虽然和严令勋相熟，可他并不熟悉他的个人隐私！就像他不知道薛琳是他心中的女人一样！他只是从报纸上看见关于严令勋的报道，知道他还有个妹妹，却从没见过！所以，他也不知道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就是严令勋的妹妹。
严令琪嘴里边骂着，边蹲下身子去拾掉在地上的手机。张风洋看着她这动作，突然灵机一动，也跟着蹲下，一脸歉意的拾起地上的手机递到她纤瘦的掌心里，薄唇却极其轻微的从她耳垂拂过，
“小姐，请你帮我个忙！好吗？”
他的话让严令琪瞬间木讷，抬头看见围着他身边的那些彪形大汉，只见他们个个脸色都阴沉无比！她心里立刻揣测，看这男人身边的这些人都凶神恶煞的，难道他是被他们绑架来的？不然，怎会叫他帮他个忙？
心里突然惊出的这想法让她瞬间正义凛然！抬起眼帘平视张风洋，“怎么帮？”
为了不引起身边居高临下凝望他的彪形大汉的怀疑，张风洋除了手机号码是极其轻微的念出，其他的话几乎都是用的唇语向她传达，
“小姐，麻烦你给135······这号码发个短讯，就说我很好，让她别担心！我有时间一定会去看她！”
严令琪大致看懂他的唇语，伸手拽过他手里拾起的手机，站起身来，故意撇了一眼他身边的彪形大汉，娇蛮的哼道：
“哎，如果我的手机有什么问题，你就要陪我一个新的！”
张风洋觉得她似乎已经清楚自己的意思，立刻从地上起身，对着她骄横的脸，不住的点头，“嗯，小姐，只要你的手机有问题，我一定赔！一定陪！”
他说完，严令琪把头一昂，转身就往前面的厕所走去。他看着她趾高气扬的背影，无奈摇摇头，“哎，想不到！我张风洋今天这么倒霉！遇上这样的刁蛮女！明明是她撞了人！不仅不道歉！还赖我摔坏她手机要陪！”
张风洋从厕所出来回到包房，黎瑾诗点的菜已经上桌。一坐下，他就看见佳肴散发的热气在幽暗的包房中缓缓升腾，把头顶的白色灯筒轻慢缠绕，瞬间给人一种薄雾飘渺的感觉。
他还在抬头凝望，就听见黎铁生笑意盎然的朝他催促，“来！风洋！快吃！快吃！”
他热情的态度让张风洋受宠若惊！扭头看着张令波，却见他大声笑道：“风洋，你看，黎伯伯多喜欢你！以后你可不要辜负他对你的好！”
“嗯。”他的话让他无言以对！心里暗衬着，黎铁生对我的好，也不知是福是祸？
虽然黎铁生很热情！可坐在他身边的黎瑾诗却是一副淡漠的神情，抬起妖娆的眼帘撇了一眼浅笑回应的张风洋，娇俏的鼻尖轻哼着，
“张风洋，看见没？我们还没结婚，我爸就把你当成他半个儿子了！以后如果你敢辜负他对你的好，定遭天打雷劈！”
这么大一句话从黎瑾诗嘴里冒出来，让张风洋浅笑的脸突然变了色。他浓眉凝结，幽深黑瞳突然窜起些阴冷，
“黎瑾诗，你这话什么意思？”
本来融洽的气氛被他这话彻底破坏！黎铁生看见他们这针尖对麦芒的架势，伸手扯了扯黎瑾诗，“瑾诗，别胡闹！”
黎瑾诗见自己的话被父亲训斥，精致娇颜瞬间浮起不耐烦！撇开他的手，幽怨目光直视着对面的张风洋，薄唇不停翻动，
“爸，这本来就是吗！你知不知道？他和毛云霓那女人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了！我听说，她都在他公司干了好几年，而且还时常在他身边转悠！”
张风洋被她这话瞬间气炸了肺！想着是自己主动在毛云霓身边转悠求勾搭！却被她说成是她勾引他！他也不管不顾的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接过黎瑾诗的话头，朝她发难，
“黎瑾诗，我告诉你！毛云霓虽然在我公司工作这么多年，可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清清白白！根本没你说的那种勾勾搭搭的关系！”
他对毛云霓的极力袒护让一旁坐着的张令波忍无可忍！还没等他说完，他立刻大声打断他，
“风洋，够了！够了！我们现在是在谈你和她的婚事！你不要把毛云霓那种不想干的女人扯进来！坐下！听见没？”
“哦。”被他这么一凶，张风洋愤恨的看了黎瑾诗一眼，极不情愿的坐了下来。
这接下来的时光，饭桌上的气氛相当沉闷！好不容易吃完饭，他们一行人从包房出来，在餐厅门口就道了别，
“黎总，那就这样说定了！我们这边也好开始准备婚礼了！”
“嗯，张总，就这么定了！”黎铁生浅笑着回了张令波。
“好！”
从餐厅回来，张风洋又开始了他与世隔绝的囚禁生活。只是他不知道刚才那女人答应他的事做到没？也不知道毛云霓在看到这条短讯之后会有怎样的想法？
由于张风洋突然的杳无音讯！让毛云霓觉得自己被他骗得彻彻底底！既然他们从此是毫不相干的井水和河水的关系，那她何必把那个曾经口口声声说她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女人的骗子铭记在心？下班过后，她就邀约秦子璐到处东游西荡！不是逛商场，就是在酒吧里消磨晚上的寂寞时光。
秦子璐自从那晚和严令勋交融过后，再没见过他人影，心情也是落寞到家！既然有人陪她消磨寂寞的时光，她又何乐不为呢？
这不，刚在酒吧里坐下，还没开口要饮料，毛云霓就感觉自己身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掏出来一看，却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别担心！我很好！有时间我一定会去看你！”
这句无厘头的话让她突然木讷，寻思一会，清澈的眼眸瞬间漫出晶莹······




第两百二十五章我等你到三十岁
毛云霓这举动把一旁坐着的秦子璐弄得莫名其妙！她看着她眼眸中的星星点点，用肘子碰了碰她，“哎，云霓，出了什么事？”
她的话让她突然清醒，别过头，伸手抹了一下眼角。再回头，眼底已是一片光亮的神采，伸手拽着秦子璐就往舞池中走，
“走！子璐，我们现在去跳舞！好好跳个痛快！”
“哎，云霓，云霓，你······”
对于秦子璐一脸的疑惑，毛云霓不想过多解释，她只想好好享受刚才那则短讯带来的快乐！张风洋那混蛋终于有消息了！不管以后他们会怎样？至少她还占据着他的心，就足够了！
因为心境的不同，蹿入舞池的毛云霓使劲挥舞双臂，踏着娴熟的舞步，尽情释放着这些天来心里巨大的压抑！
她轻盈的舞姿和娇颜上绚丽的灿笑让身边的秦子璐深受感染！她也随着强劲的音乐尽情舞动，边舞边转头回眸，尖细的嗓音中带着些豪放不羁，
“来！云霓，我们跳舞！尽情的跳！让那些臭男人都见鬼去！没他们，我们一样可以过得潇洒！活得精彩！”
“嗯。”她没具体答她，只是心情愉悦的看着她点点头。
等她们从舞池中放纵归来，已经浑身是汗！在吧台上要了些果汁，秦子璐狠喝一口过后，就朝着身边的毛云霓举起杯子，黯淡光线下的娇颜泛起流光异彩，
“来！云霓，为我们今天的开心干杯！为我们以后能天天开心干杯！”
“嗯，子璐，来！干杯！”她没她那么激动，只是端起面前的玻璃杯和她轻碰，莞尔一笑。
时间总是溜得太快！没喝几杯，就飙到了十一点，毛云霓的神情也在此时变得慌乱！果然，手机随即响起悦耳的铃声，她掏出来一看，朝秦子璐努努嘴，
“小声点！我妈又来查考勤了！”
“嗯。”她轻点头应她，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刘晴雨大声的叽喳，
“云霓，你这死丫头！现在都十一点，怎么还不回家？说，你现在在哪？”
她不等她说完，已经例行公事的假报自己的行踪，“妈，我现在已经在车上了！可能还有十几分钟就到家！现在车上太吵！我挂了！”
“那好！我给你留门！”刘晴雨对她的回答感到满意！等她一说完，立刻答了她。
“妈，不用了！现在天热，你和我爸先睡！我自己带了钥匙的！”
“有空调不热，就这样说定了！我等你回来！”刘晴雨却丝毫不理她！自顾自的说完，立刻挂断电话。
“哎，妈，妈······”任毛云霓拿着手机一阵乱叫，也没人回应！她无奈的合上手机，朝秦子璐耸耸肩，
“子璐，我得回家了！我妈那脾气，你是知道的！”
秦子璐还没等她说完，已经拽着她大步往酒吧门口走，嘴里接着大声调侃，
“好了！好了！毛云霓，你不要在我面前对你妈不恭不敬了！小心哪天我和她见了面，直接揭你老底！说你对她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看你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出来玩？”
她却没直接回她，伸手挽过她脖子，眼神威厉的朝她道：
“哼！秦子璐，你也小心点！我说不定哪天也去你家晃荡，在你爸妈面前胡侃一通，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嚣张？”
“毛云霓，你敢？”
“哼！秦子璐，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哼！毛云霓，你，你······”
她们就这样互相威胁着出了酒吧，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坐上车。十几分钟后，秦子璐先下车回家，等毛云霓在自己居住的小区门口下车的时候，时间已近十一点半。
当她下车以一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家，急匆匆推开门，一入眼帘的就是刘晴雨那张阴沉的面颊。她轻手轻脚的走到她面前，朝她嬉皮笑脸的报到，
“嗯······妈，你现在看着我安全回来了！您现在可以去睡了！”
刘晴雨却不吃她这套！抬起眼帘朝她温怒道：“云霓，你也快二十七了！还成天没事似的到处乱跑！我说你这婚姻大事什么时候能完成？”
她的话让毛云霓嬉笑的脸突然僵住！看了看旁边的毛健民，只见他把头瞄向了客厅的边角，知道他老好人的性格不想帮她！回过神来，蹲下身子，拉着刘晴雨的手大声保证，
“妈，这事你放心！我保证在三十岁之前完成自己的终生大事！让您老人家早日安享晚年！”
她却对她的话根本不信！朝她翻个白眼，“哼！云霓，你今天这保证，我和你爸都听见的！如果三十岁以后，你的婚姻大事还没着落！你立刻给我加入相亲的队伍！”
“嗯。”
“那好！快去睡！明天还要上班！”刘晴雨对她威胁一阵，终于换上了一副温和面孔。
“嗯，妈，爸，我先去睡了！晚安！”她看着母亲脸上的雨过天晴，立刻起身，朝她顽皮的挥手敬礼。
“嗯。”刘晴雨看着她娇小的背影走进卧室，这才扯了扯毛健民，
“哎，你女儿已经走了！还不快起来！跟我进屋睡觉！”
毛健民被她这么一扯，这才缓缓从沙发上起身，诡笑着朝卧室走去。
站在温水中洗涤掉全身的臭汗，毛云霓顿觉浑身舒爽！从厕所出来以后，径直走到床边上了床。
她娇柔的身躯缓慢移动到床头轻靠着，随手拿起撂在床上的手机点进相册，深深凝望着那上面张风洋英挺的面容，指尖随即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尖细的嗓音裹着些许惆怅，
“风洋，我再等你三年！三年后，如果我们还是不能在一起！那我，就该彻底忘了你！彻底忘了我们充满苦涩的那些曾经······”
话语过后，是她清澈眼底不断涌出的晶莹，带着无法言说的苦涩纷飞在她柔美的面颊上······
柳承明以为他对严令勋的反间计会起作用！却忽略了如今的严令勋心中被仇恨完全覆盖！每天除了上班时间在公司，其余时间他都在他身边转悠。
他时常把车开到泰英附近的停车场停好，自己徒步走到他们摆在外面的关于七夕活动的宣传资料前，随手拿起桌上摆放的那些小册子问东问西。除了柳承明，泰英的人几乎都不认识他！
看着他气宇轩昂的模样，那些宣传的人还以为他有兴趣参加这活动。所以对于他的提问，他们都有问必答！这可比林芷萱提供给她的那些消息可靠多了！
等累计了几天的消息以后，他突然发现林芷萱提供给他的消息很不对劲！立刻把她叫到办公室。
林芷萱笔直站在严令勋的办公桌前，看着他俊美面庞上的阴厉无比，心尖都揪紧了！尖细的嗓音颤巍巍的朝严令勋开了口，
“严总，你······你找我······什么事？”
严令勋浓密的眉头狠狠一拧，幽深的黑瞳蜿蜒出嗜血的冷光，性/感的薄唇轻轻一颤，厉声问道：
“林芷萱，我发觉你最近给我提供的泰英那边七夕活动的资料很不对劲！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芷萱被他这种骇人的气势吓得可不轻！想着自己从林蕊那里辛苦收集来的资料竟然被他怀疑！心里同时又有些不服气！可人家是老板，他说不对就是不对！丘二岂敢顶撞他？
她这幅神情怎能逃过严令勋锐利的眼眸？他看她犹豫的没有答他，立刻起身，从桌上拿起一张纸，绕出办公桌，两步走到她面前，把那纸在她眼皮底下一抖，
“林芷萱，你别以为我是无中生有的专门找你茬！你自己好好看看，这就是泰英门口的宣传资料，你仔细比较比较和你提供给我的资料，是不是有所不同？”
林芷萱抬起娇美的眼眸在那纸上一行行的扫射，她精致妆容的面颊也逐渐起了变化。看到到最后，她的黑瞳突然瞪圆，桃红薄唇也在瞬间张大，
“严总，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难道林蕊提供给我的消息是假的？”




第两百二十六章互使反间计
对于她的惊讶，严令勋并不感到奇怪！心里反在思衬着，她是不是柳承明派到公司来的奸细？还没等她说完，立刻打断她，毫无耐心的把手里的那张纸揉着一团扔到墙角，在她耳畔大声叫嚣，
“林芷宣，我可不管林蕊是谁？我现在要你立刻给我解释清楚这件事！不然，你马上从成胜滚蛋！”
林芷宣被他这么一吼，心瞬间提到嗓子眼！神情慌乱的立刻向他解释，
“严总，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我，林蕊是我堂妹，她现在是柳承明那光华集团的公关部经理，我的消息就是她透露给我的！她还说由她全权负责泰英这次的活动！所以，我，我才把她透露给我的消息向你汇报！”
严令勋听完她这话，立刻感到不妙！难道柳承明已经识破我的计划？用反间计朝我发难？
他看着林芷宣惊慌失措的娇颜，神情突然缓和。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双手托着腮帮，浓眉轻挑，深邃眼底浮出一丝诡秘，朝她轻声命令，
“林芷宣，你继续接受她向你提供的假情报，并且有意无意的向她透露，我们想要破坏泰英这次活动的假计划！”
“是！严总！”虽然不知道严令勋接下来会怎么做？可他的意图显而易见！林芷宣等他说完，立刻大声回了他。
他等她答完，朝她轻轻挥手，“好了！你可以出去了！不过，林芷宣，刚才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人知道！如果······”他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
“严总，你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会保密！”
听着她站在面前信誓旦旦的给他保证，严令勋嘴角轻轻上扬，英俊的面庞浮上一丝浅笑，“那好！林芷宣，我就再信你一次！”
“嗯。”
林芷宣看着他面容上的浅笑，揪着的心总算是回了心房。从严令勋办公室一出来，她立刻给林蕊打了电话，和她闲扯几句，就小声向她透露，
“哎，林蕊，我听说，我们严总和你们柳总好像有矛盾！他刚才叫我到他办公室，还跟我说，他要报复柳承明，让他永远都没好日子过！”
林蕊一听完她这话，立刻觉得这情况很重要！不过，她没有立刻挂断，又和她闲扯了几句，听见林芷宣说她有事要忙，这才挂断电话。
等她这边一挂电话，林芷宣精致的娇颜突然浮起诡笑，“林蕊，你想算计我？还嫩了点！既然咱们各为其主！那我也不用对你客气了！”
林蕊挂了她电话，立刻去了柳承明办公室。在外面轻敲几声，就听见里面传来柳承明颇具磁性的嗓音，
“谁呀？”
“柳总，是我！林蕊！我现在有重要的事向你汇报！”
“进来！”柳承明听见她在外面的尖细声音有些急促，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件，望向了门口。
林蕊得到允许一走进来，双手撑着桌沿，居高临下的就朝他焦急说道：
“柳总，不好了！我那堂姐刚才跟我说，他们好像要对泰英这次的活动下手了！她还说，她们严总亲口对她说，他要报复你！让你永远没好日子过！”
林蕊刚才是因为心里焦急，可说完以后，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瞬间闭上薄唇，神情谨慎的看着柳承明。
柳承明听完她的话却有些不以为然！神情淡漠的凝望着她，“林蕊，这事我早就知道了！”
“啊！柳总，你，你······”
看着她惊诧不已长大的薄唇，柳承明从座位上起身，缓慢踱到墙边宽大的落地窗前，远眺着窗外如火的艳阳，沉声道：
“林蕊，难道你以为我柳承明是徒有虚名？我告诉你！如果我真是一个傻瓜蛋，光华也不会在我手里发展成今天的规模！”
林蕊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急忙小声解释，“柳总！我刚才那话，不是这意思······”
柳承明在窗前站了一会，突然折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抬头凝望着林蕊的深眸严厉异常，
“林蕊，现在看来，严令勋已经发现你给林芷宣的消息有假！所以他才会以讹诈讹的要她传话给你！无非是想通过你，向我彻底宣战！”
既然已经拉开了窗户，那要不要继续传假情报给林芷宣，就成为林蕊现在最关心的一个问题了，“那柳总，我还要不要继续传假消息给她？”
柳承明等她问完，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朝她大声吩咐，
“要！林蕊，这次，你要真假一起传！离七夕没几天了，我要你把七夕那天活动的主要进程表也给严令勋传一份真的去！我想看看，他到底要怎么搞鬼？”
“柳总，这······”林蕊听完他的话瞬间困惑，不过，随即明白过来！妩媚眼底泛出一丝笑意。
“林蕊，我们也来个以讹诈讹，还治其人之身！”
等他说完，林蕊精致娇颜上已经一片灿笑，“那，柳总，这件事，我现在就去办！”
“嗯。”
柳承明只把严令勋和郭震林这两个暴露在明处的敌人时刻提防着，却忽略了藏在暗处使坏的洛轩庭。
洛轩庭本来就因严令琪的缘故对他积怨颇深！又加上泰英这次七夕的大手笔和郭震林联合锡兰的大优惠，彻底把他那华冠百货的顾客流堵死，让他在这七夕大战中根本没羹可分！既然没他的戏可唱，那他就给自己找戏来唱！专门干点损人利己的事打发枯燥的时间，又有何不可？
柳承明这次的活动虽然以网恋为主题，可七夕那天到场的100对情侣却是通过网恋认识，已经确定恋爱关系的那部分人！
他们大多有固定的工作，七夕这天虽然答应来现场，也会因航班等等特殊原因出现不确定的因素。再加上泰英现在已经成为众矢之的！所以，柳承明考虑增加投入，让那100对情侣在头天晚上准时下榻宾馆，以保证第二天活动的正常进行。
这样一来，宾馆那边的联络就需要不少人手，林蕊她们公关部的人全部出动都显得捉襟见肘！张子英又在教清莲打字，他也不能把她叫去帮忙。
几番思量，他开始打起找志愿者这主意来了！而且他还想以后都用这办法应对突发事件，所以除了不给工资，志愿者还是有一顿免费的工作餐。
这告示一贴出来，立刻有不少放假的大学生慕名而来！只一天，王雷强就向他反映，他们需要的人已经找齐，他紧绷的心这才稍稍松懈下来！
清莲却浑然不觉他四面楚歌的危险境地，还时不时的跟他闹！他除了耐着性子哄着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或许，这些天的焦虑让他觉得筋疲力尽！这天下班回家，吃过晚饭，已经是七点半左右了。没心情的他把清莲带回卧室以后，就直接朝浴室走去。
清莲看着他走向浴室，立刻起身，朝和他相反的卧室门口走去。他扭头大声叫住她，
“站住！这么晚了！你想去哪？”
他对她的叫喊直接无视！拉门瞬间，柳眉一挑，娇颜朝他愤恨，
“哼！柳承明，你管我去哪？反正我能去的地方都有人盯着，难道你还怕我被郭震林抢回去？”说完，立刻摔门而去。
他看着那晃荡几下的门，突然无奈摇摇头，耸肩道：
“我柳承明现在还真是命苦！在公司里焦头烂额的忙一天，回家还要对付这公主般的泼妇！哎······”
感叹完了，他却不敢掉以轻心！在浴室里简单冲淋一下，穿着一件睡衣，就出了卧室。




第两百二十七章突发意外
柳承明下到客厅没看见她，立刻推开客厅旁边的偏门到了花园。此时炙热还没在空气中完全褪去，股股热浪透过铺就在泳池周围的一根根木条传递上来，纵使周围的葱绿不停被风摇曳，也难解酷热的煎熬。
清莲气鼓鼓的坐在左边滚烫的木凳上，看见他出来，立刻把脸扭转，拿背对着他。他无奈摇摇头，抬脚朝她走去，在她对面坐下，死瞅着她弹指可破的白皙娇颜在夕阳余光辉映下的旖旎风情，轻声问道：
“怎么？下来了！又无事可做？”
她突然扭转身，背对着他，嘴里却大声朝他嘟哝，“柳承明，我没事干！也喜欢坐在这里！不要你管！不要你管！滚！滚！”
他却不恼她！从木凳上起身，缓慢解开丝质睡衣中间的腰带，浓眉轻挑，痞笑着朝她调侃，
“那好！清莲，是你说的要我滚！那我现在就滚进泳池里，好好痛快痛快！”
他说完，转身走到三步之遥的泳池边，张开双臂，猛然一头扎进去畅游开来。他的双手不停掀起淡蓝的池水，溅起的巨大水花让他英俊的容颜时隐时现！
他矫捷的身姿如一条鱼在水里灵动，时而整个潜入水底，时而又伸出头来挥臂搏击水花。她听见身后的“哗哗”声，扭头瞅了他一眼，刚把头转回来，他突然挥臂朝她大喊，
“来！清莲，你过来！我教你游泳！”
她对他的叫喊无动于衷！从木凳上站起，转身就在泳池旁边的过道上走来走去，嘴里小声嘀咕，
“柳承明，你说教我游泳？不知道肚子里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哼······”
对于她的妄自揣测，柳承明实在有些无语！从她跟前的泳池中出来，伸手揽过她轻盈的腰肢。墨眉凝结的水珠簌簌滚落，滑过深炯的眼帘，漫入淡红薄唇，嘴里微微的喘息向她柔嫩娇颜缓慢铺散而来，
“哎，乌清莲，你这话可不在理！这露天地带我能对你做什么？”
他结实的身体紧贴着她，下身那个敏感部位因为底/裤的润湿犹显凸出，让她白皙娇颜瞬间红霞纷飞！他立刻感觉到她面颊上的变化，话说到一半突然掐住话头，伸手在她楚楚娇颜上轻轻一捏，幽深瞳仁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
“嗨，是我愚钝了！我怎么没想到？我的小公主这是在向我示爱！她不好明说，却在心里期盼和我在水里来点暧昧！”
他说完，突然拦腰把她抱起，她不提防他这招，娇躯在他怀里不住折腾，嘴里还惊慌失措的尖叫，
“哎，柳承明，你这混蛋！放开我！放开我！想干嘛？你到底想干嘛？”
“乌清莲，你说，我现在能干的事还能有什么？教你游泳啊！”他嬉皮笑脸的看了一眼怀里的她，抬脚跨入泳池。
他湿漉漉的身体本就让怀里的她不适，现在又被他拐进水里，身上的衣服顿时如透明胶一样紧贴在身！极端的不舒服让她的身体瞬间战栗，立刻引来他的大声嘲笑，
“哎，乌清莲，你该不是旱鸭子从没下过水吧？你看你这身子抖得，好像是在向我含蓄的召唤！难道你在水里的性/趣更浓？”
她被他这么一嘲笑，心里顿时怒气冲天！黑着脸，大力掀开他的手，转身就朝泳池边走去。他见她要走，紧走几步，从背后揽住她细柳的腰肢，薄唇在她耳垂轻触，
“好了！我的小公主生气了！我不说了！不说了！那现在我们说点正经的！”
他话音一落，突然把她的娇颜别过来，薄唇瞬间堵住她的嘴。
他的突袭让她不耐烦了！皓齿紧闭拒绝着他，就连答他的话也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一样，“柳承明，滚！滚！滚！谁要跟你说这种正经？”
他对于她的抵触根本不睬！把她推到泳池边缘地带抵死，让她的头向后仰在在泳池边的木条上，薄唇再次去撬她的嘴，
“乌清莲，你不跟我说正经？难道想和郭震林说吗？我告诉你！现在我就要跟你说这种正经？怎么样？怎么样？”
他说完，舌尖已经滑进她的嘴，她却极力抵触他的亲吻，使出全力，想要把头从木条上昂起来。他岂肯让她得手？把她挣扎的双手掰开按死在木条上，身体的重心瞬间全部转移到她身上。
他高大的身躯重压在她身上，随着舌尖的亲吻不断升温。下身的炙热在她幽深径地轻轻滋扰，有些酥痒瞬间在她全身弥漫，撩拨她心底的悸动！让她在皓齿极力抗拒他的同时，娇躯亦试图和他隔开距离。
可他似乎早就发现她这种企图，在它刚萌芽的时候，立刻把它牢牢遏制！他不仅不接受她的抗拒，炙热反而在她幽径滋扰得更厉害！阵阵轻喘在她极力压抑中还是从齿间轻啼出来，“嗯······”
她的轻啼如一缕春风涤荡在他心田，让他身体的欲望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坚持一会，他终于无法忍受她这种撩人的引诱，在四周站立的陈宁生他们关注的目光中，放开她的双手，把她从木条上轻轻抱起，快步出了泳池，朝池边的偏门而去。
裹着一身湿漉，他抱着她进了浴室，一脚踢开沐浴房，拧开水龙头，任细如牛毛的水雾直坠而下，尽情涕淋着身体。他突然把她抵死在墙角，薄唇带着焦渴的霸道，狠狠蹂躏在她柔软的红唇上，
“清莲······给我······我要······”
“柳承明，不······不······”
她的反抗终是无力的被他镇压！他边狠狠蹂躏在她嘴里，边轻柔挺进她的广阔天地。随后细如牛毛的水雾静涤在空气中，逐渐迷蒙了两具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躯体，唯有断断续续的低吟在狭小的空间中尽情飘荡······
还有一天就是七夕了，泰英的活动正在按计划进行，可傍晚时分，柳承明突然接到王雷强打来的电话，告诉他，他们安排在酒店里的那些情侣有很多说要退出明天的活动。而且他们还说泰英利用这次活动故意泄露他们的个人隐私，让他们在住进酒店以后，不断受到电话和短信的骚扰，严重干扰他们的正常生活。
柳承明听完他的汇报，立刻答应去酒店解决这件事。可又不放心清莲一人在家，朝陈宁生他们一使眼色，
“陈宁生，泰英那边出了点状况！我立刻要去处理！清莲跟我一起去，那里肯定人多混乱，你们要特别注意保护她的安全！”
清莲听完他这话，立刻开口抗议，“哎，柳承明，你，你现在要带我去哪？去哪？”
他却不给她详细解释，听着陈宁生在耳边的回答，“是！老板！你放心！我们一定好好保护清莲小姐的安全！”
陈宁生一说完，他回头撇了一眼清莲，转身向客厅大门走去。她看他一走，陈宁生他们立刻把她围起，“清莲小姐，对不起！柳总，要你跟他一起去！”
她撇着双手抗拒着陈宁生，嘴里慌乱叫着，“哎，陈宁生，陈宁生，柳承明那疯子，叫我去干嘛？我，我，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会啊！”
陈宁生边朝周围的人使眼色，边大声回了她，“清莲小姐，你别激动！别激动！可能，柳总是想让你跟他去学点东西！你可不要错过这个大好机会哟！”
“哎，陈宁生，他，他······”她听完他的话，还想反驳，却被他们二话不说架着往客厅门口走去······



第两百二十八章适得其反
柳承明他们赶到那些情侣下榻的滨江酒店时，王雷强和林蕊他们正在酒店拥挤的过道上向那些情侣大声解释，
“各位先生！各位小姐！你们安静一下！听我说！听我说！出现现在这种混乱的局面，并不是我们泰英策划这次活动的初衷······”
他们的话只说到一半，就有不少义愤填膺的男人朝他们大力推攘，还有人不时朝林蕊精致的娇颜大吐口水，
“哎！小姐，我问你，如果你成天生活在有人不时给你发短信或者打电话，问你需不需要特殊服务的环境下，心里会怎么想？我真搞不懂你们泰英！你们说这次活动完全是公益性质的！难道你们对我们承诺的公益性质，就是在公益活动的同时，把我们的个人隐私也同时公益吗？
那些男人刚说完，还没等林蕊回答，站在他们身后的女人就接着挑眉冷眼的扯着王雷强的胳膊撒气，
“对了！先生！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人一直问你有没有时间跟他一起吃饭或者逛街？还问你有没有兴趣跟他上床？你心里会怎么想？”
“小姐，这······这······”王雷强瞬间被那些美女围得水泄不通！看着她们精致娇颜上的怒意深重，有些答不上来！正在犹豫时分，就听见身后一个男人立刻接过话茬，
“哼！先生，我们当初就是看着你们泰英这个网络情侣聚会的活动颇有新意，才答应来参加的，哪知道你们却设下这么大一个陷阱让我们往下跳？简直太不人道了！早知道这样，我们就该早点揭穿你们的险恶用心！让你们在青峰市再也不敢嚣张！”
他的话直接把王雷强说得哑口无言，他满头大汗的支支吾吾，“这······这······”两字就没下文了！林蕊抹掉脸上的口水，看着柳承明没来帮他们，知道他是想他们自己解决这件事，在王雷强话语过后，大声接了口，
“各位先生小姐，我们泰英如果真有泄露你们个人隐私的卑劣打算！何苦要这么大费周遭的搞这个活动？还不如直接上网去人肉搜索，那岂不是来得更快？至于你说的要让我们在青峰市无法立足，我敢说你这才是险恶的真正用心！是不是？先生！”
柳承明不动声色的把手交叉在胸前，站在拥挤人群的边缘地带，看着林蕊和王雷强在被人逼问中的表现。浓眉微皱，转身睿智的犀目把四周的人挨个打量，此时在场的人除了那些衣着考究的情侣就是志愿者，好像也没特别不对劲的人混杂其间！
他的犀目还在四处扫射，就有一个男人突然冲到他面前，抬手朝他英俊面庞狂舞过来，
“哼！我听说，你就是光华的老总柳承明！你不动声色的看着我们这些受害者在一旁吵得天翻地覆！是不是觉得很过瘾？”
他这一叫，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柳承明身上了。看着他心平气和的站在他们身后，既不吭声也不出面解释其中的原委，瞬间都有上当受骗的感觉！
那男人话音刚落，周围立刻有人响应！纷纷把柳承明围起来，都想向他寻个合理的解释？柳承明镇定自若的把双手放下，斜插进裤兜，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人刚想开口，就听见那男人继续煽动，
“哎，我说，你们这些人怎么这样？自己的隐私都被泄露成公共文档了，还有耐心听他的解释？依我看，我们现在就该狠狠揍他一顿！然后看他打算怎样处理这件事？”
他的话得到周围人一致的认同！“对！”“对！他说得有理！”“揍死他！揍死他！”
这些激烈言辞不断在那男人耳边如雷充斥，他心里一阵暗喜！觉得时间成熟，抬手就朝柳承明英俊的脸开火！
柳承明没有还手，连挨他几拳过后，他英俊的面庞开始变得难看。浓眉紧蹙，幽深眼眸突然变成了臃肿的熊猫眼，而且开始呈现痛苦的神采。他菱角分明的坚毅鼻尖也变成了难看的大蒜鼻，菲薄嘴唇边肿得如同包了个大大的核桃。可他依旧没还手，又昂头迎来无数只愤怒的咸猪手，嘴里还耐心的向他们说道：
“来吧！你们有气尽管朝我发！作为光华集团的总经理，我对泰英这次活动给在场的各位先生小姐生活上带来如此大的困扰感到抱歉！也非常理解你们此时愤怒的心情！可这件事必须有个合理的解决方案！”
“请你们再相信我一次，我也以我自己的人格担保！如果留下来继续参加明天活动的人，光华集团将免费带他们在青峰市旅游，以后他们还会成为泰英百货的白金贵宾卡的拥有者！能够享受泰英百货所有商品最大尺度的优惠。另外，活动结束后，我还将在青峰日报上亲自就这次泄露你们隐私的事件书面致歉！”
他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说完，好像难以平复那些人心里的愤怒，他们边打边从嘴里窜出不信任的话语，
“哼！你说得多好听！不就是想挽留我们吗？我告诉你！我们这次可被你们泰英害惨了！根本没心情没兴趣再留下来参加你那鬼活动了！我们要回家！要回家！”
“就是！我们又不是招手即来挥手即去的软蛋角色！我告诉你！你别想在我们面前轻描淡写的说些华而不实的条件，就想骗我们继续留下来，被你利用！哼······”
这些话语无疑具有很大的煽动作用！同时也让柳承明心里有些许绝望，他想着自己的低声下气都换不来他们的理解，那就等他们发泄完了，再权衡定夺这件事！他就这样继续迎接着那些人的拳头，让一旁的陈宁生看着心痛，朝身边的人一使眼色，
“你们看好清莲小姐，我现在去救老板！”
“是！”
可他走到柳承明身后，刚想展开拳脚扫荡周围的人，就被柳承明死死揪住手，
“陈宁生，你来干什么？我刚才交代你的事，你难道忘了？他们这些人如果不找个地方泄气？是不会服的？如果你还想泰英明天的活动继续下去，就滚一边去，好好保护我的女人！让我一个人来应付这混乱的场面！”
“老板，不，我不能看你受罪！我，我想······”陈宁生刚辩驳一句，就被柳承明眼里的严厉阻止，
“陈宁生，我受点罪无所谓！但是我的女人不见了，我绝不饶你！”
陈宁生看着他眼底的严厉，又看了看站在身边不远的清莲，无奈轻吟道：“哦，老板！”说完，他立刻抬手掀开他的手，转身移回清莲身边。
清莲还从没遇到过这种混乱的场面，看着柳承明被人打得俊颜变色！可他还不还手，任凭拳头倾打着全身。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是一副强者姿态，凡事都想掌控到底，如今却甘愿被人欺凌成这样，让这刀子嘴豆腐心的她看着实在于心不忍！
她心里瞬间泛滥一股侠义之气！突然掀开陈宁生和身边的其他人，两步蹿到柳承明身边，拉开架势朝围打他的人就飞起一脚，纤长的手臂接着四处飞散，扯起了燕子翻，
“滚！滚！滚！你们这些混蛋！都给我滚！都给我滚！”
柳承明和陈宁生都不防她突然这招，嘴里几乎同时叫道：“清莲，别冲动！别冲动！”
“清莲小姐，住手！住手！你这样做会害苦老板的！”
果然，那些人见被打的柳承明有人撑腰！心里更是不服！纷纷把目标转向清莲，嘴里充满怨恨，
“哼！柳承明，刚才你对我们说的话都是惺惺作态！我们绝不会再相信你了！”






第两百二十九章几家欢喜几家愁
外面的炎热被厚重的玻璃完全阻隔，一个男人静静坐在一张藤椅上，凝望着窗户外漆黑的浩淼苍穹。他的眉角微微上扬，暗夜中晶亮的黑色瞳仁泛起阴狠的笑意，坚毅的鼻尖随着附和，轻轻颤动着把那笑意蔓延到菲薄的唇角，
“哈哈······哈哈······柳承明，你不是想在七夕这节骨眼上出尽风头吗？我现在倒要看看你还想出怎样的风头？”
他磁性的嗓音在此时空旷的房间里带着让人胆寒的阴冷！放在藤椅扶手上的右手指轻勾一个高脚杯，里面暗红的粘稠液体随他手的轻摇缓慢在杯子四周游离。他斜瞟一眼那杯中游离的暗红，抬手端起酒杯昂头干下······
虽然郭震林和严令勋被柳承明时刻专注，行动有些受制！可他这边这么一闹，到处收新闻的狗仔队还会少吗？没出半小时，他们都得到了消息。
郭震林虽然关注泰英明天的活动是否能如期举行？可他更关注的是，清莲竟然在关键时刻为柳承明出手挡人这件事！静静坐在办公室里的他一听完这消息，立刻从座位上站起，双手狠握拳头，左右开弓的挥了重重的两拳。
他的浓眉随着拳头的垂落在眉心深深凝结，犀利的眼眸窜起渗入骨髓的痛楚，坚挺的鼻尖也在此时轻轻抽动，突然张开的薄唇蹦出一句决然的话语，
“乌清莲，我看你现在被他迷得团团转，早就忘了我才是你夫君这件事了！那么，我是不是该出手提醒你一下了······”
严令勋坐在灯火通明的办公室，听完林芷宣的汇报，不动声色的朝她轻点下头，
“好！林芷宣，你继续注意柳承明那边的情况。”
“是！严总！”
看着林芷宣出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缓慢转动座位，把深邃的幽眸望向落地窗外星光熠熠的夜空。不动声色的俊美面庞在此时灵动无比！浓眉如风肆意轻扬，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在眼底尽情弥漫，菱角分明的鼻尖似乎感受到这笑意微微向上抬起，性/感的薄唇在此时突然微启，带着嘲讽的话语从齿缝间猛然窜出，
“哈哈······哈哈······柳承明，这下好了！可有你的热闹看了！我原先还估计你这活动只能凑齐50对，哪知道，现在看来凑一对都有些困难。不过，你这活动虽然要流产，可还是有意外的收获······”
张令波收到柳承明这边消息的时间比郭震林和严令勋要晚一些，坐在客厅里听完手下的汇报，他的表情也如他们一样丰富，甚至更戏剧一些。
他凝神沉思的神态突然变成了捧腹的大笑，剧烈抖动的身体把坐着的沙发尽情摇晃，挤在一起的眉眼让此时的他俨然失去了一个公司老总该有的神采！笑了一会，他突然收住，抬脚朝二楼走去。
在关着张风洋的卧室门口停下脚步，他朝把持在门口的彪形大汉挥挥手，轻声吩咐，“把门打开！”
“是！”
等他站在床边，看着张风洋两眼无神的瞅着天花板，突然依着床边坐下，用肘子碰了碰他，
“哎，风洋，你这么多天没出去，肯定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
张风洋对于他的话置之不理，斜瞟他一眼，继续把目光瞅向天花板。他这举动让他突然有些温怒，把他从床上拽起，双手死死扯着他的胳膊，犀目瞬间绚烂，朝他大声兴奋道：
“风洋，你知不知道？柳承明在七夕搞的那活动很快就要流产了！明天，我们和茂林的优惠活动就该在青峰市的百货业中独领风骚了！”
张风洋刚开始被他这话弄得迷糊，又看见他绚烂的犀目，暗中猜想着柳承明那边肯定出状况了！可猜想归猜想，还要从他嘴里得到证实才是真格的，“啊？爸，你，你说什么？”
张令波看着他脸上的惊讶随和一笑，“嗯，风洋，柳承明现在正被那些参加活动的情侣围在宾馆。他们说泰英这次的活动故意泄露他们的个人隐私，让他们这两天不断被骚扰电话困扰，而且那些情侣还气愤的说，想要退出明天的活动！”
“啊？爸，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张风洋等他说完，立刻反问。
等张令波跟他把这事情详细一说，他突然觉得好笑！前段时间他和郭震林还想拉拢严令勋联手对付柳承明。哪知道，他被关起来，不知外面的风和月，这事情咋演变成现在这样了？柳承明恐怕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会面临如此困境？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不过，他在庆幸之余，却焦虑着毛云霓听见这个消息时的反应，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心灵深处对他还带着怜惜？毕竟，那个深刻在记忆里的初恋是谁都不会忘记的！就如她是他的初恋一样，那么的刻骨铭心！那么的难以忘怀！
清莲的出手打乱了柳承明心里的计划，让他在惊呼过后，突然拽住她，抬手朝她狠狠扇了一耳光，声音极其震怒，
“乌清莲，你这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陈宁生，你们立刻带她回家！立刻！听见没？听见没？”
他这发火，那是把一旁的陈宁生的心揪起了，他立刻朝身边的其他人一使眼色，“你们没听见老板的吩咐，还愣着干嘛？”
“哦！”那三人轻声回他，立刻架起惊愕不已的清莲，穿过拥挤的人群朝过道尽头走去。
清莲被他们架着还不住回头看柳承明，看见他又被人围攻殴打，一弯清潭突然漫上眼泪，鼻子一酸，扭头朝陈宁生大声追问，，
“陈宁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柳承明那混蛋为什么会被那些人围攻？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陈宁生听完她的话，心底瞬间升起惆怅，乌清莲，你要我怎么跟你解释这件你根本不懂的事？清莲看着他对她的话没回答的意思，突然大力爆发，撇开他们的手转身就回头跑。
她这一跑，那是把陈宁生的心揪到喉咙管了，他疾步跨到她面前，伸手朝她挥去，嘴里还不住开口道：“清莲小姐，你别冲动！别冲动！现在这事我一时半会不好跟你详细解释！你跟我回家，我再好好跟你解释其中的利害关系！”
她根本不听他的话，和他对打，嘴里还不服的大声道：“哼！陈宁生，你骗我！你骗我！我要你现在就跟我详细解释！不然，我不会回家！不会！绝不会！”
柳承明这一巴掌落下去，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同时一愣。林蕊虽然知道她是柳承明最爱的女人，可也没想到他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扇她耳光！妩媚眼眸朝同样疑惑的王雷强看去，四目交汇之下，神情都是一片肃然，心里都同样忐忑不安，不知道他的下一巴掌是不是就落到自己脸上？
那些混战中的情侣也满是疑惑的互相对望，一会，他们好像突然醒悟过来什么，朝着柳承明继续围攻，
“哼！柳承明，你别想用一个女人来转移我们的视线！我们刚才就告诉过你！我们要回家！我们要你为我们回家的机票买单！”
柳承明见事情眼看就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突然大力掀开那些人的手，双腿一软，屈膝“砰”的一身跪倒在地，颔首低垂，声音极其沉重，
“那好！你们说，到底要我怎样做才肯留下来参加明天的活动？”




第二百三十章绝处逢生
柳承敏这一跪把那些围攻的人突然搞蒙！他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突觉自己有些过分！让人家一总裁在大庭广众之下跪着哀求，就差一点没来个声泪俱下了。
在另一角交手对打的陈宁生和清莲也被柳承明这突然一跪惊呆了！清莲首先反应过来，抬脚就想朝柳承明跑去，却被稍迟反应过来的陈宁生死死掰住小腿。而且他的身躯还因为这样，几乎扑倒在她身上，他嘴里还朝她大声喊叫，
“清莲小姐，你不能去！不能去！你这一去，不仅帮不了柳总，反而让他更被动！”
清莲虽然来自遥远的清朝，在那个男权至上的年代里，哪见过男人这样下跪的？在她的字典里，只有那些生活无着的平民百姓才会这样委曲求全的下跪！
而今，平日对她嚣张凶狠的柳承明竟然也和那些平民一样委屈下跪，你叫她心里怎么接受得了？尽管被陈宁生掰着小腿，可她嘴里还大声不服道：
“不！不！不！都说男人膝下有黄金，柳承明，柳承明那混蛋！怎能这样？当着这么多人下跪！”
|陈宁生听她说完，突然使力把她扑倒，高大的身躯瞬间全部压在她的娇躯上，近在咫尺的俊颜上浓眉紧蹙，一双晶亮的黑瞳闪着焦虑，朝她大声说道：
“清莲小姐，你也一定听说过大丈夫能屈能伸这句话吧！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柳总这样做可能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她却不服他这话，娇俏的鼻尖微微一皱，抬起眼帘朝陈宁生狠狠一瞪，“哼！陈宁生，我不管其他的，反正柳承明那混蛋这么跪着，我就是看不惯！看不惯！看不惯！”
“清莲小姐，你看不惯！那我们走！眼不见心不烦！”陈宁生听她说看不惯，立刻劝她回家。可清莲听完他的话，立刻朝他撒气，
“哼！陈宁生，我不走！柳承明那混蛋，他带我来的！我要他带我回去！我才回去！”
她话里虽含着怒意，陈宁生却听出了别样的味道，心里暗自欣喜！可他不能太明显的把欣喜表现在她面前，略微点点头，“那好！清莲小姐，我们先说好！柳总接下来的一切行动，你都不能干涉！否则，我立刻送你回家！”
清莲听完他的话，先是撅着嘴，眉头皱着一团，犹豫一会，终于朝他点点头，“嗯。”
“好！清莲小姐，我们就这样说定了！”他说完，立刻放开她，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朝周围一使眼色，她立刻被人挽住双手，“你们······”
“对不起！清莲小姐，我们也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你的安全！请你理解！”
她立刻扭头，却看见刚才还答应得好好的陈宁生，已经把头扭向了跪着的柳承明，根本没理她的打算。心里顿时后悔得要命！朝陈宁生大声喊道：
“陈宁生，你，你这骗子！叫他们放开我！放开我！”
对于她的喊叫，陈宁生只是扭头朝她做个鬼脸，“清莲小姐，这不能怪我骗你！我们是先说好后不乱！这可是你刚才亲自点头认可的！怪不得我骗你哟！”
“陈宁生，你，你······”他这话差点没把清莲气得吐血，可他们人多，又比她功夫高！她也只得无奈的屈从了······
她这边倒是消停了，可柳承明这边却还在动荡。他这突然一跪，让围攻他的人突然住了手，安静的惊诧着他。
就在这瞬间的静谧中，那些暗藏在这些人中间的捣乱分子见势不妙开始溜号。林蕊和王雷强看着突然从人群中窜出来的那么几人，顷刻反应过来，一人拽住两个，边使眼色给站在周围的保安，边威厉着声音朝他们大声说道，
“哎，这戏还没看完，你们怎么走了？后面还有更精彩，不看岂不可惜？”
“小姐，放手！放手！我们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走？你管得走吗？我就不信，你们泰英敢用这种嚣张的态度对待我们······”
他还没说完，就看见林蕊阴黑着娇颜，不紧不慢的回了他，
“先生，的确，我们泰英欢迎每一位怀着真心参加这次活动的朋友，对于我们给他们带来的困扰，我们深表歉意，也会尽最大努力把带给他们的伤害弥补到最小范围。可对于那些别有用心来这里捣乱的人，我们必定严惩不贷！”
一旁的王雷强听完她的话，也朝手里拽着的那两人看了看，脸色一片严厉，
“对！先生，如果你没做亏心事！那就站在这里听完最后的解决方案再走不迟！而且也好看看这最后的解决方案是不是合乎您的要求？”
“这······这······”
被他俩拽着的那四人现在被逼得骑虎难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看见柳承明不失时机的抬起头，转身直面那些情侣，
“各位先生，各位小姐，只要你们说出的要求我柳承明能够办到，我一定满足你们！”
他深邃的黑瞳中似有稀疏的晶亮渲染，但同时并存的坚定，又让他的幽瞳在众人面前瞬间绽放出一种夺目的光彩！他的话一说完，立刻引来周围的小声叽喳，
“哎，你们说这事怎么解决好？”
“嗯，我看，还是要他登报道歉，这至少对这次泄露我们隐私的事有个交代！至于其他的，我倒没太多的要求！”
“嗯，我看他解决问题的态度都还积极，如果我们再无理取闹！好像贬低了我们的人格！”
跪在地上的柳承明从耳边窜进的这些议论中已经知道，大部分的情侣只是受人唆使，才会听信谣言在这里闹！其实他这一跪，他们心里都已经有了悔意，凡事适可而止！大家都退让一步，必定海阔天空！
又跪了一会，他突然朝王雷强和林蕊招手。时刻专注事件进展情况的他们岂敢怠慢？立刻大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侧耳倾听他的命令，只听见他在他们耳边轻声说道：
“王雷强，你和林蕊现在把那些情侣召集到酒店的小宴会厅开会，具体商谈最后的解决方案！记住！我们能够满足他们的要求一定满足！不能满足的也要想方设法的去满足！总之，要最大限度的争取这100对情侣中的大多数人留下来参加明天的活动！”
说到这，他突然停顿一会，朝那些情侣撇了一眼，回头接着开口道：
“另外，对于少数坚决要走的人也不要为难！立刻联系航空公司，尽量保证他们明天之内能够顺利返回自己的家欢度七夕！并且代表泰英赠送一对情侣表表示歉意！我刚才承诺的白金贵宾卡也给他们办好，让他们带走。欢迎他们以后再来泰英，尽情享受最大范围的购物折扣，选购自己中意的商品。”
“嗯。”王雷强和林蕊洗耳恭听着他的这些话，算是吃了定心汤圆，心里对他的敬意更深了！从地上起身，扭头就按照他的吩咐去做，到了那些情侣跟前，小声说道：
“各位先生，各位小姐，请你们跟我到酒店的小宴会，我们仔细商量一下，这件事具体的解决方案。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一定满足！”
他这让大步的话一说，那些情侣立刻扭头互望，“哎，我看，我们还是先跟他去宴会厅商量一下，看他能不能满足我们的要求？再做走与不走的决定也不迟！”
这话一出，人群中顷刻有人回应，“嗯，去看看再说！”
“对！先去看看，如果泰英满足不了我们的要求，我们再走不迟！”





第两百三十一章静静拥着也是一种幸福
柳承明看着王雷强和林蕊带着那些情侣走了，这才从地上起来，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被人架着的清莲，唇角突然浮起痞笑。缓慢朝她走过去，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托她尖细的下颚，傲挺的鼻尖直抵她白皙的娇颜，
“呵呵，我的公主怎么还没走？难道是舍不得看我被人欺负？想要为我伸张正义？”
清莲被他这话一触，娇颜顿时红霞纷飞，气恼的想要把头扭到一边，却被他的头狠狠挡住，“怎么？我的公主，我说错了吗？”
既然被他逼视，那就来点狠的侍候他！清莲还没等他说完，立刻抬起清眸朝他挑衅，
“哼！柳承明，你这混蛋！你说谁看不得你被人欺负？我告诉你！我留下来，就是为了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人欺负的？而且，你越被人欺负得狠，我看着心里越痛快！越爽！”
“真的吗？”
“嗯。”
柳承明看着她依旧强硬，无奈轻摇下头，轻轻推开她，转身往回走，边走边朝身后的陈宁生吩咐，“陈宁生，让她跟着我！我要让她看看，到底是我被人欺负？还是我欺负人？”
“是！老板！”
他们跟着柳承明来到酒店的保安部，一进去，就有个穿着笔挺工作服的人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朝柳承明凝望着道：“柳总，您来了！”
他轻轻朝他挥手，“你别管我！继续问！”
说完，他转身在保安部进门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用眼神示意陈宁生，“陈宁生，让我的公主过来坐在我身边，安慰安慰我！”
“嗯。”清莲听他话里带着调讽意味，心里立刻觉得恶心！扭捏着娇躯抗拒陈宁生，却听他朝周围的人轻声命令，
“别管她！动作快点！柳总等着呢！”
“是！”
等她被他们架到柳承明面前，他立刻伸手右手把她拽进怀里，左手接着把她的纤细双腿揽起，让她的娇躯直接落在他大腿上。她的体香瞬间直入鼻息，带着些撩人的朦胧，让他郁结的心情突然得到舒缓！他微微低头俯视她一眼，薄唇给她一个飞吻，这才抬头全神贯注聆听屋里的问询。
他坚毅的下巴直抵着她头顶，给她强大的压抑感觉！而且他的双手慵懒的环在她细柳的腰上，弯曲的小腿不住的轻颤，就像是在摇曳怀里的婴儿一样。让她紧绷的神经突然松弛，娇躯接着柔软下来，头轻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她心底突然漫起一丝安全感！这是他第二次给她这种感觉，她记得第一次是在北海道的五彩花田里，她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依靠着他宽阔的后背，当时想的是如果他们之间没过去的那些误会，他是不是那个值得她依靠一生的人？
可如今，在经历了那么多他非人的对待之后，她还会有当初的那个想法吗？答案是否定的！不过，现在这种安全感却让她有些贪恋！她在心底告诫自己，清莲，别想那么多纷杂的尘事，就这样躺在他怀里，好好享受这片刻的安宁吧！
他感觉到手里环住的娇躯松软下来，却没低头去看，只是尽情享受她隔着薄薄衣衫的娇挺随着均匀的呼吸在他胸膛上的轻轻摩挲。那摩挲像极了她纤长手指在他胸膛上的轻抚，揉着些许柔情的同时，又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他突然发觉，什么都不做，就这样静静让她轻躺在怀，感受她柔软娇躯带给他心灵的片刻悸动，也是一种极其美好的感觉······
他的心思被她分离一会过后，突然收回，舒朗着面容继续聆听屋里的问询。等问询一完，他立刻指着那四个人朝手下大声吩咐，
“刚才他们说的都记录下来了吗？”
“嗯。”
“等会把你们留底的那份给我复印一份，现在立刻把他们送到派出所，让他们在那里面受点教训，长点记性！免得以后再被人唆使，破坏社会和谐，那就不好了！”
“是！柳总！”那些人干脆答完，他立刻把她放在地上，起身挽着她出了保安部。
他挽着她直接来到酒店门口，一坐上车，就对陈宁生吩咐，“现在我们回家！”
“是！”
清莲听他说要回家，想着刚才根本没看见他欺负人和被人欺负，瞬间有种上当的感觉！立刻扭头，抬手就朝他挥去，却被他一把拽住，
“我的小公主，又有谁惹你不高兴了？”
她清澈的眼眸朝他眼底的痞笑逼视而去，撅起嘴，朝他大声发泄，
“哼！柳承明，你刚才根本没被人欺负，也没欺负人，你骗我！骗我！”
他听完她的话，故作恍然大悟状，拽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英俊的面庞上，深邃眼底浮起一丝狡黠，“那好！清莲，现在你欺负我！扇我耳光消消气！等会回家，换我欺负你！这样咱们谁也不骗谁！谁也不吃亏！你说，这样好不好？”
他话里流里流气的暗示让她瞬间羞红了脸，“柳承明，你，你······”
他见她已经听懂他的话，故意掰开她的纤纤玉手，先在面庞上轻轻磨蹭一会，突然“啪”的一声，真的扇了自己一耳光，嬉皮笑脸的看着她，
“啰，清莲，这下你心里该平衡了吧！”
她被他气得吐血！大力把手从他面庞上收回来，气恼的把头扭向窗外不再理他！他见她生气，没去拽她，也把头扭向窗外，他们就这样各看一边车窗回了家。
柳承明说是回家欺负她，根本没付诸行动！看着她进浴室洗澡出来，他也佯装进去冲了冲，擦干身子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只是背对着他。他无奈摇摇头，缓慢走到床边，撩开被子上了床，给她肚腹盖上以后，从背后抱紧她，
“来！我的小公主，我们睡觉！”
她在他怀里扭捏，伸手想要掰开他的手，却被他加力控制挣脱不开，“柳承明，放手！放手！”
他却跟她耍起了无赖，薄唇蹙在她柔软的耳垂轻吟，“不放！不放！清莲，刚才你已经扇了我一耳光，算是欺负我了！现在该轮到我欺负你了！这样才公平！”
“柳承明，你，你刚才，是你拉着我的手自己扇的，根本不是我故意欺负你的！所以，你现在也不能欺负我！放手！放手！”
他只是跟她开玩笑，没想到她真的跟他较真！他心里掂着酒店那边的事，也没多少心情跟她啰嗦太久，索性放开她，转身背对她，
“那好！清莲，竟然你输不起！那我们就不玩了！睡觉！现在就睡！”
“嗯。”她见他顺了她的意，唇角飞扬一抹浅笑，接着合上卷翘的睫毛，心里突生一股得胜的优越感，没一会，就进入梦乡。
他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在身后响起，这才转身，把她背对的身子放平，薄唇在她桃红唇瓣上轻轻一吻，
“晚安！我的小公主！大叔我，现在要去守着我的那些工作，欺负自己的身体了！明天我才有时间和你过我们相识以后的第一个七夕情人节！”
他说完，又在她薄唇上贪恋了一会，终于从床上起身。走到床头拉开衣柜，换了身干净衣服，带上柜门，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在卧室门口，他朝站在门外值守的两个保镖小声吩咐，“去把陈宁生给我叫来！他跟我去酒店！你们三个今晚就在这给我好好守着，谁都不许睡觉！”
“是！老板！”
柳承明再次回到酒店，直接就去小宴会厅，看见里面已经人走茶凉！他立刻出来，给王雷强打了电话，这才知道事情他们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虽然尽力挽留，还是有20对情侣无法通融，要执意离开！挂了他电话，他的心情突然有些沉重，转身朝陈宁生说道：
“陈宁生，今晚我们就在这守着！不能让剩下的80对情侣再有人提出离开的要求！”
“嗯。”陈宁生看着他皱起的浓眉，知道现在他心情肯定郁闷，轻声答了他，就跟在他身后朝酒店深处走去······



第两百三十二章情人节礼物
盛夏的八月，骄阳总是耐不住寂寞，才六点就把广阔的天空整个占领！那些耀眼的红光也当仁不让的穿透纱帘徐徐漫入房间，辉映在清莲熟睡的娇颜上。或许是这红光太灼热，她左翻右翻的扭动两下娇躯，抗拒一会，终于还是慵懒的睁开了双眼。
一睁眼，那红光就逼射而来，瞬间炫花她的清眸，她突然有些怒恼！把左手往旁边一搭，却是一片空荡荡！她这才扭头，却看见旁边根本没柳承明人影，心里一惊，立刻下床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三人一看见她，倦意朦胧的脸上瞬间挂上微笑，“清莲小姐，你醒了！”
“嗯，柳承明，人呢？”她东张西望的边瞅边问。
“哦，清莲小姐，柳总，昨晚去酒店，到现在都没回来！”那三人见她这副模样，互相交换一下眼神，最后其中一人开口答她。
“什么？他去酒店了？”他们一答完，清莲的晶亮水眸突然婉转出惊异！柳眉瞬间蹙立，一脸困惑的瞅着他。
“嗯。”再次得到他们的点头确认，清莲心里暗自嘀咕，不知道柳承明那混蛋那么晚去酒店干嘛？思衬一会，她突然灵光闪动！柳眉狠皱，一汪清眸恼起怒意，
“哼！柳承明那混蛋，难道是去酒店······”
她想好的后半句话还没出口，就看见那三个保镖使劲抿嘴笑，她突然明白过来，走到他们面前，抬手就朝他们胸口狠狠揍去一拳，
“哎，你们笑什么？是不是在笑我？说，是不是？是不是？”
他们被她逼得无奈，不得不停下脸上的笑意，答了她，“清莲小姐，我们不是笑你！真的不是！”
她不可置信的拿眼朝他们一瞥，撅起嘴大声反问，“那，你们知不知道柳承明昨晚去酒店干嘛？”
那三人见她撅起嘴，怕她真的误会柳承明，立刻围在她左右，如女人般叽喳起来，
“清莲小姐，你可别想歪了！老板昨晚去酒店不是去泡妞！他是去看那边的问题解决得怎样？可一去就再也没回来，估计是那边的问题解决起来有些棘手！他就留我们三个在门外好好守着你，觉都不准睡！还说如果你有事，我们立马滚蛋！”
“哦。”
听了他们杂乱的解释，清莲眼底的怒意这才有所舒缓，不好意思的朝他们尴尬一笑，转身躲进卧室。在卧室的床边坐下，立刻撅起嘴，小声嘀咕，
“哼！不行！柳承明这混蛋昨晚在酒店里干什么？只有天知道！我现在必须去看看！”
她兀自说完，突觉不对劲，又开口道：“哼！我不能去！免得他心里臭美！说我心里掂着他！”
最后终于拿定主意的她决定不去酒店看他，直接去公司。简单洗漱以后，就下到客厅，看着饭桌上摆放的早餐突然没了胃口，转身就往客厅大门走去。
“哎，清莲小姐，你，你还没吃早餐······”
“我今天没胃口！不想吃！现在去公司！”她头也不回的答了他们，继续往前走。
“哦，你慢点！等等我们！等等我们！”跟在她身后不远的那三人一听她说不吃了，忙不迭的跟着她出了客厅大门······
好在昨晚没再出什么事，柳承明和陈宁生一早从酒店出来，直接去了公司，他让陈宁生在外面等清莲，自己则进了办公室。
在办公室里面的洗漱间简单冲淋一下，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在办公桌前刚坐下，就听见门外响起清莲铿锵有力的高跟鞋声音。
他无奈摇摇头，放下手里的文件，犀利的眼眸瞪着办公室的门，浓眉轻扬，轻声嘲讽一句，
“今天这脚步声听起来不对劲！不知道是谁又把她惹着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陈宁生在办公室外小声招呼清莲，“清莲小姐，你来了！”
“嗯。”
她的话音刚落，他就听见办公室的门被她“砰”的一脚踢开。进来以后，她朝他斜瞟一眼，根本没问一句，扭头就往里面的办公室走。
呵呵，这还真是有人把她惹着了！而且她还伤得不轻！根本连话都不想跟他说！他心里正思衬着，就看见跟在她身后的那几个保镖走到他桌前，看着清莲的背影，努努嘴，
“老板，今天一早，她听说你昨晚去酒店，一晚没回来，立刻生气了！连早饭都没吃，就冲到公司来了！”
柳承明听完他们的话，坐直身子，神色正经的向他们吩咐，“嗯，我知道了！还有，我今天肯定很忙！你们今天要好好照顾她！早饭她没吃，午饭和晚饭一定要让她吃！她不吃，就灌！”
“嗯。”那三人听完他的吩咐不住的点头。
“好！你们进去吧！给我把她照顾好！不然，立刻滚蛋！”
“是！”
把清莲这事安排好了，他立刻起身，出了办公室，在门口朝陈宁生一招手，“陈宁生，你跟我去趟泰英！”
“哦。”陈宁生不敢怠慢！立刻从沙发上起身，轻声答了他。
来到泰英的时候，刚好是九点半的开门时间，柳承明一走进宽敞的底楼大厅，根本不巡视，直接朝中间的电动扶梯走，上到二楼，径直奔珠宝柜台而去。
陈宁生跟着他在琳琅满目的柜前，走来走去好一会，终于停下脚步。看着他指着柜台里的一颗硕大的钻戒，朝那营业员小声说道：
“小姐，麻烦你把这颗钻戒给我看看！”
那服务员听见他叫喊，立刻从柜台那边绕过来，手里拿着一串钥匙开了门，接着带上白手套，朝他指的那颗钻戒伸去。
当她把那颗钻戒放在柳承明面前，突然抬头朝他浅笑，“先生，来！”
“哦。”他缓慢接过那颗钻戒，这才仔细端详起来。
这是一颗中间镶嵌着两克拉祖母绿钻石，周围一片银色包裹的钻戒，银色的包边上还均匀镶嵌着十多颗白色水晶小钻石。钻戒里面还刻着些英文字母，开头的两个字母正好是QL。
柳承明看到这两个字母的第一眼就决定买下它，二话不说刚想付钱，却听见旁边喜笑颜开的营业员小心谨慎的朝他探问，
“先生，我们这款钻戒是情侣戒！还有一款同样颜色款式的男士钻戒，你要不要看看？”
她这话如一剂兴奋剂瞬间注入柳承明身体里，他的浓眉简直飞上了天，就连睿智的黑瞳也掩盖不住心里的喜悦！扭头朝陈宁生看看，轻声调侃句，
“陈宁生，看来这个七夕，我的运气不错！本来只想买钻戒送给清莲，哪知道，却碰上了情侣戒！”
站在他身后的陈宁生看着他脸上的喜不自胜，心里也替他高兴，“那，老板，你就一起买！你一个，她一个，又是在今天买的，多有纪念意义啊！”
柳承明听他说完，抬手朝他胸口轻擂一拳，扭头，就朝那营业员大声说道：“好！小姐，你把它拿给我看看！”
等那满脸笑意的营业员把那款钻戒放在柳承明宽厚的掌心里，他翻来覆去的看了会，发觉那背面的英文字母竟然是他名字的拼音开头，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边看边朝那营业员大声说道：“小姐，开票，这对情侣戒我买了！”
他说完，看着那营业员开好票，刚准备从裤兜里掏出皮夹刷卡，就被人拽住了手。他回头一看，俊美面庞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朝着那人大声命令，
“放手！这对戒，我自己付钱！”




第两百三十三章红色花廊喜欢吗
老板都没走，王雷强和林蕊这些虾兵虾将自是不敢走！同样和柳承明一样，在酒店里值守了一晚上。今天一早，王雷强从酒店出来，回家换了身衣服，立刻赶往泰英。
九点半开门的时候，他还在巡场，就看见柳承明从大门进来。他刚快步朝他走去，想跟他打招呼，却见他直接上了二楼，他立刻紧跟他到了二楼。这不，在他准备付钱买钻戒的时候，他一把按住了他伸向裤兜的手。
哪知，柳承明根本不买他的帐！不仅脸上没了笑意，而且还当众对他大声命令，让他的脸瞬间惊愕！可他不想放弃，又朝他抗拒一句，
“柳总，这对戒，我，我看······”
柳承明一听他这话，立刻恼了，掀开他的手，打开自己的钱夹，修长的指尖扯出一张银行卡，接过营业员手里开的票，再次大声回了他，
“王雷强，这对戒，是我买给自己和女朋友的！凭什么要你付钱？更何况，这一二十万的价格是你承受得起的吗？”
他说完，朝陈宁生使个眼色，转身就往收银台走去。王雷强看着他们的背影，无奈摇摇头，扭头，朝那营业员问道：
“老板来买东西，你怎不给他折扣？”
那营业员听完他的话，不仅清眸瞪圆，薄唇也张成O型！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看着他眼里的严厉，小心谨慎的回了他，“王总，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老板！我，我怎么从没见过他？”
“你当然没见过他了！他是我的顶头上司！光华集团的总经理柳承明！”
“啊？”那营业员在听完他这话以后，顿时面色惨白！有种岌岌可危的苍凉感！不是吧！我今天还在庆幸自己运气好！卖了一对几十万的对戒。哪知道，这对戒，却是卖给老板的老板的，哎······我这运气咋就这么霉啊？
“啊？什么啊？等会，他过来的时候，你再送点手链这些小礼物给他，就说是你们公司对买对戒的顾客搭送的。”
“哦，王总，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等会，你自己照我说的做！”
“嗯。”
王雷强交代完那营业员刚走，柳承明和陈宁生已经付款回来。没看见王雷强在，只见那营业员接过他手里的付款单，从中抽出自己需要的那张，接着把两个暗红色首饰盒递给他，一脸淡笑的朝他轻语，
“先生，你等会！我们公司对购买这对戒的顾客，还另外赠送一款价值两千元的白金手链，希望你女朋友能够喜欢！并祝你和女朋友节日快乐！天天快乐！”
她这柔声细语的话那是让柳承明在惊讶同时，被王雷强破坏的心情突然放晴！扭头朝陈宁生一瞥，“陈宁生，看来我今天的运气真的不错！买了对戒，还外搭一条手链，就是不知道这手链清莲喜不喜欢？”
“喜欢！老板，她肯定喜欢！肯定”陈宁生见他又高兴起来，铁定捡他爱听的说。不过，他在心里也真的希望，清莲会喜欢他精心挑选的礼物，别辜负了他对她的一片深情！
这礼物一买，柳承明的心算是放下来了！从二楼下来，就在一楼大厅的活动现场巡视。他这一忙，午饭都在泰英吃的，到了下午五点左右，他才给那些保镖打电话，让他们把清莲送到这边来。
清莲从上午上班时分看见过柳承明一眼，就再没看见他了。心里就直冒包！哼！柳承明这混蛋，早晨看见一眼以后，就不知死哪去了？
她这心情一开小差，学起打字来就没平时那么充足的劲头了，把张子英弄得焦头烂额一整天，好不容易瞅着还有一小时下班，却突然听见坐在窗户下面沙发上的那些保镖向她说道：
“张小姐，柳总说，清莲小姐，今天就学到这里！你可以出去忙自己的事了！”
“好！好！好！”她一听完他们的话，郁闷的心情瞬间一扫而光！精致娇颜笑得灿烂无比，连说三个“好”字，踩着轻快的步伐出了办公室。
等她一走，他们立刻朝惊愕回望的清莲小声说道：“清莲小姐，柳总要我们现在送你去泰英，他在那边等你！”
“我不去！不去！”清莲一听完他们的话，立刻反对。却见那三人朝她同时走来，在她面前的电脑桌前站定，
“清莲小姐，这是柳总的吩咐，而且他还说，到了那，他会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
他们的话刚说完，她立刻抬起晶亮的黑瞳朝他们大声怒恼，
“意外的惊喜？哼！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柳承明那混蛋要给我的意外惊喜就是把我彻底绑在他身边，任他蹂躏一辈子！哼！我才不干呢！我不去那鬼泰英，死泰英，我看他能把我怎样？怎样？”
这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那三保镖听完她这话，互相用眼神交流一下，轻轻点点头，朝清莲大声回道：“那，清莲小姐，柳总有令，我们必须服从！对不起了！”
他们边说边伸手朝她伸来，身形也在她左右围了起来，大力把她从座位上拽起，架着就往办公室门口走。
“哎，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干什么？”她突然反应过来，嘴里的反抗却根本无济于事！就被他们架出了柳承明的办公室。
柳承明坐在王雷强办公室的沙发上闭目养神，脑海里正幻想着清莲看见这钻戒会是怎样一番情形？就听见旁边坐着的陈宁生手机响起，他依旧没睁眼，只听见他手捂着嘴，小声回道：“你们把她带进泰英底楼大厅，往左拐，直接进电梯上五楼，我到时候在那接你们。”
“好！”
等他挂了电话，他突然问道：“清莲来了？”
听见他问，陈宁生扭头看他紧闭着眼帘，好像没醒的意思，试探性的问道：“嗯，老板，你醒了！”
柳承明突然睁开眼，扭头，抬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拍，“我根本没睡！走！我也要去接我女人！一天没见，我还真有点想她了！”
他们在五楼电梯口久等不见清莲人影，柳承明开始心急，朝陈宁生皱起眉头，锐利的黑瞳闪着焦灼，“陈宁生，怎么回事？清莲还没上来！不行！我们下去，看她是不是在一楼给我闯祸了？”
果然不出柳承明所料，清莲的确是在一楼耽搁。不过，不是给他闯祸，而是站在那个搭好的舞台前看着不想走了。
她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舞台，靠墙而立的白色背景上面，一行大型粉色字赫然眼帘，
“今夜我们的爱跨越千山万水！”
这行字下面，一个大大的粉红桃心随即跃入眼帘，桃心中央，几个充满浪漫色彩的粉色字，“爱在七夕，泰英与你共赴浪漫！”无限立体的呈现在她眼前。
在整个白色背景边缘，是一圈由无数红玫瑰搅扭而成的花的长廊。它从地上而起，直达白色背景的制高点，再折弯右拐，横直过中间大片地方，又折弯，向下直坠到地板上。这红色的一圈花廊不仅给人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还夹带着玫瑰馥丽的芬芳绕如人的鼻息，浸润心扉的同时，由内而外把喜悦镌刻在人们的脸上。
清莲看着看着，娥眉不免轻扬上天，晶亮黑瞳夹杂着无比的兴奋，菲薄红唇长大，失声尖叫：“好美······”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磁性性/感的嗓音，“清莲，怎样？喜不喜欢？”
她一回头，柳承明的薄唇瞬间堵住她的嘴······




第两百三十四章你在为我吃醋
有些事，亲眼目睹比亲耳听见更残酷！有些痛，在扎入胸口的瞬间，或许没那么痛，只是在思绪辗转过后，突然发觉它噬心蚀骨！有些爱，总在名利的百转千回之中，永远错失良机，让人终身懊悔！
柳承明和清莲的深情相吻不仅吸引了来往顾客的眼眸，也同时吸引了在泰英门口不远处露天停车场里停着的几辆车里几双锐利的瞳孔，只是这几双瞳孔表情各异！
郭震林藏在镜片后面的黑瞳最是狠烈，仿佛站在那里的那对男女拥抱亲吻的是他的那颗鲜血淋漓的心。他们每次唇舌的交替都如一把尖刀狠狠扎入他的心，他们亲吻了多久，他的心就痛了多久，碎了多久······
痛到最后，他的心已经没了知觉，只感觉殷红的血从心底层层蔓延出来，麻木的包裹成块，紧紧压迫他呼吸的同时，也让他修长的十指狠狠掐进方向盘的皮套之中，滞留下道道深深的指痕。他磁性的嗓音也在此时变了调，变成声声沉重的嘶吼，
“柳承明，你这混蛋！王八蛋！你等着！她是我的！是我的！你等着！我一定会把她抢回来！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严令勋看着不远处的柳承明和清莲相拥而吻，心里的痛楚或许没郭震林那么噬心蚀骨，可一想到薛琳的死，他就把她的死转嫁到了柳承明头上。浓眉深拧的瞬间，幽深黑瞳中扑闪着不可遏制的愤怒，坚挺的鼻尖也在此时剧烈颤动，性/感薄唇同样窜出狠烈的话语，
“柳承明，我不会让你高兴得太久！我不会让你在薛琳死后，还和别的女人相亲相爱！逍遥快活！”
洛轩庭已经记不清楚多久没见严令琪了，他只记得那天她跟他说，要当他捧在掌心里跳舞的公主时，他有多高兴！他只觉得当时他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可到了她家门外，她却把他狠狠的拒之门外，孤零零的抛弃在狭窄的过道上，又让他的心从幸福的顶端瞬间坠入冰冷的万丈深渊，那么痛！那么冷······
他墨镜后面的俊美面颊突然滑落一滴晶莹，沿着鼻尖一路而下，到了微张的菲薄唇边，一股带着咸味的苦涩瞬间弥漫整个口腔。顺着肺腑吞咽而下，滴入伤痕累累的心田，顷刻掀起狂风巨浪！他突然冲动的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拨了她的号码，皱起浓眉，焦灼等待她的回答。
严令琪正在开车下班的路上，听见放在副驾座位上的手机响起，放缓车速的同时，右手一把拽起手机一看，却是洛轩庭的号码。心绪瞬间百转千回，脸色也变得难看，刚想按下拒绝接听的键，却听见话筒对面传来他急切的声音，
“令琪，别挂！我不会打扰你太久！只跟你说一句话！”
他说完，没听见她挂断电话，这才接着说道：“令琪，我只想给你说，七夕，快乐！永远快乐！”他再次说完，不想听见她拒绝的话语，主动挂断了电话。
严令琪听着话筒那边挂断电话，把手机撂回副驾座位上，猛然一打方向盘，把车停在街边。股股晶莹瞬间迸出眼眶，立刻俯首在方向盘上，哭得天昏地暗，
“洛轩庭······你这混蛋······王八蛋······这么久都没给我打电话······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在今天祝我快乐······你是不是······是不是······想看我严令琪的笑话······想看着我被柳承明那混蛋······狠狠抛弃之后的可悲下场······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太长太久的亲吻过后，总是让人带着太多值得回味的记忆！等柳承明拉着清莲的手在泰英里到处转悠的时候，时间的指针已经飞速旋转，没一会，跟在他们身后的王雷强就上前催促，
“柳总，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你看，我们是不是先吃饭？吃完以后，再接着逛？”
柳承明扭头看他一眼，回头一把拽住伸手到处摸搞的清莲，“也好！清莲，我们先去吃饭！免得耽搁了正事！”
玩得兴起的清莲却不听话，掀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不！柳承明，我还要逛！还要玩！”
柳承明见周围人多，自己不好亲自下手按住她，扭头朝陈宁生轻声吩咐，“陈宁生，这交给你们了！”
“是！老板！”陈宁生立刻会意他的话，扭头朝身边几人使个眼色，那几人立刻伸手扭住清莲娇软的胳膊就往电梯口走，根本不管此时她嘴里的大叫大嚷：
“哎，你们，你们······干什么······干什么······”
晚饭的时候，清莲有些不服他的安排，他就叫陈宁生他们几人同时侍候，总算是把饭菜强灌进她的嘴。
他悠哉游哉的端着饭盒细嚼慢咽的瞬间，看着她浮满嘴角的饭粒残渣，差点没把饭喷在她脸上大笑出来，好在他及时忍住。刚扭头想要避开她大笑，就被她逮个正着！
她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气恼不已！可体单力薄，又打不赢陈宁生他们几个高大的男人，只得把气全撒在柳承明身上。娥眉如剑翘立，清澈见底的幽潭完全被愤怒覆盖，张开被饭粒黏着的薄唇，对着柳承明歇斯底里的大声叫嚣，
“柳承明，你这混蛋！就知道用他们镇压我！我告诉你！今天本公主坚决要反抗到底！”
柳承明见她说完，憋红了脸，暗中开始使力，心里大叫不好！放下手里的饭盒，立刻起身，朝陈宁生使个眼色，“陈宁生，把她交给我，你们快去吃饭，吃完，我们立刻去一楼。”
“嗯。”陈宁生话音落下的同时，他一把抱住了清莲，近在咫尺的朝她的娇颜嬉皮笑脸，
“好！我的公主要反抗！就在我怀里反抗好了。反正反抗来反抗去，大不了就是把我压在地上狠狠揍上一顿！不过，其他地方可以随便打，就这脸我求你手下留情！因为等会，我还靠它吃饭！听见没？我的小公主！”
他越是不要她打！她越要反其道而行之！抬手就朝柳承明的脸扇去，
“哼！我才懒得管这些，柳承明，我告诉你！你不要我朝你脸上打！今天本公主偏要好好侍候侍候你这张臭脸，最好把它撕烂！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嚣张？”
她这话一出，陈宁生他们几个包在嘴里的饭根本不敢下咽，放下饭盒，扭头就伸手拦住她的手，嘴里急切解释道：
“哎，清莲小姐，别冲动！别冲动！老板昨天一晚没睡，现在又忙到现在，哪经得起你这重拳一击？你，你还是饶过他，好不好？”
他们倒是好意相劝，却没想到清莲听完他们的话，神情更加愤怒，“哼！柳承明，你自己说，昨晚没睡，你到底在干吗？”
闹了半天，这终于到了重点问题上了！柳承明听完她的话，沉吟一会，突然朝她继续痞笑，“呵呵，我的小公主，怪不得，你今天一早见到我脸就搓着，我心里还在迷糊，现在终于弄明白了！原来你是在吃我的干醋！来！好好抱紧我，仔细检查检查，看我柳承明身上是不是有别人的香水味？脖子上是不是有别人的口红印？”
他说完，根本不管她同意不同意，伸手就揽住她细柳的柔软腰肢，把自己俊朗的脸立刻触到她弹指可破，怒气冲天的娇颜上······




第两百三十五章七夕之爱（一）
“哎，柳承明，柳承明，你干什么？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清莲被他这么一抱，极其不舒服的扭捏着身子抗议，可是没用，他根本不理，还继续跟她调笑，
“清莲，我这样做是为了消除你心里的醋意，为自己的清白做个证明！”
“哼！柳承明，你清不清白？关我屁事？放手！放手！”她突觉自己理亏，蛮横的顶他一句。
他却揪住她的小辫不想放手，把脸移开，换成脖子在她眼前晃，“哎，乌清莲，仔细看看，我脖子上有没有别人的口红印？”
他边说，还边把脖子在她眼前转来转去，惹得她更烦！身子的扭捏被他控制，干脆把脸扭到一边。他见她有些输不起，陈宁生他们几人也已吃得差不多，突然放开她，转身往门口走，“好了！我的公主，现在我要去众多美女面前露脸了！你可要看好了，看我有没有和别人勾勾搭搭？陈宁生，保护好我的公主！不然，有你好看！”
“嗯。”陈宁生听完他的话，站在清莲身后大声答了他，随即使眼色让周围的人好好保护清莲，那几人立刻把清莲围住，“清莲小姐，对不起了！”
清莲被人簇拥着来到一楼的时候，柳承明已经在那舞台下站定，小声和周围的人说着什么。他高大的身影在那红色花廊边紧挨着，仿佛俊朗的面色也被熏染，变得嫣红起来，让她突然幻想着他如果穿上大红的喜袍会是什么模样？娇嫩的面色也在这种思绪影响下变得痴迷，娇颜还不自觉的浮起嫣红。
柳承明虽然和人说着话，可眼角的余光却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神情痴迷面色嫣红的瞅着他，心里暗自气恼，哼！看她这副神情，不知道这臭女人现在在想谁？难道是在想郭震林那混蛋？
清莲浑然不觉他的这种心思，暗自幻想着，菲薄的嘴唇还浮出浅显的笑意，让他心里更气恼！乌清莲，我叫你来看我，你却给我想起郭震林那混蛋来了！看我晚上回去，怎么收拾你？
暮色就在他们这一望一想中来临，舞台周围的顾客越聚越多，人们脸上都隐着笑意不说，还不住有人伸手朝台上指指点点，“哎，我听说，泰英这次可是花了血本！想在今天把其他几家百货公司都比下去！”
“哦，是吗？可我听说，茂林那边和锡兰的优惠活动也好像不赖！等会我们再去那边瞧瞧！看有没有什么便宜可捞？”
“嗯，反正泰英这里就是看看稀奇热闹，又没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打发，看一会就走！”
清莲听着周围的这些议论，心情突然不爽！扭头朝身后议论的那些人翻个白眼，“哼！要看就看，不想看就滚蛋！那么多废话干吗？”
她这话引起身后一阵骚乱，那些人中有人不服气的顶了一句，“哎，小姐，你这话什么意思？这打开大门做生意，你管我去哪家？泰英这里本来就是赶潮流弄个什么公益的网恋活动？对我们这些顾客来说，就是看个稀奇古怪而已！根本没什么实惠可捞？”
洛轩庭混在人群中听着这番话，心里一阵暗讽，柳承明，听见没？人家顾客都说你这只是看稀奇热闹的场所，根本没什么实惠可捞？我看你这场面能撑多久？
清莲被这些人这么一触，心里陡生怒意！快步走到柳承明面前，拽着他的胳膊走到一边，朝他大声发泄，“柳承明，他们都说你这只是看稀奇热闹的场合，根本没实惠可捞！看一会，就要去那什么茂林淘便宜？”
她这话一出口，柳承明立刻明白她的意思，看着她娇颜上的怒意，轻声劝慰道：“好了！我的公主，别气了！你说的这问题，我现在就去解决！我向你保证，等会那些顾客在我这里看得不想走，肯定不会再去那什么茂林淘便宜了？”
听他这么一说，清莲娇颜上的怒意才稍微平息，“那，柳承明，我告诉你！我不准这么美的红色花廊没人看！”
“嗯，我的公主，你放心！我保证，等会这里一定人满为患！看得他们都不想走！”
“这还差不多！”
柳承明把清莲这边一哄完，立刻走到舞台边角，和王雷强商量给现场的顾客每人送份小礼物，最后决定送每人一张价值五十元的超市消费券。
“好！王雷强，这笔钱由集团承担！不给你增加负担！”
“嗯，柳总，那我现在就去准备这件事！”
王雷强一走，柳承明看着门口越聚越多的顾客，心里暗自思衬，这场战就是赔上再多的人力物力，我都不能输给郭震林！
随着八点一到，舞台周围响起了柔和轻快的男女声对唱，
话说了一遍又一遍/面见了一天又一天/感觉仍是千年那么远/隔着片片海座座山/寻找过一圈又一圈/等待过一年又一年/发现原来一瞬间那么短/近在拍手边眨眼间/缘来不需要语言/爱就是最好的语言/缘来不用赶时间/爱一直在从早到晚/爱一直从近到远/缘来总是妙不可言······
柳承明这响起的歌声中走上了舞台，穿着一身白色衣裤的他在周围红色氛围的映照下，很有点爱情天使的味道。他缓步到话筒前，目光朝着台下的顾客从左至右扫视一遍，接着开了口，
“台下的各位顾客朋友你们好：
我是光华集团的总经理柳承明，我谨代表泰英百货全体同仁，欢迎你们不顾酷热前来观看，这个大型的公益活动！为了感谢你们对我们这次活动的大力支持，我们将为每位来到现场的朋友赠送一份小礼物，那就是一张价值五十元的泰英白货超市消费券！”
他这话一说完，台下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不少议论也在人群中窜起，
“哎，你们刚才不是还说来这里没实惠捞？怎么人家一来就送这么实惠的超市消费券？”“就是呀！茂林那边可是送的化妆品，哪有这边的超市消费券来得实惠？”
“就是呀！我看那，今晚就在这里死蹲，哪也别去了！”
站在人群中的洛轩庭听完他这话，心里虽气恼，却不得不佩服他！柳承明，你还真精！一招就把郭震林和张风洋给比下去了！
柳承明停顿间隙依稀听见这些议论，神情却没多大变化，接着往下说：
“相信，台下大多数的年轻朋友或多或少都有过网恋这方面的经历！当然，我没有过这方面的经历！”
他的话看似严肃，却在无形中透着真诚，立刻迎来台下的一片掌声，其中还夹杂着这样的尖叫，“你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哪还搞这次活动干嘛？”
他突然接过那尖叫的话头，“这位朋友问得好！我们这次活动最初的创意来自我在网上看见的一个女孩的聊天记录。”
“这是一个漂亮女孩，从聋哑学校毕业以后，她凭借自己的努力开了一家小花店。不会说话的她无法直接和顾客交谈，就把自己的花店挂在一个专门销售鲜花的网站上叫卖。刚开始生意很惨淡，连她基本的生活保障都赚不来！她就在自己的QQ好友中拉顾客，从而，认识了一位远方的男孩。”
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反正柳承明高大帅气和无比真诚的俊朗面容，还搭上磁性的嗓音让台下的人听得津津有味！站在舞台边角的王雷强和林蕊却被他突然的卖萌弄得莫名其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奈摇头轻叹，“看见没？这就是当总经理要具备的才能！能把死的说活，能把无的说有！”
他们正无奈着，就听见柳承明继续往下说，“说到这，大家也许已经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了！对！他们网恋了！不过，其中具体的情形，我这个局外人并不清楚！还是请他们自己给你们讲讲吧！下面，有请我们今天第一对来到现场的情侣上场！”




第两百三十六章七夕之爱（二）
王影披着一头乌黑顺滑的青丝在袁成波的轻揽下走上台，站定以后，一汪清澈见底的幽潭满含深情朝他回眸一笑，就听见他铿锵有力的声音在耳边迅速萦绕，
“台下的各位朋友大家好！我叫袁成波，她叫王影，我首先要感谢泰英百货给了我和小影一个展示我们爱情的机会，同时，也感谢台下的你能在炎热的天气中抽时间来到这里静静聆听我们的故事！”
袁成波的开场白一完，就迎来台下阵阵热烈的掌声。柳承明站在舞台边角把手交叉在胸前，抬起幽深的眼眸静静看了清莲一眼，见她正神情专注的凝望着台上的人，他立刻把目光移到舞台中央，开始聆听他们感人至深的网恋故事。
“我和王影的认识极富喜剧性，她的QQ好友雨念吹雪和她通过网络认识，熟稔以后成为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后来知道她是一个聋哑女孩，而且还自强不息的开了一家小花店，就想帮助她。为了让她能够卖更多的鲜花，她就在自己的QQ好友中帮她推销，结果我就“幸运”的成为她的第一位顾客！”
“我记得，我在她那里预定的第一束鲜花是送给我母亲的生日礼物。因为对各种花语一窍不通！我干脆让她帮我选择和搭配，结果她给我搭配的鲜花让我母亲很满意！从这以后，我就不可收拾的成为在她那里订花的常客！同时也成为她网聊的“密友”，再后来，我们就走上了网恋这条艰辛的道路。”
袁成波的讲述在缓缓继续，台下的顾客中有人泪光闪烁，也有人小声质疑，
“哎，看他说得这么声情并茂，你们说，这到底真的假的？”
“不知道！我只听说，网恋多数都是无疾而终！也不知道泰英这次的这些网恋情侣到底是不是真的感情深厚？以后有没有机会步入婚姻的殿堂？”
这质疑的声音刚落，就听见袁成波洪亮的声音响起，“或许，在人们的印象中，网恋都是逢场作戏！毕竟天远地远，很多时候，对方都不在身边，也给不了自己应有的关怀！可我相信，真爱是千山万水都阻隔不了的！就如我和王影，我们还是通过网络这个平台冲破各种阻力走到了一起！今后，我们还要共同努力，争取早日步入婚姻的神圣殿堂！”
他掷地有声的话给台下那些质疑以最好的反击！话音刚落，还没回过神来，王影就转身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脖子，拉低他的头，薄唇堵住他的嘴，回以他一个深情的长吻。或许，无法用语言表达心意的她，一个长吻就是她对他这番肺腑之言最好的回应！
柳承明见他们的长吻还在继续，立刻扭头朝林蕊小声吩咐一句，就见林蕊踩着轻盈的脚步上了台，站在他们身后，拿起手中的话筒，朝台下的观众柔声说道：
“他们的故事是否感动了台下的您？如果没有的话，那请您接下来跟我一起聆听更多的网恋故事！因为今天到场的每一对情侣背后都有一个感人至深的故事！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至于台下的您认不认同我的这个观点，我只能用事实胜于雄辩这句话来证明了！下面，有请我们今天第二对来到现场的情侣上场，为我们讲述他们感人至深的网恋故事！”
因为有第一个聋哑人的网恋故事作为铺垫，现场的气氛被充分渲染，接下来每对上场的情侣所讲述的故事又一层一层的把这种气氛继续烘托，等到最后一对情侣讲完他们的故事，泰英的底楼大厅已经人满为患拥挤不堪！
王雷强不得不调动办公室的所有人员全部到一楼维持次序，以免出现混乱的局面。清莲倒是站在人群中听着，可就是她不知道网恋是咋回事？不停缠着陈宁生问来问去，问来问去，问得陈宁生心烦！又见着周围人群越聚越多，他担心她的安全，立刻命周围的人把她带出了拥挤的人群。
可她根本不理他的这番苦心！站在人群之外就朝他大声叫嚷：“陈宁生，我问你网恋是怎么回事？你不回答我就算了！现在又把我从那热闹的地方弄出来，你说，你说，你到底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陈宁生知道跟她解释其中的理由根本没用！看着她怒意横生的娇颜好一会，才大声回了她，“清莲小姐，我能有什么意思？我不回答你网恋是怎么回事？那是因为现在的你根本连打字这种最基本的技能都不会，哪有机会上网聊天？更别谈接触到网恋这档子事了！你没亲自上网聊天，我再怎么给你解释网恋这件事，你也不会懂！不会懂！你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吗？”
他的话语先还轻缓，说到后来越来越生气，最后简直是不耐烦的对她嘶吼！她的娇颜也在他的这番嘶吼中变了色，娥眉在轻蹙中变成了剑立，刚才还怒气冲天的水眸变成了痴痴的木讷，薄唇无意识的微启，
“陈宁生，你的意思是说，我是个笨蛋！大笨蛋！连最基本的打字技能都不具备，还妄想了解网恋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是不是？”
她的声音先是低沉的，说着说着，突然夹杂了巨大的愤怒与痛苦，朝着陈宁生大吼的同时，暗中使力掀开周围那三人的掌控，转身就往泰英大门跑，边跑还双手抱头，大声尖叫，
“不！不！不！我不是笨蛋！不是！不是！不是！我是公主！我是堂堂大清朝的公主！怎么到了这里就成了让人肆意辱骂的笨蛋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这么回事？父王你在哪？在哪？你告诉清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教我的功夫在这里根本没用！根本没用！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她的身子也在抱头奔跑间，不住左右摇晃，像个发狂的疯子，招来不少顾客的驻足回望！陈宁生根本没想到自己刚才的一句话，会引来她这么强烈的排斥反应，站在原地愣了一分钟，立刻朝她大步追去，边追还扭头朝周围紧跟的人大声吩咐，“快追！快追！别让她跑出去！别让她跑出去！”
可惜已经晚了，清莲一出泰英大门，就被一块黑布蒙住了眼睛，接着就感觉娇躯被一双手大力抱起，她顿时感觉不妙！使劲扭捏身子，嘴里刚想大叫，就感觉一块硬东西塞进嘴，
“呜······你······是谁······是谁······”
她混沌的呻吟根本没人回答，就感觉自己被抱进了一个地方坐下，接着就听见汽车引擎声，心里暗想着自己是不是被人绑架了？就又开始扭捏身子，却被那双手紧紧按住，没一会，就感觉那汽车急速行驶起来，渐渐远离了泰英百货······
陈宁生他们追出大门，到处搜寻一阵都没看见清莲的身影，立刻感觉事情不妙！马上给柳承明打电话汇报了这件事。正在泰英大门帮着维持次序的柳承明一听完他电话，心顿时沉入谷底！跟王雷强和林蕊交代一声，立刻冲到大门外，就看见陈宁生他们几个大男人耷拉着脑袋等着挨骂，他气就不打一处来，指着他们大声吼叫，
“还愣着干吗？还不快去把我女人追回来？追回来？我警告你们，这次她再有什么闪失，你们统统给我滚蛋！滚蛋！”一直在泰英门外关注的严令勋看着刚才精彩的一幕，俊朗的阴沉面容突然放晴，紧抿的嘴角微微上扬，“柳承明，看来还有人比我更心急！我还没动手，就已经替我下手了！”和他同样高兴的还有从人群中出来的洛轩庭，他也看见了清莲被人绑上车的那一幕，等那车一消失，他就嘴角含笑转身朝自己的车缓缓走去······



第两百三十七章不复存在的记忆
清莲虽然被蒙着眼睛坐在急速行驶的车里，可周围的气氛却让她感觉有些阴森！除了高速运行的汽车引擎声以外，就只剩下周围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二十分钟后，她感觉自己被人架着下了车，接着走了一段路程，随后拾级而上。这楼梯没几步就走完了，她又被人拽着走了一段路程，好像进了电梯，没一会，就来到了一扇门前站立。
随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门里响起一个男人沉稳越带磁性的声音，
“谁呀？”
“是我！”她身边一个男人低沉着声音回了他。
“人带来了吗？”接着就听见里面的人反问。
“嗯。”
“进来吧！门没锁！”
清莲听见他们的对话，突然觉得这回答的声音有些耳熟，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听过？正想凝神再仔细听听，就被人推进了那扇门。
站在里面，清莲才发觉这屋里的光线很暗！黑布外面都没什么光线反射进来，她还在心里纳闷，自己这到底是被人带到什么地方了？就感觉有人伸出手解她眼睛上蒙着的黑布。
屋里黑漆漆得让人觉得可怕！她看见空旷的双人套房里，一个男人静静坐在宽大的窗户前，右手轻勾一个高脚杯，背对着她，远眺着窗外的迤逦风景。
洁净澄亮的窗户外面，江对岸公路上隐约可见疾驰而过的车影，高大雄伟的建筑被外墙攀附的霓虹灯紧紧包裹，朝四周辐射出绚丽耀眼的光芒！碧绿江水被风微澜，泛起层层叠叠的涟漪，在那耀眼光芒中尽展妖娆风情。
此番美景让他缓慢摇曳的右手突然停下来，紧抿的薄唇突然微启，“如此美景，却没佳人相伴！实在可惜！”
他说完，立刻从沙发上起身，扭头，端起酒杯朝清莲回眸一笑，“清莲，好久不见！想我没？”
“郭震林，怎······怎么是你？”
她看着眼前这张带着邪魅笑意的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认识的那个郭震林不是这样的，他镜片后面的笑容总是让她觉得温暖，可此时，他的笑意却让她觉得如此阴寒！
郭震林对于她脸上的惊诧反应并不在意！缓慢走到她身边，轻摇着酒杯里的暗红粘稠液体，伸手把她嘴里的东西拽出来，笑意在瞬间凝结，
“清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都可以和柳承明在泰英门口相拥长吻！我为什么不可以在七夕之夜与你共度良宵？”
他的话让她柳眉轻蹙在眉梢，一双幽潭疑惑在他俊朗的面容上，沉吟一会，突然反问，
“郭震林，你······你跟踪我？”
他扭头把手里的酒杯交给跟着清莲一起进来的那几人，“你们可以出去了！钱过两天我会打到你们卡上！”
“那好！老板，我们出去了！”那几人一听他说完，立刻面色欣喜的回了他。
“嗯。”
郭震林看着那几人快步出了房门，随即关好门，这才回过头来，朝她缓慢走来。到了跟前，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小巧玲珑的下颚，浓眉微微凝结，深邃黑瞳含着嘲讽，朝她轻问，
“来！清莲，让我好好看看！你这段时间在柳承明身边过得怎样？是胖了还是瘦了？”
他的一举一动让清莲觉得有些熟悉，望着他的脸好一会，突然想起他说话的语气什么时候变得跟柳承明一样了？她心里还在纳闷，就见他的手放开她的下颚，沿着她光滑的脖颈往下摸，没一会，就伸进了她傲挺的胸部。
他先是轻轻揉捏，接着就开始加力，最后换成了狠狠的蹂躏！让她瞬间疼痛不已！抬手摸进胸口拽出他的手，阴沉着娇颜朝他责骂，“郭震林，你，你想干什么？弄痛我了！”
哪知，他被她拽出的手并不罢休！想要继续伸进她胸口侵犯，顿时把她惹毛了！抬脚就朝他踢去，“郭震林，说，你今天派人把我绑来到底想干嘛？”
她这话的语气让郭震林的心突然揪痛，曾几何时，她亲昵的把他叫着夫君，还说要他当她一辈子的夫君！可如今，她才跟柳承明那混蛋在一起多久？就已经把他忘了！连他用绑的方式把她要回来，她都带着极端不甘的语气抵触他！他早就知道她的心已经向他倾斜，只是现在才知道这程度有多严重？
想到这，他突然气恼无比的拽住她的脚，狠狠往前一拖，让她的娇躯突然向后倾斜。清莲想要控制住倾斜的身子，哪知，她越控制，他就拖得越快！两下就让她倒在地上。
见她倒地，他立刻放开手，让她的脚在地上放平以后，转身扑到她身上，大力撕烂她身上所有的束缚，让她的娇躯完全暴露在他阴冷的黑瞳之下。
她被他突然狂野的动作惊呆，似水的明眸看着他眼底的阴冷，突然觉得他阴森可怕，“郭震林，你，你，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他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伸出修长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清丽光洁的面颊，看着她卷翘眼帘遮掩下惊愕的黑瞳，轻挑墨眉，薄唇低垂在光滑的脖颈深处轻轻磨蹭，磁性嗓音中带着些模拟两可，“怎么？清莲，你不想让我做你夫君了？还是觉得我没柳承明强悍？满足不了你？”
他从来都是温柔对她的，现在突然变成了这副恶魔般的模样，你叫她怎能相信？怎会相信？她澄净眼底继续着惊讶的同时，心里却不觉对他恶心起来！大力掀开他的手，抬手想扇他一个耳光，却被他狠狠拽住，眼底瞬间弥漫疯狂的狠烈，朝她咬牙切齿，
“清莲，看来，我真是没他那么强悍！没他那样让你容易满足！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清莲吃软不吃硬的性格让她哪敢忍受他的这句侮辱？虽被他拽住手，压着娇躯动弹不得！还是在他说完以后，立刻大声顶了他一句，
“是！郭震林，我没想到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我记得，以前的你连我主动的奉献都拒了又拒！可如今，你却这样粗暴的对待我！你不是没他强悍！而是根本和他没法比！也不是你无法满足我！而是你现在的举动让我恶心到极点！”
她的这句话让郭震林阴冷的面庞更加阴冷，眼底的疯狂狠烈立刻转变成不可遏制的狂怒！把她从地上大力拽起，快步冲进浴室，褪去身上所有的束缚，把她的娇躯抵死在喷头下面的死角。
接着伸手拧开水龙头，任温热的水雾从头顶狂泻而下，沐湿她的满头青丝，薄唇接着在从她娇嫩的容颜上一路狠烈而下，“好！清莲，我没法和他比！我让你恶心到极点！现在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郭震林到底有多强悍？有多让你满足？”
他狠烈的话语过后，就是没有任何前/戏的大力冲刺！让没有任何准备的她瞬间痛苦不堪，被水迷蒙的面颊上娥眉如绳般沉重凝结，晶莹在幽深黑瞳中突然窜起，使劲扭捏身体和头颅，极力抗拒他的残忍折磨，
“啊······郭震林，你这混蛋！好痛！好痛！放开我！放开我！”
此时疯狂的他已经不管她肉体上的伤痛，一心只想着她刚才那句话，他让她恶心！她在他心里的地位根本没法和柳承明那混蛋相提并论！身体的动作也在瞬间急速攀升，一次次朝她猛烈而去，一次次让她的泪水溢出幽深的眼眶，顺着清丽的面颊狂泻而下，和着飘舞在空中的迷蒙水雾，一起坠入浴室湿滑的地面。
她刚开始反抗了一会，后来就放弃了，如行尸走肉般任他在自己身体里横行霸道！趁着他狂泻兽欲的同时，低头瞅了一眼那顺水落入地面的眼泪，仿佛随着那眼泪一同坠入的还有她对他以前的那些记忆，那些温软而让她心悸的感动再也不存在了······再也不在了······




第两百三十八章给我降温
骄阳一早就肆虐着大地，它火红的光束迅速穿透玻璃，照射在坐在屋里的柳承明阴沉的俊美面庞上。他派人监控的严令勋那里没一点动静，他立刻把他排除！把矛头转而对向了郭震林，可他家和他父亲那里他都去过，甚至他常去的酒吧他也派人去查过，整整一晚，都没发现他的任何踪迹，不知道他这次到底把清莲藏到哪里去了？
坐了一会，他从裤兜里拿出昨天买的那对戒，慢慢打开暗红色的首饰盒。右手轻托起她的那枚钻戒仔细端详，纠结的眉头在此时突然舒朗，锐利的犀目也呈现出痴迷的神采，薄唇轻颤间，柔声细语悄然飞扬，
“清莲，这是我第一次为你买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一定会喜欢的！对不对？对不对？”
他的柔声细语根本没人回应，回应他的只有空荡房间里她残留的缕缕暗香和窗外飘进的阵阵微风。看了一会，他终于怅然的合上首饰盒，重新放回裤兜，从椅子上起身，走了两步，推开落地窗，让如火的骄阳静静辉映在他高大的身躯上。
虽然骄阳如火，却无法温暖他此时冰冷的心！转瞬回眸，她的倩影瞬间屹立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时而对他颔首浅笑，时而又对他横眉尖利，时而又撅起嘴朝他大声嘟哝，她的一颦一笑，无限撩拨他心底的那缕温情，让他魂不守舍的为她痴！为她狂！
他无意识的转身，张开双臂向她走去，却怎么都捕捉不到她的倩影！心里的焦虑立刻跃上英俊面庞，神情左右顾盼，薄唇气恼的大声喊叫，
“清莲，你，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别走！别走！就留在我身边！永远留在我身边！好不好？好不好？”
他话语落定，好一会，没听见她的回答，她的倩影也瞬间在房间里消失，他才突然醒悟！她已经离他而去！已经离他而去了！他接着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好几圈，深邃眼底带着无比的惊慌，
“不！不！不！乌清莲，你不能从我身边消失！不能！绝不能！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只能烙上我的味道！我绝不能让你身上存留着郭震林那混蛋的气息！我一定会把你找回来的！一定会的！一定会的！”他说完，停下旋转的身体，转身冲出了房间······
身体的疼痛已经让她麻木，清莲已经记不清楚郭震林到底对她摧残了多久？额头的虚汗紧紧粘连着她卷翘的睫毛，遮掩了她清澈见底的一双眼眸。她只觉得自己面前的他已经重叠成好几人，干脆疲惫的闭上眼帘，微微张开乌红的薄唇，朝他低声颤语，
“郭震林······你······你现在发泄完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郭震林英俊的面庞在浴室小窗户外飘进的阳光中同样显得疲惫，不过，眼底的狠烈依稀存在！听完她的话，他修长的指尖掰开她的眼皮，唇角挂着一丝嘲讽，
“怎么？清莲，把我侍候完了就想走！难道干了一晚上，我还没让你满足？你心里还想着回他身边去？”
他的话让她突然觉得他卑鄙无耻！艰难睁着被他指尖架着的眼皮，张嘴就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郭震林，我没想到现在的你比柳承明还卑鄙！比他还卑鄙一千倍！一万倍！”
他被她这么一唾骂，顿时恼羞成怒！放开她的眼皮，接着又挺进她身体继续摧残，嘴里还揉着极端的不甘朝她大声嘶吼，
“好哇！乌清莲，我早就知道你对柳承明那混蛋动了心！却没想到你竟然骂我比他还卑鄙！那好！我现在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比他卑鄙多少倍？反正你的心都在他身上，我永远都得不到！那我还不如现在好好享受享受！等着他来，让他好好看看，他的女人是怎么在我身下娇嗔承欢的？”
他说完，从她身体里出来，大力拽着她出了浴室。到了床边，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颗药丸往清莲嘴里塞，边塞他嘴里还大声邪魅道：
“来！清莲，今天我让你好好体验一下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柳承明，他肯定舍不得让你体验这种感觉的！你看我对你有多好！有多爱你！多爱你······”
清莲虽不知道他塞进自己嘴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可听他那意思，柳承明舍不得让她体验的那种感觉肯定是不好的！所以极力想要并拢皓齿拒绝那药丸，可他并不让她如愿！见她反抗，竟然把她狠狠压倒在床，双手大力掰开她的嘴，把那药丸轻轻放在她舌尖上，
“怎么？清莲，你怕了？放心！我不会害你的！等会，我会让你只需要我一个人！让柳承明那混蛋见鬼去！统统见鬼去！”
他说完，伸手拽过床头柜上放的一杯水，往她嘴里猛灌，看着她终于艰难的把那药丸梗下去。这才从她身上起来，端着那杯水，走到床对面的暗红色沙发上坐下，薄唇轻抿在杯沿，浅酌一口，盯着瘫在床上的她，浓眉轻挑，眼底透着狡黠，轻吟一句，
“清莲，你等着！那飘飘欲仙的感觉不久就会出现！会出现！”
没多久，躺在床上的清莲就感觉自己裸/露的身体如火炙烤，不一会，从心底升腾而来的欲念开始主宰她的中枢神经！她疲惫的眼眸瞬间被欲/望冲击，娇躯不由自主的往床头爬去，干涸的薄唇朝郭震林微微张开，
“郭震林，你，你刚才到底给我吃的是什么？我现在怎么感觉那么热？那么热？”
他看着她朝自己爬来，起身把沙发挪到她面前，伸出修长的指尖在她开始潮红的娇颜上轻轻抚摸，薄唇深处上扬一抹诡秘的浅笑，
“清莲，我刚才给你吃的就是让你发热的药！免得你对我的猛烈冲击像僵尸一样冰冷无比！根本没我需要的那种热烈的回应！”
他脸上的诡秘让清莲心里确定，他给她吃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娥眉蹙立，如水明眸闪着焦虑，朝他大声质问，“郭震林，你，你，快说，你刚才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对她微红娇颜上的温怒并不在意！也没回答她，从沙发上起身，把水杯放回床头柜，再折回到她身边，揽着她炙热的娇躯在沙发上坐下，薄唇轻触到她柔软的唇瓣边轻吟，“来！清莲，要不要我给你降温？”
他估摸着她身上的药力开始发着，边说边伸手轻轻揉捏她的娇挺，阵阵冰凉顿时在她身上扩散，驱赶着她娇嫩肌肤上的灼热。让她立刻贪恋上这种感觉，不仅不拒绝他，还使劲扭捏身子配合他的抚摸，嘴里还低声呻吟，
“嗯······郭震林······你的手······好凉······让我好舒服······好舒服······”
他见她神情痴迷的配合着自己，突然向上狠狠深入她腹地，只听得她轻吟一声，“嗯······郭震林······来······给我降温······快点给我降温······我好热······好热······”
她边说边伸手揽紧他腰际，让他更好的深入！她此举让他深受鼓舞，边把她的身子紧紧按住猛烈冲刺，嘴里边兴奋的大声叫道：
“清莲，这下，你终于回应我了！太好了！太好了！”
“嗯······”她在他的猛烈冲击中轻吟一声，接着就沦陷在药物的控制之中，任他肆无忌惮的交融在身体里······



第两百三十九章嫁给我
时间就在他们这种赤/裸/裸的交融中飞逝而去，天空中的骄阳也升到了正中，柳承明派的人终于在某个宾馆的顶楼找到了郭震林居住的那间房。当他接到电话，带着陈宁生他们冲到那家宾馆踹开门，映入眼帘的那一幕让他几乎气晕过去！他根本无法思考！抬脚冲到他们面前狠狠扯开，把虚弱无比的清莲紧搂在怀，还听见她嘴里的轻吟，
“好热······好热······郭震林······快点给我降温······降温······”
他瞬间明白过来，掀起床上白洁的床单裹住她的娇躯，交给身后的陈宁生，“陈宁生，先把她送到车上去！”
“是！”陈宁生轻声答他，转身就抱起清莲出了房门。等他一走，柳承明抬脚就朝赤/条/条的郭震林狠狠踢去，“郭震林，你这混蛋！王八蛋！竟然丧心病狂的给她吃春药！看我怎么收拾你？怎么收拾你？”
他的气势如猛虎下山！不仅把郭震林鼻梁上的眼镜打得散了架，玻璃残渣纷纷顺着他裸/露的身体掉落在地，还在他身上留下道道深浅不一的暗红，让跟在他身边的另外三个保镖看得胆战心惊！他们怕以他这种架势打下去会闹出人命，互相交换一下眼神以后，两人分别拽住他双手，另外一人死死抱住他腰际，
“老板！别打了！别打了！你这样打下去会把他打死！闹出人命的！”
柳承明虽被他们这样控制着，嘴里还不依不饶的朝郭震林大声叫嚣，
“放手！我叫你们放手！听见没？听见没？他这个王八蛋！口口声声在我面前说他有多爱她，可他现在竟然卑鄙无耻的给她吃春药，她还这么小，根本就不懂这些，哪经得起这种折磨？你们都别拦我！别拦我！今天，今天我非打死他这混蛋不可！”
柳承明说完，脖子上青筋真冒，英俊面庞嗜血如魔，身子还使劲往前冲，气势汹汹还想去踹郭震林，那三人见状，几乎同时朝他说道：“老板，别打了！别打了！到底是清莲小姐在你心里重要？还是他重要？”
他扭头朝他们望一眼，震耳欲聋的回了话，“这还用说，当然，是清莲在我心里重要！可他这样折磨我的小公主！我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再怎么狠，可从没想过要用这种方式得到她！”
他这话一出口，瘫在地上的郭震林突然用双手撑起身子，抬起一双幽眸深深凝望他，唇角轻轻一扯，
“柳承明，你没用这种方式得到过她！那你告诉我！你，你到底是用什么方式得到她的心的？也让我这个永远都得不到她心的人好好听听，吸取一点教训，以后别再干背了罪名，无功而返的事了！”
他这话把柳承明的情绪再次刺激！他高大的身躯又开始往前窜，不顾周围死死控制他的三人，伸出修长的指尖狠狠指着郭震林，浓眉紧皱，又朝他大声叫嚣，
“郭震林，你真他/妈混蛋！已经把她害成这样了！还痴心妄想得到她的心！我，现在巴不得一刀捅死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那三人见他又来气，唯恐这次他如果挣脱他们的控制，后果肯定不堪设想！又一同使力，尽力控制他的同时，嘴里苦口婆心的劝慰道：
“那老板，既然清莲小姐重要，那你现在为什么不去关心她？不去看看她的身体被他这王八蛋到底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他们这句话让柳承明终于清醒过来！恨恨看了躺在地上的郭震林一眼，撇开他们的手，转身冲出了房间。
柳承明一坐进车里，就看见裹着白色床单的清莲面色嫣红，伸出手在自己身上乱摸，嘴里还喃喃低语，“郭震林，我好热！好热！给我降温！给我降温！”
她的话让他突然鼻子一酸，不耐烦的朝坐在主驾座位上的陈宁生大吼一声，“陈宁生，下去！等我这里完事以后！你们再上来！”
“是！”陈宁生听完他的话，识趣的边答他，边伸手推开车门下去。
等他一关上车门，柳承明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把手伸到主驾位子上摇上所有车窗，放平座位，褪去所有的衣服，让自己相对她来说冰凉的身体抚慰上她灼热的娇躯，薄唇霸道的敲开她的嘴，
“清莲，我来了！来给你降温！不会让你再热得难受了！”
他说完，眼底不争气的垂落一滴晶莹。那晶莹滑过俊美面庞，顺着亲吻的缝隙滚进他们嘴里的狭小天地，和着她嘴里的幽香和他焦渴的舌尖一起缠绵在唇齿紧密的交融之间······
他身上的冰凉触碰让她感觉舒服，身体不自觉的迎向他，却发觉他没刚才郭震林那么猛烈！而是一次次温柔的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仿佛怕弄痛了她！心里顿觉诧异！抬起眼帘定睛一看，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柳承明，怎么······是你······是你······这混蛋······”
她这话虽是对他的幽怨，却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期盼，让他的心突然一暖！立刻停下身体的动作，修长的指尖轻轻拭去她眼眶中不断滚落的晶莹，朝她淡然一笑，
“嗯，是我！哎，你看看，我的小公主这么一哭，不仅难看死了！而且也把我的心揪痛了！为了不让她以后在我面前哭泣，所以我决定，让她嫁给我！”
他的话让她的隐隐抽搐突然停止，柳眉凝结，梨花带雨的黑瞳朝他惊愕，“柳承明，你，你······”
他才不管她的惊愕，继续朝她深情说道：“清莲，嫁给我！相信我！能够让你幸福！让你从现在开始一直开心大笑！”
他睿智眼底的坚定，让她第三次对他产生了安全感！她愣愣凝望着他，却在心底向自己叹问，哎······既然回不到自己的那个世界去，那现在的她，除了他还能依靠谁？
心绪萌动之下，她突然收起眼底的惊愕，朝他娇羞的点了一下头，“嗯······”
她的轻应，让他欣喜若狂！双手紧揽着她柔软的腰际，在她身体里的抽/送也变得猛烈，让她突然无法承受，“柳承明，慢点！慢点！我痛！我痛！”
听见她的喊叫，他心里突然一紧，迅速放缓冲击的速度，换了个姿势，薄唇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清莲，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太冲动！是不是弄痛你了？”
“嗯······”她轻抬起卷翘的睫毛，瞅着近在咫尺的那双深邃瞳仁中的无比关切，暖意突然在心底升腾！虽是轻声答他，可手却没放开他。
她的这番举动让自己的心意无意显露，让被她需要的他心里浮起丝丝暖意，和她柔情蜜意的瞬间不住挑逗她，“来！清莲，说你爱我！”
“不！”她坚决不服从他。
“好哇！清莲，你如果不说，我就不给你降温！让你热死算了！”
他的威胁她依旧不理！嘴里还倔强的朝他反驳，“不！不！不！哼！柳承明，我告诉你！你如果不给我降温！我就去找郭震林！”
她这话让他心里突然来气！狠狠瞪了她一会，见她把头扭到一边，根本不理他！气氛僵持一会，他终是拿她无法，无奈摇摇头，朝她妥协，
“哎，清莲，你这小公主，就知道揪住我的致命弱点威胁我！我告诉你！你刚才已经答应嫁给我了，这辈子都别想在和他在一起！”




第两百四十章再见黎瑾诗
也不知时间过去多久，揉着柔情蜜意的缠绵终于在柳承明一声满足的低吼中结束。在车里收拾好以后，他推开车门让陈宁生他们上来，直接吩咐，“去医院！我要给她做个全面的检查！”
“是！”
在光华集团旗下的附属医院里清莲接受了全面的身体检查，柳承明在医院过道上坐等，心里还是觉得不服气！又命陈宁生他们杀回刚才那宾馆揍郭震林，可惜扑了空。他们回来给他一报告，他听完，立刻握紧拳头狠狠砸在旁边空着的椅子上，眼神阴厉的大声骂道：
“哼！这次让郭震林那臭小子跑了！以后我会慢慢收拾他的！”
郭震林坐在自己宽大的办公室里，轻轻抚摸着自己疼痛的身体，伸手拿起桌上只剩下镜框的眼镜，深拧着浓眉，虚着眼，翻来覆去的把那眼镜瞅着。瞅了一会，他突然放下那空空的镜框，从座位上站起，握紧拳头狠狠砸在办公桌暗红色的桌面上，虚着的眼眸在此时瞪得浑圆，同时浮出无比的狠烈，
“哼！柳承明，你别以为我会放手！我告诉你！既然我永远都得不到她！那你也别想和她好好的逍遥快活！”
他刚说完，就听见桌上的电话响起。立刻放松拳头拿起话筒，还没开口，就迎上郭啸天的一顿臭骂，
“哎，郭震林，你这臭小子！昨晚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刚才张令波给我打电话，说锡兰昨晚的优惠活动没一点收获，他已经决定锡兰以后的宣传活动都不在茂林举办了！而且，他还问我，你昨晚去哪了？他怎么没看见你？”
这屋漏偏遇连夜雨，郭震林这里还气着柳承明，这边张令波的矛头就朝他戳过来，让他突然怒气冲天！还没等郭啸天说完，他立刻朝他大吼一声，
“爸！他张令波愿办不办！不愿办就拉倒！他锡兰的活动不想在茂林办，我还看不得他酸不拉几的在我面前指东道西呢！”
他话里明显的不服气，让精明的郭啸天敏锐的觉察，他们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不然，他这好脾气的儿子绝不会对他发这么大的脾气！可这生意场上的事，并不由你的脾气来决定任何事，就算锡兰再有什么不对，他们茂林也不能对他张令波怎样，反而还要巴结他！
沉吟一会，他终于朝郭震林开了口，“震林，你也知道，我们茂林没资本跟柳承明的泰英比！人家家大业大，能够成功筹办那么大型的公益活动博得顾客青睐！而我们这小本生意，只能靠各位商家的鼎立支持生存！你知不知道？锡兰化妆品每个月的销售额在茂林的化妆品部占了多大的比例？”
郭震林听他这么一分析，心里的气更大了！甩他一句，“不知道！”就想挂断电话，却听见郭啸天刚才松软的口气突然变得严厉，
“震林，我不管你怎么看不惯张令波，我们都不能放弃锡兰这个大客户！我现在在公司门口等你，你立刻下来，跟我去锡兰！”
他说完，立刻挂断电话，让郭震林还没出口的反驳只能烂在肚子里。他放下电话，看着那空空的镜框，无奈摇摇头，
“郭震林，这下好了！你的苦日子来了！”
他说完，转身把那空镜框丢进座位下的垃圾桶，伸手拉开办公桌的抽屉，重新拿出一副眼镜戴上，接着一脚踢开身后的椅子，大步摔门而去。
在公司门口坐上车，他脸上暗红的淤青引起郭啸天的关注，他立刻指着他的脸询问，
“震林，你，你，你的脸怎么了？”
“哦，爸！没什么！昨晚在浴室洗澡的时候没注意摔倒了！现在已经没事了！”为了不引起他继续的询问，郭震林伸手摸摸自己脸上的伤，轻描淡写的回了他。
郭啸天听他答完，黑眉一皱，扭头朝他唠叨，“震林，依我看，你一个人在外居住很不方便！干脆回家来住！秦如也可以顺便照顾照顾你！”
郭震林听他叫自己回家住，放下摸在脸上的手，抬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拍，嘴角飚出一句调侃，“爸！不用了！我只不过是偶尔一次在浴室摔倒，用不着你这么大惊小怪的把我绑回家！你放心！你儿子这么多年在国外都是一个人！自己会照顾自己，死不了的！”
父母总是对自己的孩子充满溺爱，郭啸天听他说完，掀开他放在肩上的手，手直接戳到他胸口，对他大声啰嗦，
“你这孩子！从小就想独立！这下好了！眼看都快三十了，还是一个人！我可告诉你！你如果三十岁还没给我变成两个人，我就给你主动张罗了！才不管你愿不愿意？”
他不想让他一拉开话匣子就收不住，轻轻掀开他戳在自己胸口的手，催促道：“好了！爸，我知道了！你别啰嗦了！我们快去锡兰吧！”郭啸天看着他还想说什么，就被他伸手捂住嘴唇，只得无奈摇摇头，吩咐司机开车。
汽车疾驰在宽阔的公路上，郭震林借着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紧盯着窗外的父亲，第一次发觉他的眼角有了深深的皱纹，心里突然有些酸楚！爸！对不起！或许，这辈子我都只能是一个人！
二十分钟后，他们在锡兰门口下了车，一走进锡兰空旷的底楼大厅，郭震林意外的看见了黎瑾诗。
今天的她穿得极其干练，一身白色的职业裙装把她婀娜的身姿尽情展现！傲挺的骄胸随着她均与的脚步轻颤，精致的妆容让她比那晚看起来更妩媚风情，白皙修长的双腿尽管有长腿袜的阻隔也照样吸引过往男人的猥亵目光。
他边走边随意瞅她一眼，却没注意到黎瑾诗早就看见他了，而且还故意朝他走来。到了跟前，她故作惊讶的看了看他身边的郭啸天，精致的娇颜上浮起暧昧无比的浅笑，
“郭震林，好久不见！最近过得好吗？这位，这位是······”
她边说，边把目光从郭啸天脸上收回，禁锢在郭震林脸上，等待他的回答。
郭啸天锐利的犀目在她和自己儿子脸上瞅了一眼，立刻笑意横生的把手伸向她，“这位小姐，你是震林的朋友吧！我是他父亲郭啸天，很高兴认识你！”
郭震林看着自己父亲脸上的献媚神情，心里就窝了气！把他伸出的手立刻拽回来，转身拉着他就往前走，“爸！别理她！我们走！”
郭啸天从他语气中听出他和眼前这女孩一定有些故事，虽被他拽着往前走，还不时回头朝黎瑾诗笑，“小姐，对不起！你看我这儿子，就是脾气不好！其实人挺好的！你别跟他计较！”
他搭理黎瑾诗的话把郭震林惹恼了！双手大力夹在他腋下就往电梯口拽，嘴里不耐烦的大声嘟哝，“爸！你真多事！跟她说那么多废话干吗？走！我们现在去见张令波！现在就去！现在就去！”
“哎，震林，震林，你干什么？干什么？”郭啸天被他押着，还看着黎瑾诗，可郭震林已经没耐心跟他废话了，两下就让黎瑾诗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
他们刚一消失，黎瑾诗就逮着郭震林刚才那句话寻思，“郭震林，来找张令波会有什么事？”一寻思，她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立刻加快脚步朝电梯口走去。
在张令波办公室门口向秘书一打听，她才知道，郭震林父子是为张令波决定取消锡兰以后在茂林的所有宣传活动而来！她也才注意到没在公司看见张风洋的人影，心里纳闷的她，不觉向秘书追问，
“哎，小姐，我找张风洋有点急事！我想问一下，他现在在哪间办公室？”
那秘书听完她的话先是一愣，接着神情无比为难，“小姐，对不起！这，这个，我，我不能向你透露！”
她的遮遮掩掩，让黎瑾诗瞬间觉得张风洋可能出了什么事！不然，张令波不会坐在他办公室里办公。可前几天他们明明还吃了顿定亲宴，张令波还说立刻给他们筹备婚礼，他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事吧？
她立刻神情严肃的朝那秘书继续说道：“小姐，我是张风洋的未婚妻！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不想告诉我他的行踪可以，我现在直接去找张令波问！”
那秘书见她开口闭口都直呼大小老板的名字，心想着怎没在公司听见张风洋马上就要结婚一事？可看黎瑾诗这副严肃认真的模样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算了，我还是告诉她张风洋的行踪好了！免得得罪了未来的少奶奶，吃不了兜着走！
“哎，小姐，你等等！等等！刚才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到你这个未来的少奶奶！不过，张风洋最近都没来公司，我听说，他，他好像因为一个女人被董事长软禁在家！不知道，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你？”

为了庆祝以前冷雨葬花笔名下在外站完结的某本书点击破百万，香香这章特别多写了几百字，这章差不多三千字。同时也感谢在纵横默默支持香香的各位读者朋友，希望你们在炎热天气中注意保重身体，虽然香香的书有点后妈虐，还是祝你周末有个愉快的心情看书。



第两百四十一章有心插柳无人应
她的话让黎瑾诗立刻头大！转念细想，她突然醒悟！怪不得，张令波要这么急着敲定她和张风洋的婚事，肯定是想拆散他和毛云霓！
对于自己和张风洋的婚事，她并不以为然，可张令波要把郭震林的茂林这么打整！却是她黎瑾诗决不允许的！就算郭震林对她冷冷淡淡，她也不能看着他被张令波这样欺负！想到这，她立刻转身朝过道尽头跑去。
“哎，小姐，小姐······”那秘书看着她突然远去的身影，还想巴结她，可她根本不回应她，转眼就在过道拐角消失。
郭震林父子虽在张令波办公室商谈颇久，可他还是不肯放弃自己的打算，他们只得无奈回到公司。郭震林一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就冲到桌边，握紧拳头狠狠一击，
“今天真他/妈晦气！先是被柳承明揍得惨！刚才又遇到黎瑾诗那骚/货骚/扰！现在张令波那混蛋又趁机对我发难！”
他骂完以后，突然意识到什么，放松拳头，缓慢绕回椅子坐下。头轻靠在椅背上，微皱眉头，合上眼帘，轻声沉吟，
“郭震林，你变了！变了！真的变了！变成了一个市侩的卑鄙小人了！什么龌龊的事都干过了······”
黎瑾诗一跑回公司，立刻气鼓鼓的闯进黎铁生的办公室，让正和别人谈生意的黎铁生一脸惊愕！不过，他只停留一会，立刻从座位上起身，走到黎瑾诗面前，看着她急速起伏的气息，大声询问，
“谨诗，这么急，找我什么事？”
“爸！我现在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谈！”黎瑾诗听他说完，也不避讳一旁的客户，直接了当开了口。
黎铁生扭头撇了一眼那客户，又折回到她的娇颜上，“谨诗，你先出去，等我和黄总谈完，再进来！”
“不！爸，我这事十万火急！你这生意还没它急呢！”她却不服他这番安排，等他说完，立刻朝他顶去。
坐在旁边的黄锦生一听她这口气，就知道自己这桩生意是谈不下去了！识趣的从座位上起身，朝黎铁生伸手，“黎总，你忙你的，我们这生意以后再谈！”
对于他的懂事，黎铁生心生内疚！伸手和他握手，嘴里还不住的道歉，“黄总，对不起！你看我这女儿，从小被我惯坏了！一来就霸道的要我满足她的要求，不然······”
“黎总，没事！没事！我们这生意可以以后再谈······”黄锦生在一片寒碜中放开黎铁生的手，朝他淡淡一笑，转身往办公室门口走去。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黎铁生立刻威严着一张脸，朝黎瑾诗大声训道：“谨诗，你简直越来越没规矩了！我正和人谈生意，你也来捣乱！快说，找我到底什么事？”
黎瑾诗才不管他脸上的严厉，走到他面前就扭着他的手臂摇曳着撒娇，“爸！我又没骗你！我现在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谈！”
黎铁生扭头看了她一眼，继续严厉道：“说，到底什么事？”
“爸，我刚才从锡兰回来，听说张令波以后要取消锡兰在茂林的所有宣传活动！”
黎铁生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等她说完，立刻大声回了她，“这关我们什么事？”
黎瑾诗听他这话就急，甩开他的手，绕到他对面坐下，撅起嘴大声回了他，“爸，可这和我有关！”
黎铁生被她这话弄得一头雾水，微微前倾身子，朝她探询，“谨诗，你这话，怎么解释？”
这一时半会，黎瑾诗还真不好跟他详细解释其中的缘由！可张令波已经决定不和茂林合作，要劝自己的父亲去周旋，除了拿她和张风洋的婚事做赌注，她好像别无他法！嗯！就只有这破釜沉舟的一招了，她在心里暗自拿定主意，抬眼就朝黎铁生大声回道：
“爸！我现在一时半会也跟你解释不清楚原因，反正，你如果不帮我这个忙！我就不和张风洋结婚！”
她这话把黎铁生打了个愣头青！他把身子靠回沙发，双手交叉在胸前，瞅着她脸上的决然表情，脑海里却急速思考着这里面的原因，想了一会，他突然凝神朝她反问，
“谨诗，你老实告诉我！你和郭震林是什么关系？”
黎瑾诗被他近在咫尺的锐利目光凝神看着很不舒服！没坚持多久，就不耐烦的搪塞他，“爸，你问那么多干嘛？”
她的搪塞他并不卖帐！“那，谨诗，你不给我说清楚这事，要我帮忙免谈！”
她被他逼得无法，随便找了个理由继续搪塞他，“爸，以前我们一起在国外留学，这个理由够了吧！”
她这一拉开话题，黎铁生的兴趣就被吸引了，等她说完，立刻开始查户口似的盘问，“你们有没有更深沉的关系？”
“没有！”她一口否定！
“到底有没有？”他继续追究。
她突然被他惹毛了！从座位上站起来，神情愤恨的朝他大声回道：“爸，你别再问了！你以为你女儿是天上的太阳有被人追逐的荣幸！我告诉你，你女儿就算主动投怀送抱，人家都不理不睬！”
被人揭开心底的伤疤，尽管那个人是自己的父亲，还是让黎瑾诗心里有种难以名状的痛苦！她愤恨的眼眸瞬间有些朦胧，说完，立刻把头扭到一边。
黎铁生被她话一蹙，看着她扭到一边的头，神情瞬间尴尬，“谨诗，对不起！我不知道······”
她却不想听他的道歉，还没等他说完，立刻扭头打断他，“爸！够了！我不要你的道歉！我现在只要你一句话，这忙你帮还是不帮？当然你帮了忙！我一定和张风洋结婚！如果你不帮，那就别怪我，到时候给你撂摊走人了！”
这摆明的威胁谁都听得懂！黎铁生等她说完，犹豫一会，终于无奈看着她点点头，“好谨诗，我答应帮忙！不过，我有个要求！”
既然他答应帮忙，黎瑾诗的语气也开始缓和，“说！”
“我不准你和张风洋结婚以后，再跟他勾搭！给我扯出些是是非非，让人看我黎铁生的笑话！”
他话一完，黎瑾诗立刻从椅子上起身，快步走到他身后，纤细的双手轻搭在他肩上慢慢揉捏，“爸，你放心！就算你女儿有心勾搭他，可人家根本不会上钩！他心里早就被其他女人霸占，对你女儿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的语气虽是调侃，却透着淡淡的伤感，让黎铁生的心也跟着伤感！他扭头按住她的手，眼底一片慈爱，“谨诗，忘了他！和张风洋好好过！”
“嗯。”
从黎铁生办公室出来，心情阴郁的黎瑾诗直接去了厕所。站在洗手台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嫣红的唇角牵扯一抹苦笑，
“郭震林，我再怎么帮你？你是不是都不会对我有印象？”
她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个身影从镜子里一晃而过，接着就听见蹲位里响起“稀里哗啦”的声音，再接着就听见毛云霓的小声嘀咕，
“奇怪！昨晚我没吃什么冰东西，也没对着空调使劲吹，这心里怎就翻腾得厉害？忍都忍不住，这一吐就轻松了！”
黎瑾诗听完她的话，没好气的扭头，朝着那蹲位大喊一声，“毛云霓，吐完就快去上班，还磨磨蹭蹭干嘛？”
“哦。”她这一喊，把毛云霓的神经高度牵扯，她一抹嘴角的污秽，立刻抬脚踩下冲淋器，转身就推门出来。走到黎瑾诗旁边的洗手盆前，拧开水龙头，双手捧了点水往嘴里灌，“叽里咕噜”的漱了口，这才转身出了厕所。
她一走，黎瑾诗看着她背影就小声嘀咕，“我马上就要和张风洋结婚了！还让她呆在公司，好像不好吧！”



第两百四十二章不准进我家门
清莲的身体在医院全面检查以后，虽没什么大碍，可柳承明还是让她在家里休养了一星期，才准她去公司上班。
因为陈宁生七夕那晚对她说的那番话，让她突然顿悟！自己要在现在这个世界好好生存下去，就要学会最基本的打字技能，所以，这次回到公司，她就从柳承明逼她学，变成了她自己主动要学！
这样一来，她学习的积极性空前高涨，脑袋瓜好像也特别好使！在柳承明给张子英规定的一个月时间里，她已经学会打字之外的一些东西，这让柳承明十分高兴！接下来，他就开始教她处理公司里的一些小事，希望她早点成长起来，帮他减轻点负担！
柳承明除了在公司里认真教她，下班过后的时间就开始准备婚礼。可忙了没几天，那些繁琐的婚礼事宜就让他觉得头大！没耐心的他立刻想把这档子事交给了自己的母亲，金筠黎这才知道他要和清莲结婚。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沙发上依靠着柳承明的清莲，她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她这儿子总算是要安定下来了！可柳俊英却对清莲看不顺眼，不仅眼神严厉，嘴里还大声嘀咕，
“哼！金筠黎，你看她那副模样，哪配得上我柳俊英的儿子？”
他这话一出口，柳承明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拽起清莲就走，“那好！爸，你觉得她配不上你儿子！可你儿子这辈子就赖上她了！反正她现在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你同不同意我都要给她一个交代！”
他这话一完，金筠黎第一个惊愕，“承明，你，你说什么······”
“妈，她怀孕了！”柳承明也不避讳，接着回了句。
他这话让金筠黎惊愕的脸瞬间变成了开口笑，不住看着清莲点头，“好！好！好！”
她这好字清莲却不敢认同，心里还颠怪着柳承明的胡说八道，有些气恼的使劲甩手想脱离他的控制，嘴里还连带着责备，“柳承明，你，你说什么······”
柳承明却不让她如愿！当着父母的面轻描淡写的朝她回道：
“清莲，你别大惊小怪！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你怀孕是很正常的事！”
“可柳承明，你，你不该，不该胡······”
她最后那句没出口的话柳承明早就猜到了，可他不能让她不知轻重的在自己父母面前说出来！还没等她说完，他立刻打断她，
“好了！清莲，既然这个家不欢迎我们！那我们以后永远都不回来！走！”
他说完，揽着清莲继续往门口走，柳俊英见他在他面前如此放肆！心里怒恼无比！从座位上起身，指着他们的背影大声训斥，
“哼！柳承明，你别拿她肚子里的孩子威胁我！我告诉你！她这种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就是不能进我柳家门！就算你和她结了婚，她也别想进我这家门！永远别想！”
对于他的强硬态度，柳承明也丝毫不妥协！走到客厅门口，扭头朝柳俊英甩下一句话，“那好！爸，你不准她进门，那我以后也不回这个家，你的孙子也永远不回来！”说完，立刻搂着神情惊愕的清莲摔门而去！
“哎，承明······承明······”金筠黎没料到结婚这天大的喜事，被他们父子这你来我去的两句话给搅黄了！看着柳承明摔门而去，立刻起身想去追赶，却听见身后传来柳俊英大声的呵斥，
“金筠黎，你给我站住！他从小就是被你惯坏了！现在才会无法无天的跟我这样说话！我警告你！你如果敢去追他，那我连你也一起撵出去！”
“哎，俊英，承明他······”金筠黎听完他的话，左右为难的看了看他，扭头又看了看客厅大门，无奈轻叹道。
柳俊英却丝毫不理她！转身穿过客厅，往二楼走去。走了一会，没听见身后有脚步跟来，扭头朝金筠黎大喝一声，“金筠黎，你愣着干嘛？还不跟我上去睡觉？”
“哦。”金筠黎站在客厅中央无奈答他，转身朝二楼跟去。
柳承明气鼓鼓的带着清莲出了门，路过花园，就看见坐在花园深处的梵康向他打招呼，
“少爷，怎么一回来就要走？”
他从小把柳承明侍候大，跟他的关系亲密得甚至超过了柳俊英。柳承明听见他的招呼，揽着清莲就朝他走去，到了跟前，指着他就说，“来！清莲，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从小照顾我的梵康！”
“哦。”她有些懵懂他把他介绍给她的意图，木讷的看着梵康，轻应道。
他见她有些迷糊，看了一眼梵康，朝她解释，“清莲，他虽然是我家的佣人，可我从没把他看成是佣人，而是把他看成一位无话不谈的长辈！你和我结婚以后，如果敢对他不敬，我不会饶你！”
听完他这解释，清莲终于弄清了他们之间的关系。看着柳承明在花园黯淡灯光下的阴沉面容，她突然觉得她并不了解他！或许，平时他多在她面前展示凶狠的一面，却很少让她看见他不为她知的其他方面，就如刚才他为她和父母强硬以及现在他为他而威胁她。
梵康却对柳承明对她的威胁多有微词，从座位上起身，抬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拍，“少爷，你看你！这位小姐第一次来，你就这样威胁她！小心！她不卖你帐！逃婚！”
柳承明听完他这话，掀开他的手，扭头狠瞪清莲一眼，回头大声答道：“她敢？梵康，我告诉你！她如果敢涮我坛子，她就是跑回清朝，我也要把她拽回来！哼！她上了我的贼船，这辈子都别想逃！”
梵康看他那副凶狠模样，为了缓和气氛，朝他小声调侃，“少爷，以前那些女人还不都上过你的贼船，怎没见你逮住一个？”
他的调侃让柳承明突然有些气恼，伸手揽过清莲，眉头瞬间蹙立，眼底带着霸道，如孩童般朝他不服气的哼道：“哼！梵康，她和她们不同！是我这辈子真正想要拥有的女人！”
梵康看着他这副神情，知道这女孩在他心里的分量一定不轻！不然，他不会把她带回家！听他说完，他立刻反问，“那，少爷，你今天回来······”
“梵康，她答应嫁给我！可我爸不同意让她进门！我刚才跟他大吵一架，反正我不管，他不同意我也要和她结婚！我不能让她再被别人抢走！更何况，她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公主，突然来到我们这世界，除了依靠我还能依靠谁？”
“啊？少爷，你，你说她是公主，怎又说她突然来到我们这世界，这到底怎么回事？”
柳承明被他逼问，突然有些不耐烦，低头瞅着清莲的娇颜，嘴里却答了他，“哎呀，梵康，你就别问了！具体的情形我也模模糊糊的，反正她一来，就赤身裸/体的躺在我床上。”
清莲被他这话气得到，想要撇开他揽在腰间的手，却被他加力控制，只得抬起眉眼朝他大声气恼，“柳承明，你，你······”
梵康听出他语气中的不耐烦，知道他不想跟他深谈下去，也没再逼问。又看着清莲和他急，面容上突然升起慈爱的笑意，朝着柳承明和清莲看了看，
“好了！少爷，我不问了！不问了！只要她是你喜欢的女人，你别管她是从哪里来的，好好对她就行！”
“嗯。”柳承明轻应他一句，转身揽着清莲往大门走，边走边扭头看了一眼梵康，
“梵康，好好保重身体！我结婚的时候要请你喝喜酒，我儿子出生以后，还要请你喝满月酒！”
梵康依旧慈爱的笑着，边笑边朝他挥挥手，“好！好！好！少爷，你放心！我还没看着你结婚生子，一定不会那么早离开！”
“那好！梵康，到时候你一定要来！我等你！”柳承明把头扭回来，推开大门出去，嘴里还回应着他。
“嗯，少爷，我一定来！一定来！”梵康走到大门口边关门边大声答了他，然后看着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小区公路的尽头，这才转身往花园走去。
回来的车上，清莲阴沉着脸，不断埋怨柳承明，“柳承明，你刚才怎么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怀孕了？还有我来的时候那些事，你刚才怎么都跟他说了？”
对于她的埋怨他心知肚明，痞笑着伸手在她娇颜上轻轻一捏，“嗨！我的小公主，反正你迟早是要为我生儿育女的！这早说晚说还不都一样！除非你想给我弄点意外的惊喜，比如双胞胎，三胞胎，甚至八胞胎！不过，你放心！只要是你生的，就是十胞胎，我柳承明拼了老命也要养活他们！”
“至于你来的时候，确实是赤身裸体的没穿衣服。不过，后来你裹了床单，打斗的时候，好像又差点掉下来，其他的我或许有点迷糊，可这点我绝对是看清楚了的！”
“柳承明，你，你······”她的粉拳还没等他话音落下，就铺天盖地的朝他挥舞过来······



第两百四十三章我等不起
有时候带着甜蜜的打情骂俏更让观者看着难受，坐在车里的柳承明和清莲根本没注意到，迎面而过的一辆黑色轿车里坐着的某个男人，看着他们无比恩爱的这一幕已经忍无可忍！
他宽厚的掌心在方向盘上把持着，修长的指尖已经不可救药的把方向盘外面的皮套折磨得不成样子，低头道道深刻的指痕赫然在他视野中。看了一会那指痕，他冷冽的眉梢肆意挑起，纯粹的黑瞳浮着极度的愤恨，突然扳转方向盘，打了个急转，朝着和他们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十分钟后，这辆黑色轿车驶进一个小区大门。没多久，他就来到某楼层的某间房门前停下脚步，抬手就是如雷震耳的敲门声，接着就有女人在屋里轻问，“谁呀？”
“是我！”
这声回答过后，就是那女人的轻应，“哦，等会！”
“快开门，开门！等不了！等不了！”他并不卖她帐，接着就是一声不耐烦的沉闷回应。
没一会，房门轻轻拉开，他立刻把开门的女人狂揽入怀，接着重重一脚带上房门，随后寂静的客厅里就传来男人带着焦灼的低吟，
“爱我······我再也不想这样无望的坚守下去了······”
女人的轻叹接着在这声低吟以后响起，“我知道······我知道······”
洛轩庭把车静静停在严令琪楼下，敞开的车门外飘入的灼热空气让他英俊的面庞微感温热，夹在指间的烟头升起的袅袅烟雾还在他眼前缓慢漂浮，时隐时现着他的脸。
他漆黑的浓眉在这烟雾中变得深沉，倨傲的眼神夹着些犹豫不决。任灼热侵袭一会，他突然把手里的烟头弹向门外幽静的苍穹，抬脚跨了出去，重重带上车门，大步朝小区的入户大厅走去。
出了电梯，他的脚步突然变得急切，疾步到了她的房门前，抬手瞬间又被犹豫的情绪困扰，手也在起落之间辗转，最后终于坚定的敲门。
严令琪正无聊的在网上游荡，就听见门外的敲门声，扭头朝门口大问一声，“谁呀？”
“是我！洛轩庭！”
她握着鼠标的手猛然一颤，还没答他，就听见他夹杂着忧郁的声音响起，“令琪，开门！我不会打扰你太久！我，我只想看看你！看看你就走！”
他的话让她的食指按住鼠标的白色滚珠前后翻转一会，终于停住，沉闷的等了一会，她听见他接着说道：“算了！令琪，你不想见我！我走了！”
又是一阵的犹豫，她终于听见远去的脚步，这才从椅子上起身，缓慢走到客厅大门口，慵懒的拉开，探头凝望着狭窄的过道，“洛轩庭，再见！”
她刚轻吟完，就感觉细柳的腰际被一双手紧紧揽住，耳边接着响起他磁性的嗓音，
“严令琪，我们这辈子都别说再见！好吗？”
她还在犹豫，就被他扳转过头，压住了嫣红的柔软唇瓣，“洛轩庭，你，你······”
唇齿交替中，她听见他含糊在嘴里的低吟，“令琪，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张令波一个多星期以前明明拒绝和茂林合作，可现在却突然收回以前的打算，同意锡兰以后的宣传活动继续在茂林举行！他还给郭震林打来电话，约他一起策划接下来的中秋节活动。
郭震林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他挂断的电话，浓眉紧拧，双手托着腮帮，寻思良久都没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最后，只得无奈的摇摇头，对自己嘲讽一句，
“不是吧！我这段时间都是霉运缠身！可现在好像那霉运突然不见了！难道是老天爷怜悯我？让我从此转运！不知道这接下来，我是不是真的就好运连连了？”
既然人家都同意和茂林继续合作，他也不能怠慢了人家的好意。郭震林这接下来，就开始和张令波磋商起中秋节的活动来。
张风洋躺在床头神情木讷的眺望着窗外广阔的天际，艳阳刺眼的强光瞬间晃花他的眼。他立刻紧闭双眼，过一会，睁开双眼，瞅了瞅周围，黯然轻叹，
“哎······上次我叫那女孩帮我发短息给云霓，不知道她给她发去没？云霓快一个月没见我人影，也不知道她会不会以为我张风洋是骗子？我拜托姚希熠办的事，更不知道他给我办妥没？”
这叹息牵扯着他心里一阵疼痛，让他从床上起身，走到窗前刚站立，就听见外面响起开门声。他没有扭头，以为是给他送饭的人来了，背对着回了他，
“把饭端出去，我今天没心情吃！”
回了一会，没听见身后的人回应，他突然扭头，却看见身后站着那人朝他伸开双手大笑，
“哈哈······哈哈······张风洋，我这消息，肯定让你想好好饱餐一顿！”
除了那天得到张风洋的一条短信以后，这么多天以来，毛云霓没再得到他任何的消息，他就像空气一样突然在她生活中蒸发，连一点她可以扑捉的痕迹都没留下。
这段时间黎瑾诗突然变态的对她看不惯，总是找茬针对她，让毛云霓突然心生辞职的念头。她正坐在办公桌前凝神沉思，就听见周围同事的窃窃私语，
“哎，你们听说没？我们公司的黎大小姐不久就要结婚了！”
“不是吧！我怎么没听说这事？我只听说她以前喜欢暗恋一个一起出国留学的男生，可回来以后，人家根本不拽她！”
“不会吧！我听说她最近要结婚的对象好像不是那男的，而是锡兰的少主张风洋！”
这最后一句话，让毛云霓托着腮帮的手突然垂落，扭头朝周围看了看，“你们说的是真的？”
“嗯，我还听说，他们的婚礼好像定在国庆！”见她扭头反问，那些议论的人来了劲，有人立刻接过她话茬答道。
“哦。”她听完，轻应一声，立刻从座位上起身，快步冲出了办公室。
她冲到宽阔的过道尽头刚站立，就看见远处走来一个男人。他一身黑白配的装扮在外面飘进的艳阳辉映下显得那么醒目！一头乌黑的头发干练齐耳，浓密的墨眉微微皱起，深邃黑瞳中夹杂着忧郁的情愫，菱角分明的鼻尖傲然挺立，紧抿的薄唇深处扯着一抹苦涩！他双手慵懒的插/在裤兜里，迈着沉稳的步履慢慢走进她。
她突然不忍目睹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朝她走来，心绪慌乱的转身就往前跑。张风洋见她逃跑，根本不管身边彪形大汉的包围，抬脚就朝她快步跑来，边跑嘴里边大声喊叫，
“毛云霓，你给我站住！站住！”
她却不想理他！继续抬脚往前跑，只听得后面的他对着身后跟来的那几人大声喊叫，“放手！你们给我放手！我要跟她说几句话，就几句，我不能让她以为我张风洋是骗子！”
他的话语过后，她就听见了这样一句话，“对不起！少爷，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黎小姐还在办公室等你接她去试婚纱！”
她的心瞬间碎成两半，加快脚步跑进过道的楼梯间，却听见张风洋怒恼无比的声音在过道上到处飘荡，
“毛云霓，你要相信我！我张风洋不是骗子！不是！不是！不管我现在和谁结婚，你这辈子都是我唯一的女人！永远都是！永远都是！我知道，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你一定会吃很多苦！很多苦！可我要你坚强的面对它！你，你一直都是那么坚强的女人！”
“或许你现在会恨我对你暂时的离弃，可以后你一定会明白！一定会明白我这样做的苦心！你等着！不管多久，我张风洋一定会回来找你的！一定会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一定不会再离开你！毛云霓，你听见没有？听见没有？”
他浑厚嗓音中夹杂的苍凉让毛云霓破碎的心突添苦涩，泪水瞬间在精致的娇颜上到处纵横，她抬起右手紧紧握住嘴，急速抽搐的呼吸让她的话语有些含糊不清，
“张风洋······你这混蛋······王八蛋······大骗子······让我等······让我等······可我现在已经等不起······等不起了······”
言语过后，她双腿一软，依着过道门缓慢下滑，最后跌坐在地，任泪水肆意涕淋支离破碎的心······



第两百四十四章我没有骗你
黎瑾诗一坐进车里，就感觉张风洋面色阴沉得要命！心里立刻很不舒服，伸手就拽住他胳膊，“哎，张风洋，我告诉你！我们之间虽是商业联姻，可你这黑脸黑嘴的很影响我今天试婚纱的心情！”
她话还没说完，张风洋立刻撇开她的手，扭头朝她狠瞪，“黎瑾诗，你心情好不好与我无关！是我爸要强扭我们，你有苦该找他诉，别在我面前叽叽喳喳！”
黎瑾诗碰了一鼻子灰并不甘心！再次扯着他胳膊，回以他狠烈，“哼！张风洋，你不管我心情好坏是吧！那好！我也不管毛云霓心情好坏！明天就让她走人！”
“黎瑾诗，你敢？”
“张风洋，你看我敢不敢？反正我们之间根本没感情可言！我才懒得管你心里的女人高兴不高兴？”
反正他们之间都是混一天是一天，黎瑾诗才不会让自己受委屈！不仅回张风洋的话言辞激烈，而且神情也无比阴厉。
让被她逮住软肋的张风洋气恼无比！看着她说完把头扭向窗外，也不甘示弱的扯过她，修长的手指直戳着她娇俏的鼻尖，
“黎瑾诗，你别以为你可以威胁我！我警告你！你如果敢动她，我现在立刻撂摊走人！反正我们都是逢场作戏，早点离开你，我还少受点罪！”
“张风洋，你，你······”
“我，我怎么······”
这针尖对麦芒的阵势让他们两人就在这车里杠起来，直到在婚纱店下车时，两人还一前一后的瞅着脸下了车。
在宽敞的婚纱店里转悠一会，黎瑾诗的目光突然被一件蕾丝款式的公主婚纱裙吸引了眼眸。停下脚步，拿起那件婚纱就朝身边的服务小姐说道：“小姐，我想试试这件！”
“好！小姐，你跟我来！”那服务小姐精致面容谦和一笑。
张风洋见她跟着服务小姐去试婚纱，自己就在旁边不远的座位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悠哉游哉的朝窗外打望。
等黎瑾诗穿着那款婚纱从试衣间出来，走到他面前，“哎，张风洋，你帮我看看，我穿这件好不好看？”
他故意不理她，让她的娇颜立刻变色，扯着他胳膊就一阵威胁，“好！张风洋，我叫你帮我看看，你不想理是吗？那我现在不试了！先回去把毛云霓你的心肝宝贝解雇了，再慢慢来试婚纱！”
毛云霓始终是他的软肋，被她这么一威胁，张风洋先是扭头恨了她一眼，接着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全身扫一眼，不耐烦的从椅子上起身，扯着她的婚纱一阵抖索，声音带着极致的讽刺，
“黎瑾诗，你这个美人胚子，穿什么都好看！还问我干吗？你要问，就问你旁边那位小姐，让她帮你看看，你穿这件婚纱好不好看？还有，我告诉你！你别老拿毛云霓威胁我！小心！哪天把我惹毛了！我直接给你撂摊走人！反正，你结不结婚，丢不丢脸，都与我无关！”
黎瑾诗被他这话差点气炸肺！看着他说完，把头扭向窗外不拽她，扭头就往试衣间走。她旁边站着的那服务小姐见这扭捏的气氛，立刻出来打圆场，跟在她身后不住夸赞，
“哎，小姐，这件婚纱穿在你身上真的很合适！要不！你自己去那边的大镜子照照！”
这女人最喜欢听恭维话，更何况是黎瑾诗这位有点娇气的大小姐！她听她说完，心里的傲气突然上来，哼！张风洋，你不想看我试婚纱，今天我偏要在你面前试个够！我要让你等得腰酸背痛腿抽筋！
这心思一定，她突然昂头朝那服务小姐大声说道：“小姐，把你们这里高档的婚纱全拿出来，我要一件一件慢慢试！”
“好！小姐，你跟我来！”她这话服务小姐最爱听，等她说完，立刻朝她浅笑点头。
黎瑾诗就这样和张风洋赌气，把婚纱店的高档婚纱一件件的穿在身上试。张风洋就一直瞅着窗外不理她，任她使性子胡闹，直到夕阳斜照，他才缓慢起身，走到她面前，皱起眉头，扯着她身上的婚纱，大声戏谑，
“哎，黎瑾诗，我说你怎么越试越没品味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白布都往身上裹，第一件本来不错，你偏要劳神费力在这试来试去！真是的！”他说完，立刻转身往婚纱店门口走去。
黎瑾诗本来气恼的心情被他这么一说突然舒缓，扭头就对身边的服务小姐说，“那小姐，我就要试的第一件。”
“好！”
从婚纱店出来，黎瑾诗心情开始好起来，坐上车，就朝张风洋说道：“哎，张风洋，试了这么久的婚纱，我肚子都呱呱叫了！我们现在该去吃饭了！”
张风洋瞅着她精致娇颜上的期翼，心想着，自己反正回去就是关小黑屋，还不如在外面多溜达溜达，好好呼吸一下新鲜口气！犹豫一会，终于点头。
不一会，他们就开车来到一家名为宣宁亭的餐厅。沿着黑色大理石铺就的过道走进这家风格简洁的餐厅，黎瑾诗就挑了挨着落地窗的一张桌子坐下，张风洋随即也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落地窗外红火的夕阳到处泛滥，把灼热在过往的每个路人身上尽情倾洒。街上的美女大都撑着一把颜色鲜艳小巧别致的遮阳伞走着，只有那些肌肉男不惧夕阳的火热，露胳膊露腿的展示自己健美的身材。此时街面上还没那些儿孙绕膝的悠闲老人溜达，只有匆忙脚步下班回家的人从眼前一晃而过。
黎瑾诗见他一直瞅着窗外，也没怎么搭理，直接招呼站在不远处的服务生点菜。等那服务生在她身边站定，伸手递给她一本印刷精美的菜谱，她立刻打开翻看，边翻嘴里还随口问道：“哎，张风洋，你喜欢吃什么？”
哪知，她话刚出口，张风洋立刻从座位上起身，对她甩下一句，“黎瑾诗，对不起！我去趟洗手间！”
“哦。”她低头翻开菜谱，也没抬头看他，只轻应一句。就听见他立刻起身，大步从她身边一晃而过。
夕阳虽炙热，却始终不能抚慰她此时冰冷的心。毛云霓娇小的身影在人群中并不显眼，可张风洋一眼就能看见，或许，这就是缘分！就如在大学校园里他第一次见她，就是在这茫茫人海中她的回眸一瞥。
出了餐厅，他的脚步逐渐加快，越来越快，最后他终于伸手从背后把她整个环住。狂跳的心和她纤瘦的后背紧贴的那一瞬，他的心突然变得宁静，因为急促呼吸而战抖的薄唇接着在她柔软的耳垂轻吻，
“云霓，快一个月没这样拥着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那个熟悉到心底的声音在毛云霓的耳畔突然响起，让她以为自己是在做白日梦。扭头却触到他英俊的容颜，看到他黑色瞳眼里遍布的万般柔情，她这才回过神来！可下一刻，几个小时前那残忍的一幕又浮现眼前，她的心瞬间被绝望统领！大力掰开他的手，抬手就是一耳光，
“张风洋，你这骗子，大骗子！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再也不会！再也不会了！”
她的辱骂让他悸动的心瞬间跌入冰窟，伸手拽住她娇嫩的手腕，墨眉凛冽在眉角，幽深眼眶中的柔情瞬间被极度的愤慨取代！菱角分明的鼻尖也在此时随着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微颤，他紧抿的坚毅薄唇大大张开，朝她大声辩解道：
“毛云霓，我从没骗过你！我张风洋从没骗过你！你想不想知道？快一个月了，我一直没在你身边出现的原因？”
她不想听他的任何解释，使劲想要把手从他大力的禁锢中解脱出来。可他不会让她如愿，他不想让自己错失向她解释的宝贵机会，不等她回答，接着说道：
“云霓，就因为我们那次在餐厅吃饭被我爸发现，我第二天一早就被他派人抓回去软禁起来。快一个月了，我一直利用所有可能的机会向你证明，我张风洋没忘记你！没抛弃你！只是我也不知道，我拜托别人给你发的短信，你收到没有？也不知道你收到那天短信以后，还会不会怨恨我突然之间对你的不理不睬？”





第两百四十五章抢先一步
张风洋话音刚落，就听见背后响起黎瑾诗带着鄙夷的大笑，“哈哈······哈哈······张风洋我就说嘛，你爸干嘛这么急着敲定我们的婚事，原来是为了拆散你和毛云霓！”
她这话一完，毛云霓趁着张风洋扭头瞬间，突然大力挣脱他的手，转身就向拥挤的人群跑去。张风洋哪肯让她逃走？立刻抬脚紧追，却被身后跟来的人死死拽住两只胳膊，
“少爷，对不起！你如果不想和黎小姐吃饭，我们就送你回家！”
张风洋急切的想要再跟毛云霓解释，突然爆发勃然动力，竟然挣脱众人的包围，快步朝毛云霓的背影追去，“不！不！我不回去！不回去！云霓，毛云霓，你给我站住！站住！”
毛云霓听见他在身后的大喊，根本不敢停下脚步，也没回头看。只听见身后传来的那几句话，以为他被那些人逮住动弹不得，却不知道他已经挣开束缚，朝她大步跑来。
跑了一阵，她突然有些体力不支，刚停下脚步休息，就被张风洋一个箭步冲来，瞬间扳转她娇躯，薄唇接着堵住她的嘴，
“张风洋，你，你······”
她这声挣扎还没说完，就被他焦灼的舌尖堵住。他的舌尖并不在她齿间流连，一掠而过，直捣深处与她缠绵狂舞，他的身体也在这亲吻中与她紧密相贴。
她柔软的娇挺瞬间轻触到他结实的胸膛上，带着些不言而喻的挑逗意味，让他浑身一颤，俊美面色不觉微红，气息也在瞬间变得急促，
“云霓，我现在发觉，只这样搂着你，我都热血沸腾了！”
她却厌烦他在大街上的流里流气，嫣红着娇颜，纤细的眉角微扬，清澈眼底瞬间浸染水雾，使劲在他怀里扭捏，“张风洋，你这混蛋！放开我！放开我！和你的黎瑾诗一起滚出我的视野！别让我看着心烦！”
她话里的极度醋意让张风洋心里笑开了花，加大力度揽紧她，轻声在她耳边调侃，“和黎瑾诗一起滚？毛云霓，你现在已经是我女人！想逃也逃不掉了！你老实告诉我！你是看着我心烦？还是看着我和别的女人一起卿卿我我心烦？”
她不想跟他在大街上继续扭扯下去，气恼无比的在他怀里抬起清澈如水的眼眸，大声顶他一句，“都心烦！”
她的回答让张风洋的心瞬间刺痛，不管不顾的就伸手捏住她的娇胸开始揉捏，边揉嘴里边大声嘶吼，“都心烦？那好！毛云霓，看来我不在你身边这一个月，你已经找到接替我的下家了，是不是？快说，是不是？是不是？”
他话音刚落，身后那几人已经追了上来，把他和毛云霓大力拽开，押着他就往回走。毛云霓一脱身，立刻跑进拥挤的人群，一会，就没见了人影。
黎瑾诗不紧不慢的跟在那几人后面，看见他被人押着从自己眼前走过，突然心高气傲的哼一句，“张风洋，我告诉你！明天一早我就解雇毛云霓，免得她到时候破坏我们的婚礼！”
张风洋听她这么一说，立刻扭头，看着她脸上得意的笑容，回以她狠烈，“黎瑾诗，你敢？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解雇她，到时候没人给你当新郎，丢脸的可是你自己！”
“哼！张风洋，你别以为你可以威胁我！这婚我本来就没心情没兴趣结！是你爸张令波强行拉郎配！你如果逃婚，你父亲同样丢脸！”
张风洋对她的威胁根本不屑一顾，被人押着背对她大笑，“哈哈······哈哈······黎瑾诗，我才不管他！反正，毛云霓现在已经是我女人了！你们再怎么拆散都没用了！”
黎瑾诗困惑的听完他的话，扭头就看见前面的毛云霓没了人影，顿时气急败坏的站在原地狠狠一跺脚，“哼！张风洋，我本来没兴趣结这个婚，可现在这婚我结定了！我倒要看看，你和你的毛云霓怎么在一起？”
“黎瑾诗，随便你！”张风洋甩下之后一句话，就被人按低头颅钻进了车，只剩下气急败坏的黎瑾诗看着远去的车影干瞪眼，“哼！张风洋，你别得意！我们走着瞧！”
尽管华灯初上艳丽如花，可炙热还在空气中残存。股股热浪朝着毛云霓疲惫的面颊汹涌而来，让她喉结深处突然窜上泔水，接着弥漫在口腔中。
她纤细的眉角微微上扬，妩媚眼底带着极度的隐忍情绪，右手使劲捂住嘴，可那泔水似乎有冲出口腔一吐为快的架势！偏不服她的命令，隐忍一会，她终于向它妥协，张开薄唇让它肆意流淌在脚下的那片天地。
不一会，她纤细的双腿上沾满泔水的残渍，极端的不舒服，她不得不找个地方坐下来，从斜挎在肩上的小包中掏出纸巾缓缓擦干嘴角的污渍，接着低头把粘在脚上的泔水擦拭干净，一头轻靠在身后花坛葱绿的枝叶上，眼神木讷的瞅着过往行人诧异的指指点点，薄唇轻颤着道：
“张风洋，你说，我是你唯一的女人！可现在的你已经把我抛弃了！彻底的抛弃了！可我还是那么傻！那么傻！流连在你那么多年的虚情假意中，做出了一个可能让自己以后后悔的决定······”
柳承明那天从家里回来以后，看着清莲睡熟，立刻给公司财务部经理曾令凯打了电话，让他立刻到他公司来一趟，他有很重要的事要吩咐。
曾令凯正冲锋陷阵得欢！就接到他电话，顿时从美女身上萎靡出来。穿好衣服过后，扭头回望一眼神情幽怨的美女，“哎，美女，哥现在老板召见得急！等下次有机会再和你好好切磋切磋一下“武艺”，看最后到底鹿死谁手？”
那被他搅了兴致的美女，一张精致娇羞的容颜朝他狠瞪一眼，“哼！下次？我告诉你！本小姐可没兴趣和你这种半路熄火的家伙玩下次！”
她说完，气鼓鼓的从床脚拽起自己的衣服穿好，朝他瞥一眼，转身走到门口，摔门而去。曾令凯看着那晃悠悠的门，无奈摇摇头，“哎，你被搅了兴致，我还被萎了神经。下次也不知道还会不会遇到今天这样的倒霉事？”
曾令凯一站在柳承明的办公桌前，就看见他英俊的面庞异常严肃。锐利的犀目把他静静瞪了一会，才慢慢开了口，
“曾令凯，现在光华的账上还有多少流动资金？”
曾令凯被他这问话一愣，还没回答就听见他的催促，“我要准确的数字，你不要跟我顺口打哇哇！”
“哦。”他虽轻声答他，脑子里却疑狐得要命！搞不懂柳承明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只是觉得他接下来肯定要挪用那笔钱。还在心神迟疑之间，就听见柳承明不耐烦的再次朝他催促，
“哎，曾令凯，你听见我的话没？到底光华账上的流动资金是多少？”
“哦，老板，这个账上的流动资金是，是······”
“快说，别磨蹭！”柳承明不耐烦的又一次催促。
曾令凯经不起他的催促，终于磨磨蹭蹭的开了口，“大概，大概，五百多万吧！”
“那好！明天一早，你不用到公司来打卡，直接去银行把这钱取出来，全部存入这个账户！”柳承明等他答完，立刻把桌上的一张白纸向他摔去。他怔怔的接过那白纸一看，面色顿时惊愕，
“老板，这，这账号······”
“曾令凯，你别管那么多！只管照我说的做！”柳承明看他神情惊愕，想着他心里一定疑狐，神色更加严厉，朝他狠狠一瞪。
“哦。”曾令凯看着他脸上的严厉，虽有疑问却不得不往肚子里咽，谁叫人家是老板啊？
第二天一早，曾令凯果然按照柳承明的吩咐去了银行，把光华账上的流动资金全部转入自己的账户。等柳俊英来到公司准备召开董事会，宣布解除他总经理职务的时候，光华已经······





第两百四十六章身陷魔窟
柳承明这招把柳俊英气得差点没晕过去，他立刻不顾张子英的阻拦冲进他办公室。却看见清莲端着一张椅子坐在柳承明旁边，正浅笑着和他说着话，
“柳承明，你说了半天，这里怎么做，我还是没弄懂！”
柳俊英脑门立刻冲上一团火，疾步走到他们面前，抬手就抓起桌上放着的一张纸，双手使劲揉捏，最后狠狠踩在脚下蹭了右噌。
他儒雅的容颜在此时完全走形，浓眉如剑般翘立，犀利的眼神揉着不可遏制的愤怒，握紧的拳头在瞬间松开，抬起直指柳承明坚毅的鼻尖，
“哼，柳承明，你自己看看，这样的笨女人也配做你老婆？我看你是被她迷了心智，才会这么大胆挪走公司全部的流动资金，想另起炉灶是不是？”
哪知，柳承明还没等他说完，已经起身，不耐烦的掀开他的手，朝他大声辩驳，“爸，是！我是想另起炉灶怎么样？既然你不让她进门，那我就要为我们的将来考虑！我不想她跟着我吃苦受累！我不想我答应好好照顾她的承诺成为欺骗她的虚假谎言！我不想······”
他的话还没说完，柳俊英眼底不可遏制的愤怒瞬间转嫁到清莲身上，侧身就甩了一旁坐着的清莲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这个贱女人，我早就觉得你不简单！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次是怎么进的医院？交警那里的记录是你们坐的那辆车是故意撞上那货车的！我儿子身边什么时候缺过女人，可他偏偏和你坐在同一辆车里出车祸。你说，你是不是和别人偷情被他看见了？他才会如此疯狂的想要和你同归于尽？”
柳俊英的话如一记闷雷把清莲打得目瞪口呆！不一会，她纤细的柳眉锐利如剑，清澈的瞳孔婉转着晶莹，捂着微红的面颊，扭头狠狠看了柳承明一眼，转身就向办公室门口冲去。
柳承明见状，立刻推开柳俊英就追，却被他反手拽住，“柳承明，像她那样的笨女人贱女人根本不值得你去追！”
柳承明见清莲已经出了门口，也不知道坐在外面的陈宁生他们去追她没有，心里如火燎烤，大力撇开他的手，朝他大声回道：
“爸，你知不知道？她就算再笨再贱，她就算怀过别人的孩子，我一样爱她要她！你儿子这次就是这么贱，就是这样贱到非她不娶的地步！所以，为了她，我可以六亲不认！”他说完，立刻扭头朝门口飞奔而去。
柳俊英听完他这决然话语，如雷轰顶般一下跌坐在身后的凳子上，接着听见身后的门重重关上。泪水瞬间从他深炯的眼眶中缓缓溢出，无声飘过英挺的面庞。好一会，他才战抖着薄唇，凄然道：
“老天爷，你告诉我！我柳俊英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你要这么惩罚我？要让报应应验在我儿子身上！让他为了一个女人宁可六亲不认！六亲不认啊！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他苍凉的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徐徐回荡，甚至透过敞开的窗户飘向了艳阳高照下的遥远天际，也没等到任何人的回应······
清莲从办公室冲出来，就看见门口沙发上坐着的陈宁生疑惑的目光，还没等他问，她抬脚就往过道上跑。
陈宁生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突然联想到刚才张子英叫冲进柳承明办公室的那男人柳什么来着，心顿时一沉，难道刚才冲进去的是柳承明他老爸？那清莲现在从里面冲出来，难道是被他······
他不敢再想下去，立刻扭头朝身边的人大喊一声，“不好！出事了！快点去追清莲小姐，别让她跑了！”
“哦。”坐在他身边神情同样疑惑的三人听见他这话，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抬脚就朝清莲追去。没一会，他们就把清莲堵截在电梯口，清莲心里本来就气，再看见他们这架势，立刻握拳抬脚朝他们而去，嘴里还朝他们大声嚎叫，
“陈宁生，滚！滚！滚！我告诉你们，现在最好别惹我！别惹我！”
她尖利的声音在宽阔的过道上到处回荡，连刚出办公室的柳承明都听得一清二楚！他边疾跑边朝着陈宁生他们大吼，“陈宁生，把她给我拦住！别让她跑了！”
“是！”陈宁生干脆答完过道上传来的柳承明的话，转身一使眼色，“上！”
说完，就抬脚回应清莲拉开的架势。而清莲看见他们四人一拥而上，目光一溜过他们紧逼的眼神，大声娇斥一声，“来吧！我今天就是跟你们拼个你死我活！也要从这里逃出去！从柳承明这个大骗子身边彻底逃出去！”
她话里夹杂着无比决然的意味，让疾跑中的柳承明的心顿时沉入冰窟，他加快步伐跑到她面前，看着她和陈宁生他们飞快对打着，突然大叫，“住手！”
“哦。”陈宁生他们倒是听话的停住手，可清莲不想被他捉住，等陈宁生他们一住手，转身就冲进刚刚开门的电梯。
他们都不防她这手，等反应过来，那电梯门已经关上，电梯门上的显示楼层数字不住的翻跳。柳承明气急败坏的看了一眼那数字，转身就拽着陈宁生的衣领大发雷霆，
“还不快给我追！我告诉你们，今天她如果出事，我要把你们全都剁了喂狗！”
他眼里嗜血的冷冽让陈宁生看得胆战心惊！神情紧张的朝他不住点头，“是！老板，我，我们一定把清莲小姐抓回来！抓回来！”
他答完，柳承明立刻松开手，朝旁边开着的电梯跨进去，他们立刻紧跟而去。
清莲惊慌失措的在光华底楼大厅里边走边往回看，没看见柳承明他们跟来，心稍微松了口气！站在原地稳了稳神，拔腿又往大门猛跑。一出大门，她就接着往前跑，根本没注意到身后一辆黑色轿车紧紧跟随。
跑着跑着，她听见身后有声响，刚回头就被一双大手紧紧捂住嘴巴，还没看清楚来人的长相，就被一个黑口袋罩住头，她惊慌失措的大声尖叫，“哎，你们，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
她的尖叫无人回应，接着她就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拦腰抱起，没一会，就坐进了一辆车。随后听见重重的关门声和一个男人的深沉嗓音，“开车！”这声以后，就是轰隆隆的汽车发动声······
柳承明他们追下来，哪里还有清莲的人影？只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屁股后面冒起的黑烟，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扭头朝陈宁生他们大声吩咐，
“快上车！立刻追那辆黑色轿车！”
“是！”
没一会，黑色轿车里的人发现他们尾随，瞬间加速，他们也跟着加速。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红绿灯把他们阻隔在道路两边，等红绿灯一过，柳承明哪还看得见那黑色轿车的影子？他立刻吩咐陈宁生，“陈宁生，你立刻联系你们保安公司，让他们在全市范围内全力寻找清莲，价格尽管开！”
“是！”
清莲坐着的那辆黑色轿车甩掉柳承明以后，立刻朝青峰市的出城方向而去。在盛林路口上了驶往郊区的高速，半小时后，开进了一个区县的小镇停了车。
清莲被人押着下了车，头上的黑布还蒙着，也看不清这是到了什么地方，当然就算她看见这地方也不知道这是哪里。被人押着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一会，她被人架着跨过一个高高的门槛，就听见一个男人阴沉无比的笑声，
“哈哈······哈哈······干得好！干得好！柳承明那混蛋肯定想不到他的女人会被带到这里来了！”




第两百四十七章惨遭蹂躏
男人大声的狞笑过后，清莲头上罩着的黑口袋接着取了下来。一阵刺眼的强光让她的眼眸一时无法适应，不得不立刻紧闭双眼，过了一会，她才睁开眼睛扫视周围的一切。
这里虽然处于郊区，可室内的装饰看起来有些奢华。一个俊朗的男人翘起二郎腿，坐在客厅正对面的沙发上，他狭长的眉眼里泛着狠烈，眉心皱起深深的纹路。菱角分明的鼻梁傲挺在面庞中央，还微微带着鄙夷的上翘着，紧抿的性/感嘴角更是掩藏不住嘲讽意味的轻轻一扯。
他身后的一块黑色玻璃的水墨画将他的脸映衬得更加阴暗无比，他手里燃着的半截香烟还升起袅袅烟雾在他面庞上轻慢缠绕。看着清莲的目光在屋里不停扫射，他缓慢开了口，
“小姐，我这别墅虽然没柳承明那里豪华，可配你这样的女人还绰绰有余！”
他说完，把手里的烟头狠狠按在沙发茶几的烟灰缸里，接着起身，走到清莲面前，抬起她的面颊仔细看了看，
“呵呵，想不到，柳承明万般疼爱的女人竟然这么年轻！怪不得，其他女人他都看不上眼，原来是嫌她们太老了！”
他说完，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清莲白洁如雪的面颊上缓慢游走，眼底的狠烈随着手的轻触逐渐加剧。游离到她的薄唇边缘，突然紧紧扼住她的咽喉，
“小姐，想必你的味道一定不错！不然，柳承明为了你会抛弃以前所有的女人！让她们死的死！伤的伤！”
他边说，手里的力道逐渐加大，看着清莲的白皙娇颜变成了嫣红桃李，柳眉在仓促中凝结，清澈如水的眼眸却有一丝不屈浮现。尽管呼吸紧迫，还是朝他断断续续的应了句，
“你，你是谁······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抓我来······到底想干什么······干什么······”
她边艰难说着，身体却暗中加了力，突然抬脚朝他下身狠踢一脚。他冷不防她这招，身形踉跄两步，又迎上了清莲的粉拳袭脸，“哼！你别以为本公主好欺负！”
他被她这么一修理，突然恼羞成怒，朝站在沙发外围的几个男人大声喝斥，“既然她不识抬举，那我们立刻进入下个游戏环节，把她带到楼上的卧室去。”
“是！”那几个男人整齐答道，抬手就朝清莲挥拳而去。这男人既然要绑架清莲，请来的人必定是个中高手，清莲虽有点功夫，却没他们的力道大！不一会，就被他们紧扭着双臂押上了二楼。
清莲被人押着在二楼过道的尽头停下脚步，有人抬脚踢开一扇房门，拖着她到了里面的床边。就听见身后的男人大声命令，“你们把她的双手绑在床头，就到楼下等着，我干完以后，你们再接着上！”
“是！”
趁着那几人按住清莲的时候，屋里落地窗的窗帘被那男人大力拉上，顿时幽暗一片。清莲双手被绑在床上，看着屋里黑漆漆的，心里突然慌乱无比，“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想干什么？”
“你们都下去！”回应她的是那男人大声的命令。
这声命令过后，那几个男人立刻转身消失在房门口，只剩下那俊朗男人紧凑到跟前的脸，
“小姐，我想干什么？我能干什么？难道你还猜不到？你说，你和柳承明在卧室里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他说完，伸手扯烂她身上的所有束缚，让她光洁的胴/体在他眼前一览无余！他的双手瞬间狠狠蹂躏上她圆润的娇挺，薄唇窜出无比狠烈的话语，
“柳承明，这下好了！我们一报还一报！令琪，他欠你的，我今天一定帮你讨回来！我要让他的女人好好享受享受，他加在你身上的所有痛苦！”
洛轩庭说完，把手从清莲的娇挺上迅速移开，两下褪去身上的衣衫，狠狠刺入她身体。她只感觉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从下腹袭来，晶莹瞬间在清澈眼底弥漫，不觉惨叫一声，“啊······”
她的这声惨叫非但不能引来他的同情，反而招来他接着的谩骂，“痛？你痛吗？这只能怪柳承明那混蛋太心狠手辣！为了你，把令琪伤得体无完肤！他甚至想要置她于死地！”
本来有些痛不提及还好，一旦提及就如排山倒海般会瞬间淹没人的理智！洛轩庭说完，身体的动作突然加速，一次次深入到她的腹地深处，心里却没一丝舒爽感觉，脑海里还不断显现着他和严令琪相识以来的那些画面。
她在大学校园里的娇颜清丽脱俗，让他不觉被她深深吸引！可她却对他不理不睬，还故意和别人在他面前卿卿我我！他年轻的心怎经得起这样的折磨？总在痛苦中紧紧追随她的脚步，却有不忍放手离她而去。
接下来的画面就是柳承明开车朝她撞去的那一幕，她脸上的决然让他痛彻心扉！他当时在想，唯有爱到极致，才会如此决然！他瞬间对柳承明嫉妒得要死，他本是玩弄感情的骗子，却有那么多女人被他迷惑，甚至于看见他开车撞来都不躲不闪！而他苦苦追寻她这么些年，却没等到她的一丝回应。
他最感温馨的画面随着映入他脑海，他耳边仿佛还听见她的回答，“洛轩庭，我愿意做你掌心中跳舞的公主！”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终于回应他这么多年的深情了！可这幸福太短暂，就被她站在门前推过的门淹没了。站在门外的他瞬间跌入万丈深渊，下楼游离过刚才那幸福突袭的地方，他突然有种不可置信的苍凉感，原来刚才他做了一场梦！一场他期盼已久却转瞬即逝的幻梦而已！
接下来的画面就是那幻梦过后的黑暗岁月，直到七夕那天，他突然冲动的给她打电话，只说了句祝福的话语就匆忙挂断。他不敢，也没勇气听见她的拒绝话语，他怕自己无法承受那长久的痛楚。
他脑海中的画面最后定格在几天前的那一幕，她终于没有拒绝他，没有让他在鼓足勇气之后受到重大的打击！他们恩爱缠绵了午夜时分，他才恋恋不舍的从她家出来······
那些记忆一一晃过以后，他突然回到了现实。低头瞅着身上女人泪雨梨花的脸，心情瞬间舒畅！重重在她白皙娇颜上一捏，唇角浮出一丝诡秘的笑意，
“来！小姐，我们换点花样，让柳承明好好看看，你在我面前有多风骚？多淫/荡？”
他说完，伸手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摸出一颗药丸，缓慢递到她面前，“来！小姐，我们一起升上极乐世界，好好享受享受！”
他再次说完，按住她的头，想把那药丸硬塞进她的嘴。清莲使劲扭头抗拒着，不想把他惹恼！抬手狠狠扇她一耳光，“哼！贱女人！我告诉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快把嘴张开！”
她不屈的就是不张嘴，他立刻掰开她的嘴，把那药丸狠狠塞到她舌尖上。接着拖过床头柜上早就准备好的水杯，朝她嘴里狠狠倒去，根本不管她嘴角溢出的水顺着娇躯一路下滑到交融部位，他还紧紧捏住她两边面颊让那药丸滚进她的咽喉深处。直到看着那药丸被她强咽下去，这才松了手，朝她大声狞笑，
“来！小姐，我让你好好尝尝，柳承明没让你体验过的花样！哈哈······哈哈······”




第两百四十八章你逃不掉
一声清脆的门铃声在门外的花园响起，柳承明静静坐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剑眉紧拧，深邃的瞳孔无神凝望着落地窗外的漆黑花园，轻声说道：“陈宁生，你去看看，是谁在敲门？”
“嗯。”陈宁生站在他身后小声应完，转身就往客厅大门走去。
此时的花园幽静无比，夜来香的浓香绕如鼻息，让人瞬间有些犯晕！陈宁生微微皱了皱眉，继续往前走，桂花的淡香倒是让人闻着舒服，可就是从眼前一晃而过！
站在花园栏杆外的人是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年轻人，看见陈宁生，疲惫的脸上浮出一丝笑意，“先生，请问这里是不是柳承明先生的住所？”
“嗯，有什么事？”陈宁生回以他浅笑。
“哦，先生，这是他的限时专送，麻烦你叫他本人出来签收！”那年轻人听他说完，立刻从肩上的斜跨包里扯出一个白色的快递邮件朝他晃了晃。
“他不在！我帮他签收！”
“那好！你在这里签个名！”
等陈宁生在快递回执单上签上自己的名字递给他，，他稍微看了看，“先生，那好！我先走了！”说完，不等陈宁生回答，立刻转身离开。
陈宁生看着他远去的身影，转身拿着那快递看了看，“什么人这么无聊？深更半夜的还来个限时专送！难道不知道打扰人家休息很不礼貌吗？”
等他回到客厅，把手里的快递递给柳承明，“老板，你的限时专送！”
柳承明抬起眼眸看他一眼，接过那快递就撕开，里面突然滑出一个U盘。他拿起那U盘看了一会，突然朝陈宁生使个眼色，“陈宁生，打开看看！”
“嗯。”陈宁生轻声答他，随后走到茶几对面的电视机前蹲下身子，把那U盘插进电视机荧屏旁边的USB插孔。不一会，电视机屏幕上就浮现出视频信号，他轻轻点开。
那点开的视频上出现的是一对男女激烈的欢爱场面，只是那男的始终都是背影，只有那女的娇嫩的容颜清晰可见！
她的娇颜泛着些嫣红，微拧着柳眉，一双眼眸中婉转着极度的迷离气质。除了薄唇在那男人的背影遮挡着的前胸不停游走，娇躯也如蛇般扭捏迎合着他。画面里还不时传来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女人的娇情呻吟，“嗯······”
柳承明瞅着那画面中的女人，耳边飘进她的娇情呻吟，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朝头顶上窜，而心却瞬间跌入万丈深渊！坐在沙发上的他双手瞬间握紧，冷冽在浓眉上泛起，深炯眼眶中顷刻聚集无比的愤怒！一会，他突然伸开右手，拿起面前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就朝那电视屏幕狠狠砸去，
“他/妈的！陈宁生，你们这帮废物！混蛋！看见没？看见没？这才几天，清莲又被人下了药！她又被人下了药！”
他越说越气！越说越气！突然从椅子上起身，大力挥手把客厅里的摆设洗劫一空，还觉得不解气！又转身冲出客厅偏门，一头跃进外面的泳池。站在齐腰的碧蓝中，双手狠狠拍打着。溅起的水花瞬间朦胧他俊美的面庞，他嘴里的凄凉也在幽深苍穹中久久回荡，
“不！不！不！清莲，是我无能！是我柳承明无能！不能好好保护你！才会让你被人一次次的下药蒙害！清莲，对不起！对不起！我说过要好好照顾你的！可，可现在，我连你被人拐到哪里都没查到！都没查到！你现在肯定怨我没来救你！是不是？是不是······”
他越说心里越凄凉，身形也在大力拍打中渐渐下滑。跟着出来的陈宁生看他这样子不对劲，立刻朝身边的人使眼色，“老板好像有点不对劲！快！别让他沉下去！”
“嗯。”等他们四人先后跨进水里，把柳承明缓慢下沉的身体拖出水面，还听见他嘴里大声谩骂着，“你们别拉我！别拉我！我不会死！绝不会！我还要去救她！我还要和我的小公主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我还要看着她满脸灿烂的对我说：“我愿意”我还要她给我生十胞胎，五男五女的龙凤胎······”
陈宁生他们可不管他，直接把他拖出水面，架着他就往客厅偏门走去。进了客厅，踩在凌乱不堪的地面就上了二楼。到了卧室门口一脚踢开，就把他拽进浴室，褪去他身上的衣服，拧开水龙头，给他从头到脚的一阵搓洗。出来以后，把他撂在床上，陈宁生就对那几人吩咐，
“老板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今晚我们都别睡了！就在这里陪着他！免得他做出什么傻事来！”
“嗯。”
柳承明却不服他的这番安排！立刻翻身想要从床上起来，却被陈宁生他们死死按住，动弹不得的他只得无奈倒在床上，“陈宁生，你们这帮混蛋！拦着我干吗？让我起来！起来！我要去找我的小公主！她正在受苦受难！我要去救她！去救她！”
无论他怎么骂，怎么扭捏，陈宁生他们就是按住他不松手！最后他终于筋疲力尽瘫软在床，“陈宁生，你们，你们······”柳承明在这声疲乏的抗议后，缓缓闭上了眼帘。
睡梦中，他梦见了清莲，耳边想起她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大胆狂徒！竟敢偷看本小姐的洞房花烛夜，还不拿命来？”
他眉头微皱，紧抿的嘴角突然扯出一丝笑意，让一旁守着他的陈宁生觉得诧异，“怎么回事？他怎么睡着了都还在笑？难道是在睡梦中捡到了金元宝？”
他说完，过了一会，就见柳承明嘴角的笑意突然收敛，眉头也皱成了大大的川字，突然大喊一声，“不！不！不！乌清莲，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逃开！我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还是回了你的大清，我一定会把你抓回来！一定会的！”
他说完，突然睁开眼眸，翻身从床上起来。犀目瞬间恢复往日的神采，朝着陈宁生他们大声吩咐，“去把快递的外包装拿给我看！”
柳承明沉稳的问话，让陈宁生他们心里顿时有了主心骨，齐声应了句“是”就有人推门而出。不一会，那快递外包装就递到柳承明手上，他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嘴角突然浮起浅显的笑意，“好了！陈宁生，我们按着这上边的地址寻找，我敢肯定，清莲就在这附近！”
“好！”
郭震林接到清莲被抢的消息是在中午时分。那时，他刚从锡兰出来，正坐进车里发动引擎，就感觉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立刻熄火，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接听，
“喂，你好！我是郭震林！”
对方没有直接回他，只莫名其妙的说了句，“清莲被人抢走！已经出了青峰市区。”
这话让他的心突然一紧，想要继续询问，“哎，你，你······”可是，对方已经挂断电话。他把手机往裤兜里一甩，立刻发动汽车朝着开往郊区的高速公路疾驰而去。
虽然和柳承明有仇，可清莲被人抢走，还是让郭震林心里揪着痛。他不知道这抢她的人是何目的？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被她的不屈服惹恼？最后来个撕票？就算他知道她心里现在已经恨他入骨！却不能阻止自己的心向她靠近！
出了市区，他就挨着附近的郊区慢慢寻找。每到一个乡镇都向过往的路人详细描绘清莲的容貌，并且说她是他失踪的女朋友。可找了好几个地方，他都一无所获！正当他有些气馁之时，突然听见有人向他提及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见过清莲，他顿时来了精神，朝着他描述得迷迷糊糊的地方前进······




第两百四十九章你和洛轩庭什么关系
穿着一身蓝色连衣裙的严令琪一走进具有复古风格的中餐厅好味轩，就有服务生迎上来，“小姐，请问······”
“哦，麻烦你带我去华然亭。”严令琪还没等服务生问完，立刻答了她。
“那好！小姐，请跟我来！”
“嗯。”
沿着一条狭长的过道走了两分钟，严令琪就被她带进了华然亭，一眼就看见严令勋双手交叉在胸前，眯着一双眼眸在那卖萌看她。她两步走到他面前，扯着他胳膊叫嚷，
“哎，严令勋，你别在这里跟我打马虎眼！说，今天这太阳是打哪边升起来的？你这大忙人怎么有闲工夫请我吃饭？”
严令勋被她这一扯，缓慢睁开锐利的犀目，抬头朝她一凝神，紧抿的嘴角扯出一个浅笑，
“哎，严令琪，你哥我，今天突然良心发现，我回来这么久了，还没请我可爱的妹妹吃一顿饭，今天这顿就算我给自己的接风洗尘宴外搭给我妹妹的赔罪宴。你说，这一举两得的事，我严令勋岂能不为之？”
她被他这句调侃逗乐，放开他的胳膊，在他对面复古风格的暗红色实木椅子上坐下，抬起眼眸边扫视周围的环境，嘴里边调侃他，“哼！我就说嘛，我哥哪会这么好心请我吃饭？结果是挂羊头卖狗肉的找借口让自己好好吃一顿！”
严令勋听完她的话，微皱着浓眉，肘子撑在饭桌上，十指交叉蹙在坚毅的下巴，深邃瞳孔里透着笑意，“那是！严令琪，你什么时候看见你哥做过亏本的买卖？”
“哼！严令勋，你对外人是没做过亏本的买卖，可我经常被你坑得一塌糊涂！就说今天这顿，你早该请我的，拖到现在才请，不知道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吃一顿就走人，肯定还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呵呵，还是我妹妹最了解我！那现在我们先点菜，边吃边聊！”严令勋等她说完，把桌上摆放的菜谱朝她面前一推。
“那我就不客气了！今天非好好宰你一顿！”严令琪低头瞅了一眼面前的菜谱，立刻拿起菜谱翻开，边看嘴里边调侃。
“嗯。”他轻声答她。
严令琪翻看了一会，终于点了十几道价格颇菲的菜，这才合上菜谱，朝身边站着的服务生说道：“好了！刚才我说的菜你都记下来了吗？”
“嗯，小姐，先生，你们先坐着喝茶，我现在就把菜单拿到厨房去。”那服务生低头朝她浅笑，说完，转身往包房门口走去。
等她一走，严令琪立刻起身走到对面的严令勋身边坐下，用肘子碰了碰他，“哎，哥，现在你老实坦白，今天找我到底什么事？”
严令勋扭头看着她妩媚眼底窜出的疑虑，伸手挽上她玉脖，朝她挑眉道：“哎呀，我的好妹妹，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难道在你眼里你哥就是一个专门坑害家人的坏人？”
他这话一完，严令琪一脸悻悻然的把他的手从自己脖子上移开，走回他对面走下，把头扭到一边小声嘀咕，“哼！严令勋，你自己，你自己说，你什么时候没吭过我？以前你认识的那叫薛琳的女人，被爸关起来，经常都是叫我用手机给她传消息。”
“只可惜，人家好像对你不太感冒！我每次发过去的消息，人家都不理不睬的，哎······白白浪费了我的电话费！”
严令琪陡然提起薛琳，让严令勋本来很好的心情立刻阴郁。可他今天有事要问她，也不好立刻发作凶她，朝她狠瞪一眼，
“哎，严令琪，你这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告诉你，薛琳已经死了！”
“哼！我知道，要不是她一直在柳承明身边缠着他，他哪会对我不理不睬？哥，你幸好把她甩了！不然，也会跟着遭殃！”这话匣子一打开，严令琪对薛琳的怨恨就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
她这话让严令勋心里五味陈杂，一方面，他对柳承明愤恨至极！另一方面，他又对严令琪最后那句话感到凄凉，他把薛琳甩了？如果她知道他哥是被薛琳甩了，而且还甩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眷恋，她会如何想？
心念过后，他突然感觉心底那个看似结痂的伤口隐隐灼痛，没一会，爆裂开来。股股鲜红瞬间奔涌而出，只一瞬，就把他的心整个泛红，残忍的压迫他的呼吸。他立刻从座位上站起，眼神凛冽如霜，朝严令琪大声愤怒喝道：
“严令琪，够了！够了！别在我面前提她！她现在已经死了！再也不会跟你争柳承明了！”
严令琪被他这声大喝吓住，娇媚面颊露出不可置信的痴愣神情。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朝他小心翼翼的说道：“哥，你，你怎么了？”
看着她脸上的小心翼翼，严令勋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一屁股坐下，迅速理清自己凌乱的情绪，缓和眼底的凛冽，朝她轻声道：“令琪，她已经死了！成为我心里永远的痛！我们不说她了！好好吃饭！”
严令琪看着他缓和的神情，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好像有些过火，眼底突然升起歉意，朝他轻声应道：“哥，刚才我······对不起！”
“算了！令琪，她已经死了！你也别自责了！”
他答话瞬间，就见包房门轻轻推开，服务生推着餐车款款而来。在他们桌前站定，把餐车里的菜一一摆上桌，嘴里还小声介绍，“这是鲫鱼豆腐汤，这是粽香排骨，这是······”他们静静看着她边介绍边把饭桌摆满，最后推着餐车离开。
等她一走，严令勋立刻换上笑容，拿起筷子朝严令琪挥了挥，“来！令琪，我们吃饭！”
她因为他刚才的那番话心情有所缓和，再加上此刻他眼底的笑容，让她觉得他又是她的那个哥哥了，朝他点点头，拿起筷子，“嗯，哥，我们吃饭！”
“嗯。”他看着她拿起筷子夹菜，自己也随意夹了一夹放进嘴慢慢咀嚼，饭桌上的气氛又恢复了平静。
过了一会，严令勋突然朝她轻问，“令琪，你和洛轩庭是什么关系？”
他的话让低头吃饭的严令琪拿着筷子的手突然一抖掉落桌上，她尴尬的拾起，抬眼朝严令勋慌乱问道：“哥，你，洛轩庭，他，你怎么认识他？”
她的这番表情悉数揽进严令勋眼底，他好像猜到洛轩庭绑架清莲的原因所在。可他还要进一步证实，尽快理清敌我关系，以便采取下一步的行动。
“怎么？令琪，他好像是除了柳承明以外，你认识的另一个男人。你告诉哥，他会不会成为接替柳承明的那个人？”
被他这样逼问，让严令琪娇美的面颊突然嫣红，羞涩低头一会，突然抬起，朝他小声坦白，“哥，他是我大学同学，暗恋我很久了！前不久，他又来找我，只是我现在还没最后确定，他能不能成功替代柳承明在我心里的位子？”
“他是不是知道你和柳承明之间的关系？”
“嗯。”看着严令琪在自己面前承认，他心里终于确定了洛轩庭的敌我关系。看来，他这次绑架柳承明的女人一定是为令琪出气的！
“令琪，我看那小子不错！你可以考虑把他纳入老公的后备人选！不要把自己的终生幸福耽搁在柳承明那混蛋身上了！他现在眼里心底都只有那天和他坐在一起的那女人！他甚至为了她把光华弄成了空壳！”
他的话让她迷糊，等他一说完，她立刻惊问，“哥，你，你说什么？什么空壳？光华不是好好的？怎么就成了空壳？”
她的话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无意间犯了一个低级错误，看着她眼底的惊讶，瞬间扭转话题，“哦，令琪，我刚才只是胡乱揣测，你别当真！反正柳承明这混蛋不会有好下场的！你别在心里惦记他了！我看，这个洛轩庭和你挺般配的！人英俊高大，对你又一往情深！”
“哦。”严令琪看着他深邃的眼底，心里疑惑想到，我哥什么时候看见洛轩庭了？也不知道他跟他说了什么······






第两百五十章毛云霓你想甩掉我
黎瑾诗瞅了一眼毛云霓甩到自己面前的一个信封，只见那上面偌大的辞职信三个字浮现眼前，“怎么？想辞职？”
“嗯。”穿着一身白色职业装的毛云霓一脸淡然瞅着她眼底的疑惑，点头轻应。
等她答完，黎瑾诗突然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她面前，抬手在她柔弱的肩上轻轻一拍，妩媚眼底窜出一丝鄙夷，
“怎么？那天你看见张风洋和我的亲密，想清楚自己的位子了？”
就算自己的辞职是因为张风洋的缘故，毛云霓还是在黎瑾诗面前保留了自己最后的一点自尊，娥眉舒展，一双惊鸿中泛出淡淡的笑意，
“黎总，请你不要误会！我辞职和张风洋没任何关系！我只是找到比丽晶更高薪水的工作，所以才会考虑辞去这份带着裙带关系的工作，免得以后干扰你和张风洋的幸福生活！”
对于她的这番解释，黎瑾诗根本不信！从那天的情形看来，她在张风洋心里的地位根本无人能敌！她瞅着她眼底的笑意看了一会，突然挑眉轻问，
“是吗？”
毛云霓却不想跟她再多解释，岔开话题，“黎总，反正我主意已定！不管你同不同意，我的工作就在今天结束。至于工资，我没干满一个月，你愿给多少是多少！”
她说完，根本不等她回答，转身就走，却被黎瑾诗大声叫住，
“毛云霓，你给我站住！你别以为你是张风洋介绍来的，我就会对你特别优待！我告诉你！我黎瑾诗从来公私分明！”
毛云霓听见她的叫喊并未停下脚步，边走边听她说完，头也没回的答她一句，“那好！黎总，谢了！再见！”转身拉门而去。
她的嚣张态度把黎瑾诗气得吐血！看着她背影消失，立刻抓起桌上的辞职信撕个粉碎。接着朝空中一撒，任那白色纸屑在自己精致面颊上若隐若现，
“好！毛云霓，你在我面前够拽！哼，我倒很想看看，张风洋知道这消息会是怎样一副模样？”她说完，转身拿起电话······
现在的张风洋虽然还被张令波软禁着，可因为很多婚礼事宜都需要他亲自面对，他被软禁的时间明显减少。今天他们约好去买戒子，接到黎瑾诗电话的时候，张风洋正在赶往丽晶的路上。
坐在后排的他一听到这消息，英俊的面庞突然阴沉，朝着前排主驾座位上的人大声命令，
“快开！快开！”
那主驾座位上的人一听他这话，想着得罪他也没必要，立刻狠踩一脚油门，汽车瞬间狂飙而去。
毛云霓从黎瑾诗办公室出来以后，立刻回到办公室把桌上的东西简单收拾好，又把工作交接完，就听见过道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这脚步声的还有张风洋不管不顾在过道上的高声大喊，“毛云霓，你这臭女人！你给我滚出来！滚出来！谁允许你辞职的？谁允许你辞职的？我告诉你！没我的允许，你永远都不能辞职！辞职！听见没？听见没？”
毛云霓一听见他的这声叫喊，知道黎瑾诗已经把自己出卖了！放下手里拧着的东西，转身跑出办公室。在过道尽头看见张风洋气势汹汹的朝自己冲过来，立刻拔腿往女厕所跑。
张风洋早就看见她，大步追着朝女厕所跑去。到了女厕所门口，根本不管其他，抬脚就往里面冲，惹来女厕所里一阵尖叫，
“哎呀，这男人怎么回事？怎么跑进女厕所来了？”
“就是呀！人家还没穿······”
张风洋被这些尖叫惹得心烦，扭头朝那些女人大声狠烈过去，“叫什么叫？你穿没穿衣服关我屁事！我只是来捉我女人的！又不是来看你跳脱衣舞的！”
他的话立刻换来那些女人的一阵谩骂，“哼！你这男人耍流氓，还理直气壮的！简直气死人了！”
“对！我们公司现在的次序还真是混乱！竟然准许男人冲进女厕所！”
这些话把张风洋惹得更烦！他朝着那些女人大喝一声，“闭嘴！臭女人！再叫我立刻把你······”
他这不要脸不要命的一威胁，那些女人立刻萎靡，不敢再吱声回他。他转身就挨着敲打每间蹲位的门，“毛云霓，你给我出来！如果不出来，我就破门而出！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在这里引起骚乱？”
躲在蹲位里的毛云霓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不要脸的张风洋，尽管他把蹲位门敲得“砰砰”作响，她还是没吱声回他。张风洋沿着每间门敲了一阵，见她还没动静，顿时气恼无比！站在原地大喊一声，
“好！毛云霓，你不出来是吗？那我也不管了，反正那些女人怪罪下来，就是你这臭女人惹的祸！”
他说完，立刻抬脚朝第一间蹲位门踢去，只听得“啪”的一声，那蹲位门立刻敞开，一个女人神情紧张的提着自己的裤子，大声尖叫，
“啊······毛云霓，你这贱女人！要出来就出来，别把我们连累了！”
这声尖叫以后，接着就是蹲位里好几人不约而同的指责，“就是，毛云霓，你要出来就出来，别把我们都拖累了！”
张风洋瞅了那女人一眼，墨眉轻挑，幽深瞳孔浮出笑意，转身带上门，在几间蹲位之间，一言不发的缓慢踱步。
毛云霓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难听的大声辱骂过？躲在蹲位里的她柳眉深拧，眼底突然有些许晶莹闪烁。可她已经决定躲开他，就要和他顽抗到底！
她这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可对她性情了如指掌的张风洋却不让她的如意算盘得逞！久等没见其他几间蹲位里有反应，气急败坏的又开始大声叫嚣，
“好！毛云霓，我知道你在这里边，如果你再不出来！我又开始踹门了！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躲我到什么时候？”
他这话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黎瑾诗大声的喝斥，“张风洋，你给我滚出去！这里是丽晶，不是你的锡兰，还轮不到你在这撒野？”
张风洋听见身后的喝斥，突然转身走到黎瑾诗面前，抬手就是一耳光，“黎瑾诗，这里是你的丽晶怎样？我告诉你！我现在是来找毛云霓的！不是你的那狗屁未婚夫任你欺负的？你最好别把我惹恼了！到时候，我可对你不客气！”
黎瑾诗哪受过这样的侮辱？摸着自己微红的娇颜，柳眉紧蹙，妩媚眼底浮起狠烈。刚想抬手反击他一巴掌，就被他立刻拽住，只得张着烈焰红唇朝他大声叫嚣，
“哼！张风洋，你如果敢乱来，我今天就要毛云霓那臭女人不能活着走出丽晶！”
“黎瑾诗，你敢？”张风洋还没等她说完，浓眉凛冽，犀利眼眸泛出寒霜般的冷漠大声回了她。
她却不畏他的威胁，接着朝他蛮横，“哼！张风洋，既然你要我出丑，那我就要你的心肝宝贝毛云霓先出丑！”
他们这一来一去的针锋相对，让躲在蹲位里的毛云霓不能不理！等黎瑾诗一说完，她突然拧开门栓出来。张风洋见她出来，立刻摔开黎瑾诗的手跨到她面前。
哪知，迎上她抬手的一耳光，“张风洋，我真没想到你现在会这么卑鄙！为了逼我出来，竟然不顾廉耻的跑进女厕所耍混！”
她的话把张风洋这段时间郁结在心底的怨气一股脑牵连出来，他突然如赌红了眼的赌徒，大力狂揽她纤细的腰肢，近在咫尺的狠狠逼视着那张让他销魂夺魄的娇颜，紧抿的薄唇直接抵在她薄唇边，急促的气息立刻朝她扑撒而来，
“毛云霓，你，我真没想到，我现在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你说，你说，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代替我的人了？你说，是不是？是不是？”




第两百五十一章再见，张风洋
毛云霓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突然觉得恶心，柳眉深拧，似水的明眸瞬间浮起厌恶，大声回了他，“是！是！是！张风洋，你已经要和别人结婚了，还有什么权力干涉我的生活？我都快三十了！也没时间等到你这阔少爷猴年马月娶我的那一天！”
张风洋看着她眼底泛滥的厌恶，心突然悲凉到极致！发横的把她抵在厕所的墙角，掰开双手按在墙上，当着众人的面就狠狠亲吻她娇颜，
“好哇！毛云霓，我这一个月没关爱你，你就给我唱反调了！那好！我现在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张风洋还是不是你的男人？我到底背叛过你没有？反正自从爱上你这臭女人，我张风洋早就不要脸面了，现在又何须在乎别人怎么看我？”
“来！现在我就给你！你想要多久我都给！让黎瑾诗见鬼去！让天下所有的女人都见鬼去！毛云霓，你才是我唯一的女人！不管过去多久，你都是！你都是！”
他说完，边亲吻她，边腾出一只手解开皮带，拉开裤链，狠拽过她的手紧握着自己的炙热上下滑动，燥热瞬间在全身弥漫。他英俊面庞突然微红，低头亲吻她的动作突然温柔，
“毛云霓，给我，我好想你······好想······”
毛云霓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当众侮辱过？更何况，还是在公司这样绯闻满天传的地方。她顾不得周围渐起的指指点点，拼尽全力推开他，抬手就给他一左一右的两个响亮耳光，
“张风洋，滚！滚！滚！你不是我毛云霓爱上的男人！我爱的张风洋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他可以为了我，默默忍受好几年清心寡欲的生活！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当众侮辱我最后的自尊！”
她激烈的话语之间，泪水无声在精致娇颜上蔓延，看得张风洋痛彻心扉！他立刻拉上裤链，系好皮带，一把抱紧她，泪如泉涌，
“云霓，你爱的张风洋没变！一直都没变！清心寡欲的生活他已经过惯了！我向你保证，他就算和黎瑾诗结婚，他还是你的！还是你的！不管你信不信？他都会等！一直等！等到你为他解禁的那一天！”
背后泪水的浸湿让毛云霓仿佛回到了过去，回到那些被他极度宠溺的日子。她正贪恋被他紧拥在怀的温暖，就听见身后传来黎瑾诗冰冷的话语，
“张风洋，你想等她？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这想法得逞！绝不会的！”
她这话把她瞬间拉回了现实，她只感觉浑身冰凉！突然推开他，转身冲出了女厕所。张风洋见她逃掉，立刻冲出厕所追赶，却被站在外面的几个男人一把拽住，
“少爷，你闹够了吧！现在该跟黎小姐去看戒子了！”
跟着他出来的黎瑾诗一听见这话，转到他面前，伸手抬起他英俊的面庞。看着他深邃黑瞳的焦灼，突然鄙夷的说道：“张风洋，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黎瑾诗，你······”
黎瑾诗丝毫不理他脸红脖子粗的怒火，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往前走，边走还朝他眨眼，大声说道：“张风洋，今天本小姐心情不错！好好敲你一笔，买个最大的戒子，让那些参加婚礼的人好好看看，你对我有多恩爱？”
“黎瑾诗，你，你······”张风洋再次被她这话气得脸红脖子粗，使劲扭捏双手，却无奈于身边男人强劲的力量，被拽着跟在她后面往过道尽头走去。
尽管他对她不理不睬，可黎瑾诗还是兴致盎然的在商店的珠宝柜台前选来选去，最后终于选了一款硕大的绿宝石戒子。虽然有些粗俗，可只要它够大就行！反正她和张风洋的婚姻本来就是做给别人看的！又不是她掏钱，她才不会心痛张令波的钞票的！
从商店出来，她没约张风洋吃午饭，而是推说公司有事在商店门口和他分道扬镳。看着他被人押着坐上车，不一会，那车影就在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纤细的眉角突然上扬，一抹狠烈在妩媚眼底泛起，红唇深处却勾起笑意，
“张风洋，你想等你的心肝宝贝毛云霓为你解禁！别做梦了！”
又回到那间让人窒息的卧室，张风洋一进去，就把床上那一摊狠狠折磨，接着又把屋里其他摆设血洗一番。这才在光秃秃的床边坐下，眼神木讷的看着空中的柳絮纷飞，好一会，突然伸出双手捂住脸，苍凉着声音轻叹道：
“云霓，我对你的承诺不会变！永远不会变！以后不管黎瑾诗怎样为难我，我都会坚守对你的承诺！只是你，你刚才的状态却让我担心，你能否等到我来接你的那一天？”
正午如日中天的艳阳照得毛云霓头昏脑胀！她缓步在人烟稀少的人行道上，看着身边一晃而过的一对情侣脸上的灿笑，心里酸涩到家！张风洋刚才在厕所里的举动，把他在她心里的一切印象全毁了！全毁了！她突然有些怀疑刚才那个张风洋还是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张风洋？他竟然可以当众对她做出如此下流的动作来！
她一边在心里怨恨他，耳畔却飘起他刚才的那句话，“云霓，你爱的张风洋没变！一直都没变！清心寡欲的生活他已经过惯了！我向你保证，他就算和黎瑾诗结婚，他还是你的！还是你的！不管你信不信？他都会等！一直等！等到你为他解禁的那一天！”
他随着话语而泣的泪水又分明向她表明，他还是那个她认识的张风洋，那个唯她独宠的张风洋。她就这样边走，边被心里的张风洋左右着，又爱又恨的情绪终于让她在走了一段路程过后，在街心花园边角寻了个位子坐下。
滚烫在屁股落下以后突袭全身，让她沉闷的胸口突然涌上一股泔水，她极力想要忍住，可它偏想脱口而出！几番僵持之下，她终于被它打败！张开薄唇倾倒一肚子的郁结。
她失神看着地上的那滩污秽，悲戚突然自心底窜起，薄唇无意识的轻颤，“张风洋，如果你对我的承诺有效，那我要等多久才能等到？你告诉我个有效期好不好？是三年五年？还是漫长的十年八年？”
自叹自问完，从斜挎在肩上的小包里掏出纸巾擦干嘴角的残渍。又坐了一会，终于从木凳上起身，缓慢回了家。
一进门，刘晴雨看着她疲惫不堪的容颜，就大声询问，“云霓，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天热不舒服？”
她苍白着容颜朝她淡淡一笑，“妈，我没事！我们单位下午要组织去外地旅游，我回来收拾行李，一会就走！”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身体不舒服呢！”刘晴雨听完她的回答，这才放宽心，朝她颠怪看一眼。
她不想跟她多说，接着答了她，“妈，我先进去了！”说完，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
毛云霓一走进卧室，立刻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这一收拾，就是整整的一皮箱。等她把那皮箱推到客厅，刘晴雨一看就傻眼，“哎，云霓，你们单位的旅游要去多久？你怎么带了这么一大箱子衣服去？”
“哦，妈，我们先去旅游，接着我还要去其他地方学习。我怕天冷以后没衣服穿，所以全都带上了！这次我走的时间比较久，你和爸要好好保重身体！不要饿着冻着，还有······”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晴雨大声打断，
“好了！云霓，你要去就去！别在这里啰啰嗦嗦了！你以为你爸你妈还是小孩子，我告诉你，我们可是久经考验的硬骨头！更何况，你又不是一去不回来！要走就快走！”
她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竟然咽了回去，朝刘晴雨看了看，转身拉着皮箱出了门。从家里一出来，她立刻打车去了火车站，在候车室犹豫了很久，终于随便买了张车票进了站。
火车启动那刻，她纤细的柳眉突然耷拉，一双清泉瞬间奔涌着晶莹，双手捂住嘴，低声哽咽道：“张风洋······再见······我无法说服自己······等到你兑现承诺的那一天······或许这样离开······就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第两百五十二章我来救你了
空气中还残存着炙热的气息，尽管公路两边的葱绿还在随风摇曳，也不能驱散这炙热。不远处的农田里还传来青蛙“呱呱”的叫声，一人高的玉米地里还依稀可见它不停腾跃的身影。农田旁边的荷塘上，田田荷叶，碧绿成片，胀满整个荷塘。荷塘里舒朗朗开着的莲花，摇摇曳曳，风情玉露，那风也因了那水气，带着沁人心脾的舒爽。
田边的风景自是迷人，可坐在车里的柳承明却无心欣赏这一路的美景。从家里出来，他们已经去了郊区的好几个地方，可依旧没找到清莲。他的心不住下沉，俊朗的面色也幽暗如渊。
开着车的陈宁生透过反光镜看着坐在后排的柳承明暗沉的面色，心里如鼓擂打，看这情形，清莲不知被人绑到什么鬼地方去了？如果再找不到她，估计老板这强忍着的脾气，过不了多久，就会再次爆发！到时候，这荒郊野外的，不知道他会整出什么烦人的花样来？
他正细想着，就听见后排的柳承明朝他大声命令，“陈宁生，加快速度，争取在天亮之前把这里临近的乡村都搜一遍，希望能够找到清莲！”
“嗯。”他没有回头，轻声答他，立刻狠踩油门，加足马力的汽车瞬间如剑在田坎附近的公路上疾奔起来。
随着药效过去，清莲的神智开始复苏。她光滑的额头在灯光辉映下泛出颗粒大小的晶亮，那些晶亮滑过紧紧扭捏的柳眉，沿着鼻梁往下纵横到苍白的面颊。有些在嘴角分叉流入乌紫的薄唇，有些径直向下流淌，漫过怒耸的双峰，接着游离过平滑的腹部，最后和着那些压在她身上的男人龌龊的汗液一同滚入她最深的幽径，肮脏的在她身体里到处弥漫。
而瘫在他们身下的她，浑身的骨头像散架般疼痛无比，看着他们不停在她身上流连，却无力把他们驱赶，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行尸走肉般的身体被他们肆意折磨。
她清澈如水的眼眸中已经无泪可流，只有卷翘的睫毛深处还粘连着残存的泪液，若有若无的滋润着干涸难耐的眼眶。她艰难的启开干裂的薄唇，游丝般的朝他们痛苦呻吟，“住手······你们快住手······我好痛······好痛······求你们了······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
她低微的呻吟根本不能对他们起到任何的威吓作用，相反换来他们更加猛烈的摧残，“放过你？臭女人！你知不知道？我们好不容易才有这样的机会尽情玩乐，你，你却想让我们放过你！没门！哈哈······”
洛轩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背靠着那玻璃水墨画，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在胸前，挑动浓眉，饶有兴趣的静静凝望着自己眼前靡乱不堪的一切。
听见清莲游丝般的呻吟，他放平双腿，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修长的指尖轻抬起她尖细玲珑的下颚，幽深的瞳孔突然闪过凶狠，
“怎么？受不了？我真搞不懂！就你这身子怎么能够满足柳承明那么强烈的欲望？我可听说，以前的他可是有一晚上对垒三个女人的辉煌成绩！怎么爱上你以后，他就把自己的欲望控制在你身体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这还真是个奇迹！不知道他以前那些女人听说这件事以后，会不会以为他阳/痿了？”
听他提到柳承明，她心里瞬间浮起怨恨！恨他到现在都没来救她！恨他说过的，她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他都会抓到她的无耻谎言！此时的她突然忘记自己今天是为了逃离他而遭此劫难的，反而在心里期盼着他来救她！
她不等洛轩庭说完，突然张开薄唇朝他脸上吐口水。他不防她这招，缓慢腾出另一只手拭去脸上的唾沫，从地上起身，走回沙发上坐下，大声朝手下命令，
“好！够味！怪不得，柳承明喜欢你！来！你们继续侍候她！好好品尝一下她的个中滋味！”
“是！”那些男人边忙碌着身体的动作，边大声答了他。
严令勋坐在车里，静静凝望着不远处洛轩庭下榻的别墅。看见那满屋的通亮，知道里面肯定在进行着肮脏的勾当！他关掉车里所有的灯，摇下车窗，让窗外的微风徐徐迎面而来。仿佛这微风中传来薛琳曾经对他说过的那些话语，或痛苦！或快乐！在此时的他想来都倍感温馨。原来就算她已然逝去，他和她的那段情却永远残存在他心里。
他拧紧的浓眉顷刻舒展，深邃眼眶中徜徉的痛苦在瞬间消逝！他突然轻启紧抿的薄唇，
“薛琳，你听见了吗？听见柳承明最爱的女人此时正在承受最最痛苦的折磨！你听见她的惨叫了吗？听见了吗？我相信，你听见了！你的在天之灵一定听见了！听见了······”
言语过后，泪水瞬间无声涕零过他俊美的面庞······
郭震林虽然比柳承明先接到清莲失踪的消息，可他却是漫无目的的挨个寻找，所以此时的他也和柳承明一样还在漆黑的乡村公路上飞奔。
因为心里掂着清莲的安危，他竟然不吃不喝的熬战十几个小时也没觉得饿！可就算这样，清莲还是没一点消息，就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对面驶来的一辆车里传出的一个男人大声的命令，
“陈宁生，你他/妈混蛋！开了这么久，这附近都找遍了，还没看见清莲的人影！我告诉你们！如果天亮之前还找不到清莲，你们立刻给我滚蛋！滚蛋！”
这熟悉的声音让他心里一惊，柳承明的消息还真灵通！这么快就知道清莲被人带到郊区了。不行！我得在他之前找到清莲，这次不能让他再带走她！主意拿定，他突然大踩油门，朝柳承明乘坐的车迎面驶过。
他倒是看见了柳承明，柳承明却没看见他，训完陈宁生他们以后，阴郁着面孔瞅向了窗外。随着汽车再次往幽深的乡村进发，黑漆漆的田间地头开始有人影晃动，仿佛还听见他们依稀的对话，大概是早起的菜农在地里采摘蔬菜，准备天亮挑去附近的集镇贩卖。
远处的天边开始有火红的浮云出现，漆黑也逐渐在空气中消散。又往前开了一会，一道火红的霞光突然冲破浮云的阻扰，将万千金色的光芒狂泻大地。沉寂一晚的大地在这金光中瞬间恢复了勃勃生机！人的心情仿佛也因这金光的普照，一扫暗夜中的颓废，变得积极起来。
恰在此时，柳承明他们路过的一栋倚在公路旁边的别墅里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大声嚎叫，“柳承明，你这混蛋！你说过，不管我逃到天涯海角，你都会找到我！可现在，我，我已经被人痛苦折磨了这么久，你这混蛋！为什么？为什么还没出现？难道你又骗我？又像以前一样骗我？是不是？是不是？”清莲拼劲全力大吼完，突然双眼一闭，头一歪，晕厥过去。
坐在沙发上的洛轩庭见她突然晕厥过去，怕闹出人命，立刻从沙发上起身，朝那些赤身裸/体大汗淋淋的手下一挥手，“好！到此为止！你们都去把衣服穿好！我们准备离开这里！”
“是！”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院坝响起急促的敲门声，他立刻扭头朝手下小声命令，“我们从后门走！带上这女人！”
他说完，转身回到沙发边，伸手按动墙上的电源开关，那幅玻璃水墨画突然往右移动，露出一个一米见方的小门。他们刚抬脚进入，就听见外面响起杂乱的脚步声，接着就是一个男人石破惊天的大声咆哮，
“清莲，你在哪？在哪？我来了！我来救你了！”




第两百五十三章你难道忘了我们的曾经
坐在车里的严令勋看着柳承明带人冲进了洛轩庭的别墅，却没命令身边的人立刻行动。而是关上车门，把所有车窗摇上，对着车里的人小声命令，
“我们慢慢把车开到别墅外面，看情形再说！”
“嗯。”
柳承明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把周围的情形看了看。就见别墅外面时有时无的晃过早起看热闹的人，他们大多用手指着他小声嘀咕什么，让他看着心烦！扭头对着陈宁生大喊，
“陈宁生，你去把门关上！免得这里的长舌妇让人看着心烦！”
“哦。”围在他身边的陈宁生扭头扫了一眼别墅大门外，边轻应他，边转身到了门口，把门外看热闹的人狠瞪一眼，
“还不快滚！这热闹有什么好看的？小心老/子······”
站在门外若即若离的那些人看见他这副模样，嗤之以鼻的哼了句，“哼！不看就不看！不就是被人抢了女人来营救！我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不了的事！”
这话也让陈宁生听着心烦，还没等他说完，立刻就接口，“那你们不想看，还不快滚？”
他这话换来一阵悻悻然的目光，接着那目光被重重的关门声挡在门外。柳承明先他一步踹开客厅大门，却没看见一个人影，只有客厅正面的一个小门还赫然在哪。他心里暗叫不好！抬脚就往里钻，嘴里还大声叫道：
“清莲刚才还在大喊，一会就不见了！肯定被绑她的人带走了！快追！陈宁生，如果这次你们还让她被人带走，那个个都该去死！”
“是！”刚走进客厅的陈宁生一听他这狠话，立刻答道。接着快步跟进到他身后，朝身边的人一使眼色，“快点追！这次一定要找到清莲小姐！”
“嗯。”
洛轩庭命人扛着昏迷的清莲在狭小的地道中穿行实在有些困难，好一会，才来到别墅的后面。刚推门出来，就看见别墅周围停着两三辆车，还在愣神间，就看见其中一辆车门拉开，严令勋探头朝他招手，
“快上车！”
没分清敌我关系的他听见严令勋的喊叫并没上前，转身就命令，“别理他！我们立刻出去，打车回青峰！”
严令勋见他对自己的招呼不理不睬，一挑浓眉，在他身后大声调侃，“怎么？洛轩庭，你既然有胆绑架柳承明的女人，还害怕严令琪的哥哥会加害你！”
他故意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在洛轩庭面前，让洛轩庭听后心里一阵疑狐，怎么我绑架柳承明女人这事他会知道？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严令琪的哥哥？这万一要是他虚报自己的名字，和着柳承明里应外合的算计我，那我就死翘翘了！所以，为了确保自己不上当，他根本不把严令勋的招呼当回事，直接命令身边的人，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走！”
“哦。”他就这样和严令勋擦肩而过，带着人朝公路飞奔而去。严令勋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带上车门的同时，无奈摇摇头，
“这个洛轩庭，真是的！怕我害他不成？怎么说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柳承明要对付？”
昏迷的清莲被人杠在肩上，因为急速的奔跑影响，神智开始缓慢复苏。当她艰难睁开双眼，却看见自己已经被人弄出别墅，而且还扛着狂奔，也不知道她会被他们再弄到什么地方去？心里顿时焦急如焚，手脚不住翻腾，嘴里不觉大声尖叫，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想把我弄到哪去？柳承明，你这混蛋，在哪？到底在哪？为什么都不来救我？救我啊······”
她这叫声在人迹稀少的乡村公路上如此响亮！让在狭窄地道中穿行的柳承明突然心惊，停下脚步，大声在过道里对陈宁生他们命令，
“我们兵分两路，陈宁生你带人去后院，我从这里退回客厅，到别墅大门看看！如果出去以后情形复杂，见机行事！”
“嗯。”他的命令一下，陈宁生立刻答了他，接着就用眼神安排身边的人。
柳承明吩咐完，却不管他，直接按原路折回客厅，狂奔着推开大门而去。一出去，就看见不远处的公路上一群人正使劲跑着。他立刻坐上停在门口的车，还没带上车门，就踩下油门，朝那伙人紧追而去。
随着彼此之间距离的缩短，他终于看见清莲被人扛在肩上。她的满头青丝在急速奔跑中被风摇曳，宛若游丝般到处飘逸。朝下垂坠的娇颜扭过来看见他的瞬间，一股惊喜在清澈的眼波中流淌，大声朝他叫嚷：
“柳承明，你，你这混蛋！怎么才来？怎么才来？”
她这话说完，被人狠狠折磨的情形突然涌上脑海，晶莹顷刻在眼眶中泛滥。股股溢流过娇媚的面颊，随风急速而下，最后垂落到尘土飞扬的乡间公路上。
柳承明开车而来，自是比洛轩庭那些人的脚力要快，没一会，就追上他们。他立刻推门下去，拔腿跑到扛着清莲那人面前，飞起一脚就踢去，“快把她放下！不然，老子揍/死你！”
他这边威胁他，跑在前面的洛轩庭也转身威胁他，“快跑！不准把她放下来！否则······”
那扛着清莲的人被他们这么一威胁，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再加上肩上扛着人，无力反抗柳承明的进攻，被他狠狠踢了几脚，心里自是气恼！也管不了洛轩庭的威胁，就把肩上的清莲放下，抬手还击柳承明的攻击。
柳承明见他把清莲放下，边抬手迎上他，边朝身后的两人大声吩咐，“你们来对付他！我带清莲上车等着。”
“嗯。”他话音一落，他身后的两人立刻上前和那人“噼噼啪啪”对打起来。柳承明见他们应付他，转身就去拉清莲，“清莲，走！我们先上车！”
清莲见他伸过来的手，心里突然一暖，残泪未干的眼眶再次涌出晶莹。刚想伸手回应，却被身后一双大手狂揽而去，惊愕瞬间，不觉扭头大声尖叫，“柳承明，柳承明，救我！救我！”
那双手揽过她之后，立刻把她拦腰抱起，跑了没几步，就钻进一辆飞驰而来的汽车。这突然的一幕，让柳承明瞬间木讷，好在下一刻，他立刻回过神来，迅速折回自己的车坐好，踩下油门，狂追而去。
清莲也被这突然一幕惊呆！坐在车里的她刚扭头想要看清这伙人是什么来头？就迎上郭震林阴沉的面庞，顿时大惊失色，“郭震林，你，你，怎么是你？”
郭震林对于她的惊讶倒是不足为奇！扭头看了一眼身后柳承明急速追来的汽车，
“怎么？清莲，你心里就掂着柳承明会来救你！是不是从没想过我郭震林也会在这出现？而且还先柳承明一步把你救上车！”
他的情她并不领！还没等他说完，她就扭头拽门，边拽边不时回头看他，“哼！郭震林，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好心救我？我看你是想再次伤害我？”
郭震林被她这话瞬间激怒，伸手就挽过她光滑的玉脖，狠烈在镜片后面的眼眶中突然泛起。低头俯览着她憔悴的娇颜，薄唇突然在她面颊上游走，
“清莲，看来，你对我的印象是不会再改变了！那好！反正我郭震林现在在你眼里已经是大坏蛋一个，又何须在乎你相不相信我的话？我真搞不懂！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你就把你曾经亲密叫着的夫君看成了势不两立的敌人了？难道柳承明对你真有那么大的魔力？让你忘了我们曾经的种种过往？”







第两百五十四章逆转的结局
郭震林这话突然打翻清莲心里的五味瓶，她朝他抬起的娇颜上，纤细的峨眉深沉皱褶，水眸瞬间婉转着复杂的情愫。看了他好一会，干裂乌紫的薄唇突然轻启，
“郭震林，我们之间的一切我都没忘，只是不想再提起！因为一提起，就会让我的心被无边的痛苦紧紧纠缠。我记忆中的那个郭震林，是个让我满溢感动的男人，是他把晕倒在街上的我救回家，是他教我识字，又是他答应当我夫君，好好照顾一辈子！那时，我也把自己看成是他的女人，期盼着他能兑现自己的承诺！”
说到这，她突然停顿，深吸一口气，就迎来他皱起浓眉，深邃眼眶中蕴含着绝望的大声回应，
“清莲，我也没忘！一直没忘对你许下的承诺！可你自从被柳承明抢去以后全变了！全变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算在我身边心里也想着他！前几天，我承认对你是做得过火！可你，如果不是把我惹急了！我又怎会忍心对你下那么重的手？”
他的话让她无法赞同！还没等他说完，立刻夺过他的话接口辩驳，“郭震林，你胡说！我被柳承明抢去，你一两个月都不来救我！让我被他欺负得好惨！后来，你把我抢回去，却只知发泄/身体的兽欲，根本不关心我！不关心我！”
她话音刚落，后面追来的柳承明就和郭震林的车并驾齐驱。还摇下车窗，腾出左手使劲敲打紧闭的车窗，“郭震林，你这混蛋！放开她！放开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他被他这么一激，心里的怒恼自不用说，还伸手扼紧清莲的脖颈。他这举动让她突然寒心！尽管被他扼着呼吸，她纤细的柳眉却深深凝结，一双清澈的水眸泛起无穷的厌恶，艰难的朝他鄙夷道：
“郭震林······你，你······现在是恶魔······柳承明他要我生······你，你却想我死······你自己说······你不是恶魔是什么······”
她的话让他的心瞬间痛如刀绞！他倾注全部心思爱着的女人，竟然极致厌恶的把他评价成恶魔！他低头瞅了一眼她逐渐嫣红的娇颜，心一横，抬头朝柳承明狠狠一瞥，“哼！柳承明，放开她？我告诉你！既然我得不到她，那，你，也休想如愿拥有她！”
他们就这样开着车在乡村公路上牵扯起来。洛轩庭见清莲被他们抢走，知道大势已去，招到出租，叫上自己的人立刻逃离。
跟在后面的严令勋倒兴致盎然的想要看郭震林和柳承明这二虎相争的最后结果，也加快车速，在郭震林左边并驾齐驱。向右瞟着柳承明伸手敲打车窗，郭震林却对他不理睬，反而把清莲的脖子勒得更紧！突然无奈摇摇头，“看这架势，柳承明也没多少便宜可占！不知道他最后会不会反败为胜？”
柳承明看着清莲的脖子被他越肋越紧，担心她的生命安全，突然加快速度，把车在郭震林面前一横，彻底挡住他的去路。车一停，他立刻推开车门下了车，朝跟在后面的陈宁生他们大喊一声，“陈宁生，这下看你们的了！上！”
“是！”陈宁生的车随即在他身后停下，推开车门下车的同时，大声答了他。接着朝身边的人一使眼色，“上！这次再不能失手了！不然，我们大家都玩完！”
“嗯。”其他三人朝他重重点头以后，立刻转身把郭震林的车包围起来。考虑到踢烂前排的车窗玻璃会伤及清莲，他们眼眸交汇之下，一人抬脚就朝清莲身后的车窗踢去。只听得“噼噼啪啪”的一阵声响过后，玻璃残渣铺满后排座位。那人伸手摸进去，打开车门，低矮头颅钻进去，立刻伸手把另一边的车门也打开。
这下，站在车边的柳承明立刻把头钻进去，伸手就去掰郭震林的手，可他负隅顽抗，拼尽全力把清莲勒得更紧！俊朗面容一片嗜血的狂嚣，嘴里大声嚎叫，“柳承明，既然我得不到她，那么，你想让她生，我今天偏要让她死！让她死！”
因了他的大力，清莲的娇颜已经嫣红如霞，柳眉在眉心纠结成大大的“川”字，一汪水眸中的神采明显涣散，而且还有无数晶莹瞬间滚落在面颊上，呼吸也在起落之间徘徊。尽管如此，她还是艰难的扭头看着柳承明，强张开干裂的薄唇，“柳承明······救我······你说过······要救我的······”
她脸上的这番场景，让柳承明痛彻心扉！他突然发狂的大吼一声，“陈宁生，你们这帮混蛋！还磨蹭干嘛？还不把他的手给我掰开！我的小公主如果死了，你们就给她陪葬！好好在地下忏悔自己的失职！求她原谅你们这群笨蛋！”
柳承明情急之下的这句话听得陈宁生寒彻入骨！他很清楚她在他心里的地位是他们这帮人根本无法比拟的！何况，以他以前的手腕来看，他完全有可能让这句话兑现。
他情急之下也不管不顾，直接朝着郭震林挽着的胳膊狠狠咬下去。这一招，那是把全神贯注在清莲身上的郭震林痛得眼神凝重，可他就是不放手，还负隅顽抗到底，
“好！柳承明，来吧！我们拼个你死我活！看清莲最后到底属于谁？属于谁？”
柳承明见陈宁生把郭震林的手臂紧咬，趁着他分神瞬间，伸出双手紧紧扼住他的脖颈，“郭震林，放手！放手！我警告你！你如果再不放手，就不要怪我不顾我们从小的情分，对你下狠手了！”
郭震林被他扼住脖子，却心不甘的断断续续的愤恨，“哼······柳承明······反正从小到大······我都输给你······以前是毛云霓······现在是清莲······你身边的女人那么多······你偏偏要跟我抢······你偏偏要夺去我仅有的女人······我告诉你······我才是她夫君······我才是和她拜过天地的夫君······”
他话音刚落，在他身后的柳承明立刻回了他，他的声音中带着太多对他的怨恨情绪，
“郭震林，你是她夫君！没错！可你，你对她都干了些什么？你明明知道她才十八岁，你却逼她吃春药来满足你！我知道她心里其实一直有你的位子，只是你对她的所作所为太让她寒心！所以我要努力争取她的心，我要让她的心只被我独占！”
郭震林对他的话极度不满，扭头看他的瞬间，陈宁生瞅准机会，突然伸手打开前面的车门。这车门一打开，围在周围的其他人立刻挥拳朝郭震林英俊的面庞而去，“他/妈的！放开她！不然，我揍死你！揍死你！”
郭震林这下算是面临三面的攻击，柳承明掐着他脖子，陈宁生咬着他胳膊，旁边还有人挥拳朝他的脸狠狠揍来。他在这种三重夹击之下，苦苦支撑一会，终于败下阵来！
他这一松手，被他紧扼着脖子的清莲呼吸瞬间通畅，嫣红的面颊也逐渐恢复正常。柳承明见他放开清莲，也随即松手放开他，从后排把头退出窗外。刚想绕到清莲身边，就看见旁边一辆行进的车突然斜转，朝着他停在郭震林前面的车快速冲撞过来。
一时之间，柳承明突然愣神，就见那辆车已经逼到他车前。站在车边朝郭震林挥拳的那人一见这危险情形，立刻拦腰抱起清莲脱离汽车。他的后背还倚在郭震林的汽车上，就被急速冲来的那辆车撞得血肉模糊！好在他在生命终结的瞬间，拼尽全力把清莲的身体高高抛向空中，“老板，快点接住清莲小姐！”
在他身后站着的陈宁生看见他把清莲高高抛起，迅速往旁边跑去，接住清莲的同时，庆幸的躲过一场生命的劫难！而坐在车里的郭震林却在撞车瞬间打开车门跳车而逃。
郭震林的车被那辆车冲撞过后，没一会，就升起冲天的火光，接着没多久，就是一声“轰”的巨大爆炸声响起。艳阳下的天空顿时一片黑烟弥漫，陈宁生和柳承明还有郭震林都还在回头注视着那一片的狼藉，根本没注意到危险已经再次逼近清莲。
而清莲本人也在回头注视那黑烟，根本没发现不知哪钻出一辆车朝自己开来，等她听见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回头，突然大声尖叫，“啊······柳承明······救我······救我······”
哪知，她还没等到柳承明的回答，就被那辆车敞开的车门中伸出的一只手拦腰抱起。下一刻，她的双脚被另一双手拽起，在汽车行进中就被人堂而皇之劫走。
柳承明简直无法相信这突然逆转的一切，就见那辆车已经开出了五米开外。他立刻飞奔到公路边拦出租，坐上车以后，朝着那辆车直追而去······




第六卷
第两百五十五章突然的邂逅
三年后。
春天总是让人觉得有些困乏，柳承明一早来到办公室就开始忙碌。吃过午饭以后，突觉倦意浓浓，头靠在椅背上，没一会，就陷入了沉睡状态。
睡梦中，他再次梦见了他的小公主。她穿着一袭白色的职业套装，白皙的娇颜已经一扫过去的幼稚，显得高贵娴雅。她纤细如丝的娥眉尽情舒展，一弯如泓的清泉妩媚多情，顾盼生辉！玲珑的娇俏鼻尖微微上扬，桃红的柔软唇瓣竟给人性/感的错觉。
她有些瘦弱的腰肢不知何时变得丰盈，纤纤玉足上踢踏着一双黑色高跟鞋，慵懒随意的步履中竟有万千撩人的风情浮现。她饱满的娇挺也在这风情中将他的眼眸紧锁，让他浑身突然紧绷，呼吸急促间，他瞬间苏醒。
睁开深邃的眼眶，他才发觉刚才的那一切只是一场梦。他双眼死死瞪着办公室雪白的天花板，心里却在暗自叹问，“那梦境中的她怎会变得如此风情？”
愣了一会，他终于从梦境中彻底脱离。从椅子上起身，绕出办公桌，走进了办公室里面的浴室。
缠绕在如丝的水雾中，刚才那梦境又在脑海中浮现。他低头一瞅下身那个傲翘的敏感部位，无奈的勾唇一笑，“柳承明，你看你，都三十的人了，一想到她，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冲动！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她已经离你而去三年了，现在也不知道倒在哪个男人怀里娇嗔浅笑？哪管你在这里成天对她冥思苦想的无法解脱！”
他说完，无奈摇摇头，伸手宽慰了自己的身体，擦干身子，从浴室中出来。再次在办公桌前坐下，他的心思却无法平静下来。他气恼的把桌上的文件翻了翻，突然从座位上起身，冲出了办公室。在办公室门口，他对张子英简单交代一声，
“张子英，我现在要出去，下午有人找我，你叫他用手机联系我！”
“嗯。”埋头忙碌的张子英听见他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脚步声立刻抬头，等他说完，立刻浅笑着应了他，就见他转身向过道尽头跑去。
初春的天气还带着些阴寒的气息，一身浅灰色西装的柳承明，双手慵懒的斜插在裤兜里，逞亮的一双黑色皮鞋缓慢踩在人行道徐徐飘落的树叶上。听见脚下发出“吱嘎吱嘎”的微微声响，满目却映入一片生机盎然的葱绿。他在街心花园深处找了个地方坐下，静静享受着春日午后沐浴在自己身上的温暖阳光，墨眉微皱，紧抿的薄唇突然轻启，
“和清莲在一起的那段时光仿佛还发生在昨天，可时间却已飘过了三年，也不知道你现在到底是生是死？”
此时花园里的人不少，除了儿孙绕膝的老人，中午时分路过休歇的路人也不少！淑女们斜挎着自己的小包，轻轻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在胸前。白皙的面颊在春日午后的暖阳辉映下，泛出一抹恬静的笑意，幽深的黑瞳随意打量着过往的路人，心里或许有着自己搞笑的评论。
坐在这里的男人大都把头轻靠在椅背上小憩，或许内心澎湃汹涌，可英俊的面庞却平静如水。如他这般静静凝望街景的人不多，偶有几个凝望的人也只是在等待自己的女人，见她一到，立刻伸手挽住她脖颈，嬉皮笑脸的和她打趣起来。
这种赤/裸的恩爱让他这样的孤家寡人眼馋，极度羡慕的同时，心底却没来由的升起无边的苦涩，“清莲，你难道真的回你的大清了吗？不然，我找了三年，都没找到你！还是你暗暗躲在我不知道的角落里，静静看着你对我的惩罚后快？”
他话音刚落，一个扎着小辫的小女孩的笑声瞬间飘入耳畔。不知怎的，这笑声让他觉得亲切，仿佛这笑声他熟悉已久。他突然从座位上起身，快步朝那小女孩走去。
到了她跟前，他看见了她母亲，眼神瞬间惊愕！怎么可能？她精致的娇颜和清莲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眉宇间因了母爱的泛滥，给人温暖的感觉。
她看着他惊异的眼神，又瞅了瞅身边的小女孩，回头朝他恬静一笑，“先生，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女儿把你吵着了？她就这样，生来就喜欢笑！从小都很少哭！大概她这一生都只想拥有欢乐，永远远离痛苦吧！”
她说这话时，白皙娇颜没有一丝变化，还是那么恬静。只是她说完，立刻起身抱起自己的女儿，回头对他莞尔一笑，“先生，对不起！我要带她回家午睡了！”
“哦。”还在愣神的柳承明薄唇微张，轻轻答了她，就见她转身抱着自己的女儿缓慢朝花园尽头走去。
等他回过神来，她们母女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站在原地，立刻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拨通一个号码以后，小声命令，
“陈宁生，我刚才在街心花园看见一个和清莲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立刻把清莲的照片发到青峰日报上，占个大一点的篇幅登一则寻人启事！”
“是！老板！”电话那头的陈宁生一听完他的话，立刻大声回了他。挂了他电话，柳承明立刻打车回了公司。
坐在办公桌前，他的心思被刚才的发现紧紧纠结，再也无法平静。伸手取下自己无名指上的那枚钻戒翻来翻去的凝望，接着又从裤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另一枚。一手拿着一枚，仔细看了看，眼神突然泛起狠烈，
“乌清莲，难道你在我面前彻底消失？真的是怨恨我没救你？还是和我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你根本就在骗我！玩弄我的感情！我告诉你！这一次，我不会让你从我身边再消失！这一次，你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拽出来！你以前是我的公主，现在你只是我柳承明想要的女人！仅此而已！”
把女儿安顿睡下，坐在床头的清莲静静凝望着她微红的娇嫩面颊，心里突然有些不安！她没想到一回到青峰市，就在街上遇到了柳承明。尽管她在他面前努力表现得很平静，可她知道她这招根本瞒不过精明的他，说不定现在的他已经开始怀疑她的身份了。
在床边焦虑了一阵，她终于起身。刚在房间里偌大的落地窗前站定，就听见一个男人阴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在紧张什么？连身子都瑟瑟发抖？该不是看见鬼了？”
她突然扭头，竭力平静如水的朝他答道：“对！我是看见鬼了！而且还是你一直想要除掉的那鬼！他现在肯定怀疑我的身份了！”
那男人听了她这话，不怒反笑，板过她白皙的娇颜，修长的手指在那上面轻轻一捏，“哈哈······哈哈······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我想看看，他柳承明到底是不是情痴？是不是真的爱你深入骨髓？永远难以忘怀？”
他刚开始说这话时，语气还带着笑意，可说到后面，语气中突然带着狠烈，让清莲的心突然一紧！纤细的柳眉刚挑起，就被他发现。拧在她脸上的手指突然加力，朝她咬牙切齿道：
“清莲，我告诉你！你别想他来救你！最好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这样你女儿才会安然无恙！”
她的柳眉在他话语过后凝结得更深，看着他睿智黑瞳中的狠烈，她突然轻颤薄唇，答了他，“我知道！我知道！为了我女儿，我一定会呆在你身边！好好呆在你······身······边······”



第两百五十六章随风飘零的思念
郭震林正和张风洋在办公室商讨着五一节的活动，就听见门外的敲门声。张风洋朝门口一望，大声问道：“谁呀？”
只听得门外传来秘书王佳妮温软的声音，“张总，少奶奶来了！她说有事找你！”
“哦，我知道了！你让她在外面等会，我谈完这里的工作再接待她！”张风洋对于黎瑾诗根本不感冒！一听完她的话，立刻答了她。
“那好！张总，我把你的话如实传达给少奶奶！”
“嗯！”张风洋听完王佳妮谦和的回答，轻应一句。接着就把头扭回来，朝郭震林歉意笑笑，“郭总，对不起！黎瑾诗这女人就是这么麻烦！动不动就来公司查我考勤！”
郭震林听完他的话，紧抿的唇角突然勾起笑意，轻摇着头，嘲讽他一句，
“张总，你这叫有福气！你看我，做梦都盼着有人能成天查我考勤！可就是没人肯来！”
张风洋听完他的话却接口回讽他，“哎，郭震林，要不要我哪天把黎瑾诗借给你？让你也好好享受一下被人查考勤的舒爽感觉？”
“张风洋，算了吧！这黎瑾诗你对付起来都困难！还把她这个烫手山芋塞给我，我这口小锅温度不高，怕被她烤熟？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郭震林回他的话刚说完，就听见身后响起“哐当”一声，回头一看，却是满脸怒气的黎瑾诗踹门而入。
他突然把目光看向张风洋，随即从座位上起身，朝他挤眉弄眼的小声道：
“哎，张总，我看，这地方我不能久留！你好像有家事要立刻处理！我不想打扰！还是闪人为妙！”
张风洋对他这见机行事的作风很是无奈！还没回他，就见他飞快走到黎瑾诗面前瞅她一眼，转身闪出了办公室。
黎瑾诗瞅他背影一眼，转身怒气冲天的走到他面前，狠狠按住他肩膀，就是一阵的咬牙切齿，
“张风洋，你别以为你可以逃得掉！我告诉你！你不想在家里和我交/欢，那好！我们就在办公室这种刺激的地方来一腿！满足一下你温柔的欲望？”
她这话让张风洋一听就火，大力掀开她的手，从座位上起身。修长的手指在她光滑的娇颜上轻轻抚摸，浓眉微皱，深邃瞳仁突然泛起诡秘的笑意，
“黎瑾诗，很可惜，我对你没兴趣！不过，如果毛云霓一来，那可就不一样了！说不定我温柔的欲望会瞬间转变成嗜血的狂嚣，把她吃干抹净！让自己彻底舒爽！”
他的话让她的娇颜顿时臭成一团，抬手想要扇他耳光，却被他狠狠揪住娇嫩的手腕，“我可听说，我们黎大小姐那丽晶现在可是青峰市化妆品行业的头牌企业，生意红火得很！恐怕没太多时间在我这里逗留！来！要不要我把你送到门口？”
他边说，边嬉皮笑脸的拉着黎瑾诗往办公室门口走，可她不想被他这样打发，使劲扭捏手臂和他杠，“哼！张风洋，我就不信，你一个大男人能够忍受得了三年没女人的生活！你肯定在外面和女人暗度陈仓！说，你是不是还暗中和毛云霓勾勾搭搭？”
她这话把张风洋彻底惹火！放开她手臂，抬手就甩她一耳光，“黎瑾诗，我警告你！你别逼人太甚！到时候，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她被他扇了一耳光心里很不甘！放下摸着面颊的手，伸手就扯他的衣服耍泼，完全没什么淑女风度，“哼！张风洋，我告诉你！我才是你现在的老婆！你别以为你可以撵走我！”
张风洋还没等她说完，撇开她的手，反手拽起她就往办公室门口走，边走边大声朝她调侃，“呵呵，黎瑾诗，你这话不要说得太绝对！说不定哪天你不是我老婆的时候，会被人当成笑柄嘲笑！”他话一完，立刻拉开办公室的门，把她的娇躯狠狠推了出去，“砰”的一声重重带上门。
张风洋坐回办公桌，还听见黎瑾诗在门外大声的谩骂，“哎，张风洋，张风洋，你，你这个畜生！混蛋！王八蛋！你，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这辈子都别想和毛云霓在一起！”
他听完，瞅着办公室的门，无奈摇摇头，“黎瑾诗，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你想都别想拆散我们！”
郭震林从张风洋办公室逃出来，没心思回公司，就在人行道上闲溜达。看着笔直葱绿的行道树缓缓飘落的落叶，一股怅然突然在胸中积郁，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又过了三年！也不知道清莲现在是生是死？既然柳承明都没找到她，那她······”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掐住，停下脚步的同时，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微微摇头，掏出手机一看，却是郭啸天打来的。刚按下接听键，就听见郭啸天命令似的口吻，
“震林，晚上别忘了好味轩的相亲宴，六点我在那等你！”
郭震林等他一说完，立刻答了他，“嗯，爸，我一定到！”
对于而立之年还孤身一人的他，郭啸天最近采取了强硬手段，开始频频为他介绍女朋友。可他总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应付他！面是去见了，可就是回来以后，跟郭啸天扯东扯西的乱说一气！要吗说人家女孩子不温柔娴淑，做不了贤妻良母。要吗就说人家不够干练果敢，无法对他的事业起到促进作用。
对于他这些明显的敷衍，郭啸天心知肚明！却乐此不疲的为他安排和女孩子见面。反正他心里就打定这主意，你对我介绍的女孩子不感兴趣，那好！我就一直给你介绍。等到你每天都被这相亲宴弄得头大！你总要拽个女孩回来给我交差！所以，他们两父子就在这相亲宴的拉锯战中磨性情，就看谁先妥协？
挂了父亲的电话，郭震林走到街心花园边角坐下。一阵和煦的春风突然袭来，身后葱绿的大树顷刻飘落些许树叶，遮挡在他俊美的面庞上。他轻拈在一片在手，眉头轻挑，英挺的鼻翼微微一蹙，黑眸瞬间浮出黯然，
“哎，这相亲宴，不知何时是尽头？清莲就算我找到你，你也不愿意做我女人，是不是？”
他的自问自答自是无人回应，只有身后的落叶伴他孤独静坐。坐了一会，他终于把手中那片落叶弹向空中，让它沐着暖阳，随着和煦的春风缓缓飘落在地，
“去吧！去你该去的地方！别像我，连自己该去的地方都不知道！只是在这纷扰的尘世中漂泊流离，最后孤独终老······”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他纷乱的思绪无法平静，随手翻了翻桌上的文件，冰澈的黑瞳倏然变得深炯，“哎，我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刚才在张风洋的办公室看见他和黎瑾诗的打情骂俏扰乱了心绪？”
他轻问一声，无奈摇摇头，“不会吧！他们这对冤家成天都这样，我早就见怪不怪了！难道是2012这世界末日来临，我有未卜先知的功能？可那不是年底的事，现在才四月份，还早着呢！”
他拿自己洗涮一句，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静静点击进入相册，修长的指尖缓慢在手机屏幕上移动。
她的笑容终于残忍的出现在他眼前，一颦一笑牵起的百媚千娇都让他无比沉醉！他幽深瞳孔里的神采逐渐变得迷离。抬眼瞬间，她的倩影仿佛就伫立在眼前。他突然放下手机，双肘撑在桌面上，双手轻托着腮帮，就这样静静的，痴痴的凝望着她······




第两百五十七章奇怪的房东
阔别三年，抬脚踏上故土的那一刻，毛云霓突然思绪万千！也许，现在的张风洋已经彻底忘了她，和黎瑾诗恩恩爱爱的让所有人羡慕！
她一手推着行李，一手牵着一个小男孩，缓慢从火车站走出。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坐上去，汽车刚一启动，毛振宇就站在座位上，睁着一双大眼睛骨溜溜的朝着外面张望，
“妈妈，这是哪？”
毛云霓温婉的看了看他，接着把他抱紧在怀，指着窗外一晃而过的风景，轻声道：
“振宇，这是故乡！也就是妈妈从小生长的地方！我们回来了！现在终于回来了！”
她轻声答他的话语中带着些许感慨，可少不更事的毛振宇皱起眉头，瞅着她看一会，突然问道：“妈妈，我们为什么要回到故乡？”
她瞅着儿子眼里的疑惑，抬眼凝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春日美景，伤感道：“因为有些思念无处可托！有些幽怨难以释怀！”
振宇听完她的话，小小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撅起嘴，小手拽着她衣服边扯边朝她大声抗议，“妈妈，我不懂！不懂！你看你，又开始说振宇不懂的那些话了！”
他的抗议让毛云霓突然清醒！任他扯着衣服，收回目光，纤细的指尖在他胖嘟嘟的脸上轻轻一捏，精致的面容瞬间恢复了笑意，
“好了！振宇，妈妈不说了！我们现在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妈妈明天就带你去游乐场玩整整一天！”
这小孩子最喜欢听这话，等她一说完，振宇嘟起小嘴已经在她白皙的娇颜上留下一个飞吻，“嗯，妈妈，你说话算数！明天就带我去你故乡的游乐场好好玩一天！”
“嗯。”毛云霓看着他澄亮眼底的期翼，重重点点头。
从下午两点到傍晚时分，毛云霓跟着房介所的人带着儿子整整找了五六个小时的房子，都没找到满意的。眼看着天渐渐黑了，儿子的小脑袋开始耷拉，她决定，下一次看的房子不论环境好坏，也不论价格高低，必须敲定！不然，他们今晚就得睡在大街上。
跟着房介所的人再次出发，没一会，他们就来到一处环境优雅的小区。走进小区，天边微黄的夕阳就沐浴在他们身上，温暖他们的同时，中庭花园里突然袭来一阵乍暖还寒的春风，随之飘落的落叶在他们头顶上稍事小憩，接着在空中优雅的几度翻转，最后缓缓垂落到地。
花香不失时机的缠绕上鼻息，带着沁人心脾的舒爽，瞬间振奋人的精神。毛云霓一双潋滟的明眸突然绽放流光异彩，扭头对并肩齐行的房介所小姐莞尔一笑，
“小姐，这小区环境不错！如果价格合适，我就租！”
“那好！小姐，我带你上去看看！”那房介所小姐听她这话，好似看见了一单生意马上就要做成，脸上立刻回以她灿笑。
“嗯。”
走进铺着淡黄色壁纸的宽大客厅，毛云霓就被这里浓郁的复古气息所吸引。暗绿色的八角铜质吊顶灯耀眼的白色光芒把客厅的每个角落关爱，让它们在它的映照下煜煜生辉。
环顾四周的墙上，五六幅十八世纪的著名油画作品充斥其间，暗红色的茶几和壁柜的四角都是空花雕琢的龙飞凤舞图案，让整个房间瞬间熏染上浓浓的艺术氛围。穿过客厅，淡红色的花样壁纸让饭厅抹上一缕温馨，精致雕刻的饭桌和座椅和着头顶上微黄光芒的吊灯，肯定会让咀嚼哽咽间的气氛温暖清新。
毛云霓还在环顾四周的装饰，振宇已经急不可耐的脱离她的手，往客厅的沙发冲去。连鞋都没脱，就爬上沙发，站在上面使劲跳，边跳嘴里边“吃吃”的笑，
“妈妈，这沙发好软，好软，我喜欢！我们就住这！住这！”
她看了一眼儿子顽皮的模样，扭头看向房介所小姐，“小姐，这房子租金多少？”
“小姐，你看上这房子了？”那小姐没直接回答，却反问她。
“嗯。”
“那好！小姐，这房东的租金倒是不贵！只要一千块，就是他有个要求。”那小姐说到这，精致的娇颜微露难色。
“你说，如果他的要求不算过分，我就租！”
“那好！小姐，他的要求就是，他平时会时常回来，也有可能会在楼下的客房睡一晚什么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这房子租给你！”
她的话让毛云霓立刻皱起眉头，“这样啊！小姐，我想问一下，这房东是男的还是女的？”
她的问话让那房介所小姐心里“咯噔”一下，“哦，小姐，这房东他是男人！你一定有些介意，是不是？”
她泄气的话刚出口，毛云霓皱紧的眉头突然舒展，朝她淡笑，“不！小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关心一下他的性别，只想让自己在他突然回来的时候，能够好好处理和他的关系！这房我租了！我今天才回来，一时还没那么多现金，只能先缴一个月的房租。等明天我去银行取了钱，在接着付另外两个月的租金，你看，好不好？”
“嗯。”这套房虽然环境不错，可因为房东这个特殊要求被很多看房子的人排斥，这下好了，终于有人肯租下它！那小姐脸上灿笑着朝她点点头。
“那这样好了！小姐，现在天都黑了！你就先住下！等明天你去银行取了钱，再到我们房介所来办理租房手续，你看，怎样？”
“好！小姐，谢谢你了！明天一早，我一定到你们房介所办手续！”毛云霓边答她，边随着她往客厅大门走的脚步移动，看着她拉开门准备出去，她又朝她说道。
“那好！小姐，明天我等你！”
“嗯。”
送走房介所那小姐，毛云霓转身看了一眼在沙发上跳得正欢的儿子，嘴角无奈扯了扯，
“哎，振宇，你先自己玩着！妈妈上楼把行李收拾好，就下来给你做饭！”
“嗯，妈妈，你放心去！振宇一定乖乖在这里玩，不会到处乱跑的！”毛振宇听见她这话，正对着她大声应道。
“嗯。”她满脸慈爱的看他一眼，转身走到客厅门口，拖过行李箱就上了二楼，在一米左右的过道走了一分钟，推开了卧室的门。
映入眼帘的卧室是一片素雅的白色装扮，墙纸是白色底板上点缀着些暗绿色的小花，床上也是一片素净的白色。毛云霓走到床边缓慢走下，抬头凝望着头顶耀眼的白色光芒，不觉感叹，
“这房东这么好的房才租一千块，脑子是不是有病？”
叹完过后，她突然摇摇头，朝自己开涮一句，“毛云霓，你这人有没有良心？你占了便宜，还在这里咒骂人家脑子有病？你知不知道？如果没人家这套房，你们母子今晚就要睡在大街上了！”
她说完，蹲在地上打开行李箱开始忙活。半小时后，她在卧室里收拾妥当，再下到客厅，却看见儿子斜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她无奈摇摇头，转身走进厨房。
等她拉开冰箱，却惊异的发现没人居住的房间会储存这么多食物，她拿起来一看，那些食物竟然都是今天买的！她顿时头大！皱紧眉头，大声嘀咕，
“我现在发现这房东不仅脑子有病，而且好像还病得不轻！虽说平时会回来看看这房子，可也没必要在冰箱里冻这么多东西啊！”
她话音刚落，脑子突然灵光一闪，难道他今晚就要回来？她的心突然忐忑起来，不知道那个房东今晚会在什么时间回来？还在厨房里愣神痴想，就听见客厅外面响起清脆悦耳的铃声。
她突然如被人针刺一般浑身抖了抖，立刻关好冰箱门，出了厨房，朝客厅大门跑去。等她撇开防盗门上的小孔一看，眼神顿时惊愕······



第两百五十八章毛云霓好久不见
张风洋接到房介所小姐打来的电话的时候，还坐在书房里的书桌前带着耳麦，头轻靠在椅背上，闭着双眼舒缓着被黎瑾诗搅乱的心情。一听说房子已经按照他的要求租出去了，立刻睁眼，把耳麦从自己头上取下来，关掉电脑，转身出了书房。
回到二楼的卧室，看了一眼坐在书桌上眼睛直瞅着电脑的黎瑾诗，“哎，黎瑾诗，公司有点急事要我立即去处理！你自己早点睡！别等我！”
他这话让黎瑾诗的神经突然绷紧，扭头看着他走到衣柜边拉开门，从中扯出一套衣服穿着。她立刻起身，走到他面前，一把拽住他的衣服，
“张风洋，你别蒙我！说，你是不是和外面的女人幽会去了？”
她的无理取闹让张风洋突然怒火冲天，大力掀开她的手，穿好身上的衣服，朝她狠瞪一眼，“黎瑾诗，你别以为谁都像你这样成天没事瞎闹！我告诉你！我张风洋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应付你这泼妇的纠缠！你如果不想从这家滚出去，就给我规矩点！”
黎瑾诗对他的威胁豪不惧怕，等他说完，再次扯住他衣服，“哼！张风洋，你心虚了！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找了小三？”
张风洋把她狠狠一推，看着她踉跄两步，甩她一个冰冷的侧脸就往卧室门口走，“小三？黎瑾诗，我告诉你！我就是找了你这个小三，才让自己成天不得安宁！我警告你！别把我憋急了！不然，我叫你彻底滚蛋！”他说完，已经走到卧室门口，头也不回摔门而去。
“张风洋，你······你去死！去死！”黎瑾诗看着那晃悠悠的门，转身两步走到床边，扯起床单被褥就开始折磨。不一会，卧室就柳絮纷飞起来，她看着还不解气，扭头把书桌上的手提撂倒在地，“好哇！张风洋，你说我是小三！那好！今天我就当一次小三给你看看！哼······”
她说完，转身冲出了卧室，从家里开车出来，就一路追着张风洋而去。张风洋从反光镜里看见她那辆红色轿车跟着自己，紧抿的嘴角微微一扯，抬脚狠踩油门，汽车瞬间飚了起来。
她见他加速，也跟着加速，可他又突然减速，让她冲到自己前面，接着大打方向盘，朝着和她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黎瑾诗发现他的车打转，想要折转追他，却被红绿灯阻隔，无可奈何看着他开车远离自己的视线······
张风洋站在房门外敲了很久，都没人来开门，心里突然有些怒恼！没耐心的他立刻把手摸进裤兜掏钥匙开门。这钥匙倒是投进锁孔里了，这门也虚开一条缝，可就是推不动，门里毛云霓使劲背靠着门做垂死抵抗！
他突然大喝一声，“毛云霓，你这臭女人！你别以为把门堵住，我就进不来了！我告诉你！你再不开门，我就一脚踹门而入！”
“张风洋，你敢？”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毛云霓，你看我敢不敢？”他却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话音一落，一脚踹开了门。看着毛云霓被撞到在地，心里突然一痛！蹲下身子想把她拦腰抱起，却遭遇她狠狠的一脚，“张风洋，滚！我不要你可怜！”
他瘫坐在地上，看着她满脸的怒意，突然痞笑着从地上起来。抬手就把她狠狠抱起，根本不顾她的大力反抗就往沙发走去，“张风洋，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在毛振宇斜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薄唇瞬间堵住她柔软的红唇，
“毛云霓，好久不见！想我没？”
她看着他深澈眼底的那抹痞笑，突然恼羞成怒！抬手推开他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庞，细眉横陈，昂起的美眸带着轻蔑，大声朝他叫嚷，“哼！张风洋，你已经有黎瑾诗想念，根本用不着我操心！”
她的话让他期盼的心无比失落，静静瞅了她一会，他突然大力按住她的头，把目光锁定在她精致的娇颜上，微红的薄唇在她的烈焰上轻轻触碰，幽深瞳孔突然浮起万般幽怨，温软朝她低吟，
“毛云霓，你没想我！可我想你！你知不知道？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思念有多磨人？有多难耐？有时候，我真的快坚持不住了！想要放纵的瞬间，耳边却突然响起对你的承诺······”
他边说，舌尖边轻轻潜进她暗香四溢的湿滑空间，却遭到她顽固的抵抗！还没等他说完，再次大力推开他，抬手就是一耳光，
“张风洋，够了！你想不想我？我不想知道！你放不放纵？也与我无关！我们现在只是房东和房客的关系，你放心！我毛云霓就是再苦再累，也不会拖欠你一分钱租金！”
他的苦苦思念竟然换来她这句完全陌生的话语，让张风洋的心突然痛如刀绞！他没有去摸被她扇红的面庞，一把拽住她娇嫩的双手，把它紧扭在她身后。坚毅的鼻尖抵着她娇颜，幽深眼底一片伤痕累累，带着孩子气的怒恼口吻，朝她大吼，
“那好！毛云霓，你心里要这样评判我们之间的关系！那你这三年欠我的情，现在一并还我！”
他说完，抱起她就往客厅边上的客房走去。她定是不服，手脚并用的大力踢踏，却被他大力控制，关上房门以后，被他重重撂在床上。他高大的身躯接着狠狠压在她的娇躯上，薄唇在她娇颜上不住磨蹭，极度挫伤的话语在她耳畔大声漂浮，
“毛云霓，你这臭女人！竟然忘了我永远等你的承诺！竟然忘了我对你说过的，你是我唯一的女人！我告诉你！我受不了！从你坐到我腿上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受不了！我要你！我要你现在就给我久渴身体解禁！”他边说边伸手扯烂她胸前的衣服。
她白洁如雪的饱满瞬间娇艳欲滴的反射在他黑色瞳孔里，让他身体的每根神经都疯狂叫嚣！伸手轻轻揉捏，一股冰凉瞬间透过掌心传入炙热难耐的身体，让他顿觉舒爽！
他边亲吻她，边伸手扯开脖子上的领带，抬手甩到一边，几下解开胸前的扣子，拽着她使劲扭捏的手在胸前轻轻抚摸，
“云霓，来！给我降温！我求你给我降降积蓄三年的高温，好不好？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再不回来，你的张风洋就可能做出更加疯狂的事！他要去找你！他甚至会当着你儿子的面上你！”
他赤/裸/裸的求欢让毛云霓心里一阵恶心！她没想到，三年没见的张风洋现在已经蜕变成这样一个如此猥亵的男人！她皱紧眉头，晶亮的水眸突然泛出无穷尽的厌恶，猛然一拽，把手从他胸前抽离，
“张风洋，你已经有了黎瑾诗，还虚情假意的要我给你降温！我告诉你！我不会相信你的话！而且警告你！你如果敢当着我儿子的面对我动手动脚，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他为她积蓄的一腔热血不仅得不到她的充分理解，反而招来她如此的鄙夷，让张风洋瞬间如雄狮般暴躁！可他的身体已经被她尽情挑拨，野火燎原般的炙热已经让他无法承受！就算她会恨他一辈子，他也不想失去这次得来不易的机会，还没等她说完，他已经大声朝她狂嚣，
“毛云霓，我也告诉你！就算你这辈子都会恨我！我现在也不会放过你！”
他说完，两下扒光彼此身上的束缚，强硬挺进她身体······



第两百五十九章妈妈这个叔叔是谁
她冰凉的身体终于包容住他如火的炙热，那种舒爽的感觉就如春风瞬间吹进他心房，激起的暖意在心房中到处荡漾，让他的动作顷刻间温柔如水。缓慢行进在她身体里，他近在咫尺的黑色瞳仁揉进万般柔情，薄唇熨烫在她光滑的脖颈深处，轻声呢喃，
“云霓，你感受到我对你的那份狂热了吗？你知不知道？我这身子从三年前和你在车上最后温存以后，就再没女人碰过！黎瑾诗她倒是一直想突破我的禁区，可我只想做属于你的张风洋！”
他炙热的突然闯入让她久违的干涸身体疼痛难忍，陡大的汗珠瞬间窜上光滑的额头。细长的眉梢紧拧着，清澈眼底瞬间浸染水雾。纤细的指尖因为痛楚狠狠掐进他宽阔的背部，留下道道细长的暗红印迹，皓齿紧紧撕咬着红润丰泽的唇瓣，
“张风洋，你这混蛋！放开我！放开我！你早就不属于我了！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标榜你对我的忠诚？”
他没有阻止她指尖深陷在自己的后背上，反而把她搂得更紧，让她尽情发泄对他的怒怨。薄唇还在她清澈眼眸周围轻轻舔舐缓落的晶莹，磁性嗓音揉着无限宠溺，
“不！云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你的！一直都是！永远都是！黎瑾诗，她永远无法取代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你等着！不远的将来，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不会让你再为我吃苦受累！”
她却不领他的情，使劲在他宽阔的怀抱中挣扎，嘴里还带着充分的不信任，“张风洋，你骗我！你又来骗我了！滚！滚！滚！没你这人渣，我毛云霓不会死！还会比以前过得更好！”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儿子可怜兮兮的哭声，“呜呜呜······妈妈······你在哪······在哪······你为什么不要振宇了······是不是振宇不乖······惹你生气了······你就不要他了······是不是······是不是·····”
毛云霓一听这哭声，母爱瞬间无穷泛滥，把张风洋狠狠推开，起身就往客房门口跑。跑到半路，突然意识到什么，折回到张风洋身边，看着自己被他扯烂的残碎衣衫，抬手就朝他的头狠狠砸去，
“张风洋，你这混蛋！王八蛋！现在好了！我儿子在外面哭得撕心裂肺，我，我现在却被你弄成这幅模样！你还我衣服！还我衣服！我告诉你！如果我儿子在外面哭死了，我这辈子就要你偿命抵债！”
他双手来回抵挡着她的手从床上站起来，听着她嘴里蛮横的话语，又看着彼此的赤身露体，突然忍不住“扑哧”一笑，墨眉轻挑，朝她挤眉弄眼的调侃道：
“哎，毛云霓，我们的家庭作业刚开始做，就被你儿子搅黄了！我这渴还没解，你就要我陪衣服抵命债，你到底讲不讲理？”
他的话却让她输不起！粉拳朝他结实的胸膛狠狠挥去，“哼······张风洋，你，你这混蛋！还笑！还笑！都是你把我衣服扯烂！让我儿子现在哭得“稀里哗啦”我都没法出去哄！”
他却耍起无赖，把她娇嫩的手腕猛然一拽，朝甩在地上的自己的衣服使眼色，“好了！好了！毛云霓，别闹了！别闹了！你现在穿我的衣服出去看你的宝贝儿子！这总可以了吧！”
她听着外面儿子越哭越猛的声音，扭头瞅了一眼，现在好像只有这办法了。转身摔开他的手，把他的白衬衣两下套上身，却发觉自己的小腿还没遮完，
“张风洋，你，你这衣服怎么不再长点？你看，我这小腿都没遮住！就这样出去，被振宇问到，我怎么回答？”
他穿好自己的裤子，露出赤裸的上身，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傲挺的双峰上轻轻一捏，深邃眼底浮起诡笑，“嗨！毛云霓，我觉得你这样挺好！有种怀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最勾男人魂了！你知不知道？我张风洋就是被你以前那种高傲的眼神迷得神魂颠倒！无法自拔！”
她掂着客厅的儿子，根本没心思跟他闲扯！大力掀开他的手，边走边扯着自己身上的衬衣就到了门口，还听见身后传来他放肆的调侃，
“哎，毛云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多勾魂！我都快七窍流血了！”
她狠瞪他一眼，没有回他，转身拉门而出。到了客厅，才看见自己的儿子站在沙发上，两只小手使劲抓扯着，胖乎乎的小脸上泪水和鼻涕到处横流，边使劲大哭，边摇头晃脑的到处找寻她的身影。
等她把他抱起来，他虽停止哭泣，可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就在她肩上使劲磨蹭。张风洋在她身后跟着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心里暗叹着自己的白衬衫算是给糟蹋了！缓慢走到她身边，就遇上突然扭头过来的振宇。
他脸脏兮兮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妈妈，突然撅起嘴，小手指向张风洋，朝毛云霓大声疑惑道：“妈妈，这个光着身子的流氓叔叔是谁？他怎么在我们家里？”
他这话差点没把张风洋打晕过去！呵呵，他的家啥时变成他们的家了？心里牢骚一句，突然释然，这家本来就是为他们准备的！
他故意皱起浓眉，把坚毅的下巴轻戳到他光滑的小脸上磨蹭，伸手想要抱他，却被认人的他把头扭向毛云霓的肩头拒绝，还撅起小嘴，直盯着她，大声嘀咕，
“妈妈，你以前不是告诉我说，不要和不认识的人说话吗？那你，你为什么要和这个不认识的叔叔说话？”
他的话让张风洋再次气结！他绕到他面前，伸手在他小脸上轻轻一拧，嬉皮笑脸的朝他调侃，“小朋友，我是这里的房东兼你妈妈的新男朋友！”
他话音刚落，就因为严寒止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惹得毛振宇伸出小手把他一推，“叔叔，你好烦！口水都贱到我脸上了！我妈妈才不会和你这样的人交朋友！妈妈，你说，是不是？”
他边说，边把头扭向毛云霓，张风洋被他这话气得不行！毛云霓精致的娇颜上却一片贼笑。他突然气恼，把毛云霓他们母子大力揽紧在怀，薄唇紧贴在她光滑的面颊上，
“好哇！毛云霓，你就是这样教导你儿子的！不和不认识的人说话！”
说完，又把头扭向毛振宇，凶神恶煞的威胁，“小子，我告诉你！我和你妈妈十年前就认识了！我那时就是她男朋友了！你那时还不知道在哪等着转世投胎呢？”
他的话好像不起作用，毛振宇抬起一双大大的晶亮瞳仁不置信的看了看他，又扭头看着毛云霓，“妈妈，他说他早就是你男朋友了！那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
张风洋等他说完，立刻接口，“哼！你没见过我？那是你妈不让你来见我？她做贼心虚，怕我把你抢走！”
他的话让毛云霓突然醒悟！抱着儿子在他怀里使劲扭捏，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张风洋，你这混蛋！太卑鄙了！竟然派人监视我！”
对于她的扭捏，他根本不理，反而把他们抱得更紧！薄唇蹙在她怒意深重的如雪肌肤上，深邃眼底带着些蛮横的意味，
“哼！毛云霓，你别以为你这辈子可以逃出我的视线范围！我告诉你！我张风洋这辈子认定的女人就是死，也要死在我怀里！”
她看着他眼底的蛮横，面色虽怒意，心底却突然浮起一丝暖意！张风洋，这辈子就算不能和你结为夫妻，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
她神情上开始舒缓的怒意，让他看见了一线曙光，他暗自在心里发誓，云霓，你等着！没多久，我就要你真正成为我的女人！







第两百六十章你敢和我对抗
春日的早晨还带着些乍寒的气息，穿透沙幔的微风轻飘进屋，让静卧在床的柳承明突然惊醒！他斜着头瞅了一眼那窗口，又倒在床上，摊开双手，幽深的黑瞳直勾勾瞪着天花板，
“清莲，你这臭女人！自从昨天看见你，一晚上我都做梦，就梦见我们那些缠绵到死的春宵一刻！你等着！我抓到你，一定把你缠得半死，好好补偿我这三年来的空虚寂寞！”
说完，他愣了一会神，从床上起身，一眼就瞅见下身那擎天柱，唇角拐出一丝微妙的幅度，似笑非笑的扯了扯，“翘什么翘？她现在装作根本不认识你！你再翘她也不会可怜你！”
发泄一会，他看着那家伙依旧如日中天，终于无奈下了床，冲进浴室。或许因为心绪的缘故，沐浴在细密的水雾中，他仿佛看见她站在自己面前。柳眉深结下的晶亮眼眸带着无穷的幽怨，丰泽红唇微张微合的颤动，可他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只猜测她肯定是在埋怨他！
他突然伸手想要拽住她，可她大力撇开他的手，转眼就不见了。他一时急了，站在原地不停打转找寻，“清莲，清莲，我听不见！我听不见你刚才在说什么？你大声点！大声点！”
他转了一会，根本没听见她回答，突然醒悟，神情呆滞的木讷在原地，任头顶而下的水雾肆意浇灌，“清莲，原来你真的不想理我！真的不想！你一直都在怪我！怪我没救你！让你在外面受苦受难，是不是？是不是？”
“可我想救你！很想！很想！只是我一直都找不到你！一直都找不到！你就像空气一样，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走的时候不着痕迹，瞬间就消失在我生命里了！”
从浴室出来，他突然没了吃饭的兴致，下到客厅，看着陈宁生笔直伫立在客厅墙角，朝他轻轻挥手，“陈宁生，早饭我不吃了！我们现在去公司，看今天的报纸把那则寻人启事登出来没？”
“嗯。”陈宁生看着他脸上的冷漠，点点头，跟在他后面出了家门。
一双男人的手缓慢拿起桌上的报纸，锐利的犀目在那上面一扫，突然定固在其中一角，眼神瞬间泛起轻蔑的意味，性感的薄唇微微一扯，
“柳承明，怎么？你想她了？才和她见了一面，就迫不及待的想找她？可惜，她是不会见你的！因为她被人绊住了！”
言语过后，就是一阵让人胆寒的大笑。然后，就是那报纸被他的双手狠狠蹂躏，最后砸向了办公室门口······
清莲静静坐在床前，看着睡梦中女儿的娇颜，耳边突然窜起他昨天的威胁话语，
“哈哈······哈哈······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我想看看，他柳承明到底是不是情痴？是不是真的爱你深入骨髓？永远难以忘怀？”
“清莲，我告诉你！你别想他来救你！最好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这样你女儿才会安然无恙！”
她想着，身体突然打了个寒颤，条件反射的抱起睡熟中的女儿，薄唇在她光滑的小脸上不住轻吻，一滴晶莹瞬间窜出眼眶，“柳承明，你这个骗子！大骗子！你说过，你会好好保护我！照顾我！可你这三年死哪去了？死哪去了？看着我受苦受难都不来救我！不来救我······”
她这举动把睡梦中的女儿弄醒，她睁着一双晶亮的大眼睛，伸出小手轻轻摸到她眼角，“妈妈，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她凝望着她大眼睛里的困惑，轻轻捏住她的小手，唇角勉强挤出一个浅笑，“没有！没有！希希，妈妈只是被窗户外的风吹到眼睛，有点睁不开！”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就是一阵大力的敲门声，“乌清莲，开门！开门！”
“哦，来了！”她立刻放下怀里的女儿，起身往门口跑。开门以后，看着他阴沉着俊颜朝她脸上一扫，
“怎么？你哭了？”
她抬手朝眼角一抹，“没有！我，我只是······”
她话还没说完，他已经一把拽住她的手，眉头如剑翘立，黑暗如渊的瞳孔里泛出无比的狠烈，“乌清莲，你别想骗我！说，你是不是在想柳承明那混蛋？哼！你昨天和他只见了一面，又开始对他忘情了！哼！我辛辛苦苦养了你们母女三年，你却一直在心里恨我！是不是？是不是？”
她睁着水眸惊慌失措的看着他，使劲摇头辩解，“我没有！我没有······”
他对她的回答很不满意，把她一步步逼到房门上抵死，伸手就开始扯她的衣服。她自是极力反抗，可他终是不想放过她，加力一扯，她胸前的衣服扣子悉数滚落，白皙的胸部瞬间若隐若现在他眼前。
她抬眼看着他眼底的狠烈，伸手极力想扯过胸前敞开的衣服，却遇到他的强力阻扰，还伸手进去使劲揉捏她的娇挺，
“怎么？看见柳承明，就想为他守贞洁了？碰都不要我碰了！我告诉你！你不要我碰！我偏要碰！偏要碰！”
他手中的力量随着话语不断加大，瞳孔中的狠烈逐渐演变成愤怒的狂嚣，仿佛要将她的娇挺尽情揉碎。她光滑的额头因为疼痛浮起晶亮的汗粒，惊愕在眼底无限蔓延，薄唇不住抖索，
“你，你想干什么？放手！放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她的话对他根本没用！他不仅不放手，还放肆的向下移动，薄唇肆意在她裸露的胸口轻轻磨蹭，“呵呵，乌清莲，我发觉你今天胆子变大了！敢和我对抗了！”
他们这番对抗，让坐在床上的希希一阵发愣，她不知道一向和蔼的叔叔今天怎么突然变成了欺负妈妈的大坏蛋？看了一会，她“哇”的一声，突然大哭。清莲被她这声突然唤醒，一把推开他，绷直脚尖就是狠狠一脚，
“哼！王八蛋！你别以为我怕你！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尝尝我的厉害！”
她的突然爆发让他先是无措，不一会，他突然反应过来，抬手朝她挥去，“好哇！乌清莲，你三年没用这功夫，连我都忘了你曾经是个不好欺负的主！”
他说完，边和她对打，边缓慢把步伐移向床边。她突然发现他的意图极力阻止，可他穷凶极恶的拽过希希，伸手就扼住她脖子，幽黑的瞳仁带着几分邪笑，
“乌清莲，来呀！你不是要我好好尝尝你的厉害吗？现在我就让你好好看看，今天到底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他边说边在手里加力，希希的小脸瞬间红彤彤的，浑身战抖，眼神无比恐惧的抬头凝望着他，“叔叔······我好痛······好痛······”
清莲见着女儿这般难受，心顷刻痛如刀绞！把手里拉开的架势收回，双腿一屈，突然跪倒在地，风眸瞬间噙满泪水，“放开她！放开她！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她，又看了一眼他手禁锢下面色赤红呼吸微弱的希希，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柳承明，真没想到，你痛在心里的宝贝公主，现在竟然羸弱到如此的不堪一击！”
他笑了一会，低头瞅着她娇颜上纵横交错的泪水，心突然一软！瞬间松开自己的手，希希立刻倒在床上。他扭头，蹲下身子就把她从地上拦腰抱起，头也不回走到门口摔门而去······



第两百六十一章我现在只有你
郭震林瞅着报纸上的那则寻人启事，镜片下面的黑瞳突然泛出光亮，紧抿的唇角深处轻轻一扯，勾勒一个迷人的幅度，
“柳承明，看来你是有了她的消息了！不然，怎会登报找人？”
他说完，把手里的报纸轻轻放下，身子一挺，头轻靠在椅背上，目光瞅着雪白的天花板，“柳承明，我好像闻到战争来临的气息，只是这次，不知道我们两人谁是最后的胜利者？”
话语过后，他突然直起身子，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
不知道有多久没关注柳承明的消息了，洛轩庭从青峰日报上看见那则寻人启事的时候，凝眉一挑，沉静的眼眸突然绚烂出异样的光芒，坚毅的嘴角带着几分邪笑，
“柳承明，沉寂三年，这好戏好像又要上演了！这次不知道我该把自己摆在怎样的位子？是作为旁观者看几虎相争？还是参与其中，尽情享受残忍的战争带来的无穷快感呢？”
他话音刚落，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他伸手拿起，就听见严令琪温柔的声音迅速震荡耳膜，“哎，洛轩庭，今晚我要你陪我逛商场！”
她的话让他嘴角的邪笑瞬间转变成迷人的浅笑，黑色瞳仁也在同时揉进无限温柔，“好！令琪，你说，我在哪等你？”
严令琪拿着电话听完他这话，妩媚眼底瞬间浮起娇倪，烈焰边缘接着扯出笑意，“嗯，洛轩庭，六点下班的时候，你在公司楼下等我！”
“好！令琪，就这样说定了！我保证准时到达！先把我的公主喂得饱饱的，然后才让她在商场里逛着消化，免得把她养成大肥猪！”
“洛轩庭，你，哼！你这样损我！难道我严令琪是大胖子吗？我告诉你！今晚上我非好好收拾收拾你！不然，你这臭嘴要把我气死！”
他浅笑着调侃的回了她，“那好！我的严大小姐，小的洗耳谨听教诲！就怕你不来！我们晚上六点见！”
他刚说完，就听见她那头“砰”的一声炸断电话。把话筒放回话机，他无奈摇摇头，
“哎，我这公主，现在脾气是越来越火爆了！不知道以后接了婚，她这嚣张气焰是不是有所收敛？”
严令琪被他这一讽，心里气恼无比！挂断电话的时候，嘴里还叽喳一句，“哼！这个洛轩庭，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说我是大胖子！我今晚非好好收拾他不可！”
严令勋自从看见柳承明登在报纸上的寻人启事，瞬间没了上班的心情，从公司开车出来，就在大街上到处游荡！
窗外的春日暖阳柔和倾斜在他身上，和煦的春风也轻飘在他俊朗的面庞上，像女人修长的指尖在轻抚，丝丝酥痒在面庞上油然而生！此时的人行道上人潮拥挤，享受暖阳沐浴春风的人还真不少！
他们或三五相成群站在路边闲侃，或有人轻揽着女友细柳的腰肢在街心花园里卖弄暧昧，惹来人们的指指点点还外搭上羡慕的眼神。老人和绕膝的小孩笑声不断的走走停停，尽享着天伦之乐！
这一切的美景似乎不能舒缓他的心情，沿途开了一会，他突然把车停在街边，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直接开口道：“子璐，出来陪我散散心！”
秦子璐正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忙得不可开交，就接到严令勋的这通电话，心里顿时鬼火冒！把手机“砰”的一声盖过来，撂倒旁边，谩骂一句，
“哼！严令勋，你以为你是谁？把我凉到一边三年，现在突然想起我，要我陪你散心！哼！没门！我们既然没瓜葛了，那你就不要再来烦我！免得我看着碍眼！”
严令勋被她炸了电话，心情更加不爽！把方向盘狠狠一打，转弯就疾驰而去。当他开车来到秦子璐的公司门口，立刻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通她号码，话语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秦子璐，我现在在你公司楼下，你如果五分钟不出来，我立刻冲到你办公室拽你！”
秦子璐坐在办公桌前拿着手机听完他的威胁话语，柳眉突然皱起，一双狭长的凤眼瞬间浮起幽怨，红润丰泽的薄唇轻轻扯动，
“哼！严令勋，你这混蛋！就知道对我用这招！你心里的女人你肯定不会这样对待！”
牢骚发了一句，她还是把手机放回小包，拧着就从座位上起身，朝经理办公室走去。在办公室里被经理指着骂了好几分钟，他终于还是同意她请假三个小时。可她这一耽搁，严令勋却等得不耐烦了，推开车门，就往她公司大门走去。
他俊朗的外型那是惹来无数美女的关注目光，可他直接藐视。大步穿过大厅，刚在电梯门口站定，就看见秦子璐从旁边一部电梯里走出来。
他立刻伸手猛拽，边拽着她走，嘴里边大声狠烈，“好哇！秦子璐，我三年没见你！你就在我面前耍起大牌了！我告诉你！我严令勋碰过的女人还没你这样大胆的！”
她被他这么拽着在公司底楼大厅招摇过市，还被他大声谩骂，那心里自是不爽到极点！还没等他说完，就大力摔开他的手，“哼！严令勋，我算你什么女人？我只是你高兴时光顾，不高兴就一脚踢开的高级替身！你心里既然满是她，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你别以为我秦子璐离了你这王八蛋就会死！滚！滚！滚！你再也别来烦我！”
他没想到她突然在大厅中间跟他耍泼还转身走人，看着周围瞬间聚集的人群，他跟在她身后走了几步，突然把她拦腰抱起。她根本不防他这招，手脚并用的朝他身上大力踢打，“严令勋，你这混蛋！王八蛋！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他根本不理她！抱着她大步出了大厅，掠过几步台阶，疾步向自己的车走去。到了汽车跟前，腾出一只手拉开车门，把她撂进后排座位，嘴里大声嘟哝，
“秦子璐，我不怕你现在跟我倔！等会回去，我非好好收拾你不可！”
他说完，根本不等她回答，重重带上车门，绕回主驾坐好，抬脚一踩油门，汽车瞬间狂飙而去。
汽车风驰电闪的在公路上行驶了二十分钟，终于驶进了严令勋居住的小区。他把车开进家里的停车场以后，这才把她从车里拉出，拽着就往客厅大门走。
再次回到这里，秦子璐心里突然酸涩无比！还没在客厅里怎么停留，就被他拽着上了二楼。沿着狭窄的过道走了一分钟，他抬脚踢开了卧室的门，一进去，她就被他高大的身躯狠狠压死。
她看着他黑澈瞳孔里弥漫的狂野欲望，突然抬起卷翘的睫毛凝望着他轻叹，“严令勋，你不是曾经说过，我虽然长得像她，可我终究不是她！我们都散了三年，你又何苦要逼我再当她的替身？”
她的话突然勾起他心里不愿示人的伤痛，眼底狂野的欲望突然黯淡，紧抿的薄唇微微轻颤，“子璐，她，她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啊？”他的话让她心里一惊，只轻叫一声，就听见他黯淡眼神突然浮出狠烈，“她是被柳承明那混蛋害死的！这辈子我一定会为她报仇！”
他说完，根本不等她回答，就大力扯烂她的衣服，双手紧紧揉捏住她的娇挺，薄唇瞬间在光滑的娇颜上亲吻，“子璐，我现在只有你！只有你······”
他话里的伤感瞬间把她感染，她犹豫一下，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挺直身子迎上他的爱抚，“令勋，爱我······”
在狂风暴雨的交融瞬间，她突然听见他的黯然轻叹，“子璐，如果她有你对我的一半就好了······”
他的话有些莫名其妙，可她不想仔细深究！只想在这短暂的相聚中，尽情享受他突然转变的柔情蜜意······





第两百六十二章没他，我还有你
夕阳昏黄的光晕倾斜在天边，窗边的春风就裹着寒意而来。洛轩庭开车行进在宽敞的公路上，突然瞥了一眼窗外，暗骂一句，“这鬼天气，中午高烧，傍晚就冷如严冬！这世界末日要来就早点来，不来就拉倒！免得让人成天提心吊胆的！”
在严令琪的星河贸易公司门口一停车，就见她穿着一身白色毛呢套裙朝他跑来。他立刻伸出右手推开副驾这边的车门。等她坐好，他抬腕看看表，接着调侃，
“哎，严令琪，你怎么比我还激动？咱们不是说好六点见面？这才六点，你就已经站在公司外面了。说，你今天到底几点下的班？”
她被他这么一调侃有些输不起！娥眉轻皱，一双细长的凤眼浮出颠怪的神情，抬手就朝他挥去，烈焰薄唇接着窜出娇嗔，“哼！洛轩庭，要你管！要你管！本小姐今天高兴！早点下班又怎样？”
他一把拧住她娇嫩的手腕到了唇边，薄唇轻拈间，幽深的瞳孔朝她一阵媚笑，“好！好！好！我们严大小姐的事，我这小人物怎么敢管？只要她高兴，她就是天天不上班，让我养她！我也愿意！”
他这马屁让严令琪的脸顿时搓到家，把手从他唇边拽回来，看着他翻了个白眼，“哼！洛轩庭，你这狗嘴里就是吐不出象牙！我才懒得理你！开车！”
等她发泄完，他立刻问道：“好！严大小姐的话，小的洗耳恭听，照做就是了！令琪，今晚想吃什么？”
她依旧望着窗外，小声答了他，“洛轩庭，我今天没心情讲究吃的，你决定好了！吃完，我们立刻逛街！”
“那好！令琪，我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他边说，边抬脚踩下油门，汽车顷刻间疾驰而去。
二十分钟后，洛轩庭带着严令琪走进了一家设计别致的餐厅。一走进宽敞的大厅，她就看见餐厅正中五六米宽的墙壁上，整齐排列着三行高矮不一的酒瓶。
可这看似随意摆放的酒瓶，藉着墙上黯淡的褐色背景和两旁淡蓝色的微弱灯光，竟然十分巧妙的构成了一副带着田园风格的山水画。如果不仔细走近看，你一定认为那墙上悬挂的就是一副正儿八经的山水画。
看着严令琪的目光静止在那上面，洛轩庭突然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带着些洋洋得意朝她调侃，“怎样？令琪，这家餐厅的气氛是不是很特别？喜不喜欢？”
“嗯，喜欢！”她扭头，娇媚面颊揉着欣喜。
他见她脸上一片喜色，揽紧她就朝预定的座位走去，“那好！我的公主，走！我带你去尝尝他们这里的特色菜！”
穿过大厅，严令琪就被他带到一个不大不小的偏厅。一坐下，就有服务小姐态度谦和的迎上来，手里拿着的一本印刷精美的菜谱随即落在桌上。洛轩庭把它轻轻推到她面前，浅笑道：“来！令琪，今天我选了地方，这菜总该你点了吧！”
她却拒绝接手，把菜谱推回他面前，“洛轩庭，我又没来这家餐厅吃过饭。你来过，才知道哪些菜好吃？这菜还是你来点！”
她话音刚落，就见坐在自己对面的洛轩庭幽深的目光直盯着前面某个地方。她刚想叫他，就听见他紧抿的薄唇突然颤动，“柳承明，这混蛋！几年没见，还是那么光彩照人！看那些女人的眼珠都快滚出来了！”
她倏然一愣，接着转身，就看见柳承明带着几个男人穿过大堂，朝狭窄的包房通道而去。他高大的身影依旧是女人们关注的焦点，漆黑的齐耳短发如劲松般耸立，透着一股狂野的味道。墨眉微皱，幽深瞳孔浮现干练敏锐的同时，又夹杂着一缕不易察觉的淡淡忧伤。
或许是因为他最钟爱的那个女人的突然消失吧！严令琪暗自揣测中，心突然一痛！曾几何时，那个心底记忆最深的男人已经彻底远离她！心念浮动之下，她卷翘的睫毛深处突然润湿，低头垂下，竟有一滴晶莹悄然飘落。
坐在她对面的洛轩庭一直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眼角飘落的那滴晶莹，心瞬间泛起无边的苦涩，原来他无论对她多好，都比不过暗藏在她心底的柳承明。或许，这辈子，他都是她心里无法磨灭的影子！
心绪黯淡之后，他突然给自己鼓励，洛轩庭，别泄气！就算他是她心底永远的痛！我也要争取在她心里多占据一点位子，希望最后能够盖过他在她心里的那影子！
他突然收好颓废的心情，伸手握住严令琪的手，眼神颠怪的朝她大声调侃，“哎哟，你看看，你看看，这是谁把我的公主惹得泪眼花花的了？哎，严令琪，我告诉你！你今天在我面前这样，分明就是不给我面子？是不是嫌我带你来的这家餐厅太没档次？走！我们现在就换家餐厅，好好吃一顿！”
她看着他眼底的心痛，把手从他紧握中抽离，肘子放在桌沿，十指交错，委婉的扭转话题，“哎，洛轩庭，算了！他高不可攀！我不，还有你吗？”
她的话让他黯淡的心里突然泛起一道曙光，皱起的眉头瞬间舒展，阴霾的眼底如沐春风，突然放射出迷人的浅笑。一把拽住她的手，激动的朝她反问，
“令琪，真的吗？你，你，现在还有我？”
“嗯。”她看着他眼底孩童般的笑意，定定点点头。
他看着她点头，心情一激动，瞬间脱口而出一句话，“太好了！太好了！令琪，你放心！这辈子，我洛轩庭绝对会好好照顾你！嫁给我！好不好？”
他无厘头的话让她的娇颜瞬间木讷，“洛轩庭，这，这······”
她的话让他突然有些受挫，放开她的手，尴尬的搓着双手，“令琪，你看我，一高兴，就忘形了！把那句憋在心里很久的话给倒腾出来了！你肯定被我刚才这句话吓到了吧！你放心！只要你呆在我身边，就算不答应我的求婚，我也不会介意的！不会介意的······”
她看着他这个大男人举足无措的在她面前搓着双手，突然觉得他萌得可爱！想要调戏一下他，故意板起面孔，朝他大声回道：
“洛轩庭，嗯······这个问题，好像不是我们今天要讨论的话题。更何况，我现在还没这方面的打算！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
她的话让他紧张的心突然失落无比！可他还是回了她，“哦，这样啊！令琪，我还以为我有希望和你在一起！看来，是我痴心妄想了！”
她看着他满脸失落的表情好一会，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大笑出来，“哈哈······哈哈······洛轩庭，我没想到，你这大男人也会被我刚才那话吓得不轻！我告诉你吧！你刚才说的那件事来得太过突然，我还要回家征求我爸妈和我哥的意见！看他们准不准备让你这个准女婿转正？”
他突然发觉自己上了当！立刻从座位上起身，绕到她身后。双手在她腋下轻挠，嘴里却朝她凶狠，“好哇！严令琪，我刚才还以为你······没想到，你竟然戏耍我！哼！现在我可不能饶了你！免得以后再被你戏耍都不知道！”
她经不住他双手在腋下的轻挠，身形开始弓起，朝地下梭去。他放任她的娇躯往下滑去，却在要接近地面的时候，突然把她拦腰抱起，走回自己的座位一坐下，薄唇就死死封住她的嘴······



第两百六十三章美女来袭
柳承明带着身边的一行人跟在年轻服务生后面来到预定的包房，一进去，就见饭桌被四周垂坠的一人高的紫色珠帘围绕。撩开进去，又见周围配着淡淡的蓝光，饭桌正对的顶上一抹淡黄的微光直泻而下，瞬间让人觉得温馨。
他边走，边伸手拉开实木座椅，扭头朝着身后的人说道：“来！王总，这里环境不错！我们坐下慢慢谈！”
“好！”王成波扫了一眼四周，在他拉开的椅子上坐下，伸手指向对面，“柳总，你太客气了！给我拉什么椅子，来！你也坐！你也坐！”
“王总，你这话太客气了！我们今天还分什么彼此！谁先坐还不都一样！”柳承明边转身往他对面走去，边扭头浅笑着回了他。等他坐正之后，立刻把面前印刷精美的菜谱推到王成波面前，
“来！王总，刚才你已经谦让了一次！这菜总该你这个谦让的人来点了吧！”
王成波看着他推到眼皮底下的那本菜谱，好一会，浅笑的眉宇突然微拧，嘴里颠怪的说着，手却已经拿起了那菜谱，“那好！柳总，看来这点菜的事我是推脱不掉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嗯，王总，你请！”柳承明心里暗讽着他的故作矜持，脸上却笑得如沐春风。
等王成波装模作样的翻开菜谱看了看，终于点了脆鳞鲈鱼南瓜盅还有牛仔骨等好几道这里的特色菜，这才合上手里的菜谱，朝柳承明浅笑，“柳总，让你见笑了！王某点的这些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他却直接回了他，“王总，只要你点的菜，柳某一定喜欢！一定喜欢！”他说完，把面前的菜谱收回，递给站在身边的年轻服务生，轻声调侃道：
“快去准备！如果耽搁了我这桩生意，我就要你们赔我损失！”
“嗯。”
年轻服务生刚轻应完转身离开，柳承明就看见王成波伸手指着他，眼神诡秘的接口应道：“柳总，你真会说笑！这生意我们又不是谈一回两回了！我人都被你抓到这里来了！难道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他话音刚落，本是背靠着椅子的柳承明突然前倾身子，肘子撑在桌沿，十指慵懒交叉把玩着。浓密的眉梢轻轻一挑，锐利的犀目瞬间冷冽，
“那可不一定！王总，你没听说过这话吗？这白纸黑字没写着，那就是悬着的事！虽然我们不是谈一回两回的生意了，可这次的生意，背后盯着的人不是一波两拨，我柳承明可不想来个大意失荆州，眼看着到手的生意鸡飞蛋打的没了影！”
他话里的威胁成分让王成波一听明了！浅笑的眉梢突然聚拢，朝着柳承明尴尬回道：“那是！那是！柳总，你看你，我说了这生意交给你，难道我还敢骗你不成？”
“那可不一定！”柳承明清冷面色的回了他一句，接着岔开了话题，“王总，这包房环境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这里的菜好不好吃？”
他们就这样寒碜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也在此后不久端上了桌，柳承明等菜全都上齐了，立刻示意身边的人打开一瓶茅台。看着那人起身，挨个给在场的人斟了半杯回到座位上，他端起面前的酒杯突然起身，朝着王成波大声说道：
“来！王总，祝我们这次合作愉快！我先干为尽！你随意！”
王成波自是不敢怠慢他的话，也立刻从座位上站起，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末了朝他倾斜杯底，轻声调侃，“柳总，你这杯酒，王某怎么都得一饮而尽！不然，就是怠慢了你的心意！”
柳承明看着他眼底的精明，浅笑调侃着示意他坐下，
“好！王总，我就喜欢像你这样爽快的人！来！这场面我们已经走过了！接下来就该好好品尝你亲自点的美味佳肴了！”
“嗯，柳总，请······”
柳承明今天这单生意是关于青峰市的轨道交通建设的投标方案。据他所知，这单生意现在已经有严令勋的成胜集团和其他两家在青峰市很有来头的企业在关注，而王成波又是这次招标单位的主要负责人。
柳承明深知对于光华集团新成立的翔云建筑公司来说，这次机会是非常难得的！如果成功接下这次轨道交通的建设工程，那对翔云以后在青峰市建筑行业的迅速崛起必定打下坚实的基础！所以他才会不惜手段把他请到这里来吃饭。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王成波喝得脸红筋涨，他突然用眼神示意身边的人。那人立刻领会，从座位上起身，手摸进裤兜，随即从里面掏出一串银色的钥匙，快步走到王成波身边，柳承明立刻开了口，
“来！王总，这是柳某的一点小心意！就是不知道我们刚建好的“听雨轩”别墅，你喜不喜欢？”
“哎，柳总，你，你这是······”王成波扭头瞅着那人手里的那串钥匙，回头却朝柳承明婉转回绝。
柳承明却不管他这套，直接示意那人把钥匙放在他桌边，“哎呀，王总，你，不接我这心意，那就是看不起我柳承明这个人！”他说完，锐利的犀目静静的瞅着王成波。
王成波看着他这暗中的威逼，心里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犹豫一会，终于无奈的点点头，“柳总，你，你······”他未吐完的尾音拖得老长，老长······
和王成波从餐厅里出来已经是十点多了，柳承明在门口安排人把王成波送走，自己则去了“风霆”。
进了风霆，他没去吧台，直接闪进灯红酒绿的酒吧大厅，兴致盎然的扭动身躯尽情摇摆。跟着他进来的陈宁生看着他那副怡然自得的神情，知道他今天心里高兴，没有跟着他滑进舞池，转身折回吧台，拖过高脚凳坐下，朝服务生要来一瓶红酒。
启开以后，给自己斟了半杯，右手轻荡着那杯中的暗红，头却扭向舞池。看着柳承明豪放激荡的舞步和簇拥在他周围的美女，眉头一皱，轻叹道：“好久没看见老板这么高兴！希望以后他多些这样的时候，不要老是纠缠在清莲小姐的突然离去中！”
舞池中黯淡诡秘的光线总是让人有太多遐想！柳承明跳着跳着，突然把身边围绕的美女一个个都看成了清莲。他一会摸摸这个的娇挺，一会又调戏一下那人的娇艳脸蛋，嘴里还不停调侃，“清莲，好久不见！你的娇挺还是那么让我着迷！这脸蛋还是那么细嫩光滑！”
那些被他这大帅哥调戏的美女非但没生气，还让他尽情调戏！更有甚者，还把自己胸前的衣服故意拉低，眼神迷离的朝他暧昧，“帅哥，有没有兴趣陪我喝一杯？”
她这话一出口，立刻找来周围无数双嫉妒的目光逼视，“哼！贱女人！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那模样，就想拐帅哥陪你睡觉？”
“哼！你这模样给我提鞋，我都嫌丢脸！还想和帅哥喝一杯？”
狂舞着的柳承明漠然看着她们的这些遮风吃醋，眉头一皱，突然清醒过来，转身就往吧台走去。走出几步，还听见身后那些美女的大声召唤，“哎，帅哥！帅哥！你，你怎么不跳了？”
刚在陈宁生身边坐下，就有一个气质妖艳的美女端着酒杯靠过来。她的娥眉深处锁着一缕愁云，妩媚眼底泛出无边的渴望。嫣红着娇颜，伸出左手纤细的手指就在他俊美的面庞上轻轻抚摸，右手微荡着手里的暗红，烈焰红唇裹着肆意的性感，朝他微微吐纳淡淡的香气，
“帅哥，有没有兴趣陪我喝一杯？”




第两百六十四章你想和别的男人约会
柳承明低头扫了一眼她近在咫尺的娇艳容颜，略微沉吟，扭头拖过陈宁生面前的酒杯，和她手里的酒杯轻轻一碰，眉角轻皱，深炯犀目飘出鬼魅，性感薄唇突然上扬，勾出一个优雅的幅度，
“既然有美女相邀，我柳承明怎会拒绝？来！我们干杯！”
“好！我们一干而尽！”那美女听他说完，抬起卷翘的睫毛，朝他妩媚一笑。
“好！我们一干而尽！”他爽快的答了她，抬手昂头一干而尽，最后朝她一亮杯底。
那美女见他喝完，突然扭转轻灵的腰肢，朝他回眸一笑，“帅哥，好酒量，小女子自叹不如！只有逃遁！”她说完，疾步消失在吧台尽头。
柳承明把关注在她身上的目光收回，突然感觉身体燥热得难受！皱眉朝陈宁生反问，
“陈宁生，你今晚要的什么酒？怎么我一喝？身体就热得难受！”
他的话让一旁的陈宁生心生困惑，朝他小声回道：“老板，我今天喝的就是我们平时点的那牌子的红酒！”
他刚说完，突然悟到什么，接着拽住柳承明胳膊，“老板，难道是刚才那女人搞的鬼？她，她该不会给你下了药吧？奇怪！我都没看出她什么时候下的手？”
他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柳承明立刻联想到她朝自己脸上吹来的香气。那香气是太芬芳馥丽了！难道是······暗想之下，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年来好像和这社会脱节了，一心只念着清莲那臭女人，今天竟然着了别人的道！
他看着陈宁生脸上茅塞顿开的那副模样，深邃眼底瞬间浮起一丝嘲讽，紧抿的唇角微微一扯，“陈宁生，看来我是老眼昏花了，这么个女人就把我坑了！”
他说完，越来越感觉身体炙热的要命，伸手扯开领带，解开领口，还是没多大用处！转身就往酒吧门口走去。
在酒吧门口的几步台阶上，他又遇见了刚才那女人。她看见他并不惊慌，反而伸手从他解开的领口处摸进去，纤长的手指在他结实而炙热的胸膛上轻轻抚摸。翘起的柳眉下，一双黑色的瞳孔闪着妖媚的笑意，“帅哥，要不要我来帮你降降温？”
她的主动让柳承明突然怒恼！把她的手从自己胸前拽出，接着就擒住她的咽喉要道，墨眉横陈，幽深的眼眸泛出狠烈，“你这个臭女人！竟敢给我下药！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那女人被他掐着脖子，眼底的妖媚继续，“帅哥，我那是为你好！让你好好享受一下，极致的舒爽快乐！”
他加大手里的力量看着她白皙的娇颜逐渐嫣红，眼底的狠烈依旧，薄唇抵在她娇俏的鼻尖，似笑非笑的回道：“是吗？小姐，可惜，本少爷对你这种烂货没兴趣！你想发泄，要不要我找几个男人来帮你？”
“啊？”那女人没想到自己勾引未成，到惹上一身骚！美眸惊愕间，就见柳承明已经掐着她脖子转身往酒吧大堂走去。
跟在身后的陈宁生惊愕的看着柳承明，就见他穿过大堂直接到了包房的过道。走了没两步，一脚踹开其中一间的门，把那女人大力推进去，朝着里面惊魂未定的人大声说道：
“各位先生，这位小姐今天有些亢奋！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给她降降温？”
他话音刚落，那里面就传来几个男人的异口同声，“有！有！先生，我们最喜欢助人为乐了！特别是帮助美女，更是我们义不容辞的义务！”
柳承明见那几人色迷迷的朝着那女人一窝蜂的围上去，突然站在门口补了一句，“那好！你们就好好招呼她！谢了！”说完，立刻转身摔门而去。走了几步，就听见那女人惊慌失措的尖叫，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
“小姐，你这话说的有些奇怪，你不是需要人降温吗？我们就来帮你啊！”
“滚！滚！滚！你们这帮混蛋！别碰我！别碰我！”
柳承明没兴趣继续听下去，转身就往酒吧大门走去。和陈宁生出了风霆，一坐上车，他就大声道：“陈宁生，去医院！”
“医院？”陈宁生疑惑的把头扭向他，就看见他朝他狠瞪一眼，
“看什么？你真以为我柳承明是铁人，被人下了药还能坐怀不乱！现在又没清莲那臭女人给我降温！我不去医院打镇静剂，难道你想我对你下手？”
“哦。”陈宁生听他这么一说，这才明白过来！尴尬的扭头，立刻狠踩油门，朝医院疾驰而去。
等柳承明从病床上醒来，天边已经泛白。火红的耀眼光芒瞬间刺得他睁不开眼，他慢慢从床上起身下床，抬腕看看表，推推一旁椅子上打盹的陈宁生，
“哎，陈宁生，醒醒！我们现在该去公司了！”
陈宁生被他一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先是愣愣看他一会，后来神智突然清醒！立刻从椅子上起身，朝他胸口拍了拍，“老板，你没事了！”
“嗯，我们去公司！”柳承明把他的手一掀，转身就往病房门口走去。陈宁生不敢怠慢，立刻紧跟在他身后出了病房。
一走进办公室，柳承明立刻往里面的卫生间大步而去。在温水中涤荡掉浑身的臭汗，顿感神清气爽！扯过门口的浴巾擦干身子出来，拉开小衣柜的门，取下一套衣服罩上身，这才重新回到办公桌前开始工作。
毛云霓这两天把家里安顿好，立刻就给秦子璐打电话。正在公交车里站着的秦子璐看着手机上的那陌生号码，疑狐好一阵，终于按下了接听键。
还没开口，就听见毛云霓一声温柔的问候，“秦小姐，好久不见！想我没？”
这熟悉的声音让秦子璐疑狐的神经突然清醒，她忘乎所以的对着手机大声尖叫，“好哇！毛云霓是你！说，你这三年死哪去了？”
“哎，子璐，一言难尽！今晚我们见面再谈！六点，我在风扬咖啡厅等你！”毛云霓听见她的尖叫，突然轻叹道。
公交车里的秦子璐看着自己周围嫉恶如仇的目光，飞快的答了她，“嗯，云霓，晚上六点，我们不见不散！”接着挂断了电话。
毛云霓听着她那头没了声音，这才缓慢合上手机。扭头看着儿子熟睡的脸，突然轻叹，
“振宇，我们以后还要继续过艰苦日子！你会去上幼儿园，妈妈会去找工作，我们母子就这样相依为命！”
一天的光阴一晃就过，转眼就到了下午五点半，毛云霓给儿子收拾停当，拉着他走到客厅门口。一拉门，就看见张风洋一脸痞笑的站在门外，看着他们母子这架势，立刻问道：
“毛云霓，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你怎么知道我要接你们去外面吃饭？”
她不想理他！抬手把他撇到一边，拽着儿子出来，重重带上门，转身就往过道尽头走去。张风洋见状，大走几步，反手就拽住她胳膊，痞笑顿时在脸上消失，
“哎，毛云霓，你这身打扮是去哪？你别告诉我！你是带着儿子去和别人约会？”
她厌恨被他拽着，腾出一只手把他的手掀开，继续往前走，“张风洋，你不是派人成天监视我吗？我去哪，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就算是和男人约会，你这有妇之夫好像也管不着！是不是？”
他被她这话一蹙，心里顿时来了气！紧走几步，反手再次把她拽过来，眉角尖利，深邃黑瞳泛出凌厉的光芒，“毛云霓，谁说我是有妇之夫了？我和黎瑾诗其实是假······”
她却没耐心听完他的话，立刻打断他的话，“假什么？张风洋，你和她是不是已经假戏真做？好像也不用向我汇报！反正，你这两天来这里，无非是看着我们母子可怜！摆摆你泛滥的同情心而已！”




第两百六十五章我要你真正成为我老婆
她这话把张风洋彻底打击！他突然把她手里牵着的振宇拽到自己面前，单手抱起，另一只手却拽着她朝电梯门口走，“那好！毛云霓，你认为我张风洋是和她假戏真做！那我就让你看看，我这三年到底是过的什么日子？”
他的力道很大，把她娇嫩的手腕扼得通红。她极力扭捏手臂，想要把手从他禁锢中抽离，可惜，不能如愿！被他拽进电梯里，她还用嘴反抗着，
“张风洋，放手！放手！我才不跟你去！不跟你去！”
他面色冷冽的把她抵死在电梯的死角，“哼！毛云霓，你不想跟我去！我今天偏要拉你去！免得你成天对我疑神疑鬼的！以为我这三年成天搂着黎瑾诗逍遥快活！”
被张风洋抱着的毛振宇，见自己的妈妈被他威逼到墙角，立刻伸出小手在他英俊的面庞上抓挠，“你这坏蛋！不准欺负我妈妈！放开她！放开她！”
他这下，把张风洋惹得更毛！他掀开他的小手，扭头狠瞪着毛云霓，“好哇！毛云霓，你竟然把我儿子教成这样！专门和我对着干！”
他的话让被她的柳眉突然纠结，清澈眼眸直勾勾的看着他，“张风洋，你，你，全都知道了！”
他看着她现在才明白过来，心里一阵气结！朝着她就大声蛮横，“那还用说！毛云霓，我们处男配处女的绝配，除了我张风洋，我就不信，你这种老处女还会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你说，他不是我儿子！会是谁的儿子？”
张风洋最后那句话还没说完，电梯门突然开了，门外站着等电梯的人都听见了他的话，再加上他们如此暧昧的紧贴在电梯死角，这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
毛云霓斜睨一眼电梯门外，白皙娇颜瞬间熏染成嫣红，大力推开他，在众人浮想联翩的目光中逃出了电梯。他见她逃了，抱着毛振宇紧紧追赶，
“哎，毛云霓，毛云霓，你，你等等我！等等我！”
他嘴上干叫着，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哼！毛云霓，我看你还敢不敢背着我去和其他男人约会？
毛云霓刚冲出入户大厅，就听见裤兜里的手机响起，掏出来一看，却是秦子璐打来的。刚按下接听键，就听见电话那头秦子璐的咬牙切齿，
“好哇！毛云霓，你上午还说我们不见不散！现在我都到了这里，你却根本没影！你说，你是不是诚心拿我当猴耍？”
“哎，子璐，我，我现在被张······”她等她说完，刚开口答她，就被后面跟来的张风洋一把夺过手机，看都没看，就对着话筒大声吼叫，
“哼！你这臭男人！我告诉你！她是我女人！你别打她主意！小心我查到你！揍扁你！”
他这声吼叫差点没把秦子璐的耳膜震聋，她等他说完，立刻大声回了他，“神经病！你叫毛云霓听电话！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是说好我们在风扬咖啡厅等，怎么钻出一个疯子男人对我大吼大叫？”
她这话那是把张风洋打击得太彻底了！他还没等她说完，眉眼皱到一堆，大声朝她狠骂过去，“哼！你敢说我张风洋是疯子！说，除了你，毛云霓还约了谁？”
秦子璐听见他自报家门，心想着毛云霓这女人怎么一回来就和张风洋那有妇之夫搭上线了？不觉眼神疑狐的小声嘀咕，“她还约了谁？我也不清楚，好像就我们俩吧！”
毛云霓见他越问越离谱，伸手拽过他手里的手机，对着话筒就朝秦子璐大声解释，“子璐，对不起！我现在被张风洋那混蛋突然缠住，恐怕来不了！你坐车回家吧！”
“哦。”秦子璐刚轻声应她，就听见电话“砰”的一声挂断。她低头瞅着手机，皱起柳眉，艳丽眼底浮出嘲讽，“毛云霓，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负？专门拿我开涮着玩！明明和我约好，现在又和张风洋纠缠在一起！真是的！”
张风洋看她推了约会，神情缓和了不少！把手里抱着的儿子放在地上，伸手就揽上她细柳的腰肢，唇角扯出一抹浅笑，“走！云霓，我带你们母子去吃饭。吃完饭，我们去看电影，你说，好不好？”
毛云霓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心里突然愤恨得要命！撇开他揽在腰间的手，把儿子从他手里拽回来，转身就往回走，嘴里还大声怒恼，
“哼！张风洋，不好！不好！我现在就要回家！哪也不去！哪也不去！你要吃饱撑死，自己去！自己去！”
他没想到她竟然不领情！浅笑瞬间在脸上凝固，跟着她走了没几步，突然从背后把她拦腰抱起，转身就往回走。他这一抱，让毛云霓措手不及！一扭头看着愣在原地的毛振宇，手脚并用的就在张风洋怀里，大声叫嚷，
“张风洋，放开我！放开我！振宇还在后面！”
她这一说，毛振宇突然反应过来，看着她被张风洋抱着往入户大厅门口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朝他们的背影追着去，
“妈妈······妈妈······振宇很乖······很乖······你，你为什么不要我······不要我了······”
他的哭声把毛云霓的心揪得痛，柳眉焦急的纠结，清澈美目簌簌滚落泪花，“张风洋，你这混蛋！放开我！放开我！振宇······”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张风洋打断，浓眉一挑，朝她冷冽，“毛云霓，你放心！我张风洋的儿子没那么蠢！不会走丢的！会跟着来的！”
他嘴里虽这样说着，可脚步却慢了下来，等毛振宇拽住他衣角，这才抬脚出了入户大厅。在自己车前站定，把怀里的毛云霓放下来，等她站好以后，立刻伸手摸进裤兜，掏出钥匙开了门。转身就把身后哭得“稀里哗啦”的儿子抱起，伸手替他拭去脸上的泪花，小声调侃，
“好了！好了！我儿子才不是好哭狗！他是小小男子汉！妈妈不是不要你！是爸爸心疼她太累！所以抱着她走了这一段路！现在好了！你和她坐在后排亲热亲热，爸爸坐前排，我们现在开车去吃饭！”
他本来无理，竟然说得头头是道，还美其名曰是心痛她太累，让毛云霓心里一阵汗颜！她真没想到，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他竟然也有这么无耻的时候。伸手拽过他怀里的儿子，抬脚就往回走，却被张风洋跨前一步挡住去路，
“毛云霓，你，你这臭女人！别想挑拨我和儿子之间的关系！我告诉你！不久之后，我就会让他改姓张振宇！”
她却不畏惧他的威胁，抬头朝他鄙夷一笑，“哼！张风洋，你别臭美了！你和黎瑾诗那摊子都没摆平，就对我夸海口！等你把自己身上那有妇之夫的名号去掉了，再来抱你儿子吧！”
张风洋被她眼底的鄙夷气得不行！拽住她娇嫩的手腕，墨眉翘上天，一双黑瞳却冷如严霜，紧抿的唇角轻轻一扯，“好！毛云霓，本来我还想等等！现在看来，你这臭女人有带我儿子飞的迹象！一个月以内，我一定叫你名正言顺的成为张风洋的老婆！”
他的话并不让她信服！她死死瞪着他严霜遍布的瞳仁，眼角还挂着残泪，丰泽唇角似笑非笑，
“那好！张风洋，我悉心等候！看你什么时候能兑现你对我的承诺？让我坐上你老婆的那把交椅！”
他看着她眼底的不信任和眼角的晶莹，心瞬间一痛！把她轻拥入怀，语气接着舒缓下来，
“毛云霓，其实，你早就是我老婆了！只是我们还缺个认证的形式！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好好补偿你这三年来为我受的苦！遭的罪！”






第两百六十六章我卑鄙他也卑鄙
柳承明在报上的寻人启事已经登出两三天了，依旧没任何消息，心里不觉有些疑惑：难道那天我在街心花园看见的女人不是清莲？下一刻，他又在心里立刻否定，她虽然没和我在一起多久，可她身上的味道我熟悉，我绝不会把她认错！那一定是她！一定是的！
这人心里一有疑惑，总要想法设法证明不是！柳承明见这报上没消息，立刻联系私人侦探，重金悬赏要他们在三天之内立刻找到清莲。
这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私人侦探接了他这单大生意，那是夜以继日的把青峰市来了个地毯式的大搜索，可搜索来搜索去，却没在市区发现清莲的任何踪迹。眼看着三天期限就剩那么一天，他们立刻驱车奔赴郊区继续搜寻。
好在黄天有眼，在最后几个小时里，他们突然在某个乡镇的搜寻中得到一条小道消息，说是有人看见一个面目清秀的年轻女孩手里牵着一个小女孩，在镇子上出现过，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个女孩？
这振奋人心的消息顿时让他们来了精神，立刻向那人打探是谁看见了那女孩。镇上的人淳朴善良，看他们神情焦急，也不拐弯抹角，直接给他们指了方向。当他们寻着那方向而去，掏出随身携带的清莲的照片，那人仔细拿起来看了看，浑浊的眼神瞬间晶亮，
“嗯，就是她！就是她！那天我看见的就是她！当时她牵着一个小女孩，身边还有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陪同。”
这消息如一剂兴奋剂注入他们身体里，他们二话不说就从裤兜里掏出钱夹，掐了几张百元大钞塞到那人怀里，“来！老乡，这是我们的一点小心意！你这消息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谢谢你了！真是太谢谢你了！”
他们这口吻有点像公安局的人，让那人晶亮的眼神又变得浑浊，老实巴交的他把怀里塞进的几百块钱交还给他们，“你们是公安局的同志吧！这钱我不能收！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他这举动让他们哭笑不得！把钱再次揣到他怀里，小声解释，“来！老乡，我们不是公安局的人，我们是私家侦探，这是雇主给你向我们提供有效线索的奖励，你就别谦虚了，收下吧！收下吧！”
“哦，这样啊！”那人拈起怀里的钞票，还迷糊着回道。
告别了老乡，他们立刻向柳承明作了汇报，他听完，一边安排他们继续沿着那条线索搜寻清莲，另一边立刻要陈宁生联系他那保安公司派人从旁协助。反正价格不是问题，只要把人找到就行！
他这边的一举一动，郭震林都了如指掌！看着他派出的人有了清莲的消息，他心里也十分高兴！为了在他前面找到清莲，他也雇佣私家侦探和柳承明对干！他们俩就这样水火不容的暗中交战开来。
被人带到穷乡僻壤的清莲，自是不知道柳承明和郭震林这两股力量都在全力寻找她，她整个的世界就是她的女儿。为了不让女儿有事，她不得不屈从在他的淫威之下，满足他强烈的欲望！
外面的找寻自然逃不过他敏锐的触角，为了避开他们的找寻，他把她们母女突然带离了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折回市区的别墅安顿下来。这样一来，柳承明和郭震林派出的人都扑了空，先前的线索也突然中断。
柳承明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公司会议室开会。他睿智的浅笑眼眸突然呆滞，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一见这情形，不知所措的互相回望，都搞懂到底出了什么事？好在他呆了一会，突然从座位上站起，神情颓废的揉着太阳穴朝下属宣布，
“我现在心情不好！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散会！”
“哦。”老板这声散会的吩咐，那是把台下坐着不知所措的丘二彻底解放出来了！他们轻应着，迅速朝门口涌去，不一会，就溜得干干净净！
柳承明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突然一屁股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目光呆滞着某个地方许久，回过神来，双手迅速把面前的文件撕得粉碎，大力抛向空中。浓眉瞬间紧拧，如渊的黑瞳冷冽如霜，岑冷的薄唇蹦出狠烈话语，
“王八蛋！竟敢这样虐待我的女人！等我找到清莲她们母女，一定把你碎尸万段！”他说完，踩着满地飘落的纸屑，转身大步出了会议室。
郭震林虽然没柳承明这么激烈的反应，可他心里也有被人戏耍的感觉，坐在办公桌前，掏出手机，深深凝望着清莲的照片。他的墨眉在眉心突然纠结，深壑的眼眸泛着无比的失意，英挺的鼻翼微微上扬着眼镜，紧抿的薄唇微微牵扬，
“清莲，我是不是很笨？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三年前把你绑走的人到底是谁？你爱的柳承明也和我一样笨！他查了这么久，也没查到是谁把你绑走？而且现在我们俩都被那人耍得团团转！眼看着有了你的一丁点消息，却瞬间断得无影无踪！”
清莲静静站在卧室的窗户边，伸手撩开淡黄色的双层沙幔，春日暖阳瞬间穿透玻璃照进卧室。她皱着柳眉，眼底揉着一丝欣喜，双手抱住双臂，轻声呢喃，“好暖！这正午的阳光真的好暖！好久都没晒到这样的阳光了！”
她话音刚落，突然听见身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不用看，她也知道是那个幽灵一样的男人来了！他在她身边静静伫立，看着她乌黑的秀发在敞开的窗户飘进来的微风中轻轻摇曳，暖阳的红润光芒在她白皙的面颊上尽情宣泄，让她整个人瞬间沐浴在一片光影之中。
她清澈瞳仁里的忧伤似乎没被太阳柔润的光芒影响，还是那么忧伤！丰润的薄唇虽然艳若桃李，却在唇角深处微微牵扯一抹苦涩。那苦涩让他本来平静的心突然波涛汹涌，他立刻把她沐浴着阳光的娇躯扳转，紧拧浓眉的同时，一股肃然的杀气从黑瞳中窜出，
“怎么？你又在为柳承明那家伙忧伤了？我告诉你！现在的他已经被我耍得团团转了！想派人找你，我偏不让他如愿！谁叫你是他的心头肉？这就怨不得我对你下黑手了！”
他说完，看着她清澈眼底突然升腾鄙夷之光，薄唇朝他轻颤道：“随便你！反正柳承明已经和我没任何关系了！他走他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就算我踩空落水会被淹死，都与他没一点关系！”
他突然抬起她小巧玲珑的下巴，幽深黑瞳触到她弹指可破的娇颜上，眉头一挑，带着不置可否的笑意，
“乌清莲，你别蒙我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什么主意？我告诉你！柳承明他才不会看着你受苦受难不管！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三年，他几乎过着苦行僧一样的生活，洁身自好的为你守着贞节！而你，却和我成天苟合在这阴暗的角落！乌清莲，你不觉很讽刺吗？”
他的话还没说完，清莲已经怒不可赦的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呸！我根本不想和你这样的混蛋苟合！是你卑鄙的拿我女儿要挟我！”
他伸手抹去脸上的唾沫，伸手擒住她的咽喉，眼底的笑意瞬间被彻骨的阴狠取代，
“好！乌清莲，你竟然骂我卑鄙！你别以为你的柳承明有多高尚？你知不知道？没认识你之前的柳承明有多卑鄙？明明身边美女如云，还要侵占我女人！还要让她对他死心塌地！”







第两百六十七章黎瑾诗发怒了
阴寒总在午夜中侵袭而来，窗外的晚风撩起菲薄的白色沙幔在卧室中翩翩起舞，却无人欣赏它曼妙的舞姿，只在月光惨淡映照中留下寂寞的孤影。卧室的花香虽四溢，却无人怜见它恣意怒放的万般风情，却感念于只闻其香不怜其影的无比苍凉中。
黎瑾诗浅睡的娇躯在它们的影响之下不停翻转着，纤细的眉梢在醒与不醒之间辗转，卷翘的纤长睫毛亦不能幸免的轻轻颤动起来。挣扎一会，她终是受不住！突然睁眼，适应一下黑暗如渊的卧室环境，扭头斜倪，却是空荡荡与之相伴。
她的心瞬间苦涩无边！自从毛云霓一出现，张风洋那混蛋就没回过家。她屡次跟踪，却被他巧妙甩开，直至现在她也没找到他和毛云霓厮混的地点。收回斜睨的目光，她娇媚的面颊上突然滚落一滴晶莹，顺着耳垂，斜向白洁的床单，她的烈焰也在此时轻启，尖细的嗓音突然凝重得粗嘎起来，
“黎瑾诗，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可笑吗？曾经狂妄地以为你可以打破他对她许下的那些承诺。这三年来，也曾费尽心思的极力破坏，可他还是在她重新出现的那一刻，沉睡的心顷刻苏醒！款款柔情的随之伴她左右，根本不理你这个有名无实的老婆······”
她说完，突然从床上起身，缓慢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点击进入相册，绚烂的白色瞬间亮花她的眼。那时，一袭白衣相伴的他脸上泛滥的笑意有多少是真的？或许，只有她这个深陷幻象中的人觉得那笑容是真的吗？那“我愿意”的磁性嗓音中相伴着的又有多少她不知道的虚情假意？
她纤长的手指在电脑屏幕上缓慢游离，仿佛指尖掠过的不是笑意盎然的他，而是她永远走不进的他的那颗心！静静游离一会，她的指尖突然停在他俊美的面庞上，脑海里却幻想着此时的他们香汗淋漓的销魂场面。
心在瞬间戳得千疮百孔！娥眉尽头深深凝结，苍凉与愤恨顷刻间占据整双幽深的瞳孔，她的指尖无力垂落，薄唇却声嘶力竭的喊出心里的不甘心，
“好哇！张风洋，你想和她卿卿我我的白头到老，我偏不让你如愿！偏不！偏不！”
她说完，立刻从座位上起身，连电脑都没关，冲出了卧室。
春天总是让人觉得困倦，黎铁生还在自己梦中沉吟，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撵了出来。慵懒的轻轻翻转一下身子，朝着旁边扭动身子和他对视的王华云说道：“你别起来！我去看看，这深更半夜的是谁在外面敲门？”
“好！”王华云雍容的荣颜朝他绽放着浅笑，轻点下头，就见他撩开被子抬脚下床。
没一会，就听见楼下客厅里传来他大声的惊讶，“谨诗，怎么是你？”刚问了一句，接着就听见女儿的嚎啕大哭，
“爸······你要给我做主······张风洋他······”
黎铁生自是被她这话弄得糊涂！只愣一会，他立刻伸手拉住黎瑾诗，把她缓慢扶到沙发上坐下。伸手拂去她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慈爱问道：
“来！谨诗，慢慢跟爸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张风洋那混蛋，是不是欺负你了？”
他这话如一根纤细的针瞬间戳破黎瑾诗支离破碎的心，漫出的鲜血立刻把她的心紧紧包裹，深深压迫她的呼吸。她的气息顷刻变得急促，凝望着父亲慈爱的眼眸，哽咽道：
“爸······张风洋那混蛋······自从毛云霓那女人回来以后······一星期都把我晾在一边和她鬼混······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啊？有这种事？”
她的话自是让黎铁生惊讶万分！可看着她白皙面颊上的痛苦，他又相信她并没撒谎！略微沉吟，他接着问道：“谨诗，那毛云霓是谁？她和张风洋是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黎瑾诗一口打断！她娇艳的眼眸瞬间满是愤恨，“爸，毛云霓，就是他以前的女朋友！我们订婚不久，她就突然消失，可前不久，她又回来了！她一回来，张风洋那混蛋连家都不回了，我几次跟踪，都被他甩掉。所以，我至今都不知道他和她苟合的地点，也没机会捉奸在床！”
黎铁生听她说得头头是道，可这事他还不能马上就治张风洋的罪，他还需要调查核实！所以现在只能安慰她，“谨诗，你不要急！也不要气！这件事等我调查核实以后，如果发现确实如你所说，我肯定会向张令波讨一个说法！绝不会让我女儿就此被他儿子这样欺负！”
黎瑾诗听见自己心里期翼的话语，愤恨的心稍微缓和些，激动的情绪也开始舒缓。黎铁生立刻朝楼上大喊一声，“王华云，你马上把谨诗的卧室收拾一下，她今晚就住家里了！”
王华云还在侧耳倾听他们父女在客厅的对话，就听见他的叫喊，不敢怠慢的撩开被子起身下床，疾走几步出了卧室。推开对面卧室的门，两步跨到床边，伸手撩开床上遮着的床罩，就忙碌着铺床的事情来。没一会，动作利索的她就收拾妥当，这才出了卧室，穿过过道下到客厅。
黎瑾诗一见到她，本来平静的心再度伤感。还没等她走到自己面前，她已经起身向她快步奔去，一头倒进她怀里，又开始“稀里哗啦”的一阵痛哭，
“妈······妈······你和爸要给我做主······张风洋那混蛋······把你女儿欺负得好惨······他现在正和女人在外面逍遥快活······让你女儿一个人独守空房······”
王华云这个做母亲此时也如黎铁生一样只能安慰她，双手轻拂着她乌黑的秀发，柔风细雨的向她回道：“谨诗，妈，知道！知道！可这事，我和你爸的意见一致！都要等事情了解清楚以后，才能向张令波讨说法。你现在先在家里住下来，等你爸把事情了解清楚以后，咱们再找张风洋算总账！”
“嗯······妈······我听你们的······”黎瑾诗听完她的话，匍匐在她怀里轻点下头应道。
黎瑾诗就这样在家里住下来，黎铁生的效率也不是吃素的！立刻找了私人侦探跟踪张风洋，三天内就拍到到他和毛云霓在一起的证据。
和毛云霓他们母子成天在一起的张风洋还不知大难临头，这天刚在办公室坐下，就接到父亲的电话，“风洋，你现在立刻回家！我有事要问你！”
他威严的语气让他的心瞬间一紧，暗自揣测着自己最近没什么地方做错事啊，难道是······他不敢继续想下去！心情却在瞬间释然，该来的终归要来！自己也该兑现对毛云霓的承诺了！他镇定的轻声答他，“好！爸，我马上回来！”
“嗯，我等你！”
挂了父亲的电话，他突然拉开办公桌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白色的纸，对折以后放进自己的裤兜。镇定的神情瞬间阴沉如渊，紧抿的嘴角扯出一个诡笑，
“黎瑾诗，是时候该让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不然，你老是认为我张风洋不敢把你怎么样？你在我面前摆起的耀武扬威我已经忍不下去了！是时候该让你清醒清醒了······”











第两百六十八章惊天的秘密（一）
面对着客厅里审问的架势，张风洋并不惊慌。缓慢走到客厅的沙发刚坐下，就听见对面坐着的张令波一声大吼，
“混蛋！你还有什么资格坐？给我在原地站好！”
“哦。”对于父亲阴沉的面庞，张风洋规矩的从沙发上起身，双手插进裤兜，吊儿郎当的瞅了周围的人一眼，眉角微皱，小声调侃道：
“怎么？你们都来了！要给我开批斗会？”
张令波被他这话气得脸都煞白，从沙发上起身，两步窜到他面前，抬手就是响亮的一耳光，“张风洋，你这混蛋！和谨诗结婚三年了，毛云霓那臭女人一回来，你就像苍蝇一样叮了去！说，你这几天是不是和她在外面风流快活？让谨诗一人独守空房？”
张风洋吃了他这一耳光，心情也在瞬间狂躁起来！微微红肿的英俊面庞顿时阴冷，浓眉在眉心深深纠结，深邃的眼底怒恼无比！把手从裤兜里抽离，抬手直指他坚挺的鼻尖，
“爸，黎瑾诗是你为了拆散我和毛云霓逼我娶的！并不是我心甘情愿想要的女人！你现在也没资格在我面前教训我！我不喜欢的女人，自然没什么兴趣和她在一起，你硬要逼我，那我就只能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应付你了！”
他的狂妄态度把张令波打击得彻底！他大力掀开他的手，想要再甩他一耳光，却被张风洋一把拽住，“爸，怎么？我惹怒了你！”
黎谨诗看着他的嚣张气焰，气就不打一处来！从张令波斜对面的沙发上“噌”的一下站起，掀开黎铁生阻拦的手，两步跨到张令波父子跟前。也想扇张风洋一耳光，却被他另一只手擒住娇嫩的手腕，加力瞬间，朝她大声喝斥，
“滚！黎瑾诗，我们父子说话！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嘴！”
他这话让一直隐忍的黎铁生忍无可忍！他迅速从沙发上起身，趁着张风洋双手拽住黎瑾诗和张令波，一左一右的狠狠扇了他两耳光，眼底是彻底的阴寒，
“好哇！张风洋，我女儿是你明媒正娶的女人，又不是毛云霓那种和你见不得光苟合的贱女人！你竟敢说她是外人！我告诉你！你别欺人太甚！别以为我黎铁生不能拿你怎样？”
他的话还没说完，张风洋已经放开张令波和黎瑾诗，根本不管俊朗面庞上的灼痛。缓慢把手伸进裤兜，幽深黑瞳突然窜起诡秘的笑意，轻轻一扯嘴角，
“黎铁生，你这话说得有点太绝对了！你女儿是我父亲逼我娶的，至于是不是明媒正娶那就不知道了？不过，毛云霓那种贱女人倒是和我有婚契之约，我们好像不算是苟合吧！”
“倒是你女儿像是个贱女人，这三年来，一直耀武扬威的赖在我身边不走！现在竟然连我们夫妻正常的久别重逢，都被她说成是我在外面的拈花惹草，这好像很不公平！是吗？你要不要好好看看这张纸？我相信，它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他的嚣张气焰让黎铁生还想狠狠扇他一耳光，可心里的想法还没施行，就被张风洋手里的那张纸遮住了视线。当他睿智的目光停留在那上面，神情倏然惊愕！
因为他看见挡在眼前的那张纸上是复印的一本结婚证的中页，那上面的两人头像清晰，根本不是他女儿和张风洋，而是他和一个长相清秀的温婉女人。只是那女人和他的结婚照很正经，没一丝笑意，倒是他笑得如沐春风甜到心里，难道这女人就是他嘴里那个叫毛云霓的女人？他心里正疑惑猜想，就听见纸张背后传来张风洋得意的磁性嗓音，
“怎么样？黎铁生看清楚没？这就是我和你们口中的那贱女人毛云霓的结婚证！这上面可是白纸黑字写着，我们的结婚日期可是比我和黎瑾诗结婚的时间还要早！”
他这话那是把在场的黎瑾诗母女还有自己的父母惊得目瞪口呆！他们等他一说完，立刻慌乱的围到黎铁生身边。黎瑾诗第一个把张风洋手里的那张纸夺去仔细端详，就见那上面写着的发证日期竟然是三年前的七夕，也就是2009年的8月26日，而她和张风洋是在那年国庆节结的婚······
她的头瞬间爆炸！娥眉剧烈颤动，眼底的惊愕被不可置信的情绪控制，就连娇俏的鼻尖都连锁反应的轻颤，丰泽红唇微张微和，还不住摇头看着自己周围的父母，
“不！不！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说完，愤恨无比的把手里的那张纸撕得粉碎！朝张风洋狠狠砸去，看着那碎屑在他身上缓缓飘落。还没从他身上彻底坠落到地，一把揪住张风洋的领口，大声朝他再次确认，
“张风洋，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太卑鄙了！为了让我主动提出离婚，竟然想出这么下贱的方法逼我就范！”
张风洋看着她变色的娇颜有一瞬的心软，可下一刻，他想到毛云霓这三年来为带大他儿子所受的那些苦，他的心就瞬间硬朗起来！大力拽开她的手，朝周围惊愕的眼神瞅了瞅，唇角突然浮起一抹笑意，
“黎瑾诗，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和你开玩笑吧？我告诉你！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去民政局求证！反正这大红喜字上的黑字又不是我随便书写的，这章也不是我找人刻个盖上去就具有法律效力的！你撕了复印件没用，原件还在我手里！”
“张风洋，你，你······”他这话把黎瑾诗的脸气得惨白，她指着他的修长手臂不住战抖！眼神幽怨的瞅了一眼自己的父母和公婆，目光接着禁锢在张风洋那张笑意萌动的俊脸上，紧咬着柔软的薄唇，朝他大声愤怒，
“好！好！好！张风洋，你等着！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民政局求证，我倒要看看，你和毛云霓那贱女人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关系？”
她说完，转身朝着客厅大门飞奔而去。拉门瞬间，还听见张风洋在身后幸灾乐祸的话，“好！黎瑾诗，慢走不送！我等你慢慢去求证，看我到底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他话音刚落，就见黎铁生的手抬起，却被王华云一把拽住。朝门口望了一眼，看着他怒气冲天的面容提醒道：“铁生，先别管他！看住谨诗，别让她太冲动！才是我们现在的头等大事！”
她这话让黎铁生不得不放下抡起的手掌，垂落过后瞬间握紧，扭头狠狠瞪了一眼张令波父子，“张令波，如果我女儿有事，那你的锡兰就等着倒闭吧！”
他说完，愤恨的扭头，大步朝客厅大门跑去。等他和王华云的背影消失在敞开的客厅大门消失，张令波抬手就朝张风洋狠狠扇了一耳光，
“张风洋，我告诉你！如果锡兰倒闭，你就给我从这个家彻底滚出去！永远别回来！永远都别回来！”
他话还没说完，张风洋已经字正腔圆的大声顶了他，“好！爸，你别以为我很喜欢呆在这个外表光鲜的牢笼里！我也告诉你！我早就呆腻了！早就呆腻了！毛云霓是没黎瑾诗家里有钱有势，可我爱她！为了她，我可以不要这个让我觉得窒息的家！”
“还有，你的孙子长大以后，也不会回这家！因为这里根本没我们的位子，我也不想让他跟我一样，被你逼着和自己不爱的女人结婚！我要让他跟着自己的心去找寻幸福的方向，不要被世俗的观念紧紧束缚，爱她就要和她白头偕老！永远幸福······”















第两百六十九章惊天的秘密（二）
张令波还没等他说完，气急败坏的又想给他一个耳光，却被张风洋一把扼住手腕，凝眉冷冽的朝他讥讽，
“爸，对不起！你的耳光我不想再承受了！再见！”
他说完扭头，朝身后不远处的母亲望了一眼，“妈，对不起！你自己保重！你的儿子孙子以后如果有时间，一定回来看你！”
王秦樱看着面前势不两立的这对父子，心突然绞痛。淡雅的妆容瞬间笼上一层厚厚的阴影，眼眸深处有些许水雾萦绕，两步上前走到张风洋面前，伸手扯住他胳膊，大声颠怪道：
“风洋，你，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真的要和这家彻底决裂？来！快给你爸道歉！请他原谅你！”
哪知，张风洋并不卖她帐！刚想回她，就听见身后传来张令波威严的命令，
“王秦樱，你别拦他！让他走！我倒要看看，他没了锡兰总经理这张皮，毛云霓那贱女人还会不会要他这穷光蛋？还会不会跟着他吃苦受累？”
他的话把他的心瞬间戳痛，张风洋没等他说完，已经撇开母亲的手，转身大步向客厅大门走去，
“妈！我走了！再也不回来了！你自己保重！”
他甩下这话的同时，人已经走到了客厅大门，最后扭头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张令波，回头摔门而去。
等他一走，张令波立刻上了二楼，王秦樱在身后的大声喊叫，“哎，令波，令波，你，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他根本不理，转眼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她无奈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神情呆滞的喃喃自语，
“这下好了！儿子走了！这个家也散了······散了······”
一小时后，一辆银色轿车刚在青峰市黄山区民政局门口停下，坐在车里的黎瑾诗就推开车门抬脚下去。也不等身后的父母跟上，直接踏上民政局门口的几级台阶，冲进了大厅。
此时是十点半左右，宽敞的大厅里有些人影在晃动，她大步穿过大厅，径直往婚姻登记处那间办公室走去。
在两米宽的过道上疾步走着，眼前晃过形形色色的人。那些喜形于色的人一看就是来结婚的，不然，那女人怎会腮晕潮红柔情绰态看着身边齐肩并行的男人？那男人回以她的却是伸手轻揽她纤细柔滑腰肢时的凝眉浅笑！这甜蜜的暧昧着实羡煞过往的路人，让黎瑾诗惨痛的心更加苍凉。
那面色暗沉若即若离走着的人估计就是来离婚的吧，曾经情浓时的恩爱已经在他们脸上荡然无存！驻留在他们面庞上的只是阴冷。偶而还听见他们晃过身边时的小声嘀咕，大概是对对方出轨的幽怨吧！
黎瑾诗扭头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回过头来，行走的脚步突然慢下来。虽然她和张风洋的婚姻只是商业联姻，被他欺骗她都受不了！如果真是曾经恩爱无比的两个人，突然发现另一方的背叛，锥心入骨的疼痛肯定会让人失去理智，漫天的责骂肯定是少不了的！至于拳脚的相加也不是没人为之！
她缓慢走着，突然开始怀疑离婚真的能解决所有问题吗？也许，离婚对心胸开阔的人好一点，离了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要是遇到心胸狭窄的人，那恐怕是要积郁一生，寡欢到死了！她正想着就已经来到了结婚登记处的门口。
看着前面还有几对甜蜜恩爱的人排队等候，她就在门口的塑料椅子上坐了下来。刚坐下，黎铁生和王华云就来到她面前站立，“谨诗，等会，我们陪你一起进去好好查查！看张风洋那混蛋刚才给我看的那结婚证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抬起的妩媚双瞳朝他们泛出无边的苦涩，没有应声，只轻轻点点头。黎铁生见状，屁股落在她旁边的空位上，伸手就按在她柔弱的肩上，
“谨诗，你放心！如果张风洋那臭小子把我们耍了！我一定让锡兰倒闭！好好惩罚一下，张令波那老东西！”
她依旧没有回答，只静静听着父亲窜进耳畔的愤恨话语。她这样子，让黎铁生突然有些气结，无奈把按在她肩上的手放下，抬头望了一眼面前站着的王华云。王华云自是领会他眼眸中的深意，微微低矮身子轻轻拿起黎瑾诗的手，柔声安慰道：
“谨诗，你别胡思乱想！不会有事的！张风洋他只是跟你······”
她的话刚说到这，就轮到黎瑾诗了，她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抬手推开了房门。一进去，她就从裤兜里掏出那结婚证递给工作人员，
“小姐，麻烦你帮我看看，我这本结婚证是不是真的？”
坐在她对面的中年女人拿着她的那本结婚证看了一眼，立刻把头扭到电脑前，按照她的身份证号码输入，眼神突然禁锢在荧屏上，薄唇带着不可置信的说道：
“小姐，对不起！我想你这结婚证是假！我们这里没有你和张风洋先生的结婚登记记录！”
她的话如炸雷把黎瑾诗的心炸得粉碎！她不可置信的从座位上站起来，伸手就揪住她的衣领。峨眉在瞬间沉重，幽深瞳孔中透着绝望，朝她大声质问，
“小姐，你，你胡说什么？我是张风洋明媒正娶的老婆！这上面怎会没有我们的结婚登记记录？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那中年女人看着她这副不置信的模样，心里突然觉得厌烦！大力撇开她的手，扯扯自己被她弄皱的衣服，再次把目光投射向电脑屏幕，
“小姐，你这本结婚证肯定是假的！如果你和张风洋先生结婚登记过，我们这个系统都会反映出来。”
“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你怀疑他诈婚或是侵占你财产这类事情，我建议你立刻向公安机关报案，让他们介入调查。如果需要我们配合，我们一定向公安/部门如实反映他的婚姻状况！”
本来在来的车上，黎瑾诗心里就忐忑不安！张风洋这三年来一向都对她忍耐着，可今天突然对她发起飙来！如果没十足的把握，他肯定不会如此无情的和她和自己的父母翻脸。所以在听完这话以后，她绝望的眼神突然呆滞，接着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烈焰红唇微微轻颤，
“这么说来，他和毛云霓才是真正的夫妻！怪不得，这三年来，他一直不要我靠近他，原来他是在为她守贞节！而我，而我被他骗了，还蒙在鼓里，还在他面前趾高气扬！他现在肯定在心里嘲笑我，嘲笑我是掉进他这个大骗局里一只可怜的老鼠！一只可怜的小老鼠······”
她先说着的声音还清晰，说到后面就变得含糊不清，还夹杂着浓浓的哭腔。说完以后，她艳丽的容颜突然滚落泪水，那泪水先是浅流，接着加速，最后狂泻在她娇颜上。那泪水把她脸上白皙的底粉都完全浸润，道道深浅不一的沟壑即刻占领她的整张脸。
她就这样让泪水洗涮着自己的娇颜，好一会，她突然从座位上站起，转身苍凉的瞅了一眼父母关切的眼神，接着大力推开他们，狂奔出了门。
在民政局门口坐上自己的车，她立刻狂踩油门，漫无目的的在城市宽阔的公路上飙了起来。等黎铁生和王华云气喘吁吁的追到门口，只看见扬起的漫天黑烟······




第两百七十章惊天的秘密（三）
相比于黎瑾诗的绝望，从家里出来的张风洋，心里焦虑着毛云霓知道他用欺骗手段瞒着她扯结婚证的事，会不会比黎瑾诗还要反映强烈？思绪窜动以后，他立刻决定直接向她坦白，以求她的宽大处理，马上开车回了别墅。
毛云霓没好气的把他这房东让进来，他就“噗通”一声跪在自己面前。她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柳眉轻皱，清澈眼眸茫然看着他。就见他伸手摸进裤兜，从里面掏出一个小本本，神情严肃的静静翻开，抬高双手递到她眼皮底下，
“云霓，你看看这东西。”
毛云霓垂下卷翘的睫毛瞅着他递到眼皮下的那小本本，眼神瞬间从茫然转为惊愕，舌头都有些不灵活，
“张风洋，这，这，这是······”
他立刻把手里的本本从她视线中移开，合上以后，抬起深邃的瞳仁朝她大声说道：“云霓，这是我们的结婚证！”
“结婚证？我们，我们的······”他的话让毛云霓的心“咯噔”一下，疑狐朝他反问。
他看着她眼底的疑惑，坚定地点点头，“嗯，云霓，还记得我们三年前在餐厅被我爸发现的那一幕吗？”
他的回答让毛云霓的心在莫名的欣喜过后，突然有被人戏弄的愤慨！她人都没在青峰市，他张风洋是怎么把他们的结婚证弄到手的？
他看着她脸上转阴的面色，知道她心里开始愤怒！没有直接回她，婉转了话题，“云霓，这结婚证的事就要从那次的事情说起！”
他这话题不能让她心里的愤怒平静下来，等他一说完，她立刻扯着他胳膊。白皙娇颜微微泛红，娥眉横陈，澄净的双目中怒意盎然，菲薄的红唇急速翻转，
“张风洋，你，你，我刚才问你这结婚证的事，你怎么给我扯到那件事上去了？说，我人都没在场，你是怎么把这结婚证弄到手的？”
张风洋对于她的反应很理解，依旧跪着没起身，只是抬起剑眉下的那一双深邃眼眸直视她眼底的那抹怒意，继续沿着刚才的话题说道：
“云霓，你别急！听我慢慢跟你说！”
毛云霓的耐心被心里的怒意遮掩，还没等他说完，就抬手扇他一个狠狠的耳光，
“张风洋，我没想到你现在越来越卑鄙了！竟然连乱扯结婚证这样的事都干出来了！你现在可以背着我扯结婚证，那以后是不是可以背着我在外面养小三？也许，给我弄个私生子出来，我都不知道！”
她越扯越远的话题让张风洋有些沉不住气！他顾不得脸上微微的火辣，立刻从地上站起，一把揪住她娇嫩的手腕，浓密的眉头倏然紧蹙，黑色瞳仁凝聚着无比的愤怒，
“毛云霓，养小三？如果我张风洋要想养小三的话，还会像苦行憎一样在你身边苦苦等待那么多年吗？你可以怨恨我瞒着你扯结婚证的事，可我不准你侮辱我对你的绝对忠诚！”
“你知不知道？和黎瑾诗在一起的这三年，我抵挡了多少次她无耻的引诱！来！你要不要亲自检验一下我对你的忠诚？看看我身体里为你压抑的热血有多热烈？有多汹涌？”
他边说，边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让她冰凉纤细的指尖在自己结实温热的胸膛上缓慢游走，丝丝酥痒随即透过她的指尖潜移到他全身。
他突然冲动的把她紧揽入怀，薄唇如密集的雨点打在她嫣红柔软的唇瓣上，湿滑的舌尖旋即进入她的唇齿之间。
缓慢游走在她白洁的皓齿上，潜藏在她嘴里的暗香丝丝漫来，逐渐舒缓了他黑色瞳仁里的愤怒，万般柔情随即占领其间，他含糊不清的朝她低喃，
“云霓·······云霓······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来······我的身心有多······有多渴望·······被你爱抚······”
他突如其来的深情一吻，让她手足无措，想要挣脱他舌尖在嘴里的纠缠，可心又贪恋着他身上久违的那股熟悉气息！心在纠结，娇躯也就在他怀里半推半就的摇曳着。
她无意识在他怀里的轻摇，却让他以为是她对他渴望的回应。心念欣喜之下，把她猛然按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妈妈······妈妈······你在哪······在哪······”儿子一声茫然的呼唤，让毛云霓迷乱的神智突然清醒。
她抬眼一瞅张风洋泛红的俊美面庞，聆听着他急促的喘息，突然大力把他一推，“张风洋，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看儿子！他在叫我！”
她说完，起身就往站在二楼楼梯口拐角的儿子跑去。张风洋被她一推，踉跄两步，迅速稳住身形，朝她大步跨去，修长的手臂接着把她拦腰抱住，焦急着声音朝她蛮横，
“不放！不放！云霓，这次我绝不会再放开你！因为我一放手，我怕你就会从我身边消失！彻底的消失！我现在发觉我不是一个坚不可摧的人，我可以忍受黎瑾诗对我的谩骂，可我无法忍受你对我忠诚的污蔑！”
她却没心思听他的这番表白，使劲扭捏身体往前蹿，头摇得像拨浪鼓，娥眉深皱，澄澈双眸揉着极端的厌恶，粉拳狠狠捶打在微微敞开的结实胸膛上，有些歇斯底里的朝他大声回道：
“张风洋，我不想听！不想听！我不想听你的这番谬论！你既然可以瞒着我扯结婚证，那你的忠诚现在在我面前就一钱不值！一钱不值！”
她这话把他的心深深戳痛，他大力把她的娇躯扭转，任她的粉拳肆意散落在自己胸膛上，一双惊鸿掠过无边的痛楚，紧抿的薄唇突然窜出歇斯底里的话语，
“好！云霓，既然你这样藐视我对你的忠诚，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事情的一切真相！”
他这话让她捶打的粉拳突然收了手，抬起厌恶的眼眸瞪着他，他不理她，继续说道：
“云霓，三年前那晚我们欢愉过后，我虽然回了家，可心里老是觉得不踏实！我怕我爸会从中破坏我们，所以寻思良久，就到公司把你以前的档案找出来，和着我的各种资料，半夜三更把我大学时的死党姚希熠叫出来，要他帮忙给我们办张结婚证！”
“而且，为了保证我们的结婚证不被我爸发现，我还要他办好之后，替我好好保管它！并且向他再三叮嘱，除非我本人来取，否则，就算我的父母来找他要，他都不能给他们！”
张风洋这话让毛云霓的心瞬间在信与不信飘摇，看着他眼神中的严肃，她又开始确信他说的是真的了！彼此之间的深刻了解，也让张风洋从她眉梢的轻皱和眼神的迟疑中猜到她此时心里的困惑！看着她没答他，他又接着说道：
“云霓，你或许奇怪我这同学的身份，质疑他有什么能力替我办妥这件事？其实他是我们学校法律系的高材生！毕业以后不久，就进入了青峰市刑警队。以他的人脉关系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他！”
“可是，他为了做得逼真，不仅用技术手段把我们的照片拼凑到一起，还不知到那找了两个和我们长得很像的人，在三年前的七夕那天，冒充我们去了结婚登记的现场，而他却作为我的男性朋友见证了我们结婚领证的那一刻！当然，这一切都是他后来告诉我的！”
毛云霓听完他这番话，突然觉得这一切简直就像天方夜谭！她没想到平时了解的张风洋竟然还有这么深沉的心机！下一刻，她浑身打了个寒颤，狠狠推开他，
“张风洋，我们相识这么多年，我没想到，你竟然还有我这么不了解的一面！那你和黎瑾诗的结婚证是不是他帮你办的？”
















第两百七十一章云霓，请接受我的心意
张风洋和毛云霓站在客厅里扭扯，那楼梯口站着的小人儿却不乐意了！抬起小脚就往下走，边走还带着被忽视的焦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哭起来，
“妈妈······妈妈······你有了男朋友······就不要振宇了······是不是······是不是······”
一下完楼梯，他立刻冲进毛云霓怀里，继续嘟哝，“妈妈······我不喜欢······你这个男朋友······我发觉他······他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他孩子气的话把张风洋气得够呛！这边还没和毛云霓扯清楚，那边，他儿子就嫉妒他想把他妈夺走！
看着毛云霓把儿子抱紧在怀，他立刻想把他从她怀里夺过来教训一顿！却被她即刻扭转身子，抱着就往楼上走。边走，还扭头瞟着他，大声埋怨，
“张风洋，听见没？你儿子对你都讨厌！你还愣在哪里干嘛？还不快滚？”
“毛云霓，你，你······”
她看着他怒气冲天的俊朗面庞，朝他挤眼媚笑，“张风洋，我怎么？你都可以对我肆意蒙骗！我现在只不过小小的教训你一下，你就受不了了！”
他再也忍不住她对他的嘲讽，抬脚就往二楼跑去。她看见他追来，立刻抱着儿子朝卧室逃窜，进门立刻锁死，气得张风洋在外面使劲敲门，
“毛云霓，开门！快开门！不然，我破门而入了！”
他的话语狠烈，她也不是吃素的！抱着儿子在床边坐下，修长指尖轻拈着他胖嘟嘟小脸上的泪花，一双潋滟的狭长凤眼泛出凛冽的光芒，瞅着那被他敲得“铮铮”作响的卧室门，大声回道：
“哼！你敢？张风洋，我警告你！你如果敢破门而入，我们母子马上离开青峰，到一个你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给你机会让你去找小三，让她给你生个龟儿子，慰藉一下你破碎的心灵！”
她的话把张风洋气得脸红筋涨！抬着敲门的右手却在瞬间垂了下来，即刻握紧拳头，转瞬又松散开来。她现在已经精明起来，知道拿他的软肋相威胁，可他张风洋偏偏是个贱骨头！除了她，就对其他女人没兴趣，这都是那一见钟情惹的祸！他暗自在心里哀叹一句，抬手最后敲了一次门，
“哎，毛云霓，你赢了！我不破门而入！可你，不能让我儿子饿着！你开开门！我带你们出去吃饭！好不好？”
他虽然语气松软，可她心里还气着他对她的蒙骗！听他说完，过了好久，才黯然开口，
“张风洋，你走吧！今天你告诉我的那些事太突然，我有些措手不及！况且，我也要好好想一想，你在我心里的分量，是不是可以盖过你蒙骗我带来的那些伤害？或许，我们都该好好想一想！我们这种身份地位相差悬殊的爱情还没有走下去的必要？”
她黯然的口气让张风洋的心瞬间觉得阴冷，等她说完，他立刻回了她，“好！云霓，我知道，我今天说的这件事，你一时半会拐不过弯，需要时间来消化！我会等！而且向你保证，这辈子你都是张风洋唯一的女人！”
“还有，黎瑾诗和我的结婚证是假的！我们那张结婚证在签署的时候，曾经写下这样一条，那就是我们之间婚姻关系的解除，不受分居两年夫妻关系自动解除的约束，必须是两人同时到场，正式签署离婚协议才生效！”
“云霓，你无论逃到哪里躲我，我们的夫妻关系都不会解除！除非你出现在我面前，和我一起踏进民政局的大门，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我们的夫妻关系才即刻终止！我的手机号码没变，只是有事，你不用到锡兰找我，因为我已经······”
他又给了她当头一棒！这辈子她就算想逃想躲都不行了！她的柳眉随着他的话语变得凛冽，幽深的瞳仁里闪出不可遏止的怒恼光芒。还没等他说完，她已经长开红润的薄唇，大声朝他喊叫，
“张风洋，够了！够了！等我想清楚我们之间的事，我会给你打电话！”
她声音里夹杂的怒意让张风洋的心比刚才更加阴冷，他没再继续逼问，只轻声答了她，“那好！云霓，我等你电话！地上有张卡，是我为你和儿子特意准备的！没设密码，你自己按照意愿设一个吧！”
“爱了你这么多年，我一直没对你明确表示过什么，今天这张卡，算是还了我一个心愿！希望你不要拒绝！因为我不想让你们母子再跟着我吃苦受累！”
他说完，立刻把手摸进裤兜，掏出一张银色银行卡，缓慢曲蹲身子，把它平放在地以后，立刻起身，头也不回的朝过道尽头走去。
毛云霓听完他带着苍凉的话语，泪水瞬间交织在白皙娇颜上，她没有擦拭，就让它静静流淌。好一会，那泪水突然惊扰她怀里的振宇，他从她怀里硬撑着站起来，伸出小手在她脸上不停擦拭，
“妈妈，你，你怎么哭了？是不是门外那叔叔把你气哭的？”
她被他这么一问，才惊觉自己的失态。伸手把面颊上的泪水两下抹尽，抱着他走到窗边。窗外除了一片生机盎然的葱绿之外，哪还有张风洋高大的身影？她的心瞬间溢满苦涩，神情呆滞的眺望着窗外的那葱绿，轻喃一句，
“张风洋，你真的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说完，突然悟到什么，抱着儿子转身向卧室门口走去。一开门，那静卧在地的银行卡，就熠熠生辉的映入她眼帘，她的眼泪突然不可遏制的再度流淌。她就这样静静伫立在原地，泪流满面的看着那张银行卡，好久······好久······
张风洋从毛云霓那里出来，立刻回了自己的家，没瞅见黎瑾诗人影，这才回过神来，他们的关系在几小时前已经彻底结束。他抬脚上了楼，踹开卧室门，环顾一下四周，突然一头瘫软在床，
“这下好了！再也听不见黎瑾诗让人心烦的唠叨了！耳根终于清静了，清静了······”
黎瑾诗从民政局开车出来，在青峰市的大街小巷狂飙了好几圈，还觉得不能疏解心里的愤恨！在夕阳无限好的红火光晕中，就抬脚跨进了酒吧大门。
在吧台一隅静静坐下，扭头回望着此时空荡荡的大厅，妩媚的嘴角轻轻一扯，
“看来，今天我算是最痛苦的人了！现在就来光顾了！”
她自嘲完，立刻扭头朝吧台里忙碌的服务生没有风度的大喊一声，“哎，快点给我拿酒来！拿酒来！”她边喊，手边曲勾着在吧台黑色的大理石釉面上重重敲打。
那青春面孔的服务生看她这情形，就知道她今天是来买醉的。浓眉一挑，嘴角挤出浅笑，
“小姐，请问你要什么酒？”
她不给他具体说，只抬起卷翘的睫毛瞅着他，“烈酒！我今天要你们这里最烈的那种酒！先给我拿三瓶来！”
他听她说完，又看着她眼神中的复杂情愫，小声嘀咕，“小姐，你自己说要烈酒的，如果等会喝醉出了事，别赖我没事先提醒你！”
黎瑾诗却没耐心听完他的话，立刻大声打断他，“少罗嗦！快给我拿酒来！”
那服务生被她这么一蹙，心里也浮起怒意，面色也变得阴沉。转身把手伸向酒柜，在里面的某个位置拧出三瓶酒，回过头来，从吧台下勾出一个高脚杯，立刻推到她面前，
“啰，小姐，你的酒来了！”








第两百七十二章骗局
夕阳的火红光晕裹着微凉的晚风，透过敞开的落地窗倾斜进来，照耀在临窗而坐的郭震林身上。他紧竖着浓眉，深邃黑瞳极致冷漠的瞅着窗外。
对面远山的轮廓在夕阳映照下有些轻雾缠绕，给人神秘莫测的感觉。就如漫漫女人心，朦朦胧胧永远让人猜不透！都市到处伫立的高大的钢筋森林，如牢笼把人紧紧禁锢，让人的身心顿生窒息之感！
他静静地瞅着窗外的风景，很久，很久，突然抬起右手扶住前额，把头深埋在宽厚的掌心里，磁性嗓音随即透着无比的疲惫，
“清莲，你到底在哪？如果你真的隐藏在那些伫立的钢筋森林里，那就快点出来吧！你知不知道？你爱和爱你的两个男人都在苦苦寻你！寻了三年，他们都没寻到你！”
“你难道真的愿意看到他们这辈子都找不到你？都不知道你现在到底是生是死？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被人欺负得痛哭埋怨？你真的忍心？真的狠心吗？”
他说完，缓缓垂下手臂，头轻靠在椅背上，木讷的瞪着天花板。好一会，他终于把头抬起，双手在扶手上重重一撑，接着起身，抬脚大步踏出办公室。
夕阳西斜，阴冷开始在车窗外泛滥，微风轻拂面庞竟然有微微的刺痛。街上满是下班赶着回家的人，初春时节，人们的衣着也凌乱不堪！有人还裹着厚厚的毛衣沉重走着，有人却已经穿着薄薄的衬衣逍遥了。
这就如，每个人对痛苦的承受力一样，有人还弱不禁风的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舔舐伤口，有人已经战胜心里的痛苦，昂首大步前行在人生旅途上，找寻下一片幸福的风景！
或许，柳承明是介于这两者间的那种人！因为他是驻留在她心底的那个人，即使现在暂时难过，可找到她以后，他就拥有了明媚的幸福时光！
而他，即使找到她，也会被她心里的怨恨淹没，最后自怜自爱的躲在角落里兀自疗伤！可就算如此，他也希望她是活生生的！仿佛看着她一双深泓中的浅浅笑意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他心里的触景生情瞬间影响到开车的情绪，他的车逐渐偏离了原来的轨道。眼看着就要和迎面驶来的一辆轿车相撞，对方按下的尖利喇叭声在他们离着三米距离的时候，突然炸响在他耳畔，把他的心思瞬间拉回现实。
他立刻狂打方向盘，好不容易把车紧急刹在双方车头只隔一尺距离的地方。身子也随着巨大的惯性狂抖几下，最后终于缓缓稳定下来，接着就听见对方探出头来的一句大声谩骂，
“哎，对面的，怎么开车的？要想女人回家想！别拿生命开玩笑！”
他立刻抬出头去，对着那搓着脸的男人尴尬应笑，“哥们！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哼！如果出了事，你光说对不起有屁用！以后注意点！好好开车！别把人吓得心脏病都犯了！”
“嗯，哥们，我以后会注意！这次真的对不起！”他忍受着对方的大声谩骂，小声应道。
“哼······”那人听他说完，心里还憋着气，鼻尖一翘应了句，立刻把车退出去，在原地打个转，朝着和他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郭震林握着方向盘，看着那车影在自己的视线中消失，无奈摇摇头，这才踩下油门开车离开。在外面随便找地方吃了晚饭，他就去酒吧买醉。
在酒吧门口下车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暗夜中的都市，到处闪烁着五彩缤纷的霓虹，透露出极度迷离的气息。或许，就像白天光鲜亮丽的人们会在黑夜中褪去伪装，还原本来的的气质一样，有太多让人觉得迷离的地方。
此时的酒吧已经人潮如织了，大厅中央舞台上，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还在那尽情舞蹈。她们如蛇般柔软的腰肢随着劲爆的音乐不断扭动，纤长的手臂时而交错在胸前不停晃动，时而又舒展开来，做着顺时针的匀速运动。她们的舞蹈尽管不太标准，还是赚来台下男人夹着淫/荡的大声吆喝，
“好！好！好！小姐，可不可以跳得再快一点？屁股甩得再圆一点？”
郭震林在吧台边跟服务生交代一声以后，边走边瞅着那舞台，没一会，就在酒吧最里边的角落坐下来。刚坐下，服务生就把他点的酒用托盘送来，拧开瓶盖，给他斟上半杯，
“先生，你慢用！”说完，转身离去。
他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浓眉一挑，伸手拿起高脚杯轻荡一下，昂头一干而尽。喝完，又拖过酒瓶给自己斟上满满的一杯，薄唇轻抿在杯沿，目光却瞅向了喧闹的舞池。
舞池顶上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光直泻而下，人的面孔也在它的不停旋转中若隐若现，让人看不清里面的风景！只看见那些在舞池中宣泄情绪的男女急速扭动的身躯，和听见他们嘴里发出的或尖细，或粗嘎的怪叫。
郭震林看着这一切，无奈摇摇头，薄唇轻抿一口暗红，轻叹道：“跳吧！尽情的跳吧！把那些积郁心里的痛苦和烦恼都通通发泄出来吧！别像我，梗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梗得连呼吸都觉得痛！”
他话音刚落，突然听见舞池密集的人群中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滚！滚！滚！别把你的咸猪手伸到我身上来！小心！我把它撇断！”
她的话不仅没得到一句道歉的话语，相反还迎来一句嬉笑的嘲讽，
“呵呵，小姐，谁摸你了？这跳舞就是图个人多热闹！如果你觉得我冒犯了你的天威，大可以自己包下整个舞池，让别人欣赏你的独舞！何必要来这里和我们凑热闹？”
“你······你······”那女人被这话气得够呛！连说两个你字以后，从舞池中抽身出来，摇摇晃晃的朝吧台走去。
她身上的衣衫有些凌乱，本是紧塑的薄毛衣肩头都滑下来了，露出光滑的半截酥肩引来过往男人的垂涎目光。他们中有人试图勾搭她，却被她大力掀开，
“滚！滚！滚！老娘现在不需要你们这些臭男人！你们都是骗子！一个个都是大骗子！把我骗得好惨······好惨······”
不知道她经历了怎样的骗局？反正她话语中带着对男人的深切痛恨！语气中带着的苍凉让郭震林的心突然一颤，无意识的轻抿一口暗红，皱起浓眉，轻叹道：
“这男人还真是可恶！不知道设了怎样一个局让她跳？以至于，她说起他都是深恶痛绝的那种语气！”
看着她在吧台上坐下，朝服务生要来酒，就开始狂灌开来！一杯接一杯的，他都看着她一连喝了五六杯，大概一瓶酒都被她消灭光了！
这下，她彻底醉了！拿酒杯的纤长手指有些无力，杯中的暗红摇摇曳曳的荡了出来，她还想把它送进嘴，却不能如愿！粘稠的暗红铺撒到黑色大理石釉面上，把紧邻她坐着的男人衣服都打湿了。
那男人瞬间愤怒，伸手就朝她胸前袭去，嘴里还大声谩骂着，“好哇！臭女人！不能喝就别喝！现在好了！把老/子衣服都弄湿，你说，怎么赔？”
那女人等他说完，嘴里小声嘟哝一句，抬手就准备脱自己身上的衣服赔他，郭震林实在看不下去了，立刻起身，大步朝她走去。
到了跟前，立刻按住她的手，这才看清她的脸，神情也在瞬间惊愕······



第两百七十三章郭震林，我愿意
这张脸在印入郭震林眼帘的那一刻，就让他不能置信！他印象中的黎瑾诗从来都是一副高傲的娇小姐模样，什么时候落魄成了这等惨样？他不仅眼神惊愕，墨眉翘挺，就连坚毅的鼻尖都微微向上抬起了镜架，
“黎瑾诗，怎么，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喝得烂醉？”
迷醉中的她有些不解他的话，眯着一只眼，舌尖打结的朝他大声反问，“臭男人······你······你是谁······怎么会认识我······认识我······”
他没有回她，只是按住她双手，扭头朝身边的男人温软一笑，“先生，对不起！我女朋友喝醉了！你这衣服多少钱？我赔给你！”
既然有人要当冤大头！那自然就有人要漫天要价！那男人抬起阴狠的眼眸把他打量以后，大声回道：“五千！”
郭震林等他说完，立刻把手摸进裤兜掏出钱夹，修长的指尖掐住钞票大致数了数，抬头朝他歉意一笑，“先生，对不起！我身上的现金不够！你等着！我现在立刻去取！”
那人似信非信的看他一眼，扭头又看了黎瑾诗一眼，回头朝他威胁道：“先生，十分钟以后，如果你没回来，我就脱你女人身上的衣服！到时候，你可别怪我！让她跳脱衣舞！”
“嗯。”郭震林答了他，立刻转身，往酒吧门口飞奔而去。不一会，他手里就拿着一叠钞票进来，在那人面前一站，“来！先生，你点点！看有没有五千？”
“好！”那人接过他递到手里的钞票，手指在嘴角沾了点口水，就开始点钞票。点完，抬头朝他横一眼，“小子，以后把自己的女人看紧点！别让她喝得烂醉！免得被人占了便宜，自己都不知道！”他说完，把钞票甩进裤兜，大摇大摆的转身离去。
“嗯。”郭震林轻声应了他，扭头就把黎瑾诗拦腰抱起，却听见她嘴里迷糊的反问，
“说······你，你是谁······为什么帮我······”
“黎瑾诗，我是郭震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就这么简单！”他低头看着她迷醉的眉眼，无奈摇摇头，轻声答道。
他这话在她心里掀起惊天巨浪，她仿佛在瞬间清醒！把双手从他怀抱中伸出来，勾住他的脖颈，薄唇顷刻堵住他紧抿的唇瓣，
“郭震林，我们都是被抛弃的人！如果有天，你想逃避现在的生活，告诉我！我一定陪你浪迹天涯······”
他幽深的黑瞳在听完她这话以后，突然变得困惑，把她的手从脖子上掰开，抱着她出了酒吧。把她在自己的车里放好，斜睨着她嫣红的面颊，轻声反问，
“黎瑾诗，你刚才说什么？你不是和张风洋过得好好的？怎会突然想到和我一起浪迹天涯？”
他不问还好！他这一问瞬间牵连起黎瑾诗心里最深的伤痛，她嫣红的娇颜也在此时变得黯淡。坐直身子，把头正对他，娥眉瞬间翘立，妩媚瞳仁揉着深深的愤恨，
“郭震林，你知不知道？张风洋和我的结婚证是假的！他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和毛云霓登记结婚了！我被他蒙骗了三年！整整三年！直到今天才知道这件事！”
她的话让郭震林瞬间惊呆了！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心里突然感慨，张风洋这小子连结婚这么大的事都可以作假！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他心里正感慨着，就看着黎瑾诗眼底开始弥漫水雾，立刻伸手轻搭在她肩上，想要安慰，嘴又笨拙的不知从何说起，支支吾吾的嘟哝一句，
“黎瑾诗，这件事，是，是他亲口告诉你的？还是······”
她还没等他说完，水雾突然从眼眶中溢出，下滑到白皙的面颊，“郭震林，我，我今天去民政局亲自查证过！他们，他们说，我和他根本没结婚登记的记录······”她话语一完，突然倒进他怀里，呜咽得更加厉害了。
她的娇躯微微发抖，柔软的娇挺在他结实的胸膛轻轻摩挲，瞬间传递着一种莫名的暧昧，让郭震林的心有些迷乱。他的右手先是抬起在空中，接着放下，可她加剧的哭声又让他的右手再次抬起，犹犹豫豫过后，终于按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拍着，薄唇在她头顶上微颤，
“黎瑾诗，哭吧！哭出来以后就别再想了！就当张风洋是你噩梦中的一个臭男人！他没有一丁点值得你留恋的地方！你，你以后，还可以，找到更好的······”
他的话如微风细雨撒进她痛楚的心田，他的怀抱让她突觉温暖无比！她突然昂头，薄唇再次印在他柔软的唇瓣上，
“郭震林，以后你如果浪迹天涯，记得告诉我······”她说完，舌尖已经霸道钻进他的嘴。
她的舌尖在他嘴里搅着，让他突然心急，含含糊糊的阻止，“哎，黎瑾诗，黎瑾诗，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她湿滑的舌尖任性的在他坚硬的皓齿间流连，伸手把他的脖颈勾得死死的，不让他有丝毫逃脱的可能！除了薄唇在他嘴里霸道，她的娇躯也越发把他贴得更紧，最后抵死在车窗上，
“郭震林······爱我······爱我······”
或许，有时候，有些暧昧，无关爱情！它只是一种极其正常的生理反应。郭震林先被她压着的时候，还反抗过，可不久，喝了点酒的他，就被她嘴里酒香和暗香的混合体乱了心智，鬼使神差的揽紧了她细柳的腰肢。
她感觉腰间被他揽紧，心里突然雀跃，在他身上的动作更加放肆！不仅和他深吻，手还大胆的摸进他结实的胸膛，和他温热的肌肤亲密接触。
她这一亲密接触，就如烧在荒原上的一把火，把暗藏在他心里久违的欲望点燃，瞬间让他的身体出现燎原状态。他急促的喘着粗气，腾出一只手摸向方向盘旁边，轻轻按了一下，那座位随即落下······
他深入进身体的那一刻，让黎瑾诗瞬间痛得不行！大汗淋漓在光滑的额头，娥眉皱褶在眉心，幽深黑瞳却突然窜起异样的光芒！修长的指尖深深嵌入他宽阔的后背，烈焰红唇轻颤道：
“郭震林，兜兜转转，我还是被我心里最爱的你采摘了！看来，我们前世定是缠绵至深的情人，这世，就算失之交背，可老天爷手里的那根红线，还是扯不断的！”
“黎瑾诗，你，你······”她的话让他的神智突然清醒，极力推攘着想脱离她身体，却被她加力向上一挺，不仅没成功脱离，反而更深的进入她身体，
“郭震林，你逃不掉的！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女人！我告诉你，只要你离开，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找到你！”
他被她强迫深入着，浓眉紧蹙的看着她在昏暗灯光下的坚定眼神，些许感动突然在心中蔓延，嘴里却推诿着，
“黎瑾诗，你，你这是何苦呢？天下男人那么多！比我好的多的是！更何况，你也知道我这辈子投在清莲身上的心永远都收不回来！就算以后她和柳承明在一起，我还是会在心里想念她到死！”
“郭震林，我知道我也许永远走不进你的心！但我只要你呆在我身边！我只要你像现在这样关爱我就好！”
她的话让他无言以对！心里还在无奈，就被她再次大力一挺，他的炙热瞬间突破她身体最后的阻挡，进入她广阔的幽深天地。他紧绷的身体突然松懈下来，几许无奈从口中随即窜出，
“黎瑾诗，我说不过你！只是，以后，你，你······”
“郭震林，我愿意······”



第两百七十四章我宁愿选择香消玉碎
无边的等待总是让人意志消沉！自从上次寻找清莲的线索突然中断，柳承明的心情一直不好。白天在公司里有工作混着，他还没太多心思想清莲，可一到晚上，心里的想念就如潮水般汹涌！
最近这几天，他常常空腹到酒吧灌酒，似乎只有迷醉以后，对她的思念才会稍稍减轻。或许，人都是这样！没她消息时，还好忍受些！一旦有了她的消息，突然又断了，那焦渴的心就如猫爪抓般难受！
陈宁生看在眼底，急在心里，思前想后的寻思很久，突然给柳承明的母亲金筠黎打了电话。把柳承明最近这段时间的情形跟她这么一说，她立刻答应来看看儿子。
当她在“风霆”的豪华包房里看见醉意朦胧的柳承明时，心里的怒意陡然而生！两步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是狠狠的两耳光，
“承明，我没想到，你现在竟然每晚卖醉！就算你暂时没找到她，可现在有了她的消息，那就说明她没有死！你们还有机会在一起！不是吗？”
柳承明被她扇了一耳光，睁着猩红的眼眸抬头看她一会，突然从沙发上撑起身子，一头倒进她怀里，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大声嘟哝，
“妈，可是，我真的很担心她！担心她被人这样拐来拐去，身体怎么受得了？担心她的火爆脾气，肯定会让她吃很多苦头！我还担心，她会忘了我！她会忘了柳承明这个人的存在！”
“我不想让她忘了我！我不想让她就这样忘了我！我们这一路走来，经历太多的风风雨雨，她，她怎么可能忘记？妈，你说，她如果忘了我！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他越说心里越恐慌，倒进金筠黎怀里的身体突然抖索，深邃的眼角竟然漫出一滴晶莹，滑过他英俊的面庞，坠落在她肩上，带着微微润湿的感觉。
她突然把手抬起，轻拍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柔声细语的小声安慰，
“承明，你看你！想得太多了！她怎会忘了你？怎会忘了对她疯狂爱恋的柳承明呢？纵然她先是怨恨你的，可你后来为她所做的那一切，我相信！她心里肯定还是有感觉的！”
“如果如你所担心的那样，她就是个无情无义的人！那你干脆忘了她！我儿子又不是找不到女人！何必非要在她这棵树上吊死？”
她的话刚说完，他突然推开她，一屁股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猩红的眼眸痴愣在某个地方，眉头轻皱，“妈，你知不知道？你儿子，这辈子就要在她这棵树上吊死了！除了她，其他女人，我通通不要！”
他说到这，突然想起什么，把手伸进裤兜，从里面掏出一个小本本，高高举过头顶，递到她眼皮底下，语无伦次的大声说道：
“妈，你看，你看，我们有结婚证！我们还没离婚！她现在还是我女人！她现在还是我柳承明的女人！这辈子她都是我的女人······”
他的话让金筠黎这个做母亲的心痛无比！她看着他猩红眼底的那抹期翼不忍心破坏，把他的头揽进怀，轻轻抚摸，连声应道：
“嗯，承明，她是你女人！你们还有结婚证可以作证！如果她以后和其他男人乱来，就是犯了重婚罪！到时候，我们可以告她！可以告她！”
相比于柳承明这边的殷切思念，清莲却承受着那幽灵一天比一天残忍的摧残。她发觉，他似乎觉得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所以对她的摧残才会立刻升级！
她的身体被他这样摧残了几天，浑身的骨头如散架般难受！可看着女儿安然无恙呆在她身边，她心里又得到些许安慰。
有时候，她兀自在心里暗想，如果柳承明那混蛋找到她时，看见她身边的她，会作何感想？会不会以为那是她和那幽灵的孽种？冲动的想要杀了她？
念想过后，她又觉得那对她来说，是太遥远的事！既然三年过去！他都没来找她，那他肯定是忘了她！忘了她这个在他生命里昙花一现的女人！
或许，他说得对！柳承明没认识她之前，不是生活在万花从中吗？见过的美女肯定不计其数！又怎会把心思流连在她这个不识时务，常常和他对着干，把他气得半死的女人身上？这样也好，她就把他当成是来到这个陌生世界里的一段艳遇！一段爱恨交织的风花雪月吧！
她现在的身体已经如残花败柳，他那么旺盛的欲望，她肯定满足不了！就让那个幽灵把她弄死好了！让她死后，可以回到她的大清，纵横驰骋在马背上，当她无忧无虑的逍遥公主，不再被这些繁琐的情思困扰，那该多好啊！
她的这些心思还没实现，就被他的残忍打破，他现在竟然连她的生理期都不放过！她感觉到下身簌簌流出的温热液体，心在悲凉过后，突然涌起无边愤怒！把他重重推开，赤裸娇躯冲进了浴室。
一进浴室，她就两步跑到窗边，抬脚爬上窗沿，双手撑着窗框。柳眉陈横，清澈眼底斜睨一眼窗外居高临下的春日暖阳，扭头朝他大声凛冽道：
“别过来！别过来！我警告你！你如果敢过来！我立刻从这里跳下去！”
他被她突然爆发的举动震惊！看着她清亮眼底闪烁的决然，心瞬间收紧！微皱着浓眉，一双深邃的黑瞳直勾勾盯着她，抬脚缓慢朝她走去，嘴里轻声说道：
“清莲，下来！下来！别冲动！别冲动！好！好！好！我，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在你生理期强要你了！这一次，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她现在如惊弓之鸟！他脚步的每一次靠近对她来说都是巨大的威胁！还没等他说完，她已经神经质的，指着他缓慢靠近的身影尖叫起来，
“你，你，你，不准过来！不准再走过来！我警告你！你，你，如果敢再上前一步，我立刻从这里跳下去！跳下去！”
她说完，又扭头看了一眼窗外，似乎向他传达她坚定的决心！可他看着她惊慌失措的娇颜，停下脚步，突然大笑，
“哈哈······哈哈······乌清莲，你别在我面前演戏了！你舍得你三年来，忍辱负重都要维护的宝贝女儿吗？你舍得那个为了你，可以抛弃其他女人，就算她为他而死，都无动于衷的柳承明吗？”
这次他算错了！他的话音还没落定，清莲的身影已经在窗口消失，房间里只听见她滞留在空气中的苍凉决然的声音，
“你这个恶魔！我是舍不得我女儿！我也舍不得爱我的柳承明那混蛋！可如果我不能好好的和他们在一起，那我宁愿选择香消玉碎！也不给你这混蛋继续欺辱下去的机会！至于我的女儿！我相信！柳承明终有一天会找到她！会替我好好照顾她！”
他立刻冲向窗户，看着她赤裸的娇躯瘫软在葱绿的草坪上，股股的殷红如潮水般汹涌，瞬间就沐湿她娇躯坠落的那片地方，而且还缓慢往外面延伸。
他脑海里突然闪现另外一组镜头，面色也随之急剧变化。浓眉深沉如渊，刚才还冷漠无比的黑瞳突然被无边的恐惧所代替，傲挺的鼻尖也随着情绪的变化剧烈颤动，脸上的肌肉抽搐得如中风的病人，头摇得像拨浪鼓！坚毅的薄唇突然张大，神经质的大声嚎叫，
“不！不！不！清莲，清莲，我不要你离开我！我不要柳承明那混蛋再带走我爱的女人！我不会让你死！不会！不会！绝不会！”他边说，边转身冲出了卧室······







第两百七十五章严令勋，我要杀了你
因为血崩，清莲的抢救从春光明媚的下午一直持续到夜幕降临，又由于失血过多，他挽起袖子毫不犹豫给她输了400毫升的血。
输血时，他斜睨着静卧在病床上她惨白的面容，心里突然恐慌的要命！她怕她会像她一样，把他孤独的丢弃在这世上，任痛苦肆意折磨他！与此同时，他又在心里嘲笑自己何时变得如此软弱？如此的不堪一击？
从急救室出来，他头有些晕晕的，身体有些松软，神智却异常清醒！静静坐在过道的座椅上，眼神木讷的瞅着对面白色的墙壁，微寒的夜风轻拂过面颊，带着微微的刺痛。
现在他再次领略了那种锥心刺骨的疼痛，突然之间顿悟！人一生中，可以经历很多次切肤之痛，只是每一次疼痛的对象都不同。
上一次，他记得也是在这里，他亲眼见证了一个女人鲜活生命的消失！可现在，难道另一个女人也要因为他的失误而丧失自己的生命吗？他心里突然有种我不撒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苍凉感！立刻从椅子上起身，眉头紧皱，幽深黑瞳闪着无尽焦虑的在人烟稀少的过道上走来走去，薄唇不住嘀咕，
“希望老天保佑！清莲能够醒过来！不！她一定会醒过来的！她一定舍不得她女儿的！一定会醒的！会醒的！”
他自问自答以后，缓慢朝过道尽头走去。站在窗边，那微风就迎面而来，比刚才坐着感知的还要阴冷！天边一轮孤月惨白的冷光斜印着他高大的身躯，在他身后投射下一个孤寂修长的背影。他扭头回望着那背影，无奈摇摇头，
“看来，这辈子我注定要孤独了！每一个经过我生命里的女人都被我伤得惨不忍睹！”
他话音刚落，就见不远处急救室的门突然推开，他立刻收拾好情绪，大步朝那里跑去。到了跟前，他看见她苍白的面色有了些许的血色，还没询问，就听见旁边站着的人向他汇报，
“严总，这位小姐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她现在身体很虚弱！需要好好休养调息！”
“嗯，我知道了！你们把她安排在最好的病房！所有费用我承担！”
“好！”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她被人推走，他突然没有勇气跟随而去，转身大步朝过道尽头走去。回到家时，那个眼神无比恐惧的小人儿看见他进来，身体瑟瑟发抖的躲到了沙发背后，两只小手紧紧拽着沙发的皮质外套，尖细的童声如惊弓之鸟般哀鸣，
“你，你别过来！别过来！我，你，告诉我！我妈妈去哪了？她，她去哪了？我到处都找不到她？到处都找不到？”
他低头看着她那副惊恐模样，心里突然浮上怜惜！缓慢走到沙发背后，把她娇小发抖的身躯轻轻抱起，绕到沙发前坐下，抚摸着她乌黑的短发，轻声说道：
“你妈妈，现在去旅行了！大概要一个月才能回来！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哦。”她的声音依旧如哀鸣般答他，接着把头垂进他怀里。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他这样温柔的抱着。他怀里的温度让她觉得无比温暖，疲惫的她没一会，就躺在他怀里昏睡过去。
他见她睡着，这才把她平放在大腿上，撩开她额前凌乱的一缕青丝，第一次仔细端详她娇嫩的小脸。
这张脸融汇了她和柳承明的精华，柳眉如烟，修长的睫毛覆盖在她如她般清澈幽黑的瞳孔上，她的鼻尖最像柳承明，总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气！她绯红的唇瓣却和她极其相似，有让人触摸的柔软手感。
他的手随着目光不住向下移，滑过她柔软的薄唇，来到了她光滑的脖颈。他心里突然窜起邪恶的念头，手加力掐住她脖子，看着她白皙的娇颜顿时嫣红如霞，均匀的呼吸顷刻变得急促，紧抿的薄唇突然微张微和的战抖，无意识的呻吟，
“痛······妈妈······痛······”
她口中提到的妈妈让他迷失的意志突然惊醒！手也在无意识中松懈，他没有心思在让她躺在自己怀里睡熟，把她轻放在沙发上转身上楼了。
在浴室中简单冲淋一下，他就坐在卧室的书桌前，点燃一支烟静静吸着，脑海里却一一晃过和她在一起的这三年。从她被他绑来时的拒不合作，到她跪着求他救她和柳承明的孩子，再到后来他第一次和她的交融时分。那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发生在昨天，可时光又把它们分散在了三年的岁月里。
他想着想着，墨眉在眉心凝结，深邃的幽瞳瞬间合上，脑海里到处重叠着她和她的影像，到了最后她们合二为一！他菲薄的红唇突然轻颤，
“清莲，现在我已经分不清楚，我到底是爱她？还是爱你？你们在我心里好像已经糅合成了一个人！她已逝，而你还真实的伴我左右······”
就因为清莲这次意外的受伤，才让无奈等待的柳承明突然有了希望。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拿着报纸上的那则寻人启事找到他公司来，说是他昨天见过这女人。
他当即把那人迎进办公室，刚坐下，那人就急不可耐的向他讲述昨天看见的一切，原来他是医院的安保人员，就站在医院大厅里。昨天下午，清莲来到医院的时候他正好看见。当时就觉得那女人有点眼熟，可一时没想起来，等他晚上下班的时候，看见到处散乱在更衣室里的报纸，看见了报纸上那则寻人启事，才突然醒悟！
柳承明给了他不少的酬金把他打发走了，立刻带着陈宁生赶到了那家医院，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挨个病房的找。正当他们在过道上敲开每间病房寻找的时候，过道尽头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羸弱的声音，
“滚！滚！滚！我不想看见你！我不想再看见你这恶魔！”
这声音虽然不大，可传到柳承明耳朵里却如雷炸响！他抬起敲门的手突然垂下，转身就向那声音发出的地方奔去，心脏也在此时狂跳不止！陈宁生看着他转身跑了，也追着他而去。
当柳承明在过道尽头停下脚步，那声音突然戛然而止，让他不知道那声音是从哪间病房传出来的？心急如焚的他边挨个敲打附近几间病房的门，边大叫起来，
“清莲，清莲，你在哪？在哪？告诉我！告诉我！我来救你了！柳承明来救你了！”
清莲正愤恨的瞅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那男人，就听见外面传来柳承明的大叫，晶莹瞬间迸出眼眶。她立刻艰难地想要撑起身子起来，却被他狠狠按倒在床，
“躺下！你别以为柳承明可以救得了你！我告诉你！这里是我的地盘！他敢胡来？”
他话音刚落，柳承明已经推开病房的门。一看见坐在床边的他气就不打一处来！两步跨到他跟前，挥拳就朝他英俊的面庞而去，
“严令勋，你这混蛋！王八蛋！我要杀了你！三年了，清莲原来是被你绑去了！说，这三年，你把她带去哪了？她现在怎会躺在病床上？”
他的气势势如破竹，拳头不停打在严令勋俊朗的脸上，可他也不是吃素的，和他对打，嘴里也不饶他的大声嚎叫，
“哼！柳承明，她不是你最爱的女人吗？那薛琳也是我最爱的女人，严令琪也是我最爱的妹妹，你为了她，把她们通通抛弃！而且，薛琳还死了！所以，我要报复！我要让你也好好尝尝痛失所爱的滋味！”





第两百七十六章你替你妈接受惩罚
他的话让柳承明无法认同，还没等他说完，他已经停下挥舞的拳头，双手朝他的脖子掐去，眼底是不可遏止的怒恼光芒，声音如雷震耳，
“严令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薛琳是怎么死的？我那天走后，只有你和他呆在一起。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后来发生过什么，但我坚信！她突然的离世和你有直接的关系！”
被人戳到心里那个永远无法弥补的伤痛，让严令勋瞬间气大如牛，把柳承明架在脖子上的双手一掀，抬手就甩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柳承明，你胡说！她是被你害死的！如果不是她的心一直流连在你身上，对我爱理不理的，我又怎会对她心生怨恨？”
柳承明看着他变色的俊脸，突然拍起手来，浓眉一蹙，黑瞳带着玩味，淡淡一扯唇角，绽放一个阴狠的冷笑，
“哈哈·····严令勋，好！好！好！说下去！继续说下去！你对她心生怨恨以后又把她怎样了？”
他看着他脸上的冷笑，突觉上了当，立刻住了口，把头扭向躺在床上的清莲，阴冷问道：“柳承明，想不想知道？我对她心生怨恨以后会怎样？”
他突然转移话题，让柳承明心里暗叫不好，脚还没上前，陈宁生已抢先一步到了清莲床前，揪住严令勋试图按在她身上的双手，犀利的眉眼阴冷如霜，
“严总，你想干什么？”
严令勋被他扼住手腕，心里自是不甘！抬头朝他狠狠一瞪，嘴里却霸道的朝他谩骂，
“混蛋！滚开！这是我的地盘！你别以为你可以狗仗人势在这里撒野？”
陈宁生还没等他说完，浓眉轻挑，戏谑他一句，“哦，严总，你说我狗仗人势，那咱们要不要马上比试比试？看谁有资格在这里撒野？”
他的声音先是舒缓，说到最后突然咆哮起来，还把严令勋的双手大力一扭，别在了身后。
严令勋自是不服，身子使劲扭捏两下，却没能如愿挣脱陈宁生的禁锢。此时，清莲虚弱的从床上撑起身子，眼神愤恨的瞟了一眼严令勋，张开泛白的薄唇，朝柳承明低声呻吟，
“柳承明，抱我起来！我要离开这里！再也不想看见这恶魔了！一看见他，我就想吐！”
她这话如尖刀扎入严令勋的心，他等她说完，立刻气势汹汹的窜着想往她面前靠，
“乌清莲，你，你这忘恩负义的贱女人！这三年，如果不是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柳承明不耐烦的大声打断，朝陈宁生大声吩咐，“陈宁生，别听他瞎扯！救清莲要紧！”
“嗯。”陈宁生轻声答他，放开严令勋的同时，还不解气的把他狠狠一推，鄙夷的看着他高大的身躯在病房的过道上踉跄两步。刚转身，柳承明已经抱起清莲，朝他吩咐，
“陈宁生，你把输液架上的单子取下来，待会送去医院，让清莲接着输！”
“嗯。”
严令勋哪肯看着他把清莲抱走？稳定身心以后，立刻去扯柳承明的衣角，让他心里很是不爽！扭头朝陈宁生说道：“陈宁生，你两下把他解决了，我们在医院门口等你！”
“嗯。”
陈宁生轻吟一声，抬手就朝严令勋狂挥数拳，把他英俊的面庞打得惨兮兮。眉梢上肿起个大包，眼睛成了熊猫眼，就连鼻梁也显得臃肿，紧抿的唇角当然也免不了留点暗红的印记。
对于他这样的高级打手，严令勋似乎没还手的份！陈宁生见他身心踉跄，以为他已经被他收拾得差不多，刚想转身离去，却迎上他狠命袭来的一拳，
“你想跑？没门！现在该我收拾你了！”
陈宁生这种刀光剑影中博生的人，自是极其敏感！迎了他一拳，迅速调整自己的脚步，抬起右脚朝他的脸踢去，拳头也紧随其后落在他胸膛上，
“来呀！反正这三年我也没和人好好打过！今天正好舒舒骨头！”
他这拉开架势打，严令勋自是无法应承！打了五六分钟，就见他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柳承明在外面抱着清莲心急气躁的等了一会，突然没耐心了，走到汽车边来开车门，把她在后排轻轻放好。折回主驾坐好，正要发动汽车，就看见陈宁生气息急促的跑出医院大门，伸手朝他挥了挥，
“哎，老板，等等我！等等我！”
“嗯。”他轻声答完，伸手拉开副驾座位的门，见他灵活的抬脚上车，立刻大踩油门朝医院进发了。
他的车刚走，就有一辆黑色轿车在医院门口打转，还没转完，就看见伤痕累累的严令勋从医院大门冲出来，指着已经远去的柳承明的车大声谩骂，
“柳承明，你等着！你别以为把你女人救走就完事了！我告诉你！你还有个致命把柄在我手里！我们就等着看，到底谁笑到最后？”
那股股冒起的黑烟把他的脸遮掩，让他看不清他脸上的风景，只是觉得他话语中有十足的把握！他立刻把车转到一边，看着严令勋的车走出五六米，立刻紧跟而去。
严令勋气急败坏的回了家，一进门，就大叫，“小婊子，滚下来！还不快点给我滚下来？”
躺在床上玩耍的希希一听见他这喊声，立刻下床，紧跑两步，小小身子瑟瑟发抖的蜷缩在门背后。就听见门被他一脚踹开，她立刻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根本不敢睁眼看他凶狠的模样，低头闭眼哀嚎着向他求饶，
“叔叔，别打我！别打我！希希很乖！很乖！”
怒火中烧的严令勋踹开门没看见她人影，寻着她的哭声扭头，伸手如拧小鸡般拽起她娇小的身子，让她的双脚在空中凌乱晃动。
她凄惨的小脸印入他幽深的黑瞳，丝毫引不起他的怜惜！现在的他只把她看成是清莲的替代品，他要惩罚她！他要好好惩罚她刚才带给他的耻辱！他突然伸手在她小脸蛋上狠狠一拧，紧抿的薄唇轻轻一扯，
“你很乖？可你妈妈不乖！她惹叔叔生气了！生了很大的气！这气一时半会都消不了！所以，我要惩罚她！可她现在又跑了！那你就来替她受罚吧！”
他说完，根本没给她回答的机会，就拽着她出了卧室。下到客厅，把她娇小的身子放在宽大的沙发上，折身进了厨房，拿来一卷纤维，两步走到她面前。轻轻把那卷纤维抛在地上，逮住一头，就往她娇小的身子上绕，边绕嘴里边阴狠笑道：
“来！希希，你不是很乖吗？那就替你妈妈接受惩罚，让你爸爸好好听听你的惨叫！哈哈······哈哈······”
希希刚开始还有些懵懂，可手被纤维束缚得越来越紧，疼痛让她小小的脑袋瓜突然醒悟！泪流满面的微红小脸极度恐慌起来，浑身抖得像筛糠，
“不！叔叔，你，你，你想干什么？你想把我怎样？你到底要怎样惩罚我？”
严令勋根本不管她发抖的身体，把她捆得结结实实的，这才把纤维另一头用牙齿咬断，撂倒一边。转身就朝她脸上狠狠扇了几耳光，嘴里接着朝她大声谩骂，
“你这个小婊子！你知不知道？你妈妈她是个贱货！被好几个男人睡过！还自命清高的看不起我！哼！还有你爸爸，也玩弄了不少的女人！让她们死的死！伤的伤！最后就是你，如果不是你妈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你！你早就死在她肚子里了！哪还可能活生生的活到现在？”
她虽然不能完全听懂他的话，可她听懂了如果没有他，她就死在妈妈肚子里这句，脸上的泪花不住流淌，抬头朝他哀嚎，
“叔叔······希希······没死······希希很乖······很乖······”
“你没死？”严令勋抬起她泪眼花花的脸，刚说了三个字，就听见门口响起悦耳的门铃声······



第两百七十七章她是柳承明不知道的致命王牌
严令勋扭头望了一眼门口，回过头来，又低头瞅了一眼希希。犹豫一会，再扭头看向门口，轻皱墨眉，大声问了句，
“谁呀？”
他问完，门外传来一个男人响亮的回答，“严令勋，是我，郭震林！”
郭震林响亮的回答让他的墨眉更加皱褶，心思立刻暗沉，奇怪！郭震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节骨眼上来？
他心思暗想着，突然回头看着希希泪哗哗的小脸，皱起的眉头瞬间舒展，纯粹黑瞳里闪出诡秘，轻轻扯开薄唇，露出白洁的皓齿，俊朗的面庞上顷刻荡起浓浓的笑意，
“哈哈······哈哈······好，好，好，我现在又来一个帮手了！小希希，来！叔叔，等会让你见识一下，你妈/的第二个男人！”
他说完，一手托起她小巧玲珑的下巴，一手在她弹指可破的娇嫩小脸上轻轻一拧，随即转身往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掀开防盗门上的针孔往外一瞅，郭震林果然站在门外，他盖好针孔，这才伸手拧开门锁。一开门，郭震林就大步跨进来，抬手在他宽阔的肩上重重一拍，英俊面庞顿时浮上笑意，
“严令勋，好久不见！你最近过得怎样？”
对于他的问话，严令勋显然有些戒备。把他搭在肩上的手轻轻放下，浓眉一挑，戏谑一句，
“郭震林，你也好久不见！没清莲的日子是不是过得很凄苦？很寂寞？”
他听完他的戏谑，耸耸肩，皱起眉头，没直接回答，岔开了话题，“怎么？严令勋，你不准备让我进屋坐会？你想让我们就这样聊天叙旧？”
他厚脸皮的强想如室，可严令勋却不想让他进屋。脸上笑意不减，薄唇却断然拒绝，
“郭震林，我好像记得我们不熟！根本没叙旧的必要！说，你找我什么事？”
他们在这说着话，被捆在沙发上的希希听见有另一个人的声音，管它是敌是友，张口就大哭加大叫，
“叔叔······救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她这一喊，立刻把郭震林的视线吸引，他想要看清声音的来源，却被严令勋高大的身躯挡得死死的！可他不甘心，神情疑惑的朝他探问，
“严令勋，这，这，我好像听见里面有小孩的声音？”
对于他的探问，严令勋似笑非笑的扯扯嘴角，故意回头瞅了一眼，回头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哦，这是我女儿，她不听话，我正在教训她！嗨！郭震林，你不知道？现在的小孩还真不好管！动不动就和大人对抗，不给她点眼色看，她的兔子尾巴就翘上天了！你到底找我什么事？如果你只是来找我叙旧聊天的话，那恕我现在没时间奉陪！再见！”
看着严令勋态度坚决的撵客，郭震林却死皮懒脸的朝他淡笑，
“严令勋，我现在倒是很有兴致！想要看看你怎么教育子女的？等我以后有了儿女，也好来个对症下药的实践一下！”
这一个拒绝让进门，一个偏死皮赖脸的不肯走人，他们就这样态度温和的静默对视。好一会，严令勋突然抬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拍，意味深长的朝他大笑，
“那好！郭震林，进来吧！我让你好好看看我是怎样教训我女儿的？而且，她的模样长得很可爱！我相信！你一定会······”
他故意撂下半句话，接着侧身把郭震林让进屋，关好门以后，跟在郭震林身后走到了沙发边。看着他低头瞅着希希白皙娇嫩的小脸，他突然朝他扭头反问，
“怎样？郭震林，你是不是对我女儿的这幅模样很感兴趣？”
映入眼帘的这张小脸让郭震林睿智的目光瞬间一愣，这张脸顷刻唤起他心里伤痛的记忆！他或许做梦都没想到，她和柳承明竟然会有开花结果的那一刻！他的心像是突然被人重捶击打般难受，皮开肉绽又被股股鲜血紧紧包裹。喉结深处同时梗上一丝酸楚，蔓延到嘴里，苦涩到死！
他伸手扶扶鼻梁上的眼镜，扭头看着严令勋幽深黑瞳中的些许幸灾乐祸！突然收敛自己心里的悲痛，紧抿的薄唇轻轻扯出一个淡淡的笑意，
“严令勋，你女儿的模样我的确很感兴趣！可我觉得她长得并不像你！就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把她弄到手的？”
他话音刚落，严令勋黑瞳中的幸灾乐祸迅速蔓延，接着转身，宽厚的手掌狠狠托起希希的小脸，眼神直勾勾在她脸上凝固，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郭震林，你这问题问得好！我怎么把她弄到手的？我怎么把她弄到手的？如果我告诉你，是她妈妈主动求我救下快要死在肚子里的她，你会不会信？”
“严令勋，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他的话让郭震林的神经突然紧绷，随即反问。
他放开希希的小脸，转身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手交叉在胸前，悠哉游哉的翘起二郎腿，英俊面庞上的笑意倏然收敛！幽深目光死死禁锢在郭震林探寻的脸上，
“郭震林，还记得三年前你和柳承明在郊区为争她的那件事吗？”
“嗯。”郭震林轻点下头，以示回应。
“郭震林，三年前，你和柳承明为她打得热火朝天，我都在暗处看得一清二楚！你或许奇怪，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嗯。”他直言不讳的应了声。就看见严令勋突然从沙发上起身，抬脚走到客厅偌大的落地窗前站定，望着窗外正午温暖的灿阳，磁性嗓音悠远而沉痛，
“我女朋友薛琳是柳承明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我们曾经很相爱，可因为我爸不喜欢她爽直的个性，认为她这样的女人不能在事业上祝我一臂之力！我被我爸软禁，后来又被他骗去美国两年，等我回来，她已经和柳承明勾搭在一起了！”
郭震林看着他蹙立在落地窗前的孤寂背影，听着他磁性嗓音中不可遏制的痛楚，心里突然感叹，原来，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本见不得人的辛酸史！纵使像严令勋这样高傲的人也不例外！他心里感叹着，嘴里却冲动的脱口而出，
“严令勋，那后来呢？”
背对着他的严令勋听见他的反问，突然扭头，他立刻看见他英俊面颊上隐约的晶莹。他没有擦拭，任它轻轻涤荡在面颊上，朝他凄楚一笑，
“后来，郭震林，你问我们后来怎样？”
“嗯。”
他看着郭震林眼底的疑惑，突然把头扭过去看向窗外，磁性嗓音立刻变得愤恨无比！语速也加快不少，
“郭震林，回来以后，我多次去找她，她都对我不理不睬！最后竟然和我彻底断绝关系！她还说，我没柳承明在她面前透明，她永远都看不到我的真性情！永远都不知道我心里的所想！她还说，她这辈子从没认识过我······”
他的话说到这，突然截然而止，急转过来的脸上隐约的晶莹已经变成股股静静流淌的小溪，它们顺着他的鼻尖一路向下，漫过他性感的薄唇，最后悬在他坚毅的下巴，随后迅速飞逝在屋里温暖的空气中······
郭震林看着他脸上的凄楚，刚想抬脚向他走去安慰一下。却不想，他大步朝他走来，拉着他走到希希面前，抬起她白皙的小脸，看着她眼底的无尽慌恐，任泪水滴落在她脸上，恶狠狠的说道：
“郭震林，所以，我要报复！我要报复柳承明！三年前，清莲就是被躲在暗处坐山观虎斗的我抢走的！可是现在清莲已经被他救走！我手里就剩下这张他不知道的致命王牌了！”




第两百七十八章快去救你女儿
严令勋这话让郭震林终于明白过来，他的心瞬间沉重！如果清莲知道她女儿被他这样折磨？甚至还有可能被他弄死？会不会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严令勋说完，放开希希的小脸，扭头看向他，深炯瞳仁却瞬间泛上笑意，
“哈哈哈······郭震林，来！我们现在就让柳承明那家伙激动激动！让他听听他女儿撕心裂肺的凄楚叫声！你说，这该有多爽？该有多爽？是不是？”
他说完，把手摸进裤兜掏出手机，修长的指尖迅速在手机屏幕上按动几下。没一会，就听见对面传来一个女人赢弱的声音，
“严令勋······你······”
“哈哈，乌清莲，现在过得怎样？是不是躺在柳承明温软的怀抱里卿卿我我？”
他话里的讥讽让清莲的心瞬间揪紧，憔悴的娇颜上柳眉横亘，一双清澈的黑瞳顿时浮上焦虑，正想答他，却听见他接着说道：
“乌清莲，你现在倒是被柳承明救走了！可你女儿，她，就没你那样的好福气了！她现在正在客厅沙发上受苦受难！来！要不要我给你听听她凄惨的哭声？”
清莲虚弱的身体正瘫软在医院的病床上，听见他这话，立刻从床上撑起来，抬头望了站在床边的柳承明一眼，对着话筒声色俱严的大吼，
“严令勋，你这混蛋！我警告你！你如果敢动她一根毫毛！柳承明绝不会放过你！他绝不会放过你的！”
严令勋听完她这句威胁的话，不置可否的耸耸肩，瞟了一眼郭震林，小声阴冷道：
“清莲，你好像忘了柳承明现在和你在一起！他又怎能保护她弱小的身体？除非他现在就出现在这里，才能不让她受到让你心痛的折磨！”
清莲惊慌失措的面孔让站在一旁的柳承明的心突然一紧，他虽然不知道她口中的她是谁，却感觉到那人和自己有密切的关系！不然，她不会对严令勋如此狠烈！等严令勋的话说完，他立刻按住她娇弱的双肩，眉梢皱起，朝她焦急追问，
“清莲，你快告诉我！严令勋，他这话什么意思？她，那个她，那个她······”
她看着他锐利犀目中的焦急，清澈眼底瞬间浮上晶莹，暗红的薄唇轻轻启开，声音略微哽咽，
“柳承明，她，她，她是你女儿！她是我们的女儿！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来，我为什么一直没设法逃跑？我自己有点功夫，逃出来没多大问题，可你女儿，她还没满两岁，我怎么带她走？”
“所以他一直拿她的生死要挟我！为了她免受更多的折磨，我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任他残忍蹂躏！如果不是因为昨天，他在生理期强上我，我愤然跳窗，你肯定不会这么快找到我！”
“可我这一跳窗住进医院，你女儿没人保护，现在肯定被他折磨得惨不忍睹！你别管我！快去救她！快去把她好好给我救回来！我警告你！你如果没把她好好救回来，这辈子都别来见我！听见没？听见没？”
她刚开始还说得算哽咽，说到后来，情绪突然失控！大力掀开他的手，纤长的手指狠狠拽住他胳膊使劲摇曳，边摇，嘴里边朝他嚎啕大哭。
柳承明听完她这话，突然喜忧参半！喜的是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给他了个女儿，他还以为她忘了他！她早就忘了他！忧的是他一直没找到她们，让她们母女不知吃了严令勋那混蛋多少苦头，而且，他女儿现在没了她的保护，严令勋那混蛋肯定不会放过她！一定想置她于死地！好让他悔恨万分！痛苦终身！
他心里就这样喜忧参半的暗想着，可此时的清莲已经哭得惨不忍睹！一头青丝到处飘散，本来憔悴的容颜被泪水肆意分割成若干小块，完全不复她曾经的清丽。蔓延至下颚的泪水还顺着她光滑的脖颈流进上衣里，不一会，就沐湿胸口的那片天地！他的心瞬间痛如刀绞，把她整个揽紧在怀，小声安慰道：
“清莲，你放心！我不仅会救回我们的女儿！我还要和你一起看着她好好长大！”
柳承明的轻声安慰传到严令勋耳朵里，让他心里狠狠一痛！浓眉轻挑间，似笑非笑的扯了下唇角，
“哎，乌清莲，你没逃走原来是为了你和柳承明那混蛋的女儿！我还以为你是舍不得我这杆枪！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我对你残忍蹂躏？难道你和我在一起这三年，就没一次享受过交/欢的快乐？柳承明，我告诉你！你如果想救回你女儿，就把清莲带来交换！”
他的话，站在清莲床前的柳承明听得真切！他话音刚落，他突然撇开清莲拽着的双手，铁青着脸扭头，朝身后的陈宁生大声吩咐，
“陈宁生，你立刻联系保安公司，让他们先派几个人过来保护清莲的安全！其他人跟我们去找严令勋算总账！另外，你再给我母亲打个电话，让她来医院照料清莲！”
“嗯。”陈宁生干脆答完，伸手摸进裤兜掏出手机，就开始按照他的吩咐做。
等他把他的吩咐做完，柳承明已经把清莲扶着躺下，随口问道：
“清莲，你还没告诉我！严令勋的别墅在哪？”
清莲听他一问，立刻想从床上撑起身子，却被柳承明制止，“清莲，你别起来！就躺着告诉我！”
他们这些话严令勋听得清清楚楚！还没等柳承明说完，他已经抢先开了口，“呵呵！柳承明，你想找我算总账？好！我静候多时！而且，我旁边还有另一个你意想不到的人也在关照你女儿！对了！说了老半天，还没让你听听你可爱女儿的娇弱哭声？”
他说完，手里的手机就递到希希嘴边，另一只手在她娇嫩的面颊上狠狠一拧，眉目狠烈的透出一股杀气，
“来！希希，你妈妈想你，还有你亲爱的爸爸他，也想你了！很想······很想······”
他说完，就见希希恐惧的看着他狠烈的眸子，扭捏着娇小的身子，突然瘪着嘴，嚎啕大哭，
“叔叔······希希痛······妈妈······妈妈······你去哪了······去哪了······希希到处······都找不到你······你是不是不要······希希了······是不是不要了······不要了······”
她话里的凄凉把柳承明的心彻底扯痛，他还没等她哭完，一把夺过清莲手里的手机，对着话筒怒火冲天的大吼，
“严令勋，你这杂种！你敢这么虐待我女儿？你等着！我今天非把你房顶掀了！”
他说完，“啪”的一声把手机合上，大力撂在清莲身边，扭头朝陈宁生大吼一声，
“陈宁生，我们走！”
清莲看着他们大步走到病房门口，艰难从病床上撑起身子，憋红脸朝他大声说道：
“柳承明，严令勋的家在凤亭景园21号！”
“嗯。”柳承明听着她在身后的声音，没有回头，只轻轻应道，身影转瞬消失在病房门口。
在医院门口坐上车，他立刻打开手提搜索凤亭景园的具体方位，陈宁生则踩下油门，汽车瞬间裹着黑烟而去。
严令勋听着柳承明这边炸断电话，朝身边的郭震林耸耸肩，“郭震林，等会，你的好朋友柳承明就要来了！到时候，你如果想痛快的出口恶气，就别对他女儿客气！”
“哦。”郭震林神情平静的点头应他，就把目光瞅向了痛哭的希希。心情瞬间沉重异常，如果清莲看见他和严令勋搅合在一起，一定会以为他卑鄙无耻的利用一切机会报复柳承明！对他的印象肯定又坏了一层。
他表面的平静却没逃过严令勋犀利的目光，他见他目光怜惜的看着希希，抬手按住他肩膀，微皱浓眉，调侃一句，
“怎么？郭震林，你现在心痛她女儿了？难道忘了柳承明的夺妻之恨？”






第两百七十九章最后的疯狂（一）
柳承明带人来到严令勋的凤亭景园，才知道这是一栋豪华的独栋别墅。不过，此时正午的阳光温馨的沐浴着外面的花园，这里不仅花红柳绿，而且满园飘香。
花园深处敞开着的大门边放着一张椅子，上面一个小女孩娇小的身影顿时映入柳承明眼帘。她柔弱的四肢被人五花大绑着，小小的嘴巴里还塞着一块黑布，或许因为黑布的阻隔，让她的呼吸很不通畅，面色有些嫣红。她神情惊恐的到处来回摇头张望，小小的身子更是使劲扭捏，隐约还听见她嘴里发出微弱的“嗯，嗯，”的声音。
那就是他的女儿？柳承明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她就让他心痛无比！他的浓眉在眉心拧成了“川”字，冷峻的黑瞳泛出嗜血的光芒，坚毅的鼻尖战抖得厉害，菲薄的嘴唇吐出无比的狠烈的话语，
“严令勋，你这混蛋！把我女儿这样打整！你别得意！看我怎么收拾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边说，自己边抬脚翻上外墙的铁栏杆，手却突然一麻，接着一股强大的电流袭遍全身。他心里暗叫不好！立刻松手，朝站在女儿旁边阴险狡黠的严令勋大声谩骂，
“严令勋，你好卑鄙！怪不得！清莲说她无法带我女儿逃走！原来是因为你在外墙上安上电网阻拦！”
严令勋先看了看身边捆着的希希，接着把犀目投向站在花园外墙的柳承明，突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柳承明，没有金刚钻怎敢揽瓷器活？既然我已经决定要为薛琳报仇，我怎会没充分准备呢？我告诉你吧！这栋别墅我在薛琳死后就已经买下来，并且派人对它进行了装修，而且所有外墙全部装上电网，室内每个角落都装上了高清晰的摄像头，就是为了防止你女人和女儿从这里逃出去！因为我想看着她们在这里求生不能！求死不成！”
他的话还没说完，柳承明英俊的脸已经气得铁青，他扭头朝陈宁生狠狠一瞪，
“我不管！陈宁生，你和他们必须马上给我冲进去救我女儿！我给双倍薪水！”
他这话一出口，陈宁生还没答他，他身后的人已经开始行动起来。因为都是赤手空拳的赶来的，手里又没剪刀这些利器，只有另想其他办法了。好在这些武林高手中有人会点轻功，退后几米借助奔跑的力量，“噌”的一下跃过三米高的围墙。
他一进去，就朝门口的铁栅栏跑去，想要把门打开让柳承明他们进来。可严令勋身后的大门里突然窜出几个高大男人，昂首阔步的就朝他跑来，到了跟前，抬手就和他搏打起来。
这场子一拉开，精致的花园就遭了殃。铁鞋的脚步不仅到处践踏娇艳的鲜花，交手引起的“呼呼”风声还摇动低矮灌木上的绿叶簌簌滚落，铺满在地的同时又被抬起的腿翻卷而起，在空中随风漫天飞舞，这场面很有点电视上高手对垒那风风火火的气势！
严令勋找的人看来也是高手，进去的那人和他们激战了一二十个回合，明显处于下风！看得站在铁栅栏外的柳承明心急火燎，他再次拽住陈宁生，眼底的光芒暗沉到极点，朝他咬牙切齿，
“陈宁生，你这废物！快点想办法进去！如果我女儿死在严令勋手里，你就拿命来抵！”
他这话让陈宁生听着熟悉，他立刻想起三年前他也曾经为了清莲对他说过同样的话，可人家是给钱的金主，他根本得罪不起！重重的看着柳承明点头，声音极其洪亮的应道：
“是！老板！”
他答完他，立刻朝身后的说道：“现在形势对我们很不利！我们没工具夹断这电网，只有用身体和它抗衡！现在这样，下面站两人，他们上面站一人，下面两人使力把上面的人送进花园。进去的人分成两组，一组拖住严令勋的人，一组直接去救小公主。来！你，你，你，还有你，你们一组，你，你，你和他们一组！现在立刻行动！”
陈宁生话音一落，他身后的人立刻开始行动。不一会，就有人按照他的部署进了花园，他一进去就立刻冲到门边给柳承明他们开了门，接着就和同伴一起和严令勋的人激烈搏杀起来。
严令勋一看这逆转的架势，立刻把希希从椅子上拧起，转身就冲进客厅。穿过客厅的时候，他朝站在里面的郭震林大吼一声，
“郭震林，快跟我去地下室！柳承明的人已经冲进来了！我们在地下室让他好好欣赏一下，她女儿被人欺辱的全过程！”
“哦。”郭震林现在已退路可去，只有跟在他身后，穿过客厅，进了客房。看着他在客房墙上的一副山水画上轻按一下，那画突然往里退，留出一条一米的地道入口。严令勋回头朝他看一眼，“郭震林，快进来！”他边说，边抬脚进去，郭震林往身后的客房门口看一眼，扭头无奈跟他进了地道。
柳承明的人在外面和严令勋的人对打，他就和陈宁生朝花园深处的大门跑去。跑着跑着，他们突然看见严令勋拽起他女儿进了大门，心里暗叫不好，等他们一脚踹开那大门，宽敞的客厅却空荡无人。
正当他们楼上楼下搜索未果，再次聚集在客厅，那宽大的投影电视上突然闪现密密麻麻的斑点。不一会，那斑点消失，电视屏幕上呈现出严令勋狰狞的笑容，
“柳承明，怎样？我这客厅的装修是不是很奢华？你女人第一眼看见这装饰就很喜欢！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和她有同样的兴趣爱好？按理说，你们感情深厚，应该是兴趣相投的！哈哈······哈哈······”
严令勋英俊的容颜已经在这笑声中变了形，完全不服往日的沉静儒雅！不仅让客厅里的柳承明觉得恶心！就连站在他身边的郭震林都觉得他这幅尊荣丑陋不堪！彻底颠覆了他以前留在自己记忆中美好的形象！
他这揪心肝的话把柳承明那是气得不行！还没等他说完，他已经冲到电视荧屏前抬手要砸。严令勋在地下室的十几台监控前坐着，看着他抬手，突然收敛脸上狰狞的笑容，换上阴冷的俊颜，朝他轻声道：
“柳承明，砸啊！我告诉你！你如果砸了它，那你女儿的一切情况你就无从知晓！很可能连她最后是怎么死的，你都看不到哟！”
柳承明被他这么一激，冲动的还想落手砸电视，却被陈宁生他们死死拽住，可他心不甘情不愿，脖子上青筋直冒，修长的手指指着那电视屏幕大声狠烈，
“严令柳，你这混蛋！你别以为我找不到你现在藏身的狗窝！你等着！半小时后，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柳承明的话丝毫不惧威胁作用，严令勋等他说完，立刻拍手，阴冷的俊颜突然浮出浅笑的笑意，那笑意却让人心生阴寒，
“好！柳承明，半小时后，我会让你看见你女儿！只不过，我不敢保证那时的她，还是不是留着一口气来见你？”
他说完，电视屏幕上突然漆黑一片。让暴跳如雷的柳承明找不到发泄的对象，他大力掀开陈宁生他们架住的胳膊，劈头朝他们破口大骂，
“你们还群笨蛋！还愣着干嘛？还不去物管那里找他这种户型的平面图，看地下室设在哪里？”



第两百八十章最后的疯狂（二）
柳承明这边派陈宁生去物管那里要平面图，严令勋这边已经开始对希希进行残酷的折磨了。他先是把她娇小的身子五花大绑的固定在一张椅子上，接着在她身上引出一根绳子套在自己座椅滚轮下，再把那座椅前移，让那绳子完全绷直，最后，他开始转动座椅。
他转动的速度先是轻盈的，绳子那头牵引的希希娇小的身子就随着他的转动痛苦扭转。她清秀的小脸惊慌失措，不知道他这是要把她怎样？她只觉得捆在身上的绳子急速紧绷，迅速拉伸着自己，她还感觉到自己娇弱的手腕疼痛不已！不觉失声大哭，
“叔叔······你想干什么······你想把希希怎样······怎样······”
坐在不远处的严令勋听着她的哭声，从座位上起身，缓慢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轻拂在她弹指可破的娇嫩小脸上。墨眉微微向上窜动，犀利的黑瞳瞬间弥漫一股肃然的杀气，微微颤动着鼻尖，薄唇却轻声飚出寒冷如霜的话语，
“希希，问得好！问得好！叔叔想把你怎样？叔叔现在就告诉你！叔叔想把你怎样？”
他边说，便放开轻拂在她小脸上的手指，缓慢移到她尖瘦的下巴，狠狠抬起，突然对她大声喊叫，全然失去所有的风度，
“希希，现在叔叔该叫你柳希希了！因为你现在是有爸爸的孩子了！不过，很可惜！你才和你爸爸柳承明见了一面，就要命丧黄泉了······”
他的话让站在一旁平静注视的郭震林心里大惊！他完全没想到他真的会这样做！他以为他刚才对柳承明说的话只是威胁他的幌子，哪知道却是他真实想要为之的想法？等他说完，立刻扭头朝他探问，
“严令勋，你真的要把她弄死？你就不怕柳承明等会找到这，他会······”
他带着怜惜的话刚出口，严令勋立刻怒气冲天的回了他，
“怎么？郭震林，你现在可怜起他女儿来了？你难道忘了柳承明那混蛋以前是怎么对你的？他把她从你手里夺去，又让她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爱上他！他这种无耻行径，难道是对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所为之举吗？”
郭震林毕竟没严令勋那么心狠！看着希希凄惨的样子，他就心痛起来！还没等他说完，一口打断他，指着希希大声厉问，
“严令勋，可这，和她无辜的女儿无关！都是柳承明那混蛋一个人的责任！我不信！柳承明那种有仇必报的人可以忍受，你对他女儿的诛杀不采取极端的报复行为？他肯定会在最短的时间里，不择手段弄垮你的成胜集团！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向你父亲交代？”
他的话还没说完，严令勋已经掀开他指着希希的手，犀利的眼眸透着嗜血的狂妄，指尖大力戳到他英俊面庞上，咬牙切齿的愤恨道：
“郭震林，你就是心肠太好！个性太懦弱了！才会被柳承明欺负成现在这样子！你如果对他狠点，你和清莲之间早就不是现在这结果了！我告诉你！我不怕！我早就等着和他抵死相拼的那一天！我的成胜集团也没那么弱不禁风！一下子就被他打垮！”
每个人一旦被人触犯到心里的底线，都会勃然反击！郭震林还没等他说完，把他戳在脸上的手大力撇开，面色阴狠的指着严令勋，
“严令勋，我警告你！你别以为你可以对我的人生指指点点！我现在好像明白了，你那女人薛琳怎会对柳承明死心塌地的原因了？因为他就算不爱她，也坦荡的向她表露心机，告诉她，他和她只能维系肉/欲关系！其他的他给不了！而你女人或许就是看中他这坦荡的性格！”
“你或许自认为很爱她！甚至可以为她付出生命！可从你现在这些卑劣的行径可以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多么肮脏的人！她想要的是个爱憎分明的大男人！她或许永远都走不进柳承明心里，可她却能时常分享他心里的喜怒哀乐！心情陪着他的喜怒哀乐百转千回！那是你这种人永远都做不到的！”
他和逝去的薛琳如出一辙的话让严令勋阴寒的面颊惨无血色！像他这样骄傲的人，怎可承认自己做人的失败？还没等他说完，他已经神经质的朝他嚎叫，一副丧心病狂的疯子模样，
“郭震林，你，你胡说！胡说！我就不明白！柳承明那混蛋有什么好的？让围在我身边的女人都对他死心塌地！首先是薛琳，接着是我妹妹严令琪，还有就是现在的清莲！她们一个个都瞎了眼挖了心，把心掏给了柳承明那混蛋！哼！我现在就要报复！就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活生生的消失在他眼前！”
他嚎叫完，突然走到电视屏幕上轻轻一按，接着转身回到自己的座椅上坐下，双手按在扶手上，急速旋转起来。
希希娇小的身子随着他的急速旋转疼痛不已，全身如五马分尸般疼痛不已！她清亮的大眼睛也随着那转动的座椅呆滞起来，薄唇漠然的轻轻启开，带着绝望的意味，
“叔叔，希希痛！希希痛！你刚才说的黄泉在哪？你现在就要带希希去！是不是？是不是？到了那，希希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了？希希就可以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休息了？是不是？是不是？”
她凄惨的童音让一旁的郭震林听着都心痛，可严令勋还丝毫不为所动！拼命坐在座椅上旋转着。郭震林终于无法忍受眼前的惨状，两步上前走到他面前，大力按住他旋转的座椅。
陈宁生虽然在物管那里找到平面图，可图纸显示客厅下面就是地下室。可他们在客厅里到处东摸西按都没找到进入地下室的入口，就看见客厅投影电视屏幕上突然亮了。
柳承明心痛无比的看着自己被严令勋折磨得惨不忍睹的女儿出现在画面上，她话里的凄绝让他俊美的面庞瞬间泛滥眼泪，薄唇滑进泪水，小声哽咽道：
“女儿！你等着！爸爸马上就来救你！绝不会让你被严令勋那混蛋折磨死的！”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郭震林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上。他瞬间浓眉尖利，伸手一抹脸上的泪水，几步跨到屏幕上，一双忧伤的犀目突然射出凌厉的光芒，指着画面上的郭震林破口大骂，
“好哇！郭震林，你这混蛋！王八蛋！简直太卑鄙了！竟然和严令勋勾结在一起，对我女儿下毒手！哼！你这王八蛋等着！我救出我女儿就找你算账！”
他愤恨无比的话音刚落，就看见郭震林突然走到严令勋面前按住他的座椅，接着就看见严令勋掏出手枪抵着他太阳穴威胁道：
“郭震林，你要泛滥你的同情心可以！给我滚一边去！别妨碍我实施我的报复计划！我警告你！你如果阻挡我！我连你一块杀！”
此时的严令勋已经完全疯狂！郭震林被他手里的枪抵着，神情惊愕的斜睨他一眼，突然抬手想要掀开他手里的枪，却被立刻起身的严令勋把枪移到他胸口上，朝他狞笑，
“郭震林，我再次警告你！滚一边去！不然，我开枪了！”




第两百八十一章最后的疯狂（三）
严令勋突然这招让柳承明都愣住了，他没想到严令勋竟然疯狂到了这种地步！看着郭震林被他拿枪指着胸口，扭头看了一眼希希，回头一掌推开严令勋，紧抿的嘴角突然轻轻扯出一丝笑意，抬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拍，
“严令勋，我看你是不是想报复柳承明想疯了？连我都要杀？”
哪知，严令勋根本不卖他帐！脸上的狞笑突然收敛。低头瞅了一眼手里的枪，再次举高抵在他太阳穴上，浓眉剑立，纯黑瞳仁瞬间充斥一股杀戮之气，
“郭震林，你看我这样是开玩笑的吗？如果你不想惹恼我杀你！最好给我滚到一边去！”
郭震林斜瞟一眼那明晃晃的枪，知道自己惹恼他，恐怕凶多吉少！把目光收回来直视他。嘴角那抹笑意逐渐扩大，再扩大，最后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严令勋，你看你，我刚才只不过跟你开个小小的玩笑！也值得你这么大动肝火的拿枪指着我！好了！现在我闪到一边去！你随便处置柳承明那混蛋的女儿都与我无关！”
他说完，修长的指尖轻轻推开他抵在自己太阳穴上的枪，转身往回走，背对着他，在监视屏前坐下来。
柳承明听完他们的话，又看见郭震林的身影从画面中消失，心顿时沉入湖底，头脑却在瞬间无比清醒！他突然转身对陈宁生他们吩咐，
“既然客厅下面的地下室我们找不到出入口，那严令勋肯定把地下室重新规划过了。现在我们必须把每间房间的墙壁都重新搜索一遍，看能不能找到地下室的出入口？”
“嗯，老板，我们立刻去找！”
陈宁生他们答完，立刻分散在楼上楼下重新寻找地下室的进口，柳承明也起身一起找。
严令勋看着他们开始寻找出入口，立刻吩咐在外面花园和柳承明的人激战的手下，让他们立刻到客厅，阻拦柳承明的人寻找地下室的出入口。那些人得令，迅速冲进客厅，和陈宁生他们拉开了攻势。
被他们这么一打岔，寻找的人力被分散，柳承明不得不吩咐陈宁生在他身旁掩护他自己寻找。闪进客房以后，他迅速瞅了一眼房间，对着那副偌大的山水画陡生疑虑。
他墨眉微皱的快步跨到它面前，双手立刻在它上面抚摸起来。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他指尖无意识的轻触到某个地方，那画突然往里退，一个一米的过道突然闪现在眼前，他立刻兴奋的扭头朝陈宁生大喊，
“陈宁生，找到了！走！跟我去地下室！”
“嗯。”
柳承明这边寻找地下室的出入口，严令勋这边一刻都没闲着。看着郭震林背对着他在监视屏前坐下，他屁股立刻落在椅子上，看了一眼希希，继续开始更加凶狠的折磨。
他椅子转动的速度，从慢到快，最后转得连他人影都看不清楚，背对他的郭震林只听见身后传来他残忍的大笑和希希更加凄厉的哭声。
那凄厉的哭声把郭震林的心扯得鲜血淋淋，他平放的双手突然握紧成拳，微皱的浓眉立刻在眉梢凝结成“川”字，镜片掩映下的黑瞳闪着不可遏制的怒恼光芒。他“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转身快步向严令勋跑去。
在他面前还没站定，就挥起双拳朝着严令勋急速旋转的身影揍过去，边揍他嘴里还朝严令勋大声吼叫，
“严令勋，你这混蛋！王八蛋！今天我就算拼了命！也要阻止你这样折磨她女儿！我不想让清莲再次看扁我！我不想让她以为我郭震林已经变成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亲眼看着你把她女儿折磨至死都不出手相救！”
“我是痛恨柳承明，可我更爱她！就算她现在不爱我！我也不想看着她失去女儿以后，成天以泪洗面，对我怨恨终身！我要她快乐！就算不在我身边，我也期盼她每天绽放明媚的娇颜！因为她是我第一个女人！也是我心里永远的公主！”
严令勋根本不防他突然这招，再加上急速的旋转让他头昏脑胀两眼发花，他被郭震林的几记重拳击中之后，突然拿起手里的枪疯狂乱射。
郭震林只见几束白色光束从他旋转的身影中飚出，不得不左右躲闪。可他并没停止这疯狂的举动，眼看着其中一颗子弹向捆在椅子上的希希急速飞去，他突然抬脚大跨两步，用身体挡住了那颗飞来的子弹。
刚抬脚进来的柳承明正好看见这一幕，他立刻冲上去一把抱住他，“郭震林，郭震林，你，你怎样？怎样？”
郭震林额头窜起陡大的汗珠，眉头微皱，朝他大声说道：
“柳承明，别管我！快点救你女儿！严令勋已经彻底疯了！我挡住了这一颗，下一颗你女儿就没那么幸运有人挡了！”
“嗯。”他的话一说完，柳承明轻应一声，立刻朝陈宁生示意，
“陈宁生，你快去给希希松绑！然后送她去医院！我还要在这里好好收拾严令勋这混蛋！”
“嗯。”陈宁生大声应了他，立刻转身，把已经面无血色的希希从椅子上救下来，抱着她就冲出了地下室。
严令勋疯狂扫射中听见他们这些对话暗叫不好，突然停下旋转的身体。当他看见面前不远空荡荡的椅子，还有郭震林面色苍白的被柳承明扶到监视屏前坐下，顿时狂怒无比！抬手就朝柳承明按下扳机，
“柳承明，既然你女儿没见了！那你就亲自来偿还欠我的这笔帐！”
柳承明扭头看见朝自己飞过来的子弹，立刻大力把郭震林拽到在地，躲过严令勋的子弹以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脚朝严令勋手里的枪踢去，嘴里怒恼的狂嚣，
“严令勋，你这王八蛋！来吧！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也该做个彻底的了断了！”
严令勋见他抬脚朝他踢来，只是左右躲闪，可柳承明偏不让他如愿！左右脚同时开弓，不一会，就把他手里的枪踢落在地。
这下好了，手里没枪的严令勋和他平起平坐了，而且他经过急速转动消耗了些体力，柳承明却精力旺盛得很！他们立马展开了肉搏战。
被柳承明按倒在地的郭震林随着体内不断流失的鲜血，体力开始出现不支的现象。可柳承明正全身心和严令勋对打，他又不能让他分心！只得强忍着身体的疼痛，皱紧浓眉，咬紧牙关坚持着。可没多久，他还是虚弱的合上眼帘，朝柳承明轻喊一声，
“柳承明，你······我不行了······你······”
柳承明打着打着，突然听见他的喊声，扭头一看，他已经闭上了眼眸，他突然如狂狮般手脚并用的朝严令勋的头咆哮而去，
“严令勋，你这混蛋！老/子现在就送你上西天去和薛琳团聚！”
他这气势太大！让神智开始迷糊的郭震林突然睁眼，他吃惊的看着他，拼尽全力大喊一声，
“柳承明，你这混蛋！住手！住手！快住手！你难道想把他弄死？让清莲她们母女以后都无依无靠吗？”
他这话震耳欲聋的飘进柳承明耳朵里，把他心里的狂怒突然浇灭！他扭头看着郭震林，
“郭震林，我，我······”
柳承明一分心回他，疯狂的严令勋却趁机卷土狂来，两下就把他高大的身躯打得摇摇晃晃。他平息的怒火再起在胸中燃起，转身就挥拳朝严令勋狠狠揍去，
“严令勋，你这混蛋！我今天和你拼到底了！看最后我们到底谁生谁死？”
他这如虎下山的气势一出来，那拳头就如铁般坚硬！不仅把严令勋打得鼻塌嘴歪，还趁着打斗的间隙拾起地上的那支枪，径直抵在了严令勋的胸口上，“严令勋，你去死吧！”他说完，按下了扳机······





第两百八十二章再次被劫
清莲看着柳承明他们消失在门口的身影，焦虑着神情轻叹一句，
“不知道现在希希怎样？是不是被严令勋那混蛋折磨得不成样子了？”
她刚轻叹完，就听见门口响起脚步声，下一秒，一个戴着墨镜的高大男人就大步走进病房。在她面前一站定，他就伸出修长的指尖在她憔悴的病颜上轻轻一拂，嘴角扯出一抹嘲笑，紧抿的薄唇带着轻蔑的调侃一句，
“啧啧，你看看，柳承明这混蛋多不知道爱惜他女人？把她一人孤零零的丢在医院，自己却不知跑去哪鬼混了？”
清莲的下颚被他高高抬起，看着他嘴角的那抹笑意，柳眉扭如绳索，疲惫清眸泛出无比的狠意，抬手想要掀开他的手，却被他手大力压住，只得朝他大喝一声，
“你是谁？别碰我！小心！柳承明杀了你！”
那男人听完她这话，嘴角的那抹笑意突然积聚生长，最后占领整张俊美面颊。他脸上因为抽笑，肌肉急剧牵动漫至唇角，薄唇微启间，调侃的语气突然变得狠烈，
“怎么？清莲，怎么快就忘了我？难道你不记得我们三年前曾经抵死缠绵了那么久？还是我那大舅子的床上功夫比我好？让你乐不思蜀这么快就忘了我？”
他这话突然把她记忆的闸门打开！她幽深黑瞳死瞪他一会，突然边尖叫，边大力掀他控制脸的手，
“滚！滚！滚！你这恶魔！三年前，我先是被你极尽欺辱！后来，又被严令勋那混蛋痛苦折磨了整整三年！今天好不容易被柳承明救回来！你又来干什么？干什么？”
他却不让她如愿以偿！一把揪住她狂乱挥舞的手，浓眉如渊，阴冷应道：
“问得好！我又来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今天会干什么？我只是碰巧路过，看见你寂寞难耐！所以特来安慰！走！我们现在就去逍遥快活！”
他说完，拦腰抱起她，任她双手肆意捶打着胸膛，大步走出了病房，没一会，他的身影就消失在过道的转角。
他刚走，陈宁生的同伴就来了，走进病房看着空空如也的病床，心里暗叫不好！立刻跑出病房到处寻找清莲。可找来找去，每个科室的人都说清莲没去他们那里检查什么的，他们颓废的回到病房，就看见金筠黎坐在病床上。
一见他们，她立刻起身，走到他们面前，劈头就问，“哎，你们是承明派来保护她的人吧？”
“嗯。”
她边说，边朝门口张望，“清莲去哪了？我来了一会，怎么没见她回来？哎，她是不是去厕所了？”
她话音刚落，他们神情颓废的异口同声，
“太太，我们来的时候就没见着清莲小姐的影，这不，到处都找不到她！她，她，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被严令勋的人再次绑走了？”
“啊！你说什么？严令勋是谁？他绑清莲干什么？”金筠黎一听他们这话，立刻皱起娥眉，大声反问。他们互望一眼，其中有个头一样的人立刻答了她，
“哎，太太，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们现在还是找清莲小姐要紧！”
金筠黎倒是识时务的人，等他说完，立刻收起自己的好奇心，朝他轻点下头，
“嗯，你们再去找找！我现在去女厕所这些地方看看！十分钟以后，找没找到她，我们都在这里碰头！”
“好！太太，那我们分头行动！”
“嗯。”
等他们十分钟以后在病房碰头，还是没有找到清莲，刚想给柳承明打电话，就看见陈宁生急匆匆的冲进病房。他俊朗的面庞上一片欣喜，嘴里还大声叫道：
“清莲小姐，清莲小姐，你女儿救回来了！她现在正在急救室抢救！我现在带你去看她！”
他话音刚落，却看见屋里所有人脸上的阴郁，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还没开口问，就有人向他汇报，
“老大！对不起！我们来的时候，没看见清莲小姐，到处都找遍了，还是没找到！”
他的话还没说完，陈宁生一把拽住他的领口，脸上的欣喜瞬间被阴冷取代！扯着喉咙朝他大声追问，
“你说什么？我给你们打电话以后，你们多久到的这里？”
“十分钟，老大！我拿性命担保！我们十分钟以后就到了这里！可我们来的时候，这病房里根本没人！门也大敞着！”
他的回答让陈宁生突然感觉事情的严峻性，难道严令勋给我们来了个声东击西？那边他把我和柳承明拖去，这边他又叫人再次接走清莲？
他心里虽这样想着，手却摸进了裤兜，掏出手机以后，他立刻给柳承明拨了电话。电话一通，他立刻沉静的向他小声道：
“老板，大事不好！严令勋那混蛋给我们来了个调虎离山，把我们引去他那里，又派了一伙人把清莲小姐从医院劫走！”
柳承明按下扳机的瞬间正好接到他这电话，看着枪口下严令勋痛苦的容颜突然大吼，
“严令勋，我没想到你这么卑鄙！以我女儿要挟我的同时，又暗中派人偷袭医院，把清莲再次劫走！说，你这次把清莲绑去哪了？如果你不说，我就让你这具肮脏的身体在这世上永远消失！”
他说完，把枪从他喷血的胸口移到他俊朗的面庞上，对着他额头中央的宽阔地带就要按下扳机，却被旁边虚弱的郭震林小声制止，
“柳承明，他已经挨了你一枪，没死也会大伤筋骨！现在你的当务之急是救清莲！难道你想让她再次被人痛苦折磨吗？”
柳承明拿枪的手在听见他这话的同时微微有些战抖，低头瞅着严令勋痛苦眼神中的那抹幸灾乐祸，沙哑着嗓音朝他讥讽，
“哈哈······哈哈······柳承明，真没想到老天爷会这样帮我？虽然我不知道是谁再帮我，但我还是要谢谢他！谢谢他！让我在有生之年还能看见你最最亲爱的清莲被人再次折磨？”
他的话让柳承明心里的怒意冲上云霄，他还想按下扳机毙了他，却被郭震林继续阻拦，
“柳承明，你何必和他这样卑鄙的小人一般见识？还是救清莲要紧！别再磨蹭了！还不快去！我告诉你！你如果不去！那我把她救出来！她以后就属于我了！”
柳承明拿枪抵在严令勋的额头，回头朝郭震林怒恼一声，
“郭震林，你敢？她连女儿都给我生了！你还想把她从我怀里拐走！我也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打她主意！她已经是我受法律保护的女人！要不要我现在给你看看我们的结婚证？”
郭震林苍白的英俊面孔上顿时泛起些许无奈，转瞬即逝的瞬间，突然朝他大吼，
“那柳承明你这混蛋！还不快去救你老婆？还和他磨蹭干嘛？”
柳承明回头犹豫一下，突然把枪从严令勋额头扯下来，朝他殷红的胸口狠狠一踢，
“严令勋，这次便宜了你！下次你如果再敢绑架我女儿，我非送你去见上帝！”
他说完，把枪揣进裤兜，转身走到郭震林面前扶起他，朝身后已经跟进来的人大声吩咐，
“你们派两个人附送他去医院抢救！其他人跟我去找清莲！”
郭震林极力推辞，“不！柳承明，你带人先去救清莲，别管我！”
柳承明却不理他！大声回了他，
“郭震林，我柳承明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我们以前虽然有过节，可你救了我女儿的命，我怎么也得还你这个人情？别管他！立刻送他去医院！”说完，用眼神示意人把他扶出地下室。
他们一伙人大步消失，只剩下严令勋虚弱的瘫软在地！低头瞅着胸口股股溢出的鲜血，他突然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一接通，就轻声说道：
“子璐······救我······现在我只要你来救我······我在······”他还没说完，就体力不支的闭上了双眼······













第两百八十三章原来他被你迷住了
严令琪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忙碌，就接到洛轩庭的电话，还没开口，就听见他在电话那头万般柔情的话，
“令琪，现在忙不忙？”
“嗯，轩庭，找我什么事？”她轻皱柳眉，随即反问。
“哦，令琪，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我现在正和一位你期盼很久的朋友聊天，谈到你的时候，她说很想念你！想现在和你见上一面！就是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还有就是愿不愿意见她？”
严令琪听完他的话，柳眉皱扯得更厉害了！妩媚眼底也泛起深深的疑惑，伸手轻拂斜搭在额头的一缕秀发，烈焰红唇边却抹出一丝笑意，浅问道：
“我朋友？谁？男的还是女的？”
洛轩庭没直接回她，只对着话筒轻笑，
“令琪，这个我暂时保密！等你到了我这里，一看见肯定会瞪圆眼珠的！”
他说得神神秘秘，让严令琪的好奇心被充分挑起！等他再次说完，她立刻瞅了一眼桌上的文件，沉吟一会，答了他，
“那好！轩庭，既然你说得这么神秘！那你要我见的这位朋友肯定和我很熟！说不定我们的关系还很好！那今天我就破例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抛开工作偷下懒！二十分钟后，我们在你家碰面！”
“好！令琪，我等你！我们不见不散！”见她答应，洛轩庭边柔情万种的答她，边神色清冷的瞅着五花大绑在客厅沙发上的清莲，话一完，立刻挂断电话。
严令琪听着他挂断电话，合上手机的同时，嘴里还小声嘀咕，
“这个洛轩庭也真是的！什么朋友非要我利用上班时间去探望？难道是他这么大能耐？把我哥那样的木头人叫去他家喝酒聊天？”
她嘀咕完，又立刻否定道：“不对！我哥那人我了解！除了他自己的事，其他人的事他一概不关心！现在薛琳都已经死了三年了！他的心也跟着死了三年！哪还有那么好心情和洛轩庭一起喝酒聊天？哎，猜不到！猜不到！算了！我还是别猜了！去了他那里，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她边说，便把手机放进办公桌边上的白色小挎包拉上拉链。随手把桌上的文件理了理，这才起身，扭着轻盈的腰肢出了办公室。
清莲听着他给人打电话时不停瞅着自己，正心生疑惑！就见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进裤兜，走到她面前。伸手就擒住她的娇挺，冷冽眼底瞬间浮起淫/荡的笑意，
“嗯，不错！不错！手感比三年前更让人心荡神怡！怪不得！我那大舅子会把你藏得那么诡秘！原来是舍不得你这娇挺的双胸！”
他边说，边腾出一只手撩起她身上偌大的病号服。看着一对雪白的饱满娇颜欲滴，就如冰雪中含羞绽放的花蕊，飘逸着静静的幽香，又勾起男人身体隐藏的强烈欲望，
“清莲，我发觉你这地方的尺寸好像疯长了几寸，是不是因为生育过的原因？或许，人们说的对！少女固然清纯可爱！却不及少妇的万分之一！因为她身上毕竟少了那份可以让人飞蛾扑火的撩人风情！你说，是不是？”
他话还没说完，清莲已经怒不可赦的朝他脸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哼！你这恶魔！就知道这么折磨我！你有种！就杀了我！我相信！柳承明一定不会放过你！”
洛轩庭被她这么一吐，把手从她娇挺的双胸上放下来，伸手轻抹去脸上的唾沫，立刻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等电话那头接通，随即大声开了口······
柳承明从严令勋家里出来，立刻派人到严令勋在青峰市的所有别墅扫荡一番，都没发现清莲被绑来的迹象！思衬一会，突然觉得自己的判断出现了偏差，难道严令勋说的是真的？他也不知道帮他的是谁？
他正坐在车里调整着自己的思路，就感觉裤兜里的手机响起，摸出来一看，却是一个陌生号码。皱起眉头，犹豫一会，他终于按下了接听键，就听见一个男人放/荡的笑声和带着嘲讽的大笑，
“嗨！柳承明，你现在在哪？你女人现在已经等不及了！你如果再不来！她可要强上我了！到时候，你可别怪我对你女人残忍的下手哟！”
“王八蛋！说，你是谁？把清莲弄到哪去了？”柳承明还没等他说完，已经怒火冲天的朝他大吼。
洛轩庭听着他的破口大骂，心顿时爽到极点！等他说完好一会，才慢悠悠的开了口，
“哦，柳承明，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告诉你我是谁？那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谁？”
他说到这，故意停顿，把柳承明焦灼的心吊起，听见他大叫，“快说！快说！你到底是谁？是不是和严令勋是一伙的？”
隔了好一会，洛轩庭才挑起浓密的眉梢，眼神故意泛出色鬼的风情，看了一眼清莲，朝柳承明小声说道：
“柳承明，我是洛轩庭！还记得三年前吗？我和你女人抵死缠绵了那么久！她的曼妙滋味可是让我一直回味到现在！现在的她更加迷人了！不说别的，单单是她惹火的娇挺就让我情不自禁的冲动起来！哎哟，我要忍不住了！你要是不来，我控制不住，上了她也不一定哟！”
“洛轩庭，我警告你！你如果敢动她！等我找到你，立刻宰了你！”
他听着柳承明的嚎叫，紧抿的嘴角似笑非笑的轻轻一扯，幽深黑瞳突然窜起鄙夷，
“那好！柳承明，我等你！等你来了以后，我们在抵死缠绵，或许情趣会更浓！”
他话音刚落，客厅门口突然想起悦耳的门铃声，接着就是严令琪大声的娇倪，
“洛轩庭，开门！开门！”
“令琪，来了！来了！”
他眼里的鄙夷神情在听见这敲门声的同时，突然柔情似水，让清莲困惑的抬起眼帘随着他的身影移向门口。门一开，一个打扮时尚的女人就出现在她视线里。
她的黑发如绸缎般垂坠在柔弱的肩膀上，有些微微的卷曲，轻描的峨眉温软舒展，一双幽深的黑瞳透着些妖娆。凝望着那恶魔时，眼底的妖娆突然被温情取代，挽着他胳膊，就朝他温婉撒娇，
“洛轩庭，我人已经来了！快说！你要我见的人在哪？”
洛轩庭极致宠溺的低头瞅着严令琪眼皮底下娇嫩的容颜，伸手在她脸上轻轻一捏，微微侧身，让清莲的身影映入她眼帘，
“来！令琪，我今天让你见的人就是柳承明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乌清莲！就是她，让你和薛琳通通靠边站！你现在好好看看，她是不是很特别？不然，柳承明怎会对她情有独钟？”
严令琪顺着他的话语望过去，就看见一脸憔悴容颜的清莲被绑在客厅沙发上。她的年纪看起来很年轻，尽管面容憔悴，可浑身还是荡漾着青春的蓬勃朝气！
她娥眉淡雅悠长，漫至了眉梢深处，双瞳清澈如水，有种清丽的高洁气质。娇俏鼻尖下的菲薄唇瓣尽管苍白，依然无法掩饰性感的娇柔风情！
严令琪边看边推开他朝清莲走去，到了跟前，纤细的手指轻托起她的病容，嘴里却泛滥着愤恨的话语，
“哼！还真是一副狐狸精的模样！怪不得，柳承明那混蛋自从你一出现，就把我们这些女人忘得一干二净！原来是被你迷住了！”














第两百八十五章她凭什么得到你全部的爱
这难道是他以前的女人？清莲被她托起下颚，纯黑的瞳孔却死盯着她看。哼！本人可是大清朝尊贵的公主竟然被她污蔑成遭人唾弃的狐狸精？她心里自是老大不愿意！等她一说完，她立刻冲着她大声回了去，
“哼！小姐，你说谁是狐狸精？我告诉你！我可是大清朝高贵的公主！你才是不要脸的狐狸精！”
严令琪本以为她病弱的身体不经风寒！却没想到她如此嘴硬！还没等清莲说完，她已经抬手狠狠扇了她一耳光，娇颜上的神情极度的扭曲，
“臭婊子！你说什么？我是狐狸精！我如果是狐狸精的话，就可以把柳承明那混蛋迷得神魂颠倒的了！哪还有你这臭婊子的戏唱？”
一旁的洛轩庭见她这般生气，也走到清莲身边，抬脚朝她胸口狠狠踹上一脚，
“哼！贱女人！你别以为柳承明那混蛋把你宠上天了！我告诉你！他以前还不是把令琪宠得不得了！结果你一出现，他还不是把她忘得干干净净！而且还曾经想开车撞死她！这就是认识你之前的柳承明的卑鄙行径！你肯定是不知道的了！他也绝不会在你面前提自己以前干过的那些龌龊事！”
清莲的身体本就虚弱，那经得起他这一脚的猛踹，胸口顿时涌上一股炙热，窜至喉咙，一股血腥味顿时向口腔蔓延。
她极力进行深呼吸，想要把那窜到口里的血重新咽下去，无奈它就是不听话，今天专门跟她作对！不仅不乖乖回去，还拼了命的想要在空气中求个舒坦！她忍了一会，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直接喷在洛轩庭近在咫尺的俊脸上。
这下好了！他被她这口鲜血遮住容颜，立刻引来严令琪大声的讥笑，
“哈哈······哈哈······洛轩庭，你看看，你现在好好看看你这幅尊荣！肯定比铁血僵尸还具震撼性！你等着！我把你这幅尊荣拍下来！晚上放网上去，肯定能冲进微博点击的前几名！”
她边说，边从肩上斜挎的小包中掏出手机，对着洛轩庭那副狼狈模样就是一阵“咔嚓咔嚓”的白色频闪，把他脸都气绿了！一把抹掉自己脸上的血水，抬手就对清莲的脸两面开工，“啪啪啪”的来回扇了好几个耳光。
他额前漆黑的短发被少许血水粘连，有几根无力垂坠在深沉扭曲的浓眉上，黑色瞳仁闪着邪恶的光芒，看着清莲被他扇得嫣红的娇嫩面颊，唇角泛起阴冷的笑意，
“好！乌清莲，你有种！竟然敢朝我脸上吐血，那现在我就让你吐！让你吐！让你好好吐个够！”
他边冷笑，边抬脚朝清莲的胸口狠狠踢去，握紧的拳头还不失时机的狠揍她娇嫩的面颊。仿佛他拳头的每次击打都是宣泄着心里对柳承明的无比愤恨，他逞亮鞋尖狠狠踢踏的每一脚都是踢在柳承明的胸口上一样！他心里长久的积怨就在这一踢一打间得到充分的宣泄！
清莲虚弱的身体自是无法承受这样沉重的折磨，身形开始虚飘起来，头重脚轻的几欲倒下，却被他如拧小鸡般大力拧起继续折磨。
严令琪像是铁石心肠的人！漠然的站在他旁边看着他对清莲的残酷折磨。看着看着，她眼前突然出现幻觉，和柳承明从相识到最后被他离弃的一幕幕场景都在脑海里一一重现。
她的娇颜也在这种幻觉中不断变化，最开始是柳眉舒展满目柔情，接着就是面颊嫣红的含羞浅笑，最后她的面色突然变得疯狂！娥眉如一张陡然横亘的弓，眼底的漠然瞬间延伸成了嗜血的狂狷，双手捂住耳朵，对着洛轩庭大声尖叫，
“洛轩庭，弄死她！弄死她！就像三年前柳承明想要撞死我那样！让她在这世上永远消失！我要让柳承明那混蛋下半辈子都孤独！我要让他永远都活在没有好好保护她的无尽忏悔中······”
最毒妇人心！或许这话真的不假！像严令琪这般赢弱的女人也会在某个瞬间变成魔鬼！她不仅看着洛轩庭对清莲的残酷折磨不制止！反而变本加厉的要他弄死她！
她这命令一下，洛轩庭自是心花怒放，对清莲的折磨不断升级！没一会，就看见她整个倒地，不仅口吐鲜血，而且宽大病号服掩盖的下身也逐渐浸润出鲜血，他还没停手，还在加力踢打，就听见门外响起柳承明震耳欲聋的愤怒嘶吼，
“洛轩庭，你这混蛋！敢这样虐待我女人？我跟你拼了！”
他说完，立刻从裤兜里掏出从严令勋手里缴获的手枪，朝着防盗门的锁孔就是一枪。只听得一阵“噼噼啪啪”的声响过后，金属碎片散落一地，他接着一脚踹开了门。
看着瘫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清莲，柳承明痛彻心扉！两步走到严令琪面前狠狠扇她两耳光。墨眉深沉如渊，锐利犀目立刻浮上晶莹，迅速漫至唇角，他也顾不得擦，扭头就指着瘫在地上的清莲大声质问道：
“严令琪我没想到你现在竟然变成这样心狠的女人！看着她被人打成这样都不出手相救！我记得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你知不知道？她昨天才被你那禽兽不如的哥哥在生理期强上造成血崩，今天就被你指挥人打成这样！”
“我真不知道她究竟有什么错？你知不知道？你和薛琳你们一个个都恨她吐血！可她一直到现在都是被我强迫的！是我强迫她跟在我身边！是我强迫她爱上我！是我的强迫让你们一个个恨她入骨！”
“她本是清朝身份尊贵的公主，却不知为何孤苦飘零到了我们这个未来世界，还要忍受你们这么多人对她的欺辱！除了你和你哥，薛琳，现在又加上一个洛轩庭，甚至连曾经对她宠爱有加的郭震林，那个被无依无靠的她曾经唤作夫君的男人也要对她下药侮辱！”
“你说，她究竟有什么错？我想，如果没了我的强迫，她或许会过得好一点！可如果没了我的保护，我怕她会在这世上早早夭亡！或许，这正好让她称心如意，可以早早脱离这里的一切烦扰！回她的大清！去过她快乐逍遥的公主生活！”
“可我爱她！很爱，很爱！我不会让她这种想法称心如意！我要把她留在这里！永远的留在我身边！就算与全世界的人为敌！我也在所不惜！”
柳承明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话，看着严令琪的面色从怨恨开始变得犹豫，最后她妩媚的眼角竟然闪现泪花，他知道她心底的良知正在复苏！他蹲下身子，把清莲如风般柔弱的身子拦腰抱起，慢慢朝客厅大门走去，嘴里却朝站在身边的陈宁生他们大声吼叫，
“陈宁生，还不给我好好收拾洛轩庭这杂种？难道要我亲自发布命令吗？”
“哦。”陈宁生见他这架势是想把这破烂摊子让他收拾，轻声答了他，转身就对手下命令，“上！好好收拾这杂种！谁让他把清莲小姐打成那样？”
“是！”他话音落下，无数双男人揉着怒意的铁拳就蜂拥而至到了洛轩庭的俊脸上，顷刻间，就让他的俊脸变了形！严令琪扭头看着他那副凄惨模样，转身就朝柳承明冲去。
身形刚到他后背，就伸出双手使劲抓扯，嘴里瞬间带着愤然与不甘，朝他大声质问，
“柳承明，我不服！不服！她凭什么得到你全部的爱？凭什么？凭什么？”



第两百八十五章雨过天晴
抱着清莲的柳承明没有回头，只是忍着后背上她尖利指尖掐进身体的疼痛继续向前走，嘴里却大声答了她，
“严令琪，你和薛琳与她最大的不同！就是你们把我奉为神灵百般呵护深怕得罪！而她却把我视为粪土不理不睬！你知不知道？女人越是难于驯服！就越让男人心里充满拥有的渴望！那些为博她倾城一笑的征服过程，永远让人难忘！你不会懂！永远都不会懂！”
严令琪修长的指尖在听完他这番话以后，抓扯得更厉害了！柳眉深结处的幽怨蔓延而下，在她眼底整个铺满。
她扭头看着洛轩庭被陈宁生他们打得惨不忍睹的模样，突然疯狂起来！把纤长的指甲从柳承明后背上撤下来，拦腰把他死死抱住，嘴里还大声威胁，
“柳承明，好！她什么都好！什么都好！我们这些女人什么都不好！什么都不好！那今天我偏要逆天而行！我倒要看看，到底好人是不是会有好报？叫你的人立刻住手！放开洛轩庭！不然，我就让你最爱的女人死在你怀里！我要看着你为她痛苦至死！”
柳承明被她抱住，行动整个受制，心里瞬间如火冲天！扭头朝着陈宁生大吼一声，
“陈宁生，快点把我身后这臭女人拖过去，别让她妨碍我救清莲！”
“哦。”在洛轩庭面前打得正欢的陈宁生听他这一吼，立刻住手撤离洛轩庭身边，两步折回到他身后，对着严令琪娇弱的后背就是狠狠一脚，
“滚！你这个贱女人！我告诉你！只有清莲小姐那样高贵的身份才配得上老板！你不仅身份和他不配！就连人格也比清莲小姐差之十万八千里！”
“你和你哥一样卑鄙无耻！什么事都怪在别人头上！怎么不好好拿镜子照照自己的德性？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要求别人对你死心塌地？”
跟在柳承明身边三年，陈宁生一路看着他对清莲的款款深情！看着他一次次被她拒绝过后的痛苦绝望，看着他因为她的回眸一笑或一句温软的话语兴奋许久，那神情就如孩童吃到棒棒糖般甜如无比！他还看见他这三年来为她郁郁寡欢的极力隐忍！或许，这太多太多的场景，只因亲眼目睹，才让他感触颇深！
严令琪被他踢了一脚还死撑着！不仅不放开柳承明，还拼劲全力把他抱得更紧！嘴里更是疯狂朝着陈宁生嚎叫，
“你是他的走狗！当然什么都说他好！哼！今天我偏不信邪！就要和他耗到底！最好是看着他怀里的女人死！心里才痛快！哈哈······哈哈······”
她叫着叫着，突然狂笑起来！那笑声说不出的凄苦绝望！陈宁生见她还不放开柳承明，加大脚下的力量就朝她继续踢去，拳头也使劲朝她狠命挥去。
踢了一会，他看着她后背上映出浅浅血渍，竟然还不松手！她今天似乎下了必死的决心！无论你怎么着，她就是不放手！
抱着清莲的柳承明看着她逐渐泛白的薄唇和她涣散的眼神，突然对陈宁生愤怒大吼，
“陈宁生，清莲快不行了！我要你立刻把严令琪拽开！不然，你们的薪水我赖账！”
“是！”
反正每次他都拿不付薪水威胁他，陈宁生无奈的在他身后答了他。突然绕到柳承明前面，把手伸进他裤兜，掏出那把手枪，迅速折返回洛轩庭面前，撩开无数混乱的拳头，把枪直接戳在洛轩庭，脸却朝着严令琪大声威胁，
“严令琪，好！你想看着他怀里的女人死！那我也让你亲眼看看，你现在的男人是怎么死的？放开他！不然，我就朝你的臭男人开枪了！”
严令琪听见背后传来的这声威胁，突然扭头，看着洛轩庭俊朗面庞上的点点猩红，耳畔突然想起他曾经的温柔话语，
“严令琪，他不要你！我要！来！做我掌心里跳舞的公主，好吗？”
她的心绪突然受到这句话影响，和洛轩庭在一起的那些点点滴滴瞬间在心底泛滥！刚开始它们还如小溪潺潺流淌，接着就加快了行进的速度，变成了激流勇进，最后在她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那巨浪来势汹涌，瞬间就把她的心整个淹没！有些暖流突然从心底肆意流淌出来，慢慢地，慢慢地，把淹没在心的巨浪层层剥开，最后充斥整个心房！她的手也在顷刻间从柳承明腰际滑落，转身就朝洛轩庭迅即奔去。
到了跟前，大力撩开陈宁生的枪，一头倒进他呼吸紧促的怀里，泪水瞬间盈/满整个眼眶，
“轩庭，原来你才是属于我的男人！我怎么一直都那么傻？对柳承明那混蛋恋恋不忘？你是不是很伤心？很失望？”
“嗯。”洛轩庭对于她突然的冲动入怀没有准备，等她说完，轻点下头。
“那你还要我吗？还要我做你掌心里跳舞的公主吗？”
他们的对话陈宁生无心关注，见她把柳承明放开，他立刻朝手下一甩头，
“走！快点送清莲小姐去医院！”
他命令一下扭头一看，柳承明已经抱着清莲跑得没影了！他们立刻拔腿猛追，刚到电梯口，就看见他们站在里面，而门却缓缓关上。有人想抬脚跟进，却被他一把拦住，
“别去！老板和清莲小姐肯定有很多话要说，别妨碍他们！我们去旁边那部！”
“嗯。”
被隔绝的电梯空间静谧如斯，被他温软怀抱滋润着的清莲，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在富良野五彩花田里的那种感觉瞬间涌上心头，她抬起憔悴的病容深情凝望着他，声音赢弱的向他倾诉，
“柳承明，我想，我会留在你身边！哪也不去！因为我现在突然发觉，你是我在这里唯一值得依靠的人！我会为你和女儿活下来！快送我去医院！我不想还没看见我女儿就死在你怀里！更何况！你也不允许我这样做！是不是······”
这一刻，萦绕在柳承明心里长久的阴郁瞬间被驱散，他的心一如万里放晴的天空！清新空气中夹杂着芬芳馥丽的花香，让他如痴如醉！
他低头把薄唇轻映在她发白的柔软唇瓣上，磁性嗓音裹着万缕柔情，轻声对她呢喃，
“嗯，清莲，你要为我们活下来！永远别离开！永远······都别离开······”
“嗯。”她轻应完，闭上卷翘的睫毛，朝他轻声命令，
“吻我！柳承明，我好久没享受你霸道的那种吻了！仿佛我的唇齿是包容你万般柔情的地方！”
“嗯，清莲，你第一次这样的要求，我柳承明一定好好满足你！一定让你痴醉在我的深情一吻中，无法自拔！”
他看着她闭上的眼帘轻声说完，柔软的舌尖立刻霸道撬开她的嘴，此时她嘴里没有让他沉醉的淡淡幽香，只有带着苦涩的血腥味。可他还是吻得那般深情，因为这味道比幽香更让他难忘！
那是她为他承受诸多痛苦的有力见证！也是她对他没保护好她的一种幽怨！不管是其中哪一种，他都欣然接受！只要她还活生生的留在他身边！他还在每天睁开的第一眼，看见她清澈眼底溢满的温柔笑意就满足了！
他们的吻从电梯一直持续到车上才停止，等他的嘴一离开她的薄唇，她就气喘吁吁的朝他颠怪看一眼，可他却满不在乎的朝她调侃，
“哎，清莲，你看什么看？以后我们这样的机会还多得是！今天你身体不好！不然，我会······”
她还没等他说完，赢弱的抬起右手堵住了他的嘴，
“柳承明，我告诉你！本公主身体没养好以前，你休想打什么歪主意？”
“是！公主老婆！丞一定谨遵教诲！洁身自好的等你好了以后，在我身上大展拳脚！不过，丞身体虚弱！感情脆弱！恐怕经不起你第一次主动的折磨！还望你手下留情！不要下手太狠！”
“柳承明，你，你······”




第两百八十六章你是我命里的注定（一）
四月的天气，阴寒总在暗夜中来临！此时此刻，青峰市的某家私立医院里正上演着一幕悲喜交加的场景。
严令勋终于没等到秦子璐来救他，就被自己的手下送进医院。秦子璐从公司出来，几经打听才找到他，却被告知他正在急救室抢救，她只得在满是福尔马林味道的过道上坐下来。
时间就在她的等待中无情飘过，等严令勋从急救室被推出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繁星闪烁的深沉夜色了。微风也在此时夹着寒意席卷而来，把她的一头秀发凌乱在眼前。她伸手轻撩开那凌乱的秀发，从座位上起身，朝急救门口大步走去。
到了跟前，却看见躺在滚轮病床上的严令勋苍白面庞上，浓眉微皱，眼眶明显有塌陷进去的憔悴痕迹！看来，他在送到医院之前，进行过痛苦的挣扎！不然，以他结实的身体怎会瞬间这般憔悴？
还没开口问，一旁的医生护士就用怀疑的眼神质疑她的身份，
“小姐，你是严总什么人？”
被他们这么一质疑，她瞬间醒悟！焦虑的神情突然变得难看！眉梢拧着，妩媚眼底泛起尴尬，薄唇微颤道：
“哦，我是他朋友！是他给我打电话叫我来医院看他的！我叫秦子璐！”
她话音刚落，那医生护士的质疑的眼神瞬间释然！互望一眼过后，其中一人开了口，
“哦，你就是秦小姐！严总打麻药之前反复叮嘱过我们，如果出来他没醒，你就来了的话，让我们一定好好接待你！来！你跟我们去他的病房！”
“好！”秦子璐听完他们的话，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朝他们轻点下头。
跟着他们在医院过道上穿梭一阵，秦子璐来到了一间高级病房。四周雪白的墙壁让这里全然没有病房的感觉，反倒有点家的小温馨！病床也不是一般坚硬的铁床，而是铺就着松软床垫的席梦思。看来，还真是只有严令勋这总裁级别能够享受的高级待遇！
秦子璐正瞟眼打量着屋里的摆设，那些护士就已经把严令勋安顿妥当！纷纷离开，只剩下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孩站在她面前，朝她浅笑，
“小姐，严总，可能过一会才会醒！你如果现在有什么需要，可以吩咐我去做！”
她的话让秦子璐突然扭头，朝她看了看，略微沉吟，接着说道：
“嗯，我现在没什么要吩咐的！护士小姐，要不这样？你也忙了这么久了，肯定累了！如果我等会有需要，按铃叫你！”
“好！小姐，那我先出去了！严总，就暂时交给你了！”
“嗯。”
等护士小姐的身影在病房门口消失，秦子璐立刻紧走几步把门带上。这才折回严令勋病床前，拖过墙角的一张椅子坐下。轻轻撩开被子，把自己冰凉的修长手指放进去，一把握住他同样冰凉的大手。
第一次在他熟睡时紧握他的大手，让她的心瞬间浮起暖意，仿佛此时的他也有片刻对她的需要！她边轻轻抚摸着他的手，边秀眉一皱，妩媚的眼底突然涌起淡淡的怜惜，腮晕微红，轻声叹道：
“严令勋，我以为你一直都那么强悍！哪知道，你也会有如此脆弱的一刻！你看你，手都是冰凉的！”
她刚轻叹完，突然感觉握着的手抖动一下，仔细再看，好像又没看见它再抖，嘴角微微一扯，朝自己的调侃，
“秦子璐，你看你，真是神经兮兮的！护士不是说，他要过一会才醒吗？你又没说他什么坏话？更何况，他就算听见什么坏话，他现在也没精力来管！”
此时的严令勋神智本就在清醒与不清醒之间徘徊，被她这么握住手掌轻轻抚摸，早就有感觉了。耳边又充斥着她的轻叹，突然有些眷恋被她这么握着手的温暖感觉，假寐着观察她接下来的举动。
秦子璐轻叹完，把右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左手还紧握着他的手。她抽出来的右手随即轻拂上他憔悴的俊朗容颜，修长的指尖从他宽阔的额头缓慢下滑过舒展的浓眉，在他深邃的眼眶边突然停住，面色顷刻变得柔和，声音中也充斥着甜蜜的味道，
“严令勋，你知不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眼底的万般柔情就打动了我！当时我有些奇怪！你怎么会对一个陌生女孩子这么肆无忌惮的暧昧？”
“后来，我才知道！当时的你肯定把我看成是深埋心底的那女孩了！如果不是对她情深似海，你怎会对我这般柔情万种？”
她的话把严令勋深埋心底的那些记忆连根拔起！犹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他记得认识秦子璐是在他从美国回来休假的时候，那时的他对薛琳的思念不可遏制！又无处发泄！
她正好是他在酒吧喝得到醉不醉时看见的一个女人，她刚坐下，他就扭头，习惯性想要看看身边坐下的人是谁？哪知，她的娇颜一入眼帘，就让他心里的思念不可遏制的汹涌而出！
他立刻放下手里轻轻摇曳的酒杯，眼底不自觉的流露出万般柔情，朝着她轻轻一扯嘴角，
“小姐，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不认识我了？”
秦子璐对于他突然的搭讪本能的想拒绝，可他眼底突然弥漫的万般柔情又让她心生困惑！她在心里暗自嘀咕，这男人是不是有神经病？我们根本不认识，就对我抛媚眼，还真肉麻！她突然皱起柳眉恨他一眼，薄唇朝大声说道：
“对不起！先生，你肯定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
严令勋听她说完，心里突然急了！一把揽过她的娇躯，薄唇随即压住她的柔软唇瓣，
“哼！你说什么？你不认识我？那好！我现在就帮你好好回忆一下，看你还记不得我是谁？”
他说完，舌尖不容分说霸进她的嘴。接触到她嘴里的淡淡幽香，他的霸道瞬间收敛！流连在她白洁皓齿上的舌尖裹上了丝丝温柔，仿佛她是一碰即碎的瓷娃娃！唯有这样，才能让她不受伤害！
他的舌尖在她的皓齿上流连了很久，才缓慢移向她嘴里更深的天地，和她舌尖缠绵飞舞的同时，他高大的身躯也把她的娇小掩映。她惊愕抬眼的瞬间，看见他闭上眼眸极致享受，
“琳······你不会真的忘了我吧······”
他这话一出口，秦子璐如冷水灌顶瞬间凉到脚！大力推开他，抬手就甩他一耳光，
“混蛋！滚！谁是你的那什么琳？”
他被她甩了一耳光，神智突然清醒！摸着自己被她扇过的那半边脸，神情疑惑道：
“怎么回事？你不是她！可你和她长得好像！”
她见他神情疑惑，又朝他大吼一句，
“哼！混蛋！长得像也不是她！我叫秦子璐！听清楚没？秦子璐，秦子璐，不是你那什么琳？”
她说完，立刻从高脚凳上跳下来，飞快融入人潮如织的舞池，热情奔放的扭动曼妙的身姿来！严令勋锐利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倩影，清冷的唇角突然扯出一抹笑意，
“哼！我才不管你是谁！我只把你当成她！好！秦子璐，你现在就是我女人了！”















第两百八十七章你是我命里的注定（二）
秦子璐怎么都没想到她就这样认识了这个男人，只是当时她并不知道，他是青峰市大名鼎鼎的成胜集团的大公子严令勋！
第二天晚上，她刚下班走进居住的小区，就看见停在路边的一辆惹人眼球的红色豪华轿车在她身后启动。那车不紧不慢的跟着她走到她居住的那单元的入户大厅门口突然停下来，推开的车门里，昨天那男人面带笑意朝她挥手招呼，
“哎，秦子璐，好久不见！走！我今天请你吃饭！”
她被他这话雷倒！朝他飞个白眼，扭头继续往入户大厅抬脚走，高傲的严令勋被她这举动严重挫败，英俊的面庞上瞬间怒意横生！紧跑几步到她跟前，不容分说拦腰抱起她就走。
他根本不管她此时手脚并用在自己身上的乱踢，等把她的娇躯撂进副驾座位，立刻带上车门。自己则绕回主驾座位坐好，随即发动汽车，听着她嘴里的尖叫，
“哎，你，你这男人，什么意思？想把我带去哪？停车！听见没？我叫你停车！停车！”
他狠踩一脚油门，扭头斜瞟她一眼，怒意的面色突然淡然，轻轻一扯性感的唇角，
“哎，秦子璐，你叫什么叫？我只是请你吃饭！又没对你做其他什么的！你用得着对全世界的人宣布，你想让我上你吗？”
“你说什么？”她被他这话气炸了肺！抬手就朝他英俊的面庞挥去，却被他从方向盘上滑落的右手一把揪住。看着她娇颜上怒火冲天，他心里突然有种作弄的快感，嘴里接着朝她调侃，
“好了！秦子璐，我们才认识一天，关系没发展得那么快！我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看你当真了，不是？走！我现在带你去个地方，我保证你会喜欢！”
他说完，根本不等她回答，放开她以后，立刻踩下油门，汽车瞬间飞了出去。他的车速很快，有种风驰电闪的感觉，让秦子璐的身体前仰后倒的有些飘飘然！她不得使劲拽住车门上方的把手，可他看见她抓住扶手，把车开得更快！仿佛此时对她的作弄就是他的兴趣所在！
等半小时后，他的车驶进一个豪华别墅区，又开了五分钟，终于在一幢独栋别墅前停下。他才把手伸向裤兜，掏出一个很小的方形遥控器按了下，那别墅门口的铁栅栏突然洞开。
他把车直接开进花园最里面的停车场，这才推开车门下车，出去以后，把她从副驾座位大里拽出，锁好车门以后，揽着她细柳的腰肢就往客厅大门走去。她被动被他揽着，心里自是不满！伸手想要把他的手掰开，却惹恼他，直接抱起她就大步朝客厅大门走去。
把她在宽大的饭厅里放下来，他给她拖开一张椅子把她摁下去，自己立刻绕到她对面坐下。双手合拢重重一击，朝厨房门口大喊一声，
“黄姐，上菜！”
“嗯。”厨房门口传来一个中年女人沉稳的应答，不一会，她就推着一个餐车从里面出来。到了他们桌前，把餐车上的佳肴摆上桌，朝秦子璐意味深长的看一眼，
“少爷，你和这位小姐慢用！我先下去了！”
“嗯。”严令勋朝她轻轻点头，就见她转身就朝厨房走去。等她一走，他立刻拿起筷子朝秦子璐碗里夹菜，不一会，她碗里就堆积如山的冒了顶！她心里很不爽他的太过热情，把他夹到碗里的菜一一放回原处。却看见他浅笑的脸顿时阴沉，隐忍的怒意也在瞬间爆发！“啪”的一声放下手里的筷子，指着她大声喝道：
“哎，秦子璐，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请你吃饭是对你的侮辱？你也不去打听打听？青峰市有多少女人做梦都想攀上我严令勋这颗大树？我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你长得像她！恐怕你这辈子都没机会坐在我对面和我共进晚餐！”
“那好！既然你不喜欢这个环节，我们就省去，直接进入今晚的正题。看来，你是喜欢饿着肚子干事！我也满足你这个迫切的愿望，我们现在就上楼！”
他说完，立刻起身，绕到她面前，不容分说把她拦腰抱起，就往二楼的卧室走。穿过一个狭窄的过道，抬脚踹开右边的一扇门，进去以后，立马把她撂在宽大的床上，高大的身躯接着铺天盖地的压下来。
她身上的衣服被他两下扯烂撂到一边，他随即褪去自己身上的束缚，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进入正题。等他发现自己的前进遇到阻挡，才低头看着她，轻问一句，
“第一次？”
“嗯。”她光滑的额头凝结起细小的汗粒，蹙起柳眉，一双美眸怒意和娇羞并存的凝望着他，白皙面颊瞬间飞起嫣红。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他的动作突然停止，抬起她娇羞的面颊，薄唇轻柔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磨蹭，
“那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嗯。”
“那好！就让我带你体验一下缠绵致死的畅快感觉吧！”他说完，狠狠吻住了她的薄唇。
那一晚，尽管他动作温柔，可花蕊初绽的痛苦还是让秦子璐无法忍受！好多次她都推开他，可他偏偏不愿从她身体里抽离！直到最后的高潮时分，她听见他嘴里一声忘情的低吟，
“琳······我们又从······第一次开始了······尽管这一次······痛的不是你······可我把她看成你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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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璐的回忆就在此时截然而止，因为她发现他紧握的手有微微的战抖，接着他英俊的面庞也出现变化。她指尖停留的眼眶随即向上翻起，他突然睁开了双眼。
他突然的睁眼让她微微一愣，倏然收回手，就见他朝她疲惫的凝望，淡淡一笑，
“子璐，怎么？不继续说下去？我还真想了解一下，我严令勋在你心里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他的话让她瞬间有种上当的感觉，把身子立刻扭过来背对他，嘴里带着微微的气恼，
“哼！严令勋，你，你，原来你早就醒了！还装睡！卑鄙的窥探别人心里的隐私！真无聊！”
今天发生太多让他觉得绝望的事，现在突然听见她在他面前的娇嗔，他的心情瞬间开朗！伸手扯着她的衣角，朝她轻声调侃，
“子璐，生气了？我好像刚才还听你说什么，第一次对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我眼底的万般柔情，现在怎么突然不想理我了？”
她依旧背对着他，大声回了他，
“哼！严令勋，你每一次都把我当成她的替身！这一次，是不是也把我当成她的替身了？”
她话里的醋意让他很无奈！双手强撑着从床上起来，板过她的娇颜。伸手在她白皙的面颊上轻轻一拧，微皱眉头，黑色瞳仁泛出深深怜惜，温软语气中带着微微的责备，
“替身？子璐，我已经给你说过了！她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你怎么不信我的话呢？难道这么大的事我会在你面前信口雌黄？”
他的话一完，她娇俏的鼻尖立刻皱起，朝他翻个白眼，鄙夷一句，
“哼！严令勋，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以前不是说，你在青峰市女人多得是，那她现在死了！你身边又是美女如云了！你怎不通知那些女人来看你？偏偏找我这替身来守着你！”
他看着她无奈摇摇头，一把把她拽进怀里，伸手抚摸着她顺滑的秀发，薄唇在她头顶微微轻颤，磁性嗓音揉着万般疲惫，
“子璐，我现在觉得好累！好累！爱了这么多年，我身边的女人没一个真正属于我！她们不是死，就是对我的柔情根本无动于衷！就算我替她养儿育女，她都不会对我有个好印象！相反，她还觉得我是个恶魔！你说，我做人是不是做得很失败？”
他的话让秦子璐的心跟着忧伤，她虽然不知道他今天经历过什么，但他的语气让她察觉到他的心灰意冷！这样的严令勋是她从没见过的，她突然有些领悟他要她来救的原因所在！正想开口回他，就听见他接着的轻声询问，
“子璐，我现在只有你！留在我身边，永远别离开！好吗······”












第两百八十八章你是张风洋的房客
自从张风洋从毛云霓住的那套房走出，他就没再出现过，他给的卡她没用，想着等他下次来就立刻还他。
可他一消失，就好像凭空蒸发了一样！她也没多加注意，她自己也忙着找工作养家糊口。找来找去，她也没找到满意的，就想起秦子璐来，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倒是爽快的答应下来，并且约好晚上在酒吧碰头。
这一次没了张风洋那混蛋骚扰，毛云霓吃过晚饭以后，拉着儿子出了门。在小区外面等车的时候，她突然感觉自己被人盯梢！可左顾右盼的侦察一会，又没什么可疑的发现，她微皱柳眉，神经质的轻摇下头，
“毛云霓，你太自作多情！你别以为张风洋那混蛋现在会时刻把你当个宝！人家说不定现在正左拥右抱的豪爽着！只有你这傻子！会以为他那天对你说的是真的！鬼才知道！他拿给你看的结婚证到底真的假的？”
她这神经质的话让一旁的振宇有些不耐烦，撅起小嘴，朝她大声埋怨，
“妈妈，你说谁？是不是那天来的那叔叔？”
“不是！不是！振宇，你别瞎猜！妈妈只是调侃我们等会要见的那阿姨！”毛云霓不想跟他啰嗦，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他。
振宇闷闷不乐的听完她的话，头甩得像拨浪鼓，“哼！妈妈，你撒谎！撒谎！你别以为我听不懂你的话！你刚才明明就是说的那天来的那叔叔，那叔叔他说他是我爸爸，妈妈，你告诉我！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毛云霓没想到张风洋的乖儿子这么古灵精怪！心里暗骂一句，“哼！张风洋，你这品种好像不错！我想糊弄你儿子，可他硬是不上当！”
她心里虽暗骂着，却蹲下身子，伸手抚摸着儿子的小脸蛋，淡然一笑，
“振宇，这个问题，我也不清楚！等我哪天真的落实了这件事，再告诉你答案！好吗？”
“不好！妈妈，我现在就要知道答案！我觉得那天那叔叔长得很帅！他如果是我爸爸的话······”
他越说越起劲！毛云霓却越听心里越烦！还没等他说完，立刻把脸一沉，
“好了！振宇，我们现在不说他了！现在我们立刻去酒吧，解决妈妈的工作问题要紧！不然，我们下个月就要饿肚子了！”
“哦。”振宇被她这么一凶，神情立刻晦暗，轻声答了她，就被她抱起大步往前走。没走多久，就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上车，直奔和秦子璐约好的酒吧而去。
三年没来，这酒吧的气氛依旧没多大改变。舞池中央房顶上硕大的霓虹灯依旧不停闪烁，红男绿女还是不停劲爆的摇曳着身躯，肆意释放着心里的狂躁，奢靡的气息到处荡/漾！
毛云霓抱着儿子在酒吧昏暗的过道上穿梭，倒是很亮丽的一道风景线！时不时的有男人朝她投来诧异中带着猥亵的目光，让她一阵恶心！这些臭男人没一个正经的！就连张风洋那混蛋也是！先把我骗到手，接着就一脚踢开，现在又在我面前绕圈子，说什么我早就是他老婆了！真他/妈混账！
她心里暗骂着，脚却加快步伐。目光搜寻一会，就看见秦子璐站在最里面的一张桌子前朝她使劲挥手，
“哎，云霓，这里！这里！”
她朝她点头示意，没一会，就到了她跟前。秦子璐一瞅见她怀里的拖油瓶，神情突然一愣，不觉大声问道：
“毛云霓，这怎么回事？他，他是······”
“我儿子！”见秦子璐眼底的惊异，低头瞅了一眼怀里儿子嘀咕咕瞪着她的眼珠，抬头朝她大声确认。
她的话让秦子璐一头雾水，看了看她，又低头瞅瞅她儿子，突然皱眉反问，
“不会吧！毛云霓，你结婚了？怎没通知我？太不够义气了！”
毛云霓把抱着的儿子放下，拖开旁边的椅子坐下，接着把儿子抱在大腿上坐下，这才看着摇头轻叹道：
“哎，子璐，一言难尽！以后有时间我再慢慢告诉你！今天我找你来，是有件十万火急的事找你帮忙！”
秦子璐见她坐下，也折回对面的椅子一坐下，肘子在桌上一放，十指交错，接口就问，
“说，毛云霓，你今天找我什么事？”
既然她直截了当！她也不转弯抹角！等她话一完，立刻把自己的来意向她阐明，
“子璐，我现在居住的房子是张风洋出租给我的！我每个月要付他房租，我们母子还要吃喝拉撒，所以，我想求你帮我找个工作。”
她的话让秦子璐像听天方夜谭，等她一说完，她的娥眉瞬间翘上天！烈焰红唇立刻变成O型，眼球更是有暴落的可能，交错的十指立刻放开，指着她就大声反问，
“哎，毛云霓，你等等！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你租张风洋的房子住？还要付他房租？他不是和黎瑾诗结婚了吗？你消失三年，怎么一回来，你就那么巧的租他房子住？你别告诉我！你是故意和他成为房东和房客这种暧昧关系的？”
她的胡乱揣测让毛云霓气得够呛！等她一说完，她立刻朝她狠瞪一眼，大声谩骂，
“故意？秦子璐，故意个头！你好的不想！专门想这些歪门邪道！我现在也没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我回来那天跟着房屋中介公司的人，跑了大半天都没看中合适的房子，眼看日落西山，我们母子即将露宿街头，她却突然说还有一套房要出租。”
“我就跟着她去看了那套房，小区环境和室内装修都很不错！可那租房小姐看我有相中的意思，突然告诉我说，这房东虽然把房子出租，可他偶尔会回来看看，在楼下的客房住上一晚，第二天才离开。”
“她还说这套房其实租金便宜，来看的人也不少！可就是人家都介意这房东的习惯！她还问我介不介意这件事？我当时看着天色漆黑，想着我如果嫌弃这房子的话，我们母子就要露宿街头，狠狠心对她说不介意！就这样把这房子租下了！可她走了没多久，张风洋那混蛋就出现了！我一看是他，没开门，哪知，他自己掏钥匙开了门，我才知道他是这套房的房东······”
她“噼噼啪啪”一阵连珠炮的说完，秦子璐听完先是一愣，突然反应过来，
“那毛云霓，你的意思我好像懂了！这套房是张风洋故意租给你的！那天你爽约是不是因为他向你求欢？”
毛云霓听着她露骨的话，心里有些不悦！面色一沉，朝她大声颠怪，
“秦子璐，你越说越离谱了！我不跟你说了！你现在只告诉我一句话，这工作你到底帮不帮我找？如果你不帮我，我现在立刻走人！”
她甩出这么大一句话，秦子璐一听就知道她火了！立刻收起自己的好奇心，朝她暗沉的面色一笑，
“毛云霓，你看你，都是当妈的人了！性子还那么倔！好了！好了！我答应你！明天我帮你问问，如果有合适你的工作，立刻通知你！来！我们好久没一起喝酒了，干杯！”
她倒是豪爽的拖过桌上摆放的两个酒杯倒起红酒来，却被毛云霓伸手制止，
“子璐，我现在拖儿带仔的不能喝酒！如果醉了，我儿子没人照顾，就麻烦了！”
她的话让秦子璐顿觉扫兴，瞬间也没喝酒的兴致了！突然从身后的椅子上站起，朝她一甩头，
“走！云霓，我们出去走走！这里的气氛太浑浊！不太适合你儿子这样的小朋友！”
毛云霓倒是很赞成她的话，把儿子从大腿上抱起，立刻起身，紧跟在她身后，小声说道：“也好！子璐，你还别说，我回来这么久了，还真没好好看看这城市的变化？走！我们去街心花园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聊！”













第两百八十九章往事如烟
行进在宽敞繁华的人行道上，临街商店门口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就晃花人的眼。高大葱绿的行道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带着些许的微凉抚上面颊，让毛云霓突然轻叹一声，
“子璐，还记得三年前的我们多逍遥快活！可现在······”
她不提还好！她这一提把秦子璐的伤感也牵连起来。她扭头一瞥周围繁华的夜色，映入眼帘的尽是对对满脸笑意亲热无比的情侣。回过头来，看着毛云霓，眉头轻皱，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云霓，时间过得好快！我们都三十了！而立之年，我们什么都没立起来！没家没事业更别谈有子嗣！你比我好那么一点点，虽然没家，可不知找谁弄了个儿子出来，以后老了，好歹有人给你送终！”
“我好点？子璐，你羡慕我？可知道你才值得我羡慕！就算一个人没男人侍候，但潇洒自在！一个人吃了全家都饱了！哪像我，还这么个拖油瓶跟着，哪也去不了！”
她们边说边往前走，没一会，就走到街心花园，秦子璐扯着她就朝里走，在边角的一张木椅上坐下，看着她怀里抱着的振宇，劈头就问，
“云霓，你老实告诉我！这孩子是不是张风洋那混蛋的？”
毛云霓听见她的问话，本想否认，可知道根本无法否认！儿子的那张脸和他太像了！轻点下头，瞅着儿子轻叹道：
“子璐，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三年前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我这人古板老套，不会阿伊奉承，不会卖弄风骚，引不起男人的注意！只有张风洋那混蛋从大学对我一见钟情开始，就一直围在我身边等我那么多年。”
她话音刚落，秦子璐的眼珠都差点鼓出来了，不可置信的轻摇着头，
“大学？不会吧！那云霓，你和他，你和他，岂不是已经有十几年的交情了？”
她看着她眼底的不可置信淡然轻笑，清澈眼底透着些许无奈，
“嗯，张风洋那混蛋人长得帅！心里的醋意也大！这么多年凡是靠近我的男人，都被他假想成情敌！我在锡兰那些年，其实过得并不快乐！我们的关系也没多大进展！他一直霸道的想要主宰我的生活，可我偏偏想要自由的生活！”
每个人都有好奇别人生活的天性！秦子璐听完她这话，立刻反问，
“那后来？你们的关系在哪出现了转折？”
“离开锡兰以后，我一时高不成低不就的没找到工作，好不容易进了严令勋的成胜集团。我当时很高兴，后来才知道那是他为我求来的！他说他看不得他心爱的女人成天愁眉苦脸的到处找工作，又怕我倔强的性格不接受，所以一直不敢对我说，是他帮我找的工作！”
说到这，毛云霓突然放下手里的振宇，朝他轻语，
“来！振宇，妈妈累了，你就在这附近自己玩会！”
“嗯。”振宇朝她点点头，转身就跑向街心花园中心地带，边跑边“呵呵”笑着，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看他欢快笑着，毛云霓这才把头轻靠在椅背上，斜睨一眼秦子璐，
“子璐，你肯定想不到，像张风洋那样的男人竟然为了我等成了老处男！”
“啊？云霓，你，你说什么？老处男？张风洋他······”她的话让秦子璐差点觉得自己耳朵有问题，等她说完，立刻追问，
她看着秦子璐惊诧的面色，忍不住也大笑起来，这笑里竟然夹杂了些许的泪水，为张风洋，也为自己。好一会，她才忍住笑，抬起纤长的指尖在眼角一抹，拭去那缓缓滚落的晶莹，这才继续开口道：
“子璐，我不知道一个男人那么多年要怎么忍受才能熬过来？当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我突然发觉他原来已经走进我心里了。后来，当我知道他和黎瑾诗订婚的消息时瞬间崩溃！因为当时我已经怀孕了！”
“可那时我肚子里的孩子，根本没来到这世上的理由！在医院的病床上等待手术的那一刻，我脑海里全是他的影子！当医生最后问我决定好没有，我耳边突然响起他的那些誓言。”
“毛云霓，你要相信我！我张风洋不是骗子！不是！不是！不管我现在和谁结婚，你这辈子都是我唯一的女人！永远都是！永远都是！我知道，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你一定会吃很多苦！很多苦！可我要你坚强的面对它！你，你一直都是那么坚强的女人！”
“或许你现在会恨我对你暂时的离弃，可以后你一定会明白！一定会明白我这样做的苦心！你等着！不管多久，我张风洋一定会回来找你的！一定会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一定不会再离开你！毛云霓，你听见没有？听见没有？”
“或许，当时他的这些话如雷贯耳在我耳边响彻，我鬼使神差的就心软了，留下了他的孩子！子璐，你说，我是不是很傻？留下一个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男人的孩子！”
毛云霓和秦子璐兀自说着，根本没注意到身后几米的地方停着一辆车里的张风洋已经泪流满面，他静静坐着，任泪水肆意冲刷着英俊的面庞，脸上的肌肉极具抽搐，牵起的涟漪漫至嘴角，促使薄唇张开，
“云霓······云霓······谢谢你······心软的留下我们的孩子······你放心······我张风洋这辈子一定不会·······辜负你对我的这番深情······一定不会让你们母子······跟着我再吃苦受累······”
秦子璐耳边听着毛云霓的话，脑海里却浮出严令勋的身影。她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为他生儿育女？她虽然答应留在他身边，可她不希望就这样做他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她不知道他这次的话里有多少真情假意？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这一切的一切，她想知道却都不知道，都不知道······
她虽然不知道自己和严令勋的前途如何，还是拖过毛云霓的手放在掌心里，轻轻抚摸着安慰道：
“云霓，你放心！我相信！张风洋那种男人肯定不会抛弃你们母子的！如果他是那种三心二意的男人的话，就不会为你洁身自爱那么多年！”
毛云霓等她说完，轻轻把手从她掌心里抽离，抬腕看看表，朝她歉意一笑，
“子璐，希望如此！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带儿子回去了！工作的事就麻烦你帮我找了！”
“嗯。”秦子璐轻声答完，就见她立刻起身，去招呼自己的儿子了。等她拽着他走到她面前，她这才从椅子上起身，朝她嫣然一笑，
“走！云霓，现在你没工作，又带着孩子！我付钱给你们招辆出租回家！”
“子璐，你看你，把我毛云霓看成了叫花子！难道现在的我就穷成那样了？”毛云霓边婉拒着，边牵着儿子往前走。秦子璐见她推辞，自作主张跑到街边拦了一辆出租，站在车门边朝她招手，
“哎，云霓，快点！快点！”
对于她的热情，毛云霓有些无奈的摇头，拽着儿子就朝她走去。在车里坐定，就听见她在耳边轻声耳语，
“毛云霓，你放心！你的工作问题我一定全力帮你解决！”
“嗯，子璐，我先走了！找到工作记得通知我！”她听完她的话，抬起清澈的眼帘朝她浅笑。
秦子璐朝她挥手，随后朝前排的司机大声说道：“师傅，开车！”
“嗯。”
秦子璐站在原地一直看着毛云霓乘坐的那辆出租消失在视野中，这才转身给自己拦出租。等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一进去，就看见严令勋阴沉着面庞坐在病床上。看见她进来，立刻大声厉问，
“说，你今晚去哪了？是不是和别人约会了？”



第两百九十章黎铁生的报复
秦子璐把自己肩上的小包撂在床头，迎着严令勋阴沉的俊脸就顶了句，
“和别人约会？严令勋，你把我秦子璐看成什么人了？我告诉你！我既然答应留在你身边，就不会再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倒是你，把我框在你身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给我个光明正大的名分？”
严令勋被她这么一顶，心火顿时恼上天！不顾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就撩开被子下了床。一把拽过她，薄唇抵在她的白皙娇颜上，深邃黑瞳中闪着狠烈，
“秦子璐，你想要我给你名分，那好，你就给我生个儿子出来！”
一听他提到生孩子这事，秦子璐心里的痛就连根拔起！大力把他推开，背对着他，大声幽怨道：
“生儿子？严令勋，你一直逼我服避孕药，我到哪里给你生儿子？你现在还好意思说！”
他听着她对他的幽怨，心里有一瞬的后悔。可下一刻，他又有种失去她的恐慌，板过她的娇躯按倒在床，伸手就扯她衣服，嘴里还大声蛮横道：
“那好！我们现在不避孕了！我要你现在就给我生儿子！如果你生不出来，就永远别在我面前提给你名分这件事！”
他的话让秦子璐也火了！她立马扯开自己的衣服，傲然挺起白皙的娇挺，伸手勾住他脖子，薄唇瞬间堵住他的嘴。
严令勋从没见过如此主动的她，还没反应过来，她润湿的舌尖已经窜进嘴，在他整齐的皓齿上缓慢游走，带着丝丝暗香撩人心扉。他的身体瞬间被她点燃，伸手勾住她细柳的腰肢，变被动为主动，把她的舌尖紧紧裹住，齿间含糊一句，
“好！秦子璐，来呀！谁怕谁？我就不信！我今晚驯服不了你！”
他的话让她心里突然升腾欣喜，这才是她认识的严令勋。纵然求她留在身边，可他终究难掩骨子里的霸道本色！她没有答他，只是把娇躯更紧的贴着他。
她光滑的肌肤带着丝丝冰凉的触感，一贴近，就让他开始火热的身体感到舒畅。他边亲吻着她，边伸手狠狠揉捏着她白皙的娇挺，心情在瞬间变得奇异！
他突然响起三年前在她家浴室的那次交融，水雾蒙蒙中他的心突然变得安宁。那感觉现在又占据他的心！他的手瞬间松软下来，修长指尖轻轻挑逗她的粉红中心，神情一片迷茫，轻声在她耳垂低吟，
“子璐，我是不是早就爱上你了？只是自己一直都不知道！”
她正惊异他的手怎么突然温柔，少了平日里的那份霸道，就听见他在耳畔的低吟，不觉诧异轻啼，
“啊？严令勋，你说什么？”
她的话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没有再回她，只是把她的娇躯拦腰抱起，轻放在床上以后，双手这才重新温柔抚上她的娇挺，
“子璐，原来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来！给我生个儿子！相信我！绝不会亏待你们母子的！”
“嗯。”她没有深究他的话，只是凝望着他眼底的深情。她仿佛瞬间回到了和他第一次见面的那刻，他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她。这一刻，她突然相信了他！也相信了他们注定在一起的命运！她突然挺直身子，双手勾住他的脖颈，眉目含情，朝他嫣然一笑，
“严令勋，来吧！你的儿子马上就要诞生在我肚子了！”
“秦子璐，你这骚货！孩子都没生出来，你就知道是儿子了？”他边对她轻声调侃，边温柔进入她身体······
虽然动作轻柔，可因为身体还没痊愈，欢愉过后，严令勋还是觉得疲惫异常，没一会，就倒在床上昏睡过去。秦子璐看着他睡熟，轻轻扯过被子给他盖好，这才转身，拖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把双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他宽大的手掌，娇美的容颜闪烁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凝望着他沉睡中的英俊面庞，轻声叹道：
“严令勋，我相信！你现在是真的爱累了！想安定下来了！也终于属于我了！”
黎瑾诗自从被张风洋骗婚以后，黎铁生即刻开始了报复行为！他不仅联合众多原料厂家停止对锡兰供货，更筹备自己组建化妆品公司和锡兰抗衡到底，非要好好出口恶气，给张令波一点教训不可！
张令波得知这一消息立刻气病在家，张风洋又离家出走，这公司一时无人领导，上上下下一片混乱。
毛云霓虽然委托秦子璐帮她找工作，可自己也没放弃，当她从报纸上看着锡兰出现这么大的变故，瞬间呆住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立刻拨通了张风洋的电话。一接通，劈头就朝他大声喝道：
“张风洋你这混蛋！你现在在哪？我立刻要见你！”
此时的张风洋正坐在某公司人事部的招聘现场，接到她的电话，听着她的语气很不对劲，心立刻沉到湖底！眼神为难的瞅了瞅对面坐着的主考官，尴尬说道：
“先生，对不起！我家里出了点急事，请你把简历还给我，我不应聘了！”
本来他有过大型公司的管理经验，很符合他们的招聘条件，可突然杀来一个电话，他又不应聘了，让坐在他对面的主考官鬼火冒！搓着一张脸把他的简历砸到他面前，朝他狠瞪一眼，大声嘀咕一句，
“啰，拿去！应不应聘先想好！不要坐在这里，又打退堂鼓了！真是的！”
“先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家里临时出了点事！不然，我很希望加入你们公司的！”张风洋拿起自己的简历放进桌边的文件袋，对着那主考官赔了个不是，立刻转身向门口跑去。
等他气喘吁吁的来到和毛云霓约好的咖啡厅，刚坐下，还没缓过神来，就看见毛云霓从座位上起身，走到他跟前，抬手就是狠狠的两耳光，
“张风洋，我真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放着自家摇摇欲坠的公司不管，却去外面那些公司替人打工！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张风洋被她扇了一耳光，心里也火了！“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一把揪住她娇嫩的手腕，大声顶了句，
“好！毛云霓，你想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以为我对你说的都是假话！你心里肯定还在怀疑我给你看的那结婚证的真伪？是不是？”
张风洋看见她听完他的话没有吭声，知道她那是默认了。放开她的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在胸前，接着道：
“云霓，你现在也从报纸上看见锡兰如今的困境了！你知不知道？这就是那本结婚证惹的祸！我答应过，要在一个月之内把你娶进门以后，就向我爸和黎铁生他们父女摊牌。把那本结婚证的复印件给他们看，他们开始不信，后来去民政局核实，终于知道被蒙骗的事实！所以，黎铁生就对锡兰采取了这样的报复行为！”
“而我父亲当场也气得不行！他根本不同意你进门！还说除非他死了，你才可以进张家这个门，我一气之下，就和他断绝了关系。我给你的那张银行卡，是我为防不测自己偷偷存的。那上面的钱虽然不多，只有五十万，可还是能够保证你和儿子的基本生活！还有你们居住的那房子，也是我瞒着我爸偷偷买的！我不想你们母子跟着我吃苦受累！”
张风洋话刚说完，毛云霓已经气得不行！一把掀开他交叉在胸前的双手，抬手又是一耳光，清澈眼底溢出晶莹，大声质问，
“张风洋，你处处为我们母子考虑！那你，你怎么不为你父亲想想？他辛辛苦苦创立的锡兰眼看就要毁于一旦！我不相信！你就忍心眼睁睁看着它倒下去！还有你，你，你就从来不为自己想想，你现在都三十岁了，给别人打工，从底层做起，要何年何月才有出头之日？”











第两百九十一章负荆请罪（一）
张风洋胸前的衣服被她扯得皱巴巴的，人也晃来晃去！等她扯了一会，他突然起身，一把抱住她，
“云霓，我是不忍心看锡兰倒下，我也不想帮别人打工。可现在，我已经别无选择！我爸被公司现在的状况气病在家，我根本回不去！我根本就回不去！”
他话音刚落，她一把推开他，横亘的眉梢深处高高翘起，纯净的黑瞳更是闪着厚重的怒意，菲薄红唇突然张开，朝他大吼，
“张风洋，你怎么回不去？怎么不回去？你和你爸弄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我！走！我跟你一起回去！带上我们的儿子一起给他老人家负荆请罪！我就不信！他是铁石心肠的人！不原谅你的过错！”
她边吼叫，边拽着张风洋往门口走，张风洋使劲撇开她，可她一意孤行的又把他拽住，
“张风洋，我都不怕！你还怕什么？既然你说我是你老婆，那我们就要同甘共苦！如果你不跟我去给你爸抱歉，那这辈子，你休想让我当你老婆！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离婚！”
他知道她这倔脾气一上来，他根本镇不住！被她拽着走了一段路，在咖啡厅门口终于再次把她手撇开，
“好了！好了！毛云霓，你在这等我！我现在去开车！”
“嗯。”她看着他朝自己的车走去，紧抿的嘴角突然泛出笑意。她知道张风洋这耙耳朵的弱点，不这样逼他就范，他肯定放不下面子回家给他爸请罪。
一坐上他的车，她立刻向他大声道：“张风洋，我们现在去家里把振宇接出来，说不定，关键时候这小家伙还能帮上忙！”
“嗯。”老婆大人有令，他岂敢不听？他朝她轻轻点头，就踩下油门，汽车瞬间扬长而去。
他们带着儿子来到张令波居住的别墅，已经是正午时分。他们先后翻进花园，迎着春日暖阳的映照，就在花园靠近二楼卧室窗户的地方一字排开跪下来。
张风洋和毛云霓倒是跪得笔直，可就是振宇顽皮的不想跪下，还在他们身边绕来绕去的乱跑。跑了一阵，把毛云霓惹毛了！她伸手拽住他，就在屁股上“啪啪”两下，振宇瞬间大声哭叫，
“呜呜······妈妈······妈妈······为什么打振宇······为什么······为什么······”
毛云霓听见他的哭声，还是一副严肃面孔回道：
“振宇不乖！惹妈妈生气！该打！该打！”
倒是张风洋心痛儿子，一把从她手里抱过儿子，慈颜善目的小声哄着，
“来！振宇，让爸爸看看你的小屁股还痛不痛？”
毛云霓在一旁看着张风洋这副模样，心里又气又笑！对着他一阵洗涮，
“张风洋，你这什么意思？怕儿子以后只听我的话，现在就开始笼络他了。我告诉你！我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经稳定三年了，你，这老子在他心里还没印象，就想从我手里把对他的领导权夺走，来！把他给我！让他跪在我旁边，等会让他爷爷好好看看！”
毛云霓边大声洗涮他，边伸手去抱儿子。哪知，张风洋根本不松手，嘴里还不服气的顶她一句，
“哼！毛云霓，他等会跪我这边，他姓张，又不姓毛，凭什么跪你旁边？”
他们叽喳的声音在此时幽静的独栋别墅外面响彻，让在二楼卧室躺着的张令波心生好奇。他微皱着眉头，撩开被子下了床，缓慢走到窗边撩开双层纱帘往外这么一看，竟然是张风洋跪在花园里，他的两边分别是毛云霓和一个小男孩。
他顿时来了气！立刻放下纱帘，就听见张风洋在外面的大喊，
“爸！爸！爸！”
张风洋连喊三声，都没换来张令波的一声答应，心里瞬间泄了气！扭头朝毛云霓颠怪一句，
“毛云霓，都是你！非要叫我回来给他请罪！你看看，你看看，他根本就不想搭理我！”
张风洋泄气的话一出口，就见毛云霓娇媚的脸颊顿时变了色，她扯着他的胳膊，就大声威胁，
“哼，张风洋，他不搭理你！是因为你把他气得够呛！如果他这么快就原谅你！那他就不是你爸张令波了！老人家都这样！一时半会拉不下面子！我告诉你！你如果想打退堂鼓了！那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离婚！”
反正不给他点威胁，他这软骨头是硬不起来的！毛云霓心里暗想着，就看见张风洋眉头翘上天，深炯黑瞳揉着些许恨意，朝她大声顶了句，
“哼！毛云霓，我这辈子遇上你算是倒大霉了！先是好多年只看不吃的守着，这好不容易吃了几口，滋味都没尝够，又被我爸活生生扯开了。接着，就陷入暗无天日的一千天期盼，现在还没重新品尝，就被你拿离婚威胁来威胁去！”
他这话刚说完，毛云霓立刻给他顶回去，
“哎，张风洋，你说我威胁你！那好！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离婚！以后就没人再威胁你了！你也乐得逍遥自在的去找女人尝鲜，免得守在我这颗树上渴死饿死！”她边说，边从地上起身，拽着儿子和他就往花园外墙走去。
张风洋看她这架势是来真的了，心里一时扎了慌！把她的手撇开，突然拦腰抱起她就往回走。在原来的地方跪下，把她的娇躯放在自己大腿上，双手死死禁锢着她。
这次他浓密的眉头如剑翘立，一双黑瞳闪着狂野的霸道，薄唇轻触在她细腻光滑的面颊上，唇齿间飘逸出狠烈的话语，
“毛云霓，我警告你！别挑战我最后的底线！否则，我对你不客气！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怀里挣出去！我早就告诉过你！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女人！永远都是！永远都是！”
张风洋突然强硬的态度让毛云霓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黑瞳里的霸道，好一会，她才醒悟过来！这才是她认识的张风洋。他为了和她结婚，既然可以设计全天下的人，那怎可能轻易放她走？
她刚想开口和他争辩一句，就被他的薄唇堵住了嘴，
“哎，张风洋，你，你光天化日之下想干什么？干什么？”
他垂下的幽瞳看着她眼底的惊慌，突然释放一股邪魅气息，在她薄唇边轻吟，
“毛云霓，你慌什么？我只不过想闻闻你嘴里的幽香，又没上你！你叫什么叫？”他轻吟完，把她抱得死死的，薄唇迅即堵死她的嘴。
他们这暧昧的一吻让跟在身后的振宇嘀咕咕的眼睛瞪得浑圆！他小脑袋中的第一印象就是张风洋在欺负自己的妈妈，所以他要救自己的妈妈，张口就朝张风洋的手臂咬去。
张风洋正忘情着就被疼痛打了岔，把舌尖从毛云霓嘴里撤出来，掀开振宇，把胳膊从他嘴里解救出来。反手一托，就把他的双脚一左一右的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坐下，轻挑眉头，朝毛云霓淡然一笑，
“这下好了！你们两个都别想跑！就这样在我身上好好坐着！陪我一起负荆请罪！”
毛云霓被他这副模样突然逗笑！在他怀里笑得娇躯摇曳，丝丝悸动在他身体中传递。他下身的敏感部位突然如日中天，在她圆/翘的臀部跃跃欲试的想要窜进她的大腿中央，把她吓得面色苍白，朝他尖叫，
“张风洋，你混蛋！刚才还说你没上我！你，你自己看看，你那东西······”
张风洋正极力控制身体的欲望，却听见她的尖叫，脸顿时红如朝霞······







第两百九十二章负荆请罪（二）
张令波虽然放下纱帘，可人并没走，还隔着纱帘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看着毛云霓坐在张风洋身上笑得欢，接着就听见她的下一句话，
“张风洋，你混蛋！刚才还说你没上我！你，你自己看看，你那东西······”
这话让他突然怒恼无比！转身回到床边坐下，剑眉耸立，犀利的黑瞳揉着无比的愤恨，大声谩骂一句，
“我早就知道，是毛云霓那骚货勾引我儿子的！也不知道她用什么手段让风洋心甘情愿跟她去民政局扯结婚证？哼！为了进我家门，竟然用儿子把风洋彻底套死！谅他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还真是卑鄙无耻的女人！”
他愤恨完，倒头就睡，还用被子捂住脸，隔着被子又咕哝一句，
“哼！跟着风洋在外面跪跪，就想让我同意她进门，没门！”他嘀咕完，就高枕无忧的酣睡起来。
张风洋脸红筋涨一会，终于把自己的欲望灭下去了。这下，他可不敢让毛云霓坐她大腿上了，用眼神朝她示意，
“云霓，你还是跪在我旁边，免得我被你再次引/诱！”
“嗯。”她看着他逐渐恢复正常的脸色，心里虽暗笑不止，面色却平静如水。轻声应了他，就从他身上下来，依在他旁边跪下。
张令波这倒头一睡，那就不知时间了，张风洋和毛云霓也就这么一直跪着。等张风洋的母亲王秦樱从外面逛街回来，一推开别墅大门，就看见这一景。
她立刻上前到了张风洋跟前，撇了一眼毛云霓，随即把目光定在了他肩上坐着的振宇。脸顿时笑得灿烂，手朝振宇伸去，张嘴就问，
“风洋，这，这就是你说的我孙子！他叫什么名字？”
“妈，他叫振宇！”张风洋看她笑得灿烂，把儿子从肩上放下来，就朝她手上递。可振宇见着生人胆怯，扭头望着毛云霓就问，
“妈妈，她是谁？”
毛云霓看着张风洋母亲见着振宇很高兴，心想着：说不定，她这里是个突破口！立即面色平静的回了他，
“振宇，她是奶奶！就是你爸爸的妈妈！”
“那妈妈，她是不是和你跟我一样亲？”她话音一落，振宇左右扭看一下，眼睛眨巴眨巴又问。
毛云霓抬头瞅着王秦樱灿笑的脸，轻轻点头，“嗯。”
她的确定让振宇这才把手伸向王秦樱，一在她怀里，他就大声嚷着，
“奶奶，奶奶，你家的房子好大！”
他这不认生的话让王秦樱笑得更欢了，她抱着他就完花园深处的客厅大门走去。走了一会，突然悟到什么，扭头看了张风洋一眼，
“风洋，你怎么在这跪着？”
为了博得母亲对毛云霓的好感，张风洋故意撇了一眼毛云霓，这才朝她说道：
“妈，锡兰现在被黎铁生弄得乱七八糟，所以云霓逼我回来，跪在这里求爸原谅，好重振公司！”
王秦樱听完他这话，把毛云霓打量一眼，眼底带着鄙夷，回了张风洋，
“哼！风洋，你就是被她这狐狸精迷住了！才和你爸对着干！这下好了，你知不知道？你那天一走，我要追你，都被他大声喝住，还说，他要看看，一无所有的你，她还会不会继续要你？”
母亲对毛云霓偏颇之词，让张风洋还没等她说完，立刻怒气冲天的朝她大吼，
“妈，你和爸把什么错都推到她身上，这太不公平了！你知不知道？从头到尾都是你儿子的错。一开始就是我对她一见钟情，后来又在公司里强迫她喜欢我！可她当时对我不理不睬，根本就没把我瞧上眼！”
“再后来，你儿子用卑鄙的手段占有了她的身体！而且为了达到和她结婚的目的，又用卑鄙的手段暗中把她的身份证件拿去扯了结婚证。这一切，都是我的暗箱操作，她根本就不知道！”
“等你们逼我和黎瑾诗结婚的时候，她已经怀孕了！这件事连我都不知道！她看我和黎瑾诗结婚，绝望的去医院想打掉孩子，可最后关头，还是心软的留下了他，一个人带着他远走他乡。”
“这次回来，如果不是你儿子主动找她，她肯定这辈子都不知道我们早就是夫妻这件事。现在公司出现重大危机，又是她用离婚要挟我，逼我回来跪在这里求爸原谅。她还说，如果我当她是我老婆，就别让爸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建立的锡兰倒下去！妈，你，还有爸，还想要她怎样？还想让你儿子怎样？”
张风洋把所有错往自己身上揽，让一旁跪着的毛云霓心里一暖，柳眉戚戚，晶莹在妩媚眼底迂回婉转，几欲垂落。等他说完，她用力扯了扯他胳膊，嘴里含着颠怪的语气，低声道：
“张风洋，你，你怎么能用这种态度和你妈说话？”
哪知，张风洋不领她情！把她的手撇开，看着她眼底的晶莹怜惜不已，
“云霓，你从来都只为别人着想！你知不知道？你的善良让我很心痛！很心痛！”
他的话音刚落，二楼那扇窗户突然被大力推开，张令波阴厉的容颜就映入他们眼帘。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们，睿智的眼眸中带着让人绝对服从的威严！他脸上紧塑的肌肉微微颤动，紧抿的唇角突然扯出一抹冷笑，
“张风洋，她如果真的善良，就不该勾引你！就不该让锡兰陷入今天的困境！就该果断的和你离婚，让你和黎瑾诗复婚，这样黎铁生的报复才会终止！你刚才那番话把责任全推到自己身上，无非是想让她进张家这个门！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休想让我承认她这媳妇！进张家这个门！王秦樱，把你手里的孩子还给他，立刻进屋！否则，我连你一块撵！”
他说完，大力一挥双手，人转眼没影了。王秦樱听完他的话，面色阴沉的犹豫一会，把振宇放回张风洋怀里，转身缓慢向客厅大门走去。
她这一走，让毛云霓靠孙子争取她支持的打算落空！她看着张风洋怅然的神情，知道他心里肯定在摇摆，想带她一走了之，不管锡兰的死活！可在锡兰工作这么多年，她对它也是有感情的，如果看着它就这么倒下去，她也于心不忍！
等王秦樱的身影在花园深处的客厅大门消失，她立刻从张风洋夺过振宇，把他放在自己旁边跪着，再扭头看着张风洋大声道：
“张风洋，我告诉你！我们就在这里跪着，一直跪倒你爸同意你重新回去掌管锡兰为止！如果你中间想打退堂鼓，我们立刻去民政局离婚！没一点商量的余地！听见没？”
她说这话时的面容决然而阴沉，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她如此狠烈的一面。他突然觉得选择她是完全正确的决定！因为自从她知道他们的婚姻关系以后，她的心就开始融入这个家庭。这个家中的一切荣辱都和她息息相关！这样的她让他更倾心！更怜爱！
还没等她说完，他已经朝她重重点头，
“嗯，云霓，我一切都听你的！”
他们就这样静静跪着，时间也在慢慢溜走，天空中的暖阳不知何时被大片的乌云覆盖，没一会，就飘起微不可见的雨丝。那雨丝一落下，天色就昏暗起来了，花园里娇颜的花朵也随着逐渐加大力量的春风到处摇曳。
如蒲公英般的五彩小花就随着风儿到处飘浮，一会停留在他们乌黑的发梢，一会又遮挡着视线。张风洋轻拂着面庞上的小花，让它垂落在掌心里，扭头看了一眼毛云霓，边朝她调侃，边伸手把那花插在她乌黑的秀发中，
“来！云霓，这里就是我们的婚礼现场，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玫瑰花！”








第两百九十三章负荆请罪（三）
天空中微不可见的雨丝在此时突然变成密集的雨点，春风瞬间成了狂嚣的疾风。插在毛云霓头上的那朵小花娇弱的经不起它的摧残，无力滑落下来，还没落地，就被风托起到处飘荡。张风洋被雨水浸润的面庞泛起无奈，紧抿的嘴角牵出一丝苦笑，朝她轻叹，
“云霓，看来，老天爷连个免费的婚礼都不愿给我们！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给你补办一个盛大的婚礼！”
毛云霓等他轻叹完，扭头把振宇抱起，微微挪动身躯，把他放在他们中间。这才抬头看着张风洋眼里的无奈，娥眉舒展，纯净黑瞳泛起妩媚的笑意，红唇轻颤着朝他大声说道：
“风洋，谁说我们的婚礼老天爷不给？振宇就是我们的证婚人！这广阔的天与地就是我们婚礼的神圣殿堂！这风是我们的伴郎！雨是我们的伴娘！还有这电闪雷鸣就是我们婚礼上祝福的礼炮！”
她话音刚落，漆黑的天边突然裂开一道线形的闪电，把周围漆黑的一切全部笼罩在一片刺眼的白光之中。接着就是一阵震耳欲聋的轰轰雷声，先是由远及近的在他们左右围绕，随后又由近至远的朝广阔的苍穹飘渺而去。
这电闪雷鸣把振宇吓得捂住耳朵，小小的身子不住抖索，被雨水沐湿的小脸遍布惊恐，
“妈妈······妈妈······好大的雷······振宇怕······振宇怕······”
张风洋和毛云霓相视一笑，伸手把她们母子一起揽入怀中，大声在她耳垂说道：
“云霓，愿意嫁给我吗？不管以后的人生旅途有多艰难，永远都别离开！永远都别放弃对我的爱！”
她没有回他，只是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双手揽紧他的脖颈，薄唇随即熨烫在他嘴上，齿间滑出无比坚定的话语，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她说完，舌尖霸道的撬开他的嘴，在他整齐的皓齿间缓缓滑过。他把她的双手从脖颈上放下，变被动为主动，抬起她被雨水润湿的娇颜，无比深情的吻了下去，齿间窜出低声的呢喃，
“云霓，谢谢你！肯嫁给现在一贫如洗的张风洋！”
他们就这样在狂风暴雨中深情相拥而吻，随着亲吻程度的不断加深，身体也贴得更紧！让夹在他们中间的振宇呼吸都感到艰难，他十分不满的抬头看着他们紧贴着的脸，突然大声尖叫，
“你们在干什么？是不是想把我憋死在这里？”
他这声尖叫几乎震聋他们的耳膜，也把他们从激情中拉回了现实。他恋恋不舍的放开她，把怀里的振宇高高抱起，薄唇在他脸上轻轻磨蹭，眼底一片笑意，
“毛云霓，你看，你儿子都吃你干醋了！现在我要把他快窒息的呼吸拯救过来，也给他来个深情的长吻，免得他不满我们对他的忽视！”
他说完，薄唇就在振宇脸上到处亲吻，最后定固在他嘴上。振宇被他堵住呼吸，很是不满的推开他，扭头朝毛云霓大声嘀咕，
“妈妈，这人真是我爸爸？我怎么感觉他像是在对我耍流氓？他是不是想把我再次憋死？”
他这话让毛云霓笑得娇躯摇坠，被雨水沐湿的秀发随风飘拂，时而柔韧纤长，时而又无力垂坠。她脸上的笑意也在电闪雷鸣中时隐时现，带着些朦胧的神秘美感，让张风洋一时看得呆了！他正忘情的看着她，却被她肘子大力一碰，
“张风洋，听见没？你儿子说你是流氓！你现在是不是在对我耍流氓了？一直盯着我看什么？”
“哦，没什么！没什么！云霓，你说我耍流氓，这可有点不靠谱！我在你身边守了八九年才真正得到点实惠！如果像我这样老实巴交的人都算流氓的话，那天下的男人就没一个是好东西了！”
他的贫嘴把她气得够呛！伸手就拧着他胳膊，朝他大声顶回去，
“好哇！张风洋，你这混蛋！竟然不知廉耻的把自己的说得像情圣！我告诉你！如果你在我身边早点下手的话，我就把你一脚踢了！哼！我都是处女，我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二手货？我又不是废品回收公司的老板，我从来不碰二手货！”
他还第一次听见这样文雅的脏话，没一个脏字，却处处霸道的骂人。等她说完，他也故意严肃面孔，朝她推回去，
“哼！毛云霓，你也给我听好了！我张风洋的女人如果不是处女，我连她一根脚趾都不会碰！我这处男之身从来不回收二手货！”
“张风洋，你，你······”
他回过来的话让她更气！抬手就想朝他脸上扇去，却被他一把拽住，强拉入怀，
“好了！好了！云霓，我们这处男配处女的绝配，怎么可能让二手货插足呢？我警告你！以后你如果敢给我戴绿帽子，我就把你······”
“张风洋，快说，你把我怎样？”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住，她立刻抬手，厉声反问，
他说到一半威胁的话，突然转成调侃的语气，而且还低头惨兮兮的朝她瘪嘴，
“我还能把你怎样？云霓，你给我戴绿帽子的时候，估计就是我身体跟不上你需要的时候了！我只有强壮身体，把你重新夺回来！”
他的话让她怒恼的面色突然缓和，忍了一会，终于在他怀里大笑出声，
“张风洋，你，你······”
她边说，边抬起粉拳在他胸膛上使劲擂打。他却任她放肆，薄唇在她嘴边磨蹭，幽深黑瞳闪着狡黠，
“云霓，你，终于笑了！”
时间就在他们的打情骂俏中飞逝而去，他们两个大人倒是没什么，可振宇这样的小孩子经过长时间的淋雨，身体开始出现不适症状。小家伙的头开始耷拉，夹在他们中间有气无力的朝着头顶的他们虚弱叫嚷：
“妈妈，我的头好痛！好痛！”
他这一叫，让毛云霓一把推开张风洋，伸手在他额头一摸，立刻神情大变，
“风洋，不好！振宇好像发烧了！”
张风洋一听儿子发烧，立刻起身，抱着儿子就跑，却被她一把拦住，
“风洋，你在这里跪着，我现在送他去医院！”
他却一把掀开她的手，望了一眼二楼的那扇窗户，看着张令波阴厉着面庞一直俯视着他们，他扭头看着毛云霓，浓眉紧蹙，眼底带着不屑，话却是说给张令波听的，
“云霓，我们从中午跪倒现在，他都对我们不理睬！看样子，他是不要我回这个家，我也不想回这个家了！锡兰再重要，也没我儿子的命重要！走！我们现在去医院。”
他说完，根本不等她回答，抱起儿子就往别墅大门跑去。
“哎，张风洋，张风洋，你给我回来！回来！”
毛云霓的话他根本不理，人就出了别墅大门，朝自己的车跑去。见他跑远，毛云霓回头望了一眼那窗户，无奈摇摇头，转身跟着他而去。
张令波看着他们跑远的身影，扭头就把床上的被单狂掀而起，接着裹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大声愤恨道：
“张风洋，滚！滚！滚！你的宝贝儿子比锡兰重要！那好！你就去宝贝他！锡兰就让它垮好了！最好垮得越快越好！我和你妈都去讨饭，死在外面更好！更好！”
他如雷震天的声音让坐在客厅里的王秦樱都听得一清二楚，她立刻跑到客厅门口拉开门，没看见张风洋他们，瞬间明白他话里的深意。转身就往二楼跑，推开卧室的门，就看见张令波木然的坐在光秃秃的床边，嘴里小声嘀咕，
“完了！完了！锡兰就这样完了！我一辈子的心血就以这样惨淡的结局收场了！”
他话语间，一行清泪从深邃的眼眶中溢出，带着无比的苦涩穿行在俊朗的面庞上。让王秦樱的心深深一痛，她立刻朝他跑去，一把抱住木然的他，眼底同样溢出晶莹，小声安慰他，
“令波，不会的！锡兰不会完的！风洋一定不会让它完的！他一定不会让它完的！”
“可他走了！他说锡兰没他儿子重要！他要他儿子不要锡兰！不要锡兰了！不要了，不要了······”
张令波在她怀里说着说着，头突然在她怀里倾斜，她低头一看，突然大惊失色······



第两百九十四章重回公司
张风洋抱着儿子进了医院，第二天一早，就又被毛云霓催着回家看看。在家门口看着整栋房子一片死寂，拨打王秦樱的手机，还没开口，就被母亲臭骂一顿，
“风洋，这下好了！你爸昨晚从你们走后，就气晕过去！到现在都没醒过来！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你为了毛云霓那臭女人让这个家都散架了！”
“妈，你和爸总是对云霓有偏见！其实她是很善良一个人，根本就不是你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秦樱一口打断，
“那好！风洋，你现在眼里就只有她和你儿子！我们在你眼里都是外人！那锡兰就让它垮好了！我们就去喝西北风得了！”
她说完，“啪”的一声挂断电话，无论张风洋后来怎么拨打都是那句“你拨打的手机已关机！”
既然父亲住进医院，那公司里不知乱成怎样了？张风洋从家里出来，立刻去了公司。当他走进锡兰的底楼大厅，就看见众多质疑的目光朝自己的射/来，其中还不乏居心叵测的议论，
“哎，你们说，小张总现在到公司来是什么意图？”
“难道是想篡权夺位？”
“不会吧！这公司他好歹也经营了快十年了，怎么说也有点感情吧？不会把它一下子······”
他听着这些议论，脚步不断加快，一会就走到电梯口。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给秘书王佳妮大声交代一声，
“佳妮，你立刻给各个部门的经理打电话，让他们通知所有员工到大会议室开会，就说我有重要决定要宣布！”
“嗯，张总，我立刻去吧！”王佳妮跟随张风洋多年，知道他说的重要决定一定事关公司命运的，轻声答了他，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开始拨号码。
张风洋见她开始忙碌，转身就往自己办公室走去。推开办公室的门，一眼就看见暗红色的办公桌上已经铺满些许灰尘。那灰尘在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中翩翩起舞，带着些讽刺的意味！他微皱眉头，嘴角一扯，苦笑道：
“看来，我走以后，我爸好像没来公司报到！肯定被我的离家出走气得不轻！”
他边说，边从办公桌上的面巾盒中扯出一张纸，把桌面轻轻擦拭干净，这才绕到椅子边，把那纸扔进垃圾桶，转身就往办公室门口走去。
来到会议室的时候，已经有些员工就坐了，本在小声议论，看见他如见鬼似的迅速闭了嘴，尴尬的低下头。他佯装没看见，继续往前走，在上席坐下，双手交叉在胸前，面色平静的瞅着会议室门口。
十分钟以后，当他感觉人到得差不多了，这才从座位上起身，身体站得笔直，深深鞠了一躬以后，抬起头，一双犀目从左到右扫视一下会场，声音洪亮的开了口，
“在座的各位员工，张风洋代表锡兰所有股东感谢你们对公司长久的支持！现在公司处于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如果你们愿意留下来和公司共存亡，我表示欢迎！如果你们想另谋高就，我也不会阻拦！”
“毕竟，现在的锡兰四面楚歌，你们拖家带口的也不容易！不过，不管你们走与留，我都绝对尊重你们的意愿！我在这里向你们郑重保证，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不会拖欠你们一分钱工资！也请你们中决定离开的人不要在外面造谣生事，说锡兰要垮之类的坏话！如果被我发现，我定不轻饶！”
他这软硬并施的话一出口，台下顿时传来小声的议论纷纷，有说要走的，也有说要留的，反正是各说各的，乱成一团。他看着他们议论一会，突然开了口，
“下面，就请在座的现在还是锡兰员工的你们，给公司现在的危难处境把把脉，看怎样才能帮公司度过难关？”
他这话一出，台下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彼此都是疑狐的眼神。张风洋看着他们这副模样突然大笑，
“怎么？一谈到关键问题，你们都怕了？都哑了？看来，这问题只有我来说了！”
他说完，瞬间收敛脸上的笑意，换上一副决策者的果断神情，扫了一眼台下所有人，磁性嗓音夹着威严开了口，
“现在我宣布，停止一切原料外购的款向。把我们手里所有的原料用完，我们将筹集资金向黎铁生封锁的原料供货厂家现款购买原料。我就不信！那些原料厂家宁肯要月结，不肯要现款供货！另外，我们还要······”
张风洋的这句话还没说完，台下就已经议论纷纷了，
“不是吧！现款提货！锡兰不是要垮了吧？哪来的现款？”
“就是呀！这到底真的假的？难道外面的谣传是假的？是黎铁生的障眼法？”
“不过，这张令波不是被气得住进医院了吗？怎么张风洋一来，就说筹集现款购原料这事？依我看，这锡兰好像没那么容易垮？”
张风洋听着台下的这些议论，平静的面色浮现一闪而过的笑意，反正这商场上的事，都是兵不厌诈！没的说成有的，有的说成没的，谁知道是真是假？你信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你信它是假的，那它就是假的！这种模拟两可的效果就是他想要的！
他见着台下的人群开始窜动，却突然宣布散会，
“好了！这会就开到这里！至于你们的去留，你们自己考虑清楚！要辞职走人的向各部门经理递交辞职书，交接手续办完以后，可以立刻到财务部领工资走人！我衷心祝愿你们早日功成名就发大财！散会！”他说完，立刻转身往会议室门口走去。
他这一走，会场上顿时乱成一锅粥，想走的人极力否定他刚才的话，想留下来的人又极力肯定他的话。走在外面过道上的张风洋可没闲工夫听他们瞎扯，直接穿过自己办公室，就往电梯口走，却被王佳妮大声叫住，
“张总，你母亲刚才打电话到公司，我告诉她，你来了公司，在组织员工开会。她让你开完会，给她回个电话。”
他扭头答了她，“好！我知道了！佳妮，办公室的清洁麻烦你帮我做做，明天我就要正式回公司上班了！”回头继续往前走，不一会，身影就消失在过道拐角。
张风洋没有给自己的母亲回电话，直接去了医院。一推开病房的门，就看见母亲憔悴的坐在病床边，一筹莫展的望着躺在一旁双眼紧闭的张令波叹气，
“令波，你现在可以放心了！你儿子现在已经去了公司，还召集员工开会！我就说，他肯定是有办法让公司起死回生的！”
张风洋听着她的话，玩笑似的接了口，
“妈，我是有办法让公司起死回生！可就是要砸锅卖铁！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胆量？让你儿子把你居住的房子卖了救急！”
他的话让王秦樱立刻回头，看着他眼底浅显的笑意，伸手就朝他胸口擂去，嘴里一阵颠怪，
“风洋，只要可以救公司，你爸醒来，有什么事，责任我全担！”
“那好！妈，这是你说的！爸醒来，出了事，我一概不负责！”
或许，这就是永远无法磨灭的骨肉亲情！昨晚还吵得天翻地覆，今天就已经淡化了彼此间的矛盾，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达成了共识。
张风洋得到母亲的授权，立刻把家里的别墅卖了，接着又把自己和黎瑾诗以前居住的那套房也卖了，可也只筹集到三百万现金，远远满足不了公司现在的资金缺口。
他犹豫良久，趁着一星期后振宇身体彻底康复出院。在毛云霓租住的那套房里“噗通”跪下，低头向她大声说道：
“云霓，我想把我们现在这套房子卖了！我知道现在向你提这个要求很过分！可我爸那天被我气晕在医院，至今都没醒过来！锡兰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我爸妈和我以前居住的那两套房我都已经卖了！可只筹集到三百万现金！”



第两百九十五章世上最美的女人
他这话一说完，毛云霓瞬间惊愕，回过神来，一把把他从地上拽起，使劲扭扯着他胸前的衣服，眼底焦虑无比的瞪着他大吼，
“风洋，你说什么？说什么？你卖了房子，那你爸妈现在住哪？他们现在住哪？”
张风洋任她扯着衣服，大声回了她，“云霓，他们现在住医院！”
他话音刚落，就被她抬手扇了一耳光，“张风洋，那是你爸妈，你竟然让他们住医院！这件事你怎么不跟我商量？就擅自决定了！”
他被她扇了一耳光，也气恼起来，转身就冲她发火，
“毛云霓，够了！我本以为你会支持我这种做法！没想到你极力反对！那好！我现在就去给我爸妈重新买套房，让他们舒舒服服的住进去！锡兰就让它垮掉好了！”
他说完，回过头就朝客厅大门走去，却被毛云霓一口喝住，
“张风洋，你给我站住！”
他不停脚步，继续往前走，让毛云霓瞬间怒火冲天！跟着他跑到门口，大力拽过他，朝他嘶吼，面色如泼妇般丑陋，
“张风洋，我什么时候反对你的作法了？我只是不想你爸妈这么大年纪还要露宿街头！这样好了，我现在就回家求我妈，让她同意你父母暂时住在我以前住的那间房！”
毛云霓说完，抱起一旁呆呆看着他们的振宇径直出了客厅大门，张风洋立刻紧跟而出。
半小时后，他们的车就开进了毛云霓父母居住的小区。一停车，她就抱着儿子立马下车，没有犹豫，立刻朝自家居住的那单元走去。这里的一切都没多大变化，只是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
来到家门口，她忧郁的看了身边的张风洋一眼，回头立刻敲门。刘晴雨正在厨房里忙碌，听见敲门声立刻出来，在防盗门小口上一看，心里顿时来了气！把门打开，劈头就朝毛云霓大力挥去，嘴里还大声谩骂，
“好哇！毛云霓，你这死丫头！这三年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爸到处找你都找不到，我们还以为你······”
她边谩骂着，边老泪纵横。毛云霓抱着儿子跪下以后，又拉过张风洋，用眼神示意他也跪下。他心神领会，双腿一屈跪下以后，立刻按住刘晴雨的手，
“阿姨，对不起！你们要怪就怪我好了！要打就打我好了！这三年是我把云霓带走了！”
他话音刚落，刘晴雨立刻把目光转移到他脸上。看着他倒是一表人才，又把头扭回毛云霓脸上，怒气冲天的大声反问，
“毛云霓，快说，他是谁？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毛健民刚出电梯口就听见自己老婆的大声反问，立刻加快步伐。到了家门口，看见毛云霓和张风洋跪在门口，再看着刘晴雨怒意深重的脸。这家丑不可外扬！他立刻朝刘晴雨大声喝去，
“刘晴雨，你干什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进去关了门再说！”
他第一次大声朝她发火，让她心里更恼！扭头就往客厅走，一屁股落在沙发上，生起闷气来。他看着她进去，低头朝跪在自己前面的毛云霓和张风洋大声命令，
“你们起来，有事我们进屋再谈！”
“哦。”毛云霓听完他的话，轻声应了声，扯了扯张风洋的胳膊，示意他起来。
等他们进去站在自己面前，毛健民也如刘晴雨般把张风洋仔细打量一番以后，朝女儿大声问道：“云霓，他就是你现在的男朋友？”
“爸，他是我现在的老公！振宇，来！快叫外公！”毛云霓边答他，边指着他朝怀里的振宇说道。
“外公？妈妈，外公是谁？”
“振宇，外公就是妈妈的爸爸，外婆就是妈妈的妈妈。”等她给他解释完，振宇看着毛健民阴沉的面孔，又看看张风洋和她终究没敢开口叫。急得毛云霓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却被张风洋伸手拉住，
“云霓，振宇毕竟还小！又是第一次见外公，胆怯在所难免！你就原谅他这次吧！”
他说完，朝毛健民看了一眼，“噗通”跪下，立刻开口道：
“爸，妈，你们别责怪云霓了！这三年都是我的错！把她突然拐走，让你们担心到现在！我现在人就在这里！你们所有的愤恨都冲我来！别让她再受苦了！”
他叫了毛健民一声，又把目光扭向一旁生闷气的刘晴雨。可她不理他，朝他狠狠甩个白眼，大声嘟哝一句，
“哼！毛云霓，怪不得我们催你结婚，你说不急！原来早就暗度陈仓择好男人准备私奔了。三年前，你拖着行李箱说去外地开会以后又要学习一段时间，结果全都是骗我们的！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连自己的父母都骗！你说，你这样的人该不该打？该不该骂？”
她的话让张风洋也吃了一惊！他扭头看了一眼毛云霓，暗想着，她这样温婉的女人为了保住他的孩子，竟会有如此心狠的时候！心里升起暖意的同时，他爬到了刘晴雨面前，拿起她的手就朝自己脸上打。边打，嘴里边大声说道：
“妈，她是该打！该骂！你知不知道？她这么做都是为了保住我的孩子！所以，我该替她接受你的一切责罚！”
他这主动的认错，让刘晴雨尴尬无比的把手从他脸上抽回，扭头就往毛云霓大声问道：
“毛云霓，你说，你和他现在是不是真的结了婚？”
“嗯。”
她看着女儿朝她郑重点头，把头扭回，望向张风洋，“那好！你们今天来是想回家来住？还是看看我们就走？”
毛云霓听着她话里有松口的语气，立刻抱着儿子走到她面前，“噗通”一声跪在张风洋身边，看了她一会，终于开了口，
“妈，我今天是想求你一件事。”
“说，什么事？”
等毛云霓把张风洋公司和家里的困境这么一说，她听完，抬手就朝她挥去，
“你这个死丫头！我还以为你找了多好的一个人家，结果找了个要倒闭的破烂货！”
她边打边朝张风洋看了眼，“还有你，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结果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骗我女儿生下你儿子，就以为把她套牢了！我告诉你！你立刻跟她离婚，我们重新给她找个好人嫁！”
她的话刚说完，毛云霓立刻决然回了她，
“妈，我不会和他离婚！他从大学时就对我一见钟情，后来又苦苦等我这么多年。虽然他现在家里出事了，可我相信！我爱的男人能够扭转乾坤，让我和儿子重新过上安稳的生活！你不想帮我就算了！今天就当我没来过！以后我就是死在外面，也和你们无关！你们自己保重！再见！”
她说完，拽起张风洋就走，根本不理身后父亲的喊叫，
“哎，云霓，云霓，有事我们慢慢商量！你怎么说走就走？”
“让她走！她既然相信她嫁的男人有本事！那就一辈子别回这个家！”
不欢而散的从母亲家里出来，坐在车里，张风洋就朝毛云霓埋怨，
“云霓，你，你不该那样对你妈！我们是来求人的！你看你，刚才两句话不对就摔门走人！更何况，她只是发了两句牢骚！她还不是为你好！怕你跟着我这穷鬼受委屈！”
她却没耐心听他的苦口婆心，等他一说完，立刻吹胡子瞪眼的朝大声顶回去，
“张风洋，谁说你是穷鬼？你还有偌大一个锡兰在那摆着，你还有妻有子时刻跟着！我就不信！我老公是孬种！连这小小的困难都克服不了！我还等着！他以后补我一个盛大的婚礼······”
她话音刚落，张风洋已经一把抱住了她，滴滴晶莹夺眶而出，薄唇在她耳边轻声哽咽，
“云霓······你等着······以后我一定······还你一个盛大的婚礼······我要让你在那天成为世上最美的女人······”









第两百九十六章完结篇（一）
毛云霓没在母亲那里得到支援，回来以后，立刻要张风洋把他们现在居住的房子卖了，还把他给她的那张一分未动的卡也拿出来，接着鼓动他把车也卖了救锡兰的急。这么一来，他们又筹集到两百多万的资金，加上先前的三百万，锡兰立刻就有五百万的流动资金了。
张风洋立刻着手找以前那些原料供货厂家洽谈，人家一听说他现款提货，高兴都来不及哪有不给的道理？黎铁生被他们突然的倒戈气得不行！在家里骂天骂老/子的折腾一阵，还是无法阻止人家向张风洋提供原料。
这有了生产原料，锡兰的经营状况开始逐渐好转。张风洋又在五一期间和郭震林的茂林联手进行最大尺度的让利优惠活动，让那些经常使用锡兰化妆品的女人得到实惠以后，更加重了对锡兰品牌的依赖！另外，他还积极寻找其他生物公司展开合作，最终甩掉了对丽晶生物的依赖，以免再受黎铁生的牵制！
毛云霓本来托秦子璐给她找工作，可因为锡兰这事一出，她回到了自己以前的工作岗位，继续出任锡兰策划部经理一职。等秦子璐在严令勋的成胜集团给她谋到职位联系她的时候，才知道她重回锡兰，顿时把她骂得半死不活，
“好哇！毛云霓，我们朋友一场，我竟然是被你耍得最惨的一个！你叫我给你找工作，我低声下去的帮你找到了，你却跟着张风洋那混蛋回了锡兰！我告诉你！你以后再有什么事，想都别想我能帮你了！”
毛云霓看着她满脸怒气，等她发泄完，一副苦瓜脸瞅着她，哀叹道：
“秦子璐，你是不知道？如果我不回锡兰看着我那帅老公张风洋，到时候，他被人拐跑了！我这拖儿带仔的就惨了！想重新找人嫁，这年轻的吗，又嫌你是过婚嫂！这年纪大点的吗，我看着又起鸡皮疙瘩！更何况，张风洋那男人占有欲旺盛得很，估计也不会对我放手！因为他说我是他唯一的女人！如果我和其他男人结婚，他要宰了人家！所以我，只有，只有回锡兰一条路可走了······”
她这话一出口，立刻招来秦子璐的一阵暴打，“好哇！毛云霓，我们相识这么多年，我还真没发现你是个重色轻友的臭女人！看我不打死你！打死你······”
毛云霓任她暴打一顿过后，还是和她继续交往。谁叫她们是十几年的死党？当然以后再有对她欺骗的时候，也只有任她打一顿，出口怨气了事了。
清莲和郭震林的身体经过三个月的调养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他们的关系已经尴尬得要命。郭震林寻思良久，终于在某天不告而别！因为他再也没有勇气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对别人开怀大笑！他瞬间发觉，他原来不是那么大度一个人！以前对毛云霓或许只是没说出口的暗恋，可他和清莲却是曾经有过亲密的肌肤之亲！
现在那些甜蜜的感觉已经不复存在了，她心里或许早就忘了他，忘了她曾经亲密唤为夫君的他！是时候该离开了！也许，他这辈子注定就是孤独终老的命运！
郭震林走后不久，柳承明和清莲补办了隆重盛大的婚礼。虽然柳俊英对她还有些看不惯，人来了也笑得很勉强，可金筠黎却看着他们这一对璧人，笑得灿如夏花，嘴里连声说道：
“好！好！好！这真是金童配玉女的绝配！不！是王子配公主，我刚才说错了！说错了······”
柳承明和清莲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回了她，
“妈！什么王子配公主？这里哪来的王子公主？现在的公主是希希，她还没找到自己的王子呢！”
金筠黎朝他们颠怪一眼，小声嘟哝，
“哦，是吗？你看我这记性！口误！口误！反正我儿子媳妇就是一对璧人，这点我肯定没说错！承明，对吗？”
“嗯。”柳承明看着她撅起嘴的那副模样，径直点头回了她。
严令琪也在他们之后，和伤好的洛轩庭举行了婚礼，他们的婚礼，严令勋没带秦子璐出席。或许，他认为自己和她的关系还有待仔细考量，又或许，他是在等她肚子里的反应，看她能不能给他生儿子？
他知道，以秦子璐卑微的身份，他父亲肯定不会同意她进门。所以他要有十足的把握，才肯向他提自己的婚事。他不想重蹈以前和薛琳的覆辙！因为现在的秦子璐是他想好好珍惜的一个人······
看着站在婚礼台上的他们，他脑海里突然显现三年前洛轩庭的凶狠面孔。不过，转瞬即逝。他瞬间感慨万千，墨眉微皱，低声呢喃，
“或许这样最好，谁没在青春里犯过错？有些错可以弥补！有些错却永远错失弥补的良机！薛琳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惨痛的教训！令琪不知道他的那些曾经，只当他是那个对她痴爱多年的男人，也许会更快乐！”
一年后。
纽约的天气远没青峰那么炎热！走在街头，还有凉意习习的微风轻拂面庞，带来惬意的同时，也降低了心里的燥热。
郭震林在如织的人潮中，双手插在裤兜里，悠闲的缓慢走着。来一年了，他还没时间好好逛逛，今天补休，才让他有了闲工夫在街头溜达溜达。
走着走着，他的脚步停在一家冰激凌店门口。触目一望门口墙上那五彩缤纷的广告，脑海里瞬间串起那些和她的珍贵记忆！他立刻排队买了一盒冰激凌。轻轻揭开上面那层薄膜，用小勺舀起一口，轻轻抿如薄唇，细细品味着，继续往前走。
他的耳边还不时传来她曾经的那些娇嗔话语，
“哎，郭震林，这，这冰，冰激凌是什么东西？它真能去除我嘴里的辣味？”
“好哇！郭震林，你刚才叫我吃那些辣东西，现在又让我吃，这，这冰激凌，就是想看我在你面前出丑！是不是？是不是？你说？你说？”
他回想着，皱起的浓眉突然舒展，幽深瞳仁里映出淡淡笑意，抿着的嘴角突然清扯，低叹一句，
“清莲，或许，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记得这些！你和柳承明在一起的那些幸福日子，肯定早就磨灭了我们的那些曾经了吧！”
他刚轻叹完，就走到一个十字路口。他看着频闪的红灯，嘴里虽轻抿着冰激凌，可心思却还停留在那些和清莲的回忆上。根本没注意到绿灯在此时亮起，当他看着周围空空如也，才回过神来，疾步朝公路中央跑去。
他只顾疾跑着，没注意到对面也有一人朝自己迅速冲来。等他想退让时，却被那人瞬间拦住脖子，薄唇接着熨烫在他嘴上，尖细的女声随即在耳边霸道响起，
“郭震林，哼！我看你往哪逃？今天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这才低头一看，却是黎瑾诗那妆容精致的面颊，他心里顿时怒恼！把她大力推开，
“黎瑾诗，我早就对你说过，你跟着我不会有好结果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清莲的！”
她被他推开并不走，反而又朝他扑过来，伸手勾住他脖子的同时，双脚立刻把他修长笔直的两条腿紧紧夹住，让他移不开脚步。他带着她在原地转了一两圈，还是不能把她甩掉，他的脸顿时通红，边伸手掰她环在脖子上的手，边朝她大声怒恼，
“黎瑾诗，我警告你！你再不下来！我就把你······”



第两百九十七章完结篇（二）
黎瑾诗却不理他的怒恼！还没等他说完，薄唇又堵住他的嘴，挑动柳眉，朝他诡秘一笑，
“郭震林，你想把我怎样？”她故意激他。
他被她这一激，怒火冲天把她的手掀开，转身就往前走。却被她再次从身后拦腰抱住，嘴里无耻的当街大叫，
“好哇！郭震林，你想甩我！我告诉你！我就要追你到天涯海角！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逃走！我才不管你忘不忘得了她，我又没想把你整个占有！我只要你爱我，哪怕就那么一点点！一点点······”
他们在公路中间这么一扯，尽管红灯已经亮起，可两边的车辆都没开。人们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话，可都停驻脚步凝望着。
这正好称了黎瑾诗的意，抱着他大声叫完，又扳转过他面庞。凝望着他通红的面庞，突然踮起脚尖，再次深吻在他薄唇上，唇齿之间挤出低声的呢喃，
“郭震林，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你爱我一点点，只一点点就足够了！”
她说完，舌尖随即霸道进他的嘴，急速滑过他的皓齿，和他的舌尖瞬间缠绵狂舞。娇躯随即松软倒进他怀里，傲挺的饱满轻颤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带着丝丝奇妙的悸动，让郭震林摊开的双手慢慢收拢，再收拢，最后抱紧她，唇齿在她耳垂无奈一句，
“黎瑾诗，你真是个无耻的女人！我真后悔！冲动之下上了你！看来，我下半辈子都逃不开你的包围了！
她停下嘴里的亲吻，抬头凝望他深邃黑瞳里的无奈，轻挑柳眉，朝他狡黠一笑，
“郭震林，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不过，我这里倒有一颗叫做/爱情的毒药，你要不要尝尝它的味道？”
他立刻面色严厉的拒绝她，“对不起！黎瑾诗，我已经被它伤得体无完肤！没兴趣再尝了！”
他的拒绝她并不理会！又一次把薄唇堵住他的嘴，“可我偏要你再尝一次，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品尝到它甜蜜的滋味，永远都忘不了！忘不了······”
他们就这样站在公路中间亲吻，尽管时间过去很久，可依旧没车阻挡他们的亲吻。仿佛这是老天爷故意的眷顾！又仿佛是黎瑾诗无赖的结果！总之，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不动，只有他们的亲吻是灵动的，深情的······
而此时万里之外的青峰市某医院，坐在妇产科过道椅子上的严令勋却神情焦急的瞅着产房大门。听着里面传来黎瑾诗的痛苦尖叫，他的心也跟着那尖叫揪紧！他突然心烦意乱的从椅子上起身，缓慢的在过道上踱来踱去，紧蹙着黑眉，嘴里还小声嘀咕，
“没想到女人生孩子，坐在外面的男人也跟着紧张得要命！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跟着来了！也不知道她叫得这么惨？会不会给我生个儿子出来？”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里面传来护士的报喜声，“三十四床，秦子璐，生的男孩，八斤八两。”
他的心瞬间被喜悦填满，转身就朝产房门口大喊一声，“子璐，你终于给我生了个儿子！真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
当秦子璐被人从产房里推出来，他立刻冲上去，抱起她湿漉漉的虚弱身体，给了她一个深情的长吻，差点没把长时间生产的秦子璐弄得窒息过去。她好不容易坚持“享受”完他的长吻，就见他抱起襁褓中，还有些血淋淋的儿子亲个不停，嘴里还乐颠颠的哼着，
“儿子！这下好了！你妈终于有进入严家的必胜筹码了！”
她满头大汗的抬头凝望着乐不可支的严令勋，第一次发现他这个大男人也有如孩童般幼稚的时刻，心里瞬间安宁极了！不再患得患失的担心他对自己的忽视，不再疲惫的和他心底的那个影子抗争！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妙！很美妙······
秦子璐生了儿子，如愿嫁入严家。因为她贫寒的出生，让她没薛琳的那股傲气，为人谦和，倒是很讨公婆喜欢。更令人奇怪的是，她竟然和严令琪这样大脾气的娇小姐也能和平相处！有时候亲热得连严令勋都有点嫉妒，朝着她们大声讥讽，
“哎，秦子璐，你搞清楚你老公是谁没有？怎么和我妹妹比我还亲热？”
每每这时，她总是一脸淡笑的走到他面前坐下，拖过他宽厚的手掌轻轻抚摸，俏皮道：
“哎，严令勋，你这大男人什么时候也学会吃干醋了？我们一天到晚黏在一起，怎么也有审美疲劳的时候吧？我和令琪又不是经常见面，见了面自然有很多话要说，你这个大男人难道这点度量都没有？”
他听她说完，故意马下脸，大声回了她，
“秦子璐，我告诉你！这一次就算了，如果下次你们这种亲密的镜头再进入我眼帘，我才不管她是不是我妹妹，一律格杀勿论！你是我的私人物品，怎么能和一个女人在我面前卿卿我我？哼！听清楚没？”
“嗯，听清楚了！老公······”她故意老公的尾音拖得老长，引来严令琪长久的大笑，
“好了！好了！哥，以后，我再也不在你面前和她卿卿我我了！免得你格杀勿论的把我怎么了，洛轩庭会找你寻仇，掀起一场血雨腥风的搏杀，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她的话一出口，引来严令勋和秦子璐的哄堂大笑。那笑声在宽大的客厅里到处飘荡，很久，很久，都没消散······
张风洋和毛云霓终于在他们四周年纪念日的七夕补办了盛大的婚礼。虽然张令波没参加，可还是差王秦樱来了，也算是对她这一年来在张家的尽心尽力给予了默认，让毛云霓心里颇觉安慰！
虽然公婆这边态度已然明朗，可她妈却没原谅她的意思，她爸偷偷跑来参加她的婚礼。看着她面色上的些许忧郁，轻声劝慰，
“云霓，你妈那脾气你是知道的！她最厌恶人家骗她！所以，这事，我看我们要慢慢来！”
“嗯。”她轻声答了他，看了一眼忙碌的张风洋，接着说道：
“爸，就算妈会恨我骗她！可我从没后悔过当初的那个决定！因为风洋，他的确是值得我好好珍惜的男人！”
毛健民听完她的话，轻轻拿起她纤长的手，慈颜善目的轻声道：
“云霓，只要你们幸福就好！别管别人同意不同意，哪怕那个人是你妈！”
“爸，谢谢你！我一定记住你的这句话！和风洋好好幸福下去！”
尽管是在炎热的夏季，可屋里的空调还是让房间凉爽无比。清莲看着鼾声轻起的柳承明一眼，缓慢撩开被子下了床。走到卧室的窗户边，轻轻撩开沙幔看了一眼外面幽静的花园，接着在书桌前坐下，打开了书桌上的手提。
进入到自己的博客，看着首页上那一幅幅照片，清丽的面庞浮起温柔的笑意。看着看着，她突然伸出纤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滑动，写下一篇心情随笔。
“或许，现在的我，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乌清莲？还是乌拉纳拉清莲？既然来到这个陌生的未来世界，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那我还不如就好好安顿下来，做一个叫乌清莲的普通女人。或许这个没有公主头衔的名字，会让我忘记曾经的荣华富贵！去拥有另一种幸福无比的生活！”
“有一个爱惜无比的丈夫，还有两个乖巧可爱的女儿！不过，我终究还是让我的小女儿继承了乌拉纳拉这个姓氏，不为别的什么，只为它曾经是我与生俱来的荣耀见证！”
“或许，等她长大以后，我会带她去紫禁城看看，告诉她，她的祖先曾经有人在这里享受过至高无上的荣华富贵！还要带她去内蒙古的科尔沁，向她展示高超的骑术。并且教她骑马，让她把祖先传承下来的东西好好继承下去！”
“我现在终于懂了承明强迫我学习的深意！一个女孩子打打杀杀怎么过一辈子？如果没有长久吸引一个男人的地方，他又怎肯为你停留？既然我无依无靠的来到这个世界，第一眼就看见了他。那么，他就是我命里注定的男人！如果我不把他牢牢抓住，只会让自己凄苦的在这里过一辈子！我庆幸，在我还来得及的时候，紧紧抓住了他，也抓住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她写完，合上手提，缓慢走回床边，轻轻撩开被子，依着柳承明躺下，紧闭上卷翘的睫毛，唇角扯出一抹笑意，很久，很久，都没消散······（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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